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屠夫

    作者：rescue

    字数：7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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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１８年前，还没有冰原历险记的年代，我看的第一部动画电影叫做南方公园，

    本来电视台还有南方公园的动画电视剧，但是被一个装熟的下贱大叔和一堆没

    料抢镜的瞎妹抢走了时段，之后我就很少看电视了。更多小说 ltxsba.me01bz.cc

    看完南方公园电影版的那天，我一边回忆着阿尼实验能不能燃烧的画面，

    一边脱光衣服准备洗澡，进浴室前我再三确定没有瓦斯味，毕竟阿尼被自己的

    烧到全身三度灼伤，最后还丧命的画面太震撼心，虽然也很好笑就是了，而且

    他的死因是医生手术时把马铃薯和他的心脏搞错了，把阿尼的心脏拿去微波。

    从此我就不再看电视了。

    躺在担架上被抬出浴室的时候，我还不解地问救护员：「爸爸、妈妈呢？」

    虽然跟姐姐感比较不好，但是我心中也想问姐姐呢，只是我问完爸爸妈妈的下

    落后就昏迷了。醒来后，知道全家都去世了的事实，我也不再看电视了，一家和

    乐融融看电视的景既然不能重演，那就让这最美好的回忆藏我心，别让三流

    节目玷污了我心中最美丽的画面。

    为什么明明瓦斯没有外泄，我的家却因为瓦斯中毒而离开，我一直等到国

    中二年级理化课学了有机化合物的章节，才知道我全家不是因为瓦斯中毒去世的，

    而是一氧化碳中毒，是瓦斯在缺氧环境燃烧不完全产生一氧化碳，红血球中的血

    红素不再运送氧气而转为运送一氧化碳，导致全身缺氧而死，也就是烧炭自杀的

    原理。

    我好恨记者，为什么他们有空报导一些美食、奢侈品的业配，却不多花一些

    时间宣导正确的安全观念！

    当天我就想用同样的原理结束这短短的生，也许和爸爸、妈妈、姐姐用同

    样的方式离开世间，也比较容易在天上相聚也说不一定。

    不过连买炭炉和木炭的钱都没有的我，还是决定继续苦撑下去，后来浑浑噩

    噩地考上了私立高职、三流大学，找了马马虎虎的工作，出了社会，转眼间也快

    三十岁了，一事无成。

    租屋处的隔壁，是一个年纪比我略大的轻熟，大家都叫她林小姐；不过我

    很清楚她的职业，是电视台的记者。

    小时候我很崇拜那些可以上电视的，总觉得他们一定有过的才能，才能

    让全台湾的都在电视上看到他们。长大后，尤其是我全家都走了之后，我才

    知道只要脸皮够厚，谁都能上电视，像那些变后还故做三八，被一眼看穿以

    前是男的，明明不会唱歌还硬要作怪害老妈自杀的；还有林小姐这种，什么都

    不懂却整天说要传达真相给民众的。

    林小姐长得还可以，毕竟要上电视播报新闻，也不会丑到哪去，但是趾高气

    昂的态度和不近的傲慢，让我不是很欣赏她，但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多看她两

    眼，尤其是在夜看见隔壁栋的她只穿着睡衣晾衣服之后，那丝质睡衣下明显的

    曲线就让我小腹之下蠢蠢欲动。

    林小姐是有男朋友的，我知道以她们的年纪，一定已经进展到夫妻之间的关

    系，我也好几次看到对面窗帘上映着他们缠的身影，但是没多久灯就会被关掉，

    我只能打开电脑看着Ｄ槽，幻想林小姐平时嚣张不可一世，现在却在床上像条母

    狗一样撅高求的姣样。

    我虽然没什么钱，但住的社区还是有管理员的，进了社区之后不同栋之间就

    可以自由往来，我也因此和林小姐见过几次面，讲过几句没什么意义的闲话。

    今天我走进社区，上了电梯，走到我住的套房门前，就看到大门上贴着一张

    明显的字条，上面写着「我是林小姐，需要採访您工作上的事宜，晚上十点方便

    到我家吗？」我赶紧把这张字条撕下，虽然我同一层楼的另一户暂时没住，但

    是我还是本能地怕被知道我和林小姐的邀约，也怕有看穿我内心许多不切实

    际的幻想。

    即使知道她有男朋友，我还是穿了看起来最体面的衣服，把发梳整齐，在

    九点五十分就走到她那栋的门前按了门铃。

    来应门的不是林小姐，但我并不失望，因为应门的是一位比林小姐还要漂亮

    的少，个子１７０公分左右，廓邃颇有混血儿的味道，但是气质却像古典

    文学中描述的仙下凡，完全不让觉得俗艳，我几乎看得癡了。

    「您来得早了。」她瞇着眼睛笑道，那灿烂的笑靥让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所以很容易地，她把我双手铐了起来，「往前走到房间内。」然后半推半请地让

    我往前走去，走进林小姐的卧房。

    我也不是智障，明明知道这将会是改变我生的遭遇，我竟完全没有能力抵

    抗，彷彿那少说的任何话我都该服从一样，我竟然在双腿没有束缚的况下，

    乖乖地听从少的命令走进了房间。

    我很确定这是林小姐的卧房，因为窗户对面就是我的套房，我不知多少次躲

    在窗帘后面、关掉灯光，希望能看见林小姐和男朋友亲热的画面。地址发布页 ltxsba.info除了有几次让

    我看见林小姐的沟之外，还有几乎每次都会从睡衣下露出的白皙双腿，我从来

    没看过林小姐放送辅导级以上的画面。

    只见林小姐被五花大绑在电脑椅上，睡衣还是一样的睡衣，不同的是，她下

    摆本来就仅仅及膝，由於坐姿和角度的关系，我隐隐约约看见了白花花大腿之间

    的暗。

    而林小姐的男朋友，也是电视台的记者同事，现在也被胶带捆成木乃伊般，

    趴在床上，嘴里发出闷哼，但是除了房间内的四个，应该不会有其他听见。

    「别做傻事了，你们房间内的气密窗一关上，就算我撕开你嘴上的胶布也不

    会有听见。」那少带着天使般的微笑，冷冷地拍了拍林小姐男朋友脸颊，接

    着真的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布。对比其他眼中的惊恐，少的微笑不再动，而

    像死神的镰刀般令窒息。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小姐的男朋友挣扎着挺起了身子，用已经沙哑的

    声音嘶吼，我却希望他小声一点，要是真的触怒了少，连我一起陪葬不是衰

    了吗？

    话说回来，到底我事啊！？

    「林稚慧小姐，上个月，有个中年因为长期照顾神病患的妹妹，受不了

    压力而杀死妹妹，砍下妹妹颅，你访问邻居时，竟然说：『不认识也在哭。』

    是不是有这回事？」那少穿着一袭白色裙子，懒洋洋地躺在林小姐的双床上，

    打开了电脑里的档案，反覆播放着当初林小姐那句冷血的：「不认识也在哭」。

    我不知道这个新闻，但是看到林小姐那冷血的态度，还有邻居伤心的号哭，

    此时此刻我忘记我也是被少支配自由的待宰羔羊之一，竟然不是想着怎么逃脱

    或是反抗，而是想要飞身过去灌林小姐一拳！

    我怎么会瞬间从被害的身分变成支持加害的一方，我想是天生的正义感，

    自从我全家因为记者不求甚解的报导，从来没有一次用正确的名词说明一氧化

    碳中毒的要素，而总是一句瓦斯中毒，让民疏忽这样的致命危机而去世之后，

    我就打从心里瞧不起记者；现在两个同是记者的侣受害，也难怪我一点都不同

    他们，不过我仔细反省自己，应该是因为那个少比林小姐漂亮太多，而没

    过朋友的我，很快就把投在林小姐身上的遐想转移到少身上。

    那少虽然做的是犯罪的举动，但态度有如公正廉明的法官，她坦坦地

    仰起上身看着林小姐的反应，还有电脑上反覆播放的画面，自在地就像在自己家

    里，白色长裙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对不起，我以后会认真播报新闻，对不起…」林小姐嘴上的胶带也被撕下，

    房间内充满她和男朋友的求饶声，我则是很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那你看看这个画面。」光看外表宛如天使般的少开启了一个新闻撷图，

    那是６月２全台湾豪雨成灾的新闻画面，字幕打着「天有异相？正午乌龙密布，

    北市府垄黑幕」，哇靠，这文案是小学生写的吗！？

    「你告诉我，有几个错字？」少微笑着看着林小姐。

    「３个！３个！」虽然现在的我欣赏少比欣赏林小姐多一点，但是听到林

    小姐答对了问题，我还是有点安心。

    「哪三个错字？」少突然解开银色腰带，坐了起来，长裙往她大腿中央陷

    下，显得感诱，但是想到不知道她有何能耐能够制服林小姐和她男朋友，我

    本来浮想联翩的心中又马上规矩了起来，眼睛不敢瞟。

    「乌云打成乌『龙』，密佈的『布』，北市府的『市』上面那一点不该连起

    来！」林小姐彷彿溺水抓到了救生索般地大叫，想证明她以后认真播报新闻的决

    心。

    只见那少歪了一下，用一个「你在说三小」的鄙夷眼神看了林小姐一眼，

    然后右手拿着腰带划了一个圈圈。

    除了牛蛙吃老鼠的画面，我从来没亲眼看过更高等的哺类死在我面前，我

    开始相信小说或电影漫画描述不可置信的画面往往用慢动作播放的桥段，因为林

    小姐她男朋友的真的是慢动作掉下来的，明明离地只有两公尺不到，０。６秒

    内就该着地，这画面却在我脑海中播放了有一分钟以上之久。

    「不认识的被砍不能哭，那认识的被砍就该哭啰。」那少抖了抖

    手中的腰带，我这才发现那腰带根本是把锋利的长刀，皮带就是刀柄！

    少握着长刀指着林小姐，林小姐也歇斯底里大叫：「啊……啊……」我则

    是因为始终搞不清楚状况，大气不敢喘一个，遑论出声，只能看着林小姐男朋友

    的身子无力倒下。

    林小姐男朋友颈动脉出的鲜血，由於血压一路到了天花板上，少俐落

    地把林小姐男朋友的屍身往旁一踢，鲜血才没到我们身上，而是往墙角溅，

    直到林小姐的卧房以对角线划分成一半白色、一半血红。

    我摒着气息不敢说话，只是看着屍体反的抽搐，不知道等一下我是不是

    也会有同样的下场。

    「哭啊。」少的长刀离林小姐鼻只有五公分不到，林小姐叫累了之后不

    再发狂叫，但是牙关还颤抖地不住发出「得得得」的声音。

    大概是残忍的事件看多了，平常从事的也是不需要什么良心的职业，林小姐

    看着有夫妻之实的男朋友死在面前，竟然除了惊恐之外，没太多悲伤的绪。

    「你不是说不认识也在哭，那认识的怎么可以不哭？」少皱着眉，把手

    中的长刀又递出了两公分，离林小姐的胸部只剩一公分左右，我也忍不住多看了

    林小姐胸部一眼。

    少长刀一抖一振，林小姐的丝质睡衣被划成两半，肩带也被划断，睡衣从

    她肩膀两侧滑落，露出了完整的胴体。

    我看着林小姐完全露的房，胯下很不会看场面地充血变硬，大概是生物

    的本能，在临死之前欲会特别高涨，身为处男的我，在很有可能生命结束的这

    个夜晚，看到了梦寐以求的林小姐那毫无保留的露，当然只能以裤档的隆起回

    报。

    「你看你们对面的小平多么老实，该变硬就变硬，，就该坦率一点。」少

    忍住笑意，看着我坚硬的胯下，指了指。

    天啊，连我的名字都知道，我看我今天很难置身事外了！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要你来衬托记者的无耻，你一个普通，受到欣赏的

    邀约，就乖乖的来访；看到生体，就乖乖勃起，从来都不需要言不由衷，

    无耻地为了生存逢迎拍马，造假新闻。」少彷彿看穿我心中的疑惑，讚许地看

    着我的胯下。

    「上面哭不出来，下面可以哭吧？」少走了过去，解开林小姐跟电脑椅绑

    在一起的双脚，微笑道：「和你的邻居，小平先生做到吹为止，否则你就和

    男朋友继续到地狱去做无良记者吧！」

    我到这时候才觉得不溜不行，吞了一水，双脚便往房门移动。

    「小平先生，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林小姐吗？」我一步都还没走完，少的

    声音已经震慑住了我，我不敢再移动半步，毕竟对方似乎对我和林小姐的作息有

    详细的调查，才会知道相约几点是我适合的时段，而且也知道我的称呼还有我喜

    欢林小姐的事。

    「我…」我想要抗辩一下，林小姐确实是我的幻想对象，但应不应该在这

    环境下行苟且之事，我想答案很明显。

    「你言不由衷，你也想当记者吗！？」少突然杏眼圆睁，双手趴在床上往

    我扑了几步过来，嘴唇离我只有咫尺，我闻到一淡淡的高雅香气，和林小姐身

    上的廉价香水味硬是不同。

    「好，好啦。」其实我这时候是因为少要我做，所以我才做，并不是因为

    我想要林小姐已经遐想很久了。

    我尴尬地在林小姐面前脱下裤子露出茎，虽然说今天赴约前我就幻想了好

    几次也许会有艳遇，但这进展也太让惊讶。

    「双腿张开！」少走了过去，把还藕断丝连在林小姐身上仅剩的睡衣，或

    者说是布全部扯掉，指挥着林小姐摆出最适合媾的姿势。

    一向在电视新闻盛装上场的林小姐，这时候竟然一丝不挂地坐在电脑椅上，

    双腿张开跨在扶手上，不知羞耻地露出生殖器，靡画面和平常的反差之大，就算少没有命令我，我也忍不住想要扑上去狠狠她一炮。何况林小姐白子

    上的褐色也感地微微上翘，难道她也因为面临攸关生死的抉择而欲高涨？

    看到林小姐双腿往外张开，露出生殖器正中央的凹陷，我的茎忍不住往上

    抖了抖，我这才发现我已经好几秒没呼吸了，赶紧大喘着气。

    林小姐的部不像大腿般白皙，正中间颜色是暗褐色的，两片连着大腿的肥

    厚大唇中间，是藏身在毛茸茸毛间的两片花瓣，我虽然没有男之间的经验，

    但Ａ片告诉我道就在花瓣之间，然而经过我仔细端详，还是完全看不到所谓

    的小。

    我握着茎尝试着往花瓣中间戳了一下，发现根本不得其门而，倒是发现

    在更上面的地方有个小，周围的组织颜色比唇淡很多，於是我用再顶了

    一下那个，林小姐马上皱了皱眉，然后就别过去不再看我出糗。

    「看着小平，看看身为一个，怎么表现最坦率的感！」少突然走了过

    来，命令林小姐把转正。

    「我，我不会。」我尴尬地向少承认我是处男的事实。

    少把转向我，在林小姐看不到的角度，用唇型告诉我：「呃…我也不会。」

    靠，那你是在玩我啰，看老衲子的厉害！我在心中好想把少推倒，狠狠

    到她哭爹喊娘，不过想起她刚刚手起刀落，毫不在乎命的恐怖模样，我眼睛

    还是只敢盯着林小姐的部，不敢对少单薄长裙下的姣好身姿胡思想。

    「林稚慧，你帮小平！」少红着脸颊站了起来，伸出食指指挥着林小姐，

    并且帮她松绑了一只手。

    林小姐用眼神示意我靠近一点，我把茎凑了过去，林小姐先握住我的茎

    前后套弄几下，确定硬度足够，这才勉为其难地用右手握着我的茎，「进来…」，

    我顺着林小姐的指引让我的马眼愈来愈靠近林小姐的部，然后林小姐把我的

    一点一点塞进她温暖的小中，我这才发现进的比刚刚看到的那个小

    还要下面很多，原来上面那个小是尿道，道在比我想像更下面的位置。

    「轻一点。」等到我的整根进林小姐小，她这才皱紧眉，也不知

    道是痛还是舒服，但是这表诱惑到了极点，让我忍不住想要把一沉，让

    直接到林小姐最的地方。

    没想到林小姐看起来不甚可的生殖器，用起来竟是如此舒服，湿紧窄又

    温暖，虽然我的茎不算太大，却感受到林小姐道壁夹我夹得好紧，彷彿转眼

    就要把我的整枝夹断。

    我双手也往上握住林小姐的一对房，虽然不大，但是柔软的程度超出我对

    房的憧憬，我一边握着林小姐的子，一边在下半身用力，尝试着做出抽的

    动作，却发现我只能艰难地微幅移动，茎被夹得进退维谷，即使能抽出分毫，

    也贪恋道内的舒爽而舍不得退出。

    於是我不由自主地前后律动几下，突然就感到一阵酸麻，我想应该没那

    么快，但是这舒麻的爽快感觉却又的的确确是的前兆，我不信邪，舍不

    得拔出，结果已经失控地从马眼出，罐摔，我完全豁出去了，竟然就

    这样毫不犹疑地在林小姐里面！

    「嗯……！」林小姐不敢说话，但是闭着嘴发出一声高频率的闷哼，大概

    是表示对我举动不得体的抗议，我想她应该知道她被我内了，就在她男朋友的

    无屍体旁。

    等到我意识到我的失态，茎已经软了９分，自动从林小姐紧窄的小中滑

    了出来，还汩汩冒出一坨浓，伴随着空气「噗噗噗」地从林小姐道中吹出泡

    泡，林小姐厌恶地看的我的下半身，少更是红着脸，胸膛不住剧烈起伏，还踢

    了林小姐男朋友的屍身几下，藉以纾发紧张感。

    林小姐把本来往上屈起张开的双腿缓缓合了起来，恢复成坐姿，而不是刚刚

    媾的姿势。

    「继续做啊。」少喘着气看了看我，她大概不知道我了，而从她刚刚

    的举动来看，她大概也不知道男间的那回事，才会在我明明就了之后还要

    我继续做。

    林小姐听到少的要求，不敢造次，又把双腿屈起，露出感湿的部，

    这次道显而易见了，两片稍微张开的小唇中间，露出明显的，那是我

    刚刚失去处男之身留下的痕迹，还残留一点点。

    「我了。」我也不敢隐瞒，嗫嚅着坦承我短时间没有能力再进行下一发的

    事实。

    「那，那我走了。」少用林小姐的被单擦拭去长刀上的血，然后又环绕

    回腰际，拉了拉长裙，解除我的手铐，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低着离开了现

    场。

    「等一下，刚刚错的字是异象的『象』，乌云的『云』，还有笼罩的『笼』

    吧？」我也不知道我哪根筋不对，竟然对这个问题颇有兴趣。

    少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看着我，她大概想不通怎么会有

    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回还去捋虎鬚，正常都不得她赶快离开现场别为难自己就

    好，而我竟然还想跟她搭话。

    少的一颦一笑都非常动，即使只是这个彷彿看到智障的表，我都觉得

    美极了，压根忘记刚刚失去童贞的美妙经验，只记得少那张俏丽而真诚的脸蛋，

    而不再向往林小姐温暖湿、刚刚才被我中出的水濂。

    「我去报警。」我看着部还挂着的林小姐，这时她才确定少已经急

    着离开，赶紧把双腿放下，不再让我用眼睛佔她的便宜。

    「不，先把我放开。」林小姐冷静地跟我说明，这几天她们同业已经有遇

    到类似的虐杀案，有一位男记者回家按下饮水机瞬间，就被炸的玻璃碎片满

    上半身而失血过多而死，只因为他曾在报导中提到水蒸发变成氢气加氧气。

    做完水加热变氢气和氧气报导后的某天，记者家中被潜，饮水机内胆被

    换成元素周期表中属於碱金族的铯元素，由於也是银白色的，所以外观没有异样，

    而内胆的铯元素和水之间则以一种对温度变化很敏感的胶质隔开，在男记者按下

    加热煮水的瞬间，胶质溶於水中，铯元素接触到水瞬间产生大量氢气，混合周围

    的氧气而炸，符合他之前的错误报导，水加热果然变成氢气和氧气，溅出的

    玻璃把记者得体无完肤，铯和水反应后生成的强碱则渗记者伤腐蚀组织，

    等到屍体被发现时，上半身已经几乎完全溶解，比王水溶解屍体的效果还要好，

    连洪晓慧都要甘拜下风。

    林小姐擦拭了部的，然后披上了浴袍，要我先离开现场，不要透漏任

    何相关讯息，她则除了被迫与我的节之外，全部报警诚实说明。我不晓得

    她的用意，不过看到她讨论其他同业案时眼里发出的光，我完全不对刚刚的行

    为感到愧疚了，只希望我的能留在她道处愈久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