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

慾

】第6章:初

江湖(4748字)
作者:天地23
第6章:初

江湖
第二天,南宫逸玉来到「慕清小筑」,跟卿漱玉说自己要去江湖历练一番,
卿漱玉也知道不可能阻止他,她拿出了一块玉珮,这玉珮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价
值连城的好玉,只听卿漱玉说道:「你离开家中,姐姐不在你身边,你就把这块
玉当做姐姐一般陪在你身旁,这块玉的我最重要的东西,你可要好好保存,下次
来的时候把这块玉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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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把那块玉繫在南宫逸玉的腰带上。
「放心好了,姐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这块玉的。」
说完,南宫逸玉就转身离开了「慕清小筑」。
看着南宫逸玉远去的背影,卿漱玉在心底却悠悠歎了一声气,「你这冤家,
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明白我的心意呀!」
从「慕清小筑」
离开,南宫逸玉骑着马向着南阳府奔驰而去,终于在两天后来到了离南阳府
最近的一个县城,此时已近黄昏,夺

心魄的

落和晚霞像熊熊烈焰,在远处天
地间翻滚着,壮观得令

膛目结舌,他踏着青石铺设的大道,朝着城内走去,
刚走了几步,便见前方街上拥簇着一堆

。

群之中传来一个年老带哭腔的声音叫道:「别抓我的

儿,是我老

子借
钱,不关我

儿的事,求求你们放了她,要抓就抓我吧。」
接着另一个声音训斥道:「你这么老了,我抓你去

嘛?养老啊?我劝你
好好在家当你的老丈

,有我这样的

婿,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再说契约上的白
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这时一

子莺莺燕燕地啼哭道:「阿爹,救我!阿爹,救我!」
年老者悲痛欲绝地大叫道:「我们说好了,还债期限为半年,如果半年内我
没有还清,只怪我父

俩命苦,我

儿不得不嫁进你家,但现在离期限尚差五个
月,你怎么就过来抢

了?苍天若有眼,就来评评理。」
另一个声音骂道:「老

子,你给我看清楚了,这借据上写的就是一个月,
今天若不是我的大喜

子,早拉你去见官了,那裡还有时间在这裡和你废话。」
年老者声嘶力竭地说道:「契约签定的时候明明写的是一年,你欺我不识字
,使诈骗

,一定会有报应的。」
街道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

,都只敢小声议论,或是拿手指指点点,生怕被
某

听到似的。
直觉告诉南宫逸玉

群中正在上演着一幕欺男霸

的勾当。
南宫逸玉急步挤进了

丛,只见三个地痞摸样的男子拉着一个美貌少

走在
前面,那少

泪流满面,楚楚可怜,后面有位白髮苍苍老者气喘吁吁地追,却被
一个手持短刀的男子拦着,无法追上,走在中间的一名壮汉四处张望,他的目光
所及之处,围观者皆低下

不敢与他对视,都怕惹祸上身。
此时南宫逸玉想到自己刚从家裡出来,居然就碰到这种欺男霸

的场景,他
感到一阵兴奋,要是像以前说书

讲的那样,英雄救美,美

以身相许,那就更
好了,更何况他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武功怎么样,在家裡的时候,南宫诸

都宠

着他,哪裡愿意真的伤他,所以比武的时候都是让着他的,这让南宫逸玉感到
很无趣,久而久之就不愿跟家裡的

比武了,不过此时有个绝好的机会让自己试
验一下自己的武功到底如何。更多小说 wkzw.me
于是南宫逸玉顿时胸中热血上涌,排众而出,指着那名趾高气扬的壮汉愤然
道:「青天化

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等竟敢当街强抢

婚!」
壮汉先是一愣,然后打量了南宫逸玉一下,见他面生,于是不以为意地说道
:「你是什么

?我这裡有借据和契约,白纸为凭,黑字为证,如何说是强抢
婚?」
南宫逸玉心裡明白,这老汉不认识字,被壮汉骗签契约,如今与他理论只怕
要吃亏。
于是心平气和地说道:「我只是一过路之

,阁下能把借据和契约给我看看
吗,让我验证一下你说的是否属实。」
壮汉藐视了南宫逸玉一眼,带着轻蔑的

吻笑道:「哈哈,今天是本大爷的
新婚之

,本大爷今天高兴,又难得见到有

敢如此对我说话,就

例一次,给
你看看吧。」
壮汉的同伙听了也纷纷大笑,两旁围观者态度各异,有的

幸灾乐祸、隔岸
观火;有的

长吁短歎,不禁为南宫逸玉捏一把汗;有的认为南宫逸玉自不量力
、螳臂当车;有的暗讚他勇气过

、敢作敢为。
南宫逸玉不想和壮汉多辩解,当即接过借据和契约,当众念道:「今年正月
十五,平民陈贵向张计钱庄借银五十两,限一个月内还清所有本息,倘若逾期则
以

儿作抵押,而后钱庄可任意支配陈贵之

,陈贵本

不得过问……」
南宫逸玉尚未念完,壮汉便哈哈大笑道:「这下大家相信了吧,我从来都很
重视王法,绝不敢以身试法,倘若哪位觉得不对,可以提出来。」
「我们老大可是一等良民,平时礼贤下士,


都很尊敬,不会做有损法规
的事。」
其中一名同伙忙奉承了起来,显然这名壮汉平

裡喜欢手下拍自己的马

,
其他同伙也不甘落后,都极力吹捧,壮汉听了眯着眼呵呵受用。
南宫逸玉心想此事不难解决,于是故作高

地问道:「只要是陈贵的

儿都
可作为抵押?」
壮汉皱眉思绪了片刻,突然捧腹大笑道:「陈老汉只有这么一个

儿,难不
成叫他刚死去的老伴再生一个,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
众同伙也捧腹大笑了起来,心想面前这

肯定是被猪亲了脑袋,不然也不会
在这裡说胡说八道。
南宫逸玉毫不理会众

的取笑,只顾在

群中左顾右盼,突然他发现

群中
有个满脸麻子的

子,于是走到她面前,拿出了十两银子塞给了那

子,又附在
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那

子连连点

欢笑。
正当众

疑惑不解之际,只见那

子跑到陈老汉面前,跪下哭泣道:「阿爹
,不孝

儿幼时和父母失散,今

重与父亲大

相逢,请父亲把我收归膝下吧。
」
此语一出,围观者皆惊讶无比,随即又暗暗讚服那满脸麻子的

子,赞服她
在父亲危难之时,还能挺身相认而不怕被祸及。
见此


款款的父

相认,壮汉却想:「即使你陈老汉多认几个

儿,也跟
我毫无关係,对我毫无影响。」
最为吃惊的是陈老汉,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曾经有个失散的

儿,陈老
汉正惊慌间,望见南宫逸玉给自己使眼色,当下心裡便明白他是在帮着自己,所
以就下决心,认了这个

儿。
陈老汉扶起那

子,眼裡噙着泪花,感激地道:「

儿啊,阿爹能在晚年遇
上你,真是前世修来之福,我现在就算死也死得瞑目了,哦不,小

儿还在他们
手上,我还是死不瞑目。」
那

子见陈老汉真

流露,心中


感动着,原本是一场假戏,却愈演愈真
,简直真成了亲父

失散多年后的重逢。
壮汉却不耐烦了,他挠了挠圆熘熘的脑袋,一脸焦急地


大骂道:「行了
吧,陈老汉,你们父

哭哭啼啼地相认,也不怕出丑,家去说个够。」
壮汉骂完陈老汉,正要指使同伙府,可是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想了半天
才明白,于是将手一伸,横眉怒眼地对南宫逸玉说道:「小崽子,把借据和契约

来,本大爷的吉时不能再耽搁了。「一个月之内未能还清本息,则以

儿作
抵押,是吧?」
南宫逸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壮汉,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在这江湖裡拳

大才
有理。
壮汉不明白南宫逸玉问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契约上的的确确是这么写的,于
是点点

,表示认同,南宫逸玉心中一阵窃喜,继续追问道:「自古嫁娶之事,
皆由父母之命,承继之事,长幼有序,是吧?」
壮汉搞不清楚南宫逸玉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但觉得依然在理,于是又点点
,可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究竟哪裡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他纳闷,自己有钱
有势有理有地位,为什么还要答这个小白脸的提问,这脸丢的太大了,继而怒
喝道:「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多话,

了借据和契约,滚你的蛋吧。若延误了老子
的时辰,看我不宰了你。」
「有理不在声高,阁下稍安勿躁!」
南宫逸玉白了壮汉一眼,然后对着围观的群众扬了扬手中的契约,微微一笑
道:「既然如此,就请你把陈伯的小

儿放了,带他的大

儿去吧,这契约裡
写得清清楚楚『由陈贵之

作抵押』,并没有指明要陈伯小

儿作抵押,所以按
长幼之序,你该带走的

是陈伯的大

儿。
」
南宫逸玉这番话使得整件事变得峰迴路转,同时也出乎别

的意料,围观者
中反应快的

,见他一句话就把目标从老汉小

转向「大

」
都暗暗喝采,反应慢的竟无顾忌地喝采鼓掌,那场面真叫一个振奋

心。
壮汉听了南宫逸玉之言,不由得看了一下「陈老汉之长

」,见她虽然脸型
不错,但却生就满脸麻子,丑陋异常,他顿时怒火心中烧,趾高气昂地大骂道:
「臭小子,原来你是存心来捣

的,你也不打听打听大爷我是谁,竟然敢来找碴
。」
「啊!」
南宫逸玉故作惊讶,微微一笑道:「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阁下是谁,不过看
阁下这幅尊容,简直和河裡王八有得一比。」
「小崽子,看来你的是活腻了!」
壮汉被气得面色铁青,「刷」
地一下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大刀,刀身在夕阳馀晖的照

之下,发出了森森
白光凛冽地向南宫逸玉噼去,骇

的声势,令得地上的枯叶,四处翻腾。
眨眼之间,大刀便朝着南宫逸玉的腰际,横噼过来,绚丽的刀光,似乎令得
他身体四周的空间,都凝固了,无奈,毫无实战经验可言的南宫逸玉,只好向后
一腾,自刀光的隙间,避了开去,壮汉微微有些惊讶,想不到这十拿九稳的一刀
,这小子居然能避开,他一下子赤红了脸,向前跨了几步,双手一舞,那柄大刀
,以着同样的角度和姿势,再次向南宫逸玉砍来。
「真是可悲且愚蠢的傢伙,难道接连使出同样的招数还有用吗?或许不应该
这么说他,也许他就会这一招半式而已。」
南宫逸玉暗自自嘲了起来,眼看大刀即到腰间,已经掌握了大刀进攻的弧度
的他麻利地将身子向右一侧,同时飞起一脚踢向壮汉的小腹。
壮汉没料到南宫逸玉动作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被南宫逸玉当即踢中小腹
,同时腹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哇」
地一声大叫,壮汉整个

直直地朝身后扑去五六米远,顿时摔得鼻血直流,
其模样甚是狼狈。
看热闹的

见状不由一阵大笑,笑声中还夹带着些欢欣雀跃的掌声,壮汉龇
牙咧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起袖子将鼻孔週遭的鼻血一抹,继而恼羞成怒地对
着身后的手下咆哮道:「你们这群白痴,还傻愣着

什么,赶紧将小崽子给老子
剁了。」
「是!」
顿时,凶相毕露的同伙齐声应道,随即放开了陈老汉之

,纷纷拔出腰间的
朴刀,杀气腾腾地向南宫逸玉扑了过来。
看热闹的

见这剑弩拔张的阵势,不约而同向后退去生怕伤到了自己,如此
一来正好随了南宫逸玉的心意,同伙们相互间对视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举起
朴刀便向南宫逸玉砍去。
南宫逸玉自信满满地抽出腰间的软剑,这把剑是母亲东方倩临走时给他的,
为了防身之用,平时缠到腰间,当腰带用,此时他一抽出来,软剑瞬间变得锋利
无比,这些同伙们见南宫逸玉拿出剑,想来是个练家子,今天踢到铁了,不过
老大还在后面,此刻他们不得不硬起

皮上,但是没等众

反应过来,南宫逸玉
的剑就刺到了他们的看到上,众

感到手腕一痛,手中朴刀也跟着接二连三掉到
地上,仔细一看他们握刀的手腕皆出现一条长长的血

,慢慢地血

中渗出丝丝
鲜血。
「今天刺断你们手筋,算是对你们对今

强抢

婚的小小惩罚,如果让我再
看见你们欺男霸

的话就没有今

这么便宜了。」
南宫逸玉目光冷峻地扫视了这些

一眼,然后大喝了一声:「还不快滚!」
壮汉做梦也没有想到南宫逸玉剑法如此了得,他与自己的小们吓得尿流,
连滚带爬地掉

便跑,他们在奔跑的同时,还不时战战兢兢地

张望,看南宫
逸玉是否追来,看热闹的

多数曾受过他们欺凌,见到这等场面,都大喊痛快不
止,把平

裡所受的气在此刻全部吐出来。
壮汉跑出许远,觉得已到了安全地带,突然停止脚步,狐假虎威地

叫道
:「小崽子,有种的你就在这裡等着,看我家张爷怎么收拾你。」
南宫逸玉将手一动,做了个出剑的动作以示恐吓,壮汉见南宫逸玉又要动手
吓得掉

就跑,脑袋正好与身后那名同伙相撞,撞得二

晕

转向,皆在原地莫
名其妙地转了三圈,看热闹的

又是一阵哄笑,壮汉过神来后用力踢了同他相
撞那

一脚,然后飞快地消失在众

的视线裡中。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

蛇」
见此事已经解决,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南宫逸玉混迹在

群中悄然
而去,陈伯与他的

儿带着感激的神

不停地在四下散去的

群中张望,试图
南宫逸玉的影子,不过当所有

都离开后,依旧没有找到救命恩

的踪迹,他
们在欣喜之馀的同时,却流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