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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目混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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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与君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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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仄昏暗,两挤在仅容并肩的空间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外面兽的轰鸣像一面永远不会停的鼓,震得藤蔓上的尘土一层一层地往下掉。

    白玥靠在石壁上,唇色青白,眼睫凝着一层薄霜。

    他的玄之体在寒毒反噬时就是这样——从内到外地冷,冷到骨髓处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骨缝里的冰层在相互碾磨。

    卫鸣一只手按在他背心上,金灵根的阳气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渡过去,但白玥的身体像个无底,灌进去的热量转瞬就被寒毒吞没。

    卫鸣收回手,看着他。

    白玥也看着他。

    卫鸣没有再等他回应。

    他一手扣住白玥的后颈,将那颗冰凉的按向自己,低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算温柔。

    卫鸣的唇滚烫,贴上白玥冰凉的嘴唇时,两个同时一颤。

    白玥的齿关是紧的,卫鸣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舌尖直接顶开那道防线,渡了一阳气进去。

    白玥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被堵在两个的唇齿之间,碎成了气音。

    他的手指本能地抓住了卫鸣的衣襟,指节泛青,力气却大得把布料攥出了褶。

    卫鸣感觉到了,但没停。

    他另一只手扣住白玥的下颌,拇指压在他冰凉的下唇上,把那个吻从掠夺压成了更慢、更沉的东西。

    舌尖抵着舌尖,金灵根的阳气不再是隔着皮肤的温吞,而是直接从腔灌进经脉,和寒毒正面撞上。

    “疼。”

    像是冰层裂开时的疼,裂缝里透出光来。

    ……别。白玥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碎得不成句。

    不是拒绝,是受不住。

    卫鸣没听。

    他把白玥整个按进怀里,两个的胸膛贴在一起。

    白玥能感觉到卫鸣心跳的震动,沉稳有力,和自己那颗又沉又慢的心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金灵根的阳气从接触的每一寸皮肤渗进来,像滚烫的铁水浇在冰面上,滋滋作响。

    那种感觉太过鲜明,白玥甚至能听见自己经脉里冰层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像春天的河面在解冻。

    白玥的向后仰去,颈侧的线条完全露在卫鸣的视线里。

    卫鸣的目光暗了一下,嘴唇离开他的嘴,顺着下的线条往下移,贴上了那一截苍白的颈侧。

    不是吻,是咬,牙齿陷进皮肤的瞬间,白玥的身体弓了起来,脊背离开岩壁,整个缩进卫鸣怀里。

    一声极轻的喘息从他喉咙里漏出来,带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7.c om

    那一咬得不轻,白玥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被犬齿刺,然后一滚烫的阳气顺着伤灌进来,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直接扎进血管。

    卫鸣的牙齿松开,舌尖复上那处咬痕,阳气顺着舌尖渡进去,比掌心更直接、更热烈。

    白玥的手指从卫鸣衣襟上滑下来,落在他的手腕上,五指收拢,扣住了那条脉搏。

    卫鸣的脉搏跳得很快。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平静。

    ……你在抖。白玥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气息扫在卫鸣的下上。

    卫鸣没否认。他把白玥的手从自己腕上拿下来,十指扣进去,掌心贴着掌心。

    两只手都在抖——白玥的是冷的,卫鸣的是热的。

    “你也抖。”卫鸣说。他的拇指压在白玥的虎上,一下一下地摩挲,像是在数他的脉搏,又像是在安抚。

    两个的额抵在一起,呼吸缠。

    卫鸣的阳气从掌心灌进白玥的经脉,长驱直,所过之处寒毒被退、被蒸发。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白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他的腰在往卫鸣怀里拱,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想要更多的阳气。

    他的胯骨撞上卫鸣的胯骨,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度,烫得他一个激灵。

    卫鸣的手从白玥的掌心滑到手腕,再沿小臂内侧往上,指尖掠过每一寸冰凉的皮肤,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

    最后停在白玥的后颈,拇指按在那节凸起的颈椎骨上,轻轻施力。

    那一按,白玥浑身都软了,像是被掐住了命门。

    他继续沿着白玥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隔着皮肤,他能感觉到白玥脊椎的廓——每一节骨节都分明,像一串埋得不太的珠子。

    他的手在后腰凹陷处停了下来,拇指在两侧腰窝上轻轻摩挲。白玥的腰不自觉地往他怀里拱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卫鸣没有停。他的手继续往下,探白玥的裤腰。

    指尖碰到缝上方的凹陷时,白玥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

    卫鸣的动作停住了,指尖悬在那里,没有进一步,也没有退回来。

    白玥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的蓝色正在褪去,被一层薄薄的金色取代。

    他看着卫鸣,卫鸣也看着他。两个都没有说话。

    卫鸣低,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不是掠夺,是渡。

    他把白玥的下唇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舌尖扫过那片冰凉的柔软,把最后一缕阳气渡了过去。

    白玥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抓住卫鸣的肩膀,指甲陷进布料里。

    他想推开,但手指没有力气,最后只是攥紧了,把卫鸣拉得更近。

    两的下身隔着衣料蹭在一起,白玥能感觉到卫鸣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在他大腿根,又烫又粗。

    他自己的阳物也半硬着,被寒气压抑太久的欲在这一刻被阳气点燃,像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白玥的手从卫鸣肩膀滑下来,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摸到那根硬挺的阳物时,卫鸣的呼吸明显了一拍。

    白玥隔着布料揉了一下,卫鸣闷哼一声,额抵着他的额,呼吸粗重。

    “别动。”卫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他没有推开白玥的手。

    灵力在两体内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卫鸣的阳气进白玥的经脉,冲刷寒毒,再从两贴合的皮肤表面回流到卫鸣体内,被白玥的玄之气中和、降温。

    每循环一次,白玥唇上的青色就退一分,卫鸣额角的汗就多一层。

    两的身体却越来越贴合,像是两块被烧熔的金属,边缘烫得发亮,正在缓慢地融为一体。发布 ωωω.lTxsfb.C⊙㎡_

    这不是温柔的事。这是两个在拿命换命。

    卫鸣的手探白玥的衣襟,指尖碰上他冰凉的皮肤时,白玥“嘶”了一声。

    那双手带着滚烫的温度,从胸一路往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腰侧。

    卫鸣没有急着往下,而是用手指在白玥的腰线上慢慢画圈,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腿软的耐心。

    白玥被他摸得腰眼发麻,忍不住把腿夹紧了一些,却把卫鸣的手夹在了大腿根。

    卫鸣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弯了一下嘴角,很轻,转瞬即逝。

    他低,咬住白玥的耳垂,用牙齿慢慢碾磨,气息全打在耳廓里:“你硬了。”

    白玥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他的阳物确实硬了,从半硬变成了完全勃起,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清,把亵裤洇湿了一小块。

    他难堪地别过脸去,却被卫鸣捏着下转了回来。

    “别躲。”卫鸣的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唇角,“我阳气体,你身体的反应是正常的。不用羞。”

    卫鸣的手终于探到了白玥腿间。

    隔着薄薄的亵裤,他握住那根硬挺的阳物时,白玥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媚,连白玥自己都吓了一跳。

    卫鸣的手隔着布料慢慢地上下套弄,拇指压着廓一圈一圈地揉,力道轻重替。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抓着卫鸣的肩胛骨,指甲陷进里。

    他体内的寒气在阳气冲刷下裂开无数道缝,每一道缝里都透进光来,又疼又爽,像是整个被拆开又重新组装。

    “进来。”白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你进来。”

    卫鸣的动作停了一瞬,低看着他。

    白玥的眼眶泛红,瞳孔里那层金色还没散尽,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整个看起来又冷又艳,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

    卫鸣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白玥的亵裤往下扯了一点,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白色的,被水光润得发亮。

    他自己也解开了裤腰,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时,白玥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太大了,比他想象的还要粗,紫红发亮,上面青筋盘虬,马眼渗出一点晶莹的前

    卫鸣把两器并在一起,一只手握住两根,上下套弄。

    滚烫的掌心裹着两根硬挺的东西,白玥的腰止不住地往上顶,每一次顶弄都让自己的擦过卫鸣手上的薄茧,爽得他皮发麻。

    体混在一起,把两个的小腹都沾得湿亮亮的,在昏暗的光里反着靡的水光。

    “看着。”卫鸣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更多

    白玥低看了一眼。

    卫鸣的手握着他和自己的东西,两根粗硬的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里进出,相撞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画面太过色,白玥的耳朵红透了,阳物却在卫鸣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翕张着,吐出更多透明的前

    卫鸣把白玥的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自己臂弯上,白玥的后就这么完全露出来。

    他另一只手沾着两的体,探到那处紧闭的,指腹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的紧张与湿热。

    刚开始只伸进去一根指节,白玥就疼得倒吸一凉气,后本能地绞紧,把卫鸣的手指夹得死紧。

    “放松。”卫鸣低吻他的锁骨,牙齿轻轻啃咬,“你太紧了,进不去。”

    白玥咬着下唇,努力放松身体。

    卫鸣的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推进,一根、两根,在里面慢慢撑开、转动,蘸着两混合的体做着扩张。

    白玥的呼吸又急又,体内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被填满的、被占有的、不再是空的。

    卫鸣抽出手指时,白玥的后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挽留。

    卫鸣看见了,眼底暗色更浓。

    他把白玥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完全悬空靠在自己身上,顶在那处已经被扩张得湿软的,贴着慢慢地磨,就是不进去。

    白玥被他磨得腰眼发软,后一收一缩地吮着冠,像在求他。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卫鸣的肩膀,声音带着颤:“你进不进来?”

    卫鸣低,额抵着他的额,呼吸滚烫地打在他脸上:“叫我的名字。”

    “卫鸣。”白玥的声音又软又哑,“卫鸣,进来。WWw.01BZ.ccom

    卫鸣腰一沉,整根没

    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碎的呻吟。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被劈开了——卫鸣的阳物太粗太大,肠道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阳气,顺着结合处疯狂灌他体内,像岩浆灌进冰缝,把经脉里最后一层寒毒冲得七零八落。

    疼,但疼过之后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暖。

    卫鸣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就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又重,碾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白玥的腿根都在抖。

    粗壮的在后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在狭小的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太……太了……”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不成句。

    卫鸣把自己的手指伸进白玥嘴里,压住他的舌根。白玥的呻吟被堵住了,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的唾顺着卫鸣的手指往下流,把那只手染得湿亮亮的。卫鸣的手指在他嘴里慢慢地搅动,模仿着下身抽送的节奏。

    “别咬嘴唇。”卫鸣的声音沙哑,“咬我。”

    白玥含着他的手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卫鸣吸了一气,下身抽送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啪啪的撞击声在山里回,囊袋拍打在白玥的上,把雪白的皮肤撞出一片暧昧的色。

    白玥被他得神志不清。

    后里那根粗长的每一下都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刷净。

    他的前端硬得发疼,在卫鸣的小腹上蹭来蹭去,吐出的清把两个的小腹都沾得湿亮亮的。

    “我快到了……”白玥的声音被卫鸣的手指堵着,含糊不清。

    卫鸣把手从他嘴里抽出来,上面全是白玥的唾

    他把那几根湿淋淋的手指按在白玥的上,拇指堵着铃,不让他。|网|址|\找|回|-o1bz.c/om

    白玥的腰难耐地扭动着,想不出来,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

    “求你……卫鸣……”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卫鸣低吻了他。

    舌尖探进去,和白玥的舌缠在一起。

    同时他松开了堵住铃的拇指,下身重重地顶处。

    白玥的身体猛地绷紧,从马眼里薄而出,一地溅在两个的胸腹之间。

    他的后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卫鸣还在进出的阳物。

    白玥的腿还在止不住的发抖。

    卫鸣手臂环着他的腰,收紧了一点。

    没停下来,反而把他抱得更紧,让他整个挂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卫鸣进得更顶在白玥肠道处那一块软上,每撞一下,白玥就颤一下,没完的阳甩得两小腹上都是。

    “你里面好热。”卫鸣低咬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夹得我好紧。”

    白玥羞耻得说不出话。

    他的后确实在绞紧,不是故意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卫鸣的阳气太烫了,每顶一下都像往他体内灌了一勺热油,烫得他痉挛般地收缩,却又贪婪地吮着不放。

    卫鸣的呼吸越来越重,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把白玥的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进得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带出一圈红的软,又被下一记顶撞送回体内。

    白玥被他得神志不清,嘴里溢出含糊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卫鸣的背,指甲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

    “叫出来。”卫鸣咬着他的耳垂说,“我想听。”

    白玥咬着唇不肯出声,卫鸣便故意朝那最敏感的一点狠顶了几下。

    白玥的防线彻底崩溃,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又软又媚,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的阳物在两小腹之间摩擦着,顶端不断吐着黏糊的稀,整个都被润得水光发亮。

    “快了……”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卫鸣,我又要了……”

    卫鸣的手握住他半软不硬的阳物,拇指堵住铃

    白玥急得扭腰,却被他死死按住。

    “这次等我一起。”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上的汗滴在白玥锁骨上。

    卫鸣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又狠,囊袋拍打在白玥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白玥被得眼前发白,后痉挛般地收缩着,死死绞住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

    “好了……一起……”卫鸣咬着牙说。

    他松开堵住白玥铃的拇指,同时狠狠顶处。

    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水从马眼里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溅在两小腹上。

    同时卫鸣也在他体内释放了,滚烫的阳灌进肠道处,烫得白玥的后剧烈收缩,把那根还在夹得死紧。

    两个同时抖了几下,抱着彼此,大地喘气。

    卫鸣的阳气还在往白玥体内灌,顺着的通道一路涌进丹田,把最后那一层顽固的寒气彻底封住。

    白玥的唇有了血色,指尖不再泛青,连眼睫上凝结的那层薄霜都化了。

    但他没有从卫鸣怀里退出来。

    是不想。

    卫鸣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他收紧了一点,随后又松开。

    “好了。”卫鸣的声音比平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白玥没应声。

    他把脸埋进卫鸣的颈窝,呼吸打在那片皮肤上,热的。

    卫鸣的手抬起来,停在他后脑勺上方,停了两息,最终落下去,五指进他的发丝里,轻轻按了一下。

    只一下。然后收回去了。

    藤蔓外面,兽的声音已经远了。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两个身上。

    白玥的外袍在方才的纠缠中被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上面零星散着吻痕和指印。

    卫鸣的衣襟也被揪得不成样子,领的扣子崩了两颗。

    两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体顺着白玥的大腿往下淌,在身下的尘土里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两个靠在一起,像两块被烧熔又重新凝固的金属,边缘还烫着,但已经不再裂开了。

    第二个白天。

    白玥的唇色从青白变回了淡淡的血色,呼吸也稳了很多。

    但寒气反复得比他预想的更快——压下去一层,隔几个时辰又会从丹田处重新涌出来。

    卫鸣的灵力消耗比他预估的大。

    第二傍晚时,他的额角已经见了薄汗,嘴唇的颜色也不如昨天红润。

    金灵根的阳气不是无穷无尽的,每渡一次,他自己也在亏。

    白玥靠在岩壁上,看着卫鸣额角的汗,沉默了很久。

    “你撑得住吗?”他问。声音虚,但稳。

    卫鸣没看他,眼睛闭着,手还按在白玥背心上。“嗯。”

    一个字。

    但白玥听出了那个“嗯”底下压着的硬扛。

    内的光线比昨夜亮了一些。藤蔓缝隙里透进来的不再是月光,是正午偏西的光,白晃晃的,照得里的灰尘都看得清。

    白玥能看见卫鸣脸上的每一道纹路——眉骨的影、颧骨的弧度、嘴唇上因为灵力透支而出现的裂纹路。

    他忽然觉得不该让卫鸣一个扛。

    “过来。”白玥说。

    卫鸣睁开眼,看他。

    白玥没解释,只是抬手,指尖碰了一下卫鸣的下颌。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卫鸣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昨天渡了太多。”白玥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今天让我来接。”

    卫鸣看了他三息,没问“你接得住吗”,也没说“不用”。

    他只是把手从白玥背心上拿开,掌心离开的瞬间,白玥感觉到一寒意立刻从丹田窜上来,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汹涌地往外涌。

    他咬了一下牙,没出声。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卫鸣看见了。他没动,只是把手悬在半空,等着。

    白玥吸了一气,伸手抓住卫鸣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回来,按在自己胸

    掌心贴着胸膛,能感觉到心跳——比昨天快了很多,但还在跳。

    “别松手。”白玥说。

    卫鸣没松。

    白玥主动凑上去,吻了卫鸣。

    这一次和昨夜完全不同。

    昨夜是卫鸣在灌,他在接,被动的、疼痛的、像被按在水里强行渡气。

    今天是他自己凑上去的,嘴唇贴上卫鸣的唇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惊讶——卫鸣的睫毛颤了一下。

    白玥的舌尖探进去,很慢,像在试探。

    他学着卫鸣昨天的方式,把自己经脉里仅剩的那一点阳气顺着舌尖渡过去。

    量很少,少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卫鸣的身体明显松了一下——那是被注温热时本能的反应。

    卫鸣的手从悬空变成了扣住,五指收拢,扣在白玥的后腰上,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这个动作是回应。

    白玥的唇离开卫鸣的嘴,移到他的下,再往下,贴上颈侧。

    昨夜卫鸣咬过的地方还有一个淡淡的牙印,已经不疼了,但白玥的嘴唇复上去的时候,卫鸣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在学我。”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昨天教的。”白玥的嘴贴着他的皮肤说,气息是热的——这是两天来第一次,他的气息是热的。

    卫鸣的手从后腰滑到脊背,指尖沿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摸,每摸过一节,白玥的身体就颤一下。

    经脉被金灵根阳气重新冲刷时的酥麻,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像有一串小火花在骨缝里噼啪炸开。

    白玥的腰止不住地软下去,整个靠在卫鸣怀里,胯骨贴着胯骨,他能感觉到卫鸣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廓,硬邦邦地顶在他小腹上。

    白玥的手从卫鸣胸滑下去,落在那个鼓起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揉了一下。

    卫鸣的呼吸骤然加重,扣在白玥后腰的手猛地收紧,把往自己身上按。

    “你这是在玩火。”卫鸣的声音低哑,带着警告的意味。

    白玥抬眼看他,瞳孔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你灭火。”

    卫鸣的眼神暗了下去。他一把将白玥按在岩壁上,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带着掠夺意味的侵占,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金灵根的阳气顺着缠的舌渡过去,和方才白玥渡过来的那点微弱阳气撞在一起,激起一阵更汹涌的热

    白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却还在往下探索。

    他解开卫鸣的裤腰,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阳物。

    粗长的茎身在他掌心跳动,渗出黏滑的前,把他的手指润得湿淋淋的。

    白玥握着那根东西慢慢上下套弄,拇指在边缘画着圈,感受它在自己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卫鸣闷哼了一声,额抵着白玥的额,呼吸粗重地打在他脸上:“……你学得真快。”

    白玥弯了一下嘴角,那笑意一闪而过,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

    他把卫鸣的裤子往下推了一点,让那根粗长的完全露出来,紫红色的光里泛着水光,整根阳物青筋起,粗长骇

    白玥低看了一眼,耳根发热,但手没有停。

    卫鸣受不住他这种又主动又害羞的撩拨,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腕,把翻了过去,让他双手撑在岩壁上,部朝外。

    白玥的裤子被褪到膝弯,露出两瓣雪白的

    卫鸣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掰开瓣,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后——和昨天一样,但已经不像昨天那样紧张地缩着,的褶皱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

    他低,吻了白玥的尾椎骨。

    嘴唇贴在那节凸起的骨上,舌尖沿着骨节的廓慢慢移动。

    白玥的身体颤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卫鸣的舌尖一路往下,滑过他缝上方的凹陷,停在那个隐秘的处。

    然后他的后被一个湿热的东西舔了一下。

    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卫鸣——你——”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迅速被他自己压回去。

    卫鸣的舌尖在的褶皱上慢慢地打转,把那片敏感的舔得湿淋淋的。

    白玥的后在他的舔弄下开始本能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终于受不了这种温柔的折磨,主动张开了。

    卫鸣的舌尖趁机探进去一小截,在处轻轻搅动。

    白玥的手指死死抠进铺垫的外袍里,指关节泛白。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那不是单纯的体刺激,而是一种太过私密、太过温柔的侵,让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翻开了。

    他的前面硬得发疼,水顺着铃往下滴,在不燥的沙地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不要了……”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卫鸣,不要了……你直接进来……”

    卫鸣抬起,嘴角沾着湿亮的体。

    他把手指探白玥体内,发现里面已经湿得不像话——不只是他的唾,还有白玥自己分泌的,黏腻透明,把肠道润得又湿又软。

    三根手指伸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一缩一缩地吮着指节。

    “你里面湿透了。”卫鸣说。他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一些,是动时的沙哑。

    白玥羞耻得耳根通红,咬着唇没说话。

    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卫鸣的阳气,一靠近就开始自发地分泌体,准备接纳那根滚烫的东西。

    这是玄之体对纯阳灵力的本能渴求,和意志无关。

    卫鸣的手指沾着那些滑,伸进一根。

    白玥的后立刻绞紧了,但不像昨天那样疼,反而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卫鸣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撑开道,在里面探索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当指尖擦过一个微微凸起的软点时,白玥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找到了。”卫鸣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他用指腹在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揉搓,白玥的腿开始发软,要不是卫鸣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他早就滑下去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别……别只弄那里……”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进来……你快进来……”

    卫鸣没有再折磨他。他抽出手指,把沾满的手抹在自己硬挺的阳物上,扶着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湿软的

    他没有急着顶进去,而是让慢慢研磨,一圈一圈地,感受着吮吸他的渴望。

    白玥被磨得受不了,腰不自觉地往下塌,翘得更高了,像是主动在迎接他,往后顶了一下,滑进去半个,两个都闷哼了一声。

    卫鸣被他夹得皮发麻,扣住他的腰,一挺而

    整根没的瞬间,白玥的脊背弓成了弯月,后死死绞住那根粗长的,肠道里的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每一寸茎身。

    卫鸣被夹得差点出来,咬着牙停了几息,等白玥适应后才开始抽送。

    这一次和昨天不同,没有那种急迫的、以疗伤为目的的狠,而是更慢、更、更缠绵的节奏。

    卫鸣的阳物在白玥体内缓慢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停在最处,让抵着肠道尽的软轻轻研磨。

    白玥被这种慢条斯理的法折磨得快要疯了,里又痒又麻,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自己的裤子和卫鸣的裤腿都洇湿了。

    “你快一点……”白玥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卫鸣……你快一点……”

    卫鸣俯下身,胸膛贴着白玥光的背,白玥背上全是汗,两肌肤相贴时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卫鸣从后面咬住他的后颈,牙齿陷进皮里,声音含糊:“你求我。”

    白玥被他咬得浑身发软,后却绞得更紧了,像是要把那根吞得更。“……求你。”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求你快一点。”

    卫鸣却咬着白玥的耳朵碾磨。

    “你刚才说不要了,现在又求我快点。你到底要什么?”

    白玥被他问得羞愤欲死,脸埋在迭起的手臂里不肯说话。

    卫鸣故意把速度放得更慢,每一下都只退出半寸,再极慢极重地顶回去,在肠道里拖曳过的痕迹清晰得近乎折磨。

    白玥受不了了。

    “我要你我——”他终于说出,声音带着哭腔,“卫鸣,我要你我——”

    这话一出,卫鸣的呼吸明显顿了顿。

    然后他直起身,扣住白玥的腰,开始大力

    啪啪的撞击声在里回,囊袋拍打在白玥的上,把雪白的皮肤撞出一片暧昧的红。

    白玥被他顶得整个往墙上撞,双手撑在岩壁上,指尖磨了一层皮,但他顾不上疼,卫鸣的每一下都准地碾压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种痛混在后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变成了另一种刺激。

    “卫鸣……卫鸣……”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不成句,“我……我快到了……”

    卫鸣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握住了他硬挺的阳物。

    白玥的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马眼里不断吐出清亮的体,把卫鸣的手指润得滑腻不堪。

    卫鸣一边从后面他,一边用手套弄他的前端,节奏和他下身的抽送完全同步,每一次狠顶到最处时,拇指就在白玥的铃重重碾过。

    “吧。”卫鸣的声音沙哑,咬着他的耳朵说,“在我手里。”

    双重刺激让白玥彻底失控。白玥腰眼一麻,后剧烈收缩,从铃出来,溅在岩壁上,又顺着流下来,滴在尘土里。

    高的余韵里,他的后痉挛般地收缩着,一层层死死绞住卫鸣的阳物,每一下都夹得卫鸣倒吸冷气。

    卫鸣没有停下来,在他高后依旧敏感的体内继续抽送。

    白玥被得浑身发抖,前端已经不出东西了,只能流出一些透明的水,混着方才的浊,把身下的地面沾得一片狼藉。

    “太……太多了……”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卫鸣……我真的不行了……”

    “快了。”卫鸣的声音也在抖,那是濒临极限的颤抖。

    他扣着白玥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顶到最抵着肠道尽的软,浓稠的阳涌而出。

    白玥感觉到一滚烫的体灌进体内,烫得他后一阵收缩,把那根还在夹得更紧,像是在挽留每一滴。

    卫鸣在他体内抽动了几次,把最后几滴阳也送进去,然后停住了。

    两个靠在一起喘息,白玥的腿在发抖,后还含着卫鸣半软的阳物,合拢的溢出一点白浊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卫鸣的手指探到那处,把流出来的又推回白玥体内。

    白玥浑身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留着。”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阳气还在里面,别费。”

    白玥的耳根红透了,却没有反驳。

    他知道卫鸣说得对,那些阳里含着的阳气,能帮他压住丹田处的寒毒。

    卫鸣退出来时,白玥的后一时间合不拢,露出一个嫣红的小得红肿发亮,混着白浊和透明的

    那画面太过色,两个都沉默了一瞬。

    白玥把裤子拉上来,动作有些僵硬。卫鸣也系好了裤腰。

    两个背对着对方整理衣襟,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暧昧还没有散尽。

    是白玥先开沉默的。他靠着岩壁,声音很低:“卫鸣。”

    “嗯。”

    “你灵力亏了多少?”

    “三成。”

    白玥偏看他。卫鸣没看他,目光落在外那一片白晃晃的光里。

    “补得回来吗?”

    “能。”

    一个字。

    但白玥听出来了——“能”的意思是“需要时间”,而时间是他们现在最缺的东西。

    白玥没有再问。

    他闭上眼,感受着丹田里那被重新压下去的寒气,和腹中残留的卫鸣的阳

    那里面的阳气正在缓慢地渗进经脉,像一场绵长的、温吞的雨,润物无声地修复着他被寒毒侵蚀的经络。

    第三个白天。

    白玥醒来时外天光明亮,兽声彻底消失了。

    他坐起身,卫鸣靠在壁上闭目调息,面色比前两天白了一些,呼吸平稳,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是两天没合眼的痕迹。

    白玥看了他很久。

    外有鸟鸣,一声一声的,清脆得不像是刚经历过兽的地方。光从藤蔓缝隙里洒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格一格的光斑,像棋盘。

    白玥安静地起身,走到拨开藤蔓。

    外面是一片狼藉的谷道,碎石遍地,尘土沉降了大半。

    远处的山脊线清晰可见,天蓝得不像话。

    他站在吸了一气。

    寒气还在,但已经被压到了丹田最处,像一团沉在水底的冰,不再往上翻了。

    “能走了。”他说,声音比前两天稳了很多。

    他放下藤蔓,转身看向卫鸣。

    卫鸣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

    他走到,和白玥并肩站着,两个的影子在光下迭在一起。

    谁都没动。

    白玥偏看他。

    卫鸣没看他,目光落在远处的山脊上。

    里很安静。

    鸟鸣声从外面传进来,和藤蔓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声混在一起。

    光在地上的光斑慢慢移动,像沙漏。

    白玥忽然伸手,抓住了卫鸣的手腕。卫鸣低看他。

    白玥没说话。他把卫鸣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胸,掌心压着心脏的位置。心跳平稳,有力,不再是昨天那种又沉又慢的鼓点。

    “最后一次。”白玥说,声音很轻,“把剩下的寒毒清净再走。”

    卫鸣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意外,也没有犹豫。

    “好。”

    白玥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和前两次都不一样。

    没有疼痛,没有急迫,没有“拿命换命”的孤注一掷。

    这个吻很轻,轻到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白玥的嘴唇贴着卫鸣的嘴唇,只是贴着,没有撬开齿关,没有渡气,没有任何目的。

    他只是想吻他。

    卫鸣的手从被抓住的手腕变成了主动扣住白玥的后颈,拇指按在他的颈椎骨上——和第一次同一个位置,但力度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施力,是控制;这一次是托着,是怕他摔。

    白玥的舌尖轻轻扫过卫鸣的下唇,像在打招呼。

    卫鸣的嘴张开了一条缝,白玥的舌尖探进去,碰到了卫鸣的舌尖。很轻。像两条鱼在水底碰了一下鳍,又分开了。

    灵力从接触的嘴唇渗进去。

    白玥的玄之气和卫鸣的金灵根阳气在两腔里汇,不再打架,而是像两条河流汇同一个湖,慢慢地、安静地融合在一起。

    白玥的手从卫鸣胸滑下来,落在他的腰侧。卫鸣的手从白玥后颈滑下来,落在他的脊背上。

    两只手的轨迹和第一次一模一样,但速度慢了十倍。

    没有咬,没有掐,没有任何带着疼的动作。

    只有手掌贴着皮肤,指尖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白玥的身体不再冰凉,卫鸣的身体不再滚烫。

    两个的温度正在趋近同一个值——不冷不热,像秋的溪水。

    白玥的嘴唇离开卫鸣的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贴在他的喉结上。

    他轻轻含住那颗凸起的骨节,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状。

    卫鸣的呼吸了一瞬,手收紧了一点,但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放任白玥在他身上慢慢探索。

    白玥一路吻下去,解开卫鸣的衣襟,露出那片在月光下泛着蜂蜜色的光泽,肌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低吻上卫鸣的锁骨,舌尖沿着骨的走向慢慢移动,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卫鸣的胸膛起伏了一瞬,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不像呻吟,更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坠落的声音。

    “你这次很温柔。”卫鸣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前两次太疼了。”白玥的嘴贴在卫鸣胸,说话时气息扫过那片微凉的皮肤,“我想试试不疼的。”

    卫鸣的手指进白玥的发丝里,轻轻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好。”他说,“不疼。”

    白玥的手从卫鸣腰侧滑下去,解开了他的裤带。

    卫鸣的阳物已经半硬了,在布料下面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白玥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时,卫鸣吸了一气,但没有催促。

    白玥不紧不慢地隔着布料揉弄着,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他手里逐渐胀大、变硬。

    他用拇指在的位置画着圈,看着那个地方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前已经把布料浸透了。

    卫鸣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还扣在白玥后颈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颈椎骨。

    白玥褪下卫鸣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弹出来,在光下泛着水光。

    他低看了一眼,然后没有犹豫地含了进去。卫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白玥的腔很凉,舌尖却带着微弱的阳气。

    他用舌尖沿着廓慢慢舔,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他把整个含进嘴里,用舌面压着马眼,用力吸了一下。

    卫鸣闷哼了一声,扣在白玥后颈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一点,但没有把他的往下按,没有强迫他含得更

    白玥含着那根粗长的阳物,慢慢地一进一出。

    他的动作生涩,偶尔牙齿会磕到茎身,但那种生涩反而让卫鸣更加难耐——他知道白玥不常做这个,知道他在为他学。

    白玥含了一会儿,吐出那根被唾润得发亮的,抬看着卫鸣。

    他的嘴唇红润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在光里闪了一下。那个画面太过色,卫鸣的呼吸明显了。

    “你也躺下。”白玥说,声音带着一点含过东西之后的沙哑。

    卫鸣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白玥没有移开目光。

    两个面对面躺在燥的沙地上,铺着卫鸣的外袍。光透过藤蔓的缝隙照下来,在身上画了一条一条的条纹。

    白玥翻身跨坐在卫鸣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来动。”白玥说。

    这是他自己选的。他想用这一次,把前两天那些疼痛的、急切的、被迫的记忆覆盖掉。换成这个——温柔的、属于他的节奏。

    卫鸣没反对。

    他躺在地上,看着白玥跨坐在自己身上,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白色阳物。

    白玥的腰很细,胯骨突出,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上面还残留着前两天留下的几道青紫指印。

    白玥跨坐在卫鸣身上,扶着那根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的后

    还没怎么扩张,只是微微湿润。他就那样用顶开,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紧,很紧。

    进的过程让两个都有些疼,卫鸣的箍得发麻,白玥的肠道被撑开的撕裂感让他额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谁都没有喊停。

    撑开时,两个都轻轻吸了一气。

    白玥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楚感觉到肠道被一寸寸撑开的触感。

    是一种饱满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他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部完全贴到卫鸣的小腹,那根粗长的阳物整根没,顶到肠道尽,满得像是要刺穿他。

    两个同时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卫鸣的呼吸了,但他没有动,没有挺腰,没有催促。他躺在地上,看着白玥在自己身上慢慢适应。

    白玥闭着眼停了一会儿,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异物。

    卫鸣的阳物在他体内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传递过来一温热的灵力,顺着结合处渗进经脉。

    那种感觉和前两天完全不同——不是烈的冲刷,是温热的浸润。

    他开始动了。

    白玥的腰慢慢前后摆动,让那根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

    他的动作不快,不,每一下都控制在刚好磨过那处敏感点的力度。

    他双手撑在卫鸣胸,低看着他,阳光从藤蔓缝隙里落下来,在两个之间织出一张金色的网。

    卫鸣也在看他,目光很,像在看一件他以为自己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那个瞬间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喘息声和白玥身体上下起伏带出的黏腻水声。

    “舒服吗?”白玥问。

    卫鸣的喉结滚了一下。“嗯。”

    卫鸣忽然伸手,把白玥的按下来,吻了他。

    这个吻很慢,像是要把这两天所有没说出的话都通过嘴唇说给他听。

    白玥在他吻里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肢摆动的弧度大了些,部上下起伏,让那根进得更

    被摩擦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白玥的呼吸变急促了,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卫鸣的阳物在他体内变得越来越硬,顶到最处时,白玥的腰眼一阵发麻,前端渗出清,滴在卫鸣的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

    卫鸣终于忍不住了。

    手从白玥的腰滑到他的下,托着他,配合他的节奏向上顶。

    另一只手握住白玥半硬的阳物,和着他的节奏一起套弄,渗出的清把两个的小腹润得湿滑一片。

    白玥被他顶得不住往上弹,靠在卫鸣的肩发出细碎的呻吟。后绞得死紧,肠道里的一层层裹着那根进出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卫鸣……”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快了……”

    “一起。”

    卫鸣的腰向上挺了一下,迎合着白玥下落的节奏。

    两个的动作越来越快,白玥的上上下下,把卫鸣的阳物吞进吐出,得翻出又缩回。

    白玥的呻吟变成了哭腔,茎在卫鸣手里跳动,马眼张开,透明的体一地涌出来,混着卫鸣的掌心,把两个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滑。

    “到了——到了——”白玥的声音拔高了一瞬,后剧烈收缩,整个伏在卫鸣身上,浑身发抖。

    高的余韵里,卫鸣的阳物还在他体内进出,直到最后一次顶,卫鸣也在他体内释放了。

    浓稠的阳进肠道处,和前两天一样热,但没有前两天那种侵略,更像是温热的泉水,缓慢地、安静地涌进来,渗进他的经脉。

    白玥趴在他身上,两个都没有说话。光在慢慢移动,从他们的肩膀移到了腰侧。

    白玥感觉到卫鸣的手在他背上慢慢地画着什么,很轻。

    “你画了什么?”白玥问。

    卫鸣的手指停了一下。“符。”

    “什么符?”

    “镇魂的。安神。”

    白玥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

    他没有问卫鸣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背上画安神符,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卫鸣的颈窝里。

    过了一会儿,白玥从他体内退出来。白浊的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没有立刻擦掉,那些阳气还需要时间吸收。

    “走吧。”白玥站起来,把外袍披好。

    他放下藤蔓,转身看向卫鸣。

    卫鸣站在,正在系腰带。

    他低系了一个结,抬时正好对上白玥的目光。两个对视了一瞬,谁也没有移开。

    “你的领没系好。”卫鸣说。

    白玥低看了一眼——衣襟果然敞着,露出一截锁骨。

    他伸手去整理,卫鸣却先他一步,伸手把那一角衣领拢好,指尖碰到白玥颈侧的皮肤,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好了。”卫鸣说。

    白玥看着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得不合适。

    “你的眼睛下面黑了。”

    “你也是。”

    两个沉默了一瞬,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

    白玥先走出去的。阳光落在他脸上,暖的。

    他眯了一下眼,感觉到丹田里那层寒气正在被一层薄薄的金光包裹住——那是卫鸣的阳气结成的壳,在光下微微发亮,像一件穿了很久、已经磨得贴身的旧衣裳。

    不烫,不烈,温温地贴着,刚好够他往前走。

    两身上的气息都有些混,灵力融之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白玥身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金灵根阳气,卫鸣的气息里也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凉。

    但两谁都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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