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姜若兰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有两样。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WWw.01BZ.cc coｍ?cｏm

    一是手术手套上的滑石——每次脱下来都要洗三遍手才能去掉那种涩涩的触感。

    二是男的——粘稠、腥膻、会在空气里氧化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在产科了十八年，接生过的婴儿比她吃过的工作餐还多，但她依然无法习惯这两种东西。

    所以当她半夜十一点被系统绑定的声音吵醒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恐，而是皱眉。

    【检测到适格宿主——禁欲医生解锁系统——绑定中——】

    她翻了个身。

    值班室的行军床硬得像块木板，枕有一消毒水的味道。

    窗外是市中心医院的夜景——住院部大楼亮着零零散散的灯，急诊通道偶尔传来一两声救护车的鸣笛。

    “……谁在说话。”

    【禁欲医生解锁系统v8.0。绑定者：姜若兰。目标：林泽。年龄：22岁。与宿主关系：儿姜如歌的未婚夫——即宿主的未来婿。】

    姜若兰坐起来。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当睡衣——这是她值夜班的习惯，脱下外面那件手术外套，里面的白大褂当睡袍穿。

    四十三岁，保养得当，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常年不见阳光的结果。

    脸上没有化妆，嘴唇颜色偏淡，眼角有细纹但不。

    发盘了一天放下来披在肩上，黑发里夹了几根白丝。

    她拿过床柜上的眼镜戴上——金丝边，度数不。

    视野右上角浮着一块淡蓝色的光幕。

    她看了很久。更多彩

    “林泽。”她说。“我儿的未婚夫。”

    【是的。】

    “下个月就要领证了。”

    【是的。】

    “姜如歌是我亲生儿。”

    【是的。】

    “你让我去——攻略——我儿的未婚夫。”

    【是的。】

    姜若兰把眼镜摘下来，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一下镜片，重新戴上。动作很慢，跟她做手术前戴手套的节奏一模一样——慢，但每一秒都在思考。

    “给我一个理由。”

    【宿主不需要理由。宿主只需要完成任务。但本系统可以提供核心动力：宿主的身体解锁度目前仅为7%。持续执行任务可逐步提升——解锁度越高，宿主对身体的控制力越强。最终阶段可达成“完全身体自由”——包括但不限于：自主控制更年期推迟、皮肤弹恢复至三十岁水平、敏感度自由调节。】

    姜若兰的眉毛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听到了攻略林泽的奖励——是因为听到了“更年期推迟”。

    她今年四十三岁，月经已经开始不太规律了。

    上个月停了一次，这个月来了但量很少。

    她是产科医生，她比任何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你说——更年期推迟。”

    【是的。身体解锁度达到50%后，宿主可自主调控激素水平。达到100%后，更年期可推迟至六十岁以后。此外还包括皮肤弹永久恢复、体力恢复速度提升、骨质疏松逆转——】

    “够了。”她把眼镜放在床柜上。“我不要延年益寿。我只要——别让我儿发现。”

    【本系统对所有非宿主员默认隐藏。除非宿主主动露。】

    姜若兰闭上眼睛。

    这张行军床不舒服，但她已经睡了十几年了。

    值夜班，做手术，接生，巡房，偶尔回家睡一晚，第二天又回来。

    姜如歌的父亲在她三十岁那年去世——胰腺癌，从确诊到走只用了三个月。

    之后她一个把儿拉扯大，供她念书，送她上大学，看着她订婚。

    林泽是个好孩子。

    她亲自考察过的——品好，家境稳，对她儿也好。

    上个月体检还是她亲自做的。

    体检。

    她睁开眼睛。

    “……你今天晚上绑我。是有任务对吧。”

    【是的。每任务已刷新。】

    光幕上跳出一行字。

    【每任务：术前接触】

    【内容：林泽的婚前体检报告尚缺一项“子活力测试”。宿主需在次安排该项检查。检查过程中以医疗行为为掩护，完成与目标的首次手部接触——接触茎超过十秒。】

    【奖励：身体解锁度+2%，积分+20】

    【惩罚：无（新手保护期）】

    姜若兰看完这行字。

    然后在脑子里把它翻译成医学术语——手部接触茎。

    医用手套。

    无菌作。

    采集样本。

    这在她十八年的职业生涯中做过无数次——给男患者做生殖系统检查，手法专业，面无表，从无差池。

    唯一的区别是，以前的检查对象不是她儿的未婚夫。lтｘＳb a.Mｅ

    【宿主有充足的经验完成此任务。建议利用职业习惯降低心理障碍。】

    “你不是系统。你是拉皮条的。”

    【本系统不参与任何非法行为。本系统只提供合法合规的医疗场景建议。】

    姜若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行军床的铁架吱呀响了一声。她侧躺着，盯着墙角的安全出指示灯，绿幽幽的，像一只不眠的眼睛。

    “样本采集——按照标准流程需要患者自行采集。不需要医生上手。”

    【体检套餐中的子活力测试项目，若患者无法自行采集，可由主治医生协助。此项条款已包含在林泽签署的体检同意书附属条款第4.3项中。】

    “那个条款是你加进去的。”

    【是的。在他签署的时候。他以电子签名确认。完全合法。】

    姜若兰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坐起来。

    拧开床灯。

    暖黄的光照出值班室里简单的陈设——一张行军床、一张书桌、一个铁皮柜子、墙上挂着体解剖图和医院规章制度。

    她拿起手机，翻到林泽的体检预约记录。

    第三条——“子活力测试（样本采集时间：次9：00）”。

    明天，九点。

    她把手机放下。关上灯。重新躺下。

    “只做检查。不做多余的事。”

    【当然。本系统的职责就是确保宿主只做——必要的事。】

    最后四个字，语调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姜若兰听到了那个停顿。她没有追究。窗外，城市的夜空被灯光染成橘红色。她闭上眼。很久才睡着。

    ---

    早上八点半。

    姜若兰站在办公室洗手台前，正在洗今天早上的第三次手。

    抗菌洗手搓了两遍，指缝、指甲缝、手腕、虎——洗手的动作跟她在手术室里的标准流程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进手术室之前洗手是为了无菌，今天洗手是因为她手汗出得比平时多。

    她把手放在烘机下面吹，低闻了闻指尖，确认没有任何多余的味道。

    然后她戴上医用手套。

    薄薄的胶，贴合皮肤，指尖的部分微微发涩。

    她拿起林泽的体检档案——封面贴着他的照片，两寸免冠照，白底，笑容克制，眼神里有二十二岁男生特有的那种清澈和漫不经心。

    她把档案合上，放在诊室桌面上，然后坐到电脑前开始看之前几项体检的结果。

    血常规正常，尿常规正常，肝功能正常，心电图正常，身高179厘米，体重72公斤，体脂率16%。

    身体健康得像一匹小马驹。

    门响起了敲门声。

    “姜医生？”

    林泽的声音。姜若兰把手从键盘上移开。动作平稳，没有一丝慌。

    “进来。”

    林泽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和色长裤——大概是姜如歌让他穿得正式点，毕竟是来医院做婚检。

    衬衫领的第一颗扣子没有系，露出锁骨窝。

    他看到姜若兰的时候笑了一下，礼貌的，带着点晚辈对长辈的亲昵。『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姜阿姨早。”

    “早。坐吧。”姜若兰指了指诊室里的椅子。

    那把椅子是她特意挑的——带扶手，坐垫软硬适中，患者在坐下的时候不会紧张。

    林泽坐下，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这个姿势在姜若兰眼里叫“好孩子坐姿”——只有从小被教育要有礼貌的才会在医生面前这样坐。

    “如歌今天怎么没陪你来。”

    “她上午公司有个会。说下午过来接我。”林泽说，“让我先来做最后一项——好像是什么子检查。”

    “子活力测试。婚检标准项目。”

    “哦。”

    林泽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不明显。但姜若兰捕捉到了——二十二岁的男生，在未婚妻的母亲面前提到“子”这个词，本能地会不好意思。

    【任务提醒：子活力测试——样本采集。请宿主按标准流程执行。】

    姜若兰站起来。

    走到诊室另一的检查区。

    那里有一张诊查床，一台b超机，一个器械推车。

    她拉开推车上的一个抽屉，拿出一个透明塑料杯，上面贴着林泽的名字标签。

    “标准流程是——你去隔壁采样室自己采集样本。把装在这个杯子里给我。隔壁有辅助材料——杂志、视频，你懂的。”

    林泽接过杯子。脸红得更明显了。“好。我自己——”

    “但你之前填的体检同意书里有一条附属条款——如果患者自行采集困难，可由主治医生协助。你看过那条吗。”

    “我——好像没仔细看。”

    “那你现在知道了。”姜若兰把器械推车拉到诊查床旁边，推车上的金属托盘里放着润滑剂、无菌纱布、一副备用医用手套。

    她拉开帘子，把检查区隔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躺上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裤子脱到膝盖以下。”

    林泽站在诊查床旁边，手里还攥着那个透明塑料杯。

    他看看手里的杯子，又看看姜若兰——她正在戴一副新的医用手套，动作脆利落，胶啪地一声弹在她手腕上。

    她抬看了他一眼。

    “有问题吗。”

    “……姜阿姨。一定要这样吗。”

    “标准流程。”她说。语气跟她在手术室里说“止血钳”一模一样。“躺下。”

    林泽吸一气。

    把塑料杯放在器械推车上。

    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拉下拉链，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然后坐到诊查床上。

    皮革面凉凉的，他的大腿肌缩了一下。

    姜若兰走过来。

    站在他面前。

    她戴着医用手套，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金丝眼镜的边框。

    低看他的时候，眼神跟看一份化验单没什么区别。

    “腿分开。放松。”

    她的声音从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林泽把腿分开。

    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低看着他的茎——疲软状态，垂在睾丸上面，因为紧张缩得有点小。

    包皮半包着，冠状沟只露出一小截。

    【任务进度：茎接触——未开始。计时：0/10秒。】

    她伸出手。

    左手轻轻扶住他的茎根部。

    隔着胶手套，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比手掌心高一点，软软的，像一只睡着的小动物。

    她的大拇指和食指圈住茎中段，往上轻轻捋了一下。

    包皮褪下来，完全露出。

    色的，光滑，马眼紧闭。

    林泽吸了一气。腹部肌绷紧了。

    “放松。这是常规检查。”

    她的声音还是那个语调——平稳、专业、不带任何感。

    但她的手套里，手掌心正在出汗。

    不是紧张——她告诉自己——是室温太高了。

    她把右手也放上去，两只手替检查——拇指按压茎海绵体，食指沿尿道走向触摸，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上的示范图。

    九秒。

    十秒。

    【任务完成。手部接触茎超过十秒。身体解锁度+2%。积分+20。】

    任务完成了。她可以把林泽的裤子拉上，告诉他自行去采样室采集样本，然后结束这场十分钟的检查。

    但她没有。

    因为茎在她手里动了一下。

    不是勃起——是那种半硬的状态，介于疲软和勃起之间，血管开始充血，比刚才大了一圈。

    她的拇指正按在冠状沟边缘。

    她感觉它在跳——不是心跳，是海绵体充血时的搏动，像握着一只被困住的小鸟。

    “姜阿姨——”

    “别说话。检查还没完。”

    她把左手往下移，托住他的睾丸。

    两颗睾丸在囊里滚动，光滑，温热，比体温低一度——正常生理现象。

    她轻轻捏了一下左侧睾丸，检查大小和质地。

    然后右侧。

    然后两只睾丸同时托在掌心里。

    林泽的手指抓住了诊查床的边缘。

    姜若兰把手收回来。

    推到器械推车旁边，拿起那个透明塑料杯。

    然后她犹豫了不到一秒——摘掉了手套。

    右手的手套先脱，然后是左手。

    胶翻卷着离开皮肤，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她把脱下来的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

    手拿起塑料杯。

    走回林泽两腿之间。

    “自行采集的成功率通常不高。我协助你。”

    她伸出手。

    这一次没有胶隔层——手指直接握住了他的茎。

    茎在她掌心里明显跳了一下——这次是勃起反应。

    海绵体充血加速，茎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膨大，马眼张开了一点点。

    她的手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血奔流的热度。

    她开始动。

    拇指压在冠状沟上，食指和中指圈住茎中段，上下滑动。

    动作不快，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W)ww.ltx^sba.m｀e

    润滑剂在第三次滑动的时候被加了进来——她挤了一小坨在掌心，透明的凝胶，带着一点凉，在体温下迅速变暖。

    有节奏的滑动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茎完全勃起，硬的，热的，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

    她的手指圈住它，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林泽的呼吸从鼻子转到嘴里。

    喘气声压在喉咙里，低低的，像是怕隔壁诊室的听到。

    姜若兰低看着自己的手。

    四十三岁的手，皮肤保养得很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职业习惯。

    这只手昨天握过手术刀，今天握着的是一个二十二岁男生的茎，她儿的未婚夫。

    系统突然弹了一条消息。

    【检测到目标勃起长度：17.8厘米。周长12.3厘米。预计时间——92秒后。建议：加速手动刺激频率。】

    她的眼眶跳了一下。

    但她照做了。

    加快了手上的频率。

    润滑剂在高速摩擦下发出轻微的噗叽声——不大，但在安静诊室里听得很清晰。

    林泽喘气越来越重，喉咙处开始发出一些无意识的音节。

    他的髋骨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年轻的本能，控制不了。

    “姜阿姨——我快——”

    姜若兰没有停。她反而收紧了虎——拇指和食指在下方的冠状沟处形成一个更紧的环。另一只手伸过去拿起塑料杯，对准。

    了。

    第一进杯子里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打在了杯壁上。

    很浓，发白，量比她预想的多。

    第二紧跟着来，然后是第三——她继续上下滑动，拇指在过程中挤压尿道管，让每一都完整地流出来。

    第四，第五，第六——杯子里的从一厘米涨到了三厘米。

    第七的时候开始稀了。

    第八停了。

    茎在她手里还硬着，血管还在跳。

    上挂着一滴残余的白色体，悬而不落。

    她用拇指刮下来，放进杯子里。

    【任务完成。样本采集确认。额外奖励：首次手动取成功——身体解锁度+5%，积分+100。】

    她把杯子放在器械推车上。白色的体在透明塑料杯壁上缓慢下滑。

    “好了。检查结束。”

    她把纸巾递给他。

    林泽用纸巾擦拭腹部上溅到的几滴——刚才她没注意，有几得比较高越过了杯子边缘。

    他擦得很用力，低着，不敢看她。

    “姜阿姨——对不起。”

    “不用道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在产科了十八年。”

    她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佩服。

    她转身去写化验单——笔迹清晰，没有一丝颤抖。

    她把化验单和样本一起放进标本袋里封好，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片。

    林泽已经穿好裤子坐在诊查床边上，脸色还红着，但呼吸已经恢复正常。

    “你在这里休息五分钟。我去送样本。”

    “好。”

    姜若兰走出诊室。

    关上门的瞬间，她靠着走廊墙壁站了三秒。

    走廊对面是产科的护士站，几个小护士正在接班。

    她跟她们点了个。

    护士们说姜医生早。

    她说早。

    然后端着标本袋往化验室走。

    经过洗手间的时候，她拐了进去。

    她把标本袋放在洗手台上。

    拧开水龙，挤洗手。

    搓手指。

    搓指缝。

    搓虎——那只握过他茎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润滑剂的滑腻感。

    搓了很久。

    久到手指关节微微发红。

    然后她抬看镜子里的自己——罩还戴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金丝眼镜下面，眼眶微红。

    【身体解锁度：12%。洁癖值：88→81（首次接触样本——未戴手套）。】

    她把手从水龙下移开。烘。然后拿起标本袋，继续走向化验室。走廊很长，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她的脚步平稳。

    但她的右手，那只刚才握过林泽茎的手——从指尖到手腕，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热。

    不是出汗那种热。

    是像涂了辣椒油那种热。

    从皮肤往里钻，钻进血管，钻进骨。最新WWW.LTXS｀Fb.co｀M

    她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

    走到化验室门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系统商城的新通知。

    【系统商城·限时推荐】

    【基于今任务完成度（超额达成——首次手动取+接触+手作），商城已解锁以下推荐商品】

    【无菌手套（伪装版）——100积分——外观与标准医用手套完全一致，但佩戴后手掌敏感度提升至手三倍。适用于医疗场景任务】

    【场景卡·诊室——400积分——锁门加隔音，三十分钟无打扰】

    【体依存度加速券——300积分——使用后宿主对目标体的依赖度增长速度提高至三倍，持续72小时】

    当前积分：120。

    无菌手套。

    她的手已经握过他最私密的地方了。

    下次还要再握。

    下次——也许是别的部位。

    她把手机放回袋。

    没有买任何东西。

    推开化验室的门，把标本袋递给化验师。

    “林泽的样本。查一下活力。婚检用。”

    “好的姜医生。半小时出结果。”

    她转身走回诊室。推开门的时候，林泽已经恢复正常了——坐在椅子上刷手机，看到她进来赶紧站起来。

    “姜阿姨——结果出来了吗。”

    “半小时后。你先回去。结果我发给如歌。”

    “好。谢谢姜阿姨。”

    他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下。回看她。

    “……姜阿姨。”

    “嗯。”

    “刚才那个——真的是婚检的标准流程吗。”

    姜若兰站在诊室窗边。夏天的阳光从百叶窗里漏进来，在她白大褂上切出一道一道的条纹。她推了推金丝眼镜。

    “是。”

    “哦。那就好。”林泽挠了挠后脑勺，笑了一下，然后走出诊室。门关上。走廊里脚步声渐远。

    姜若兰一个站在诊室里。

    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桌上。

    然后慢慢坐到办公椅上。

    右手伸到眼前摊开。

    这只手刚才握过她儿未婚夫的茎，让他了八。

    溅在她掌心的温度——三十七度，跟体温一样，比预想的烫。

    她把手放在白大褂上擦了一下。

    又擦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攥成拳。

    【今任务全部完成。新成就解锁：洁癖值的第一次崩解。】

    她对着空气说：“我没有崩解。”

    【洁癖值下降了七点。这是宿主十年来洁癖值首次跌85。本系统称之为——崩解。温和的崩解，但确实是崩解。】

    姜若兰没有反驳。

    因为她的右手还在发热。

    因为刚才她摘掉手套的时候，不是忘了戴。

    是故意不戴的。

    她可以在整个过程中保持戴手套——医用手套就在她手边，系统没有要求她摘掉。

    但她摘了。

    她想感觉他。

    她想感觉他的皮肤、他的血管、他的热度。

    她想知道儿的未婚夫握在手里是什么手感。

    现在她知道了。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洗今天早上的第五次手。水开着很大，水声盖住了一切。

    ---

    同一时间，化验室。

    化验师老周把林泽的样本放在显微镜下面，调了一下焦距。然后他吹了一声哨。

    “姜医生，你过来看一下这个。”

    姜若兰推门进来。“怎么了。”

    “这个活力——表了。”老周指着显微镜，“子密度每毫升2.8亿——正常范围是0.15到2亿。活力a级加b级占了百分之八十二。游得最快的这批，目测速度比平均水平快将近一半。”

    姜若兰低看了看目镜。那些蝌蚪形状的小东西在视野里疯狂游动，速度快得不正常。她抬起。

    “会不会是样本污染了。”

    “不可能是污染。从采集到送检不到十分钟，你的作也是标准流程。”

    姜若兰沉默了。

    老周继续兴奋地说着，已经在盘算要不要留一份样本做教学用了。

    她没有回答。

    她低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刚才握过的东西，制造了这些超标的子。

    系统弹出一条新的通知。

    【检测到目标质量异常——原因：基因优化+强化累积（来自其他系统持有者的林泽强化购买）。当前已有强化项目：量+5mlx2，连数+1，黏稠度优化。宿主如需在此基础上继续强化，可在商城购买相关项目。】

    原来如此。

    他在被强化。

    他的身体正在被一群——用系统积分——一点一点地改造。

    而她刚才握着的那根东西，已经是强化过的版本。

    姜若兰把手回白大褂袋里，对老周说了句“报告出来发我一份”，然后推门出去。

    回到诊室，锁上门，坐下来，打开系统商城。

    【林泽强化·系】

    【量+5ml——1500积分】

    【黏稠度优化——2500积分】

    【味道改善（可自定义味道）——3000积分】

    【媚薬化——6000积分】

    她盯着这些选项。

    然后她做了今天第二件没有经过大脑允许的事——她点开了积分商城，翻到积分获取指南那一页。

    上面写着：每任务（10-50积分），周常任务（100-500积分），紧急任务（200-800积分），隐藏成就（一次，500-5000积分）。

    她看了两遍，然后关掉了。

    然后她看到了一条新的隐藏成就提示。

    【隐藏成就解锁：岳母的第一次】

    【内容：作为未来岳母，首次与未来婿完成医学范围内的接触。成就奖励：积分+500，解锁永久技能“医者の触诊”——触碰目标时目标放松度+30%。】

    【描述：你的手是他进婚姻殿堂前最后一道医学关卡。你握住的不只是他的茎，是他与你儿未来的婚姻生活。而你掌心残留的温度——与医学无关。】

    最后四个字，与医学无关。

    姜若兰把那条成就通知关掉，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与医学无关。

    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在念一个不确定的诊断报告。

    然后她把手重新摊开——右手，刚才握过他茎的右手——慢慢放在自己大腿上。

    白大褂下面，膝盖紧紧地并在一起。

    窗外，上午的阳光正慢慢爬上医院的外墙。

    她不知道的是，在同一座城市的另一栋大楼里，秦曼正在会议室里一边听汇报一边偷偷刷系统商城。

    她更不知道的是，苏婉清今天早上又在林泽的牛里加了第二包魅力雾。

    而沈婳——刑警大队的那个沈婳——刚刚在警局更衣室里对着镜子发呆，因为系统提醒她禁欲值已经从八十四掉到了八十一。

    姜若兰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一件事——林泽下个月要跟姜如歌领证了。而她是姜如歌的母亲。

    她站起来。

    走到器械推车旁边，打开抽屉，把那个贴着他名字标签的塑料杯扔进医疗废物桶。

    杯子落在桶底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她看到自己掌心里还有一道浅浅的印痕——不是压痕，是她刚才握他茎的时候，冠状沟留在虎上的形状。

    她把手放在水龙下面洗了今天早上的第六次。

    印痕消失了。

    但手感还在。

    【洁癖值：80（跌80——体排斥反应开始减弱）。】

    她关上水龙。

    “……我没有排斥。”

    系统没有回答。

    但那个数字已经刻在面板上了。

    她看着80这个数字，忽然想起来——刚绑定的时候，洁癖值是88。

    一天之内，掉了8点。

    而林泽只是在她手里了一次。

    如果他在她别的地方呢——她掐断了这个问题，没有让它在脑子里成型。

    但系统已经捕捉到了。

    【检测到宿主自主联想与目标相关的非医疗场景。身体解锁度+1%（自主触发）。当前解锁度：13%。】

    她摘下金丝眼镜。

    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镜片。

    然后戴上。

    站起来，推开门，走向产科病房。

    今天还有三台手术、两个门诊、一次科室会议。

    她需要工作。

    工作能让她忘记手上残留的温度。

    但她的手——那只右手——整整一天都在微微发热。

    ---

    晚上七点。

    姜若兰下班回家。打开门，客厅灯亮着——姜如歌正窝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大概在写公司的方案。听到开门声也没抬。

    “妈你回来了。冰箱里有剩菜你自己热一下。”

    “嗯。”

    姜若兰换了拖鞋，走过客厅的时候看了儿一眼。

    姜如歌趴在沙发上，披着一件外套，发糟糟地盘在顶，咬着一支笔，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

    二十二岁，比她当年结婚的年纪还大两岁。

    已经订婚了。

    下周领证。

    “如歌。”

    “嗯？”

    “林泽的婚检报告出来了。所有指标正常。子活力还超标了——化验室老周都想留样本做教学用。”

    “妈——子活力什么的你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别说。”

    “我是医生。这就是吃饭聊天的话题。”

    姜如歌翻了个白眼，继续敲电脑。

    姜若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剩菜是昨天她亲手做的红烧排骨和清炒西兰花。

    她拿出来放进微波炉，按下加热键。

    微波炉嗡嗡响的时候，她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自己的右手。

    这只手今天握过姜如歌未婚夫的茎。

    “妈——你今天手术多吗。”

    “……还好。三台。两台剖腹产一台子宫肌瘤。”

    “辛苦了。对了妈，林泽今天跟我发消息说体检的时候有点紧张。说怕你嫌他不配合。”姜如歌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带着笑意，“我说没事，我妈见多了。全医院最专业的就是她。”

    微波炉叮地一声。姜若兰把热好的菜端出来。

    “他很配合。”她说。声音平稳。

    她没有告诉姜如歌：林泽确实很配合。

    配合到在她手里了八。

    配合到溅在她掌心的时候，她的心跳加速了十二次每分钟。

    配合到她今天洗了十一次手，每次洗完都会想起来——当时摘掉手套不是忘了，是不想戴。

    这些她一个字都不会告诉儿。

    她端着菜走到餐桌旁坐下。姜如歌也放下电脑过来吃饭。母俩面对面坐着。

    “妈，等林泽周末来我们家吃饭——我让他帮我把那个旧书柜修一下。你上次不是说我房间那个书柜隔板歪了吗。”

    “……好。”

    “你怎么了。看起来有点累。”

    “今天手术多了。”

    “那你早点睡。碗我来洗。”

    姜若兰低吃饭。

    她不敢多看儿的眼睛。

    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她怕自己看着儿的时候脑子里会浮出林泽在她手里的画面。

    已经浮出来了。

    挥之不去。

    她加快吃饭速度，把剩下的米饭扒进嘴里，然后站起来。

    “你洗碗。我去洗澡。”

    “好。妈——”

    “嗯？”

    “下个月领证以后——林泽就是我们家的了。”

    姜若兰站了几秒。

    然后她说：“对。是我们家的了。”走进浴室。

    关上门。

    水龙开到最大。

    蒸汽慢慢充满整个空间，镜子里的自己逐渐模糊。

    她低看右手——掌心摊开，虎在热水下微微发红。

    【本总结：任务完成——2项。获得积分——120。身体解锁度——7%→13%。洁癖值——88→80。成就——1项。】

    她把水关掉。擦身体。穿上浴袍。然后拿起手机——有一条新消息。

    是苏婉清在闺蜜群里发的。

    “周末我家吃饭。糖醋排骨已列菜单。林泽说姜阿姨也要来——他要当面感谢姜阿姨帮他做婚检。”

    秦曼秒回：“我来。带酒。”

    沈婳过了一会儿回：“我下班过来。”

    赵以柔回了个“好的”的表。

    姜若兰看着屏幕。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字。

    “我来。排骨少放糖。我血糖偏高。”

    苏婉清回：“好的姜医生。空腹来。我让林泽给你泡茶。”

    她盯着“林泽给你泡茶”四个字。

    然后把手机放在浴室台面上。

    刷牙。

    洗脸。

    涂护肤品。

    一切都很正常。

    但她的右手还在发热。

    从早上到现在，从医院到家里，从儿面前到浴室里，那只手的温度一直没有退。

    她知道这不是炎症。

    这是别的什么。

    而那个别的什么——她的系统叫做“身体解锁度”。

    13%。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