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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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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爱与情义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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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国师在静庭的最后半天,过得很平静。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请牢记我们的 网址)

    他一直呆在书房里,恪守自己最后的职责,只在吃饭前,走到庭外,喂了喂小胤胤。

    那只驼羊已经长很大,看见他很亲热,近期这只驼羊都是他喂的,一直都有护卫在一边看守,食料之类都由别准备,假国师也只是站在兽栏外,将食料投进盆子而已。

    今儿他和护卫要了一把梳子,给驼羊梳梳毛,这不算过分要求,护卫送来了梳子,假国师梳下了驼羊很多细毛,驼羊今却似有些烦躁不安,在他梳毛时,不住试图咬他衣角,假国师笑容微微不舍,抚摸着它的脑袋,轻声道:“以后都没法给你梳毛啦,你也舍不得我是吗?”

    养驼羊的宫役走过来,将驼羊牵起,每晚遛羊的时辰到了。

    假国师退开一边,一直望到驼羊离开自己视线,才慢慢向回走。

    护卫都在一边瞧着,想着喂了驼羊这么久,有点舍不得,也是正常的。

    夜云浮动,天星微闪,平常的夜晚再次抵达,玉照宫和静庭,都如往一般,在黑暗中半掩巍巍宫墙,远处提灯巡视的侍卫队伍逶迤来去,灯火幽幽,照不亮偌大宫廷。

    一盏灯在蒙虎手中悠悠,他身后跟着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袍子里的

    蒙大统领亲自带路,四面巡视的护卫便不会接近,蒙虎默不作声在前面走,并没有从静庭的正门出去,而是开了静庭和玉照宫相连的那个侧门。

    “静庭出去太招眼。”蒙虎低声对身后道,“我还是带你从玉照宫侧门走。”

    身后那默然嗯了一声。

    假国师的衣服已经全部换过,并经过了搜身,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关于静庭的痕迹,以及携带任何武器。

    他还是那笔直姿态,连脖子都是僵直的,高领直到颌下,似乎这段时间假扮宫胤的生活,令有些习惯已经骨髓处,离开也不会改变。

    侧门的门锁有点锈,钥匙开锁时发出吱吱微响,蒙虎想起以前这门是不锁的,时时半掩着,方便王随时进出,这么想的时候,就好像看见风流冶艳的王,笑吟吟推开侧门,将手中点心往他鼻子下一凑,问他,“香不香?高冷帝会不会喜欢?”

    蒙虎唇角绽开一丝笑意,他觉得“高冷帝”这个称呼再适合主上不过,王就是会起绰号。

    当然这个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

    蒙虎暗暗吁了气,再次看见玉照宫的宫墙时,眼底掠过一丝厌恶之色。

    现在占据宫廷的那个,什么时候滚蛋?

    侧门打开,隔壁就是原先的景横波寝宫,并没有因为长期无住就显出败之像,依旧整齐净得像居住。

    浑身裹在宽大袍子里的假国师,打量着那座宫室,眼底闪着奇异的光。

    蒙虎当然无心给他介绍玉照宫的布置,带着他一路匆匆前行。往玉照宫西侧门方向而去。

    到玉照宫西侧门方向,要经过王寝宫,远远看去,王寝宫毫无灯火,似乎已经安息了。

    蒙虎下意识加快了脚步。经过王寝宫门时,忽然里发出一阵尖利的嘶叫,随即杂脚步声起,似乎有正狂奔而出。

    蒙虎微微怔愕,随即眼底浮现一丝冷笑,并没有立即走开,而是站定了。

    他站定时,已经换成了面对假国师和王寝宫大门的位置。

    “砰。”一声王寝宫大门被撞开,一跌了出来,还没落地就发出一声惨叫,那假国师一惊,下意识要去扶,蒙虎对他一看,他立即停住脚步,还向后退了退。

    那子在地上挣扎着,好一阵没爬起,似乎跌得很重,蒙虎就远远站在一边看着她,眼底有种讥诮的神,似乎对这一幕,等待已久。

    大门后的院子里一阵纷扰,似乎还有追了出来。

    门槛上的子,终于满面尘灰地抬起,额上血迹殷然,蒙虎看清了她的脸,先前那种冷笑的不出所料的神,忽然变了。

    “锦姑?”他愕然道,“怎么会是你?”

    他看看那宫,又看看里面,神很有些不可思议——原以为冲出来的会是明城王,一直以来他都怀疑明城王和假国师有暗通消息,但是抓不住证据,主上回来后,这两更加安静,但今夜要送假国师走,这是最后的机会,这两如果真的有勾结,一定会在今夜挣扎一把,所以他特意带假国师走玉照西门,以便经过王宫室门,谁知道宫殿门是打开了,也冲出来了,却不是王,而是在这宫中已经十五年,他们都很熟悉的老宫锦姑。

    锦姑是他亲自指派来王寝宫的,看似伺候,实则监视。他有十足把握锦姑不会被谁收买,因为这老宫的一家老小,都在静庭的照顾之下。

    现在冲出来的是锦姑,真是出乎他意料。

    锦姑额上有伤,却捂着脖子,脖子上一道勒痕,蒙虎终于注意到,眼眸一眯,光一闪。

    宫门之后传来喧闹之声,一个白衣子赤足冲了出来,一大群跟着,叫喊:“陛下!陛下!”

    蒙虎此时才看见那追出来的,才是明城,春寒料峭的天气,她只穿一件薄薄的白寝衣,敞着领散着发赤着脚,以平常娇弱姿态不能有的速度和力气,狂奔而来。

    只是她身后,都是宫胤特派的最孔武有力的嬷嬷,很快在宫道半途追上并捉住了她,将她死死架住,明城一改平端庄,在众胳膊中犹自挣扎,甩,嘴里发出一阵阵毫无意义的尖声嘶叫。

    “她是怎么回事?”蒙虎有点震惊地问。

    锦姑靠在门边,猛烈咳嗽,好一会才嘶哑着声音道:“……陛下好像是疯了……”

    “疯了?”蒙虎一惊,“为何没有回报?”

    “因为传召太医不至,无法确诊,我们也不敢说,想等她况清楚了,再和您回报。”锦姑低声道,“毕竟这是大事……”

    蒙虎不说话。明城王不受国师待见,是谁都知道的事,向来墙倒众推,她在宫中子艰难也是常理,有点问题想传太医,太医也不会立即就到。而没有确诊,宫确实不敢直接就报王疯了。

    “怎么个疯法?”

    “一般都是半夜发作……哭骂打闹,见就掐。”锦姑道,“今晚不知道吃了什么,尤其厉害些,您看我这脖子……”

    蒙虎看见她脖子上勒痕,红发紫,差一点就要命,真真做不了假。

    “宫中有懂医的,说陛下这是积郁在心,所以……”锦姑微微喘息。

    蒙虎默然,挥了挥手,那群婆子立即将明城架了回去,明城犹自在挣扎蹦跶,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格格之声,听不出是哭是笑。

    她这个样子,哪怕蒙虎一点也不喜欢她,心中也难免有些伤感,轻轻叹息一声,道:“自作孽,不可活……”

    锦姑撑着宫门慢慢站起,蒙虎道:“你怎样了?要不要着太医给你瞧瞧?”

    “婢是哪个牌名上的,敢劳动太医?”锦姑连连摇手,挣扎站起,但却似腿软,身子一晃要倒。

    蒙虎下意识上前一步,扶住她。

    锦姑仰身后倒,背对蒙虎,双手向天,一个无法对蒙虎造成任何攻击的姿势。

    蒙虎半蹲,接住了她的肩。

    忽然“嚓。”一声低响,一抹冷电,自锦姑衣领后出。

    两此时距离极近,冷电刹那腹,蒙虎闷哼一声,怒道:“你——”

    他并不后退,也没放手,双手狠狠一捏,就要捏碎锦姑的双肩。

    忽然背后也有风声,闪电般疾,蒙虎不得不放弃杀手,拔身而起,锦姑却已经翻身而起,这刚才还气息奄奄的老宫,忽然身形少般灵活,手腕一翻寒光一闪,一剑掠过蒙虎咽喉。

    血光溅,蒙虎身子在半空中一顿,重重落宫门前的花丛。

    锦姑慢慢支起身子,先把半掩的宫门关上,以免被里面出来的看见。

    王寝宫门前冷落,侍卫们也少来,倒方便行事。

    宫门前冷月凄凄,脸色苍白的宫和假国师,各自幽幽对望一眼。

    夜色遮掩了很多神,一时间两都没有说话,眼底各自月光明暗,锦姑紧紧盯着假国师,半晌低低冷笑一声,道:“果然很像。”

    假国师慢慢将衣领捋平,将手中一枚极薄的匕首,回了衣领特制的缝隙,他衣裳仿制宫胤常用式样,本身就是高领,领子坚挺,再放一枚极薄匕首,根本看不出来。

    他有点讥讽地道:“听说他束领的珍珠有花样,如今我在领子里加匕首,比起他的手段来,如何?”

    锦姑斜斜偏脸,忽然呵呵冷笑一声,道:“你也配和他比?”

    假国师动作一顿,慢慢斜抬起脸,这个动作竟然也酷肖宫胤,冷然道:“虽然你是王,但我建议你还是对我尊敬一些,毕竟你需要我的合作。”

    “锦姑”默然半晌,忽然低低一笑,这一笑声音柔媚,再不是刚才那嘶哑老声音,语气也换了温柔娇怯的声气,笑道:“你说的是,咱们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没必要窝里斗。来,让我看看你,”她对假国师招招手,“可怜见的,咱们靠驼羊互通消息这么久,今儿才是第一次见面呢。”

    假国师并不靠近,只淡淡道:“我叫邹征。”

    “还是叫你宫胤比较合适,”她妩媚地道,“毕竟你以后会做他呢。”

    “你记住这个名字,因为我迟早会做回自己。”邹征眉宇间神态更冷漠了几分。

    子淡淡一笑,及时将不以为然的眼神转了过去,伸手摸了摸脸,从怀中取出一张极薄的面具,递给了邹征。

    邹征戴上面具,赫然那是蒙虎的脸。

    面具很致,一看就是出自高手,当然,和真正的蒙虎有细微差距,但黑夜里,朦胧光线下,很难辨别。

    明城轻笑道:“蒙虎看见出来的是锦姑,明城又被架了回去,便放心了。他却忘记了,六国八部中,有一个通易容和换脸的易国呢。有易国的面具在,让锦姑发疯变成明城,明城变成锦姑,有什么难的?”

    邹征看她一眼,眼底的不屑之色也收了收。不管这王他也如何瞧不上,但对方明显背后还有支持,能拿到易国这种级别的面具就说明了问题。

    狼狈为的男,对视着各怀鬼胎地一笑。

    通过驼羊暗通消息已经很久,邹征不想做完替身后被灭,扮演假国师的子,也让他尝到了权倾天下御宇洪荒的美妙滋味,是个男就无法抵御这样的野心诱惑,一开始紧张,后来适应,后来迷恋,最后他觉得,这个国师就该他来做,他无法想象自己做回平民该怎么适应这样的反差,他希望以后年年月月,都能在那宝座上,醒掌天下权,醉卧美膝,俯瞰天下。

    但在那样严密的看守里,没有机会暗通消息,甚至无法找到盟友,他才能够没听说谁统治的宫廷如铁板一块,但宫胤就做到了,哪怕他不在,所有还是忠实地执行所有任务,便如他在一般不打折扣。他几次试探失败之后,忽然有一看见了明城王。

    王境况凄惨,却让他眼前一亮。

    第一次暗通消息,是有帮忙,在他洗脸的盆子底刻了字,告诉他可以想办法和王联系。那刻了字的瓷盆,在他洗完脸端出去后,就莫名其妙被打碎了。

    之后他再没有接收过这神秘的任何帮助和暗示,想必静庭这里,混进来一次太不容易,所以对方只能勉强帮忙搭一次线,剩下的办法还是要他自己想。

    他便想到了驼羊,借喂食和梳毛之机,先收集驼羊的毛,再编织成袋子,袋子里藏了纸条,藏在驼羊肚腹下的厚毛中,一开始纸条没什么内容,但很明显,明城那边也得了提醒,他去摸驼羊肚子时,发现羊毛小袋子没了。

    这便接上了,借着散步的驼羊肚子传递消息,养驼羊的小宫役有一阵子不往王寝殿去,让两心急如焚,后来楚楚可怜的王引起了小宫役的同心,他遛羊散步经过王寝殿的机会渐渐多了,两才能一来一往地商量。

    一个想要不被灭,永远以假作真;一个不甘践踏待遇,想做真正王,一拍即合。但所有的计划,都要等到宫胤回来,宫胤迟迟不回,两生怕夜长梦多,心急如焚,好在宫胤终于回了,而在他回来之前,两就已经商量好了,在假国师被送走的最后关,下手。

    那时候,不能再不搏一把,那时候,也是宫胤警惕最低的时候。

    邹征戴好蒙虎的面具,还要去将花丛里蒙虎的尸首再拖到隐蔽处,不远处却有灯火游动,巡夜的侍卫路过了。

    “走吧。”明城低声催他,“关键是宫胤,只要速战速决杀了宫胤,这边蒙虎尸首被发现也无所谓。”

    邹征点点,过去从蒙虎身上搜走了他的印鉴令牌等物,换穿了蒙虎的衣物,伸手扶住了她,明城又恢复了“锦姑”老而衰弱的模样,一瘸一拐,跟着他向静庭走去。

    月色凄凄,照亮花丛中,静静平躺着的蒙虎。

    ……

    这一夜的月色暗昧,似画卷上模糊的晕染,以至于静庭的光线,也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靠近书房的密室里,孤灯犹亮,那是宫胤还没有休息。

    邹征和锦姑走了回来,没有经过任何阻碍,便进了静庭。蒙大统领是国师第一亲信,有自由出静庭之权。

    邹征之前并没有进过密室,那不是他能踏进的地方,他眼神有些犹豫,想了想,在靠近密室的地方,踏重了脚步。

    门声一响,禹春从门内出来,和他擦肩而过时,撞了撞他的肩,低声道:“小心点,主上心不是很好。嗯,这位是谁?”

    他看着锦姑,眼神审视。

    邹征用气音悄声道:“明城那边的掌事姑姑,我带她来向主子汇报一件重要的事。听说……明城疯了!”

    禹春怔了怔,随即咧嘴笑道:“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想必主子听了,应该会愉快些。去吧。”

    邹征看他匆匆离开,低低吁出一气,为自己能轻松过关感到庆幸——禹春和蒙虎才是相处时最多的朋友,他没发现,宫胤自然也发现不了。

    一转眼看见明城眼色沉,知道她是为刚才那句“明城发疯是个好消息”而不快,他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收敛绪。

    明城抽出手,转过脸去,再转回来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禹春走后门就没有关,从半掩的门里,可以看见坐在桌前看书的白衣,灯光下为宫胤周身镀一层冷白,乌黑的眉目因此更邃几分。

    两离房门还有三丈,宫胤的眼神,忽然从书卷的上端扫了过来。

    邹征下意识地心中一颤。

    位高权重气自威,这样冷峻犀利的上位者眼神,令他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

    此刻却是明城悄悄捏了捏他的手,此刻她倒显得平静,低垂目,做温顺谦卑状。

    屋内,宫胤看见是蒙虎,表倒平和了些,邹征迎上他的目光,急忙恭声道:“主上,这位是王寝宫掌事姑姑锦姑,刚才她在王寝宫被王袭击,属下带她来向主上回报形。”

    他和蒙虎朝夕相处也有一段时,平里潜心琢磨这位大统领的细微动作表神态和语音,此刻听来,全无绽。

    宫胤目光在锦姑脸上流过,点了点

    两同时悄悄捏了捏袖子。

    全身上下,隐蔽处,各有杀手,只等着对付大荒这个传说中最强大的男

    然后,慢慢走了过去。

    ……

    拍卖会还在热火朝天的继续。

    景横波的小型拍卖会,逗比一个接一个拎出来,直接气晕了禹国的胖子,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总之亲王翻着白眼,其余衣衫不整地扛着亲王,狼狈而走,只留下一两个等收钱和买东西的。正好也应了“王在你们就得滚”的承诺。景横波在山们的身后挥舞着小手绢儿欢送,“下次记得见到我一定要滚啊……”

    禹国胖子们一走,场中气氛顿时放开,犹自有高声问景横波,“可还有异售卖?”

    景横波心想还是算了吧,七个逗比够折腾死你们一堆了,还有的话就是卖紫微上,你们消受得起吗?

    她小手绢凄切地捂住嘴,摇着,依依不舍地和宠逗比们告别,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你们都要好好的……好好的折腾他们……别玩死了……搞出点命来就行……记得回家的路……谁最迟回来我会告诉老不死搞死他……”

    七个逗比猛点,戚逸眯着眼睛笑道:“我要去琉璃部学隐身术,以后你们拉屎啊睡觉啊上床啊洗澡啊什么的都得先给我磕,不然呵呵呵……”

    陆迩感动地道:“听说蒙国,很多都是大胸!谢谢你**!”

    武杉悲天悯地道:“**,阿弥陀佛,老衲有个问题,缠绕在心难决。不问出来佛祖都会怪罪我。战辛听说还有三个儿,最大十二最小五岁,你说我是选大还是选小?一起都选了有问题吗?”

    司思妖娆地扭着腰肢,“我要把商国王太子掰弯!听说他居然敢追求你!”

    山舞尔陆和伊柒被打包卖给了黄金部金召龙,金召龙之所以这么大手笔一次买三个,是因为他一整晚被裴枢盯住冷笑,笑得他浑身发麻坐立不安,急需高级保镖护驾。

    他看着三只一看就很牛的保安,心中大定,连身子都放松了不少。

    那三只在乐呵呵地咬耳朵,“一天割下金召龙一个零件,然后卖给裴裴好不好?一定能大赚!”

    众不晓得王和逗比们在说什么,眼看他们“离别”,还颇感动了一把,有些小姑娘泪眼盈盈,感动地道:“王陛下和她的属下们感!”

    景横波一步三回,“凄凉”地走回裴枢身边,裴枢眉开眼笑地伸个懒腰,“卖了好,卖了好,烦死这群疯子了!”

    他希望景横波身边最好谁都不在,就剩他少帅一个最合适。

    景横波摸摸鼓起来的腰包,先把他的五千两金票还给他,又把先前那些集资的钱掏出来一一奉还,“哎,还钱啦还钱啦。先前他卖的色不作数啊,这事算了吧啊。”

    结果没一个答应,一起痛斥她,“王陛下你不要太自私!据传你已经有英白追求,又有商国王太子对你有意,现在你还要占着裴枢,连他陪我们吃个饭逛个街都不给,什么仇什么怨!”

    景横波被骂得一鼻子灰,只得讪讪拿回自己的钞票,在心中哭号——啊啊啊姑娘们你们狗咬吕宾不识好心啊,我这是在拯救你们啊你们造吗?和龙吃个饭散个步你们以为你们还能全尸回来吗……

    没办法,**熏心,愿打愿挨的事儿她管不着,她叹气坐好,裴枢倒是很欢喜,搂着她的腰道:“啊,原来你这么在乎我,连我陪别散个步都不欢喜。”

    景横波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臂,“行了啊。姐是有主的,别动手动脚的,小心找男朋友来打你。”

    裴枢忽然松了手,景横波回看他,就看这家伙收了先前的嬉皮笑脸,正挑着长眉,认真地看她。

    “怎么了?”她有点不安,以笑掩饰,“听说要被揍,怕了?”

    “我想,你的男,是宫胤吧?你们复合了,对吧。”裴枢盯着她,慢吞吞地道,“不过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景横波盯着他,心中泛起浓浓不安,因为她也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对面,”裴枢指指金召龙,“那个是我的仇。不过我还有一个仇,你大概忘记了?”

    景横波的心,咚地一沉。

    她想起来了,当初裴枢落天灰谷,捱了几年间地狱般的子,虽然是金召龙的手笔,但背后的始作俑者,是宫胤。

    大荒右国师为了惩罚裴枢当初的叛逆,以及为了分化黄金部,使用了反间计,使金召龙自毁长城,裴枢沦地狱。

    这是仇。

    “景横波。”裴枢盯着她,目光忽然剑般锐利,“如果有一,我和宫胤沙场兵戎相见,你会选择帮谁?”

    虽然已经预料到这个问题,但景横波还是张了张嘴,心猛然一堵。

    裴枢和宫胤,真的是难解的死结啊,她在天灰谷中救他时,亲耳听过他对宫胤的诅咒,听过他发的誓。

    以裴枢的格,有仇必报,绝不会放过宫胤。

    而宫胤,一向以大局为重,也绝不会允许裴枢这样的强敌存在。

    以前她恨着宫胤,一直没有把裴枢对宫胤的这种敌意当回事,此刻终于面对,她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半晌她轻轻道:“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我现在,是和宫胤已经消除了误会。我喜欢他,你会不会因此恨我?”

    不等裴枢回答,她握住了裴枢的手,诚恳地道:“如果你心中还有恨,觉得不舒服,你就千万别勉强你自己来帮我,你可以恨我,丢弃我,甚至,可以拿我报复……”

    裴枢忽然甩开了她的手。

    动作如此剧烈,以至于她的手撞上椅子背,重重一声。

    景横波没有呼痛,她垂下眼去,知道自己的话,似乎又说错了。

    有时候体贴和理解,也是伤的利剑。

    “我可以允许你不我,不喜欢我,不接受我,”裴枢坐起身,指着她鼻子,一点也不客气地道,“但请你别侮辱我。”

    景横波痛地揉发——她宁可和一万个禹国胖子斗智,也不要和追求者讨论感问题。

    这本是无解的命题,每一个答案都是伤。

    “大丈夫恩怨分明,迁怒算什么本事?你是你,宫胤是宫胤,我喜欢的是你,恨的是他。我不会混为一谈,你也别在我面前恶心地要把自己和他捆在一起。”裴枢斜眼睨着她,冷笑,“你代他承受我的报复?好个意重,怎么就没想过,这么意重,是在刺激我?”

    景横波长吁短叹,抬起迷茫地道:“不然你叫我怎么说?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为我放弃仇恨,同样没有资格要求宫胤为了我放弃对你的警惕。我就是个夹心饼,中间的莓馅,你们挤吧,挤吧,挤烂我拉倒吧。”

    裴枢盯着她半晌,忽然又笑了,手一甩,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恩怨迟。现在管那么多做什么,喂,手甩痛了没有?我来给你吹吹。”说完就来捞她的手。

    景横波给他这喜怒无常的子搓揉得痛,怒瞪他一眼,脆搬着椅子离他远点,却听他在身后,以从未有过的语气幽幽道:“或许终有一你会对我拔剑相向,那我只好抓紧现在你对我还好的子,珍惜一是一,不是么?”

    景横波听得心又软了,回看他,却见他双手枕,扬起一边漂亮眉毛,满不在乎地在冲她笑,又踢她的椅子脚,一脸骚的样子。

    这男子子当真难搞,景横波觉得没法和他沟通,因为通着通着说不定就栽进了沟里,只好专心应对拍卖。

    拍卖会经过刚才一场闹剧,走掉了很多不着调的,而景横波现在有了钱,展示了实力,又因为卖宠和逗比,和很多国家部族都有了点联系,因此后面的拍卖便显得气氛和谐,景横波先后拍下了很多自己觉得有用的东西,一大部分是她觉得对宫胤有用的,一部分是她自己的,给耶律祁裴枢等等都买了,连二狗子都给买了一件鸟用丝甲。

    一直到拍卖会尾声,她才听见商国礼官报出了自己的售卖品。按照惯例,拍卖品可以报出原主是谁,也可以不报,景横波选择了隐藏。

    不知何时礼官给景横波随随便便用纸包着的面具,加了极其华贵的盒子,此刻小心翼翼地捧出来,像捧个珍贵的易碎品,全场目光灼灼看着,景横波哈地一笑,对裴枢道:“哟哟,拍卖还附赠华丽包装?这盒子保不定比里面东西还值钱吧?会不会有拍下来之后,只要盒子不要面具啊……”

    她话音未落,礼官高声通报。

    “第三十七号!易国王宫易王珍藏面具六副!”

    全场轰然一声。

    大多数兴奋,欠身欲起。

    禹国姬国等国的,激动得唰地站起,几近热泪盈眶。

    景横波目瞪呆。

    ------题外话------

    ……

    哦对了,吆喝一下,2月7号,桂氏家族yy年会,这是桂家一年一度最重要最大范围的聚会,一群小妖聚在一起,无视我滴血的内心,欢天喜地庆祝我又老了一岁,这令又恨的活动至今已经连续办了四年。早在几个月前,亲们就开始准备了,这是大家给我的一场热闹,方便的亲们,到时候记得来,咱们一起卖萌甩节,k歌求品。yy号95184668,欢迎光临。有对yy作不熟悉的,可参考评论区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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