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风流

    见邓健的脸色难看，叶春秋反而有些心软了，便耐地又解释道：“这样其实是救，而非是杀。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

    邓健皱着眉道：“这是什么话，这哪里是什么救？杀就是杀。”

    叶春秋道：“我来问你，何以倭寇在东南猖獗，倭寇的赃物销去了哪里？”

    本是强执己见的邓健，听了叶春秋的话，不由愣了一下。

    此时，叶春秋继续道：“难道你认为，倭寇肆虐东南，到处**掳掠，劫掠了这么多的，抢夺了这么多的财货，只是放在那无的小岛吗？他们劫掠来的财富，终究还是流这里，可是我再问你，这些倭寇何以能明目张胆在此销赃，甚至在此兜售那些被掳掠来的子呢？”

    面对叶春秋一连串的问题，邓健一时语塞。

    叶春秋却是道：“倭寇猖獗，大明的私商有他们的原因，这倭国中的多少，又是他们的同谋？想要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问题，真正做到禁绝倭寇，不但大明那儿要对倭寇进行严厉打击，这倭国的问题也要一劳永逸地解决，你说要施行仁义，那么什么是仁义？你今对他们仁义，明就是对东南军民的施以了行，圣也说过：‘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别欺负你了，你要忍，被打碎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吞，别来欺负你，你反而应该对他更好，要用你的心去感化他，用你的胸怀去感动他，呵……这样就真的可以换来仁义吗？不是的，这只是为虎作伥，只会助长欺负你之的野心，他们今只是打你的掌，你若是不给他们一个痛快，明他们就可以作弊你的妻，你若还忍气吞声，他便更加以为你软弱可欺，接着将你踩在泥里，视你为猪狗，想要真正地相互友，就首先要让他们懂得尊重，只有他们对你有了尊重，有了敬畏，你的德行才能推行出去。”

    说到这里，叶春秋顿了一下，看着脸色复杂的邓健，接着道：“今，我就要让他们畏惧我们，倭国迟早要解决，现在解决，总比留给子孙后代要好，你说我在杀，我是在杀没错，可是你忘了，我若只是轻轻地打他们一下，他们只会认为自己输得侥幸，他们就会想要报复，那么我们要制服他，就必须与他们兵十次、二十次，这样太麻烦了，而且徒增杀孽和劳民伤财。若是邓大当真有仁心，不忍心这倭国生灵涂炭，那么理应支持我一次地将他们打痛，让他们痛骨髓，使他们听到我镇国府的水师，便吓得滚尿流，使他们从心底处生出臣服之心，令他们倭国子子孙孙，听到镇国府的大名，便惊恐万状、魂飞魄散，唯有如此，两国才能世代地好下去，再无征战。”

    “你让他痛一些，他会对你生出仇恨，而你让他痛骨髓，他便会记住教训。”

    “何况。”叶春秋顿了顿，道：“何况这一次，舰队绝不能空船而回，这百年来的劫掠，总该给予丰厚的赔偿，不将他们打痛，他们怎么会乖乖将金银奉上呢？”

    “什么，你还要抢？”邓健刚才听得认真，听到叶春秋后面的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感觉自己的生观已经彻底地倾覆。

    倒是那钱谦眼眸一亮，目中掠过了一丝贪婪。

    叶春秋面无表，他只知道自己在做对的事，如磐石一般屹立在船舷边不动，看着那如雨一般的炮火在速的每一个角落落下，看着熊熊的大火开始席卷城中的每一处角落，叶春秋却没有回应邓健。

    他必须带着大量的财富回去，而且这个财富，必须要动心弦。

    这不是他残忍和贪婪，论起来，也未必就是报复倭寇，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做。

    郑和下西洋，为何最后会偃旗息鼓呢？

    它靡费确实不小，虽然有永乐年间的国力支撑，可是花销却是任谁都无法避免的。

    可是收益呢？虽然确实带回来了一些换来的财货，可是大多都是奇珍异宝，这种东西，除了收藏，未必能拿出来兜售。

    所以某种程度来说，它是花了国库的银子，却充实了紫禁城的内库。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啊，想当初，刘大夏称烧毁了所有航海的资料，直接锁死了大明的海洋政策，非但没有被治罪，反而得到了一个民如子的美名，这是因为什么，想必这和当时的观念分不开。

    每一个都认为，这是在费钱财，是在折腾，这个观念已经根蒂固，航海成为了得不偿失的代名词，甚至成了政治上的不正确，甚至可以成为被攻讦的罪状，说到底，无非是没有从中得到好处罢了。

    反观这时期的西班牙和葡萄牙，每一处出航，却是竭尽所能，无论是利用多么卑鄙和无耻的手段，甚至用耸听闻的恶行，而掠夺了无数的黄金白银回到伊比利亚半岛，却很快使航海风靡了整个欧罗大陆，从汪洋中返航回来的水手，几乎成了高富帅的代名词，舰船的船长被当成英雄一般的对待，王室将航海当做了一件伟大的事业，贵族们争相为航海投了巨资，衣衫褴褛的底层百姓将这当做了通往上层的阶梯。

    于是但凡是和海有关的，都会成为王室们待若上宾的对象，那些粗俗的船长，那些粗鄙不堪的水手，虽然遇到了重重的险阻，却依然无所畏惧的朝着天堂的方向升起风帆，去航海吧，去东方，去西方，去南方，去哪里都可以，因为哪里都有梦寐以求的珍宝在等待着自己。

    大明的亏本经营，根本就无法在朝野内外，培养出一个稳固的利益集团，去坚定的支持航海和通商的政策，反观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成功，使整个欧罗大陆都掀起了一场浩大的航海热，无论是英国、法国、荷兰、北欧，他们眼看到了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成功，都毫不犹豫的投到这项堪称伟大的事业中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