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章 桌下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苏婉清的脚没有移开。^.^地^.^址 LтxS`ba.Мe「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她的筷子还端在手里,夹着一片凉拌黄瓜,吃得很慢,慢到一片黄瓜咬了四还没吃完。

    脸上是温婉的微笑,正在听秦曼讲意大利酒庄的趣事——那个酒庄老板养了一只脾气很坏的鹦鹉,见到穿红衣服的就骂脏话——苏婉清听到这里笑了一声,笑得很得体,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茉莉花茶。

    但她的右脚还搁在林泽的运动鞋上。

    不是踩,是搁——脚掌侧面贴着他鞋帮的帆布面,脚趾偶尔轻轻蜷一下,像猫在主腿上踩

    隔着帆布和棉袜,她能感觉到他脚踝骨骼的弧度。

    林泽没有把脚移开。

    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还是注意到了但觉得在桌下不小心碰到长辈的脚是正常的餐桌拥挤。

    她倾向于是后者。

    她的儿子在某些方面迟钝得令放心。

    但她的脚没有再往上移动。

    因为姜如歌正在给林泽剥虾。

    姜如歌剥虾的手法很熟练——拧掉虾,剥开第一节虾壳,捏住虾尾一拽,完整的虾仁就出来了。

    她把虾仁放进林泽碗里,然后继续剥下一只。

    林泽说“我自己来”,她说“你手上有油别碰筷子,张嘴”。

    然后直接把虾仁塞进他嘴里。

    这个动作她重复了三次。

    每次都在所有的注视之下。

    秦曼讲到鹦鹉骂的关键段落时声音顿了一下——姜如歌第三次把虾仁塞进林泽嘴里,林泽的嘴唇碰到了她的指尖。

    秦曼多看了零点几秒,然后继续讲。

    赵以柔端着莲子汤碗,一地慢慢喝。

    她的位置能看到餐桌下的大部分区域——不是全部,但足够看到苏婉清左臂的姿势。

    苏婉清的左臂从肩膀到手腕都搁在桌面上,但她的肩膀微微向左倾斜,角度很小,大概只有几度。

    赵以柔判断这个倾斜角意味着她的右臂——或者说右边的身体——正在往林泽的方向延伸。

    赵以柔没有低去看桌子下面。

    她只是喝了一莲子汤,然后把碗放下,站起来。

    “汤还有谁要添?我再去盛一锅。”她这句话是对全桌说的,但目光扫过林泽的时候多停了一瞬。

    林泽嘴里塞着虾仁,含含糊糊地说“赵姨我还要一碗”。

    赵以柔笑了,拿起他的空碗走进厨房。

    苏婉清的目光跟着她一路走到厨房门——莲子汤在灶台上,赵以柔拿起汤勺,弯下腰从炖锅里舀汤。

    她弯腰的姿势很自然,但苏婉清注意到她舀汤的时间比正常要长。

    大概多花了十几秒。

    然后赵以柔端着碗走回来,把莲子汤放在林泽面前,弯腰放碗的时候左手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扶了一下。

    这个动作也极其自然——任何弯腰放东西都需要扶一下桌沿保持平衡。

    但林泽看到她扶桌沿的时候抬看了她一眼。

    就说了一句——“谢谢赵姨。”赵以柔说“不客气”,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

    苏婉清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右脚从林泽鞋帮上移开,收回来,重新穿进自己的拖鞋。

    不是因为退缩。

    是因为她需要重新规划。

    赵以柔刚才那个弯腰扶桌沿的动作,时机选得很妙——全桌的注意力都在秦曼的酒庄故事上,连姜如歌都在低给林泽剥虾,没有注意到一个盛汤回来的在放碗的时候多停了零点几秒。

    但苏婉清注意到了。

    因为她在看。

    她一直在看。

    秦曼的酒瓶已经空了三分之一。

    她今天带了两瓶白葡萄酒,本来打算一瓶送苏婉清一瓶大家喝。

    但现在她决定两瓶全开。

    酒在修罗场里不是好东西——它会让你放松,让你说错话,让你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

    但它也是最好的掩护。

    微醺的状态下,任何越界的行为都可以用“喝多了”来解释。

    她给自己的杯子倒了半杯,然后站起来。

    “我敬大家一杯。好久没聚这么齐了。”所有举起杯子。

    林泽也举起自己那杯——白葡萄酒他已经喝了半杯,耳朵尖开始泛红,但他还能稳住。发布页LtXsfB点¢○㎡

    秦曼看着他的眼睛,在碰杯的时候多看了他几秒。

    那几秒里,她想起几天前他面试的时候,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换腿的姿势。

    当时他只是个来面试的实习生。

    现在他是这张餐桌上所有视线的焦点。

    而她也是其中之一。

    碰杯之后她抿了一酒,酒在舌尖上停留了几秒才咽下去。然后她放下酒杯,转向苏婉清。“婉清,你上次说书房要换书柜——换了没。”

    “换了。前几天林泽陪我去家具城挑的。橡木的。”

    “林泽陪你去的。”秦曼重复了这句话,然后看向林泽。“孝顺。你妈没白疼你。”

    林泽挠了挠后脑勺,笑了一下。“就帮忙搬一下。没多大事。”

    苏婉清接了一句——“搬得挺好的。还帮我擦了旧书上的灰尘。擦了一下午。”这句话是对秦曼说的,但目光偏了一点——偏到了姜如歌的方向。

    姜如歌正在给林泽剥第五只虾。听到这话,剥虾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对苏婉清笑了。

    “苏阿姨,林泽搬过来跟我住之后——他那边的书柜我也会让他擦的。不偏心。”

    全桌安静了大概两秒。

    这两秒里,秦曼刚喝下去的那酒差点呛在喉咙里。

    赵以柔低搅着莲子汤,搅了好几圈,勺子碰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沈婳放下筷子,端起了茶杯,用杯沿挡住自己的嘴角——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姜若兰放下手里的纸巾,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苏婉清没有失态。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对姜如歌举了一下。“那就好。有你在那边照顾他,阿姨放心。”

    “应该的。他是我未婚夫。”

    姜如歌说这话的时候,左手放在桌上,右手在桌下——苏婉清看不到但能猜到——大概还放在林泽大腿上。

    苏婉清喝了一茶。更多

    茶凉了。

    她站起来,端起桌上的茶壶。

    “茶凉了。我去续一壶。”

    走进厨房是她的撤退路线。

    她需要暂停。

    不是因为姜如歌那句话刺到她了——那句话是正当的,未婚妻照顾未婚夫天经地义——而是因为她在姜如歌说那句话的时候,看到了姜如歌脸上一个极细微的表

    不是得意。

    不是炫耀。

    是一种审视。

    姜如歌在看她的反应。

    在试探她会不会失控。

    这个孩子不是单纯地在展示亲密。

    她在收集信息。

    苏婉清站在厨房里,把电热水壶的开关按下。

    水开始烧。

    她看着壶里的气泡从底部升上来,心想——姜如歌是不是也在做和她一样的事。

    不是任务,是直觉判断。

    如果是,那这个孩子比她预想的更难对付。?╒地★址╗w}ww.ltx?sfb.cōm

    水烧开了。苏婉清端着新沏的茶壶回到餐桌。

    她注意到沈婳已经不在位置上了。

    沈婳的位置空着。

    碗筷整齐,茶杯里还剩半杯茶。

    姜若兰说——“婳姐去洗手间了。”苏婉清点了点

    继续给各倒茶。

    倒到林泽的杯子时,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不到一秒。

    然后继续倒。

    沈婳确实去了洗手间。但不是因为尿急。

    她站在苏婉清家狭小的洗手间里。

    关着门。

    洗手台上放着一盆绿萝,镜前灯是暖黄色的。

    她拧开水龙,水声哗哗响。

    她在水声的掩护下对着镜子呼吸了两次。

    禁欲值从八十四掉到了八十。

    桌上坐了不到一个小时,掉了四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不是因为有碰了她——没有碰她。

    她全程坐在角落,话没说几句,菜没夹几,林泽从到尾没看她超过三秒。

    但她的禁欲值还是在掉。

    因为她在听。

    秦曼倒酒的时候酒瓶碰到林泽的杯沿发出的那一声清脆撞击——她的耳朵捕捉到了,然后身体自动产生了一个她控制不了的反应:大腿内侧肌轻微收紧。

    赵以柔弯腰放莲子汤的时候领往下坠了一瞬——那一瞬沈婳的视线条件反地移到了林泽脸上,看到林泽也在看。

    苏婉清用拇指抹掉林泽嘴角饭粒的时候——她的禁欲值掉了两点。

    最要命的是姜如歌喂林泽吃虾仁时那个动作——虾仁塞进嘴里,手指碰到了嘴唇。

    沈婳看到的一瞬间,她自己的嘴唇发麻。

    就像那天在警车后排,嘴唇擦过林泽嘴角时一模一样。

    她关上水龙。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领。然后重新涂了一层红——很淡,几乎看不出来。然后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回餐桌。

    沈婳坐下的同时,姜若兰站起来。

    她端着自己的碗筷,绕过半张桌子把碗筷放在厨房水槽旁边,然后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西瓜和哈密瓜,切成一大小的方块,上面着几根牙签。

    她把水果放在餐桌中央。

    “吃点水果。消消食。”

    苏婉清看着她把水果盘放在桌上的位置——恰好挨着糖醋排骨的盘子,而糖醋排骨的盘子紧挨着林泽的碗。

    这盘水果的摆位,让林泽伸手拿牙签的时候不得不经过姜若兰面前。

    姜若兰坐下,拿起一根牙签扎了一块西瓜,递给林泽。

    “西瓜。利尿。解酒。”

    “谢谢姜医生。”

    林泽接过西瓜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姜若兰的手指。

    姜若兰没有躲。

    她的指尖在他指节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

    然后她自己也扎了一块西瓜放进嘴里,慢慢嚼。

    姜如歌全看在眼里。

    她妈递西瓜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别没注意,因为她妈在把西瓜递给林泽之前先把果盘往桌上放了一下——那个动作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而手指那一秒的停顿被果盘的移动完美地掩盖了。

    姜如歌不得不承认——她妈的手法准得跟拿手术刀一样。

    但她没有出手阻拦。

    因为她的左手还在林泽大腿上。

    掌心贴着他运动裤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腿部肌廓。

    他吃西瓜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大腿肌跟着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用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捏了一下。

    林泽正在嚼西瓜。噎了一下。

    “……怎么了。”姜如歌侧看他。

    “没——没什么。”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白葡萄酒。

    坐在对面的秦曼看到林泽噎住,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她刚才一直在观察桌下——她看不到姜如歌的手,但她能看到林泽左肩的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绷紧一次。

    她判断姜如歌的手大概率放在某个不该放的位置上。

    但她不打算揭穿。

    因为她的脚也在蠢蠢欲动。

    秦曼的右腿叠在左腿上已经维持了将近十分钟。

    高跟鞋挂在脚趾上,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晃着。

    她在想——如果她不小心把鞋子晃掉了,会怎么样。

    她只是想想。

    还没做。

    但她的脚踝已经开始发痒。

    甜品上桌了。

    苏婉清把桂花糕从蒸锅里端出来,切成菱形小块摆在青花瓷盘子里,撒了几粒枸杞。

    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中央——不是林泽面前,是正中央。

    这样谁都可以夹,没有可以独占。

    但甜品的出现也标志着晚饭已经进尾声。

    苏婉清站起来收空盘子的时候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今晚的观察。发]布页Ltxsdz…℃〇M

    秦曼今天倒酒的时候多碰了林泽两次手,夹菜的时候也格外积极,但她不确定这是秦曼一贯的热还是有什么别的成分——秦曼这个对谁都挺热的,只不过对林泽好像比对别多了那么一点点。

    赵以柔还是老样子,温柔体贴,盛汤弯腰放碗一气呵成,看不出任何绽——但上次厨房那件事之后,苏婉清知道赵以柔的“老样子”底下藏着的东西远比表面多。

    沈婳今晚话很少,全程坐在角落,没怎么动筷子,也没怎么看林泽——但正因如此苏婉清反而觉得不正常。

    沈婳平时不来这种聚餐,今天来了却不说话,像是在观察什么。

    姜若兰递西瓜的时候碰到了林泽的手指——苏婉清看到了,但姜若兰是医生,医生碰病的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至于姜如歌——苏婉清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今天晚上的表现超出了她的预期。

    给林泽剥虾、喂鱼、擦嘴、全程挨着他坐,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大方自然,完全不避讳在场的任何长辈。

    这不是平时那个温柔含蓄的姜如歌。

    今天的姜如歌像是带着某种明确的目的来的。

    她把空盘子摞好端进厨房。

    水龙拧开。

    她站在水槽前,看着水流冲过盘子上残留的糖醋汁,脑子里继续转着。

    姜如歌今天的行为不太对劲。

    以前聚餐她也坐在林泽旁边,但不会喂他吃东西——最多就是帮他夹个菜。

    今天她喂了他五次虾、三次鱼、一块桂花糕。

    而且她的手从到尾都在桌下,林泽的左腿上。

    苏婉清没有看到,但她能判断出来——林泽每次被喂食的时候左肩会轻微地绷一下,这个反应只有在被触碰的时候才会有。

    姜如歌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是单纯地想在前展示亲密关系,还是察觉到了什么——察觉到了她的举动,察觉到了赵以柔的举动,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所以在用这种方式划出界线。

    苏婉清关掉水龙,在围裙上擦手。她不确定答案。但她确定一件事——姜如歌比所有以为的更敏锐。而她自己必须更加小心。

    她转身回到餐桌。

    桌上已经在吃桂花糕了。

    姜如歌正用筷子夹着一块桂花糕,喂到林泽嘴边。

    林泽偏躲了一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姜如歌没松筷子。

    林泽张嘴接了。

    桂花糕在他嘴里嚼开,桂花的香味飘散开来。

    苏婉清坐下。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自己盘子里。然后她做了一个在座的每一个都没想到的事——她把那块桂花糕夹到林泽盘子里。

    “多吃一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桂花糕。每次上街都要买。”

    她夹桂花糕的动作跟姜如歌喂桂花糕的动作,时间差不超过五秒。

    两块桂花糕一块在林泽嘴里,一块在他盘子里。

    一块是未婚妻喂的,一块是妈夹的。

    桌上又安静了。

    林泽嚼着嘴里的桂花糕,看看姜如歌,又看看他妈。然后他低下,用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这顿饭怎么这么累。”

    散席的时刻快到了。

    秦曼杯子里最后一白葡萄酒已经见底,赵以柔的莲子汤炖锅也空了,沈婳的茶杯早就凉透了,姜若兰把最后一根牙签放在纸巾上。

    苏婉清站起来准备送客。

    就在这时——六个的视野右上角同时弹出了各自系统的结算提示。

    没有声音,没有闪烁,只是安静地浮现在每个的眼角。

    每个的提示内容都不一样。

    苏婉清正端着茶壶往厨房走。她的系统弹窗只有一行简洁的字:

    【修罗场结算完毕。本次参与期间完成喂食任务x2、身体接触任务x1、额外接触x2。获得积分共计85。母值+2,禁忌值+3。当前总积分:490。】

    她看完,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进厨房。

    她不知道别有没有结算,不知道别的结算内容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积分涨得比平时快一点——但也没有快太多。

    系统确实给了修罗场加成,但加了多少、加了哪些、跟别的加成相比是高是低——系统一个字都没告诉她。

    她只能靠自己的感觉去猜。

    秦曼正在穿外套。她的系统弹窗跳出来的时候她正在低找手机,视线正好落在虚空中那个淡蓝色的光点上:

    【修罗场结算完毕。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本次参与期间完成接触任务x2、视线接触任务x2、助攻赵以柔x1(系统判定协同加成)。获得积分共计62。征服值+3,发值+5。当前总积分:292。】

    秦曼看到“助攻赵以柔x1”这一行的时候愣了一下。

    助攻赵以柔——她什么时候助攻了赵以柔?

    她想了两秒,想起来了:赵以柔弯腰放莲子汤的时候,她刚好在讲酒庄鹦鹉的笑话,全桌都被她逗笑了,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赵以柔趁机在林泽面前多停了零点几秒。

    系统把这次无意的注意力转移判定为“助攻”。

    秦曼把手机揣进裤兜,脸上的表有点微妙——她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帮了别,系统给了加分,但帮的那个也是竞争对手。

    她不知道赵以柔是不是竞争对手——事实上她连赵以柔有没有系统都不知道。

    但系统用“协同加成”这四个字间接告诉了她一件事:赵以柔的行为跟她一样,是“任务”级别的。

    秦曼穿上外套,扣扣子的动作慢了半拍。

    赵以柔。

    她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存了档。

    赵以柔正在厨房水槽旁边帮苏婉清收碗。她端着空炖锅,正要走出厨房的时候系统弹窗出现了:

    【修罗场结算完毕。本次参与期间完成接触任务x2、额外身体接触x1。获得积分共计53。妻力+2,背德值+2。当前总积分:393。】

    赵以柔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的积分涨得没有苏婉清多,但比她预期的多一点。

    她注意到秦曼加分的数字跟她的不一样——这是应该的,毕竟做任务的程度不同。

    但她不知道的是,秦曼的“协同加成”那一行在她自己的面板上没有出现。

    系统没有告诉她秦曼助攻了她,也没有告诉她她助攻了任何

    她只知道自己的分数。

    她端着炖锅走出厨房,对秦曼笑了笑。

    秦曼也对她笑了笑。

    两个笑的内容完全不一样。

    沈婳刚把警帽拿在手里准备起身。她的系统弹窗是最后一个跳出来的:

    【修罗场结算完毕。本次参与期间完成有效观察x1(系统判定:超额完成观察类隐藏任务)。禁欲值被动下降4点,崩坏值+4。获得积分共计44。当前总积分:254。】

    沈婳看着“有效观察”四个字。

    她确实在观察。

    从到尾一直在看,一直在数,一直在记。

    系统把她这种行为判定为任务完成——而且是超额完成。

    她没有做任何主动接触,没有碰林泽一根手指,但积分还是涨了。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条信息:在修罗场里,不一定非要接触林泽才能获得积分。

    观察也是一种资源。

    她站起来,把茶杯放在苏婉清指定的杯盘架上,动作平稳。

    但她的脑袋里已经多了一张表格——今晚她记录的所有数据,现在有了新的用途。

    姜若兰正在门换鞋。她的系统弹窗跳出来的时候她正弯腰解开后跟的鞋扣,手没停,但目光偏了一下:

    【修罗场结算完毕。本次参与期间完成接触任务x1。身体解锁度+1%,洁癖值-1。获得积分共计58。当前总积分:738。】

    只有一次接触——递西瓜时的手指触碰。

    但系统还是给了加成。

    姜若兰注意到“身体解锁度+1%”这一条。

    在非冲突环境下她需要完成至少两到三次接触任务才能涨1%。

    但在修罗场环境里,一次就涨了。

    她把鞋扣扣好,直起腰。

    今天这张餐桌上一定发生了一些她没看到的事,而这些事——不管是谁做的——都在拉升她的加成。

    她不知道是谁。

    但她在心里列了一个名单。

    苏婉清。

    秦曼。

    姜如歌。

    这三个的行为模式在今晚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不确定谁有系统,但她确定这三个——至少其中一个——今晚的某个瞬间,跟她是同类。

    姜如歌的最后一行结算在所有之前就已经弹出来了,因为她去厨房添饭的时候就看到了。

    此刻她正坐在沙发上,左手还搁在林泽大腿上,看着虚空中只有她能看到的淡蓝色光幕:

    【修罗场结算完毕。本次参与期间完成喂食任务x6、身体接触x1(桌下持续触碰,时长超过修罗场全程三分之一)、正宫领域卡覆盖四,持续两小时。获得积分共计182。正宫气场+2,焦虑值-7,身体开发度+5。当前总积分:262。】

    【系统备注:本次修罗场宿主获得最高积分。正宫气场持续溢出。领域卡效果已到期。建议在下次修罗场前补充领域道具或解锁领域相关技能。】

    姜如歌看完。

    没有笑。

    没有得意。

    只是左手在林泽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像拍一只听话的猫。

    她在心里把刚才那顿饭重新过了一遍——每个的动作、眼神、时机选择——然后跟系统结算的数字对应起来。

    苏婉清是桌下接触和喂食。

    秦曼是倒酒和夹菜。

    赵以柔是盛汤和弯腰。

    她妈是递西瓜。

    沈婳——沈婳做了什么?

    系统没有给她别的结算数据,但她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用余光观察沈婳。

    沈婳什么都没做。

    但沈婳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餐桌。

    姜如歌在心里给沈婳标了一个标签:不是不作为,是在积累。

    苏婉清从厨房走出来,端着最后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大家再吃点水果,不急。”

    “不了,得走了。明天还有晨会。”秦曼站起来,拎起包。

    散席的时刻正式到了。

    秦曼先走。

    她走的时候高跟鞋踩在楼道地砖上的声音比来的时候更脆——因为那瓶gavi她一个喝了将近三分之一,走路有点晃,但还稳。

    她在门换鞋的时候回看了一眼苏婉清。

    “今天菜很好。下次我请客。来我那边。”

    “好。”苏婉清把剩下的半瓶白葡萄酒塞进秦曼手里。“带上。你忘拿了。”

    秦曼接过酒瓶,手指在瓶身上摩挲了一下。然后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苏婉清能听到的话。

    “今天桌上——好像每个都在想事。”

    苏婉清的表没有变化。她笑着拍了拍秦曼的肩膀。“回去注意安全。到了发个消息。”

    秦曼走了。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苏婉清还在门站着。

    秦曼说的是“每个都在想事”——她注意到的不是具体行为,而是一种气氛。

    一种每个都在看、都在算、都在等的气氛。

    苏婉清自己也感觉到了。

    从开席第一分钟她就感觉到了。

    这张餐桌上像盖了一层薄雾,每个说话都斟酌过,每一个动作都计算过角度。

    以前闺蜜聚餐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聚餐是笑、是闹、是抢着说话、是喝多了之后互相揭短。

    今天什么都有——笑也有,闹也有,抢话也有——但底下多了一层东西。

    一层每个都感觉到了但没有会点的东西。

    赵以柔第二个走。

    她端着自己那个空了的莲子汤炖锅——来的时候冰镇的莲子汤已经被喝得一滴不剩。

    她在门弯腰穿鞋的时候,林泽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擦手的纸巾。

    “赵姨你走了?莲子汤特别好喝。比我妈做的还好喝。”

    苏婉清在厨房里听到这话,手在水槽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刷锅。

    赵以柔笑了——这次的笑容比平时更放松。

    “好喝下次再给你做。你跟如歌好好的。”

    “会的赵姨。”

    赵以柔推门出去的时候,在门停了一秒。

    她回看了一眼林泽。

    他正站在玄关,手里捏着纸巾。

    他左肩上——polo衫领开得不大——隐约露出一小块青紫色。

    她认得出那是什么。

    不是撞的。

    是咬的。

    姜如歌咬的。

    当时她在厨房里看到的白色痕迹是林泽的。

    而现在他肩上又多了一个印记,是另一个留下的。

    她把炖锅换到另一只手,没有说什么。电梯门开了又关了。

    沈婳和姜若兰一起走。两个都是话不多的,在电梯里并排站着,沉默着。电梯到一楼的时候,姜若兰先开

    “婳姐今天好像不太说话。”

    “累了。”沈婳说。然后她多补了一句。“你也是。手术站一下午还来吃饭,不容易。”

    “习惯了。不来反倒不放心。”

    沈婳没有问不放心什么。她只是点了点,然后两个在地铁分道。沈婳往左边地铁站。姜若兰往右边公站。两个都没有回

    姜如歌是最后一个走的。

    她在门帮林泽整理了一下领——今天他的领没有翻出来,但她还是伸手理了一下,手指在他的锁骨上不经意地划过去。

    然后她转向苏婉清。

    “苏阿姨,今天的菜真的很好吃。谢谢。”

    “以后常来。你妈年轻的时候也常来。”

    “会的。离得又不远。”

    两个面对面站着,隔着玄关的鞋柜。

    姜如歌先伸出手,苏婉清握住了。

    两个的手握在一起——温暖、燥、礼貌。

    姜如歌的手指在苏婉清掌心里停留了片刻,然后松开了。

    “阿姨早点休息。”

    “你们路上小心。”

    门关上了。

    苏婉清站在玄关。

    看着那扇关上的防盗门,维持着微笑的弧度。

    然后她走回餐桌旁边,开始收拾最后的碗筷。

    林泽的碗还在桌上。

    碗底剩了几粒米。

    她拿起碗放在水槽里。

    碗沿上有一个极淡的唇印——不知道是林泽的还是姜如歌的。

    她用手指碰了碰那个唇印,然后把碗放在水龙下面冲洗。

    水很凉。

    今天的聚餐结束了。

    她没有得到任何确切的答案——谁做了什么、谁在想什么、谁对她儿子有什么意图——所有这些仍然只是猜测。

    但今天晚上那张桌子上的气氛,每个都在想事,她自己的积分涨了八十五,加了两次母值三次禁忌值,系统说她在修罗场里完成了四次接触。

    她抬看着窗外的夜色。

    下周六还有一场。

    而她有七天时间。

    七天够她做很多事。

    她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

    关掉厨房的灯。

    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手机屏幕亮着——是闺蜜群的消息。

    秦曼发了张今晚聚餐的照片,是趁大家没注意的时候拍的——照片里林泽正低啃排骨,姜如歌在他左边给他倒茶,苏婉清在他右边端着碗笑,赵以柔端着莲子汤站在桌角,沈婳和姜若兰在远处背景里模糊了。

    秦曼配了一行字:“今晚的菜太好吃了。下次还来。”赵以柔秒回:“下次换我家。我做素斋。”沈婳回了个“嗯”。

    姜若兰回了个“收到”。

    姜如歌也回了一条:“谢谢各位阿姨照顾林泽。他今晚吃撑了,已经在沙发上瘫着了。”

    苏婉清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

    是真笑。

    不是因为开心,是因为她忽然发现——这个小姑娘在群里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动声色的主权宣告。

    “他今晚吃撑了”——他在她那边。“已经在沙发上瘫着了”——她看得到他。苏婉清回了一个字:“好。”然后锁屏。

    她靠着沙发靠背,闭上眼睛。

    她的右脚脚背还残留着林泽小腿的温度。

    她的拇指还残留着他嘴角饭粒的触感。

    她的鼻子里还残留着桂花糕的香气和他身上那淡淡的洗衣味道。

    她吸一气,然后缓缓呼出来。

    七天。她需要另一个任务。

    (第九章 完)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