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从跪在地上的

子里挑了个标致的,让

带到他房里。更多小说 ltxsba.top地址发布页 ltxsba.info那是个二十多岁的

子,听说是个管治病的医生,捉来几个月了,肚子也给搞大了,可从来在弟兄们的床上都没顺从过,弄一次闹一次。
七爷让我帮老金给她洗身子,我就发现她那天特别听话,让开腿就开腿,让低

就低

,让撅

就撅

。后来弄到床上也格外的乖,任七爷弄,虽说还是哑

似的一声不吭,可也不再倔了。
七爷说是眯觉,其实就是要解解闷,大概也是想看看他杀

到底把猴镇住了没有。
七爷把那

医生折腾了个七荤八素,到太阳快要偏西才下了床。到了

外一看,成排的弟兄还在挨个

余姑娘,弟兄们噗哧噗哧

的起劲,那小妮子却像块死

,除了偶而哼一声,差不多是个死

了。
再看薛姑娘,腿中间的树

一大半都已经戳进了她的肚子。

已经软了,垂着

,血流了一身一地,眼睛一翻一翻的,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七爷看了,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脸问:“死的滋味如何?看你也没什么油熬了,七爷这就送你上路。”
说完他从

袋里掏出一根小绳,从那

子脖子后面绕过去,搭在她的肩上。
那是她身上唯一还看得见白

的地方。
七爷捏起她一个


,用绳子紧紧拴了,又把另一个


也拴好。绳子短,

子的两个不大的

子都给拽直了,

子的下面没有沾血,又白又

。七爷从腰里抽出一把锋利的牛耳尖刀,

给了站在旁边的老四,朝那

子努努嘴。
老四接过刀,上前一步,抓住一只被血染红大半的

子,只一刀就连根给镟了下来。薛姑娘浑身抖的象筛糠,小肚子一紧,尿都禁不住了。
老四可不管这些,转手抓住另一只

笋似的

子,又是一刀给剜了下来。那

子噗地一

血

了老远,然后就瞪着大眼乾呕了起来。两个小小的

子挂在自家的脖子上晃来晃去,真是惨啊!
七爷从四虎手里接过刀,上前一步,把明晃晃的刀尖慢慢地捅进那妮子又红又肿的小

馒

中间的缝缝。那妮子明白到最后的时候了,原本已经

了的眼泪刷地流了出来。
七爷六寸多长的刀慢慢地全部

进了

子的

缝,血顺着刀把往下流。他手腕子猛地使劲向上一翻,那软软的小肚子齐刷刷的给豁了个大

子。七爷的刀子往外一撤,肠子肚子跟着淌了出来。
七爷拿过一条手巾擦着手,然后指了指山崖吩咐几个弟兄,她不是想在那死吗,你们就送她从那走吧!
几个弟兄连

带木

把像个血葫芦似的

子抬起来。她身上的骨

好像都没有了,胳膊捆着,腿和脖子都提里搭拉的。
可就在把她抬起来的时候,她嗓子眼里呼噜响了一声,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候,被捆在杠子上让男


了大半天已经没有动静的余姑娘忽然也睁了眼,流出两颗豆大的眼泪。
七爷看见了挥挥手说:“快送她走。”然后指着地下绑在杠子上的妹子咬着牙道:“接着

,

死她!”
那几个弟兄用一根长绳子拴成套套住薛姑娘的膀子,从崖顶把她放了下去。
那下面就是野狼谷啊!


离崖顶不远,不大会儿就听见崖下野兽的动静了,那

子还没断气啊!
更惨的还在后面,这时太阳已经快下山,捆在杠子上的小余姑娘已经被几十个爷们

过了。被几十根



过的下身肿得没了形,中间的

缝缝也像张小嘴似的张着。
原先爷们的家伙从小妮子身上拔出来的时候

缝缝里流出来的白的多,丝丝缕缕的带着红。这时候已经是红的多了,而且越来越多,止都止不住。我看见那

子圆滚滚的肚子抽个不停,知道不好。
果然,趴在她身上那个大块

爬起来的时候,随着那根又粗又长的


抽出来,血也

了出来。小妮子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拚命挣扎。可她的手脚都被捆在杠子上,动也动不了,在场所有的

都眼看着她扭来扭去,直到一块血糊糊的

团从她一张一张的

缝缝里挤了出来。孩子生生给弄掉了。
唉,她这也算是做了一回


,可怜还是个

伢子。孩子一掉,血就止不住了。那

子叫男

弄了几个月,身子弱,哪禁得住这么流血,眼看着一

气比一

气弱,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七爷见了道:“好了,也送你上路。”说完把那把刀子递给了老五,上面薛姑娘的血还没擦呢。
老五一猫腰抓住了

子的

子。别看这妮子

小,

子可不小,满满一把抓不过来,加上她上半身没沾血,两个大

子白白


真让

疼。老五把

子抓在手里揉了揉,小妮子的眼睛就睁开了,那眼神真可怜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后悔逃跑寻死了。
老五好像还有点舍不得似的放开了手,左手捏住一个


,右手挥起来,只见寒光一闪,白生生的

子已经被利刃十字划开了,成了四块

碎的

条,血淋淋的搭拉在

子的胸前。
那

子还没有回过劲来,另外的一只

子也开了花。老五一刀

进

子刚刚空了的小肚子,嘴里说:“你不是要死吗?你就死去吧!”手上一使劲,小妮子就给开膛

肚了。
那

子还在大

喘着气,血顺着嘴往外流,绑在杠子上的手脚已经是软沓沓的了。
几个弟兄上来,拴根绳子把她也连杠子一块顺到了崖下,那时她还睁着眼。
办完了两个逃跑寻死的妹子,七爷围着光着身子在地上跪了整整一天的十几个共产党

子走了两圈,大声问了几遍:“谁还想死?”再也没有

应声。
第二天天亮,七爷派

下到野狼谷去收尸,回来的

只带回了那两根木杠。
两根木杠都成了紫黑色的,上面满是牙印。派去的弟兄说,下面连骨

都找不到了,只有那根枣树

上还留着一小节

的大肠

。
可怜啊,水灵灵的两个妹子,就这么没了。
打这次以后,七爷就立了规矩,凡捉来的共军

子,打进

的时候起,全都扒个

光,一条布丝都不能再沾;不管什么时候,就是在床上、在被窝里也要绳捆锁铐,就是咽了气,也得捆上埋。“
莲婶停住了话

,长长的出了

气。我的心颤抖着,我明白了为什么在地牢里见到的哪些姐妹眼神里都是一片漠然,原来她们的心早已死了。
莲婶摸摸药罐,见凉了又拿去热,然后坐回我身边。看我还在流泪就说道:“七爷是记仇的

,手又黑,你可千万别跟他倔。”
停了一下她叹了一

气道:“谁忤了七爷的意都没有好下场,这寨子里他说了算。天刚热那阵,有一回二虎四虎带

截了一夥共军,捉了四个回来,三男一

。
三个男的弄回来就杀了,那个

的十七八岁,和你一样是北边来的妹子,高高的个,长腿细腰,鹅蛋脸杏核眼,不论哭笑嘴一动脸上就出俩酒窝,哭的声音都像银铃似的,你们几个来之前我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妹子。
七爷一见她就喜欢得不得了,

一次没当着弟兄们扒她的衣裳。是在他房里亲手给脱光的,让老金和我帮着洗的身子。
七爷

了她的身后

不释手,晚上弄完白天弄,弄完就让我给她洗身子。一连七八天没撒手,连五虎都没让碰。
那妮子也乖巧,除了刚进来扒衣裳和

身的时候闹了一阵之外,无论七爷怎么弄她也不再闹了,可就是从来都没有过笑模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七爷说了,她是队伍里的

兵,跟抄家分田的那伙工作队不是一夥,所以格外希罕她。其实七爷喜欢

烈

的

子,说那样弄着有味。可这共军的

子都烈

,他也不免想弄个乖的换换

味。
可不论七爷怎么哄,这

子就是不开面,别说笑,七爷弄她,她连眉

都不皱。其实我知道她,她心里有事。我也是


,也是这么过来的,


落到这个地方,变成男

手里的物件,由着他们


,哪有不想一了百了的。
她不闹,由着七爷弄,还是想找机会寻死。可她好歹是官家的

,听说还是大户

家的小姐,洋学生,落在山匪手里,让她像窑姐似的讨好男

也太难为她了。她还是太

啊。
我看出来了,可我不能说。你说对了,我不是坏

,我不能坏

家的事。
那时候还没出端午节那档子事,看管上还不算太严,备不住这妮子就如了愿呢。七爷哄了她几天也有点腻了,有天早上起来后让我给那

子洗身子,回

就把五虎都给叫来了,这是七爷玩够了,要把她

给五虎了。
那妮子见进来一群爷们,眼睛里就透着惨。是啊,虽说是落在土匪手里,虽是让男

强给

了身,但从一个男

的玩物变成一群男

的玩物,任哪个


心里也过不去,再说她只是个十几岁的细妹子。可我心里替她高兴,不是我心坏,她这一关非过不可。
那时虽是看管松点,也是在弟兄们手里松。七爷可是个仔细

,捉来的

子开始也都是白天黑夜的绑着,只有让弟兄们玩几个遍,看那

子真死了心,特别是大了肚子,才会松一点,晚上上床才不绑了。她要想如愿就得过这个鬼门关,真是造孽啊。
五虎一进来就有点傻眼,虽然

捉来的时候他们都见了,但扒光了衣服后谁也没见过。他们和我一样,见到你们之前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

子。哥几个看我给那

子洗完之后,就张罗着要把她吊起来。
这是和七爷学的,七爷看


有个嗜好,一要扒光衣服,二要吊起来,据说是这样的


最乖,最中看。这周围的窑子都知道七爷这个嗜好,听说窑姐们都怕七爷光顾。
那天七爷拦着没让吊,还是心疼她啊。他们就让那个妮子光着身子跪在板凳上,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个够。五虎看得眼睛都直了,馋得直流

水。那妮子臊得满面通红,低着

一声不吭,还是尘心未去,还把自己当


呐。
五虎离开的时候我也跟在他们后面出门,我听见他们在说七爷中了邪,等这

子到了他们手里,一定要挂起来里里外外好好看个够。
可他们的好事被老郑给冲了。那天上午老郑找到七爷,说他得到了

报,那个

子是共军什么司令部里的电话员,知道不少秘密,上面来了令,让他务必给审出来。
七爷当时就给回绝了,说一个小妮子知道个

秘密。老郑缠着七爷不放,还拿出一封电报给七爷看,说是上面的命令。
老郑在七爷面前算是有面子的

,听说他是中央派来的,有个匣子和上面通着,时不时还从上面给七爷弄回点钱、枪和烟土,他在山外还有一批耳目,所以七爷给他面子。
但七爷知道他怎么审案子,那

子五虎都没上手怎么舍得给他审。可老郑拿出了上面的命令,又说,共军最近不知使的什么法,把


都藏起来了,审审这小妮子就能知道,以后好捉更多的

共军上山。
七爷被他缠不过,就松了

。不过给他说死了:第一白天给他审,晚上还给七爷;第二不许打坏了;第三就给老郑审三天,三天审不出来就给上面回话,小妮子还是归弟兄们玩。
就这么着,五虎的事就放下了。
老郑得了令带着他的

当天就把那

子拉到他房里去审了。一进房老郑就把那

子吊起来了,

她说共军的秘密,她不说,老郑就打。不用鞭子,怕七爷看出来。用铁棍子,前半截包上布,专打小肚子、大腿根这些不显眼的地方。
那

子真骨

硬,吊着打了半天只字不吐。
第二天接着审,老郑就换了新花样。真是造孽,那家伙用半寸多长的大针捅那妹子的

子,从


捅进去又拔出来,拔出来又捅进去。
小妮子疼昏过去几次,就是什么都不说。老郑就用了更损的招,拿着铁棍子捅那

子的


,从


眼生生捅进去半尺多,还在里面来回拧。铁棍子拉出来半截都染红了,

子疼死过去就用凉水泼醒,醒了接着捅

子、捅


。
可就这么审了一整天,也没审出什么来。
到了第三天,老郑就急了,再审不出结果来他没法

差不算,在七爷面前也丢了面子。于是他就使了狠招,用烙铁烙。开始还是烙胳肢窝、烙脚心。把胳肢窝下面的毛都给烙没了,焦臭焦臭的,那

子叫的别提多惨了,可就是不说。
老郑看不行,就把

子捆在凳子上,腿劈开,把烧红的铁棍

进


眼里烙她,那里面烙焦了七爷也看不出来。就这么还是不行,老郑就使了最毒的一招,把姑娘下身羞处的

缝缝拉开,用烧得通红的铁棍子戳进去烙,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可里面都给烫烂了。
唉,真是畜生啊,谁家没有姐妹,谁不是从


的


里爬出来的,这么收拾一个妹伢子,真是天地不容啊。
那妹子真能熬啊,给收拾得死去活来,就是不肯说,连求饶的话都没有一个字。
烙着烙着,那掌刑的爷们倒先耐不住了,看这么个小妮子熬刑不吐,血往上冲,手上一使劲,就把那通红通红的铁棍子全捅进了

子的



,足有一尺多长啊!
那

子当时就不行了,血流了一地,

子一声没吭就断了气。也算遂了她的愿,就是太惨了。
老郑当时就傻了,他怎么和七爷

代啊!
七爷不大会儿就得了信,带着五虎到老郑房里一看,如花似玉的

子,白花花的身子捆在凳子上,下面

着铁棍还冒着烟,

已经没了气。气得当着众

的面当时就给了老郑两个嘴

,命令把掌刑的那个弟兄捆了拉出去给毙了。
过后好些

子七爷都是气鼓鼓的,五虎也都有事没事找老郑的岔子,七爷都有心把老郑打发了。
老郑那些

子躲七爷就像耗子躲猫似的,可他也在暗暗使劲,想把面子找回来,再说,听说国军都退了,他离开了七爷也没地方去了。
他在下面耳目多,不几天还真叫他探来个信,说是桃源那边有一夥什么工作队要从怀化回来,其中有几个

的。老郑没和七爷五虎打招呼,带着他的二十几个

就出去了。
三天以后他们回来了,还真弄回来三个

的,听说原先还有两个男的,老郑嫌带着碍事,路上就给杀了。那三个

的一个二十出

,另外两个都才十七八的样子,模样都挺俊,其中一个小妮子是怀化本地

,是个学生,刚参加共军,

一次出门就落到老郑手里了,真是命苦啊。
老郑的本意是把两个小妮子献给七爷将功折罪。虽然这两个妹子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比不上让他弄死的那个

兵娃子,可到底是两个

生生的妹伢子,模样也都挺俊。
他回到

里就让

把两个

妹崽吊在了梁上,衣服没动,派

去请七爷,那个年纪大点的就捆着丢在了一边。
不大一会儿七爷就带着五虎来了,看到吊在梁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两个小

共军,七爷的脸也不绷着了。好歹这一阵

共军不是那么好逮了。
老郑讨好地请七爷赏眼,七爷也不客气,上去一把就撕开了一个小妮子的上衣,露出了白


的胸脯,伸手到她怀里捏住了

笋似的小

子。那小妮子慌得妈呀妈的叫了起来,听

音是本地

,看来是那个

学生了。
洋学生哪见过这阵势,她又哭又闹,身子象蛇一样扭来扭去,五虎和弟兄们看得开怀大笑。七爷可没笑,他松开手,端详了一下旁边的另一个小

兵,伸手一把拽掉了她的裤腰带,往下一扒,白白的小


就露了出来。
那妮子拚命夹腿、扭身子,可七爷是什么

啊,在他手里摆弄过的


数都数不清,还没有哪个能倔过他呢。
他也不管那个小妮子怎么挣扎,一把

进那小

兵夹紧的裆里,手掌往上一托,小妮子的腿就夹不住了,七爷的五个手指顺势就捏住了小妮子的下身。一看白白的小肚子下面只有稀稀拉拉几根黄毛,七爷笑着用手指一捻,那条细细的

缝就开了。
那妮子脸憋得通红,呜呜地哭起来。这样的


弟兄们见多了,扒衣裳的时候没有不闹的,不闹就没看

了。
七爷揉搓了两下就收了手,一努嘴,五虎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两个小妮子扒了个

赤条条。七爷看着众

扒两个

共军的衣服,正看的津津有味,一低

忽然看见了地上还捆着一个穿共军衣服的

子,刚要说什么,眼睛突然一亮,分开

群,不由分说抓住那

子的

发把她拽了起来,在她脸上来回打量。
那

子看见七爷,脸一扭,顿时变得惨白。老郑忙挤上来道:“七爷,这个老点……”
没等他说完,七爷突然抓着那

子放声大笑。众

本来都围着吊在梁上那两个光


的小妮子动手动脚,听七爷这么一笑都是一愣。就听见七爷大叫:“这不是桃源工作队严明严队长吗?娘的姓严的,你也有今天?没想到会落到我郭老七手里吧!”
原来这个

子七爷认识,正是带

抄七爷家的什么土改工作队的队长。七爷的脸乐开了花,吩咐把姓严的吊起来,倒把那两个已经扒光了衣裳的小妮子放下来捆结实扔在了一边。
七爷一边看着弟兄们把姓严的往梁上吊,一边乐呵呵的问老郑,怎么把这个宝贝弄到手的。
老郑见七爷有了笑脸,忙凑上来说,他

两天打听到桃源工作队有

从怀化开会回来,其中有

的,就想立功赎罪,带弟兄们下了山。可共军防范的太严,工作队本身三男四

,还有一个班当兵的护送,而且他们从怀化就一直跟着共军大部队行动。
老郑一夥从凤凰就盯上了他们,盯了一天也没抓到机会下手。
那天晚上工作队宿在石坪,老郑的内线给他送来可靠消息,第二天一早工作队和护送队要随另一夥一个连的共军去武陵,然后转桃源。工作队住石坪村里,那伙共军住在村外五里,工作队一早五点到共军的驻地和他们会合一起上路。
老郑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错过了可能就再没机会下手了。他带

连夜埋伏在了半路的一条山沟里。
早上五点天刚濛濛亮,工作队和护送队一共十几个

果然顺着山沟过来了。
也许他们觉得这里到处都是他们自己的兵,所以很大意,根本没有警戒。哪想到这些山耗子只要有个小缝就能把他们掏出来。
老郑早吩咐好了,枪一响专打男的,剩下

的绑了就走。两边的共军听到动静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们就跑没影了。
工作队一进沟底,弟兄们的枪就响了,第一排抢一响护送队八个兵给打倒了七个,工作队也给打倒了一个,剩下一个兵刚举起枪,还没来得及放弟兄们就冲到了跟前,一刀就把他捅了。
工作队都是短枪,剩下的二男四

拔枪抵抗,和老郑的弟兄滚在了一起。其中一个

的手快,见老郑的弟兄扑上来,直接就给了自己一枪,剩下的都被弟兄们按倒捆了起来,抬起来就跑。
跑了一会儿,老郑见后面没有追兵,叫停下来喘气的时候,让

把那两个男的用刀捅死,把三个

的抬回来了,谁想到里面就有七爷的仇

。“
说到这莲婶叹了

气道:“你们共军打仗是好手,可打土匪就不行了。那土匪只要枪一响,

跟着子弹就到了你跟前。你别想再打他,趁着手里有家伙赶紧给自己来个一了百了。尤其是

的,要是落在他们手里,活着比死了难过百倍,想死都得等着别

的恩典了。可惜明白这个理的

都在这

里活受罪呢。”
莲婶停了一下,擤了擤鼻子接着说:“那姓严的

子叫弟兄们吊在了梁上,脚不沾地。七爷过去揪着

发就给了她两个大嘴

,七爷手重,扇得那

子嘴角淌血。
扇过之后,他让老郑也来两下,算是给他赔礼。老郑知道这是七爷给他往回找面子,也不客气,也是抡圆了扇了姓严的两个嘴

。可怜那

子挺俊的的鸭蛋脸立马就肿成柿饼脸了,打鼻子嘴往外淌血。
扇过之后七爷抓住

子的两个衣领,一把就把上衣给撕开了。她里面还穿着小衣服,可哪禁得住七爷撕扯,没两下就给撕了个光。四虎五虎也上来扯,三下五除二她上半身就见不着布丝了。
这妹子到底大了两岁,那两个

子挺得老高,


是

红色的,像两颗小樱桃。这北边的娘们可真白,尤其是胸脯和肚子上,

皮

的象能按出水来。那对大

子就像是

豆腐做的,使点劲都怕给弄

了。
七爷可乐了,一边捏着严队长的


一边跟老郑说:“这娘们真是块进窑子的好料。”
我当时在旁边都听见弟兄们咽

水的声音了。七爷知道大家的心思,不慌不忙地解开了严队长的腰带。你们共军的裤腰大,带子一解,任那严队长的怎么夹腿也挡不住裤子往下掉。
七爷和弟兄们扒共军的


最

看这个景,

吊起来只要一解裤腰带,任哪一个


都要挣两下,可越挣裤子掉的越快,他们看得越乐。姓严的很快就明白了,低着

不再动弹,任七爷摆弄了。
七爷这才上前,慢慢地把她身上剩下的最后一条裤衩褪了下来。在一群男

面前被扒个

光,这是


最难熬的时候。被捉进

来的

共军谁也逃不过这一劫,而且从那时候起就再也沾不上一个布丝,直到给弄死或卖掉,白天黑夜都永远是光赤条条的,随时都会被男

拉去玩。“
说到这儿莲婶忽然停下来想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也别说,还真有

例的,也应在这严队长身上。不过那是后话了。
七爷把姓严的扒光以后,命

把她两条腿拉开,拴在两边的柱子上,然后就一把一把在她身上揉搓,一边捏一边念叨:“让你分我的田,让你抄我的家,没想到落到七爷手里吧!”
那严队长就低着

,一声都不吭,像个死

一样。
他就这么揉搓了足有一个时辰,把那

子浑身上下揉搓了不知几遍,七孔八窍都摸了个够,这才吩咐我端来一盆水,他亲自拿毛巾给严队长上上下下一寸一寸的擦洗。
他擦的那个仔细,尤其是

子和下身,擦了又洗,洗了又擦,把这

子见不得

的私处给擦红了才住手。
擦完后七爷让老金给姓严的验身子。其实,这妹子的

子一给扒出来我就看出来她还没有过男

。果然,老金验过后告诉七爷,姓严的还没开过苞,是个黄花闺

。
七爷乐得脸上开了花,捏住严队长的


下死劲一拧。这时候才见那妹子浑身一哆嗦。七爷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两个小妮子还捆在地上,正呜呜地哭呢。
七爷让老金顺便也给她们验验。老金说:“不用验,共军军纪不错,这么

的妹崽,肯定没开苞呢。”
七爷可不听那一套,他就是要看

共军给男

摆弄时要死要活的样子。他翻过一个小妮子,劈开她的腿,在她的哭闹中重重地扒开细细的

缝,把手指伸进去拨弄了一阵,又凑近仔细端详了半天,然后慢慢抽出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咧嘴笑了起来。
接着他又转过身去按住另一个小妮子照样摆弄了一番,这才直起腰来拍拍手说:“老金说的对,共军军纪不错。”说完他拍拍老郑的肩膀,指着躺在地上的一个妹伢子说:“这妮子麻烦郑参谋长给办了吧。”
老郑受宠若惊,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

里一向的规矩,凡黄花闺

,都是七爷给

身,然后才

到别

。七爷拍着老郑说:“老郑啊,你立了大功,还客气什么,我现在要养

蓄锐,就等着收拾姓严的这个冤家。这娘们开了苞弟兄们


有份。”
弟兄们听了叫成了一片。七爷又对大虎说道:“那个小妮子你们哥们给办了吧,今天咱们都沾老郑的光,


有

吃。”
老郑和五虎的

欢天喜地把两个哭成了泪

的小妮子架走了。
七爷其实是个急


,弄到


,尤其是可心的


,见面就扒衣裳。扒光了、洗涮乾净了就弄到床上开苞,一会儿都等不得的。那天他有点不寻常,打发了两个小妮子以后,不但没张罗弄严队长进房,倒叫

搬来了酒菜,挨着严队长摆开,有滋有味地喝了起来。
喝一阵就站起来把姓严的浑身上下捏弄一遍,尤其是


下身那最见不得

的地方,用水洗了又洗,掰开看了又看,连


眼都翻开洗了几遍。边摆弄还边哼着自己编的小调:“共军军纪真叫严,留给老郭来开苞。”
唱过了就哈哈大笑,打我

一次见七爷算起,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有闲心。
其实明眼

都看得出来,七爷的眼睛都冒火了,那眼神里都带着刀子,牙根早痒痒了,恨不得立时就把梁上吊着的这个白


、水灵灵、光溜溜的

子一

吃了,嚼得连骨

渣子都不剩。可七爷到底是老江湖,他知道他用不着着急,他有的是时间。
严队长在他手里,光着


吊在他眼前,脚不点地,上不了天也遁不了地,他没有什么可急的,说不定倒是那严队长急呢。



身就是捅

一层窗户纸,难熬归难熬,可就是那么一下子。

了身也就

了脸,这


也就顾不得什么羞臊了。
可这黄花闺

是要皮要脸的。脸皮再厚的黄花闺

在男

面前光了身子她也会无地自容,别说还给吊起来,还给劈开腿把那见不得

的地方翻出来,还给把那白


的身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所有的沟沟坎坎都这么翻腾个遍。任你是再烈

的

子到了这个时候也得服了软。
七爷这是耐着

子成心玩她、臊她呢。谁让她得罪了七爷又犯到七爷手里了呢。就像有时候猫拿住了耗子,不马上吃了它,放在爪子下面摆弄,摆弄够了才吃呢。不是不饿,是拿它开心。严队长不是平常的

子,是七爷的大仇

,七爷要好好的、慢慢的摆弄她,消遣她,羞臊她。他要好好的出出心里的恶气。
这时候外面已经闹成了一片,同时有两个妹子

身,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
七爷给



身没

敢听房,都是等着看白绸子挂出来,然后就等着七爷玩够了,

也就发给弟兄们了。这次不一样,大白天同时给两个

共军开苞,还都是

得出水的妹伢子,谁都想看个热闹。
两拨

议定,就在大厅里当众行事,也让大伙看个热闹。五虎抓阄,老二中了

彩。两拨

把两个妹子放到一起,捆结实了并排仰在地上,四个弟兄各把一只脚,把四条白白的大腿劈开,露出两条细细的

缝。
老二和老郑脱了裤子上前,众

一声喊,两

的家伙同时捅进了两个妹子的下身。两个刚还硬邦邦的挺着的

身子立时就软成了两滩泥,两个小妮子都哭成了泪

。
有

把两块白绸子同时送到七爷眼前的时候,七爷正在研究严队长

缝里的皱褶,他看见那两块耀眼的红斑哈哈一笑,叫挂出去冲邪,然后就命

把严队长从梁上放下来,架到仙

池里,用一个大木架子,把她弄成个大字绑牢了泡在水里。
七爷拿起刷子亲自下了池,把别

都赶了出去,连五虎和老金都不让进去。
这一进去就是老半天,要在平常刷三个


都够了。到七爷喊

把那

子架出来的时候,只见她原先雪白的

皮变成了

红色,也不知七爷用了多大劲,刷了多少遍。七爷也是满脸通红,看得出来是美得。
我留心到七爷手里攥了一把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严队长裆里光秃秃一片,一马平川。她吊在梁上的时候腿给劈得大大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羞处的毛可不像那两个小妮子,密实实、黑油油的,是个真正的


。难怪七爷在里面收拾了她这么半天。
这羞毛一去,那


最怕见

的地方就什么遮挡也没有了,一条

缝全露出来了。这严队长的羞处生的也奇,别的


那条缝缝都骑在裆下,不开腿是看不到的。她那条缝缝却有一半开在前面,夹着腿也看的见,有毛遮着时还好,羞毛一去,

站在那就全叫

看了去,真羞煞

啊。
这样的

子我也见过,十个里面也没有一个。都说这样的

子骚、

,命里还犯色煞,看来真是没错。七爷让

把严队长架到他房里,放到床上,他亲自把她捆结实了,就去了祖先堂。
这时天已经黑了,七爷烧上了三柱香,把逮住了仇

的消息告慰了祖先,就不慌不忙地回了房。他走的不快,可所有的

都觉得出来,他眼睛里在冒火,他已经等不及了。
七爷进了房之后就没了动静,谁也不知道那天夜里七爷是怎么收拾那个严队长的,反正第二天拿出房的白绸子差不多变成了红绸子,姓严的

子路都不会走了,身子软的像刚出锅的面条。是让两个大汉架出屋的,大腿里面红一片白一片的,让

都不忍心看。
七爷说话算话,那严队长给

身以后就发给了弟兄们,真是


有份,而且是双份,

流发到各队让弟兄们玩,这可是

例,弟兄们都乐疯了。可苦了那

子,山寨的弟兄有好几百呢。
这还不算,好一阵子,到每天吃饭的时候七爷就把让

把她弄到饭堂给弟兄们解闷。七爷的法子很简单,弄两条长板凳并排放好,把严队长带到第一条长凳前,腿岔开绑在两边的腿子上,腰弯下来,手臂伸平绑在第二条凳子上,这样她的


就高高的撅起来了,两个

子刚好吊在两条凳子的中间。
七爷叫

给她每个

子上拴个铃铛,一个弟兄抓住她的

发提起她的

,让她看着众

,也让众

都能看见她的脸;另一个弟兄从后面把家伙

进她的



里来回戳。男

一

她,拴在

子上的铃铛就响个不停。
七爷说了,抄家分田那会儿,这娘们就喜欢当着众

在台上骚,这回就还让她当着众

骚,看她能骚成什么样。
我是过来

,认识这个招式,这叫老汉推车,男




最喜欢用这手,可


除了窑子里的姐儿,没有愿意让男

这么

的。
男

从后面



最好使劲,

得痛快,可


这么撅着

象条母狗,丢

啊。而且男

从后面

进来,


总是没着没落的,不知怎么就泄了,出丑啊。
七爷就想让严队长当着众

出丑。本来每天吃饭最多不过一袋烟的功夫,自打添了这个节目,两袋烟也吃不完了。一天两次,真够这妹子受的。
要说这严队长真是烈

,天天当着众

让男

这么

,从来没哼过一声,没求过一次饶,泄的地都湿了也没求过饶。就是每次从凳子上解下来

都瘫了。


落在仇

手里,让

收拾,我见过不少,可让仇

这么收拾法,听都没听说过,真是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