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命运三部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节阅读85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芙蓉把我拉起来,帮我擦掉脸上的汗水和泪。01bz.cc01bz.cc说:“走吧!不要惹你婆婆生气了,我们赶快下山,西边的乌云上来了,要下雨了。我连一担柴都未拾好,怕变天下山,正好遇到你们。一下雨就麻烦了,你带着镣,下雨路上有水,石条路特滑,那真是寸步难行,难怪你婆婆发火打你。”

    芙蓉挑起担子,我们重新上路。身上没有了金属链和束腰的拘束,感觉轻松多了。

    我想我离开沁州有三个多月了,这束腰早就应当自动解开了,为什么今天才开呢?可能是早开了,但销还未脱离,今天受婆婆抽打,死命一挣,销就脱开了。回家赶快把束腰拿掉,这样行动方便多了。

    回到家,公公还在睡觉。婆婆解开我手腕上的锁,叫我去做饭。我去菜园摘黄瓜,拔小青菜,急急忙忙洗好,把饭做好,放在堂屋饭桌上。一般况是公婆先吃,剩下饭菜我收拾回灶房吃。

    回到灶房吊锅里打了热水,到我自己房间里。首先脱掉衣服,身上金属链已松松垮垮缠在身上,我把它们解下来,松开束腰的气孔,把紧束在身上三个月的束腰终于拿掉了。这下腰部突然放松,好像失去支撑,还坐不住,我只好躺在澡盆里,仔细清洗腰部皮肤,然后饭也没吃就睡了。我想让腰部受挤压的内脏和肌慢慢恢复,还是暂不进食的好。

    夜半时分,一声巨大的雷声把我惊醒。窗外电闪雷鸣,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狂风雨横扫我们这个小山沟。我从床上爬起来,不敢再睡,将衣服穿好。房门被外面锁着也出不去,就半躺在床上,过了二小时左右,房门突然被打开。婆婆闯进来,急促地对我说:“快起来,给你公公帮帮忙。”

    我只好起身拖着镣来到公婆房间,公公正在把大包小包的粮食、衣服等贵重东西往阁楼上转移。我和婆婆在下面递,公公在楼上往上拉,不断催促我,并说山洪很快要不来,说不定要漫到房子里来。

    刚把物品往阁楼上转移好,我们还未喘气,一阵阵沉闷的轰隆声从山方向传来,中间还夹杂着树被折断的啪啪声,非常恐怖。公公脸色都变了,中嘟噜着说:“不好了,走蛟龙了。”

    很快哗哗的水声由远而近传过来,公公打开大门,外面风雨加,狂风夹带冰冷的雨水从门外扫进来;又是一次闪电,将外面照得雪亮,门外是白茫茫一片水,巨携带着树枝和泥沙滚滚冲向下游,不声从村里传来凄厉喊叫声,令不寒而栗。

    洪水涨得很快,我们家前院很快进了水。一会儿就漫过门槛,进了屋。公公连忙上了楼,并将婆婆拉上去,对我却撒手不管。我双脚被脚镣限制,自己上不去,只好退回自己房间,把箱子搬上床,我爬到箱子上坐着。水一直往上涨,很快俺没了床,我急了,顺手又抓住漂起的木椅,放在箱子上,心里恐慌极了。还好,水好像没往上涨了。

    天亮的时候开始退,到早上院子水也退了。我将裙子挽起来扎在腰上,赤脚下地,又找了根细带子把脚镣上的链子中间系好吊起来,固定在腰上,开始清除房间里污泥。当水退到院外时,我已将堂屋和灶房清扫好,除掉束腰后,活有力气得多。更多小说 ltxsba.info

    山水来得快,退得也快,到中午,水己从道路和田中退回河道。但这次洪水对神仙寨来说是灭顶之灾,田里不仅禾苗全无,而且面目全非;田里堆积着山水带来厚厚一层石块,无法再耕种。许多村民望着这保命的土地,欲哭无泪。

    晚上芙蓉来我家,想借点粮食,但被狠心公公一回绝。公公反而在她面前叫苦不迭。

    她叹了气说:“今年神仙寨是在劫难逃,看来谁家都一样。粮食最多的也撑不了一个月,少的马上就要断炊了。水把出山的路全冲坏了,想走也走不了。

    这样下去,肯定要闹饥荒了。村上都说,肯定是有冒犯了山神爷,山神发火了,放出蛟龙惩罚我们。大家都议论纷纷,一定要把这个找出来棍打死。“

    我听她这样讲,感到这里无知的可悲。这山洪发本是自然现象,与山神有什么关系。不想方设法生产自救,去瞎猜疑。就是打死家,能帮大家渡过难关吗?我永不住对芙蓉说:“神仙寨过去发没发过大水?”

    芙蓉不假思索就回答说:“大水年年发,但走蛟不多。前几年也走一次蛟,村里饿死不少。”

    “那一次是谁得罪山神?”

    “那次倒没说。但这次村里老传出来,有得罪山神。”

    由于没借到粮食,芙蓉愁眉不展,也没心思与我们聊下去,就走了。芙蓉走后,公公紧张地目送她上了大路后,神色凝重地对我说:“我们家有粮食谁也不借,待村里断粮时,我们可以卖个天价,把村里好田好地都弄到手。记住了,谁也不借,天王老子都不行。从今天起,每天吃两顿稀饭,还要掺野菜。”

    我想不到公公是这种发财不择手段的,但我也无可奈何我,本就被他控制死了,身不由已。

    第二天,村里召集所有男都村委会开会。公公吃了中饭就去了,到晚上九点才回来。回来时,我从自己房间里朝堂屋看,发现跟了二个中年到我家。这二在我祭山神松绑仪式上见过。

    公公回来时,我正在房间整理大水后受污染的衣物。今天清早洗净,才晒,我把它们折好,放在箱子里。

    正忙着,婆婆走进来,除留下我来得时候,青龙市贩子老大给我做的一套衣服外,其它衣服都拿走了。并叫我立刻换上这套衣服。我听了莫名其妙,也不敢问为什么,想了想对婆婆说:“婆婆。这条裤子我没法穿,我脚上有镣。”

    她看了我一眼,将我婚礼上穿的大红软缎长裙扔到我身上,冷若冰霜地说:“那就穿这个,换好马上出来。”

    由于有外,在我换好衣服,将发重新梳好,扎了个当地年青媳发型,鬓角了朵红绢花,将吊耳环也带上,对镜子反复看看,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拖着镣,当啷,当啷走出房门。来到堂屋,对面无表,冷漠的公公说:“公公。

    我来了,找我有什么事?“

    公公并不答理,他对来的二个说:“这个给你们了,现在我胡家与她毫不相,你们把她带走吧!”

    那个年纪较长的中年说:“出来就好。族长和村里不会再责怪你们,你们为大伙作了牺牲,下次费再娶个好媳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公公要灭

    我被公公与中年一席话弄得一雾水,但初步感受公公家不要我了,这不是一个好兆。果然另一个中年往我这儿走,我一看,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束麻绳。我心中一拧,知道不好,脑嗡的一下,软瘫在地。

    那中年拿住我胳膊就往上一拽,让我跪在地上。另一个也走过来,二合作,三下五除二把我绑得仰马翻,整个上身给束缚得一点动不了。然后将我拉起来,又在我脖了上拴了根绳牵着。

    我后面的提着我背后多余绳,对我部踢了一脚,我一个啷呛,脚镣差点把我判倒。前面把绳一拉,我赶快起步走。公公把我们送到路边,就回去了。

    走上村中大道,凉风一吹,我才缓过神来。第一感觉是绳绑得特别紧,好像他俩有什么仇恨,全集中在我身上。天很黑,路看不清,我又上绑带镣,虽然我尽量注意前面路,但还免不了一脚浅一脚摔倒几次。到后来,他俩不耐烦,一边一个架着我,几乎是拖着我走到一间大房子里。

    在里面一看,是上次祭山神来过的胡家宗祠。他俩把我从上到下密密麻麻用绳绑在大堂的柱子上就走了。我被绑一动也不能动,背靠着柱子,在这森恐怖的词堂里又急又怕。开始我还挣扎,后来脑冷静下来。我全身绑得结结实实,能挣脱吗?于是我安静下来,回想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始终找不到原因。

    自到神仙寨,从未单独活动过,时刻在公婆的严密看管之下,一点自由都没有,会得罪谁呢?左思右想,理不出绪。我怎么啦,受到这种磨难,越想越悲伤,忍不住痛哭起来。大约夜半时分,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声,我徒然紧张起来,停止哭泣,是鬼?是?害怕极了。

    “玫瑰。是我,你别害怕。”

    我身后有压低声音在说话。我一听是芙蓉姐,心里好高兴。

    她转到我面前,向四周望了望,掏出手帕帮我擦了擦脸,急促地对我说道:“我不能在这儿久留,我把我知道的事告诉你,你思想要有准备。我知道,你特冤枉,但你不能指望任何救你,你得自己想办法救自己。我就是现在把你放了,你也逃不走。”

    原来她参加了村里大会,由于她是本地姑娘,是会上唯一。会议开始主要是讨论抗灾自救的事,这次洪水造成损失极大,田地全毁了,庄稼一点未留下来;耕种的大牲大部分来不及救,淹死了;家里粮食本来就少,油菜子也大部分让水从家里冲掉了;更重要种子都没有,一年都无收成;靠山上野菜,是度不过去的。

    今年饥荒已成定局,饿死已在所难免。大家一筹莫展,谁也拿不出好的办法,好多男当场痛哭流涕,悲伤万份。本来要散会,叫大家回去再想想办法。

    这时有二个平时比较心细的,一个是村里的会记,一个是常年在山上跑的采药的,指责我公公,这次灾祸,是他近一个多月在长生泉附近圣地掘,惹怒了山神造成的。

    他俩曾劝阻过,但我公公置若罔闻,因此他俩要求村里重罚,有几个受灾严重会的,当时就要求将你公公棍打死。你公公吓坏了,当场说他买来的媳是个妖,常对他施魔法,到长生泉圣地挖,是妖的主张,要挖蛟蛋增加自己妖法,自己是无辜的。若村里能将妖治了,他还要重谢大家。

    芙蓉最后告诉我,明天还有最后给自己辩护的机会。若不能说服大家,那将是死路一条。她急急忙忙讲完,就匆匆走了。

    我听了十分愤怒,没想到公公为了自己,把我牺牲。这件本可避免,当有告之圣地不能挖掘时,可到别处,结果闯下祸,用别作替罪羊。

    这时我真把公公恨死了。但又想,恨他有什么用,我现在己被牢牢的捆在祠堂里,等宰杀。恨他并不能救自己。想到这里村里,不是同样道理。就是杀了我,也救不了村里。反过来,我有好办法帮村里度过这场灾难,也不救了自己。这样分析,明天最后的机会不是证明自己不是妖,而是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帮大家度过这场劫难。

    为了利用好这最后机会,必需保持好自己的力和清醒的脑。于是我不再胡思想,努力忍受麻绳紧勒造成肌体痛楚,闭目养神,迎接明天战斗。

    第二天上午,昨天把我绑在柱了上二个又来了,将我从柱子上解下来,在柱子绑了一夜,双腿全麻木了,根本站不住,瘫软在地上。他俩抓住我胳膊,将我拖到祠堂院子的戏台上,我跪在戏台右前台,往下一看,全村的全集中到戏台前。

    我一出现,在戏台上下面的议论纷纷,对我指手画脚。公公站在最前面,抱着双手,一幅得意洋洋的样子。

    一会儿,村长上台了,并带上几个,其中有一个白发苍苍老,撑着一支手杖,在村长掺扶下,坐在中间椅子上。村长走到前台,宣布会议开始。村长话音刚落,公公就在下面跳起来,指着我说:“还开什么会,不赶快把这个妖沉到泉眼前水池中俺死,向山神赔罪。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呀。”

    但下面附和的并不多,从们忧伤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摆脱即将面临的饥荒,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但公公为什么这样穷凶极恶,非要对我落井下石呢?是为了表白自己,不是。我突然感悟他在灭,只有我才知道他发财的秘密。我这下明白,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狼。

    村长在台上摆摆手说:“大家不要吵了。现在是讲文明社会,既然妖得罪了山神,也要问个明白。妖来历,她为什么要害我们。最后才由大伙决定如何处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