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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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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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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西亚的内心,此刻并非毫无波澜。发布页Ltxsdz…℃〇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不同于类男的、属于犬类的生殖器官时,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战栗,顺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

    那触感,那形态,那代表的绝对“他者”的意味,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亵渎的兴奋。

    但同时,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迟疑和……轻微的生理不适(并非厌恶,而是对绝对陌生的排斥),也悄然泛起。

    她在试探“幸运”的边界,同时,也在试探自己的。

    今晚到此为止。

    她没有再尝试更进一步的接触,只是又进行了几次常规的抚摸和喂食,然后便悄然离开,留下“幸运”独自在幽暗的炉火旁,消化着今夜这复杂难言的“加餐”经历。

    这样的夜“训练”在接下来的子里,以极其缓慢、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进行着。

    艾莉西亚的触碰越来越频繁地“光顾”那片敏感区域,停留的时间从瞬间延长到数秒,力度也从羽毛拂面般的轻触,增加到可以感知到皮肤下软组织廓的轻微按压。

    她始终将这种触碰与“检查”、“按摩”、“清洁”等看似合理的理由(至少在她自己的行为逻辑中)绑定,并伴随着更高级别的食物奖励。

    “幸运”的反应也从最初的强烈抗拒、困惑不安,逐渐变得复杂。

    它依然会在被触碰到那些地方时身体僵硬,呼吸急促,发出不安的呜咽,但逃跑或攻击的冲动明显减弱了。

    更多时候,它是一种茫然的、半推半就的忍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警惕依旧,却也开始掺杂了某种对后续奖励的期待,以及……对那陌生触碰所带来的、奇异而矛盾的生理感受的隐约认知。

    直到一个同样沉的夜晚。

    艾莉西亚的指尖,在长时间、耐心地按摩“幸运”的后腿根部及腹沟区域后,仿佛“不经意”地,用指腹极其轻微地、擦过了那半掩在皮毛丛中、平时处于收缩状态的、淡红色的茎尖端。

    那一瞬间,“幸运”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震颤了一下!

    它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抽气声,后腿猛地蹬直,整个部都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那截原本半藏的茎,竟然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从包皮中探出了一小截鲜红湿润的部!

    它勃起了。

    在艾莉西亚的刻意刺激和它自身无法理解的生理反应共同作用下,这尚未完全成年的野兽,展现出了最原始、最直接的雄特征。

    “幸运”自己也吓坏了。

    它猛地回过,看向自己身体那发生诡异变化的部分,又看向艾莉西亚,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羞耻(如果狗有这种概念的话)和的困惑。

    它想逃,想躲起来,但身体却因为那陌生的、强烈的刺激而有些发软,动作笨拙。

    艾莉西亚的心脏,在目睹这一幕的瞬间,也漏跳了一拍。

    不是惊吓,而是一种混合着巨大成功感、冰冷探究欲、以及一丝更沉黑暗欲望的复杂悸动。

    她看着那截露在幽暗光线下、与她所属物种截然不同的雄器官,看着“幸运”惊慌失措的反应,内心那个黑暗的计划,在这一刻,被赋予了无比清晰而具体的形态。

    她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绪,脸上恢复了一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微笑。

    她伸出手,不是再去刺激,而是轻轻按在“幸运”仍在轻微颤抖的背上,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好了,好了……没事的,这是正常的反应。说明你很健康。”

    她的抚摸带着熟悉的安抚力道,“幸运”在她平和的声音和触摸下,惊慌的绪逐渐被压制,但那生理反应并未立刻消退,它依旧僵硬地趴着,喘息粗重,不时困惑地回看一眼自己身下。

    艾莉西亚没有久留,她留下了比平时更多的美味零食,然后如同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门扉在她身后合拢。偏厅内,只剩下炉火的微光和一对自己身体变化茫然无措、却又在食物香气中逐渐平静下来的年轻野兽。

    而门外的艾莉西亚,背靠着冰凉的石墙,在无看见的黑暗廊道里,吸了一气,又缓缓吐出。

    她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奇异触感的记忆,以及“幸运”勃起时那瞬间的视觉冲击。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背德感,如同最浓稠的墨汁,浸染着她的灵魂。

    这感觉如此黑暗,如此禁忌,甚至超越了以往所有的游戏。

    但同时,一种同样强烈的、掌控了绝对“他者”、并成功诱发出其原始生理反应的征服快感,也随之升腾。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黑暗中,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无声的训练,已然成功模糊了物种间的边界,也悄然将她自己推向了更的、连罗兰都未曾涉足的黑暗渊薮。

    那夜之后,偏厅内的空气仿佛发生了某种微妙而不可逆的改变。

    炉火依旧每燃着,送来温暖;顶级的食与品依旧准时出现;“幸运”的身体也在持续好转,肌渐丰隆,皮毛越发光滑,眼中的野虽未消退,但对艾莉西亚的“特殊触碰”已从完全的抗拒,演变成一种复杂难言的、半是忍耐半是期待的模糊状态。

    艾莉西亚夜的造访也变得更加规律,几乎夜夜不辍。

    她与“幸运”之间的“训练”已进一个危险的平台期——基础的触碰刺激已能稳定引发“幸运”的生理反应,但那反应之后,“幸运”总会陷一种茫然的、甚至略带不安的僵滞,需要她花费更多时间和安抚才能让它重新放松。

    她知道,仅仅停留在外部刺激,已经不够了。

    那黑暗欲望的渊在她脚下张开子,诱惑着她迈出真正“跨越”的一步。

    这个念一旦清晰,便如附骨之疽,夜啃噬着她的理智。

    白昼,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偶尔流露悲悯的星月皇后;夜晚,在偏厅幽暗的光线下,她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悬崖边踱步的疯子,既恐惧那一步踏空的万劫不复,又被崖下那前所未见的、绝对禁忌的黑暗风光勾得心神摇曳。

    罗兰似乎察觉到了她近沉的、仿佛沉浸在某种私秘密中的恍惚,几次夜间求欢,她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有一次在攀上高峰时,无意识地低喃了一句含糊的音节,听起来像是什么野兽的名字。

    罗兰追问,她却以疲惫搪塞过去,只将更热烈的吻和更放的迎合献上,用身体的狂欢掩盖灵魂处那更黑暗的躁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对与罗兰的常规事,兴趣正在某种程度地减退——并非不,而是那已知的、属于类的欲望模式,已无法完全满足她内心那被悄然唤醒的、渴求更原始更禁忌体验的怪兽。

    酝酿与挣扎持续了数个夜晚。

    她站在偏厅门,手指搭在冰凉的门环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脑海中浮现出可能的景:恶心?

    不,她审视过自己,除了最初那丝对绝对陌生的排斥,她并未感到纯粹的生理厌恶。

    兴奋?

    是的,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罪恶感的、冰冷的兴奋。

    恐惧?

    当然有,那是对彻底越界后可能产生的、连自己都无法预料的后果的恐惧。

    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好奇,是探索绝对禁域的冲动,是想要将“幸运”那具益强壮、野难驯的躯体,彻底纳自己掌控与“使用”范畴的黑暗渴望。

    终于,在一个没有月亮、连风声都似乎隐匿的沉午夜,艾莉西亚下定了决心。

    她褪去了所有衣物,赤身体,只披了一件薄得几乎不存在的黑色纱巾,如同暗夜中一缕游魂,悄无声息地滑了偏厅。

    炉火被她提前调至最暗,只剩下几点将熄未熄的炭红,勉强映照出物体朦胧的廓,将大部分空间给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空气里,她沐浴后残存的冷香,与她因紧张和隐隐兴奋而加速分泌的、动前夕特有的甜腻气息,无声地弥漫开来。

    “幸运”趴在它那块巨大的羊皮垫上,似乎已经熟睡。

    它最近的睡眠质量好了很多,身体不再时刻紧绷,呼吸均匀长。

    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侧卧的身形廓比初见时壮硕了不止一圈,肩背宽阔,腰肢紧实,后腿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艾莉西亚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靠近,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在垫子边跪坐下来,纱巾从肩滑落,堆在腰间。

    冰冷的空气亲吻着她赤的肌肤,激起细微的战栗,但体内那灼热的暗流更甚。

    她先是用目光逡巡。

    从“幸运”放松的、微微张开的吻部,到随呼吸起伏的结实胸膛,再到那随着侧卧姿势自然露出的、后腿与腹界的敏感区域。

    那片区域的皮毛颜色略,在幽光下,能隐约看到那已不再完全幼的雄器官的廓,安静地蛰伏着。

    她没有立刻触碰。

    而是先伸出手,像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轻轻抚上“幸运”的耳后、颈侧,用最熟练、最能让它感到舒适的手法进行按摩。

    “幸运”在睡梦中喉咙里发出咕噜声,身体无意识地往她手的方向蹭了蹭,并没有醒来。

    艾莉西亚的呼吸微微屏住。

    她的手指,开始沿着它放松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下移动。

    掠过肩胛,顺着脊椎,来到后腰,再滑向那温暖而柔软的侧腹。

    动作极慢,极轻,仿佛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

    她的指尖终于再次来到了那片敏感区域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幸运”沉睡中身体的温热,皮毛的柔软,以及皮肤下那属于年轻雄兽的、鲜活的生命力。

    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在寂静中仿佛擂鼓。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或迂回。

    她的指尖,直接、却依旧轻柔地,复上了那两个隐藏在皮毛下的、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的柔软球体。

    触感温热,饱满,随着“幸运”的呼吸微微起伏。

    “幸运”的身体在睡梦中猛地抽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是被打扰了睡眠的不适。

    但它没有立刻醒来,或许是艾莉西亚的触碰依旧足够轻柔,或许是连的“训练”让它潜意识里对这种程度的接触已不那么警惕。

    艾莉西亚的指尖开始动作。

    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用一种近乎抚的、缓慢揉捏的力度,感受着那特殊器官的廓与质地。

    一强烈的、混杂着罪恶、羞耻与赤兴奋的热流,从她的小腹猛地窜升,直冲顶。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身体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痉挛般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幸运”似乎终于被这持续的、不同于往常的刺激彻底弄醒。

    它有些茫然地睁开琥珀色的眼睛,转过,看向跪坐在它身旁的、赤的艾莉西亚。

    炉火的微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涂抹了一层暖昧的暗红,她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里面翻涌着它完全无法理解的、复杂而浓烈的绪。

    “幸运”愣住了。

    它嗅到了空气中更加浓郁的、属于艾莉西亚的奇特气息,感受到了自己身体被触碰的部位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

    它本能地想要起身,想要躲开,但身体却仿佛被那揉捏的力度和某种更层的、被连“训练”诱导出的生理反应所攫住,动作迟缓而笨拙。

    更让“幸运”困惑的是,它感觉到自己身体那被触碰的部分,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生着变化。

    熟悉的、只在夜间“训练”时才出现过的灼热感和膨胀感,再次汹涌而来,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迅猛!

    在艾莉西亚专注而大胆的揉弄下,那截淡色的茎以惊的速度充血、勃起,彻底从包皮中探出,变得粗长、坚硬、顶端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狰狞而原始的形态。

    “幸运”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慌、困惑和某种它自己都无法言喻的躁动的低吼。

    它试图扭动身体,摆脱那只手的控制,但艾莉西亚的另一只手及时按住了它的肩背,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她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

    “别动……幸运……放松……感觉它……”

    她的手指,从揉捏球体,转而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滚烫坚硬的茎。真正的、实质的接触!

    那一瞬间,艾莉西亚和“幸运”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对艾莉西亚而言,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陌生、如此……异质!

    粗糙的皮肤纹理,灼的温度,惊硬度和尺寸,以及那完全不同于类男的、简单直接的生理构造,都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最后那层犹豫的薄纱。

    恶心?

    没有。

    只有一种近乎眩晕的、堕落的兴奋,和一种将绝对“他者”掌控在手心的、扭曲的征服感。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这羞耻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最烈的助燃剂,让那黑暗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凶猛!

    她开始用手,模仿着某种节奏,上下撸动那根属于野兽的器官。

    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变得熟练而用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中搏动,能感觉到顶端渗出更多滑腻的体,沾湿了她的掌心。

    这触感,这画面,这绝对禁忌的行为,让她自己的呼吸彻底紊,身体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空虚的悸动,花早已泥泞不堪,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流下。

    “幸运”的反应则更加直接而混

    被如此直接、激烈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强烈的、本能的快感如同狂冲击着它未经世事的神经。

    它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再是纯粹警告、而掺杂了痛苦与愉悦的呜咽和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后肢无意识地蹬动着,腰开始随着艾莉西亚的手部动作,出现微弱却明确的迎合式挺动!

    它或许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身体的原始本能,在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下,忠实地做出了反应。

    它的眼神迷离而困惑,看着艾莉西亚,又看着自己身下那被一只白皙类手掌掌控着的、激烈反应的器官,完全迷失在这前所未有的感官风中。

    艾莉西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幸运”的生理反应,它那茫然中透出的原始欲望,它身体无意识的迎合,都像是最强烈的催剂,将她推向更疯狂的边缘。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手。

    在一个“幸运”因强烈快感而仰、身体剧烈颤抖的瞬间,艾莉西亚猛地松开了手。

    在“幸运”尚未从那突然的空虚中反应过来时,她迅速调整了姿势,整个俯趴下去,将自己赤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了“幸运”温暖而毛茸茸的侧背上。

    她的脸颊贴在它颈侧,能感受到它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皮肤。

    她的胸脯挤压着它结实的肩胛,两点挺立的尖传来摩擦的细微刺痛与快感。

    而她最私密、已然湿滑泥泞的花,正紧紧抵在“幸运”的后腿根部,离那根依旧怒张的野兽阳具,只有寸许之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炽热,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渗出的体,沾染到了她自己的肌肤上。

    这前所未有的、肌肤相亲般的紧密接触,这彻底模糊物种界限的体位,让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兴奋的呻吟。

    她开始扭动腰肢,用自己的下体,去摩擦“幸运”的身体,去若有若无地蹭过那根坚硬的茎。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和更的、想要将其纳体内的疯狂渴望!

    但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没有真的尝试进——那一步,对她,对“幸运”,都还为时过早,也过于惊悚。

    然而,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摩擦和紧密接触,加上她身体散发出的浓郁雌气息和花不断分泌的气味,对“幸运”而言,无异于另一种更直接、更本能的催信号。>ltxsba@gmail.com

    它完全被这混杂的感官刺激弄晕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那根茎在她的摩擦下搏动得近乎狰狞,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的透明体。

    最终,在艾莉西亚一次用力地、用自己湿透的耻丘碾过它勃起的根部时,“幸运”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不像狗吠的尖锐哀鸣,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后腿死死蹬直,那根在她掌心和她身体摩擦下饱受刺激的茎剧烈痉挛、跳动——

    一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雄气味的体,猛地而出!

    大部分在了艾莉西亚的手掌和小腹上,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她的胸和大腿。那量远比她想象的多,温热黏腻,气味刺鼻。

    “幸运”在后,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瘫倒在羊皮垫上,只剩下剧烈而不规则的喘息,眼神涣散,似乎还未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剧烈到超出它理解的生理释放中回过神来。

    艾莉西亚也僵住了。

    她跪趴在“幸运”身上,身体还保持着紧贴的姿势,小腹和手掌上是一片湿热的黏腻。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和动气息,形成一种靡到极点的堕落味道。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炉火偶尔出的一声轻微噼啪,和“幸运”渐渐平息的喘息声。

    然后,迟来的、巨大的自我厌恶与罪恶感,如同冰水混杂着岩浆,狠狠冲撞着艾莉西亚的胸腔!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看着身下这刚刚被她亲手诱导至的、茫然无措的野兽,看着这间象征着隐秘与堕落的偏厅……

    她做了什么?!

    她,星月神,帝国皇后,竟然用手为一狗撸动至,还用自己赤的身体去摩擦挑逗它!

    这不仅仅是背德,这是彻底的非,是连最下流的幻想中都极少触及的绝对禁忌!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她猛地从“幸运”身上滚落,踉跄着跪倒在地毯上,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羞耻、恐惧、自我憎恶,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黑暗、更顽固的绪,也从那一片狼藉的羞耻中顽强地探出来——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感,一种真正跨越了类底线、品尝到了绝对禁忌滋味的、冰冷而颤栗的满足。

    她做到了。

    她成功地诱发了“幸运”的欲望,并亲手掌控了它的释放。

    她触碰了,摩擦了,甚至间接“使用”了那具野兽的躯体。

    这两种极端矛盾的绪在她心中激烈厮杀,让她浑身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绪冲击。

    “幸运”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它挣扎着抬起,看向跪在一旁颤抖、身上沾满它体的艾莉西亚。

    它的眼神依旧困惑,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与茫然,但奇怪的是,里面并没有愤怒或恐惧。

    它只是看着她,然后慢慢挪动身体,伸出温热粗糙的舌,轻轻舔了舔她沾满、微微颤抖的手背。

    这个无意识的、或许只是出于动物舔舐清洁本能的动作,却像一道惊雷,再次劈中了艾莉西亚。

    她猛地抽回手,看着“幸运”那双清澈(至少在此刻)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它那依旧带着些许依恋(或许只是对食物和舒适提供者的条件反)的眼神……

    更强烈的罪恶感与一种扭曲的、近乎“温”的异样感受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再也无法待在这里。

    她胡抓起地上那件黑色纱巾,勉强擦拭了一下身上最明显的污渍,然后如同逃离地狱般,踉跄着冲出了偏厅,将那扇门在身后死死关上。

    背靠着冰冷的石门,在绝对黑暗的廊道里,艾莉西亚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

    身体的颤抖久久无法平息,掌心和下体似乎还残留着那灼热黏腻的触感,鼻腔里萦绕着那堕落的气息。

    自我厌恶如同跗骨之蛆。

    但在这令作呕的羞耻处,那颗名为“欲望”的黑暗种子,非但没有被扼杀,反而因为今夜这实质的“跨越”,而吸饱了养分,开始更加狰狞地扎根、生长。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这条一旦踏足就无法回的禁忌之路,她已经走完了最关键的第一步。

    前方,是更、更黑的渊薮,以及……那个纯真孩童,汤姆,未来可能到来的、将这一切彻底引的“发现”。

    而此刻,在偏厅内,炉火将熄未熄的余烬微光中,“幸运”舔净了自己身上残留的体,满足(或许只是生理释放后的空虚被满足)地打了个哈欠,重新蜷缩在温暖的羊皮垫上,闭上了眼睛。

    它对今夜发生的一切,或许只有模糊的感官记忆,但那扇被打开的、通往某种异常关系的门,却已无法再关上。

    距离汤姆被带皇宫、获得那袋改变家庭命运的金币以及那个“随时探望”的承诺,已经过去了两周有余。

    这两周对汤姆而言,如同从最污秽的泥沼一步踏了云端之上的美梦。

    他揣着那袋沉甸甸的金币回到泥沼巷的家中时,病榻上的母亲和刚刚归家、满脸疲惫与愁苦的父亲,先是惊愕,继而狂喜,最后抱痛哭的场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们用一部分金币在稍好一些的街区租了一间虽小但燥温暖的屋子,为母亲请来了大夫,买足了过冬的柴米油盐,甚至还给汤姆置办了两身半新的冬衣。

    生活虽不富裕,却彻底告别了朝不保夕的绝望。

    汤姆的父母千叮万嘱,让他一定要好好报答那位“仙般心善的夫”,恨不得将他整个都献给恩

    汤姆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在他的小小心灵里,艾莉西亚的形象早已超越了“善良的夫”,成为了真正的、降临凡尘拯救他的“神”。

    他每晚睡前都会虔诚地向模糊记忆中的神明祈祷,祈祷那位夫健康快乐,祈祷“幸运”快点好起来。

    得到管事送来的、那枚雕刻着简约星月纹样、可凭此在特定时间通过皇宫西偏门的黄铜令牌时,他更是激动得一夜未眠,将令牌擦了又擦,用一根麻绳穿了,珍而重之地挂在脖子上,贴身佩戴。

    终于,在约定的子,汤姆换上了最净的一身衣服(虽然仍是粗布,但浆洗得发白),怀揣着无比的兴奋和一丝怯生生的紧张,攥紧了胸前的令牌,来到了那扇他曾经进出过的皇宫偏门。

    守卫查验令牌时严肃的目光让他手心冒汗,但当令牌被确认有效,沉重的门扉为他这个贫民窟孩子单独开启一条缝隙时,那种被“允许进”的、受宠若惊的感觉,瞬间淹没了紧张。

    一名沉默寡言的中年侍早已等在门内,对他微微颔首,示意跟上。

    行走在光洁如镜的回廊与庭院间,汤姆依旧感到目眩神迷,但心中更多的是即将见到“幸运”的雀跃。

    他被引导着,穿行过比上次更加曲折、也更加僻静的路径,最终来到了那处被爬藤植物掩映的、不起眼的铜皮小门前。

    侍在门前停下,侧身让开:“夫与‘幸运’在里面等你。”

    汤姆吸一气,用微微颤抖的手推开了门。

    熟悉的温暖气息混合着更浓郁的、某种清雅花香扑面而来。

    偏厅内比上次来时更加明亮温馨,几扇气窗完全打开,秋清澈的阳光洒满整个空间。

    炉火燃着,但更多是为了增添暖意而非照明。

    空气中还浮动着一丝……汤姆说不清道不明的、很淡的甜腻香味,有点像他记忆中母亲病重时偶尔煎的某种昂贵药,又混合了别的、更诱的气息,但他没太在意,注意力立刻被房间中央的景象完全吸引。

    “幸运”正趴在那块巨大的、雪白的羊皮垫上,听到开门声,它警觉地抬起

    当看清是汤姆时,它琥珀色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耳朵竖起,尾不受控制地、有些笨拙却努力地摇晃起来,喉咙里发出欢快的、短促的呜咽。

    它试图站起来,动作间充满了汤姆记忆中不曾有过的、流畅的力量感。

    而最让汤姆震撼的,是“幸运”的变化!

    不过短短两周多,它简直像脱胎换骨!

    原本瘦骨嶙峋的身体变得匀称而结实,能清晰看到皮毛下流畅的肌线条。?╒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灰色夹杂黄褐的皮毛油光水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净蓬松,没有一丝泥污或打结。

    它的体型明显大了一圈,颅更加宽阔,四肢修长有力,蹲坐在那里,已经隐隐有了几分……威风凛凛的模样?

    虽然依旧带着幼犬的些许稚气,但与泥沼巷那只奄奄一息的“大黑”判若两“狗”!

    “幸运!”汤姆再也抑制不住,欢呼一声,扑了过去,跪在羊皮垫边,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幸运”的脖子。

    “幸运”也热地回应着,用湿润的鼻子蹭他的脸颊,舌地舔着他的发和耳朵,尾摇得像风车,喉咙里发出喜悦的哼哼声。

    这一刻,汤姆觉得所有的担忧、所有的思念都值了,他的“大黑”真的活过来了,而且活得这么好!

    “看来它很想你。”

    一个温柔含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汤姆这才想起还有别在场,慌忙松开“幸运”,转过身。

    艾莉西亚正站在小圆桌旁,手中拿着一只细长的水晶瓶,瓶中着几支新换的、含苞待放的白玫瑰。

    她今穿着一件样式简单、却质料极佳的淡紫色长裙,银发松松挽起,只用一根同色的丝带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整个在阳光下显得柔和而温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见到孩子与宠物重逢的欣慰笑容。

    “夫……夫!”汤姆的脸一下子红了,慌忙站起身,学着记忆中见过的、街面上店铺伙计对贵的样子,笨拙地鞠躬,“谢谢您!谢谢您把幸运照顾得这么好!它……它变得好漂亮,好强壮!”

    艾莉西亚放下水晶瓶,缓步走过来,在汤姆面前微微俯身,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动作自然亲昵:“看到你们重逢这么高兴,我也很开心。它恢复得确实不错,很争气。”她的目光转向“幸运”,眼中的笑意似乎更了些,带着一种汤姆看不懂的、近乎……自豪?

    的光芒。

    “幸运”在艾莉西亚走近时,明显比刚才更加兴奋。

    它不再仅仅围着汤姆转,而是凑到艾莉西亚腿边,用亲昵地蹭着她的裙摆,尾摇动的频率更快,甚至抬起前爪,试图扒拉她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撒娇般的、短促的呜咽。

    这与它对汤姆的热不同,似乎多了一种更的……依赖和熟稔?

    艾莉西亚轻笑出声,很自然地伸出手,掌心向上。

    “幸运”立刻将鼻子凑过去,使劲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开始一下下地、认真而热地舔舐她的掌心,从掌心舔到手指,再到指缝,动作细致得几乎有些……过分殷勤?

    它的尾摇得几乎要出现残影,眼睛半眯着,显露出极大的满足感。

    汤姆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只觉得夫真是太好了,连幸运都这么喜欢她、感激她。

    他丝毫没觉得这舔舐有何异常,只觉得是狗在表达亲昵和感谢。

    “它好像特别舔您的手。”汤姆笑着说,眼神纯净。

    艾莉西亚任由“幸运”舔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油光水滑的顶,指尖熟练地挠着它的耳后。

    “幸运”舒服得浑身一颤,舔舐的动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更响的咕噜声,随即舔得更起劲了。

    艾莉西亚的目光与“幸运”抬起的琥珀色眼睛短暂相接,那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只有彼此才懂的、幽暗的微光,但快得让旁观的汤姆根本无法捕捉。

    “大概是手上沾了点喂它的油腥味吧。”艾莉西亚轻描淡写地解释,语气温柔,“这小家伙,鼻子灵得很。”她说着,手指顺着“幸运”的顶、颈侧,一路抚摸到它宽阔结实的肩背,动作流畅而充满怜。

    汤姆用力点信不疑。

    他蹲下身,也学着艾莉西亚的样子,去抚摸“幸运”的身体。

    手处皮毛顺滑,肌结实紧绷,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他摸到“幸运”的后背、侧腹,心里满是欣慰。

    艾莉西亚也蹲了下来,就在汤姆身旁。

    她继续抚摸着“幸运”,手指的动作更加细致,仿佛在检查,又像是在享受那份触感。

    “你看这里,”她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幸运”后腿与腹部接的柔软区域,那个汤姆绝不会去触碰的部位,“肌长起来了,不像之前那么瘦骨嶙峋了。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附近,力度很轻,但“幸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紧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舒服又仿佛别的什么的哼声,尾的摇动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节奏不同的摆动。

    汤姆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微变化,他只是顺着艾莉西亚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幸运”确实比之前丰腴健康了许多,心里对夫的感激和崇拜又了一层。

    “都是夫喂得好,照顾得细心!”他由衷地说。

    艾莉西亚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从旁边一个致的小银盘里拿起一块切好的、生鲜的、带着诱纹理的牛条,递到“幸运”嘴边。

    “幸运”立刻停止了舔舐她的手,欢快地叼过条,两三便吞了下去,然后意犹未尽地继续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尾摇动。

    “来,汤姆,你也试试。”艾莉西亚又拿起一块小一点的条递给汤姆,“它现在认得你了,你喂它,它会更高兴。”

    汤姆有些紧张又兴奋地接过条,小心翼翼地递到“幸运”嘴边。

    “幸运”嗅了嗅,又看了看汤姆,然后才张接过,慢慢地嚼着,吃的时候还时不时抬看看汤姆,眼神温顺。

    艾莉西亚看着这一一狗的互动,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满足。

    她伸手,轻轻揽住汤姆瘦小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形成一个看似温馨的、三(两一狗)紧密依偎的画面。

    她的另一只手,则继续“慈”地抚摸着“幸运”的背脊,但当她的手滑到“幸运”后腰接近尾根处时,她的指尖极其隐秘地、用一种特定的节奏和力度,轻轻按压了几下。

    “幸运”正在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身体似乎又有了瞬间的僵硬,尾的摇动停滞了一瞬,随即以另一种更快的、近乎焦躁的频率摆动起来。更多

    它甚至转过,用那双变得有些水润迷离的琥珀色眼睛,看了艾莉西亚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包含着汤姆绝对无法理解的、被刻意训练出的条件反,以及一丝更处的、被挑动起的、原始的躁动。

    但这一切,在阳光、温馨的房间、慈的主、重逢的喜悦这层完美面纱的遮盖下,都显得如此“正常”。

    汤姆只感觉到夫的手臂温暖而柔软,感觉到“幸运”吃了他喂的条后的亲近,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幸运,能遇到这样好的夫,能和“幸运”再次在一起。

    他又在偏厅里待了好一会儿,和“幸运”玩耍,看它在艾莉西亚的示意下做一些简单的动作(如坐下、握手,这些基础服从训练已经开始),听艾莉西亚用温柔的语气讲述“幸运”这些天的趣事(当然,都是经过心筛选和改编的)。

    整个过程中,艾莉西亚对“幸运”的触碰始终不断,有时是梳理毛发,有时是按摩肌,有时只是将手搭在它身上。

    而那些触碰中,偶尔会夹杂着只有她和“幸运”才懂的、隐秘的暗示——某个角度的抚摸,某个部位的短暂停留,某个眼神的汇。

    “幸运”的反应也渐渐形成了一种模式:在汤姆面前,它表现得像一条正常的、对主亲昵依赖的、健康活泼的狗;但当艾莉西亚那些隐秘的暗示出现时,它的身体会瞬间给出细微的、只有艾莉西亚能察觉的反应——呼吸频率的微变,肌的瞬间紧绷与放松,眼神的短暂游移与加……就像有两套并行的程序在它体内运行,一套展示给纯真的孩童,一套回应着黑暗的驯化。

    汤姆浑然不觉。

    他甚至觉得,夫和“幸运”之间那种无言的默契和亲密,美好得让羡慕。

    他注意到“幸运”睡觉的那块巨大羊皮垫子,洁白柔软,似乎总散发着一好闻的、淡淡的甜腻香味,混合着夫身上的冷香和“幸运”本身净的皮毛味。

    他只觉得这味道很好闻,很特别,是“高级”的味道,从未想这香味可能源自何处——是艾莉西亚某些夜晚留在这垫子上的汗水、、抑或是别的什么体的残留,与特制的熏香混合后的产物。

    探访的时间很快过去。

    侍在门外轻声提醒。

    汤姆虽然依依不舍,但知道不能过多打扰夫

    他再次郑重地向艾莉西亚道谢,蹲下身用力抱了抱“幸运”,承诺下次再来看它。

    艾莉西亚亲自将他送到那扇铜皮小门,脸上依旧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下次来,提前告诉门的侍就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幸运’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你自己也要好好的,听父母的话。”

    汤姆用力点,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掺假的感激与崇拜:“我会的!夫!您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

    看着他小小的身影跟着侍消失在回廊拐角,艾莉西亚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淡去,最终恢复成一片沉的平静。她转身,回到偏厅,关上门。

    “幸运”还蹲坐在羊皮垫旁,看着她回来,尾轻轻摇晃,眼神温顺。

    艾莉西亚走到它面前,没有像刚才那样温柔抚摸,而是伸出手指,勾了勾它的下,动作带着一种掌控者的随意。

    “幸运”顺从地仰起,任由她的手指划过它的咽喉。

    “表现不错。”她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绪,但“幸运”似乎听懂了某种奖励的意味,尾摇得更欢了些,甚至主动将鼻子凑近她垂下的手。

    艾莉西亚看着它这副全然信赖(或者说,被成功驯化)的模样,又想起刚才汤姆那双纯净无邪、充满感激的眼睛,心中那片黑暗的土壤里,某种混合着残忍与愉悦的藤蔓,悄然滋长。

    甜蜜的探访,是无知者踏的危险花园的第一步。

    纯真的目光,过滤掉了所有异常与暗示,只留下美好温馨的表象。

    而这种表象与背后黑暗实质之间的巨大反差,正是这场“游戏”目前阶段,最令她感到愉悦的背德佐料。

    汤姆的每一次来访,都将是对这层“温馨”假象的加固,也将是未来那残酷“真相”揭露时,震撼与毁灭效果的累积。

    她期待着,下一次的探访。也期待着,最终打这孩子纯真幻境的那一刻。那将是她品尝到的,又一种全新的、混合着毁灭与掌控的黑暗果实。

    时光如水,在皇宫金碧辉煌的表象下,悄无声息地流淌。

    秋意渐,冬的寒意开始在晨昏时分悄然探

    对于帝国绝大多数而言,皇后陛下艾莉西亚依旧是那高悬夜空、清冷慈悲的星月——她会在议政厅倾听臣子的奏报,会在慈善宴会上对孤寡老露出温和的微笑,会在皇家花园里漫步,银发与素裙在风中轻扬,圣洁得仿佛不沾尘埃。

    然而,在那扇被爬藤植物掩映的铜皮小门之后,在那间温暖僻静的偏厅里,另一个艾莉西亚,正在黑暗的土壤中肆意生长、绽放出妖异而禁忌的花朵。

    兽,这个曾经只是在她心底悄然萌发的、带着试探与自我厌恶的黑暗念,如今已悄然演变为她私生活中一个固定存在的、无法言说却不可或缺的“秘密花园”。

    它不再是偶尔为之的、充满挣扎的“跨越”,而是一种常态化的、被心规划和期待的隐秘仪式。

    “幽会”通常发生在夜,万籁俱寂,连最警觉的夜枭都仿佛陷沉睡之时。

    频率稳定在每三到四天一次——这个间隔既足以让“幸运”保持某种对亲密接触的渴望和生理上的“新鲜感”,又不至于因过于频繁而影响它白的状态或引起额外注意(毕竟它仍处于快速生长期,需要大量睡眠和稳定作息)。

    偶尔,在艾莉西亚感到特别烦躁、或某种黑暗欲望积累到顶点时,间隔会缩短至两天,但那属于“特例”。

    模式也早已超越了最初简单的手和身体摩擦。

    随着“幸运”的益强壮(它的体型已经接近成年大型犬,肌贲张,力量惊,野虽被驯化却转化为一种更具压迫感的雄气场)以及艾莉西亚自己禁忌探索的,“游戏”的花样益繁多。

    除了常规的用手为它服务、或用自己的胸脯、大腿乃至整个赤的身体去摩擦挑逗它直到它之外,艾莉西亚开发了更多“玩法”。

    她会命令“幸运”躺平,自己则俯身下去,用嘴唇和舌去“侍奉”那根益粗长狰狞的雄器官。

    起初只是试探的舔舐,感受那粗糙灼热的触感和咸腥的气味,后来逐渐发展为喉般的吮吸,用舌尖挑逗顶端敏感的小孔,直到“幸运”在她中失控地

    这种彻底的、象征意义上“臣服”于野兽的行为,带来的背德快感无与伦比。

    她也会尝试一些更“互动”的姿势。

    比如让“幸运”后腿站立,前爪搭在她腰侧或肩上(她训练它掌握了这个指令),然后她自己背靠着墙壁或矮榻,用湿滑泥泞的花去摩擦它勃起的根部,甚至尝试引导那硕大的抵在,感受那种被完全不属于类的尺寸和形态威胁着的、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兴奋的颤栗。

    真正的进尚未发生——那一步所需的“准备”和可能的风险(对她身体的伤害,对“幸运”完全失控的担忧)让她始终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但边缘的摩擦和模拟进,已足以带来毁灭的高

    而其中最令她感到堕落和兴奋的玩法之一,便是“牛”游戏。

    她会让管事提前准备一小碗温热的、最上等的鲜牛

    在挑逗起“幸运”的欲望,看着它那根东西怒张勃起、顶端渗出晶莹先走时,她会当着它的面,将温热的牛缓缓倾倒在手中,然后,涂抹在自己早已动湿润、微微张开的唇和蒂上。

    牛白色与她肌肤的雪白、花形成靡的对比,温热的体混合着她自身的,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散发出一种混合了香、雌荷尔蒙和欲气息的、甜腻到令晕目眩的味道。

    “幸运”会被这景象和气味彻底刺激到。

    它琥珀色的眼睛会变得赤红,呼吸粗重如风箱,水不受控制地滴落,那根茎搏动得几乎要裂。

    它会急切地想要扑上来舔舐,但艾莉西亚会用严厉的眼神或简短的令(“坐!”“等!”)暂时控制住它,延长这份折磨与期待。

    当她终于允许,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将那片涂满混合体的领域呈现在它面前时,“幸运”会像得到最高奖赏的野兽,迫不及待地将硕大的、粗糙的舌贴上去,疯狂地、贪婪地舔舐起来。

    犬类舌的倒刺刮擦着娇的肌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酥麻的快感,牛的甜腻与它唾的气味、她的味道彻底融。

    它舔得专注而用力,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声响,后肢无意识地做出配般的蹬踏动作。

    艾莉西亚则在这种被野兽舔舐私处的、极致背德与的刺激中,往往很快就能达到高,身体剧烈痉挛,花收缩涌出的与牛混合,被“幸运”尽数舔食净。

    有时,她会在高的余韵中,引导“幸运”将出的也涂满她的小腹或胸脯,然后看着它再次低,将她自己的体和它的一同清理……这种彻底混淆彼此体、模糊物种界限的行为,象征着一种扭曲到极点的“亲密”与“占有”。

    如此频繁且激烈的隐秘事,自然留下了诸多“证据”。但艾莉西亚早已形成了一套周密且高效的处理流程。

    偏厅内长期燃着一种特制的、清冽中带着一丝冷意的熏香,能有效中和、掩盖欲和体的气味。

    每次“幽会”后,她会立刻打开所有气窗通风,并用浸了特殊香氛的软布擦拭自己、“幸运”以及可能被污染的地面、垫子。

    那种甜腻的“牛游戏”后,处理更为仔细,有时甚至会更换部分垫衬。

    毛发与体: 她会用细密的银梳仔细梳理“幸运”的皮毛,确保没有她的长发或别的纤维残留。

    自己身上则会在返回寝宫后立刻进行彻底的沐浴,用添加了强力清洁和香氛药的热水浸泡、搓洗,尤其重点清洁腔、下体等部位。

    指甲缝、皮肤上的细微抓痕或淤青(“幸运”兴奋时偶尔难以完全控制力道)会用治愈法术或特制药膏处理,确保次不留痕迹。

    “幸运”的状态: 她严格控制“幽会”的时长和强度,确保“幸运”有充足的恢复时间。

    白的它,在汤姆或偶尔来访的宫廷驯犬师(她以“观察其成长,研究其习”为名,请了最沉默寡言的一位老手偶尔来看)面前,永远是一条力充沛、服从指令、对主亲昵但不过分亢奋的优秀“宠物”。

    只有夜里,在艾莉西亚特定的眼神、手势和气味暗示下,它才会切换成那个充满原始欲望、任由她引导和掌控的“专属玩具”。

    时间管理: 她的“失踪”时间通常控制在午夜至凌晨最为沉寂的时段,且总是以“夜阅读”、“冥想”、“需要绝对安静处理一些私事务”为由,提前吩咐侍不得打扰。

    罗兰虽然偶尔会对她某些夜晚异常沉(实则是过度消耗后)的睡眠或清晨略显疲惫的神表示关切,但每每都被她用“阅读迷忘了时间”或“做了个纷的梦”等借温柔地搪塞过去,有时还会主动献上缠绵的晨吻或体贴的关怀,将他的疑虑转化为对她的怜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悬崖边的舞蹈,总有几次几乎踏空。

    最惊险的一次发生在一个冬夜。

    那夜艾莉西亚与“幸运”的“游戏”比平更加激烈放纵,她首次尝试了让“幸运”在即将时,将大部分在她脸上和胸的玩法,事后清理颇为费时。

    正当她刚为“幸运”做完基础清洁,自己还未及彻底整理(发梢有些湿漉,睡袍只是随意披着,脸上可能还残留着未曾察觉的红晕),门外突然传来了极轻微的、不属于侍约定节奏的叩门声!

    是罗兰。

    他处理完一批紧急公文,想到妻子近似乎总在夜独处,心中记挂,便心血来地寻了过来。

    他知道这处偏厅是她的私空间,平时从不打扰,但今夜不知为何,就想来看看她。

    艾莉西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幸运”也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她以闪电般的速度,用眼神和极低的气声命令“幸运”趴下、不动、安静。

    然后迅速拢好睡袍,用手帕用力擦了擦脸,吸几气,强迫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脸上的红平复下去,这才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一条缝隙。

    “罗兰?这么晚了?”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被打扰了私时光的微讶和一丝慵懒,眼神清明,仿佛刚才只是在炉火边小憩。

    罗兰站在门外,借着廊道昏暗的灯光打量她。

    她的发似乎有些凌,脸颊也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但眼神很平静。

    “看你这边还亮着光,担心你没休息好。”他伸手想抚她的脸。

    艾莉西亚微微侧,避开他的手(怕脸上还有未散尽的热度或别的痕迹),顺势倚在门框上,露出一个略带疲惫却温柔的笑:“只是在看一本有趣的书,忘了时间。正要歇息呢。你怎么也没睡?政务处理完了?”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语气中流露出对他的关切。罗兰的疑心被打散,化作柔:“刚处理完。既然你也要休息了,那我陪你回寝宫?”

    “好。”艾莉西亚点,从容地走出偏厅,反手轻轻带上门,将那扇通往她秘密花园的门扉,以及门内那屏息凝神的野兽,牢牢锁在身后。

    她自然地挽住罗兰的手臂,将身体一部分重量靠在他身上,仿佛真的有些疲惫。

    回寝宫的路上,她甚至主动提起了那本“有趣的书”里的内容(当然是临时编造的),语气轻松,神态自若。

    直到回到寝宫,躺在罗兰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艾莉西亚才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一一直憋着的气,后背渗出一层冰冷的细汗。

    方才那一刻的紧张与危险,如同最烈的兴奋剂,此刻在她体内缓缓化开,混合着“游戏”后的余韵,带来一种近乎晕眩的、混合着后怕与巨大刺激感的战栗。

    正是这种在绝对隐秘中构建花园、又时刻面临露风险的“悬崖边舞蹈”的刺激感,让她对这个黑暗的秘密愈发沉迷。

    每一次成功的掩饰,每一次险象环生的化解,都像是对她掌控力和演技的肯定,也让她与“幸运”之间那扭曲的纽带更加牢固,让那禁忌的果实尝起来更加甘美而致命。

    命运的齿,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以最微不足道的方式,骤然卡一个残酷的转折点。

    对汤姆而言,那枚雕刻着星月纹样的黄铜令牌,早已不仅仅是一枚通行证。

    它是连接他与两个“最重要存在”的魔法钥匙——一边是拯救了他全家、被他奉若神明的皇后陛下,另一边是他视若兄弟、如今在皇宫里健康成长的“幸运”。

    令牌被他用最结实的麻绳穿了,夜贴身佩戴,睡觉时都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他贫瘠生命中唯一的光亮与珍宝。

    变故发生在一个初冬的午后。

    汤姆帮母亲去稍远的市集买药,回来的路上与几个追逐打闹的半大孩子撞了个满怀。

    推搡间,系着令牌的麻绳被其中一个孩子脖子上挂的什么尖锐饰物勾住,“啪”的一声脆响,绳子断裂。

    那枚黄铜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黯淡的弧线,掉进了路旁堆满积雪和污水的排水沟缝隙里。

    汤姆那一刻的感觉,如同天塌地陷!

    他疯了一样扑过去,不顾污秽和冰冷,徒手扒开半冻住的积雪和垃圾。

    冬天的污水刺骨,手指很快冻得通红麻木,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但他全然不顾,脑海里只有一个念:令牌!

    那是他去看“幸运”、去见夫的唯一凭证!

    没有了它,他就再也进不了那道门,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那几个肇事的孩子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汤姆在冰冷刺骨的污水沟边扒了足足半个时辰,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眼泪混合着雪水往下淌,却始终不见令牌的踪影。

    就在他几乎绝望,以为令牌可能被水流冲到了更、更无法触及的地方时,他的指尖,在沟底一块松动石板的下方缝隙里,触碰到了一点冰凉的金属。

    他颤抖着抠出来,果然是那枚令牌!只是原本就不甚光亮的黄铜表面沾满了污泥,星月纹样几乎被糊住,麻绳也断成了两截。

    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瞬间冲垮了他。

    他紧紧将冰冷的、肮脏的令牌捂在胸,又哭又笑,仿佛重新找回了整个世界。

    他顾不得浑身狼狈,拿着断绳和令牌,跑回家中。

    母亲见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忙烧了热水让他清洗,又心疼地责怪他不小心。

    汤姆一边打着哆嗦泡在热水里,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母亲的唠叨,满脑子想的都是:绳子断了,但令牌还在!

    今天本来就不是约定的探望,但他突然冒出一个强烈的念——他要把令牌清理净,然后立刻去皇宫!

    他要给夫和“幸运”一个惊喜!

    他要把今天这惊险的经历告诉他们,夫一定会温柔地安慰他,“幸运”也会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他……这个念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想象着夫看到他突然出现时,脸上可能露出的那一丝惊讶和随后更温暖的微笑,想象着“幸运”扑上来的欢快样子,觉得身上的寒意都被驱散了。

    他匆匆擦身体,找母亲要来最结实的丝线(那是母亲准备缝补冬衣的),笨拙却仔细地将断掉的麻绳重新接好,虽然打结处不太美观,但似乎更牢固了。

    然后,他用净的软布蘸着清水,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擦拭着令牌上的污渍,直到黄铜表面恢复原本的光泽,星月纹路清晰可见。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安心,将令牌重新挂回脖子上,紧紧贴着温热的皮肤。

    他没有告诉母亲自己立刻就要去皇宫。

    母亲只知道他定期可以去探望,但具体时间并不清楚。

    他只是说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母亲看着他已经恢复红润的脸颊,叮嘱他早点回来,便由他去了。

    揣着那颗因为“惊喜计划”而怦怦直跳的心,汤姆再次来到了皇宫西偏门。

    守卫查验令牌时,目光在他依旧有些湿的发和略显兴奋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但令牌无误,今也并非禁止通行的子,便按照流程放行。

    只是,平会立刻出现引导他的那位中年侍,今却不见踪影。

    守卫只是例行公事地指了一下通往那片僻静区域的大致方向,便不再理会。

    汤姆对此并不在意,甚至有些窃喜——没有侍跟着,他更像是一个真正的“访客”,可以给夫一个更纯粹的惊喜。

    他熟门熟路地穿行在回廊庭院间,脚步轻快,心中充满了期待。

    冬的阳光苍白,但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很快,他接近了那处爬藤植物掩映的院落。

    奇怪的是,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不像有在。

    汤姆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小声呼唤:“夫?幸运?”

    无回应。

    院子里空的,厢房的门也关着。

    汤姆有些失望,心想夫和“幸运”可能去了别处。

    但他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想着也许夫带“幸运”去花园散步了?

    或者去了寝宫别的房间?

    他知道夫的寝宫主体建筑就在这片院落附近,虽然从未被允许靠近,但大致方向是知道的。

    一个更大胆(或者说,更莽撞)的念冒了出来:不如去寝宫附近找找看?

    说不定能碰到夫带着“幸运”回来呢?

    就算碰不到,在附近等等也好。

    这个念驱使着他,离开了小院,朝着记忆中寝宫建筑更宏伟的方向摸索过去。

    皇宫的道路错综复杂,对于不熟悉的来说如同迷宫。

    汤姆很快就在几个相似的岔路迷失了方向,越走越偏,周围的建筑显得越来越古老僻静,行几乎绝迹。

    他开始有些慌了,想要原路返回,却发现自己完全记不清来路。

    就在他不知所措,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一阵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有些奇怪的声音,顺着冬寂静的空气,隐约飘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很模糊,像是压抑的呜咽,又像是痛苦的呻吟,还夹杂着某种……湿漉漉的、有节奏的黏腻声响?

    汤姆无法形容,但那声音似乎来自旁边一条更狭窄的、被几株叶片落尽的枯藤半遮住的小径处。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那声音里隐约透出的痛苦意味触动了他,又或许是他迷路下的茫然驱使,汤姆小心翼翼地拨开枯藤,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小径尽,是一扇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陈旧的木门。

    木门上没有标识,油漆斑驳。

    此刻,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

    那奇怪的声音,正是从门缝里清晰地传了出来——不再是隐约,而是无比清晰!

    呜咽声更明显了,确实是痛苦的,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种汤姆从未听过的、甜腻到令心慌的尾音。

    还有那种“啪……啪……啪……”的、规律而沉闷的体撞击声,以及一种仿佛野兽在激烈喘息、从喉咙处发出的“呼哧”声。

    空气中,还弥漫出一浓烈的、难以形容的甜腻腥臊气味,与他记忆中偏厅里偶尔闻到的、夫身上那种好闻的冷香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更原始、更堕落、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和……恐惧的气息。

    汤姆的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住了他的脚踝。

    他想转身逃跑,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那扇虚掩的门,那门缝里透出的诡异声响和气味,像是有一种邪恶的魔力,吸引着他,也恐吓着他。

    夫会不会在里面遇到了危险?

    这个念突然跳了出来。

    那呜咽声……会不会是夫发出的?

    是不是有坏

    或者……“幸运”生病了,在痛苦地挣扎?

    对夫的担忧和对“幸运”的关心,暂时压过了本能的恐惧。

    汤姆鼓起残存的勇气,颤抖着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抵住那扇斑驳的木门,极其缓慢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将门缝推得更开了一些,足够他将一只眼睛凑上去,看清门内的景象。

    然后——

    时间,在汤姆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的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捏碎、然后抛了永恒静止的虚空。

    门内的空间,比汤姆想象的要大,像是一个闲置许久、被临时清理出来的花房或储藏间。

    高大的玻璃穹顶蒙着厚厚的灰尘,只有几缕惨淡的冬阳光费力地穿透下来,在空气中形成几道浑浊的光柱,照亮了飞舞的尘埃,却让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笼罩在一种暖昧而肮脏的昏暗中。

    然而,这昏暗丝毫无法掩盖房间中央那片景象的清晰与……毁灭

    汤姆看到了“幸运”。

    他绝不可能认错。

    即使光线昏暗,即使角度诡异,他也一眼就认出了他那曾经瘦弱可怜、如今健壮威猛的伙伴。

    但此刻的“幸运”,全然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对他摇尾撒欢、对夫温顺亲昵的模样。

    它站在那里,四肢着地,身体呈现出一种汤姆从未见过的、充满发力和侵略的姿态。

    灰夹杂黄褐的皮毛油亮,肌块块贲起,随着它的动作在皮肤下滚动,充满了野兽的力量感。

    它的颅低垂,吻部微张,鲜红的舌耷拉出一截,粗重的、带着白雾的喘息从喉咙出,琥珀色的眼睛……汤姆从未在“幸运”眼中见过那样的眼神——那不再是温顺、依赖或顽皮,而是彻底被某种原始本能点燃的、赤红而浑浊的欲望火焰,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兽

    而“幸运”此刻正在做的事,更是让汤姆的大脑瞬间被炸得一片空白,无法理解,无法接受,只剩下最本能的、海啸般的恶心与恐惧!

    “幸运”的后腿有力地蹬踏着地面,腰胯以汤姆无法理解的、却带着明确目的的节奏,猛烈地、一次比一次更更重地向前冲撞着。

    而它冲撞的对象……

    汤姆的视线,如同被最滚烫的烙铁烫到,猛地向上、向前移去。

    他看到了雪白。

    一大片刺目的、在昏暗中仿佛会自行发光的雪白。那是……的肌肤。赤的、毫无遮掩的、布满了细密汗珠和……些许可疑红痕的肌肤。

    那是一个

    一个以最屈辱、最兽、最无法想象的姿势,趴伏在地上的

    她背对着门,也背对着正在她身后疯狂动作的“幸运”。

    她的低垂,银金色的长发早已不是平那种优雅的绾起或披散,而是被汗水浸透,凌地黏在雪白的脊背和颈侧,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她的双臂向前伸展,手掌死死抠着冰冷粗糙的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的腰肢塌陷下去,而部……她的部,正因为身后那持续而狂的撞击,被迫高高撅起,两团饱满雪白到刺眼的,像受惊的鸽子般剧烈地颤抖、晃动,上面布满了通红的指痕、掌印,甚至……依稀可见几道细微的、像是被指甲或是什么粗糙东西刮擦出的红痕。

    最让汤姆魂飞魄散的,是两者连接的地方。

    “幸运”那根东西……汤姆曾在它小时候,在它作为公狗最自然的生理状态下,无意间瞥见过。

    但此刻,那早已不是他记忆中无害的模样。

    那是一根狰狞的、紫红色血管突的、尺寸大得惊的、完全不属于类认知范畴的野兽生殖器!

    此刻,它正如同一柄肮脏邪恶的矛,地、整根地、一次又一次地,捅进……捅进那被迫撅起的、两团雪白瓣中间……那个本应是排泄出的、紧致此刻却被强行扩张到极致的、门之中!

    每一次凶狠的进,都会带出些许浑浊的、混合着肠、可能还有血丝的黏白体,顺着“幸运”的茎和被撑开到变形的边缘流淌下来,滴落在颤抖的大腿内侧和地上。

    每一次狂的抽出,那被过度侵犯的都会可怜地收缩一下,却又立刻被下一次更的撞击狠狠撑开!

    皮碰撞的沉闷“啪啪”声,体搅动的“咕叽咕叽”声,野兽粗重的喘息声,还有……

    还有那个发出的声音。

    那不再是汤姆记忆中夫清冷、温柔或威严的嗓音。

    那是……一种他完全陌生的、扭曲的、碎的、如同从喉咙最处被痛苦和极乐双重碾磨后挤出来的呻吟与呜咽。

    “呃啊……慢、慢点……幸运……太、太了……啊哈……顶、顶到了……”声音断续,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浸泡在浓稠的欲与痛楚之中。

    她甚至……甚至在“幸运”一次特别的顶撞时,猛地昂起了,发出了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那一瞬间,汤姆看到了她的侧脸——

    银发黏湿,脸颊红得不正常,星眸半阖,里面一片涣散迷离的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唇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唾

    那张脸……那张他夜崇敬、视为世间至美至善象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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