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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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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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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总指挥放下岩诺软得像没了骨的腿,一个匪兵赶紧过去扶着他的手把他搀了出来。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info有搬过椅子扶他坐下,有端过去一盆清水,放在他的脚下。

    郑天雄不知上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他搡了我一把,把我推到老家伙的跟前,献媚地朝他笑着。

    柳总指挥看了看水盆,又看了看我,指指我说:“让她来吧!”

    水盆给端走了,老家伙敞开腿,郑天雄推了我一把,我“噗通”一声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硬着皮张开嘴伸出了舌,一腥气冲进了我的喉咙。老家伙舒服地坐在那里,由我给他清理肮脏丑陋的阳具,他坐在那里还在指手画脚。他吩咐匪兵们把岩诺解了下来,把她的手铐挂在房顶上的一个铁钩子上。

    赤条条的姑娘像一片没有知觉的白吊在那里晃来晃去。两个匪兵过去拉开姑娘的腿,她的下身一片狼藉。一片殷红的血迹醒目地出现在她的大腿内侧,刚被蹂躏过的缝又恢复了窄窄一条,但浓白的粘夹着血丝不停地流淌出来。岩诺象死过去一样一动不动,低垂着,但她两只眼睛明明睁着,偶尔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嘶鸣。

    牛军长见我给老家伙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凑上来说:“总座太辛苦了,还是先歇了吧。”见柳总指挥点,他忙问:“要哪个娘们陪您?我把吴仲明的儿给您叫来?那小妮子的肚子……”

    老家伙打断他指着吊在屋子中间的岩诺说:“不必了,我跟她爹的账还没算完。不过就是还要叨扰你一宿。”

    牛军长忙说:“我们是求之不得啊!只是这里太简陋了,总座还是上我那里去宿了吧。”

    老家伙点点说:“好吧,那我就过去,只是又要把你挤跑了。”

    牛军长忙堆出笑脸说:“总座说哪里话。我叫他们把这小娘们洗乾净了给您送屋里去。”

    柳总指挥摇摇,恶狠狠地说:“不必了,让她自己走过去!你给我在那边预备两盆水就行了。”

    牛军长连连点,吩咐把岩诺放下来。

    柳总指挥眼睛盯着岩诺,嘴里对牛军长说:“老牛啊,我扰扰到家,今天还要借你这块地方一用,还有你全部的五个宝贝。跟我的这些弟兄也太辛苦了,今天就借你的光,让他们也痛快痛快。”

    牛军长皱了皱眉,嘴里却答应地痛快:“好,好,没问题。老郑,把那几个娘们都带到这里来。”

    这时岩诺已经给解了下来,她竭力想站直身子可腿好像不听话似地直打晃。

    大的粘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两个匪兵把她的手扭到身后,柳总指挥亲自上去给她铐上手铐,拍拍她的:“走吧岩小姐,跟我去慢慢算帐吧!”

    岩诺努力地挺了挺胸,艰难地迈开了步,歪歪扭扭地朝外面走去,后面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上楼梯的时候,她一抬腿,大的粘拉着丝垂了下来。

    我真不敢想像,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带着这些龌龊的东西,光着身子背铐着双手走过大场,她的心灵要经过什么样的蹂躏啊。

    大姐和吴夫他们都给带下来了,她们也是一次进地下室,不知有什么厄运等着自己,眼里都饱含着惊恐。

    柳总指挥的都进来了,一共有二十几个,郑天雄把我们简单分配了一下,留下几个看守就走了。

    柳总指挥带来的都是色中饿狼,老家伙一走,他们就一拥而上,流在我们身上发泄,一直把我们每个都折腾的爬不起来,他们还意犹未尽。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郑天雄晃着肩膀下来了,看着躺了一屋子白花花男的身体,微微一笑说:“弟兄们,太阳都照了,柳老板已在上面等着了,快上去吧。”那二十几个随从保镖忙不迭地穿好了衣服,陆续跑了上去。牛军长的过来把我们也都架回了牢房。

    上到大厅,柳总指挥已经坐在那里一张太师椅上了。一夜不见,老家伙满面红光,兴高采烈地和牛军长聊着什么。我猛然发现岩诺被吊在他身旁的一根柱子上,仍然赤着身子,原先那个清纯美丽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蓬垢面的囚。

    她身子软软地靠在柱子上,好像站立不住,垂着,齐耳的短发遮不住惨白的脸庞。两只骄傲的房还是高耸着,但上面满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她的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岔开着,下身那些龌龊的粘都不见了,耻毛蓬松着,好像一夜之间就掉了眼色,腿中间那条缝再也不见了,却出现了一个又红又肿的

    姑娘不时浑身哆嗦一下,还不停地换着脚,好像马上就要倒在地上。

    我无法想像她这一夜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那样一个充满活力的身体变得像一个倒空了的旧麻袋,实在让惨不忍睹。

    柳总指挥对牛军长说:“老牛,这次到你这里真是不虚此行啊。我在你这里不但得了个宝,还学了一招。大肚子搞起来真是别有风味。”

    牛军长忙说:“那您把那个大肚子的小丫也带走。就是吴仲明的儿。”

    柳总指挥摆摆手说:“不了,我不能夺啊!你送我这个宝贝,比什么都强。带回去后让弟兄们也尝尝鲜,难不成她的肚子就不会大?”

    牛军长、郑天雄和柳总指挥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老家伙拍拍牛军长的手说:“老牛,你的苦心我明白,番号的事我来替你设法,肯定给你个代!”

    牛军长听了高兴得连连称谢。柳总指挥起身要走了,郑天雄忙叫把岩诺解下来,推到老家伙身边。

    老家伙看了一眼几乎站立不住的姑娘,给他的随从使了个眼色,几个匪兵上来,将岩诺推倒在地。把她的手脚都扳到身后,捆在一起,把她捆了个四马倒攒蹄,然后用一根粗木杠穿过她的手脚,抬起来随柳总指挥走了。到了外面,匪兵们把岩诺捆着塞进柳总指挥汽车的后座,与他并排。汽车在一大群随从的护卫下绝尘而去。

    几个月过后,从匪徒们零零星星的议论中听说,柳总指挥报请台湾批准,为牛军长专设了一个西孟军区,牛军长为司令,郑天雄为参谋长兼政战部主任。他们的目的终于达到了,而这是以他们毫无地毁灭了一个善良美丽的的青春为代价的。

    后来我们还连续听说了一些关于岩诺的消息,她真的在匪徒们的反覆下怀了孕。柳总指挥对此非常得意,让拍了不少照片。我在牛军长那里就见过几张这样的照片。照片上的岩诺肚子已经很大了,她痛苦地岔开腿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露出来。还有一些照片,是岩诺部和房等最见不得的部位的特写照片,从照片上可以看出她经受了禽兽般的蹂躏。

    听说柳总指挥后来把这些照片寄给了岩兴武,岩兴武因此气的气绝身亡。

    姓柳的老家伙后来还真的糟蹋怀孕的上了瘾,一个岩诺不够他玩弄,还曾向牛军长借过。小吴和吴夫都曾给送到他那里供他泄欲,有时一去就是几个月,都是怀孕四五个月以后送去,临产前送回来的。

    吴夫后来在军营里也断断续续怀过几胎,牛军长没有叫老金给她缩短怀孕时间,为的是有更长的时间可以在她大着肚子的时候糟蹋她。01bz.cc她怀孕生子的密度没有小吴大,母一同成了匪军名副其实的泄欲工具。

    光似箭,又一年过去了,小吴又生了一个孩,吴夫的肚子也大了。我们所有的心都已经死透了。谁知,一九五六年春天,我们本已麻木的心又受到一次刻骨铭心的重创。事的起因是牛军长贩运毒品。

    自五三年大残匪撤运台湾以后,来自台湾的接济基本中断了。留下来的国民党残军开始寻找可以维持生存的生财之路。缅北山区历来就是罂粟种植区,山民素来以此为生。国民党残军逃到这里后,零星涉足其中。

    到五三年以后,滞留的残军为了生存,陆续起了贩卖毒品的罪恶生意,后来乾脆变成了当官的聚敛财富的手段。开始他们还是偷偷摸摸,后来发展成大张旗鼓,每个营区都有自己的提炼厂。

    五六春节刚过不久的一天晚上,我正跪在地上为牛军长,一个匪徒门也没敲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我认出他是节前派出去运送白的一个小目,名字叫丁二狗。他一见牛军长“噗通”跪倒在地,哭诉道:“军长,不好了,货被扣了,还损失了好几个弟兄!”

    牛军长一听大怒:“谁敢劫老子的货?”

    丁二狗哆哆嗦嗦地哭诉了原委。原来,这几路国民党残军的白都是卖到泰国,他们买通了泰国的边防警察,毒品运输一直畅通无阻。本来丁二狗他们这趟运送毒品还兼有给泰国边防警察送过年礼物的任务,不料到了边境才发现,警察已经大换防,新来的警察六亲不认,不但扣下了他们的礼物,而且把他们的货查了个底朝天,发现是毒品,全部扣了下来,连都关进了拘留所。丁二狗是买通了看守瞅了个空子才逃了出来。

    第二天,其他各路国民党残军也都陆续收到了凶信,运出的毒品全部被扣,毒品运输的路被堵死了。他们试图绕道,但整个泰缅边境全部都被封锁,想用重金收买,可泰国警察象吃错了药,油盐不进。后来才知道,这次是联合国禁毒机构了手,西方几个大国参预了这次禁毒行动。

    牛军长断了主要的财路,整天愁眉不展,连夜里我们都比原先狠三分。

    连着十几天一筹莫展,他的脾气越来越躁,动不动就把肖大姐吊起来打,还用烟烧她的

    这天晚上又是我伺候他,上床之前照例要给他把舔乾净,我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舔,他一边躁地把脚趾进我的道和门玩弄。

    正在这时,郑天雄敲门进来了。他看了我一眼说:“军长,我知道你近来很烦。这回的风看来一时半会儿过不去。我倒有个办法可以继续走货……”

    牛军长一听立刻来了神,都立刻硬了起来:“什么办法快说!”

    郑天雄略一犹豫说:“办法是有,不过狠了点,恐怕得搭上个……”

    牛军长说:“我已经搭上好几个了,再搭上一个,又何妨!快说,什么办法?”

    郑天雄吞吞吐吐地说:“请军长留一步说话。”

    牛军长明白了他的意思,命把我带走,他们在屋里密谈了半天。我在外边忐忑不安,郑天雄这个坏蛋,不知又要害谁。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我才被带回牛军长房里,郑天雄已经走了,那天夜里,他异常兴奋,几乎半夜没睡,连续了我三次。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和大姐被带到饭堂,跪在墙角,在匪兵的监视下清洗下身,吴夫和小吴照例给匪兵们挤,却唯独不见了施婕。匪徒们吃完早饭,我们被带回房间,听到隔壁的房里有的呻吟声。我们的屋间的板避上有个缝,从缝隙中可以看到隔壁的形。

    我凑到墙边,透过缝隙一看,施婕在自己的房间里,两腿平伸、背靠一根柱子坐在床上,双手被高高地铐在柱子上。只见她脸憋得通红,痛苦地呻吟着用赤的后背不断地撞击着身后的柱子。我仔细观察了半天,并没有发现施婕身上有新的伤痕或其他异样的地方,她这是怎么了?

    我正自纳闷,郑天雄带了一帮匪徒进了那间房子,他们将施婕从柱子上解下来,翻过来在床上趴下,将她的双手铐在床,拉开她的大腿,一个匪徒掏出,在施婕不停的挣扎中进了她的门。

    一般况下匪徒们很少白天我们,难道匪徒们要有大的行动?我隐隐感觉不对,隔壁屋里的匪徒来自牛军长属下不同的分队,这不像平常出去行动前赏赐的突击。这些匪兵都不只一次过我,我全都认识,我忽然意识到,这些都是营中最大,抽时间最持久的匪兵,这是怎么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漫长的白天过去了,从隔壁房间出来的匪徒足有二十多,奇怪的是,这一天,施婕在床上始终是趴着,几次被拖下来清洗后拖上床去仍是这个姿势,匪徒们抽的也始终是她的门。施婕的呻吟中透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在沦为男的玩物六年以后,这样的痛苦决不会仅仅因为遭受的煎熬,即使是整天地门。

    晚饭后,施婕被拉出去吊到房外的大树下,我发现即使没有匪徒,她仍然在痛苦不堪地呻吟,而且不时地用重重地撞击粗大的树,似乎感觉不到体的疼痛。我实在不明白,施婕怎么了?天黑以后,我们分别在自己的房中,我不知施婕在哪间房里,却知道她在被不停地,因为她的惨叫声不断地传出来,那里面包含的难以名状的痛苦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第二天早上,当我排泄完毕被送回自己的床上时,我发现施婕又像昨天一样在隔壁房间里背靠柱子坐在床上。虽然她身边没有任何,但她却烦燥地不停扭动身体,并不时吃力地抬起身子,然后重重地将自己墩在床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我吃惊地发现,她昨天整夜被的仍是门,因为从门不断有浓白的体流出,而两片红肿的唇,却被一个特制的奇形怪状的铁夹子死死地夹住。更让我吃惊的是,施婕的肚子高高地耸了起来,就像怀孕几个月了一样。我顿时懵了,这绝对不可能,施婕早就被老金作了绝育,已经多年没怀孕了,况且昨天她的肚子还是平平的,联想到她痛苦的表,我预感到要出事了。

    我正想着,郑天雄又带一帮匪徒来了,他们解下施婕,强迫她跪趴在床上,撅起,又开始抽她的门。我实在为施婕担心,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却听到了郑天雄和丁二狗的对话。

    丁二狗问:“老郑,你这法子行吗?”

    郑天雄说:“保证没错儿,这种藏法那帮傻瓜警察肯定想不到。”

    丁二狗心似乎有不忍地说:“那这娘们不就毁了?”

    郑天雄咬牙道:“无毒不丈夫,她是最合适的选。姓肖的姓袁的军长舍不得,小东西和那个程大小姐肚子都大着。这娘们个不矮,今年才二十六,肚皮不怕撑,又生过四个孩子,肚子撑起来顶个箱子,就是得叫弟兄们狠着点,把里面松了,好往里装!”

    天啊,我恍然大悟,他们竟然要用施婕的身体作偷运毒品的工具!我顿时感到毛骨悚然。正在这时,牛军长差来把我带到他的房里和小吴一道给台湾来的一个大官取乐。我们一直给折腾了半天,被软绵绵地送回房时,太阳已经西斜。

    送我们的匪徒一离开,我马上贴到墙壁上观察隔壁房间的况。施婕仍在房里,已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被他们吊在房梁上,两腿岔开。奇怪的是她的肚子又平复了,户和门都开着。房里的匪徒已经不多了,郑天雄正指挥着五六个匪徒忙活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郑天雄命把施婕放了下来,拉到外面,仰面平摊在一个枱子上开始给她灌肠。施婕似乎意识到什么,扭动着身体挣扎了几下,但她的四肢都被牢牢地捆住,她的挣扎丝毫没有结果。他们给她的道和门都上管子,先灌肥皂水后灌清水,一连灌了七、八次,每次都把施婕的肚子灌的像个大皮球,她痛苦的呻吟声始终不断。

    最后,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水都完全是清水了,匪徒们还不罢休,又拿来一大一小两把猪鬃刷子,捅进施婕的道和门来回刷。这次施婕受不了了,疼得凄惨地叫起来,但没有理她,她被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他们认为满意。

    这时天已黑了下来,牛军长也来了,看着郑天雄指挥匪徒解开施婕的脚,两腿岔开高高地吊在房梁上。一盏汽灯把枱子上施婕大张下体的雪白的体照得通明,郑天雄从枱子下面拎出一个一尺多高的沉甸甸的布袋,施婕的全身都紧张了起来,被高高吊起的双腿来回地扭动,大声哀求着:“不!不要啊!你们杀死我吧……我不要啊……!”

    牛军长无动于衷地抓住施婕颤动着的房把玩了起来,郑天雄看了他一眼,亲自动手分开了施婕的两片唇,牛军长放开施婕的房,从布袋里抓起一把什么,仔细地塞进了姑娘敞着大道。施婕的反应十分强烈,一面哭叫一面挣扎,但牛军长并未停下来,又抓了一把塞进施婕的道。

    这次我看清了,他们塞进施婕道的竟是黄豆。我的心战慄了,这群野兽,黄豆在施婕的肚子里会膨胀,会涨大几倍,难怪施婕的肚子会在一天的时间里鼓涨得像马上就要生产,难怪她痛不欲生。

    他们在施婕没命的挣扎和哭号中兴致勃勃地塞着,足足两个小时,那满满的一袋黄豆竟全部塞进了施婕的子宫和道。他们惟恐黄豆塞得不实,郑天雄竟然还不时地用一根面杖捅进施婕的道将里面的黄豆夯实。最后,郑天雄拿起那个怪异的铁夹,捏住施婕的唇,将她的牢牢地封了起来。

    施婕吃力地扭动着沉重的身体,绝望地哭叫:“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杀……“

    所有的匪徒对她的哀求都充耳不闻,郑天雄拨弄着施婕因遭连续而红肿变形、大敞着门道:“这里就劳弟兄们辛苦了!”

    一个匪兵看着向外翻着的鲜红的问:“还要弄?”

    郑天雄抚摸着被铁夹子死死夹住的唇,毒地一笑道:“不弄她怎么会出水,这里的功夫不就白下了?”

    说完他指挥匪徒们解开施婕的手脚,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趴在枱子上,然后把双手在枱子上重新捆牢。两个匪兵抓住施婕的两条大腿向前一推,她又成了跪趴的姿势,高高地撅起了雪白滚圆的。郑天雄向外面一声招呼,十几个等候多时的大汉闯了进来,在施婕凄惨的哭叫声中一条粗大的了她已经惨不忍睹的门。

    那天夜里我和大姐被拉去伺候台湾来的老家伙和他的随从,整整一夜,施婕悲惨的哭声始终没断,天亮的时候,她的哭声中越来越充满了令心悸的恐惧。

    待我被拖回房间,施婕的匪徒们已经回去吃饭,施婕仍撅着跪趴在枱子上痛苦地呻吟,似乎连平卧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白色的粘粘满大腿,最可怕的是她的肚子竟已经明显地凸了出来。

    饭后不久又来了一拨匪徒,简单地给施婕冲洗了一下下身就又开始,施婕对不停地自己门的似乎已经没有了感觉,只是不时地躬下腰在枱子上磨蹭越来越鼓涨的肚子。

    一天一夜过去了,施婕始终没变姿势地趴在那里,她的肚子已经鼓涨得挨着了台面,肚皮涨的青筋露,不停地在粗糙的枱子上来回蹭着。她对一拨又一拨爬上枱子来蹂躏她的男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张着焦乾的嘴唇,用已经哭哑了的嗓子“啊……啊……”地叫着,那声音让听着浑身发冷。

    一个匪兵看着姑娘红肿的眼睛说:“这娘们看来坏了,得给她点水喝!”

    另一个匪兵忙说:“老郑留过话,不能给她水,喝了水尿不出来,就给憋死了。”

    一个正将在施婕门里抽的匪徒笑道:“我给她点喝的!”说着从红肿的门里拔出,跳下枱子,一下将硬挺的捅进了施婕大张着的嘴里。在施婕的嘴里跳动着,一浓白腥臭的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施婕喉大动,竟迫不及待地将匪徒出的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意犹未尽地卖力地吸吮着在嘴里的。旁边的匪徒们看的哈哈大笑。

    又一个白天过去了,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郑天雄带着几个亲信来了,他看着像个滚圆的皮球一样挺在枱子上的施婕满意地笑笑,命把她的手解开,拉下台子,面对柱子吊在了房梁上。

    这时我才看清,施婕的肚子已经大得惊,竟比她自己怀胎时还大,她已有些神志不清,而且狂噪不安,嘶哑着嗓子不时发出野兽般的嘶叫,滚圆的肚子不停地撞击粗大的柱子,撞得房子都在微微颤动。后来她乾脆“咚咚”地跳起脚来,似乎这样能够减轻一点痛苦。

    郑天雄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使个眼色,上来两个大汉,抓住施婕两条大腿向外拉开,施婕脚够不到地,就又拚命用肚子去撞柱子。郑天雄伸手捏住了夹住施婕唇的铁夹子,处于燥动中的施婕竟忽然平静了下来。郑天雄用力打开了夹子,又小心翼翼地扒开了紧紧粘在一起的唇,一粒鼓涨饱满的黄豆“叭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郑天雄松开了手,施婕迫不及待地大张开腿,任道中的黄豆掉在地上。可黄豆只掉出来几粒就没动静了,因为它们膨胀的太利害,在她的道和子宫里紧紧地挤在一起,掉不出来。

    施婕急了,岔着腿拚命在地上跳,还不时将肚子往柱子上撞。终于,成堆的豆子从她大敞的流了出来,她不停地跳着、撞着,足足半个小时,从她道里流出来的黄豆竟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如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的下身竟能装进这么多的东西。

    最后,施婕筋疲力尽,吊在那里瞪着恐惧、迷惘的大眼睛喘着粗气。直到这时她也没有明白为什么郑天雄会用这么毒的办法整治自己,看着她已经收不回去的肚皮,我的心像在淌血。

    郑天雄命用行军锅将地上的黄豆收了起来,竟几乎装满了一大锅。他将施婕的身子转过来,扒开检查是否还有残存的黄豆,检查过后,吩咐几个匪徒抬来清水,将水灌进施婕满是污垢的门和松弛的道,进行了彻底的清洗。

    清洗完毕,匪徒们开饭了,我和大姐、小吴也被带到食堂,跪在地上吃饭,他们给我们吃的竟是刚从施婕身体里弄出来的泡发的生黄豆。

    黄豆没有洗,裹着亮晶晶的粘,我知道那是什么,实在无法下咽,跪在地上埋痛哭。两个匪徒过来,对我拳打脚踢,还要硬掰开我的嘴往里灌。大姐和小吴哭着求他们放过我,他们竟搬来一个石槽,将黄豆倒在里面,命我们象猪一样拱着吃下去。

    那黄豆吃到嘴里,一强烈的腥气冲击着我的神经,我几乎呕吐出来,但我不敢吐,那样会给大姐、小吴和我自己招来更大的灾难。我强忍着痛楚将腥臭的生豆子咽下肚去,想到施婕我无声地哭成了泪

    吃过晚饭,最残酷的时刻到来了,牛军长也亲自来观看。他们点上汽灯,把施婕平躺着绑在两条拼起来的长凳上,两脚大开。

    牛军长拍拍施婕的肚皮眉开眼笑地说:“大学生给老子派大用场了!”

    郑天雄命抬来了一大箱毒品,施婕这时才明白了一切,但已经晚了,她被绑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泪。郑天雄亲自把用油纸包成小包的毒品塞进施婕的肚子。他先把封好的纸包塞进施婕的道,然后,用手送进她的子宫,他整条胳膊都进了施婕的道,她痛苦得全身不停抽搐,嘴里“啊……

    啊……“地不停惨叫。

    天黑透了,整整一箱毒品都被塞进了施婕的肚子,她的子宫被塞满了,连道里都塞得结结实实,施婕的肚子明显地挺了起来。可惨剧并没有结束,郑天雄又搬出一箱毒品。牛军长大概看的有点乏味,让把我带了过去,他半躺在一张竹躺椅上,让我赤身坐在他的腿上,一面看着郑天雄活,一面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郑天雄指挥几个匪兵将毒品包成长条的小包,用细绳牢牢扎死,然后把几十个小包用结实的线绳连成一串。准备好后,他们用细竹棍将小包一个个捅进了施婕的门。

    尽管施婕的门经过几十个男连续几天的抽已经非常松弛,但这种装法仍无异于酷刑,施婕拚命扭动身体,但根本无济于事,于是她大喘着粗气哀求他们:“求求你们不要塞了……啊呀…我疼啊……撑死我了…求求你们啊……”

    可这伙灭绝的匪徒没听她的哭求,只是一个劲地把小包往她肚子里塞。

    最后,施婕被塞得直呕酸水,两眼翻白,郑天雄见实在塞不进去了,才罢了手。施婕的肚子凸得像个皮球,躺在那里有气无力地呻吟,看上去真像一个马上要生产的孕。牛军长满意地拍拍郑天雄的肩膀,带着我回房了,郑天雄亲自带连夜启程了。

    从那天开始,不管是被压匪徒们身下还是躺在屋的床上,我们都惦记着施婕,不知她怎么样了,真怕她出现什么意外。十几天后,郑天雄带着回来了,施婕是用担架抬着。她被送回屋的时候虚弱得坐都坐不住了,她躺在床上两腿不由自主地岔开,下身的大敞着,大的可以塞进拳门则被不知什么东西割出了道道血痕。她一躺到床上就无声地痛哭起来。

    没有再拉施婕去,他们只让她休息了两天,第三天的下午就又开始灌肠、洗刷道、门,再次给施婕的肚子里塞满了毒品,又启程了。

    我预感到,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施婕就全完了,还不如现在就杀死她。我几次趁着牛军长高兴跪在他脚下哭求,求他放过施婕,可他总是摇,在他心目中,金钱比一个的生命不知要重要多少倍。

    就这样四、五个月过去了,施婕被用作装毒品的“容器”在泰缅边界往返十几趟,直到盛夏的一天,终于出事了。

    那是一个热的傍晚,郑天雄带着运毒品的队伍抬着担架回来了,郑天雄一脸的沮丧。他见了牛军长垂丧气地报告,货只运到了一半。牛军长大惊,忙问为什么。

    郑天雄指了指担架上的施婕说:“塞在这娘们眼里的货绳子断了,掏不出来。”

    施婕被抬下了担架,她脸色铁青,气息很微弱。由于塞在门里的毒品掏不出来,匪徒们已经几天只给她喝水、不给她吃饭了。他们拉开施婕的腿,显然为把她身体里的毒品掏出来已经试过很多方法,她的门布满伤痕,红肿的可怕,还在不断向外渗血,连下腹和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郑天雄对牛军长说,他们已试过铁钩、竹杆、灌水,甚至把施婕吊起来,撑开门,用木敲击她的肚子和,但全都无济于事。

    牛军长问他:“你说怎么办?”

    郑天雄显然早就想好了,他牙一咬说:“只有给她开膛肚,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被铐在自己的床上,听到他们的对话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她是个啊!

    牛军长似乎也犹豫了一下,但马上就咬着牙点点说:“就依你!”

    两个匪兵架起施婕放到一个枱子上,把她的四肢都死死捆住,我看见她的眼泪在呼呼地流,但她竟没有哭出声。我们在屋里“哇”地哭叫了起来:“不……

    你们放过她……不要杀死她……“可没有理我们。

    郑天雄手持一把尖刀走了过去,施婕忽然哭着颤声哀求他:“郑先生……我求求你……先一刀杀死我……再……再剖我的肚子……求求你啊……”

    可郑天雄的豺狼本马上显露了出来,他根本不顾施婕的哭求,闪着寒光的刀尖进了她已十分松弛的道,向下一割,先翻起一片白,接着鲜血“呼”

    地涌了出来。

    施婕“啊……”地大叫,下身剧烈抽搐,四肢拚命挣扎,但绳索把她死死地固定在枱子上。施婕用最后的力气拚命地叫喊:“啊呀……疼啊……杀死我吧…

    你们杀死我呀……疼死了……疼啊……“

    刀身慢慢被施婕的身体吞没了,血“呼呼”地往外流,郑天雄小心翼翼地切割着,显然他对那些毒品比对这个活生生的姑娘要在意得多。终于,一声欢呼:“出来了!”他从施婕被割开的下身拉出了一长串带着温热的鲜血的油纸包。

    施婕两腿之间裂开一个吓的大血子,内脏“呼”地掉出来,流了一地。

    没有再管她,她的叫声也越来越低,我在撕心裂肺的悲痛中分明听见她在叫:“大姐……小袁……小吴……林洁……”我们都哭得昏天黑地,小吴和吴夫都哭昏了过去,可我们谁也救不了她。

    施婕这个才华横溢、容貌出众的兵,昔的大家闺秀、大学生,在饱受各种令难以启齿的蹂躏之后,活活被残忍的敌开膛肚,惨死在屠刀之下,那年她才二十六岁。

    施婕的死使我们都心如死灰,当初我们五个战友一同落敌手,现在已经有两个惨烈地死去了,我们真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跟她们同去。她们的死让我醒悟,我们不仅是他们的,还是曾经战胜过他们的军队的兵,是他们的战利品,他们对我们比野兽还要残

    从那以后很长时间,即使在匪徒们的身下被疯狂地抽,我眼前也经常会突然浮现出施婕或林洁血淋淋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全身发抖、惊叫失声,弄得匪徒们莫名其妙,我因此受过不少惩罚。

    时间象流水一样过去,我们仍在不停地接客,小吴仍在不停地生孩子,有一年她竟生了一对双胞胎,吴夫也断断续续生了几个,她们所有的孩子都被卖到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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