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采薇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章 特别调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秘境之行结束后,时间悄然流逝。最新地址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采薇依旧在马麟的掌控下,过着每月定期“助他修行”、平则被各种隐秘手段调教的生活。

    秘境中的遭遇如同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刻在她的身心处。

    她对林东的感变得愈发复杂,既有残存的关切和一丝渺茫的希望,又掺杂了难以言喻的失望、怨怼以及那次公开合带来的、无法挽回的羞耻感。

    而马麟的强大和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也在一次次的高和修为提升中,如同毒藤般悄然侵蚀着她的意志。

    两个月后,马麟将采薇召至跟前。

    “再过两个月,就是三年一度的‘炉鼎流大会’了。”马麟把玩着手中的锁链,慢条斯理地说,“所有三年内新获得炉鼎的弟子,都会带着他们的宝贝出来亮亮相,比比谁家的炉鼎更骚、更听话、更能给主长脸。”

    采薇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听说过这个大会,那几乎是回春阁调教成果的终极展示,也是炉鼎们最公开、最屈辱的比试场。

    她不敢想象自己要以何种姿态出现在那种场合。

    马麟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本少主自然是要带你去的。而且,不仅要带你去,还要你给本少主拿下那‘魁首’的名号。”

    采薇猛地抬,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抗拒:“不…主…求您…”

    “别急着拒绝。”马麟打断她,语气带着诱惑,“本少主可以给你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站起身,走到采薇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只要你乖乖接受这两个月里,我为大会准备的‘特别调教’,并且在大会上好好表现,最终夺魁……”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采薇眼中细微的变化,缓缓抛出诱饵:“只要大会一结束,本少主就同意,让你连续一个月,不受任何限制地去帮助林东修炼。整整一个月,白天黑夜,随你们便,本少主绝不涉。”

    采薇的瞳孔骤然收缩!连续一个月!不受限制地帮助林东修炼!

    这诱惑太大了!

    林东自从秘境受挫后,修为进展极其缓慢,甚至隐隐有心魔滋生的迹象。

    如果能有一个月的时间,凭借她的特殊体质和《凤诀》的功效,绝对能极大程度地帮助林东恢复甚至突!

    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当然,” 马麟补充道,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这两个月的调教,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和彻底。你要想清楚。”

    采薇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希望和恐惧在她内心疯狂战。

    这两个月的调教必定是地狱般的折磨, 马麟绝对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开发和羞辱她,只为在流大会上炫耀他的“藏品”。

    但是,相比起之前经历过的种种,采薇觉得屈辱大概也就如此了吧?

    还能有什么更过分的呢?

    只要撑过去,只要能换来林东一个月的修炼时间,只要林东能因此变强,在自己结丹之时……

    “只要……只要撑到结丹之时,林东一定能打败他!一定能!” 这个信念如同最后的救命稻,在她心中疯狂燃烧。

    她反复权衡,最终,对未来的微弱希望压倒了对眼前痛苦的恐惧。

    她吸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地低下,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决绝: “…采薇…遵命…请主…调教…”

    马麟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灿烂笑容,眼中却闪烁着残酷而兴奋的光芒。

    “很好!这才是本少主最听话的母狗!”他用力拍了拍采薇的脸颊,“这两个月,我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极乐’。准备好迎接你全新的‘巅峰’吧,我的魁首炉鼎!”

    从这一刻起,采薇彻底坠了马麟为她心准备的、为期两个月的、只为在流大会上极致绽放的“调教地狱”。

    她咬紧牙关,忍受着一切,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了林东,为了未来,必须撑下去!

    而她却不知道,马麟的“特别调教”,远比她想象得更加没有底线,旨在从身心两方面,将她彻底塑造成一件只属于他、并为他赢得无上荣耀的完美玩物。

    这两个月,将远比她想象中更加漫长和黑暗。

    而那个“一个月不受限制的相处”的承诺,在马麟看来,也不过是另一个纵和毁灭的游戏开端。

    秘境之行结束后,时间悄然流逝。

    采薇依旧在马麟的掌控下,过着每月定期“助他修行”、平则被各种隐秘手段调教的生活。

    秘境中的遭遇如同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刻在她的身心处。

    她对林东的感变得愈发复杂,既有残存的关切和一丝渺茫的希望,又掺杂了难以言喻的失望、怨怼以及那次公开合带来的、无法挽回的羞耻感。

    而马麟的强大和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也在一次次的高和修为提升中,如同毒藤般悄然侵蚀着她的意志。

    两个月后,马麟将采薇召至跟前。

    “再过两个月,就是三年一度的‘炉鼎流大会’了。”马麟把玩着手中的锁链,慢条斯理地说,“所有三年内新获得炉鼎的弟子,都会带着他们的宝贝出来亮亮相,比比谁家的炉鼎更骚、更听话、更能给主长脸。”

    采薇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听说过这个大会,那几乎是回春阁调教成果的终极展示,也是炉鼎们最公开、最屈辱的比试场。

    她不敢想象自己要以何种姿态出现在那种场合。

    马麟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本少主自然是要带你去的。而且,不仅要带你去,还要你给本少主拿下那‘魁首’的名号。”

    采薇猛地抬,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抗拒:“不…主…求您…”

    “别急着拒绝。”马麟打断她,语气带着诱惑,“本少主可以给你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站起身,走到采薇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只要你乖乖接受这两个月里,我为大会准备的‘特别调教’,并且在大会上好好表现,最终夺魁……”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采薇眼中细微的变化,缓缓抛出诱饵:“只要大会一结束,本少主就同意,让你连续一个月,不受任何限制地去帮助林东修炼。整整一个月,白天黑夜,随你们便,本少主绝不涉。”

    采薇的瞳孔骤然收缩!连续一个月!不受限制地帮助林东修炼!

    这诱惑太大了!

    林东自从秘境受挫后,修为进展极其缓慢,甚至隐隐有心魔滋生的迹象。

    如果能有一个月的时间,凭借她的特殊体质和《凤诀》的功效,绝对能极大程度地帮助林东恢复甚至突!

    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当然,” 马麟补充道,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这两个月的调教,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和彻底。你要想清楚。”

    采薇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希望和恐惧在她内心疯狂战。

    这两个月的调教必定是地狱般的折磨, 马麟绝对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开发和羞辱她,只为在流大会上炫耀他的“藏品”。

    但是,相比起之前经历过的种种,采薇觉得屈辱大概也就如此了吧?

    还能有什么更过分的呢?

    只要撑过去,只要能换来林东一个月的修炼时间,只要林东能因此变强,在自己结丹之时……

    “只要……只要撑到结丹之时,林东一定能打败他!一定能!” 这个信念如同最后的救命稻,在她心中疯狂燃烧。

    她反复权衡,最终,对未来的微弱希望压倒了对眼前痛苦的恐惧。

    她吸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地低下,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决绝: “…采薇…遵命…请主…调教…”

    马麟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灿烂笑容,眼中却闪烁着残酷而兴奋的光芒。

    “很好!这才是本少主最听话的母狗!”他用力拍了拍采薇的脸颊,“这两个月,我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极乐’。准备好迎接你全新的‘巅峰’吧,我的魁首炉鼎!”

    从这一刻起,采薇彻底坠了马麟为她心准备的、为期两个月的、只为在流大会上极致绽放的“调教地狱”。

    她咬紧牙关,忍受着一切,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了林东,为了未来,必须撑下去!

    而她却不知道,马麟的“特别调教”,远比她想象得更加没有底线,旨在从身心两方面,将她彻底塑造成一件只属于他、并为他赢得无上荣耀的完美玩物。

    这两个月,将远比她想象中更加漫长和黑暗。

    而那个“一个月不受限制的相处”的承诺,在马麟看来,也不过是另一个纵和毁灭的游戏开端。

    马麟手中的教鞭抬起采薇的下,迫使她看着正前方墙壁中那个全身赤、只着一双系带高跟、摆出极度羞耻姿态的自己。

    “现在,看着你自己。”马麟命令道,“用最准、最下贱的语言,配上数据,向我,也向你自己,介绍你的每一个部位。从你最上面的‘嘴’开始。”

    采薇的嘴唇在锁灵环项圈的限制下颤抖着,唾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看着镜中那个戴着环、舌尖被迫微微吐露的自己,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

    “说!”马麟的教鞭不轻不重地抽打在她赤的、大大张开的大腿内侧娇的肌肤上,带来一道清晰的红痕和刺痛。

    采薇猛地一颤,闭上眼睛,用带着哭腔和无比屈辱的声音,艰难地开: “是…贱身高四尺九寸五分,体重一百斤…三围是…胸围二尺七寸,腰围一尺七寸四分,围二尺六寸四分…”

    “重点部位。从嘴开始。”马麟不耐烦地打断。

    采薇一颤,重新聚焦:“是…贱…贱的上面的嘴…是…是…”这个词一说出,她就感到一阵反胃,“…度约为四寸八分…被主用特制的环改造过…里面…里面的上颚、舌、喉咙…都变得…变得非常敏感…会不停地流水…只要…只要被东西碰到…就会很痒…很想要…最多可以喉至五寸四分…只靠被…就能…就能丢好几次…”她的话语因为环和羞耻而含糊不清,却又被迫说得详细。

    “继续。”马麟的教鞭滑到她因姿势而更加挺立、微微颤抖的雪上,冰凉的鞭梢掠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冰冷的金环。

    “啊…!”采薇身体一抖,尖迅速硬挺起来,“贱的…骚…”她被迫用上马麟要求的词汇,“…单个房基底半径约二寸四分…高度约一寸八分…很大…像倒扣的碗…很软…捏下去会从指缝里溢出来…晕直径一寸零五厘…呈淡色…直径二分四厘…高度一分八厘…像小樱桃…戴着内径三分六厘的主的环…一碰就会立起来…很痒…很喜欢…喜欢被用力吸吮和拉扯…被鞭子打的时候…也会变得很敏感…”

    教鞭缓缓下滑,掠过她紧绷的、因为而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停在她完全露的、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的腿心处,用鞭梢轻轻碰了碰那枚嵌在娇蒂上的细小金环。

    采薇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声音变得更加碎和高亢:“贱的…小…是…是蝴蝶形的…大唇长度二寸一分…厚度四分五厘…自然状态下并拢宽度六分…很薄…是淡色的…平时…平时会害羞地合拢…但一发…就会变得湿漉漉的…兴奋时可张开至一寸二分…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掰就能看到里面…” “小唇长度一寸二分…宽度三分六厘…呈淡色…兴奋时会充血变为并外翻…” “蒂体长度四分五厘…蒂直径一分五厘…像珍珠…戴着内径二分一厘的环…一碰就会…就会缩进去又弹出来…舒服得受不了…” “道自然状态下长度二寸四分…直径七分五厘…兴奋时可延长至三寸…直径扩张至一寸二分…里面很紧很热…会像小嘴一样吸吮…吃掉主的东西…极限容纳直径一寸五分…度三寸六分…g点位于道内九分处…”

    “还有呢?”教鞭的力度加重了些,分开她微微闭合的唇,露出里面更加娇的黏膜。最新?╒地★)址╗  Ltxsdz.�ǒm

    “还…还有后面的…菊…”采薇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无尽的羞耻,“…颜色…颜色比前面一点…是玫瑰色的…门直径自然状态下四分五厘…原本…原本很紧…被主…用玉势和塞…一点点开发好了…现在…可无痛扩张至一寸二分…现在很容易就能吃下主的大…里面约有5-7条主要环形褶皱…会被撑开…摩擦的时候…像有无数小舌在舔…很痒…很舒服…也会绞得很紧…不让主出来…直肠长度约三寸六分…目前…目前可无痛接受长度五寸四分…直径一寸二分的物体…”她几乎是哭着说完这段描述。

    教鞭开始拍打她大大张开的、赤的大腿和紧绷的小腿肚,“双腿长度约二尺八寸五分…很白…大腿围一尺四寸四分…小腿围九寸九分…很长…没有力气…跑不掉…只能…只能被主随意摆弄成m字…或者扛起来…” 然后轻轻敲了敲她穿着系带高跟绣鞋的脚踝和脚背。

    “玉足长度六寸六分…足宽二寸四分…脚型比较瘦长…脚趾还算整齐…脚踝很细…穿着主赐的跟高三寸的高跟鞋…系带…系带一直缠到膝盖下方一寸五分处…勒得有点疼…有点麻…显得腿很色…只能…只能用来走路…或者…或者被主玩…”

    “最喜欢的姿势?”马麟冷冷问,教鞭在她赤的瓣上划过。

    采薇的身体因回忆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种被训练出的、描述细节的麻木:“…最喜欢…从后面…像公狗一样…主您…用膝盖顶开贱的腿…一只手死死压着贱的腰…把贱的肚子紧紧压在床上…另一只手…用力抓着贱的发…把贱的往后拉…让贱的撅得更高…然后…然后用您那根…又粗又长的…大…一整根…猛地…猛地全进贱最里面的菊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正身临其境:“…每次…每次撞到最里面…贱都会觉得肚子要被顶穿了…子宫都在发抖…您…您还会用力拍打贱的…掐贱的腰…骂贱是欠的骚母狗…贱…贱就会忍不住水…前面后面…都像失禁一样…”

    “还有呢?”马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或者…或者骑在主身上…自己动…”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似乎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贱必须自己…把主的巨物…慢慢坐进贱的小里…一直坐到根…感受它把贱的肚子顶起来…然后…然后贱要自己扭腰…上下套弄…快慢都要由主规定…慢了要被鞭子抽…快了要是叫得太响也要被抽…必须…必须看着主的眼睛…说自己有多骚多欠…什么时候高…也要主允许才行…”

    “最喜欢的捆绑姿势?”马麟继续问,教鞭指向她此刻被束缚的四肢。

    采薇看着镜中自己被摆弄的模样,眼神空:“…最喜欢…被用红色的金丝捆…手腕和脚踝被反剪到背后…死死地捆在一起…捆成一个团…只能跪着…或者趴着…” “…绳子要从子下面和中间勒过去…把子勒得鼓出来…也要被绳子摩擦…” “…大腿要被强行掰开…用绳子把膝盖弯和脚踝捆在一起…让…让贱的骚和眼完全露出来…合不拢…” “…脖子上要系着项圈…连着一根短绳子…把贱的也拉着抬起来…让贱只能看着自己被玩…” “…最好…最好再把贱吊起来…脚刚好稍微沾一点地…全身的重量都靠被捆住的手脚和脖子撑着…稍微一动就疼…然后…然后主就可以随便…随便玩贱身上任何一个…”

    “描述你高最厉害的一次。”马麟的命令如同最后一道催命符。

    采薇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尽褪,仿佛那次经历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细微,充满了难以磨灭的恐惧和…一丝被强行引出的战栗。

    “…是…是上次秘境…主在林东面前…贱的那次…” 她的话语碎不堪:“…主您…您先强行给贱喉…快到窒息的时候…又突然拔出来…用那根…那根尾…狠狠地捅进贱的菊最处…来回抽了十几下…拔出来的时候…贱就…就忍不住丢了一次…”

    “…然后…然后您没等贱缓过来…就直接…就直接把您的…您的巨龙…整根了进来…顶到了…顶到了贱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地方…” “…当时…贱感觉肚子像被劈开了…眼前全是白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觉到您在里面…跳动…和越来越快的撞击…”

    “…锁灵环…锁灵环那时候被您完全打开了…快感…快感像洪水一样冲进来…根本挡不住…” “…贱像疯了一样…全身都在抖…水眼泪流得到处都是…前面出来的水…把地板都打湿了…”

    “…最可怕的是…是里面…贱的子宫…像疯了一样地痉挛…抽筋…疼…但是又爽得想死…肠子也绞在一起…不停地收缩…像要把主的都吸进去…”

    “…贱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要坏掉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只会啊啊地叫…后面…后面甚至失禁了…尿了出来…”

    “…那次…那次高持续了…好像一辈子那么长…贱晕过去又醒过来…发现主还在…还在让贱高…” 她彻底瘫软下去,声音如同梦呓:“…从那以后…贱的里面…好像就变得不一样了…更容易流水…也更容易…想要了…”

    说完这些,采薇仿佛被抽了最后一丝力气,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空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番详细到极致、充满画面感和生理细节的描述,尤其是最后一次高的体验,将她最后一点隐私和尊严也彻底撕碎,成为了铭刻在调教记录中最刻的一笔。

    马麟扔过来一捆红色的、闪烁着灵光的金丝。“开始吧,把自己捆起来。记得吗?手腕反剪到背后。腿,按照我说的,并拢捆好。”

    采薇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依靠着墙壁,首先处理下肢。

    她费力地将自己一双玉腿并得严丝合缝,然后用金丝在膝盖上方一寸、膝盖正中央、以及小腿中断处,各紧紧捆绕三圈,死死打结。

    丝线陷她柔的腿中,勒出的凹痕,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麻胀感。

    接着是上身。

    她艰难地将双臂扭到身后,左手努力地去抓右手手腕,然后用牙齿配合,将金丝在手腕处死死缠紧,打了个无法挣脱的死结。

    这让她双臂被迫在身后形成一个别扭的夹角,肩胛骨感到巨大的压力。

    “不够紧。”马麟冷眼旁观,突然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向后又掰了一下,然后亲自拿过一段丝,在她手肘上方狠狠勒紧,将她的上臂也牢牢固定住,使得她上半身的束缚更加彻底,几乎无法做出任何挣扎的动作。

    “现在,是给你的‘奖励’。”马麟拿出那个不断震动的、尺寸不小的跳蛋。

    他粗地分开她因双腿并拢捆绑而勉强露出缝隙的唇,将那冰凉的、已经开始微微震动的椭圆体,对准她紧涩的,然后毫不留地用力推了进去,直抵最处的花心。

    “嗯——!!!” 强烈的异物感和瞬间开的震动让采薇猛地仰,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悲鸣。

    跳蛋被开到中档,持续的、密集的震动从那最敏感的一点扩散开来,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

    紧接着,是那根紫色的狗尾塞。

    马麟用手指沾了点唾沫,粗地在她后庭处涂抹了两下权作润滑,然后捏着那粗大的塞体,对准那紧致羞涩的菊蕾,猛地一用力,将其地捅了进去,直到那蓬松的尾根部紧紧贴合在缝间。

    塞体内部的细微震动器也随之启动,另一种频率的嗡鸣从后方传来,与前面的跳蛋形成可恶的合奏。

    “呃啊!” 采薇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前后夹击的震动让她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汗。

    然后,是那闪着金属冷光的贞带。

    马麟将它套在采薇的腰胯间,坚硬的金属前片完美地覆盖在她的耻骨之上,后面的金属带则卡在缝中。

    他用力收紧带子,直到金属边缘几乎要嵌进她的髂骨皮肤里,然后“咔哒”一声扣上了那把致却无比牢固的小锁最后,是那根粗长的、仿照他尺寸制作的、顶端一直延伸到喉咙处的假阳具塞。

    马麟捏开采薇的嘴,无视她恐惧的眼神和本能的呕反应,将那根巨物粗地塞她的腔,顶开软腭,直喉处,然后用皮带在脑后死死扣紧。

    “呕…咳咳…呜…” 采薇立刻被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淹没,眼泪鼻涕瞬间涌出,身体剧烈抽搐,却因为塞的阻碍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痛苦呜咽,唾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并从塞边缘溢出,顺着下滴落在胸脯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马麟俯下身,用手指凝聚灵力,冰冷的手指在她因窒息和刺激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小腹上划过。

    很快,一行散发着微弱灵光的、屈辱的字迹出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请给贱一壶酒,身体任意玩弄。”

    最后,他拿出了那个小巧的木制托盘和一截更细但同样坚韧的金银丝。

    他没有使用任何夹子,而是直接将金银丝的一端,牢牢地、如同系铃铛一般,系在了她左尖那冰冷的金环上!

    接着,又将另一端,同样系在了右的环上!

    “呃!” 冰冷的丝线摩擦环,带来一阵刺痛。

    然后,他将托盘的中央,放在了这两根连接着她环的金银丝汇的下方,银丝自然地下垂,恰好形成了一个承载托盘的“吊篮”!

    托盘的重量,立刻通过金银丝,直接传递到了她最敏感娇的尖之上!

    这是一种持续而尖锐的拉扯感,远比夹子更直接、更难以忽视,仿佛她的房生来就是为了承重和承受疼痛。

    但这还没完。马麟拿出三段长约三寸约10厘米的、异常坚韧的金属细链,细链两端带着小巧却牢固的金属环。

    他蹲下身,抓住采薇一只穿着白色系带高跟的脚踝,将一段金属细链一端的环,牢牢地锁在了她高跟鞋的纤细鞋跟上,靠近脚掌的位置。

    然后,他拉过另一只脚,将细链另一端的环,同样锁在另一只高跟鞋的相同位置。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锁扣声响起。

    接着,他在另外两只鞋跟的更上方位置,以及两只鞋的鞋尖最前端,如法炮制,又扣上了另外两段金属细链。

    这样一来,采薇的双脚脚踝被三段等长的金属细链两两连接在一起!

    这三段细链如同三角铁般,牢牢固定住了她双脚的相对位置,使得她两只脚无法分开超过三寸的距离,只能保持着几乎并拢的姿势,只能极其艰难地、蹭着地皮、挪动最多三寸10厘米的微型步伐!

    “试试看。”马麟命令道。

    采薇试图移动,但并拢捆绑的双腿本就极度限制了活动能力,加上脚踝间那三段冰冷坚硬的金属细链的强制连接,她发现自己几乎无法正常行走。

    她只能依靠膝盖的微弱弯曲和腰腹的力量,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前蹭动,每一步都不到三寸,姿势如同被捆住双腿的鱼,怪异、笨拙又充满了极致的束缚感。

    那双高跟绣鞋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碎而羞耻的声音。

    “很好。”马麟满意地看着她这举步维艰的模样。

    “去吧。”马麟打开门就凭你现在这样,我看你怎么‘走’到醉仙居。

    到达醉仙居的路程变得无比漫长,如同酷刑。

    每一次微不足道的前进都伴随着极致的体痛苦和神羞辱。

    当采薇终于以那种双腿并拢、细链牵绊、三步一蹭的怪异姿态,如同受伤的蠕虫般“挪”到醉仙居那熟悉却又令恐惧的门槛前时,她几乎虚脱。

    酒坊老板,那个脑满肠肥、眼神油腻的中年男修,早就看到了坊市上这幕奇观,正抱着胳膊,咧着嘴,带着一种混合了鄙夷、贪婪和残忍的好奇心等着她。

    “哟嗬?这是哪来的新玩意儿?” 他故意大声嚷嚷,吸引着店里店外更多的注意。

    他慢悠悠地走下台阶,绕着几乎无法站稳、浑身颤抖、托盘举在胸前的采薇转了一圈,浑浊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上每一处细节——那喉咙的塞、泪流满面的脸、写着秽字迹的胸腹、被贞带锁死的下体、因震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尤其是那双被紧紧捆绑并系着细链的腿和承受着托盘重量的、可怜挺立的尖。

    “啧啧,马少主真是会玩啊。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嘿嘿笑着,并没有立刻去拿酒,而是突然伸出手,不是去接托盘,而是——猛地用力一捏采薇一边正因为承重和震动而敏感不堪的房!

    手指甚至恶意地拧了一下那连接着托盘银丝、陷中的金环!

    “唔嗯——!!!” 猝不及防的尖锐疼痛让采薇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向后一缩,差点直接摔倒。

    托盘剧烈晃动,酒壶倾斜,几乎要坠到地上!

    她全靠一强大的意志力,死死用被反绑的手腕和核心力量稳住身体,才堪堪化险为夷。

    眼泪瞬间决堤般涌出,混合着水滴落。

    “嘿,还挺经玩?” 老板似乎更兴奋了。

    他绕到她身后,看着她因双腿并拢捆绑而显得更加挺翘、却被贞带覆盖的部,以及那根不断震动的紫色狗尾。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不是去碰贞带——他似乎知道规矩——而是——狠狠地一掌扇在她那几乎没有脂肪缓冲的瓣上!

    “啪!!” 清脆响亮的击声响起。

    “呃呜!” 采薇痛得浑身一哆嗦,前方的跳蛋因为身体的震颤而更猛烈地撞击花心,带来一阵诡异而耻辱的快感电流。

    她被迫向前踉跄了一小步,细链限制的脚步骤然紊,差点自己绊倒自己,托盘再次危险地摇晃。

    “哈哈哈!” 老板和周围看热闹的几个发出哄笑。

    他似乎玩上了瘾,又连续用力拍打了她的部和大腿后侧好几下,每一次都换来采薇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剧烈颤抖,以及托盘令心惊胆战的晃动。

    “求…求您…酒…” 采薇从喉咙处挤出模糊不堪的、被塞扭曲的哀求声,眼神充满了绝望。

    “哦,对,酒,酒。” 老板仿佛才想起来,慢条斯理地回到柜台后,打了一壶最烈的“灵仙酿”,然后故意动作极大地、重重地“放”在采薇那个因为疼痛和恐惧而不断微微颤抖的托盘上!

    增加的重量让连接环的金银丝猛地绷紧,更地勒进,拉扯着敏感的尖!

    “啊——!” 采薇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惨哼,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拼命绷紧全身肌,尤其是那双被捆绑得麻木的腿,才勉强支撑住,但身体已经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然而,老板并没有立刻让她走。

    他再次凑近,一只手恶劣地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写着字的小腹下滑,竟然试图用手指去抠弄贞带金属片边缘那一点点可怜的缝隙!

    “嗯嗯嗯!!不要!!” 采薇在心中疯狂尖叫,身体剧烈扭动试图躲避,但双腿被捆死无法移动,反而因为挣扎让尖的负担更重,痛得她几乎晕厥。

    托盘剧烈摇摆,酒壶壶嘴甚至溅出了一小滴酒,落在她的手臂上——万幸没有洒在托盘里。

    “切,锁得真死。” 老板抠弄了几下无果,似乎有些扫兴,最后又用力揉捏了一把她的部,才终于不耐烦地挥手:“滚吧滚吧!别耽误老子做生意!”

    回去的路程,因为尖难以忍受的剧痛、新增的腿上的掌印、以及那一小滴洒落的酒带来的恐惧,而变得更加地狱般煎熬。

    每一步的微小的挪动,都牵扯着上身和下身的伤痛,环处的撕裂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任务的代价。

    当她最终凭借难以想象的意志力,一滴未洒地将酒壶挪回马麟面前时,她几乎已经是一具空壳。

    神彻底麻木,眼神空涣散。

    下肢被捆绑处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之前的踢打,已经由麻木转为灼痛和淤紫,脚踝间的金属细链仿佛烙铁般冰冷沉重。

    尖更是红肿不堪,被金银丝勒过的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珠,与汗水、泪水、唾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

    她像一尊被玩坏后丢弃的、还在微微震动的玩偶,僵立在原地,等待着主最后的审判。

    看着采薇神与体皆濒临崩溃的模样,马麟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满意笑容。

    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幽暗灵力,轻轻点在她眉心。

    采薇甚至来不及反应,便沉无边黑暗,彻底昏睡过去。

    马麟将她抱到调教室内侧帷幕后的白玉浴池旁,小心地解除她身上的束缚和具,只留下锁灵环。

    然后,他将采薇赤狼藉的身体,轻轻浸了那池粘稠、闪烁着七彩琉璃光泽的“极乐灵髓”之中。

    灵仿佛拥有生命般,立刻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采薇的身体包裹起来。

    即使在度昏迷中,她的身体也本能地回应着。

    肌肤接触灵的瞬间,她微微蜷缩的脚趾便松弛开来,甚至无意识地勾动了一下。

    随着灵漫过全身,她紧蹙的秀眉舒展,咬紧的牙关松弛,唇角微垂,露出一副慵懒婴儿般的睡容,一声极细微满足的叹息从鼻腔逸出。

    第一重效果:急速修复。

    灵中最基础的珍贵功效开始发挥。

    当药力渗透到那些被丝线勒出的紫淤痕、红肿掌印、尖皮处时,她的身体会产生极其细微的、局部的颤抖,仿佛神经正被温柔抚平。

    受损肌肤和组织飞速再生,尤其当灵滋养她尖的细微皮时,那两点蓓蕾竟在昏迷中微微挺立发硬,颜色愈发鲜艳,仿佛在接受愉悦抚而非治疗。

    不过一个时辰,她身体表面所有伤痕尽数消失,皮肤甚至更加光滑细腻,透着健康晕,一丝极淡的、混合药香与她自身甜腥体香的暧昧气息,开始从她全身毛孔微微散发。

    仿佛那场残酷的“自缚购物”从未发生。

    但真正的改造,此刻才伴着奇异的身体反应悄然开始。

    第二重效果:痛觉转化。

    更隐秘的药力渗透进她的神经网络,池底法阵微光引导着稀有灵材直抵灵魂处。

    这个过程并非无声无息:采薇的呼吸时而急促浅短,时而长如叹息;肌肤表面泛起一层动般的细密红,尤其在胸、耳后、大腿内侧等敏感区域;偶尔,她全身会发生一次轻微的痉挛——脚背猛地绷直,足弓弯出惊心弧度,脚趾死蜷又放;腰部无意识向上顶起;脖颈后仰露出咽喉,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介于啜泣与呻吟间的呜咽。

    仿佛在她梦境处,正经历着某种无法言说、既痛苦又极乐的冲击。

    从此,任何施加于她的疼痛刺激,其神经信号传大脑前都会被扭曲、转化,变成同样甚至更剧烈的快感信号!

    掌的疼痛会变成撞击的酥麻,丝线勒痛会变成尖锐刺激,甚至受伤流血的锐痛也会变成汹涌的吹冲动。

    她再也感受不到“疼痛”,她的身体将在每一次伤害中体验极致的“欢愉”。

    第三重效果:敏感度增幅与快感阈值飙升——最核心致命的效果。

    灵与“十欲散”药力融激。

    采薇身体开始微微发热,细腻汗珠混合灵华从额角、鼻尖、颈窝、沟沁出滑落。

    她那刚刚修复的私处,唇竟在无触碰下微微翕张,渗出晶莹,与灵拉出细丝;后庭菊蕊也如呼吸般收缩舒张。

    尖和蒂上的锁灵环与之共鸣,微光更亮,发出细微嗡鸣,让她在睡梦中不时扭动腰肢磨蹭双腿,仿佛寻求更多慰藉。

    她的神经末梢被铺上了密密麻麻的放大器,清风、衣衫摩擦、目光注视都可能引发强烈数倍的快感。

    然而,与之配套的是,她大脑触发高的“阈值”被强行提到了匪夷所思的高度!

    之前能让丢盔卸甲、晕厥的刺激,现在或许只让她感到“舒服”,却远无法触及巅峰。

    她的身体变成了永远填不满、渴望更强刺激的无底。

    简单说,她变得极易产生快感,却极难达到真正高。

    整个过程中,采薇脸上始终带着一种奇异混合了痛苦解脱与迷醉沉沦的表,时而瘪嘴如委屈孩童,时而勾唇露出妖媚浅笑,仿佛正做着一个将她拖渊却又欲罢不能的绮梦。

    马麟冷漠欣赏着这一切,如同工匠审视作品。

    他知,经此改造,采薇将彻底沦为欲望隶,且完全由他掌控。

    以后,只有他马麟——凭借强大修为、粗技巧、残酷拘束手段、以及尺寸惊的——才能提供足够强烈复杂的复合刺激,将她推过无限拔高的快感门槛,赐予那求而不得的高释放。

    至于林东?

    马麟嗤笑。

    就算无锁灵环限制、采薇心甘愿,凭林东那不足三寸的“牙签”和可怜体力,夜不停地弄一天一夜,恐怕也只能让采薇始终处于“隔靴搔痒”、“欲求不满”的焦渴状态,快感连连却永徘徊巅峰之下,无法真正满足。

    这永恒的匮乏感,将成为最有效的比较和驯化工具。

    当黎明来临,灵光芒内敛,采薇身体异状平复,只留下一个焕然一新、仿佛被心呵护过的完美胴体沉静池底,等待苏醒,去迎接一个感官被彻底颠覆、快乐与痛苦再无区别的新世界。

    而她对此过程,将毫无记忆。

    当采薇从沉得近乎诡异的昏睡中缓缓苏醒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洁净感。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最温柔的云朵包裹着托举而出。

    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调教室内她平时休息的那张简陋小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被。

    记忆如同断片的水般涌来——冰冷的街道、捆绑的剧痛、路的羞辱、尖撕裂般的拉扯、老板猥琐的触碰、以及那壶沉重如山的酒…… 她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地低查看自己的身体。

    预想中的淤青、勒痕、红肿……全都消失不见了。

    她的肌肤光滑如初,甚至泛着一种健康莹润的光泽,触手之处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最上等的暖玉。

    连昨天被托盘银丝勒过的尖,此刻也完好无损,那点金环依旧冰冷地缀在的蓓蕾上,却不见丝毫损。

    “这……” 她愣住了,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手臂、腰腹、大腿……一种奇异的感觉萦绕着她。

    身体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伤痕的消失,更像是一种内在的、难以言喻的变化。

    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电流般的敏感度,潜伏在每一寸皮肤之下,等待着被唤醒。

    她疑惑地,尝试着用指尖轻轻捏了一下自己左的尖——一个她平时绝不会做的、略带好奇又不安的动作。

    “呀啊——!!!”

    就在指尖触碰到环下方娇肌肤的瞬间,一完全超出预期的、尖锐至极、却又无比酥麻快美的强烈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猛地从尖窜起,瞬间击穿她的脊椎,直冲顶百会!

    这根本不是捏痛的感觉!这分明是……是比以往最激烈的刺激还要强烈数倍的极致快感!

    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源自自身简单触碰的猛烈快感吓得浑身一僵,随即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倒,摔回床铺,胸剧烈起伏,那被捏过的左甚至微微颤抖着,尖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快感的余波如同涟漪般在她体内漾开来,让她双腿发软,腿心处甚至不受控制地涌出一热流。

    “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喘息着,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迷茫。>Ltxsdz.�ǒm.com只是轻轻一捏而已……怎么会……这么舒服?舒服得让害怕!

    一种莫名的、被身体处涌起的渴望驱使着,她颤抖着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腿心。那里因为刚才那一下意外的刺激,已经变得湿滑泥泞不堪。

    她的手指试探地、生涩地触碰到了那颗被蒂环保护着的、早已硬挺肿胀的珍珠。

    “嗯~~!” 又是一阵强烈的、让她皮发麻的快感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的触碰都要强烈得多!

    她被这强烈的反馈所鼓舞,或者说,被身体那陌生而汹涌的欲望所绑架,开始加快手指的动作。

    “嗯啾…嗯啊…” 细微的水声和她的呻吟开始混合。

    她揉弄着那颗被蒂环包裹的、早已硬挺肿胀的珍珠,指尖划过金属环,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声,却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和“咿呀!” 的短促尖叫。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

    “噗嗤…噗嗤…” 清晰的水声开始从她腿间响起,那是她的手指在自己湿滑泥泞的蜜中快速进出的声音。

    被不断带出,发出粘腻的声响,甚至有几滴溅落到了她的小腹和床单上。

    “哈啊…啊…要…要去了…” 她意迷地呻吟着,身体在床上难耐地扭动,腰肢款摆,与粗糙的床单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双腿大大分开,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紧,与床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嚓嚓”声。

    快感如同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能感觉到蜜内剧烈的收缩和涌动,发出“咕啾咕啾”的、令面红耳赤的声响。

    更多的汩汩流出,浸湿了床单,形成一小片色的水渍。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太美好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攀登到那极乐的顶峰……

    然而——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前一刻!

    那汹涌的快感仿佛突然撞上了一堵无形却无比坚韧的壁垒!

    它依旧在冲击,在翻涌,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突那最后的界限!

    “嗯…?呃…?怎么……?” 她的呻吟声调陡然一变,从甜腻变成了焦躁和困惑。

    她加大了力度,手指的动作更快更重,“啪!!啪!!啪!!” 体快速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水声也变得更加汹涌,“噗叽!噗叽!”。

    她变换着角度,试图触碰更更敏感的点……快感依旧强烈,甚至因为她的急切而变得更加磨,那种离巅峰只差一丝一毫、却永远无法触及的感觉,让她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焦渴。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呃啊!” 她喘息着,声音带上了哭腔和沮丧,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而有些痉挛。

    身体明明渴望得要命,敏感得不像话,快感堆积得几乎要炸,却偏偏在最关键的地方戛然而止!

    “哈…哈…哈…” 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喘息,徒劳地、甚至有些疯狂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床铺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就这样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直到手腕酸软发出细微的“咯哒”声,身体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而微微颤抖,蜜也因为过度摩擦而传来一丝细微的、但瞬间又被转化成奇异快感的灼热刺痛感……她却始终无法迎来那解脱的高。

    最终,她疲力尽地瘫软在湿漉漉的床铺上,发出“嘭”的一声轻响。

    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胸剧烈起伏,喘息声渐渐平复,但身体处那未得到满足的欲望依旧如同余烬般煎熬着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一种的迷茫和隐约的不安攫住了她。

    她的身体确实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更敏感,更容易快乐,但……也更难以满足,更像一个无法被填满的无底。

    就在这时,调教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马麟的身影出现在门,脸上带着一丝了然又残酷的笑意,看着床上浑身香汗淋漓、眼中带着未散欲和浓浓困惑的采薇。

    “看来,‘极乐灵髓’的效果,你已经初步体会到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喜欢你的新身体吗,我的小母狗?从现在开始,能让你真正‘快乐’的,只有主我了。”

    马麟缓步走近,并未如往常般直接施加粗的玩弄。他指尖萦绕着一层温润灵光,轻轻落在采薇因自渎未遂而微微汗湿的肩。

    “今不急着修炼,”他声音低沉,竟罕见地含着一丝近乎温柔的蛊惑,“主先好好‘疼疼’你。”

    他掌心贴着她光滑背脊缓缓下滑,灵光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战栗。

    那不是疼痛,而是被放大数倍的、细腻如羽拂过的触感,引得采薇喉间溢出细碎呜咽,脚趾不自觉蜷紧,足弓绷出脆弱弧度。

    他俯身,温热气息吹拂她耳后敏感带,舌尖极轻地舔舐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带来一阵令她皮发麻的酥痒。

    他的吻罕见地缠绵,落在她颤抖的眼睑、鼻尖,最后复上她因惊愕微张的唇,不是侵占,而是细致吮吸,仿佛品尝珍馐。

    大手包裹住她一侧丰,指腹以令发疯的缓慢速度揉按边缘,刻意避开早已硬得发痛的尖,每一次画圈都引来她腰肢无意识的轻扭和更重的空虚。

    另一只手则探她腿间,却并非直取花心,而是流连于大腿内侧娇肌肤,用指甲尖极轻地、若即若离地刮搔,激起她一阵阵剧烈的、既想夹紧又想打开的颤抖。

    “哈啊……主……”她声音染上哭腔,身体不受控地向上迎合那作恶的手,却总是差之毫厘。

    他将她翻转,唇舌沿着脊柱凹陷一路向下,吻过腰窝,来到那两团雪腻浑圆的瓣。

    他竟未像往常般拍打或掐捏,而是以唇细细亲吻,以舌尖描绘那诱弧线,甚至恶作剧般向缝处吹送暖湿气流,感受她骤然绷紧的震颤和骤然涌出的蜜。

    “唔……别……”她将脸埋软枕,发出模糊哀鸣,手指死死攥紧床单。

    他始终避开了所有能让她快速宣泄的核心敏感点,只是用这种极尽磨的、温柔到残酷的前戏,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唤醒成饥饿的嘴,疯狂渴望着更实质的填充和撞击。

    快感如水层层堆积,却始终无法攀越巅峰。

    那种悬在半空、上下不得的焦灼感几乎疯她。

    身体内部瘙痒难耐,蜜空虚地剧烈收缩,发出细微“咕啾”水声,后庭也莫名悸动。

    她开始失控地扭动腰,主动用胸磨蹭他的手臂,试图引导他的手去往更需要抚慰的地方。

    “主……碰碰……碰碰那里……”她双眼迷蒙,泪水涟涟,哀求得语无伦次,“里面……好痒……求您……”

    马麟却低笑一声,反而收回手,好整以暇地欣赏她动难耐的模样。“哪里痒?说清楚。不说清楚,主怎么知道该怎么‘疼’你?”

    采薇羞耻得浑身泛红,神智已被身体处咆哮的欲望烧得模糊。

    她抓住他一只手,颤抖着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上,引导着他的手指捏住那早已肿痛不堪的尖环。

    “子……痒……呜……要主捏……重一点……”

    又拉着他的另一只手,迫切地按向泥泞不堪的腿心,甚至主动分开花瓣,露出那翕张吐露蜜、蒂硬挺的小核。

    “这里……这里最痒……里面空……要主……要主的手指……进来……用力……”

    她甚至无意识地撅起,蹭向他腰腹,“后面……后面也……”

    马麟从善如流,指尖如她所愿开始揉捏拉扯环,刮搔蒂环,甚至探湿热紧窄的甬道浅浅抽送。

    然而力度和度都控制在恰好能加剧她的渴望,却绝不足以让她满足的的程度。

    快感如烟花一次次炸开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却总是差那最后一点火星。

    最终,在那永无止境的、温柔的地狱般的折磨下,采薇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彻底崩断。

    她猛地仰起,发出一声漫长而绝望的哭叫:

    “不行了……受不了了……主……主我!求求您我!用您的大……狠狠地……进来……烂贱的骚!到最里面!求您了……贱要……贱要去了啊啊啊!!!”

    她像最下贱的娼般哭喊着求欢,身体疯狂扭动,泪水涎水横流,彻底抛弃所有尊严,只求他能给予那真正能填满她、将她彻底摧毁继而重建的猛烈贯穿。

    马麟看着她彻底沦陷于欲望、哀哀求的媚模样,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满意的、残酷的光芒。

    听到采薇那带着哭腔、彻底放弃尊严的哀求,马麟脸上那抹残忍而满足的笑容愈发刻。

    他粗地将采薇翻了过去,让她趴伏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依旧残留着昨夜灵光泽的雪。

    他冰冷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掰开那两瓣饱满的,露出中间那朵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的、娇怯的菊蕊。

    “如你所愿,我的母狗。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哀求了…”他低吼一声,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抵在了那处紧致的后庭,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呃啊!!!” 粗壮的强行撑开紧窄的甬道,狠狠地凿最处!

    “啊——!!进…进来了!全都…!”采薇的声音被剧烈的冲击撞得支离碎。

    马麟开始动作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来战栗的空虚,每一次进都如同重锤般撞击。“啪啪啪”的体撞击声结实而响亮。

    就在他凶猛地着采薇后庭的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猛地向前探出,粗地抓住采薇一侧因为趴伏姿势而自然垂坠、却又因兴奋而挺立的丰盈雪!

    他并非温柔抚摸,而是五指收紧,近乎残忍地揉捏抓握着那团软腻的,指尖陷其中,仿佛要捏一般。

    同时,拇指和食指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尖和冰冷的环,用力地捻动、拉扯!

    “呀啊!子!子也被…!” 尖传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瞬间转化为尖锐快感和强烈刺激的触感,与后庭传来的凶猛冲击瞬间叠加在一起,如同两电流同时窜过她的脊椎!

    采薇的尖叫声变得更加高亢扭曲。

    马麟的另一只手,则向后探去,抓住了采薇一只因为跪趴姿势而绷紧的、穿着白色系带高跟的玉足!

    他粗糙的手掌肆意摩挲着她光滑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感受着那丝缎般的触感。

    然后,他恶意地——用手指搔刮她最敏感的足心!

    “咿呀——!脚!脚心!不要…哈哈哈…啊啊啊!” 足心传来的剧烈痒感同样被瞬间转化为一种奇特而难耐的快感让她猛地缩紧脚趾,足弓疯狂地弯曲挣扎,想要逃离,却被马麟死死抓住脚踝无法动弹。

    这种痒与快感织的折磨,让她几乎疯掉!

    马麟就这样,如同一个熟练的乐师,同时演奏着采薇身体的三处敏感带!

    下身: 粗壮的持续地、凶地开拓抽着她紧致的后庭,带来仿佛要被撕裂撑满的极致胀痛快感。

    “噗叽!噗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胸前: 一只手持续粗地揉捏抓挠她的,并不停地捻动拉扯她那敏感无比的尖和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刺胸的酥麻电流。

    足部: 另一只手时而用力揉捏她的脚踝和脚背,时而又恶意地搔刮她的足心,让那纤细的玉足在他掌中无助地颤抖蜷缩,带来一种屈辱又刺激的痒感快意。『&#;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啊!啊!主!不行了!后面…前面…脚…都…都太刺激了!啊啊啊!” 采薇的思维彻底混了,三种不同质却同样强烈的快感从不同部位如同海啸般涌来,疯狂地冲击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死死蜷缩又无力地放开,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发出意义不明的、混合着哭喊、呻吟和叫的哀鸣。

    她能感觉到高前所未有的接近!三种刺激的叠加,几乎要形成一足以摧毁一切壁垒的洪流!

    然而——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被冲的前一刹那!那堵无形却无比坚韧的壁垒再次出现!

    明明快感已经强烈到让她眼前发黑,耳鸣阵阵,感觉灵魂都要被这三种强烈的刺激从身体里挤出去了…却偏偏,总是在最后关,那磅礴的力量如同撞上礁石的花,轰然散去,只留下更加难耐的空虚和焦渴!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行?!已经…已经这样了!呃啊啊啊!” 她绝望地哭喊着,身体因为极致的渴望而疯狂地扭动,雪向后迎合着撞击,胸部向前挺送着揉捏,玉足甚至无意识地蹭着马麟的手掌祈求更多,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为高而努力,却始终无法叩开那扇门。

    马麟看着身下这具因为三重刺激而彻底崩溃、哭泣哀求的美丽胴体,眼中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和残忍的愉悦。

    他甚至变本加厉,揉捏房的手更加用力,拉扯环带来轻微刺痛;搔刮玉足的动作更加迅疾;而下身的撞击也越发凶猛,次次到底。

    “啪!!啪!!啪!!噗叽!噗叽!” “嗯啊!呀!哈哈啊!呃!”

    可是…没有!还是没有! 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水,一高过一,却永远看不到彼岸。 快乐变成了最绝望的折磨。

    “呜哇——!给我!求求您给我!怎样都行!让我高!后面…子…脚…随便哪里!求求您!” 她彻底崩溃地大哭起来,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马麟欣赏着采薇在他三重玩弄下彻底崩溃、哭泣哀求的靡模样,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就在采薇被那永无止境、却始终无法抵达巅峰的快感折磨得意识涣散、语无伦次之际,马麟突然放缓了抽和玩弄的动作。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采薇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想要高?求了这么久,主可以赏给你。但是,贱,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极乐。”他的手指恶劣地刮过她再次硬挺的尖,引来她一阵剧烈的哆嗦,“想要这欲仙欲死的解脱,就拿点东西来换。” 采薇迷茫地呜咽着,被欲烧灼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重复:“给…给您…什么都给您…求您…” 马麟低笑一声,指尖凝聚起一丝幽暗而灼热的灵力,那灵力的光芒不同于寻常,带着一种仿佛能烙印灵魂的邃。

    “很简单。”他的指尖带着那丝灵力,缓缓划过采薇因趴伏而更加凸显的、剧烈起伏的背脊,最终停留在她双之间那处光滑细腻的肌肤上。

    指尖灼热的触感让采薇又是一颤。

    “让主我,把你的名字——‘马麟’二字,用我的独门灵力,暂时刻在这里。”他的指尖点在她胸骨正中,双之间的沟壑上方,“就刻在你这对骚子中间。让它时时刻刻提醒你,你这身子,你这条命,你的快乐,你的痛苦,你所有的一切,都属于谁。” 采薇的瞳孔因震惊和羞耻而微微收缩,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感到恐惧。

    将名字刻在那里…还是用灵力…那将是何等屈辱的标记!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微弱抗拒,身体试图蜷缩,却被马麟死死按住。

    “不要?”马麟的声音瞬间转冷,下身猛地一记更更重的撞击,几乎顶到她的胃部,同时双手再次加重了对她尖和玉足的玩弄!

    “呃啊啊啊——!”采薇猝不及防,被这叠加的猛烈刺激冲击得尖声哭叫,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抗拒瞬间被滔天的快感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马麟冷酷地说道,动作变得更加粗,“那你就继续忍着吧!永远差这一点!永远够不着!永远像现在这样,痒到骨里,却得不到解脱!” “不!不!给我!给我!”采薇彻底疯了,那种永远徘徊在临界点之下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难熬,“我答应!我答应!刻!刻上!刻上主的名字!求求您!给我高!求您了!” 她哭喊着,主动塌下腰,将部送向身后的侵犯,用行动表示着彻底的屈服。

    “哼,这还差不多。”马麟满意地哼了一声。

    马麟的指尖,那凝聚的幽暗灵力仿佛带着冰冷的火焰,不祥而灼热。

    它缓缓划过采薇因恐惧和欲而剧烈起伏的背脊,最终,如同毒蛇选定目标,稳稳地停在她双之间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正中央。

    指尖落下的瞬间,采薇猛地抽了一气。

    那不是直接的疼痛,而是一种更层次的、令心悸的侵犯感。

    一灼热中带着刺骨寒的异样触感,如同最恶毒的吻,印在了她心上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不属于自己的、带着马麟霸道气息的灵力,正试图穿透她的皮肤,沁她的血,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位置之一打下标记。

    “不……”她发出一声微弱的、绝望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逃离,却被马麟如山般的身躯和依旧在她体内肆虐的欲望牢牢钉在原地。

    马麟对她的抗拒报以一声冷酷的嗤笑。他没有言语,只是指尖的灵力骤然变得更加凝聚、更加灼目。

    他开始书写。

    第一笔落下时,采薇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一颤。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与惊喘脱而出。

    那感觉尖锐无比,仿佛一根烧红的细针扎,却又奇异地没有刺皮肤,而是将一种灼热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印迹”强行烙肌肤之下,甚至让她觉得自己的胸骨都在随之震颤。

    那不是功法的共鸣,纯粹是强加的、粗的占有标记。

    马麟的动作缓慢而刻意,带着一种鉴赏般的残忍,享受着笔尖下这具美丽胴体的每一次战栗。

    他一笔一划地书写着,每一个笔画的延伸,都带来一阵新的、令窒息般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灼热刺痛那痛楚在她被改造的感官中扭曲成一种尖锐的、令作呕的快感。

    采薇的瞳孔因恐惧和屈辱而放大。

    她被迫清晰地感受着那冰火织的灵力是如何在她肌肤上蜿蜒,如何霸道地勾勒出“马”字的廓。

    她能“看”到,甚至能“感觉”到那幽暗的、仿佛由熔化的影构成的笔画在她胸脯之间逐渐成形,像一个丑陋而永恒的污点,一个宣告所有权的牲烙印。

    当马麟开始刻写“麟”字时,采薇已经泪流满面。

    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过她滚烫的脸颊,滴落在床单上。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抑制住那因为奇异刺激而即将脱而出的呻吟。

    身体的敏感被放大到极致,每一笔划过,都像是同时刮搔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正在被雕刻的物品,一个正在被打上主印记的容器。

    所有的尊严,最后一点可怜的自我,都随着那灵力笔画的延伸而一点点碎裂、剥落。

    那双因欲和泪水而迷蒙的眼睛,绝望地看着虚空,仿佛能看到那两个丑陋的字眼正地刻她的命运,再也无法抹去。

    当最后一笔,那凌厉而傲慢的一钩,最终完成时——

    两个完整、幽暗、仿佛拥有生命般微微闪烁的名字——“马麟”——如同最邃的伤疤,烙印在了她双之间原本光洁的肌肤上。

    它们没有流血,却比任何伤都让采薇感到刺痛和绝望。

    那里持续传来一种灼热的、冷的、被彻底玷污了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是谁强加给她的耻辱标记,她属于谁。

    马麟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手指近乎怜般地抚过那微微发烫的烙印,感受着采薇随之而来的、剧烈的、充满羞辱的颤抖。

    “记住了,贱,”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呢喃,“以后每次你看到这里,感觉到这里,都要记得,你是谁的东西。”

    这句话,比任何的侵犯都更让采薇感到冰冷和绝望。她瘫软下去,眼神空,仿佛灵魂的一部分已经被那两个字彻底吞噬。

    马麟欣赏着采薇胸前那新鲜出炉、幽光微闪的“马麟”二字烙印,眼中充满了占有和施虐的快意。

    采薇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涣散,胸的灼热和屈辱感如同跗骨之蛆,不断提醒着她方才彻底的付出卖。

    然而,比这烙印更让她煎熬的是——身体内部那被强行拔高到极致、却又被无悬置、不得解脱的滔天欲。

    那焚身的空虚感和极致的渴求,并未因烙印的完成而消退,反而因为短暂的停顿和极度的羞耻而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微张着,发出碎的喘息,身体内部每一寸血都在疯狂叫嚣着、乞求着填充与释放。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磨蹭着床单,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意和空虚,蜜处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溢出更多滑腻的汁,却只是杯水车薪。

    马麟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那微微发烫的烙印,感受着采薇随之而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渴求的剧烈颤抖。

    他清晰地看到她那被欲烧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除了屈辱的泪水,更多的是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赤的、亟待填满的空虚。

    “看来…光是烙印,还填不满你这骚的痒处?”马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指尖恶劣地刮过她再次硬挺肿胀的尖,引来她一声尖锐的抽泣和更加用力、近乎本能地向上迎凑。

    “主…求您…碰碰我…里面…里面好空…好痒…”采薇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理智早已被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着她,用湿润的、乞求的眼神望着马麟,甚至主动分开依旧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最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完全露在他眼前,只求他能再次给予她一点实在的触碰,哪怕那触碰带来的是更的折磨。更多彩

    马麟享受着她这彻底被欲望支配的靡模样,低笑一声。

    “既然你这贱如此饥渴,主便赏它个玩意儿,让它时时刻刻都‘饱’着。”

    他话音未落,手中便多出了一枚鸽卵大小、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布满细密符文、正微微震动的椭圆物体——那枚灵力跳蛋法宝的嗡鸣声虽轻,却让采薇极度敏感的身体猛地一僵,既恐惧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期待。

    冰冷的球体抵上她那翕张不已、汁水淋漓的。

    “不…等一下…主…”一丝残存的羞耻心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马麟粗地掰开。

    “求的是你,现在又想躲?”马麟嗤笑,手指毫不留地用力一推,将那枚冰凉的、震动着的不祥之物强行塞了她那紧涩湿滑、渴求无比的甬道处!

    “呃啊啊——!进…进来了!”采薇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尖锐哀鸣。

    异物带来的强烈饱胀感瞬间填满了部分空虚,但紧随其后的,是那跳蛋仿佛有生命般自动寻找到她那最敏感脆弱的一点g点,紧紧抵住后,骤然开启的、令皮发麻的剧烈震动!

    嗡嗡嗡嗡——!!!

    密集的、高频率的震波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炸开,疯狂冲击着她的花心软。

    那并非舒缓的抚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极其强烈的刺激!

    “呀啊啊!太…太强烈了…停…停下…”采薇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扭动,蜜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这过于粗的侵犯,却又被那持续的、骨髓的震动出更多滑腻的春水,快感如同海啸般一高过一地冲击着她,却始终被那无形的高墙阻挡,无法攀上顶峰,只能在这极致的感觉中无尽沉浮,空虚感竟反而被放大了。

    但这远未结束。马麟显然不打算让她有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取来早已备好的红色金丝,动作熟练而残忍。

    他首先抓住采薇的脚踝,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那双纤秀却因欲而微微绷紧的玉足向上拉起,越过她的顶!

    这个姿势迫使她的大腿几乎紧贴胸侧,部被迫高高抬起,将最私密的幽谷和后庭完全露出来,姿态屈辱到了极点。

    “啊!不要…这个姿势…”采薇惊慌失措,身体被折叠成这样,让她感觉自己像砧板上待宰的鱼,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更让她恐惧的是,这个姿势使得体内的跳蛋仿佛钻得更,震动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接着,马麟将她的两只脚掌强行合拢,脚心相对,然后用丝在脚踝上方、脚掌最宽处死死缠绕了数圈,打上无法挣脱的死结。

    这样一来,她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地折叠起来,双脚如同祈祷般合十,被固定在一个极其勉强且痛苦的角度。

    然而,马麟的羞辱并未停止。

    他又拿出一枚更小一号、但震动频率更高、更尖锐的跳蛋,恶意地塞进了采薇那被迫合拢的、微微汗湿的脚心之间!

    那细密的、针对足心最敏感处的剧烈震动瞬间传来!

    “咿呀!脚…脚心!不要!哈哈哈…呃啊…痒!好麻!”采薇猛地挣扎起来,足心传来的剧烈痒感和尖锐快感被身体自动转化让她几乎崩溃发笑,却又因下身持续的重击而夹杂着痛苦的呻吟,表彻底扭曲,泪花迸溅。

    双脚被如此捆绑并塞跳蛋,她连一丝缓解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承受这来自另一端的、雪上加霜的刺激。

    随后,马麟将她的双臂粗地扭到身后,采用“后手观音”的姿势,将她的手腕在手肘高度叉捆绑,迫使她的肩胛骨向后打开,胸膛更加向前突出,使得那双丰硕雪以及间那耻辱的烙印更加凸显。

    绳索陷她柔的肌肤里,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些许血循环不畅的麻胀。

    最后,他将多余的丝向上抛过房梁垂下的钩锁,猛地一拉!

    “嗯哼!”采薇闷哼一声,整个瞬间被凌空吊起!

    她的重量几乎完全由被反绑的双肩和手腕承受,带来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化为尖锐快感。

    身体被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双腿被折叠吊在顶,双脚合十绑着跳蛋,私处和后庭毫无遮掩地露在空中。

    因为被吊起,她必须竭尽全力维持平衡,全身的肌都紧绷起来,这反而使得身体各处的敏感点更加突出,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所有刺激——小内那持续不断的疯狂震动,脚心那令发疯的细密痒麻,以及被捆绑处的紧勒感。

    马麟并未停下。

    他又拿出两枚最小的、如同米粒般大小却震动力度惊的灵力跳蛋。

    他捏住采薇一只尖上那冰冷的金环,将一枚小跳蛋上的细链扣了上去。

    细小的球体瞬间紧贴珠,开始高频震颤!

    接着是另一边,以及……她蒂上那枚更小的金环。

    “叮…叮…”细微的扣环声如同丧钟。

    下一刻,尖和蒂这三处极致敏感的尖端同时传来强烈而密集的、几乎要将其震碎的高频震动!

    “啊啊啊啊啊————!!!!”

    采薇的身体在空中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和痉挛。

    视觉上,她如同一只被心包裹、等待献祭的牲,姿态屈辱而色。

    双间的烙印微微闪烁,双、蒂、脚心、小处……整整五处跳蛋同时以不同频率疯狂震动,永无休止地刺激着她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身体。

    快感!

    无边的快感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憋闷!

    如同亿万只蚂蚁在她体内啃噬爬行,从脚心到顶,从皮肤到骨髓,无处不在,无孔不!

    它们堆积、叠加、汹涌澎湃,疯狂冲击着那无形的堤坝,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

    她被吊在空中,涕泪流,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发出碎的、混合着哭喊、尖叫、哀求和毫无意义的呻吟的呜咽声。

    蜜和后庭不断剧烈收缩,如同失禁般汩汩流出,顺着紧绷的大腿根部和缝不断滴落,在身下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羞耻的水洼。

    马麟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欣赏着这具被完全束缚、沉浸在无尽感官地狱中疯狂挣扎、欲求不满而濒临崩溃的美丽胴体。

    “哼,这就受不了了?”他冷眼看着,“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给你的。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一件永远饥渴,永远求而不得的玩具。”

    马麟欣赏着采薇被吊在半空,如同陷蛛网般疯狂扭动、呜咽哀鸣的凄美模样,那五处跳蛋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始终徘徊在崩溃的边缘,却永远无法触及那最终的解脱。

    她那被欲彻底冲刷的眸子里,除了痛苦的泪水,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对更多刺激的贪婪渴求。

    “光是震动,看来还不足以让你这骚骨彻底记住。”马麟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件新的物事——一柄长约三尺的软鞭,鞭身并非皮革,而是由某种不知名的灵兽尾鬃制成,细密、柔软,顶端还缀着几缕更细的绒毛,看起来似乎并不致命,甚至带着几分奇异的优雅。

    然而,采薇看到那鞭子时,身体却绷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被那恐惧本身所点燃的、更加扭曲的期待。

    马麟手腕一抖,那软毛长鞭如同活物般在空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然后——

    啪!!

    一声清脆却并不裂的响声,鞭梢轻柔地扫过采薇高高撅起、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峰。

    “呀!”采薇惊叫一声,预期的剧痛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扩散开来的强烈麻痒和细密的快感!

    那软毛仿佛带着无数细小的钩子,刮过她极度敏感的皮肤,瞬间激起了大片大片的皮疙瘩。

    被鞭挞的那一小片肌肤迅速泛起淡淡的色,如同被春风拂过,带来的却不是舒适,而是另一种令皮发麻、心尖发颤的强烈刺激!

    这感觉与她体内和体外的震动截然不同,是一种更表面、更广泛、更令难以忍受的撩拨!

    啪!!啪!!啪!!

    马麟毫不留,手腕连续挥动,软毛长鞭如同恶作剧的指尖,又如同毒蛇冰冷的信子,接连不断地落在采薇的、大腿根部、腰侧、甚至那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每一鞭下去,都带来一声清脆的鸣响和采薇一声更高亢、更扭曲的尖叫或呻吟。

    “啊!哈啊…这…这是什么…好痒…好麻…啊啊!”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扭动挣扎,试图躲避那可怕的鞭梢,但严密的捆绑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徒劳,反而使得身体更加突出地迎向鞭打。

    被改造后的身体忠实地将每一记鞭挞的触感都转化为了汹涌的快感,与体内外的震动刺激疯狂地叠加、融合。

    她的皮肤迅速变得一片红,鞭痕错,看上去凄惨又色。

    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她被不断震动的蜜中汹涌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汩汩流下。

    后庭那从未被触及的秘蕾也因的震颤和身体的极度兴奋而不自觉地剧烈收缩着,流露出一种难言的空虚和渴望。

    “主!主!求求您!饶了贱吧…啊啊!不行了…要…要疯了…”她被快感折磨得语无伦次,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诉求。

    啪!!又一鞭准地抽在她大腿内侧,离她的蜜仅有寸距!

    这一鞭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采薇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堕落的念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既然前面被填满依旧无法满足,既然震动和鞭打都无法让她解脱,那么后面…那个更羞耻、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

    她被自己的念羞耻得浑身发抖,但汹涌的欲却将这个念催化成了最强烈的渴望!

    “主!!”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罐摔的决绝,“求您…我!贱的…后面的骚!求您用大…填满贱的眼儿!贱那里也好空…好痒…求您了!狠狠地烂贱的眼吧!”

    她竟然主动哀求着更加不堪的侵犯,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都彻底抛弃,只求能得到一点实在的填充,哪怕那是通往更地狱的道路。

    马麟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主动乞求的绝色炉鼎,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满意的、残酷的光芒。

    他慢慢走到采薇身后,手指恶意地划过她那因鞭打而微微发烫的缝,感受着她后庭那羞涩又渴望的剧烈收缩。

    “哦?后面的骚也痒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令战栗的笑意,“看来不把你里里外外都灌满,你是不会消停了。”

    他的手指沾满她身下泛滥的蜜,粗地抵住那紧闭的雏菊之门。

    马麟的手指沾满她身下泛滥的蜜,粗地抵住那紧闭的雏菊之门,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浅浅地刺了一个指节。

    “呃啊!”采薇身体猛地一颤,后庭传来的陌生而尖锐的异物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然而,这丝微痛几乎在产生的瞬间就被体内奔流的欲望和改造后的体质扭曲、转化,变成了一种更加古怪、更加令羞耻的饱胀的渴求。

    “里面…果然紧得不像话。”马麟嗤笑一声,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早已炽热如铁的粗壮阳物顶端。

    那滚烫的、硕大的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汁,如同一个蓄势待发的侵略者,牢牢抵住了那微微瑟缩的菊蕾。

    “求…求您…主…快…”采薇被吊在空中,无助地摇晃着,主动将部向后迎合,泣声哀求。

    体内的跳蛋依旧在疯狂震动,鞭挞带来的麻痒还未消退,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顶点,将她推向一个临界点,只差最后那致命的一击。

    马麟眼中闪过残酷的光芒,双手抓住捆绑采薇的丝,猛地向后一拉,然后用力向前一推!

    “呀啊——!”

    采薇惊呼一声,整个像秋千般向前去!

    而就在她身体到最高点,微微停滞的那一刹那——

    马麟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借着她身体回的力道,粗长可怕的器强硬无比地开了那紧致无比的后庭门户!

    “噗嗤!呃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形容的、被彻底撕裂开来的剧痛混合着极致的撑胀感,瞬间从下身炸开!

    但就在这剧痛达到顶峰的瞬间——积累已久的所有快感、所有刺激五处跳蛋的震动、鞭挞的麻痒、被填满的充实、瓜的痛楚被转化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发!

    那一直阻挡着她、折磨着她的无形堤坝,在这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满足的贯穿之下,轰然碎!

    “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采薇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反弓成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颅拼命向后仰起,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完全不似声的、极度高亢尖锐的嘶鸣,那是压抑到极限后终于决堤的、最原始的快感呐喊!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涣散,意识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彻底淹没。

    吹!

    几乎是同时发生的,她那一直被疯狂震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猛地剧烈痉挛收缩,随即一灼热的、透明的如同失禁般涌而出,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落在地面上!

    这还远未结束,她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的高压水枪,在第一之后,又是连续好几次剧烈的、间隔极短的猛烈发!

    “咿呀!又…又来了!啊啊啊!停不下来!!”她失神地尖叫着,身体疯狂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的激。

    与此同时,她的后庭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刚刚开她身体的凶器,肠壁痉挛般地吸吮着,仿佛也要从中榨取出什么来。

    她竟然就在这后庭被粗开苞的瞬间,达到了那渴求已久、甚至以为永远无法触及的巅峰,而且是如此猛烈、如此丢盔弃甲般的连续!

    马麟都略微惊讶地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通道内传来的、几乎要将他夹断的剧烈痉挛和滚烫湿滑。

    他随即低笑起来,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残忍。

    “呵…果然是个极品骚,被开眼也能爽成这副德行。”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高后身体极度敏感、剧烈收缩的时机,开始更更猛地抽送起来!

    “呀啊!哈啊!不…不要动了…主…饶了贱吧…刚刚…刚刚才…”高的余韵还未过去,新一更加尖锐敏感的刺激便从被疯狂摩擦的后庭传来,采薇被顶弄得语无伦次,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刚刚才稍有平息的吹竟似乎又有再次发的趋势。

    极乐与酷刑的界限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

    马麟紧紧抓着绳索,开始有力地摆动她的身体,将她如同秋千般起来,配合着自己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撞击!

    “呃!啊!哈啊!!”她的哭喊声再次响起,却带上了更浓的媚意和无法承受的颤抖。

    每一次都仿佛撞在她高后异常敏感的g点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强烈快感马麟的凶猛抽送并未因采薇的剧烈高而有丝毫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他紧紧攥着那柔韧的丝,将采薇的身体如同真正秋千般,一次次推向前方,又在回的瞬间狠狠撞向自己,每一次没根而的撞击都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噗叽闷响,混合着她后庭湿滑肠被搅动的声音。

    “齁——!齁齁齁——!!!”

    采薇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清晰的字句,只剩下一种近乎窒息又极度欢愉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急促喘息和呜咽。

    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完全是欲失控、理智崩盘后最本能的动物呻吟。

    每一次的贯,都会从她喉咙处挤压出一连串这样的“齁齁”声,伴随着被顶得散的呼吸,听起来既痛苦又快美难言。

    她的身体在高余韵中被持续猛攻,敏感度被提升到了可怕的程度。

    后庭每一次被撑开、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皮炸开的强烈酸麻,直冲天灵盖。

    五处跳蛋的震动仿佛直接作用在她的神经上,与身后的冲击里应外合。

    “啊啊…齁齁…主…主…太…太了…眼儿…眼儿要被穿了…齁齁齁…”她断断续续地哀鸣着,眼泪淌了满脸,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在空中拉出银丝。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失去了所有焦点,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空和沉醉。

    马麟看着她这副完全沦陷在欲中的靡模样,征服感和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吼着,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都力求最最重地顶到最里面,享受着那紧致肠壁在极致快感下疯狂痉挛绞紧的包裹感。

    “叫!再大声点叫!让所有都听听你这骚眼被得有多爽!”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出声羞辱,话语如同鞭子般抽打着采薇残存的羞耻心,却反而激起了更汹涌的堕落快感。

    “齁齁齁——!是!贱的骚眼…被主…得好爽!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采薇彻底放形骸地哭喊着,主动扭动腰迎合那可怕的冲撞,每一次都让她翻起白眼,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花在前一次激烈的吹后依旧敏感无比,随着身后的冲击不断收缩,挤出更多稀薄的蜜,顺着颤抖的大腿不断滴落。

    胸前嫣红的果实也早已硬挺如石,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

    整个房间里回着体碰撞声、绳索摩擦声、跳蛋的嗡嗡声,以及采薇那一声声无法自控的、标志着彻底沦陷的“齁齁”叫。

    她像一件被玩坏了的玩具,被悬挂着,承受着永无止境的猛烈侵犯,在痛苦与极乐的漩涡中不断下沉,直至意识的最处都被这可怕的快感彻底填满、染黑……

    马麟的凶猛抽送并未因采薇的剧烈高而有丝毫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他紧紧攥着那柔韧的丝,将采薇的身体如同真正秋千般,一次次推向前方,又在回的瞬间狠狠撞向自己,每一次没根而的撞击都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噗叽闷响,混合着她后庭湿滑肠被搅动的声音。

    “齁——!齁齁齁——!!!”

    采薇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清晰的字句,只剩下一种近乎窒息又极度欢愉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急促喘息和呜咽。

    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完全是欲失控、理智崩盘后最本能的动物呻吟。

    每一次的贯,都会从她喉咙处挤压出一连串这样的“齁齁”声,伴随着被顶得散的呼吸,听起来既痛苦又快美难言。

    她的身体在高余韵中被持续猛攻,敏感度被提升到了可怕的程度。

    后庭每一次被撑开、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皮炸开的强烈酸麻,直冲天灵盖。

    五处跳蛋的震动仿佛直接作用在她的神经上,与身后的冲击里应外合。

    “啊啊…齁齁…主…主…太…太了…眼儿…眼儿要被穿了…齁齁齁…”她断断续续地哀鸣着,眼泪淌了满脸,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在空中拉出银丝。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失去了所有焦点,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空和沉醉。

    马麟看着她这副完全沦陷在欲中的靡模样,征服感和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吼着,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都力求最最重地顶到最里面,享受着那紧致肠壁在极致快感下疯狂痉挛绞紧的包裹感。

    “叫!再大声点叫!让所有都听听你这骚眼被得有多爽!”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出声羞辱,话语如同鞭子般抽打着采薇残存的羞耻心,却反而激起了更汹涌的堕落快感。

    “齁齁齁——!是!贱的骚眼…被主…得好爽!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采薇彻底放形骸地哭喊着,主动扭动腰迎合那可怕的冲撞,每一次都让她翻起白眼,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花在前一次激烈的吹后依旧敏感无比,随着身后的冲击不断收缩,挤出更多稀薄的蜜,顺着颤抖的大腿不断滴落。

    胸前嫣红的果实也早已硬挺如石,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

    整个房间里回着体碰撞声、绳索摩擦声、跳蛋的嗡嗡声,以及采薇那一声声无法自控的、标志着彻底沦陷的“齁齁”叫。

    她像一件被玩坏了的玩具,被悬挂着,承受着永无止境的猛烈侵犯,在痛苦与极乐的漩涡中不断下沉,直至意识的最处都被这可怕的快感彻底填满、染黑……

    马麟的冲撞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如同狂风雨般毫不停歇。

    采薇的“齁齁”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近乎窒息的呜咽,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可怕,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浮沉,几乎要彻底涣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凶戾的刃变得更加灼热、更加坚挺,跳动得也愈发剧烈,每一次都仿佛要捣进她灵魂的最处。

    后庭被开拓的肠壁早已适应了它的形状,甚至开始贪婪地吮吸、缠绕,分泌出更多的滑迎合着这狂的侵犯。

    “唔…要…要来了…骚…你的眼…接好了!”马麟低吼一声,声音粗重而充满了压抑的释放感。

    他死死抓住采薇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不再让她开,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最处一顶!

    粗长的器瞬间没至根,狠狠撞上那最敏感的软处!

    与此同时,马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流,激而出,猛烈地灌注进采薇肠道的最处!

    “齁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那滚烫的体冲击内壁的瞬间,采薇的身体如同被最强烈的电流贯穿,猛地绷紧成一道极致的弓形,颅拼命后仰,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狂喜的尖啸!

    这体内最处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炽热冲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炸得碎!

    绝顶!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彻底的高,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每一个细胞!

    她的眼前是一片绚烂的白光,耳边是血奔流的轰鸣,所有的感觉都汇聚成一种足以令毁灭的极致快感。

    她的花再次失控地剧烈痉挛,涌出大大的,溅湿了两的下身。

    全身的肌都在疯狂地抽搐、战栗,脚趾死死蜷缩。

    后庭那被灌满的肠壁更是剧烈地、一阵阵地收缩绞紧,仿佛要榨侵者最后一滴华。

    这极致的巅峰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仿佛只有一瞬。

    最终,采薇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下去,高昂的颅无力地垂下,尖叫声戛然而止,整个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般软了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

    只有身体还偶尔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抽搐一下。

    马麟粗重地喘息着,缓缓将自己从那片依旧温热紧致的泥泞中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一混合着他白浊和她的肠的黏腻体,从那张被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小巧菊中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采薇浑身布满鞭痕、吻痕和汗水,长发凌,双眼紧闭,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极度欢愉后的痴态,后庭更是狼藉一片,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痕迹。

    他取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玉质塞,那塞大小适中,顶端圆润,上面似乎还雕刻着一些细腻的花纹。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塞抵住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白浊的,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直到完全没,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确保没有一滴能漏出来。

    “嗯…”即使在昏迷中,采薇似乎也感受到了异物再次填满的饱胀感,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轻哼,眉微微蹙起。

    马麟这才开始解开捆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丝。失去了绳索的牵引,采薇软绵绵的身体立刻向下滑落,被马麟伸手接住,打横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走向那张凌的大床,动作竟带着一丝难得的、与其之前虐截然不同的轻柔。

    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侧身躺下,将她冰冷汗湿的身体紧紧搂进自己怀里,拉过锦被盖在两身上。

    采薇在昏迷中本能地向热源靠近,蜷缩进马麟宽阔的胸膛前,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马麟低看着她沉睡中依旧带着媚意和脆弱的脸庞,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她散落的发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最终,他也合上眼睑,怀抱着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温暖躯体,沉沉睡去。

    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靡气息和两织的呼吸声,仿佛之前的风骤雨从未发生过,只剩下这一刻诡异的、带着占有欲的宁静。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