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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畜女帝的淫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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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庄园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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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在官道上碌碌行驶,车压过青石路面,发出沉稳的辘辘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https://www?ltx)sba?me?me

    然而官道只走了不到一刻钟,车身便陡然颠了一下,随后节奏全变了——路面凹凸不平,每隔三五步便是一个坑洼,车架随之上下震,毫无规律可循。

    叶凌萱坐在马车内,背脊抵着软垫,双手放在膝上,保持着一个表面上还算端正的坐姿。

    她今特意让侍替她打扮,穿了一件素色绫罗的印花襦裙,发髻梳得清雅,耳畔缀着一对小巧的玉坠,望去像是某个书香门第的大小姐,温婉而守礼。

    然而她的外衣之下——

    肚兜裹住的胸前,两枚夹紧夹着她的尖,每一下颠簸都让那点紧夹的力道随之变化,一紧一松,替刺激。

    亵裤是丁字款式,只有一道细细的布条嵌进缝,前方几乎没有任何遮蔽,然而那道细布条此刻被玩具的底端顶着,将塞与后庭的两枚玩具稳在原位。

    马车又猛地颠了一下,车架往右侧倾斜了一分,叶凌萱的身体跟着晃动,玩具在体内随之移位,了半分,前端恰好顶上了一处高度敏感的位置,她的手指猛地攥紧膝上的绫罗裙料,将那声溢到喉的呻吟死死咬在了嘴里,只漏出半点细碎的气音。

    王松下朝时留给她的丹药,她在上车前便已服下。

    彼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当是某种调理身体的常丸药,一饮水将它吞下。

    然而上车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便开始感觉到了异样——丹田处涌出一绵密的热意,沿着经脉往下走,最终汇聚在小腹处,将那里烘得滚烫。

    体内的玩具被这热意一激,似乎连触感都敏锐了三分,每一次震动都像是直接撞在了神经末梢上,酥麻的电流从骚处一路往上漫,漫进脊背、漫进脑髓。

    她此刻只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像是被浸泡在滚水里,又麻又热,根本无处发泄。

    她打开随车带来的那封刚收到的飞鸽传书,试图将注意力放在信上。

    信笺展开,字迹熟悉,正是王松的笔迹,内容只有寥寥几个字——“不准触碰自己的身体。”

    叶凌萱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将信叠好收袖中,缓缓闭上眼睛,将那让她几乎无法端坐的躁热往下压。

    她的双手只能放在膝上,不能往下移分毫。

    马车又猛地颠了一下,这次幅度格外大,车身几乎弹起半尺,叶凌萱的整个身体腾空了一瞬,落下来时部重重砸在软垫上,那力道直接透过垫面传进玩具,将它往处撞了进去。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眼角泛起了一点水意,呼吸骤然紊

    她能感觉到小处有体往外渗,丁字亵裤那道细窄的布条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蔓延,凉凉的,与小腹里那滚热形成奇异的对比。

    车帘外,两名侍卫骑马驾车,一前一后。

    路本是小道,崎岖难行,他们本就放慢了马速,然而即便如此,这条路的颠簸程度也远超寻常。

    两偶尔换一个眼神,谁也没说什么,只是驾着车,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然而坐在车架上的那名侍卫,余光偶然扫向车厢方向,透过未系紧的车帘缝隙,看见了车厢内的那一幕——那名从皇宫中出来的子,此刻正以一种绝非寻常旅途颠簸能解释的姿态扭动着腰肢,裙摆因为颠簸已经稍稍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更令他注目的是那张脸——眉心轻蹙,眼角含水,嘴唇微张,咬合间隐隐透出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整张脸写满了一种让一眼就能读懂的意思。

    他没吭声,只是悄悄拉了拉身旁另一名侍卫的袖子,用下朝车厢方向示了个意。

    另一名侍卫侧目看去,同样沉默了片刻,随后两对视,其中一压低声音道:“王相从宫里带出来的,怕是某位主子。这姿态……嚯。”

    “哪位主子会这副德行……”另一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不管哪位,今晚王相那边怕是热闹。”

    说话间,驾车的那名侍卫抬手,将车帘上的挂钩往外侧一拨,帘子随之被掀到一旁,用细绳系在车架外侧,车厢与外部之间的遮挡就此消失。

    车厢内的叶凌萱,一下子露在了午后的光线与两名侍卫的视野之中。

    她猛地抬,对上了那道侧过来的目光——两名侍卫脸上带着一种她无法忽视的神,不是惊讶,而是某种已经摸清了她处境的审视,带着轻薄,带着肆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打量。

    她的脸颊瞬间涌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哟,”驾车的那名侍卫不再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随意,像是在评点路边的风景,“这姿态,是忍着什么呢?”

    另一笑了一声,“别问了,你看那裙子,都湿了。”

    叶凌萱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裙料,那源自羞耻的酥麻直接从脊背根部窜上来,混进小腹里本就滚烫的那团热意里,两热流汇在一处,在骚处形成了一个无法遏制的收缩——她没能忍住。

    那积压已久的快感像是一道决了的堤,在侍卫那句“都湿了”从耳中穿的瞬间直接冲垮了她最后一点克制,腰肢不受控地颤了一下,体内的玩具随着那道颤动被括约肌猛地夹紧,前处同时迸出一道强烈的痉挛,水随之涌出,透过早已湿透的丁字亵裤,渗出裙摆,顺着软垫的边缘滴落。

    车厢底部,细小的水声落在木板上,清晰可闻。

    “哗,”驾车的侍卫瞟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的意味,“流了一车,脏东西。”

    另一用力踢了踢车架的底板,“马车是新换的,给弄脏了。”

    叶凌萱的喉咙发紧,身体还在最后几道余波里微微战栗,夹夹住的两处尖因为刚才的高而肿胀了些许,肚兜内的布料摩擦着那点发烫的敏感,又添了一层难以言说的刺激。

    两名侍卫没有停车。

    驾车的那拔出腰间佩刀,将刀柄侧翻,从车厢旁侧探,刀柄的金属端面对着她裙摆下方,抬起来,朝她双腿之间的位置用力磕了一下。

    那道敲击准落在丁字亵裤被玩具顶着的位置,力道不重,却硬邦邦地撞在了经历了刚才高之后高度敏感的骚上,叶凌萱的身体猝不及防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往里夹——然而夹合的那个动作让玩具在体内移了位,恰好卡在了最处,配合刀柄那一记敲击的余震,另一道高竟然就这样接连涌了上来,比刚才那道更更烈,叶凌萱的腰肢完全无法控制地往下坐,体内的痉挛一波接一波,水再度涌出,浸湿了更大一片裙料。

    侍卫又磕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

    叶凌萱已经无法判断那究竟是惩罚还是刺激,身体的反应告诉她那是后者,她的理智却残存着最后一点告诉她这不对,然而这两种声音都被那从小腹处滚滚漫出的热淹没了,她只能任由身体在那连绵不绝的高里无力地颤抖,将裙摆抓成一团,低垂着,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马车终于在一道朱漆庄门前停住了。

    庄园管家——一名发花白、面容和善的老者——快步迎上来,看见马车停稳,撩开车厢一侧查看,目光落在叶凌萱身上,神平静地像是见惯了这一幕。

    叶凌萱坐在车厢内,裙摆被水浸出了大片色的湿痕,发髻在颠簸中散了半边,两枚玉坠歪斜着,额角附着细碎的汗意,眼角还残留着刚才的水痕,整个狼狈得几乎无法与上车前那副清雅大小姐的模样对应起来。

    管家轻咳了一声,不看叶凌萱的眼睛,侧身对一旁的仆吩咐道:“带贵客内,先去温泉池畔梳洗。”叶凌萱被两名仆搀扶下车,她的腿在落地的瞬间轻微打了个颤,体内的玩具随着站姿的改变往下坠了半分,丁字亵裤的那道细布条已经完全兜不住了。

    她走出两步,感觉到那枚塞后庭的玩具开始慢慢滑动,在庄园门的青石道上,两枚玩具先后无声地滑落,落在地面上,发出两声轻微的碰触声。

    叶凌萱脚步一顿,没有回,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

    身后,管家用脚尖将地面上的玩具轻轻拨到路边,吩咐仆捡走,语气平淡,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庄园内的仆们见到叶凌萱,神如常,问候如常,礼数周到而适度,谁也没有说出她的身份,谁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更多

    然而当叶凌萱走过廊道时,那些垂手侍立的仆们眼神里带着的那种了然,以及偶尔在她背后换的那一两个眼神,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楚地告诉她——庄园里的每一个都知道她是谁。

    她们只是装作不知道。

    温泉池畔,热雾弥漫,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散落的花瓣,空气里混合着硫磺的淡淡气息与从花瓣中渗出的幽香。

    两名侍已在此等候,见叶凌萱进来,齐齐福了一礼,随即上前为她宽衣解带。

    印花襦裙首先褪去,随后是肚兜——肚兜解开的瞬间,两枚夹随着布料的拉动而收紧了一下,叶凌萱的肩膀轻颤,呼出一气,夹随后被侍取下,长时间夹持后涨紫的两处尖在空气中露出来,依然微微搏动着,带着一细密的酸麻。

    侍如常地将夹放到一旁,目光在那两处发红的尖上停了片刻,没有发表任何评价,低解开最后一道丁字亵裤的系带。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亵裤滑落,叶凌萱赤身立在温泉池畔,热雾从水面升腾起来,将她的肌肤笼在一层朦胧的湿气里。

    一名侍托着她的手臂,引导她踏温泉,水温恰到好处,漫过膝、漫过腰,叶凌萱慢慢沉水中,感受到那连绵了数个时辰的燥热随着温泉水的包裹而微微舒缓了一些,那枚丹药的药依然在,但至少在温水的安抚下不再那般难以忍受。

    另一名侍跟着下水,手持软布,开始为她擦洗背部。

    擦洗的手法娴熟而有条理,从颈后往下,顺着脊骨的走向缓缓下移,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叶凌萱不由自主地长呼了一气,身体微微放松。

    “婢替娘子清洗一下小。”那名侍的声音平静,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的随意,像是在说“婢替娘子擦一下背”。

    叶凌萱在温水中分开双腿,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让自己的骚在水面下露出来。

    那名侍弯下腰,在水面下触碰了一下叶凌萱的双腿内侧,随后她站直了身,叶凌萱才看见——她已经将右脚从水底抬了起来,脚尖对准了叶凌萱的的方向。

    脚趾先碰上去,试探地抵住了骚,感受到那里的温度与湿滑,随即往里探了半分。

    叶凌萱的腰肢微微收紧,温泉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轻飘飘的,难以稳定地维持站姿,她用手扶住了池壁,呼吸浅了下来。

    脚趾顺利滑,随后是脚掌的前半段,骚被撑开,叶凌萱低往下看,只见那只脚慢慢地没她体内,水面上浮起细小的涟漪,那种充盈感从一路往里蔓延,填满了里每一道折叠的内壁,直到整个脚掌横在她体内,脚背的弧度将她的内壁撑到了最大,她的双腿微微颤抖,手掌死死按在池壁上,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侍站稳,脚掌开始在叶凌萱体内缓慢地转动,趾骨的关节抵着内壁,一处一处地碾过去,每碾过一道皱褶,叶凌萱的腰就跟着往下沉一分,部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着那只脚在体内的搅动方向。

    随后那名侍弯曲了脚趾,趾尖往里探,准地摸到了子宫颈的位置——那里长期被撑开,已经无法自然关闭,此刻软软地半张着,被脚趾的趾甲边缘轻轻触到,一阵剧烈的颤栗从最处炸开,叶凌萱的整条腿都战栗了一下,温泉水被她扑腾起来,打湿了池边的石阶。

    侍的脚趾夹住了那处,随即用力向内踩踏。

    叶凌萱的后脑猛地往后仰,喉咙里涌出一声不受控制的高亢呻吟,骚处的痉挛在踩踏的力道下疯狂收缩,水在温泉水里迅速扩散,那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力量冲过她的全身,她的双腿彻底没了支撑,两手死扣着池壁边缘,整个下身随着那道高发向前猛地涌——脚掌被推出了体外。

    温泉水面上起了一圈宽阔的水纹,叶凌萱靠在池壁上,大喘息,双腿仍在轻微抖动,骚随着最后几道余波一开一合,在水面下清晰可见。

    那名侍看了看自己被冲出来的脚,在水里涮了涮,语气淡然地说了声:“净了。”

    另一名侍在池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前者撩起水回应了几个字,两的声音都压得很低,但并没有刻意回避叶凌萱。

    “……松得很,进去一点阻力都没有。”

    “我瞧着子宫那儿也闭不拢,都撑坏了。”

    “后庭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也难怪,瞧那记录……”

    其中一用鼻腔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点不甚明显的轻蔑,随即便没再往下说了,只是那声轻哼里包含的意思,清晰得像是一个盖在叶凌萱皮肤上的印记。

    叶凌萱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面颊在热雾里红得像是要化开,那两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在脑海里回,羞耻感与那枚丹药催发的热意混在一起,让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放开。

    梳洗完毕,侍引她至更衣室,为她换上了为今晚特意准备的装束。

    黑色吊带流苏裙,裙摆以细密的黑色流苏编成,随着走动而轻轻拂动,然而裙身极短,仅能遮住大腿上段,骚的位置在流苏的空隙间若隐若现。

    开裆黑丝将双腿包裹至大腿根部,那道开裆的缝正对着骚,什么也遮不住,反而将那里框得更加显眼。

    一枚毛茸茸的狐尾塞被侍稳稳地塞进后庭,细长的金属基座在缝间若隐若现,银色狐尾垂在后,随着叶凌萱的每一步动作而轻轻摇摆。

    天鹅绒颈环扣在颈间,正面嵌着一枚细小的金环,一道细链从金环垂下,连着胸前吊带的叉处,将裙子的前领往下拉了一分,两只圆挺的房被托举出来,尖在空气中完整地露,没有任何遮掩。

    狐狸面具戴上,遮住了眉眼以上,露出心描绘的朱唇与颈间的天鹅绒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七寸黑色蕾丝高跟鞋跟随侍的引导蹬上,跟底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凌萱在铜镜前站了片刻。

    镜中那个,高贵与放以一种令窒息的方式并存在同一具躯体上——颈间的天鹅绒像是一道心设计的囚锁,狐尾在后轻摇,黑丝与开裆的结合将她的双腿衬得修长而冶艳,那两处完整露的尖在流苏裙的边缘轻轻颤动,骚在开裆的缝间不经意地透出一片湿润的光泽。

    她从铜镜里看见了自己,随即移开了视线。

    大厅内,烛光摇曳。

    数十盏铜烛台沿着厅壁排开,将整个厅堂映得橘红而暧昧,烛焰在某处轻微的气流里轻轻扑动,光影在地砖上晃出流动的形状。

    宴席沿两侧排开,案几上摆着酒水与菜肴,落座的皆是官服未褪的朝中官员,品级不低,面孔叶凌萱几乎全都认识——礼部尚书叶恒在左侧靠前的位置端着酒杯,刑部侍郎陈望与低声谈,兵部几位郎中散坐于后排,连都察院的几名御史今晚也在列。

    满堂都是知道她秘密的

    大厅正中央,一个手臂粗细的白玉器物矗立在专为其准备的石台上,通体莹润,雕工细,顶端圆润,底端由石台牢牢固定,整体竖直向上,在烛光里泛着温和的白色光泽。

    叶凌萱一踏进大厅,视线便落在了那物上,随即明白了王松的意图。

    厅内的谈声并未因她的场而完全停止,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明显多了起来,有几道从扫到脚,有几道定在了她腿间开裆的位置,偶尔有低沉的窃语声在酒杯与酒杯的碰触之间穿

    “……今晚换了装扮,倒比上回更……”

    “……那条狐尾,有意思。”

    “……上回在御书房见着她那样子,今晚不知道……”

    叶凌萱站在厅中央,任由那些视线落在她身上,感受着每一道目光带来的那层细密的羞耻,胸腔里莫名地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发烫。

    管事示意,丝竹声起,叶凌萱在烛光下开始起舞。

    这支舞不是宫廷舞,没有肃穆的礼仪章法,也没有端庄的体态要求,而是一种彻彻尾为今晚这个场合而设计的挑逗。

    流苏裙随着腰肢的扭动而飞扬,每一次旋转都将骚短暂地露在那些目光里,狐尾随着部的摆动而左右甩动,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清脆的节奏,尖在每一次身体的弯折中都随着惯轻轻颤动,泛着蜡烛映出的橘红色光泽。

    舞至末段,叶凌萱缓缓走向大厅中央的石台,在那根玉势面前停下,转身背对宾客,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扶在石台的边缘,调整姿势,将骚对准了玉势的顶端。

    厅内的谈声完全停下了。

    她感受到那枚圆润的顶端抵上了她的骚,缓慢地往里压,内壁因为丹药的药依然高度湿润,玉势的过程顺畅而充盈,将已经极度敏感的内壁一道道地撑开,叶凌萱的腰肢往下沉,配合着那道充盈感,将玉势一寸寸地吃进去,直到坐实,整根玉势完全没,石台的冷硬台面与她的贴在一起。

    随后她弓起背,开始套动。

    腰肢一起一落,玉势在体内随之出,每一次沉下去都将最处的子宫颈顶上,每一次抬起来都将内壁的皱褶一道道拉扯,叶凌萱的呼吸随着起落的节奏迅速凌,喉咙里压着一串喘息,脊背随着每一次下沉而微微颤抖,狐尾在她的后随着动作起伏甩动,在烛光里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厅内有低声道了一个字,被身边同僚扯了扯袖子,两相视而笑,继续端着酒杯。

    王松端坐于上席,看着叶凌萱在玉势上套动,等她最后一次沉地压下去、身体因高的来临而轻微弓起之后,他放下酒杯,轻轻拍了两下手,开道:

    “诸位今晚的酒喝得如何?”

    厅内回以参差的笑声与应和声。

    王松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宾客,语声不急不缓:“今晚有个游戏。规矩很简单——一个时辰之内,将那两只鞋灌满。”他抬手示向叶凌萱脚上那双七寸高跟,“任务不在诸位身上,在她。”

    叶凌萱从玉势上慢慢站起,转身面向在场的众

    她听懂了。

    两只高跟鞋的内部空间并不算小,一个时辰,她需要引导在场数十名男,将收集鞋内,灌满为止。

    她走下石台,高跟鞋的跟底清脆地踩在地砖上,走向席间第一名官员。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此后,厅内的格局悄然改变。

    叶凌萱在席间穿行,跪在案几前,双手托住某位官员的腰,唇含住他勃起的,舌尖从根部缓慢往上舔过,绕过冠状沟,舔过尿道,用双颊的内壁包裹住,轻轻吮了一下,引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她的喉咙松弛而,将那根缓慢地吞到根部,鼻尖碰上了对方的腹部,随即缓缓退出,在停留,舌尖细致地挑动着系带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皱褶,直到对方的腰肢开始不自控地往前顶,随后将喉咙,叶凌萱退出,将那份白浊引鞋中,抬看了一眼对方,移向下一位。

    席间的窃语声此起彼伏,偶尔有评价她的动作手法,偶尔有让她换个姿势,她一一照做,没有犹豫。

    有让她将一只手伸进另一侧案几下方同时服侍另一,她调整了跪姿,左手右手分别握住两根,手指揉捏着根部,替抽送,双手的力道有意地错开节奏,让两的快感不同步,又相互催动。

    有将她拉上了桌面,让她横躺,后,叶凌萱趴在木桌上,双手撑住桌沿,配合着对方的抽送动作将腰抬高,让角度更,木桌随着撞击而轻轻颤动,案几上的酒杯晃,一名坐在旁侧的官员顺手摸了摸她尖,随说了一句什么,引得周围几低笑。

    随后有占了,有从身后推开塞、顶进后庭,三处同时被填满,叶凌萱被夹在几之间,腰肢无法自由活动,只能随着三各自的节奏而被动地被撑开、被填满、被推送,骚内的子宫颈一次次被顶上,直肠被撑得发胀,喉咙被堵满,眼角不断往外渗着水意,高一道接一道,在体内大量积存,每一道痉挛都在腹腔出回音,叶凌萱已经无法辨认这是第几次高,她的意识在那片滚热里慢慢模糊,只剩下三处被填满的充盈感和无法遏制的痉挛收缩。

    时间到最后一刻,管事的声音传来:“还差一点。”

    叶凌萱从那片纠缠的体间退出,在地砖上跪坐下来,将两只高跟鞋放在腿侧,吸一气,将腹部的肌向内收紧——真气被王松明令禁止使用,她只能用纯粹的肌控制,一点点将体内积存的大量

    那些陈年的、新鲜的、混合的白浊,随着她腹肌和括约肌的反复收缩,从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将鞋靠在腿旁,让体引导鞋内,随后再次收紧,再度出。

    最后一道涌出,填满了那一点空缺。

    叶凌萱低看了一眼两只鞋,缓缓呼出一气。

    管事走过来确认了一下,微微点,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是随即道:

    “地上遗落的,都收拾净。”

    叶凌萱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砖——几处白浊的印迹散落在地面上,有些已经开始发,边缘凝结成一圈淡黄的印子。

    她没有等第二遍吩咐。

    她低下身,趴在地砖上,舌尖贴上地面,将那些残落的体逐一舔起,吞喉中。

    地砖的冰凉透过她的胸腹传进皮肤,砖缝里积着细小的灰尘,随着那些体一起,她感受到那种令窒息的腥臊气味从腔蔓延鼻腔,胃里有一瞬的翻腾,被她强行压下去,继续往前匍匐,将下一处舔净。

    厅内有几道视线看着她,没有说话,偶尔有端起酒杯慢慢饮了一

    最后一处舔净,叶凌萱直起身,跪坐在地砖上,抬起

    王松端着酒杯,看了她片刻,拍了两下手。

    从侧门走进来一名男子,着色官服,面容陌生,年约四十许,身形练,步伐稳健,腰间挂着一枚官印,面对满厅的景象没有明显的慌,只是视线在场中扫了一圈,在叶凌萱身上停了片刻,随即看向王松,拱手道:“下官来了。”

    叶凌萱从来没见过这个

    她悄悄看了一眼他腰间的官印——品级不够上殿议政,这意味着他不在知道她秘密的之列。

    这个不知道她是谁,只是看着她此刻在这个宴厅里的姿态,大约也已经猜出来了些什么。

    王松向那名官员示意,语声平淡:“做你该做的。”

    那名官员走近,在叶凌萱面前停下,低看了她片刻,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的审视,随即开,声调像是在说什么例行公事:“躺下。”

    叶凌萱在地上躺平,他弯下腰,先检查了她的皮肤质地——用拇指在她腹部按了按,感受皮下脂肪的弹与厚度,在大腿内侧轻轻掐了一把,用指甲在肌肤上划了一道,观察皮肤的恢复速度,随即在她腰侧捏了捏,像是在估量某种质量。

    他随后将目光移向下方,叶凌萱的双腿本就因为开裆黑丝的设计而完全露,他用手指拨开骚,检查唇的松紧状态——厚实而软烂,呈现出重的暗色,他扒开内侧,看了看,用两根手指探,在内壁转了一圈,感受那里的弹与湿度,随即抽出,凑近嗅了嗅手指,眉轻皱,在旁边的纸张上记录了什么。

    他随后检查了子宫颈——那里已经无法自然闭合,他将手指顶上去,按了按,又往处探了一下,叶凌萱的腰肢往下沉了一分,他侧过对旁边侍立的助手低声说了一段话,那名助手在纸上快速记录,他继续往下,翻身检查后庭,拔出塞,观察括约肌的状态,同样用手指探,在直肠内壁感受了一番,随即退出,将塞放回原处。

    叶凌萱躺在地上,感受着那双毫无绪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进行着每一项检查,那双手的主用的是一种惯常处理牲畜的目光看待她,他的手指探她体内的方式不带任何个欲望,纯粹是在完成一项评估工作,这种被完全物化的凉意,比任何羞辱的话语都更地刺了她的神经。

    然而就在他将最后几项数据述给助手记录时,他低对着叶凌萱的骚,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吻说:

    “松弛程度超标,内壁长期过度使用,弹恢复能力极差。子宫颈已无法自主关闭。”他停了片刻,像是在确认某个结论,随即加了半句,“价值评级:下等。”

    他的助手记下最后一个字,合上了册子。

    叶凌萱感受到从小腹处涌上来的那道震颤,那不是来自外部的任何触碰,而是那句话本身引发的,她的骚在那句“下等”落下的瞬间猝不及防地痉挛了一下,水从涌出,在地砖上晕开了一片,场中有注意到了这一幕,一时静了半拍,随即出一阵哄笑声,夹杂着几句低语,声音重叠着彼此,叶凌萱听不清每一句,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片哄笑的含义。

    那名官员低看了一眼地上那片湿迹,面无表地将报告递给王松,拱了拱手,被王松让带下去领赏,离开了大厅。

    王松接过那份报告,在烛光下扫了几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将纸张递给了叶凌萱。

    叶凌萱坐起身,接过来,低看完,将纸张放下,没有说话。

    叶凌萱被带旁侧的更衣室,换上了另一件袍服。

    这件袍服的外观是标准的帝王礼制——黑红底色,朱红滚边,九条金龙盘踞于衣身,凤冠正式而威严,衔珠垂旒,金光灿灿,形制与朝服无异。

    然而领低至锁骨之下,几乎毫无遮蔽,腰束极紧,将腰身掐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下摆开衩极高,行走时开衩处随着腿部的动作而分开,大腿根部几乎完整地透出来,而袍服内里真空——没有任何亵衣,每一处曲线都在那件威严的龙袍下若隐若现,凤冠的金属垂链轻触她的锁骨,将那份庄严与那具身体的露同时呈现。

    叶凌萱重新踏大厅,以帝王的身份站在那个位置。

    满厅的目光落过来。

    叶恒放下酒杯,站起来,做了个揖,语气从容:“陛下。”

    其余大臣陆续起身,神各异,有的庄重,有的含笑,有的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而所有都照着礼数行了礼,仿佛这一切都是宫廷中某种早已约定俗成的仪式。

    叶凌萱抬手示意众免礼,随即伸手探龙袍腰侧的暗袋,取出了一份锦缎卷轴。

    她握着那份卷轴,走向大厅中央,在众的目光里展开。

    这份卷轴上书写的内容,她早在进大厅前便已看过,每一行字都已经熟悉了,然而此刻在这满厅的目光里展开它,将那些字句从眼睛里摄再从喉咙里送出,仍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重量。

    她开,声音清晰,语调平稳:

    “臣叶凌萱,自今起,自愿解除一切身之权,奉契如命,永不反悔。”

    大厅里安静了。

    她继续往下念——

    “其一,废除帝王自称。朕字之权,于私下场合一律废止。臣妾以\''''\''''自称,以\''''主\''''尊称王相,以\''''大\''''称呼诸位在场官员,其余场合依礼制维持,但私下礼节以职为准。”

    “其二,三自今起永久开放,随时供主及主允准之使用。政务召见若与侍奉相冲,侍奉优先,若无法兼顾,以侍奉为重。”

    “其三,放弃亵裤,于私下场合保持无遮蔽状态,以便随时使用。凡主或主允准之有需,无论时间、地点,须即刻配合。”

    “其四,部功能自今起彻底工具化。言语以职为准,腔随时供使用,不得以言语拒绝或任何借推延。”

    “其五,保留执政之职,朝堂礼制依旧维持,但表面执政之权实为侍奉主之便,此为之特权,亦为之义务。”

    “其六,之身体为生育工具,凡主命令,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受孕、妊娠及分娩,所生后代延续役身份,随主处置。”

    “其七,请求主施以更严厉之调教,无论公开或私下,以进一步规范之行为,完善之本分。”

    最后一行字念完,叶凌萱合上卷轴,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缓缓抬手,将卷轴平举于胸前,双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她是修炼凤诀的修士,真气可以被她纵,然而她现在调动的不是攻伐之力,而是将那枚契约所需的天道感应从丹田里引出,注那份卷轴之中。

    金光从指尖溢出,沿着卷轴边缘蔓延,随即收束字迹,轻微的震动从空气中传来,像是某种远处的回应,平静而不可逆,大厅内几名修为较的官员明显感受到了那道震颤,有微微眯了眯眼。

    天道契约勾成。

    卷轴上的金光缓缓熄灭,恢复成普通的墨迹。

    叶凌萱将卷轴收起,俯身,将那份报告从地上取来,凑到唇边,轻声念出最后一行评语:

    “最下等废。”

    她随即将卷轴置于地砖上,转身,弓起腰背,骚对准了那份卷轴,缓缓坐下去。

    那片嫣红的唇在锦缎上压实,叶凌萱维持着那个姿势片刻,随即起身。

    卷轴上,鲜明地留下了一道完整的唇形印,嫣红的体将那道印迹晕染成一片湿的印记,骚廓在锦缎上清晰可辨。

    王松走近,在手中接过印章,那枚较大的法器带着微温,他绕到叶凌萱身后,将她的龙袍后摆撩起,对准她左侧,用力按下——“母畜”两字印在雪白的肌肤上,鲜红而清晰,笔画皮层,短时间内不会消褪。

    叶凌萱的腰肢轻微颤了一下,没有出声。

    王松换了较小的那枚,转到她正面,捏住她右,用力将撑平,将印章平稳地盖下,“”二字烙在那片圆润的酥上,红色的字体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格外显眼。

    叶凌萱低看了一眼胸前那两个字,又往后看了看她够不到的那两个字,面上泛出一层薄薄的红晕,那是羞耻,也是别的什么,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王松站在她面前,语声平淡而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期待:“说罢。这几年做的那些事,让诸位大听一听。”

    叶凌萱站在大厅中央,凤冠的垂珠在烛光里轻轻摇动,那件威严的龙袍裹着她,将帝王的仪态与胸前的“”字样同时呈现在满厅官员的目光里。

    她抬起,开,声音平稳:

    “……第一件事,是在登基后第三个月。”她顿了顿,“宫中侍卫换,新宫的一批驻守西偏门。以巡查为名,在后半夜独自去了西偏门的值房,在那里留到天亮。一共十七。”

    有端起酒杯,慢慢饮了一,没有说话。

    叶凌萱继续:

    “第二件事——登基后的第五个月,礼部上报天坛修缮事宜,亲赴祭台检查。当在祭天台的主坛上停留了一个时辰,陪同的是礼部驻守的六名官员。”

    叶恒轻轻放下酒杯,低,没有表

    “第三件事,是先帝祭前三去了太庙……”叶凌萱的声音顿了顿,继续,“在主殿的供桌前,与内侍监的管事……在历代先帝的牌位面前。跪在供桌之下,直到快天亮。”

    厅内静了片刻,随即有低声道:“难怪那几太庙的香火钱翻了番,他们要压压晦气。”旁边的低声轻笑。

    “第四件事,兵部去年秋季点兵。帝身份亲临校场,在将台上。与主将、副将、以及旁侧营地的军官……不记得具体多少,只记得从辰时到戌时没有停过。”她停了一下,“台下有士兵在训练,抬能看见台上。”

    陈望缓缓摩挲着手中酒杯的杯,眼神平静,似乎并不惊讶。

    “第五件事……”叶凌萱继续往下说,一件接着一件,从私出宫禁到朝堂之侧,从市井家到边境军营,从城中的庙会到文官聚集的夜宴,从一到数十,那些发生过的场景被她以平稳的语调一一陈述出来,每一件都比上一件更向外延伸,涉及的场所更庄严,涉及的数更多,涉及的场合更不该发生那些事。

    大厅内时而安静,时而有轻微的评语声,时而有酒杯碰触的声音,烛焰在那些声音里轻轻跳动,映在凤冠的金属上,映在叶凌萱胸前“”二字的红色笔画上,映在她腰肢下方那件龙袍的开衩处透出的白皙肌肤上。

    她站在那里,将那些事一件件地从喉咙里送出来,大厅里的每一个都是她认识的,都是她在朝堂上与之共事的,然而此刻他们端着酒杯,听着她的供述,偶尔换一个眼神,或者低声评议一句,像是在品鉴某种并不需要特别认真对待的余兴节目。

    最后一件陈述完毕,叶凌萱合上了,在满厅的目光里,垂下了眼帘。

    烛焰依然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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