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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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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正传之女侠与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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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rx167

    字数:77459

    (1)

    尚廉9 年,外号黑凤凰的侠南宫嫣自七年前离开师门后,在江湖上遭逢不

    少奇遇。01bz.cc01bz.cc年方二十四的她不但已把九天玄宫流落在外的武功学会,内功修为亦突

    飞猛进,当今武林相信除了她师父白琉璃之外便已再无对手。这段时间她游历了

    很多地方,甚至因为种种原因在西域渡过了接近两年,眼界和知识早已远超当年

    那初江湖的少。黑凤凰每次出现时都会藏起她绝美的脸孔,但却藏不住她美

    好的身材,一双豪更是天下闻名。

    在某间郊外大宅中,一群男正在讨论他们拐卖的生意。因为具有有力

    的后台支持,他们的业务一向顺利,直至最近才遇上一点麻烦。

    「消息是真的吗?黑凤凰真的重出江湖?」

    「不会有错,我们在东北方的分坨近来都被一名黑衣子捣,兄弟伤亡不

    计其数。除了她还有谁能有如此能耐?」

    「说起来老八迟迟未到,希望不会也出了事吧。」

    「这侠武功不可测,听闻她不但拳脚、擒拿、剑术轻功甚至暗器样样皆

    ,简直是毫无弱点呢…真不知该如何对付她呢!」

    众一片沉默,心中所想由如何应付黑凤凰渐渐变成把她百般凌辱的幻

    想画面。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他们一看,走进来的竟然就是他们最怕的

    这子脸部上半戴着黑色的牛皮制面具,而脸部下半就包上薄薄的黑色面纱。

    同为黑色的斗篷包裹了她全身,斗篷的领用了一只有凤凰图案的扣子扣起,它

    们也就是她的外号来处。

    「黑凤凰?!」众大惊,纷纷拔出兵器严阵以待。但黑凤凰却动也不动,

    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们。

    「各位不必慌张,她不会再构成危险的了。」一名男子从她身后走出来,拉

    开她身上的斗篷,只见她全身都是黑色:除了那黑衣的夜行衣就是一条条紧紧缚

    在她身上的黑色绳索。

    「老八?你是怎做到的?」众又惊又喜,当确认了她已被絪仙索缚住,他

    们才敢走近。

    「等一等,她是真货吗?」当中有质疑。

    「哼,这个房还有假的吗?」老八伸手掐一掐她那被绳子扎住,像快要挤

    衣服的豪。黑凤凰轻轻挣扎了一下,中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这时他们才隐

    约看出在那薄薄面纱下的塞球。

    「你们该相信了吧。」老八得意地说。

    「你快些说出当中经过吧!」

    「嘻,那是…咦,大当家呢?」

    「大当家今天有事不能来,喂,你快说吧!」

    「好好,那是…」

    当老八正想座和他的同伴漫谈自己的奇遇时听到一些物件跌在地上的声音,

    同伴们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他身后。老八急忙转身,只是黑影一闪,他便已

    失去知觉…

    一会后,黑凤凰站在远方观看那座燃烧中的大宅。「虽然不能找出背后的大

    当家,但把其他当家一网打尽,对这贩卖集团无疑是沉重的打击,也不枉我

    施苦计故意被擒。」她摸着手臂还留住因被绳子紧缚而造成的痕迹心想:「想

    不到我回到中原不久便遇上此等勾当的,真是世风下…」

    「好了,现在闲来无事,可以处理一下私事了。」她想起被押解途中遇上的

    说书,不禁冷笑:「不知他遇上真正的黑凤凰会有何反应?」

    十多

    一间旧酒馆中的食客很不高兴,因为那专门讲述侠被凌辱故事的说书

    已有多不见,他们都在猜测那说书发生了何事。众异想天开的猜测了一番

    后那久违了的说书终于出现了,他看来神不佳,甚为疲倦,只说了一个又没

    有新意又简短的故事后便急急离开。极之失望的听众纷纷送上杯子、包子等,当

    然是用力撙过去的。

    「真是该死,这几天因为她完全没有时间构思新故事,长此下去只怕会之后

    也不能再在那里说书了…」他一边走一边想:「看来今晚要好好用功了…」

    他住在小镇外围一间旧的小屋中,本来从不必担心门户安全的他自几天前

    开始总会确认一下无在旁才会开门,而且也换上新的门锁。里面虽不至家徒四

    壁,但明显是典型穷苦百姓的家。他去后急忙关上大门,然后急走两步去到床

    前。他用了一些旧布做了床帘,用来藏起那床上的秘密。看见床帘间中轻轻的摆

    动和床上传来微弱的声音,什么今晚要用功的念都马上烟消云散。

    他拉开床帘,只见床上跪着一名子。这子上身身穿一件胸被剪开的黑

    色夜行衣,下身赤,她那丰满的房和已湿透的私处完全露在他眼前。她双

    手被黑色的绳子反缚在背后,两条修长的小腿又分别和大腿绑在一起。她双眼蒙

    住黑布,脸部自鼻子之下也包住黑布。她忘我地不断上下摇动,使双腿之间用青

    铜打造的假阳具不断进出她的身体,对说书毫不理会。

    「天啊,好一个,」他摇叹道。他伸手把她抱住,一边抚摸她的一双

    豪一边笑说:「你这算是那门子的侠,黑凤凰?」他看看那假阳具又说道:

    「这么喜欢我留给你解闷的玩具吗,只怕找遍天下院也找不到像你这么

    了。」

    「呜唔…」黑凤凰迷糊地应道。她现在早已不再反抗,每天只盼望被他侵犯。

    说书看见怀中的惹火尤物的痴态,想起数前那完全不同的她…

    当时已是夜,他正回到家门前。最近他的故事很受欢迎,尤其是关于

    黑凤凰的。数着今天所收到打赏似乎足够更换一下家中甚为残旧的家具。正当他

    打开大门时突然有把他从后推屋子里,他滚了一滚便碰上墙壁停下来。狼狈

    地爬起来的他只见一名黑衣刚刚把他家大门上。从那婀娜的背影他已认出那是

    ,当她转过身时他便更加肯定。她虽然载着眼罩和面纱,但从双眼和脸形已

    可看出她是位极美的

    「我们该好好的谈谈。」她的说话使看得呆了的他稍稍回过神来,不过一会

    后他又呆呆的盯着了她的豪,直至她一打在他面上。

    「你在看那里?」她怒道。

    「对…对不起,请问…有何贵?」他摸着面问道。这一打得他甚痛,不

    过幸好她没有运功,否则便不只是痛不痛的问题了。

    「我就是黑凤凰。」

    「啊!」

    「那你该明白我的来意吧。那所谓『侠前传』是你写的吧?那是什么意思?」

    「是…算是我写的…我没什么谋生能力…只得…用这种故事糊…绝非有心

    冒犯,请见谅、对不起…」

    黑凤凰打量他一会,有点欲言又止。一会后才说道:「你的故事坏了我的

    名声,你以后不准再说,否则小心你的,知道吗?」

    「是…我知道了。」

    「哼!」她转身离开,正当他松一气时,她忽然又转身,双手按住他双肩,

    把俏脸伸至他脸前,直视他双眼说道:「我还是要好好问的清楚…」

    他只觉她双眼像有魔力般直视自己的内心,使他不得不说出他刚才没有说出

    事。黑凤凰在得知她想知道的事时正想收手忽觉下体被触碰,原来说书被她

    迫问得慌张,双手不其然挥,更巧合的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产生意想不到的结

    果。

    黑凤凰其实正用她在西域学得的「迷心大法」迫问说书。这大法能控制它

    的思想,黑凤凰之前故意被贩子所擒时就是用此法使老八在捆绑她时打了

    一个只要用力一扯就能挣脱的绳结。这大法虽威力强大,但极耗力,而且一定

    要保持集中神。偏偏黑凤凰的私处因为少年时被调教至极为敏感,稍稍触及已

    令她分心。这一分心使使她失去对说书思想的控制,另一方面,自一见面后他

    对黑凤凰的强烈欲望却反客为主的一下子涌进她心中。

    「噢!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她心大震,全身发热,软倒在他怀中。美

    在怀,说书虽不太明白何事,但早已色心大起的他不顾一切的亲向她的脸。

    他见黑凤凰只是颤抖而并不反抗,于是便变本加厉的亲向她的樱唇,双手更分别

    摸向她的房和私处。她开始时还会轻轻挣扎,但很快便变得顺从,紧闭的双唇

    也张开,睁大的双眼慢慢合上…

    他急不及待的把她推了上床,然后粗的脱下她的裤子。

    「噢,不要!不…」她稍微增加了挣扎的力度,但还是给已失去理的他粗

    的冲最后防线…

    一会儿后,伏在她身上的说书慢慢爬起来,对于自己这么完事感到有点失

    望。看见身边的黑凤凰两颊绯红、喘气连连,一双泛有泪光的美目痴痴的望住他,

    似在诉说她还未满足。

    稍为恢复理智的说书想到她武功极高,方才虽是莫名其妙的让自己侵犯,

    但如果她突然回复正常,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想到这里他急忙跳起来,站到距

    离大床数步之外。

    虽然床上的她一脸渴求,摆出各种挑逗的姿态,说书却不敢再接近,反而

    退后。他不自觉地踏上她跌在地上的包袱,低一看竟发现有一扎黑色的绳索、

    皮制的塞球,甚至假阳具,这都是她在那贩卖集团中带出来。说书始终

    难奈欲念,便拿起绳索向她走近。

    「你想什么?啊,停手…」她抬呻吟道:「不要缚得这么紧,噢!」

    他没有理会她的投诉,把她紧紧的缚起来。因为从来没有捆绑他的经验,

    他费了不小时间才完成。

    「呜,你弄得家好痛啊~」她抱怨道:「家早已投降了,你又何必还要

    缚起家呢。你…呜唔!」说书未等她说完便把塞球塞进她中,然后扑在

    她身上,两就这样过了疯狂的一夜。

    等二天中午,还在睡梦中的说书突然被撞醒。他慢慢的张开眼睛,只见怀

    中的她拼命挣扎,原来迷心大法效力已过。回复正常的她对他怒目而视,说书

    再次被她的双眼迷着,心中不断重复听见一句说话:「马上解开我…」

    说书忽觉有异,便急忙用黑布蒙着她双眼。

    「这样看来比较适合你。」听住她透过塞球传来急速又低沉的呜呜声,他

    的欲又起,又把她按在床上起来。

    「贱,我要把你得变回昨晚的!」

    他就这样开始胡天胡地,只顾享乐的生活,她虽然并未再受迷心大法影响,

    但在纵欲之下亦渐失去理,几天过后便变成真正的。不知不觉又过了数星

    期,说书终于因纵欲过度而病倒。他想去看病时才发现他微薄的储蓄和黑凤凰

    身上带有的盘川也已快花光了。现实无的冷风已吹至,偏偏床上那个

    却只会向他不断需索合,使他对她渐感厌烦。

    最后在生活迫下他决定把黑凤凰高价卖给那些江湖上的黑道。她知道这决

    定后马上跪住他身前苦苦哀求不要把她卖走,但他最后还是狠不下心来。

    只是当看见她被带走时回望他的幽怨眼神,他又开始懊悔了。之后他用了那

    笔钱做点小生意,后来又替一名样貌不错的赎身,把她娶回家中,从此过着

    安稳生活。这些年来他再没有遇上黑凤凰,传闻她被带走不久那些买主便为她开

    了个「落凤大会」,广邀江湖黑道一起对她百般凌辱和。这持续了几年,之

    后便再无她的消息了。多年后想起她的说书心中忽然感到后悔不已,甚至想用

    现有的一切把她换回来的冲动。

    说书就是在极为懊悔和痛苦地从睡梦中醒来。他依稀记得梦中发生了一些

    令他刻骨铭心的事,但他却什么细节也记不起。在他心里甚至连「黑凤凰」三字

    也忘记了。他看看那和以往并无一丝改变的家,只好又开始这一天的工作了。

    他并不知道有自他醒来后便监视了他一整天,而那正是黑凤凰。

    「好极,他看来什么也想不起了。」她轻轻叹道:「幸好我在最后关总算

    把持得住,不然就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想起昨晚的事,她不禁脸上一红。

    「迷心大法使用不当原来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我以后真的要小心了。」

    「他的记忆应该已被洗去,只是不知他会梦见些什么呢…」她喃喃念道。之

    后她离开了这小镇,往京兆县进发。

    「原来这故事是源自京兆县某酒馆。其他关于我的故事都是似道听途说,唯

    独这『侠前传』却和事实甚为接近。除了把那狗官由姓苟改为姓贾…」她心想:

    「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对我的事这么清楚?如果是苟府中,又应该不会知

    道九顶山上的事。但另一方面在王府发生的事说得甚简短、和大师姊、三师姊在

    密室中的事更是胡说八道。当我和师姊们的确发现了那个密室,但根本就没什

    么老前辈,自然没发生其他事嘛…虽然我们之后确有一起研究自我脱困之术,但

    又怎会表现得如何,真是的。我只是不自觉地向师姊们透露了认识那些欺负

    的刑具,结果在她们追问下便把那些羞的事说了出来…还好,她们不介意

    之余还替我保守秘密。」她不禁起往和同门相处的时光,那是她珍贵的回忆。

    她不想引注目,故平总装扮成样貌普通的男。看着自己的打扮,又想

    起自己未学会易容时的男装打扮过于俊俏,曾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自少随

    其养父学医,再加上后奇遇,医术已达一流医师之境。故此她通常还会帮

    病,顺便赚些盘川。

    就这样她平时是郎中,有需要时就会以黑凤凰的身份行侠仗义,一路去到京

    兆县。不巧那酒馆当休息,她便只得在县城内四处走走。

    她经过一小巷时意外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一群似在商讨如何劫掠某大户

    家。他们的声音原本极细,但却还是传内功厚的黑凤凰耳中。

    「哼,又是这些坏。」她心想。

    那些不久之后便四散,自行到预定地方集合。黑凤凰便悄悄跟随,此时她

    感到有点为难:因为她没有时间换回黑凤凰的打扮,而同时她又不想时这位「样

    貌平凡的郎中」在江湖上扬名。幸好那些看来武功不高,她想或可暗中解决他

    们。

    半个时辰后,她来到城外的山路,静静躬在那些坏的后面。不久一架富裕

    家的马车接近,跟随这马车的还有十数名丫鬟下和护卫等。

    这时那些劫匪已一涌已上,她急忙拿起石子,正想出手时才发现那是不必要

    的。那些护卫原来武功颇高,劫匪们看来根本没有胜算。只是这些护卫出手很重,

    看得黑凤凰也皱起了眉

    一会儿后当护卫们完全解决了那些劫匪后,一名年轻拖住两名年若十岁

    的童下车察看况,那两名童都因受惊而一直把缩在背后。

    「小翠?」黑凤凰细看之下竟发现那是以前在苟府侍奉自己的丫鬟。

    当年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又涌上心,她想起了当年的苟知县苟正道,还有

    她那传闻已病死的儿…她记得当年小翠随苟正道出外后便音讯全无。于是她暗

    中跟踪他们,直至目送他们走出城中一间大宅。

    「又是苟府?」她看着门牌心想。

    她换回黑凤凰的装扮,就在当晚夜探该苟府。内里不论门窗式样、花园设计

    也和当年在梓州的苟府极相似。轻功出神化的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到处看看,很

    快便来到屋主夫的睡房。

    房中只有小翠一,她正在缝制一件孩子的衣服,表甚为幸褔。

    「小翠,是你吗?」忽然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她背后传来。

    她急忙转身,一见来者便马上面色大变,连声音也有点抖震的问道:「是…

    是你?你为何会找到这里?你…你…想什么…」

    「小翠,你怎么了?」在她面前脱下面具和面纱的黑凤凰不解的问道:「我

    刚巧经过京兆县,知道你住在这里便想来问问当年苟正道和苟府被抄家的事…」

    「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小翠忽然变得非常激动地说道:「这不是你

    该来的地方,请你离开…我求求你,快些走吧!」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黑凤凰大惑不解。

    「不要问了,求求你快些走吧,在未被发觉前…」这时小翠竟走过来想推她

    出房间。

    「夫,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外面一把粗豪的男声音问道。

    「迟了…」小翠叹道。

    「内里有不速之客!」

    「夫,得罪了!」两名护院冲房里。黑凤凰急忙戴回面具和面纱,轻巧

    的跳出窗外。这时外面已有数名护院一边大叫「有刺客」、一边向她冲过来。

    很快她就被十数包围。黑凤凰发现他们当中不少竟是曾在江湖上有名的黑

    道中。此时她要走自然无能阻,只是她却对这大宅越来越感兴趣,决心探个

    究竟才离去。

    在护院们这方面,他们很快就认出眼前的是闻名的黑凤凰,各都不敢轻敌,

    纷纷拿出各种独门兵器。虽然见她被己方众包围,但一时间还是无敢主动出

    击。直至当中一名魁梧大汉按捺不住,挥舞巨大的大锤向她攻去。

    「杀如麻,当诛。」她一边念着一边挥出左掌。她出手看似漫不经心,但

    却轻轻松松的把高速挥动的大锤自大汉手中打飞。同一时间她右手连点他身上多

    处大。当那大锤跌在地上时,那大汉亦同一时软倒在地上。

    「呵呵,好武功,看招!」正当他都吓呆了的时候,一名年纪较长的、约

    有五十多岁的男挥动铁杖向她攻来。这铁杖的末端连住四条长长的铁炼,每条

    铁炼的末端又连住一个铁勾。在他挥舞之下,那四条铁炼就好像四条有生命的毒

    蛇向她步步进迫。

    「掳掠,死不足惜。」她又一边念着一边出手。众还看不清她怎样出

    手,那四条铁炼却已被打了结。正当那男惊讶之际,黑凤凰又已连点他多处大

    

    「好好的查问一下才动手杀吧。」她心想。

    那刚被制服的男在这群中年纪最大,武功最高,一直以大哥自居。此刻

    被一名年青子轻松击倒,不禁老羞成怒的大喝:「你们还在看什么?一起上来

    把她宰了!」

    众均想她武功太高,单打独斗的确难有胜算。于是十多件兵器同时向她招

    呼,但此时她注视的却不是它们,而是远处的房间。房间的门稍稍打开,一名男

    子似躬在里面偷看院中况,她隐约看见他的样貌,那是一张她怎样也不会忘记

    的面孔…

    这时那些兵器已击至,一声大响之下尘土飞扬。众发觉那些兵器都打在地

    上,原本在该处黑凤凰却不见了。

    「快去保护老爷!」小翠叫道。他们才发觉黑凤凰早已奔至远处的房间门前,

    于是都急忙向那里跑去。

    黑凤凰冲进房间后却找不到那的纵影,她四处察看下才发现床上有,结

    果那在毫无还手之力下被她由锦被中拉了出来。

    「太好了,原来你这个狗官还没有死。」她狠狠地道,此正是当年那狗官

    苟正道。

    「你…你是嫣儿?」苟正道惊慌的求道:「饶命啊,不…不要杀我,我们总

    算夫妻一场…」

    黑凤凰一听之下更是盛怒难忍,用力扣住他喉咙说道:「饶命?你杀我爹、

    欺压百姓,坏事做尽…」她忽然发觉此番对话和当年他们进行的侠游戏十分相

    似,一不安的预感涌上心

    「嫣儿,停手!」

    「娘亲,这位姐姐在什么?她为何要捉住爹的喉咙?」小翠和一把童的

    声音从后传来。

    黑凤凰转身一看,只见面前是一名和自己甚为相似,约十岁的童。而站在

    她身后的小翠,却用一把匕首指住童的后脑说道:「快停手,你不要迫我。」

    「娘亲,到底发生何事?」看不见那把匕首的童还是不停的问道。

    「小翠,她,她是?」就在黑凤凰分神之际,几把钢刀、长剑等已分别架在

    她颈上。

    「不要伤害她!」躺在地上的苟正道叫道。那些护院便马上点她全身多处大

    ,即使武功高强如黑凤凰在短时间内亦难以自行解,但他们已随即粗地用

    捆仙索把她缚起来。

    「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确定黑凤凰已束手就擒,小翠急忙收起匕首

    并拖住那童离开,那童临走前回望了一下房里的黑凤凰。

    「娘亲,这位姐姐哭了,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位姐姐缚起来…」那童的声音

    渐渐远去…

    半个时辰后

    「怎么了?」小翠问道。

    「回夫,一切已准备妥当了。」一名丫鬟说道。

    「好,你快去通知老爷吧。」小翠说道:「其他退下吧。」

    「是。」一众丫鬟便马上离开。

    这时房间里除了小翠外便只剩下一名呆呆看着铜镜的年轻子。镜中已由

    传奇侠变回苟正道的宠妾—嫣儿:她此时已被灌食了大量逍遥散,全身功力尽

    失。面上被涂上浓艳的化装,配戴上名贵的耳环和附有银铃的颈圈。她脸部下半

    一如当年初苟府般被一个使她的嘴唇保持张开皮制罩所包裹,方便灌食物

    及让苟正道的那话儿进出。身上被换上一套华丽的衫裙,它的腰部亦配有使她纤

    腰更为纤瘦,房更突出的皮制腰封。她双手再次被戴上那使她不能运用手指的

    皮制无指手套,手腕载着的手铐各有一条短短的锁炼连在腰封之两侧,使她双手

    的活动能力大受限制。最后当然是那使她举步为艰的高跟短靴。和当年一模一样,

    一个任由苟正道摆抪的

    「你为何要回来?你为何定就要和我争老爷?」小翠对着她叹道:「当年那

    个晚上侍奉老爷的本来该是我,十一年前老爷最艰难的时间亦只有我一直侍奉在

    侧。为什么?为什么只要你一出现,老爷的心就一定会被你抢走?!」

    「…你别想指望连琳儿也抢走,她可是我养育了十一年的儿。」小翠留下

    这句说话后便离开了。

    「是吗?原来她叫琳儿…」嫣儿心想。

    「哈哈,准备好了吗?太好了!」一把男声从外传来,嫣儿不用看已知道那

    是谁,即使那部左摇右摆的走到身边她亦只是低着故意不看他。

    「哈,让我好好看看我多年不见的好嫣儿!」苟正道伸手把她的脸抬高并转

    向自己,叹道:「噢,已变成名乎其实艳绝天下的大美了!」嫣儿对他的说话

    毫不理睬,一直把视线避开他。

    他仔细打量眼前,在十一岁时已和苟正道差不多高度的嫣儿现时已近五尺

    九寸,比他高出近一个,身型婀娜,玲珑浮突。清秀的绝色脸孔一如以往,只

    是眉宇往多了一份妩媚,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魅力。

    「啊,这是什么?你的身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惹火诱?!」他望向嫣儿那

    快要挤衣服的巨,不禁一边抚摸它们一边赞道:「想起来当年你的房还是

    小小的,真是时光飞逝啊。」

    他坐在嫣儿身边,把她一拥怀,她虽拼命挣扎但那只是无力的抵抗,结果

    只能任由苟正道一边对她上下其手,一边在她耳说话:「好嫣儿,真是挂念死我

    了!经过这么多年,你终于又回到我的怀抱里…」

    本来她想死命忍住自己的欲,无论他如何触摸自己也绝不可有所反应。但

    是很快嫣儿便已经放弃了。这狗官是多么的了解她的身体,而由逍遥散所引发的

    欲火又是多么的强烈。她知道自己再次被这狗官驯服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还是不

    久的将来…

    只是她却没有像预期中的被苟正道强,因为他还未进便已伏在她身上睡

    着了。欲火高涨但又无处宣泄的嫣儿厌恶的看着他,心中不断向他大骂。

    第二天苟正道醒来时对嫣儿嘻笑道:「哈哈,对不起,对不起。这副老骨

    真是不中用,不过好嫣儿你放心,我今晚一定会用上最好的补药,保证你满意。」

    一夜难眠的嫣儿懒得理会他,只是冷冷的望住床顶。

    苟正道亲亲嫣儿便离开,之后二位丫鬟便进来替她梳洗。

    这些丫鬟不知道嫣儿的厉害,结果让她遇上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在替嫣儿清

    洗全身后,其中一因事离开了片刻。当剩下的丫鬟脱光了她的衣服,正想用绳

    索把她再次缚起时嫣儿突然发难。

    嫣儿虽然功力尽失,但她的迷心大法还在。正在捆绑她的丫鬟被出奇不意地

    迷倒,而另一名丫鬟亦回来时亦被她迷倒。

    嫣儿换上晕倒丫鬟的衣服,然后稍为装扮一下,不细看的话们都会把她当

    成府中丫鬟。把两名丫鬟都藏在床上,再确定房间里看来并无异样后她便急忙离

    开。

    「只是好险,差点又会被这狗官侵犯了。」嫣儿想着,心中虽不舍得儿,

    但还是觉得要先尽快离开这里,待药力过去功力回复后再作打算。

    「喂,你啊,给我停下来。」忽然一把声音叫住她。回一看,原是数名丫

    鬟和下。领的管家说道:「我们手不够,你也过来帮忙吧。」

    以嫣儿现时的状况随便一个稍为有力气的下也能把她制服,故嫣儿只好听

    从他的说话。

    他们原来要搬一些物品到苟府旁边没有门牌的屋子去,这屋子和一般民家比

    起来并不算小,但当然和苟府比起来就差天共地了。

    到达大厅里嫣儿总算把重担放下,这时她听到有走近,声音似曾相识。

    「这是老爷送来的吗?」

    「是的,大夫。」

    「哼,『大夫』!」进来的冷笑说:「不敢当,我们对他来说只是不

    屑一看的废物,说不定随时会要了我们的命呢。」

    「大夫,你不再要刺激老爷了。」和她一起进来的忙道。

    「是啊,是啊。」

    「她们怎么也在这里?」嫣儿这时才发现她们竟是苟正道以往的三位夫

    「那么小告退了。」管家不敢回应这敏感的话题,便想马上回去。

    「等等,这么多东西我们搬不了,你们留下一些把它们搬进去吧。」

    「是。」管家对着嫣儿等共四名丫鬟说道:「你们就留下来听大夫吩咐,

    把东西放好才回去。」

    嫣儿怕她们认出自己,故不敢接触她们的眼线,只有一直低住

    这些箱中装的都是食粮、用品等,她在搬运途中听住夫的对话,大致上

    猜到她们的况:原来苟正道因为罗氏曾把嫣儿等院而对这些夫大为

    动怒。虽然在这里供养不缺,但苟正道却几乎没有来过,亦不许她们去找他。另

    外她还听到罗氏略略提到苟正道原配郑氏,因为只是轻轻带过故不太明白。一边

    摆放东西一边偷听的嫣儿忽然觉得似是有正在注视自己…

    突然一名下从苟府急奔而来,他看见正在搬运东西的丫鬟便叫道:「你们

    不要搬了,那个逃走了,老爷要府中所有马上回府帮忙搜寻!」

    「是吗?咦,好像少了一个,快把她也叫回来。」

    「你在说什么?府中下只剩下你们三未返。」

    「怎么可能,刚才明明…」

    「你们等一等。」罗氏忽然叫住争论中的下们道:「里面有个箱子要还给

    老爷的,你们顺便搬过去吧。」

    下们便不再说话,一起去把那箱子搬回苟府。

    「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只可给老爷看的,你们千万要小心。」罗氏在他们临走

    时说道。

    下看看箱子上的封条,自然不敢大意地把它搬走。

    「你为何要帮她?」当他们都离去后,二夫轻轻问道。

    「哼,我只是不想老爷事事称心吧了。」罗氏冷冷道:「如果把他一剑杀了

    就更好。」

    因为嫣儿逃走了,苟府上上下下都忙于寻找她的踪影,在府中一无所获后他

    们便出外寻找。感到疲倦和失落的苟正道去了书房休息,他想起有下曾通报罗

    氏给他的箱子正放在这里,便走过去看看。

    一看之下,却发现那箱子已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百思不得其解的他突然

    感到一把匕首正架在他颈上,转一看,持刀者正是嫣儿。

    「要命的就不要造声。」她轻声说道。

    「好…好嫣儿,有事好商量,何必动刀动枪呢?」

    嫣儿其实想过就这样刺下去,但想到自己现时不单不能带走儿,就连自身

    亦难保,故她选择了把他作为质。

    「带我去马房,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命不保,走!」她让他走在前面,

    自己就好像丫鬟般跟随着,只是这个丫鬟却是暗中用匕首指住她主子背心。

    此时府中少,嫣儿很顺利便来到马房,她和苟正道同骑一匹马离开。

    「好…好嫣儿,你要带我到什么地方?」

    「安静,为防你通风报讯,你要先跟我走一段路。」

    她赶及在城门关闭前出城,就这样带住苟正道走至城郊一条小路上。

    「想不到大夫居然会帮我藏在箱中,否则今次真是劫数难逃了。」嫣儿心

    想。

    「到了这里你可以放了我吧?」苟正道问道。

    「…」此时嫣儿却想到自己现在既已逃脱,在这里杀了这狗官亦无妨。

    「嫣儿?」苟正道感到有点不对劲,转一看竟发觉她刚把匕首举高,正在

    犹疑应否刺下,他便急忙用全力撞向身后的嫣儿。

    因为单手拉住强绳,又再加上没什么气力,她即时从马鞍上被撞跌下来。两

    一起滚在地上,扭打一回后她终于因气力不足而被苟正道制服。

    「放开我!你这个天杀的狗…唔唔!!」他取出手巾把嫣儿的嘴缂住。

    这时她俯伏在地上,被苟正道肥胖的身体压至动弹不得。她在这况下使不

    出迷心大法,无力的双手亦无法把他推开。苟正道的那话儿正好压住她的部,

    从该处传来的感觉使她知道他色心已起。嫣儿慌忙用尽仅有的气力挣扎,但还是

    被他把她双手扭到背后。他用右手同时捉住她双手,同时就左手去脱她的裤子。

    她的下体先感到一阵凉意,然后就是被异物的痛楚。堂堂传奇侠黑凤

    凰就样被不懂武功的仇在野外强,随着从私处传来的痛楚渐变成阵阵快感,

    绝望的她在心中悲叹一句:「完了。」

    苟正道虽曾多次侵犯嫣儿,但以这种形式进行却是第一次。新鲜感再加上之

    前进食的补药使他今晚特别兴奋又表现得特别勇猛。他一次又一次猛力的冲刺终

    使燃起嫣儿的欲火,此时已失去理智的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苟正道的动作,被缂

    住的嘴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结果她少有地先于苟正道达至高

    之后苟正道伏在她身上休息了一回才爬起来,跟着从马鞍上取出绳索,这时

    的她已完全失去反抗的气力,只能任由他把自己双手绑起来。看见地上喘气连连

    的尤物,苟正道不禁笑道:「想不到我们分别十年后的第一次会在这种地方进

    行,哈。也好,很刺激呢。」

    他看见附近有一间庙,于是便抱住嫣儿内继续他想做的事…

    不知不觉间已到第二天清晨,这条小路间中会有经过。他们之中有些

    听见不时从庙旁边传来的马叫声,但当然没有会留意到庙中不时传来微弱

    的阵阵呻吟…

    当中午,苟正道得意地骑马回到京兆县县城中。途都看见他右手拉着疆

    绳、左手抱住怀中一名被反绑兼被手巾缂住嘴唇的美。不久数名衙差到来,他

    们看见是和当地知县关系密切的苟正道,便上前礼貌地问道:「苟老爷,请问这

    是?」

    「哈哈,说来惭愧,府中的小妾不听话,居然离家出走,我昨晚费尽九牛两

    虎之力才把她接回来呢。」

    「原来如此,那苟老爷以后可要好好管教她了。」

    「哈,放心,我昨晚已把她治得贴贴服服了。」

    「苟老爷果真了得…」

    听住众的笑声,嫣儿羞得低下来,不敢接触旁的目光。

    不久他们便回到苟府,看着大门上写住的「苟府」二字,嫣儿开始担心自己

    这次不会再有机会从这狗官手中逃出生天了。

    第二

    「老爷,使者到了。」下说道。

    「啊,你来了,请坐,请坐。」苟正道急忙转笑说,只是他的手却还未停

    止他正在做的事。

    刚走进书房的使者此时却因眼前的事物分散了注意力,一时听不见他的说话。

    「怎么了,坐下来才慢慢谈吧。」

    「是的,是的。」使者这时才听见苟正道的说话,便急忙坐下,但眼线还是

    离不开苟正道身旁的桌子。

    那桌子和房中其他家俬皆为用料上乘的品,但真正吸引那使者的却是被放

    在它之上的一名子。她被「驷马缚」的形式绑住手脚,俯伏在桌上。她的上身

    因此给往后拗,使那本已极之丰满的房更为突出。虽然被黑布封眼塞,从面

    型看来该是位美。她全身穿着贴身的黑色夜行衣,从她裤档突出的二条棍状物

    件看来她下体两应该都被了假阳具。而苟正道的手不是抚摸她浑圆的部,

    就是把这两枝假阳具转动或拉出推。而这名子亦跟随着他的动作不时扭动娇

    躯,一双巨更是不停的摆动。

    「那么有么指示给我吗?」苟正道的声音把使该名使者的心思拉了回来。

    「是…是这样的…咳。」知道自己失态的使者急忙一本正经的说道:「主子

    知道苟大擒获了黑凤凰,希望能把她送往主子处。」

    「呜唔…唔…」这时桌上的子出沉重的呼吸声。

    「很诱吧。」苟正道看使者色迷迷的表不禁得意的笑道。他轻轻拍打她

    的部几下,笑道:「给我乖乖的不要作声,我有正经事要谈。对不起,这家伙

    不太听话,正要好好的管教一下。」

    「是的,是的。」使者随应道。

    「说回那个黑凤凰,她其实是我当年府中出走的小妾,把她送往主子处似乎

    不太方便。我知道这家伙以往给了主子不少麻烦…这样吧,我会替主子好好的教

    训她,保证她在我的管教下以后再也不敢得罚主子。而且这里守卫森严,不正是

    困禁她的理想地方吗?」

    「但,这…」

    「我相信只要你肯美言几句主子就会明白的…」苟正道把一袋数目不少的银

    票塞在使者手,他看看那些银票,终于肯离开了。

    转眼又过了一星期。

    「噢,你这门功夫真利害,只怕已是天下无敌了!」苟正道赞叹道。

    跪在他面前刚替他品萧的抬起来来,赶忙咽下中满满的体,脸上

    微红说道:「多谢老爷夸奖。」

    她发淩,香汗淋漓,角还留着不少来自苟正道的体。如有旁在场

    肯定不会相信眼前如此下贱的就是天下闻名的侠黑凤凰。

    这段时间她每也被灌食大量春药,但苟正道却没有再次侵犯她。他只是不

    断以各种手法挑起她的欲,但当她快来的时候就停手。双手经常被绑又使她无

    法自行解决,高涨的欲火已快把她迫疯了,终于她在几天前崩溃了。

    「…我…我受不了,求求你让我…给得解脱…」她当时求道。

    「唔,我听得不太清楚,你把说话说清楚吧。」苟正道得意地笑道:「还有

    把身位称呼也说清楚吧,什么你你、我我的真没有规举。」

    「…」她怒盯着苟正道,心中却在犹疑应否投降。

    「这凶的眼神算是什么?我最讨厌强所难的了,再见。」他说着便要

    离开她的睡房。

    嫣儿心中把他祖宗十八代亦骂遍了,只是实在难奈欲火,最终她在苟正道正

    踏出房间时开了。

    「等等…求你贱妾吧。」她红着脸,以小得无可再小的声音说道。

    「噢,你说什么?我听得不清楚。」他急忙回到床边笑道:「而且你说得

    也太简短了,最好是『噢,我亲的老爷啊,求求你狠狠的贱妾只属于老爷的

    贱吧!把贱妾得死来活去吧!」

    她再次怒盯了苟正道一次,只是不久后她便长叹一声,然后羞耻地重复了苟

    正道的说话。

    喜出望外的苟正道马上跳上床,开始尽享受她的身体。看见她一方面

    挂着压恶的神但同时又要无奈地配合他的要求,苟正道甚为得意和高兴。嫣儿

    知道当年的事又要重新上演,长此下去终会使她陷欲望的渊不能自拔,以后

    再也不能反抗这狗官了。

    这一天苟正道便要她先为自己品萧,经过多的折磨,她已变得十分顺从,

    亦不再需要那张开她嘴唇的皮制罩。只要苟正道把那话儿拿出来,她就会乖乖

    的上前跪下把它含在中并以她多年来不知不觉间练成的熟练的功夫使它胀大。

    只是她身上还是会被不同方式拘束着,因为苟正道喜欢。在嫣儿这方面,虽

    然羞于承认,但她内心也是渴望被捆绑着。当年她在苟府总是被绑着来,潜意

    识中已把被捆绑的感觉和从合所得到的快感划上等号,如今只要一尝到那被拘

    束得紧紧的感觉,一丝丝快感便会涌上心

    「那么…老爷…家…家…想…」她害羞道,此时那折磨的欲火又来了。

    「哈哈,对不起,好嫣儿,我今天有事,这就到此为止吧,今晚我再找你。」

    他亲她嘴唇一下便离开了。

    她看着他背影不禁轻叹一声。幸好苟正道已给了她双手自由,只是她知道自

    行解决只会令自己越陷越

    「如今你还敢说自己是被迫的?」苟正道一走,小翠便来了,她对着嫣儿冷

    冷的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你真是个的很会讨老爷欢心的呢。」

    「小翠,我…」嫣儿羞得无地自容。她痛恨自己的软弱,只要稍被挑逗就引

    出多年来她多年来一直拚命隐藏的另一个自我:一个名乎其实的。她知道自

    年少被苟正道擒获后他便一直试图把她培育成为他以设的。结果他的教育很

    成功,即使事隔多年,她那高傲的传奇侠外表还是轻易被撕去,露出她羞于展

    示前的另一面。

    「叫我夫,我是苟府的,而你在这里只不过是个没名份,没身位,

    只给老爷泄欲的玩具吧了。」

    「…」

    小翠原名江盈翠,本出身大户家,当年因家道中落而被迫到苟府为婢。本

    身对自己样貌很有自信的她却在到达府中不久便输给嫣儿,错失提升地位的机会,

    再加上以后一直负责照顾嫣儿。她心中的不甘心和对嫣儿的妒忌,渐渐产生想从

    她手中抢走苟正道的想法。

    「是了,老爷这段时间也应该没空闲告诉你这十一年来发生的事,好吧,就

    由我来说吧…」

    当年苟正道接到密报要急忙出门,刚巧小翠经过便带了她一起前去以便途中

    有侍奉。后来事变得比想像中严重,他要假装病死来避祸。这段时间他不能

    回家,身边又只有小翠一,结果很自然地在苦闷时占有了她。苟府被抄家,他

    的夫儿等被流放后,苟正道在得到有势力仕帮助下暗中把她们接到京兆县

    居住,甚至被充公的家财亦全数发回。传闻中病死的其实是他和玉兰所生的儿。

    在京兆县安定下来不久,小翠亦诞下儿,苟正道高兴起来便把她娶为夫,成

    为苟府四夫江氏。而原来的夫们就置于城外另一大宅中。

    下午,嫣儿由一名叫青梅的丫鬟扶着在府中散步,之前侍奉她的丫鬟因为曾

    给嫣儿逃走而被苟正道生气地换走。青梅年约十六,样貌娟好,因为为机灵细

    心,又会武功,故被苟正道委以重任。另一方面,嫣儿进食的逍遥散份量亦有所

    增加,使她现时的气力和一名小童相差无几。这是她自被擒后首次拥有离开自己

    房间的自由,途中经过书房看见黑凤凰的服装被高高挂在当眼处,虽然穿上它闯

    江湖只是不久前的事,但对嫣儿来说却感觉已是非常遥远的事…

    正当她怀缅着那逝去了旧子时,一个皮球滚到她脚边。一名约十岁、

    左右各束有一条小辫子的孩跑过至距离她十步前停了下来,用好奇但又有点害

    怕的眼神望住嫣儿。

    嫣儿俯身把皮球拾起,这动作看的似简单,但对全身无力兼穿着还未适应的

    高跟短靴的嫣儿来说,流畅自然地完成其实甚为艰难。

    她搋出皮球,微笑道:「这是你的吗?」

    「多谢你,戴面具的姐姐。」孩愉快地接过嫣儿手上的皮球。

    听见孩的话,嫣儿不自觉地摸摸戴着复盖了她面部鼻子以上的面具,想起

    苟正道临走时和她的对话:

    「嫣儿,你暂时先戴着它吧。」抱着她的苟正道从怀中拿出一个皮制的面具,

    它两侧各有两条皮带,用来绕到后脑扣在一起。他一边帮嫣儿戴上一边说:「我

    知道这很委屈,但琳儿一直以为她是翠儿所生,如果让她知道真相的话…」

    「夫也会不高兴吧。」嫣儿叹道。

    「其实我更怕琳儿一时会接受不了…放心吧,迟些只要时机适合,我定会把

    真相说出来,但暂时请你委屈一下…」他用一个小金锁把皮带锁好。

    「…老爷,我明白了。」

    「你真是善解意,不枉我如此宠你。」说着他又亲向嫣儿的脸颊…

    「佩儿,球找到了吗?」远处传来琳儿的声音。

    「姐姐,我在这里,我找到了。」

    琳儿跑至,看见她和嫣儿一起,脸色一沉道:「找到就快走吧。不要和这个

    多说话。」她伸手拉住佩儿转身就走。

    「为什么?戴面具的姐姐好亲切啊。」

    「你没看见娘亲因这个来了后很不高兴吗?」

    「但,姐姐…」

    「别罗嗦了,总之不准你再和她说话。」

    琳儿的说话像一把利刀的刺伤了嫣儿。

    当傍晚

    嫣儿坐在睡房思索今天在府中散步时的所看所闻,她散步除了是想以适量运

    动暂缓欲念,也是想了解一下苟府内里的况,以便计划如何逃走。

    这里基本布局和梓州苟府差不多,但奇怪的是下居住的范围大得多。在该

    处更有一座楼房只容许那些本为江湖黑道的护院进出。她故意在那里附近坐着休

    息,期间看见不时有大小箱子从后门运至它里面,同时又有箱子运出去。除此以

    外她还不时偷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当中没什么有用的报,反而他们私底下对

    她的嘲笑使嫣儿十分难堪。

    「这个苟府看来不简单,那些黑道中保护的看来其实是那座楼房中的东西。」

    她心想:「可惜我现在无法去查探内里秘密…」

    望住铜镜中的自己,再看看自己无力的四肢,她不禁长叹一声。心想:「练

    成一身出神化的武功又如何,不是又栽在这狗官手里…」

    「小姐,老爷有请。」青梅走进来说道。

    「唉,又是这狗官…」她厌恶地望望铜镜,然后懒懒的说道:「那扶我到老

    爷那里吧。」

    一会儿后,她便被带至大厅看见刚回府的苟正道正和他的客谈笑风生。此

    身边还站有一名,因为背向嫣儿而看不见其容貌。

    「噢,好嫣儿你来了。」苟正道笑说道:「我跟你介绍,这位是本县知县马

    大,而这位就是他的夫刘氏…」

    「哈,果真是国色天香,苟老兄你真有褔了…」

    嫣儿懒得理会这看来和苟正道一般好色猥琐的中年男,反而是他的夫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师妹,我们很久没见了。」

    「十师姊?」此竟就是当年曾被她医治脚伤的师姊!「你怎么会…」嫣儿

    感到十分惊讶。

    「哈哈,看吧,马大,她们果然是旧相识,该会有许多知心话要谈。我们

    去书房谈我们的事吧。」

    「好吧,苟老兄,请。」

    「马大,请。这件事今次真的只能指望马大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两的声音渐远去,只剩下嫣儿和她十师姊无言的

    对望。

    看见刘氏无力的动作和她所穿着的高跟短靴,嫣儿知道她和自己的处境相似。

    「你也功力尽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唉,师妹,一言难尽了,」她轻叹一声,续道:「事是这样的…」

    原来九天玄宫的弟子在武功上有小成后都会先到江湖上历练一年后才回去继

    续修练。卓红莲和水湘云在嫣儿下山一年后便离开了九顶山,而刘氏就在之后一

    年和几位师姊妹一起下山。

    「说起来还是我粗心大意的格累事,后来和师姊们失散了,结果一个

    到京兆县…」

    她在县城中帮助一名被骗去所有财产的老伯到衙门伸冤。谁知骗徒是和知

    县马大有关的,而这个马大又看上了她的美色,便以研究案为名请她到

    后堂,当她喝了他送上的茶后便神志不清。

    当她醒来时发觉自己已被他污,而且又被药物化去一身内力。在叫天不应

    叫地不闻的况下她最终屈服,变成了他的玩物。

    「什么?又是这种卑鄙的狗官?」

    「不要说他是狗官,他可是我的丈夫呢。」刘氏苦笑道。

    「师姊,你…」

    「在他身边多年,我已离不开他了…他那些刺激的玩意真的使又恨呢

    …」她脸上微红,甜蜜的笑说:「他也不能失去我,故用尽这些看似卑鄙无耻的

    手法把我留下。我仔细想过,其实只要他对我好,以什么形式留在他身边有何关

    系呢,总是要有个归宿…」

    「但我们学武多年,不是要行侠仗义,怎可和这种坏…」

    「事不是这样的。」十师姊轻轻摇道:「我在他身上找到我一直寻找的

    幸褔,虽然它和我以往所想的大有不同…总是自私的,其他的事我也顾不了这

    么多了。」

    「师姊…」

    「师妹,听闻苟老爷对你十分宠,为何你不尝试享受这与众不同,但属于

    你的幸褔呢?」

    嫣儿已不知再说什么好了…

    第二天,苟正道很早便出门。难得空闲的嫣儿散步过后便坐在庭院中的亭子

    休息。她看着庭院,想着自己的处境:内力尽失、身体受到拘束,每一刻都受到

    监视。她如今只剩下迷心大法这一招,但时机却总是再遇不上:首先她要需要保

    持清醒,沉迷于神状态根本不能控制他的思想,其次这大法每次只能

    迷着一,但她身边除了青梅外,总会有其他丫鬟下监视…所以她唯有苦苦的

    等候机会,为了使他们警戒放松,只好拼命迎合苟正道,只是她已开始分不清什

    么是演技,什么是真实…

    她又想昨晚刘氏提起马知县那夹杂了害羞、兴奋和甜蜜的神

    「我不会最终也变成这个样子吧?这个狗官可是我的仇呢…」她已明显感

    到自己心中的动摇:「想起来这狗官的确很重视我…」

    忽然一对晃来晃去的小辫子在她眼前闪过,一个娇小的身影已站在她面前。

    「嫣儿姐姐,你好。」佩儿说。

    「你姐姐不是不许你和我说话吗?不怕被她责骂吗?」嫣儿微笑道。

    「哼,我才不怕呢。」她笑道:「其实嫣儿姐姐你又美丽又亲切,我真的不

    明白为什么娘亲和姐姐都不喜欢你,家里多了不是更热闹更开心吗?」

    嫣儿长叹一声道:「佩儿,你还小,有些事你是不明白的了。」

    「怎么你也把家看成什么也不会!」佩儿扁嘴道:「是了,你可以教我武

    功吗?我那天看见你一个面对那么多护院也能轻松应付,真的很利害。那几个

    护院面目可憎,我真想自己有能力教训他们一下…」

    在佩儿说过不停时嫣儿仔细的打量她,只觉和江氏有七分相似的她很可

    也和自己有投缘,于是便微微点:「你想学我自然会教,只是学武是颇辛苦的,

    而且还可能为你带来危险和麻烦,你怕不怕?」

    「我不怕辛苦,至于危险和麻烦…只要练得好像姐姐你这般利害,还怕什么?」

    「就算你的武功再高强,也会有你应付不了的况,就好像我…」嫣儿心想,

    但见她大有兴致,便只是轻轻摇笑道:「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算了,我

    就由基本的教起吧。」

    「真的吗?太好了!」

    「佩儿!你在什么?」琳儿忽然到来说道:「我不是说过不要和这

    话吗?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嫣儿姐姐是个亲切和善的好,佩儿喜欢她。大家一起开开心心不好吗?

    她还会教我武功呢,姐姐你也一起学吧?」

    听见佩儿的提议,嫣儿也十分期待能籍传授武功来改善和儿的关系,不禁

    满怀期待的望向她。只是她的回答却是:「我才不希罕这个坏的武功!」

    看见儿转身就走,又想起多来的屈辱,嫣儿终于忍不住哭起来。

    「嫣儿姐姐,你怎么哭起来了?这…我想姐姐…她不是这个意思…」佩儿不

    知所措道。

    「发生什么事了?」苟正道这时正巧回来,急忙跑过来问道:「我的好嫣儿

    你怎么哭了?佩儿,是你的好事?」

    「不是啊,刚才嫣儿姐姐答应教我武功,我便叫姐姐也一起学。谁知姐姐不

    但不学还骂嫣儿姐姐是坏…」

    「混胀!!」他怒吼道:「竟然如此不懂规举,你马上去叫你的姐姐来向嫣

    儿赔罪!」

    「对不起,我把我们的琳儿宠坏了。」苟正道在佩儿走后急忙抱住嫣儿安慰

    她道:「你放心,我要好好训斥她,要她以后再不敢如此。」

    但嫣儿还是哭过不停。这时佩儿回来,惶恐地说:「姐姐她…她说死也不会

    来赔罪…」

    「好啊!那我就亲手打死她这个不肖!」苟正道气得跳起来。嫣儿急忙想

    拉住要去找琳儿的他,只是没气力的她动作太慢,拉不住他的手之余更倒在地上。

    结果她只能拉着苟正道的脚,苦苦哀求:「老爷,求求你,万万不可…」

    看见她如此模样,心痛不已的苟正连忙把她抱起,一边安慰,一边带她回房。

    当晚苟正道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在床上对她百般呵护,高中的她甚至有把

    苟正道当成自己的错觉…

    第二天,苟正道一早便向府中所有宣告嫣儿是他的五夫南宫氏,谁

    对她无礼他定会重罚。只是当琳儿看见她娘亲那充满愤恨但又不敢发作的神后,

    她对这个五娘的敌意更甚。

    在南宫氏这方面,对于苟正道确认自己在府中地位一事其实并不在意,因为

    她始终是被监禁于此。但她却对昨晚自己和他合时心中刹那的感觉很困惑。

    「我到底在想什么…」她心想:「可能是因为感到无助的时候给这个狗官乘

    虚而了吧…其实我现时处境完全是他造成的…」

    只是她忽然又想起他昨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禁又想到:「我只不过是他的

    一件玩具,什么要表现得如此关心我…这样后我还能狠心下来杀了他吗…」

    午后苟府的书房里

    「我一定要杀了这狗官!」南宫氏心想。

    此时她的手臂被一个皮套紧紧的包裹,再用皮带固定在背后。中塞了软

    木制的塞球,还有她经常戴着附有银铃的颈圈,除此之外她便再没有其他衣服。

    她不悦地望住坐在一旁的苟正道,心中骂道:「这个混蛋,居然还如此得意!」

    原来不久前苟正道到访她的房间,这次却不是和她合,反而是带了她到书

    房要考究她的书法。对此颇意外的她想起当年他确是费了很多金钱让她读书学习,

    心想自己虽多年来甚少正式练字,但相信当年练出来的基本功应该还在。

    当然这不是普通写字那么简单,她走进书房不久后便变成现在的样子。

    「唉,你的书法怎么退步了这么多,连一个字也写不好?」苟正道摇笑道。

    她闻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之后又继续努力赏试把字写好。她十多岁时曾被

    苟正道反绑双手,要她用含住毛笔写字,但这还远远比不上这一次困难:那枝

    所谓的毛笔除了在末端有个毛笔外,其尺寸和样子根本就是一枝假阳具!它的

    表面布满了细小突出半球形,使南宫氏用蜜含住它写字时不易跌出来。

    南宫氏就是要蹲在桌上,用私处中那突出的毛笔写字。这本来就甚困难,再

    加上那些突出的半球型无时无刻都在刺激她敏感的私处。过程中她给这枝毛笔弄

    得喘气连连,而又不时滴在纸上,化开她辛辛苦苦写上的字。

    笔笔皆辛苦,再加上苟正道又会不时因字体不美而要她重写,单是写「贱妾

    南宫嫣」五字便折磨了她快一个时辰。

    「哈,还勉勉强强,看来你以后要多些练习书法。」苟正道拿着那张渗满

    的纸张笑说道。这时南宫氏满身是汗的倒在桌上喘气,甚至连他的说话也没力

    气去理会。

    看见她的样子他笑了几声,之后用布包裹着她全身,抱着她到浴池中来过鸳

    鸯浴。已全身无力的南宫氏只能任由苟正道为自己清洗,当然他的双手不会如此

    安份,更乘机把她全身亵玩一后更忍不住在水中占有了她。

    事后两坐在池中休息,被苟正道抱在怀中的南宫氏心如麻:他明明是自

    己所痛恨的,方才还如此羞辱自己,只是此刻在他怀中却感到很舒服,之前的

    折磨回想起来亦变得不那么讨厌,反而觉得有点刺激和兴奋…

    「这个狗官真是可恨…」

    之后的一个星期苟正道间都要出外,故南宫氏比较有空闲教佩儿武功。佩

    儿学得还算不错,但因为南宫氏不能亲身示范不少需要运用内力的动作,对她的

    学习进度始终有些影响。

    纵使内力尽失,但南宫氏闯江湖多年所练成的警觉还在,她很快便发现

    有从旁偷看,而那正是琳儿,原来她虽讨厌南宫氏,却又想学她的武功。因

    为自己曾把说话说重了,故不肯认输的她只好偷学。猜到儿心思的南宫氏感到

    好笑又安慰,在向佩儿讲解时总会尽量详细,务求令那躬在一旁的学生也听得明

    白。

    * * *

    「是吗,苟老爷已确认了你为府中的五夫吗?」这天刘氏随同马知县到访

    苟府,她便和南宫氏到庭院中聊天,话题很快便转到两现时的处境。

    「哼,我才不希罕呢。」

    「师妹,这已足证苟老爷是何等重视你了,要知道在这大户家来说不是谁

    也可做正式的夫。就好像我,虽然都叫我做马府夫,但他们心中都只

    把我看成老爷的妾侍…幸好老爷两位夫随和,不然在马府的子…」

    「师姐…」

    「不说这些了,你之前在江湖上闯时有没有遇上过其他同门?」

    「我在离开师门二年后曾和大师姊、二师姊在途上偶遇,只是后来又分开了

    …」南宫氏说道:「之后就再没有她们的消息了。龙腾小说 01bz.cc」

    「不知大师姊她们有否成家?」刘氏说道。

    南宫氏笑道:「我真得难以想像大师姊会有温柔贤淑的样子呢。」

    刘氏闻言亦笑起来。

    「咦,她是?」刘氏忽然看见正在躬在假山后偷偷望住二的佩儿。

    「她是佩儿,是四夫儿。」南宫氏说道:「对了,到时间教她武功了。」

    「嘻,想不到你会在这里收了徒弟。」

    「而且还不止一个呢。」南宫氏笑说道:「师姊你不妨也来看看,指点一下

    后辈吧。」

    (2)

    南宫氏间教导这两个孩,晚间就忙于侍奉苟正道,就这样很快又过了一

    个月。

    「哎呀!好痛啊!」佩儿摸着自己的投诉道。

    「你这么怕痛还学什么武功。」琳儿说道。

    学了一点武功的两姊妹终于按捺不住找对方比划一下。相比之下,琳儿继承

    了嫣儿的天份,在偷学之下比起正式学习的佩儿学得还快。而且她又比佩儿大一

    岁,力气比较大,故比试起来明显处于上风。

    「琳儿,你要让一让妹妹啊。」在一旁观看的南宫氏微笑道。

    「…我知道了。」琳儿对她的态度还是冷冷的,但却已不会再顶撞她了。

    「你真是有办法,居然同时向我两个儿下手…」也在旁观的江氏轻声道。

    南宫氏懒得理会她,只全神观察两的动作,打算之后想办法帮她们改正错

    处。

    「爹!」两看见苟正道来到便一起停手。

    「呵,正在比试吗?」他说道:「那个胜了?」

    「自然是我呢。」琳儿说道。

    「不,我只是一时大意…」佩儿急忙抗议。

    「好好,那你们再比试比试吧。」苟正摸摸她们的说道。:「我和你们五

    娘有事要外出,你们就继续吧,但小心不要受伤啊。」

    「是!」

    「嫣儿,你跟我来吧。翠儿,你留下好好看管这两个小家伙吧。」

    「是的,老爷。」二分别应道。

    不一会苟正道便和南宫氏坐着马车离开大宅,这是她被擒后首次离开苟府。

    她身披一件紫色斗篷,在它之下,南宫氏全身被绑得紧紧的,而间和房亦不

    断被扎在该处的绳结所刺激。再上坐在身边的苟正道那对不规举的双手,她在途

    中已差点要来了。幸好在她面纱之下还塞有布团,下、甚至路边的才不致听

    见那使非非的呻吟声。

    这羞又刺激的车程很快就完结,听见苟正道说到了,南宫氏还有点意尤未

    尽的感觉。

    她由青梅扶着下车,抬一看,只见面前是从说书中所得知的酒馆。她

    初到京兆县时它刚巧休息,之后在苟府发生这么多事后早把它忘记了。

    他们内到楼上厢房安坐,从那里可看见在楼下一名说书正准备说书,一

    旁挂着的牌子写着「侠正传」。

    「老爷,这是?」中布团给取出来的南宫氏轻声问道。

    「你静心听吧,今天这里换上了新故事。」他抱着南宫氏笑说。这时说书

    开始了:

    长江之上,一首客船的甲板之上有一名少年正远望前方的江陵。他想起六年

    前因为种种原因错过眼前的景色,不禁长叹一声。

    「小兄弟,怎么了,想起家乡吗?」在该名少年身旁的中年大叔说道。这名

    大叔肤色甚黑、风霜满脸。虽然少年已刻意穿上旧的衣服,但和这大叔所穿相

    比还是光鲜得多。

    「也算是吧。」少年想了想便答道。

    「江湖险恶啊,」大叔望望少年说道:「小兄弟你看来江湖历练不多,要少

    心坏…噢,又犯老毛病,多管闲事了。」说完他便走船仓。

    不久后客船泊岸,乘客都争相上岸。少年数数身上带有的盘川,不禁苦笑:

    「江湖险恶吗?只怕还未遇上凶险,便已饿死了。」

    * * *

    南宫氏一听之下便知道这是她先前向苟正道说过自己这十一年来所发生的事。

    「看来就是这狗官把我的经历改编成这种下流的故事。」她不悦地想:「之

    前我遇上的说书就是在这里听到『侠前传』,然后回到自己的居住地转述这

    故事来赚钱。而我在九顶山上的事相信是由十师姊那里听来的…故此王府中的事

    她不太清楚,而关于那密室中的事听说是她在我下山后发现的,当时二位师姊相

    信费了很大努力才令她不把事告诉其他同门…这狗官从她中得知这密室后便

    自行创作…」

    「怎么了?」苟正道看见她正望住自己便问道:「很奇怪是吧?很多都喜

    欢听这类有关江湖侠的艳故事,故此这里的说书都会收集相关的江湖传闻

    作为创作原料,亦会买现成的故事。」

    他亲亲南宫氏说道:「我当然不希罕那一点金钱,本来只是一时技痒,谁知

    竟能把你重新带回我的身边,真是意想不到…」

    忍受着他贪婪的狂吻,南宫氏心中骂了一句:「不要脸的混蛋。」

    「老爷,这之后我不是把有几名从船上开始便跟踪我的盗贼送官领赏了吗?

    怎么他没有说了?」听着听着她忽然发觉故事和她所经历的有点不同。

    「呵呵,你要为听众想想啊,不重要又不太有趣的节还是不必说了。」

    * * *

    这时少年经过当地衙门,告事板上通缉令的金额使他有点心动。

    「小兄弟,让开,让开。」一名衙差挡在他前面一会,然后他发现面前的告

    事板上多了一张赏金金额甚高的通缉令,似是那衙差刚才贴上的。通缉令上并无

    画像,只有对这通缉犯的描述:专在江南一带犯事的飞贼,以猫为标记,多位富

    商的家中都曾被光顾。

    「专劫富豪的飞盗吗?」少年其实也曾打算在贪官商家中筹集盘川,只是

    当想到这始终是盗贼所为,便放弃了。

    之后他途经一户富有家,看见有不少看似武林仕在外排队等候。他打听

    之下知道原来这一家收到那飞贼送来的光顾预告,故急忙高薪邀请武林高手帮忙。

    少年无意和这此江湖士合作,故藏在附近一大树上静观其变。当晚三更,

    终于有一名黑衣以极快的身法偷偷翻过围墙进该大宅。

    「这种身法有点似曾相识,难道…」少年不禁兴趣大增。

    一段时间后,那黑衣背住一大包财物离开,期间大宅并无异动。

    「请来的都是庸才。」少年心想,便去跟踪那黑衣。一追之下却发现这黑

    衣的身法甚快,自己尽力奔跑之下亦只和他保持距离,怎么也追不上。

    追了一段路后,他们到达一处竹林之中。那黑衣忽然回身向他攻来。此

    身形比少年细小一个码,但身手灵巧,招式刁钻多变,换作他可能早已中招。

    黑衣久攻不下甚感烦躁,便全力一掌击向少年。

    少年看准机会,闪过这掌后便一掌按到他胸。他只求制敌,无心杀,故

    劲力在掌心凝而不发。但他手掌所触碰的不是结实的胸肌,却是柔软和充满弹

    的房…

    「呀!」黑衣双手护胸,往后急退。少年连忙跟上,化掌为爪,把黑衣

    的面巾撕去,露出一张少的面孔。

    「你这个坏蛋!」少娇叱道,右手一掌打向少年,只是却反被他捉住手

    腕。

    「放手!」少又惊又怒,左手拔出匕首刺向少年。但少年反手一指弹走她

    手中匕首,更顺势连她的左手也捉住了。

    就在少拼命挣扎时,少年终于可看清她的面孔:她看来比自己年轻,娇俏

    可,甚为吸引。

    她挣扎一会儿后便抬怒盯着捉住自己的。结果发现少年也正在凝视自己,

    二四目投,她忽然脸上微红,低细声道:「坏蛋,你想对我怎样了?」

    少年稍一迟疑,少已用膝撞向他的下体。幸而少年反应及时,用大腿挡

    住。但就这一分心,少已脱身,她马上以轻功急退至数丈之外。少年想追的时

    候才发现因大腿的道意外被撞到而感到短暂的麻木。就是这短短的时间,那少

    已逃至远处笑道:「坏蛋,后会有期。」

    翌

    少年在一间庙醒来,便前往镇上买食物。途中一名小孩向他送上一封信。

    信中写住:「坏蛋,午时城外十里亭相候。」信纸的左下角画有一只可的猫脸。

    「想跟我算账吗?」少年心想。

    午时,闲来无事的少年依约定到达十里亭。他在远处已看见亭中有一名娇小

    的身影,昨夜那少盛装打扮,完全不似是找决斗的样子。

    少年觉得有趣,便故意粗声粗气说道:「妹妹,你在等郎吗?」

    「讨厌,又占家便宜。」少脸生红晕,低说道。

    少年看见她这模样,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马上一本正经地说:「在下失言了。

    昨晚亦只是擒贼心切,绝非有意轻薄,还望小姐恕罪。」

    「擒贼心切?你这么想送我牢房吗?」少面有愠色道。

    「在下和小姐无仇无怨,只是生活,想赚些赏金吧了。」少年无奈地说。

    「那么,假如我给你钱,你会帮我吧?」

    「…不会,我不想与盗贼为伴。」少年想了想便答道。

    「你不想?」少怒道,忽然动手一掌打向他的脸上。他急忙闪过,一击不

    中后那少身影一闪便已走出他视线范围。几乎同时听到背后劲风大作,他马上

    转身以包袱挡下暗器。又见她身影闪过,再有异物向他背心袭来。少年心中大惊:

    「她的身法怎么比昨晚快了上一倍?」

    少年回身再挡,怎知道一挡之下那小包似的东西竟放出大量末。少年只感

    呼吸困难,渐渐失去知觉。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朦胧间听到少的谈笑声。他想起来时发现自己被大

    字形的绑在床上,中亦塞有布团。

    「噢,他醒来了。」那少坐到他床边说。

    「那我们要怎样惩罚这坏蛋?」另一名少亦坐在床边说。她们两不论样

    貌、身材和声线也一模一样。少年也分不出谁是当晚那个黑衣

    「不如阉了这坏蛋,要他做太监来服侍我们吧?」

    「玲珑,只怕你不舍得呢。」

    「胡说。这种坏蛋我才不希罕呢。」玲珑面上一红说。她右手拿出匕首,左

    手就伸向他的裤裆,狡猾的笑道:「坏蛋,你的报应来了。」

    「呜唔!唔唔!」少年拼命挣扎,玲珑就刻意放慢动作,隔了一会才把他的

    裤子除下。

    「咦?」

    「怎么了?」

    「如意,他没有那话儿。」

    「什么?难道他真的是个太监?」如意想了一会便马上抢过玲珑的匕首,把

    少年的上衣从领割开。只见他胸紧紧的绑了几圈纱布,内里竟藏有一对丰满

    的房。

    「什么?你是个的?」二名少一起失望的惊叫。

    这少年其实就是南宫嫣,因为心知江湖上会有很多坏打自己的主意,故下

    山后一直以男装打扮,而且事事小心,保持低调。只是想不到还是给这对孪生

    飞贼擒住。

    「呜,我的俏郎君没有了。」玲珑满脸愁容道。

    「不过这位姐姐长得好美啊,身材又好…」如意轻抚南宫嫣的胸部说道:

    「真令不惜手。」

    「有什么好,看见她的样子就令妒忌得想在她脸上画只小乌。」玲珑说

    着拿起匕首在她面上比划。

    「等等,我们不是在那个富商家中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吗?既然我们大家都

    不敢试,不如就在她身上试试吧。」

    「也好。」玲珑和如意一起笑嘻嘻地离开。

    一会儿后,二抬住一个箱子回来,却发现在床上的南宫嫣早已不翼而飞。

    正当她们想四处察看时背后忽然被,软倒在地上的她们看见那正是上身

    赤的南宫嫣。

    「你们以为这么普通的绳子能一直绑住我吗?」南宫嫣得意地说道。之后她

    在房中的衣柜找到一件适合的衣服换上。南宫嫣照照镜子,只觉它有点过于花俏。

    在镜子的反映中她看见玲珑和如意搬来的箱子,心感好奇便把它打开,只见内里

    放满了她在苟府中的旧相识:绳索、皮鞭、各种拘束器和药物,

    「调教大全?作者是…惜花公子?」南宫嫣又看见箱中有一本书,不禁心想:

    「真是变态,这个惜花公子应该是自命风流的贼吧。」

    她拿出箱子中的绳子把玲珑和如意紧紧的缚起来,之后她给二一粒春

    药。最后她用皮制的塞球把二塞住。因为春药已开始发生作用,二

    在无意识的扭动身体,「呜唔」的低沉呻吟声始起彼落。

    「好好的受受吧,要你们知道这些东西不能玩的。」南宫嫣轻笑道。她忽

    然想起二的身法和九天玄宫的轻功身法颇相似,可能和当年被夺的秘笈有关。

    于是便在房中找寻一番,但始终一无所获。

    「她们可能会知道,但…她们现在这样子…还是迟些再问吧。」南宫嫣看着

    正被欲火折磨的二心想。

    她走出房间,发觉原来身处一只停在岸边的画舫之上。岸上四周一片荒芜,

    并无民居。她在岸上走了一会,正想回房中看看二形时,附近林中渐传来

    不少男子的声音,很快十多名男子便出现在她眼前。

    「你是花玲珑还是花如意?」带的男子指着南宫嫣问道。

    「两者也不是。」南宫嫣微笑道。这些男子看来来意不善,故她表面不动声

    色,实际已马上运功准备。

    「笑话,在这只画舫中走出来的除了那二个丫外,还会有谁?」其中一

    叫道。

    「那你有何指教?」南宫嫣也懒得再解释。

    「我不管你是那一个,总之马上把你们偷来的东西出来!」

    「这…很为难,这里有太多偷来的东西,你是指那一件?」

    「还在装?你们一年前偷走的『流水行云』秘笈啊!」一名中年汉子站出来

    叫道。

    「『流水行云』?这不是九天玄宫八大绝艺中的轻功身法吗?」南宫嫣心想:

    「原来如此,这真是贼喊捉贼了。」

    「你笑什么?我告诉你,你今天休想逃走。」带说:「乖乖的话我们还

    会对你温柔点,不然,嘿嘿!」

    南宫嫣看见他们当中不少色迷迷的盯着自己,不禁有气:「这些都不是

    好东西。」

    「哎哟,我可没有想过逃走呢。」还未听清楚南宫嫣的说话,他们一名同伴

    就被击倒。

    「小心!她的轻功厉害!」带的话未说完,南宫嫣已双掌向他击去,总

    算他武功不弱,还能及时用双掌对上。只是他的内力不及南宫嫣,一比之下已

    吐鲜血,受了内伤。

    南宫嫣亦感血气翻涌,便想先后退稍作调息,但那些却不给她机会,马上

    一起攻过来。单打独斗的话他们无是南宫嫣的对手,但在被众围攻之下却是

    另一回事,尤其对于手经验尚浅的她来说更是险象横生。南宫嫣心想敌众多,

    久战不利,便想逃走。她想起房中被自己绑住的二,忽觉不忍让她们落那些

    的手中,任他们鱼

    于是她便急忙跑回画舫之上的那间房间,但当中却空无一。正感奇怪的她

    忽然觉得很疲倦,然后就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数后,在一个看似无居住的小岛之上。岛上有一个小海湾,停泊了花氏

    姊妹的画舫。两旁的小山坡和上面的树木使外难以在远方发觉这画舫的存在。

    岛上某暗处有一大石忽然被打开,现出收藏在内的秘密,花氏姐妹从当中走

    了出来。

    「看来我们暂时不要去江陵了。」玲珑叹道:「那漓江帮的坏蛋真是死?不

    放…」

    「算了吧,反正我们也正想多和新宠物玩玩。」如意说道。

    「说的对。」如意笑说道:「今天天气不错,正好带宠物散步。」

    她拉拉手中的皮绳,笑道:「可的小狗儿,你开心吗?」

    「唔呜…」

    皮绳的另一端连在一个皮制的黑色颈圈,戴住它的不是小狗,而是一名年轻

    子:她全身穿着黑色紧身的衣服,连部也戴上黑色套,只露出一双迷糊的

    眼睛。一个皮套把她双臂自肩到手指都紧紧的包裹起来,皮套连有多条皮带,

    它们把皮套连同内里的双臂紧紧的固定在她背后。这皮套相当坚固,该子不断

    运劲也不能把它撕,当然也没方法用双手从里面解开皮套在外面的锁扣。她的

    部塞有异物,熟悉的感觉使她很快记起当年那附有短管的罩。它的外型虽不

    同,但让她嘴唇保持开启的功用却相同。

    她穿上了过紧的皮制束腰,脚穿高跟长靴。幼细而短的铁炼分把她脚腕和大

    腿连在一起,使她只能跪着走动。幸好那皮制及膝长靴十分坚?,使她的双腿在

    多来未因长期跪着而受损。

    她就是南宫嫣,原来数前她误中画舫的机关而昏迷,当醒来后已是如此模

    样。而在她身边的就是早已自行松绑的花氏姐妹。

    「噢,你醒来了。」玲珑抱着南宫嫣说道:「好姐姐,多谢你为我们教训了

    那些漓江帮的坏蛋。」

    这时如意也过来抱着南宫嫣说道:「那个所谓漓江帮少主真是小气,家不

    过借了他区区一本武功秘笈吧了…而且当根本是他邀请我们姊妹到他帮中作客,

    还说什么把这当作自己家一样就可以了。」

    「是啊,他根本就是立心不良,我看见他还打算在我们的茶中放药呢…」

    「哼,这些臭男!」

    「好姐姐,我们决定了,你以后也要留在我们身边。」玲珑笑道:「只是你

    以后要听话,做我们乖乖的婢。」

    「这些药好姐姐也食一点吧,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作反。」如意笑着把整瓶

    药丸倒南宫嫣中。

    「唔唔呜!」南宫嫣知道这是强力春药,单是一粒就足以使贞洁子变

    整瓶数十粒一起吞下的后果可想而知。

    「啊,好姐姐下面这么快便湿透了。」玲珑笑说。二不断刺激她的敏感部

    位,使南宫嫣很快就欲火失控,偏偏二就只会摸摸她的身体。玲珑和如意当晚

    就这样拥着南宫嫣睡,到第二天醒来时她们才发现南宫嫣的异常。

    「好姐姐,你怎么了?」如意急忙除下她的罩问道。

    「…求求你们…快些…好妹妹…我受不了…」双眼无神的南宫嫣说道。

    「快些怎么了?」玲珑问道。

    「…快…些用那箱中的…假阳具…我…狠狠的我!」南宫嫣喊道。

    「噢,原来是这样,姐姐你真是坏呢,简直是个小娃。」二笑说,她们

    便马上到箱中取出假阳具…

    这些子来玲珑和如意跟着那调教大全所载的调教南宫嫣:她们先夺去南宫

    嫣双手的活动能力,再使她只能跪住走动。那附有短管的罩使她不能说话,再

    加上迫使她要像犬只般进食放于地上的食物,渐渐她已感到自己由一个变成一

    只小狗。她害怕主的处罚,又渴求主的赏赐:食物或帮她发泄因药物而高涨

    的欲火。自尊尽失的她慢慢变得只会听从她主的命令,变成她们顺从的隶。

    现时南宫嫣的脑袋中就只有合,为了取悦主和她合,她愿意做任何事。

    花氏姐妹和她们的宠物玩乐多后又对偷窃这勾当心痒难当。一来不想和南

    宫嫣分开,二来她们想到南宫嫣武功高强,除了床上还有其他用处。南宫嫣的衣

    着亦被稍为改变:两条小腿和大腿之间不再用短铁炼连住,使她终于能再次直立

    行走。部除了那黑色套,再加上了一个黑衣面具。这面具正是南宫嫣当年在

    绮红楼当所戴,花氏姐妹从南宫嫣的包袱中找到的。一个竹制的架子绑在她

    背上,架上放了一个木箱,里面放了不少石。她们打算要南宫嫣在下次出动时

    帮忙搬运财物,所以便开始她在这方面的特训。

    在体力方面南宫嫣完全合格,只是负重后的她却跟不上二的速度。因为

    门时间尚短,南宫嫣之前并没有学过九天玄宫的八大绝艺。花氏姐妹便把『流水

    行云』传给南宫嫣,因为身具强大内力,南宫嫣很快便学会。经过多来的训练,

    她已渐渐跟得上二了。

    「很好,你学得真快。」

    「唔呜~」南宫嫣饥渴地呻吟道,盼望着主的赏赐。因为双手被反绑,她

    无法自行解决,偏偏二又要她学成轻功才和她那些事。

    「好姐姐真是坏呢,嘻嘻。」玲珑和如意相对一笑道。本打算先计划下次行

    动的她们也忍不住抱了嫣儿上床…

    * * *

    「九天玄宫的八大绝艺其实需要以九天真气驱动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如何功

    力足够时更能以一层护身气劲隔开脚底和地面,就好像在地上滑行一般。故此

    我虽然只学了很短时间便已超越花氏姐妹…噢!」南宫氏的思路突然被苟正道那

    不规举的双手打断。

    「呵呵,这种玩法很特别,有机会我们也试试吧,让我看看好嫣儿会是一只

    如何可的小狗。」苟正道一边摸着她的私处一边在她耳边笑道。此时南宫氏

    想起当时的非生活,甚至睡在狗屋之中,不禁又羞又怕。

    * * *

    随后的二个月里江南不少富贵家都被这对孪生猫贼光顾,有些目击者声

    称她们共有三位成员。除了带的二名娇小的外,还有一名背住木箱,不见

    双手的相随。

    某夜,当她们刚犯案完毕,正想打道回府时一名男子突然挡住了她们的路。

    「幸会啊,双子猫贼…」

    未等他说完,二便向他放暗器。总算该男子武功不差,它们都纷纷落空。

    只是他还未定过神来,二的又一起袭来。她们武功本已不差,再加上超卓的轻

    功和天衣无缝的合作,他很快便被制服,多处大被制。

    「投降!投降!」他急忙叫道:「二武功高强,在下不是对手。这次实是

    有生意想和二商量,绝无恶意。」

    「哼,和你这种大叔有什么生意好谈?」玲珑笑道。

    「是啊,居然敢避开本小姐的暗器?看见你就生气,还是脆把你杀了算吧。」

    如意笑道。

    「不要不要,在下不敢了,下次决不敢避两位的暗器。」他叫道:「你们该

    对塞外三明珠感兴趣吧?」

    「什么?」花氏闻言惊呼道:「你知道它的下落?」

    「当然,不然又如何敢来和两位谈生意。」确定她们感兴趣,他不禁舒了一

    气。

    「好,只要你把它们的下落说出来,我们便不杀你,如何?」

    「你开的价也太凶了吧?」他苦笑道:「我家主子的要求其实也不高,只是

    想你们二位光顾一下某富商的家。」

    「这…那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花氏姊妹放开了那男

    「太好了,你们答应合作了吧?」他说道。

    「还早呢,你先把细节说清楚吧。」玲珑说道。

    「塞外三明珠就在城西的文府中,这里有府中地图,你们只跟着指示就可以

    找到它们了。」

    「等等,你或你家主子在打着什么算盘?」如意说道:「你们这样帮助我们

    会有什么好处?」

    「在下明白你们的疑虑,那…我就简单的把事说清楚吧。我家主子和这姓

    文的有仇,想借你们二之手为他出气。」

    「哼,你们也颇神通广大,居然知道我们想得到塞外三明珠,想来该已把我

    们姊妹的身世背景都查得十分清楚了吧。」

    「见笑了,这是和别合作前要做的基本动作。」他陪笑道:「其实我家主

    子对你们全家所遭遇的劫难感同,亦想籍此帮助一下两位。」

    「…」花氏姊妹不禁对他的提议动心。

    「这样吧,在下在三后子时在城西边的城门下相候,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

    到该处讨论进一步的细节。」

    「好,我们就考虑一下你的建议吧。」

    之后三回到藏身的小岛上,花氏姊妹又开始玩弄她们的宠物。

    「你说我们该照他的说话去做吗?」玲珑一边抚摸着南宫嫣的房一边问道。

    「这…塞外三明珠是我们的传家宝,当年家中遭逢大劫后便不知去向,本该

    去夺回,只是…」如意就用手抚摸着南宫嫣的私处。「事似乎有点太理想了…」

    「如果妈还在就好了…」玲珑叹道。

    「不,妈已帮了我们太多,我们该独立了。」

    「说的也是,她把我们从府中救出,授予武功,又为我找到这么好的藏身之

    所…」

    「呜唔…唔…」被二搞至欲高涨的南宫嫣不禁呻吟道。

    「咦,好姐姐你也有意见吗?」玲珑笑说。

    「唔唔…呜…」不要说南宫嫣现时被塞不能说话,就算要说现时满脑子都

    是欲的她也不会理会什么明珠,只会求她的主快为她解决。

    「嘻嘻,我知道了…」如意笑着拿出假阳具说道:「你只想要这个吧。」

    「唔唔…」满脸通红的南宫嫣微微的点

    她们没有打算依时在三后到达相约地点,反而早一天的晚上已来到文府。

    「既然有了地图,我们又何必跟随约定行事。」花氏姊妹心想。

    三以超卓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翻墙进文府,府中护院下不少,但无

    察觉她们。很快她们便到地图上标示的地方,那似是府中的藏宝室。

    一切都非常顺利,直至她们在室内取出三颗明珠,正想离开时府中忽然有

    大叫:「有小偷啊!」

    府中的护院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包围藏宝室。花氏姊妹心知不妙,但亦只有硬

    闯。这些护院的武功出乎意料的高,再加上数众多,一手后花氏姊妹亦一

    时难以突围。这时候缺了双手的南宫嫣却已被制服。玲珑和如意因此分心,不久

    后亦双双被擒获…

    数的晚上,姓文的富商宴请好友到家中欣赏其珍藏的三颗明珠,江湖传闻

    它们是现今猫贼唯一未能盗取的宝物。

    姓文的今夜就是要和好友庆祝这件事,他更为些替三颗明珠换了一个与众不

    同的展示方式,他的好友们被带收藏室也太吃一惊。

    只见房中立了三条钢柱,三名几乎全身赤的美用铁炼分别绑在那些

    柱上。她们的脸部上半戴有面具,含用碧玉造成塞球,颈上就挂着镶有那明

    珠的颈圈。以金丝串连的两个圆玉分别勉强地盖住她们的,最后就是那镶有

    宝石的贞带,除此之外便再无衣物。

    「老兄,这是?」他的好友不禁问道。

    「不就是那胆大妄为的猫贼。她们那么想得到我的三颗明珠,现在我不就让

    她们戴过够,哈。」

    「唔呜…」这三名正是南宫嫣他们。多前他们失手被擒,便成了文富

    商的玩物。

    在一旁听住故事的南宫氏心想:「事隔多年,我始终不明白何处出错…」她

    要很久之后才意外地发现当提供地图的男其实是想利用她们引开府中们注

    意,方便由其他潜伏府中的办事。就在她沉思的同时,说书继续说下去:

    「你不打算报官吗?」

    「我为什么要报官?」姓文的同时摸着南宫嫣和如意的房说道:「把这种

    难得尤物送给官府不是太可惜吗?」

    「说的也是。」他的友笑道:「看在我们数十年的,可否…」

    「哈哈,眼看手勿动。」姓文的笑道。

    「老爷!大事不妙了!」他的管家忽然在房外大叫。

    「什么事?」

    「有一些江湖仕闯了进来,似乎是要抢明珠!护院们已快挡不住了。」

    「可恶!」姓文的怒道:「快叫几个来,把她们带走!」

    数名丫鬟急忙走进来把南宫嫣三从钢柱上解下来,正想把她们再缚起来时

    南宫嫣突然发难。原来这几来她再无服用春药,脑已回复清醒,故一直在等

    候机会逃走。除了玲珑和如意外在场所有都在一瞬间被她点中道而动弹不得。

    正想换上丫鬟的衣服时她已听到那江湖仕已在附近。

    「你肯定那两个臭丫真的被困在这里?」

    「应该不会有错,听闻除了花氏姐妹,还有当打伤我们的丫也在。」

    南宫嫣闻言大惊,她不欲被漓江帮的看见自己现时的丑态,只好随手拿走

    一张桌布掩蔽娇躯便马上逃走。内力强大再加上高超的身法,她总算顺利逃离文

    府,顶多有下隐约看见影子闪过。

    转眼间她已逃至郊外,途经树丛时不小心撕了身上的桌布。近乎全身赤

    的她不知如何是好时突然听到有脚步声接近。她急忙逃丛中,不久后一名男

    子走到她藏身丛前面,他放下一包袱后便离开。

    「他在帮我?」南宫嫣发现内里竟有一套黑色衣服。从背影看来那男子似是

    她在船上遇到的大叔…

    南宫嫣穿好衣服后心想总不能对花氏姐妹见死不救,于是便回到文府察看。

    原来她们早已被漓江帮劫走,南宫嫣唯有赶到漓江帮救

    之后江湖传闻一名戴着面具的黑衣子在一后大斗漓江帮。这就是后闻

    名江湖的侠黑凤凰所的第一件大事。

    * * *

    说书今天只说了她和双子猫贼的故事,之后便说一些其他江湖侠的故事。

    苟正道听了一会后便带南宫氏回府,当然在马车上又重复出来的事。这次南宫氏

    并无被塞,因为羞被听见她的叫声,她只有死命的忍住那折磨的快感。

    「讨厌啦,老爷你总是要欺负家…」她喘气连连地抗议道。

    「我怎么欺负你了,你这不是很快活吗?」

    「噢!家…」她差点忍不住要来了,叹道:「…家在故事中被老爷

    说得如此,以后还有面目做吗?」

    「我就是要你好好的面对自己,你不发觉自己在闯江湖时经常被侵犯吗?

    那其实是你不自觉地故意失手被擒。」苟正道轻咬她的耳朵说道:「你明明就是

    喜欢这种生活,为什么还要装假正经?

    「家…家…噢!呀!」她终于忍不住了。

    回到苟府时她已被搞得全身无力,甚至连那斗篷也有点被她弄湿,斗篷下的

    裙子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在半昏迷的况下被抱进苟正道的睡房,继续他想做

    的事…

    「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喜欢被侵犯?当逃走机会到了,我会舍得离开吗?」

    很快又再次被搞至高的她不禁想着。完事后她痴痴的看着身旁的苟正道想着:

    「我真的可以离开这狗官吗?」

    「好嫣儿,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我?」苟正道喘气道。

    「没什么…」南宫氏脸上一红,慌忙说道:「只是老爷今天好像特别高兴,

    有什么好事吗?」

    「啊,真是骗不过你呢!」他亲亲南宫氏说道:「我就快可复官了!」

    「恭喜老爷。」她假装高兴的说道。她心中首先想的其实是:「这不就是说

    又有某处百姓要倒楣了。」然后又想到那他就没那么多时间和自己在一起…

    数后,京兆县这间有说书讲述侠艳故事的酒馆和往一般热斗。客

    们都在等待那说书开始说故事,但那说书却又似在等待什么似的。等待多

    时终于有一名店小二走进来说道:「他到了。」

    说书闻言马上坐下,清清喉咙,准备开始。这时客们听见有马车在酒馆

    门外停下,不久后一名矮胖的中年部左摇右摆的走进来,他身后又跟着两

    们都认出这男正是县中大户苟正道,而那两名其中一是个年轻的

    丫鬟,正扶着另一名全身被披风包裹,看不见样貌的。她看来身体不适,不

    但走动缓慢,还隐约在抖震。

    店小二心想:「有钱家真好,听这些艳故事还也有相伴。」他们不知

    道那相伴苟正道的正是今天故事的主角,已沦为苟正道禁脔的侠黑凤凰。

    他们三走进了二楼的厢房后说书便开始了:

    自从大闹漓江帮多后,男装打扮的南宫嫣离开江陵。

    「不可以再如此的失态。」她想起自己和花氏姐妹所过的子,不禁面红耳

    热的想:「经过这件事,她们该会改过自新吧。」南宫嫣把花氏姐妹送回画舫,

    二经过多来的折磨,变得很听话,甚至把收藏起来的流水行云秘笈还给南宫

    嫣。

    她看着手中的流水行云秘笈,心想如有机会便得把流失在外的九天玄宫武功

    秘笈收集并送回她师父手上。

    她离开江陵后向一直北走,某夜来到襄阳郊外的一间客栈投宿。她变卖了那

    曾盖在她上的圆玉、中的碧玉塞球和那镶有宝石的贞带,因此有一段

    长时间不必为盘川烦恼。

    就在她正享用丰富的晚饭时一对中年夫抱着一名小童跑了进来。那小童昏

    迷不醒,似有重病。那名丈夫急忙的问店小二附近可有大夫。刚巧客栈中住有一

    名但旅行郎中,便马上把他请来医治。

    只见那郎中替小童把脉一番后先脸色一沉,之后就不断摇。南宫嫣听到他

    对那对夫说自己无能为力,他们孩子的病只有到三天路程外的刘神医那里才能

    得救,但这小童恐怕过不了今晚等等…

    南宫嫣曾得她养父的医术真传,便也走过看看。在那郎中不断重复「无能为

    力」「节哀顺变」等字眼时南宫嫣仔细检查了那小童的病,这小童看似患病实

    是中毒。虽然毒古怪但中毒不,她觉得只要以内功把毒迫至身体表面的

    位后就能以她养父金针刺的手法把毒血排出。

    于是她便半强的向那郎中借针,结果努力了一个时辰后那小童终于渡过了

    危险期。她给小童的父母写了一张调养身体的药方后便不收分文的离开。

    兴之所至,她在镇上买了一套简单的医师工具以备不时之需。途中南宫嫣不

    时听到刘神医的名字,原来当是他每月一次的诊症大会,便去见识见识。

    从途中问明刘神医的住所,她便马上前往。他住在一座小山的山腰,她

    刚到达山脚时已看见不少前往该处的,走至山腰一小屋前面的空地时更是

    涌涌。群中央有一张木桌和二张椅子。一名发灰白的男子坐其中一张椅子上

    替坐到另一张椅子上的士动作夸张地把脉。每次过程极快,被把脉的还未坐稳

    那灰发男子已递上一张看不清写了什么的纸张,要看病的拿住纸张到一旁数名

    戴着面纱的子处取药或接取治疗。然后又到另一坐下看病,短短时间内他已

    看数十名病

    「这算什么诊症?怎么好像街卖艺?」南宫嫣心想。

    这时三名子突然越过群,来到那灰发男子前面向他求医。这三名子都

    年青貌美,尤其当中身材最高,全靠二名同伴扶着的半昏迷侠。

    「三位是娥媚派的?」灰发男子问。

    「正是,我们师姐蓝瑶琴身中剧毒,危在旦夕,求刘神医相救」

    「蓝瑶琴?就是江湖有名的蓝侠?」刘神医惊道:「传闻她武功高超,乃

    江湖十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到底是谁下的毒?」

    「正是那毒閰罗。」其中一名娥媚侠狠狠地道。

    「毒閰罗?毒閰罗…」刘神医沉吟道:「这就有点棘手了。」

    「刘神医,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师姊。」

    「好说,好说,只是…」刘神医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说话,在场的只见

    她面色一沉,但都不知说了什么。

    「刘神医,你怎可乘之危,娥媚派的侠们和你相好?!」南宫嫣忽然

    大声说道。她内力厚,自然听到他的说话。当年她养父教她医术之前首先医她

    医德,故对刘神医的所为极为不满。

    「哼!胡说八道。你把我当作什么,会贪图色吗?好,我就不救她,省得

    你说三道四。」刘神医连其他病也不理会,转身就走。

    众十色失望,一边埋怨南宫嫣,一边散去,空地最后只剩下南宫嫣和那三

    名娥媚派侠。南宫嫣看见醒着的二轻声饮泣,关切地看着她们的师姊。

    「小弟亦曾学过医术,不知能否让我看看这位姐姐?」南宫嫣上前说道。

    「你?如果不是你,刘神医也不会…师姐?」其中一怒道,这时蓝瑶琴突

    然轻声道:「不得无礼,小兄弟,有劳了。」

    南宫嫣马上替她检查,心想:「她中的毒果然利害,只怕就算爹在此亦会感

    到困难…她的况已不能再拖,但要取得所需药材和试药都很花时间,看来只有

    …」

    蓝瑶琴看见南宫嫣神便说道:「生死有命,小兄弟不必自责。」

    南宫嫣对她甚有好感,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救回她。她想了想便说道:「蓝姐

    姐你敢把命暂借给我,替你豪赌一番吗?」

    看见面前这位俊美少年认真的神,蓝瑶琴不禁面上一红,低说道:「有

    劳小兄弟了。」

    南宫嫣马上用左手托着她背心,右手连连施针。

    「想不到她也有一手,」在小屋中偷看整个过程的刘神医稍感吃惊:「但这

    种毒可单靠施针解除吗?」

    刘神医不知道南宫嫣具有强大内力,她右手施针只是辅助,解毒的主力其实

    是她托着蓝瑶琴背心的左手:她以强大的内力慢慢把剧毒吸自己体内,再用九

    天真气把它化去。近二个时辰后,只见蓝瑶琴的面色渐渐好转,南宫嫣近乎虚脱

    的站起来,笑说:「她的毒解了。你们之后给她买些补药,好好休养一个月吧。」

    南宫嫣陪同她们前往襄阳后才分手。之后她去了一间客栈投宿,当在整理包

    袱时发现当中多了一个香囊,上面绶了「瑶琴」二字。

    「难道刚才救时混进了我的包袱?」南宫嫣见这香囊造工美,似是贵重

    之物,便急忙出外找寻她们。几经打听后南宫嫣终于来到她们的房门前,房中传

    来三的谈话声:

    「不知他看到那香囊会有什么反应呢?」

    「你们真是胡闹。」

    「师姊,这位小兄弟不论品、外貌都是上上之选,再加上通医术,实是

    难得的好对像啊。」

    「嘻,师姊,你可是天下闻名的侠,又怎会有不喜欢呢!」

    「这位少侠武功极高,应该不会是个无名之辈。」

    「他会武功?」

    「不但会,更是不可测,他的内力只怕和师父相比亦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他刚才就是以内力把我身上的剧毒吸走并化去。」

    「真的吗?」

    「只是,我比他大了好几岁…」

    「嘻,师姊你动心了。」

    「…」

    「这个香囊看来不是碰巧跌在我的包袱里。」南宫嫣感到为难,心想:「看

    来我除了扮男装外还要学一学易容。」

    她走了一会后觉得还是和蓝瑶琴明言比较好,于是就回到那客栈。她心想三

    该已睡,便写了一封信,把它和香囊一起托店小二第二天送给她们,之后

    她便回所住的客栈。

    一回到客栈,店小二奉上一个盒子和一封信,说是当她外出时有托要给

    她的。

    心感奇怪的南宫嫣便带住它们回房间。她打开信封一看,原来是刘神医邀请

    她到他家中,为了表达诚意更送上礼物,就是那个盒子。

    「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她感到莫名奇妙:「而且我刚坏你大事,不会是

    想报仇吧?」于是她连那盒子也没打开便就寝了。

    这一觉睡得甚香甜,只是当她醒时来却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手

    脚分别给缚在四支床柱上。她感到内息不顺,力气大减。「又是化功散。」她心

    想。南宫嫣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擒,直至多月后才知道事件的来龙去脉。

    这时刘神医笑的走了进来。

    「马上放了我!你这个卑鄙小!」南宫嫣骂道:「当心我把你碎尸万段!」

    「哼,说话可不要说得这么凶,你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吗?」他笑说:「只怕

    你还未能动我一根汗毛,我已把你强万遍了…哈哈。」

    「你…你…」

    「区区一件男装又怎能掩藏你的绝色呢,想来只有那三个呆呆的娥媚派

    子才被你骗到。」他坐在床边说道:「你这个会些微医术的娃儿竟胆敢坏我好

    事?我现在就要你用自己的身体赎罪!」他说着双手便疯狂的在她身上摸。

    「停…停手!」

    「啊!」南宫嫣一撞向刘神医的面部,把他撞个鼻血直流,满天星斗。

    她用尽余下的力气扯断绳子,便急忙往房门冲去。正好和刘神医的助手碰

    上,双双倒在地上。当南宫嫣正想爬起来时她双手被刘神医从后捉住。

    「快过来帮忙捉住她!」他愤怒的大叫。

    「是!」他的助手急忙走过来,合二之力把南宫嫣制服。

    「看来化功散的份量不够呢。」他狠狠地道。

    一段时间后,他的助手离开房间,剩下刘神医和躺在床上的南宫嫣。这时

    她已被脱光衣服,一对丰满的玉峰正随住急速的呼吸起起伏伏。她的双手被一个

    皮套包裹,固定在身后,双脚分别用不长的绳索连住床脚。被灌更多您量化功

    散的她这时已完全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刘神医爬上床上,对自己的娇躯大举侵犯。

    不一会,急的他的那话儿已进她的私处,使她不禁轻声呻吟。

    「什么?你居然已不是处子之身?」他有点失望的说道:「你这个不守

    的小娃,让我死你!」

    「停…停!你这…个…啊!」南宫嫣拼命挣扎,但很快便败于自己的私

    处,开始失去理智地迎合他的动作…

    * * *

    「这狗官又改编了。」在一旁听故事的主角心想:「这个刘神医其实最初

    只是想从我中迫问出什么『灵药秘籍』的下落,还有就是问我是否张如松的传

    …如松…俞松…唔!」她被来自身旁的抚打断了思路,又开始迷失在欲念之

    中。此时说书的故事还是继续下去…

    * * *

    之后一连数他都在她的床上过,心中早已忘记什么灵药秘籍,只知尽

    用她的身体。得一想二的刘神医又希望南宫嫣能为自己生儿育,但数月过去,

    南宫嫣却全无怀孕迹象。在检查之下却发现因为她当时服用了过多避孕药,

    她再次怀孕的机会已变得接近不可能。

    不甘心的刘神医不断检查她的身体,以求找出问题所在。终于他发现南宫嫣

    体内有两奇异的气在互相对抗。现时其中一,也就是九天真气稍为占优,把

    逆天真气压制。刘神医认为这可能就是她不孕的原因。

    对此兴趣大增的他在多后终想出改变这两真气流向的方法,使它们有如

    两名分别在石磨两端推动的,虽然用力方向相反但却能互相帮助。有了这理论

    后他马上在南宫嫣身上尝试,经过数次后他终于成功改变了它们的流向,只是结

    果却超乎他想像:两真气由相克变相生,她的内力倍增,即时震开绑着她的绳

    索,刘神医和他的助手也被她的内力震晕。

    南宫嫣见机不可失,便马上带住自己的包袱逃离该处。途中她感到体内内力

    翻涌,甚为不适。便到路旁树上运功调息,以往她体内的逆天真气也曾有数次忽

    然失控,每次她都以白琉璃所传的方法用九天真气把它压制。只是现时两真气

    已变为相生,她这样反而使内力更加剧流动,不适更甚。最后她发现只要不运功

    不用力,体内的不适才会消去。

    只是数后,她却遇上不得不运功的况。

    「师父,就是她了。」她和一群侠相遇,其中一突然指往南宫嫣说。南

    宫嫣认出她是蓝瑶琴的师妹,只是此时愤怒的神使南宫嫣甚为不解。

    「少侠,请问阁下把我门下的蓝瑶琴藏在那里?」一名老尼走到南宫嫣面前

    问道。

    「什么?蓝侠她,她先踪了吗?」南宫嫣惊道。

    「你还在装?当你留书相约师姊到城外湖边单独相见,之后我们便再也找

    不到师姊了。」当陪蓝瑶琴求医的另一名师妹叫道。

    「等等,事不是这样的。」南宫嫣连忙说道:「我确有留书给她,只是…

    不是约她相会…」

    「哼!」老尼忽然一掌击向南宫嫣,南宫嫣急忙以左掌挡住。内力相撞,两

    全身一震,一同往后退开,心中想住同一事:「这个会九天真气?」

    「哼,真是真不露相。」老尼又向南宫嫣攻来。势所下,南宫嫣也只

    得运功抵抗。幸好现时只运用二重天功力下,她的身体并无不适。而这二重天程

    度的功力却已远胜她以往全力而为。

    「可恶!你们过来,用金顶剑阵对付他!」久攻不下的老尼便联同其他娥媚

    弟子以剑阵围攻南宫嫣。她们各的武功都不弱,再加妙剑阵,南宫嫣不久便

    被她们的剑网包围。在生死关下,她只有不顾一切的催谷内力。突然间她全身

    被本来传闻该只有九重天才会出现的无形气墙所包围。娥媚派众刺向南宫嫣的

    剑碰上它后都被改变方向而刺不进她的身上。这无形气墙这时又开始改变:本应

    只可用来防守的它变得不隐定,由气墙变成一气流,最后更成为把附近物件都

    卷进去的旋风。

    娥媚派众大惊,纷纷急退。当中更有不少佩剑脱手,它们绕住南宫嫣身边

    急速旋转,不时因互相碰撞而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们被眼前况吓呆,一时不知

    如何是好。不一会后,这些剑渐失速跌在地上,而在中心的南宫嫣也同时昏倒…

    过了很久,她在一间茅屋中醒来,只觉全身无力,四肢不受控制,即使没有

    被铁手铐和脚镣扣住,她也无法动弹。这时那老尼走进来,她示意跟随身后的弟

    子把门关上,让她们二独处。

    「南宫凌霄是你的什么?」她打量南宫嫣良久后,终于开问道。

    「你认识我的娘亲?」南宫嫣惊道。

    「哼,我何止认识这个贱。」老尼冷冷地道:「你和她长得有八九成相似,

    我早该猜到了。我和你娘的账正好算在你身上。」

    「…你到底是谁?你的九天真气是从何得来的?」

    「嘿嘿,你不要误会,别把我也看成那些抢夺他派武功的所谓正派士,我

    也勉强可算是你的师叔。」

    「什么?」

    「当年我本为九天玄宫弟子,全因你那娘亲,使我被逐出师门…」老尼想起

    当年恋上一名江湖士,更私定终身。后来被她的师妹南宫凌霄撞,凌霄不理

    她的请求而向师父照实禀告,使自己被逐出师门。以上种种她多年来从未对他

    谈及,对南宫嫣当然也只会轻轻带过。

    「…总算上天有眼,当年娥媚掌门收留了我,并让我带艺门。最后我虽然

    做不了九天玄宫掌门,但娥媚掌门也不错。」

    「那你想对我怎样?」

    「我不会对你怎样,只要你把九天玄经后篇背默出来的话。」

    「原来又是为了九天玄经。」

    「哼,我当年乃同辈中的第一,如果不是你娘亲,不要说九天玄经,就连

    九天玄宫掌门也本来是我的。」

    「…好,我会默出来,只是不知你练过后会否走火魔。」

    「哼,我有的是时间,不怕你不说。」

    娥媚派的便带住南宫嫣回娥媚山,十数后的夜上途中经过一间荒废的大

    屋,一行便在内过夜。娥媚派的门各自在大屋找地方休息,而南宫嫣就被关

    在柴房之中。不久后除了当值守夜的外娥媚派中都已睡。

    南宫嫣看见负责看守她的亦已依着墙壁睡着了,便悄悄拿出藏起来的小铁

    支。她在二前手脚已回复正常,只是因为被铐住的关系始终没有行动,一直在

    等待这机会:原来当她在漓江帮救出花氏姊妹时她们都是被手铐脚镣拘束着,

    因为势不容许她多花时间找锁匙,故只好先带两回去。那些铐镣甚为坚固,

    她一时间也找不到打开它们的方法。幸好花氏姊妹于开锁,她们虽然双手不方

    便,但可以把这技术传给南宫嫣,由她代劳。南宫嫣双手灵巧,很快便学会,为

    她们脱困。之后当她告别花氏姊妹时亦暗中把开锁工具藏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想不到会这么快派上用场。

    回复自由的她估计自己的包袱应该会放在那老尼处,便静静的去找她。因为

    身具超卓轻功,再加上大屋中的娥媚派中大都已睡,故南宫嫣能在不惊动她

    们的况下来到那老尼所在的房门外。但是之后就有点麻烦,因那老尼竟以南宫

    嫣的包袱为枕躺着。

    南宫嫣只好藏身暗处,等待时机。就在她等得也快要睡时那老尼终于起来

    并走出房间。

    南宫嫣便急忙走进去,当她拿起包袱正想离去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和

    叫喊声,于是她便去看过究竟。只见大厅中,还有外面空地都有黑衣和娥媚派

    斗在一起。这些黑衣的武功平均不比娥媚派的差,而且数占优。随住娥媚

    派的一个个被制服,势渐变一面倒,最终只剩下那老尼独斗众黑衣。她虽

    奋力杀敌,但最终还是数名武功较好的黑衣合力制服,最后和其他娥媚派一样

    被绑起来。

    「唉,拂晓师太你武功高强,本来小是极为佩服的。奈何你偏要和我们作

    对,只好得罪了。」一名黑衣说道:「现在我给你最后机会考虑…」

    「要杀便杀,我和你们这些狗贼没什么好谈的。」

    「是吗,那真是遗憾了…」

    「老大,这些美杀了可惜,可否…」

    「不,她们一个都不能留,不过你可以在动手前的事。」

    「多谢老大!」众黑衣便各自拉住被擒的娥媚派侠们到一旁凌辱和侵犯,

    片刻间大屋里充斥着的哭声和男的笑声…

    「停手!你们这些禽兽!」拂晓师太急道。

    「放心吧,我们最敬重老家,保证绝不会连你也…呵呵。」黑衣

    道。

    「等等,」没有参与同伴强行动的黑衣老大突然说道:「说起来也真奇

    怪,师太你的颈部肌肤甚为幼滑,一点也不似六、七十岁的呢。」

    他一步步走近拂晓师太说道:「如果说是驻颜有术,为何只是颈部而不理会

    更重要的脸呢?」

    「不要用你的狗爪碰我!」拂晓师太虽然拼命挣扎,但亦无法阻止摸向她脸

    上的手。

    「原来是这样。」黑衣摸了一会便用力把她脸上的皮面具拉走,露出了

    她艳丽而年青的真正样貌。拂晓师太和南宫嫣的娘亲同辈,其实也只有三十多岁,

    再加上修练了九天真气,使她看来更比真实年纪还要年轻多年。全因当年她被逐

    出师门后不久郎变心,受打击的她大变,便从此不以真面目示

    一名老尼忽然变成治艳尤物,连那些黑衣老大也为之心动。他急忙用手巾

    塞进她的嘴以防她咬舌自尽,然就一边把还在挣扎的她推倒在地上,一边脱裤子

    …其他黑衣看见也悔恨刚才没有检查清楚,和她相比自己现时正在侵犯的美

    们根本算不了什么。

    就在他快将进她体内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内堂闪出,数名正忙于对付身下

    侠的黑衣一瞬间便脑袋搬家。其余黑衣急忙一边穿裤子一边拿起兵器,只那

    黑影实在太快,又有不少黑衣脑袋滚在地上。武功较高的黑衣这时才看清袭

    击他们的是一名披着黑色斗篷、戴牛皮面具和黑面纱的。面对她那有如鬼

    魅的身法使和高超的剑法只有少数黑衣能全身以退。这名武功高强的神秘

    在不久之后便成为江湖士热门谈论的话题。因为们都不清楚她的来历,只知

    她那黑色斗篷的领有一只凤凰型的扣,们渐渐便替她改了黑凤凰这外号。

    而她本得知自己这外号后亦觉喜欢,于是以后行走江湖时亦自称黑凤凰。

    这名自然就是南宫嫣,因为看见这些黑衣娥媚派门,于是便出

    手相助。她见这些黑衣来历不明,不欲让他们认得自己而惹上麻烦,所以便戴

    上那皮制面具和面纱,再披上拂晓师太房间里的斗篷后才出手。这件斗篷实乃九

    天玄宫之物,故扣上附有它的徽号—凤凰。手之下她发觉自己在内力倍增下身

    法亦几乎快上一倍,攻守更为得心应手。

    要死的死了,要逃的也逃了,当大屋之中再没活着的黑衣后,她便以剑割

    断众娥媚派等的绳索,然后便不发一言的离开。

    南宫嫣对蓝瑶琴的失踪很在意,于是便回到江陵去找。但事隔多月,却是什

    么线索也找不到。最后她唯有乘船沿长江往东行,去到了扬州。

    (3)

    南宫嫣自拂晓师太处取走的除了斗篷外还有两本来自九天玄宫的书:一本是

    易容术的书,因为九天玄宫门皆为,为了方便行走江湖故对这方面有所研

    究。而另一本更是九天玄宫八大绝艺之一的「傲雪寒梅」剑法。

    这路剑法和九天玄宫的门剑法一脉相成,南宫嫣在前往扬州的途中便已便

    掌握要诀。和娥媚派金顶剑阵手的经验又使她之后想到以「流水行云」身法配

    合出招,加强剑招的威力。这天她便以一棵大树为目标,以高速连逐向它出招。

    因为速度太快,看来就像有八同时在八个不同方位各自使出八招「傲雪寒梅」

    剑法一样。

    「这就叫傲雪八方剑吧。」她得意的心想:「师父曾说道九天玄宫八大绝艺

    中有七项称霸武林,唯独这『傲雪寒梅』剑法却不敌『幽谷秘剑』,据说师祖们都以此为憾。但就算『幽谷秘剑』真的胜过『傲雪寒梅』剑法,但又能抵得住我

    这样八剑齐出吗?后如遇上幽谷剑派的门定要试试。」只是之后有一段时间

    不要说幽谷剑派的,就是值得她用上「傲雪寒梅」剑法的对手也遇不上。

    心感没趣的她便学习易容术,因为自少学医,对体结构有认识,故学起来

    也很快上手。某她便决定用一整易容成他来测试自己的技术,而对像就是

    某位在街上遇见的

    一努力后她很满意自己的成果:这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他的个子不算

    高,和南宫嫣差不多,但就较为魁梧。

    于是她便以这个的身份走出客栈,到街上散步。她不时和街上商贩对话,

    观察对方有否识自己,结果看来她这次易容颇为成功。

    她觉得有点渴,便到一间茶馆。她喝了一点茶后忽然觉得有点疲倦,然后

    神志就渐渐不清,之后只记得好像在迷迷糊糊中被拉走。

    当她回复清醒时发觉自己又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幸好身上衣服完整,而脸

    上的化装也还在。

    「我们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只怕公子以后怪罪下来便麻烦了。」从房外传

    来微弱的声音,全因她内力厚才能听见。

    「放心吧,只要我们说他给坏在他茶里下毒,而给我们刚巧遇上便行了。」

    「但…」

    「你也不是不知公子格,除此之外我们还能怎样把他带回去?难道要用强

    吗?」

    「唉…」

    「我已经通知了大,只要他来到公子便会乖乖的跟他走,我们的责任便完

    了…」

    「看来我扮演了一名离家出走的任少爷。」南宫嫣想道,她稍稍运功,发

    觉身体并无不妥。于是她便轻轻的推开窗子,由该处轻巧的跳落在后巷中。她正

    想离开时却发现那真货公子却在不远处的望住她刚离开的房子,便急忙上前把他

    截住。

    「你…哦,就是你吗?」他稍稍吃惊的说道:「你长得和我真是一模一样,

    难怪那两个蠢材认错。」

    南宫嫣看着眼前这个仪表不凡的年青公子心想:「如果张良才给别的感觉

    是位饱读诗书的文才子,那他就是个文武兼备的将相之才…我怎么又想起张良

    才这个?」

    「怎么了?」他问向有点发呆的南宫嫣。

    「不,没什么…」她说道:「你家中的把我错认作你,你回去向他们解释

    吧。」

    他想了想说道:「我暂时还不能回去…这样吧,你可以先扮演我一般时间吗?

    事后重重有赏。」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她撕去面上化装说道:「你如果在外玩够的话

    就该回去了,别要他们担心。」

    这下子到那公子呆着看着她离去。

    * * *

    「一个月后她重遇这位姓黄的公子并和他一起对付贪官…」苟正道看着眼前

    的稿心想:「这段故事之后没什么好看的,而涉及太多不该提及的和事,还

    是不要把它写去了。」原来最近苟正道打算把黑凤凰的故事编撰成书,这时床

    上传来轻轻的呻吟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我们的主角等得不耐烦了吗?」他笑说:「再等一等吧,待我先整理好

    下一个章节。」

    他再看看她和黄公子的事,心中感到有点不愉快地想道:「哼,这个小白脸

    很了不起吗?嫣儿最后还不是属于我的…算了算了!」

    苟正道急忙放下稿,跳上床去和她相会…

    * * *

    之后的数周苟正道间经常出门,间只会间中到访她的房间,甚至晚上也

    不时什么也没便睡觉去了。感有点苦闷的南宫氏只好寄于教导自己那两名学

    生,这段时间里琳儿终于肯正式向她学习,因此渐感开心的南宫氏却又发现苟正

    道每天回府时的神越来越不善。

    终于一天晚上他发了:他行房时充满怒气,把南宫氏狠狠的,直至听见

    她叫痛才停止。

    「对不起。」事后他说道。

    「老爷,发生了什么事吗?」

    「还不是我复官的事…他们根本就在骗我…」苟正道叹道:「看来我对组织

    来说已再无利用价值了…」

    这是南宫氏第一次从他中听到「组织」这名词。南宫氏在苟府的这段时间

    只花心思在取悦苟正道及教导她的两名学生身上。直至此时她才再次留意到在苟

    正道背后支持他的神秘势力。

    「那些做了他护院的黑道中应该是来自这组织。」她心想:「而它还能使

    这被朝廷定了罪的狗官在此风流快活,看来真的不简单…」

    「别担心,我的好嫣儿,事总会有转机的。」苟正道抱着若有所思的南宫

    氏说道,然后他们又再开始了…

    转眼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不时有陌生到府中和苟正道密谈。在南宫氏细

    心观察下发现他们有的是富商、有的似是官员,还有江湖中,她甚至认出不少

    是她还是黑凤凰时曾其过手的江湖黑道。

    「这狗官为什么会和这些往?」她心中不其然涌出一丝失望,但随即

    她又想道:「我在失望什么?他本来就是个狗官嘛!」

    一天,她看见苟正道送一名访客离开,他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当晚苟正道

    和她合前用力抱着她,在她耳边说道:「我的好嫣儿,明会有一名重要

    到访,他和我能否复官有重大关系。只是…这个…怎么说呢…比较好色,他想

    见识一下你的美貌,你可以帮忙服侍一下他吗?」

    「也就是说要我出卖色相来帮你复官吧。」南宫氏心想:「反正我也不能说

    不吧…」于是她便说道:「一切听从老爷吩咐…」

    「太好了,我乖乖的好嫣儿!」他说着便亲向南宫氏。她闭上双眼,默默的

    忍受苟正道对她的身体为所欲为,一行泪水不其然被挤了出来…

    第二天悉心打扮的她被带出大厅和苟正道的客相见。他看来六十多岁,相

    貌堂堂、身穿华服的他当看见南宫氏便马上露出下流猥琐的神,就和苟正道一

    样。

    「陆老爷,请用茶…啊!」他看见南宫氏走近便马上急色地把拉近,让她坐

    到自己大腿之上。双手同时摸着她的玉臂和大腿。

    「陆老爷,这…这样不太好…请你…」她只敢象征式的挣扎一下。

    「呵呵,真是天下绝色。」他笑道:「放心吧,我和你的老爷甚有

    他不会介意的。」

    南宫氏偷偷望向苟正道,只见他目无表的看着自己被轻薄,心中不禁悲哀

    地想道:「是的,我始终只是这狗官的泄欲工具,有需要时把我和他分享又算

    什么…」

    「呵呵,真想把你带回府中好好的玩玩,可以吗?苟老弟。」他越摸越近她

    的重要部位,又同时亲向她的樱唇。南宫氏唯有闭上双眼,默默忍受…

    预期中的亲吻最后却没有发生,反而听到物件跌在地上的声音,而她更被

    猛力扯了起来。她急忙张开双眼,发觉她已身在苟正道怀中,而那陆老爷却倒在

    地上,满脸怒容的看着他们两

    「你这是什么?」他大叫道。

    「我们的事谈完了,请回吧!」苟正道说。

    「好,好,你一辈子也别指望可以复官!」他怒冲冲走了。

    「老爷,我…」

    「没什么大不了的,回房休息吧。」他唤来青梅送她回房。

    当晚她在自己的房间中思起伏,怎样也不能睡。这时另一名同样失眠的

    来到她的房间。

    「老爷…」她轻声唤道。

    「你知道吗?他是朝中最有势力的家族长辈,别说做官的,就算是皇帝也要

    忌他三分。」

    「老爷…」

    「哈,我可能会因此在史上留名呢!」他笑着把南宫氏一拥怀。

    「…老爷你不是很想复官的吗?你不后悔吗?」南宫氏叹道。

    「我后悔,我后悔让那老家伙对你毛手毛脚。」他说着便吻在南宫氏的嘴唇

    上,此时她忽然感动得想哭起来…

    天气渐渐转冷,转眼又到了冬天。嫣儿在苟府的子没有大改变,但是她本

    身却似在不知不觉间改变。

    「我今天的外表是端庄点好,还是野妖艳点好呢?」本来天生丽质、对装

    扮从不在意的她近来花在铜镜前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受苟正道宠的她自然不

    缺华服和名贵饰物,一大箱苟正道为她准备的冬装已送到她的房间。里面除了华

    丽名贵的外衣,还有各种式样大胆放的内衣和附有假阳具的贞带…只是看着

    它们便感脸红耳热的南宫氏考虑一会后终于把它们都穿戴上。

    「你不是假装顺从,暗地里找机会逃走的吗?」她望住铜镜叹息道:「南宫

    嫣,你真是个呢。」嘴上却渐露出满意的笑容。

    南宫氏很快便用一件端庄华丽的外衣把内里的妖艳放掩蔽,然后坐在床边,

    心中不其然期待着苟正道今夜的反应。这时庭院中孩子的叫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走出房间观看。原来下雪了,看着府中那两姐妹欢天喜地的在雪地上嘻戏,她

    亦不禁笑起来。

    「五娘,我们一起来造个雪吧!」佩儿望见南宫氏便叫道。在一旁的琳儿

    看来不太愿意,但亦无出声反对。

    南宫氏不禁童心大作,便往她们走去。只是走了这几步她就知道那个新的贞

    带不是用来防她偷汉,反而是要使她时刻保持欲高涨。

    「五娘,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佩儿天真的问道。

    「没…没什么…我们开始吧。」她忍受着从私处传来的快感,装作若无其事

    的和她们一起堆雪。就在她怕自己终会忍受不住呻吟起来时,一名丫鬟传话说苟

    正道要见她。

    她急忙唤来青梅扶自己离开,这样她才不致在两姊妹面前出丑。只是因为快

    步行走加剧了她私处和贞带的磨擦,在前往苟正道所在的书房这短短一段路上

    她已差不多要来了。她死命捂住自己的嘴,才不致使除青梅以外的听到自己呻

    吟。

    「噢,好嫣儿你来了。」苟正道看见南宫氏在青梅扶着来到了书房,笑说道:

    「你换上了我给你的新装了,看来很合身呢。来,过来这边坐。」

    她一如过往的坐到他的大脚上,他亦如常的先抚摸一下她的身躯。

    「咦,你的下面怎会湿得如此厉害?」他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问道。

    「家…唔唔!啊呀!」她终于忍不住来了。

    「这下子你的新装还有我的衣服都给一起被沾污了。」意想不到的苟正道苦

    笑道:「看看你做的好事!」他用沾满南宫氏的手抚摸她绯红的俏脸道:

    「看来这回我要好好的罚一罚你。」

    「老爷,对不起…」伏在他肩膀上喘气的南宫氏羞得不敢望向他。

    「…」他没有说话,似在考虑如何对付她。

    「老爷…求你饶恕贱妾吧…」南宫氏怕他又会用些意想不到的手法凌辱自己,

    急忙求道。

    「不,不能不罚!」他佯装生气道:「你这个快脱下我买给你的衣服!」

    「是,老爷…」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一边跳舞一边脱,动作和神都未够放。」

    南宫氏只好运用她当年在绮红楼练成的技艺,以脱衣艳舞挑逗她面前的苟正

    道。很快她的身上便只剩下内衣和贞带,一对在眼前摇晃的巨使他忍不住伸

    手掐一掐。

    「哦,原来你已急不及待的戴上新的贞带,还有这种不知羞耻的内衣,真

    是个顽皮的小娃,定要重罚!」

    他先令她打横俯伏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摸摸她的光滑圆浑的后便一

    一的打下去。

    「呜!」

    「你这个淘气顽皮的家伙定要好好的教训一番!」

    「呜,我知错了,求老爷饶恕…」

    「爹,五娘!」一把童的声音突然从房外传来,又夹杂住青梅慌张的声音:

    「二小姐,老爷现在不是很方便,请你等…」之后房门就被推开,走进了佩儿和

    跟在后面的青梅。

    「佩儿,有什么事吗?」在书桌前端正地坐住看书的苟正道问道。

    「咦,五娘呢?」

    「你五娘有事要做,已不在这里了,没事就不要打扰我。」

    「啧,不是要一起做雪的吗?」佩儿有点不高兴的走了。

    「呼,刚才真是危险。」苟正道看看书桌之下,几乎全身赤的南宫氏双手

    正忙于抚摸自己的房,嘴正开始努力的服待他的那话儿。

    「乖乖的好嫣儿,你真的善解意,我还未开你便已做了。噢,你的品萧

    功夫真的无能及…」他怜的抚摸着她那绯红的俏脸说道。

    「老爷…」

    「又什么?!」吓了一脱的苟正道骂道。

    「对不起,苟老兄,请恕本官唐突,只是因为事态紧急…」未等青梅回话,

    马知县已冲了进来。

    苟正道只好假装若无其事的示意他坐在对面,心中却想:「嫣儿你这个可恶

    的小娃怎么不但不暂时停下,还越来越快,你想我出丑吗?」他用手掐住她的

    脸颊,想她暂停。但已被欲火冲昏脑的南宫氏只不停施展她超卓的舌上功夫。

    对于二的谈话她当然不会理会,而苟正道亦被搅至不能集中神,对马知县的

    事只是随应付,事后甚至也记不起自己说过什么。

    一段时间后马知县终于离开,苟正道总算捱过了这快活又折磨的时间。在

    他示意下,满脸汗水的南宫氏从书桌下爬出来,她的嘴角还有残留他的,一

    双半闭的美目正幽怨地望住他。

    「呼,这样对你来说根本不是处罚…」苟正道苦笑道:「这样吧,新年时府

    中会有一个晚会慰劳一年来辛勤工作的下们,你就在那时候表演剑舞助庆吧。」

    「是,老爷…」

    「好,继续我们要做的事。」他替她全身盖上斗篷,然后便抱着她回到睡房

    的床上…

    * * *

    「我不能再出丑的了。」南宫氏拿起表演用的配剑,想起少年时在苟府中秋

    晚会表演剑舞时失手,结果被苟正道罚她即场改为表演脱衣舞…于是她在之后的

    几个月有空闲时都会排练剑舞。本身剑术超群的她在这段时间慢慢克服了体力不

    足、举步难行的高跟短靴和那折磨的贞带等问题后,渐渐有点成绩了。

    「五娘,你的剑舞很好看啊,我也要学。」在一旁观看的佩儿说道。

    「好,待你的拳脚基本功学好,我就教你吧。」南宫氏说道。

    终于到了晚会,苟府在庭院中摆放了多围酒席。除了府中所有外,苟正道

    还请了包括马知县在内的客

    晚会的高当然是苟府五夫表演剑舞,们都十分期待。

    「可惜我夫正在待产,不方便前来出席…」马知县叹道。

    「不怕,以后还有机会的…」苟正道笑说,这时鼓时响起,表演的主角出场

    了。

    她穿着有如仙般的轻纱罗裙,手持镶有宝石的配剑。慢慢走至酒席中央的

    空地,途中她除听到不少赞叹声外,还有感到很多好色的眼神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因此感到很不舒服的她在苟正道示意下开始专心表演。出色的技艺再加上美好的

    身材,她的表演极为成功,每位出席的男都被她弄得心痒难奈的。

    一名此时已半醉护院按捺不住,突然冲出来把她抱住轻薄。南宫氏无力把他

    推开,而府中其他护院不是幸灾乐祸的在一旁观看就是假装帮忙,实际上乘机一

    起占她便宜。又急又怒的苟正道大叫大跳,就是无拉开那抱住南宫氏的…事

    扰攘了一段时间才由那护院大哥出手平定,晚会也因此被迫结束。

    事后盛怒的苟正道只是训斥了那些护院便了事,南宫氏经此事知道那些护院

    都是苟正道的主子派来,并不完全听命于他,而他亦因此忌他们三分。

    很快南宫氏便在苟府过了一年。这监禁她的地方变得越来越不可憎,她甚至

    开始对苟正道的到访有所期待。

    一天,南宫氏被苟正道带往酒馆听江湖侠艳故事后在回府时遇上一些事

    故。先前苟正道在酒馆突然接到通知,便要青梅先带她回府,自己就急忙离开。

    在马车上的南宫氏回想起方才故事中那不幸被多名恶施虐的侠,脑

    海中渐渐把自己代了她的角色,偏偏平时在这时候会对她大举轻薄的苟正道又

    不在,使她感到有点苦闷。就在她胡思想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嘈杂

    的声。

    「青梅,去看看…」心感奇怪的她正想叫青梅查看时数名男子已冲上马车把

    拉出来。跌倒在地上的她发觉自己正被一大群百姓包围。

    「那个姓苟的不在!」

    「只有他的五夫!」

    「给我滚!」青梅急忙赶来把南宫氏身旁的数名男子赶开,然后就把她扶起

    问道:「夫,你没受伤吧?」

    「可恶!这个丫竟敢出手打?」

    「快捉住她!」

    「不要让她们逃走!」

    一众民中几乎无会武功,但因为数众多,本身武功不弱的青梅亦无计

    可施,很快就给数捉住手脚,动弹不得。南宫氏方面本身早因药物的原故力气

    尽失,再加上每次出门都会给严密地捆绑,当然更是全无反抗能力。

    「你们看看!这个苟府夫在斗篷之下竟是全身被绳子紧紧扎起来的。」有

    除下了南宫氏的斗篷后不禁叫道。

    「定是她和那姓苟的在玩些变态的玩意,真是个下贱的。」有甚至摸

    向着她身上的绳索笑道:「看,真是不知羞耻。」

    一众围观的都以鄙视的目光望向南宫氏。

    「你们停手!马上给我放开夫!」青梅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叫道。挣扎之下

    她的衣服被扯,露出雪白的肌肤。捉住她的男看见后兽大发,竟出手撕她

    的衣服。在一旁的亦看见亦忍不住对这两位美照做相同的事,失去理

    越来越多,一起加。数十只手从四方八面轻薄二的娇躯,开始他们还是摸摸

    或掐掐她们身上各处,尤其是房及私处。但能这样接触此等绝色美的机会普

    通百姓一生中可说是绝无仅有,他们因此越来越疯狂,动作越来越粗,甚至有

    要扯脱她的毛来留念…

    这时官兵终于赶至驱散群,把几乎全身赤的南宫氏二救出,她们当时

    身上已有多处伤痕,民除了强外对二的身体早已尽的为所却为。

    当她们被送回苟府后苟正道和马知县不久便赶回来探望二。从他们之间的

    对话南宫嫣大既知道这次民作的主因是马知县处理民怨不当。聚集的百姓刚

    巧碰到当地第一富户苟正道的马车,认定二者官商勾结的他们便把愤怒发泄在南

    宫氏二身上。

    「这个马知县的手段真不高明,当年在梓州时这狗官虽然也是欺压百姓但却

    从未发生民变…想起来这狗官对百姓总会留有一手,不会把他们赶上绝路。曾经

    有一次县中发生饥荒,这狗官还一副善的样子救济饥民,实是以此骗取商家和

    朝廷数倍的援助金…」南宫氏在一旁想到:「不过这件事我也有点责任,当

    知县来请教时狗官因为我…我的原故才胡答话。」

    不久苟正道二离去,南宫氏看见正饮泣的青梅,不禁想起当年被苟正道污

    辱后的自己,便上前安慰一番。一番谈话后青梅总算平复了心,二虽然在苟

    府共处多时,但谈这样久还是首次。

    「对了,青梅,刚才看你出手似是娥媚派的,又怎会…」南宫氏随问道。

    「回夫,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本是娥媚门。直至二年前…」青梅想了想

    说道:「当时掌门拂晓师太突然失踪,师门众争夺掌门之位,况渐失控,不

    少门都因此逃离师门。我无父无母便想投靠远房亲戚,谁知途中误黑店,最

    后落贩子的手中…」

    「然后刚巧给老爷买下吧?」

    「差不多就是这样…」

    南宫氏本想问她有否曾给苟正道侵犯,但又问不出。她又想起自回到中原

    后确实未曾听过拂晓师太的江湖传闻,心中不禁有点兴趣想知道她是否已遭遇不

    测。

    「想起来此事可能和当年那些袭击娥媚的黑衣有关…想起来能集合这么多

    来历不明的高手,还有这种行事方式…不会和这狗官的那个组织有关吧?」

    多后,苟正道经过不断奔走,他背后的组织终于给他一件差事。他当

    上欢天喜地对南宫氏说了。

    「好嫣儿,你知道吗?只要好这差事,组织就会对我多加重用,前途无限

    啊!我在这里默默耕耘多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他一边亲住南宫氏,一边兴

    奋地说道。南宫氏也不一太清楚是什么一回事,但心中却似乎为他高兴起来。

    「我怎么要为这狗官高兴了?」她忽然想道:「这个组织的多数是坏事,

    苟正道的差事应该会使不少受害吧…」

    在之后的一年里苟正道都忙于处理他的差事,有时甚至会连逐几天不在府中,

    南宫氏和他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另一方面,马知县亦因为之前的民变而被派

    往他处上任,以往不时会随他前来苟府的十师姊自然也会离开。少了这位处境相

    似的谈话对像,南宫氏感到越来越寂寞了…

    某天,闲来无事的她走进了苟正道的书房。她看见桌上放了一本刚刚编辑完

    成的「侠正传」小说,便把它打开阅读。前面几个章节分别是她和双子猫贼、

    刘神医和拂晓师太的故事。

    「看来这狗官真的把我的丑事公告了天下呢。」她叹道:「他怎么总欺负

    家,家明明已…咦?」

    她发现书中故事之后马上便展开毒阎罗和蓝瑶琴的事,中间她和黄公子的事

    却完全没有提及。

    「这狗官在什么呢?又是什么『为读者着想,不重要不好看的就不提』吗?」

    她自言自语的问道,心中想起当时她为了调查一名贪官,假扮其府中。

    「也好,当时那些羞的经历没有被写出来。」当时「重故业」的她自然

    被占了不少便宜。后来她更在偷取那贪官的重要文件时误触机关,幸好黄公子出

    手相救。最后二藏身于一个会被运出外的箱中才能逃脱,过程中二几乎面贴

    面的挤在一起。回想当时的况她还会感到有点难为

    「我当时怎也想不到他的真正身份竟然是…」她想起之后两之后所发生的

    事,因而不禁轻叹。「咦,我怎么会在这里说了一句『普天之下,最不可靠的就

    是富家子弟小白脸。』」她忽然发现自己在书中被杜撰了一句奇怪的说话,不禁

    心想:「这个狗官不会是妒忌吧?」

    和黄公子分别之后她到了卢江,看见一众江湖仕集合一起声称要对付毒阎

    罗,于是她便暗中跟随。众在传闻毒阎罗所在的森林始终找不到他的踪影,反

    而内功厚得多的南宫嫣却听见微弱的琴声,凭它们找到他的居所,在该处遇上

    蓝瑶琴,二已成为夫。原来当毒阎罗在江陵对蓝瑶琴一见倾心,但因自己

    样貌奇丑和名声不好而只敢偷偷跟随。结果却反被发现他的蓝瑶琴袭击,在被迫

    手时他身上的剧毒不小心沾上了她。毒阎罗急忙去取解药,但回来时她已被南

    宫氏所救。嫉妒的他便偷偷换走南宫氏给蓝瑶琴的信,并把她掳走。在这之前他

    本先前往南宫嫣所住的客栈想迫她不要再接近蓝瑶琴,但当时南宫嫣刚刚前往蓝

    瑶琴处打算还香囊,知道这件事妒火更盛的他便在南宫嫣的房中暗中施毒。因为

    她内功厚故这些毒未能置她于死地,但却使她昏迷了一段时间。不久后刘神医

    又刚巧到来,本打算用各种手法骗她到自己家中见她不醒事,便乘机把她带走。

    「这个毒阎罗行事激进,但却对蓝姐姐守礼,从来没有对她强来…和那狗官

    真的不一样。」南宫氏心想:「这毒阎罗并非坏,江湖对他不利的传闻原来都

    是他的仇家所散布。这些也真狠毒,居然同时对他下了多种剧毒。结果他却反

    而因此保住命,后得奇传功后更把体内剧毒化成杀敌利器。」

    刚教训那群江湖仕而回家的毒阎罗误会南宫氏为蓝瑶琴的夫,两大打

    出手。因为她从少便与毒为伴,体内培养出极强的抗毒,再加上强大的内力,

    毒阎罗的剧毒只能使她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毒阎罗对她身中剧毒而不死甚感兴趣,便把她监禁起来慢慢研究。原来因为

    他全身有剧毒,故蓝瑶琴和他要每隔一个星期以上才能行房一次,而中间的时间

    亦要服用大量药物化去她身上的毒。在监禁她的地方南宫氏遇上一名同样被监禁

    的:曾在梓州苟府工作的医师。他身上带有一本来自府中的医书。虽然书本封

    面已被毁,但南宫氏认出那是她养父的笔迹,后更发现这就是「灵药秘籍」的

    抄本。不断研究南宫氏身体的毒阎罗虽然把她全身看遍也触摸遍,为了给到她的

    作试验而用尽各种催手法,甚至用上假阳具,唯独没有用上他自己的…

    「这个真是可恶,把家当成畜牲般任意研究…但他看来的确蓝姐姐,

    故始终没有和家…」南宫氏回想起来不禁双颊绯红,左手不期然摸向自己的私

    处,但触到的却是那贞带。她轻叹一声,然后轻轻拉扯贞带的铁炼,加强那

    假阳具和私处的摩擦…

    知道毒阎罗所为的蓝瑶琴心中很不舒服,便偷偷把南宫氏放走。但当她们刚

    离开那森林时毒阎罗便已追来,并想用武力把南宫氏留下。只一方面南宫氏却根

    据灵药秘籍找到方法以自己内力把他一身毒功化去。她其实还想到能以逆运这法

    门来制造剧毒杀敌,只是觉得太毒便多年来一直没有使用。

    本来从此可以过正常夫妻生活的毒阎罗和蓝瑶琴却突然被他的埋伏在附近的

    仇家死。

    原来毒阎罗本为楚王府的长子,本应继承楚王爵位,但被同父异母的弟弟们

    暗中加害,不但身中剧毒,亦毁了容貌。大难不死的他心灰意冷便隐居山林之中。

    但他的弟弟知道他未死后非没有打算就此收手,反而一直派对付他。毒阎罗以

    往事事小心,再加上身具利害无比的毒功故这些杀手一直无计可施。直至方才他

    们才找到机会下手。

    怒火中烧的南宫氏把两的尸首埋葬后便直闯楚王家府中。

    只是她却在楚王府中了埋伏,在大批高手包围下不但报仇未成,反被用锁炼

    反绑双手。幸好他们只顾占她便宜,让她找到机会逃走。

    「这些真是可恶…」她这时已把书本放下,用右手抚摸自己的房。

    楚王府势力庞大,大批马在城中追捕她。南宫氏藏身于一辆的牛车上的禾

    堆中才能幸免于难,后来驾驶牛车的老伯更收留了双手失去自由的南宫氏到他

    们在郊外的家中暂住。反绑南宫氏双手的锁炼为钢所制,除了在那些手中取

    得锁匙外便再无办法。正当她感到绝望时那些已寻至老伯的家中,双手被绑的

    她能施展的武功只有平时的不足一成。结果那老伯被杀,她和那老伯的孙被众

    ,然后被押回府中监禁。

    「我在那里被困多,每天都被这些坏…噢!」她想起当时的况,再加

    上自己双手的刺激,已感到快要来了。

    她意外地在监禁自己的牢房发现了九天玄宫八大绝艺—「捕风捉影」腿法,

    似是以往被困此处的藏在该处。这套脚法以快速及出招角度刁钻见识。一个星

    期过后她每的次数渐减少,她便开始有时间偷偷修练这腿法,本已学会

    流水行云,再加上少年时在苟府穿着高跟短靴所练出来的平衡力使她很快便掌握

    这腿法要诀。终于她在一个多月后找到机会发难,不但重获自由,亦把那些凌辱

    她的尽数杀死。因为她这次没有换上黑凤凰的衣服便前往楚王府,故以前江湖

    上几乎没有得知黑凤凰这次的失手受辱的经过。

    「这下好了,他们现在全知道了…」南宫氏伏在桌上一边喘气一边想着:

    「希望方才没经过书房,听到我的叫声吧…这太刺激了,我还是不要再看下去

    了…这样子太羞了…」

    南宫氏把书本放好,然后便急忙的走回自己的房间。之后的一段子她也不

    敢接触这本「侠正传」。只是不久后她又心痒难奈,很想知道苟正道在书中把

    自己写成什么样子,于是静静的把这本书带至自己房中阅读:

    逃出楚王府后,南宫嫣在毒阎罗和蓝瑶琴墓前献上他们仇的首级后便在附

    近山上一间荒废的小屋中休养。

    某夜她在屋中一个大木桶中浸浴。望住自己那看似雪白无瑕的娇躯,想到它

    实已被不少坏男沾污,不禁幽幽的轻叹一声。回想起以往被各种方式侵犯的

    景,她开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房及私处。她渐渐迷失在欲望之中,直至突然

    听到屋外传来嘈杂声,然后一群大汉闯了进来。全身赤的她急忙用毛巾包裹

    全身,躲在梁上。这些大汉在屋内搜寻财物,一边把玩她的衣物,一边说些下流

    的笑话。忍无可忍的南宫氏终于向他们动手,众大汉还未清楚发生何事便被她全

    部轰出屋外。

    「他们原来是在附近的山贼,我当时如果不是赤身露体又怎会让他们就这样

    逃走。可惜那间小屋墙上因此多了数个大,不能再住下去了。」

    气愤难平的南宫嫣便在附近一带打听,探得那些山贼所在后便前去报仇。但

    他们的山寨里的数十却无一个是曾经到她处捣,南宫嫣忍不住制住一个

    山贼查问,才知道那些已因品行不端而被赶走。当她正想离去时外面突然传来

    不寻常的声音,她往外一看,只见有大批官兵到来,正包围山寨。

    官兵们很快便冲山寨的防卫,进寨中和山贼们正面战。这时一名黑衣

    子竟直闯他们的阵营,她有若鬼魅的身法再加上高超的剑法,在阵中闯如

    无之境。那自然就是不幸被卷战事中的南宫嫣,她想籍着自己高超的武功尽

    快突围逃走。

    但不久南宫嫣便开始发觉自己过份自信,除了因为体力下降,还因为她不忍

    伤害这些和自己无怨无仇的官兵命,下手总留有余地,结果却令自己的处境越

    来越危险。

    南宫嫣知道此时如果不全力以付便随时会有命之危,故急忙用上九天玄宫

    八大绝艺。而且一出手便是她引以傲的寒梅傲雪剑:剑影渐化成漫天漂雪,敌

    中招时溅出的血花有如雪中梅花般渐渐开花。云越下越密,花亦越开越盛,然后

    白雪都被梅花染红…

    官兵的阵营总算打开了缺,但南宫嫣的体力也快用尽,她抢走一匹官兵的

    座骑,急忙冲出重围。

    南宫嫣不太懂得骑马,不单不能摆脱官兵之余,更不小心从马上跌下,滚落

    一旁的山崖。总算她轻功了得,利用山崖上突出的石为立足点,有惊无险的走

    到地面。

    她看着山崖上不知所的官兵只觉得自己因祸得褔,便急忙藏到附近一处

    丛中运功调息。因为方才体力透支,南宫嫣倦得昏昏却睡。就在她半睡半醒时忽

    然觉得有触碰她的手臂,身旁更传来男的声。她张开双眼,只见数名男

    在捆绑自己。

    他们竟就是曾到她居住小屋中捣的山贼。因为目击她从官兵阵突围而出便

    尾随而至,看见她昏睡的样子便乘机下手。因为他们用刀架在自己的颈上,南宫

    嫣只好暂时忍耐,等候机会发难。只是等待的期间并不好受。那些在捆绑她时

    他们的手已刻意往她身上摸一番。当把她牢固的绑起后更是事无忌惮,更令南

    宫嫣难堪的是她那敏感的私处竟然开始有所反应。

    这自然引来他们不堪耳的嘲笑,而被封嘴的南宫嫣只能不断发出低沉的

    「呜唔」声抗议。

    他们在押送她回老巢的途中当然不断对其毛手毛脚,因此行走速度颇慢,不

    久后他们便发现官兵的踪影。于他们只好先躬在附近一个谷仓中静待官兵离去。

    等了一会感到无聊的他们便索对她进一步行动,一脱去她的裤子,另一

    又拉开她们的衣领。看见他们放下匕首,忍耐已久南宫嫣便马上运功震断绳子,

    并快速地把他们击晕。

    当她刚刚替自己整理好衣服时谷仓的大门突然后打开。原来外面的官兵听见

    了她先前反抗的声音,幸好他们数目不多,南宫嫣便连出数招把他们迫开然后冲

    出谷仓。

    谁知当南宫嫣才奔出数步一个黑影突然从旁向她急扑而至。此不但轻巧地

    避开了南宫嫣的剑招,更出奇不意的捉住了她的右手。总算她反应得及,才能在

    道被完全制住前挣脱,只是手中配剑却已被夺去。又惊又怒的南宫嫣便用上八

    大绝艺之一的「捕风捉影腿」,对手当下连中数腿。她正感高兴时左脚已被抓住。

    南宫嫣急忙以右腿向他的部踢走,总算能乘机挣脱。但当她落地时因左腿麻木

    而差点跌倒,就在这时那已绕到身后。只一瞬间她的双臂已被扣住,怎样也挣

    脱不了。当她还想挣扎时已有数把钢刀架在她颈上,结果南宫嫣就这样被官兵用

    铁炼锁起,随后被他们押到衙门大牢。这时她才看清把自己擒下的是看来没什么

    特征的中年男子,他一直都是木无表的看着她。

    到达牢房后她便被给锁在木架之上,外衣马上被脱去,只剩下薄薄的内衣复

    盖身体。狱卒们难得遇上如此绝色的美,自然不会放过她。渐渐大牢所有

    狱卒都来到行刑室,纷纷对她大举轻薄。一时间分别有十数只手贪婪的抚摸其身

    体各处,同时她的脸颊又被不同男疯狂的亲吻着。

    再次被布团封的她只能不断无助的扭动身体和发作低沉的声音。这直至当

    地姓卓的知县进来,愤怒赶走众狱卒。

    等一众狱卒离开后牢房中只剩下南宫嫣、卓知县和随他进来,那个制服她的

    中年。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这是师爷萧大贵。

    他笑着走到她面前,正想对她嘲笑一番时南宫嫣突然一向他撞过去。全

    因被锁住的原故这一撞才只能擦到他的部。愤怒之极的他亲自拿着皮鞭对她狠

    狠的抽打,只是打了一会却发觉她有护身气劲保护身体,故此不感到痛楚。于是

    卓知县又急忙命找来化功散喂她进食,然后才再次开始鞭刑。这次就真的每鞭

    都痛至心,随着她雪白的肌肤上一条条的红痕渐多,她亦渐渐失去意识,直至

    眼前一片漆黑。

    当她醒来时发觉自己身处一间密室囚禁。全身赤的她的手脚被镣铐锁在墙

    上,几乎动弹不得。因化功散药力未过,她只感到全身无力。另一方面又因为被

    脱光衣物,以往藏在身上的开锁工具亦自然亦不在。面对这绝望的处境南宫嫣只

    好静静的等待时机。

    一段时间后一名丫鬟进来喂她们进食,就在南宫嫣才吃了一点时一个黑影突

    然闪进密室之中并以快速的手法点了丫鬟的道。南宫嫣一看,只见此名身穿

    夜行衣的子走到自己面前拉下面巾,露出她那古铜色、狂野治艳的脸。

    原来此正是南宫嫣的大师姊卓红莲。卓红莲没有说什么便急忙替她除下铐

    镣,并脱下丫鬟的衣服给南宫嫣穿着,然后便一起逃离密室。

    当她们离开卓府不久,南宫嫣正想问卓红莲事经过时一挡住了她们的路,

    此正是萧大贵。知道来者不善,南宫嫣和卓红莲便一起向他出招。

    「我从师姊中知道,此用的正是本门八大绝艺之一的『太手』。

    本门门规严禁滥杀,故历代门都花了不时间研究擒拿制敌之术,这一套『太

    探手』已集本门甚至武林各派武功之大乘,几乎能克制本门所有招式。」南宫

    氏心想。

    南宫嫣的内力虽未完全恢复,但和卓红莲合攻之下,萧大贵虽然在招式上占

    优,但一时间还是被二迫至处于守势。

    就在萧大贵快要挡不住她们的剑时,数枝暗器打在她们身上。原来萧大贵早

    已派在四周埋伏,乘她们二忙于和他手时暗算二。暗器附有麻药,二

    都感到力气正在消失,尤其是内力力较浅的卓红莲更跌坐在地上。萧大贵见机不

    可失便马上出手制住她。在一旁的南宫嫣却救无从,看见他左手扣住卓红莲慌咽

    喉亦只好弃剑投降。

    就在她们正要被萧大贵一网打尽时一支银针忽然刺中他左手腕,大吃一惊的

    他急忙往后退开,几乎同一时间他刚刚所处的地上便又多了数支银针。众一看,

    只见一名身穿浅蓝衣裙的少以看似漫步的姿态快速前来。

    「我自习得数门八大绝艺后便自以为已抛离二位师姊,原来真是大错特错。

    师父在二位师姊下山已分别时传她们各自一门八大绝艺,历练之下大师姊的寒梅

    傲雪剑法故然不在我之下,二师姊不但充份掌握流水行云步,更在机缘巧合下习

    得了同为八大绝艺之一的雨梨花针。」南宫嫣想道:「在那种况下重遇真是

    又惊又喜…」

    萧大贵不敢久留,便和手下逃走,南宫嫣和水湘云也不追赶。然后久别重逢

    的三师姊妹自有一番知心话要说。

    原来卓红莲的生母竟是那卓知县的夫,当年卓知县在边关工作时外族来袭,

    他虽保住命但其夫却被掳走。多月后被救回来的她便已怀有孩子,生下来的

    正是卓红莲。因为多月的在外族那里过的非生活使卓夫身体十分虚弱,不久

    之后亦过世了。卓知县因此对卓红莲十分讨厌,从少便一直把她当成婢看待。

    有天她终于忍受不住离家出走,遇上了同样流落街的水湘云和王莹。三自此

    便一起生活,直至遇上白琉璃,一起被她收为徒弟。后来南宫嫣因为王莹的原故

    被迫离开师门,自此卓红莲和王莹一直未有和好。

    后来她们下山历练,卓红莲和水湘云约定先用半年各自修行然后在故地重聚。

    先行到达的卓红莲夜探故居,意外看见卓知县把南宫嫣运到府中密室监禁便出手

    相救。

    另一方面,不久后到来的水湘云发觉卓红莲没有到预定地点相候,便想到卓

    府探一探,结果刚巧能在二危急关现身相救。

    半个时辰后,就如当年成都王府一样,三夜闯卓府,找卓知县和萧大贵算

    账。她们乃九天玄宫弟子中武功最高的三,自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达卓知县

    的睡房。

    只是在里面她们找到的却是他的尸体。南宫嫣上前检查,发现卓知县尸身尚

    暖,似是被武林高手抓断颈骨至死。三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便急忙离开。谁知

    一出房门一个大网便从天而降的把她们网住,这个网用料坚固,用剑也割不

    同时数十名官兵压到她们之上,即使武功高强的她们亦无法挣脱。她们还想反抗

    时颈上已被架上一把钢刀,三只好束手就擒。

    官兵便把她们用铁炼反绑,再用布条塞。这时萧大贵伴随县中刘主簿出现,

    当众宣读三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然后命官兵们把三府中密室。

    三都受到严刑拷问,鞭打,水刑、断食、夹棍等全尝过。幸好萧大贵只容

    许一名丫鬟在非拷问时间进密室喂食,卓红莲和水湘云才不致被官兵和狱卒侵

    犯,得以保住清白之躯。当然行刑时被脱光衣服及被抚摸身体,还是少不免…

    「我们后来研究这门太手知道这武功需要至至柔的内力,本来只适

    合修练。故此我们估计他可能因为练功的原故而不能再那种男的事

    …师姊们才不致被污…」

    转眼已过数星期,狱卒押住三上刑场,她们被判在当正午处斩。行刑台

    上的她们经过多的折磨早已神智不清,甚至不清楚自己快要面对的命运。

    就在时辰快到时围观的群涌出大批劫法场的,而他们正是南宫嫣曾帮助

    过的山贼。现场非常混,当代理知县,也就是刘主簿正想命刽子手动手时另一

    大批官兵突然出现控制了场面,领兵的原来是朝廷派来暗查卓知县的御使。萧大

    贵即时发难,因为他武功高强,不但未能把他擒下,反而御使却身陷险境。幸好

    被除下锁炼的南宫嫣三刚刚回复清醒,便联手对付萧大贵。三身体状况不佳,

    一时间萧大贵还能应付。但当南宫嫣从官兵手中抢来配剑,使出她引以为傲的傲

    雪八方剑后他便抵挡不住,只有狼狈的逃走,更遗下藏在怀中的「太手」

    秘笈。

    「真相总算大白,杀死卓知县的是萧大贵。卓知县以前所犯下的罪行亦被揭穿,那些劫法场的山贼亦被招安。」南宫氏心想:「看来萧大贵和卓知县背后都

    是受某控…这…不会又是狗官所属的组织吧?」

    然后三被御使送到他家中休养,数过去武功高强的她们已基本复原。之

    后她们便结伴同游,她们在途中换在江湖历练所学,武功见识都大有长进。最

    后三同行了近半年,期间教训了不少遇上的坏。卓红莲和水湘云本想带南宫

    嫣一起回去,但三讨论后,南宫嫣想是先把流落在外的八大绝艺全都取回,那

    白琉璃便能以她对师门有大功为籍让她重回师门。于是水湘云便把雨梨花针

    的秘笈给她,之后南宫嫣便和二位师姊分手。

    继续江湖历练的南宫嫣某天到了苏州一间茶馆休息,该处为读书聚集之地,

    他们经常互相出题比试学识。当时扮男装的南宫嫣心感有趣便亦参与,少年时

    在苟府饱读诗书再加上由名师指导的她自然大出风。这时一名样貌俊俏的公子

    出现向她挑战,结果这茶馆变成了二对决之地,他们大战数个回合仍难分赢负。

    二惺惺相识,便一起到厢房中畅谈。她觉得和此很投缘,便想告之自己为

    儿身之事。当她刚开时对方亦时表示自己的真正身份:原来她乃城中大户林家

    的千金林静雅。这位林家小姐自小学武,兼且琴棋书画样样皆能,更不时男扮

    装出外。二一见如故,很快便成了形影不离,甚至同床共枕的金兰姊妹。林静

    雅甚至想介绍她外哥给南宫嫣认识,心知自己已非黄花闺的她便急忙拒绝。以

    为南宫嫣害羞的林静雅坚持要为她做媒,只是之后发生的变故才使这件事不了了

    之,她也一直未与这位传闻文武双全、英伟不凡的表哥相见。

    原来不久后一名自称「惜花公子」的采花贼看上了林静雅,要到林府采花。

    于是南宫嫣便自告奋勇的假扮林静雅,留在她睡房等待「惜花公子的到来。三更

    时份,她已听见来历不明的脚步声潜林府,不久数名身穿白衣,脸披白色薄面

    纱的子走进了她的睡房。南宫嫣见那个惜花公子没有出现,便想先故意被她们

    掳回老巢,从而把他们一网打尽。南宫嫣虽然想尽快去到惜花公子那里但心想林

    静雅自少学武,总不可能就这样简简单单被擒。这些子里她和林静雅亦有比较

    武艺,故对她的家传武学亦有点认识,假冒林静雅使出这些招式时亦似模似样,

    没有露出马脚。另一方面那白衣的武功不差,而且还似是师承名门正派,但

    整体上不比林静雅好多少。

    就正在南宫嫣考虑该如何假装不敌时她留意到她们其中有拿出一枝管子。

    早有准备的南宫嫣假装吸了她们出的迷烟,然后任由她们把自己带走。

    她们乘坐早已准备在林府附近的马车,不久便来到江边一只画舫。一名白衣

    公子出现相迎,些相貌俊雅,唯独双眼带有邪气。从他们的对话南宫嫣知道这

    正是惜花公子,而那些白衣子正是他的待们,她后来得知这些子都是以

    往被他擒获然后驯服的侠。这时南宫嫣眼见时机成熟,便挣脱捆绑发难。惜花

    公子的侍们虽武功不差,但当然比不上南宫嫣,结果全被她新学会的「太

    手」所制服。

    她的对手只剩下那惜花公子,手之下他亦不敌南宫氏,很快便被她的配剑

    指住喉咙。正想把他制住送往官府时忽然觉得他看住自己的目光十分奇怪,好像

    有魔力般紧紧的吸引住自己的目光。原来她中了他所使的迷心大法,整个变得

    迷迷糊糊的,不但放下手的剑,还任由他抚摸娇躯和亲吻,跟着还被他抱到床上

    …之后她更换上和他那些侍一样的白色衫裙和面纱,把他当成自己的主。不

    久之后林静雅亦加了她们,在之后的数月里侍奉惜花公子,甚至帮他

    「这个所谓惜花公子在调教方面很有一手,对他真是又又恨…」南宫

    氏回想起当时每天也沈溺在痛苦和快感之间,一幕幕和惜花公子还有其侍在床

    上胡天胡地的景涌上心,左手又不其然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

    惜花公子因为过于行径招摇后开罪江湖上的黑道,结果他们联结起来对付他。

    最后惜花公子被打得落荒以逃,他的侍们包南宫嫣全数被擒。众美自然成了

    这些的玩物,只是这些皆为粗,南宫嫣她们便因此过了一段时间颇长痛苦

    多于快感的生活。

    自幼便在苟正道的调教下成长的南宫嫣极容易被欲念和快感征服,但相反却

    很能忍受痛苦。在其他侍都被折磨得连思想的气力也没有时她反而回复清醒的

    脑,并暗中计划如何逃走。

    终于让她在和这些黑道的领独处找到机会。他看见她们已被,看

    似已变得十分顺从,便小了戒心。谁知却在合过后被南宫嫣出奇不意的出手铁

    炼缂死。然后她在房中一边发出声音假扮和那领正在办事,一边争取时间调息

    回复体力。然后她掌握时机把这些黑道逐个暗中杀死,再和其他侍一起逃走。

    「想不到这个领居然会藏有九天玄宫八大绝艺之一的『星火燎原』掌法秘

    笈。这门掌法除了招式变化繁多,更能引动中掌者的内力,使它变成火劲从内造

    成伤害,实是一招不能挡下的掌法。」南宫氏心想:「只是这没出息的练得不

    到家,只会用它在家的私处造成微热,使家很不舒服…啊!」她想起当时被

    他用这方法玩弄私处的景,脸上渐红,又想到自己后练成这掌法后亦曾尝试

    以他的方法自娱一番。

    「这个坏蛋,居然会想到『星火燎原』用在这方面…唔…可惜我现在功力全

    失,不能再试…」

    「夫。」青梅的声音突然从房外传来。

    「怎…怎么了?」

    「回夫,老爷回府了。老爷吩咐今晚府中有客,要夫准备。」

    「知道了…快帮我梳洗…」

    原来客正是新上任的知县,苟正道为了和他打好关系故设宴款待。宴席上

    他们说不是些不流的笑话,就是官场上的传闻,例外最近有一名年青将军冒升

    得很快,更听说他的夫是位美若天仙的侠云云。宴席过后苟正道已饮得半醉,

    和南宫氏在床上没做过什么便睡了。第二天一早他又出门,心感无聊的南宫氏

    便又拿起「侠正传」阅读。

    南宫嫣自那些黑道手中逃脱后便在林府休养了一段时间。后来听闻当今武林

    新兴势力铁家庄正在徐州摆下擂台,广邀武林士比试,她便前去看热闹。现场

    只见铁家庄只派他们的二当家出战群雄。只见此四十来岁,身形高大,一双拳

    使得虎虎生威。她从途中得知他的外号霹雳拳王,虽为二当家,但因为大

    当家,也就是他的叔叔年时已高,铁家庄基本上已由他作主。

    看见他面不改容的把一个个上台的挑战者击败,南宫嫣亦甚感佩服。她细看

    之下却发现他运气的方式似和从九天玄宫所学的颇相似,他的武功可能和九天玄

    宫有关,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便上台挑战。

    手之下发觉他的武功刚猛有余,但灵巧不足,最后她把他绊倒在台上。幸

    好他看来并不介怀,反而邀请她到铁家庄作客。不疑有诈的南宫嫣欣然前去,和

    铁家的谈一会,喝了一点茶后便失去知觉…

    当她醒来时已身在铁家庄的牢房之内。原来二当家一来想报擂台上一败之辱,

    二来想从她中问出九天玄经的诀。原来他修练的就是八大绝艺之一的「九霄

    奔雷」拳法,但因为内力不足难以发挥它的真正威力。

    全身被锁炼锁住的南宫嫣无计可施,只好把经文稍作修改,似是而非的慢慢

    传给他。他在半信半疑下更被她骗取了「九霄奔雷」拳法,只是始终无法令他放

    了自己…

    「呀…这个变态,不但把家放在麻布袋里吊起来当沙包练拳,又把他的拳

    硬塞进家的那个地方…」南宫氏一边拉扯着贞带一边心想:「之后又用沾

    满的手摸家的脸…」

    给折磨多时的她后被铁家庄的二当家夫偷偷放走。原来此本是九天玄宫

    门,当年九天玄宫被袭击时连同「九霄奔雷」拳谱一起被劫了回铁家庄。南宫

    嫣调养多并练成「九霄奔雷」后便回去铁家庄报仇,她得知二当家夫已被虐

    打多而感到非常愤怒,便以真正的「九霄奔雷」把铁家二当家双手废去,然后

    取回「九霄奔雷」拳谱才离去。

    「我真不明白为何二当家夫还肯留下照顾那二当家…」她不禁想起了自己

    和苟正道的事,不禁犹疑:「她难道上那个坏二当家…而我…不,不应该是

    这样的,我只是被那狗官强行监禁在此…」

    南宫嫣之后便前往西北方逛逛,途经一间酒楼时看见一名男子从一楼飞出跌

    在地上。她心感好奇便进该处看看。只见一名二、三十岁的大汉被数围攻。

    正考虑应否出手相助的南宫嫣忽然发觉事和她所想不一样:首先那个被围攻的

    武功高出他的对手甚多,不一会又有被他抛出街外。还有从他们的对话中南

    宫嫣大既知道事的起因是这大汉调戏这群的师妹。后来势演变成那大汉擒

    住了他们其中一名年轻子,因为怕她受到伤害,只能看着她被这大汉毛手毛脚。

    就在那大汉得意洋洋的时候他双手忽然被银针刺中道而不能动弹,差不多

    同时一个黑影迫至,然后这大汉也做了空中飞。出手自然是南宫嫣,她一出手

    便是以雨梨花针刺他双手,然后以流水行云步接近再一下九霄奔雷拳打过去。

    那群是当地一个小门派的,他们之后热招待南宫嫣不在话下。之后一数

    她都感到被跟踪,甚至连洗澡时也好像有在偷窃。

    不久之后三名自称昆仑三仙老突然挡住她的路,他们是她闯江湖以来所

    遇上最厉害的对手,三的内力合起来不在南宫嫣之下。而且他们更会一种吸走

    他内力的奇功。她在不为意之下中招,被三几乎吸去所有内力,然后毫无抵

    抗力的她便给他们带走。

    「这三个老怪物内功厚,竟然都有修练九天玄经。」南宫氏心想。

    原来当年中原正派占领九天玄宫后他们的联盟随即裂,开始为宫中的武林

    秘笈大打出手。这场腥风血雨持续了很久,这些秘笈不是最后被最有势力的门派

    占有,就是在抢夺中失去踪影。其中昆仑三仙夺得秘笈后,为免麻烦和危险便躬

    在山中研习。他们本为道学一门,除了修练武功还会研制丹药和各种秘术。三

    发现九天真气和他们梦想的长生秘法理论暗合,只是始终无法得到足够的内力

    尝试,既使得到南宫嫣的内力,他们也未有把握尝试。

    被三捉去的南宫嫣在这段子无助绝望地成为了三隶,被迫照顾他

    们的常生活,南宫嫣自十一岁起不是作为泄欲工具就是闯江湖,对家细务

    认识不多,只有跟随他们的仆边做边学。半年过去她在这方面已颇熟练,更能

    做出一顿不错的饭菜。除此之外当然亦包括满足他们的需要。

    「这三个老怪物在练什么『采补阳』的长生秘法,每天总要和那种

    事…他们的身体在练过九天玄经确实比正常同年纪的健壮。只是这种事多了

    真的能长生不老吗?我看如果不是内力厚他们可能早就因劳过度死了。」南

    宫氏一边抚摸自己的嘴吻心想:「当时还经常要同时和他们三合,尤其要把

    他们的阳具放在中,真是恶心…」

    这段时间内她表现顺从,三对她少了戒心,甚至让她进他们的藏书阁打

    扫。从中她找到九天玄宫八大绝艺之一移天换诀,昆仑三仙就是用此吸尽她的

    内力。她每天都找机会偷阅秘笈,希望夺回她的内力。

    某天当她正在中一个储物室打扫时,忽觉背后有走近,她未来得及转身,

    背心多处道已被封住,一双手强而有力的手把推往室中某处角落。然后她感有

    一个高大的男从后把她紧紧的抱住,正想大叫的她被此用左手捂住嘴,而

    他的右手就贪婪的在她全身各处游走。他的嘴不是亲吻她的俏脸和颈侧就是在她

    的耳边笑。她稍微转一看,认出他竟就是自己当在酒楼打伤的,她后来

    才知道原来他就是昆仑三仙的徒弟,被她打伤后便一直暗中跟随,知道了她是

    儿外才请来师父替自己报仇。本来昆仑三仙答应过把她送给他,但看见她的样貌

    又出尔反尔把她据为己有,苦候多时的他如今才找到机会对她动手。

    对南宫嫣又又恨的他粗地扯开她的衣服,他粗大的那话儿急不及待的闯

    进她的私处。南宫嫣异常敏感的身体很快有反应,若非被他捂住嘴,那叫声

    早已引起昆仑三仙的注意。

    「事后这个狗贼还取笑家真的很会叫…」她想起当时被此威胁,不但不

    敢这件事告之三仙,还要定时和他「偷」。脸上渐红,呼吸渐急速,也加快了

    拉扯贞带的速度…

    另一方面因为她本身的内力太多,即使昆仑三仙三平分亦始终未能把它

    控自如。某天当他们其中一和她合时内力忽然失控,南宫氏便乘机运用移天

    换诀夺回本属自己的内力,而结果就连同他本身的内力亦全数吸去。之后她又

    偷袭其余的二,最后不但完全回复功力,更加多了三的内力。

    「这三个老怪物,活该!只是因此我的内力更为杂,不时会感到体内真气

    窜,已快失控,结果引致之后那些事发生…」南宫氏心想:「算那个狗贼幸运,

    当时刚巧不在…后来我便在藏书阁带走移天换诀,但九天玄经却怎么也找不到。」

    取得「移天换诀」秘笈后她便急忙回到襄阳,原来她怕旅途有失,每当寻

    回一本八大绝艺的秘笈便会把它收藏在该地的一间庙之中。如今八本秘笈都已

    集齐,她便打算把它们带回给师父,并希望能因此能重新被师门收录。但她刚至

    该地便听闻新上任的总督是名贪官,她考虑过后便把「移天换诀」亦先收藏好,

    待对付了这贪官后才带它们回师门。

    「只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使我至今亦未能回到那庙之中…之后这一段故

    事也果然没有收录在『侠正传』中。」南宫氏感叹的想道,本来已快至高

    欲火亦冷了下来:「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贪官居然就是张良才…」

    原来当他和玉兰在江陵分开后便独自上京应考科举,结果他高中状元,后

    来又成了某大官的婿。在京城忙了快二年的他才想到派回梓州广安县打听玉

    兰和南宫氏二况。得知她们被卖院便急忙偷偷回去替她们赎身,只是

    到达才发现玉兰有重病,金钱不足之下只好带走玉兰。他们不久便被他外父的

    找到并押回京城,之后便一直再没机会回去找南宫氏。在官场打滚多年的他渐忘

    记当年自己的志向,和其他贪官同流合污。

    「张良才,为何你会变成这样的?」南宫氏痛心的想道。

    下定决心行刺他的南宫嫣夜闯张府,此时的她内力、武功招式和江湖经验样

    样俱全,府中根本无能阻她行事。直至她把剑指住张良才时一突然闯。那

    正是沈玉兰,原来当年他的夫和善,知道他们的过去后便准许玉兰留下,

    并让张良才娶她为妾。

    玉兰的出现使南宫氏心激动,内力竟在当时失控,结果被府中下轻易制

    服。张良才兴高采烈的把南宫嫣纳为宠妾。之后一连数周都在南宫嫣的房间过,

    对服用过化功散和被紧紧捆绑的她为所欲为。

    「我终于能和张良才一起…只是这个还是张良才吗?」南宫氏摸着自己的

    贞带心想。

    被擒多天后他带住夫、玉兰和南宫嫣游湖,在回程时突然被一队马拦住,

    为首的居然就是不见多时的黄公子。他指示手下把张良才一众等捉拿,并当众

    宣布他的罪状。

    原来黄公子的真正身份便是当今太子,他微服出巡时查出了张良才的罪行,

    便乘他出外时先把他的手下全数捉拿,再埋伏在他的归路等他回来。

    在公堂上把案件审理得完成后太子便带南宫嫣回后堂独自问话。她把一切都

    告之太子,甚至包括那些她不想被外得知的屈辱经历。

    「他真的?得可以,明知我已是个残花败柳、尽可夫的子,他还要把我

    留在身边…」南宫氏心想:「我又怎能误他的前程,故决心离开…」

    她邀他畅饮,本想以此告别。谁知了解她心思的太子却早在她的酒中放迷药,

    不顾一切都要留下她。药物知识丰富的她本来已察觉,但看着他的双眼还是

    不忍离去,便把它一饮而尽,让他把自己绑起…

    「然后他带住我在江南一带游玩多月才回京…」她想起当时二相处的景,

    抚摸着自己私处的手不禁加快了速度,更开始轻声的呻吟…

    回到京城后她被安置在一大宅中,身边有不少下侍奉,每天都在等待太子

    偷偷出宫宠幸自己。他们这关系维持了半年有多。然后太子妃发现了她的存在,

    太子因此不久后便面临一次重大的决择,要南宫嫣还是皇位。最后她再也没见过

    太子,而且亦被送出那大宅。她没有抱怨,心知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只是不久

    后她便发现不对劲,原来太子妃的外家暪住太子派把她送往前线作军。自成

    为太子的后她一直有服用化功散控制失控的内力,故无力反抗的她只能接受

    被安排的悲惨命运。

    (4)

    一年过去,她在前线军中很快便被上千军士强过。后来一名新上任的将军

    把她从刑架上放下,并送自己的营中独享。从此他的身边总会有她,甚至在开

    军事会议时亦要她侍候在侧。这段子她增加了对行军打仗的认识,亦知道中原

    军队缺少骑兵,难与不缺骑兵的外族正面锋。战事一直不利,那将军的心

    越来越差,对她亦越来越粗

    某天她在睡梦中被营外声吵醒,原来敌已来到军营附近,恐惧已笼罩往

    整个军队。这时她身边的将军却突然因心痛而死…

    「想不到这时走进来军中的参军竟就是那狗官的儿子苟俊杰。他本想请示将

    军应对的方法,但如果让士兵知道将军已死,那本已大的军队将溃不成军,任

    由敌军宰割…」喘气连连的她回想起当时危急的况。

    南宫嫣很快便想到以易容术假扮将军暂时隐住军心,然后想办法撤退。她和

    苟俊杰商量后认为军营所在无险可守,故反而大开营门,并让受伤、较年长的士

    兵假装逃兵逃离该处,造成军队混的假像。敌军先锋大将中计,带兵闯进营地。

    开始时十分顺利的他突然发觉自己中了埋伏,虽奋力顽抗还是死于箭之中。在

    敌军急退时她和苟俊杰亦马上指运自军撤退。

    只是敌军的主力很快便来到和他们的先锋部队会合,回追击。结果虽然大

    部份士兵成功撤走,但的殿后部队就被击溃,队中包括南宫嫣和苟俊杰在内不少

    被俘虏。先前被杀的外族先锋大将为他们主师的将,曾立下不少功劳,故这

    位愤怒的主师下令不留俘虏,直至他们发现南宫嫣是个美…然后她便继续军

    的生涯,只是这次服务的对像换成外族的军队。

    「这定是那狗官最不想看到故事…」南宫氏想起苟正道从她中得知独子死

    讯后平静但沉痛的表

    「这些外族的男的那话儿比中原男子大…他们每天把过死来活去…

    啊!噢!」她想起自己被无助的绑在木架上,每天被整队外族军队,嘴、蜜

    和后庭差不多整都被各的阳具进进出出。她终于忍受不住,把那本「

    正传」放下,双手拼命抚摸着自己的敏感部位,不一会,她全身便被异常汹涌的

    高所淹没。最后被高卷走全身力气的她躺在床上,静静回想余下的事:

    这些外族不知南宫嫣的功力厚,故只是以普通绳索缚住她,而且亦没有要

    她服用化功散之类的药物,数周后已回复功力的她便找到逃走机会。只是此时她

    已身处距离中原千里之外,不懂方向的她误闯沙漠。在九死一生的况下被一队

    骑住古怪生物的队伍救起,只是不久她便知道这些贩子,饥饿和缺水多

    的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把她带至更西方的隶市场拍卖。这段时间

    她的衣服也换上了露的异国服装,衣料少且薄,娇躯都尽展现在隶拍卖台下

    围观者的眼内。这时被锁炼绑在台上的她只能默默的面对自己的命运。

    在台上被贩卖的还有其他子,她们大都肤色较,除了一名肤色比她更白

    的少。此金发、蓝眼睛,国色天香,和南宫嫣一起成为这次拍卖的最受

    注目的货物,最后她们一起以高价被某富买下。

    「这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她摸着私处上不远处的烙印心想。事隔多年,

    再加上大量名贵药物的治疗,它已淡了许多,而且之上还巧妙的纹上了一只凤凰,

    不细看亦不会发觉。「这定又花了那狗官不少钱吧…」她心想。

    之后一段时间里她都以隶的身份侍奉外族的主,期间她和那金发少

    然言语不通,但在同病相怜下成了互相帮助的朋友。她曾经尝试逃走但因为身处

    陌生地方兼且加上手脚被锁行动不便而很快就被捉回。之后当然是被残酷的拷打,

    幸好她内力厚才能捱得过,但她从此也不敢随便发难。

    「在这个外族主家里我学了不少当地的舞蹈,包括拿起他们那些弯刀表演

    剑舞…」她想起当时自己除了外出全身从到脚被罩衣包裹外就是戴着薄薄的面

    纱、布料少得几乎只盖住她的上衣和同样以轻纱造成半透明的裤子,当然还

    有以黄金打造,配合上各种宝石的饰物。每天以这种装扮拚命扭动蛇腰来取悦主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渡过余生时她所在的城市受到攻击。最后城中大部

    份,包括她的主在的慌忙逃离该地,不久后一支前所未见,身穿银色盔甲的

    部队城。他们男的杀、的抢。直至他们看见南宫嫣和那名金发少。这士兵

    把她们送至城外营中和一名似是将军的相见,只见那急忙脱下盔并向金发

    少跪拜,面露欢喜若狂的表

    原来这名金发子乃西边远方某国的公主,在东游时被掳劫至此,刚巧遇上

    以宗教籍东征的自国军队。南宫氏不知回中原的路,又和他们语言不通,只好

    先跟随他们回国。公主对她甚好,在路程中以上宾相待。一路上南宫嫣不但掌握

    了和他们基本的谈能力,亦学会不少西方文化,甚至跟随军中士兵身上学会骑

    之术。到达公主的国家后不久她便遇上一名来自中原的商,南宫嫣最后便乘

    他的商船回归故土。在多月的船程中她不时充当船医的助手,而她亦在这位船医

    身上学会了迷心大法。这大术本用来医治病的心理创伤,只是后来却被不法之

    徒用来为非作歹,南宫嫣当年亦曾身受其害。

    「船上的几乎都是男,船程漫长他们都难奈寂寞,都想打我的主意…」她

    心想:「只是经过了这多事我又怎会再对男有意思…」

    回到中土之后她不久后便遇上那拐卖集团,便重新穿上自己亲手缝制的

    黑凤凰服装对付恶,直至再遇苟正道…

    「唉,我这是在什么?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心想:「家如此…如

    此想要做那些事时,那狗官又整不在府中…等等我这不是在想念他吧?不可能,

    是了,定是他在我食物中放了那些混账的春药,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但

    一会儿后她又再开始想起了苟正道:「那狗官的差事不知做得怎样了?」

    她在之后一段子都极力控制自己的欲念,再加上苟正道长期不在府中,她

    脑清醒的时间也多了。又因为她表现顺从,监视她的下亦减少了。结果终于

    让她遇上了一直等待的逃走时机。

    她平静的看着面前的青梅,内心却像遇上风成一遍:现在只要施展迷

    心大法迷倒青梅,然后换上她衣服,再加一点点打扮,她有信心可用青梅的身份

    大摇大摆的走出苟府。只是她却突然想起琳儿、佩儿,还有那她本应十分痛恨的

    苟正道…

    「五夫,有什么事吗?」青梅问道。

    「…没什么,你出去吧。」

    看见青梅的离去,南宫氏已经清楚明白自己的心意:她放弃了当天下闻名的

    侠黑凤凰,而选择当苟正道的禁脔,只有这样她才有籍留下。

    「只要他对我好就够了,不论他是个怎么的坏…」

    苟正道不在府中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一次更长达一个月。久久没有和苟正道

    合的她终于难奈寂寞,拿出假阳具来自行解决。

    她躺在床上,一边刺激住自己的私处,一边合上双眼享受住那快感。轻轻呻

    吟的她渐渐迷失在自己的幻想中:

    她再次变回黑凤凰,回到了梓州广安县,夜闯苟府。她在无能阻的况下

    来到苟正道的睡房里,只见他的大床的床帘紧闭,它轻轻摇晃并从中传出

    吟呻声和男的嘻笑声。

    「狗官,你给我滚出来,我要取你狗命!」她剑指床帘娇叱道。

    「不,我现在没有空…呵呵,美,我们不要理她…」

    「你,你还不出来?」她急道:「我现在就一剑杀了你!」

    「杀我?你舍得吗?」他笑道。

    「你说什么,我又怎会…」

    「我说你根本就是在妒忌,想代替这位美的位置,让我狠狠的你。不然

    你什么把自己绑起来?」

    「什么?啊,怎么会…」她忽然发觉自己被捆仙索紧紧的反绑,不论如何亦

    无法挣脱。

    「还有那假阳具,塞球,呵,你真是个呢。」

    「你…唔呜!」她突然被塞球塞,亦感到下体被塞进了假阳具。从那里

    传来阵阵的快感使她无法抑压自己的欲火,但又始终无法到达高。这时从床上

    传来的声音要更加剧了对她的折磨,不久她便香汗淋漓,喘气连连。

    良久,苟正道终于从床上走下来。他从后拥着黑凤凰,一边上下其手,一边

    笑道:「怎么了,很想被我吧?」

    她开始还会稍作挣扎,但不久便已像全身乏力地软倒在他怀中,两颊绯红,

    一双泛有泪光的大眼睛幽怨的看看他。他轻咬她的耳珠,在她耳边轻笑道:「你

    终于肯乖乖的听话了吧?」她闻言轻轻的点

    「只是,你之前这么淘气却不能不罚。」

    「唔?」

    景一转,她已被困囚车,在广安县的大街上游街示众。她还依然欲火高涨,

    被铐住的双手虽然不停的刺激自己敏感部位,但就是不使自己到达高。呻吟连

    连的她沿途都听到四周途的嘲笑声,而且她更似乎看见当中有不少认识的

    甚至她的师父、养父亦在其中。

    最后她被送到衙门公堂之中,主审的苟正道得意地宣布她的罪状和刑罚:

    「犯南宫嫣擅闯民居,意图袭击朝廷命官,目无王法,现判你成为本县公

    永远为本县所有男服务…现在就先为我们每品萧一次!」堂下们闻言马上

    欢呼四起。

    「唔呜!唔唔!」被塞的她惊慌得拼命抗议。

    「好,那就先由本官开始吧,来啊,把她押过来!」衙差把不断挣扎的拉

    到苟正道面,把她的面推至他的那话儿前面。她无奈的把它含在嘴里,开始运用

    她这方面熟练的技巧…

    「哼,你这个坏透的子,居然趁我不在府中时出如此伤风败德之事?」

    这时一把熟悉的声音把她从幻想拉回现实。她抬一看,那竟是久违了的苟正道!

    难奈欲火的她挑逗道:「那么,老爷你会如何惩罚我这坏透了的子呢?」

    苟正道吞一吞水,笑道:「不忙,不忙,你先换一换衣服吧。」

    「??」南宫氏大惑不解,但马上照做…

    一会儿后,苟正道在房外等候,他显得十分期待。

    「老爷…」南宫氏的声音从后传来。

    相隔二年,南宫氏终于又穿上黑凤凰的服装。只是细心观察下便会发现除了

    她面上的眼罩和面纱外那并非她原本那一套服装:她的颈上除了戴上颈圈,还挂

    着一颗皮制塞球方便随时塞进她中。她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剪裁特别紧身,尽

    展她一身美好的身材。在胸部和裤档缝有隐藏的扣子,只要轻轻一拉,她的

    和的私处都会露出前。她腰间挂着不再是她以往对付敌的配剑,却是皮鞭、

    捆仙索及假阳具等会用在她身上的调教工具。至于双脚,自然还是一双使她举步

    为艰的黑色高跟短靴。

    「啊,看来很合身。」苟正道赞道。

    「老爷,这是…」

    「我的差事完成了,故今天回来带你去参观一下。」

    「但老爷…」

    「那里是一处很特别的地方,比起我的好嫣儿,还是带黑凤凰去比较有意思。」

    「…」

    一如过往,她每次出门前都会先被五花大绑,而这次更是用上了她腰间的捆

    仙索。南宫氏在江湖历练多年才知道这种黑色的绳索不但坚?,而且表面还带有

    细小的尖刺,会使被绑者的肌肤异常痕痒,如那是敏感部份效果会更明显。然后

    她全身被黑色的斗篷复盖,由青梅扶着送上马车。

    南宫氏对这次的旅程充满好奇,但她现时却是难以开:因为她的嘴不但被

    塞进塞球,而且房的绳结,私处的假阳具还有来苟正道的抚摸都使她只能发

    出阵阵呻吟。特别的是她这次更被一个套掩住她双眼,使她倍感无助和刺激。

    正当她已被搞得忘记时间,忘记身边一切事物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她感到被

    扶了下车,然后好像上了一首船。当她被带到一处坐下后,身旁的苟正道那贪婪

    的双手又来。

    「呵,我的宝贝,我们快到了。」他在她耳边说。

    「呜呜唔唔…」但此时的南宫氏却想这段船程永远也走不完。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不知多久后迷迷糊糊的南宫氏被扶了上岸,之后她被扶

    着走了一小段路。突然她感到下体的假阳具被取出,然后她感到被抬高,然后

    下体一阵痛楚的使她清醒过来。原来她坐在两枝假阳具之上,它们分别了她

    下体前后两,使她不禁大声呻吟起来。这时她的套给除下,她发觉自己正骑

    着马上,身处一个小岛之上。四周有数大汉正惊讶看着她。她认出其中数和她

    回归中原后追寻的拐卖集团有关,使她非常不安。

    「我们走吧。」苟正道拉着那马匹往岛上远处一间建筑物前进。马匹行走时

    的震动大大加强了那两枝假阳具对她两的刺激,使她娇呼连连,呻吟声此起彼

    落。

    大汉们看得目定呆,纷纷接耳道:「那是黑凤凰?她怎么这个模样了?」

    「是不是在那间院找来假扮的婊子?看她的样子,我倒想走光顾。」

    「但那一对着名的大子却怎样也假不来吧?」

    他们的说话都纷纷传南宫氏耳中,使她倍感羞耻。

    这段路程虽不长,但已足够使她来了两次。她身穿的斗篷使大汉们不致看见

    她那被异物的双,但途中滴在地上的却清楚可见。

    「你看见吗?居然会流出这么多,看来她真是天生的贱货,专门用来给

    男的。」大汉们的嘲笑使她无地自容。

    到达那建筑物门前,她的双终于可以离开那对假阳具。被扶下马匹的她已

    无力站立,要苟正道抱着走进建筑物里面。

    一走进里面,两名汉子急忙上前迎接。她记得两都是那贩卖集团的重要

    物,自己甚至曾和他们手。她不敢接触他们惊讶的眼神,只羞愧的把脸藏在

    苟正道怀中。

    「苟大,她…她真是真货吗?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唔,不但为我们除去一大祸患,更为这里带来一棵摇钱树,从此『困仙阁』

    定会客似云来。」

    「呵,很遗憾,她只能在这里当一天,而且嫖她的只有我一。」苟正

    道笑说,她闻言详作生气的白了他一眼。他便抱她走进当中最大的厢房。

    这间厢房装置致典雅,墙上挂了不少绘画美的春宫图。在房间一角的放

    满了名式各样的玩具,想到它们都是为她而设,不禁又害怕又兴奋。

    苟正道把南宫氏放在床边,全身已使不出气力的她马上软倒在床上。她一双

    诱的豪因急速的呼吸而不断震动,大腿轻轻扭动和互相磨擦,部亦在不时

    摆动,身体每处都似在争取他的注意。南宫氏眼波流动,满脸红霞,一副既害羞

    又期待的神望住苟正道。望住床上的惹火尤物他没有马上动手,反而突然画兴

    大发而拿出文房四宝即场画下眼前美境,要把她完全属于自己的这一刻记下来。

    「唔呜…唔…」南宫氏对他略带抗议的吟道。

    「呵呵,你再等一会儿吧,这褔画将会成为传世之作。」

    她一方面害怕将来的们会透过这褔画看见自己今天羞的姿态,另一方面

    又期待自己最诱的一刻被记录下来。

    就这样苟正道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把画画好,这段时间她默默忍受住炽热的欲

    火之余,亦争取时间回复体力准备应付即将要受到凌辱。

    完成了的画被挂在墙上,苟正道扶着她一起欣赏。他的画技一流,把她种种

    挣扎于欲和理之间的复杂感表露无遗。这褔「黑凤凰」后来成为了困

    仙阁名胜之一,客都要来观赏一番,而后更以天文数字的高价落收藏家手

    中。

    当她还沉醉于自己在画中的美态时苟正道已把她绑在木架之上。看见他拿着

    皮鞭走近她才惊觉事态不妙,看着他笑的走近,她感到很担心。

    「你这个坏透的侠黑凤凰,今天被我擒获,定要你知道我的利害!」

    他一鞭往她被脱光的打下去,原来这条鞭子不硬,而他亦只是佯装大力

    鞭打,其实暗中留了力。故这次鞭刑主要是心理上的凌辱多于体上。

    「唔呜唔!唔呜!」她配合苟正道的鞭打,发出看似痛苦的吟呻声,像是在

    求饶。

    「怕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他用鞭子的未端托起她的俏脸笑说:

    「说,你似后会不会乖乖的听话?」

    南宫氏急忙点,只是苟正却冷笑道:「别想骗我,你是天下闻名的黑凤凰,

    又怎会就此屈服?我们这就开始下一个吧。」

    他拿起一串圆球走回来,南宫氏心中大惊。她以前在残花阁曾被以这种道

    具玩弄,那痛苦和屈辱是她一生也不会忘记的。只是那木架上的手铐脚镣甚为

    坚固,无论她如何拼命挣扎也不能阻止他把它们逐一塞进她的后庭…

    「唔呜…唔」这些圆球比她之前遇上的大,当塞到一半时她已痛得快要哭出

    来。好不容易塞进所有圆球后苟正道一边抚摸她胀起的腹部,一边笑说:「黑凤

    凰,怎样了?很不舒服吧?」

    「唔呜…」南宫氏迷糊的应道:「唔…唔呜!!!」苟正道在她毫无准备下

    突然把它们一下子全数拉出,刹那间一起传来的快感使她有短暂时间失去意识。

    「哈哈,怎么了,一飞冲天的感觉舒服吗?」苟正道望住伏在木架上喘气的

    她笑道。

    「呜唔…」她稍稍抬高,一副「求你饶了我吧」的神望住他。当然苟正

    道不会就此收手,他马上又去找其他合适的刑具。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些长针和小

    铜环,用来穿过被虐者的唇。他觉得太残故不忍使用,最后取了放在

    一旁的羽毛…

    她就这样被凌辱了快一个时辰,然后苟正道才和早已折磨得筋疲力尽的南宫

    氐合。因为事前服了壮阳药,这一来又用了快一个时辰,把她过死来活去。

    「唔呜…唔唔…」

    南宫氏迷糊的呻吟道,她正反客为主的骑在稍作休息的苟正道身上。双手被

    反绑的她正卖力地扭动那小蛮腰,下身有如以往在江湖上骑马奔驰般让苟正道的

    那话儿不断在她的私处进出。

    躺在她身下的苟正道正得意的观赏眼前的美境,这位曾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

    侠如今已被自己彻底征服。想起当年初遇时的孩也是一身黑色夜行衣和被反

    绑着,并且亦是骑在自己身上。只见她眼细如丝,胸的扣子早被打开,露出的

    一对豪正随住她的动作不断摇晃。

    「呵,该快到了吧?」他不禁动手,右手抚摸她的部,而左手就在把玩她

    的

    「唔呜…唔呜!」被塞的她含糊的回应着。这时她的呼吸渐急速,动作也

    渐快。终于不久后她便抬大声呻吟,全身也被高所淹没。用尽所有气力的她

    伏在苟正道胸,一边喘气一边回味方才的快感。这时苟正道笑了一笑,吞下一

    颗药丸后便把南宫氏推在一旁,然后他那肥胖的身躯又压在她身上。

    「你这个小妖、小娃玩够了吧?现在到我了!」苟正道狠狠的说道。

    「呜唔唔!」她佯装抗议的应道,苟正道当然不会就此收手,于是又开始新

    一输的床战…

    事后两相拥躺在床上暂时休息。

    「老爷,你好狠心啊,家这次真是给你搞至名声扫地了。」南宫氏的塞

    球被取出后便马上诈娇道。

    「不,我只是要天下知道黑凤凰是只属于我一,你从此就可以专

    心做我的了。」

    说着他又开始有所行动。

    「是的,我不是已做了决定吗?这不是很好吗…」她心想,拼命安抚着那不

    安的内心道:「我已是完全属于这狗官的了…」

    这时苟正道的双手又有所行动,下一欢又开始了…

    他们在这里一起直至第二天正午才离开。这段时间她对这「困仙阁」可算是

    走马看花,要到她后重临时才能切体会这里的可怕。

    当他们离开时看见远处岛上起火,苟正道不经意的问身旁的大汉道:「那里

    发生何事?」

    「回大,上指示困仙阁的所在要保持隐密,故方原百里内有居住的海

    岛都要来一次大清洗。」

    「那是指…」

    「那自然是指…」大汉用手在自己颈前轻轻一划。

    「那不是要杀很多吗?」苟正道面色大变道:「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回大,连同婴孩在内,不过区区百多。一来将来光顾的达官贵不想

    被知晓,二来又要防被困禁在此接客的侠们的同门朋友找上门,比较起来,

    这等麻烦事也不算是什么。」那大汉以为了苟正道觉得杀这么多太麻烦,便连

    忙解说道。

    心如麻的苟正道不敢再问下去,他还隐约感到来自身旁南宫氏冷冷的目光。

    回程时他虽然想籍着玩弄南宫氏的身体忘记这件事,但却总是觉得提不劲,

    而南宫氏亦好像怪怪的。回府之后一连数苟正道都有到南宫氏房间过夜,她还

    是那么的顺从,但却似失去了往的热,总是懒懒的任自己摆布。她望住自己

    的眼神不再是充满害羞但兴奋、渴求但又抑压的复杂感,只是一直空的、冷

    冷的看住他。

    「你这算是什么?有什么不高兴就说出来吧!!」终于他忍不住发了。

    「贱妾不敢,贱妾只是老爷的一件泄欲玩具,又怎会有不高兴的感呢?老

    爷如果因贱妾服侍不周而感到不快的话,就请尽管惩罚吧。」南宫氏冷冷道。

    「好,你就要是我先说吧?」苟正道怒道:「你还在为困仙阁那件事生气吧?

    我本来就是个无恶不作的大贪官,你以前不是一前骂我是狗官吗?你不是该明知

    我的为吗?」

    「真的吗,为了所谓组织的利益,老爷你真的认为杀死包括婴儿在内上百个

    百姓也无妨吗?」

    「…当然,为了组织,杀、杀几百个又算什么?别忘记你的养父也是我派

    杀的。」苟正道此言一出便已知道自己说错了说话。

    「对,多谢老爷提醒,老爷是贱妾的杀父仇。」南宫氏面色惨白道:「贱

    妾命苦,不但未能为父报仇,反成仇禁脔。贱妾的身躯老爷可以尽管糟蹋,但

    今生今世也别指望可得到贱妾的心。」

    「你…」

    「来吧,你想的吧,贱妾的贱就在这里。」南宫氏把双腿分开,把私

    处毫无保留的露出来。相处以来南宫氏是第一次摆出如此大胆和挑逗的动作,但

    看在苟正道眼内却使他感到厌恶无比,欲火全消。

    「好…好,真有你的!」他怒气冲冲的踢开房门,急步离开。

    想到已逝的养父的她为自己感到十分羞愧,不禁轻声叹道:「黑凤凰和这狗

    官怎么说也是势不两立的仇,我还能躬在这里对他的恶行不闻不问吗…」

    另一方面,苟正道当晚亦无法睡,便在府中散步。

    「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恶,因为贪图其美色才把她捉住监禁在府中享用。」

    苟正道生气的想:「一直以来我想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她心中所想我又何必理会

    …」

    他走到书房门前,便走了进去。他首先看到黑凤凰的夜行衣,然后他看到书

    柜。在书柜一旁有一个封尘的箱子,它当年和其他家财同样在梓州苟府被抄家带

    走,后来被送还后便一直放在该处。

    心血来的苟正道突然很想再看看放在里面的物件,它们包括了一些书本和

    一些旧书信。他想起这些书本是自己少年求学时的最,只是自当官却再没有触

    碰它们。他随手拿出一本书打开一看便呆着了:书上的重点都被做了记号,那

    还几乎在每一页都写下自己的见解和感想。他认出那是南宫氏的字迹,想来该

    是她当年在梓州苟府取来阅读时留下的。

    「混账,居然如此不尊重圣贤之书…」他苦笑道。

    翻到书本最后一页,他少年时曾在这空出来的一页写上了自己当年读书的志

    向。原来他少年时家境清贫,历尽了许多不平事,自此便一直想当个大官,从而

    获取能改变它们的力量。事隔多年,在苟正道眼中,在这些志向下面被南宫氏加

    上的红色问号份外刺眼…

    「这个蠢材,你不是还对我这种已坏得无药可救的有期待吧?」他看着那

    曾被打开阅读过的旧信心想。

    他就这样读书直至清晨,感觉就彷佛回到少年求学时,而且又想起当时经常

    坐在他身边为他磨墨的原配郑氏…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星期,这段时间南宫氏没有再见过苟正道。

    「五娘,你和爹吵架了吗?」佩儿问道。不知为何她比较亲近南宫氏,甚至

    连不少心底话也会和南宫氏说。看着天真的她,南宫氏苦笑道:「佩儿,有些事

    你还不会明白的。」

    「讨厌啦,家已十三岁了,不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了。」佩儿扁嘴道。

    「哈哈,那真对不起了。」南宫氏摸着她的笑道。

    眼前的佩儿和她姐姐琳儿在不知不觉已变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她们已到了

    会留意异姓的年纪,佩儿就不时会向南宫氏抱怨附近的男孩子都只顾找她姐姐,

    却不理会她。

    「五娘,你喜欢爹爹吗?」

    「…这,佩儿你呢?」

    「佩儿喜欢爹爹,因为爹爹和五娘一样是个善良的。」

    「不是吧,这个狗官善良?」南宫氏心想。

    「五娘你不相信吗?你有否留意到爹爹走路部总是左摇右摆的古怪模样?」

    「是啊。」

    「后来我才发觉那是因为他不想践踏地上小虫的原故,试想想一个连小虫

    命也惜的又怎会不善良?」

    南宫氏感到难以置信,但回想起来他走路确是如此的模样。

    「五夫,老爷有请。」忽然一名下传话道。

    南宫氏便留下佩儿独自前往苟正道所在的书房。

    「这狗官终于色心又起了吗?」她不禁想起自进苟府以来苟正道和自己种

    种合方式:「不知他这次想如何玩弄我的身体…」这念却使她暗中感到有点

    兴奋…

    途中她看见江氏匆匆的跑往她自己的房间,不禁有点奇怪。

    「老爷,贱妾来了…」她推门而进。多不见的苟正道看来面色不好,整个

    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之上。他向南宫氏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死不改。」南宫氏心想,但像是听从其吩咐。

    一待她坐下来,他的双手便马上摸向她的私处和胸部,而且更急的亲向她

    的嘴唇,南宫氏如似往一样只象征的挣扎。

    一如以往他的舌侵了她的嘴,而她的舌也习惯的迎接侵者。

    但是次她却感到一颗药丸给推了进来,她被迫把它吞下。

    「又不知是什么古怪的春药了。」她心想。

    之后苟正道的嘴便离开了她的嘴唇,改为轻咬她的耳珠。

    「不要造声,好好听住我的说话。」

    「什么?」忽然她听到苟正道在她耳边轻声了一句难以置信的说话。

    「这狗官在什么?」南宫氏心中充满疑惑。

    「好,那我就从你养父的真正身份说起。」苟正道在她耳边说道:「你不是

    曾在多年前被那个刘神医问过是否认识张如松吗?张如松其实就是你养父俞松的

    真正名字。」

    「呀,噢!」南宫氏假装呻吟道。

    「可能你从养父处学得治病手法被认出了。他本是御医,亦和我一样为组织

    工作。」她想起当年的刘神医的事件中,还另有一名询问自己师承何处的书生。

    后来更发现他亦是把假扮太子的自己迷晕的其中一,也就是太子的侍从。只是

    以后她和太子一起时她把心思都放在太子身上,而那侍从也不敢再问自己这方面

    的事。

    「呜唔!」

    「当年太祖皇帝突然死亡,而你的养父也同时在宫中消失。十多年后我就被

    任命派杀死你养父…自然些,别让发觉我在和你说话。」

    心如麻的南宫氏只好继续装下去。

    「你也该可想像到里面大有文章,你的仇可不只我一…」苟正道说道:

    「对于这的件事我只知道这么多,你要知道真相就要往组织内部查下去。茶几上

    那本『侠正传』已秘密记录了以我所知和组织有关的和事,只要用我所授的

    方法就能从中解读出来…不要望它!这样你懂得从那里下手了吧。」

    「为什么?」南宫氏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

    「不为什么,只是想为自己报仇…」他突然吐大量鲜血。

    「老爷?!」

    「呼,没有什么值得惊讶吧?小说戏曲中我这种贪官坏最后不是都会被幕

    后主子灭的吗?故此我一直静静收集它的机密,本想在必要时用来保命…只是

    想不到他们的行动会这么快,还会利用她下毒…哈,真是失策。」

    「老爷…」

    「我没什么时间了,要报仇便快动手吧。」他合上双眼道:「你的演技虽好

    但骗不了我。我知道你一直恨我骨,只不过因药物一时迷惑了心智。像你这有

    如仙下凡的物本就不该沦落至我这里…」

    「…」

    「怎么了?你不动手吗,那我就继续动手了。」等了一会南宫氏都没有动静

    后他突然又张开双眼,对她上下其手,更疯狂的亲往她的脸和嘴上。「哈哈,我

    的好嫣儿,就让老爷再和你好好的来一次吧!」

    「停…停手,我说停手啊!」她终于忍不住把他推开。全身已无力的苟正道

    在被一推之下便滚在地上,中又吐出大量鲜血。

    南宫氏没有再动手,只是一直看着他。

    「…你来了接我吗?小蝶。」苟正道气若浮丝地说:「小…蝶…」他的声音

    渐细,终于死去。

    南宫氏知道小蝶是他元配郑氏的名字,对于这贪官临终时居然会唤着她的名

    字南宫氏觉得意想不到外还感到有点若有所失…

    「和老爷道别完了吧?」罗氏和数名护院走进来说道:「你的时间到了,嫣

    儿,不,黑凤凰。」

    「大夫?为什么你会…」南宫氏激动的问道:「这其实是你做的吧?」

    「呵,你的神很令意外呢,对了,未能亲手杀他有点不甘心吧?谁叫这

    个不识抬举,一再背叛组织…」

    「别扯得这么远了,其实你是想报父仇吧。」南宫氏冷冷道。

    「什么?你知道了什么?难道他告诉了你?」

    「不,只是我多事看过他以前的信,因而猜到…」

    原来罗氏的父亲罗姓富商亦是该组织中,当年赏惜初官场的苟正道,有

    意把他招组织但不果。最终要设下陷阱让苟正道涉一宗会使他满门抄斩的大

    案,被迫到走投无路之境的他才就范。罗姓富商后来更有意把苟正道招为婿,

    但他当时已有家室,为了使自己儿成为正室他不惜派暗中毒死郑氏。知道这

    事的苟正道不动声色地迎娶罗氏,然后就暗中进行他的报仇行动,仇恨使他变质,

    渐渐变成了那个无恶不作的贪官。罗家的产业最终被苟正道全数吞占,罗氏的父

    亲亦在忧愤中病死。然后他就把报仇的目标放在罗氏身上,他故意不断出外找

    回府玩乐,而且更专挑一些变态玩法…南宫氏后来才知道这些并没有被送

    回院,反而是苟正道给她们找了夫家重过新生。

    「哼,好,你也算知道得不少,不过却还不知他不是你的杀父仇呢。」

    「什么?」

    「嘿嘿,我就把事说清楚,让你没有遗憾吧。」她冷笑道:「他这个

    智有谋,就是不够狠杀,接到灭命令后竟想把张如松暗中送出海外了事。如

    果不是因为看中他为组织赚钱的能力,当时已把他杀了。」

    「结果组织只好派留在他身体的下手。嘿,他还以为自己的手下错手杀死

    了张如松。想起来他这么宠你,除了因为你的美色外,应有大半是因为自责,

    真是可笑呢。」

    「他不是我的杀父仇?而且还尝试保住爹的命?」听到这里南宫氏不禁

    回望苟正道,心中成一片。

    「想不到这个蠢材最后还是为你背叛了组织,不肯把你送往主子处已算了,

    还暗中把组织的重要资料抄录图谋不诡。幸好组织念及我父亲以前有功,给我立

    功机会。哼,那个和苟正道一般笨的小翠居然会相信世上有能令男回心转意的

    药,正好让她替我下毒。好了,把这贱送往困仙阁!」她示意身边的大汉动手。

    当他想拉住她时,伸出的手居然被震开。「怎么可能?你不是已功力全失的

    吗?为何会有这么强劲的护身气劲?」

    「不要用你的臭手来碰我。」她转身冷笑道:「方才老爷已给了我解药。」

    「什么?」

    「好了,多谢解说,你们可以去死了。」

    大汉闻言正想转身逃的时间,一道凌厉无比的拳劲已穿过他的胸。那是九

    天玄宫八大绝艺之中至刚至猛的九霄奔雷拳。

    她转身把倒地上的苟正道扶起放好在椅子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微笑说

    道:「狗官,我要走了…你这个蠢材…」罗氏和其他护院在时候急忙逃走,只是

    走不了几步他们亦被从后而来的九霄奔雷拳劲击中而即时死亡。

    在苟府下眼中,由书房走出来的南宫氏已由平温柔婉顺的美艳尤物变成

    修罗恶鬼。奉那组织命令捉拿她的护院很快便发现那根本是自杀行为。她也懒得

    变招,凡对她动手的都会被一招九霄奔雷拳了结。九天玄宫因为门皆为子,

    故武功多走灵巧多变的柔路线,唯独这九霄奔雷拳却是另一极端:它不但至刚

    至猛,而且基本上只有一式,只是在这真正杀着前有不小虚招把敌诱进无从闪

    避的境地。但因为实力相差太远,她根本不需要使用这些虚招都能拳无虚发。最

    后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心坏透的她在血泊中漫步…

    她不久之后便来到江氏的房间,里面传来似是琳儿和佩儿的哭泣声。她急忙

    冲房中,只见江氏已悬梁自尽,两姊妹正抱着她的腿痛哭。

    「你还敢来?」琳儿发觉南宫氏来了,便向她骂道:「就是你,自你来了后

    娘亲的子越来越不好过,现在终于把她迫死了,你开心了吧?」

    「琳儿,我…」南宫氏也不知该说什么。她已大约猜到江氏知道自己给苟正

    道吃的是毒药后便回到房中自尽。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背后劲风大作。她急忙转身,却见佩儿已漂浮

    在半空,中吐出鲜血像一阵雨般溅满一地。

    「佩儿!」南宫氏和琳儿惊叫道。

    原来该名使用有勾铁杖的护院想乘机偷袭,佩儿看见,便急忙挡在心如麻

    的南宫氏身前。因为害怕南宫氏武功高强,他这一掌用尽了十成功力。即使是南

    宫氏如被打中亦会受点内伤,何况是没什么内功的佩儿…

    他马上就为这一掌付上代价:被南宫氏一招九霄奔雷拳要了他的命。只是

    对于佩儿,她就无能为力了。

    「佩儿,佩儿!」南宫氏急忙把内力输佩儿体内,望保住她心脉,但她所

    剩下的时间还是急速流走。

    「五娘…对不起…看来我学艺不…一遇上危险便过不了…」

    「佩儿!」

    「佩儿!佩儿!」琳儿抢过来抱着佩儿的尸体痛哭。

    「对不起…琳儿…」

    「我不想再看见你,你马上给我滚!滚啊!」

    「…不可以,我不能把你留在这里。把他们埋葬后我们便要离开。」

    「不,这里是我的家,我的亲都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因为我才是你的娘亲。」南宫氏把面具慢慢除下,露出和琳儿极为相似的

    容貌…

    琳儿最后总算肯跟随回复自由的南宫氏离开。南宫氏在离开前亦进了那以

    前不能进的神秘楼房。原来它用来储各种来历不明的名贵货物如书画、雕刻品

    等,亦设有工场制造模仿它们的假货,而苟正道就是这里的总管。

    因为这次的事件府中下还有住在旁边的夫们都纷纷逃离该处,这间苟府

    后亦成了县中有名的鬼屋。

    多

    「琳儿!琳儿!你在那儿啊?」南宫氏在在九顶山数十里外的某处山林中寻

    找儿。她暂时没有心调查这组织,反而想起已离开十年的师门,于是便带住

    琳儿往九顶山。在途中琳儿对她的态度没有怎样改变,而且还经常和她闹意见,

    不久前琳儿又因不肯易容而发脾气独自走了。

    「这种容易发脾气的格是来自老爷的吧?」她苦笑道。

    忽然她听见远处似有声,便急忙前去。越接近该处,声音就听得越清楚,

    似是一群男和一名年轻子的声音。当来到百步之外时,她已能肯定那是琳儿

    的声音,令她不安的是,那些男声似乎并不友善。

    南宫氏奔至该处,只见琳儿被一群汉子捉住,并想把她绑起来。南宫氏二话

    不说便出手,那些汉子大都在一瞬间被击倒,除了挟持住琳儿的外。

    「停手!你该是她的姐姐吧,不想她有事的话就马上停手。」他用刀子架在

    琳儿的颈上。此时南宫氏虽然已快二十七岁,但看起来只像比琳儿大几岁,难怪

    这些误会。

    南宫氏亦懒得解释,只冷冷地道:「你们如敢动她一条汗毛,我要你们死无

    全尸!」

    「哼,看来就算我肯放,只怕你也不会放过我们,既然如此不如要这位小

    美和我们一起上路吧。」

    「…要怎样你才会放?」

    「我们村中的兄弟很寂寞,如果你肯随我回去和大家玩玩的话…」

    「你这个贼!」南宫氏气得差点要一掌向他打过去。

    「怎么了?不理会她的安危了吗?要不然我先在她脸上划上一刀又如何?」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但你也要承诺放过她。」

    「很好。喂,你们还不起来?给我把她好好的绑起来!」

    南宫氏冷冷的看受伤的众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拿出绳子向把她绑起来。

    「现在你可放了她吧。」

    「哈,你武功太高,我们还是带住她比较稳妥,这样你才会乖乖的。」

    「你想不遵守承诺?」她怒目直视他道。

    「非也,我生平最重承诺的,只要你乖乖的,我们绝不对她动手。」

    南宫氏长叹一声,接受了她将要面对的屈辱。面对琳儿正以又惊恐又担心的

    眼神,南宫氏温柔的微笑道:「放心,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唔唔!」她的说

    话突然被塞进中的布团打断,同一时间琳儿的嘴也被塞

    「好了,说话说得已足够了。是时候带你回去做要做的事了。」一大汉笑道。

    「唔唔!」南宫氏唯有以愤怒的眼神表达她的不满,当然这只能引来那些汉

    子这一阵大笑。他们把二都蒙眼后便带住她们回去自己的村子里。

    她们在黑暗中被又拖又拉的走了快半个时辰就开始感到已到达那村子:四

    周的声多了,地面也比较平坦。似乎走进了一间房子后南宫氏忽然被用力一

    推,倒在一堆禾之上。然后她感到自己的衣服正被脱下。

    「来了。」她心想。

    汉子们开始一个一个的爬到她身上,她的私处不断被进进出出。因为不知道

    琳儿的况,故她不敢反抗,只好乖乖任由众对她的身体为所欲为。这况持

    续了一整,期间她的私处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村中所有男都起码和她来过

    一次。渐渐身边的声慢慢消失,只剩下已快虚脱的南宫氏伏在地上。

    身边传来轻轻的哭泣声使半昏迷的她慢慢清醒过来。

    「对不起…这全都是因为我…」琳儿哭道。

    「他们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没有,他们只是把我绑在这里,看着你被这些坏蛋…」

    「是吗,只要你无事就好了…」南宫氏叹道。

    「…娘亲…」这是琳儿首次如此称呼南宫氏:「爹也是个坏吗?他以前也

    是像这些坏蛋般把你监禁和凌辱吗?」十四岁的琳儿把这次的事对比三年来在苟

    府发生的事,已大致上猜到事的真相。

    「…事已过去了,就不必再提了,而且…」南宫氏想了一想说道:「我已

    原谅了你爹爹…」

    「我们如今如何是好?」

    「那当然是尽快离开了。」她轻轻一笑,身上的绳子突然都被解开,跌在地

    上。

    「娘亲,你怎么会?」

    南宫氏内功厚,虽然被了一整,但只要稍为运功调息就能回复一定

    体力。而且捆绑她只是寻常绳索,再加上因多年来的经验而练成的自我松绑技术,

    它们根本困不着南宫氏。如果不是为了琳儿,她早已脱身了。

    当她们刚走出困禁她们的柴房,正想寻回自己的包袱时忽然听到大量脚步声

    由四方八面向村子涌至,不一会后数百名黑衣已把村子重重包围。村中还在睡

    觉的汉子们都纷纷由房子中走出来看过究竟,当中也有一些看见南宫氏和琳儿,

    但他们现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些来历不明的黑衣

    一名骑在马上的黑衣示意下,其他黑衣便一起动手,见就杀。村中的

    虽然都是男,而且不少还算得上孔武有力。但始终无法对抗有十倍以上数目,

    兼且都每个武功不错的对手。

    现场除了黑衣外很快便只剩下南宫氏和琳儿二。她之前被一整

    体力透支,要同时对付众多黑衣本已是自身难保,再加上还要保护学艺未

    琳儿,势上更是九死一生。

    幸好这些黑衣看见对手是两名绝色美时都不忍出手杀之,那骑马的黑衣

    在看清况后亦急忙下令「生擒」。虽然拼命反抗,但她们二最后还是被押

    到骑马者的面前。

    「想不到这次大清洗行动会有意外收获。」那骑马者笑说:「照以往的程序

    做吧。」

    「大清洗?」南宫氏想起在困仙阁那一次的事:「他们难道也是那个组织的

    ?」

    这些黑衣分成二组,其中一组就到村中房子就搜寻,另一组就把尸体集中在

    一起,然后就把它们烧掉。

    一会儿后,一名黑衣拿住一个包袱来到骑马者前面说道:「大哥,我们发现

    这些东西。」

    「弊,他们找到了我们的包袱。」南宫氏心知不妙。

    「呵呵,原来是这样的。」他拿住包袱中的黑色衣物,望向南宫氏说道:

    「真是奇遇啊,侠黑凤凰!」

    这些黑衣把村子和尸体都一起烧了,之后就押住南宫氏二离开。因为事

    出突然,他们没有带有捆仙索,故只是以寻常绳索把她们绑起,再点上她们全身

    多处大,然后把她们抬走。

    她渐渐发现他们所走的方面居然就是往九顶山,心中甚感不安。最后他们果

    然来到玖庄,这本来庄严简朴的大屋被换上了艳丽但庸俗的颜色,挂上的红灯笼

    和彩带使它看来就像一间院。

    她们给押了进去,直至现时不要说九天玄宫弟子,就连一名子也看不见,

    反而有不少汉子在这本为男禁地之处留连。墙上的典雅的字画和山水画都被换

    上庸俗不堪的春宫图。

    到达大厅时她终于看到子,而且还有些依稀是她相识的同门。只是她们都

    不再是往身手矫健、英气迫侠,反而都穿上如一般的装扮,迷迷糊

    糊的任由身旁的男子轻薄,一阵阵的呻吟和嘻笑声足以证明她们早已沉沦色

    欲,不能自拔。

    「噢,你们回来了吗?」一名身材高大的独眼中年坐在往白琉璃的座椅

    上问道:「咦,这两位美是?」他本来冷漠的神自看清南宫氏二的容貌后

    便马上变得好色猥琐,就和以前每个曾侵犯她的一样。

    「回大,这位是有名的侠黑凤凰,是我们清洗行动时意外擒获…」

    「你们把九天玄宫的怎样了?」南宫氏突然高声问道。

    「呵,如此处境中还毫无惧色,看来是真货呢。」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

    手抚着她的俏脸,将之细心欣赏。这时南宫氏不但被紧紧缚住,身上多处大

    封,加上被两名大汉捉住。她唯一可作出的反抗就只有把脸别过去,不接触他

    邪的视线。看了一会后他笑说道:「自三年前你捣我属下几处分坨,还把几位

    当家都杀光,我就一直在计划如何把你捉来好好凌辱。」

    「你就是那个拐卖集团的大当家?」她冷冷的应道。

    「哼,幸会啊,黑凤凰。回想当初听闻你居然会给那叛徒苟正道据为己有,

    真是令又妒又恨呢。」

    「等等,这狗官一直以来对我百般凌辱,莫非不纯粹因为他的变态兴趣,还

    是要令他的主子放心把我留在他那处?」南宫氏突然想到。

    「噢,这位小姑娘该是你和他所生的儿,苟琳吧?果然是天生丽质,只要

    好好的调教几年,应该也不会输给你呢。好一对艳绝天下的母,只怕连你师父

    也要给比下去。」

    「什么?」她惊问道。

    大当家意的笑说:「你想知道九天玄宫发生了何事?何不直接问问你师父?」

    他向身旁的待卫做了个手势。

    「有请九天玄宫琉璃宫主!」那待卫向后堂喝道。

    不一会,细细的铃声和脚步声由后堂传来。南宫氏看清来,果然是她的师

    父白琉璃,她的美貌一如以往,只是高贵冷傲的冰美的脸上现添了几分妖艳。

    白琉璃还是穿着全身白色的纱裙,只是它的用料甚薄,在灯光下隐约可见白琉璃

    内里穿着的紧身内衣、贞带,当然还有她无瑕的玉体。颈上戴着附有银铃的颈

    圈,还有手铐和脚铐等充份反映了她在此处的地位。软弱无力的动作亦说明了她

    的内力已被全面封住了。

    「主,你叫…」她惊讶的神在看见南宫氏时一闪而过,之后又回复正常

    并跪在他面前,幽怨地说道:「婢有什么可效劳的?」

    「你把自己和这里发生过的事告诉你的好徒弟吧。」

    「是,主。」她转身向南宫氏说道:「这要由四年前说起…」

    原来当年南宫氏三大闹王府的事引起了这个组织的注意,在不断派查探

    下终于发现了在上九顶山的她们。他们知道九天玄宫门武功高强,故一直不动

    声色,直至发现那地下密室和通往玖庄的通道后。他们便在夜里趁她们都睡时

    从那通道在玖庄中放迷湮。

    结果她们全数被擒,经过长期的调教和训练,她们都变成顺从的,玖庄

    也从此成为该组织中的后宫。

    「我们就是这样成为主忠心的婢…」

    「师父…」

    「哈哈,你师父这几年来专心修练房中术,在这方面想来已是天下无敌了。」

    在他示意下白琉璃竟即场为他品萧。

    大当家看着惊讶的南宫氏得意的笑道:「对了,我听闻你也在苟府受训多年,

    在这方面亦技艺非凡。今晚你们两师徒真的要好好比试一下,看看这天下第一

    的名号属谁…」他突然骂道:「臭婊子,你哭什么?」

    大当家一脚把她踢倒在地上,然后一边站起来一边把那话儿收起来。跟着又

    是一脚踢向躺在地上饮泣的白琉璃道:「妈的,能侍奉本大爷是你几生修来的褔

    份,居然敢不笑着来做?」

    「婢知错了…婢以后决不敢再犯…」

    看见白琉璃如今的模样,不难想像她这几年所受的屈辱和痛苦。

    「娘亲,你怎样了?」琳儿忽然发觉南宫氏全身在颤抖。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狗贼…」两眼通红的南宫氏狠狠念道。

    「什么…」

    南宫氏身旁的除了琳儿外突然全数被震开,绑着她的绳索亦全被震断,身

    上被封的道亦尽数被解。原来她体内的九天真气和逆天真气在合作之下威力奇

    大,但亦难以控制。当年她适逢奇遇后不久便曾因运功过度使她有一段时间几近

    四肢瘫痪,再加上后吸收昆仑三仙的内力后内力失控,使她一直不敢太过催谷

    内力。但如今见恩师被如此凌辱,盛怒之下已失去理,拼命运功。多年下来

    她的九天真气其实已突八重天,到达最高的九重天之境,而逆天真气亦因此提

    升至相对的境界,只是到了今天才第一次使出全部功力。

    「琳儿,紧紧的跟着我。」

    在琳儿听来,这声音已不像是她平温柔善良的娘亲,反而好像杀无数的

    恶鬼一样。

    大当家的手下纷纷向她出招,起初他们只打算把她拿下,故出手时都留有余

    地。很快他们就知道这种想法大错特错,此时势已远远超出他们所能控制的范

    围:

    大厅中突然狂风大作,南宫氏身边因九重天内力而出现的护身无形气墙受到

    逆天真气影响而改变。它慢慢变成一气流,然后变成一。整个大厅中唯

    独紧跟着她的琳儿不受影响。他们的兵刃都被吸了过来,围住她身边高速转动,

    然后不时有部份会被抛出直刺敌

    在群中央南宫氏只顾慢慢的向前走,但四周的敌不是因自己攻击被反弹

    而中招就是给同伴被改变了方向的攻击所击中。剩下的就被那些在空中旋转的兵

    刃解决。很快在她面前就只剩下那凌辱白琉璃的大当家。

    她举起左手,一招用尽全力的九霄奔雷拳向他狠狠的挥过去。他急忙把身旁

    的拉过来挡在身前,只是奔雷拳劲却同时贯穿二。溅在南宫脸上的血终使

    她回复理智,看见眼前白琉璃苍白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已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

    「师父!」

    「好武功,你不但把九霄奔雷拳练到家,更掌握了同时运用九天和逆天真气

    的法门,真的令为师大开眼界。」

    「师父…徒儿铸成大错,罪该万死,只有先走一步。祈求来生再报师父的大

    恩。」南宫氏举起左手,便要以九霄奔雷拳自尽。

    「停手,连你也死了,师门的仇谁来报?」

    「师父,我…」

    「你娘亲的仇呢?你那些被坏掳走的师姊妹又如何?」

    「我…我…」

    「还有你的儿又由谁照顾?」

    「师父…但…」

    「既成大错,就要补偿,不把我刚才所说的事办好,你又有何面目到九泉之

    下和我相会?」

    「师父…徒儿知错了。」

    「据闻你已把本门八大绝艺都学会了,对吧?」

    「是的…徒弟已把本门失落的秘笈都寻回并收藏在一处安全的地方。徒儿马

    上去把它们取回,献给师父…」

    「为师等不及了,反而想送一件礼物给你的儿。」她微笑道:「来,赶快

    用移天换诀把我全身的内力都转给琳儿吧。」

    「师父,此事万万不可!」南宫氏大惊道:「现时师父全靠厚内力自动护

    着心脉,但一散功的话…」

    「反正我也不能活多久了,为师最后的请求,你也不遵从吗」

    「徒儿明白了。」

    于是她分别握住二的手,内力由白琉璃身上不断流向琳儿。一顿饭后内力

    转移大致完全,而白琉璃的手也越来越冷了。

    早已哭成泪的南宫氏和儿一齐拜别白琉璃。这时玖庄中那组织的不是

    死了就是逃了,而那些被困于的子,尤其是九天玄宫的弟子看见白琉璃被南宫

    氏打死后亦相继逃走,最后玖庄只已剩下南宫氏母,她们把玖庄连同在内

    的尸体一起点火烧了后离开。

    九天玄宫在这天正式画上句号,而南宫氏亦从此开始新的生活。

    之后一年里,大部份在「侠正传」中有记载的都受到黑凤凰的探访,和

    这个组织有关的都心惶惶。江湖传闻一直独来独往的黑凤凰身边多了一名武功

    高超的年轻助手,此后更以第二代黑凤凰的身份纵横江湖。

    「娘亲,你在想什么?」苟琳向发呆的南宫氏问道。

    「不,没什么…」

    「说起来为何娘亲你对爹和其他贼的态度有这么大的分别,他们做过的事

    不是差不多吗?」苟琳望住南宫氏手中那本来「侠正传」笑说:「难道…」

    「胡说!」南宫氏面上一红,急忙改变话题道:「前面的大宅应该就是那采

    花贼今次的目标,我们去吧。」

    「知道了。」

    侠黑凤凰和狗官苟正道之间十数年的孽缘结束,但和他背后那神秘组织的

    血债却又加了数条命。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侠正传之侠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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