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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光熙的女同世界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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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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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熙在征服三鹰朝之后,体内的支配法则已经趋于成熟。lтxSb a.Melt#xsdz?com?com

    玛奇玛封印箭的红光从脉动变成了持续的淡照,像一盏被驯服的夜灯。

    她和玛奇玛的支配之力融合得比预期顺利——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支配恶魔此刻在箭里的意识已经不再是抵抗者,而是成为了某种温驯的附属。

    偶尔还会主动为光熙筛选下一个猎物的坐标,像一个热衷替主子献宝的老管家。

    光熙的下一个目标是所有还没被她过的、在故事线上有一定影响力的

    她的名单上名字还不少——托里卡、圣者、岸边年轻时未竟的恋、各国潜伏的恶魔猎、与枪之恶魔有契约残余的宿主。

    但她打算先处理那些最接近核心圈的,先把电次和秋身边所有的关系网全部收囊中。

    她准备去找一个曾经因为重度烧伤而被恶魔救回来的——圣者,以及她手下那批流亡教徒。

    但在那之前,她路过海边的老仓库时,却意外发现了一个

    那蹲在码最外侧的防波堤上,对着冬天的海水抽烟。

    她穿着一件薄得不像话的色紧身衣,外面罩着一件四处的牛仔外套,风吹过时外套下摆不断拍打她的后腰,发出旗帜般的啪啪声。

    她没回,却已经说了身后的存在。

    “光熙。你的脚臭比我记忆中的又重了一点。”她把烟蒂弹进海里,转身站起来,双手兜。

    帽檐下的脸没有被帽檐遮住的部分是一双眼睛——一双和她自己类似,带着数百年岁月沉淀后形成的鹰隼般冷澈的眼睛。

    她的身体不是类的身体——来自枪支零件的废料重新拼成的躯在皮肤下活动时会发出细微的金属相互摩擦的声。

    她正是那个仅凭一之力就守住了北美洲三个安全区的,也是光熙在多年前猎魔竞赛中唯一的平局对手。

    “托里卡。你还活着。”光熙站在防波堤上,风吹得她的箭矢互相碰撞,发出细小密集的、骨牌碰撞般的脆响。

    “你也还没死。但你的味道变了。——不是脚臭,是你身上多了一以前没有的骚。”托里卡摘下帽子,露出一剪得极短、两侧剃青的银色短发。

    她的额上有一道从左眉到尾耳根的长疤,年代已远,伤疤边缘被晒成铜色。

    “听说你在东京搞了个后宫,服了好几个。怎么,被你过的都不会跟你为敌了?”

    “你要亲自验证吗?”

    “不然我来这里什么。”更多

    托里卡的笑容是真正的笑——不设防,不虚伪,只是危险。

    她和光熙之间的友谊从第一次互相捅刀子就开始了。

    百年以来,她们在各大陆上追杀过彼此、救过彼此、在旅馆里用绷带缝过彼此的伤

    唯一的边界就是——托里卡是直的。

    她喜欢男的胸肌和粗糙的下,喜欢被抱在男手臂里时那种背不沾床的感觉。

    这是她最初认识光熙时就说过的话,也是她几百年来从未被打的准则。

    可今天,这个准则被光熙身上的那新的信息素打了。

    托里卡从防波堤上跳下来,落在光熙面前一步的地方,伸出手里的打火机,在光熙下前方点了火——没有香烟,只是点了火。ltx`sdz.x`yz

    那个小小的火焰在两之间升腾,将逆光的影投在她们脸上各自晃动的框架里。

    “让我验一下。”

    她把打火机丢进码水面,焰芯在海水中发出“嗤”一声细微哀鸣。然后她蹲下身,用手背从光熙胯下长裤凸起的廓底部往上轻蹭。

    “变粗了,以前你的这块只是硬肌,现在整根都更了。你搞了多少个才养这么肥——帕瓦?姬野?玛奇玛本?你在猎魔时顶多算个疯子,在床上倒养成了收藏家。”她一边说一边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用指腹隔着布料描的环线。

    “你不当猎了吗?还是说你也想当收藏品?”

    托里卡闻言把爪子收回,换成嘴唇。

    她隔着长裤的粗粮纤维亲吻那个隆包的顶端,隔着两块布料也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正在升高。

    她用牙尖隔着裤子轻咬茎身的右侧,力道从轻到重,直到光熙发出轻微的“嘶”声——那是疼,但也是爽。

    她们之间不需要问舒服不舒服,也不需要问是否可以继续,她们的语言是锋,是用体对抗体来确认彼此仍然活着。

    托里卡将光熙的裤子拉链用牙齿拉下,金属拉牙一颗一颗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海边格外刺耳。

    拉链一下开到底后,的冠部隔着一层薄质内裤冲脱出来,马眼隔着湿透的布料露出一个清晰的圆。

    她凑上去,隔着内裤直接用犬齿啃了啃那个圆——力道控制得惊的准,刚好咬在隆起的组织下,压迫感充足又不至于刺

    光熙没有叫。

    她用手指穿过托里卡短硬的发根,让她贴得更紧。

    托里卡接着将那层薄布也扒开,粗壮的阳具完全弹出来,在咸湿的海风中仍冒着白汽,青筋盘绕。

    托里卡没有像帕瓦那样挣扎,没有像姬野那样哭泣,没有像小红那样自我瓦解,也没有像蕾塞那样被关停武器后失去身份。

    她只是用那双鹰隼的眼睛看着,说了一句:“和你本一样丑。”

    然后就张嘴把它吞了进去。

    她的喉和她的战斗风格一样——净利落,不留后路,每一次吞都直接撞到喉极限,不怕吐,不怕窒息。

    她用喉壁包裹,让蠕动的软组织最大面积包覆在冠沟上,再缓缓抽出时用嘴唇箍紧茎身,将血管纹路从根部往上刮。

    反复几次后,她的下开始生痛,但呼吸节奏反而变得更稳——她把这当成战争,鼻子是进气管道,嘴是攻击手段。

    光熙眯起眼,仰看着铅灰色的冬空,远处海面上有渔船吃水线上的倒影碎成千万片。

    她没有闭眼,因为闭眼意味着完全信任——而她和托里卡之间还缺这一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托里卡不会轻易把信任给任何,几百年来她信赖过的战友都死光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和她平局过的对手。

    “你不是来验货的,托里卡。你是来借的。你早就想让我这么你了,你只是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现在我把理由告诉你——”

    她忽然伸手抓住托里卡的短发,把她从地面拉起来,翻过身去按在防波堤粗糙的水泥块表面。

    “——几百年里你没被男征服也没被恶魔征服。你以为这是因为你强。但你错了,是因为你一直把同等的生物都当做敌。所以你从来没有卸下过全身武装。今天是你唯一一次,因为你本能地知道我可以把你卸下来。”

    托里卡的脸贴在冰凉的混凝块上,扭用一只眼睛瞪着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说这么多废话不如赶紧进来。你以前打我的时候没说这么多话。”

    光熙撩起她的牛仔外套,将她紧身裤连同内里保护层一起褪到膝弯。

    托里卡的身体不是完整的原装——左被枪弹穿后曾用钢板补过,右大腿后侧嵌着未取出的弹片锈迹,但她的皮肤依然保持着猎的紧致与柔韧。

    下身经过几百年作战没有留下半点多余的脂肪,腰线连着线像一把还没组装完的半自动步枪,功能感极强又极其

    她进得比任何都更粗

    这一根后没有停顿,直接顶到托里卡盆腔最处,撞在满是战伤的宫颈前端。

    托里卡咬着外套的袖子发出一声闷哼,但那哼声的尾音上扬了——这是快感的前兆。

    “之前你说的,你是直的,对吧。”光熙抓住她的腰侧,开始凶猛地抽送,每一下都竭力顶到尽,囊袋不断撞击在托里卡大腿后侧上面,水声响彻空的码水面。

    “我说……我直的。”托里卡咬着牙回答。

    “那你这是什么?”光熙将手绕到她前方,指尖从她腹部摸到耻骨上那片被自己一次次撑起又下陷的隆起弧线,再用同一只手揉上她充血肿胀的核,“你被的时候也会高,这跟直不直是两回事。你只是不敢把命给别。你把所有能征服你的都杀了。但这次你不能杀我——因为你杀不了——所以你只好换个方式臣服。”

    托里卡眼中的冷静终于开始裂开缝。

    这几百年来她刻意不去看的事实被光熙赤地摊在水泥块上——她不是不,她是不任何

    她把所有视为猎物或猎手,从未把任何视为同伴或者

    而光熙的存在打了这个逻辑,因为光熙既是猎手又是同伴,既可以杀她又可以不杀她,既占领了她的身体又不需要她的认输。

    她唯一能给出的,就是一个被进的身份。被进却不必投降,被穿却不必服从——这就是她能接受的最接近“被”的方式。

    托里卡咬住自己拳的手背,泪水从那只眼中滚出,滚落到防波堤上,在水泥面上留下针尖大小的圆形湿痕。

    她高时没有叫名字,只是把脸埋进手臂和水泥形成的三角里,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呜咽。

    部全力收缩,把包得更紧,不断涌出的混着光熙分泌的前列腺,在被反复撞击的唇周围被打成了细密的白沫。

    光熙感受到她道的痉挛波一接一,于是将埋在处不再抽送,只让它在托里卡体内随着彼此的脉动微微膨胀收缩。

    她没有像对其他那样急于,因为在托里卡这里,是结果,不是目的。

    目的是让她习惯被留在体内。

    让她习惯有一个比她更强大的生物进她而不摧毁她,让她在这份承受中哭泣而不被背叛。

    二十分钟后,当光熙终于开始释放时,托里卡下意识地夹紧了腰,让子宫将整个包住,把所有都兜在宫之内,没有漏出一滴。

    托里卡在最后的激流中又到了一次——无声的,整个身体僵硬了三秒,然后全数松开,像死了一次。

    残余的紧张感褪去后她瘫痪在防波堤上,右臂垂在海水表面轻轻拍打着冷波,却没有力气把手臂抽回。

    “还直吗。”光熙抽出半软的,坐在她身边,把用完的废物一次毛巾扔进背包底层,从囊里取出一支新箭塞进靴筒。

    “我他妈不知道了。”托里卡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发闷。“你别记我这句话。我不认。”

    “不认就不认。lтxSb a.Me回去洗澡换身衣服,之后我有个目标需要狙击型的猎做外围压制。你负责。”

    “什么目标?电锯吗?”

    “不,他的。”光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拉了一小时弓后绷紧的脖颈,“我要把岸边手下最后一间安全屋清理净。里面大概有六七个翘家的——她们在等玛奇玛回来,需要告诉她们新家在哪里。”

    她转身看着地平线上渐渐变亮的云层。朝阳将防波堤染成了淡金色的方形阵列。

    在把箭袋背好时,光熙低看了眼自己那根又微微硬了起来的东西。

    她用手拍了一下它。

    “你也歇会儿。”没有反应,还是硬着。她骂了一声,拉开裤裢让它继续露在风里。

    托里卡从臂弯缝隙偷看着这根在晨光下泛着暗紫色光泽的,咽了唾沫。

    许多年来她总是回避看第二征,无论是男的还是其他什么的。

    现在她竟然觉得看一根硬邦邦地在海边吹风是一件很有安全感的事。

    她觉得这可能是神病的早期症状。但她不打算就医。

    近午时分,光熙沿着海边徒步进山,最终来到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废弃教堂。

    这里曾是圣者与教众躲避枪之恶魔的庇护所,现在只剩下断垣残壁里几处临时修补起来的棚屋和一座被海风削掉尖顶的钟楼。

    圣者本正坐在拱形走廊的石阶上,给一名双手烧伤的年轻教徒换药。

    她穿着一件厚重粗糙的暗褐色修道服,下摆被海风折断的珊瑚石碎渣划得走丝发是一长串编成粗辫子的银发,垂到腰后。

    她整个像一尊沉重的、从壁画里走出来的古圣母雕塑,没有太多表,动作却出奇的柔和。

    “光熙。”圣者在光熙还没踩过拱门石槛的时候就叫出了名字。

    她没有转,声音淡得像稀释过的圣水,“你身上不净。有什么东西跟着你。不只是恶魔,还有血……和别的东西。”

    “配过后的腺气味。你的那些宗教词汇里管这个叫什么——不洁?”光熙从箭囊里取出玛奇玛的封印箭,放在拱门的石台上。

    箭里的红光此刻已经近于暖黄,像融化的蜂蜜在管中缓慢攀升。

    圣者终于转过

    她的脸看起来不到三十,但眼睛是褪尽了年轻色泽的灰蓝,像两个装满了海水的浅碟。

    她看着那支箭,片刻后认出了里面的存在。

    “你把支配恶魔收进箭里了。她看起来——很平静。玛奇玛应该是不允许自己被收服的。你做了什么?”

    光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伸手将圣者膝盖上摊着的药棉和绷带推到一边,俯身把手按在了圣者修道服胸正上方那个已经褪色的十字架刺绣上。

    “来见你,是因为你手下的七个教徒都是恶魔遗孤。她们比一般更害怕支配,也比一般更依赖你。如果要让她们成为我的后备支援,最直接的方式不是杀你,是让你成为我这个命令体系的一部分。圣者,你读过那么多殉道者的传记。献出自己成全他是你的信仰核心——对不对。”

    圣者放下托着的孩染血的纱布,站起来面对光熙。

    她比光熙高半个,肩宽整齐,身材因为长期的断食祈祷而格外单薄,但仍有一种执拗的力量感。

    她并不害怕——不是勇敢,而是坦然。lt\xsdz.com.com

    那种坦然让她的脸在低垂的帘影里像真正的圣像画。

    “你想要我的身体。你应该一开始就这样说。你不必用教条引诱我,我不是不能接受。”

    “你是处。”

    圣者眼睑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那是被戳中要害的本能反应,比任何叫骂都更真实。

    “……是。但这与信仰无关,是因为——”

    “是因为你觉得你的身体一旦接触到欢愉,就会让所有被你救过的孩子再度陷危险——你的信仰里不信任快乐。你甚至不相信天堂里有笑声。你对自己比对恶魔还不留。”

    圣者没有否认。

    她垂下手,手指习惯地摸向腰间本应挂着念珠的位置,却只摸到了空的绳结——她把念珠拿去当了换纱布,已经不剩一颗了。

    她攥住那截空空的绳结,低看了许久。

    “你还是在引诱我。只是这次用的不是体,是道理。你把我想了几十年的东西放在嘴边轻轻一说。你这种,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懂。”

    “我不懂,但我懂你。”

    光熙说完,将圣者那件厚重到几乎能自己站在地上的修道服从下摆慢慢向上掀。

    圣者没有动,没有帮忙,也没有抵抗,只是攥紧手里的空绳结。

    她的身体从修道服里显露出来——过度节食导致的肋骨外现,腰侧有着因长期跪在石板上祷告而产生的不对称茧皮,肩膀因为曾经负伤而略微前倾。

    这副身体不是用来做的,是用来承受的。

    承受饥饿,承受鞭笞,承受信徒的崩溃和恶魔的烈火。

    可当她被光熙推靠在钟楼石壁上,当她感到那个灼热的巨物挤大腿之间时,她才发现承受也有完全不同的形态。

    光熙用一只手撑在她肩侧的粗石墙面上,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指腹摸着她膝盖后方因为跪祷留下的茧子,说了一句让圣者胸发疼的话:

    “这些茧是天主没听见的证明。你求太久了,换我来听。”

    然后她进了她。

    没有粗,也没有刻意温柔——是一种让她无法抗拒、也没有理由拒绝的直接。

    她的道第一次被侵,在那一瞬裂隙中产生了属于纯洁的撕裂,却也产生了属于活着的震动。

    圣者在那一瞬间没有念天主的名,也没有念任何殉道者的名,她只从嘴唇缝里漏出了一声很轻的、像从钟楼丢下去一粒石子般的呻吟。

    光熙缓慢推时将她整个从石壁上抱了起来。

    修道服下摆被撕裂后堆在她的腰间,露出常年不见光的苍白双腿。

    那根在她体内逐渐推进,而她的内部不仅没有排斥,反而以一种圣者自己从未知晓的韧度去适应、去吸裹。

    她的身体比信仰诚实。

    “你救过很多。救回一个烧伤的教徒需要用七个月的药膏和纱布。救回一个被恶魔附身的小男孩需要用十四天的断食和祈祷。但你从来没救过你自己。今天,我用这个方式救你。不是洗清,不是赦罪,是让你感觉到自己是个——不是圣,不是守护者,不是母亲。作为换,你的孩子们会收到我的庇护。她们不需要再住在这间被风蚀的危房里。我的根据地在城市里,有暖气,有自来水,有足够的药。”

    圣者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动了。

    那只刚才还紧握着空念珠绳结的手慢慢松开,绳结掉在了地上。

    她的手抬起来,环抱住了光熙的肩背。

    她的身体终于放弃了最后一道设防——不是因为被得失去理智,而是因为她在这一刻获得了比祈祷得到的任何回声都更强的承诺。

    光熙感受到那双手环上肩的温度,才真正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她在钟楼的厚石墙前反复,每一次都将圣者向上顶起来几寸,每一次都让这个一辈子没有被对待过的发出更急促的喘息。

    体的拍击声与远处海拍击峭壁的空旷混成响,一只觅食的海鸥从钟楼缺中探进来,被当场吓得飞走了。

    圣者的第一个高降临时,她没有尖叫,没有失神,只是忽然整个绷直,然后把脸紧紧埋在光熙肩窝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但她发出的只是一连串短而灼热的呼吸。

    那不是节制,是不知道如何表达。

    她从未有过表达的需要——现在有了,却还没有学会语言。

    光熙将她的脸从肩窝里捞出来,用拇指擦掉她脸上仅有的两行泪痕。它们滑下她的雀斑时,在阳光里像两条极细的玻璃丝。

    “我会在你的子宫。这会让你以后再跪在忏悔室里祈祷时,那个木格子里全是你自己的味道。然后你就会想起来——你早就不是修了。你是个被我过的。”

    圣者听完这句话,将嘴唇压在光熙的额上,用力到发白。

    然后她被下一更加快速的贯穿送上了第二次高

    这一次她的腰主动向前送了,配合着光熙的节奏。

    这不是被迫的——是她几百年来第一次自主选择的合,在一个被遗忘的钟楼里,被一个要求成为自己的

    片刻后,光熙把在了她的最处,然后将她从钟楼上抱下来,放在她原来的包扎台上。两叠着呼吸,石砖凉而粗粝,但谁都没有动。

    “孩子们的事……”圣者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淡而柔和的调子,只是末尾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甜,“你真的会给她们庇护?”

    “我说过的话比你祈祷过的主更可信。”

    圣者闭上眼,把脸转过去对着光熙的箭矢囊。

    那支封印着玛奇玛的箭仍在脉脉发光,只是那光似乎比刚才弱了一些,像一只餍足的猫趴在壁炉前的懒散飘动。

    那之后的一个多月里,光熙的势力以几何级数扩增。

    圣者旗下的七个教徒在她与圣者同住后的第一个周末就被逐个收编。

    这些长期跟随圣者生活的年轻在与恶魔遗留的创伤共生中养成了互相护理的习惯,她们的身体上都有烧伤或是附身残留的畸变痕迹。

    光熙对七个的征服方式各不相同——双腿畸形的伊莉莎是在一次换纱布时被从椅后贯穿的;左脸全被烧伤的玛莎是在夜失眠时被拉到篝火前接受的;最小的海尔因为年龄不到被跳过,但她目睹了所有前辈的欢好,眼睛里全是敬畏和等待以后到自己那天到临的焦灼。

    这七位教徒从那天以后不再改叫圣者为“妈妈”。她们找到了一种更确的称呼——“母妃”。而光熙,她们统一称呼为“主”。

    与此同时,姬野与帕瓦仍在执行公安配发的任务,她们已经习惯了在执行公务时彼此后背相抵,也习惯了每次任务回来在安全屋的客厅里闻到光熙身上又多出来的新的气味。

    两对此的反应截然相反——帕瓦会把新的外套从沙发上扔下去,而姬野则会捡起来,叠好,然后比对自己和那件外套主的胸部差距叹气。

    两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时,有时会在黑暗里讨论“光熙到底想搞多少个”,然后同时在猜测的沉默里把脸埋进枕,各自梦见差不多的内容。

    在另一个城市,蕾塞辞掉了咖啡店的打工,退掉了临时公寓。

    她搬到了光熙根据地里一间门贴着“炸弹注意”小纸条的房间。

    她的炸弹装置每天都需要重新压制一次,所以她每天都会按时出现在光熙的起居室门,有时在早餐前,有时在午餐后,有时是在夜所有都睡着之后独自前来。

    她每次来时都穿着不同的内衣——那是她戒断炸弹装置后养成的唯一癖好。

    她把危险转移给了打扮,以前选文胸看能不能藏雷管,现在看光熙会不会多看一眼。

    那由多的房间里,墙壁上那支光熙用血画上去的箭标记每晚都会在关灯后发出很淡的暖光。

    她每天上床前都会用指尖碰一碰那个箭,然后钻进毯子里和自己身体里那两个打架的意识说了晚安——一个是玛奇玛留下的残响,一个是战争恶魔分裂过来的一小部分残余。

    白天她去上学,晚上回来在练习册上计算明天能见到电次的概率。

    但概率算到后来越来越被另一件事所取代——明天能不能见到那个长着粗的大姐姐。

    她在铅笔末端咬出了一圈细密的牙印。

    三鹰和夜的关系,在事发后的第二周出现了明显的裂变。

    战争恶魔不再像以前那样躁,也不再用杀死电锯来威胁三鹰。

    它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柔和,甚至会在三鹰睡不着的时候用很低的声音说“翻个身”。

    三鹰不确定夜是不是也被光熙搞坏了,但她知道一件事:每次夜开,她的脑子里都会不自觉地闪过光熙的喘息声。

    她已经不再在洗澡时避开自己的部位了。

    她会碰,碰的时候会想象那不是自己的手指——然后她就会在淋浴的水柱里咬住嘴唇,恨自己不争气,又希望明天光熙突然出现在教室后门

    最后,在东京初雪的子里,光熙在所有沉睡后的凌晨三时做了一件早就打算好的事。

    她把箭囊里玛奇玛的封印箭取出来,箭在公安总部办公室的强化玻璃隔板上,拇指沿着箭身暗刻的纹路轻轻一划。

    箭碎了。

    封印炸开的红芒先是吞没了整个房间,而后急速收束成一个形。

    玛奇玛跪坐在光熙的办公桌前,赤身体,瞳孔不再是橙金色的地狱火,而是比从前更、更柔软、也更疲惫的淡金色。

    她身上的伤全部消失,呼吸平稳得像个普通

    她仰起,看着站在面前的光熙,沉默了很久很久。

    “你醒了,”光熙把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欢迎来到我的支配之下。”

    玛奇玛没有反抗。也没有微笑。她只是伸手摸住了光熙胯下那根硬起来的,低把脸贴上去。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比任何一个恶魔都更麻烦……”她闭上眼,唇瓣贴上冠状边缘,话音轻得像飘在雪地上的最后一片落叶。

    “但被你搞坏……比被电锯吃掉,更不后悔一些。”

    窗外的雪花在夜色中不紧不慢地落向整座城市。

    箭囊已经不需要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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