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

    乃玛的战败，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本来眼看就要全取通榆全县，不想身后竟然被金兵冲上来。龙腾小说 Ltxsfb.com柔然匪不是部队，没有那么好的素质，也没有后方防御的概念。认定哥萨克去对付金兵了，就没想过其他的问题。

    哥萨克不但没能消灭这支马，连阻击的作用都没起到，竟是放这支队伍直接冲进了城里。被几百名锐从后突袭，两千不到的队伍根本抵挡不住，乃玛的指挥部第一时间被端，他还来不及逃走，就被十几支顶住，做了俘虏。随他一同被捕的，还有他的柔然建国菌第五骑兵师的全体参谋部成员，也就是各路马匪大目的子侄晚辈。

    这些的被俘，导致柔然匪群龙无首，接下来的战斗，也就是一边倒的战争，柔然被打死了三百余，抓的俘虏超过一千，余着仓皇逃窜，狼狈的逃出城去。大批的柔然良马，成了官兵的缴获，有了这些脚力，柔然的机动力优势，也将渐渐被武卫军追上。

    任升的伤势不算太重，喝了些药，慢慢的可以调养，但是他依旧觉得无地自容，醒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统制，任升有负军令，自请斩首。请斩任某之首级，传于各营，以正军法。”

    赵冠侯摇摇“你也很不容易，这几天打的很艰苦，此功，可以抵过。斩首就不必了，只是今后带兵，切记要小心。这么多的柔然在城里，哪能不加提防。”

    通榆县城的残匪，目前已经基本肃清，零星的战斗不成规模，难以影响到部队。劫后余生的百姓与商们，感谢着前军的恩典，商户们愿意拿出自己的粮食来****，但被赵冠侯拒绝了。

    他现在比较关心的，还是洮南的形，以及匪帮整体的行动。孙美瑶指了指俘虏营那边“那些俘虏，是最好的报来源，给他们用刑，不怕他们不招！”

    乃玛算是个硬骨，虽然见了皮鞭、烙铁等刑具，却是分毫不皱眉“汉，我们柔然天生都是硬骨，你们有什么手段只管用出来，皱皱眉，就不是黄金家族的后裔。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刑具厉害，还是我们柔然的骨厉害。”

    赵冠侯冷笑道：“你是个好汉，这些刑具对你未必有用，但是我如果不对你用刑，而是把你给外面那些商、汉百姓，你说你会怎么样。城里对你有兴趣的很多，有愿意把自己几个儿都送我做小老婆，就为了换你一个，你要是不说点什么，我就拿你做了这买。”

    听了这话，乃玛的神色一变，连连摇道：“不……你不能这样做。我们两军战，怎能用此下作手段。你想问什么我知道的一定会说，可是你别指望我泄露我军的行动机密给你……”

    这么说的，自然是已经准备好把行动机密泄露出去，一晚上的审讯下来，他所知的一切，已经竹筒倒豆子，都抖露出来。等到次天亮，赵冠侯刚刚吃着早饭，看着供，点道：“这乃玛倒是个妙，基本是有用的全说了，没用的一句没说。这样的舌，不如多抓一些。”

    孙美瑶喝着茶问道：“那些俘虏你怎么打算，老百姓要求把他们都杀了，给自己的亲报仇。如果一个不杀，这里很难代的下去。如果都杀了，将来那些柔然匪，必然和我们死拼到底。”

    “我倒不怕跟他们死拼到底，只是说到底，俘虏这种，我们彼此都有。一方做初一，另一方做十五，最后总是无辜的弱者遭殃。所以这些俘虏，让他们自己抽签吧。三成的死签，谁抽上就怪自己命不好，把他们给老百姓处置，怎么收拾怎么收拾，跟我们没有关系。其他俘虏与指挥官一样，是可居奇货，我要用他们换换东西，不能随便给他们杀了。”

    孙美瑶笑着，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杀还那么大？凤喜肚子里都有了，你不给你儿子积点功？还这么造杀孽，当心生出来，还是个儿。”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愁没儿子，这么多，总有一个能生儿子的。再说，我本来就把男看的一样，没什么儿子重于儿的念。这帮柔然匪不通，必须要杀，否则，他们还是会来闹事的。我现在担心的是洮南，董掌柜亲自到洮南开分号，若是他有个闪失……对不起朋友。”

    “是对不起**吧？”孙美瑶在他身上轻轻一拧“那几双鞋我都看见了，那贱都是个庶母了，还这么不老实，若是让董掌柜知道，准是个热闹。还不如让他死到这，你们两个明铺夜盖，也没敢多说一个字。”

    “不管是什么身份，总归是对不起。我大哥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挺好，其他的就不怎么样。真打仗，他差十万八千里，我怕是和柔然打不起。”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总归这次，是扶桑自己的报工作没做到位，被柔然打了一闷棍，活该。”

    赵冠侯思考片刻“这也证明，扶桑的力也到了极限，他们已经没有力投到这件事上，所以有了这么大一个绽。其实对咱们来说，这是好事，如果扶桑对于柔然的行动了如指掌，我倒真的是要怕了。”

    两亲昵了一阵，孙美瑶到外吩咐队伍，准备开拔，通榆依旧留给任升驻守，只是把他的部队进行了整顿，重新补充了一部分弹药给他，继续由其坚守。

    任升点道：“大放心，在城在，若是通榆再有什么闪失，标下必不会活着来见大。只是大，您带这么多俘虏，是不是走不快？”

    “俘虏我已经想过了，给一支其他的马在后押运，张雨亭他们做这事是行家里手，不会让一个俘虏逃走的。”

    果然，一听到让他们押俘虏，张雨亭笑道：“这押秧子是老本行，这要是都不好，那还算啥胡子？兄弟你放心吧，走了一个秧子，赔你一根金旗杆。我让我的好哥们负责押送，保证没事。咱得抓紧着去救要紧，不能再有城池损失。这通榆祸害的也太惨了，那商会会长的二丫，本来没事，可是等到了通榆，怎么就跳井了，这叫什么事。”

    “没办法，如果在外面，没知道她的身份，她还可以自己骗自己，勉强活下去。到了家乡，所有都会对她指指点点，指责她失节于匪，所以就只能死。传令下去，再遇到，尽量的做好安排和保护，除非自己要求，不要让她们回家，我想办法安顿她们。”

    按照赵冠侯的预想，真正的恶战，要在洮南，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前锋的斥候传回的消息却是，洮南县城已经被官军收复，只有少量匪帮盘踞在城关一带。当大队官军出现之后，这些匪帮已经不战而逃，等到大军到了城外时，曹仲昆已经带着部队在城外列队迎接。

    对比通榆的惨状，洮南简直可说是天堂，除了城关的房屋大半被毁以外，城内的损失并不大，包括华铁道胜银行、正金银行的驻洮南办事处都在正常营业，没受影响。各大商号、碓房、货栈也都在进行正常的商业贸易，只是在柔然匪进城时，一些大商的子弟被绑，大约有二十几张票被绑走，目前还没能救回来。

    洮南由于设立屯垦局，吸引大批居民、商汇集，形成一个很大的县城，衙门也宽广，赵冠侯一到，自然就占据了整个县衙。第一个要见的，便是大哥曹仲昆。

    曹仲昆也不隐瞒，毫无自我吹捧表功的成分

    “老四，你是知道的，大哥我就是一窝囊废，混子还行，真打仗没我的事。这回洮南真悬了，差点就让柔然拿下来。幸亏我手下一文一武啊，武的，就是从你手里借的大将龙扬剑，我跟你说，这我不可不还了。不但不还，还要提拔他当帮带，跟我打仗。你要啥，我给你补，这员将可得归我。他这两下子不含糊，打仗有个冲劲，可是真说是保下这城池，是吴敬孚的功劳。”

    吴敬孚是个已革秀才，投奔武卫右军，现在扶桑报机关里供职，为扶桑刺探报，很立了一些功，赵冠侯也听过他的名字。不知道这回，怎么就跟他有关。

    曹仲昆道：“是他探听出来柔然要里应外合的计谋，特意向我献了个将计就计的办法，先在城里抓，把城里的柔然都控制起来。然后假意开城，实际把大炮都调好了炮，柔然一进城，立刻就发炮。那一顿炮轰，柔然进城的兵一个没活，全都打死了，听说两个大匪首，一个叫卷毛生铁子，一个叫绰克大贲的，全被打死了。柔然一下伤了元气，队伍都被打了套，不敢进攻。吴敬孚又在城关放火，以火阻敌，直等到你们援军过来。咱城里受的损失不大，都是他的功劳。这回我得保他的前程，让这样的，有个好出身。”

    “大哥放心，这的前程我来负责。”

    “不是，不是你负责的事，你得让他在我手底下。我这能耐不行，这回是有他，下回呢？我想是把他留在我手底下，给我当个幕僚，有他出谋划策，指挥部队，我就省事了。但是扶桑那，我还不知道怎么涉。”

    赵冠侯点道：“扶桑的涉我来办，你与那位吴秀才说好就好，他如果愿意在你手下自然是最好，如果不愿意，这种事也不能勉强，否则极没有意思。三哥那边怎么样。”

    曹仲昆道：“老三比我狠，听说他进城以后，就把柔然都赶到城关去了，不管有没有嫌疑，城里一个不留。等到柔然一动，他先朝城关放火放扔手留弹，把都赶开了。还有冯麟阁带着一支马给他帮忙，倒是没听说白城失守，只是处境也不算太好。柔然用重兵围困，咱抽出时间来，得赶紧去给他帮忙。”

    赵冠侯自是应允，这时，孙美瑶却从外进来，怒气冲冲道：“扶桑忒也可恶，拿咱当猴耍了。你来看看，正金银行给咱准备的是什么东西！”

    正金银行在洮南设有一个临时办事处，赵冠侯之前向扶桑索要的物资，按照扶桑方面的说法，就是都存在这里。可是等赵冠侯到地方时，见张雨亭等的脸色也都不好看，就知道况又有变化。

    首先就是约定的白银二十万两，实际只有四万，严重不敷数字。而这位银行经理的解释则是白银数字太大，难以运输，只能将来再慢慢的筹措。这四万两，也是废了很大力气才运输来的，不过可以用扶桑金元代为支付。

    而支弹药上，扶桑所承诺的四千支快，实际只有不到五百支，全是从铁勒手里缴获的，虽然可以算做快，但实际上，支磨损况相当严重，算是钻了一个合同上的文字漏。数字上，则是说运来的就只有这么多，其他的不知道在哪里。粮食数字也与约定数字有极大差距，而其解释为关外收粮困难，无法这么大数字的粮。只能到白城等处分被取粮，再行凑齐。实际还是要求金兵去白城解围，才能有粮食。

    手留弹和地雷，比起合同规定的数目短少一半有余，乃至于那五百匹阿尔比昂马，则看不到在哪里。药品上，刀伤药伤药都与数字有很大差距，也不足数。

    那名银行经理只不停地鞠躬致歉“实在是不好意思，鄙国的海上运输线被铁勒坏的很严重，运力严重不足，一些承诺的物资，没能及时运到，这也是我们所不能想象的事。由此造成的遗憾，我们表示非常抱歉，不过请放心，等到我们将铁勒舰队全歼以后，一旦海上通线恢复，所亏欠的物资，一定如数补齐。”

    这几个的眼睛里都差出火来，可是总不能因为这个，就真杀了银行经理。好在洮南不是通榆可比，是个极繁华的所在，商贾稠密，采办物资并不为难。可用自己的钱粮食伤药，帮着扶桑打柔然，总让心里不痛快。

    董骏的四恒总办粮台，采办军需之事自然责无旁贷，可是他只跑出去两个小时，就回来悄悄向赵冠侯通报一个消息。在本地的黑市上，发现了不少红伤药以高价，家要求只接受黄金白银，不接受纸质货币。粮食和支，也有在零散发，恐怕是赵冠侯需要的这一笔军需，并非没能运到，而是被倒掉，用来牟利。

    等到赵冠侯把消息告诉了众，张雨亭猛的拍案而起“妈子的，还没敢跟我们玩这套！小鼻子，真以为我不敢弄他了？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来啊，准备！先绑了他，把咱的东西要回来再说。”(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