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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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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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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一九六二年的春节到了,除夕夜,牛军长照例开了个守岁晚会,我们剩下的三个俘照例又被带去接受无休无止的和羞辱。01bz.cc更多小说 ltxsba.xyz

    当时小吴正怀着她的第十六个孩子,被男和怀孕已是家常便饭,这些年来,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大着肚子,那年她二十五岁。

    牛军长已经老态龙钟,臃肿的身子埋在椅子里像一堆,只有压在我们身上时才能知道他还有劲。郑天雄还是那么险、狠毒,晚会照例是他主持,拿我们作乐。

    那天他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乍一看像是一副长短不齐的牛角,黑乎乎的很是狰狞。

    仔细一看,那长的一端竟是一个活龙活现的男,只是比一般男的都要粗大,硕大的简直像个小蘑菇;短的那一端象只翘起来的大拇指,但比拇指要粗、要长。

    那假阳具的下面还拖着一条电线,开动一个开关,发出令心里发麻的“嗡嗡”声,大小两根竟都能来回扭动。

    匪徒们一看清这东西都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却是浑身发抖,不知又要忍受什么样的羞辱。

    郑天雄笑着对匪徒们说:“今天是大喜的子,托军长的福,弟兄们在这里欢聚一堂。前些子一个朋友从南边给兄弟带来这个东西,咱们也开开眼,让这几个共军给咱们出出彩!”

    下面的匪徒立刻“嗡…”地一声闹了起来,大声叫好。

    他们把那个假阳具固定在一个小方凳上,郑天雄一开开关,长同时“嗡嗡”响着扭动起来,像两个小晃脑在比赛跳舞,匪兵们哄笑着大喊大叫,牛军长也笑的合不拢嘴。

    我们也看出了端倪,恐惧的脸色惨白。

    郑天雄低跟牛军长商量了几句,牛军长点点,他直起身向我们走来,看着他狼一样的眼光,我的皮一阵阵发麻。

    他两眼死盯着我,我心里暗暗叫苦,低低地垂下。那个令恶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袁小姐,你来试试!”

    我心里一遍遍地诅咒这条恶狼,但只能顺从地抬起身来,战战兢兢地跟着他来到方凳旁。

    他指着方凳命令我:“坐上去!”

    我看看固定在凳子上的丑恶的假阳具,大在前,小在后,分明是……

    我不敢想下去了,这样的东西,我怎么坐的下去!我含着泪看着郑天雄,哀哀地说:“我不会……”

    他险地一笑说:“你也算经历了无数男了。连这都不会?不会没关系,我教你。”说着他摸了一把我的唇说:“你听着,这大对准前面的,”

    他的手又挪到我的门摸索起来:“小对准后面的,往下一坐,然后就像伺候男一样伺候它就行了。”

    匪徒们哄堂大笑,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只好转过身,面对坐的黑压压一片的匪徒,向下面缓缓坐下去。手铐在背后,难以掌握平衡,我试了一下,还没接触假阳具就差点摔倒。没办法,只好岔开双腿,也顾不的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慢慢坐下去。

    触到了大,它偏到了我的大腿上,我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使它对准正中。我低垂下,继续坐下去,眼睛看不见下面,只能摸索着移动身体,终于假碰到了唇,我身上一个激凌,知道最羞辱的时刻来了。

    一些匪徒围了过来,弯下身子观察着我身子下面的形,我的眼泪围着眼圈转,但我不敢停下来,一咬牙坐了下去。软中带硬的大戳进了我的门,撑的生疼,可竟然没有坐进去。

    被俘十多年来,进我身体的数都数不清,这根子坐不进去,我知道今天有罪受了。

    这时候我才明白了郑天雄的恶毒,我是被俘的兵中唯一没有生育过的,虽然也被反覆,但道是几个中最紧的,只有让我来坐,他们才会得到最大的乐趣。

    我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咬咬牙暗暗向下使劲坐了进去。那大真粗,撑的我的道像要被撕裂一般,我忍不住哼了起来,围观的匪兵们看的兴致越来越高了。

    “啊……啊……啊呀………”我低声叫着向下坐,“噗”地一下坐了进去,随后身进去一大截,身体好像要被分成两瓣了。

    我哀叫着继续坐下去,小也触到了我的身体。

    设计这东西的肯定是个魔鬼,对的身体了如指掌,小的顶端丝毫不差地顶进了我的门。两根子的大小刚好是两个扩张的极限,它让你痛不欲生,可又丝毫不爽地完全进你的身体。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累的满大汗,终于使两根子都全部没了自己的身体,全身胀的满满的,下身所有部位的肌都在不停的发抖、抽搐,可我不敢动,一动就疼的钻心,我像被叉住一样动弹不得了。

    郑天雄见我完全坐了进去,朝牛军长使个眼色,他捡起了扔在地下的开关,“啪”地一声打开了。

    “嗡嗡”的电流声响起来,“妈呀……”我忍不住叫了起来,两根子同时在我的身体里扭动起来,我的道和门本来被它们塞的满满的,这一动就像要把我的身体生生撕开。

    我受不了,挺腰想站起来,可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是郑天雄,他坏笑着,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大叫:“不行!放开我…疼死我了……我受不了了…不啊……”

    可那两只大手不但没有送开,反而按的更紧了。我只得咬住嘴唇顶住一阵阵袭来的疼痛。

    奇怪的是,随着两根子的搅动,疼痛逐渐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空虚感,好像肚子里的东西都被绞空了。

    我只好用力收缩部的肌,扭动的子摩擦在上才能让我感到一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我好像离不开这个丑陋的东西了,惨叫声也变成了的哼哼。

    可就在这时,郑天雄一使眼色,两个大汉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提了起来,我全身象突然掉进一个空,没着没落。

    我下意识地夹了下腿,发现假阳具就在我的身下,而且还在起劲的扭动,我忍不住大叫:“放下我……不要停……让我坐下!”

    牛军长哈哈大笑:“这小娘们这么多年,一回见他这么啊!让她接着!”

    抓住我的手松开了,我又一把假阳具坐进了身体,这才好像有了支撑,勉强撑住了自己。

    我觉得我要溶化了,一温热的体流了出来,连凳子都湿了。

    郑天雄拍拍我的脸说:“动起来!不然不让你坐这了!”

    我真怕他们再把我拉起来,赶紧自己上下摇动起身子。两根子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我忘记了一切,竟毫无顾忌地叫了起来:“啊……死我了……

    我不行了……快…快呀……啊……我要死了……“

    胸前的房也在上下翻飞,忽然,一热流冲了闸门,汇聚到下身,从子和的缝隙中泄了出来,我泄了,泄的象开了闸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浑身顿时软的象摊泥。

    我被从固定在凳子上的假阳具上拔出来,瘫倒在一边喘息,大姐又被拉了上去。他们对大姐可没有那么“客气”,直接把她吊了起来。

    郑天雄从凳子上取下假阳具,上面沾满了我身体里流出来的黏稠体,在灯光下泛着青光,他用布擦去粘,从一个小瓶里倒出一些清亮的体,涂在假阳具上。两个匪兵拉开大姐的大腿,郑天雄举起湿乎乎的假阳具,“噗”地到大姐的道里。

    大姐到底生过孩子,道比较松,假阳具三下两下就到了底,后面的小进了她的门。两个硕大的在身体里,她难受的来回扭动身体,但她被吊的脚离地将近有半尺,怎么使劲也没用,那恐怖的器具牢牢地咬住了她的下身。

    “啪嗒”一声,牛军长又打开了开关,假阳具开始活动起来,从露在大姐身体外面的部分可以看出,那东西一边震颤一边象蛇一样来回扭动,大姐的整个下身都在随着它起伏。

    她的脸越来越红,开始还拚命憋着,张开两腿好像要把那东西甩出去。可是很快她就支持不住了,先是“哎哟……哎哟……”地呻吟起来,腿用力夹紧、摩

    擦;不一会儿她大声叫了起来:“啊…啊呀……救救我啊……不行啊……啊……

    你们杀了我吧……我要啊……快给我呀……啊……“

    她的两条修长的白腿拚命绞在一起,阵阵抽搐,脚尖绷直,腿肚子抽了筋,鼓胀的房不停地颤动,紫红色的上竟自己挂上了白色的珠。地址发布页 01bz.cc

    牛军长玩的兴起,一面把开关开大了一挡,一面问郑天雄:“老郑,这娘们今天怎么这么?”

    郑天雄诡秘地一笑,道:“泰国来的特效春药,任她什么贞洁烈也顶不住的!”

    匪徒们听了哈哈大笑。

    这个狼心狗肺的坏蛋,竟然如此损。

    大姐真的挺不住了,不顾一切地大叫:“求求你们……给我吧…我吧……

    我吧……我受不了啊……我要啊……快…快啊……“

    牛军长“啪”地一拍桌子道:“好!成全了这骚娘们!”

    大姐马上被放了下来,刚一着地,一个彪形大汉迎了上去,当众脱掉裤子,抓住大姐的大腿,“嗤…”地拔出还在扭个不停的假阳具。

    “哗…”地一声,一大水冲出了大姐的道,竟像撒尿一样。大姐还在不依不饶地叫着追寻已经被拿走的假阳具,被那大汉硬挺的大挡住了,她竟不顾一切地用下身顶住,“噗嗤”一声戳了进去,围观的匪徒们都狂笑了起来。

    牛军长吃力地站起身来,朝匪兵们大声宣布:“弟兄们,大家盼望的好消息来了!我们西盟军区已正式归属军局,改编为国防部军局泰缅挺进纵队。”

    下面的匪徒们顿时一阵接耳。

    牛军长摆摆手接着说:“我已经老了,上面批准我去台湾养老,这里就全给郑参谋长了。他马上就是挺进纵队司令了。”

    他看了看下面一片骚动的会场大声说:“我已请准国防部,凡我牛某手下的弟兄,官升一级。愿跟我去台湾的,打好行李,过完年跟我一起出发。愿留下的跟郑参谋长在这里接着。弟兄们跟我这些年不容易,我牛某没能领你们打回老家去,我对不起你们。我这儿还有几个共军的,弟兄们放开了玩,也解解大伙思乡之苦!”

    匪兵们一片欢呼。我马上意识到,我们最后的子也来了,今天恐怕是最后的疯狂了。想到这儿,无限的悲哀中竟涌起一丝轻松,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

    忽然下面一阵骚动,接着听见小吴一声惊呼。我抬一看,竟看见几个匪徒押着赤身体的吴夫走了进来。吴夫被推着跪在了台前,几个月不见,她又憔悴了许多。

    我猛然发现她白皙的上竟有一串数字,看样子是火烙上去的。看来她们真的成了军局的试验材料了。吴夫早已不复当年的花容玉貌,已经有几年没怀孕了,不是匪徒们给她下了什么药,大概是因为匪徒们不断的摧毁了她的生殖能力。

    牛军长捏住吴夫的下得意地说:“程小姐,你以为被军局看中了,就和我两清了吧?没那么便宜啊。老牛招待弟兄,不够用,还得劳你大驾出山啊!”

    吴夫恐惧地看了小吴一眼,马上就低下了

    牛军长哈哈一笑,指着大姐恶狠狠地吩咐道:“这个骚娘们让弟兄们敞开玩儿,有份,给我往死里!”接着把吴夫和小吴给郑天雄,特别吩咐要留她们一条命,然后命把我带到他的房间。

    那天,这个老家伙变着各种法子弄了我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我被疲力竭地拖回了饭堂,吃惊地发现匪徒们分了两拨,一拨军官正流糟蹋吴夫和小吴,剩下的大群匪兵正疯狂地肖大姐,他们半小时换一个,昼夜不停地抽她,一个她的道,另一个同时她的门,一天下来,蹂躏过大姐身体的匪兵竟达上百

    我也被送到吴夫和小吴的房间,吴夫被带走去伺候牛军长,我顶了她的位置,给军官们,虽然每天只有十几个,已经让我觉得死过几次了。

    后来吴夫回来,小吴又给带走,只有大姐一直躺在地上给那成群的匪兵,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看来他们真要把大姐死了。

    这场残一直持续到初五,到初六的早晨,所有的匪兵都过大姐了,她竟然还活着,但已奄奄一息,如同行尸走

    我们四被一同带到军营的场上,肖大姐已经完全脱了形,被两个匪兵架着,浑身上下沾满了腥臭的粘

    在强烈的阳光下,我看见场中央挖了一个坑,挖出的新土堆在一边,我立刻想到:他们要活埋我们吧?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也看到了苦难的尽,心里一阵轻松。

    我忽然发现不对,那坑里埋着一根手臂粗的铁杠,露出地面一公尺多,在坑里还有约一公尺,在土坑的上面还搭着一个粗大的木架。我疑惑了,他们到底要把我们怎么样?

    牛军长出现了,他神气活现地对聚集在场上的匪兵们说:“弟兄们,再过几天咱们就要分手了,姓肖的这个骚娘们伺候弟兄们这些年,欠咱们的债也还的差不多了,咱们今天就结果了她,怎么样?”

    在匪兵们阵阵喊杀声中,那两个架着大姐的匪兵把她拖到坑边的木架下,放下一根绳子把她吊了起来。大姐吊在土坑的中央,粗粗的铁杠正好骑在两腿中间。

    有搭起一块木板,牛军长走到大姐身旁,抬起她依然透出几分俊秀的脸,恶狠狠地说道:“肖碧影,你与我有杀父毁家之仇,今天本该把你千刀万剐,出我心恶气。念你这十来年伺候老子还算尽心,一夜夫妻百恩,本军长恩典,让你再活三天!”说完吩咐身旁的匪徒:“给这臭娘们来个串糖葫芦,让她慢慢死!”

    他的话音刚落,大姐突然抬起,睁开眼看着我的方向,她的嘴吃力地动了动,声音虽然微弱,但我听清楚了,她在说:“小袁,别忘了大姐……”

    我“哇…”地哭了,小吴也哭了,我们大叫:“大姐…大姐……你别走!”

    可什么也由不得我们,两个匪兵扯开了大姐的双腿,将铁杠的顶在她的部。

    铁杠的是平的,他们把大姐的扯到最大也不进去,郑天雄拿来了一把利刀,残忍地将大姐的道割开一个子,血流了出来,铁杠杵进了她的下身。

    他们放松绳索,大姐的身体往下沉,铁杠一截截戳了进去。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拚命岔开,血乎乎地流,我想,她的整个道可能都被铁杠撕开了,那痛苦可想而知。

    牛军长退到坑边,忽然放声大哭:“爹……娘,孩儿给你们报信来了,那个害了咱们全家的共党肖碧影让孩儿拿了,这十几年我让她遭报应,千骑万跨,你们看啊……”说着他展开了手里一个长长的褶子,那上面整整齐齐画满了正字。

    他接着哭道:“孩儿都记着呢,她在孩儿手里让两万一千五百六十四个男过,你们高兴吗?!”

    天啊,这个恶棍居然把大姐被的数目一一记载了下来。

    牛军长把那长长的褶子点着火扔到坑里,继续说:“爹…娘,我把这个臭娘们给你们发去当牛做马,你们等着啊…”

    吊着大姐的绳子已经完全松开,但她的身子却不向下滑了,脸上的表极端痛苦,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抽搐。

    我这才明白了匪徒们的恶毒用心,现在,铁杠一定已经戳进了大姐的子宫,如果是尖,会很快刺穿子宫和脏器,从上身穿刺出来,使她在短时间内死去。

    可那可恨的铁杠是平,它一定把大姐的子宫撑到了极限,她自己的重量正一点点地把她养育过两个孩子的子宫拉长,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半天,它会被戳

    然后,生锈的铁杠会穿过大姐的隔膜,进她的腹腔,碎它遇到的所有器官,最后把她的心脏挤扁、压碎。难怪牛军长说她还能活三天,他们好像经过确的计算,她会死的极端痛苦,这群豺狼。

    大姐还能叫,她的叫声已听不出是声,她的叫声断断续续地持续了整整一天。

    晚上,当我再次被带进牛军长房里的时候,还能听到大姐有一声无一声的呻吟。

    我用尽浑身解数伺候的他尽兴,趁他高兴的时候哭着求他痛快结束大姐的生命,也一刀杀了我。

    他摸摸我的脸蛋色迷迷地说:“你这小美杀了不是轸天物吗?可惜军令如山,否则我把你带到台湾去。”

    我听了吓的浑身哆嗦,哭着哀求:“不要…千万不要啊……”

    他一面抽着我一面说:“放心,我会安排好你的。至于那个骚货,就这样我还不解气呢!”

    第二天,营地里出现了十几个陌生,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他们把我和小吴吊在屋里翻来覆去地查看,尤其是房、道和门,里里外外地摸、捏。

    后来,他们又我们,从他们熟练的动作和满脸秽的表,我忽然明白了,这是院的,牛军长要把我们卖了!

    我们拚命地哭,要求他们看在都是中国的份上把我们杀死,不要让我们继续受罪,可他们的铁石心肠根本不为所动。

    第三天一早,一个讲土话的汉子经过讨价还价把小吴买走了。听说他是克钦族的,专门喜欢养孩子。后来有告诉我,那实际上是个贩卖儿童的团伙,小吴到他的手里完全是一个纯粹的生育机器。

    小吴被绑走的时候哭的死去活来,大叫着:“妈妈……妈妈……袁姐……袁姐……”其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从此这个小妹妹再也没有了消息,不知所终。分手那年她二十五岁,却已是十六个孩子的母亲。

    选中我的是两个凶恶的泰国,他们为了买下我付给牛军长一大箱银元,我绝望了,我还要在这血淋淋的路上继续往前走啊!

    天渐渐黑下来,他们给我穿上一条长裙、铐起我的手准备启程。在场上他们向牛军长辞行的时候,看见牛军长和郑天雄并排站着,望着远处的肖大姐,她穿在铁杠上,还没有断气。

    他们的脚下跪着赤身体的吴夫,虽然已是徐娘半老,却也还风韵犹存,显然他们要最后处置她了。

    那两个泰国预感到有一场好戏,就停下来等着看热闹。

    牛军长踢了吴夫一脚道:“程大小姐,我今天要了结恩怨。姓肖的已经在向阎王爷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吴夫浑身颤抖着抬起,流着眼泪说:“你已经报仇了,求你痛痛快快给我一刀,让我去死吧。不要让我……”说着她回看了远处穿在铁杠上的大姐一眼。

    牛军长笑了:“你们程家手上有我两条命,按规矩就是把你剥皮抽筋也不过份吧?”

    吴夫听的毛骨悚然,连连摇哭求:“不……不……求求你让我痛痛快快死吧!”

    牛军长一撇嘴道:“你儿吴小姐我已经替你安置好了,她这一辈子就给男作公共厕所了,你就放心吧!”

    吴夫听到这浑身一战,没有说话,又地埋下去哭泣。

    牛军长接着说:“还有两个我也要向你代一下。”说着朝后面一招手,两个匪兵抱来两个漂亮的小孩。

    两个孩子都是五六岁的年纪,看见跪在地上的赤身体的吓的一起哭了起来。吴夫听见孩子的哭声浑身一震,慢慢地抬起来,她先看见了牛军长那张得意的脸,然后看见了抱在匪兵怀里挣扎哭闹的小孩,她的脸渐渐变了色,变的惨白惨白,慢慢地垂下了

    牛军长一把抓住她的发拉了起来:“好好看着,你应该记得她们吧?这两个妮子都姓程,一个是你的儿,一个是吴小姐的儿,应该是你的外孙吧?

    不过到底谁是谁我也弄不清楚了。我替她们都起了名字,一个叫红石,一个叫紫玉,当然都姓程。我替你养到了这么大,你就不谢谢我吗?“

    吴夫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牛军长,求求你了,放她们一条生路吧!你的债我还了,还有文婷……我们拿我们的一辈子,拿我们的身子……。求你开开恩,放了她们吧!”

    牛军长哼了一声,道:“你嚎什么?你们两个贱货就顶了我们牛家两条命吗?要不是看在你这些年伺候本军长也算尽心的份上,我把你们这些贱种都串了糖葫芦。今天我好作到底,就放她们一条生路。”说完他回叫:“老郑!”

    郑天雄应声而来,身后还带了一个黑大个男

    牛军长指着黑大个对吴夫说道:“这是大马来的莫罕先生,他家开着大马最大的窑子。他那窑子里的婊子有一百多,每天去的男海了去了,白的黑的都有,对不对啊?莫罕先生?”

    那个黑大个连连点

    牛军长转向莫罕说:“我听说你们都是四处买小丫养大了作婊子,你看这两个小丫怎么样?”

    莫罕摸了摸两个小姑娘的脸,竖起大拇指道:“好坯子!”

    牛军长笑了:“那就送给你了!”

    莫罕听了笑的合不拢嘴,吴夫听了却泪如雨下,连声央求道:“牛军长开恩……牛军长开恩啊!”

    牛军长啪地扇了吴夫一个嘴骂道:“谁让你哭丧了!”说完传向莫罕:“莫先生,孩子白送给你,我分文不取,但我有三个条件,你一定要当着这位太太的面发毒誓答应我,否则你就是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会卖给你。”

    莫罕看了看牛军长,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吴夫,作了给“请讲”的姿势。

    牛军长说:“这第一,这两个小丫你要保证她们作一辈子婊子,终身不能从良。而且不管你们给她们起什么名字,都要姓程。”

    莫罕毫不犹豫地点点

    牛军长接着说:“这第二条嘛,这两个丫成了要让她们各生一个孩子,这两个孩子必须是同一个男出来的。”

    莫罕听了,皱了皱眉,想了想,又点点答应了。

    牛军长见状面露喜色,对吴夫说:“程小姐,你看你的儿和你儿的儿的终身都安排妥了,这回你该放心了吧?”

    吴夫不说话,低着只是一个劲的哭。莫罕有点不解的问:“您不是说有三个条件吗?”

    牛军长嘿嘿一笑:“这第三个条件嘛……”说着他一把抱过那个叫红石的小姑娘,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三下两下就给扯了个光,孩子吓的浑身发抖,大声哭叫。

    牛军长就像没听见一样,在莫罕诧异的目光下强行扒开小姑娘的腿,露出那窄的像一片韭叶的小缝,他一手按住小姑娘,另一只手岔开按在她的上。

    吴夫似乎意识到他要什么,一个“不”字刚刚出,牛军长又粗又长的中指已经狠狠地进了小姑娘的缝。红石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牛军长的手指在红石的身体里旋了几旋,再拔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染上一抹红的颜色。

    牛军长做完这一切,把红石扔在一边,又一把抱过紫玉。紫玉早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傻了,见牛军长的大手抓住她,也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

    牛军长什么也不顾,照样撕开紫玉的衣服,把自己的手指进了她小小的道。待他再次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他把血淋淋的手指伸到吴夫面前说:“这就是我的第三个条件!所有程家的,只要落在我手里,我就要给她开苞,谁也跑不了!”说完他哈哈大笑。

    他挥挥手道:“莫先生,孩子你可以抱走了。”

    莫罕一听马上抱过两个光着身子哭的死去活来的小姑娘,匆匆地走了。

    吴夫呜呜地哭着,突然冒出一句:“姓牛的,你不是!”

    牛军长哈哈一笑:“到这时候了你还嘴硬。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说着他四处寻摸:“老刘呢?上哪去了?”

    我心中一惊,他说的老刘是营里有名的刽子手,听说原先在家是个屠户,营里杀猪宰羊全是他动手。难道牛军长要剐了吴夫吗?老刘一边答应着一边跑了过来,手里果然提了一把牛耳尖刀。

    我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几个匪兵这时已经七手八脚地把吴夫五花大绑起来,接着把她牢牢地捆在了一根埋在地下的石柱上,前面几公尺处就是营区外面的缓缓的山坡。

    四五个匪兵吭哧吭哧地推来一个巨大的石,放在了山坡的边缘,另外几个匪兵则在捆吴夫石柱两侧一尺开外各钉了一个粗大的铁环。

    吴夫的腿被劈开,紧紧地捆在铁环上,她饱经蹂躏的下身全部都袒露了出来。

    牛军长过来摸摸吴夫的脸,又托起她丰满的房掂了掂叹道:“可惜啊,一代佳,香销玉陨啊。”

    吴夫流着眼泪哭道:“姓牛的,给我个痛快的吧!”

    牛军长看她一眼,咬着牙对老刘说:“老刘,利索点,放她的风筝!”

    老刘应了一声,跨前一步,半跪下腿,在吴夫下身端详了一下。

    吴夫意识到什么,嘶哑着嗓子泪流满面地哭道:“你们要是男,就给我个痛快的,你们动手啊!”

    那老刘一咬牙,手起刀落,牛耳尖刀噗哧一声从吴夫的会处切了进去,吴夫啊地惨叫失声,两腿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老刘手里的利刃已进去三四寸,只见他手腕一拧,向后一旋,吴夫门给完整地剜了下来,挂着大肠吊在半空,血忽忽地流了一地。吴夫小腹一松,门张了两张,一黄色的体哗的冲了出来,她失禁了。

    吴夫哭喊着:“再给我一刀,再给我一刀啊!”

    老刘的尖刀从豁开的血子中探了进去,向前面又旋了一圈,吴夫饱经蹂躏的户也给旋了下来,后面挂着子宫也给掏了出来,悬在半空打晃。

    吴夫呕了一声,声嘶力竭地哭道:“你们杀死我啊,为什么不杀死我?我疼啊!杀死我吧,求求你们杀死我吧!看在我伺候过你们每一个的份上,看在文婷伺候过你们每一个的份上,给我一刀吧!别让我受罪了…求求你们了…”

    她的哭声鬼神听了都要掉泪,可牛军长无动于衷。他用两根结实的麻绳牢牢地捆住吊在吴夫身体外面血淋淋的大肠和子宫,又把这两根麻绳与石上的绳索绑在一起。

    他托起吴夫惨白的脸:“程大小姐,现在我和你最后了结,去见你的先吧!”说着他一脚踹开了放在山坡边缘的石

    沉重的石带着吴夫的肠子和子宫顺着山坡轰隆隆地滚了下去。吴夫肚子里的东西忽地一下就全给拽了出来,血流了满地;另一根绳子拴着的肠子却还没有断,随着石在逐渐拉长,肠子肚子全从下面给拖了出来,一直拖了老远,石都看不见了,肠子才怦地一声断了。

    吴夫的肚子全给掏空了,可她的还没有死,已经叫不出声,瞪着大眼,流着眼泪,雪白的身子一阵阵地抽搐。

    老刘有点害怕了,战兢兢地问牛军长:“军长,成全了她吧,怪可怜的!”

    牛军长长叹一声,指了指脚下一个装满水的水盆,点了点

    老刘赶紧吩咐把吴夫的从柱子上解下来,一边不停的嘟囔着:“快了快了,这就送你走。”

    吴夫给解了下来,肚子已经空了,身子软成了一滩泥,大的鲜血从她两腿之间涌出来,下身已经全成了红色的。几个把她架到水盆边,地上留下了一道宽宽的血沟。

    老刘抓住吴夫发,一把按进水盆,嘴里还不断念叨:“这可不怪我,我是成全你……”

    水盆里冒出一串带血的水泡,吴夫血糊糊的腿挣扎了几下就僵直了。一个曾经倾城倾国的大家闺秀就这样被掏空了肚子、闷死在一盆水里。

    残忍的场面看的我毛骨悚然,身边的两个泰国的牙齿也在咯咯打架。他们拉起我就要走,却见牛军长转身向远处场中央的大坑走去,郑天雄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大坑里大姐的体像一根硕大的串穿在铁杠上,从她下身露出来的杠子已经不多,铁杠显然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不知什么原因没有碰到心脏。铁杠露在大姐体外的部分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大姐的嘴角也泛着血沫,偶尔能看见她艰难地喘息一下。

    牛军长、郑天雄等都站在坑边,牛军长说:“哼,这娘们还挺能熬,看来得帮帮她!”

    郑天雄问:“怎么办?”

    牛军长恶狠狠一字一顿地说:“点天灯!”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蒙了,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刑法,但肯定很残忍。为什么大姐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要遭受这惨无道的苦刑!

    牛军长招招手,招来几个匪兵,匪徒们用绳子栓住大姐的手,几个一起使劲,大姐哇地呕出一大血,她的身体缓缓向上升起,他们把她重新吊了起来,从她身体内退出来的铁杠都成了红的,上面还挂着内脏的残片。

    大姐被完全拉出来,重新吊在木架上,白花花的体微微地摇晃。她的下身已是一个大黑窟隆,各种残的器官“呼噜呼噜”地往外掉,却不见血流出来,大姐的血已经已经流乾了。

    他们把大姐放到坑里,几个匪兵下去,踩着满地血糊糊的内脏解开大姐手上的绳索,又用铁丝栓住她的两只脚,再把铁丝固定在从木架上放下来的绳索上。

    牛军长一声令下,四五个匪兵一起用力,大姐被两腿岔开倒吊在了架子上。

    匪兵们抬来一大锅,在坑边升起一堆熊熊的篝火,将大锅放在火上,不知从哪里弄来大块的松脂,投大锅。

    一刺鼻的味道升起,锅里的松脂开始熔化,不一会就变成了一锅黑乎乎的松油,咕嘟咕嘟冒着棕色的气泡。

    牛军长叫来老刘,跟他耳语了几句。老刘脸上露出了难色,搓着手往后退。

    郑天雄抓住了老刘的胳膊对他说道:“你手软什么,姓程的那娘们是罪有应得。军长这是让你积德,你要是不下手,姓肖的这娘们这罪还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呢。你一下手,她不马上就了结了嘛?”

    姓刘的看看牛军长铁青的脸色,再看看郑天雄,战战兢兢地说:“军长,我真是手软了啊,这不是猪羊,是个大活啊。那地方没法下刀子啊,您乾脆让我照她心窝子来一刀得了!”

    牛军长眼一瞪:“怎么没法下刀子?你刚才在姓程的身上不是挺利索吗?怎么,见共产党就下不去手了?”

    老刘连忙摆手:“不不不,军长,我就是想积点德,您甭说了,我照您的吩咐办。”说着提起带血的牛耳尖刀,走上已经搭好的木板。

    老刘一手抓住了大姐血乎乎的大腿,一手持刀,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一闭眼,噗的一声尖刀进了大姐的门。老刘手腕一抖,用刀一豁,白花花的翻了出来,大姐被倒吊着的身体抽搐了两下。

    老刘左一刀右一刀,前一刀后一刀,用刀把大姐的门豁成了一个大。他拔出刀,快步溜到了坑边。

    大姐的嘴里又流出了一黑血,悬在半空的房瑟瑟的发抖。

    郑天雄吆喝几个匪兵用桶盛了烧融的松油,抬到大姐的身旁。他亲自抄起一把勺子,掏起一勺松油,那松油冒着兰色的烟,在勺子里还冒着小泡。

    郑天雄对准大姐被豁开的门,忽地把满满一勺滚烫的松油都倒进了那个翻着白的血。“噗”地一作呕的焦臭的味道冲天而起。

    郑天雄捂着鼻子,又掏起一勺松油,恶狠狠地倒进那个黑乎乎、原先曾是道的

    大姐的身体吊在架子上猛地晃了两晃,大腿和小腹都剧烈地抽搐起来。

    郑天雄招呼两个匪兵过来,一提起一桶烧熔的松油,咕嘟咕嘟地分别灌进大姐下身的两个大。滚烫的松油灌大姐的身体,她已不会喊叫,只有从体一阵阵的颤抖中还能看出是个活

    一桶桶的松油不断灌进去,大姐的脸由惨白变成了青黑色,十分吓。大半锅松油灌下去了,冒着泡的棕黑色体溢出了那两个大

    大姐的嘴里忽然呜呜地发出一种吓的声音。

    灌油的匪兵吓的扔下桶跑了,牛军长走上木板,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抽出两根,哧地划着,咬着牙道:“姓肖的,你功德圆满了,见阎王去吧!”

    手一抬,两根点燃的火柴被扔进了两个敞开的,火苗呼地蹿了出来,吊在半空的大姐的体猛地一抽,像一只巨大的火炬被点燃了。

    牛军长忙退到了一边,点起一只烟,狠狠地抽着。

    我不顾一切地哭叫:“不……大姐…你等等我…!”

    四只大手把我紧紧地按住了。我眼看着火越烧越旺,两条雪白的大腿被烤焦了,也燃烧了起来,整个身体都燃烧了起来,大姐的身体变成的巨大的火炬照亮了整个场,焦臭的黑烟冲天而起。

    我眼前一黑,哭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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