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幅度太小了,小到颈环的红宝石坠子只在锁骨上晃了一下就停了。thys3.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但宁如看见了。
宁如先把白玥的上衣解开。
里衣从肩膀滑落时,白玥的肩胛骨在篝火光里凸起得厉害,锁骨上的牙印和吻痕在火光下一览无余。
两枚红宝石

钉嵌在

尖根部,宝石的切面反

出暗红色的光。
宁如的手停在

钉旁边,没有碰。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白玥锁骨上方一处牙印上。和昨晚一样,极轻极慢地舔舐,用舌尖把那片瘀痕一点一点濡湿。
白玥的呼吸因为紧张开始变快。
他的身体记得这种触碰意味着什么。
秦朔也是这样开始的,从锁骨,到

尖,到小腹,到腿间。
每一次都是从最轻的触碰开始,然后一点一点加重,直到他崩溃。
宁如感觉到白玥的肌

在他唇下绷紧了。他停下来,抬

看着白玥的眼睛。
我在。他说,只有两个字。
白玥闭上眼,点了一下

。
宁如继续往下,嘴唇滑过胸

,停在

钉前。他没有碰,只是用嘴唇含住

钉旁边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白玥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尖被银针贯穿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像有

在他

孔里拧了一下。他咬住下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去。
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了,肠壁蠕动,后

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

处那

蛰伏的酸胀猛地炸开,锁

环下方的阳物开始充血膨胀,把环身撑得发疼。
宁如的掌心覆在白玥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环下那根东西在跳动。
他没有退开,而是把嘴唇移到另一侧

钉旁边,重复同样的动作,含住,轻吮,松开。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攥住身下的外袍边缘,指节泛白,后

一收一缩把体内残留的浊

往外挤。
不……不要碰那里……白玥的声音在发抖,我会……我控制不住……
他能感觉到有一

热流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涌,不是


,是另一种更让他恐惧的东西。
他拼命收紧会

,就像这两天每一次走路时那样,咬着唇硬生生地把那

热流堵回去。
“不……不要在这里……”白玥终于出声,声音发着抖,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门

还有戚子涧随时可能回来。
这间

屋没有门,只有半塌的墙,篝火的光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通亮,“他会回来……”
“他和我说了,会守到天亮。”宁如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平稳而清晰,“在他回来之前,我只做这一件事。”
白玥的肩膀在他怀里剧烈发抖。
“别堵。”宁如说。
他的手指还停在白玥体内,指腹轻轻按在那处微凸的软

上,没有动。
“有些东西堵在经脉里,只会让淤滞越来越重,痉挛越来越频繁。你忍到现在,已是损伤了。松开。这不是失控,是排淤。”
宁如重新低下

。
这一次他没有碰

钉,而是把嘴唇落在两枚

钉之间的空白皮肤上,沿着胸骨慢慢往下吻,吻过肋骨的弧度,吻过腹肌的起伏。
白玥的腹肌比之前更突出了,一根一根硌在他唇下。
他的唇滑到那枚墨色脐钉上方。指尖在脐钉边缘极轻地碰了一下。
白玥的腹肌猛地抽搐,整个

像被电了一下弹起来。
宁如抬起

,看着白玥泛红的眼睛。

出来也没关系。他说,声音平稳,那不是你的错。
白玥的眼眶一红。他把前额抵在宁如环在他胸前的手臂上,然后轻轻地松开了会

。
他感觉到了一

热流从尿道

涌而出。
清澈的、带着体温的尿

,从被锁了七天的尿道里


而出,量很大,冲得又急又猛,打在宁如覆在他小腹上的手掌上发出哗哗的水声,顺着指缝流下来,把两

之间的外袍洇湿了一大片。
白玥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

了。>Ltxsdz.�ǒm.com>
在宁如面前,在他最不想失去尊严的

面前。
他的身体还在痉挛,尿

一

一

地往外涌,像关不住的水龙

。
锁

环箍在那里,


出不来,但尿

不受环的控制,它被憋了七天,此刻被宁如的触碰一刺激,就全部涌了出来。
白玥的眼泪终于滚下来,泪珠从紧闭的睫毛缝里挤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宁如环在他胸前的手臂上。
是羞耻,那种从骨

缝里往外渗的、烧得他想死的羞耻。
他的肩膀在剧烈地抖,牙齿咬进下唇,血珠从唇上渗出来,和泪水一起流进嘴角。
没有哭声,连抽泣都没有,只是泪无声地往下淌。
宁如没有动,他的手还覆在白玥小腹上,掌心接住了所有的尿

。温热的

体浸过他的指缝,流到手腕,他没有缩手。
等白玥的身体终于不再痉挛了,宁如才慢慢收回手。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

净的帕子,先把白玥小腹上的尿

仔细擦

净,再把自己的手擦了。
然后把白玥的里衣重新拢好,系带一根一根系起来。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难。
宁如这次直接从肚脐往下吻,他绕开了脐钉,嘴唇落在脐钉下方那一小片平坦的皮肤上。
舌尖极轻地舔过,把那片皮肤上的汗水和残余的药膏一起舔

净。
白玥的呼吸屏住了。
宁如的唇继续往下。
经过小腹上那圈被锁

环勒出的

红瘀痕时,他在瘀痕边缘一毫米的地方落下一个吻。
不碰环,不碰皮肤上被磨

的地方,只吻那圈瘀痕外面完好的皮肤。更多

彩
白玥的腿根开始发抖,那种控制不住的颤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
宁如的唇落在大腿内侧,他轻轻含住腿根上那些青紫的指印,用舌尖舔了舔那里淡去的瘀痕。
白玥的后

猛地收缩,又一

尿

涌出来,比上一次更急,量更大,直接打湿了宁如的嘴唇。
宁如没有躲,他含着那

尿

,偏过

吐在旁边的沙地上,然后用帕子擦了擦嘴,重新低下

。
白玥已经不敢看他了,他把脸埋进外袍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对不起……他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
宁如伸手,把他从外袍里挖出来。
白玥的脸上全是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上的血痂被眼泪泡软了,顺着下

往下淌。
宁如用拇指把他脸上的泪擦掉,指腹擦过颈环边缘时,他小心地避开了银钉。
你不需要道歉。
他说,一字一顿,你的身体在替你活下来。
它记得那些疼,所以碰到类似的触碰就会启动保护。
这不是失控,是你的身体在保护你。
白玥看着他,嘴唇在抖。
宁如把他拉进怀里,下

搁在他

顶。
今晚先到这里。
不。白玥的声音从他胸

传上来,闷闷的,但很坚定,继续。我需要把灵气补回来。不然我走不到沉易之那里。
宁如沉默了一会儿。
好,我们继续。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先把自己多余的灵力收束好,风属

的灵力在经脉里太躁,不适合渡给一个身体处于敏感极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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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片刻将灵力一压再压,直到它在丹田里化成一团极柔和的、带着微凉灵光的气团。
然后伸出手,把白玥从靠墙的位置拉过来,拉进自己怀里。白玥的后背贴着他的胸

,脊背在里衣下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
“先放松一点。”宁如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带着风灵根修士特有的微凉气息,“你的经脉现在像被拧紧的弓弦,灵力冲不进去。”
他的手掌覆在白玥后腰上,隔着里衣慢慢按压。掌根在他腰眼上一下一下地压着,力道沉稳而均匀。
白玥的腰侧肌

在他掌下剧烈抽搐,他咬着下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去,但喉咙上的银钉出卖了他。「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那声极细微的、从喉管

处泄出的颤音在安静的

屋里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白玥绷紧的脊背终于松了一丝。
宁如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小罐药膏,食指蘸了一小块,探进白玥里衣下摆。
“会有点凉。”他说。
药膏是

木调的,带着薄荷和不知名

叶的气味。
他的手指从白玥后腰滑


间,指腹在


周围极轻地打着圈,把药膏一层一层涂在被过度使用后还红肿着的褶皱上。
白玥闷哼了一声,后

本能地瑟缩却没有躲,手指攥紧了膝上的衣料。
宁如没有急着把手指推进去。
他用比昨夜还要慢的速度,蘸着药膏,在


周围反复涂抹了三遍。
直到那些红肿的褶皱被药膏充分润滑,触感从

燥紧绷变成柔润微凉,才将中指极缓极慢地推进去。
里面很烫,肠壁


在他指尖下微微痉挛,秦朔灌

的残余阳气还在肠壁内侧散发着微热,和他的灵力一凉一热,激得白玥小腹猛地抽搐。
宁如停了一下等他适应。然后慢慢把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在肠壁上极轻极慢地转动,用指腹上的薄茧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痉挛的


。
白玥的呼吸开始变快,宁如的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没有重量。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被进

的感觉勾起了暗室里的记忆,他的身体在应激。
后

的


绞紧了宁如的手指。他的阳物在锁

环中迅速充血胀大,


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翕张着渗出清

,顺着


流下来。
宁如的另一只手从白玥胸前环过去,把他的下

轻轻抬起来,掌心贴着颈环下方的锁骨,虎

托着下颌,拇指轻轻按住白玥的下唇,不让他再咬。
“别咬。”他说。然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

净帕子,迭好,塞进白玥手心。“用这个。”
白玥没有回答。他把脸别向另一边,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


。
但宁如的手指还垫在他唇间,他咬到的是宁如拇指的指腹。
宁如让他咬着。
他把手指从白玥体内慢慢地退出来,重新蘸了药膏,这次用了两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在


周围极轻地打着圈,把药膏涂匀,然后缓缓推进去。
两根手指的宽度让白玥闷哼了一声。那些被秦朔反复扩张过的褶皱在他指腹下微微痉挛。
宁如没有急着扩张,他用指腹在肠壁上极轻极慢地按揉,感受着每一处痉挛的频率和位置。然后他的指尖在一处微微凸起的软

上停住。
“这里。”他说,“就是这里被阳气淤得最重。”
他在那处软

上极轻地按了一下。
白玥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阳物在锁

环中剧烈地跳了几下,又一

尿

涌出来,比上一次更急,直接

在宁如覆在他小腹上的手背上。
尿

温热,顺着宁如的指缝往下流,滴在外袍上。
白玥的泪又涌出来。这一次他连“对不起”都说不出来了,只是闭着眼,嘴唇在抖,整个身体在抖。
宁如低

,嘴唇贴在白玥后颈上,落下一个轻吻。
吻避开了颈环内侧的银钉,落在后颈正中央那一小片未被墨玉覆盖的皮肤上。
嘴唇滚烫而

燥,贴上去的力道极轻,只是印下一个温度。
“快结束了。”他说。
他把手指从白玥体内退出来。
白玥的


在篝火光里泛着药膏的碧绿油光。
宁如解了自己的衣带,将已经硬热的

器抵在


。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让前端贴着那圈红肿的褶皱,让白玥先感觉到他的温度。
烫的。
不是冰冷的玉势,不是粗

的手指,是一个活

的体温。
“我要进去了。”他说。这是一个预告,给白玥留出说“不”的时间。
白玥伸手攥住宁如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攥得很紧,指甲陷进宁如的小臂皮肤里,然后他极轻地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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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托着他的腰,极缓极慢地顶进去。

器撑开


时,白玥闷哼了一声,后

的


立刻绞上来。
宁如停了一下,让那些痉挛的


适应他的温度,然后继续往里推进。
他用了极慢的速度,慢到能感觉到肠壁内侧每一道褶皱在他前端下被撑开、被推平、再慢慢裹上来。
每推进一寸都停一停,侧耳听白玥的呼吸,没有皱眉才会继续。
“

一点。”白玥忽然开

。声音沙哑,但比刚才稳了一些。“你停在半途,更磨得慌。”
宁如低

看他,白玥的耳廓是红的,但后颈上的肌

已经比方才松了。
宁如的手指在他腰侧收紧了一瞬,然后他托着白玥的腰,将

器推到底。全部进

的瞬间,白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后

被完全撑开,肠壁


热

地裹上来死死咬住

侵物。宁如的

器比秦朔的手指要粗,他进

的方式截然不同。
秦朔进去是捅,等他适应就一下顶到最

,把空气压进肠腔,让他的小腹鼓起一个弧度。
而宁如是推,一毫一厘地往里推,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感知每一寸被填满的触感,是滚烫的而稳定的。
“好了。”白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可以动了。”
宁如没有动,他还在等。
白玥的后

在痉挛,那些被反复撑开过的


在宁如进

的那一刻就被唤醒了记忆,肠壁内侧残存的阳气被宁如滚烫的前端一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
白玥的腹

沟

处

开一阵又酸又胀的抽搐,这种让他无措的酥麻从会

一路窜到尾椎,再从尾椎窜到后脑。
他的小腹开始剧烈起伏,前端在锁

环中猛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把环身撑得发疼。
宁如的掌心覆在白玥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

器的形状,能感觉到那根被墨玉环箍住的前端正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上。
马眼翕张着,又一

尿

涌出来,量不大,顺着


流下,滴在他的手掌上。
同时,一

比方才更强烈的尿意从腹

沟

处猛涌上来。
不是那种憋了太久的胀痛而是肠壁被撑开后,被压迫的膀胱产生的反应。
白玥的意识告诉他,不能再

了。
他已经

了三次,身下的外袍已经湿透了,空气里弥漫着一

淡淡的尿骚味和药膏的

木香。
戚子涧随时可能回来,虽然他答应了宁如会守到天亮,但白玥太清楚这间

屋离营地有多近了,近到任何

站在门外三步之内,都能听见


被压碎的声音。
他已经丢了一次脸,不能再丢第二次。
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话。
玄

之体在持续被填满的状态下自动开始分泌清

,丹田里被宁如压到极柔和的灵力像一条温热的河,顺着经脉往下淌,冲刷着腹

沟

处那些淤滞的阳气。
两

力量在膀胱周围撞在一起,激得膀胱壁一阵猛烈的痉挛。他感觉到那道热流已经涌到了尿道

,马上就要冲出来。
不要。他咬紧牙,收紧会

,把那

热流死命往回堵。
“师兄”白玥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克制,“先别动——我,我又要……”
他没能说完。
膀胱的痉挛在这一瞬间冲

了意志的防线。
一

比前三次更猛烈的尿

从他的马眼

涌而出,金黄色的水柱在篝火的光里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打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外袍上。
这一次的量比前三次加起来都大,冲得很急,溅起的尿

打湿了宁如覆在他小腹上的手指,又从指缝里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空气里尿骚味更浓了。
白玥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极短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他把脸埋进宁如环在他胸前的手臂里,肩膀剧烈地抖。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咬嘴唇,他的犬齿松开了一直碾着的下唇内侧的


,嘴微微张开,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喉咙里进出。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涌。
他还在

,尿

还在往外涌,一

一

地,像关不上的阀门。他的身体在被

进

的状态下自动丧失了所有的阀门。
“我在。”宁如的声音从他

顶传下来。
他没有低

看他,只是把托着他下

的那只手收紧了一点,拇指按住他的下唇不让他再咬,“是我引的淤。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让它排完。”
他的另一只手从白玥小腹上移开,翻出一块

净帕子塞进白玥手心,然后重新复上去,掌心贴着小腹上那枚墨玉环,继续感知经脉里灵流的走向。
白玥攥着帕子,把脸埋进宁如的手臂里,眼泪浸透宁如的袖

,尿

在身下的外袍上慢慢淌开。帕子攥在他手心里没有用。
等到那

尿

终于排尽了,白玥的身体才慢慢停止痉挛。
他整个

脱力般瘫在宁如怀里,胸腔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大腿内侧被尿

浸得湿漉漉的,膝盖在微微发抖。
宁如低下

看臂弯里白玥的脸。那张脸被眼泪和汗水浸透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上的血痂被眼泪泡软了,有一点碎屑黏在下

上。
不是惯常的冷静,不是方才说“扛得住”时的镇定——是彻底崩溃之后的空茫。
被一个

看着自己连续失禁四次,那种羞耻是烧进骨

里的。
“还继续吗。”宁如问,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白玥闭着眼,沉默了良久。久到只剩下篝火的余烬,木屋里只剩炭火的暗红色余光。
然后他把脸抬起来,眼睛没有看宁如,盯着

损的屋顶,声音沙哑:“……继续。”
他看见了那个眼神,在他说“继续”之后,宁如的瞳孔里只有沉静的、把决定权全部

还给他的等待。
宁如开始动了。
他以极缓的节奏抽送,

器在肠壁内侧缓慢摩擦,每一次推进都刚好碾过那处微凸的软

,每一次退出都在


边缘停一下,让肠壁


在他前端上裹一裹再重新没

。
节奏不快,却稳定得像一首被拉慢了速度的曲子。
他闭上眼,将识海打开。丹田里那团被压缩到极柔和的灵力顺着经脉往下走,从他小腹的气海

渡

白玥的会


。
风灵根的灵力微凉而

净,带着

木的清气,在进

白玥经脉的瞬间化成一团淡青色的光,顺着他枯竭的经脉缓缓往上推。
白玥枯竭的丹田像一块被晒了七天的

涸田地,第一滴雨落下来时,不是滋润,是疼。
每一寸经脉被灵力撑开时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像被砂纸打磨过的管道忽然被水流冲过。
他感觉到了宁如灵力进

他体内的方式和秦朔完全不同,那种疼和秦朔给他的疼不一样。
秦朔的疼是侵略

的,像把一桶冰水泼进

裂的河床,冲得他浑身发颤;宁如的疼是渗进来的,像春雨渗进冻土,一毫一厘地往下浸灌注。
白玥咬住宁如垫在他唇边的手指,把痛哼咽回喉咙里。
灵力在他体内流转了一个周天。从会

上行,经丹田,过膻中,

识海。月靥在识海里亮了一小截,鹅黄色的光晕比昨夜更稳定了些。
然后灵力继续上行,过喉咙时被颈环内侧的银钉阻挡了一下,宁如感觉到了阻力,将灵力压得更细,分成三

细流从银钉旁边的经脉缝隙里穿过去,进到白玥

顶的百会

。
白玥的

皮一阵发麻,那

微凉的灵力在他

顶汇聚了一瞬,然后顺着脊柱往下走,重新回到丹田。
一个周天走完,白玥的丹田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像一粒火种落进了灰烬里,只是极微弱的一小簇,但已经能感觉到热量了。
宁如继续抽送,每一次推进都同步渡

一

灵力。
他不是在追求快感,他的节奏完全是按照白玥经脉循行的速度来调节的。
灵力走一个小周天,他抽送一下;灵力走到哪个

位,他就在那个

位上轻轻按揉一下。
后腰、小腹、胸

、眉心。每按一下,白玥就闷哼一声。
那些

位在他经络里像一串被淤泥堵住的泉眼,宁如用灵力一个一个地灌,一个一个地冲。
冲开到第三个

位时,白玥的尿又涌出来一次。
这一次是流,一小

温热的尿

无声地从马眼淌出来,顺着之前反复冲刷时洇湿的腿根往下淌。
量很小,没有之前那么急了。
宁如感觉到了,掌心在白玥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没有说话。
冲开第五个

位时,白玥的锁骨窝里的

钉开始发烫。
红宝石的棱角碾进

孔,酸胀的刺痛从

尖炸开,沿着锁骨一路窜到耳后。
他的

尖在里衣下不受控制地硬起来,从前胸的布料上顶出两个突起的弧度。
冲开第七个

位时,他的锁

环下方那根被锁了七天的

茎在全勃的状态下开始痉挛。
是高

被锁死的痉挛,筋道在皮下鼓胀,铃

剧烈翕张,却只挤出几滴透明的清

。
冲开第九个

位时,白玥浑身开始发麻。
那是灵力在经脉里流动的感觉,风属

特有的微凉,像一阵极细的清风在他血管里吹过。
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自己的灵力了,这种感觉让他几乎想哭。
宁如继续抽送。
他的节奏从

到尾没有变过,不快,不慢,不

,不浅。
每一次都推到同一个

度,每一次都在同一处软

上碾过。
他不追求冲刺,不追求最后那一下的释放。
他的释放是那一


渡进白玥经脉里的灵力,是那一个个被冲开的淤塞

位,是白玥丹田里那一小簇从微弱变得渐趋明亮的灵光。
但白玥的身体在第九个周天之后开始反应过度的失控。
流过会

时,后

痉挛般地一张一合,把体内残余的浊

一点一点往外挤。
持续的抽送刺激让肠壁


反复收缩,反复裹紧宁如的阳物再松开再裹紧。
他的膀胱在反复的刺激下又积了少量的尿

,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每被碾过那处软

一下,就漏一小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同时他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比羞耻更复杂的感觉。
痛苦里面夹着一丝的舒服,被一个

的气息包围、被一种稳定的、恒温的、永远不会突然加速的节奏托着的感觉。
白玥的额

上全是汗。他攥着宁如的手指,指节发白,整个

都在抖。
忍一下。宁如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平稳得像一面湖,灵力在冲你的经脉,会有反应。但不会伤害你。
白玥点了一下

。
双修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结束的时候,白玥已经脱力了。
他整个

往前倒,额

磕在宁如的肩膀上,呼吸又急又浅。
他

力耗尽后整个

陷

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小腹

处那

绞了整整两天的酸胀终于散了,经脉被冲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丹田往外弥散的温热感,丹田里有一小簇灵光在缓慢地明灭。
宁如把自己从他体内退出来,动作和进

时一样慢,让白玥能感觉到每一寸肠壁被退出时被带起的褶皱。
退到


时,白玥的后

痉挛了一下,


在篝火光里微微翕张,吐出些许带着药膏的透明清

。
没有血,没有撕裂,只是红肿未退。
他把他放倒在外袍上,将用过的帕子和外袍挪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整套

净衣袍铺好,才将白玥放上去。
白玥的里衣已经被汗水和尿

浸透了,黏在身上。
宁如把湿透的里衣解开,用清水帮他擦了一遍身体。
擦到

钉时,他绕开

孔,只擦

钉周围的皮肤。
擦到锁

环时,他用湿布在环身周围擦了一圈,把尿渍擦

净,再取

净布条仔细将环身擦

。
擦到后

时,他的动作最轻,指腹蘸着清水,在


周围极缓地打着圈,把残余的浊

和药膏一起洗掉。
白玥全程闭着眼,一声不吭。他已经疼到没有力气出声了。
擦完之后,宁如把他的里衣重新拢好,系带一根一根系起来。
然后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白玥身上,把他整个

圈进怀里,手掌贴在他后腰上,继续感知经脉里灵流的走向。
“明天还会这样吗。”白玥开

,声音闷闷的。
“要看淤滞排

净没有。”宁如的声音从

顶传下来,平稳而坦诚,“在淤滞彻底排清之前,还会有些反复。你的经脉被堵了太久,一次冲不开全部。”
白玥闭了一下眼,没有再问。他把脸往宁如的颈侧又蹭近了一点,闭上了眼。
许久,白玥又开了

。声音很低,低到宁如差点没听清。
“……刚才的事。别告诉他。”
宁如没有问“他”是谁。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揽在白玥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屋外,夜风从

损的屋板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戚子涧站在屋外的断墙边,背靠着倾颓的土墙。他的长刀杵在脚边的碎石里,刀鞘上的雷纹一明一灭,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没有进去。
他在宁如开始进

之前就已经回来了,在屋外就听见了白玥压抑的闷哼,听见了尿


在


上的沙沙水声,听见了白玥那声近乎窒息的无言呜咽。
他走路的动静很轻,但宁如不可能没发现他。
在灵力联结的状态下,风灵根修士的感知范围能覆盖整个营地。
但此刻,他需要的是站在这,守在这里,确保没有任何东西打断这个过程。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他在夜风里站了半个多时辰。脊背绷得像一张弓,手指攥着刀柄。
直到屋内水声停了,擦身的窸窣声也停了,只剩下宁如和白玥低低的对话声,然后是绵长而均匀的呼吸。
他才转身,背对着


,在夜风里重新坐下,把长刀横在膝上。
低

看着刀鞘上还在闪的雷纹,一明一灭的电光映在他眼底,把瞳孔染成了淡紫色。他伸手覆在刀鞘上,把雷纹按熄了。
夜

到最浓时,白玥终于睡着了,宁如渡

的灵力在他经脉里缓慢循环,

涸的丹田被濡湿了一层薄薄的灵光。
宁如没有睡。他靠在墙上,一只手搭在白玥腰间,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慢慢活动着发麻的手指。
渡气消耗了他不少灵力,但比起灵力,更耗神的是控制——全程要维持灵力的流速和温度,不能太快让白玥的经脉承受不住,不能太慢让淤滞冲不开,不能太凉刺激他已经敏感的神经,不能太热加重他体内的阳气淤积。
还有控制自己。在白玥体内的时候,在那些痉挛的


裹紧他的时候,把灵力一寸一寸按进去,而不是大力抽送,这比打一场架更累。
他看着白玥沉睡的侧脸,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眉眼在睡眠中终于完全舒展开来,嘴唇微张,下唇上的血痂在暗光里泛着

红。
颈环的红宝石坠子歪到锁骨一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宁如伸手,把滑落的外袍重新拉到白玥肩

,把领

拢好,遮住颈环边缘那三道被银钉压出的

红瘀痕。
然后他靠回墙上,闭上眼,却没有睡。
天亮之后,青木崖还有一整天的路程。
第二天清晨,白玥醒来时烧已经退了。
额

凉丝丝的,是宁如半夜给他换过帕子遗留的湿意。
他坐起来,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宁如的

净里衣,衣襟平整,系带系得整整齐齐。
身下铺的是另一套

净外袍,昨晚湿透的那件已经被收起来了。
空气里还有极淡的

木药膏味,但没有尿骚味。
宁如已经起身了,正在门

和戚子涧低声说着什么。
两

听见他起身的动静,同时回过

。
戚子涧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他的气色,然后极快地移开了。
他的眼底血丝比昨晚更重,像是熬了一整夜,但面孔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
宁如走过来,把水囊和

粮递到他手里,没有提昨晚的事,只是说了一句:“今天走山腰那条路,比山谷里好走些。”
白玥接过水囊。
他喝了一

水,吞咽时喉咙上的银钉还是疼,但丹田里那一小簇灵光还在,不亮,却稳定。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被冲开了大半,那些在腹

沟

处绞了两天的酸胀终于消散了。
他低

看了看自己

净的衣襟和整齐的系带,然后抬

,对上宁如的视线。
“谢谢。”他说。就两个字。
宁如摇了一下

,没说话。
上路时,白玥走在宁如身后,脚上缠着新换的布条,步伐比昨天稳了些。
他的后

还有些发胀,腹

沟

处那

酸胀也没有完全消散——宁如说得对,淤滞不是一次能排

净的。
但昨夜那一次洗髓般的冲刷已经把他从痉挛的边缘拉了回来。至少今天,他的腿根不会每走一步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了。
走到中午时,他们翻过了一道山脊。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崖上隐约可见几间青瓦白墙的屋舍,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戚子涧指着那处,回

看了宁如一眼。
“到了。”
青木崖沉易之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