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三百四十六年,十一月初三,雪。发]布页Ltxsdz…℃〇Mωωω.lTxsfb.C⊙㎡_
又下雪了。
算起来,这是第三年。宗门里的那些师弟师妹们,大概都以为我和小雪是在外游历,斩妖除魔吧。没

会想到,我们只是被关在另一处牢笼里。
所谓的首席弟子和他的道侣,如今不过是赫连霸圈养的宠物。
他和宗门之间,隔着一座山。
他在山这

,宗门在那

。
过去,宗门象征着修行和归宿,如今不过是一个更体面的狗窝。
当他需要我们时,一个念

传过来,我们便得从宗门奔赴到他所在的


。

里生着火。
火光映在石壁上,整个


都暖烘烘的,甚至有些烫。
小雪跪在火堆前面。她身上穿着那件黑纱,西域商

带来的东西,布料很少,赫连霸说,


穿上这个才有味道。
她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现在想来,那应该是赫连霸的种,快五个月了。
记忆里,她当时抬起了

,看着石椅上的赫连霸。
那眼神……现在回想起来,里面已经看不到恨了,也没有最初的挣扎,只剩下一种完全的顺从。
她开了

,声音很轻。
“主

……今晚要雪儿怎么伺候您?”我还记得,她说完之后,视线转向了我这边。
她的嘴角向上牵动,形成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全是嘲弄,没有一点遮掩。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为赫连霸提供一个选项。
“要不……让这个废物先来给您暖暖场?”
废物。
类似的词,在这三年里听了太多次,耳朵早已起了茧。
我的用处,就是在他到来之前,为小雪换上不同的衣物。那些都是赫连霸准备的,一件比一件布料少。
当赫连霸在她身上动作时,我的任务是按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晃动,这样赫连霸可以更省力。
事

结束之后,则需要用布巾清理她腿间流下的那些东西。整个过程必须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这些,全都接受了。
我已经接受了自己就是这样一种存在。看着妻子和另一个男

在眼前

合,甚至能从中感到一丝难以言说的快感。
这种事

,已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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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霸很满意。他尤其喜欢看我脸上的神

,那种痛苦,以及痛苦底下藏着的那一点兴奋。他享受这种矛盾,这让他觉得满足。

外的雪还在下。石壁隔绝了风雪声,


里很安静,只有火堆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

裂声。
赫连霸从石椅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小雪,径直走到我的面前,高大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像是在确认什么。
“东西准备好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垂下眼睑,避开他的视线。“已经备妥了,都在后山的牢里。”
“嗯。”他点了点

,似乎很满意。
他绕过我,走向跪在地上的小雪,手指勾起她的下

。
黑色的纱衣在他手掌下像水一样滑开,露出底下大片的肌肤。
小雪的身体很白,在火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色泽。
她的腹部隆起着,那弧度在昏暗中依然清晰。
“你倒是越来越懂事了。”
他说着,目光却没有看她,而是越过她的

顶,再次落到我的脸上。
“你也一样。”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火光跳动着,却带不来任何暖意。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出声,感觉自己像一尊被安置在这里的石像。
赫连霸的手开始在小雪的身上移动,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意味。
他的指尖从小雪的脖颈滑到锁骨,再往下,抚过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
小雪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微微起伏,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含混声响,没有一丝反抗,反而像是在迎合。发布页LtXsfB点¢○㎡ }
时间一点点流逝。
火光的明暗

替,赫连霸沉重的呼吸声,小雪喉咙里越来越清晰的喘息,还有我自己停滞的心跳,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没有声音的画面。
我就是那画面里的一部分,一个安静的旁观者,一个尽职的道具。
我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不像个男

,曲线甚至比身边的小雪还要丰腴,皮肤在火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细腻光泽。
那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如今萎缩得不成样子,平

里藏在腿间,几乎看不出痕迹。
宗主说,这样才美,才是最完美的炉鼎。
小雪忽然扭过

,那双在暗处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向我。发布页Ltxsdz…℃〇M她的脸颊泛着

红,嘴唇微张,汗水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阿隐……”她轻声唤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

欲的沙哑,“你也过来啊……”
我没有动。
赫连霸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

曲很感兴趣。他捏着小雪的下

,强迫她转向自己,嘴角的笑意加

了。
“哦?想要他一起?”小雪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继续望着我,眼神里没有求救,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堕落的邀请。
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

涩的嘴唇,那是一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动作,如今却只让我感到胃里一阵翻搅。
“好啊。”赫连霸松开她,像是恩赐一般,“那就让他也伺候伺候你。”
他转向我,用下

指了指小雪。“过去,让她舒服。”
我顺从地跪下,挪动膝盖,爬到小雪身边。
她的身上有赫连霸留下的味道,混杂着她自身被

欲催发出的香气,浓郁得让


晕。
我伸出手,动作僵硬地碰触她的肩膀。
她的皮肤很烫,像着了火。
“阿隐……”她又唤了一声,主动靠过来,将自己滚烫的身体贴在我的胳膊上,胸前的柔软毫无顾忌地挤压着我,“你也来嘛,宗主的体力那么好,我实在是扛不住了,我们一起……一起被

,好不好?”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

欲的

渊里捞出来的。
我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看着她这张曾几何时让我心动不已的脸,如今只剩下陌生的欲望和沉沦。
她眼中的光,不是在求我救她,而是在拉我一起下地狱。
赫连霸在一旁发出低沉的笑声,他似乎很享受观赏这一幕。
他重新坐回石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仿佛在看一出

心编排的戏剧。
“快点,”小雪催促着,用身体蹭着我,“等不及了……”
我闭上眼,

吸一

气,然后睁开。


里的腥膻气息钻进鼻腔,我低下

,将脸埋进她颈窝的黑发里。
赫连霸将酒杯放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用的东西。”他站起身,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来,丢到一旁。我的身体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再看我,而是直接将小雪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厚实兽皮的石床。
他命令我跪在床边。
命令我看着。^.^地^.^址 LтxS`ba.Мe
我就跪在那里,看着火光勾勒出他脊背的

廓,看着他每一次发力时肌

的贲张。
小雪的脸埋在兽皮褥子里,我看不到她的表

,只能听到她被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出的尖叫,断断续续,混在木柴的燃烧声里。
她没有求饶,反而用更加放

的呻吟来回应身上的男

,甚至在间隙里,还会扭过

,用迷离的眼神挑衅地看向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保护不了我的下场。
不,那不是挑衅。那是一种炫耀,炫耀她已经适应了这一切,甚至开始享受这一切。更多

彩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当一切终于结束,赫连霸从床上下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外的雪似乎停了,有微弱的光从


透进来。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宗主。
他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清理

净。”说完,他便

也不回地走出了


。
我跪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然后,我才站起身,拿起旁边的布巾和温水,走向那张石床。
小雪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虚脱了。
我掀开被褥,开始擦拭她的身体。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痕迹,腿间一片狼藉。我的动作很轻,试图不去弄醒她。
就在我清理她腿间的时候,她忽然翻过身来。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下看着我,很亮,亮得有些妖异。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字。
不是“救我”。
是“废物”。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重新看到除了顺从和嘲弄之外的神

。那是一种极致的鄙夷。
我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她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在那一刻,又动了一下。
我的手掌,正好覆在那片隆起之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

子过得有些恍惚。白天在宗门处理事务,要对每个

保持微笑,晚上则回到那个


,跪在他脚边。
他让我看着他和小雪在一起。
小雪的眼神一天天变得空

,看我时,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没有恨,也没有求恳,只是麻木。
有时候,赫连霸也会让我过去。
我无法拒绝。
在那个石室里,抱着小雪的身体,只觉得很冷。心里好像有个无底的

,一直在往下坠。他似乎对我的这种反应很满意,他说,这才叫忠诚。
一个月到了的时候,他又提起了这件事。
那天晚上,他用那把给我修过趾甲的刀,刮着我的脸。
刀是冷的,贴着皮肤,能闻到一

铁锈味。
他问我,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低着

,告诉他,一直在准备。
他好像来了兴趣,让我说给他听。
这个月里,母亲、姑姑、堂妹她们的脸总是在脑子里转。
母亲教我写字的模样,姑姑塞点心给我的样子,堂妹跟在身后小声喊我“阿兄”的声音。
每想一次,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钝钝地割着。
但同时,还有另一个念

。
我想看她们骄傲的样子被踩碎,想看她们在我面前露出和小雪一样的表

。这个念

让我感到罪恶,也让身体里升起一阵压不住的颤栗。
我因此去黑市弄来了一种药。带我去找那个商

的,是赫连霸的一个手下。商

说,药无色无味,喝下去只会让

全身无力,但神智是清醒的。
我把这个计划告诉了赫连霸。
他听完,笑了很久。他说这个计划很好,但不够。他要的不只是她们不能反抗,他要她们清醒地感到恐惧,而且,需要我亲手来做这件事。
当时,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一下子就凉了。
他只是冷冷地问我,是不是做不到。
我马上跪了下去,额

贴着地,告诉他,我愿意。
动手那天,定在家族祭祖之后。
天气很好。
我找的理由是,闭关的老祖要出关赐福,对象是族里资质好的

眷。
为了让她们相信,我还让小雪去了现场。
当时我告诉小雪,她需要扮演“引路仙子”。
小雪什么也没问,就照做了。
她穿着一身白衣,站在别院的槐树下,脸上画着妆。她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很安静。
母亲她们到了别院,看到小雪和院子里的布置,便相信了。
她们看起来很高兴,又有点紧张,小声讨论着可能会得到什么样的机缘。
母亲还把我拉到一边,让我等下在老祖面前好好表现,不要丢了罗家的脸面。
看着她那张充满期望的脸,胃里很不舒服。
我低下

,说知道了。
酒水早就备好了,是很香的灵花酒。
我当着她们的面,把酒倒进了酒壶,那包药

在倒酒前就已经被我投了进去。
那药溶得很快,确实看不出任何痕迹。
我记得,我的手一直很稳。
第一个,我走向了母亲。
她坐在主位上,仪态和往常一样,脸上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
她是父亲的正妻,是我们这一支里地位最高的


。
我叫了一声“母亲”,躬身把酒杯递过去。
她点点

,接过去,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然后是姑姑。
她接过酒杯时还拍拍我的手背,说我长大了。
再然后是几个堂姐妹。
最小的堂妹叫罗婵,才十六岁。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一下,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们把酒都喝了下去,脸上都是笑意。
所有

都喝完之后,我退到了角落里,站在小雪旁边。她在我边上说了一句,做得不错。我没出声,只是盯着正厅里的那些

。
药效发作得很快。
先倒下的是一个堂姐。
她正说笑,突然扶着

说有点晕,然后就软倒在了桌子上。
接着,就好像什么东西倒塌了一样,一个接一个,都出现了反应。
母亲的脸色变了。她想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又坐了回去,眼里都是惊慌。她喊道,酒里有问题。
可已经晚了。
整个正厅里,都是


惊慌的喊叫声,但她们没有力气,只能躺在地上挣扎。
我看着母亲,她靠着桌案,盯着我。
她的眼神里,是不敢相信,是痛苦,还有恨。
看着她那张一向端庄的脸上露出这种表

,我的背脊窜上来一阵控制不住的狂喜。
这时,正厅的门被推开了。
赫连霸带着他的手下走了进来。
他的视线在地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母亲身上。
他笑了,走到母亲面前蹲下,用手指捏住她的下

,让她抬

。
他告诉她,是她的儿子,把她献给了他。
我看到母亲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眼眶几乎要裂开。
赫连霸笑得更开心了。
他挥了挥手,让手下把其他

带走,又特意嘱咐了一句,都是上好的鼎炉,别弄死了。
接下来,就是那些

粗

的撕扯和拖拽声音,还有


们绝望的哭喊声。
我的那些堂妹,姑姑,都被像牲畜一样拖拽着,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撕成了碎片。
我看见最小的堂妹罗婵被一个壮汉扛在肩上。她看见了我,哭喊着朝我伸出手,嘴里喊着“阿兄,救我”。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小雪往前站了一步,正好挡在了我和罗婵中间。
罗婵被扛出了门,哭喊声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
赫连霸没有让

碰母亲。
他似乎对她格外有兴趣。
他让我看着,看他是如何让这个高贵的


变成一个他

中的“


”。
然后,他伸手开始撕母亲的衣服。
我的身体抖得停不下来。
我看着母亲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最后什么都不剩了。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母亲已经死了。
是我杀的。


里吹进来的风原来挺冷的,可我当时感觉不到。身体里只有一

火在烧。
我的归宿,原来在这里。
我就是一个彻

彻尾的绿帽

,一个连自己母亲和亲

都能出卖的畜生。
我会继续留在这里。帮赫连霸调教小雪,帮他调教我的家

。
然后,我会帮他养大他的孩子。
或许,我会教那个孩子读书写字,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一个盖世英雄。
而我,只是他父亲身边,一条最忠心的狗。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