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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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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这样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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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横波看着眼前这一批神震惊的,笑得满意。更多小说 Ltxsfb.com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亢龙军对她印象一直不好,不知道这群封号校尉,此刻什么心

    好在这些也只是震惊而已,片刻之后恢复如常,毕竟没有参与过当初宫事件,相对游离的封号校尉,对传奇王,只是好奇。

    全宁豪还有几分欣慰,道:“属下还记得当王帝歌城下怒斩旗,至今帝歌津津乐道,属下们这就跟随王陛下,将来,一定将帝歌旗再砍一次!”

    “将来,我允许你砍了成孤漠的将旗,在他旗上画一坨屎。”景横波嘿嘿一笑,低看山下,忽然道,“全宁豪,跟了我,不是去享福的。我要走这世上最艰难一条路,这条路上有牺牲有死亡,也许你们都无法跟我走到最后,你怕不怕?”

    “将军难免阵上亡。”全宁豪毫不犹豫地道,“生死之事,何足畏也!”

    “现在我要给你一件很爽的事做,不过之后就是一件很为难的事。两件事都做好,再决定要不要跟着我吧。”景横波将背囊里那黑色叶取给众看,“限你们半个时辰,去给我采完这种叶的尖。只要你们看到的,一棵不留。途中如果遇到裴枢和他手下阻扰,你们记得,尽量靠近有淡蓝色苔藓的地方就行了。他们自然会避开。”

    “属下可以问为什么吗?”

    “裴枢等在谷中生存多年,应该依靠谷中的解药活着。但这毕竟是毒谷,万物相生相克,到后来,他们不能再离开谷中的药,不能再离开天灰谷,他们在谷中看似自由,其实受到的限制远远比你们这些刚进谷的多。比如那淡蓝苔藓,你们还不至于受太大影响,他们却因为吃多了那黑色,根本不能靠近。所以只要抓住了他们的软肋,取胜很容易。现在,我让你们,去揍一顿他们!”

    “得令!”

    这一声答得欢快爽气,景横波一笑,想着这群倒霉的封号校尉受够裴枢的罪了,也该回报那个骄狂自大的家伙了。

    果然不多时,整个山谷就传来各种愤怒的嚎叫声。裴枢和他的手下,已经发觉封号校尉们在挖他们的救命了。

    “爷放过你们,你们居然敢挑衅爷!”裴枢的怒喝响彻山谷,景横波跷着二郎腿听着,心想中气真足,武功真好,声音真大,该安排他做个什么呢?传令太监?

    浓雾被流动的真气搅动,武器风声激如风云聚散,半个时辰一到,封号校尉们已经准时回来,每个都背一个大袋,里面都是那种尖,看那分量,整个谷的那种,现在都在他们背囊里了。

    景横波非常满意,大声问:“打得爽不爽!”

    “爽!”

    景横波手一挥,“走!”

    军就是不一样,没质疑,背着袋跟她就下山。

    身后灰色鬼影穷追不舍,裴枢的怒骂已经从封号校尉们本一直波及到他们的祖母,封号校尉们就当没听见。

    忽然骂声没有了,一冷的气息近景横波后颈。

    景横波也不回,往背囊里抓了一把那药,抓在掌心,格格笑道:“裴枢。你要敢对我动手,我立即下令所有毁掉你们这救命药。这玩意不那么好长吧?等长出新一茬,你们都死翘翘了吧?”

    冷的气息立即散去,裴枢的怒骂声立即在响起。

    “混账!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你!”

    一声出众惊。裴枢等还好,只是惊讶,全宁豪等直接打个踉跄。

    传闻里王彪悍,果然没有最彪悍,只有更彪悍。

    “要我?”裴枢怔了怔,随即大笑,笑声似有金属之音,震得山石都似在微微颤抖。

    “你要得起?”他声音讥讽,“凭什么?”

    “凭我拔光了你们的救命药,凭你一辈子追不上我!”景横波哈哈一笑,“裴枢,从此后你就只能跟在我身后捡啦!”

    “放肆!”裴枢的声音响彻全谷,“儿郎们,把那群废物校尉全部截下来!今儿要是走脱一个,大家都得死!”

    “全宁豪!”景横波大声道,“今儿我不要你们赢,不要你们踏平这谷,我只要你们带着这些药,冲到谷,之后的事我来。这事,你们做不做得到!”

    “死必践之!”

    “那就开始吧!裴枢我拦着,你们只管走!”

    “混账!混账!今儿我不杀了你我不姓裴!”

    “你可以姓景,赐名色!”

    大笑声伴随影飞腾,景横波一闪,便已经出现在几丈之外,身后,裴枢如跗骨之蛆,紧紧贴了来。

    谷内的狂奔开始了。

    一边是景横波和裴枢神鬼莫测的身法竞争,一边是封号校尉们和裴枢手下们阔别沙场多年后的再一次比拼。

    封号校尉们第一时间抛掉了身上的所有负重,包括先前采集的价值千金的奇花异。他们飞掠时组成了阵型,有自愿殿后,有掉队立即返身阻敌,无论如何不让自己成为队伍的拖累。

    这是投奔新主之后的第一场考验,必须做到!

    和后者追逐追得淤泥飞溅泥土飞惊天动地不同。景横波和裴枢的追逐,看上去竟然像静的,一眨眼在这里,一眨眼在那里,因为瞳孔已经无法捕捉具体移动的轨迹,只能捕捉到他们行动的片段,以至于那两个影子,像一出诡异棋局上的两个至关重要的棋子,总落在无法猜测的地方。

    景横波不得不赞赏裴枢的身法,比天弃还要高上好几个档次,她的瞬移足够超越这大荒最绝妙的轻功,却也不能把裴枢完全甩脱,也许是在恶劣环境中锻炼的可怕直觉,明明瞬移无法确定下一步她在哪里,但他就是能察觉,并只差一步跟随。

    景横波险些要以为他也能瞬移了。

    她在谷中时辰已经不短,虽然大多时候行走在毒雾稀薄的半山,受到的影响较小,但到现在也差不多了,要解决就要尽快。

    她在瞬移,一边瞬移一边哈哈大笑。

    “裴枢,你真的不想出谷?你脑子进水了?”

    “你不想知道外间天地如何变化?那些仇活得怎样了?”

    “你不想知道他在过着怎样的子?不想知道这世上少了你,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你不想回到从前,过那敬仰天下追逐享尽荣光的好子?不想让再称呼你一声少帅?不想继续带着千军万马,过你最的马上战争生涯?”

    “闭嘴!”抓狂的喝声响在脑后,裴枢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想吃了她,“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你给我闭嘴!”

    被刺到痛处都是这样的,景横波耸耸肩,嘴上和脚下都不停。

    “裴枢,谷外的世界越发繁华了。”

    “闭嘴!”

    “裴枢,谷外的们并没有因为少了你有任何不妥,他们丰衣足食,歌舞升平。现在大概一家家地围着火炉吃年夜饭。他们不会知道在天灰谷看天灰,吃野,吃生,盖淤泥是什么滋味。他们不会记得曾经保卫过他们的裴枢是谁,也许被提醒了,想半天,会哦一声,说啊那个傻。”

    “闭嘴!”

    封号校尉们咬着牙——帝歌为什么没有关于王这张嘴的传说?太恶毒了!

    “裴枢,你的仇们都活得很好。宫胤快要当皇帝了。明城又回来当王了。成孤漠纳了第七房小妾正在开枝散叶。金召龙又有了新宠姬。昨天还搂着她看艳舞。英白越来越帅了,在帝歌睡从来不要钱还有倒贴,不像你只能天天晚上躺在淤泥里对着月亮自摸,嚎一嚎装狼。就连亢龙的将领都比你活得爽,你看封号校尉们都比你肥。”

    “闭嘴!”

    封号校尉们捂住脸——跟这样的主子真的好吗!

    裴枢的手下们已经呆了,步子都停了。有开始哭泣。

    “裴枢。我不信你不恨。我不信你不想出去。你是龙城少帅,你是玉白金枢,都说你纵马风流,笑傲大荒,你这样的,怎么会仅仅因为怕死,就躲在天灰谷里一步都不敢出去,一辈子看灰色的天,吃黑色的,睡腐臭的淤泥,死了之后连坑都不用挖,扔在淤泥里化作沼泽肥料?啊啊啊裴枢,你真不要脸,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你想让宫胤笑死?你想让明城笑死?你想让英白笑死?你想要金召龙笑死?啊他们知道你这个样子一定会笑死的。宫胤会觉得侮辱,你这样的怎么配他动过脑筋?明城会觉得侮辱,你这样的她为什么会曾经觉得你帅?英白会觉得侮辱,你这样的怎么配和他齐名?金召龙会觉得侮辱,你这样的怎么会让他花很多心思陷害……”

    “闭嘴!”

    怒吼声足够掀翻一座山谷,景横波甚至感觉到身后裴枢喝出的气流卷起了她的发。

    如果此刻有根针,她估计轻轻一戳,裴枢就炸了。

    身边的都停了下来,除了裴枢呼哧呼哧喘气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封号校尉们一脸呆滞,被景横波的唠叨毒舌惊得还没还魂。裴枢手下们灰色的脸上一脸悲愤,这些漠然,如被灰泥铸就的制片,胸膛终于开始剧烈的起伏。

    疮疤剧痛,被硬生生撕裂,浇上这的雪,痛彻心肺。

    景横波抬起眼,已经到了谷。但此刻裴枢及其手下也已经追了上来。他甚至在怒中,还用自己的方式,指挥手下以一种奇异的阵型,包围了她和封号校尉们。他们不动则已,一动就会被留下。

    “你这辈子的话都说完了吧?”裴枢喘息半天,狠地道,“我给你说最后一句的机会!”

    “我说,”景横波立即道,“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

    “不好!”裴枢大吼。

    “裴枢。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

    “闭嘴!打赌!赌什么!”

    “赌我能让你自己出谷。”景横波耸耸肩,“赌你留不下这些救命药。”

    裴枢狠的眼神在她身上转了转,他确信他们已经被包围,除了这个讨厌的小子可以用他的诡异轻功逃出之外,其余,连同药,一个都不可能出谷一步。

    他是名将,对战场的准确判断,是本能。永不会错。

    但他还是狞狠地道:“不赌!”

    他觉得这小子有诈。既然他已经稳胜券,为什么要理会他?

    名将永不意气用事。

    景横波想真赞啊这小子一定要拖来做传令太监!

    “赌你一根药都留不下!”她道,“而且我一步不动!”

    裴枢眯起眼睛。

    “你在蔑视我?”

    “对,我就是在蔑视你!”景横波好像对他的杀机没感觉,笑嘻嘻一手指,“你丫的要连这个都不敢应,你这辈子就也只配做烂泥塘里的打滚猪,你还有什么脸来号令手下?我要不要把那些寻金兽留下来给你过个元帅瘾?”

    裴枢神色一震,盯紧景横波,腮帮上肌微微鼓起。

    被击中软肋,名将也有无奈处。

    他也不信,就算这小子能隔空摄物,也必有个过程前后,他连一根药都追不上留不下!

    “赌了!”他蓦然大喝。

    喝声未毕,他肩微微摇晃,已经做好了发力急掠的准备。

    “看清楚!”景横波立即接上,双手一挥。

    “唰。”一声,所有装满药的背囊,忽然不见!

    所有发出一声惊呼。

    裴枢一震。

    准备尚未做好,别已经出手完毕!

    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但,还来得及!他抬,看见还有一个背囊,稍微落后一步,正在视线中快要消失。

    不能让这背囊出谷!

    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身法提升到极限,他的身影在所有眼中幻化成一道虚影,已经看不清廓,像作画者拖笔糊了的痕迹,忽然就不见。

    步子冲出,眼看背囊就在前方,他心中一喜,再冲一步,伸手一抓。

    最后一步冲出的时候,他听见身后惊呼,心中得意——想必是身法过于惊世骇俗缘故?

    身边景物似有变幻,但他用尽全力,此时收势不住,别说只是身边不对劲,就算前面一只黑魑,他也只能这样撞上去。

    手指已经触及背囊!

    他心中狂喜。

    赢定了!

    背囊忽然前移了一寸!

    眼睁睁在他面前前移一寸,啪一声,落前方一个沼泽中!

    裴枢想吐血!

    这一瞬间给他的感觉,像自己忽然成了一条狂奔的狗,被逗狗引着狂追,他追一步子挪一步,最后他快要追到的时候,家把子给扔了。

    这一瞬间他跳那个沼泽的心都有了。

    他站定,不住喘息,用力过度,全身骨骼都在回力后嘎嘎作响——他现在想拆了那小子骨,每一根都做成逗狗

    站定之后他忽然浑身一震。

    四面景物……

    雪……

    抬,有雪飘下来。

    天灰谷毒雾千百年凝化将成实质,雨雪永远落不下……

    四面山石微绿,雪地底土壤油黑。

    天灰谷所有东西,都是灰色的……

    他激灵灵打个寒战,有僵硬地半转身。

    第一眼他看见身后山石,巨大的灰色石上,血红的篆书:天灰谷。

    看见山石后谷,自己目瞪呆的属下们。

    看见同样目瞪呆,但眼神满是得意的封号校尉们。

    看见那个小子,果然还在原地,一步未动,正对他勾了勾手指。

    “小枢枢。”景横波道,“我没动,你出谷,你一根也没捞着,咱们的赌约怎样?”

    裴枢灰色的脸竟然也能变化出无数色彩来,眼睛黑钻石般亮得可怕,景横波看着他那双耀眼得令心窒的眼睛,心想这家伙光凭这双眼睛就足够艳绝天下了,这张灰色的脸可惜了,一定要想办法给他弄白了。

    “出来了就不要再进去了。”景横波张开双臂,笑吟吟道,“你看,外的土真黑,外的天真暗,外的石是青色的哎,真神奇,真好看。”

    裴枢的手下们在谷探脑,衷心表示确实真神奇。

    裴枢僵立在谷之外三步,景横波眼尖地发现他的腿微微颤了颤,似乎有不适应脚下过于坚实的土地。

    然后他回怒吼:“还不都滚出来!”

    裴枢手下们颠颠地奔了出来,裴枢一给了一掌,“混账!蠢货!”被打的摸着排队,似乎很习惯。

    出谷站了一会儿,这些就开始腿抖。

    “哎,地面好像不稳……”有想瘫下去。

    “哎,这空气让我窒息……”有拼命吸几空气,脸上露出不适应的古怪神

    “哎,我想滑……”有身体抖了抖,还想做出滑行的模样。

    裴枢虽然一直努力站直,但身体一直在微颤。

    景横波和封号校尉们,本来抱臂笑看这群家伙的怪态,这当然不是毒发,不至于这么快,这只是这些在毒谷恶劣环境中呆了五年,不见天淤泥为伴习惯,此刻站在坚实土地上,面对新鲜空气,一时不适应。

    就好比中国去外国,也会觉得天蓝得刺眼一样。

    景横波笑着笑着,有些笑不出来了——五年不见天,毒雾淤泥中茹毛饮血,以至于五年后这风雪之,并不见得如何美好的外界环境,都让这些曾叱咤风云的黄金部名将功臣们惊慌失措,无法适应,这是何等的心酸悲凉?

    远处忽然有脚步声杂沓,有奔来,大喝:“前方何!可是进谷的兄弟回来了?”

    景横波一看,好像是北辛城主的护军,大概是听见这边谷的动静,过来查看了。

    她还没回答,就听见裴枢怒声道:“你敢问爷爷话?杀!”

    身影一闪,他已经撞了那十几中,灰色影子烟光水汽般绕了两绕,那些护军就晕了,有想擦擦眼睛,手没抬起来就发出一声惨呼——手忽然没了,溅着血,飞上天空。

    裴枢的属下们鬼魅一般出来,这些在平地上一时站不稳,打架顿时就找回了平衡,灰影穿梭,血光激,惨呼连连,杀气纵横,天灰谷伏杀一幕重演,这回倒霉的是一群护军,几乎只是几个呼吸之间,那群就变成了七横八竖的尸体。景横波还没来得及走出谷,脚下就触及了奔流满地的鲜血。

    她眨眨眼——狠,好狠,这群本身是悍将出身,再受尽冤屈折磨,一出手就不留余地,杀气惊天。

    她托着下,想着这样的队伍不好带啊,太桀骜,一开始得狠狠杀杀锐气才行。

    再看看封号校尉,一个个目光发亮,跃跃欲试,顿觉痛。

    这两拨,似乎还是敌对阵营的呢……

    十几不够裴枢杀的,片刻之后他在尸体堆里游来游去,左踢一脚,右踹一脚,似乎还想踢活个把,起来再战三千回合。

    景横波走上前去,拍拍裴枢肩膀,道:“跟我走吧。我会努力让你们离开天灰谷也能活下去。我会让你恢复原样,我会让你做回你玉白金枢,龙城少帅。不,不是玉白金枢,是金枢玉白!”

    裴枢肩一晃,卸掉了她的手。

    “我既然出谷了,就不会再回去。但不要以为我会愿意做你走狗,不要以为我还会上你当。我想通了,没解药无所谓,我带着兄弟们最后过几天逍遥子,也不辜负这几年辛苦,顺便把那些害了我们的家伙都宰了,死也死得痛快!”他忽然一转身,揪住了景横波胸衣裳,恶狠狠地道,“爷需要路费,拿钱来!”

    “住手!”全宁豪冲上前,景横波一摆手。

    “不肯啊?”她笑眯眯道,“那再见啊。你也别揪着我了。我把你解药给你,你把我放开。咱们好合好散。”

    裴枢倒怔住了,眯起了漂亮的眼睛。

    “你会愿意把解药给我?”

    “还可以附赠天灰谷一些珍贵产出,给你拿去换路费。”景横波笑吟吟拂开他的手,“哪,你的仇都好远呢,不给路费怎么行?金召龙在北辛,当初陷害你的群臣在黄金部首府天临,明城成孤漠宫胤在帝歌,记得一个个过去找啊么么哒。”

    “你不要我了?”裴枢不可置信地问。

    群里有噗地一声。

    景横波搔搔下——自恋傲娇的们啊,谁惯着你谁就是傻x。

    “你虽然还不错啦。”她拍拍裴枢肩膀,“但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你看,你子这么难搞,孤僻躁不合群,和封号校尉们还是老仇。又一身反骨,我要了你,为你用尽心思找解药啊恢复啊培养啊,到来你来个大姨妈就可能把我给甩了,我的一番辛苦不是打了水漂?就算你不甩我,天天打架不听话我也疼啊。何况我这手下高手如云,比你强的一大堆,也犯不着为你一个下这么大血本。做任何事,收益一定要比付出大对不对?你对我用处不大,我却得付出比别更多的心血,我傻了啊我?”

    “你这是激将吧?”裴枢忽然又不生气了,测测地打量着她,“心海底针,你这堆话明明是反话,你明明很想要我,很想。”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景横波看看自己严严实实的衣裳和面罩。对这家伙的眼神表好奇。

    “揪你衣服就发现了,胸部束过了。”裴枢满不在乎地道,“爷要这个都看不出来,也不配叫裴枢!”

    封号校尉们抓紧武器,等着怒,他们就该忠诚地出手了。

    裴枢手下严阵以待。

    “啊,这样啊。”景横波,“你觉得束得怎样?不够紧实?很容易被发现么?”

    封号校尉:“……”

    裴枢手下:“……”

    “倒不是没束好。”裴枢眼神溜了溜,“你身形太好,胸部太饱满,束了虽然看不出来,但碰一下就明白了。”

    “那当然!姐的罩杯势不可挡!”景横波傲然挺胸。

    “然也。”裴枢难得对她的话表示赞同。

    “不过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连这绽都遮了?”景横波虚心下问。

    “或者可以有个办法……”裴枢摸下

    封号校尉:“……”

    裴枢属下:“……”

    片刻之后,死敌们对望一眼,一起拖着武器走到一边去了。

    原来足够无耻才是大物上位必备条件之一……

    讨论完了罩杯,话题又回归正常。

    “真的,我不勉强你。”景横波诚恳地道,“我就要求你不要和我作对就行。既然这样,咱们拜拜,祝好运,希望几天后听见金召龙被杀的消息。再见啊么么哒。”

    “站住。”裴枢揪住她的衣袖,“你那里真的有很多高手?”

    “废话。”

    “个个都比我强?”

    “哎呀你都要和我分手了问这么多嘛。”

    “我不信,我不信除了英白可做我对手外,还有一大批的高手,你一定在哄我。”

    “我就哄你怎样,你咬我啊?咱们都分手了,别这么纠结行不行?”

    “不行。我要打个赌。”

    “打什么赌?”

    “我先跟着你,你让那些高手和我比试,如果真的能让我输,不,平手就行了,能有五个高手和我平手,我就跟着你!”

    “谁要你跟着我?你一看就是处座!伺候不了,再见!”

    “不行,必须赌。”

    “姐不要你行不行?”

    “不行,我是处座。”

    “尼玛处座就是不能招惹!烦死了,赌就赌!”

    “就这么说定了。赌输了你得给我治毒治脸我还要做回少帅把该杀的杀光。”

    “我怎么觉得我好亏……不行,修改下规则。”

    “什么?”

    “我出十个高手和你赌,十场,十场全赢我才算赢。赢了你以后要什么都听我的,我输一场你就自己滚蛋吧么么哒。”

    “你在蔑视我!”

    “我只想离开你啊亲。”

    “赌了!”

    “成!”

    ……

    一刻钟后,群出现在景横波的视野里。

    城主府的护军和黄金部的金鳞军,本来就躲开了轩辕二少那边的纷争,在谷附近徘徊,随时等待进谷搜刮,听得谷异动,都赶了过来。

    数很多,几百黑压压围成一群,看着谷出来,背囊满满的景横波等,眼神都绿了。

    “里况怎样?该找到的都找到了?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当先一,金鳞军的一个副将,粗声粗气问封号校尉。

    全宁豪拎起一个背囊,笑笑,不理他。

    那将领碰个软钉子,觉得脸上挂不住,顿时怒地吼起。

    “问你话呢!不知道回答?”

    四面金鳞军,都冷着脸上前一步。

    封号校尉原本军职在这些部族王军之上,平常况下这些还不敢造次,但问题是所有穿得差不多,绑在臂上的标记,在淤泥里摸爬滚打早已掉落或染脏,在这些金鳞军和城主府护军心里,第一批探路的封号校尉一定已经死光了,这是第二批进去的亢龙七色营士兵,自然可以颐指气使。

    而且在众想来,这些在谷里呆了这么久出来,身上血迹斑斑,想必经历了惨烈的搏杀,此刻正是强弩之末。眼看那背囊鼓鼓囊囊,此刻不趁机捞油水,还待何时?

    那副将能负责带队参与此次行动,自然不是鲁莽之辈,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形。谷这边稀稀拉拉站着几十,全宁豪这边的封号校尉狼狈,至于裴枢等,那副将怎么也想不到谷里居然有能生存,还以为是在谷内滚了一身淤泥的亢龙军士兵,瞧这凄惨样子,想必也没什么战力。

    这么一想,胆气顿壮。他冷笑着上前一步,示意士兵成包围态势。

    全宁豪还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低声问景横波:“您看?”

    这是在请示景横波该怎么做,景横波对他的懂进退有分寸很满意。

    “打算黑吃黑?”她笑眯眯地看着那些士兵,“天灰谷是我的,我拿到的东西,一毛也不会分给任何。该怎么让这谷以后还是没敢进,你看着办。”

    “你这话我喜欢。”裴枢立即偏过来,“就冲这句话,帮你打架。”

    “现在还不到你。”景横波翻翻白眼。

    全宁豪已经站直身子,对其余封号校尉挥挥手。

    他封号“勇毅”,是封号校尉中最高一级,如今无形已经成为了众校尉首领。

    众嘿嘿一笑,都扯掉了金丝面罩。

    “封号校尉!”那副将认出了全宁豪,脸色大变,退后一步,“你们不是应该都死……”

    话未说完,惊觉失。他脸色又变。对面,全宁豪等,已经冷笑起来。

    “好,好,连你们都知道,果然我们都是该被牺牲的!”

    “那又怎样?”副将被他们瘆的笑声惊得退后几步,又觉失了面子,站定脚步,回看看己方数众多,胆气又壮,冷冷道,“是你们自己卖自己,与我们何?呵呵,封号校尉,好大名声,现在还不是丧家犬一样,来天灰谷给我们探路,滚一身烂泥?一身武勇都在军队混不出来,还有什么脸来和我们逞威风?说起来你们和以前我们那龙城少帅一样,自以为武功盖世战功无双,其实到来都是只配做沼泽烂泥的蠢货!”

    全宁豪顿了顿脚步,随即,又笑了。

    一边,似乎有骨节格格声响传来,有在掰手腕子,松骨。

    “出你们的东西,回我们按契约重新分配……”那副将一边向后退到安全地带,一边示意士兵放出信号烟花,召唤十里外驻扎等候的军队前来接应。

    他仗着自己这边多,并不如何惧怕,看一眼全宁豪,又看看景横波等,冷笑一声,手指一圈道:“都给爷乖乖的,就饶你们贱命,否则……”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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