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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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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姐妹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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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映雪在浴室里站了整整十分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花洒的水从顶浇下来,顺着她的锁骨、房、小腹、大腿往下淌,把她昨晚留在唇上的指痕冲得净净。

    她低着看水流在地砖上打着旋,脑子里反复播放着昨晚隔着墙传过来的那些声音——她妈高时那声极长极闷的呻吟,她妹在林泽冲刺时那段连珠炮一样的脏话,以及最后三个此起彼伏的喘息混在一起的那种频率。

    她跟林泽到现在为止只做过一件事,就是那次在婚纱店冒充如歌给他。

    她把他的咽下去了,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喝红茶,看着如歌从门外走进来,脸上还是一副刚到的新娘表。

    她当时觉得自己赢了——在正宫眼皮底下偷了一次。

    但昨晚隔着一道墙听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和亲生妹妹在同一张床上跟同一个男同时高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那点偷来的胜利感被碾得渣都不剩。

    她以为自己在玩禁忌,结果她妈和她妹直接住在禁忌里面。

    她关上水,拿浴巾裹住身体,赤脚走出浴室。

    回到房间的时候手机屏幕亮着,一条微信躺在通知栏里——姜如歌发的:“姐,昨晚睡得好吗。”不带问号,不是疑问句,是一句已经知道答案的陈述。

    姜映雪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了三个字:“你说呢。”发过去之后她把手机扔在床上,结果对方秒回了:“今晚我跟林泽留在妈这边吃晚饭。你下班回来一起吃,不用加班。”姜映雪把这条微信反复看了四遍,越看越觉得字缝里藏着某种她不想面对的潜台词。

    如歌从来不关心她的加班安排。

    上次在姜家吃饭还是婚礼回门那天,她全程坐在林泽对面,低扒饭,连红烧茄子里有葱花都没挑出来就被她妈说了句“从小不吃葱花,挑食改不掉”。

    她当时没心思还嘴,因为她在忙着把脑子里那个自己跪在林泽面前吞的画面压下去。

    她没控制好表。

    如歌大概注意到了,但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姜映雪下班之后在地下车库里坐了整整二十分钟,额抵在方向盘上,车顶灯的黄光打在她手背上。

    她不是不想回家吃饭,是她不知道回家之后怎么面对她妈。

    昨晚姜若兰高时那声长长闷闷的呻吟,和她平时叫她不要挑葱花时用的是同一个声带。

    一个在听到自己母亲被到失态时的感觉,不是恶心,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她从未有过共鸣的羡慕——连她妈都有勇气在儿面前叫出来,她连自慰都要用空白文档的音量来压制。

    她把公文包扔在副驾上,发动引擎。地址LTXSD`Z.C`Om

    路上给如歌发了条微信:“我大概二十分钟到。饭不用等我,你们先吃。”如歌秒回:“等你。妈做了糖醋排骨,说你吃。”姜映雪把手机扔在副驾上,咬着下唇吸一气。

    糖醋排骨是姜若兰的拿手菜,她从小吃到大。

    今晚的糖醋排骨端上桌之后,她妈会不会用同一双刚才在厨房里切葱花的筷子给她夹一块,说“你试试今天的糖醋比例怎么样”?

    而她在接过排骨的时候会不会脑子里全是昨晚这双筷子旁边那双手——那双做了几十年手术的手——抓着林泽的腰两侧把他往自己宫颈处拉的画面?

    她把车停在姜家楼下那片被梧桐叶铺满的停车位上,熄火,在车里坐了片刻。然后拎包上楼。

    开门的是林泽。她准备好的开场白在看到他的瞬间全部塌成了音,末了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呃,如歌呢。”

    林泽穿着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发有一点,身上飘着极淡的洗衣薰衣味——和她家用的同款。

    他在玄关换拖鞋时低指指厨房方向:“在里面帮她妈炒菜。你先进来,鞋在左手边。今晚菜很多——你妈说你把上周的糖醋排骨都吃完了,今天特意多做了一盘。”姜映雪低换鞋,心想自己上周那盘排骨是一个半夜在客厅偷偷吃掉的,因为那天加班到十一点,回家之后冰箱里只剩半盘剩菜和一碗冷饭。

    她妈第二天早上发现盘子空了,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周的采购清单上多买了一盒排骨。

    “姐——你来了。”姜如歌从厨房里探出,手里拿着锅铲,腰间系着姜若兰的旧围裙。

    围裙上有一小块洗不掉的酱油渍,是姜映雪去年过年烧红烧时溅上去的。

    “妈在炒最后一个菜。你把包放下帮我摆碗筷——林泽你过来帮我把这锅汤端出去,太烫我端不住,别洒在妈刚拖的地板上。”

    林泽应声走进厨房,从姜如歌手里接过那锅热气腾腾的莲藕排骨汤,端到餐厅桌上。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姜映雪摆碗筷的时候姜若兰端着糖醋排骨从厨房里出来,围裙上沾了一小块油渍,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油烟气。

    她把排骨放在餐桌正中央,然后摘下眼镜用围裙角擦了擦,重新戴上,看着姜映雪:“你今天下班比平时早。公司不忙?”

    “嗯。项目收尾了。”姜映雪把筷子一支支放在餐垫上,眼睛盯着餐垫的编织纹路,“忙了大半个月,终于了。”

    “那多吃点。你最近瘦了。”姜若兰拉开椅子坐下。

    林泽和姜如歌也坐下了。

    四个围着一张方桌,糖醋排骨在正中间冒着最后一点热气,莲藕汤在每个的碗边各摆了一碗。

    姜映雪夹了一块排骨放在自己碗里,低咬了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酸甜比例刚好——醋多一点但没盖过焦糖的底味,排骨的软骨被她咬得咯吱响。

    跟她从小吃到大的味道一样。

    她抬想说“妈今天的排骨比上次好吃”,看到对面姜如歌正把一块排骨夹到林泽碗里,动作跟她妈刚才夹排骨的动作完全一致——手腕内侧先贴一下碗沿再轻轻放下,像是遗传的肌记忆。

    然后姜如歌凑近林泽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到只有林泽能听到。

    林泽的耳朵红了一下,低把排骨塞进嘴里。

    姜映雪把目光移回自己碗里。

    她在桌子底下用脚趾勾住拖鞋的边缘,把鞋勾上来又放下去,勾上来又放下去。

    这是她从小就有的老毛病——紧张时用脚趾抓东西。

    “映雪。”姜若兰放下筷子,喝了汤润了润喉咙,“你昨晚几点睡的。你今天黑眼圈太重了——我跟你说过熬夜之后不要喝咖啡,你伏案工作太久眼压本来就高。”

    姜映雪差点把嘴里的排骨出来。

    “——十二点多。批文件批晚了,喝了半杯咖啡。”她说完这句谎话之后下意识看了姜如歌一眼。

    姜如歌正在用勺子舀汤,汤匙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极细的瓷响。

    吃饭的后半程变得很安静。

    只有筷子碰碗、勺子舀汤、牙齿咬碎排骨软骨的各种细碎声响。

    姜映雪吃了两块排骨就吃不下了。

    她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她在洗手间里把门反锁,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洗手间里有一极淡的来苏水味——姜若兰身上的消毒味永远渗透到家里的每一块瓷砖缝里。

    从小她就觉得这味道是她妈职业的印记,让她安心。

    但今晚这味道让她想起的是昨晚隔着墙传来的那声高后的喘息。

    她把手从脸上拿下来低看自己的手指——昨晚这几根手指还停在自己蒂上,湿得一塌糊涂。

    她没高。

    不是因为没到——是因为她妹端着水杯经过她门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那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她认识——如歌六岁时半夜做噩梦跑去爸妈房间就是这个脚步声,轻而快,脚跟先落地然后前脚掌轻轻蹭过地板。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昨晚她是被这个熟悉的声音打断的,手指停在蒂上,屏住呼吸,如歌没有推门,似乎在门站了不到半分钟然后端着水杯走了。

    她不知道如歌在门外想了什么。

    更不知道如歌此刻在餐桌上会不会突然提到这件事。

    她按下冲水键用那个空的水流漩涡盖住自己心里的一团麻,然后推开门回到餐桌。

    三个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如歌是揣度的,林泽是回避的,她妈是医生式的冷静。

    这份冷静让姜映雪更不安。

    她坐回位置,重新拿起筷子在碗里夹了一粒米放进嘴里嚼了很久。

    饭后姜如歌帮姜若兰洗碗。

    水龙开得很大,水流冲击在陶瓷池壁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姜映雪坐在客厅沙发上用遥控器翻电视频道,翻了十个台什么都没看进去。

    林泽坐在她旁边翻一本建筑杂志。

    他的手臂在翻页时偶尔碰到她的肩膀——隔着棉布t恤,她能感到他体温比客厅空调的温度高大概两度。

    “映雪。”姜若兰从厨房里出来,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有话跟你说。”姜映雪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停住了。

    她看了林泽一眼——他也在抬看姜若兰,表里有一丝还没完全成型的猜测。

    然后她站起来跟着她妈走进书房。

    书房门虚掩上。

    姜若兰没有坐,站在书桌旁边,双手叉在胸前,背对着窗户外面已经全黑的梧桐树影。

    她穿着藏蓝色家居裙,发重新盘过——洗碗时被水汽弄散的几缕碎发被重新夹回了耳后。

    她看着儿时眼神跟诊室和病房里完全一样——不是母亲,是医生。

    “你昨晚在你自己房间里。几点睡的。”

    “我刚才说了十二点多——”

    “不要骗我。”姜若兰的声音不大但非常清晰,清晰到每个字的辅音都在安静的空气里轻轻弹跳。

    “你是产科主任的儿——你瞳孔在我说这句话时说谎容易扩张零点三毫米——你从小不说谎。你昨晚三点多还醒着。你在床上做什么。”

    姜映雪的手垂在腿侧。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这是她另一个从小到大的老毛病,被戳穿谎言时手指会自己缩成一个没来得及藏好的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看着她妈,看着她身上那条藏蓝色家居裙——昨晚这条裙子从她妈身上滑下去时她也曾透过没有完全关严的门缝看到,然后就被林泽从床尾抱起的母亲的腿挡住了全部画面。

    “我知道你听到了什么。”姜若兰说。

    这句话没有解释,却让姜映雪整个炸了。

    她忍了一整天的那些话从她嘴里一个字一个字争先恐后地往外涌:“你问我听到什么?我听到你高——你婿你的声音——如歌在你们旁边说妈你里怎么怎么——你知道我昨晚在自己床上怎么过的吗——我用手夹自己快到了又被如歌路过的脚步声打断,差点下来摔一跤——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完——但就是停了没法走——她端着水杯赤脚经过我门脚步停了一下我当时手指还塞在自己里面——你还说你瞳孔能检测我撒谎——我现在没撒谎——你昨晚叫得比爸死那年你一个在浴室哭的声音还大——”

    姜映雪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先于自己的话落在地毯上,浸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姜若兰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书桌上,走到儿面前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姜映雪的脸压在母亲肩窝上,闻到来苏水味混着围裙上残留的酱油气息和糖醋排骨的焦甜感。

    她在这复杂气味中继续往外吐话:“——还有那次婚纱店。她不知道其实我装成她给他——我把他的全吞下去了——连味道都记得——我以为自己赢了——结果昨晚你俩在隔壁直接三个一起——如歌凌晨路过我门发现我在弄自己却不推门——她在门站了小半分钟——她就是不说——从小到大每次都这样——偷我的记看了不说——考试用我的笔拿分不说——现在连在门外听我自慰也不说——凭什么——妈你跟她一样——你跟她洗澡不跟我洗——你给她签手术同意书让她剖腹产——我连找老公都在想自己有没有资格跟他做——现在就因为我——我的要求不是——”

    姜若兰把手放在儿发上轻轻摸着,像昨晚摸如歌的额一样,像如歌小时候发烧时她坐在床边用酒棉给她擦手心脚心一样,动作完全一致。

    “你昨晚自己弄了多久。”

    姜映雪把脸从母亲肩上抬起来,用袖蹭了一下嘴角。

    她刚才咬到自己腮帮了——腔里有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两个多小时。中间被打断两次。一次是电话,一次是如歌路过。没到。你儿夹太久了都僵了——你和如歌在隔壁一吞一次——我只能在自己房间对着空白文档的屏幕费手指——”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从哭腔变成极其薄的无赖自嘲。

    姜若兰低看着自己满脸泪痕的儿,然后把眼镜重新戴上:“你是第一次吗——不是自慰——你跟别有过吗。”

    “没有。跟谁。跟你婿吗。他上次在婚纱店根本不知道是我——我一直只在旁边听着你们所有叫——自己弄——手指——每一次都是手指——你跟如歌昨晚隔壁叫——我今天手还在——还在——僵——也僵——手也僵——”姜映雪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不是开心,是那种被到绝境之后的发泄式笑声,混着眼泪一起落在嘴角,成了同一种味道。

    姜若兰没有笑。

    她把手从儿发上移开,退后半步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抱胸:“你今晚留下。不要加班。吃完饭不要回公司。如歌和林泽在客厅——我会跟他们说。”这句话不带商量,但不是命令,是她的诊断结论。

    姜映雪盯着她妈:“——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能永远用自慰骗自己。骗了这么久手指都僵了都僵了——你系统任务如果有需要用他身体替代你手指的部分——我不拦。我要他今晚帮你把两个多小时后还憋在骨缝里的东西释放一次。你不欠如歌任何解释——她昨晚经过你门没推门是在给你留体面,因为她知道如果你愿意跟她共用——你会。明天早上你还是我儿,不是谁的共犯。”

    姜映雪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把刚才擦眼泪的袖翻下来,看着袖沾的睫毛膏和泪水混合物:“你刚才说——系统任务。你知道我有系统。”

    “昨天不知道。刚才你自己说出来的——你说『我的要求不是』之后补了半句。正常不会把自己跟任务分得那么开。你的系统叫什么。”

    “背德姐妹系统。”

    “背德。”姜若兰重复了这个词。

    她想起姜如歌跟她说过——婚纱店里冒充妹妹。

    那次是任务。

    上周在婚纱店试衣间偷听如歌和林泽的婚纱——也是任务。

    昨晚在隔壁自慰两个多小时——大概不是任务,是她自己停不下来。

    “你上一次系统任务是什么时候。”

    “还在进行中——它以昨晚偷听到的全程作为前置。下一个任务——它刚弹窗——在你跟我说『留下』的时候弹的。”姜映雪把视野右上角那条色通知翻出来给她妈看。

    任务内容是——“背德姐妹系统进阶任务:姐妹の共演。检测到宿主已于昨晚通过被动窃听完成前置条件——见证血亲多场景(母同床)。现开放第一阶段正式接触。任务要求:在姐姐姜映雪知且在场的况下,与林泽完成一次接触。接触定义为:接吻、、或道。姜如歌必须在场且主动让渡至少三分之一的主导权给宿主。任务奖励积分加一千五,解锁被动技能『姐妹の共感』。失败惩罚:此前所有被动技能冻结至今晚午夜。”姜映雪把通知关掉。

    “它让我必须在今晚午夜前跟林泽接吻——或者更多。而且要如歌在场,如歌要让渡一部分主导权给我。不能我自己偷——上次婚纱店那次是偷,系统不算。”

    姜若兰把这条任务认真看了两遍。

    然后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你的系统比你妹妹的正宫系统更刻薄。它要你当着正宫的面拿许可——不是偷,是求。”

    “对。求你儿。我妹。她昨晚在我门站了好久就是不进来——她就等我求她。从小姐姐就等我低。她赢了。”

    “她没想赢你。”姜若兰拉开书房门。

    客厅里林泽和姜如歌正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姜映雪跟在她妈身后走出来。

    当姜如歌看到她姐哭红的眼眶和袖蹭花了的睫毛膏时,表没有意外——只是从沙发扶手上坐起来,把林泽从旁边拉开一些让出一块位置。

    姜映雪没有坐。

    她站在茶几前面,把那条色通知再次打开,放在她妹面前。

    “如歌——这是给你看的。系统让我当着你的面对林泽做点什么——不是偷你,是跟你要。”

    姜如歌把那条通知从到尾读了一遍,然后抬起看着她姐:“姐,昨晚你在门什么我一清二楚。你手指一直在自己里面。我端着水杯站在你门外听到了——不是偷听,是路过。我没推门进去不是不想帮你,是怕吓到你。其实你若伸手我真会给你用他。”

    “你现在还给吗。”

    “给。但不是现在。今晚午夜前你挑一个时间——这次我不帮你做第一次引导。你自己来。你想跟他亲——现在就可以亲。妈在更好——因为她刚才在书房里跟你说了我猜不到的事——但她肯把书房门再打开说你今晚留这儿——说明她同意了。”

    姜若兰站在餐厅旁边双手抱胸。

    林泽坐在沙发上——妻子和妻姐正在他面前讨论他最安全的角色分配。

    姜映雪转过身面对他。

    她往前跨一步,拖鞋尖碰在他光脚的大脚趾上,距离只剩不到半拳。

    然后她踮起脚,吻上林泽。

    不是婚纱店那次那种偷偷摸摸的吻——那次他闭着眼喊的是如歌,她只是冒充。

    这次他睁着眼,嘴唇贴着她嘴唇,知道这是另一个。

    由她主动,由妹妹在旁验收。

    她的嘴唇比婚纱店时更——因为刚才在书房里哭了,有些地方起了极薄的蜕皮被泪水打湿后变得又涩又软。

    他的嘴唇碰到她蜕皮的区域时她浑身一颤,然后咬住他下唇——不是咬,是含,含了好几个节拍再把舌尖探出来一点点只扫过那道刚被她含出温度的黏膜。

    姜如歌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两旁边,伸手把姐姐散下来的一缕发别到耳后,然后退后两步靠在姜若兰旁边。

    姜若兰看着大儿主动吻她的婿,表跟她当年在产房门看着如歌被推出来时一样——不是没有绪,是所有绪都被压缩在眼角最细那一小圈纹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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