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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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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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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夜墙屋的疯狂后,乞丐阿瑟在宫中的地位发生了微妙而实质的变化。<>http://www.LtxsdZ.com<>地址LTX?SDZ.COm

    他不再被完全禁锢在那个偏僻小院。

    白里,他会穿着浆洗得粗糙却洁净的仆役灰袍——当然,那身象征“本分”的烂乞丐装依然被勒令套在最外面,只是如今更多像一种屈辱的装饰——被指派到寝宫外围区域,做些最基础的洒扫搬运。

    侍们依旧对他侧目掩鼻,但眼神中少了几分纯粹的嫌恶,多了些复杂难明的探究,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她们似乎隐约知道这个浑身散发着挥之不去淡淡酸腐气的卑贱男,在某些不为知的时刻,能与皇后陛下发生某种超越主仆的接触。

    阿瑟自己也清晰地感知到了这种变化。

    最初的恐惧、罪恶感,如同被反复捶打的铁块,在一次又一次与艾莉西亚的隐秘合中,被锻打成某种扭曲的适应,甚至…隐秘的依恋。

    他知道自己依旧是污泥,是蝼蚁,但皇后陛下这明月,却允许他这摊污泥反复玷污她的清辉。

    这认知给了他一种近乎膨胀的胆量,尽管这胆量被小心翼翼包裹在惯常的佝偻姿态和低垂眉眼之下。

    这夜,他刚结束傍晚的洒扫,正蹲在仆役院的水井边,就着冰凉的井水搓洗手上沾染的灰尘。

    初秋的晚风已带凉意,吹过他单薄的灰袍,让他打了个寒颤。

    一名面生的侍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门,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阿瑟?陛下召见。立刻。”

    阿瑟的心猛地一跳。

    不是皇后陛下,是“陛下”——那位黑发黑眸、气势威严的男主

    他只在最初被带回时远远见过几次,每次都被对方那双不见底的眼眸看得心底发寒。

    皇帝陛下从未直接与他说过话,更未曾单独召见他。

    忐忑瞬间压过了那丝膨胀的胆量。

    他慌忙在袍子上擦手,佝偻着背,小步快跑跟上侍卫。

    穿过一道道越来越华丽、守卫也越来越森严的回廊,最终来到一扇异常厚重、雕刻着狰狞兽首的寝宫偏门前。

    这里不是皇后陛下通常召见他的侧厅

    侍卫推开门,示意他进去,自己却留在门外,门在阿瑟身后无声闭合。

    门内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

    这里似乎是寝宫的处,一个他从未踏足过的私密内室。

    空间不算特别宽敞,但陈设极尽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不似凡间产物的蓝色绒毯,墙壁上悬挂着看不出材质的暗纹壁毯,空气里弥漫着浓郁而奇异的熏香,混合着…一熟悉的、属于皇后陛下的甜腻气息,以及另一种更凛冽的男麝香。

    内室中央,一张异常宽大、铺着黑色丝缎的矮榻上,景象让阿瑟几乎要立刻跪伏下去——

    皇后陛下艾莉西亚侧卧在榻上,身上只松垮地罩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银灰色纱袍,袍子凌敞开,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和修长光的腿。

    她似乎有些昏沉,星眸半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银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黑色丝缎上,反差强烈得刺眼。

    而那位皇帝陛下,罗兰,则坐在榻边的一张高背椅上。

    他已换下白威严的朝服,只穿着一件紫色的丝质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他一手端着只水晶杯,里面晃动着暗红色的酒,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近乎狎昵地抚弄着艾莉西亚散在榻边的长发。

    听到阿瑟进来,罗兰甚至没有抬眼,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放在旁边的小几上。那声轻微的磕碰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过来。”罗兰开,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阿瑟浑身一颤,几乎是蹭着地面挪到榻前,在距离矮榻几步远的地方扑通跪倒,额抵着冰凉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绒毯。

    “抬。”罗兰命令。

    阿瑟颤抖着抬起,目光却不敢直视,只敢落在罗兰穿着软缎拖鞋的脚上。

    “看看她。”罗兰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令心悸的平静,“认得这是谁吗?”

    “是…是皇后陛下…”阿瑟的声音细若蚊蚋。

    “知道她是我的谁吗?”

    “是…是陛下的妻子…”

    “知道就好。”罗兰终于将目光投向阿瑟,那双黑眸在室内暧昧的光线下,得像两古井,“那你又算什么东西?”

    阿瑟猛地一抖,额顶着地毯,不敢回答。

    “一摊我妻子捡回来的烂泥。”罗兰替他回答了,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一堆本该在臭水沟里发霉的秽物。”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阿瑟的灵魂上。

    他蜷缩得更厉害,恨不得整个钻进地毯里去。

    那点因与皇后多次合而滋生的、虚浮的胆量,在这位真正的、手握生杀予贵的帝王面前,瞬间碎得连渣都不剩。

    “可是,”罗兰话锋一转,手指从艾莉西亚的发梢滑到她露的肩,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里一个淡下去的旧吻痕——阿瑟依稀记得,那可能是自己某次忘时留下的,“我这尊贵的妻子,似乎对你这么摊烂泥…格外开恩。”

    他的指尖顺着艾莉西亚的肩线向下,划过她的手臂,最终落在她自然垂放在身侧的手上。他捏起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将其翻转,露出掌心。

    “甚至允许你用这双肮脏的手,碰她。”罗兰说着,忽然将艾莉西亚的手向前一递,几乎要碰到阿瑟低垂的脸,“来,再碰碰看。”

    阿瑟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向后缩,连连磕:“才不敢!才罪该万死!陛下饶命!”

    看着他惊恐万状的样子,罗兰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玩味。

    他松开了艾莉西亚的手,任由它软软落回榻上。

    “不敢?”罗兰身体微微前倾,睡袍的领敞得更开,目光如有实质地钉在阿瑟身上,“可我怎么听说…你不仅敢碰,还敢用你那根从乞丐堆里长出来的脏东西,往我皇后身子里钻呢?”

    阿瑟如遭雷击,整个僵在原地,连颤抖都忘了。

    皇帝陛下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那些他以为隐秘的、只有他和皇后陛下共享的肮脏秘密,这位高高在上的君主全都一清二楚!

    极致的恐惧之后,反而是一种罐子摔的麻木。完了,死定了。他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罗兰靠回椅背,重新打量着他,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或是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虫豸。

    “怕了?”罗兰问,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缓和?“既然敢做,现在怕有什么用。”

    他不再看阿瑟,转而将目光投向榻上似乎意识朦胧的艾莉西亚。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抚摸,而是有些粗地撩开她身上那件纱袍的下摆,一直撩到腰际以上。

    顿时,艾莉西亚赤的下半身完全露在空气中,也露在跪伏于地的阿瑟眼前。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那平坦光洁的小腹,那饱满的耻丘和其下…

    阿瑟的呼吸瞬间粗重,尽管他拼命压制。

    他太熟悉那片领域了,熟悉它每一次细微的颤抖,熟悉它被进时的紧致湿热,熟悉它高时收缩的韵律。

    可此刻,在皇帝陛下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在如此诡异的境中再次看到,那份熟悉的欲望被恐惧和强烈的羞耻感扭曲成了更复杂的东西。

    “看清楚了?”罗兰的声音将他从混中拉回,“她前面这个,你用过很多次的地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阿瑟不敢点,也不敢摇

    罗兰的手指却顺着艾莉西亚的小腹向下,划过那道金色的毛发,最终停在那两片唇之间,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探那道缝隙,轻轻拨弄了一下。

    艾莉西亚的身体随之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丝细微的呻吟。

    “从那些肮脏的院回来,”罗兰的指尖继续动作,声音却平稳依旧,“被不知道多少贱民的东西灌过、撑开过…按理说,早该松垮得像布袋了。”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稍稍用力,艾莉西亚又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哼吟,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可你瞧,”罗兰的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混合着某种愤怒与兴奋,“它自己又长好了。紧得跟处似的。这就是神躯…永远洁净,永远可以被玷污,也永远…期待着下一次玷污。”

    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阿瑟心中某扇被恐惧锁住的门。

    皇帝陛下不是在问罪,至少不完全是。

    他话语中那压抑的兴奋,那对“玷污”一词异样的着重…阿瑟混沌的、属于底层生存者的直觉,隐约触碰到了什么。

    罗兰收回了手,目光重新落在阿瑟身上,这次带着明确的指令。

    “过来,跪到榻边。”他说,“把她翻过去,掰开。”

    阿瑟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掰开…皇后的…?在皇帝面前?

    “要我重复第二遍?”罗兰的声音冷了一度。

    阿瑟连滚带爬地挪到榻边,颤抖着伸出手。

    艾莉西亚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香气和动的微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转成俯卧的姿势,这个过程中,她似乎清醒了些,星眸迷茫地半睁开,看了阿瑟一眼,那眼神朦胧而信任,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对他触碰的迎合。

    这眼神奇异地安抚了阿瑟一部分恐惧。

    然后,他双手按上那对无比熟悉的、圆润雪白的瓣。

    触感依旧细腻如初,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极淡的、旧的指痕淤青。

    他吸一气,几乎是闭着眼睛,用力向两边掰开。

    顿时,瓣间那隐秘的谷地完全呈现。

    前方是微微湿润的,后方是那个紧致小巧的、颜色略的菊蕾。

    昨夜墙屋里铁匠留下的行痕迹早已消失无踪,在神躯强大的自愈力下,那里恢复了原本的洁净模样,甚至因为此刻的露和紧张,微微收缩着。

    阿瑟不敢多看,慌忙垂下眼。

    “看到了吗?”罗兰的声音从顶传来,他已经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阿瑟的“作品”。

    “看…看到了…”阿瑟声音发颤。

    “哪一个是你的?”罗兰问。

    阿瑟一愣,不明所以。

    “我是问,”罗兰弯下腰,气息几乎在阿瑟耳侧,手指却指向艾莉西亚露的私处,“前面这个你用过的小,和后面这个…别用过、我却还没碰过的小,你更喜欢哪一个?”

    阿瑟的血仿佛瞬间冲上顶,又瞬间冻结。

    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问题本身,以及皇帝陛下问出这问题的语气,都超出了他贫瘠想象力的极限。

    “不敢说?”罗兰直起身,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进行某种危险实验的兴奋,“那换一种问法。如果我现在允许你选一个…进去,你选哪个?”

    轰——!

    阿瑟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允许?皇帝陛下允许他…在陛下面前…皇后?

    荒谬!疯狂!不可思议!

    但…这似乎是…真的?皇帝陛下没有杀他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引导他?参与一场…游戏?

    阿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被他掰开的瓣之间。

    前面那个小,他进过无数次,熟悉它每一寸纹理,知道怎样的角度和力度能让她最快高

    后面那个…却更加诱

    它紧窄,生涩,充满禁忌…

    他的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早在看到艾莉西亚赤下身时就已经抬,此刻更是硬得发痛。

    罗兰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那抹残酷玩味的弧度再次出现在嘴角。

    “看来你有答案了。”他不再等阿瑟回答,直接命令,“就后面那个。我要看看,你是怎么…替我,开过苞的地方。”

    替我。

    这两个字像魔咒,赋予了阿瑟行动以某种扭曲的“合法”。

    是的,他是卑贱的乞丐,是烂泥。

    但现在,是尊贵的皇帝陛下命令他去做这件事。

    他是在…奉命行事。

    这个念驱散了他最后一丝犹豫。

    阿瑟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粗糙的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的、与这奢华环境格格不的丑陋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看向罗兰,眼中混合着恐惧、欲望和一丝询问。

    罗兰点了点,眼神示意他继续。

    阿瑟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个紧致的菊蕾。

    触感微凉,带着艾莉西亚身体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它的收缩,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抗拒。

    他想起昨夜铁匠的粗,想起皇后当时的尖叫。

    他看向艾莉西亚的脸。

    她不知何时已完全侧过脸,枕着自己的手臂,星眸半阖地望着他,眼神迷离,没有抗拒,甚至…有一丝鼓励?

    她的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阿瑟吸一气,不再犹豫。

    他扶着自己的,沾了些前端渗出的体,又俯身,近乎虔诚地舔舐了一下那个即将被他侵的,用自己的唾作为润滑。lтxSb a.c〇m…℃〇M

    然后,抵了上去。

    紧。极致的紧。即使有唾润滑,突环状肌的阻力依然让他感到心惊。他不敢太用力,只能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

    “呃…”艾莉西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瓣在他手中变得僵硬。

    阿瑟停顿了一下,看向罗兰。皇帝陛下正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无表地看着,但眼神亮得惊,呼吸也变得略微粗重。

    “继续。”罗兰吐出一个词。

    阿瑟咬牙,腰肢再次用力。

    更的阻力,然后是一声轻微的、仿佛什么被突的声响。

    整根终于挤了进去。

    被极致紧窄和火热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出来。

    他死死忍住,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都比前一次更一点。

    艾莉西亚的呻吟从压抑的痛楚,逐渐变成了某种混合着痛苦的、奇异的喘息。她的身体不再完全僵硬,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

    阿瑟逐渐找到了感觉。发布页LtXsfB点¢○㎡

    后面的紧致与前面的湿热不同,是一种更直接、更蛮横的包裹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双手更加用力地掰开她的瓣,让进得更顺畅。

    就在这时,罗兰动了。

    他走到榻的另一侧,面对着艾莉西亚。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看向自己。

    “看着。”罗兰命令艾莉西亚,也像是在对自己说。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睡袍的腰带。更多

    紫黑色的丝袍滑落,露出罗兰同样壮的身体。而他那根尺寸惊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散发着极具侵略的气息。

    他没有任何前戏,分开艾莉西亚无力的双腿,就着她前方那个因为后被侵犯而不断渗出、显得越发湿润泥泞的小,狠狠地、长驱直地捅了进去!

    “啊——!”前后同时被充满的极致胀满感让艾莉西亚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星眸瞬间睁大,瞳孔涣散。

    阿瑟被这突如其来的加惊得动作一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皇帝陛下在前面那熟悉的甬道里狠狠撞击,自己所在的后方通道也被带动着剧烈收缩、蠕动,带来一阵阵加强的、几乎让他崩溃的快感。

    罗兰开始了狂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艾莉西亚花心最处。

    他的目光却越过艾莉西亚汗湿的额和迷的眼睛,死死盯在阿瑟脸上,盯在阿瑟那根正在他皇后后里进出的、肮脏的乞丐阳具上。

    “对…就是这样…”罗兰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兴奋,“用你的脏东西…我妻子的眼…就在我面前…在我着她前面的时候…”

    他的话语粗俗而下流,与他帝王的身份形成骇的反差,却像最烈的春药,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

    艾莉西亚在前后夹击下很快陷欲的狂

    她的呻吟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高亢的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迎合,前后两个小都疯狂地收缩吮吸,如泉涌般从前方合处被挤出,混合着阿瑟后带出的些许血丝和肠,将黑色的丝缎床榻浸染得一片狼藉。

    阿瑟在皇帝目光的注视和言语的刺激下,也彻底放开了。

    恐惧被一种参与禁忌仪式的、卑劣的兴奋取代。

    他开始配合着罗兰的节奏,前后夹击,每一次都尽可能,感受着那紧致直肠的火热包裹,看着自己肮脏的在皇后圣洁缝间进出,带出越来越明显的、浑浊的体。

    视觉、触觉、听觉,还有皇帝陛下那充满占有与亵渎的低吼…所有感官刺激汇聚成一洪流,冲击着阿瑟的理智。

    “!”罗兰突然低吼一声,在又一次狠狠的、几乎要将艾莉西亚钉穿的撞击后,身体僵硬,灼热的猛烈地灌她宫房处。

    几乎同时,阿瑟也到达了极限。

    在皇帝陛下内的刺激和艾莉西亚后剧烈的痉挛收缩下,他低吼着,将一滚烫浓稠的,尽数进了那个紧窄的、刚刚被他彻底开垦过的直肠处。

    艾莉西亚在前后同时被内的极致刺激下,身体绷成一张反弓的弯月,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绵长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双重高,大量的混合着两,从前方汹涌而出。

    高的余韵在室内弥漫,只剩下三粗重不堪的喘息声。

    罗兰缓缓退出,他的上沾满了混合的体。

    他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依旧趴在榻上、后还含着阿瑟半软、浑身狼藉颤抖的艾莉西亚,最后,目光落在同样气喘吁吁、满脸红与茫然、还保持着进姿势的阿瑟身上。

    他伸出手,不是打骂,而是…拍了拍阿瑟满是汗水的、肮脏的脸颊。

    “技术不错。”罗兰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奇异的赞许,“比我想象中…会伺候。”

    阿瑟完全懵了,呆呆地看着皇帝陛下,连退出都忘了。

    艾莉西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意识似乎陷了半昏迷的满足。

    罗兰捡起地上的睡袍,随意披上,系好腰带。他走到旁边,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啜饮,目光却依旧流连在榻上那靡不堪的画面上。

    “以后,”他喝了一酒,对依旧僵在那里的阿瑟说,“需要的时候,会再叫你。”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内室的另一道门,消失在帷幔之后。

    阿瑟又跪了许久,直到腿麻得失去知觉,直到艾莉西亚发出沉睡的均匀呼吸,他才敢小心翼翼地退出自己那已经彻底软掉的物事。

    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的体,顺着艾莉西亚的沟流下。

    阿瑟看着那摊体,看着皇后陛下身上新旧叠的痕迹,看着这奢华内室里的一片狼藉,再想想皇帝陛下最后那句话和那个拍脸的举动…

    他慢慢地,佝偻着爬下矮榻,跪在浸湿的绒毯上,开始机械地、用自己灰袍的袖子,去擦拭艾莉西亚腿间的污秽。

    动作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新一天的暮色尚未完全沉帝都的地平线,那辆外表朴素的马车再次驶出皇宫偏门。

    车厢内,艾莉西亚端坐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膝上那件折叠整齐的、紫色天鹅绒长袍的表面。

    与之前任何一次出行都不同,她没有佩戴任何改变发色眸色的魔法饰品,也没有描画浓艳的异域妆容。

    银金色的长发如流泻的月光般披散在肩,只用几枚细小的星月状银簪松松绾住几缕。

    脸上,仅仅覆盖了一层薄如蝉翼、缀着细碎黑蕾丝的致眼罩,遮挡了那双最具辨识度的星眸,却将挺拔致的鼻梁、饱满红润的唇瓣,以及那独一无二的下颌线条,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外。

    她甚至没有穿任何内衣。长袍之下,是真空。

    车厢对面,并排坐着卡尔、艾登、莱恩、托马斯四

    另外三名护卫骑马跟随车外。

    车厢内的空气凝滞得近乎固体,混合着高级熏香、皮革,以及从艾莉西亚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动前夕特有的甜腻气息。

    四个男的目光无处安放,只能死死盯着车厢壁板、自己的膝盖,或者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然而,眼角余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般,无法控制地飘向对面那个仅仅是安静坐着,就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影。

    她能感觉到他们绷紧的神经,灼热的呼吸,以及那拼命压抑却依然透过衣料散发出的、雄欲望的气息。

    这让她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只有自己能懂的弧度。

    马车穿过逐渐繁华起来的街区,最终停在那家熟悉的、外观低调内里却极尽奢华俱乐部的后巷

    与上次不同,这次迎接的不是油腻的老鸨,而是一位穿着得体燕尾服、举止一丝不苟的管家模样的中年

    “夫,您终于到了。”管家的目光在触及艾莉西亚脸庞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更沉的疑虑,但他训练有素地掩饰住了,鞠躬,“一切已按您的要求准备妥当。今夜…到场的大物格外多。”

    艾莉西亚微微颔首,将一件带兜帽的黑色斗篷披在长袍外,兜帽拉低,遮住了大部分特征,只露出小巧的下和红唇。“带路。”

    依旧是那条铺着厚地毯的秘密通道。

    但与上次前往墙屋的肮脏狭窄截然不同,这里灯火通明,空气里流淌着舒缓靡丽的管弦乐,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仿古油画。

    然而越往里走,音乐声越暧昧,空气中开始弥漫高级香水、雪茄、以及…某种更原始气息混合的味道。

    护卫们被安排在舞台侧后方一处用色帷幔半隔开的区域。

    从这里,他们能清晰俯瞰整个圆形舞台和前方扇形分布的豪华卡座、包厢,却相对隐蔽。

    艾登扫视台下,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一张张熟悉或半熟悉的面孔——财政部的某位次官,常以廉洁着称;枢密院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顾问;甚至还有两位来自外地、正在帝都述职的边疆大贵族。W)ww.ltx^sba.m`e

    他们衣冠楚楚,举止优雅,手中端着水晶杯,低声谈笑,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贪婪,投向那空无一的舞台。

    “他们…”莱恩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们难道认不出…”

    “眼罩,灯光,氛围,还有他们自己心里的鬼。”卡尔的声音冰冷,“足够让他们说服自己,这只是个长得像的、玩得开的极品尤物。毕竟,谁敢相信…”他说不下去,拳握得咯咯响。

    托马斯死死咬着牙。

    他想起了父亲收到抚恤金时老泪纵横的脸,想起了母亲拉着他的手说“要一辈子报答皇后陛下恩”时的神

    而现在,那位“恩”即将在这些衣冠禽兽面前…

    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音乐转为更加缠绵、带着挑逗节奏的旋律。

    艾莉西亚缓步走上舞台。

    她没有脱下斗篷,只是站在光柱中,任由那件黑色斗篷将她包裹,形成一个神秘诱的剪影。

    台下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

    然后,她抬手,解开了斗篷的系带。

    紫色的天鹅绒长袍在追光下泛着华贵的光泽,剪裁极致简约,却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窈窕、凹凸有致的身形曲线。

    银发如瀑,在灯光下闪烁着冷艳的光芒。

    蕾丝眼罩为她增添了一丝危险而神秘的风

    没有言语,没有舞蹈。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指尖拂过自己的脖颈,顺着锁骨的线条下滑,最终隔着柔软的绒袍,按在了左侧胸脯那饱满的弧线上。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她的指尖开始揉捏,力道时轻时重,隔着衣料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团柔软在她掌下变形。

    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滑下,停在了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呼吸声在寂静中变得清晰可闻。

    艾登看见前排那位以古板着称的老顾问,手中的酒杯倾斜了都未察觉,酒滴落在昂贵的礼服上。

    那位边疆大贵族喉结剧烈滚动,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艾莉西亚的腰肢开始随着音乐轻轻摆动,极其缓慢,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韵律。

    她的手从胸移开,转而伸向长袍侧面的高开衩。

    手指探,捏住袍襟,一点点、慢得折磨地向上撩起。

    先是纤细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匀称的曲线,接着是线条优美的大腿…越来越多雪白的肌肤露在灼热的视线下。

    长袍的开衩极高,她这一撩,几乎整条右腿都露了出来,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片被影笼罩的、令疯狂遐想的区域。

    “哦,天…”台下不知谁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

    艾莉西亚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微微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逸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叹息。

    那只撩起袍摆的手没有停下,反而引导着袍摆继续上滑,让大腿根部那片影更加若隐若现,几乎要露出最核心的秘密。

    同时,她另一只手再次抚上胸,这次,指尖找到了长袍前襟的暗扣。

    一颗,两颗…随着扣子解开,襟缓缓敞开,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邃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沟壑。

    “像…太像了…”一个卡座里,财政部次官喃喃自语,眼神迷离,“比画像上…还要像…”

    “听说南城有家院,专门找了个有几分像的姑娘扮‘星月神’…”旁边一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下流的兴奋,“但跟眼前这位比起来…那就是土比凤凰!”

    “这等姿色,这等气质…怎么可能真是那位?”老顾问总算找回了点理智,却又立刻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定是…定是哪家秘密培养的绝品!今夜真是来值了!”

    他们用话语构筑起脆弱的心理防线,将眼前这难以置信的、亵渎神明的景象,合理化为一场昂贵的、真的角色扮演游戏。

    金币能买到一切,包括一个酷似神的玩物——他们如此坚信着。

    舞台上,艾莉西亚已经解开了长袍上半身所有的束缚。

    紫绒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半身仅靠手臂的遮挡和垂落的银发半掩着。

    那对饱满挺翘的雪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在发丝与影间一闪而过,引来台下又一阵难以抑制的骚动。

    她的手终于从大腿根部移开,缓缓探了长袍之下,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绝对私密的领域。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先是在小腹处流连,然后缓缓向下,没了那片金色的、被心修剪过的毛发丛中。

    台下瞬间死寂,只剩下粗重得可怕的呼吸声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艾莉西亚闭着眼(虽然被眼罩遮住),红唇微启,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骨的呻吟。

    她的指尖显然在动作,因为她的腰肢开始更明显、更色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微微绷紧又放松。

    长袍的下摆随着她腿部的动作晃动,偶尔惊鸿一瞥,能看见她手指所在的大致廓,以及…可能已经湿润的迹象。

    “她在…”莱恩在帷幔后死死抓住自己的发,声音带着哭腔,“她在自慰…就在他们面前…”

    托马斯已经转过身,面朝墙壁,肩膀剧烈抖动。

    卡尔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太阳青筋跳。

    艾登则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看着皇后陛下用最私密的方式取悦自己,而取悦的对象,却是台下那一片贪婪的眼睛。

    艾莉西亚的动作渐渐加快,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放

    她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胸脯,将那团雪白挤压出各种诱的形状。

    她的腰肢剧烈起伏,像在迎合着无形的撞击,长袍几乎要从她身上滑落。

    “啊…嗯啊…”她猛地仰,脖颈绷直,一声高亢的、毫无保留的呻吟冲而出。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腿间那只手动作用力到指节发白,整个如同被抛上尖的小舟,在欲的海洋里颠簸、沉浮。

    高持续了十几秒。

    当她终于软软地停下动作,靠在舞台中央一根装饰的立柱上微微喘息时,整个大厅里落针可闻,只有她娇媚的喘息声在回

    然后,掌声、哨声、兴奋的吼叫声如同火山般发!

    金币、宝石、名贵的怀表、甚至有扯下自己的宝石领扣,像雨一样砸向舞台!

    叮叮当当的声响几乎要淹没一切!

    “再来!”

    “神!我的神!”

    “多少钱!开个价!”

    舞台瞬间被各种价值连城的财物覆盖。

    艾登粗略估计,仅仅这一波打赏,恐怕就远超上次俱乐部表演的总和,更别提与墙屋那枚枚铜币的天壤之别。

    艾莉西亚微微喘息着,站直身体。

    她拢了拢几乎滑落的长袍,遮住胸前春光,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和腿间隐约的湿痕依然露在空气中。

    她的目光,透过薄薄的蕾丝眼罩,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因欲望而扭曲的、平里道貌岸然的脸。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依旧剧烈起伏的胸,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混合着慵懒与赤邀请的笑容。??????.Lt??`s????.C`o??

    然后,她用那副被欲浸润得沙哑感的嗓音,清晰地向台下抛出了那个足以引一切的问题:

    “你们…”

    她顿了顿,星眸(尽管被遮挡)仿佛凝视着每一个男

    “…想要我吗?”

    死寂。

    绝对的、长达数秒的死寂。

    然后,“轰——!!!”

    整个俱乐部如同被投炸药的油库,彻底疯狂了!

    男们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理智与伪装的体面,他们赤红着眼睛,嘶吼着,争先恐后地向前涌去,恨不得立刻冲上舞台,将那个散发出无尽诱惑的“神”撕碎、吞吃腹!

    金币和财物更加疯狂地抛洒,仿佛用尽一切财富也要买下那一个许可!

    帷幔后,艾登感觉自己的血都冻结了。

    他看着那个站在金币与宝石雨中、笑容妩媚又仿佛带着神悲悯的,看着台下那群彻底疯狂的“大物”,再想想此刻或许正在皇宫某处、通过魔法津津有味观看着这一切的皇帝陛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惧和同样冰冷的、堕落的明悟,如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

    而遥远的皇宫露台上,罗兰倚着栏杆,指尖一枚剔透的水晶球里,正清晰地映出俱乐部那疯狂的一幕。

    他看着妻子那勾魂摄魄的笑容,听着那句引全场的邀请,感受着台下那些男丑陋的欲望…

    他笑了。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近乎颤栗的、极致的兴奋。

    “对…就是这样…”他低声自语,另一只手缓缓滑自己的睡袍下摆,“让他们想…让他们疯…让他们以为有机会…”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死死锁在水晶球中艾莉西亚的脸上。

    “然后永远…也碰不到。”

    艾莉西亚那句点燃炸药桶般的问话,余音似乎还在镀金穹顶下缭绕,而她的行动比任何回答都更直接、更彻底。

    她没有等待沸腾的喧嚣平复,也没有给那些被欲望冲昏脑的男们更多叫价竞争的时间。

    就在嘶吼与金币碰撞声达到最高的瞬间,她忽地转身,背对台下。

    紫色的天鹅绒长袍被她脆利落地从肩褪下——不是滑落,而是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任由那昂贵的布料如凋零的花瓣般堆叠在脚边。

    现在,她背对着所有,全身赤

    银发如月光瀑布般流泻在光洁的脊背上,发梢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动,扫过那截纤细却有力的腰肢。

    腰肢之下,是骤然隆起的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圆润——那对瓣饱满得如同最完美的玉雕,在舞台顶光的照下,皮肤细腻得仿佛泛着柔光,毫无瑕疵,与这靡场合格格不,却又因此而更具毁灭的诱惑。

    但这圣洁的画面只维持了一瞬。

    艾莉西亚微微分开双腿,站稳。

    然后,在台下数百双几乎要出火的眼睛注视下,她抬起双手,绕到身后,手指准地扣住了自己两侧的瓣。

    指尖陷那弹软的雪白皮,留下浅浅的凹痕。

    接着,她用力,向两侧掰开。

    这个动作毫无优雅可言,甚至充满了野兽般的直白与邀请。

    瓣被强行分开,露出其间那片绝对隐秘的、此刻在舞台强光下一览无余的领域——前方是微微翕张、已然湿润泥泞的,后方是紧致如雏菊的、颜色略的羞涩

    金色的毛发被修剪得巧,却更凸显了那片区域的赤与不设防。

    她甚至微微塌下腰肢,将那个被掰开的、毫无保留的私处,以近乎羞辱的、雌兽准备接受配的姿态,更高地撅起,完全呈现在灼热的视线与空气中。

    “一千金币。”她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清晰而冰冷地砸在每个,“一次。自己上来。排队。”

    不是竞价,是明码标价。不是挑选,是排队上。

    而那个姿势,那张酷似帝国至高象征的脸庞(即使有眼罩遮挡),那具完美到不应该出现在任何风月场所的身体…这一切组合成的画面,具有摧枯拉朽般的魔力。

    怀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理智?被最原始的兽欲碾得碎。身份地位的顾忌?在对“星月神”亵渎幻想的极致刺激面前,不堪一击。

    “我!我先来!”那位边疆大贵族第一个吼出声,几乎是踉跄着扑向舞台边缘,同时疯狂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丝绒钱袋,看也不看就砸向舞台旁侧——那里,卡尔队长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僵硬得像尊石雕,但还是机械地伸出了手,接住了那袋足以让一个平民家庭挥霍几辈子的金币。

    手沉重得让他手臂一沉。

    “下一个是我!我出一千五!”财政部次官的脸扭曲着,早已不见平明与矜持,他扯下拇指上一个硕大的翡翠扳指,又加上一叠金票,胡塞给旁边的莱恩。

    莱恩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那些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纸片。

    “滚开!让我来!”

    “我!还有我!”

    秩序在瞬间崩溃,又在金币与财物的疯狂抛洒中,形成一种癫狂而有序的“规则”。

    护卫们——卡尔、艾登、莱恩、托马斯——如同被抛激流的木偶,被动地接受着那些平里他们需要仰望的大物们塞过来的巨额财富,同时还要用身体和武器,勉强阻挡着那些试图队、试图一拥而上的疯狂躯体。

    他们闻着空气中骤然浓烈起来的、混杂了高级香水与下流欲望的刺鼻气味,听着耳边粗鄙不堪的嘶吼与催促,眼睛却无法从舞台中央那具撅起的、仿佛在发光又仿佛在沉沦的雪白体上移开。

    第一个贵族冲上了舞台。

    他甚至没完全脱下昂贵的丝绸长裤,只是急不可耐地扯开裆部,释放出早已怒胀的丑陋器物。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对准的时间,他就那样扶着那根东西,从后面狠狠撞了那个为他(为所有)敞开的湿滑门户!

    “呃啊!”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却更用力地掰开了自己的瓣,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楚还是迎合的闷哼。

    男开始疯狂地抽送,双手粗地抓握住她的纤腰,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通红的指印。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本能的发泄,每一次冲撞都让那对雪白的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体拍击声。

    汗水、唾,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从他的下滴落,混她背脊的微汗中。

    台下发出更热烈的、夹杂着嫉妒与兴奋的吼叫。

    仅仅一分多钟,第一个男就在一声低吼中痉挛着了。

    他拔出时,混合着与浓的浊白体立刻从那个被短暂填满又空虚的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他甚至没多看一眼,提上裤子,满脸餍足与虚脱地踉跄下台,立刻被下一个急不可耐的取代。

    第二个是那位老顾问。

    他年纪大了,动作有些迟缓,但欲望丝毫不减。

    他选择了那个更紧致的后庭,在唾的粗略润滑和自己胀痛的迫下,艰难而执着地挤了进去,引来艾莉西亚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很快,那痛呼又变成了断续的呻吟。

    老顾问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像一垂死挣扎的老兽,进行着最后的、激烈而短促的冲刺。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舞台仿佛变成了一个靡的流水线。

    一个个衣冠楚楚的男上来,褪下部分衣物,掏出阳具,进,发泄,拔出,离开。

    留下的,是越来越多的、不同浓稠度的,混合着她不断分泌的,在她腿间、后、大腿上汇聚、流淌、滴落,在光洁的舞台地板上积起一滩越来越扩大、越来越浑浊的湿痕。

    空气变得灼热而腥膻。汗味、味、高级香水味、雪茄味、还有欲望本身的味道,混杂成一种令晕目眩的堕落气息。

    艾莉西亚的姿势从始至终没有太大改变。

    她一直那样跪趴着,撅着,双手向后掰开自己。

    她的低垂着,银发掩住了大半脸颊,只有偶尔从发丝间隙传出的、越来越沙哑放的呻吟,证明着她的“参与”。

    有时是痛苦的抽气,有时是迎合的闷哼,有时是高来临时失控的尖叫——是的,在这样机械而粗番侵犯中,她竟然数次达到了高,身体剧烈颤抖,花或后庭猛烈收缩,挤出更多的混合体。

    每一次她高,台下的疯狂就更甚一分。

    他们看着那具“神”之躯在他们的同类身下颤抖、崩溃、享受,这种视觉刺激远比单纯的欲发泄更令癫狂。

    护卫们麻木地收着钱,挡着

    艾登手中捧着的丝绒袋已经重得他手臂酸麻,里面塞满了金币、珠宝、权凭证…价值早已无法估量。

    他不敢看舞台中央,却又无法不看。

    他看到皇后陛下的瓣上布满了新旧叠的掌印、指痕,有些已经泛出青紫。

    他看到那些混合的体在她光的背脊上画出秽的轨迹。

    他看到她的大腿在不住地颤抖,不知是因为持续的刺激,还是体力的透支。

    而他,他们所有,是这场空前绝后的、对帝国皇后公开的收银员和保安。

    这个认知像最毒的诅咒,反复啃噬着他残存的灵魂。

    遥远的皇宫,观星塔顶的秘室。

    罗兰面前的水晶球光芒大盛,清晰无比地映出俱乐部舞台中央那荒无度、挑战一切伦理与想象极限的景象。

    他最初是兴奋的,带着一种将神圣之物推泥潭、旁观众生癫狂的掌控快感。

    但此刻,他脸上的表已经超出了兴奋的范畴。

    他微微张着嘴,呼吸早已得不成节奏,胸膛剧烈起伏。

    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昂贵的酒浸湿了地毯也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水晶球里的画面——妻子那母狗般撅掰开自己的姿态,那些男一个接一个、毫无间隙的侵犯,她身下越积越多的、来自不同男的浑浊体,以及她脸上(在发丝晃动间偶尔显露的)那混合着痛苦、迷离、甚至…享受的神

    “疯了…”罗兰的喉咙里滚出两个嘶哑的音节,不知是在说台下那些男,还是在说艾莉西亚,抑或是他自己。“你真是…疯了…”

    他原以为只是一场更刺激的角色扮演,一次更昂贵的、观看妻子被众却不可得的游戏。

    他万万没想到,艾莉西亚竟然玩得这么大,这么绝,这么…毫无底线。

    让她像个一样被嫖?

    是的,他幻想过。

    但亲眼看到这一幕以如此直接、如此公开、如此连续不断的方式上演,看到那些平里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臣子,此刻像发的公狗一样排队着他的皇后,把一滩滩浓进她体内…

    震惊如同冰水浇,可紧随其后的,却不是怒,而是一更狂、更黑暗、几乎要冲他天灵盖的灼热激流——那是混合了极端嫉妒、被践踏的男尊严、以及一种…目睹最极端亵渎场面所产生的、无法言喻的变态兴奋。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震惊。

    睡袍之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体,将丝质布料顶出湿漉漉的一大片痕迹。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居然…真的让他们碰了…”

    “一千金币一次…排队…”

    “像条母狗一样撅着…掰开…让那么多…”

    他无意识地重复着水晶球中看到的细节,每重复一句,呼吸就更粗重一分,下腹的火焰就烧得更旺一分。

    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冲过去、将那些男全部撕碎、然后将那具被无数玷污过的身体狠狠清洗(用自己的方式)的冲动,与另一种更黑暗的、想要加其中、成为那排队者中一员的念,在他脑中疯狂厮杀。

    而水晶球内,狂欢还在继续。

    上一个刚拔出,下一个就急不可耐地补上位置。

    艾莉西亚身下的那滩“地图”已经扩散得极大,在灯光下反着污秽的光泽。

    她的呻吟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身体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似乎全靠意志和那个屈辱的姿势在支撑。

    收钱的护卫们面前,堆积的财物已经像小山一样。

    这场以神为祭品、以金币为门票、以最原始欲望为燃料的盛大亵渎,正走向它无能预料的高,或者说…渊。

    罗兰猛地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赤红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也消失了,只剩下被彻底点燃的、近乎虐的欲望火焰。

    “好…很好…”他扯开自己的睡袍,任由它滑落,壮的身体在塔顶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战栗,却是因为沸腾的热血。

    “玩得这么花…这么大胆…”他盯着水晶球,声音低哑得像地狱传来的回响,“那等我过去…看看你还剩多少力气…来应付你的丈夫。”

    他并未真的打算此刻动身。

    但那个“过去”的念,连同眼前这极致靡堕落的画面,已经足够让他在这个远离现场的塔楼秘室里,独自陷一场疯狂而黑暗的意

    当俱乐部里最后一位“贵客”心满意足(或者说疲力竭)地提上裤子,带着一身混杂的气味和恍惚的神离开时,时间早已过了午夜。

    水晶吊灯的光芒似乎都蒙上了一层疲惫而靡的氤氲。

    舞台上,那具曾引发疯狂、承受了难以计数番侵犯的雪白躯体,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而邀请的姿势,只是此刻,它更像一尊被风摧残过后的、凄美而碎的雕塑。

    艾莉西亚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早已僵硬麻痹的双手。

    那对被掰开、展示、承受了无数撞击的瓣,失去了外力的支撑,却没有立刻合拢,而是微微颤抖着,维持着那个被过度打开的状态片刻。

    混合着各种浓淡、来自不同男,如同终于寻到出的黏稠河流,从前后两个红肿不堪的汩汩涌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在早已湿滑泥泞的皮肤上冲出新的轨迹,最终汇舞台地板上那滩面积惊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的浑浊体中。

    她试图动一下,膝盖却一软,整个向前扑倒,银发散地铺在冰冷粘腻的地板上,赤的背脊剧烈起伏,喘息声碎不堪。

    护卫们冲了上来——与其说是出于职责,不如说是某种本能。

    他们甚至不敢直接触碰她,只是慌地用那件被丢弃在一旁、同样沾了污渍的紫色天鹅绒长袍,勉强裹住她狼藉的身体。

    触手所及,她的皮肤滚烫,却也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战栗,像是耗尽了所有能量的余震。

    回程的马车里,死寂如同实质。

    艾莉西亚裹着长袍,蜷缩在车厢最里面的角落,靠着车壁,星眸紧闭(眼罩早已不知所踪),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影,只有微微颤动的唇瓣和依旧略显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醒着,或者说,还维持着意识。

    那浓烈的、属于狂欢后的堕落气息,充斥在狭小的空间内,混杂着她身上残存的、属于其他无数男的味道,令窒息。

    四个护卫像四尊石雕般坐在对面,目光空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被夜色吞噬的街景,又或是死死盯着自己沾了不明污渍(可能是飞溅的,也可能是搬运财物时蹭上的)的靴尖。

    无说话。

    语言在此刻显得苍白而可笑。

    他们刚刚协助完成了一场对帝国皇后史无前例的、公开的、持续数小时的,并为此收取了堆积如山的、足以动摇国本的财富。

    任何话语都无法描述他们此刻的感受,任何思考都无法理清这团混沌。

    马车悄无声息地驶皇宫最隐秘的侧门,没有惊动任何

    艾莉西亚拒绝了搀扶,自己走下车。

    她的步伐虚浮,却异常坚定,赤足踩在冰凉洁净的宫砖上,留下一个个带着湿痕的脚印——那些混合的体并未完全涸。

    她就这样,披着污秽的长袍,拖着疲惫不堪却仿佛燃烧着某种余烬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寝宫处,将沉默的护卫和那车令不安的“财富”留在身后。

    寝宫最处的私密内室,没有点灯。

    只有窗外透的、稀薄的月光,勾勒出家具朦胧的廓。

    艾莉西亚没有去浴室,她甚至没有力气脱下那件肮脏的长袍,只是踉跄着走到那张巨大的床榻边,任由自己倒下去,陷进柔软冰冷的丝绒被褥中。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开了,又无声地关上。

    罗兰站在门边的影里,没有立刻靠近。

    他就那样站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床榻上那团蜷缩的、微微颤抖的身影上。

    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比马车里更甚,那是经过封闭空间发酵后的、更浓郁纯粹的堕落味道,混杂着一丝血腥气(不知是她哪里的细小伤)和汗水的咸涩。

    他看了很久,久到艾莉西亚似乎以为无,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来自灵魂处的疲惫叹息。

    然后,罗兰动了。

    他走得很慢,脚步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在床榻边坐下,没有触碰她,只是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她散落在枕畔的、依旧沾染着不明污渍的银发上方。

    “玩够了?”他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沙哑,涩,听不出喜怒。

    艾莉西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

    她没有睁眼,只是将脸更地埋进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尾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满足。

    罗兰的指尖落下,没有抚摸,而是有些粗地撩开她身上那件皱、湿漉漉的长袍。布料摩擦过肌肤,她轻轻抽了气。

    月光下,她赤背脊上的景象清晰起来。

    淤青、指痕、牙印…新旧叠加,触目惊心。

    腰处的皮肤更是红肿不堪,两个私密的依然微微张开,缓缓渗出最后一点浑浊的体,将她身下昂贵的丝缎床单染出色的污迹。

    罗兰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亲眼在水晶球里看过,但近距离目睹这“战利品”,冲击力依旧惊

    愤怒吗?

    是的,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彻底玷污、损毁的怒。

    但比愤怒更强烈的,是一种近乎晕眩的兴奋,和一种…不见底的探究欲。

    “一千金币一次。”他开,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排着队上。掰开。”他的手指顺着她脊骨的线条向下,停在尾椎骨处,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紫色的齿痕,“还高了…很多次。我数了。”

    艾莉西亚终于动了动,她极其缓慢地翻过身,仰面躺着,任由自己最不堪的狼藉露在月光和他的目光下。

    她的星眸在黑暗中亮得惊,里面没有羞耻,没有后悔,只有一片燃烧过后的、平静的灰烬,以及灰烬下隐隐跃动的、更危险的火星。

    “他们很卖力。”她开,声音沙哑得几乎碎,却带着一丝笑意,“钱也给得很痛快。”

    “你这是…”罗兰的手指猛地收紧,掐住了她的大腿,在那片布满痕迹的皮肤上留下新的红印,“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公共厕所?还是按次收费的娼?”

    “是祭品。”艾莉西亚平静地纠正他,目光坦然地对上他翻腾着复杂绪的眼睛,“也是猎手。你看到了,不是么?他们以为自己买到了亵渎神明的快乐,买到了对‘星月神’的意成真…”她微微抬起手臂,指尖划过自己胸的淤痕,“但他们付出的,是灵魂里最后那点伪装,是未来在我(作为皇后)面前永远抬不起的把柄,还有…帝国未来几年的税收。”

    她顿了顿,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怒火与欲望织的火焰,轻轻笑了,那笑容疲惫却妖异:“而得到这些的我…感觉很好。罗兰。前所未有的…好。”

    “好?”罗兰的声音拔高,又猛地压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气息在她脸上,“被那么多像畜生一样,弄得一身伤,一塌糊涂…你告诉我感觉很好?艾莉西亚,你是不是疯了?还是说…你其实就喜欢这样?喜欢被作践?喜欢被当成最低贱的?”

    他的质问如同鞭子,但艾莉西亚没有躲闪。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喜欢…但只因为是你看着。因为知道你在看。因为知道我的放纵,我的堕落,我的…被无数玷污,最终都会变成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最烈的春药。”

    她看着他瞳孔骤缩,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即而来的、更滚烫的反应。

    她继续说着,如同念着最致命的话:“那些男…他们的触碰,他们的体,他们的丑陋欲望…都只是背景,是颜料。真正在享用这幅画、在品尝这份堕落的,只有你,罗兰。只有你。”

    “我在为你而堕落。”她最后说,星眸望进他的眼底,“也只为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准地打开了罗兰心中那扇最黑暗也最狂热的门。

    所有的愤怒、嫉妒、震惊,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庞大、更扭曲、也更纯粹的感所吞噬——那是占有,是共鸣,是一种目睹至为了共同的黑暗欲望而献祭般的、极致的意。

    他猛地低,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惩罚的意味,而是充满了掠夺的、共鸣般的激

    他品尝到她中残留的、属于今夜狂欢的淡淡咸腥,但这味道此刻只让他更加疯狂。

    他的手不再小心翼翼地避开伤痕,而是近乎贪婪地抚过她身上每一处淤青、每一道痕迹,仿佛在确认这份独属于他们二的“战利品”。

    “你是我的。”他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因欲望而碎,“你这身被无数弄脏的皮,你这颗喜欢被作践的心…全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也只有我能…承受你给的这一切。”

    艾莉西亚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身体的疲惫依旧存在,甚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来酸痛,但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她在他身下打开自己,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灵魂里那片最幽暗的、与他共享的领域。

    “那就证明给我看…”她在他耳边吹气,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证明你比他们…所有都更…”

    她的话语被罗兰凶狠的进打断。

    没有润滑,只有她体内残留的、来自其他的、尚未完全清理的湿滑与黏腻。

    这认知让罗兰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兴奋低吼。

    他开始了狂的征伐,不像那些俱乐部里的男只图发泄,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宣告主权的意味,仿佛要用自己的痕迹,覆盖、吞噬、融合掉所有他的遗留。

    这是一场疲惫躯体与狂热灵魂的合。

    艾莉西亚在他身下发出碎的呻吟,疼痛与快感早已界限模糊,只剩下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堕落的满足。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

    当最后的将两同时淹没,罗兰将她死死搂在怀里,两的汗水、体,以及她身上那些未的、来自他的污渍,彻底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许久,喘息渐平。

    罗兰依旧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还要继续吗?”

    艾莉西亚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汗湿的黑发,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餍足的弧度。

    “当然。”她轻声回答,如同承诺,“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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