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

,好像四周到处都是枪声,我多么希望这时候有一枚炮弹落在我们中间,永远结束我们的噩梦啊。更多小说 ltxsba.top更多小说 ltxsba.info可是命运好像有意捉弄我们,枪声离我们越来越远。牛军长的队伍足足走了两天,连夜里都没有停下来休息。待我们再次被放开的时候,我看见的只有

迹罕至的大山。我们停留的地方是在一个山环里,那是很大一块平地,周围都是树木。
平地的一侧,有几间不知什么

留下的

旧的

屋。我们四个

被带到一间堆满辎重的

屋里,紧挨着坐在屋角的地上。隔壁的另一间

屋是牛军长的指挥部,他在那里大声地指挥着匪兵平整场地,搭建

棚作为营房。匪徒们

的很起劲,十几天时间就搭起了几大排

房,还特意平整出了一个很大的

场,一个营地就这么建了起来。
我们被转移到一所新修的房子里,仍然紧挨着牛军长住的房子。我们的牢房一半在地下,完全是用粗大的原木搭成的,只有一个很小的门,房顶上有两个气窗,简直就是一个大木笼子。我们就在房子的一

睡成一排,靠墙根有一排粗大的木桩,我们在牢房里的时候就给锁在木桩上。我意识到,匪徒们已经脱离了被消灭的危险,而我们离自己的土地又远了一步,而我们的噩梦还要继续下去。
果然,牛军长和匪兵们都不再像前几天那么紧张了,他们利用山上流下来的一

山泉在我们的牢房外修了一个小水塘,里面的水齐腰

,清澈见底。
我们给转移到新牢房当天下午,刚刚吃过晚饭,天还很亮,牛军长、郑天雄就带了一群匪兵来到我们的牢房。他们把我们从木桩上解下来,把我们都赶到了牢房的外面。我们站在小水塘边上,水面上能看见自己白花花的

体的倒影,我们心里忐忑不安,不知他们要

什么。
牛军长一扫多

紧皱眉

的沮丧表

,笑呵呵地指着水塘说:“你们这帮臭娘们,都快发霉了,本司令让你们乾净乾净,也好伺候弟兄们。”说着指指水塘道:“都给我下去吧!”
我看看清澈见底的池塘,再看看围在四周紧盯我们身体的匪兵,知道又将是一番羞辱和折磨,只觉得迈不开步子。站在我身边的小吴,挺着好几个月的大肚子,不安地向后退了两步。吴夫

颤抖着声音,对牛军长说:“文婷她身子不方便,我替她下吧。”
牛军长嘴一咧道:“又不是让你们下油锅,洗澡还有替的?都给我下去!”
说着,十几个匪兵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我们都推下了水。
水清凉清凉的,让

浑身舒服。可我知道,等着我们的只有厄运。果然,把我们推下水后,十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匪兵也脱光了衣服跳下水来,三四个

围住我们一个,抓住我们身子就揉搓了起来。
几只大手粗鲁地揉搓着我的

房,紧接着就有两只手分别从前后两个方向钻进了我的裆下,一根粗大的手指猛地

进我的

门,另外一只大手毫不顾惜地分开我的

唇,用力的揉搓起来。我使劲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因为那样只会刺激这群饿狼嗜血的本

,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屈辱。
我身后却传来了凄惨的呻吟声,我听出来是吴夫

。
牛军长看得哈哈大笑,他这时已经在匪兵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手舞足蹈,指挥匪兵拿我们作乐。
我偷偷瞟了一眼,发现围着吴夫

的有四个匪兵,一

搂住她的腰使她直立在水中,一

抓住她反铐在身后的手和肩膀,使她动弹不得,一

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把她的下身全部露了出来,手里还抓住她的

房又捏又揉,另一个手里竟拿了一把粗毛刷,在她红肿的下身来回刷,难怪她叫得那么惨。
牛军长点上一颗烟,歪着

看着在水中瑟瑟发抖的吴夫

,

阳怪气地说:“程小姐,真是大家闺秀,叫起来都这么有味!”说完和匪徒们一起哈哈大笑。
他边笑还边指着吴夫

对那几个匪兵吩咐:“你们卖点力,给程小姐弄乾净点,要不然我可对不起老吴!”说着又大笑起来。
吴夫

羞得垂下

。
这时牛军长又指着旁边围着小吴的匪徒道:“你们也别偷懒,吴小姐也不能怠慢!”
那几个匪兵本来就在小吴身上抠摸揉搓,听了牛军长的话就像得了圣旨,两个

蹲下身一

抄起小吴一条腿往起一劈,小吴就给抬了起来,身子向后倒去,另一个匪兵早站在身后张开双臂接住她的身子,顺手就抓住了她肥大的

房,还有一个匪兵从岸上拿来一把粗毛刷,也在小吴岔开的大腿中间嚓嚓地刷了起来。
小吴疼得浑身发抖,拧着身子想挣脱出来,可是她的脚都沾不着地,使不出力,只挣了几下就被那几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在哗哗的水声中痛苦地喘息。
吴夫

见状哭着叫了一声“文婷……”就说不出话来了,牛军长却在岸上翘着二郎腿道:“你们几个小子轻点啊,

家当妈的心疼了。你们要是把吴小姐肚子里的娃给弄出来,我可不答应!要你们几个原样给我种回去!”
岸上围观的匪兵们笑得岔了气,牛军长却不笑,忽然把视线转向了被挤在池塘一角的大姐。
大姐被几个匪兵扭着,大岔着腿站在水里,腰弯成九十度,上半身给按在水中,

却给提在水面上,撅着


,肥大白皙的

房在水中摇晃。两只粗黑的大手在她的

沟里进进出出地揉搓,另外两只大手则捞住

房象揉面团一样连抻带揉。大姐的脸不时被按在水里,呛的她面色惨白。
牛军长指着大姐道:“把这个娘们弄上来我看看!”那几个正在戏弄大姐的匪兵忙不迭地抓住大姐的胳膊向上一提,让她直起腰来,推到塘边。上边几个匪兵抓住大姐背铐着的雪白的臂膀向上一拉,下面的抱住她的腿向上一托,就把她拖到了岸上。几个匪兵将大姐架到牛军长跟前,按在地上跪下。
牛军长示意将大姐的

按在地上,使她撅起


,一只满是黑毛的大手,就伸进了大姐的胯下。大姐浑身一震,一根肥大的手指已经

进了她的

道。牛军长一手扶着大姐水淋淋的


,在大姐的

道里转动着手指,啧啧叹道:“他娘的,这娘们这些年也够上千

骑万

跨了,这小骚

还他妈这么紧,真是天生的婊子!”
在匪兵们一片

亵的怪笑中,一个小

目样的匪徒红着眼道:“司令,这娘们太骚了,你看她那大白


!弟兄们都守不住了,你就可怜可怜弟兄们,把这个骚娘们赏了弟兄们玩吧!”他话音一落,四周马上响起一片应和声。
牛军长抽出手指,拍着大姐撅起的


,对那匪徒说:“石老六,这娘们今天就归你们。你可给我仔细着,这是肖主任,宝贝疙瘩!你那个小队一

只许一次,别给我弄坏了!”
那姓石的匪徒听了,兴奋地连连点

,招呼同夥们拉起大姐大呼小叫地架走了。
牛军长笑眯眯地看着水里,指着瘫软在匪兵身上的吴夫

说:“让程小姐到我屋里歇着!”然后对郑天雄道:“剩下的两个妞听你调度吧。”说完站起身回屋去了。
那天郑天雄把小吴

给他的一夥亲信玩弄取乐,他自己和几个军官把我拉到他的房里,整整折腾了一夜。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从那天起,我们又成了这伙匪徒泄欲的工具,每天都不停地被拉出去,给不同的男



。我发现营地里的匪徒越来越多,前些

子出去的那些匪徒陆续地都回来了,每回来一批,我们就要遭一次殃。
回来的匪徒们多多少少都带着东西,有的是粮食,有的是弹药。听他们互相吹嘘,他们主要是和缅甸政府军

手,占了不少便宜。有不少匪兵挂了花,凡是这种匪徒,弄我们的时候下手都格外凶狠。
将近一个月过去了,大

的匪兵都回营了。有一天,牛军长把我弄到他屋里玩弄,我正在给他舔下身,郑天雄从外面走过,牛军长把他叫了进来。
牛军长让郑天雄坐下,顺手把他臭烘烘的家伙塞到我的嘴里,按住我的

夹在他的裆里,似乎心事重重地问郑天雄,是否有赵大光三支队的消息。
郑天雄说,已经有消息,正在回来的路上,说是这一趟收获不小。
牛军长夹夹腿,又问郑天雄:“共军这次这么反常,居然和缅军串通一气,越境攻击。大概除了我们,其他军都损失不小。”
郑天雄叹

气说:“柳总指挥那里的联络断断续续,赵大光回来估计会有确切的消息。共军这次确实来者不善,我们多亏有内线消息,否则也说不定也要吃大亏。”
牛军长一只手抓住我的

房,下意识地捏紧,问道:“那我们这里会不会再有危险?”
郑天雄很有把握地说:“不会,这里已经靠近泰北山区,是美国

的势力范围,共军不会轻举妄动的。”
牛军长好像松了

气,推开我的

,把他那堆东西从我嘴里拉出来,指指旁边的床,让我躺上去。郑天雄见状,忙起身告辞走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匪兵把我从牛军长屋里架出来,送到我们牢房的门

。大姐她们三

都在那里,跪在池塘边任匪兵们清洗身上的龌龊。我也跪在了她们旁边,一个匪兵打上来一桶水,哗地浇到我的身上,然后就在我下身搓洗起来。我给牛军长折腾了一夜,

昏沉沉的,对在我身上游走的那双粗硬的大手已经没有了知觉。
忽然我听到了一阵喧闹声从营门的方向传来,围着我们的匪兵们也纷纷停了手,向那边张望。我仔细一看,一支长长的队伍正在走进

场,那好像是支运输队,马驮

扛,浩浩


。队伍进了

场,开始卸下大量的麻袋、木箱等物资。
那几个匪兵议论说,是三支队回来了。说话间,郑天雄带一群匪徒簇拥着一个黑大个朝牛军长的茅屋走来,一边走还在一边大声地说笑。我认出来那个黑大个正是牛军长昨天提到的赵大光。
那群

似乎没看见我们这几个跪在池塘边的赤身

体的


,迳直走到牛军长的门前,郑天雄敲了敲门,和赵大光走了进去,其余的

就留在了外面。牛军长的屋子开着窗户,而我们跪的地方刚好就在他的窗下。
赵大光一进屋,牛军长就叫了起来:“哈,赵老三,你可回来了!收获不小啊!”
赵大光嘿嘿一笑说:“托军长的福,这一趟总算没有走空。不过折了七个弟兄,还有二十几个挂花的。”
牛军长急切地道:“不妨事,快说说看!”
赵大光说:“军长英明,让我们避实就虚。要和共军硬碰硬,怕是就回不来了。那次我们一出山,就探听到共军已攻占了我们在景栋周围所有的据点,总指挥部下落不明。我们在路上收容了一军的几个散兵。据他们说,共军进攻的时候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几乎是光着


逃出来的。二师的穆师长当场就战死了,部队差不多全打没了。
当时孟平一线打的最激烈,缅军在南面、共军在北面,五个军几千

大部分都给夹在中间,听说总指挥部也在里面。我看硬碰不是办法,就叫弟兄们从后面骚扰,专打缅军,其他军的弟兄也是这个办法,在缅军防线后面四处开花。这个办法果然奏效,缅军不经打,很快就露出了

绽,三、五军乘机向东突围了。
共军这时红了眼,继续南下,越过了缅军的防线,想找我们报复。我本想往南撤,可一想,让共军追着


跑,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栽个打跟

。再说打了十几天,虽说挺解恨,可没得什么实惠,军长

代的和总指挥部联络的任务也没有完成。我想共军全面南下,边境一带一定空虚,不如往北走,回去看看,捞点便宜。所以我就带着弟兄往北摸。
一路上打了共军几个伏击,虽说也伤了几个弟兄,可占了他们不少便宜。而且我也看出了点门道,共军出动上万

,


缅境几百里,给养运输够他们喝一壶的。我专打他的运输队,又好打,又有的捞,一路上弄了不少实惠。打着打着就打回了咱们老营。我在老营外面转了两天,发现已经给共军占了,里面活动挺频繁,出

的

也挺多,我就没敢轻举妄动。
幸亏参谋长事先留了内线在里面,我派

和内线白三接上了

,他在里面当伙夫。我把他约出来一问,原来共军把咱们的老营当了后勤补给中转基地了。里面有粮库、弹药库,还有一个临时包扎所。我们看见的进进出出的

都是运物资和伤员的。
白三给我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第二天的下午所有运输队都出发了,下一拨

要两天后才到,基地里只有留守的一个加强班加上包扎所的十几个

,还是

的多,再就是二十几个伤兵。
我一看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我打他一下,弄多少东西倒在其次,端了他这个中转站,够他们忙活一阵的。就这么着,我看着最后一个运输队第二天下午离开后,等天黑下来,摸掉了岗哨,由白三领着从暗道摸了进去。两个小队几十个弟兄围住了仓库,就是咱们原先的大饭堂,把留守的共军都堵在了里面。一个小队围住了住在军中乐园里面的包扎所,还有一个小队埋伏在院子里。
我们先从饭堂打响,不停的往仓库里扔手榴弹,引着了堆着的弹药和粮食。
里面的共军往外冲了几次,都让我们给堵回去了,都给活活烧死在里面了。
包扎所那面我有意不让他们动手,果然,那边的共军上了当,以为我们没发现他们,组织了十几个

冲出来想支援仓库,结果让我们埋伏在院子里的弟兄打了个措手不及,当场就全给撂倒在

场上了。
这一下包扎所就

了营,我们两个小队的弟兄趁机冲了进去,里面都是缺胳膊断腿的伤兵,再就是医生护士,还是

的多,手里也没什么武器。我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他们还真拚命,和我的弟兄打了个昏天黑地,有的还拉响手榴弹和我的弟兄同归于尽。我这一路上折的七个弟兄有五个是折在这里。我一看这边迟迟拿不下来,就又调了十几个弟兄过来,足足折腾了半天才算拿下来。“
我听到这里心里咯登一下,就听见牛军长急急地问:“有活的吗?”
赵大光得意地说:“仓库里的十几个全烧成灰了。包扎所里二十几个男的,剩下喘气的不多,我看带着他们没用,当时就全解决了。

的一共有十二个,我挨个查了,当场断气的四个,还有三个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我当场都给送上西天了。就剩下五个还算囫囵,我都给弄回来了。”
我的心象被什么

一把攥住又用力拧了一把,像是有血要滴出来了。
牛军长大叫一声:“你这个赵大光,真是个老蔫,弄回来五个大活

,说了这么半天才说出来!快,带我去看看!”说着,几个

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牛军长一行

在赵大光带领下走到

场上,

场中间,在木箱和麻袋中间整齐地排放着五个硕大的灰色的帆布卷,十几个匪兵守在那里。
我的心通通地跳着,我知道,我们的悲剧又要重演了。
赵大光招招手,那些匪兵把那几个帆布卷抬到了

场边上。赵大光上去解开了一个写着粮字的帆布卷上捆着的绳子。帆布卷打开了,里面露出了一个手脚都给用麻绳密密麻麻捆的笔直的

。那

穿一身灰兰色的制服,嘴用

布堵着,眼睛蒙着布,看不清脸,只有从齐耳短发上可以看出是个


。
一个匪兵把第二个帆布卷也给打开了,里面的

也捆得像个苞米,只是穿的是土黄色的制服。第三个帆布卷里捆的是个穿碎花上衣、蓝布裤子的


。最后的两个帆布卷打开,露出两个穿土黄色制服、梳着小辫子的姑娘,都捆得直挺挺的一动不动。
我的心碎了,眼泪象开了闸的洪水,忽地流了出来,这一幕十年以前就发生过,没想到,十年后的今天又重演了。
赵大光叫了两个匪兵把那个穿兰灰色制服的


架了起来,扯掉蒙在眼睛上的布,露出一张端庄秀丽的年轻


的脸。


二十几岁的样子,身材很丰满,紧绷的绳索下,凸起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概是捆绑的时间太长,那

脸色煞白,神色迷离,眼睛眯着,似乎不大适应强烈的光线。
牛军长上前一步,托起那


的下

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抚摸着她脸上青紫的伤痕,拉出她嘴里堵着的

布说:“好漂亮的娘们。你叫什么名字?是

什么的?”
那


缓缓地睁开了眼,看了看眼前这群穿国民党军装的匪徒,长长地出了

气,抿了下嘴唇,又闭上了眼睛。牛军长手上一使劲,狠狠地捏住那


的下

,她秀丽的脸变了形,但仍然一言不发。
牛军长道:“娘的,共党的


都是这么又臭又硬,先给我挂起来!”话音一落,几个匪徒上来,把那


拖到旁边栽着的一排木桩前。七手八脚解开了绑在她胸腹间的绳索,把两只手拽出来,并在一起用绳子捆上,再把绳子穿过一根高高的木桩顶端的铁环,用力一拉,那


的手给高高的吊起,一会儿,随着绳子的抽紧,捆在一起的脚也不得不掂了起来。
牛军长这时又转向了那个穿黄制服、留短发的


。两个匪兵架着她,我这才看清,原来她穿的是一身黄军装。军装已经扯

了,看起来经过剧烈的厮打,一边的领子上,还有一个红色的领章,领章上有一条黄线,三颗黄星。蒙眼布拿掉,看出来这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


,但比刚才那个年轻一点,她的身子显得比较纤弱,弯弯的柳眉,高高的鼻梁,文静的面庞显出


的妩媚,和她那身军装似乎有些不协调。
牛军长看着这个年轻的

军

乐得合不上嘴了,在她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嘴里啧啧有声。那

军

给横七竖八的身子捆得一动也不能动,把

扭向一边,任乌黑的

发遮住脸庞。牛军长捏住她的领章拽了拽道:“

上尉,叫什么名字?”
那

军

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牛军长一把扯下她的领章,仔细端详领章的背面,可什么也没找到。他沮丧地命令匪兵:“挂起来!”匪兵们一拥而上,几分钟过后,

军

也给吊在了木桩上。
牛军长命令把另外的三个

俘也拉了出来,三个

中,只有那个穿花衣服的姑娘年岁稍大一点,一张俏脸,二十岁出

的样子,另外两个穿军装的都是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看样子只有十六七岁。牛军长挨个问过她们,都是一言不发。
牛军长挥挥手,把她们都吊在了木桩上。他又回到那个短发的

军

面前,先摸摸她的脸然后手就向下移去,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用力向下按去。

军

试图扭动身子,可手被高高吊起,脚也给紧紧绑着,她只能稍稍转动一点身体,根本躲不开牛军长那双大手。
牛军长一手掐住

军

的腋下,一手抓紧她的胸脯,揉搓着说:“上尉,看来这里就你是个大官,你就带

说说吧。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是什么

。你要不说,你们可要一起遭殃了!”

军

的脸憋得通红,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脯的起伏也变得剧烈,但她顽强地扭过脸,仍是一言不发。
“啪”地一声,牛军长的一只大手狠狠地扇在

军

的脸上,那张清秀的脸顿时肿起了半边。接着,牛军长攥起硕大的拳

,“噗”地一声捣在了

军

的肚子上。

军

全身一紧,嘴里呕了一声,马上就紧紧咬住嘴唇,闭上了眼睛。
牛军长的拳

雨点般重重地落在

军

的肚子和胸脯上,那纤弱苗条的身体象

风雨中的一条小船好像随时都会给撕碎。不一会儿

军

的嘴角就淌出了殷红的鲜血。
那个穿蓝灰制服的


猛然抬起了

道:“你们这群畜生,你们朝我来!”
牛军长停下手,转到那


前面,恶狠狠地盯着她。突然,他一把将右手

进了她的裆下,手指一合,用力掐住她的下身叫道:“好,你说!她是谁,你是谁?”
那


浑身颤抖着大声说:“土匪!我不会说的,你就把我们都杀了吧!”
牛军长忽然笑了:“你想的倒便宜。老子好不容易把你们弄到手,怎么能随便杀了?我有的是对付你们共党


的办法!”说完一边用力扭着手指揉搓一边哈哈大笑。
赵大光这时凑上前来低声对说:“军长,别跟她们废话了,弄进去……”说着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
牛军长嘿嘿一笑,拍拍赵大光的肩膀说:“你着什么急,这都是咱们盘里的菜,想什么时候尝咱爷们说了算。肯定有你的份!不过我牛某

刀下不斩无名的鬼。我看这几个


不大一般,下手之前我得弄清她们的身份,说不定弄个

彩到国防部给你报功呢!”
赵大光傻呵呵地搓着手笑了。牛军长突然问:“你说的那个白三呢?他应该认识这几个

啊!”
赵大光摸摸脑袋疑惑地说:“您说的是,我也纳闷呢,自打老营里枪一响我就再也没见他的面。别是打的热闹,把他给捎带在里面了吧!”
牛军长脸色一沉,转过脸对郑天雄说:“老郑,白三是你的

?你也没有消息?”
郑天雄神秘地一笑道:“军长,白三是我安排的卧底。赵支队长枪声一响,他在那里的任务就完成了。您不是急着和总指挥部联系上吗,他去跑那条线了,今天就应该回来。”
牛军长一听,似乎松了

气,瞟了一眼一字排开吊在那里的五个

俘,对郑天雄说:“先不和她们较劲,让她们在这里晒晒太阳。吃过饭再和她们算帐。”
说完带着

向我们走来。走到跟前,他指着在池塘边跪成一排的我们四个

对赵大光说:“老赵,这四个宝贝你先弄去给弟兄们解解渴。不过记着天黑前给我送回来,我还有用。”
赵大光乐呵呵地答应一声,招呼十几个匪兵把我们拉起来,吆吆喝喝地架回营房了。赵大光三支队的营房是一大排茅

房,他吩咐匪兵们把我送进最外边的一间他的房子,又把大姐她们三

分配给那些小偻偻,就带了几个亲信回了房。
经过一个多月血腥战斗的汉子个个都像嗜血的野兽,脱光了衣服就扑到了我的身上。几个

一边喝酒一边拿我作乐,整整折腾了大半天,直到太阳偏西,几个

都折腾不动了,才把我拉起来,架回了牢房。
从赵大光那里出来的时候,那一排营房里正闹得不可开

,不断有光着膀子的男

提着裤子从屋里出来,屋里匪徒们的哄闹声不绝于耳,所有的门

和窗

都围着

看热闹,有的房门

还排着队。
赵大光的

把我架到池塘边,扔在地上,正要到池塘里打水,看守牢房的一个匪兵过来对他们说,牛军长有

代,我们回来不要冲洗直接送回牢房就是了。
那几个匪兵一听,架起我就送进了牢房。
走到牢房门

,远远地还能看见那五个

俘仍吊在木桩上,一个个都


地垂着

,一动不动,血红的残阳照在她们身上,就像五只刚刚被屠宰后的羔羊。
看门的匪兵正在开门,迎面郑天雄带了一个

走来,和我打了个照面。他盯了我一眼,带着那

径直朝牛军长的房门走去。
我被推进了牢房,倒在

湿的地上,我忽然觉得刚才跟郑天雄一起的那

有些眼熟。这些年从我身上经过的男

已经数不过来,可这个

我还是觉得有些印象。
仔细想了一下,是在景栋的

院里,这

是老鸨的打手,好像还会做一手好菜。我忽然明白了,这就是赵大光说的那个白三,虽然他在

院里好像不是叫这个名字。想到这我不禁打了给冷战,吃力地往墙根靠了靠,小心地倾吐隔壁的声音。木

墙板不大隔音,隔壁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那匪徒果然就是白三,牛军长见了他先夸了他在景栋老营卧底的功劳,接着就急切地问他总指挥部的消息。
那白三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景栋一带已没有反共救国军的弟兄了,我打听到的消息是,柳总指挥带主力突出包围,一直往东去了。我往东找了几百里,到处都能看见打仗的痕迹,经常还能看到遗弃的尸体,看来仗打的很惨。
后来得到确切消息,国军都渡河退到寮国去了。我到了红河边,可缅军守得很严,根本就无法靠近。我又转回来,终于在孟琅找到原先二军的一个联络员,是我的一个拜把子兄弟。
他告诉我,柳总指挥确实带弟兄们渡河退

寮国了,不过部队损失惨重。一军全打散了,伍军长生死不明,几个师长死的死逃的逃,其余几个军剩下的弟兄都不到一半了,光渡河时翻船就丢了几百个弟兄。重武器也都丢光了,总指挥部连电台都丢了,现在只有原先四军的一台小功率电台,和台湾的联络断断续续。
寮国也不是久留之地,听说那边跟共军也是眉来眼去。
柳总指挥有撤回台湾之意,不过三军李军长和五军段军长不同意,柳总手下现在就这两个军还有点实力,所以没有拿定主意。我得了消息,马上给参谋长通了信,就连夜赶回来了。“
那屋里沉默了半天,才听到牛军长说:“老白你辛苦了,先回去歇着,今天的事跟谁都不要随便说。”
说完几个

就站了起来,走到门

,牛军长忽然说:“老白,赵大光在景栋老营逮住几个共军,打死也问不出个啥来,你看看认识不认识。”白三答应着几个

就开门走了出去。
我的心忽地提了起来。正在这时,牢房的门开了,一群匪徒把被折腾得连路也走不了的大姐、吴夫

和小吴给架了回来。牢门一锁上,吴夫

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我赶忙凑到大姐的身旁,示意她注意外面。吴夫

和小吴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四个

都凑到门边,藉着木墙的缝隙和落

的余晖看见了外面的

景。
牛军长、郑天雄已经带着白三和十几个匪徒走到吊成一排的五个

俘跟前,一群匪兵在旁边围观。牛军长先抬起了那个短发

军

的脸,白三见了嘴张了老大,半天合不上,夸张地说:“这不是孟军医吗!”然后,他转

对牛军长说:“军长,您可真得了个宝,这是包扎所所长孟军医,大美

啊,全包扎所十几个娘们就属她漂亮!”说着直咽

水。
牛军长点了点

,得意地笑了起来。转

一看,白三在那个穿蓝灰色制服的

子面前停住了,不相信似地擦了擦眼睛,一把抓住那

子的

发,掀起了她的脸,看清楚后他的脸变的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那

子看见白三,浑身微微的一颤,又垂下了

。白三跨到那个穿碎花衣服的

子跟前,分开她长长的

发,仔细端详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牛军长给他笑得莫名其妙,正要开

问,白三指着那个短发

子,对牛军长说:“军长,这可是个

彩啊,您知道她是谁?”
牛军长还没有答话,那

子却抬起

来,瞪着愤怒的眼睛狠狠地骂了一句:“

细!”
牛军长意识到什么,抓住那

子的脸抬了起来问:“你到底是什么

?”
那

子牙一咬眼一闭还是一言不发。
白三得意地说:“军长,这可是个大官,共军西线支前总指挥,猛海县余县长!”
牛军长听了立刻就瞪大了眼睛。
白三指着穿碎花衣服的

子,接着说:“这位是余县长的助手,小许,许

事。”
牛军长看着余县长和许

事乐的合不拢嘴,白三却还在喋喋不休:“我摸出来接应赵支队长的时候,她们两个说是要随运输队离开的,我以为她们已经走了呢,没想到留下来伺候牛军长了!”
牛军长听了开怀大笑,托起余县长的脸得意地说:“我早上就觉得你不是个平常


,你可是我逮着的共党大官了!”
余县长呸地啐了他一

,骂了一声“畜生”,就闭上了眼睛。
白三又挨个托起那两个穿军装的小姑娘的脸看了看,两个姑娘都已是泪流满面,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白三笑眯眯地拍着两个小姑娘的脸说:“护士小姐,小韩、小乔,又见到你们了,看这小模样,真让

疼啊!”他的话音刚落,牛军长已经抓住小乔的

发,在她细

的脸上摸了起来。
屋里,我们四个

也已经哭成了一团。牛军长拍拍小乔的脸,又捏捏小韩的下

,最后用手指点着余县长的胸

慢条斯理地说:“事到如今,也只好委屈余县长了。”
余县长

一扭,咬着牙道:“你们这群土匪,不得好死!”
牛军长哈哈一笑:“我不得好死?怕是你不得好活吧!余县长,我再给你一个小时,你好好想想。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说完朝匪徒们挥挥手:“走,咱们去吃饭,吃饱了再来发落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