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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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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求月票,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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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雀台距离邺城,不过十八里。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

    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上百被关进了邺城大牢,曹虽身在王都,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可问题在于,曹至今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这本身也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他对环郎,也不是很满意……

    也许在曹内心里,未尝不存着要借曹朋之手,教训环郎的之意。谁都知道,曹朋是曹手里一把锋利的屠刀,而且属于那种永不生锈磨损的屠刀。 【】

    阳光明媚,普照大地。

    王都御花园中,卞夫笑盈盈的坐下,环视众

    周遭,尽是曹的那群夫,林林总总算下来,有十几之多。七嘴八舌的向卞夫倾诉。不过卞夫始终是一副笑脸,不停的称是。

    “姐姐,此事大王再不管管那曹朋,他这气焰,只怕会更加嚣张……”

    “是啊,他不过是大王一个族侄,仗着立下些许功劳,就如此横行跋扈。莫不是这邺城是他曹朋的?打了也就算了,还把抓起来,究竟要做何打算?还有,那城门校尉是他大舅子,更是张狂,实在令心忧。” ”小说“

    “……”

    一帮子,叽叽喳喳的说着曹朋的坏话。

    卞夫始终保持微笑,只是

    待众说完,她才开道:“大家的忧虑,我已经清楚。

    武乡侯也许是张狂了些,但若说嚣张跋扈,未免有些过了……尹家妹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可不要传出去。武乡侯不是靠着些许功劳起家,而是有天大功劳。大王视他若亲子,你刚才那些话若是传到了大王耳中,少不得会惹来祸事,以后要慎言方好。不过这件事,我会与大王知晓。想必大王会有决断,妹妹们也不必担心武乡侯会来找麻烦。

    但有件事,却要与妹妹们知晓。

    莫去招惹武乡侯,武乡侯便是个谦谦君子……

    有些时候,遇事最好三思。莫听说了几句,便了分寸。而今大王已不是当年,为天下所瞩目。我等做事,就更要小心,莫坏了大王名声。”

    卞夫的话,很温和,却又带着些许警告。

    们连忙答应,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告辞离去。

    她们走了,但卞夫犹自坐在原处。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笑容,片刻后拍了拍手,轻声道:“都出来吧。”

    从花厅屏风后,转出了三个子。

    年长的,有小四十,年轻的,尚不满三旬。

    其中一,正是曹节之母,王昭仪。三朝着卞夫一礼,便坐了下来。

    “刚才她们的话,可都听到了?”

    王昭仪继续做闷葫芦,闭不言。

    倒是一个妩媚至极,眉眼中带着无尽风子,柔声道:“不过一群蠢货,姐姐何必理睬?”

    这子,是邹夫

    就是张绣的婶婶,那个曾还得曹在宛城大败的邹夫

    曹兵败之后,邹夫随着曹一同到了许都。转眼间,已经过去十余年,却依旧是风韵犹存,妩媚动。年过三旬,好似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令垂涎三尺。虽然膝下无子,但是却最为曹所喜子。

    而另一个子,姓杜。

    本名杜元,不过大家都习惯称呼她为杜夫

    年纪最小,方二十八。生的同样妩媚,但在妩媚中,却另有冷艳气质。

    她本是吕布部将秦宜禄的妻子,后来被曹看重,纳房中。

    后世野史里,有这么一个说法。关羽后来千里走单骑,也正是因为这杜氏子。本来关羽看上了杜氏,曾向曹请求,说了吕布之后,要娶杜氏为妻,曹也答应了。哪知道,曹虽然答应,却也好奇,这杜氏有何本事,令铁石心肠的关羽心动?于是在俘虏了杜氏之后,便前去探望。可这一看不好,曹立刻也动了心,便把杜氏纳房中。

    最终,关曹反目……

    杜氏有一子,名叫秦朗,年十二岁。

    虽非曹亲生骨,但曹对秦朗,却是无比喜

    这秦朗,也是个文武双全的,练得一身好武艺,骑娴熟。杜氏在归了曹之后,也很低调。虽不似邹氏那般让曹,却也同样得曹看重。

    这几个,都是没根基的!

    卞夫统领内宅,总是要有些帮手。

    杜夫冷静,邹夫泼辣,王昭仪呢,则是因为曹节的关系,和卞夫走的很近。一个好汉三个帮,卞夫对这三个,也是颇为拉拢。

    “只怕,是有在背地挑唆。”

    杜夫突然开,“若非如此,怎地突然间都跑过来,让姐姐出呢?”

    “妹妹的意思是……”

    “无非一石二鸟。”

    “此话怎讲?”

    杜夫抬起,那张清冷俏丽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姐姐难道真的看不出吗?

    有这是想要和姐姐争这后宫之权,同时离间姐姐与武乡侯之间的关系。

    谁不知,世子与武乡侯有师生之谊。

    若是姐姐出,恐怕会让世子和武乡侯之间,产生一些裂痕。到时候,得益者何?若小妹猜的不错,只怕此刻,那武乡侯府上,已有了客。”

    卞夫闻听,不禁笑了!

    “阿元说的不错……那你说,我该如何应对?”

    “姐姐这件事,出得罪武乡侯,不出就得罪那些蠢货,总是不得好。

    所以,小妹觉得,姐姐不妨去武乡侯府上。

    名为兴师问罪,实则拉拢武乡侯,摆出一个姿态与那些蠢货看便是了,却当不得真。”

    “那你说,我该用什么借前去?”

    杜夫沉默了!

    倒是邹夫有些沉不住气,瞪了杜夫一眼,扭对卞夫道:“姐姐,不瞒你说,阿元有些私心,还想要姐姐成全则个……姐姐也知道,元明已经十三了!再过些年岁,就要及冠,离开王府自立门户了……大王虽喜元明,可元明身无寸功,也没个可以帮衬的。前些子,阿元与我说起此事,我倒是觉得,不如到武乡侯门下,历练些子。

    一来可以增长阅历。

    这二来嘛,武乡侯与世子私甚笃,将来世子身边,总要有几个帮衬的手。

    而这三嘛……武乡侯才学过,乃当世兵法大家。元明能在武乡侯门下求学,也是个机缘。阿元也同意,可是却苦于没有门路,想姐姐成全。”

    元明,也就是秦朗。

    这‘元明’的表字,还是曹所赠,可见曹对他的喜

    卞夫闻听,顿时笑了。

    “阿元,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不好开

    不如这样,明我使武乡侯前来,也正好把这件事与他说了……想来武乡侯,总要给我几分薄面,应该问题不大。但有件事,我却要与阿元你知道。元明到武乡侯门下不难,只是据我所知,大王对武乡侯怕是有重用,所以到时候,武乡侯未必会留在邺城,那元明很可能会……”

    杜氏对秦朗宠,自是不必赘言。

    闻听卞夫如此说,杜氏喜出望外,连忙起身拜谢。

    历史上,秦朗是跟随曹丕,后来成为曹魏栋梁。而今曹丕死了,秦朗也已经长大,需要有一个可以依靠扶持的引他上路。曹朋,是一个靠山,同样也是一块跳板。通过曹朋,秦朗可以和曹彰紧密联系在一起。

    而杜夫和卞夫之间的联盟,也会变得更加稳固。

    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卞夫又怎会拒绝?

    她不是一个才学多么高子,也不是那种出身高贵的豪门千金……

    生于根,长于根,卞夫甚至比环夫,更知道如何去拉拢心。以前,卞夫是因为曹朋成了曹冲老师,对曹丕产生了威胁,所以对曹朋有些许敌意。可是,随着曹丕身亡,而曹彰崛起,也使得卞夫,重新去看待曹朋。她很清楚,若没有个强有力的支持,曹彰面临许多困难。

    细想之下,满朝文武之中,曹朋无疑是最合适的选!

    小环,你虽然手段非凡。

    可这世上,并非都是傻子……你聪明,却错在你太过聪明。正如阿福所言,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命……你以为,我就看不出,是你在后面捣鬼吗?本不想和你争执,但既然你出招了,我也不能示弱!

    卞夫脸上,闪过一抹古怪笑容……

    ++++++++++++++++++++++++++++++++++++++++++++

    转眼,就要正午。

    环郎却依旧没有任何行动,似乎已下定决心,不来登门道歉。

    曹朋则在家中,默默的等候。

    王平向宠,已经召集八百白驼兵,随时准备出发。

    老子说过了:你不来道歉,老子都打上门,毁了你的宅子!

    我曹阿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说到做到……就算天王老子来,也拦不得我。

    武乡侯府内,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曹汲看着曹朋那一脸沉静之色,有心阻拦,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劝劝你兄弟吧。”

    张夫也很担心,便想让曹楠出面。

    可曹楠却一笑,轻声道:“母亲,你莫担心,阿福大了,他做事自有分寸。”

    “但……”

    “母亲忘了,当年我被伏均撞断了腿,阿福是怎生模样?

    他那子,看上去很柔和,但内里烈刚强。决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这件事,咱们别手,这是武乡侯府的面子问题,断然退让不得。

    阿福是朝中重臣,建立功勋无数。

    若是就这样被一个无赖子骑到脖子上却没有反应,后咱曹府的出去,都要矮三分。至于王叔那边,你更不用担心。如果王叔真要手,昨晚就会派过来。但王叔现在迟迟没有行动,已经说明了问题。”

    当了几年太守夫,曹楠的眼界,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棘阳邓村,缩手缩脚的受气小媳。她老公,她兄弟,都已经出地。随邓稷在河东多年,曹楠见过的世面,远非老夫可以相比,自有一番见识。

    儿都这么说了,老夫也只好闭嘴。

    拉着曹汲,跑到了自家建造的佛堂里祈祷,希望别惹出太大的祸事来……

    连带着,蔡琰、黄月英、夏侯真、步鸾、郭寰、甄宓和孙尚香,也都被召集过来。还有曹绾、曹阳、曹允、曹睿等一孩儿,都被叫进了佛堂。

    小小佛堂,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

    后来,连乔夫也带着孙绍和两个儿过来,随着老夫一同诵佛祈祷。

    “公子,快正午了!”

    曹朋在堂上,呼的站起来。

    “既然环郎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他准备出发的时候,忽听门外传来一声呼喊,“东乡侯求见!”

    东乡侯,曹冲?

    曹朋愣了一下,眉顿时紧蹙。

    他和曹冲,曾有那么一段颇为美好的时光。可是随着曹冲长大,特别是在周不疑一事发生后,曹朋和曹冲之间,便产生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再后来,曹朋征战在外,与曹冲渐渐少了联系。

    偶有书信往来,却都是表面上的应付,那种生疏感,再也无往亲密无间的感觉。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间隙越来越大。

    而今曹冲突然前来……

    曹朋眼睛一眯,闪过一抹森然。

    来的,还真是时候。

    “有请!”

    他沉声说道。

    “公子,那伯龙和子均……”

    “你立刻去通知二,让他们照常行动便是。”

    马谡答应一声,立刻退下。

    而曹朋则大步流星,走出了客厅。

    仓舒,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耍弄小聪明吗?

    他内心中幽幽一叹,有一抹怅然失落……从这一刻起,他和曹冲的师生之谊,将然无存!

    曹冲的来意,曹朋又怎可能想不明白?

    他来到府门前,就见曹冲已上了门阶。多年不见,曹冲已有了小大模样,再不复当年那稚之气。一袭青衫,衬托出他卓尔不群的气质。个虽然不是很高,但别有一份儒雅韵味。

    见到曹朋,曹冲也是一脸喜色。

    他快步上前,拱手道:“曹家哥哥,别来无恙?

    听说哥哥前来,仓舒早有意拜会,只是身边事物太多,以至于耽搁了,还请哥哥勿怪。”

    曹彰而今见到曹朋,依旧是执师生之礼。

    哪怕当初他只是凑数,可是在礼节上,却始终保持着对曹朋的尊敬。

    先行师生之礼,而后才是兄弟之

    可是曹冲……

    当年确是在曹面前,实实在在行过拜师礼的,而今却全无师生之谊。

    曹朋心里,不免一阵悲哀。

    但脸上还是露出笑容,“仓舒,近来可好?”

    两寒暄过后,便来到大厅落座。

    “听说昨嫂嫂们受了惊吓,故而仓舒前来探望。”

    “贤弟有心了……不过些许蛇鼠之辈,惊吓谈不上,只是坏了些兴致。

    已无甚大碍,而今正在佛堂诵经,我就不让她们来拜见了。”

    你真的是来探望吗?

    亦或者,你是要待环郎道歉?

    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打算,自当早早前来,却不是在这个时候登门……

    你不是来探望我,你是来堵我!

    难道,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心思吗?

    你这分明就是,来打我的脸啊……

    如果曹冲早早前来,说不定曹朋会放过环郎父子。偏偏,他好这小聪明,踩着登门。说好听了,你是来拜会,说难听了,你就是在赌我。

    曹朋已经发出狠话,要教训环郎。

    若做不到,必然会被笑话。曹冲登门,不但阻拦住了曹朋,还能向们,展现出他的能力。但是在曹朋眼里,曹冲这些不过是些小聪明,根本上不得台面。你以为你坐在这里,我就动不得手?仓舒,你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对付伏完父子。我当初敢砍了伏完的手,我今天就敢烧了他环郎的庄子。

    好吧,既然你要做戏,那我就陪你做戏!

    曹朋心中,不由得暗地里一声叹息。

    只是这一场戏做完了,咱们之间,就再也没有缓和余地……

    曹冲谈古论今,引经据典,显示出非凡才学。

    说实话,曹家父子的文青基因,都非常发达。曹自不必说了,作为建安文风的开创者,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可谓是气势磅礴;曹植的雒神赋,铜雀台赋,以及后来流传千古的七步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堪称风华绝代。就连曹丕,也是文采风流,为这个时代翘楚。

    历史上,曹冲死得早,故而没什么名著。

    可从他现在的谈吐来看,却的确是继承了老曹的基因,非同一般……

    曹朋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可是心里却极为惆怅。

    不管怎样,终究是有那么一段师生谊。曾几何时,曹冲寄托了曹朋的希望。让他读洪范,让他读食货志,甚至作诗,皆是曹朋所寄托的理想。

    然而,这关系却如此的脆弱。

    不过短短时间,便已经灭,然无存。

    只不知道,当他知晓自己烧了环郎的田庄之后,又会是什么表呢?

    想来,很快就可以看到!

    曹朋不介意和曹冲东拉西扯,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忽见有一进来,在曹冲耳边低声细语几句,曹冲的脸色,顿时变了。谈似乎一下子消失殆尽,他扭向曹朋看去,脸上的表,更是极为古怪。

    “仓舒,不早了,回家吧。”

    曹朋站起来,温言道:“想来你现在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息,莫太劳。

    你随我三载,当知道我的脾气。

    我这个,做事从来不计较后果,了不起回家种田。但是,得罪我的,我绝不会饶过。我说出来的话,也绝对不会更改……回去吧,待我向夫道个不是。若夫不肯见谅,他我会登门亲自向夫道歉。”

    曹朋的声音,听上去很柔和。

    但是在曹冲听来,却是格外刺耳!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丑,使了这许多花招,可家根本不接。

    没有实力,什么小聪明都是假的。

    曹冲看着曹朋脸上的笑容,却突然起身,躬身一礼,“多谢老师教诲。”

    这,恐怕也是曹朋给曹冲的最后一课。

    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课。

    随着曹冲这一礼,曹朋心中轻叹,摇了摇,没有说话。

    曹冲旋即,告辞离去。

    却见马谡从外面进来,他突然间无心去询问,那环郎的况如何。

    “幼常,陪我骑马去。”

    他心有些抑郁,大步走出了侯府。

    早有,牵来了狮虎兽,曹朋翻身上马,向城外行去。马谡连忙跟着曹朋,临行前,更使通知沙摩柯和赵云。不管怎么说,让曹朋独自离开,还是有些危险。身为曹朋的亲卫牙将,赵云和沙摩柯,必须有一跟随。

    ++++++++++++++++++++++++++++++

    紫宸阁二层,曹翻身从床上坐起,伸了一个懒腰。

    “阿福,真的烧了环郎的田庄吗?”

    越般连忙回答:“是……婢听说之后,还专门去看了。不过也不似说的那么严重,只是烧了几间房子,打伤了几个,也没有闹出命。”

    曹不禁笑了,“这混账小子,却改不了他那躁的毛病。”

    沉吟片刻,他问道:“那外面,又怎么说?”

    “各种说法都有,有的说是环郎咎由自取,有的则是说,武乡侯忒霸道了些。”

    “嗯,是有些霸道了!”

    曹嘴角微微一翘,“如此霸道,却不能不罚。

    这样吧,你去武乡侯府一趟,告诉阿福,就说孤罚他一年俸禄,作为赔偿。毕竟是家的财产,他怎可以说烧了就烧了?还有,警告他最近老实一,否则孤使隽石,立刻回许都,让他过不得一个团圆年。”

    “喏!”

    越般心中不由得笑了。

    这算是哪门子的惩罚?

    一年俸禄?

    也许对普通官员而言,是比较严重的惩罚,可是于武乡侯而言,又算得什么?谁不知道,这位武乡侯是金圣手,进斗金,根本不在乎那些许俸禄。听说,曹洪回来这两天,到处找,说是要做一桩大事。

    而幕后推手,据说便是武乡侯!

    朝中已有不少表示愿意参与其中……越般是没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财力,否则的话,说什么也要掺和进去。跟着武乡侯,有吃啊!

    不过由此也能看出,大王对武乡侯的信赖和宠,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越般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定要和武乡侯好生道。

    就算成不得朋友,也别似那环郎父子一般得罪了曹朋……

    殊不知,在越般离去之后,曹来到书桌旁坐下。他铺开一张冷金笺,在上面写下了曹彰、曹植和曹冲三的名字。良久后,他突然拿起一支笔,蘸饱了墨汁,在曹冲的名字上划过,只留下一道粗粗墨痕!

    “小聪明,终当不得大事……”

    曹起身,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

    看着外面的鸟语花香,他却忍不住,轻轻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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