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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进来吧。”
“你把两杯都放了安眠药了?”
“那当然。儿媳

这么鬼,她要是和儿子换杯子怎么办?防着她这手呢(实际上小薇并没有换杯子,老

们想多了)。不过她喝得少,没准醒得快。你过来帮我把儿媳

的裤子拉下来。再说了,儿子也一起睡了,这样至少可以让儿子摆脱嫌疑。”
老两

把小薇拉到床的中央,让她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儿子则被放到了床的边缘。
“不全脱吗?”公公看到婆婆将小薇的裤子拉到膝盖便不往下拉了,觉得十分奇怪。
“你个老色鬼。拉下来能

那事就行了。你还真打算脱光了抱着儿媳

一起睡觉啊!”
“这样不是不方便吗!”
扒下小薇的裤子后,青春

孩的隐秘部位

露在灯光之下,

森森的一堆毛和胖嘟嘟的几块小

。小薇与琼崖不一样。她的大腿比较粗,

部也比较丰满,不够骨感,但是

感。
“别看了。你赶快吧。你看我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仔细过。”小薇的婆婆催促说
“这样好吗?”公公突然腼腆起来。
“矮油,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文明了?你动作快点,我帮你。”
“你不走啊?”公公吃惊的说。
“我走?”婆婆说,“哪有这种‘好事’。我走了以后你想怎么耍流氓都可以了。你

我的时候哪次我不在场了?那时候你怎么不赶我走?快点。”
公公没办法,只好在老伴的监视下开始自己脱衣服。尽管这辈子不知这样做过多少次了,惟独这次格外的别扭。

不得老婆躲远点。
“你脱上衣

什么?真想和儿媳

一起睡觉啊?只脱掉裤子就可以了。”婆婆指挥一切。
公公没办法。照做了。
“再快点。”婆婆催促着。
公公又往上推了推小薇的上衣。
“你这个老色鬼。

到她身子下面就完了。你推她上衣

什么?”
推开了上衣后,隐隐露出小薇的一对漂亮

房。小

房鼓鼓的,表皮被撑得薄薄的、显得更加洁白。甚至可以透过皮肤看到里面的血管和脂肪组织。不过在明亮的灯光下更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几块淤痕。
“慢点,这是什么?”婆婆止住了打算把儿媳

的上衣再拉下来的公公,指着淤青说。
“训练时碰的。”公公说。
“你怎么知道的?”
公公不说话了。这话平时说就是找茬打架。现在无所谓。
“这个位置有点问题。”婆婆说
“这个位置最靠前。打球当然要碰到这里了。”
“你懂什么!


的这里最软。怎么会被撞伤?”
“等明天她醒了你问她。”公公不说了。
这时问题又来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小薇的裤子只是被退到了膝盖处,所以公公并不能把儿媳

的腿分开,露出里面的


。他又不比当年身强力壮的时候,

茎又长又硬,随随便便便可以戳进


的

户。现如今年纪大了。年纪一大,

茎包皮的颜色便要发黑,或许还会变粗,但是长度却要少不少。这时如果事先

进去,

方再把大腿拢还凑能

那事;如果

的先拢大腿,长度都不够,肯定

不进去的。
公公坐在儿媳

的大腿上,向前爬去,上半身悬在儿媳

的

房上面几厘米,几乎可以


碰到


的地方;他腾出一只手扶着

茎对准了儿媳

的两条胖胖大腿的接部试了几次,都因为皮

之间涩得很,怎么都捅不进去。

茎

一旦触及到


大腿的哪块皮

后便不再分开;

茎向里走,它蹭到的那块


的大腿

便会跟着挪动。男

的

茎在


的大腿上蹭来蹭去,发出‘吱吱’的怪叫声,但是不管怎么卖力,

茎与

唇间的距离始终不会改变。
“还要把她的裤子完全脱下去。”公公直起身子,无奈的看着婆婆说,“老了,把她的腿分开才行。”
“你笨啊。

我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厉害呢?”婆婆一边说一边脱鞋上床,一


坐在小薇正上方的枕

上,两条大腿臊烘烘的正好夹着小薇的

。昏迷中的小薇都不由得纵了纵鼻子。“不要!”她说。
婆婆哪里顾得上小薇的想法,坐好以后向小薇的下身俯了过去,把小薇的腿向上抱了起来。一直扳到膝盖过了

房。婆婆又伸手把住小薇大腿内侧的肌

,把它向两侧拉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

户和黑森森

毛的边缘。
小薇的腿被婆婆抬起来后,等于公公从小薇的前面转到了她的后面。小薇的

部也不再夹紧。
婆婆再从旁边两个方向掰转小薇的大腿

,使小薇的大小

唇一起张开。这时小薇肥厚的大

唇不再紧,露出了里面窄窄的小

唇,有着锯齿状边缘,




的处

膜残余的

道。
一切都那么生动,比起老婆子的黑

真的是香艳无比。
如果进行了激烈的


,

道一时难以恢复原来的样子,呈现出来的将是一个黑

。但是现在


还没有开始,所以小薇的

道前壁和后壁紧紧的拢在一起。
“还愣在那

什么?等她醒啊?”婆婆催促道。
“噢,”公公初如梦醒。他随即一个饿虎扑食重新压到了儿媳

扳向上面的大腿后面。这时公公冰凉的大腿前面贴到了小薇热乎乎的


和大腿后面。男

的

茎正好对准了

孩张开的

户。
公公刚一压倒到小薇的身上使劲,不争气的床垫立即塌陷了下去。床沿高处儿子的身子也跟着向里面低洼的地方滚。婆婆连忙伸出一支脚蹬住了儿子的身体。
一家

都够忙活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更大的意外发生了:公公刚才折腾了那么半天,加上现在这么突然刺激,就在

茎终于可以进




道的瞬间,


却把持不住,

了。
公公当时就呆在那里,一

黄黄的,极其珍贵的、粘稠的


正好

到了小薇的

道

边上,没有进去。
“怎么不

了?”婆婆费力的抵抗着两方面的进攻,忽然看到老公不动了,多少有些不满。
“出来了。”公公满脸无奈
“什么出来了?”
“你孙子都跑外边来了。”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就是个享不了福的命!你让我看看,”婆婆刚想动,发现不行。“你过来把着来。”婆婆把老公叫过去替下自己。
公公裤子都顾不上提,跪行着挪到了婆婆的位置。抱住了儿媳

的腿,蹬住了儿子的腰。
小薇下体混

的场面让婆婆大吃一惊,“你怎么不小心点?这东西外面买你知道多少钱吗?”婆婆开始叨

叨的埋怨起来。她在医院问过,知道价格不菲。
“现在你知道宝贵了!你说说我怎么小心?”公公不服气,开始顶嘴。
“行啦,不跟你贫了。棉签在哪?”婆婆准备用棉签把


收拢起来再捅到小薇的

道

处去。
“棉签不行。那不都吸走了?用我刮痧的牛角。宽窄正适。我来怎么样?”
“你老实在那呆着。”婆婆找来牛角,将散落在小薇

户周围的每一滴


都收集起来,再捏圆了小薇的

道

,小心翼翼的把


送到

。利用子宫颈

的凸起往上一刮,正好把


留到了儿媳

的宫颈

周围。
“总算好了。”婆婆擦了一把

上的汗说,“你先别穿。”她马上又制止住蠢蠢欲动公公。“我看你这上面还有没有。”婆婆从公公的两条腿之间拉出皮筋一样的

茎,剥开包皮看到果然还有粘粘的一层,用牛角刮下来也放进儿媳

的身体里了。
老

了。这么一通刮来刮去,除了颜色变

了,公公的

茎竟然一点其他反应都没有。
这是不长的时间内小薇身体第二次被注

男

的


。
“行啦,别赖着不走了。赶快穿衣服。”婆婆刚刚把最后一滴


刮完,马上

着老公穿裤子。“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怎么骂起

来了?”公公觉得很冤枉。“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让你买东西去你怎么总是赖着不去?一说这事你就这么积极?

颠

颠得拦都拦不住。你当时应该劝阻我。因该说‘这事

不能这么

。’怎么就连个磕都不打便同意了呢?”婆婆越说越有气。公公里外不是

。
“算啦。算啦。我不说了。把她的裤子穿上吗?”公公跪在儿媳

的一侧说
“你自己的裤子都顾不上穿,就这么急急忙忙的管儿媳

?”婆婆看哪都不顺眼。“你把儿子的裤子脱下来。”
“脱儿子的裤子

什么?”
“要不小薇先醒会发现的。”
忙活完了出了儿子的房间。公公忽然发现忙活了半天除了挨训,自己几乎什么都没得到。连打儿媳

炮的机会都被

费了。
一

突如其来的失落感。
只能寄希望于即将到来的儿子或孙子了,也许是

儿或孙

。
第23章
小薇醒来后果然没有发现自己被强

的迹象。虽然对鬼鬼祟祟的公婆有些怀疑,却绝对想不到会有那样的事

发生。看到自己

露的下身,以为不过是老公趁着自己睡觉的机会与自己发生了关系。现在她才知道与老公做

和与其他

做

的感觉不大一样。不但没有那种激动感,充实感;反而觉得下体有些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小薇便归队了。
觉得对不起老公,归队以后小薇准备处处注意与领导保持距离。知道领导的‘

’趣很大,遇到有点姿色的


便走不动路。见到小薇时明显的眼神都与平时不一样。估计一时半会的无法摆脱。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吧。
再说了,领导压得比老公强多了。真有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而老公压自己的时候只有少量的不适,最多感慨道,‘今天总算可以了。’从来没有领导给予的那种高档次的,无法从其他地方得到的,欲仙欲死的感受。再说了,可以什么?可以配马还是配骡子?
还有一个难以释怀的麻烦,就是那天碰到的阿陈的老。世上的事

怎么会那么巧?两个

无缘无故的相遇了、开房了。本来根本不在一个城市,以后应该烟消云散,谁也不欠谁的。可谁知仅仅隔了两、三天,两个

竟然在另一个城市再次相遇,而且这次不是‘偶遇’,而是‘相遇’。不像以前那么懵懂,双方几乎立刻可以通过其它渠道了解到对方的全部信息。那天尴尬的相遇最终被琼薇遮掩过去了,但是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再次相逢几乎很难避免。那时候还能遮掩过去吗?如果哪个老流氓纠缠不休,用什么方法才能与他彻底决裂?
“晚上老地方碰一下。”琼崖过来通知琼薇道。
“台风不来了?”琼薇心里一颤,不知是难过还是高兴;也决定不了去还是不去。所以先用一句其他方面的话搪塞一下。去吧,对不起老公;不去吧,心里在激烈的跳动,好像悲五一样,仿佛命运在召唤。
“转向了。不然这种关

搞活动就是找死。”
这是琼薇来后第一次参加活动。她估计晚上少不了那事。心里仍然在犹豫。
“便装。”琼崖补充一句。
“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领导

代:以后便装的时候必须化重妆。”琼崖说。
没办法,晚上出门前琼崖何琼薇两个

特意挤到宿舍狭小的厕所里仔细的描眉画眼,梳妆打扮了一番。
琼薇,琼崖到达地点的时候,琼薇曾经侮辱过的那个协警正在门

值班,指挥

通。
猥琐的男

见到琼薇发现她更加漂亮了,就算是在这么高档次的大饭店里,这么多的靓男俊

,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和她比肩的。协警的眼睛都直了。仿佛原来发誓要报复的心

也不那么强烈了。
琼薇也认出了协警,脸一红过去了。
不过协警的出现还是让琼薇感到多少有点浑身不自在。好像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与领导搞

鞋的秘密一样。

道里一阵抽搐,一

凉飕飕的感觉随即从

道里游离出来,顺着脊梁骨一直

向后脑,又折来击中了心脏。琼薇打了一个激灵,起了一身的

皮疙瘩。但是她仍然高傲的仰起了

,对低层次的

,她不曾输过任何一次。‘哼。你算什么东西。让你舔脚是看得起你。别

想舔还舔不到呢。’琼薇心中暗想。
协警虽然看出了琼薇,但他不知道她们

什么来了。他知道今天晚上局里在这家饭店有活动,却不知道活动的内容。仅从琼薇和其他几个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来看,好像这个活动还不错。‘什么时候能转正就好了。’协警十分羡慕的想着。
这时韩某平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与琼崖、琼薇撞个正着。但是他没有说话,急忙夹紧他的小包,低着

、缩着脖子急匆匆的走了过去。
协警咽了一

唾

,看看值班的时间快结束了。急忙给换班的

打了个电话,通知他自己先走一步,便进到宾馆里的工作间找到自己的那条窄窄的壁橱,冲个凉以后换下了那身脏兮兮的老虎皮。真的警察的制服必须保持整洁,他们的要求不严。就那么点工资,再分点洗衣服就别活了。
协警先在休息室里躺了一会。这个休息室是专门为维持秩序的警察们准备的,虽然有点吵,但是在寸土寸金的大饭店里还是显得难能可贵。
这间小房间本是属于大家的。不过别

都有家,并不需要它。天长

久竟然成了此协警的专用房间了。
因为饭店里的房间每天有专

打扫,十分

净。协警工作时间太长,十分疲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