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洗完澡后看见林福海在屋里,也不觉得奇怪,满心感激地对林福海说:“下午我已经把钱寄给家里了,妈妈打来电话说收到钱就安排爸爸去医院了,她让我好好谢谢你。01bz.cc更多小说 01bz.cc林伯伯对我这么好,侄

无以为报,给您跳个舞好吗?”
林福海拍掌叫好,小燕子就推了推爸爸,不满地说:“那你就先去客厅,好让小红换演出服。你不走,不是想看小红换衣服吧?”
被

儿讥讽得有点下不了台,林福海佯怒地在小燕子的


上扭了一把,才讪讪地离开

儿的香闺,来到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等待。
没一会儿,小燕子陪着穿好民族服装的小红来到客厅,将客厅的大灯关闭,打开音响放了一曲民乐,然后坐在爸爸旁边欣赏自己闺蜜的民族舞。
小红并不怯场,舒展身体,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美妙的舞姿让林福海大为赞叹。
等小红跳完,林福海热烈鼓掌,小红羞涩地鞠躬示意,犹豫了一下,过来坐在林福海的身边。
两个如花少

一左一右伴在他身旁,活色生香、暗香浮动,让林福海心旷神怡。他忽然对小燕子说道:“你也是学舞蹈的,给爸爸也跳一段吧。”
小燕子忙摆手:“我的水平比小红差远了,就不献丑了。”
没想到小红

料道:“小燕子的拉丁舞跳得可好了,另外还有

谊舞也是很不错的。”
小燕子反击道:“你敢出卖我?你的

谊舞跳得比我还好,不如陪我爸跳一曲怎么样?”
小红倒也大方,站起身冲林福海伸手相邀:“伯伯,那就请吧。”
林福海尴尬地说:“我可是只会跳慢舞,还是算了。”这个所谓的慢舞其实就是他在夜总会跟小姐常跳的贴面舞。
两个

孩对视了一眼,都会意地笑了。小红坦

地说道:“那我就陪伯伯跳一曲慢舞吧。”
小燕子放了一曲舒缓的萨克斯曲子,林福海就揽着小红在客厅中间缓缓的摆动。
他开始还不好意思搂小红太紧,倒是小红很自然地偎依到了他的怀里。朦胧的灯光下,两个

都似乎忘记了屋里还有一个小燕子坐在沙发上,旁若无

地越贴越近。
小红在林福海的耳边偶偶低语:“伯伯,您白手起家创下了偌大的产业,我最佩服这样的成功男

了。可您好像不是很喜欢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虽然不如小燕子长得漂亮,可我真的是心甘

愿呀。”
“我帮助你不是想得到什么,也不想耽误了你的个

幸福,影响你将来的生活。”
“您真是现在这个世界上难得的好

!我知道您喜欢小燕子,所以您才这么专

。您放心,我不会妨碍你们的好事,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您只管说。”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这么通

达理,要是你能帮我做做小燕子的工作,我就太谢谢你了。”
一曲舞罢,没想到小红对小燕子说道:“该你陪你爸爸跳了。”
小燕子也不服气,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林福海喜出望外,过去揽住

儿的娇躯,两个

很有默契地搂抱着跳起舞来。
这是父

俩挑明关系后的第一次亲密接触,都有些心猿意马,不由得越搂越紧,最后

不自禁地长吻起来。
曲子结束了,两个

四顾,发现小红已经不在客厅,不知什么时候回房间去了。
两个

孩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说起了悄悄话。
小红羡慕地说道:“你爸爸真好啊,你天生的小姐命,比我这丫环命幸福多了。”
小燕子心里面得意,却故作忧愁地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现在正为难呢。”
两个

是多年的闺蜜,早已经无话不谈,所以小红也无所顾忌:“我看出来了,你爸对你的

不同寻常,你是不是觉得难以接受,为此烦恼?其实这就是观念的问题,想开了就不会有什么心结。就拿我来说吧,不愿意让

包养不是怕别

说三道四,而是明白他们想要的只是我的

体。如果有一个男

真心

我,我就不在意名分,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小燕子没有想到小红这么开通,她惊讶地问:“那你是赞成我接受爸爸的

了?”
“接受不接受是你的事,我可给你做不了主。不过呢,这主要还是看你的感觉,喜欢就接受,不喜欢就拒绝,而不必考虑一些外在的东西。”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随缘,跟着感觉走。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你的一番话让我心里敞亮多了。”
小红很懂事,除了上课和陪着小燕子去学开车,在别墅里就是勤快地

活,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劝林福海辞了保姆。她很有眼色,看到父

俩在一起的时候就主动避开,给他们亲密接触的机会。
林福海没想到会是这样,多了一个外

不但没影响到自己的计划,反而促进了事

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事

也并非一帆风顺,柳悦双休

过来住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本来她担心林福海打小红的主意,可经过她仔细观察便排除了这个怀疑;然而她却发现了更可怕的事,那就是林福海跟自己的

儿关系暧昧,经常的搂搂抱抱、动手动脚的,有时候亲热得过

了,不像是父

,更像是

侣。
在床上,柳悦点了男

一句:“你跟小燕子注意些,

儿大了,你在言谈举止上也该有些忌讳,不能有过分的地方。”
林福海不耐烦地说:“咋了?我自己的

儿,关别

啥事?”
两

子话不投机,也没兴趣亲热,背转身去各自睡觉。
林福海明白,要想得到小燕子,柳悦是一个绕不过去的障碍,要想实现最终的母

同床,更得将柳悦收服。有什么办法能又快又奏效呢?他心里不停地琢磨着。
下个周末,柳悦就说自己学校安排了活动,不来别墅了。小燕子和小红报了驾校的快班,除了上课就去学车。林福海自己一个

在别墅里呆着也没劲儿,就有心在广州开拓自己的事业。
通过谈判,他收购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和一个玩具厂,他便把时间用在了处理这些事上,用事业来冲淡自己对

儿的

欲和压抑的

欲。
等这些事

处理完后,已经是两个月过去了。
在此期间,他跟小燕子的感

进展也很顺利,两个

除了吃饭看电影之外,还经常去游乐场、夜总会结伴游玩,拥抱热吻、摸胸抚

已是常事。但小燕子不让爸爸碰她的下

,却经常坏坏地在爸爸胯裆里偷摸几把,还要求爸爸不许找别的


,好东西都要留给她。
小燕子和小红双双通过了驾校考试,一周后就拿到了驾驶执照。当天三个

就去选购新车,最后,林福海给

儿买了一辆2012款的进

奔驰cls350,办完手续正好一百万,车主的名字是柳玉燕。
办完手续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小燕子兴奋得不行,对

车简直是

不释手,非要自己开回家。回家后,叫了外卖,小红又弄了几个菜,三个

开了两瓶红酒,连吃带喝的很尽兴。小燕子看爸爸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慕,林福海觉得

儿的眼神里别有

意,他觉得今晚会有收获。更多小说 01bz.cc
饭后,林福海洗完澡穿着睡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小燕子忽然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问道:“爸爸,还没睡呀?”
“想你呢,睡不着。”林福海也用大胆的目光看着

儿。小燕子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衣,用料少到了极致,肩部只有两根细带,前胸大片

露,没戴胸罩的两个

子颤巍巍的挺耸在胸前;睡衣下摆还不到膝盖,胯间的小丁字内裤半遮半露,对林福海这样的色鬼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没见过美

啊?”小燕子的声音又嗲又媚,眼神也充满了诱惑。
“你穿成这个样来我的房间,是想要老爸的命啊?”林福海看得出

儿没生气,色胆更壮,话也说得露骨了。
“你就这么扛不住诱惑?”小燕子走到爸爸的床边坐下,“你今天给我花了那么多钱,用这些钱就是想包养十个比我还年轻漂亮的二

也够了。我也不是不知趣不懂得回报的

,所以我今天准备满足你的心愿。刚才我跟小红说了,她也支持我。”
“不过呢,我有个问题,你要了我,我妈妈那里你准备怎么办?我可不想好心办坏事,既不想让你失望,可也不想惹她伤心,她毕竟生我养我,一家

和睦才是最重要的。”
“这事

给老爸来摆平吧。你这么心疼老爸,我没有看错你,为你付出多少都值得。”林福海为飞来的艳福而狂喜,不由分说将

儿抱到了床上压在身下。
“色鬼老爸,没见过


啊,这么急?”
“为了你,老爸我多少

子没碰过


了,能不急吗?”
“别急,

儿又跑不了。长夜才刚刚开始,我们的时间有的是!”小燕子吃吃地笑着,动手解脱林福海的睡衣。
父

俩的第一夜让林福海长了见识,90后的

孩的确不一般,床上的花样比他这个久战沙场的老色鬼都多。那娴熟的吹箫和毒龙钻功夫以及富有想象力的姿势动作,让林福海大开眼界,乐不可支。
慢慢的,他发现自己有点难以应付了,满身大汗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老爸,看来你该锻炼身体了。”
柳悦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去别墅了,父

俩的暧昧让她看着生气,男

对她的冷淡让她寒心。每天回到自己那个冰冷的小屋,她都有一种被抛弃的孤独感,于是她迷上了网络聊天。
柳悦早就有qq号,也有很多的异

网友,但她以前只是把这个当做生活的调剂。这次林福海来广州后说打算长住,她本来很高兴,以为林福海是对她

意

浓。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林福海跟

儿打得火热,对她却只是敷衍应付。
凭着


的第六感觉和她观察到的一些蛛丝马迹,她觉得林福海对小燕子的感

已经不仅仅是父

了。
男

好色是她早就清楚的,

儿出落得青春靓丽,对男

的诱惑自然不言而喻。但作为生身父亲却有不轨之意让柳悦难以接受。可她又能如何?上次在别墅她刚说了几句就遭到男

的厌烦,不欢而散后她只能是眼不见心不烦。林福海对她也是不闻不问,这让她更为失落苦闷。
于是她只能寄

于虚幻的网络,每天跟不同的男

在qq上打

骂俏消磨时间。
本来这只是一个消遣,她并没当真,可有一个网名叫晨风的男

随着聊天的


却让她逐渐动心了。这是一个在

圳工作的北方

,硕士学历,知识渊博,谈吐文雅,跟他聊天是一种享受,因为他对社会和

生尤其男

感

方面都有

辟的见解,像一个知心大哥哥般善解

意。
柳悦看过他qq空间的照片,高瘦白净的一个男

,三十多岁,戴着眼镜,很

神。这样的男

形象很符合柳悦的审美观,让她顿时有一种亲近感。
半个月前,晨风要来广州出差,约柳悦一起吃饭。柳悦很犹豫,作为林福海的二

,她知道自己不能跟别的男

发生实质

的

往,这是二

这个职业的大忌。但她又很想见这个男

一面,


天生都有好奇心,她要见见这个男

生活中是不是跟网络里一样健谈。
男

恳请她赴约,说只是吃饭而已,一再保证自己不是坏

,不会影响她的生活。她心动了,决定冒一次险,但她仍有戒备心理,没有告诉男

自己的手机号,让他到了广州后在qq上留言。
果然,两天后男

给她留言,说住在市郊的一家快捷酒店,希望她能抽时间见一面。她回复说晚上七点以后过去找他,答应他可以在附近吃一次饭。男

留下房间号,说一定会在宾馆等候。
这次见面很愉快,男

比照片上看上去更俊雅,两

相谈甚欢,分手时都有些依依不舍。
回去后,再在qq上聊天,话题就很快


到感

层面,男

说他的真名叫陈峰,倒是跟网名谐音。陈峰的妻儿还留在北方,自己在

圳打拼,时常感到寂寞,但他生活严谨,从不去酒吧夜总会之类的娱乐场所,更不会去找三陪

。他的

好是音乐、读书和旅游,希望能和柳悦成为知己。
柳悦也逐渐地敞开心扉,两个

的聊天内容从感

很自然地过度到

。柳悦没想到陈峰在这方面懂得这么多,简直就是

博士,他博古通今、旁征博引,既像释疑解惑,又像调

挑逗,拨动了柳悦心底那根隐秘的琴弦。两个

的关系越来越暧昧,很快就成了网络


。
陈峰又要到广州来了,约柳悦到宾馆相见。
柳悦知道这次见面会发生点什么,心里很慌,有一种第一次出轨的忐忑和挣扎。她在跟林福海之前不是没有谈过男朋友,但前后几任都无疾而终,最后那个几乎都谈婚论嫁了,可惜家庭风波毁灭了一桩好姻缘。为了钱,她当了林福海的二

,恪守本分地过

子。学校里也有条件不错的同事甚至是领导勾引或者骚扰过她,但她惧怕林福海的虎威,还是坚守住了贞洁。
这次林福海对她的冷落让她很受伤,心里有一

子怨气。陈峰的趁虚而

搅动了一池春水,柳悦决定放纵一回。她

心打扮了一番,还穿上了林福海给她买的

趣内衣,兴致勃勃地去赴约。
推开了宾馆的房门,却发现两个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光

男

按着陈峰坐在椅子上。看到她进来,陈峰哀叹了一声,目光里露出了恐惧之色。柳悦正不知所措,林福海从卫生间踱步出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刀锋,让柳悦噤若寒蝉。
林福海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语气低沉地问她:“这个男

你认识吧?”
柳悦知道今天的事

不会善罢甘休,也知道她和陈峰之间的事

已经败露,抵赖也没用,默默地点了点

,两行清泪滑过脸颊。
“今天的事

你说怎么办吧?”林福海目光如炬,声音

冷。
“我跟他之间……是清白的,你放过他吧。”柳悦不敢看林福海,嗫嗫喏喏地申辩。
“那是因为我来得早。晚来一步,你们之间是不是还清白就很难说了。看看你今天打扮的这个样子,我没冤枉你吧?”
柳悦嘤嘤地哭了出来。
林福海走到陈峰面前,仔细端详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知不知道有的


是不能碰的?你了解她吗?知道她是谁的


吗?你这么莽撞是会送命的!”
陈峰害怕极了,眼泪和鼻涕横流,求饶道:“大哥,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这次就这么算了?”林福海

险地一笑,摇了摇

,“虽说你还没占到什么便宜,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给你点教训,你也不长记

。”
林福海冲保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把这小子带出去,身上留点记号。
记住,做得利索点儿,别惹麻烦。”
陈峰吓得腿都软了,两个保镖架着他就往外走。林福海的声音在背后传来:“这次受点罪就当吸取教训吧,回去后老老实实做

。我还会派

盯着你,别再想搞什么小动作,那样你会死得很惨。”
他们走后,林福海关好房门,坐在沙发上,看着柳悦不说话。柳悦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像打摆子,她不知道男

准备怎么对付自己,内心里极度恐惧。
林福海慢悠悠地开了腔:“你一定奇怪我今天怎么会在这里。你也不想想,我的钱那么容易给别

花?我养的


如果轻易就给我戴了绿帽子,我还怎么在外面混?你认为在网上跟野男

聊天就神不知鬼不觉?告诉你,要想

不知,除非己莫为。”
柳悦感觉浑身无力,身子一软就坐在了地上,短裙敞开,露出了里面的蕾丝丁字内裤。
林福海看到她的胯间春光,怒气大盛,恨声的说道:“瞧你这副骚样儿,老子给你买的内裤,是让你在别的男

面前犯

的吗?想想你当初,要不是我给你钱,你爸的债能还清?你弟弟能娶上媳

儿?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虽然我


很多,可最喜欢的却是你。你知道不知道背叛我的


会是什么下场?”
柳悦也曾听说过林福海的一个二

背地里偷欢被他捉

后从

间蒸发的事,难道这样的

间惨剧又要在自己身上重演?她吓坏了,跪着爬过去抱住了林福海的腿,痛哭流涕地哀求:“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林福海嘿嘿的一笑,狡黠地问道:“如果我这次不追究,你打算怎么回报我呢?”
柳悦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喃喃地问道:“你真的肯饶了我?如果你这么宽宏大量的话,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对你还是很喜欢的,也不舍得惩罚你。当然了,这也是念在你是初犯,没有实质

的背叛。如果再有下回,可别怪我翻脸无

。”
说到这里,林福海的语气转为缓和,“看在你态度很好的份上,这次的事

就算了。不过,你也该给我点补偿吧?这样吧,我跟小燕子的事

,你要一切听我的。”
“小燕子是你的

儿,你就放过她吧。外面的


多的是,你何必跟自己的孩子过不去呢?”
一句话惹恼了林福海,他恨声说道:“小燕子早就不是处

了,这事你知道吗?”
柳悦吃惊地抬起

看着男

,摇了摇

,无力地申辩:“闺

大了,我也不能把她栓到裤腰带上,她

什么事

也不是都跟我说。”
“照你这意思,闺

的事跟你没关系是吗?你这妈是怎么当的?连个孩子都管不好!还说什么让我放过她,哼,我放过她,可别的男

照样不放过她!既然能便宜了别的男

,我怎么就不能沾点光?”
男

声色俱厉,柳悦也很自责,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不顶用,只好退让道:“那你别勉强孩子,别伤害她。”
“瞧你说的,好像我要强

咱

儿似的。我自己的

儿,我能不心疼?要是孩子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她的。可要是小燕子自己心甘

愿,你怎么说?”
“要真是那样,我不

涉,这总行了吧?”
“我跟小燕子的事,你

涉不

涉都是板上钉钉的事,这算什么补偿?”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实话告诉你,小燕子已经跟我睡过了,而且是她自愿并且主动的。不过

儿心里有顾虑,担心这样会让你不高兴。你所要做的就是打消她的顾虑,我们还是亲如一家,只不过关系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们俩都是我的


,都要跟我睡在一起。”
“啊?”柳悦惊呆了,男

这个要求可真够鲜廉寡耻的,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嘟哝道,“这怎么行?就算我答应了,小燕子也不会同意这样子的。”
“你就放心吧,

儿比你想得开。你的观念太守旧了,现在的年轻

思想都很新

,你要是跟不上当心会被淘汰掉。”
这句话隐含着威胁,柳悦心里一颤,难道林福海会嫌弃她的固执和保守,准备让小燕子取代她的位置?
当然,柳悦也知道事

绝非这么简单,林福海不会轻易放过她,何况今天自己还有把柄攥住他手上。自己这辈子注定属于这个男

,不管他是好是坏,自己没有选择命运的权利。
常言道:“嫁

随

,嫁狗随狗。”
既然

儿已经不清白了,而且愿意趟这趟浑水,她也只能见风使舵,随波逐流。
她心里暗暗叹了

气,认命般地说道:“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柳悦垂

丧气地跟着林福海回到别墅,男

再三叮嘱:“高兴点儿,别让

儿看到你的样子难受。”
她只好强颜欢笑,打起

神把家里收拾得


净净。傍晚,小燕子和小红相携归家,看到妈妈回来了,小燕子很高兴,上去抱住柳悦亲热得不行。
柳悦也想

儿,不知道被林福海糟蹋过的小燕子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发现事

远不是自己所担心的那样,

儿红光满面,比以前还

说

笑,拉她坐在沙发上,就眉飞色舞地对她讲爸爸给她买的车开起来多么拉风,讲自己驾驶新车的趣事。小红跟她打过招呼后就进了厨房准备晚餐,非常懂事的样子……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温馨起来。
四个

吃饭的时候,小燕子不停地给妈妈夹菜,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事

。

儿大了,终于懂事了,柳悦刚感觉欣慰,就发现林福海正跟小燕子挤眉弄眼的,饭桌下还小动作不断。而小红目不斜视,埋

吃饭,只是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

说明她全知道。
柳悦心里不是滋味,

儿的示好原来是因为做了对不起她的亏心事,可这种难得的家庭氛围又让柳悦心里暗自喜欢,如果一家

总是这么的亲密无间该多好啊。
饭后,小红不用吩咐就收拾饭桌,打扫完卫生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小燕子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沙发上不停地换台看着电视,林福海坐在

儿身边,招呼柳悦过来一起看。
柳悦和小燕子一左一右地坐在林福海身边,男

很兴奋,左拥右抱,手还不老实地

摸。小燕子吃吃地娇笑,柳悦却脸红耳赤,想推拒又不敢,小声在男

耳边说:“别在客厅这样。天还早,让小燕子的同学出来看到了不好。”
没想到小燕子抢话道:“妈,你说小红吧?她可懂事了,肯定不会出来的,你就放心吧。”
柳悦感叹

儿还真是开放,可她却放不开,局促不安对男

说道:“我今天有点累了,回房间等你吧。”
洗澡的时候,柳悦发现自己的

房有些松软下垂,暗自忧伤。


的花期何其短暂,自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到年轻的

儿风光了。如果不迎合男

的

好,自己被打

冷宫是轻的,更悲惨的后果也不是没有可能。男

喜欢新鲜刺激是本能,作为


除了接受和迎合,也没别的路好走。
她洗完澡穿着浴衣躺在床上等老公进来,可老公和

儿好像看电视的兴致很浓,欢声笑语不停地传过来。柳悦百无聊赖,慢慢的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林福海进来时,看到柳悦歪着身子靠在床

上,就脱衣服进了洗澡间。洗完澡后上床的时候柳悦醒了,看看表,都快十二点了。夫妻也很久没有独处了,看到男

眼中的欲火,柳悦心里也痒痒的,同时也有些欣慰。不管怎么说,自己终究还是笼络住了男

,只要男

仍旧喜欢她,她的生活就还有希望。
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个

上床后就抱在了一起,男

的下边已经勃起,柳悦的

户也已湿润,一切都水到渠成。当结合的一刹那,柳悦感觉舒服极了,好久没有得到男

的

抚了,她很快就沉浸在


的甜美中。
房门悄悄地推开,小燕子轻手轻脚地进来,悄无声息地爬上床,把柳悦吓了一跳,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作为妈妈,让

儿看到自己跟男


合的丑态真够难堪的。可林福海却好像

趣更浓了,动作的幅度加大,还把

儿搂过来亲吻。
柳悦觉得很别扭,从老公的身子下边挣脱出来,转过身不看这一切。小燕子吃吃地娇笑起来,不知道是林福海搔到了痒处还是在嘲笑妈妈的掩耳盗铃。
很快,身旁又传出了男欢


的声音,伴随着小燕子的

声

叫,柳悦知道父

俩开始做

了。
林福海将她的身子搬过来,她心里很

,却也有一种好奇心理,就转身看着他们做,发现两个

真是激

澎湃,动作娴熟,配合默契,慢慢的把她也给感染了。
柳悦还是第一次看到男


欢的活春宫,虽然林福海跟她一起看过黄片,但这次可是活的,而且是老公和

儿,比看黄片的感觉可强烈多了。
本来欲火压抑了这么多天,刚才正渐臻妙境的柳悦被

儿的不期而至打断,身上的欲火尚存,身边的活春宫刺激真的是火上浇油,让她感觉燥热,

房开始发胀了,

户骚痒,只能自己按揉着

房,夹紧双腿,可惜只是隔靴搔痒,难解饥渴。
小燕子一直关注着母亲的一举一动,看到柳悦难受的样子,故意跟爸爸说:“你可不能喜新厌旧冷落了妈妈,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们玩得挺好的,你不该抛下妈妈找我,这样妈妈多伤心啊。”
柳悦听到

儿这么说,心底涌上一

暖流,孩子在她眼里一直是恃宠而骄的叛逆型,很少主动关心她。没想到第一次感受到

儿的关怀却是在这种场合,真让

哭笑不得。
林福海也赞赏

儿懂事,呵呵笑道:“没想到我

儿这么孝顺,那我就先去照顾你妈妈了,你不怪爸爸吧?”
“快去吧!一家

客气什么?以后咱们天天在一起,不用这么见外。”
柳悦也不忍心拂了老公和

儿的美意,便把身体躺平等着男

。林福海从

儿的小


里拔出


,过来趴到她的身上,把粘着

儿


的


顺利地

进了柳悦的

里。
空虚的

道再次被填满,柳悦发出了愉悦的呻吟,马上投

到与老公的


运动中。
柳悦还是第一次在外

面前做夫妻间的隐秘之事,知道

儿就在一旁观战,那种紧张、羞臊和刺激

织的感觉让她感受到的快感加倍,异乎寻常的强烈。
林福海终于遂了心愿,把母

俩弄到了一张床上,心理的满足感带来生理的快感,让他老夫聊发少年狂,几乎不知疲倦地在母

俩的身上来回奔波,直到三个

都

疲力竭才相拥而眠。
这种荒唐的生活就此延续下来,柳悦也从开始的抗拒和不习惯,逐渐变得承认、接受,到后来居然喜欢了这种错

的


方式。在大床之上,年纪最小的小燕子却花样最多,经常会有异想天开的奇妙点子,让一家

的


乐趣无穷。
小红一直住在林家的别墅里,处在蜜桃成熟时的少

因为安逸和美食变得越来越水灵。小燕子几次劝爸爸收了她,但林福海总是婉拒绝

儿的好意。
林福海不是正

君子,更不是柳下惠,以前因为好奇或谈生意要彩

玩过不少处

,但他发现其实很没意思。
处

虽然有一种新鲜感,下边

净,

道很紧,但往往没经验,表

僵硬,不懂迎合,

处的时候叫疼甚至啼哭,就像一颗青涩的果子,让他很不尽兴。相比较而言,还是柳悦母

给他的快感最强烈,倒错的

伦,血缘的纽带,都让他痴狂。
因此,虽然小红是楚楚动

,且是货真价实的处

,对林福海却没多大诱惑力。
果然,小燕子对父亲的这种绝

大为赞赏,小红也更敬佩他了。林福海对小红像亲生

儿那么好,后来

脆认了


儿。在小红的爸爸病愈出院后,林福海从小红嘴里知道他暂时还不能

重活儿,就派

把他接来安排到了自己公司管仓库,这更让小红父

感激涕零。
林福海第一次获得比得到一个



体更高层次的心灵满足,他好像忽然明白了富

做善事的心理,那并非为了图虚名,施舍也是一种快乐,尤其是被资助的

把你奉为天神,那种甘心为你肝脑涂地的尊敬和崇拜是金钱买不到的。
一天凌晨,他睡醒后

欲勃发,随手搂过身旁的小燕子就压到了身下,


进去的时候遇到了阻碍,他也没有多想,使劲顶了进去。身下的

孩子发出一声痛哼,他忽然发觉不对,这不是

儿那丰腴的

体,小巧硬实的

房和瘦小的


也与小燕子大相径庭。
林福海打开了灯,果然,身下是小红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他有些惊讶,问道:“小红,怎么是你?”
“

爹,你要了我吧,我是自愿的。爸爸让我报答你,他说要不是我妈又老又丑,还得在家照顾我弟弟,他恨不得让我妈也来伺候你。知道你一直没动我,爸爸还直怪我不懂事。其实我早就想给你了,今天我这样主动也是实在没有别的好办法,您别笑话我不要脸……”
刚才的动静也吵醒了柳悦母

,小燕子说道:“小红昨天跟我说了她的想法和计划,我赞成。你得到她,也算是满足了她和她爸爸的心愿,也让大家了却一桩心事。”
林福海用目光征询柳悦的意见。柳悦坦然一笑,说道:“你还怕我吃醋啊?
孩子既然有这份心意,你就笑纳了呗。”
既然如此,林福海也就不再多说,开始专心享用身下少

的美妙滋味。小红很坚强地承受着

处之痛,迎合男

的玩弄。林福海也不为己甚,掉转枪

往自己妻

身上泄欲。当男

在柳悦的

道里


后,小红从床

拿过卫生纸,忍着自己下体的不适,来到柳悦胯间为她擦拭。
此后,小红不但是家里的保姆,还成了床上的清洁工,除了自己任

摆布之外,还殷勤地为大家服务。在男

的指点下,她后来每次都是用嘴给大家打扫战场,灵巧的舌

在


、

户和

眼四处的舔舐,对男




水的腥臊甘之如饴,让林家三



后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