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俪影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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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拼酒、斗剑、比「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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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燕长剑一挥,娇喝道:「是哪个小贼躲在外面?有本事的就进来,姑等着和你大战三百招!」

    窗外寂然,什么动静也没有。龙腾小说 Ltxsfb.com黎燕跺了跺脚,飞身掠到了窗边,探向外望去,目尽是刺眼的光和高矮不平的屋脊,哪里见得着半个影?

    「小贼,溜得倒快!」她恨恨的骂了一句,转身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怔住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那三个垂丧气的「狗熊」,原本端坐在床上观战的任中傑竟然不见了!他脱下后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也都不见了!

    ──这混蛋,他是什么时候偷偷穿好衣服的?又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怎么我一儿也不知道?

    黎燕恼怒得酥胸起伏,两只房气鼓鼓的抖动着。她把短剑到右手,足尖轻轻一,跌在地上的发钗就跳了起来,像长了眼睛一样飞到了她的左手上。

    「好一件名贵的饰物呀!」她掂了掂钗子,冷笑着对盖氏三雄道:「你们家小姐真是出手卓阔,打出来的暗器都这样不同凡响!」

    盖天虎面色惨白,却挺起胸膛道:「我们小姐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岂是你这种背夫偷可以比拟的?咱三兄弟学艺不,你要杀,就尽管放马过来好了!」说完,盖氏三雄一起摆好了应敌的架子,奋然不屈的瞪视着她,目光中带着悍不畏死的勇武。

    黎燕柳眉一竖,俏脸生寒的道:「你们真的想死?」

    「对!老子正是活得不耐烦了!」盖天豹把心一横,大声骂道:「你杀了我好了!老子就算离开阳世不会放过你,嘿嘿,变了鬼也要剥光你的衣服,捏你的nǎi子」边说边狠狠的盯住她高耸半露的双峰,心想临死之前怎么也要过足眼福。

    谁知黎燕反而笑了,笑容中带着满不在乎的轻蔑。她慢慢地收回双剑,整理好了散的秀发和衣衫,施施然的朝外面走去。

    盖天虎一呆,奇道:「你?不打了么?」

    「任公子刚才既然救你,就是准备放你走了!还有什么好打的?请各位好自为之!」黎燕也不回的出了屋子,在走廊上转了个弯就不见了。

    盖氏三雄呆了半晌,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盖天豹伸手按住脖子上淌着鲜血的创,迷惘的道:「这真怪,怎么忽然又改变主意了?难道她是被被咱们小姐吓走的?」

    盖天虎摇道:「那支发钗绝不是咱们小姐发出的,莫忘记小姐从不戴任何饰物!」他顿了顿,沈吟道:「恐怕是因为任公子不想杀我们,所以黎燕才会手下留的」

    盖天蟒同意道:「不错,看来她对那风流子已经十分倾心,好好的大侠夫,竟会在闹市酒楼之中鬼混,简直不成体统!」

    盖天虎沈声说道:「不管怎样,这两总算没有赶尽杀绝,我们欠了家的!所以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如有泄露者,有如此床!」话音未落,伸掌重重的往床上一拍,「啪」的一声,厚厚的床板断成了两截!

    ************

    任中傑正在系最后一颗纽扣时,黎燕的长剑正好递到了对手的喉。他来不及多想,顺手扯下扣子弹了出去,就在剑刃被击中、发钗进窗的同一瞬间,他的已像离弦的箭一样掠到了房外!

    ──他虽然也曾做过残忍的事,却一直不喜欢死亡和血腥!他只希望世界上永远没有想要去杀,也永远没有他去杀

    ──实在被不过了,有时他宁可选择逃走。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可是这一次,他倒不是因为害怕黎燕他才走的。之所以纵身跃出,是因为他早就发现窗外有在鬼鬼祟祟的窥视。

    骄阳当空,任中傑站在迎宾酒楼的端,举目四下一望,就瞥见西北角十余丈远处有个黑大的身影,正在一栋栋楼层之间急掠。

    他微微一笑,展开轻功追了上去,起伏不平的屋从他脚下闪过,厚薄不一的白云从他上飘过,风在耳边呼呼的吹,他的一黑发在风中飞舞,就像他的一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洒脱和随意。

    黑影渐渐放大了,两个的距离在一尺一尺的缩短。再过片刻,任中傑已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的身形。从背部的曲线上看,这是个正当妙龄的少。淡青色的紧身衣裹住了纤细的腰肢,如云的秀发高高挽起,发鬓上别着一朵华贵的珠花。

    「姑娘留步,请听在下说一句话。」他尽力地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蔼可亲些,脚下用力一蹬,已窜到了那少的身后三尺内。

    他虽然叫对方留步,可并没有指望她会乖乖停下,所以身法掠的更加快了。谁知那少竟真的说停就停,忽然之间就顿住了娇躯,像是中了定身法般立在滑不溜秋的屋瓦上。

    任中傑喫了一惊,眼看自己就要鹵莽地将这少撞倒,连忙强行收速,硬生生的将真力撤回。

    就在他旧力已逝、新力未生的一刹那,那少突然拧身甩腕,三寒星倏地从掌中弹出,急打他的胸腹要

    这一下出其不意,任中傑好似躲闪不及,以手抚胸,「啊──」的惨叫了一声,一个倒栽葱从楼层上摔下去,跌落在一个窄小的平台上,连动都不会动了。

    少怔住了,自言自语道:「怎么如此不经打?不是说他是全天下双手最迅速、最灵巧、最有劲的吗?哼,我看根本是得虚名!」

    她顿了顿足,飞身掠到了平台上,低查看这个倒在地上的男。纤小的身子刚刚落地,她忽然看见这男的双目是睁开的,正沖着她愉快地眨眼呢!

    「中计!」她心慌意的跳了起来,想要重新跃到屋上去。可惜她才离地半尺时,一只大手已握住了她的左足。

    「放开我!」少娇声惊呼,右足向下斜踢,居然向对方的肘部道,同时又有三寒星从袖中出。即使在忙之中,她的招数仍然有章有法、颇具威力。

    但是对手的武功,显然远在她之上,那只大手只不过轻轻一挥,已把她的右足一起抓住,再拉着她的从从容容的躲开了暗器。然后一张笑嘻嘻的脸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你到底放不放手?」少的脸红了,她已经感觉到,那只手不大老实,尤其是该死的大么指,正抵在自己左足足心上瘙痒,搔得她差一就叫了出来。

    「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马上就恭送姑娘离去!」任中傑微笑着打量着她。这是个稚气未脱的少,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清秀的瓜子脸红扑扑的,的双颊上有一对浅浅的酒窝,眉目之间隐含羞意,两片薄唇紧紧地抿着,这使她越发显得娇小可

    此刻,她的整个身子就好似竹枝一样被「举」在半空,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如果说刚才的她像是一只飞翔的小鸟,那么现在这只小鸟已经落了猎的掌握。

    听了任中傑的话,这少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不服气的神色,咬着嘴唇道:「如果我不肯回答呢?」

    任中傑歎了气道:「那我只好一直等下去了,等到姑娘回心转意为止!」

    少的眼珠转了转,满不在乎的道:「要是你的手不怕累,那就耐心的等着吧,反正我不急着回家。」

    任中傑微笑道:「哦?你真的不着急么?」他的笑容在阳光下看来,显得又亲切又温柔,可是那双发亮的眼睛中,却好像有诡秘的光芒在闪动。

    少正感到有儿不安,突然之间,她只觉得双足一凉,一对小靴子竟被迅速的脱掉了,纤小白皙的脚掌顿时露在了空气之中。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这双赤足又落了任中傑的大手里。

    「你不急,我也不急呀!」他笑得十分开心,低下仔细地欣赏这少的美足,一边欣赏,一还边啧啧称讚道:「皮滑,造型巧。不错,真不错,哈哈」在这轻薄得意的笑声中,他的指尖骚动得更加厉害了。

    「你这坏蛋!你你想什么?」少惊慌地扭动着娇躯,十根春葱般的足趾蜷曲成一团,可是这儿微弱的挣扎,又怎能阻挡对方意图不轨的手指呢?很快地,她的足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恣意地、放肆地侵佔了。

    「好,好!我说啦!快快停手!」她忍不住喊了出来:「你要问什么问题,我说就是了。这样你可满意了吗?」   任中傑了,道:「这才是乖孩我问你,刚才你为什么藏在我的房外?是谁叫你来窥视我的?」嘴里问话,手上可也没闲着,食中二指轻轻的到了她的足心「涌泉」上。

    少浑身一震,觉得脚心上有一细细的热气漾开,然后沿着小腿、大腿上的筋脉一路传了上来,下肢立刻变得又酥又麻,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发颤。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隐隐觉得这种感觉暖洋洋的很是受用。

    「是是鬼脸书生叫我去的。」她忽然发现自己已开始喘息,整只足掌似乎都要被那热气融化了,最要命的是,她的内心处竟似十分渴望、十分留恋他的抚摸和骚扰,恨不得那可恶的手指,能永远不停地在自己的足心上划动。

    就在这少有些春心漾时,任中傑却偏偏停住了手,沈吟着道:「鬼脸书生?那是谁呀?江湖上没听说过这号物他长得什么样子?」

    少翘起足尖,大胆地拨弄着任中傑的手背,眨着眼睛说:「既然叫鬼脸书生,当然长着一张跟鬼一样难看的脸啦!这还用的着问吗?真是苯到家了!」

    「那么,他为什么要你来窥视我?其目的何在?」任中傑装作没看见她的渴求,平静的问:「你又是他的什么?芳名怎么称呼?」

    「我?你就叫我侍芸好了!」少巧笑嫣然,甜甜的说:「他的目的我也不清楚。因为他只不过要我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每天向他彙报一次。其他的都没对我说。」

    任中傑思忖了片刻,沈声道:「他在哪里?」

    侍芸脸上的春不见了,摇道:「我不能告诉你不,绝不能!」

    任中傑的手又开始动了,他慢慢地卷高侍芸的裤管,一截晶莹如玉的小腿露了出来。当他轻柔熟练的施展出挑弄的指法时,这青春少的全身都沈沦在忘的舒适里了。

    「我我不说不说」侍芸的娇躯软绵绵的倒了下来,瘫在了他的怀抱里,嘴里喃喃道:「如果说了出来,我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任中傑歎了气,忽然将靴子套回了侍芸的足上,然后松手放开了她。

    侍芸的脚总算踏上了实地,可她的心却像是飘飞到了云雾中,空空的找不到落。她呆了呆,戒备的问:「你又准备怎样?」

    任中傑淡淡道:「你已经回答完了所有的问题,我除了放你走还能怎样?」

    「你真的肯放我走?」侍芸瞪大了眼睛,惊奇的问:「你不想知道鬼脸书生的下落吗?」

    任中傑哈哈一笑,道:「一个长着鬼脸的傢夥,我才没兴趣找他呢!还是等他来找我吧」话犹未了,他的已跃到对面的屋上,看样子准备离去了。

    谁知侍芸竟娇躯晃动,闪身挡住了他的路,娇呼道:「等一下!」

    任中傑顿住了身形,微笑道:「怎么,还没有被摸够么?」

    侍芸的小脸羞红了,跺着脚道:「从现在开始,你无论去哪里,都必须把我给带上。」

    任中傑奇道:「为什么?你又不是我的,我到处带着你岂非大大的不方便?」

    侍芸的眼波有些朦胧了,低声道:「只要你肯带着我,就算做你的你的我也心甘愿」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俏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浓,尖挺的胸脯裹在紧绷绷的衣衫里,线条和廓都显得那样柔和、那样娇美。任中傑的目光不由得瞄了上去,停留了好一阵后才依依不舍的移了开去,长歎道:「你这又是何苦」

    这句话还未说完,他的面色突然一变,整个像猎鹰一样腾空飞起,几道寒光「唰」的从他脚底下穿过。几乎就在同时,又有六寒星从斜刺里了出来,直打侍芸的脸胸腹!但她却似吓得呆了,竟傻傻的怔在原地不动。

    任中傑不及多想,右手一挥,也有三寒星从他掌中弹出,迎上了对方的暗器。这是刚才他从侍芸手中接住的,原本一直拢在袖,此时正好用於救。只听「啪啪啪」一连串撞击声响起,所有的寒星都被击落了,就像珠落玉盘般洒了一地。

    ──放暗器的是谁?他躲在哪个角落里?

    任中傑凝目细看,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临街的屋宇上。四周有无数的广厦高楼,脚下有川流不息的行,根本无法判断暗器是从何处袭来的。

    侍芸这时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去了。她的身子在阳光下颤抖,双唇微启微合,似想说些什么,却犹犹豫豫的开不了

    任中傑看着她,淡淡道:「你担心得不错,他果然要灭你的!」

    侍芸失声道:「什么?我我担心什么?」

    任中傑冷淡的道:「你想留在我身边,难道不是希望我保护你吗?其实你早已在害怕惊惧,担心会被鬼脸书生灭!可是你必须明白,我能护得了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

    侍芸沈默了片刻,终於道:「好,我带你去找他。」

    ************

    明媚的阳光照在花丛里,照在大街上,几乎照亮了所有的地方,却没能给这间昏暗的小房间带来一光辉,因为窗边悬挂着一块又厚又大的帘子!

    房里坐着两个,就坐在这漆黑窒息的环境里,彷彿自恒古以来就已习惯坐在黑暗中。他们的身形廓十分模糊,但是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在发光!

    「你觉得如何?」一个低沈的男音打了寂静。

    「这个果然像传说中的那样」对面传来了一个子的声音,沈吟道:「武功不错,也很聪明!我担心他会妨碍我们的计划!」

    男音淡淡道:「可是他也有一个致命的弱──好色!只要你能用脸蛋和身体把他迷惑住,一切仍将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音犹豫着道:「但我隐隐觉得,他将成为一个极大的潜在威胁我们是否应该防患於未然,现在就阻止神风帮勾结上他?」

    男音断然道:「恰恰相反!如果那几个当家真的想找他,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嘿嘿,这齣好戏里再多一个「逐花子」,那可就越发热闹了!」

    音呐呐道:「不过不过」

    男音突然冷笑道:「不过什么?你难道看他长得俊,就动了春心?就没信心完成任务了?」

    「任务我是一定会完成的。」音忽地变得无比狠毒,一字字道:「那个贱绝对无法再活七天!」

    ************

    「你带我瞎闯了半天,就是要到这里来么?」任中傑疑惑的瞪着侍芸问。他面前是一个脂气十足的紫红色小门,门的招牌上嵌着「风月小筑」四个字。

    侍芸抿嘴一笑,斜睨着他道:「你不是正想来这儿大展身手吗?我可以向你保证,进去后你绝不会失望的。」

    任中傑苦笑道:「我知道「风月小筑」是金陵城里最有名的寻欢场,里面集中了众多色艺具佳的当红花旦不过,现在好像不是个逛院子的好时机吧!」

    侍芸娇瞋道:「谁说我们是来逛院子的?你想到哪里去了?告诉你吧,你要找的鬼脸书生就在里面。要是不怕死,你就沖进去好了!」

    任中傑扬了扬眉,感慨的道:「这位鬼兄原来也是同好中,难得难得!」边说边拉起了侍芸的纤手,两一起展开轻功跃上墙,悄没声息的饶过了门前巡视的护院打手,掠到了一条花间小迳上。

    「平常他就在那间舍里等我。」侍芸指着坐落在花丛中的一间小房子道:「但我认为现在里面不会有任何的。既然刚才的暗算失败了,他肯定早已逃离此间,难道还会等在里面让你捉拿吗?」

    任中傑沈声道:「他的当然已经离开,可是必定会有些蛛丝马迹留下。再说,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他为什么还要杀你灭?可见其目的是想阻止我来这里查看」

    说话间,两个已经来到了舍近旁,正想潜在窗下查看动静,忽听得房里传出一个尖锐难听的声音,恻恻的道:「任公子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侍芸顿时花容失色,拉着任中傑的手紧了一紧,颤声说道:「是他!他还没走」

    任中傑也有些意外,但毕竟经历过许多大风大,仍显得从容自若,中笑应道:「主不请,怎敢擅?」

    那声音冷冷道:「想不到任公子竟是个如此有礼有节之,失敬失敬!现下我不妨告诉你,这间舍的正门有三道埋伏,窗旁有五种机关,室内更有数十位好手恭候。进与不进,公子尽可自决!」

    侍芸的双眼望着任中傑,恳求的摇了摇。但他却似没有看到,气度沈稳的迈步向门走去。他的神色是如此轻松自在,就好像一个走向香闺的花花公子。侍芸瞋怪的顿了顿足,也只好跟在他的后面。

    「吱──」的一声,两道木门已被左右推开。这刹那间,任中傑的四肢百骸都灌注了真力,准备应付随时出现的危险。

    谁知门里面竟没任何埋伏,窗旁边也没有任何机关!事实上,任中傑简直没有遇到半麻烦。他的眼前忽地一亮,就看见满室的光华和那数十位「好手」。

    ──丰润的臂,皓白的腕,纤柔的手!好美的手!

    二十多个姿容秀丽的美,四十多双手。美的脸在媚笑,手在脱衣。眨眼间,所有孩的衣服都褪了个乾乾净净,赤的露出了环肥燕瘦、或丰满、或窈窕的胴体。一对对大小不一的房在活泼的抖动,一双双结实修长的玉腿似分欲合,隐隐的春光在腿间的隆起处漾。她们的样子有儿风骚,但又不是太过放,正是最能诱惑男的表

    面对这种香艳刺激的景,恐怕天下间最正经的道学先生都会忍不住偷看多两眼。可是那个以往最好色的风流子任中傑,却偏偏连瞧都不瞧这群美。此刻,他的目光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坐在屋角的两个

    两个身材中等、正襟危坐的男!一个戴着黑无常的面具,一个带着白无常的面具。他们穿着的是同样的一套儒衫,若不是那狰狞的面具碍眼,看上去就像是两个饱学的书生。

    侍芸也在看着他们,惊呼道:「怎么多了一个?这这是怎么回事?」

    任中傑微笑道:「无常鬼岂非本来就是两个的?只是,你从前遇到的,是这位黑脸鬼,还是这位白脸鬼?」

    侍芸脸现迷茫之色,道:「有时是个黑面具的,有时又是个白面具的。不止面具,他的声音也每天都在变化,听也听不出来。可是他曾经对我说,鬼脸书生只有他一个的。白脸也好,黑脸也好,都是他的掩饰之道。」

    任中傑目光闪动,对着二一揖道:「不管哪位是鬼脸书生,在下都有一件事请教」

    白无常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道:「不管你想请教什么事,都必须先和我们来两场比试。只要胜了我兄弟二,我们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任中傑神色不变,道:「哦?却不知你想比试什么?」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扫了一眼满室的,讥嘲的道:「难道想和我比禦之能么?」

    黑无常厉声道:「正是和你比禦之能!」话音刚落,他的已霍地站起,双手抓住身上的儒衫用力一扯,把内外衣一起除了下来,尽数丢在脚边。与此同时,那些们也开始行动了,她们彷彿得到了命令一样,整整齐齐的列成了左右两队,然后个个手脚着地的趴在了地上,把雪白的部高高的翘了起来。

    任中傑怔住了,还来不及说话,黑无常忽然淩空飞跃,轻灵的掠过了大半个屋子,准确地落在了左首那队的第一个身后。他一声喝,手掌已捏住了她的双向两侧分开,胯下的阳物如同巨龙一般,狠狠的、毫不留的从后面捅了进去。

    「呜」发出了一声充满愉悦和快意的娇吟,腰肢立刻迎合地前后款摆。丰硕的球像两吊锺一样垂下,跟随着抽的节奏晃。娇媚的脸上春意盎然,显然沈浸在极度的快感中。

    黑无常纵声长笑,一身黑得发亮的肌块块鼓起,和满室子的莹白肤色恰成鲜明对比。他一边大力地朝前挺腰沖刺,一边神气活现的道:「任公子,据说你是天下一等一的酒色之徒,今天不妨好好的来较量一下。你看,这两队各有十二个狂蜂蝶,都是阅无数的欢场名。你我二各出绝学,且看是谁先在身上倒下!」

    任中傑苦笑,回望了侍芸一眼,只见她早已双颊晕红,俏脸低低的垂在胸前,似乎连看都不敢看这羞的场景。白无常却稳稳端坐在屋角,一声不响的凝望着正前方,彷彿对这种场面已是司空见惯。

    「却不知这位老兄又想比什么呢?」任中傑盯着他,缓缓的道:「何不先行说出,也好让在下有个心理准备?」

    白无常冷冷的道:「酒!」

    任中傑拊掌道:「想不到阁下也是个好酒之,妙极妙极!只是酒在哪里?」

    白无常站起身掀开座下的蓆子,现出了一个半多高的粗大酒罈。原来他刚才竟是坐在这酒罈子上的。他挥掌拍开了坛的封泥,一浓浓的酒香登时弥漫在空气中。

    「你一,我一!谁先醉,谁就输!」他的话语极为简单,吐字发音更是显得有气没力。可是他的臂力显然极为了得,也不见他如何使劲,六、七十斤重的酒罈子就已被单手高高举起。然后他的手腕略略倾斜,一道细长的酒线从坛垂直地落下,分毫不差的掉进了他的嘴里。

    任中傑吸了吸鼻子,慨然道:「好香!有如此香的美酒,如此香的美,夫复何求?这样的两场比试,我任某一定奉陪到底!」说完,他就纵身朝右首那队姬跃去。

    他的轻功好像并不强,飞掠得也不如黑无常那样快。不但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极了,就像有根看不见的线把他吊在半空中,拖着他一一的向前飘去。最奇妙的是,他居然能在飞行的同时伸手解扣脱衣,当他落到地上的时候,身上又变回了光溜溜的原始状态。

    「哦──」们不由自主的发出惊歎声,一双双眼睛癡迷的望着他。这个男子的魅力简直是出乎想像。那洒脱自信的微笑、结实健美的胸肌、雄睨天下的气势,都是这样令着迷,就连见识过最多男的当红名,都不自禁地被他的风采所吸引。

    黑无常的眼睛也在看着他,看着他胯下的「本钱」,不屑的道:「我还道任公子有何过之处,原来尺寸大小也十分平常」

    任中傑淡淡道:「能削铁如泥的宝剑,未必打造得特别长。能算无遗策的智者,未必长着超级大。同样,能让满足的阳物,也未必是越大越好!阁下若只想比较尺寸,何不从集市上买匹驴来慢慢切磋?」

    侍芸「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偷偷抬起,瞥了任中傑一眼。的确,他的阳物不算非常惊,可是耸立蓬勃在他的小腹下,却显得十分完美和谐。此刻,这根可的傢夥正雄心壮志的斜斜翘起,充满了蓄势待发的饱满力。

    跪在前面的姬突然转过来,风骚骨的瞟着任中傑,媚笑道:「公子,比试已经开始了,请请下场!」她嘴里说着话,高耸的部却在一拱一拱的摇摆,一丝亮晶晶的体从缝间淌了下来,顺着浑圆的大腿滚落到了地面上。

    任中傑哈哈一笑,不再推辞,挺腰往前一挫,准确地将阳物进了她的花迳处,立刻销魂地呻吟起来。随着他每一下的,脸上浮现出欲僊欲死的兴奋神,两条腿彷彿被雷电击中般疯狂踹蹬着,恨不得把他所有的力都压榨进自己的体内。

    黑无常的目中如欲出怒火,突然一把扯住胯下姬的披肩长发,怒喝道:「婊子,给我叫大声些!想让我丢吗?」一边说,一边抡起蒲扇大的手掌,劈盖脸的朝她雪白的背掴去!

    红红的掌印立刻出现在光洁的肌肤上,姬一声哀鸣,丰满的身子痛得起了一阵痉挛,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蜷曲喘息。但她的小嘴却兀自不敢停歇,放销魂的呻吟声水似的从喉间涌出,片刻后,她的娇躯一颤,双手猛然揪住自己的房,脸上蓦地现出醉的嫣红色,随即缓缓的瘫软了下来!

    「这是第一个!」黑无常得意地仰天狂笑,甩开她的身子,倏地纵到了旁边那个姬的身后,粗的把阳物捅了进去。可是当他转望向任中傑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又变的难看了──对方的身侧竟已倒下了两个,修长的美腿俱都大大的张开了,婬水儿正汩汩地从红肿的mī里渗出,脸上都是一副高氵朝后的满足表

    「好个任中傑,我跟你拼了!」黑无常不甘示弱的大吼,双膝一震、腰部耸挺,仅凭yáng具的力量,就将姬的身体淩空挑了起来,掌心抓捏着她的美有力的搓动着,两三下又将她送上了快乐的颠峰!

    这场糜刺激的比试,可以说是闻所未闻。一时间大厅里响彻的尽是婉转莺啼、婬声语,偶尔也夹杂着男子的浓重鼻息。随着光的流逝,瘫倒在地板上的姬已经越来越多,一具具白花花的体横陈竖列,香汗淋漓的都只剩下回味娇喘的份了。

    很快地,两个雄心勃勃的男各自沖上了最后的「战场」。任中傑刚刚着了胯下子的花心,阳物忽然没来由的一跳,只觉得guī戳中之处又酥又暖,就似一个舒服无比的温泉,爽得他险些儿就将灼热的了出来!

    他心中一凛,知道遇上的绝非一般的青楼子!此必然练过採补之术,花迳中叠出,旋来转去的刮擦自己的武器尖端,意图沖防守吸吮阳气。他不敢大意,运气紧紧闭住关,打十二分神与之相抗,双方顿时成了一个长久对持的局面。

    「厉害!任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我敬你一酒!」一直在旁观战的白无常突然喝了一句彩,不等对方回答,他已振臂向外一推,酒罈子「呼」的飞离了他的手掌,挟着惊的风声朝任中傑的撞去。这一下要是撞得实了,再硬的脑袋都会被砸出一个大包。

    眼看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近,任中傑不得不伸手去接挡。可是当酒罈子盘旋到离他只剩三尺远时,竟突然像是竹般炸开了,炸成了千百块碎片!酒水立刻向四面八方标洒得周围的姬脸尽湿。

    就在这混之中,一道疋练似的剑光从水幕中亮起,闪电般刺向任中傑的右肋!原来酒罈子中竟然藏着一个。这个的出手又快又狠,这一招更是用足了全力,威势之迅猛毒辣足以令大多数心胆具寒、束手待毙!

    但任中傑的反应之快,也绝非一般武林高手可以比拟。对手的剑光还未曾完全闪亮时,他的足跟已经在地上轻轻一,整个身躯借力向后疾退!按照这种撤退的速度,逃逸出剑势的包围根本不成问题。

    谁知他身形甫动之际,突然感到胯下一阵异样,身下那柔软湿滑的花迳内壁竟猛然缩紧了,就宛如一圈密实严厚的肠,有力地把他的阳物禁锢在了温柔水乡中。如果不是他停顿得快,这一下非把阳物给硬生生拉断不可。

    「好险!」他心里刚刚暗叫出声,森寒的剑气已经扑面而来,袭击到了他露的皮肤上!剑尖只要再往前突进半尺,就将无地、残酷地染上他的鲜血!就将把他的心脏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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