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兵家必争之地,扼守汉江要冲,北通中原,南达湖广,西据

蜀,东临吴越,实乃天下水运之枢纽。01bz.cc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各地商家皆云集于此,千帆竞渡,百舸争流,最是繁华不过。
却说云平和绛仙离开余家集后买舟东放,不一

便来到襄阳,但见好大一处城郭,港湾中桅樯林立,舸舰弥津,货物起卸,忙碌异常。二

行得倦了,

来为避嫌疑,又不敢在船上宣

,此时俱都欲火中烧,不能自已。于是弃舟登岸,在城中觅得一间大客栈,两

同房,便要行云布雨一番,以慰相思之苦。
云平扯着绛仙来到客栈二楼的一间上房,才进屋,门都还没关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裤子。绛仙见这小色狼一副猴急模样,不禁为之莞尔,笑得花枝

颤。
云平手忙脚

下,裤子竟然脱不掉,绛仙于是娇笑着走过去帮忙,总算把身上的障碍褪去。云平早已血脉贲张,


勃起,看到绛仙娇美的脸蛋、白

的肌肤、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翘

,尤其是那左右晃动、雪白丰盈的双

,平坦的小腹下紧凑娇小的

户因兴奋微微隆起,云平只觉体内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热血“噌”地直冲顶门。
绛仙也给他注视得有些不好意思,

脸微红,娇嗔道:“小坏蛋,这么盯着我看

嘛,没见过啊?”云平露出意


迷的神色,舔着嘴唇道:“好姐姐,你知道吗,我每次看到你的身体真的都好像之前从未见过,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能有你这么完美的身材!”正所谓千穿万穿,马

不穿,绛仙虽是久经风流阵仗,早已习惯了男

的阿谀之词,然而乍闻一个弱冠少年的倾慕表白,也不禁乐翻了心。有哪个


不喜欢得到别

的称赞,尤其像绛仙这种绝色尤物,颠倒众生的完美身材正是她最大的骄傲。
云平也看出绛仙心下窃喜,于是再接再励,加倍儿卖乖:“好姐姐,我可不是拍你马

,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


,就像……就像仙

下凡!”“小坏蛋,猴嘴儿像抹过油似的,看你这么会说话,姐姐就……赏你……一个吻!”绛仙说着抿嘴娇笑,

脸上红晕更增,凤目中满含春

,云平哪还不闻弦歌知雅意,一把搂住

子香


,娇滴滴的赤

胴体,嚷道:“一个吻怎么够?姐姐你忒小气,起码……起码也得十个吻!”绛仙给少年顽皮的孩童之举搞得忍俊不禁,娇笑道:“小猴儿,真会得寸进尺。十个就十个吧,可是,十个吻你就够了吗?不想要别的啦?!”看到美

那对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自己,云平险些就被电晕过去。绛仙确是床第高手,一颦一笑,都足以把任何男

勾引得神魂颠倒,更何况一个初谙

事,血气方刚的少年!云平此时就被绛仙挑逗得欲火焚身,难以自已,哪还管什么一个吻、十个吻,嘴一伸,准确地找到了

子的樱唇就狂吮起来,绛仙也紧紧搂住少年,热

响应。
两

边吻边行,不一会儿已走到桌边。绛仙在云平的热吻下早已春

难抑,只觉自己的

户灼热如火,


蜜汁从子宫

处涌出。
她下意识的扭动丰满的

房和丰

,她已彻底被渴望的欲焰征服,禁不住俯身趴在云平胯下,用一只玉手轻轻地握住他的大


,张开小嘴含着少年那紫红色又粗又壮的大


,不时用她的香舌舔舐从马眼流出的润滑

,又不停地用樱唇吸吮、贝齿轻咬着大


的棱沟。
云平爽得浑身颤抖,他伸手一探,很方便地就抓住了绛仙的一只

美豪

,大力揉搓起来,触感柔

丰满,软中带韧,确是无与伦比的享受。她的

房高高耸起,晃动时如水似波,就像两大团球形的

白色羊脂,中央点缀着两颗熟透的

红樱桃。
云平的另一只手也老实不客气地探到绛仙的下体,摸了摸桃源秘

前的丰肥

户,继而向下直探小

,那处已经是湿淋淋的,再捏揉

核一阵,

水顺流而出。
绛仙那渴望滋润的

户,让云平的手一触碰已酥麻难当,再被他手指揉捏

核加之抠挖

道,这都是


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使她全身如遭电殛,酥、麻、酸、痒、爽是五味俱全。
“唔……唔……云平……轻……轻点……”绛仙低吟浅唤,红晕双颊,灵魂儿也在少年的

抚下似欲离壳飞出。
“噢……姐姐……用力含……用力舔……唔……噢……”绛仙确是

技出众,舌

不断来回舔拨,同时右手紧紧地握住


的根部,搓揉套弄,使透明的润滑

从云平的马眼里汩汩渗出。她吮吸的声音很大,“吧唧吧唧”的甚是动听,配合着嘴

的动作,予以少年无与伦比的刺激。
忽然云平感到有了强烈至极的


欲望,于是一把抱起绛仙,

中含糊不清地嚷道:“好姐姐……我要……我要

你,立刻就要!”绛仙也早已欲壑难填,当即把他按坐在木凳上,然后双腿劈开,坐马沉腰,让小


对准昂然矗立的大


,采“坐马吞棍”之姿,身子就势一沉,巨擘金枪随即尽根而没。
“喔……”云平舒服得长吁一

气,“姐姐……你……喔……夹的我……爽死了……啊……”云平坐在木凳上不好动作,只得由绛仙在上面如风摆柳。只见她杏眼紧闭,芳唇微启,发出哼哼的声声轻吟,双手自怜自

地搓揉一对丰满的


豪

,不住揉捻两颗红葡萄也似的


,甚至托起美

用舌尖去舔舐,仿佛这样也能满足自己的欲火。
云平不忍让绛仙自

自乐,于是伸出双手抱住她的纤腰往上一举,


趁势用力一

,直顶花心,绛仙顿时全身激颤,欢快地疯狂呻吟起来。云平觉得这招实在是爽,于是如法泡制,不断上下顶

。
“喔……大


哥哥……用力……啊……喔……要升天了……噢……”绛仙双手紧紧搂住云平的

,身体没命似地上下颠动,

部更不停的旋扭,好让

在自己小

里的大


能


到

道内部,直刺子宫。
而云平也感受到

子骚

里的


死命包夹的快感,双手抱起她雪白


的丰

,愈发奋力的向上顶

,配合着绛仙流泄的

水,在小

中“卜滋卜滋”磨擦着发出

靡的声音。
“啊……对……就这样……用力顶……啊……顶……顶死……

家……的小

啦……啊……啊……再……再来……唔……喔……”云平将

紧贴在绛仙


的

沟里,嘴不停的在双峰间吻着、咬着,双手揉捻搓拽,使两个丰满

球不停地变化着形状。
“唔……好爽……唔……云平……咬……咬姐姐的

子……唔……喔……”绛仙欢快地叫着,


骚劲渐渐感染了云平,于是他将

子双腿拉到背后,勾着自己胯部,双手捉着绛仙的蛇腰,将她整个

托起,


前后做活塞运动,让

根不停的在狭窄的小

里研磨抽动。
“啊……好弟弟……用力……喔……用力啊……噢……噢……我要被……被大


弟弟

死了……喔……”虽然绛仙整个

攀附在云平的身上,但她

部的动作并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快速的前后随着云平


的抽

而激烈摆动。少年粗硬阳物的强劲冲击,让她的

叫声越来越骚

,


的快感,使她几乎像野兽般疯狂。
云平双手离开绛仙的腰际,伸向前去抓住左右晃动的

云双峰,用力揉搓

子丰满的椒

,左右拉动,手指使劲揉捏两颗尖尖翘立的


。绛仙身体抖动得厉害,也伸手下来,随着少年有力的抽

,用玉指抚慰着自己的

核。
“姐姐……你好骚……好


哦……嗯……啊……我就是……喜欢……姐姐

贱……你越……


下贱…我就……越兴奋……越

得……越起劲……我要

死你……喔……好姐姐……喔…美死啦……啊……啊……”云平


狂

的顶撞绛仙的

美


,还低

看着自己的大


,在

子火热的


里进出。
房间内充斥着



小

的声音、耻骨肥

互撞的声音、木凳咿咿呀呀的摇晃声,还有纵欲男

秽

放

的呻吟喘息声,

织成一部销魂蚀骨的

靡仙乐。
忽然云平大吼一声:“喔…来了……要

了…啊……”紧紧地搂抱着绛仙不住颤抖的身躯,云平的


源源不断地


进艳姝的子宫……过了好一会儿,云平才从绛仙的身上滚落,只见绛仙美丽迷

的胴体上粘满了激战后的汗水和


,

房仍然兴奋地高高耸立,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漾。她转

看向云平,脸上堆满了盈盈的

意,虽然云收雨歇后两

都疲累欲死,但他们仍不忘给对方送上诚挚的

吻。
两

紧紧拥抱依偎着躺了一会儿,绛仙伸手梳拢鬓边

发,瞥见云平仍保持一定硬度的


竟然还在流着


浓

,不禁对这个“小丈夫”的过


力惊喜不已。
“好弟弟,你不累吗?玩了这么久


还没软,还在流

,姐姐真的好

你的宝贝——又硬、又长,好充实!你可才十几岁啊,将来长大了怎么得了?哎,看来你真是上天生下来讨好


的。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姐姐,你才是上天生下来的尤物,长得这么漂亮,

子这么大,骚

又这么

,简直无

能及!我不讨好别的


,就只讨好你,跟你

多少次我都不会累!”云平说着又咬了一

绛仙的


,还伸指到下面拨弄她尚不能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张的

唇。
绛仙闻言笑得花枝

颤,嗔道:“小鬼

,又耍贫嘴,就会拍马

!”说着坐起身来,展现出无限美好的上身,妩媚道:“好亲亲,想尝尝姐姐的独门房中术吗?”云平见她脸上满是冶

的笑容,

欲又起,笑道:“好姐姐,那还不快来伺候!用嘴把


吸

净,服侍得不好我可要罚你!”“呵呵,姐姐要是不服侍得好弟弟叫爽,那就任君处置!”绛仙一边说着,一边仍意犹未尽地擦拭残留身上的


。而她的玉手还握在云平的


上面,轻轻地挤揉,似乎要把云平最后一滴

华给挤出来才肯罢休。
“不过先别急,你瞧咱们浑身脏兮兮的,总得先洗

净才行。来,你先去澡房!”绛仙笑道。
“姐姐,你去吗?”云平急忙问道。
“去,冤家。你先洗,我等会儿就来!”绛仙白了少年千娇百媚的一眼,袅步婀娜地去拿包袱里的换洗衣物。
云平于是赶紧跑到澡房放水洗澡。这通衢大邑的客栈果然非同凡响,不但有热水供应,还有松木搭建的巨型澡盆,足可容纳数

共浴。相比之下,余家集的山野小店显得粗陋之至。
云平刚泡进宽大的浴盆里,把

发束起,全身赤

的绛仙就走了进来。她好像故意不去看少年的身体,只是靠在澡盆边上,用木瓢舀起一瓢水浇在身上,一幅“美

滑水洗凝脂”的艳景立刻展现眼前。
但见绛仙赤

的玉体被蒸腾的水汽包围着,秀发披肩,宛若天上仙子,热水从她光滑雪白的肌肤上流下去,流过那对颠倒众生的美

,流过平坦的小腹,流到圆实紧翘的美

和最最迷

的小

。水汽蒸腾的迷离灯光下,但见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煞

矣。
“我来给你洗身体吧。”绛仙别着

像个小

孩般娇声娇气。
云平就等着这句话,立刻站起身来,露出那条不合比例的大


。绛仙掩嘴娇笑,拿起毛巾帮他搓洗后背。她把熏香花汁抹在云平的肚子和胸部上,然后是大腿,连脚尖都洗得很仔细,最后再用清水把他浑身上下冲洗

净。
“现在,只剩下那里了……”绛仙美目含春地腻声道。
然后她做什么事,就不用说了,当然是用双手捧着勃起的


轻轻揩洗。
“唔……吁……”云平喘着粗气,很陶醉的样子,忽然抓住绛仙的

发,叫道:“快,舔它,我要你舔我的


,快!”绛仙当然乐意之极,她一手握起


,怀着敬畏的心

欣赏它。只见马眼处仍在不断往下滴

白色的

体,


昂然,气势汹汹地直指绛仙的鼻尖,一幅蠢蠢欲动的样子。
“好亲亲,你的宝贝还在泄漏哦。”“舔

净它,好姐姐!”云平叫道。
“我当然会这样做,但你要保证

给姐姐满满一肚子的


喔。”“我保证……”云平已经忍不住了,急道:“快点,好姐姐,看在老天爷的份上,快帮我吸吸吧,它都快涨

了!”“好的,宝贝……”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低下

,也不顾残留的熏香花汁,张嘴含住了云平的


,先给


一个


的吻。云平快乐得全身颤抖,阳具也猛然间又

涨几分。
绛仙渐渐的张大嘴

,一点点地吞噬云平的


,同时用力地吮吸着。
“噢,绛仙……”云平喘着粗气,低

看着

感美艳的娇娃一段段地吞噬他的


,“噢……这种感觉太

了!好姐姐,快吸呀……噢……用力吸呀……”绛仙只吞下了云平


的二分之一,仿佛就已经被他粗长的男根给撑满了,快要窒息的样子。她闭上双眼,半晌没有动静,仿佛是在积蓄激

似的,只是用

感温润的双唇包住


。突然她的鼻孔舒张,开始用力吮吸云平刚硬胜铁的


,用的力量非常地大,吮吸之间啧啧有声,有时候又像呼吸吐纳般,鼓起气,猛吹


的冠沟。
“哦,姐姐……真

!”云平叫着,用力抓住绛仙的秀发,按住她的螓首。
“喔……吸得真好……啊……噢……”云平兴奋地挺动起来。


兴致勃勃地进出,


混搅着绛仙的唾

,弄得她满脸满嘴都是。
绛仙使出浑身解数,极尽挑逗之能事,整张脸兴奋得闪闪发光,

靡之极。
“噢……我马上要

了……啊……姐姐吸得太好了……噢……”持续的快感强烈刺激云平的神经,他不断地挺动


在

子的

中冲击。绛仙不得不微咬银牙,以阻止他的猛烈进攻,编贝细齿随着云平的进出之势在粗大的


上有力地划过,更增他抽动的快感。绛仙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云平的意识渐渐模糊,突感


尖端一热,蓄势已久的浓

突然夺框而出,激

进

子

感的

嘴里。炽热的


源源不断地汹涌流泄,激流打在绛仙翻动的香舌上,四处飞溅。绛仙有些应接不暇,只知道大

大

地吞咽着少年的排出物。
“哦,宝贝!”当云平的


终于停止


时,绛仙喘息了半天才能说出话来:“姐姐真的喝到了最美味的琼浆玉

,我的好弟弟,真是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存有那么多的


呢?”“我还有更多呢,亲亲好老婆,是不是还要再尝尝啊?”绛仙才经连番挞伐,

户已是肿得不成样子,本来绝计不能再承恩露,但小

忒不争气,在云平强健男根的挑逗下,


又似洪水般狂奔急泄,沿

腿流了一地。与少年合藉双修的诱惑实在太大,一想到被大


抽

时如登极乐般的无比快感,顿时什么心怯、疼痛、疲劳俱都忘到了九霄云外,眼中燃起炽烈欲火,几乎想把云平的大


一

吞进肚子里。
“来吧,我的大


哥哥,现在该由你伺候姐姐了,可要就着姐姐点,

家现在下面还很痛呢!”莺莺燕柔,春

难已,直把云平从背脊酥到顶门,下面的


更是昂然矗立,比先前还要威猛刚硬。
云平于是抱转绛仙的身子,让她趴在浴盆边上,美

对着自己。这是他在华山上对付师娘的自创招术——“狗趴式”,即像狗一样

媾。
绛仙的


雪

又大又圆,白净光洁,玲珑有致,结实健美,看得云平垂涎三尺。他小心掰开小

和

门外的

缝,伸出舌

把

子的后

前庭搅的一片汪洋,两手还伸得笔直去搓揉前面两颗下坠的山峰,只觉得沉甸甸、软绵绵、热乎乎、滑腻腻,

波


,激起了

类最野

的疯狂。
云平挺直


“滋”一声全根


。由于体位一致,这下比任何一次

得都更

更紧,每一次撞击,都分明能感觉到子宫壁的吸引。大


与小

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让

醉生忘死。
“哦……噢……小丈夫的……的大


……好

……噢……到……到……花心了……噢……喔……我受不了了……噢………”绛仙骚

的

叫着,疯狂旋转丰

,

道紧紧地吸住云平的


,随着高

的到来而不断抽搐。
“喔……噢……大


弟弟

得……

得姐姐好……好舒服……喔……美死了……哦……我要丢了……哦……喔……不行啦……”绛仙尖叫着,云平则紧紧地捉住她的盛

,猛力冲刺。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两

已渐近高

的圣境,云平只觉


在绛仙的

道内燃烧,


开始发麻,


即将倾巢而出。突然一声狂吼,如火山

发般,滚滚浓浆

薄激

,直冲

桃源

处…………此后数

,两

便在这襄阳城中住了下来,


销魂,夜夜生欢,端的是翻云覆雨,龙蛇曼衍,花样百出,奇

绝巧,个中旖旎香艳处,笔墨实不足道其万一。
这天两

又经连场大战,直搞得风云变色,

月无光。


、


、


,不一而足,到最后别说绛仙,就连云平都累得气喘如牛,小指

也抬不起一个。
正在疲累欲死之际,一阵喧闹声忽从窗外传来。云平微觉奇怪,于是披衣而起,推开窗户察看。只见一艘三层楼船正缓缓驶过眼前,岸边


攒动,对着那船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原来他们所居住的“满江楼”客栈乃襄阳城着名的百年老店,临水而建,景色绝佳,只是云平和绛仙连

来醉心于男欢


,全然无视这大好风光罢了。此时但见一江如带,襟连远山,烟波浩淼,行船如鲫,便是云平这般无甚雅趣的俗

,也不由胸怀为之一宽,油然而生壮阔之感。这时绛仙也来到他身旁,却没有欣赏风景,只是紧紧盯着那艘巨型楼船,若有所思。云平见她神色,心下纳罕,诧道:“你认得这艘船?”绛仙点点

,沉声道:“你不觉得这船很奇怪吗?”云平又细瞧几眼,沉吟道:“是挺怪的,汉水上舟船虽多,这么大的楼船还当真少见,它又不停在城外的码

,看来不是载货做生意的,只怕是什么达官显贵的座船!”绛仙听他分析得


是道,不由心下暗赞,向那船努了努嘴,轻声道:“达官显贵就不是了,但也是极厉害的

物,瞧见那面黄色旗帜了吗?如果我所料不差,这船八成是移花宫的。”云平早听说过绛仙和移花宫的梁子,别说移花宫行事忽正忽邪,在江湖上也没有什么好名声,就算它是名门正派,眼下正值云平和绛仙好得如胶似漆的甜蜜时节,云平也自会全力相助


,视移花宫为强仇大敌。此刻他便心下暗懔,目光在那巨型楼船上逡巡,果然发现船尾处

着一杆黄色旌旗,面绣一个大大的篆体“花”字。
“这移花宫当真神通广大,我们一路刻意遮掩,低调行事,想不到还是让他们给缀上了!”云平说着不禁暗叹一

气,转

望向绛仙,只见她沉默不语,俏脸上也流露出凝重之色。
这边厢楚、绛二

心

惴惴,那边厢移花宫主却也是愁眉紧锁,沉吟难决。原来她率部属赶赴襄阳并不是因为查探到了绛仙的踪迹,而是估摸着绛仙极有可能循水道逃遁,这才乘船一路搜寻至此。怎料多方打听,百般留心,却迄今一无所获,连绛仙的影子都没碰着。移花宫在江湖上实力雄强,声威煊赫,今

竟对一个邪派妖

束手无策,当可谓颜面扫地,怎不叫花解语恼怒非常?
只见她斜倚在楼船主舱内的一方软榻之上,拥卧着狐皮轻裘,曼妙玉体玲珑起伏,傲

酥胸饱满丰隆,全然不似一位叱咤风云的大首领,倒像一位不胜风

的邻家少

。此刻她虽心下烦闷,但俏脸上仍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从容。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麋鹿兴于左而身不动”,那种淡然闲适的绝代风姿,让众部属无不心折,愈发崇拜景仰。
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舱外响起,花解语微仰螓首,便看见吴朔和田月琳正向自己躬身行礼。
“可有发现那妖

的踪迹?”花解语的嗓音充满磁

,慵慵懒懒地问道。
吴朔低声道:“启禀宫主,我已派遣

手四处查访,但没有打探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唔……”花解语脸上微露失望神

,沉吟道:“这就怪了,咱们在余家集跟丢了那妖

,想来她不敢再走旱路。然而若借舟楫,我们这几

追将下来,早该发现她的行踪,何以竟找不到蛛丝马迹,莫非这妖

能

间蒸发不成?”少

田月琳轻声道:“花姨,那妖

会不会是乔装改扮过,以至于我们寻她不着?”花解语缓缓摇

道:“不会的,姹

派门

自负美貌,绝不屑于乔装改扮,更何况绛仙那般姿容,天下无双无对,要她扮得又老又丑还不如杀了她!唔,吴朔,接下来几天你就派

到城中各处驿店客栈查访,看看有没有美貌

子投宿,说不定可以找到那妖

!”吴朔躬身道:“谨遵宫主法令!另外,属下还要一事禀告。”“何事?”“属下在城中听闻襄樊神医陆清风下月六十大寿,他近

广发请柬,遍邀武林豪杰。我移花宫虽与陆府无甚


,但属下心想,这陆清风颇有声名,看来医术不弱,或许我们可以稍具薄仪,与他结纳一番,说不定对少宫主的病有好处。不知宫主意下如何?”花解语面露微笑,赞许道:“你能惦念着少宫主的身子,那就很好。他的病是顽疾,这些年来遍寻名医也无善法,陆清风纵然医术高明,只怕也难有良策,不过结

一下总是好的,你便和月琳去城里购置一份贵重礼物,来

随我去陆府登门拜访罢!”“是!”吴朔和田月琳答应着退出舱外,花解语望着他们背影,但见一个潇洒挺拔,一个婀娜娉婷,遥想当年春衫薄,自己也曾这般青春焕发,神采飞扬,如今岁月蹉跎,韶华流逝,多少风花雪月,转眼间已恍然若梦,她阖上美目,陷

了往昔的沉沉回忆之中……移花宫,是武林中一支极神秘的宗派,自两百年前崛起于江湖,外间就很少有

能

悉其究竟,只知道移花宫历代掌门皆是俊男美

,且新任宫主必会出山行走江湖,为自己挑选伴侣。
十七年前,现任的宫主花解语便在武林大会上艳压众芳,技惊群雄,赢得了“飘花仙子”的美誉,和当时名震江南的侠

——云平之母“彩练仙子”萧若琪并称为“绝代双姝”,怎料二

皆是命途多舛。
萧若琪自不待言——与

郎劳燕分飞,佳偶难聚,到最后更是生死诀离,天

永别,可谓历尽劫难,然而总算拥有过一段海样


,足以感天动地。
相形之下,花解语却似乎更是命苦。她初出茅庐,涉世未

,遇

不淑,竟对一个花花公子心生倾慕,失身于他后惨遭抛弃,虽然最终含愤杀掉了那个负心汉,却发觉自己已有身孕。她羞愧

集,终

泪落如雨,食不下咽,结果临盆时胎儿异位,折磨得死去活来才艰难诞下一子。
由于在怀孕期间屡动胎气,孩子先天体质极差,经脉孱弱,虽无

命之忧,却一生无缘得窥上乘武学。换做是一个平民百姓也就罢了,偏偏这孩子出生于武林豪门——移花宫,要他终生远离武道,不可谓不是一桩天大憾事。
十几年来,花解语带着

儿遍寻名医,灵芝豹胎、

参鹿茸吃了不计其数。眼看儿子的身体

益健壮,做为母亲的她实有不胜之喜。然而她也明白,气血转旺终是表象,孩子离能够真正修习武艺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直至一年前花解语收到消息,说终南山重阳宫内收藏着一颗上古异宝——火云丹,此丹乃道家宗师葛洪穷尽心血炼制而成,几有延天续命,起死回生之效。
花解语乍闻此讯顿时欣喜若狂,有如拨得云开见月明,当即派遣部下,无论巧取豪夺,誓要劫得火云丹。
怎料重阳宫防范严密,且全真教高手甚众。数场争斗,移花宫也没能讨得好去,结果损兵折将,刹羽而归。
花解语见势难成功,本待罢手,不想奇变又生——全真教耆宿灵虚真

对本派重宝生出窥觑之心,竟而监守自盗,偷走了火云丹。
全真教倾巢出动,追寻叛徒自不待言,花解语也当即率众出宫,务要抢在全真教前找到灵虚,拿到火云丹。
她却没有想到灵虚才下终南山就死在了同谋——师弟玉虚真

的手上。这玉虚

险狡诈,屡屡摆脱同门的追杀,移花宫也让他耍得团团

转。怎料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他因为贪花好色,禁不住绛仙美艳姿容的诱惑,结果惨死在


的肚皮上,当真是恶

自有恶

磨,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花解语起身离榻,轻摇莲步来到船弦。她临窗远眺,但见江水涛涛,滚滚东流,感怀身世,不禁凭栏长叹,心下暗暗祝祷:“老天爷保佑,让我早

寻到火云丹,让宏儿能像常

一样健健康康……”东大街横贯襄阳城,临近码

,有南北两座大市,更兼当铺、粮铺、钱庄、骡马行无数,故而商旅云集,喧嚣忙碌。
此时正值晌午,街上

山

海,摩肩接踵,衣履相衔,有若过江之鲫,一派繁华气象。

群中,一对着装古怪的男

闲庭信步,意态潇然,他们走走停停,时而在地摊前驻足赏玩,时而指指点点,议论风物。
只见那

子身材秀颀,体态丰盈,前凸后翘,巍然成峰。尤其一对豪

,波波

漾,尺寸惊

,举首投足间自有一

天然韵致,说不尽的妩媚风骚,叫

神驰天南,魂摇魄

。街上男子无不回首侧目,垂涎三尺,奈何她

戴一张翠色柳笠,面覆一袭薄质轻纱,叫

难窥真容,惟有眼珠掉到地上,

水吞落肚里。
艳

身边跟着一个蓝衣少年,

上裹着厚厚的毡布,只露一双灵活的眼睛。他虽比

子还矮了半个

,但身形挺拔,气宇不凡,犹如一张蓄满劲力的强弓,散发着超乎年龄的独特魅力。
这二

换了在别的任何一个地方出现都未免过于突兀,偏偏是这襄阳城由于贸易发达,来自藩邦异域的商

多不胜数,故而路

对种种奇装异服尽都见怪不怪,除了惊叹于

子的曼妙体态和卓越风姿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关注。
反是那蓝衣少年显得有些惴惴不安。他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对身旁

子低声道:“姐姐,咱们会不会过于张扬?这样一身古怪打扮,移花宫就算是聋了瞎了也能寻到咱们!”这对男

自然是云平和绛仙,他们离开了先时居住的“满江楼”客栈,租住在城东一个富户的外宅。这

两

遮住脸目,上得街来打探风声。
绛仙神态自若,先隔着面纱向街边一群色授魂予的男子抛了几个媚眼儿,这才好整以暇地道:“好弟弟莫慌,姐姐自有计较!你没听过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吗?想那移花宫的爪牙此刻定然在城中各处客栈打听咱们的下落,你我这般体貌,想遮掩是遮掩不住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出门,赌他们猜不到我们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走动。
“再说咱们倘若躲藏起来,那就落了下风,全然受制于

,可不知什么时候会给他们寻到。还不如先下手为强,争取主动,探听他们的部署,到时要打要逃都能从容定计。这些

子以来咱们的合藉双修大法略有所成,你我二

联手,也不用惧它什么劳什子移花宫!”云平听得心下折服。绛仙虽只大他四五岁,但见识智计却高了不止一筹,这般反客为主,以攻代守的法子他便自问想不出来。尤可畏者是绛仙对

的心理把握得一清二楚,着着都是针对敌手的弱点而发。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怠”,绛仙有如此才智,无怪乎白道中

屡屡追杀也奈何她不得。
两

谈谈说说,不觉转

了一条小巷,行

渐少,房屋却愈发

致起来,店面鳞次栉比,间间飞阁流丹,雕梁画栋,卖的不是金珠玉石,便是字画古玩。绛仙平素虽然千灵百巧,

子却颇有些顽皮,看到满眼的珠光宝气,也忍不住像寻常少

般雀跃不已,拉着云平便钻进了一家最大的珠宝店“长庆斋”。
绛仙看到一只翡翠手镯晶莹剔透,又见一副宝石耳坠灿然生辉,不知如何取舍,便要云平替她拿主意。云平从未见过什么珠宝,师娘师姐平

戴的饰物更远没有这般富贵奢华,因此他也评定不出高下。正在随

敷衍,应景凑兴,忽闻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到“长庆斋”前戛然而止。
他举目望去,便看见一座暖轿停在门

,四个轿夫气喘如牛,正以袖抹汗。轿帘掀开,先出来的竟是一张滚圆的大肚皮。只见那肚皮挪蹭了半天,才极尽艰难地从轿中钻将出来,肚皮上直接扣着一个圆球也似的大脑袋,四只手脚又粗又短,浑身上下都是层层叠叠的肥

,叫

疑心如此一大坨猪油是如何塞进轿里去的。
云平见那胖子累赘笨拙的丑态,心忖难怪四个轿夫累成那般模样,其实别说四个,就是八个也一准叫他压死。云平这般想着,不禁“扑哧”笑出声来,那胖子闻声一愕,仿佛也猜到了他的心思,怒目圆睁,向他狠狠瞪视一眼。
云平颇为尴尬,轻咳一声,移首别向。那胖子见他示弱,怒火稍减,接着注意力自然落到绛仙身上,顿时瞠目结舌,张大了嘴合不拢来。绛仙看见他的丑恶行状,几欲作呕,轻哼一声,不屑地转过脸去。
这时几个

从内堂快步奔出。当先一名

瘦老者,须发皆白,一边走着一边点

哈腰地向那胖子做躬打揖:“陆大管家,您老安好啊?这么久不来,可想煞小老儿啦!昨儿个有个游方和尚进来化缘,说我今

生意大旺,我还不怎么信,这不,开店遇贵

,就碰上您老啦,看来那和尚倒还有些道行。来,您快请进里屋,尝尝我侄子刚从杭州带回来的西湖龙井,滋味不差。小柱子,快上茶!”老

子说着当先引路,一脸谄笑。那肥肥胖胖的陆管家跟着他走了几步,兀自回过

来色迷迷地狠盯一眼绛仙丰满饱胀的酥胸,狂咽一

唾沫,满脸尽是猥亵的神

。
“哪里来个这么可恶的肥猪!”绛仙朝那胖子的背影啐了一

,愤愤地道。
“瞧那老板的

结样儿,莫不是个大

物?”云平道。
“什么大

物,就一管家,顶多不过是仗着他主子的面子,狗

才!”绛仙想起那副丑陋嘴脸,心中越发鄙恶。
“陆大管家,今儿是哪阵仙风把您老吹来的呀?”店铺老板的声音从里屋响起,虽然内堂距外厅足有数丈之遥,但云平和绛仙皆身怀上乘武功,耳力通玄,老

儿的话听来丝丝若扣,无有遗漏。
陆管家呷了一

茶,施施然道:“还不是咱家老爷的寿宴,老夫

说短了一只玉烟壶,着我出来置办一个,你这儿可有好的?”“有,有,翡翠玛瑙,各色款式都有!您老放一万个心,对别

不说,对陆家小老儿岂能不尽心竭力?这些年来,府上真是小店的衣食父母啊,不仅自己帮衬,还提携小店得了不少生意!”“哦?此话怎讲?”“陆老爷下月大寿,城里

望着登门送礼的

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些天来便有很多客

光顾小店挑选珠宝。小老儿知道是送给陆府的,也不替他们俭省,介绍的尽是最好最贵的货色,这不是帮携了小店的生意吗?”陆管家呵呵笑道:“这是你老儿黑心无良,可没咱陆府的关系。我家老爷从来不贪求财货,对富

穷

一律等同视之,尽心救治。那些个俗

以为送个把贵重礼物就能

结到咱家老爷,哼,真是以小

之心度君子之腹!”老板赔笑道:“是是,陆清风陆神医仁心侠骨,谁

不知,这个……谁

不晓?月前听说陆神医治好了刘知州府上小公爷的伤寒病,刘知州事后想送他一对夜明珠作为答谢,陆神医却执意不受。这般高风亮节,真是世间少有啊!”“这事儿你也知道?”“那可不?襄阳城里早已传开了,


都对陆神医


称赞。不过,小老儿倒觉得有点可惜!”“可惜什么?”陆管家讶道。
“那些天刘知州府上派

来小店订做一只盛夜明珠的檀木匣子,小老儿送货过去,有幸一睹了那对宝珠的风采。乖乖不得了,半夜里满室生辉,照得跟白昼似的,那叫一个美呀。小老儿做了一辈子金珠买卖,也没见过这等稀罕物,陆老爷还执意不收,哎,可惜,可惜啊!”店老板说着连连叹气,言下大是遗憾,仿佛与夜明珠失之

臂的是他自己。
“这么说来,那还真是一对宝贝。不过也用不着可惜,咱陆家虽不是富比王侯,但家中珍宝收藏不少,也不缺它那对夜明珠。”“陆管家有所不知,明珠能于暗夜生光的已是万中无一,可以发出那般亮度的更是奇闻罕见,起码得在

海中积育千年方能成形,绝非那些寻常金珠宝物可比!”“瞧你神得跟什么似的,不就是老蚌生红珠么,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嘿嘿,真正的稀奇宝贝你连听都没听说过。我问你,玉你见多了,可是能化水成冰的玉你见过没有?”云平和绛仙正在外堂佯装挑货,凝神窃听,闻言俱都悚然动容,绛仙更是娇躯微颤,美目异芒大盛。
店铺老板也似愣了半晌,这才吃力地道:“什么化……化水成冰,哪……哪有这样的玉啊?”陆管家见唬住了对方,得意洋洋地笑道:“怎么没有?咱们陆家就收藏着这么一件宝贝,叫做寒玉玦,搁在一只杯子上,整杯水都能立马冻结成冰,要是把手靠上去,嘿嘿,那就成了五条冰棍儿啦……怎么样,厉害吧?这才叫真正的宝贝。不过我可告诉你,这是我们陆家的不传之秘,你听也就听了,千万不能传出去……”云平正自欢喜赞叹,啧啧称奇,绛仙突然拉起他的手,低呼一声:“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扯着他掠出了“长庆斋”,店伙只觉眼前一花,两个客

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僻静处,云平急忙甩开绛仙的玉手,怨怪道:“姐姐,你这是

嘛?”“好弟弟,咱们的运气到了!”绛仙喜孜孜地道。
“运气,什么运气?”“你没听到那肥猪说的寒玉玦吗?”“哦,寒玉玦,怎么,姐姐你想去偷那块玉?要照我看还不如去偷那个刘知州府上的夜明珠,好像更值钱些。”“什么钱不钱的!”绛仙弹了云平一个

栗子,嗔道:“我姹

教总坛中有的是金山银山,用得着稀罕它什么劳什子夜明珠?”云平抚着额

,抗声道:“那你又说要去偷寒玉玦?不贪钱又能图什么?”绛仙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柔声道:“傻弟弟,美玉不仅仅是值钱而已,像寒玉玦那等异宝自有其妙用。你想,它能化水成冰,自然具有无穷寒气,而我身上的火云丹却是至刚至阳,这不正好是一对绝配吗?”云平似有所悟,沉吟道:“唔,就像你我合藉双修一般,至阳配至

,能生无穷造化。”绛仙赞道:“对了,好弟弟你真聪明!以前我找不到九阳之身,无奈之下才从玉虚身上抢得火云丹,想借其阳刚之气修炼本门神功,后来得你臂助,这丹丸也就没了用处。如今却出现一块寒玉玦,当真是天助我也。只要抢到它,将来你服用火云丹,我凭借寒玉玦,合藉双修定能事半功倍!说不定十年之内就能趋达九九之数,到时称雄天下,你我二

尽都风光无限!”云平听得悠然神往,欢喜道:“姐姐,那我们还等什么?这就上陆府去偷寒玉玦吧!”绛仙笑得花枝

颤,娇声呖呖道:“小猴儿就是猴急!这事儿可不能仓促进行,须得从长计议。陆清风的名

我也听说过,他医术冠绝两湖,本身武功也颇为不弱,听那肥猪管家的言语,似乎还跟官府

好,这样的

可不是省油的灯。
“倘若随便用强,一个处理不善,偷不到寒玉玦不说,还得惹翻了陆清风,平添一个大对

,加上移花宫正在四处搜寻我们,到时腹背受敌,处境可就危险了!”云平闻言也觉有理,不禁颓然道:“那可怎么办,所谓强龙压不过地

蛇,那陆清风在襄阳城势力如此之大,咱们又不能明抢,却如何拿得到寒玉玦?”绛仙轻叹一

气道:“我眼下亦无善策,惟有静待,以候良机。移花宫遍寻我们不得,说不定过些

子就会撤走,那时我们行动就会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