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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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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开门揖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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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开门揖盗

    宝玉兴冲冲地从李纨院后的小竹林里出来,想了想,又寻到外围一处偏僻的高墙边,看看四周无,吸了气,心中默念白婆婆刚才所教之法,欲试试能不能“飞”到墙外去。龙腾小说 Ltxsfb.com

    谁知想了又想,那“气”竟不出来了,一时憋红了脸,只等到满发汗却仍不见踪影,心里不禁懊丧起来,寻思道:“白婆婆说的恐怕没错,要生出那‘气’来,没修练上一年半载不行,想来刚才准是碰巧的。”

    但他天最会钻牛角尖,又想道:“既然刚才是碰巧,为什么现在就不能再碰碰呢?”于是就傻立在那里,对着那堵高墙,苦苦思念着那“气”。

    等到昏眼花,那气再也不曾出来,弄得这最怕吃苦的公子哥儿终想作罢,却在不知不觉间捂了捂胸,忽觉似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顿时一阵舒泰,脑子也如早上醒来时清清楚楚的,周身都爽利起来,记起刚才那“气”就是从胸生出来的,忙凝神又想,只觉从悬挂着通灵宝玉处的胸前流过一暖洋洋的东西来,识路似地流转于白婆婆说过的数处经脉位,通体立时都轻了,心中一喜叫道:“刚才就是这样了!”

    双足一发力,整个便腾空而起,四周已是空空,一眼看到了围墙外边的景物,竟然比刚才在小竹林里跃得还要高出许多,心中顿慌了,只怕这一掉下去不跌个鼻青脸肿才怪,忙努力思量着那“气”,那“气”便源源不绝的从胸前流体内,身子就仍轻飘飘的,待落回地上,虽一跤坐倒,却一没伤着。

    宝玉喜得心里乐癫癫的,想道:“原来这‘气’是从胸前生出来的,刚才白婆婆怎么教我说是从腹中的‘丹田’生出来呢?莫非她教错啦?”

    当下又试了几次,心神只聚集于胸,果然那“气”来得容易多了,到了后来,竟能一念即生,从空中落回地面上也能不跌倒了。

    宝玉开心之极,看看那高墙,准备试试看能不能“飞”出去。当下吸了气,从胸引出那“气”,作势向前腾空而起,只见围墙便从脚下掠过,转眼间已落到墙外的地面上,不禁乐得开大笑,想到自己从此便能似那鸟儿般飞翔,逍遥之处何止以后晚些回来不会惊动二门上的那么简单?

    正洋洋得意时,忽听旁边有惊呼一声,宝玉转首望去,却见那边大树下一正缓缓歪倒下去,忙上前一瞧,不正是刚才在小竹林里跟白婆婆缠在一起拼内力的那个美丽少么。

    宝玉上前欲扶,谁知那少挣扎坐起,作势防守,无力地娇叱道:“你过来呀,瞧我能不能杀了你!”

    宝玉吃了一惊,呆在那儿,却见那少呕出一鲜血来,又一歪倒地上。原来她刚才与白婆婆比拼内力,已伤得极重,勉力逃出贾府,刚跃出围墙,再也支撑不住,便坐在那树底下疗伤,没想宝玉正好“飞”出围墙,落到面前,还以为是敌追到,心中一急,伤势又恶化,体内气劲再难聚集,终于不支倒下。

    宝玉见状,又想起白婆婆刚才所言,心知这姑娘伤势极重,忙道:“姑娘别怕,我并没有歹意,虽然白婆婆是我家里的婆子,可我不会帮她伤害你的。”他素来向着,特别最心疼这样水灵灵的孩子,一时竟不害怕,又上前扶那少

    那少又惊又急,喘息道:“小贼,你敢碰我!”再呕出一鲜血来,淋得胸前的水蓝裳子皆赤。

    宝玉见那少呕得花容惨白,慌得连连摆手,哆嗦道:“我不碰你我不碰你,你快别呕血啦,少年吐血,年月不……”怕那少伤心,后边的“保”字终究没说出来。

    那少奇怪望着宝玉,神稍缓,胸起伏不住道:“你是这荣国府里的么?跟白婆婆又是什么系?”

    宝玉向那少作了一揖,道:“在下姓贾名宝玉,从小就在这府里住着的,因为最近都中闹采花贼,南安郡王府便荐了这个白婆婆过来帮我家巡看内府,她说姑娘是她江湖上的仇家,其实何必呢,哪里吃了亏,何不好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说,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待何时让我作个中,帮你们化解了吧?”

    那少听他啰啰嗦嗦地说了半天,才有些明白了,但觉又酸腐又好笑,心里忖道:“原来是个不谙世事的呆公子,只是他一身轻功挺俊的,不知内功如何?我此时丝毫无法聚集内力,何不哄他帮帮我?”主意一定,便笑笑道:“你叫宝玉么,我叫凌采容。你说得倒似有道理,等我想想呦,或许到时就听你的,只是我现在吐了这么多血,恐怕就快死了。”

    宝玉见她一笑起来,竟如娇花绽放,明艳动,不禁一痴,又听她言语里凄惨,心中大痛,忙道:“不会的不会的,我这就立刻去找大夫来帮姑娘瞧瞧,定能医好的。”

    凌采容道:“那你就放我在这里等着么?要是碰上个歹怎么办?”

    宝玉一愕,寻思道:“家里到处都有,我能把她带到哪儿去呢?”正在踟躇,听凌采容道:“宝玉,你家里这么大,有没有没什么去的地方?”

    宝玉心念一动,想起这几天来跟凤姐儿幽会的那个小木屋,凤姐为了方便,已给了他一把钥匙,当下思量道:“何不就把这姑娘送到那里去暂时歇着,就是凤姐姐碰见了也不打紧,她最疼我,自然不会张扬出去,说不定到时还得求她帮我请大夫来呢。”

    便应道:“有一处,还算舒适,请姑娘暂时去那儿歇歇吧,我再去请大夫来。”

    凌采容道:“好啊。”却见宝玉仍在那里发呆,便问道:“怎么啦?为什么不走?”

    宝玉红了脸,嚅嚅嗫嗫了半天才说:“不知怎么进去呢?要是……要是有看见我带了个……个姑娘回去,别还好,若是传到我父亲那里,只怕……只怕不把我的骨给拆了。”

    凌采容“卟哧”一笑,道:“你很怕你爹爹么,你的轻功不是俊得很么?背我翻进墙去,再偷偷溜到你说的地方不就行了?”

    宝玉望着那少道:“背你进去?”

    凌采容道:“不可以么?”奇怪地看着宝玉,淡白的玉腮上忽有些泛红,啐道:“你不敢么?家都没说什么呢,反正家现在一步也走不了,你不……不背着怎么办?”

    宝玉高兴道:“是,是,救要紧呢。”其实这家伙骨子里最喜亲近,在家里何时不想方设法调红戏玉,骗家丫鬟嘴上的胭脂吃,此刻听了那少如此美妙的建议,肚子还不知怎么快活呢。当下就过去扶起凌采容,背在后边,只觉背上一片软绵温热,身子霎时酥麻了半边,鼻中又闻到少身上的香气,不由晕乎乎地想:“身上的香气怎么个个不同呢?这姑娘跟我的林妹妹、宝姐姐和凤姐姐身上的香法就迥然不同哩。”

    凌采容从未与男有过这般亲密,心儿正“卟通卟通”的跳,却见身下那公子站在墙边,傻了似的在那里发痴,不禁羞涩了起来,在他耳边叫道:“呆子,怎么不跳?!”

    宝玉正在陶醉,不由吓了一跳,连忙,道:“这就跳了,请姑娘捉紧我。”当下默含胸前那“气”,转流经脉,便背着少飞身往上一纵,谁知眼睛刚齐了墙,便再上不去了,身子一滞跌落回地面上,幸好还能站住。

    凌采容伤势甚重,被这一顿,立觉周身血气翻涌,辛苦道:“怎么啦?”

    宝玉苦着脸答道:“背了你,身上重了许多,就跳不过去啦。”

    凌采容秀眉大皱,娇嗔道:“家很重么?怎么这样蹩脚?刚才见你飞出来的模样,不是俊得很么!”叫他再试。

    宝玉便再次奋力跳跃,仍是不成,又努力了几回,终是过不了墙,不由丧气道:“姑娘,背着你怕是跳不进去啦!”

    凌采容急了,又想不出其他的法子,心里害怕白婆婆疗完伤追出来,便在他颈后轻轻地吻了一下,鼓励道:“好弟弟,刚才已很接近墙了,你再加把劲,肯定就能跳过去哩。”刚亲过后俏脸上就飞红了一片,幸好没叫这公子给瞧着。

    宝玉被这一亲,骨都酥了,心里轻轻飘飘的,道:“那我再试试吧。”便的吸了气,凝思那“气”,再次奋力一跃,果然比前几次高出了许多,但膝到了墙,胸那“气”已不继,眼看又要功败垂成,突觉颈后衣领一紧,身子便不可思议地提高了数尺,围墙已掠过了脚下,眨眼间已落到了围墙内侧的地上。

    两大奇,定神一看,只见旁边已多了一,手上还抓着宝玉的衣领,原来是他把宝玉两给“提”进来的。

    那笑嘻嘻道:“老弟,看来你的轻功可稀松平常得很呐。”

    宝玉见那一身秀才打扮,手里一把折扇,长相清清秀秀的,心里顿生好感,却从未曾见过,正欲发问,但听墙上又有笑道:“不是稀松平常,我看是糟糕透了。”一抬,只见几条影从墙上呼呼飞落,皆轻轻松松跳到了地面上,转眼身边又多了四个形容各异的男

    宝玉吓了一跳,问道:“你们是谁?怎么都会这飞檐走壁的本事呀?”

    只见一个形容猥琐却也是书生打扮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我们呐,跟小兄弟你一样,都是那贪花恋色风流潇洒的采花盗,只不过你是个小贼,我们却是大盗。”

    宝玉吃了一惊,傻了道:“采花盗?!跟我一样?……我……我怎么会是采花……采花……?”

    那猥琐书生瞧着他贼嘻嘻道:“不是吗?你背着个小姑娘在墙上鬼鬼祟祟地跳来跳去,不是采花贼还会是什么?你就别在老前辈们面前装蒜啦,我们又不是那帮成喊着捉拿采花大盗的正派鸟,小兄弟,别怕别怕。”

    凌采容伏在宝玉背上偷眼瞧那几,心里渐惊,看那形容装扮,只怕眼前这五个真是江湖上几个恶名昭著的采花大盗。

    却听宝玉还在不开窍地争辩:“我……我不是采花的,我就是这里边的,这姑娘……”话还没说完,就被背上凌采容在腰里悄悄地狠掐了一下,差没叫出声来。

    另一个文士打扮的白净中年笑道:“原来小兄弟早就来了,想来这里边的路子都探好了吧,既然一个道上的,自是有福同享,小兄弟脆跟着我们一块做笔大的,你就带带路吧。”

    宝玉越听越惊,脱问道:“难道……难道最近把都中闹得沸沸扬扬的那……那些事就是你们做出来的?”

    旁边一个高大汉子挖着鼻孔笑道:“不是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我们几个原来只在江南逍遥快活,最近听到都中有了这等盛事,都想何不也来闹他一闹,莫叫小瞧了我们江南的采花盗,所以就结伴来了,准备跟这都中的采花大盗比比高低,他能去劫了太师府的小千金,名扬四方,等我们大闹了这美如云的荣国府,名到时只怕不比那家伙逊多少,哈哈哈!”

    宝玉听得面如土色,差没瘫软在地,半晌方哆哆嗦嗦道:“你们难道不怕官府捉拿么?”

    那高大汉子也上来拍拍宝玉的肩膀,只把他拍得东摇西晃,大笑道:“所以说老弟你只是个小贼,只好偷偷摸摸的小打小闹,而我们才叫做大盗,个个一身绝活,自然就敢在江湖上明目张胆的逍遥快活,在江南时有多少官府悬红想拿我们,可到现在,我们不是都还好好的么。”

    宝玉嚅嗫道:“我家……我听说这府里最近去武馆和镖局请了许多好手,个个武艺高强,你们的本领能强得过他们么?”

    那汉子笑了笑,突然随手一挥,旁边的土墙上就多了一道的沟子,露出里边的砖块,不屑笑道:“小兄弟,你可见到他们那些所谓的好手有这样的功夫么?”

    宝玉目瞪呆,哪里说得出话来。背上那少也是一惊,心道:“此掌尖尚未碰着墙壁,就能凭气劲划出这样一条沟,想来定是江浙一带出没的采花大盗‘花山鳄’纪豪了。”

    原来这五正是江南几个有名的采花大盗,除了凌采容认出的“花山鳄”纪豪;那白净的中年文士姓肖名遥,外号“春水流”,一套柔诡秘的“春水绝流袖”曾令江湖上多少好汉胆战心寒;那猥琐秀才却是江西一带出没的采花贼王令当,在五里面,轻功最好,曾在一次必死无疑的大围捕中凭着神出鬼没的身法逃脱,所以被称之为“再世僮”;而那提着宝玉跃过围墙的清秀书生称“午夜烟”满连,最会使用迷魂香之类的伎俩偷花盗蜜,不知祸害过多少良家,近来最得意的一回却是糟蹋了武林中的大美江如娇,早已令江湖上无数正派士恨得牙痒,无不欲啖之而后快;最后一,一直不曾开,容貌普普通通,让见了多半不会留下什么印象,却是江南采花大盗中名声最大的“无极君”韩将,此机智多谋,屡白道数次计划周详的大围捕,又最善易容之术,令防不胜防,已隐隐成为江南众贼的老大哥。

    那再世僮王令当上前对宝玉笑了笑,不不阳道:“这土包子还不算厉害的,韩大哥闭着眼睛都能打赢他,小兄弟你跟着我们包管吃不了亏,先带我们寻个僻静的地方歇着,待晚上我们再出来逍遥快活,把这荣国府里的美儿都玩个遍。”

    宝玉被众盗围着,心惊胆战,一时想不出脱身的借,想了想,只好先虚与委蛇,背着那少带路,把那五个采花大盗引往李纨院后的小竹林来,盼望白婆婆还在那里。

    凌采容却是大惊,对她来说白婆婆比这五个采花大盗还要可怕上百倍,无奈众盗在旁,开不得。

    众躲躲闪闪,避着府中行,来到李纨院后的小竹林里,都坐下来歇息。

    宝玉也将凌采容放下,把眼四望不见白婆婆,心里焦急,正盘算如何带着凌采容溜走,却见那再世僮王令当瞧着少,邪笑道:“不错不错,小兄弟眼光不差啊,摘了支这么水的花儿,享受过了没有?”

    宝玉连忙摆摆手,却混帐的应道:“没有没有,我还没有……”羞得凌采容又在后边狠狠掐了他一下,心里怒道:“什么叫做‘还没有’?!”痛得宝玉睚目裂嘴莫名其妙。

    王令当不屑地笑道:“紧张个!又不是要跟你争,传闻说这荣国府里的美儿可多着哩,到时我们兄弟几个累死,只怕也享用个不完。”

    春水流肖遥也笑道:“听说这荣国府里有个凤二,最是风流标致,我们到时可不能错过哦。”

    那午夜烟满连却轻摇折扇说:“我却这府里如花似玉的小姐们,多喔,想想就要流水啦。”

    宝玉更是心焦,真怕被这帮采花大盗给得逞了,自己的林妹妹、宝姐姐和凤姐姐们可就遭殃啦,当下听众盗说话,渐知了他们的名号和许多“辉煌”往事。

    盗中有问起宝玉名号,宝玉一时编不出谎来,只好照实说了:“在下叫宝玉,没有什么名号。”

    众盗皆没听说过,只当他是个在都中厮混的小毛贼。花山鳄纪豪还开玩笑说要收他做徒弟,唬得宝玉面无色,心想要是拜了这采花大盗做老师,给他老子知道不把他打死才怪。幸好那汉子只是说过就罢,并没他过去磕

    满连瞧见凌采容胸前血迹,摇啧啧笑道:“看不出小兄弟你斯斯文文一个,对孩子却这般下得了辣手喏,依我说呐,我们采花大盗,对嘛……应该温温柔柔的调教,弄得她们离不了咱,这才叫高明呢。”

    宝玉连忙应是,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怎么才能……才能叫她们离不了咱呢?”听得凌采容一旁心里大骂:“下流无耻的小贼。”

    那满连笑嘻嘻道:“你学过什么御秘术没有?”宝玉想起梦中仙子教过的秘术,却是不能说的,便道:“没有。”

    那满连摇摇手中折扇道:“难怪难怪,难怪要对家小姑娘用强喏,等有空了,哥哥就教你两手吧。”眼睛乜乜凌采容,道:“要不趁现在没事,哥哥这会子就拿这小姑娘给你做做示范,看我怎么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

    凌采容大惊,幸好见宝玉双手摇,道:“不要不要了,等以后再说吧。”

    那满连哧笑道:“这妞儿不过水灵,就这般放不开手,没出息!没出息!”

    宝玉不敢再惹他说话,闷在一边。凌采容心里感激,不自禁的仔细看他,但觉越来越顺眼了。

    ************

    贾蓉连只在房里喝闷酒,正在心焦,忽听丫鬟来报回来了,慌忙迎出去接住。本以为可卿定是扑怀中悲声痛哭,谁知她却面无表,连贾蓉也不乜一眼,就无声无息的房内去了。贾蓉心中又惊又怒,却不敢发问,也不回房,就叱过小厮牵了马,满怀抑愤的夺门而去了。

    ************

    待到天色渐暗,想来已是晚饭之时,众盗肚里饥饿,有就道:“差不多了,不如这就出去吧。”

    却听那春水流肖遥道:“别急,再等晚些,这府中的护院没什么真本事,但要是惊动了街上那些上了重革的巡城马,我们的好事也就泡汤了,不如谁先出去弄些吃的来吧。”

    宝玉心一动,忙道:“我去吧,这里面我……我先前来过了,比较熟悉。”

    有便说好,谁知那无极君韩将瞧了瞧他,却淡淡道:“还是令当去吧,他轻功最好,有什么事也能脱得了身。”那王令当应了,起身摸出小竹林去。

    宝玉一阵沮丧,暗叹一声:“真是天不助我也。”凌采容在旁边悄悄推了推他,低着小小声问道:“宝玉,你会什么武功?能跟他们打么?”宝玉一阵哆嗦,忙摇摇压低声音道:“我不会。”看着对面那几个采花大盗,心想就是茗烟那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在这儿,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吧?凌采容失望的把脸埋在腿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才见那王令当回来,背上背了一袋子东西,手上还提着两坛子香气四溢的好酒。众盗一拥上前,把那袋子解开来看,竟是许多见都没见过的致美食。众盗早就饿坏,纷纷动手争抢食物,送着美酒,大快朵颐起来。

    有递给宝玉一支腿,宝玉哪里吃得下,又给了凌采容,她却不肯要,低声道:“那些碰过的,我才不要。”宝玉只好过去寻了一碟致的糕拿来,凌采容才接过吃了。

    只听王令当在那边道:“……我从后边拿了这些酒菜出来,又顺路到前边的大厅子上探探,果然如那外边的传言不假,真真把俺给瞧花了眼,那满席上下都是美,燕瘦环肥,百般颜色,先不说那些羞花闭月的小姐们,连那旁边侍候的小丫鬟们个个都是华服丽妆,唇红齿白的,就是上了年纪的哪个不是皮肤白腻,身子肥,眼睛里也水汪汪的,要是那事的时候瞧着你,定叫把魂都丢了。”

    听得众盗垂涎三尺,春水流肖遥神游物外道:“这种玩起来最销魂,我今晚准要快活死了。”

    花山鳄纪豪却挖着鼻孔邪笑道:“别的都给你们,我只包了那些水灵灵小丫们,呵呵。”

    但听无极君韩将道:“兄弟们可别太大意了,这偌大的荣国府里恐怕不会没有一两个好手,昨夜令当去北静王府踩子,就碰上了好些凶险。”

    再世僮王令当,似有些余悸地道:“不可大意不可大意,毕竟都中不比江南,大伙可别栽在这里了。”

    那满连抱起坛子灌了一大酒,笑道:“管他什么好手不好手,待我今夜用离魂散魄香把这园子里的全都熏倒了,那些美儿还不都得乖乖给我们享受个透!只怕大伙儿到时倒有些力不从心呐。”众盗皆邪笑起来。

    众盗吃了酒食,苦候至初更时分,只听无极君韩将道:“兄弟们,快活去吧,只是一切皆得小心,如遇不测,大家切记不可贪恋。”

    众盗纷纷起身,午夜烟满连笑道:“大哥说得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不过等我把这无色无味的离魂散魄香一,这荣国府内今夜怕是无能醒的啦,嘿嘿。”扭问宝玉道:“小兄弟,你不是早就来探过路子了么?说说这府里哪处最高,我好去放迷香。”

    宝玉苦着脸,只好说了。

    无极君韩将突往凌采容身上几处道一,凌采容还来不及反应,便一歪倒在地上。韩将道:“这丫几个时辰内不会醒的,我们走吧。”众盗便叫宝玉带路,趁着夜色摸出了小竹林。

    宝玉磨磨蹭蹭的,一路苦思对策,无奈他从小娇生惯养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哪里想得出来什么办法,平时最烦碰见的巡夜婆子们这回却偏偏遇不上了,待挨到他老子那轩峻状丽的正堂前,满连不用等他说,也知是最高处了,分给众一粒小丸子含了,说是离魂散魄香的解药,手里提了一袋东西便借着各处凹凸纵上屋去了。

    众在下边等了约莫半炷香时分,方见午夜烟从屋跃下来,笑道:“得了,我已在上边燃放了足以令整园子沉睡到明天午时的离魂散魄香,现在大伙自个寻快活去吧。”

    众盗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于表,正欲散去,宝玉也想趁机开溜,却听无极君道:“且慢,我们还得再做一件事,大伙先探探这府里还有没有没被麻倒的,免得到时麻烦。”转首对宝玉问道:“小兄弟,你可知道这府中请来的那些武师住在哪里吗?”

    宝玉本想答不知,心中却一动,便照实说了,道:“那帮武院弟子和镖局的镖师都是男,进不得二门的,他们都在东北角上薛姨……梨香院旁的厢房里住着。”心里却是盼望这五个采花大盗能与那些武馆弟子和镖师碰上。

    那满连一听,暗呼侥幸,道:“我这离魂散魄香的药力到不了这大院之外,幸好有老大提醒。”

    春水流肖遥接道:“所以说大意不得,我们兄弟几个先过去瞧瞧,最好能将他们通通放倒,才能放心的快活。”众盗便又叫宝玉带路,个个跃上房,往东北角摸去。

    宝玉只好带着他们,一路默默驽驾着那“气”,居然也能象他们一样在房上轻松纵跳,初时还有些生涩,到了后来,胸前那通灵宝玉处的“气”竟源源不绝流体内,身子便轻似鸿毛,起落间无比自如了,上着满天繁星,望着家里一间间房屋从脚下一晃而过,不禁生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来。

    花山鳄纪豪轻功较逊,气喘吁吁赶上来道:“小兄弟,你的轻功这么俊,怎么下午背了个轻轻小姑娘就跳不过墙了?”

    宝玉自己也不大明白,胡答道:“我下午刚刚学会,可能还不大熟练吧。”听得那采花大盗一雾水,差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众正奔到一套大房子上,无极君韩将突疾追到宝玉身边,一把将他按倒,低声道:“下边有。”后边四盗俱是江湖老手,经验十分丰富,立时也都伏卧于房,霎间无声无息。

    宝玉趴在房,看那下边景致,原来已到了梨香院,忽听有喝道:“你这贱定是恼我醉了酒,就算计着用茶来烫我的嘴么?!”

    宝玉立时听出是薛蟠的声音,又听他喝骂道:“我不过晚些回来,你就这么不顺心么!”但听“啪”的一声,不知谁捱了他一掌,接着响起一个的低泣声,宝玉心道:“薛大哥定是喝多了酒,又在房里寻耍酒疯了。”

    薛蟠却似仍不解气,怒道:“还装委屈么?今番定把你赶出这门去!”只听一阵碰倒物品声和开门声,便见薛蟠揪着一个发从廊下抢出来,拖到了屋后的花园中。

    宝玉借着廊下的灯火一瞧,但见那生得如花似玉,肌肤赛雪,模样竟有几分象东府里的蓉大,不禁心一跳,暗忖道:“听说,我薛大哥上京前强买来个叫做香菱的小丫,后来收作了房里,长得十分标致,背后都说薛大哥玷辱了她呢,难道就是这个孩子?”

    只听那孩子哭道:“爷好不容易才把家带到京里来,现在又想把赶出去,不如让我在墙上撞死罢了。”宝玉一听,心道:“果然是那个香菱了。”

    薛蟠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意思我抢你来的是么?你还在想着你那冯公子是么?好,大爷我今天就让你如愿!”把她揪了,竟真似欲往廊下的石栏杆撞去。

    从房里跟出来的小丫鬟臻儿见状大惊,拚死上前抱住薛蟠的手臂,却连都被拖了过去,大哭道:“大爷饶了吧,要骂要打也不能这么绝呀!”

    宝玉看不过眼,几欲就从房上跳下去,却被“无极君”韩将紧紧按住,低声喝道:“做什么?英雄救美么?武馆的可能就在附近!”宝玉只好照旧不动。

    薛蟠怒喝道:“你个小东西,什么时候到你来啰嗦了,给我滚一边去!”一脚就把那臻儿给踹出去了,幸好也没再把香菱往石栏杆上撞,红着眼睛瞪着衣裳凌,骂道:“大爷我为你这小贱险吃了官司,现在想下去见你那鸟,可没那么便宜!不折磨残你,大爷往后就不姓薛!”把香菱往石阶上一按,竟掀起她下边的罗裙,将里边的玉色夹纱亵裤撕得碎,自己也脱了裤子,掏出那不知何时硬了的大ròu,往她心便……

    可怜那香菱惨哼一声,反手来推薛蟠,却被男一把扭住紧紧压在背上,几乎拧折,不禁哭叫道:“痛杀哩!”

    薛蟠却狞笑道:“便要如此,给我慢慢捱着吧。”仍一个劲的往里狠推,显然没有丝毫润滑,十分困难。

    宝玉在屋瞧了,不禁心如刀割,心道:“薛大哥对也忒狠了,谁做了他房里的可真是不好过哩。”

    待见薛蟠腹下完全贴紧了孩子的玉,显然已到底部,香菱花容惨白,唇也失了血色,哆哆嗦嗦的不住娇颤,那副模样象是随时会昏迷过去,薛蟠却无丝毫怜香惜玉的念,竟开始抽添起来,嘴里还骂道:“真是只瓷,半汤没有,不喜欢爷你么!”

    香菱半边脸上红肿火烫,身子里便如刀割一般,被薛蟠骂了,还觉自己不该,趴在冰冷的石阶上,颤声道:“喜欢,只是……只是这外边凉得很,爷带家回房里去,家一定好好侍候爷的。”

    却被薛蟠狠狠的猛撞了一下,冷笑道:“你凉么?大爷我却觉热得很,你还想回屋里去,做梦!”

    香菱痛得几欲晕却,再听了男的冷嘲热讽,不禁又哭出声来,求道:“爷要怎么惩治家都成,只是回房里去吧,要是惊动了夫家……家……”

    薛蟠道:“你还要脸么?要是夫出来看,我才更快活呢!”看着衣下露出的半只玉,不由动兴,便发力把她罗裙撕成两半,衣裳也往上高高掀起,香菱自腰以下便完全露了出来,受了夜里的凉风,上的玉肌不禁抽搐了一下。

    屋上的宝玉和众盗瞧见香菱那欺霜赛雪的,虽然小巧玲珑,并无一丝肥,却被薛蟠一抽一间扯得晕起一圈圈白,不禁心驰神摇,皆想道:“定是极,才会如此。”

    香菱百般无奈,只得咬着樱唇苦苦捱受,但那花房里边愈来愈痛,身后男的每一下抽添,便似剜心割一般,心中又想起以往种种委屈,不禁泪如泉涌,只是再不敢发出声来,趴在石阶上默默悲恸。

    薛蟠把香菱两条白生生的美腿大大分开,如蛙足般弯放在坚硬的青石阶上,边耸边欣赏,偶然俯,只见ròu上已染得鲜红一片,心一颤,却如那嗜血的苍蝇般只觉愈加刺激兴奋,滋味也仿佛跟平时大不一样了,ròu勃得更是硬如金铁,当下大弄大创,颈的沟不断勾出里边的物,忍不住道:“很痛是么?”

    香菱正痛得死去活来,连忙,娇颤应道:“痛得实在捱过不去了,爷……爷就饶了家吧!”

    却听薛蟠温和道:“你里没觉得爷的家伙比平时强许多么?我最你这样,好好捱着,待爷玩高兴了就让你回屋里去。”扭首又对吓傻在一边的臻儿喝道:“去屋里把家法给我拿来!对了,还有床枕边的那只小藤箱。”孩儿滑的脸蛋贴在粗糙的石阶上,那原本艳若娇花的玉容霎间里已完全失色。

    宝玉与众盗在屋面面相觑,只觉这薛蟠也太过残忍了。待见那身材肥大的薛蟠还用手恣意去揉弄孩儿玉蛤里那受伤的,众盗更是一阵心神摇,皆想道:“原来这些官家的纨绔子弟,在家里是这么折腾的。”个个于心底生出了一丝残虐的念来:“等会也要在这美如云的荣国府里这般玩玩。”2006-8-2517: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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