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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凤鸟元阳
结界里面。
白玥一进来就感觉到了那
热
。
不是普通的热，是那种能把皮肤烤
的、带着灵力波动的热。空气在扭曲，视线模糊，呼吸一进去就像吞了一
火。
然后他看见了南宫曦。
南宫曦躺在沙石地上，上身赤
，皮肤通红，像一块烧透的炭。金色纹路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在高温下亮得刺眼，一明一灭，像心跳。
他的眼睛半睁着，金色的竖瞳在暗光里闪了一下，又变回
褐色。嘴唇裂，胸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焦味。
白玥的心揪了一下。
他立刻蹲下来，双手按在南宫曦的手臂上。
玄
真元从掌心涌出，带着一冰凉的水汽，顺着南宫曦的经脉往里走。
水火相遇的瞬间，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
往白玥的方向拱了一下。
别动。白玥的声音很稳，但手心在出汗，我在帮你降温。
南宫曦没听进去。
他半昏半醒之间，只感觉到了一件事——凉。
有什么东西很凉，贴在他手臂上，顺着经脉往里走，像一场雨落在烧焦的地上。那凉意把灼烧的痛感压下去了一层，让他终于能喘上一气。
他本能地往那个凉的方向靠。
白玥感觉到南宫曦在往自己身上贴，愣了一下，想往后退，可南宫曦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紧，像溺水的抓住了一块浮木。
南宫曦。白玥叫他全名。
南宫曦没应声。他的眼睛还是半睁着，可那双褐色的瞳孔里已经没有焦距了——他在昏迷的边缘，全凭本能在动。
水灵力在南宫曦体内铺开，像一层薄冰贴在烧红的铁上。嗤的一声，大量白色的蒸汽从南宫曦皮肤表面升起来。
白玥被蒸汽烫了一下脸，下意识闭眼。
等他再睁开的时候，发现
况比他想的更棘手——南宫曦的亵裤边缘也在冒烟，布料已经被高温烤得发脆了。
不能留。
白玥咬了下牙，把南宫曦的亵裤也脱了，露出那根因极度灼热而完全勃起的粗硬阳物。
通红发烫，青筋
起，
紫红肿胀，马眼不断溢出滚烫的前
，在高温下几乎要冒出白烟。
现在两个都赤着上身。南宫曦浑身通红，金色纹路在蒸汽里一明一灭，像一颗快要炸开的星。
白玥没时间想别的。他把南宫曦整个抱起来，让靠在自己胸，双手环住他的腰，水灵力从掌心持续灌
。
南宫曦的身体很烫，贴在白玥胸像抱着一块炭。可白玥没松手——松手水灵力会断，南宫曦会死。
他只能抱着。
紧紧地抱着。
白玥以为有用。
可三息之后，他就发现不对了。
温度没降。
准确的说不是没降，是降了一点，然后立刻弹回去。
像水浇在烧红的铁上，铁会凉一瞬，可铁里面的火还在烧，水一蒸发，温度就回来了。
白玥皱眉，加大了水灵力的输出。
还是一样。降一点，弹回去。降一点，弹回去。
他试着凝结水珠，让水珠包裹住南宫曦赤的身体。
一层、两层、三层。
水膜贴在南宫曦通红的皮肤上，刚贴上去的时候能看到一层薄薄的凉意，可不到两息，水珠就开始冒泡。
全蒸发了。
白玥的脸色变了。
不是水不够凉，是南宫曦体内的热源太强了。
水灵力只能降温表面，可问题根本不在表面，问题在里面。
南宫曦体内有一团火在源源不断地往外烧，水灵力浇灭一层，火就烧出来一层，永远浇不灭。
妖火已经被卫鸣的灵火烧掉大半了。剩下的这团，是别的东西。
白玥闭上眼，用灵力扫视南宫曦身体内部经脉。
水灵力在南宫曦经脉里走了一圈之后，他终于看清了——南宫曦的丹田里有一团金色的光。那团光是南宫曦的元阳。
凤鸟的元阳。
金火灵根的修士，体内的元阳比普通修士强十倍不止。
南宫曦虽然才筑基中期，可他的元阳已经浓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那团金色的光在丹田里翻滚，像一颗小太阳，每翻一下，就往经脉里送一波热量。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水浇不灭太阳。
白玥睁开眼，表沉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了，南宫曦的体温降不下来，不是因为妖火，是因为元阳。
妖火是外来的，烧掉就没了。
可元阳是他自己的，是金火灵根的根基，烧不掉，也浇不灭。
唯一的办法，是把元阳排出来。
排出来，体温就会降。
可南宫曦现在昏迷着，怎么排？
白玥看了一眼南宫曦的脸。
南宫曦还在往他身上贴，嘴唇无意识地动着，像是在找什么凉的东西。
他的手抓着白玥的手腕，手指烫的在发抖。
赤的身体贴在白玥胸，皮肤烫得发红，可他还在往里钻，像一只被火烧慌了的兽，本能地在找凉的地方。
白玥吸一气。
他先试了最简单的办法——喂水。
他用水灵力凝了一小团水，托在掌心，送到南宫曦嘴边。
水碰到南宫曦的嘴唇，立刻蒸发了。连一滴都没进去。
白玥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南宫曦的嘴唇温度太高了，水还没碰到舌就变成了蒸汽。
喂不进去。
白玥看了看手里那团已经快蒸的水，又看了看南宫曦裂的嘴唇。
然后他把那团水含进了自己嘴里。
水很凉，凉得他牙齿一酸。他含了两秒，让水在嘴里降温到和自己体温一致，然后低下，嘴唇贴上了南宫曦的嘴。
南宫曦的嘴唇烫得吓。
白玥把水渡过去。水从他嘴里流进南宫曦嘴里，南宫曦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
有用。
白玥又含了一，渡过去。又吞了。
反复几次之后，南宫曦的喉咙终于能自主吞咽了。
白玥又凝了一团水，这次没含嘴里，直接用水灵力裹着送进南宫曦嘴里。
有了之前那几水打底，南宫曦的喉咙没那么了，水终于能进去了。
可水进去了，体温还是没降。
元阳还在烧。
白玥把水灵力收到最小，只维持南宫曦不脱水，然后开始想别的办法。
排元阳。
怎么排？
白玥不是没想过。他是水灵根，对体经脉的了解比普通修士得多。元阳排出的方式只有一种，就是通过
关。
说白了，就是让他
出来。
白玥看了一眼南宫曦的脸。
十六岁。昏迷着。嘴唇裂。金色竖瞳在眼皮底下若隐若现。
他闭了一下眼。╒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卫鸣把南宫曦
给他，说的是帮他降温。没说怎么降。可卫鸣的眼神里的托付。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能做到，我只信你。
白玥睁开眼。
他没想宁如。
这一刻，他脑子里没有宁如。没有我是宁如的，没有我不能对别怎样。那些东西在结界外面，在这个结界里不存在。
在这个结界里，他只是白玥。一个水灵根的修士，面前抱着一个快被自己的元阳烧死的。
他要救他。
用他能用的方式。
白玥的手从南宫曦腰侧往下移。
南宫曦的皮肤烫得吓，可白玥的手指是凉的。水灵力裹在指尖，每碰一下，南宫曦的身体就颤一下。更多彩
他的手指找到了地方，握住了。
烫的。硬的。粗的。。
南宫曦在昏迷中哼了一声，是高温下的身体本能地在寻求释放，白玥的手指凉，碰到哪里，哪里就舒服。
他的手开始动，手掌缓慢却坚定地上下套弄，水灵力化作丝丝凉意渗身，顺着皮肤往里渗，缓解灼烧的同时刺激着敏感的青筋与。
“……嗯……”
南宫曦的身体在凉和烫之间挣扎了一下，腰往上拱了一下，在白玥掌心跳动得更加凶狠，嘴里发出一声
碎的呻吟。ｍ?lｔxsfb.com.com
然后——
南宫曦身体猛地绷紧，胀大，马眼一张。
释放了。
第一次。
一滚烫浓稠的、带着灼热的金色灵光白色元阳
溅在白玥手完与小臂上，烫得惊。
量很大，比正常修士该有的量大得多——凤鸟的元阳，浓得吓。
白玥没嫌弃。他用水灵力把手上的东西冲掉，继续缓慢撸动，帮助他彻底排空，然后继续。
南宫曦的体温降了一点。
一点。
不够。
还得。
白玥继续。手没停，节奏很稳，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带着水灵力的凉意，每一下都让南宫曦的身体颤一下。
****************
第二次。
南宫曦的眉舒展开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平稳了一点。却仍本能舒服地挺腰迎合。
可体温还是太高。
白玥继续。加快了些许节奏，手指在冠沟处反复揉按，水灵力化作细小水流般包裹着整根。
很快，第二浓再次涌。剧烈跳动，滚烫的阳一出，力道极强，溅得白玥胸前一片狼藉。
白玥面不改色，继续套弄，将残余尽数挤出。
****************
第三次。
这一次，南宫曦的身体动了一下——不是昏迷中的无意识动作，是有意识的。他的手指动了，抓住了白玥的前臂，指甲陷进去，力道不小。
白玥低看了他一眼。
南宫曦的眼睛还闭着，可他的睫毛在颤。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含混的声音。
白玥凑近了一点，听清了。
……凉……
白玥手指灵活地撸动粗长，时而紧握身，时而专注刺激与马眼。
知道。他说，声音很低，忍一下。
南宫曦腰身猛地向上挺起，在掌心剧烈抽搐，第三浓薄而出，量仍旧惊，得又高又远，落在两之间，带着浓烈的阳气。
****************
第四次。
白玥低下，嘴唇贴上了南宫曦的嘴。
他只是把唇压上去，水灵力从唇缝间渡进去。走的不是经脉，是腔，是喉咙，是一条更直接的路。
凉意从唇间滑进去，顺着食道往下走，像一条冰线，直直
进南宫曦的丹田。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眼睛睁开了。
金色的竖瞳在蒸汽里亮了一瞬，然后变回褐色。
他看着白玥，瞳孔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是一种刚从昏迷里醒过来的、还没完全聚焦的茫然。
然后他感觉到了。
白玥的手还在他身上，水灵力还在送，凉意还在往里渗。他低看了一眼，看见了白玥的手。
修长的手指握着他，水灵力在指缝间泛着蓝光。
他没推开。
身体太虚了，元阳排了三次，力气都快没了。可他的脑子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被怎样对待，也知道是谁在对他做这些。
白……哥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白玥低看他。
醒了？他的声音很平，嘴唇还贴在南宫曦嘴上，水灵力还在往里送。
南宫曦眨了一下眼。金色退净了，褐色的瞳孔里映着白玥的脸。
你在……做什么？
帮你降温。白玥的声音很平，你的元阳太浓了，水灵力浇不灭，只能排出来。
南宫曦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没躲，白玥抱他抱得太紧了。南宫曦整个都在白玥怀里，后背贴着白玥的胸，腰被白玥的手臂环着，退都没地方退。<>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还要吗？南宫曦的声音很小。
还要。白玥说，还没降完。
南宫曦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抬起手，勾住了白玥的脖子，把往下拉。
嘴唇贴上去了，他吻住了白玥。
南宫曦的嘴唇很烫，可他贴上来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试探。他的舌探进来，烫的，带着焦味，像是在品尝什么他惦记了很久的东西。
白玥没推开。
他任由南宫曦吻他，手上没停，因为水灵力还在走，停了就前功尽弃。
南宫曦的吻很急，很烫，带着一种罐摔的狠劲。
他的舌在白玥嘴里搅，牙齿磕到白玥的嘴唇，磕出了一点血腥味。
他不管，继续啃，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兽终于找到了食物。
白玥的手在动。
水灵力裹着凉意，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南宫曦的身体在他手下发抖，腰在无意识地动，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是被吻堵住了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气音。
然后——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弓起来，嘴唇从白玥嘴上弹开，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碎的呻吟。
啊——！
那声音不像是疼，也不像是舒服，是两者混在一起，分不清了。白色的体溅出来，量比之前少了一些，可还是有。
****************
第五次。
白玥用水灵力把体冲掉，然后继续。
南宫曦的喘息还没平复，白玥的手又开始动了。
……不、不要了……南宫曦的声音在发抖，可他的手还勾在白玥脖子上，没松。
温度还没降下来。白玥的声音很平，嘴唇上还沾着南宫曦的水，最后一次。
南宫曦看着他。褐色的眼睛里有水汽，是热的。体温在降，可他的身体还在发烫，不是元阳的烫，是别的。
你……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
知道什么？白玥问。
南宫曦没说话。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白玥把嘴唇移开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开。两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缠。
你是凤鸟。白玥说。
南宫曦的睫毛颤了一下。
……表哥告诉你的？
他没告诉我。
白玥的声音很淡，我自己发现的。
你的经脉是硬的，不是修炼出来的硬，是天生的。
你的体温降不下来，不是因为妖火，是因为元阳。
普通修士的元阳没这么浓，也没这么烫。
他顿了一下。
还有你的竖瞳。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可你昏迷的时候，瞳色变了三次。
南宫曦闭上了眼。
睫毛在颤。
那你……他的声音更轻了，为什么还帮我？
白玥看着他。
因为你快死了。
不是因为你是凤鸟。不是因为你有用。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
因为你快死了，所以我救你。
就这么简单。
南宫曦的眼角有一滴体滑下来。是高温蒸出来的汗。可它滑过脸颊的轨迹，看起来像泪。
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带着一点鼻音。
白哥哥，你真的很奇怪。
他说完，又把嘴唇贴上去了。
南宫曦的身体在白玥怀里发抖。
是爽的。
水灵力和元阳在他体内锋，凉和烫替冲击，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神经末梢炸开一次。
他的腰在白玥手里动，无意识地迎合着白玥手的节奏，嘴里的呻吟从气音变成了实音。>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嗯……哈……白哥哥……
白玥的手加快了一点。
南宫曦的背弓起来，胸贴上白玥的胸，两具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白玥能感觉到南宫曦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打鼓。
白玥的嘴唇从南宫曦嘴上移开，沿着下
往下，贴在他颈侧。
南宫曦的脖子很烫，皮肤下面的血管在跳。白玥的嘴唇贴上去，吸了一下。
南宫曦的喉结滚了一下。
……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白玥还是在骂自己。
白玥没理他，同时嘴唇继续往下，贴在南宫曦的锁骨上，金色纹路的起点。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弹。
别……那里……
白玥没停。他的舌舔了一下那道金色纹路，尝到了一焦味，混着南宫曦身上那说不清的香。
南宫曦的手指攥紧了白玥的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按进自己骨里。
白哥哥……求你……
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求停？还是求别停？
白玥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的手加快了。
南宫曦的身体绷到了极限，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嘴唇从白玥颈侧弹开，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
出来了。
——哈啊！
一声长长的、碎的、从丹田处挤出来的呻吟。
白色的体溅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少。只有几滴，透明的，混着一点
色。
****************
最后一次。
可体温还是没降到正常。
还差一点。
白玥低下。
白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吻。可能是因为南宫曦的嘴唇太烫了，可能是因为水灵力需要通过腔渡进去更快，也可能是因为——
他不想了。
他吻了。
嘴唇贴上嘴唇的瞬间，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手指抠进白玥肩上的肌里，指甲陷进去，力道大得白玥的皮肤都白了。
白玥没在乎。
他的舌探进去，和南宫曦的舌缠在一起。
一个凉的，一个烫的，在嘴里锋。
水灵力从白玥的舌尖渡过去，顺着南宫曦的喉咙往下走，像一条冰线，直直地进丹田。
南宫曦已被榨得近乎虚脱，前五次浓稠滚烫的元阳几乎耗尽丹田内所有的积蓄。
他的虽然仍旧肿胀通红，却已疲软无力，再也硬不起来，马眼只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稀薄透明的体，混着淡淡血丝，显得可怜又
靡。
白玥见状，眉微蹙，却没有停下。
他将将南宫曦整个翻过来，让他趴伏在沙石地上，自己则赤着身体从后方紧紧贴上南宫曦，将整个抱在怀里。
南宫曦的背上全是汗，金色纹路从脊椎一直蔓延到尾骨，在蒸汽里一明一灭。
滚烫的皮肤相贴，白玥能清楚感觉到南宫曦体内残余的灼热正一点点渗自己身体。
他一手从后方环住南宫曦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早已疲软无力、却仍烫得惊的，轻轻揉弄。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软下来。
“还差最后一点……，再坚持一下。”白玥声音低哑，嘴唇贴上南宫曦滚烫的耳后，轻轻舔咬。
南宫曦浑身一颤，声音已经彻底沙哑：“白哥哥……够了……真的不出来了……我……我下面已经空了………硬不起来了………嗯啊……”
白玥的手指动了。
水灵力裹着凉意，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南宫曦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腰在无意识地往后顶，像是在迎合。
白玥却不理会。他低含住南宫曦颈侧那片被金色纹路覆盖的皮肤，用力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吻痕。
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南宫曦胸前，捏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
尖，用指腹反复揉捻，又低下，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扫过，牙齿轻轻咬噬。
“哈啊——！啊……好麻……”南宫曦哭喘着，身体本能地往后靠，雪白的
部无意识地往白玥胯间磨蹭。
白玥早已脱得赤，那根因长时间肌肤相贴与灵力激
的玉茎，也不受控制地逐渐硬挺起来。
正在滚烫地抵在南宫曦的缝之间，随着动作一下下被柔软夹着摩擦。
“你还这么烫……”白玥低声喘息，声音带着压抑的欲念，“我下面也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地吮咬南宫曦另一侧尖，舌卷着那颗红肿的小点用力吸吮，手指则继续在软垂却敏感的上快速套弄，拇指不断按压马眼。
南宫曦彻底崩溃了，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抖：
“白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下面真的不出东西了……”
“……好酸……我受不了了……啊……”
白玥却吻得更，嘴唇一路向下，含住南宫曦的另一颗尖用力啃咬吮吸，同时呼吸也越来越重。
白玥眉微蹙，呼吸略显紊
，赤的胸膛紧紧贴着南宫曦的后背，却仍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让在湿热
处反复摩擦，带出黏腻的水声，借此刺激南宫曦最后的敏感之处。
“再最后一次……你体内的阳火就全出来了……乖，听话……”
白玥哑声哄道，吻得更凶，牙齿啃咬着南宫曦的尖，手上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南宫曦哭得眼尾通红，腰却仍本能地往后挺，迎合着白玥手指的套弄和摩擦：
“白哥哥……我错了……下面……下面要被你玩坏了……求你……饶了我……我以后……以后都听你的……啊……”
在白玥又亲又咬、又揉又磨的强烈刺激下，南宫曦全身猛地绷紧如弓，被白玥的手套弄到烂红发肿而疲软的可怜在白玥掌心剧烈抖动，隰红的马眼跳动几下。
这次没有体了。只有勉强挤出的几滴稀薄透明的水，混着淡淡血丝，溅在白玥指缝间。
“啊……全出来了……嗯啊……”
南宫曦长长地呻吟着，全身剧烈颤抖，高
的余韵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白玥的手停了。
彻底没了。
南宫曦的体温开始急速下降。
红色从脸上退去，退到脖子，退到胸，退到腹部。
金色纹路的亮度降到了最低，一明一灭的频率慢到几乎看不出来。
皮肤表面的温度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
降下来了。
白玥松了一气。
南宫曦躺在白玥怀里，浑身是汗，胸剧烈起伏。他的眼睛半睁着，褐色的瞳孔里没有焦距，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白哥哥……他的声音气若游丝，你好凉……
白玥没应声。他把南宫曦的身体放平，让躺在沙石地上，用水灵力在他体表布了一层薄薄的水膜，防止温度反弹。
南宫曦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不肯松。
白玥低看了一眼那只手。
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净，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凤鸟的标记。
他没抽手。
松开。他说。
南宫曦没松。
不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再抱一会儿。
白玥看了他一眼。
南宫曦的眼睛还是半睁着，可那双褐色的瞳孔里已经有了焦点——他在看白玥，认认真真地看。
你的嘴唇好凉。南宫曦说，嘴角弯了一下，我还想亲。
白玥的表没变。
体温降完了就出去。他说，抽回了手。
南宫曦的手落空了，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来，放在自己胸。
他看着白玥的背影，嘴角的笑没消失。
然后他看见了。
白玥的身体在变。
不对——是他自己的身体在变。
金色的光从他皮肤底下透出来，越来越亮。他的
廓在模糊，四肢在缩短，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羽毛的纹理，是鸟的。
南宫曦在变回原形。
白玥转过，看见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一只鸟。
不大，比鹰小，比鸽大，通体金色，尾羽很长，在蒸汽里发着光。
它蜷缩在沙石地上，翅膀收紧，埋在翅膀底下，金色的竖瞳闭着，看起来又小又弱。
凤鸟。
真正的凤鸟。
白玥蹲在旁边，看了很久。
他没碰它。不是不想，是知道现在不能碰——凤鸟在原形状态下最脆弱，任何外力都可能让它变不回来。
他就这么蹲着，守着。
南宫曦变回了原形之后，身体缩成了一团，金色的羽毛在微光下一收一放，像在呼吸。
白玥看着那团金色，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南宫曦吻他时嘴唇的温度，南宫曦叫他白哥哥时的语气，南宫曦说我还想亲时嘴角的笑。
他闭了一下眼。
他在想南宫曦。
想那只金色的小鸟蜷缩在沙石地上的样子，想南宫曦吻他时嘴唇的温度，想那双金色的竖瞳在蒸汽里亮起来的瞬间。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救了一个。用了他能用的方式。
至于那些方式是什么——那是他和南宫曦之间的事。
白玥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有水灵力残留的凉意，还有南宫曦元阳的温度。
他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
他还在想的是——南宫曦说他好香，从见面开始就在说。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结界边缘，拍了两下。
结界打开了。
外面，所有都在等。
宁如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臂，上下打量。
没事吧？
白玥摇。他的表很平，看不出任何异常。
没事。火息烧掉了，体温降下来了。
卫鸣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试探，有紧张，还有一种询问。
白玥回看了他一眼。
很平静。
什么都没说。
卫鸣的肩膀松了一点。
戚子涧靠在
，长刀拄在地上，看了白玥一眼，又看了看结界里躺着的南宫曦。
南宫曦赤着上身，金色纹路在暗光里若隐若现，嘴唇红得不正常。
戚子涧的目光在那片红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移开了。
走吧。戚子涧站起来，声音很平，那些影子应该散了。
他说得对。
火息断了之后，河面上的影子果然开始消散。那些围了一圈的巨大廓正在慢慢变淡，像墨水被水冲淡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河面下。
包围解了。
白玥走在宁如身侧，手被宁如握着。
宁如的手很暖，掌心贴着掌心，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白玥低看了一眼那只手。
然后他握紧了。
不是因为他是宁如的，是因为他想握。
宁如感觉到了他的力度变化，侧看了他一眼。
白玥冲他笑了一下。
走吧。他说。
宁如看了他两秒，没说话，只是把手重新伸过来，这次不是扣着手腕，是十指相扣。
白玥看了一眼那只手。
然后他握住了。
前面，南宫曦被卫鸣背着，脑袋搁在卫鸣肩上，闭着眼，看起来睡得很沉。
可他的嘴角是弯的。
很轻，很短。
他在回味，白玥的嘴唇很凉。
很好闻。
等他结丹了，等他能用天生技能了，他就能看清白玥身上到底藏着什么。
到那时候——
南宫曦在卫鸣肩上蹭了一下，像只猫。
卫鸣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把往上颠了一下，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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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一进来就感觉到了那
热。
不是普通的热，是那种能把皮肤烤
的、带着灵力波动的热。空气在扭曲，视线模糊，呼吸一进去就像吞了一火。
然后他看见了南宫曦。
南宫曦躺在沙石地上，上身赤
，皮肤通红，像一块烧透的炭。金色纹路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在高温下亮得刺眼，一明一灭，像心跳。
他的眼睛半睁着，金色的竖瞳在暗光里闪了一下，又变回
褐色。嘴唇裂，胸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焦味。
白玥的心揪了一下。
他立刻蹲下来，双手按在南宫曦的手臂上。
玄
真元从掌心涌出，带着一冰凉的水汽，顺着南宫曦的经脉往里走。
水火相遇的瞬间，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
往白玥的方向拱了一下。
别动。白玥的声音很稳，但手心在出汗，我在帮你降温。
南宫曦没听进去。
他半昏半醒之间，只感觉到了一件事——凉。
有什么东西很凉，贴在他手臂上，顺着经脉往里走，像一场雨落在烧焦的地上。那
凉意把灼烧的痛感压下去了一层，让他终于能喘上一气。
他本能地往那个凉的方向靠。
白玥感觉到南宫曦在往自己身上贴，愣了一下，想往后退，可南宫曦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紧，像溺水的
抓住了一块浮木。
南宫曦。白玥叫他全名。
南宫曦没应声。他的眼睛还是半睁着，可那双
褐色的瞳孔里已经没有焦距了——他在昏迷的边缘，全凭本能在动。
水灵力在南宫曦体内铺开，像一层薄冰贴在烧红的铁上。嗤的一声，大量白色的蒸汽从南宫曦皮肤表面升起来。
白玥被蒸汽烫了一下脸，下意识闭眼。
等他再睁开的时候，发现
况比他想的更棘手——南宫曦的亵裤边缘也在冒烟，布料已经被高温烤得发脆了。
不能留。
白玥咬了下牙，把南宫曦的亵裤也脱了，露出那根因极度灼热而完全勃起的粗硬阳物。
通红发烫，青筋起，紫红肿胀，马眼不断溢出滚烫的前，在高温下几乎要冒出白烟。
现在两个
都赤着上身。南宫曦浑身通红，金色纹路在蒸汽里一明一灭，像一颗快要炸开的星。
白玥没时间想别的。他把南宫曦整个抱起来，让
靠在自己胸，双手环住他的腰，水灵力从掌心持续灌。
南宫曦的身体很烫，贴在白玥胸
像抱着一块炭。可白玥没松手——松手水灵力会断，南宫曦会死。
他只能抱着。
紧紧地抱着。
白玥以为有用。
可三息之后，他就发现不对了。
温度没降。
准确的说不是没降，是降了一点，然后立刻弹回去。
像水浇在烧红的铁上，铁会凉一瞬，可铁里面的火还在烧，水一蒸发，温度就回来了。
白玥皱眉，加大了水灵力的输出。
还是一样。降一点，弹回去。降一点，弹回去。
他试着凝结水珠，让水珠包裹住南宫曦赤
的身体。
一层、两层、三层。
水膜贴在南宫曦通红的皮肤上，刚贴上去的时候能看到一层薄薄的凉意，可不到两息，水珠就开始冒泡。
全蒸发了。
白玥的脸色变了。
不是水不够凉，是南宫曦体内的热源太强了。
水灵力只能降温表面，可问题根本不在表面，问题在里面。
南宫曦体内有一团火在源源不断地往外烧，水灵力浇灭一层，火就烧出来一层，永远浇不灭。
妖火已经被卫鸣的灵火烧掉大半了。剩下的这团，是别的东西。
白玥闭上眼，用灵力扫视南宫曦身体内部经脉。
水灵力在南宫曦经脉里走了一圈之后，他终于看清了——南宫曦的丹田里有一团金色的光。那团光是南宫曦的元阳。
凤鸟的元阳。
金火灵根的修士，体内的元阳比普通修士强十倍不止。
南宫曦虽然才筑基中期，可他的元阳已经浓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那团金色的光在丹田里翻滚，像一颗小太阳，每翻一下，就往经脉里送一波热量。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水浇不灭太阳。
白玥睁开眼，表
沉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了，南宫曦的体温降不下来，不是因为妖火，是因为元阳。
妖火是外来的，烧掉就没了。
可元阳是他自己的，是金火灵根的根基，烧不掉，也浇不灭。
唯一的办法，是把元阳排出来。
排出来，体温就会降。
可南宫曦现在昏迷着，怎么排？
白玥看了一眼南宫曦的脸。
南宫曦还在往他身上贴，嘴唇无意识地动着，像是在找什么凉的东西。
他的手抓着白玥的手腕，手指烫的在发抖。
赤
的身体贴在白玥胸，皮肤烫得发红，可他还在往里钻，像一只被火烧慌了的兽，本能地在找凉的地方。
白玥
吸一气。
他先试了最简单的办法——喂水。
他用水灵力凝了一小团水，托在掌心，送到南宫曦嘴边。
水碰到南宫曦的嘴唇，立刻蒸发了。连一滴都没进去。
白玥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南宫曦的嘴唇温度太高了，水还没碰到舌
就变成了蒸汽。
喂不进去。
白玥看了看手里那团已经快蒸
的水，又看了看南宫曦裂的嘴唇。
然后他把那团水含进了自己嘴里。
水很凉，凉得他牙齿一酸。他含了两秒，让水在嘴里降温到和自己体温一致，然后低下
，嘴唇贴上了南宫曦的嘴。
南宫曦的嘴唇烫得吓
。
白玥把水渡过去。水从他嘴里流进南宫曦嘴里，南宫曦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
有用。
白玥又含了一
，渡过去。又吞了。
反复几次之后，南宫曦的喉咙终于能自主吞咽了。
白玥又凝了一团水，这次没含嘴里，直接用水灵力裹着送进南宫曦嘴里。
有了之前那几
水打底，南宫曦的喉咙没那么了，水终于能进去了。
可水进去了，体温还是没降。
元阳还在烧。
白玥把水灵力收到最小，只维持南宫曦不脱水，然后开始想别的办法。
排元阳。
怎么排？
白玥不是没想过。他是水灵根，对
体经脉的了解比普通修士得多。元阳排出的方式只有一种，就是通过关。
说白了，就是让他
出来。
白玥看了一眼南宫曦的脸。
十六岁。昏迷着。嘴唇
裂。金色竖瞳在眼皮底下若隐若现。
他闭了一下眼。╒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卫鸣把南宫曦
给他，说的是帮他降温。没说怎么降。可卫鸣的眼神里的托付。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能做到，我只信你。
白玥睁开眼。
他没想宁如。
这一刻，他脑子里没有宁如。没有我是宁如的
，没有我不能对别怎样。那些东西在结界外面，在这个结界里不存在。
在这个结界里，他只是白玥。一个水灵根的修士，面前抱着一个快被自己的元阳烧死的
。
他要救他。
用他能用的方式。
白玥的手从南宫曦腰侧往下移。
南宫曦的皮肤烫得吓
，可白玥的手指是凉的。水灵力裹在指尖，每碰一下，南宫曦的身体就颤一下。更多彩
他的手指找到了地方，握住了。
烫的。硬的。粗的。
。
南宫曦在昏迷中哼了一声，是高温下的身体本能地在寻求释放，白玥的手指凉，碰到哪里，哪里就舒服。
他的手开始动，手掌缓慢却坚定地上下套弄，水灵力化作丝丝凉意渗
身，顺着皮肤往里渗，缓解灼烧的同时刺激着敏感的青筋与。
“……嗯……”
南宫曦的身体在凉和烫之间挣扎了一下，腰往上拱了一下，
在白玥掌心跳动得更加凶狠，嘴里发出一声碎的呻吟。ｍ?lｔxsfb.com.com
然后——
南宫曦身体猛地绷紧，
胀大，马眼一张。
释放了。
第一次。
一
滚烫浓稠的、带着灼热的金色灵光白色元阳溅在白玥手完与小臂上，烫得惊。
量很大，比正常修士该有的量大得多——凤鸟的元阳，浓得吓
。
白玥没嫌弃。他用水灵力把手上的东西冲掉，继续缓慢撸动，帮助他彻底排空，然后继续。
南宫曦的体温降了一点。
一点。
不够。
还得
。
白玥继续。手没停，节奏很稳，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带着水灵力的凉意，每一下都让南宫曦的身体颤一下。
****************
第二次。
南宫曦的眉
舒展开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平稳了一点。却仍本能舒服地挺腰迎合。
可体温还是太高。
白玥继续。加快了些许节奏，手指在
冠沟处反复揉按，水灵力化作细小水流般包裹着整根。
很快，第二
浓再次涌。剧烈跳动，滚烫的阳一出，力道极强，溅得白玥胸前一片狼藉。
白玥面不改色，继续套弄，将残余
尽数挤出。
****************
第三次。
这一次，南宫曦的身体动了一下——不是昏迷中的无意识动作，是有意识的。他的手指动了，抓住了白玥的前臂，指甲陷进去，力道不小。
白玥低
看了他一眼。
南宫曦的眼睛还闭着，可他的睫毛在颤。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含混的声音。
白玥凑近了一点，听清了。
……凉……
白玥手指灵活地撸动粗长
，时而紧握身，时而专注刺激与马眼。
知道。他说，声音很低，忍一下。
南宫曦腰身猛地向上挺起，
在掌心剧烈抽搐，第三浓薄而出，量仍旧惊，得又高又远，落在两之间，带着浓烈的阳气。
****************
第四次。
白玥低下
，嘴唇贴上了南宫曦的嘴。
他只是把唇压上去，水灵力从唇缝间渡进去。走的不是经脉，是
腔，是喉咙，是一条更直接的路。
凉意从唇间滑进去，顺着食道往下走，像一条冰线，直直
进南宫曦的丹田。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眼睛睁开了。
金色的竖瞳在蒸汽里亮了一瞬，然后变回
褐色。
他看着白玥，瞳孔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是一种刚从昏迷里醒过来的、还没完全聚焦的茫然。
然后他感觉到了。
白玥的手还在他身上，水灵力还在送，凉意还在往里渗。他低
看了一眼，看见了白玥的手。
修长的手指握着他，水灵力在指缝间泛着蓝光。
他没推开。
身体太虚了，元阳排了三次，力气都快没了。可他的脑子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被怎样对待，也知道是谁在对他做这些。
白……哥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白玥低
看他。
醒了？他的声音很平，嘴唇还贴在南宫曦嘴上，水灵力还在往里送。
南宫曦眨了一下眼。金色退
净了，褐色的瞳孔里映着白玥的脸。
你在……做什么？
帮你降温。白玥的声音很平，你的元阳太浓了，水灵力浇不灭，只能排出来。
南宫曦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没躲，白玥抱他抱得太紧了。南宫曦整个
都在白玥怀里，后背贴着白玥的胸，腰被白玥的手臂环着，退都没地方退。<>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还要吗？南宫曦的声音很小。
还要。白玥说，还没降完。
南宫曦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抬起手，勾住了白玥的脖子，把
往下拉。
嘴唇贴上去了，他吻住了白玥。
南宫曦的嘴唇很烫，可他贴上来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试探。他的舌
探进来，烫的，带着焦味，像是在品尝什么他惦记了很久的东西。
白玥没推开。
他任由南宫曦吻他，手上没停，因为水灵力还在走，停了就前功尽弃。
南宫曦的吻很急，很烫，带着一种
罐摔的狠劲。
他的舌
在白玥嘴里搅，牙齿磕到白玥的嘴唇，磕出了一点血腥味。
他不管，继续啃，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兽终于找到了食物。
白玥的手在动。
水灵力裹着凉意，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南宫曦的身体在他手下发抖，腰在无意识地动，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是被吻堵住了的、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气音。
然后——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
弓起来，嘴唇从白玥嘴上弹开，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碎的呻吟。
啊——！
那声音不像是疼，也不像是舒服，是两者混在一起，分不清了。白色的
体溅出来，量比之前少了一些，可还是有。
****************
第五次。
白玥用水灵力把
体冲掉，然后继续。
南宫曦的喘息还没平复，白玥的手又开始动了。
……不、不要了……南宫曦的声音在发抖，可他的手还勾在白玥脖子上，没松。
温度还没降下来。白玥的声音很平，嘴唇上还沾着南宫曦的
水，最后一次。
南宫曦看着他。
褐色的眼睛里有水汽，是热的。体温在降，可他的身体还在发烫，不是元阳的烫，是别的。
你……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
知道什么？白玥问。
南宫曦没说话。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白玥把嘴唇移开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开。两
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缠。
你是凤鸟。白玥说。
南宫曦的睫毛颤了一下。
……表哥告诉你的？
他没告诉我。
白玥的声音很淡，我自己发现的。
你的经脉是硬的，不是修炼出来的硬，是天生的。
你的体温降不下来，不是因为妖火，是因为元阳。
普通修士的元阳没这么浓，也没这么烫。
他顿了一下。
还有你的竖瞳。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可你昏迷的时候，瞳色变了三次。
南宫曦闭上了眼。
睫毛在颤。
那你……他的声音更轻了，为什么还帮我？
白玥看着他。
因为你快死了。
不是因为你是凤鸟。不是因为你有用。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
因为你快死了，所以我救你。
就这么简单。
南宫曦的眼角有一滴
体滑下来。是高温蒸出来的汗。可它滑过脸颊的轨迹，看起来像泪。
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带着一点鼻音。
白哥哥，你真的很奇怪。
他说完，又把嘴唇贴上去了。
南宫曦的身体在白玥怀里发抖。
是爽的。
水灵力和元阳在他体内
锋，凉和烫替冲击，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神经末梢炸开一次。
他的腰在白玥手里动，无意识地迎合着白玥手的节奏，嘴里的呻吟从气音变成了实音。>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嗯……哈……白哥哥……
白玥的手加快了一点。
南宫曦的背弓起来，胸
贴上白玥的胸，两具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白玥能感觉到南宫曦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打鼓。
白玥的嘴唇从南宫曦嘴上移开，沿着下
往下，贴在他颈侧。
南宫曦的脖子很烫，皮肤下面的血管在跳。白玥的嘴唇贴上去，吸了一下。
南宫曦的喉结滚了一下。
……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白玥还是在骂自己。
白玥没理他，同时嘴唇继续往下，贴在南宫曦的锁骨上，金色纹路的起点。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弹。
别……那里……
白玥没停。他的舌
舔了一下那道金色纹路，尝到了一焦味，混着南宫曦身上那说不清的香。
南宫曦的手指攥紧了白玥的
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按进自己骨里。
白哥哥……求你……
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求停？还是求别停？
白玥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的手加快了。
南宫曦的身体绷到了极限，整个
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嘴唇从白玥颈侧弹开，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哈啊！
一声长长的、
碎的、从丹田处挤出来的呻吟。
白色的
体溅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少。只有几滴，透明的，混着一点色。
****************
最后一次。
可体温还是没降到正常。
还差一点。
白玥低下
。
白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吻。可能是因为南宫曦的嘴唇太烫了，可能是因为水灵力需要通过
腔渡进去更快，也可能是因为——
他不想了。
他吻了。
嘴唇贴上嘴唇的瞬间，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手指抠进白玥肩上的肌
里，指甲陷进去，力道大得白玥的皮肤都白了。
白玥没在乎。
他的舌
探进去，和南宫曦的舌缠在一起。
一个凉的，一个烫的，在嘴里
锋。
水灵力从白玥的舌尖渡过去，顺着南宫曦的喉咙往下走，像一条冰线，直直地
进丹田。
南宫曦已被榨得近乎虚脱，前五次浓稠滚烫的元阳
几乎耗尽丹田内所有的积蓄。
他的
虽然仍旧肿胀通红，却已疲软无力，再也硬不起来，马眼只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稀薄透明的体，混着淡淡血丝，显得可怜又靡。
白玥见状，眉
微蹙，却没有停下。
他将将南宫曦整个翻过来，让他趴伏在沙石地上，自己则赤
着身体从后方紧紧贴上南宫曦，将整个抱在怀里。
南宫曦的背上全是汗，金色纹路从脊椎一直蔓延到尾骨，在蒸汽里一明一灭。
滚烫的皮肤相贴，白玥能清楚感觉到南宫曦体内残余的灼热正一点点渗
自己身体。
他一手从后方环住南宫曦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早已疲软无力、却仍烫得惊
的，轻轻揉弄。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软下来。
“还差最后一点……，再坚持一下。”白玥声音低哑，嘴唇贴上南宫曦滚烫的耳后，轻轻舔咬。
南宫曦浑身一颤，声音已经彻底沙哑：“白哥哥……够了……真的
不出来了……我……我下面已经空了………硬不起来了………嗯啊……”
白玥的手指动了。
水灵力裹着凉意，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南宫曦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腰在无意识地往后顶，像是在迎合。
白玥却不理会。他低
含住南宫曦颈侧那片被金色纹路覆盖的皮肤，用力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吻痕。
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南宫曦胸前，捏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
尖，用指腹反复揉捻，又低下，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扫过，牙齿轻轻咬噬。
“哈啊——！啊……好麻……”南宫曦哭喘着，身体本能地往后靠，雪白的
部无意识地往白玥胯间磨蹭。
白玥早已脱得赤
，那根因长时间肌肤相贴与灵力激的玉茎，也不受控制地逐渐硬挺起来。
正在滚烫地抵在南宫曦的
缝之间，随着动作一下下被柔软夹着摩擦。
“你还这么烫……”白玥低声喘息，声音带着压抑的欲念，“我下面也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地吮咬南宫曦另一侧
尖，舌卷着那颗红肿的小点用力吸吮，手指则继续在软垂却敏感的上快速套弄，拇指不断按压马眼。
南宫曦彻底崩溃了，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抖：
“白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下面真的
不出东西了……”
“……好酸……我受不了了……啊……”
白玥却吻得更
，嘴唇一路向下，含住南宫曦的另一颗尖用力啃咬吮吸，同时呼吸也越来越重。
白玥眉
微蹙，呼吸略显紊，赤的胸膛紧紧贴着南宫曦的后背，却仍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让在湿热处反复摩擦，带出黏腻的水声，借此刺激南宫曦最后的敏感之处。
“再
最后一次……你体内的阳火就全出来了……乖，听话……”
白玥哑声哄道，吻得更凶，牙齿啃咬着南宫曦的
尖，手上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南宫曦哭得眼尾通红，腰
却仍本能地往后挺，迎合着白玥手指的套弄和摩擦：
“白哥哥……我错了……下面……下面要被你玩坏了……求你……饶了我……我以后……以后都听你的……啊……”
在白玥又亲又咬、又揉又磨的强烈刺激下，南宫曦全身猛地绷紧如弓，被白玥的手套弄到烂红发肿而疲软的可怜
在白玥掌心剧烈抖动，隰红的马眼跳动几下。
这次没有
体了。只有勉强挤出的几滴稀薄透明的水，混着淡淡血丝，溅在白玥指缝间。
“啊……全出来了……嗯啊……”
南宫曦长长地呻吟着，全身剧烈颤抖，高
的余韵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白玥的手停了。
彻底没了。
南宫曦的体温开始急速下降。
红色从脸上退去，退到脖子，退到胸
，退到腹部。
金色纹路的亮度降到了最低，一明一灭的频率慢到几乎看不出来。
皮肤表面的温度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
降下来了。
白玥松了一
气。
南宫曦躺在白玥怀里，浑身是汗，胸
剧烈起伏。他的眼睛半睁着，褐色的瞳孔里没有焦距，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白哥哥……他的声音气若游丝，你好凉……
白玥没应声。他把南宫曦的身体放平，让
躺在沙石地上，用水灵力在他体表布了一层薄薄的水膜，防止温度反弹。
南宫曦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不肯松。
白玥低
看了一眼那只手。
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
净，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凤鸟的标记。
他没抽手。
松开。他说。
南宫曦没松。
不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再抱一会儿。
白玥看了他一眼。
南宫曦的眼睛还是半睁着，可那双
褐色的瞳孔里已经有了焦点——他在看白玥，认认真真地看。
你的嘴唇好凉。南宫曦说，嘴角弯了一下，我还想亲。
白玥的表
没变。
体温降完了就出去。他说，抽回了手。
南宫曦的手落空了，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来，放在自己胸
。
他看着白玥的背影，嘴角的笑没消失。
然后他看见了。
白玥的身体在变。
不对——是他自己的身体在变。
金色的光从他皮肤底下透出来，越来越亮。他的
廓在模糊，四肢在缩短，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羽毛的纹理，是鸟的。
南宫曦在变回原形。
白玥转过
，看见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一只鸟。
不大，比鹰小，比鸽大，通体金色，尾羽很长，在蒸汽里发着光。
它蜷缩在沙石地上，翅膀收紧，
埋在翅膀底下，金色的竖瞳闭着，看起来又小又弱。
凤鸟。
真正的凤鸟。
白玥蹲在旁边，看了很久。
他没碰它。不是不想，是知道现在不能碰——凤鸟在原形状态下最脆弱，任何外力都可能让它变不回来。
他就这么蹲着，守着。
南宫曦变回了原形之后，身体缩成了一团，金色的羽毛在微光下一收一放，像在呼吸。
白玥看着那团金色，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南宫曦吻他时嘴唇的温度，南宫曦叫他白哥哥时的语气，南宫曦说我还想亲时嘴角的笑。
他闭了一下眼。
他在想南宫曦。
想那只金色的小鸟蜷缩在沙石地上的样子，想南宫曦吻他时嘴唇的温度，想那双金色的竖瞳在蒸汽里亮起来的瞬间。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救了一个
。用了他能用的方式。
至于那些方式是什么——那是他和南宫曦之间的事。
白玥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有水灵力残留的凉意，还有南宫曦元阳的温度。
他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
他还在想的是——南宫曦说他好香，从见面开始就在说。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结界边缘，拍了两下。
结界打开了。
外面，所有
都在等。
宁如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臂，上下打量。
没事吧？
白玥摇
。他的表很平，看不出任何异常。
没事。火息烧掉了，体温降下来了。
卫鸣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试探，有紧张，还有一种询问。
白玥回看了他一眼。
很平静。
什么都没说。
卫鸣的肩膀松了一点。
戚子涧靠在
，长刀拄在地上，看了白玥一眼，又看了看结界里躺着的南宫曦。
南宫曦赤
着上身，金色纹路在暗光里若隐若现，嘴唇红得不正常。
戚子涧的目光在那片红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移开了。
走吧。戚子涧站起来，声音很平，那些影子应该散了。
他说得对。
火息断了之后，河面上的影子果然开始消散。那些围了一圈的巨大
廓正在慢慢变淡，像墨水被水冲淡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河面下。
包围解了。
白玥走在宁如身侧，手被宁如握着。
宁如的手很暖，掌心贴着掌心，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白玥低
看了一眼那只手。
然后他握紧了。
不是因为他是宁如的
，是因为他想握。
宁如感觉到了他的力度变化，侧
看了他一眼。
白玥冲他笑了一下。
走吧。他说。
宁如看了他两秒，没说话，只是把手重新伸过来，这次不是扣着手腕，是十指相扣。
白玥看了一眼那只手。
然后他握住了。
前面，南宫曦被卫鸣背着，脑袋搁在卫鸣肩上，闭着眼，看起来睡得很沉。
可他的嘴角是弯的。
很轻，很短。
他在回味，白玥的嘴唇很凉。
很好闻。
等他结丹了，等他能用天生技能了，他就能看清白玥身上到底藏着什么。
到那时候——
南宫曦在卫鸣肩上蹭了一下，像只猫。
卫鸣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把
往上颠了一下，继续走。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