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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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绿光城外不远处便有一个矿场，矿场的四周用一些石板连成一圈形成的护墙。龙腾小说 Ltxsfb.com护墙后是几座金属尖塔，塔上安装着尔常见的自动击平台。矿场上一些黑色，表面有红色纹路闪烁的采矿车正在工作着。但是空地上却聚集了一群尔，他们是这个矿场的护卫，也是铁手的手下。

    其中，一个大身小的尔站在块高石上扯开喉咙大吼着：“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的铁手大已经死了。是的，一群来历不明的家伙把大掉了，这实在是个坏消息。可更糟糕的是，那些正朝这里过来，显然他们要接收大的产业和财富。”

    “我听说那个尼克现在是那些的向导。”护卫之中也不乏有消息灵通之士。

    脑袋奇大的尔说：“没错，那个该死的尼克现在已经投靠了那些外来者，正是他把家带过来的。我得告诉大家的是，我们必须开战！”

    “开战？疯了吗维哲，他们可是连铁手大也掉的强者，我们怎么打得过家？”尔的忠诚向来是有限的，特别是在大荒地或遗迹之地上，维持他们忠诚的东西只有力量。以前有铁手在，他们自然忠心耿耿。现在铁手死了，可不用指望他们会向死效忠。

    叫维哲的尔冷笑道：“你们别忘了，铁手大也只是那位大的得力将之一。就算我们投降，博得一时的安全。可之后呢，用不了多久，那位大就会知道绿光镇发生了什么事。以他的脾气，十有八九会亲自带上军队过来。难道你们认为那些外来者可以打赢这场仗？”

    “不，那是不可能的。他们会被杀掉，脑袋会挂在镇外的道标上以作警示。至于投降的我们，哼，恐怕会生不如死吧。与其这样，不如和那些拼了！”

    兴许维哲说得颇有几分道理，这些矿场的护卫纷纷接耳起来，言语间都赞成维哲的看法。就像他说的，除非他们逃离绿光镇，甚至逃出大荒地。否则，那个大物不会放过他们。以往已经有太多的例子证明这一点，而同时，那位大物正是用这样的铁血手段控制着手下的忠诚。

    这时护墙处一个金属尖塔上响起护卫的叫声：“他们来了。”

    接着几个尖塔的击平台已经开火，一道道惨绿色的光束立刻把矿场周围的空间映照得一片碧绿，有绿色的火球在矿场外绽放。维哲见状吼道：“还愣着什么，开战！”

    他往前指去，周围的护卫便大叫着冲了上去，很快便和外来者展开了战斗。远远看到一些飞舞的黑色兵刃绕着几座防御塔游走，那些击平台便纷纷哑火。又见大门被一个高大的加图一斧砍开，维哲更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明智。他朝旁边另外两个护卫打了个眼色，三趁从矿场的另一边离开。

    离开矿场之后，维哲打开手腕上一个装置，将已经编辑好的一段信息发送了出去。那段信息的大概意思是铁手被掉，矿场遭遇袭击，只有他和寥寥几活了下来。如此一来，同样是活着，却和不战而降意义完全不同。在听闻铁手被掉的消息之后，维哲就开始为自己的小命打算，总算一切都按照他计划的进行。他朝身后那火光闪烁的矿场看了眼，心中暗笑了声。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你们太笨了。他如是想，突然撞到前面一，这一撞不轻，让维哲摔到地上，他恼怒道：“嘛突然停下来！”

    然后才发现前面不远处站着道影。

    维哲爬起来，用他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瞪去。他的眼神一向很好，所以很容易看清那是个类。类在阿加雷斯是稀有的生命，只有在魔环城或落城里才有类隶存在。眼前这个类男子有着一醒目的银色苍发，他抱着把长刀，身上穿着尔常用的护甲，正一脸微笑地看过来。

    “各位，此路不通。”他用标准的阿加雷斯语言说道。

    维哲怒叫：“还愣着什么，快杀了他！”

    两名护卫如梦初醒，均从背后卸下光束枪，然后举枪就。

    一道道惨绿光束轰去，可还没中那男，就在半空突然转折去，徒然在四周的空地和山石间炸起团团碧绿色的火球。维哲看得大，往两名护卫背后推了把：“笨蛋，上去砍他！”

    护卫丢下光束枪，抽出腰间长剑冲上去。维哲却往后跑，奔跑中往后瞄了眼，却见那男连刀也没拨。只是抬手伸指一划。在他身前便生出一条朱红色的光线，然后那条光线轻飘飘地飞了过来，和那两名护卫擦身而过。接下来的画面让维哲摔了个跟，那看似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光线，却叫两名护卫身首分家！

    这时男向他看来，微笑中踏出一步，身影就消失在维哲的视野里。几在同时，维哲感到有呼吸的气流轻轻拍在他的脸上，他转回大，那男已经蹲在他身边，视线落在那手腕上正在工作的装置，他说道：“看来你做了些不太好的事。”

    矿场的战斗结束了。

    护卫的反抗异常强硬，他们简直在拼命。当然再拼命也不管用，面对萝拉这四个堪比联邦将军的强者，区区百不到的这支护卫力量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两分钟左右的工作。所以在尼克看到矿场内外到处冒着浓烟，铁手那些护卫的尸体给那个加图拖着在门外堆起座小山时，这个尼尔对艾伦的力量有了重新的认识。

    撇开军队不说，单是艾伦的实力以及他这四名追随者的力量，纵使丢在大荒地上，艾伦也有和那些大物一争长短的资格。至于军队，有这样的实力不愁没有替他卖命。阿加雷斯本来就奉行弱强食的原则，大荒地上更是把这条丛林规则演绎得更加彻底。弱者如果不依附强者，那就只有等着被吃掉的份，这是大荒地上的铁则。

    这时他看到艾伦回来了，还拖着一个脑袋和身体不成比例的尔。尼克认出那是维哲，是铁手其中一个手下。这个家伙战斗不行，可脑袋好使，异常险。现在维哲正在挣扎着，可挣扎却是徒劳的。艾伦走到附近，抬手一丢。丢出的同时一束源力冲进尔体内，维哲立刻尖叫起来，他全身的骨几在瞬间给震得碎，只能像滩烂泥似的躺在地上。

    艾伦朝尼克看去：“去看看他手腕上的东西，他似乎发送了一些信息。”

    尼克连忙小跑过去。

    看见尼克在翻看自己手腕上的装置，维哲狠狠道：“我记得你，尼克，你这只臭水沟里的老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

    “当然，我在为艾伦大服务。”

    “为一个类？”维哲冷笑：“别以为他掉了铁手大就能庇护你，尼克。你应该知道那位大的厉害，别说一个类，就算是十个，一百个这样的类，那位大也能轻易灭掉你们！”

    “也许吧。”尼克眨眼道：“可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或许现在我就已经死了。而当下，我至少能够活到那位大的军队到来之前。再说，掉铁手的并非艾伦大，而只是他其中一名追随者。这样说你懂了吧，维哲，我觉得艾伦大或许能够掉那位大。”

    维哲一怔，这可真是个意外的消息。

    尼克把他手腕上的装置取了下来，看了一眼后道：“他的确发送了一些信息。”

    “这个家伙，已经把绿光镇所发生的事发送出去了，艾伦大。”

    艾伦点点，倒也不感意外：“也就是说，很快我们就能见到铁手的主了。”

    “是的，那位大在大荒地上被称为血眼，他是大荒地上有数的几名大物之一。艾伦大，我得提醒你，血眼艾泽斯手下有近千徒为他卖命。如果他愿意，他完全能够拿出一支千以上的军队。”

    “军队是吧……”艾伦淡淡说：“我也有，看来也是时候把米提纳斯弄过来了。”

    尼克一脸疑惑，他当然不知道，米提纳斯便是渊之火，那位许诺会为艾伦建立一支军队的异界君王！

    在哈勃按照艾伦的吩咐去取回铁手的尸体时，艾伦正站在一辆矿车前，尼克打开了矿车的车厢，从里面捡起一块绿釉原矿给他。他端详着这被岩衣包裹着的原矿，可以感受到矿石中蕴藏的能量。就像尼克所说，能够提炼成绿晶的这种矿石天然蕴含着强劲的能量。这些能量没有任何属，只是单一狂，且混。

    在那里面，艾伦感觉到绿晶的能量十分驳杂。如果有办法将之提纯的话，恐怕绿晶的价值会涨。不过想想他便放弃了，大荒地上有那么好些位大物，艾伦不信他们会没想到将绿晶提纯。既然现在仍然用原始的绿晶进行买卖，换句话说没有那个必要，又或者提纯之后得不偿失。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必要去多此一举。

    “大，工都跑光了，这个矿场恐怕……”尼克在旁边提醒道。

    艾伦点说：“就像你说的，铁手、矿场以及这个绿光镇都是属于那位血眼大所有。只要艾泽斯还活着，就不会有替我活。没关系，就让这个矿场暂时停工好了。等艾泽斯死了，他们自然知道要如何做。”

    尼克舔了舔嘴唇，低下去以示自己的敬畏。可以把掉艾泽斯说得如此自然，眼前这个男不是自信就是疯子，而无论是哪一类，尼克都不愿招惹。何况现在他已经和艾伦在同一条船上，自然更愿意相信艾伦可以掉血眼，那样大荒地势必迎来新的格局，而他也将过上和以往完全不同的生活。

    尼克在赌，赌赢了他将彻底翻身。输了，也不会比现在过得更糟。

    片刻之后，哈勃回来了，且带回了铁手的尸体。之后艾伦让他们都离开矿场，偌大一片空地，只有他和铁手的尸体独对。他绕着铁手的尸体走着，喃喃道：“米提纳斯说过，两个世界以我为桥梁可以构建联系，而意志则可以出两个世界。米提纳斯要在这个世界实体化，就需要介质。介质必须是生物的身体，且越强越好，就不知道铁王这付身体能否承受得起渊之火的意志。还有将那个世界的意思提取出来的方法，米提纳斯说我知道，也就是说，那方法应该也是来自血路的传承？”

    他拍了拍脑袋：“可我真知道那样的方法吗？”

    当艾伦去思索提取意志之法时，眼前的事物开始一点点地被剔除掉。在视野变成一片黑暗时，有燃烧的血路蜿蜒而来，转瞬间他已经站在这条血路之上。燃血之路不知从何而来，其终点却必然是那名为毁灭的王座。现在艾伦往前看已经可以较为清晰地看到那个王座，比诸以往，他似乎离这个王座已经接近了许多。

    接着脑海里突然多了许多信息，那海量的信息像洪水般涌进他的大脑里，无视他的意愿，强行地灌输进艾伦大脑中。他不由闷哼一声，即便是现在这付已经经过蜕变的身体，在突然接收这么多信息时，那种感觉也绝对称不上舒服。

    在血路异相消失之后，艾伦才缓过一气来。大脑中仿佛刚有一场风平息，现在他的思绪一片混。直过了片刻，那些纷的念才一一消失，然后艾伦便读到了关于提取异世界意志的方法。

    方法出奇的简单。

    简单到艾伦怀疑是否真有有用，不过有没有用，试一试也就知道了。他耸耸肩，用拇指顶在赤王刀柄上一推，长刀既出鞘一寸。艾伦伸出左手，拿自己食指在赤王刀上一割，便拉出道细细的子。他蹲了下去，将手指伸向铁手的尸体。指端的伤处淌下一滴鲜血，这颗血闪烁着朱红色的火光。

    它滴在铁手的脸上，然后迅速从铁手的皮肤上渗透了进去。不过眨眼的功夫，已经完全消失在铁手的脸上，铁手的皮肤下浮起丝丝缕缕的火光，且这片火光不断扩散蔓延着。同时，艾伦轻声道：“到这边来吧，米提纳斯……”

    他的身体是两个世界的桥梁，而他的鲜血则是意志的载体。米提纳斯可以通过他的身体进物质界，再以艾伦的鲜血为载体进作为实体化的介质里。事实上艾伦早在此之前便已经做过同样的事，当初在铁狱基地里。当他强烈憎恨着芬迪，以及基地里的一切时，那个异世界里的某些意志便通过艾伦的血为载体悄然进了物质界，并最终进基地员的体内，以他们的身体为介质实现的实体化。

    只是当时艾伦并不知道这一切，而那些实体化后的火童和火角魔也丧生在基地的大炸里。现在艾伦则在做着同样的事，其中的区别则是上一次他是无意识地实体化了异界生命，而这一次则是主动去这么做，而且要实体化的是一位异界君王。

    没有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包括艾伦在内。

    此刻，在铁手的尸体里，尔的细胞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艾伦的血进其体内之后，便迅速燃烧分解开来，释放出无数的异细胞，在铁手尚末完全凝结的血里活动着。当这些细胞经过之后，铁手本来快要凝结的血重新流动了起来。于是那双原先闭上的眼睛，此刻却突然张开，只是这双眼睛里有火光不断出来。

    非但如此，铁手身体各个部位都出了火光，就像他体内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着。艾伦退开了少许，他已经感觉到铁手身上有另一意志悄然出现，它像一个新生的婴儿，散发着稚的气息。可它的本质，却恢宏且古老。

    那是渊之火的意志！

    轰。铁手的身体往上一弹，猛烈的火光从他体内出，把他整个都吞没在了火光里。然后火光开始收拢、缩小，最后只有一团蓝球大小的火球残留在地面上。那化成焦黑的地面，铁手的尸体已经消失了，只有那团火球依旧存在。这时，地面飘起几块不规则的石块。

    这几块石已经完全晶化，它们嗡嗡震动起来，不断从上面洒下黑。等黑洒尽，它们已经变成一块块体积相等的棱形黑晶，这几块黑晶绕着火球排成一圈，形若火球的护卫一般。在那上面，艾伦可以感觉到一奇妙的力场，这道力场正保护着火球。接着一个声音从火球中传来：“很高兴在物质界见到你，尊敬的暗王殿下。依照承诺，我渊之火米提纳斯，在此听候您的一切差遣。”

    艾伦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听到这个声音时仍然不免小小震动了一把，米提纳斯果然可以在物质界实体化。就是现在这样子，可和在异世界里见到的他相去太远了。

    似乎知道艾伦的疑问，那团火球里又传出了米提纳斯的声音：“体型既力量，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以之前那完美的形态出现在您面前。可那是不可能的，我本来就不是物质界的产物，为了进这个世界我必须支付巨大的代价。我选择牺牲了力量，而保留我的智慧和能力。因为比起前者来，后者更加能够辅佐殿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