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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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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章 白马沟

    看到这况,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胡老三他们身上,是水中捞月。更多小说 ltxsba.top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当我苦思苦想,想其它办法时,突然眼前一亮,我想起一件事。公公出售长生果十天左右,钟先生未收到我的信息,拒付公公货款,并扬言,再应不收货时,那天公公发急了,没回家,直接在山上找我们。我发现他是从泉眼正对面那条山沟过来的。

    平时公公不让我知道他从后山那条山沟出来,都避着我,直接回家。如是我兴奋起来,高兴地脱而出地说:“唉呀!我有办法了。”

    这不亚于平地一声雷,大家都抬起,迷惘地看着我。

    “我公公每次都是从泉眼正对面那条山沟过来的……”

    大家不约而同地说:“白马沟。”

    我继续说:“我公公每天都去,几乎有一个多月了,肯定有他走路的痕迹。

    以前没有知道长生果能卖钱,也不可能有去走那条道,所以他不会毁灭掉他走过的小路。这条路肯定直通,但天亮后,他们今天去,肯定要消除走过的痕迹。为了彻底清除痕迹,他们不会在夜里,而在白天。只要赶在他们前面,就有可能找到路。“

    吴姓长者激动的站起来说:“白马沟,沟密,迹罕至。只要有走,不可能不留下痕迹。吴天朋。你们老兄弟几个,都是打猎出身,肯定能找到路,顺路就能发现。你们马上回家,把家里那点米全煮了,吃饱,再带点粮和水出发。天明前,一定要赶在胡老三前面,到白马沟,找到路。

    若找到路,发现,派一个回来,再带第二批去;若找不到,也要派回来送信。你再到泉眼山坡上守着,跟踪胡老三。“

    群里齐刷刷站起十几个,领的吴天朋,五十多岁,明强,他对长者说:“大爷。不要说在那儿走了几十趟,就是只野羊只跑过一次,我都能跟上。走!”

    看他们要动身,我赶忙说:“请稍候。我写封信给你们,请钟先生多借点粮背回来,以救燃眉之急。”

    芙蓉对吴天朋他们说:“你们先回家准备吧!我公公也去,他把信带着。”

    我笑着对芙蓉说:“也好。你家连肥皂都设有,我在信上加几笔,请钟先生买点。”

    吴天朋他们悄然鱼贯而出,一点声响也设有,以防胡老三他们发现。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等他们走后,我对吴姓长者说:“我们这是救命,要有绝对的把握。顺河出,大弯村大道这条路,我们也要走。”

    “姑娘。这如何走。”

    “不知大弯村有无粮食卖?”

    “大弯村虽不通汽车,但通三机动车,应当有粮食卖。”

    “我们派二个可靠的,带少量长生果样品、我的信和一张借据,乘公共汽车从青龙市到龙,向钟先生说明我们的灾,借点钱给我们。在大弯购粮,往村里送。另多派将大弯村到神先寨冲毁路段修好,以便运粮。”

    吴姓长老疑惑地问:“你能借到钱买粮?”

    “没问题。钟老板知道我这儿有长生果,他不怕我们还不起。”

    “姑娘。太谢谢你了。你那是妖,你是我们神仙寨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会害你命。时候不早了,大伙要走了。我们安排芙蓉照顾你。”

    在启明星出现时,屋里老乡都消失在夜幕笼罩的村子中。屋里只剩下我与芙蓉,我们相视而笑,我第一次看到芙蓉,发自心腑灿烂的笑容。

    我俩吃了点东西,芙蓉拿出那幅龙形枷对我说:“菩萨。别高兴太早了,你现在还是妖,来!把这个带上,准备上路吧!”

    当她用枷把我锁好后,在我耳边轻轻说:“这副枷与你真伴佩,你带上好体面,好迷啊!”

    我故作气恼地说:“胡扯。这枷锁在我身上,羞耻死了,那来体面?”

    “不信?我给你照照镜子,你自己看。”

    其实,我自我感觉也不错。但无法启齿。这也只能在家孤芳自尝,到外面抛露面还是不妥的。当然,只有在生命没有受到威胁时,才有这种感受,否则只有恐惧和悲哀。

    东方己显出鱼肚色,山峦、村庄、河流、树木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渐渐露出它们廓。村中的大路泛着白光,弯弯曲曲伸到山边。河面上的蒸汽像轻纱,慢慢漂移到村中、山间,把刚在晨光中显露的万物又笼罩在一片白芒芒的雾气中。由于心舒畅,虽披枷带镣,走路也觉得轻松。

    芙蓉迈着娇健的步伐走在前面,我带着脚镣铁链相互碰撞叮当、叮当有节奏的响声跟在她后面,清晨的山村,寂静无声,这叮当的响声格外清脆。出了村,进了山道,山道旁树高林密,光线又变暗了,路有些不平,还看不清。

    我双手锁在枷上,又拖着镣,不易控制的重心。遇到路面突然变化,我只能扭动着腰和部来保持身体平衡。但这种动作拉动着部的那些环,不断刺激部那几个特别敏感的部位,弄得心浮气燥,想非非。

    看到前面身体强健的芙蓉,突发奇想,她若是个男的多好,那样在这荒野的山道旁,他看到一个如花如玉的姑娘,被枷锁束缚得毫无任何抵抗能力,肯定会将我按倒在路旁来强我。我是多么想他这样做。

    想到这,顿时身体浑身发热,脸颊通红,烧得好难受。下身痒,手又抓不到,两只大腿互相挤擦,这样环对部刺激更利害,道里湿得往下流水,身上大汗淋漓,全身发软,再也走不动了,瘫倒在地。

    芙蓉听到动静,回看我躺在地上,转身就走到我面前,将我拉起来。关切地问:“怎么啦?看你脸上这么多汗。”

    我心虚的很,红着脸尴尬地说:“路不平,摔了一跤,吓得一身汗。”

    芙蓉同地说:“也难怪你。山道本来不好走,你又不是山里,脚上带镣行走本来就不便了,还披枷,怎么不摔跟。来!我扶着你走,前面就到了。”

    好不容易走到山,从这里分出几条路,右拐是到泉眼,左拐到白马沟,直走是上山路,通往山老林。给我做的房子,在离路边五十多米一块地形平坦的大坪上。这里石多土少,长不了树,只稀疏的长些茅

    从泉眼下来小河沟,绕这块坪流过。村里利用平整地面挖起的石块来垒墙,用割下的茅盖了房顶,搭了个简单,但结实的小屋。大门是用胳膊粗的栎树制成栅栏状,门外面用铁链锁上。里面除堆积搭房顶剩余的茅,其它什么也没有。这实际上就是间牢房。

    芙蓉打开门,我进去一坐在茅上,喘一气。她也歪倒在堆上,气喘嘘嘘。这时天己大亮,我侧过身仔细看看她,脸色已大不如前,面黄肌瘦,营养严重不足。作为一个家庭主,上要顾老,下要顾小,劳多吃的少,真难为她了。

    正在这时,山方向传来脚步声,在这宁静的早晨,脚步声分外清晰。我同芙蓉不约而同的聚会神地听。这肯定是胡姓采药,可真快,脚步就直接走到门

    一个与公公年龄相仿的老走进小屋,他背着一只沉重背篓,里面肯定装的是长生果。他抓着我枷上的两条龙尾,凶神恶煞地对我说:“小妖。今天我若到龙换不回大米,下午休怪我不客气,非把你绑块大石,沉到泉眼下面水搪里淹死,除掉村里祸害。”

    说完,抓住枷狠狠一推,我猝不及防,也无法抵挡,仰面带枷倒在堆上。

    然后他冷笑一声,扬长而去。我后颈给梗了一下,半天出不了声。

    芙蓉顾不上我,翻身爬起来,追出大门。

    不大一会儿,她又急急忙忙赶回来。焦虑地对我说:“玫瑰。好奇怪呀,他们没去白马沟,朝直往山上走,难道不在白马沟?如果是上山的路,那里面山沟可多,我得去跟踪他们。你一待在小屋里,我把门锁上,待会儿我回来。

    你在这儿不要害怕,门很结实,无论是坏,还是野兽,都进不来。时间来不及了,枷我就不开了,你忍着点。“

    芙蓉锁上门就走了,我站起来,走到门边,看着她急匆匆走了,我的心一下沉下来。难道那天公公也玩了一个花招,把我骗了?他从其它山沟出来,故意绕到白马沟,再到我和婆婆这里来?他当时也没有这个必要呀。他要不让我知道,完全可以先回家,再来。越想越可疑,如果那胡姓采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去向,应当在路过山时很隐蔽地悄悄过去,没有必要到小屋来大吵大闹。这肯定是个圈套。

    我想到这,立马想把芙蓉追回来。但我披枷带镣,门又锁着,急得我先用枷撞门,但无济于事。我想用脚踢门,门还没踢开,自己反而给脚镣带倒了。我倒在地上,又急又悲伤,我变成一个真正死囚,锁在这牢房里,能有什么办法呢?

    果然,时间不长。我就听到杂的脚步声、芙蓉的怒骂和哭泣声。我急忙挣扎起来,扑在门上,从大门栅栏里看到,二个采药将芙蓉拖过来,有一个先跑过来把门锁打开,另二个把芙蓉拖进来,抛到堆上。

    其中一个冷笑地说:“芙蓉。我们几个就知道,你抢着报名要求看管这个妖,是没按好心。想夜守着这到后山必经山,来跟踪我们,找到那条小道,这下跟踪不成了吧。”

    芙蓉毫不示弱对他们骂道:“你们这些千刀杀万刀砍的王八旦。你敢欺负姑,看你们怎样收场。快把我松开,你们把我勒死了,好痛呀,快解开!”

    我一看,芙蓉给他们五花大绑,从上身到双腿绑得同棕子一样,绳索中。她在堆上拼命挣扎,这三个毫不留又拿出一些布条,将芙蓉的嘴塞得满满的,她再也骂不出声,再用黑布条连眼带耳,一道又一道缠绕,将她眼和耳严严实实堵起来。另一个也拿出布条,对我如法炮制。我也陷听不见,说不出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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