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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仙子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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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龙凤易位,金銮折翼 潜龙回渊,仙音染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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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华如水,透过雕花檀木窗棂洒这间极尽奢靡的寝殿之中。 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页LtXsfB点¢○㎡ }

    殿内燃着价值连城的龙涎香,袅袅青烟在半空中缠绕盘旋,与那从帷幔处传出的、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抑制的靡呻吟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不为外所知的堕落画卷。

    这里是大殷皇朝监国长公主殷晚照的寝殿——整个中州权力的核心枢纽之一。

    殿内的陈设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墙上挂着的是先代帝师亲笔所书的《治国箴言》,案上摆放的是各州府呈上的奏折与军报。

    然而此刻,这一切庄严肃穆的象征,都成为了那场荒唐堕落的最佳背景。

    巨大的龙凤雕花床榻之上,大殷皇朝那位令无数朝臣敬畏、令各方势力忌惮的监国长公主殷晚照,正以一种与她尊贵身份截然相反的卑微姿态趴伏着。

    她那张曾经冷若冰霜、不怒自威的绝美面容此刻已然染上了欲的绯红,凤眸半阖,眸中是化不开的迷醉与臣服。

    她微微张着嘴,殷红的唇瓣间不时逸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那曾经发号施令、令百官噤声的嗓音,如今只会发出取悦男声响。

    她身上那套繁复华丽的宫装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让血脉偾张的靡装束。

    那是一件由黑色皮革与金色锁链编织而成的“衣物”——如果那还能被称作衣物的话。

    几道细窄的皮带从她的脖颈延伸而下,在她那对饱满到夸张的巨之间叉,却刻意避开了最关键的位置,使得那两团至少有h罩杯的雪白丰满完全露在空气中,只有尖被两个小巧的金色铃铛装饰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响声。

    皮带继续向下延伸,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感的腰肢,最终消失在她那足以“母仪天下”的肥美巨之间。

    那两瓣浑圆挺翘的此刻正高高撅起,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掌印,有新有旧,昭示着过去一周她所承受的“调教”。

    而在那两瓣肥之间,她最私密的两处完全露——的小已经被弄得红肿外翻,不断流淌着透明的,而上方紧致的菊也微微张开,似乎也已经历过主的开拓。

    最具象征意义的,是她脖颈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镶嵌着一块金属铭牌,上面用阳刻的手法刻着一个字——“”。

    “啊……啊啊?……主……轻、轻一点……照的骚要被大撑坏了……齁哦哦哦?……好大……主太伟大了……嗯啊啊?!”

    殷晚照发出一阵阵变了调的叫,原本冰冷高傲的俏脸此刻布满了红,双眼迷离,水甚至顺着嘴角流在狐皮褥子上。

    她身后的洛辰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那肥厚多汁的,那里已经被掐出了紫色的指印。

    洛辰那根狰狞粗壮、布满青筋的暗紫色,正像一柄烧红的烙铁,毫无怜悯地在长公主那紧致温热的小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牙酸的体碰撞声“啪、啪、啪”,带出一透明的水和白色的泡沫。

    他缓缓抽出自己的,只留下卡在——那巨大的将殷晚照红肿外翻的唇撑得紧紧箍住柱身,的媚像是舍不得离开般紧紧吸附着。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粗长的再次贯穿了那条已经被得烂熟的蜜道,狠狠顶在了宫颈上。

    “哦齁齁齁???——”殷晚照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浑圆的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起,那两个挂在尖上的金色铃铛也因此疯狂摇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好、好大……主的大……要把照的小穿了呜呜呜?……”

    “穿?”洛辰嗤笑一声,抬手在她那高高撅起的肥上狠狠扇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上顿时多了一道鲜红的掌印,“这张骚嘴,还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说道,“想想你一周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监国长公主,呵……”洛辰看着胯下这个不断求饶又不断索取的,心中涌起一变态的扭曲快感。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殷晚照内心处某个开关。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绞得洛辰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她那双曾经威严冷冽的凤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所支配,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的泪水,嘴角却挂着迷醉的笑意,“那时候的照……嗯?……真是愚蠢……不识真龙……呜?……还妄想收主为仆……哈啊?……该打……该罚……”

    就在一周前,洛辰辰在殷都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思考着如何实施他的报复大计。

    结果,这位监国长公主出巡时,竟然因为他身上那独特的、由修炼特殊功法带来的魅惑气息而对他产生了浓厚兴趣。

    当时,殷晚照高坐在龙辇之上,隔着珠帘对他冷冷吐出一句:“那个男,带回府中,本宫缺个试药的男仆。”

    她以为凭借自己元婴后期的修为和皇室秘法,能轻易玩弄这个修为不如她的小散修。

    却不知,洛辰体内有一道家族传承的神魂烙印,天生就是神魂控制的克星。

    回到寝殿的第一晚,殷晚照屏退左右,意图用神识强行役洛辰的识海。

    就在她神识侵的瞬间,洛辰识海处的那道印记发出一道金芒,不仅瞬间将她的神识震碎,更反向顺着神识链接,将一戾、荒的负面绪直接灌她的道心处。

    殷晚照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元婴瞬间萎缩。

    洛辰狞笑着走上前,撕烂了她那身代表皇权威严的凤袍,当着那面足以照映全身的铜镜,用他那根硕大无比的,彻底贯穿了这位长公主从未有触碰过的处圣地。

    整整一周,洛辰将她囚禁在密室,断绝她与外界的灵气沟通,只用和屈辱喂养她。

    从最初的以死明志,到后来的低声求饶,再到最后主动摇晃着乞求主的大灌满她的子宫,殷晚照的道心在那柄名为“”的屠刀下彻底崩碎。

    “啪!”洛辰重重地一掌扇在殷晚照那颤颤巍巍的左侧瓣上,打出了一个鲜艳的五指红印。

    “贱货,这就是你所谓的皇家威严?睁开你的骚眼看看镜子,看看大殷的长公主现在是什么德行!”洛辰的声音充满了羞辱。

    “呜……主、主……照是贱货……照只是主的母狗……齁哦哦哦?……用力拍照……把照拍烂……啊啊啊?……大得好……顶到子宫了……要、要坏掉了……嗯哼?!”

    殷晚照不仅没有羞愧,反而因为这声羞辱而分泌出更多的水。

    她像母狗一样摇晃着脑袋,脖子上的项圈叮当作响。

    那对被挤压在床上的豪随着洛辰抽的节奏疯狂晃动,在狐皮上反复摩擦。

    洛辰感觉到胯下的骚越收越紧,一热流不断吸吮着他的,显然这个的高又要到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化作残影,疯狂地冲刺着。

    “给老子接好了,这是赏给你的皇家粮!”

    “啊——!要去了!要被主灌满了!齁哦哦哦哦哦哦——???!”身下的殷晚照发出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浑圆的痉挛般地收缩,那条被弄得红肿外翻的骚猛地绞紧了洛辰的,大量的涌而出,打湿了身下价值连城的锦被,“去、去了???——照被主的大到了??——”

    她那高贵的身躯在高的冲击下剧烈痉挛,双腿无力地打着颤,脖颈后仰,露出优美的弧线。

    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绝美面容此刻完全被欲所支配,凤眸上翻,嘴角流下一缕晶莹的水,表而迷醉,与她“监国长公主”的身份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

    随着殷晚照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涌出大量的

    洛辰也低吼一声,大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将积蓄已久的滚烫尽数了进去。

    那浓郁的数量惊,甚至让殷晚照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嗯嗯嗯??——好、好烫——?主——灌进来了——??”殷晚照发出满足的呻吟,小贪婪地收缩,试图将那些珍贵的全部榨

    她那成熟丰满的体在高的余韵中不断颤抖,雪白的肌肤泛着欲的绯红,汗水打湿了她凌的长发,让她整个都散发着一种靡而诱的气息。

    洛辰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任由堵在那里,享受着高后的余韵。

    良久,洛辰冷笑着拔出半软的,带出了一大夹杂着白灼和水的混合

    殷晚照像是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床上,呼吸急促。

    但仅仅过了几秒,她就记起了调教的规矩,挣扎着爬起来,像条最温顺的野犬,爬到洛辰胯下,张开那张涂抹着名贵脂却此刻微肿的樱桃小,虔诚地含住了那根还沾满她体的粗长,仔细地舔舐清理,动作熟练而专注,先是用柔软的舌将柱身上的体一点点舔舐净,然后含住硕大的,用嘴唇包裹着上下吞吐,时不时还发出“啾啾”的水声,凤眸上挑,用一种渴望被夸奖的眼神望着洛辰。

    “乖。”洛辰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那温热腔的服侍,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向下探去,握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

    他的手指陷那柔软的之中,用力揉捏拿捏着,时不时还用指尖拨弄那两颗挺立的,引得殷晚照发出阵阵闷哼。

    “唔……嗯嗯……”她一边卖力地用嘴服侍着主,一边承受着他对房的玩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那双跪坐的腿间已然一片泥泞,方才被还在不断从流出,与她自己分泌的混合在一起,在床榻上汇成了一小滩靡的水渍。

    洛辰坐在床沿,一只手用力抓揉着她那沉甸甸、白腻如霜的巨大房,甚至指缝里都溢出了软

    他低看着这个在外面权倾朝野的此时卑微的样子,声音冷漠地问道:“殷晚照,从今往后,你愿不愿意正式放弃你的皇室尊严,成为我洛辰一个,永生永世不得背叛?”

    这个问题问出的瞬间,殷晚照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兴奋。

    在这一周的调教中,她已经彻底沉沦于洛辰带给她的快感与臣服之中。

    内心处那个渴望被征服、渴望失控的自己终于得到了满足,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压抑的生活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迷醉的笑容,伸出舌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用那带着媚意的嗓音说道,“照……愿意。照愿意永远做主,用这具身体侍奉主,供主驱策玩弄?……”说着,她主动俯下身,恭敬地在洛辰脚边跪伏下来,饱满的巨被挤压在冰凉的床榻上,肥美的部高高撅起,摆出一副彻底臣服的姿态。

    洛辰冷哼一声,运起《夺元秘法》。他的指尖凝聚起一道妖异的紫红光芒,猛地按在殷晚照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呲——!”

    “啊?……疼……好烫……齁哦哦哦?!”

    随着一阵皮肤烧焦的烟雾,一个形似盛开的靡花朵、又神似受孕子宫的紫色纹路缓缓在殷晚照腹部浮现。

    这是“纹”,不仅能方便洛辰随时吸取她的修为,更是一种神烙印。

    洛辰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又凝聚起一道更加复杂的法阵——那是魂契约的雏形。

    契约由纯粹的法力构成,呈现出一张虚幻的符纸形态,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

    “接下来,我们要签订魂契约。”洛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签订之后,你的灵魂将完全被我掌控……你将再也无法背叛我,心中也将再无任何对我的抗拒……”

    殷晚照听着这番话,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的沉默,是她作为“监国长公主”最后的残响。

    魂契约……这意味着她将彻底放弃自我,成为这个男的附属品。

    但很快,那残响便消散于无形。

    “照……遵命。”她抬起,目光坚定而迷醉,主动将手指放到唇边,用尖锐的指甲划了自己的额——那是心血的所在之处。

    一滴殷红的血珠从她光洁的额上渗出,缓缓滴落在那张虚幻的契约之上。

    契约在接触到心血的瞬间骤然亮起耀眼的光芒,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没了殷晚照的眉心之中。

    这位长公主娇躯猛地僵直,双眼翻白,识海中关于尊严、羞耻和反抗的最后一点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融解。

    她的神魂处,只剩下一个绝对的主宰,那就是洛辰。

    片刻后,殷晚照睁开眼,神色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依旧美艳,依旧高贵,但那份高贵现在变成了一种专门为洛辰准备的、带有些许的色气。

    她再次伏下身,额贴在洛辰的脚面上,声音虽然依旧悦耳,却带着一种骨髓的卑微感。

    “照参见主。从此刻起,照的一切——包括这身元婴修为、这具的残躯、以及大殷皇朝的每一寸土地,都将是主予取予求的玩物与资粮。若有违背,教照神魂俱灭,永堕畜生道。”

    洛辰低看着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母狗般跪伏在自己脚边,心中涌起无尽的满足与野心。

    这不过是一个开始。

    大殷皇朝的监国长公主,元婴后期的强者,如今成为了他的第一个

    而她手中的权势,她背后的皇朝资源,都将成为他复仇路上的垫脚石……

    “起来吧,照。”他伸手扶起她,捏住她的下,在她那殷红的唇上落下一吻,“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了。好好利用你的身份……为主办事。”

    “遵命?主……?”殷晚照仰起那张绝美的面容,凤眸中满是迷醉与崇拜,“照的一切……都献给主?”

    魂契约签订完毕后,寝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旖旎。

    殷晚照跪伏在洛辰脚边,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绝美面容此刻满是虔诚与渴望,仿佛一只等待主投喂的忠犬。

    洛辰低看着她,心中涌起一强烈的征服欲——契约虽然已经签订,但他需要进一步巩固调教成果,确保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彻底沦为自己的玩物。

    “照,刚才的小被灌满了,是不是觉得很满足?我还没玩够呢,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得打上老子的烙印。”洛辰伸出大手,猛地揪住殷晚照那如瀑般的银发,强迫她仰起那张写满了与圣洁织的俏脸。

    殷晚照那双灿金色的眸子此时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因为长时间的跪舔,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

    她不仅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反而努力伸长脖子,让那黑色的皮质项圈在白皙的颈背上摩擦出红痕。

    “主……请主享用照……照浑身上下每一个窟窿……都是为了承载主的威严而存在的……齁哦哦哦?……只要主开心,照死也愿意……”

    洛辰冷笑一声,命令道:“趴好,把撅起来。我倒要看看,大殷监国长公主的后花园,是不是也像她的权力一样难以触碰。”

    殷晚照听话地翻转过身,娇躯微微颤抖。

    她那丰满肥熟的美因为刚才的抽而显得格外红润,两瓣如霜如玉的圆此时主动向两侧拨开,露出了中心那一抹从未被侵略过的、如花蕾般紧致的小孔。

    那是她作为皇室贵最后的私密阵地,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洛辰面前。

    洛辰毫不怜悯,将那根还带着晶莹涎水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道褶皱陷的缝隙,连润滑都懒得用,直接猛力一挺。

    “啊——!呜、呜呜?……齁哦哦哦?……痛……主……慢、慢一点……呜呜……要裂开了……照眼……被主的大塞满了……啊啊啊啊?!”

    随着“噗呲”一声闷响,那根巨大的暗紫色强行撑开了紧闭的括约肌,整根没

    殷晚照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狐皮褥子,将那名贵的皮毛抓出了几道痕。

    那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与被强行扩张的异物感,让这位元婴后期大能的娇躯疯狂痉挛。

    洛辰却不管不顾,开始粗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冲刺都带起一阵阵体撞击的闷响。

    窄小的后在巨物的撑磨下迅速变得通红。

    殷晚照的表扭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却因为神魂契约的禁锢而无法合拢,反而因为某种病态的快感而不断向后迎合着。

    “照……”洛辰一边抽一边开,“本座问你,你现在心里,可还有什么怨恨?”这是他的试探。

    虽然魂契约已经签订,但他需要亲耳听到她的回答,确认她的臣服是彻底的。

    “怨恨?”殷晚照的声音因为后被贯穿的刺激而断断续续,却依然努力组织着语言,“照……嗯啊?……照怎么会有怨恨……呜?……照只有……只有感激……”她扭过来,用那双已经被欲染得迷离的凤眸望着身后的洛辰,眼中满是虔诚,“主……啊啊?……主让照……认清了自己的本……让照……嗯嗯?……不用再压抑……不用再……做那个累的监国长公主……呜啊??……照感激主……”

    洛辰听着她这番话,猛地加快了抽的频率,同时抬手在她那高高撅起的肥上狠狠扇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上顿时多了一道鲜红的掌印。

    “感激?呵……”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与羞辱,“说得好听。不过是个渴望被男弄的骚货罢了。什么监国长公主,什么权倾朝野……在本座眼里,你不过是一个比寻常娼还要下贱的便器。你那个皇帝爹爹要是知道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如今正被一个元婴期的散修眼,不知道会是什么表?”

    这番充满羞辱的话语落殷晚照耳中,若是放在七天前,必定会让她勃然大怒、杀意滔天。

    然而此刻,她却只是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后不由自主地紧缩,绞得洛辰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浮现出一抹更加迷醉的红晕,“主说得……嗯啊?……说得对……照就是……就是个骚货……是主便器……呜呜?……照的身体……比娼还要下贱……只配给主……嗯嗯??……当泄欲的工具……”她主动扭动着肥,配合着洛辰的抽,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臣服,“父皇……父皇要是知道了……照也不在乎……嗯啊啊?……照只在乎……主是否满意……?”

    洛辰一边享受着后那极其恐怖的包裹感与紧致感,一边冷嘲热讽道:“这就是所谓的皇室血脉?看来你的后比你的嘴更懂得如何忠诚。说,是拥有掌控大殷的权力让你爽,还是老子的大让你爽?”

    “呜呜……当然是主的……大……齁哦哦哦?……权力……权力算什么……照现在……只是主隶……啊啊啊?……后……后要被主烂了……好热……主……要把照的肠子都捅穿了……主的…………快进照的脏沟里……呜呜呜?!”

    洛辰满意地点点

    这番回答,证明了她的臣服确实是彻底的——魂契约不仅瓦解了她内心对他的抗拒,更将她那压抑多年的“失控”渴望彻底释放了出来。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监国长公主,而是一个只知道取悦主

    他加大了抽的力度和度,粗长的在她那紧致的肠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将那圈红的肠弄得外翻。

    与此同时,殷晚照小腹上的纹开始微微发光——那是《夺元秘法》正在生效的标志。

    通过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他开始缓缓吸取着她体内的修为元气,将其转化为自己的修炼资粮。

    殷晚照疯狂地摇晃着肥,每一次被顶到处,她都会发出那种绵长而靡的惨叫。

    随着洛辰疯狂的百余次冲刺,殷晚照的后终于彻底沦陷,分泌出少量的体,配合着摩擦产生的粘,让抽变得愈发顺滑。

    洛辰感觉到自己的元婴在这一刻彻底稳固下来,境界隐隐有向中期迈进的趋势。

    他低吼一声,死死顶住那脆弱的肠壁,将浓稠的尽数进了那个幽的秘境。

    “啊啊啊——???要、要去了——??”殷晚照在持续的抽和修为被吸取的双重刺激下,率先迎来了高

    她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后疯狂绞紧了洛辰的,骚虽然没有被,却也不断涌出透明的,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的脖颈后仰,露出优美的曲线,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满是高的迷醉,凤眸上翻,嘴角流下一缕晶莹的水,发出碎的呻吟。

    洛辰感受着那疯狂绞动的肠,也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一挺腰,将顶在她的肠道处,一滚烫浓稠的尽数了进去。

    “呜呜呜——??灌进来了——?主——灌进照的后了——??”殷晚照发出满足的呻吟,后贪婪地蠕动着,似乎想要将那些珍贵的全部吸纳进去。

    洛辰缓缓拔出自己的,那根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与肠的混合物,散发着靡的气息。

    随着他的退出,殷晚照那被弄得松软的菊一时合不拢,一白浊的从那张微微张开的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缝滴落下来,与骚中依然在流淌的汇合在一起,场面靡到了极点。

    “转过来。”洛辰命令道。

    殷晚照立刻听话地转过身来,跪坐在床榻上,仰起那张染满欲红晕的绝美面容,等待着主的下一步指令。

    她的身体依然在高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巨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尖上的金色铃铛发出细微的响声。

    “还没完呢。过来,用你那对子给老子撸净。”

    殷晚照虽然累得指尖发颤,却不敢有一丝怠慢。

    她卑微地爬到洛辰胸,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将那对硕大饱满的豪向中间挤压。

    那一对原本挺拔的雪山在主的意志下,被迫夹住那根沾满后污秽的狰狞

    因为紧张而硬如红豆,在的茎身上反复摩擦。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凑近,一边用沟疯狂套弄,一边用舌舔舐着洛辰的胸膛,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到了极点,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弹,将那根粗长的完完全全地包裹了起来,只有硕大的沟上方探出来,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前

    “主……还舒服吧?”殷晚照仰起脸,用那双迷离的凤眸望着洛辰,声音娇媚而充满渴望。

    两团饱满的紧紧夹住洛辰的,柔软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挤压力度让洛辰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每当沟上方探出时,殷晚照还会主动低下,伸出殷红的舌,在上轻轻舔舐一下,然后再让它重新没那对温暖柔软的巨之中。

    她的动作熟练而卖力,显然在过去一周的调教中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这对骄傲的巨来取悦男

    “主……照子软吗?……这双子……原本该大皇室的继承……现在……现在只配给主当撸管的工具……齁哦哦哦?……照真下贱……主看……主的大把照都挤变形了……嘿嘿?……”

    洛辰听着她这番自我贬低的话语,心中的满足感更甚。

    他伸出手,握住她那两颗挺立的,用力揉捏拧转,引得殷晚照发出阵阵娇吟。

    “你说得对。”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这对子,不过是本座泄欲的工具罢了。什么皇室象征,什么母仪天下的资本……呵,在本座看来,不过是一对用来夹的骚而已。”

    “是?……是的……主说得对……呜呜?……”殷晚照一边承受着被玩弄的快感,一边更加卖力地套弄着洛辰的,“照子……就是主的骚……?照……就是主便器……呜啊?……照整个……都是主的所有物……?”她加快了套弄的频率,那对饱满的巨在快速的摩擦中微微发红,沟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从溢出的前,变得滑腻不堪。

    “请主……嗯啊?……请主……浇灌照的骚子……?让照……沐浴在主的味道里……?”

    洛辰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样子,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大半,但他依旧冷笑着试探道:“照,既然你这么忠诚,那我问你,如果明天你父皇胤皇出关,命令你带着禁卫军杀了我,你会怎么做?”

    殷晚照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迷离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契约激发的靡所取代。

    她更加用力地挤压子,甚至不顾疼痛地用牙齿轻啮着洛辰的大腿根,以此表忠心。

    “主……父皇虽然尊贵……但照的神魂里……只有主的形状……如果他敢对主不敬……照会亲自在他的御膳里下毒……或者……趁他闭关突的关键时刻……亲手震碎他的丹田……只要能保住主的大……照谁都可以杀……呜呜呜?……”

    洛辰哈哈大笑,这种将世间最尊贵的调教成弑亲叛国的疯婆子的成就感,简直比成仙还要快活。

    他猛地用力抓紧她的双,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淤青,随后再一次发,将尽数在她的缝里,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溅到了她那张写满媚态的脸上。

    “啊啊?——??”殷晚照发出满足的呻吟,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去承接那些飞溅的

    白浊的落在她那h罩杯的饱满巨上,顺着的弧度缓缓流淌;落在她那纤细的脖颈上,沾染了那个刻着“”字的项圈;落在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挂在她的眉毛上、鼻梁上、嘴唇上,甚至有一缕落在了她的凤眸中,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监国长公主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被主使用后的满足

    殷晚照用手指将脸上和胸刮起,一一送中,仔细地品尝着主的味道,脸上满是迷醉的表

    “主……好多……好浓……好香……?”她一边舔舐着嘴唇上残留的,一边仰起那张沾满白浊的面容,用那双依然带着的凤眸望着洛辰,“照……好幸福……?”

    “照。”洛辰开,语气恢复了平淡,“接下来,本座需要你汇报一些事。”殷晚照立刻挺直了身躯,尽管浑身狼狈,但那双凤眸中却闪烁着清明的光芒——她毕竟是执掌朝政多年的监国长公主,即使成为了,那份政治脑和处理事务的能力依然存在。

    “主请吩咐,照知无不言。”

    “本座想知道,这皇宫之中,势力分布如何?你作为监国长公主,能够调动哪些资源?”洛辰问道。

    殷晚照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污迹,甚至任由眼睛,她一边温柔地用手摩挲着洛辰逐渐软化的器官,一边轻声细语地汇报起来:“回禀主,皇宫之中,势力大致可分为几大派系。其一,是父皇——当今殷皇殷渊的嫡系,包括御林军、钦天监的一部分,以及部分老臣。但父皇常年闭关,这些势力实际上处于半休眠状态,只有照可以代为调动。其二,是太子殷玄明一系。太子虽为嫡长子,但资质平庸,母族势力也一般,在朝中的根基并不稳固。他手下有一些门客和地方官员的支持,但实力有限。其三,是三皇子贤王殷玄礼一系。贤王才学出众,礼贤下士,在士林中颇有名望。他的母族——刘氏一族是江南大族,财力雄厚。贤王一系对照监国颇有微词,一直想要夺取更多权力。其四,便是照自己的势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作为监国长公主,照可以调动的资源包括:皇城禁卫军五万,虽然修为不高,但胜在数众多、装备良;钦天监的炼丹师和炼器师,可以提供丹药和法宝支持;国库中的灵石储备,约有上品灵石十万枚、中品灵石百万枚;此外,照还在各地安了一些亲信,可以用作报网络。最重要的是,照手中有父皇的监国玉玺,可以代行皇权,颁布除了涉及皇位更迭之外的一切诏令。”

    洛辰一边听着,一边思索着未来的布局。

    大殷皇朝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还要雄厚,现在的他虽然能控制殷晚照,但若是面对化神期的大能,还是有些不够看。

    他需要一个合法的、能在大殷皇宫长期停留且不引注意的身份。

    “很好。”洛辰点点,“接下来,本座需要你为本座安排一个身份——不要太引注目,保持低调,但要有一个合理的名义,能够让本座长期留在皇宫之中,方便行事。”

    殷晚照闻言,那双凤眸微微转动,显然在快速思考着最佳方案。

    片刻之后,她开说道,“主,照有一个想法。皇宫之中,有一个位置既不起眼,又能接触到核心权力圈——那便是长公主府的‘客卿’。所谓客卿,是照以个名义聘请的幕僚,负责协助处理一些私事务或提供修炼方面的建议。这个身份的好处在于:其一,客卿直接向照负责,不受其他任何势力的管辖,行动自由度极高;其二,客卿的修为和来历不需要对外公开,外只知道是照的私幕僚,不会多加追问;其三,客卿可以名正言顺地出长公主府乃至皇宫内廷,接触各种机密信息。”

    “私客卿吗?倒是个不错的掩护。”洛辰满意地点了点

    他看着殷晚照那副讨好的模样,心中难得升起了一丝“奖励”的念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淡紫色的法力,轻轻点在了殷晚照小腹上那个子宫形状的纹上。

    那枚纹顿时绽放出柔和的光芒,一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从小腹处蔓延开来,迅速扩散到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啊——!呜、呜呜——!???”殷晚照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这种通过纹直接刺激神经的快感比任何体上的合都要强烈百倍,几乎在瞬间便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

    她的小疯狂收缩,一涌而出;高高挺立,在空气中颤抖;凤眸上翻,嘴角流下水,整个都陷了快感的海洋之中。

    “谢谢……谢谢主……这种奖励……照受不了了……呜呜……主的恩赐……好爽……谢谢主赏赐照这种快感……照愿意永远做主便器……一辈子……一辈子都要被主死……齁哦哦哦?……谢谢主……”

    春雨淅沥,细密的雨丝敲打着琉璃瓦当,发出沙沙的轻响。

    殷都皇宫西北角,一座占地颇广却装饰低调的府邸静静伫立在夜色之中。

    这便是殷晚照以监国长公主的权力,为洛辰安排的“客卿府邸”。

    府邸的规制并不张扬——按照殷晚照的安排,这里对外宣称是长公主府的附属别院,用于接待一些不便公开身份的贵客。

    府中仆役不多,但个个都是殷晚照心挑选的心腹死士,对外界的一切打听都守如瓶。

    最重要的是,整座府邸都被殷晚照亲自布下了一层隔绝阵法,外既无法窥探其中动静,也无法感知到任何灵气波动。

    自从半个月前正式住这座府邸,洛辰的子过得相当惬意。

    殷晚照动用她作为监国长公主的权力,从国库和钦天监调拨了大量修炼资源送到他府中。更多

    这些资源若是放在外面,足以让任何一个散修趋之若鹜;而对于洛辰来说,它们是他稳固修为、积蓄力量的重要基础。

    白里,洛辰便在府中潜心修炼。

    他的《夺元秘法》虽然是邪修功法,需要通过与合来吸取修为,但基础的灵气淬炼和神识锤炼依然必不可少。

    那些殷晚照送来的丹药和秘籍,正好弥补了他在正统修炼上的短板。

    而到了夜间……

    “啊啊啊——??主——好——??”

    府邸最处的内室之中,一声声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抑制的靡呻吟正在回

    殷晚照——大殷皇朝权倾朝野的监国长公主——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趴伏在宽大的床榻之上。

    她依然穿着那套洛辰为她“设计”的服饰:黑色皮革与金色锁链编织而成的束缚装,几道细窄的皮带勾勒出她那成熟丰满的身躯曲线,却刻意避开了所有关键部位,使得她那对h罩杯的饱满巨、那朵红肿外翻的骚、那个依然紧致的菊全部露在空气中。

    脖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依旧戴着,那块刻着“”字的金属铭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而在她身后,洛辰正握着她那肥美的腰肢,将自己那根粗长的她那湿滑紧致的骚之中。

    每一次抽,都会带出一圈红的媚和大量透明的,发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

    那两瓣雪白肥美的因为他的撞击而泛起阵阵

    洛辰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攥住那两团不断晃动的豪。硕大的几乎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随着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沉闷体碰撞声。

    “啊……啊啊?……主……用力……用力死照吧……齁哦哦哦?……主的大太硬了……要把照的灵魂都顶碎了……呜呜呜?!”

    殷晚照那张原本高冷威严的俏脸此刻紧贴着冰冷的镜面,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痴迷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代掌国柄、被万民景仰的监国长公主,此刻正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在主的胯下摇尾乞怜。

    这种地位跌落带来的失控感与羞耻感,化作了无穷无尽的春水,将洛辰的浸润得愈发顺滑。

    自从洛辰住进后,殷晚照几乎每晚都会借着巡视的名义,通过那条秘密地道爬进洛辰的被窝。

    为了巩固调教成果,洛辰不仅在体上无征服,更是在修行资源上肆意索取。

    殷晚照利用职权,将皇室秘库中那些能固本培元、辅助元婴境突的“龙脉圣露”和“天元丹”成筐地搬到这里。

    在《夺元秘法》与顶级资源的双重加持下,洛辰的修为不仅彻底稳固,气息更是透着一邃的威压。

    “照,别光顾着叫。我让你打探的那几个宗门,现在是什么况?如果不让老子满意,今晚我就把这根大进你的喉咙里,让你一整晚都说不出话来。”洛辰一边恶狠狠地出言羞辱,一边猛地用力一顶,整根连根没狠狠地碾磨在殷晚照那敏感脆弱的子宫上。

    “唔!——??……主、主……饶命……照这就汇报……齁哦哦哦?……啊……主顶得好……”

    殷晚照喘息着,身体因为洛辰那粗的抽而不断起伏,声音颤抖却清晰地开道:“关于……主提到的那三个……当年参与灭门洛家的罪魁祸首……照已经查清楚了……太虚剑宗最近依旧在推行所谓的无剑道……宗主玄虚真正处于闭关冲击合道的关键期……天机阁那帮疯子……最近在西域挖掘远古遗迹……好像是挖出了一具不得了的机关残骸……而碧霄宫……齁哦哦哦?……主轻点……碧霄宫最近因为大殷百年一度的‘祈神乐祭’……正准备派前来贺演……”

    洛辰听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冷的戾气。

    他脑海中浮现出当年洛家漫天火光中,那些自诩名门的修士冷漠的脸庞。

    太虚剑宗的虚伪、天机阁的贪婪、碧霄宫的助纣为虐……这些帐,他会一笔一笔地算回来。

    “很好,继续叫,叫得再下贱一点!我要听听大殷皇室的骄傲在老子胯下惨叫的声音!”洛辰狂笑着,腰部力量全开,化作残影,疯狂地冲击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

    “啊啊啊啊?……照是下贱的母狗……照是主便器……齁哦哦哦?……主的大万岁……死我吧……把照成废……呜呜呜……只要能让主消恨……照的身体随便主折磨……嗯啊啊啊啊啊——??!”

    密室内布置的法力屏障完美地隔绝了外界,任凭殷晚照叫得如何凄惨靡,外面守卫的锐影卫也只能看到一片沉静的夜色。

    随着洛辰最后一记重夯,滚烫的如洪水般在殷晚照的子宫发。

    “唔——!??”殷晚照娇躯剧烈颤抖,双眼翻白,整个瘫软在镜子前。

    然而,即使在意识模糊的高余韵中,她竟然下意识地收紧了道肌,利用元婴期的控制力,将那窄小的死死锁闭,仿佛要将主的每一滴恩赐都锁在身体最处。

    “主……主得好浓……好烫……齁哦哦哦?……照……照要把主华都存起来……一滴也不漏出去……嘿嘿?……”她吃力地抬起,脸上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嘴边的汗水。

    “主……刚才提到碧霄宫……照想起了一件妙事……半个月后……碧霄宫那位被誉为‘天琴仙子’的韵泠……将会受邀带队进殷都……为皇室主持乐祭……这位仙子年纪虽小……却已经是金丹后期修为……据说她的‘天音圣体’对男修是大补……更重要的是……她是碧霄宫那位宫主最心的亲传弟子……如果主能把她抓来……嘿嘿……不仅能狠狠报复碧霄宫……主的修为也能更进一步呢……照可以帮主……把她引诱到这里来……”

    洛辰听完,眼里猛地发出一阵芒。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天琴仙子韵泠?

    这个名字在修仙界名声不小,不仅是因为她那举世无双的琴技,更是因为她那清纯如水、圣洁不可侵犯的仙子形象。

    若是能将这朵碧霄宫的娇花,在大殷皇宫这个庄严的地方,当着殷晚照的面狠狠蹂躏、调教成属于自己的……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让洛辰胯下的再次硬挺了起来。

    “韵泠吗?好,很好。看来你这当得越来越称职了,都知道主动为主分忧了。”洛辰冷笑着,伸手捏住殷晚照那湿漉漉的下,看着她那被快感浸透的面庞。

    “现在,给老子跪下,含住它。用你的小嘴好好计划一下,半个月后,我们要怎么迎接这位远道而来的‘天琴仙子’。”

    殷晚照媚眼如丝,二话不说便顺着洛辰的大腿滑下。

    丰满的巨在洛辰膝盖上挤压变形,她张开那张微肿的红唇,虔诚而湿润地将那根刚刚还在肆虐她后与子宫的硕大中。

    “咕啾、咕啾……”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内响起。

    殷晚照用灵巧的舌尖绕着那硕大的打转,偶尔还用牙齿轻啮,眼神中透着一种辅助主狩猎的兴奋。

    殷晚照感受到主在自己中逐渐变硬、变粗,知道主已经再次勃起。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将那根到喉咙处,然后又缓缓退出,反复进行着喉的动作。

    她那纤细的脖颈因为吞咽的动作而微微鼓起,项圈上的“”字铭牌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场面靡到了极点。

    洛辰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在她中抽起来。

    “照……”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期待,“半月之后,本座要你安排一个机会,让本座与那位天琴仙子单独相处。”

    “唔……唔唔……?”殷晚照含着,无法完整地回答,只能用力地点示意,喉咙处发出含糊的“遵命”声。

    “你是监国长公主……”洛辰继续说道,一边在她中抽,一边用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本座相信,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殷晚照更加卖力地吞吐着,用行动表明她一定会完成主的吩咐。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轻轻托住洛辰的囊袋,用指尖轻柔地揉捏着。

    她将浑身的技巧都用了出来,只为让主获得最极致的快感。

    洛辰抚摸着她那银发,目光邃地望着虚空。

    半个月时间,足够他做很多准备了。

    大殷皇宫、长公主府、还有这位即将到来的天琴仙子……这出复仇的大戏,终于是要推向第一个高了。

    他在心中已经构思好了无数种让韵泠堕落的方式,既然天道有瑕,那他就要利用这瑕疵,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一个个拉进名为欲望的无底渊。

    “韵泠……希望你的琴声,在被老子水的时候,还能那么动听。”洛辰低声呢喃,密室内再次响起了沉闷的抽声与含糊不清的语。

    半个月的时间,在修仙者的闭关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身处长公主府静心阁内的洛辰来说,这半个月却是极致的权力与欲的饕餮盛宴。

    每一天夜,当殷都的喧嚣渐息,尊贵的监国长公主殷晚照都会准时出现在府中。

    此时的她,早已脱去了那身象征皇权、庄重不可侵犯的明黄凤袍,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由洛辰亲手设计、足以让世间最都感到脸红的服饰。

    有时是一件仅能遮住的轻薄黑纱,有时则是几根缠绕在肥美体上的红绳,将她那被龙脉之气滋养得饱满、肥熟、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美诱惑力的娇躯勾勒得令窒息。

    洛辰坐于上首,看着殷晚照像母狗般爬过来,那对至少有h罩杯的硕大豪随着她的动作在地面上挤压、变形,摩擦着冰冷的地砖,却让她发出阵阵扭曲的快感呻吟。

    洛辰毫不客气地运起《夺元秘法》,随着他手掌覆盖在殷晚照小腹那鲜红欲滴的纹上,一纯的元婴后期元气顺着合处疯狂涌洛辰体内。

    “啊……啊啊?……主……轻点抽……照的元……都是主的……齁哦哦哦?……主好硬……把照的修成都吸也没关系……只要主能突……照愿意变成主的废玩物……呜呜呜?!”

    在这半个月的夜征伐中,洛辰不仅将殷晚照那原本紧致的小练得愈发泥泞、敏感,更是通过这种近乎掠夺的修炼方式,将自己的修为推向了元婴初期的极致。

    他能感觉到,那层阻碍他进中期的隔阂已薄如蝉翼,但他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将这庞大的能量压缩、沉淀,他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将那天琴仙子韵泠作为“境鼎炉”的契机。

    “主……嗯啊?……韵泠的格……非常单纯内向……?”这是某个夜晚,殷晚照趴伏在床榻上,后被洛辰的贯穿着,一边承受抽一边努力汇报的声音,“她在碧霄宫中……呜?……几乎不与外往……只专注于琴艺……啊啊?……据说……据说她从小便被宫主霓裳仙子收养……从未离开过碧霄宫……?”

    “继续。”洛辰一边抽着她那紧致灼热的后,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嗯嗯?……韵泠的喜好……主要是音律和……呜啊?……和各种新奇的事物……?她对宫外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尤其是……嗯?……尤其是那些碧霄宫中禁止谈论的话题……?”殷晚照努力组织着语言,凤眸中满是欲的迷离,“比如……啊啊啊?……比如男之事……?据照打探到的消息……韵泠曾经偷偷向同门姐妹打听过……呜?……关于双修的事……被绕梁仙子发现后……嗯嗯?……狠狠训斥了一顿……?”

    洛辰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果然如他所料,这位天琴仙子最大的绽,便是那份被压抑的“好奇心”。

    碧霄宫是清修之地,对男之事讳莫如,这反而更加激发了韵泠的好奇——这种越是被禁止便越是渴望的心理,正是最容易突的缺

    “还有呢?”他加快了抽的频率,惩罚地在她那肥美的上扇了一掌,“她的弱点呢?”

    “啊?——是……是……?”殷晚照发出一声娇吟,随即继续汇报,“关于弱点……照打探到一个传闻……呜呜?……但因为是个隐私……无法确定真实……?据说……据说韵泠对自己的身材……嗯啊?……非常自卑……?”

    “身材?”洛辰挑了挑眉。

    “是的……主……?韵泠虽然长相甜美清纯……呜?……但身材却……却异常丰满……?据说她的胸部……嗯嗯?……比宫中任何一位师姐都要大……部也……也极为浑圆……?这让她……啊啊?……这让她觉得自己与碧霄宫清雅出尘的形象格格不……?所以她总是穿着宽松的衣物……试图遮掩……?”

    洛辰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

    一个对男之事充满好奇却从未接触过的清纯少,拥有着与其气质截然相反的身材,还因此而自卑……这简直是上天送给他的完美猎物。

    “很好。”他满意地说道,随即猛地一挺腰,将尽数了殷晚照的后处,“你做得很好,照。”

    在太后寿宴前夕的夜,洛辰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漫长征伐。

    “噗呲、噗呲……”体撞击的声音伴随着体飞溅的声响。 ltxsbǎ@GMAIL.com?com

    洛辰将殷晚照的身体对折,粗大的正疯狂冲击着那早已被开发得松紧自如的骚

    殷晚照的双腿被折过顶,两只肥美圆润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颤抖,脚趾蜷缩,脚底因为极致的高而分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洛辰坐在床榻边,刚刚从殷晚照体内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体的粗长

    殷晚照的骚还在微微张合着,红肿外翻,一白浊的从那张一开一合的缝中缓缓流出,顺着她那肥美的缝滴落在身下的锦被上,场面靡不堪。

    然而她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调整姿势,跪伏到洛辰双腿之间,仰起那张绝美的面容,主动张开嘴,将那根还沾着中,开始卖力地清理起来。

    她的动作熟练而虔诚——先用柔软的舌将柱身上残留的体一点点舔舐净,然后含住,用嘴唇紧紧包裹着上下吞吐,发出“啾啾”的靡水声。

    “主……唔……”她一边吞吐着,一边用含糊的声音说道,“照……已经替主……安排好了……唔唔?……”

    洛辰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说。”

    殷晚照将暂时吐出,恭敬地汇报道,“明太后寿宴……照已经以监国长公主的身份……为主安排了一个‘琴艺鉴赏官’的临时差事……?主将作为照的私代表……负责在韵泠演奏前后……与她进行‘艺术流’……?”

    “琴艺鉴赏官?”洛辰挑了挑眉。

    “是的……?”殷晚照解释道,“这是皇室宴会的惯例……每当有名家献艺……都会安排一位‘鉴赏官’负责接待和流……以示皇室对艺术的重视……?照对外宣称……主对音律颇有研究……故而特意安排主担任此职……?这个身份……既能让主在寿宴上名正言顺地接近韵泠……也能在宴后……以‘流琴艺’为由……获得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洛辰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愧是执掌朝政多年的监国长公主,即使成为了,那份缜密的心思和处理事务的能力依然在线。

    这个安排既合理又隐蔽,完美地解决了他接近韵泠的问题。

    “你做得很好。”他满意地说道。

    “谢主夸奖……?”殷晚照闻言,脸上浮现出受宠若惊的喜悦。

    她再次将那根中,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似乎想要用行动来表达她的感激。

    想到这里,他猛地按住殷晚照的后脑勺,将她的喉咙,“明天……本座要让那位天琴仙子……开始对本座产生兴趣。”

    “唔唔……?”殷晚照发出含糊的呻吟,努力放松着喉咙,承受着主喉。

    洛辰抽出,却没有就此结束。

    他握住殷晚照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再次趴伏在床榻上,然后一挺腰,将那根再次昂扬的狠狠了她那依然湿滑的骚之中。

    “啊啊啊——???”殷晚照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主——??又、又要了——??照的骚——??还没从刚才缓过来——??”

    “那又如何?”洛辰冷笑一声,开始大力抽起来,“你是本座的……本座想用就用……懂吗?”

    “是——??照明白——??照的身体——??随时供主使用——??啊啊啊——???”

    这一夜,殷晚照又被洛辰弄得高了数次,直到后半夜才拖着酸软的身体离开客卿府邸,回到自己的寝宫。

    而洛辰则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明天与韵泠接触的每一个细节。

    第二天,大殷皇朝,慈宁宫。

    太后的寿宴开得极尽奢华,金砖铺地,玉柱擎天。

    洛辰换上了一身玄青色的客卿教习长袍,虽然刻意收敛了气息,但他的功法带来的邪魅气质与元婴期的邃神采,依旧让他在这满座宾客中显得卓尔不群。

    他坐在席间的角落,眼神却始终锁定在在大殿中央弹奏的那个子身上。

    韵泠,碧霄宫的天琴仙子。

    她身着一件素净的淡青色纱裙,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怀抱一柄名为“绕梁”的古琴。

    她的长相清纯到了极致,如同初春枝的第一抹新绿,带着一种不食间烟火的恬淡。

    然而,作为资的洛辰,却敏锐地观察到了那层圣洁下的诱惑:由于长期抚琴,她的坐姿极正,这使得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挺拔的酥胸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尤其是当她低调弦时,颈后那一抹白皙的肌肤,在洛辰眼中简直是最好的标记点。

    随着韵泠指尖拨动,清冷空灵的琴声如流水般淌过大殿,众皆露出如痴如醉的表

    但洛辰却在冷笑,他在心中已经想象出了这双拨弄仙弦的手,以后在他胯下颤抖、抓紧他毛求饶的画面。

    那清纯的嗓音,到时候不应该吐出什么“高山流水”,而应该只会发出下贱的“齁哦哦哦?”。

    终于,漫长的寿宴结束了。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洛辰也起身离开大殿——但他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按照殷晚照事先安排好的路线,前往韵泠下榻的住处——翠微阁。

    翠微阁位于皇宫东北角,是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致院落。洛辰来到阁前时,看守的宫已经得到了殷晚照的指令,恭敬地将他引院中。

    “韵泠仙子,长公主府客卿洛辰求见,说是奉监国长公主之命,前来与仙子流琴艺。”宫的通报声从门外传来。

    片刻后,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紧张的声音响起,“请……请进。”

    洛辰推门而,映眼帘的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客厅。

    韵泠站在屋中央,似乎刚刚换下了那身繁复的演出服装,此刻穿着一件更加简便的素色罗裙。

    然而,即使是这件常便装,也无法遮掩住她那惊的身材——那对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起高高的弧度,而那条及地的罗裙下,隐约可见那双修长的玉腿和那浑圆的廓。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和紧张,那双杏眸不敢与洛辰对视,只是低着,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洛……洛公子,韵泠……韵泠有礼了。”

    洛辰微微一笑,拱手回礼,“韵泠仙子不必多礼。在下洛辰,忝为长公主府客卿,今有幸在寿宴上聆听仙子的仙音,实在是三生有幸。监国长公主对仙子的琴艺赞不绝,特命在下前来,代她向仙子表达敬意,并希望能与仙子流一二琴艺心得。”

    “长公主殿下……太客气了……”韵泠的声音低低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韵泠的琴艺……还很粗浅……不敢当如此盛赞……”

    洛辰注意到她说话时的那份羞涩和紧张,心中暗暗点

    果然如报所言,这位天琴仙子确实不善际,面对陌生会表现得很拘束。

    但这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越是单纯内向的,下手起来越是简单。

    他不动声色地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之间的距离,“仙子过谦了。在下虽然不通音律,但也略知一二。今仙子那曲《九天仙韵》,音韵悠扬,意境远,分明已臻化境,岂能以‘粗浅’二字妄自菲薄?”

    他的声音配合着端正俊朗的面容和彬彬有礼的举止,让韵泠不由自主地抬起来,与他对视了一眼。

    “洛……洛公子……”她有些慌地移开视线,白皙的脸颊上的红晕更了,“公子……公子过奖了……”

    洛辰没有继续近,而是退后一步,给她留出喘息的空间。

    他知道,第一次接触不宜之过急。

    他需要做的,只是在她心中埋下一颗种子,让她对他产生好奇和好感,然后在接下来的子里慢慢培育这颗种子,直到它生根发芽,开出堕落之花。

    “仙子不必紧张。”他的语气温和而真诚,“在下今前来,只是想与仙子流一下对音律的看法,并无他意。在下听闻,碧霄宫的音律之道,讲究‘心意相通’,以琴音传达感。在下虽是外行,却对此颇有兴趣。不知仙子可否赐教一二?”

    这句话成功地吸引了韵泠的注意。她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那是对她所热的音律之道被理解和欣赏时特有的喜悦。

    “洛公子……对音律有兴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洛辰点微笑,“略有涉猎。在下幼时曾随一位隐世高学过一段时间的琴艺,虽然后来因故荒废,但对音律之道的热却从未消减。今听闻仙子的仙音,实在是勾起了在下许多回忆。”

    这番话半真半假——他确实没有学过琴艺,但他可以凭借自己的高悟和殷晚照这几临时恶补的一些音律知识,伪装出一个“略有涉猎”的形象。

    果然,韵泠被他的话吸引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份对陌生的拘束似乎也减轻了一些,“洛公子……也学过琴艺?那……那公子觉得……今韵泠的演奏如何?”

    洛辰故作沉思状,片刻后开道,“仙子的技艺自然是无可挑剔的。但在下斗胆说一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审慎,“在下觉得,仙子的琴音虽然空灵悠远,却似乎……少了一些‘间烟火气’。”

    “间烟火气?”韵泠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

    “是的。”洛辰继续说道,语气诚恳而不失尊重,“仙子的琴音如同九天仙乐,飘渺出尘,令心旷神怡。但恕在下直言……这种琴音,美则美矣,却让感觉……有些距离感。就好像……仙子在用琴音描绘一个她从未真正踏足过的世界。”

    这番话说得极为巧妙。

    表面上是在评价韵泠的琴艺,实际上却是在暗示她——你对这个世界了解得太少了,你的生经历太单调了,所以你的琴音缺乏真正的度。

    韵泠听完,神微微一滞。

    她低下,似乎在思考洛辰的话。

    片刻后,她轻轻叹了气,“洛公子……说得对。韵泠……从小便在碧霄宫中长大,确实……确实没有见过太多外面的世界……”

    洛辰心中一动,知道自己的话触及了她内心处的某个痛点。

    他没有继续追击,而是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仙子不必介怀。在下说这些,并非是在批评仙子,只是希望能给仙子一些不同的视角。毕竟,音律之道博大,每个的理解都不尽相同。”

    他微微一笑,语气轻松起来,“对了,在下听闻仙子此次将在殷都逗留半月之久。不知仙子可有什么安排?若仙子有兴趣,在下可以带仙子去看看殷都城中的一些风景名胜——权当是弥补仙子所说的‘间烟火气’。”

    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邀约。

    韵泠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韵泠……”她的手指再次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显然在内心中进行着挣扎。

    洛辰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脸上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终于,韵泠开了,“洛公子……的好意,韵泠心领了。只是……韵泠此次前来,身负宫中使命,恐怕……恐怕不便四处游玩……”

    洛辰点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仙子说得是。是在下唐突了。不过,若仙子后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派知会在下。在下就住在皇宫西北角的客卿府邸,仙子若有任何需要,在下定当效劳。”

    他说完,拱手行礼,“今叨扰仙子了。夜色已,在下就不多打扰了。希望后还有机会与仙子流琴艺。”

    “洛公子……慢走。”韵泠还了一礼,声音依然带着几分羞涩和紧张,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洛辰转身离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第一次接触,完美收官。

    他已经在韵泠心中埋下了那颗种子——那颗名为“好奇”的种子。

    她会忍不住去想他说的那些话,会忍不住去思考自己的琴音到底缺少什么,会忍不住去好奇……这个与她第一次见面就能说出如此中肯评价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而接下来,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然后在合适的时机再次出现,继续浇灌这颗种子,直到它开花结果。

    当晚,洛辰回到了府上。

    大门刚刚关上,一个温热、肥熟且充满渴望的体就从影中扑进了他的怀里。

    殷晚照早已迫不及待,她一边急躁地撕扯着洛辰的衣服,一边发地用她那硕大的子在洛辰胸蹭。

    “主……见到那位仙子了吗?感觉如何?是不是很想狠狠地她?嘿嘿?……快告诉照……”

    洛辰冷哼一声,粗地将她按在书桌上,掀起那早已湿透的红裙,巨大的直接噗呲一声扎进了那早已发痒的骚

    “啊!——?……齁哦哦哦?……主……用力……用力……一边我一边告诉我那小贱的事……呜呜?!”

    洛辰一边剧烈地抽动着,带起满室的粘稠水声,一边点评道:“那个韵泠……比我想象中还要‘净’。但也正因为净,一旦染上我的颜色,那种反差才会更爽。她对我的话信不疑,半个月内,我会让她心甘愿地走进我的阵法里。现在的她,就像是一颗还没开苞的仙果,等我把她的皮剥开,我会让她跪在你面前,用她那双弹琴的手,帮咱们推油。”

    “嘿嘿……主真坏……照好喜欢……啊啊啊啊?……主快看……照水……流得满桌子都是……这就是被主的大征服的下场……那个韵泠也逃不掉的……齁哦哦哦?……主……给我……全进照的肚子里……把照灌得满满的……再去抓那个小贱……呜呜呜?!”

    密室内,靡的体碰撞声再次升级。

    洛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自己玩弄得毫无尊严的长公主,再想想今那清纯不可方物的天琴仙子,体内的欲望如野火燎原。

    随着他疯狂的冲刺,殷晚照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那是高将至的征兆。

    洛辰再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即将突元婴中期的屏障在震动,只要……只要再多一个像殷晚照这样的顶级鼎炉,他的复仇之路,就能更进一步

    “韵泠……快了。你的琴谱里,可没有教你如何应对老子的这根‘巨琴’。”洛辰低吼一声,将这半个月积攒的戾与欲望,尽数倾泄在长公主那早已被玩坏的骚之中。

    从那次见面之后,洛辰便有意无意地给韵泠带去她从未见识过的,外面世界有的东西。

    第一次,他带去了一本记载着殷都城市井百态的画册。

    当韵泠翻开那本画册,看到那些热闹的集市、形形色色的商贩、穿梭往来的行时,她那双杏眸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向往。

    “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她轻声说道,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画册上的图案,仿佛想要触碰那个她从未真正踏足过的世界。

    洛辰就坐在她身旁,看着她那副天真好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

    第二次,他带去了一些殷都城中流行的小吃——糖葫芦、桂花糕、酥糖。

    韵泠小心翼翼地咬了一糖葫芦,酸甜的味道让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好好吃……”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洛辰看着她那副像小动物般品尝美食的可模样,心中暗暗点——这个天琴仙子,确实如报所言,对一切新奇事物都充满了孩童般的好奇和喜悦。

    第三次,他带去了一些关于修真界各大宗门趣闻的话本。

    韵泠听着他讲述那些或惊险或有趣的故事,时而惊呼,时而发笑,完全沉浸其中。

    她那份对陌生的拘束,在这些天的接触中已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洛辰的信任和依赖——她开始期待他的每一次到访,期待他会带来什么新奇的东西,期待与他谈时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愉悦感。

    而在这个过程中,洛辰也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寻找着最佳的下手时机。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每天晚上,在长公主府的静心阁内,洛辰正赤身体地将尊贵的长公主殷晚照按在胯下,一边享受着那对硕大豪的挤压与蹂躏,一边冷酷地听取关于她的每一份报。

    “主……这是照命皇室药剂师,耗费了无数珍稀灵药才炼制出的‘大梦三千’……”殷晚照跪在洛辰两腿之间,双手托着一个致的玉瓶,那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抖,尖被洛辰用脚趾肆意玩弄着,“此药无色无味,即便是元婴后期修士也察觉不出。只需一滴……便能在那小贱的潜意识里种下欲的种子,让她在梦中承受百般羞辱,却又在醒来后欲罢不能……主……夸奖一下照吧……”

    洛辰冷笑着接过玉瓶,一把扯住殷晚照的发,将她那张高贵却的脸拉到自己胯下,声音低沉:“做得好。等我把韵泠抓到,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用这根把你服的,去开垦那位天琴仙子的。”

    “啊……啊啊?……照最期待那一刻了……主的大最厉害了……快灌满照吧……呜呜呜?!”

    终于,在一次流琴艺的间隙,洛辰趁着韵泠转身取茶具的刹那,指尖轻弹,一抹无色无味的药便悄无声息地融了那盏清醇的灵茶之中。

    他亲眼看着这位圣洁如雪的仙子,毫无防备地将那足以摧毁她道心的毒药咽下,随后带着一脸满足的微笑向他告别。

    那一晚,韵泠睡得很沉,但她的身体却在锦被之下发生着惊的变化。在药力的催发下,她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荒诞而靡的梦境。

    梦境中,四周是一片迷蒙的紫色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浑身发软的甜腻香气。

    韵泠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不着寸缕,那身素雅的青裙不知去向,洁白如象牙般的娇躯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那对从未被任何异触碰过的房,此刻竟显得格外饱满,尖微微颤动,似乎在渴望着某种未知的抚摸。

    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从雾气中缓缓走出。

    韵泠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的气息异常熟悉,让她产生一种本能的依赖与战栗。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宽厚、粗糙的手掌,肆意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从她修长的颈项,滑过那挺拔的酥胸,指尖在晕上流连、揉捏,那种触电般的快感让梦中的韵泠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不……不行……我是碧霄宫弟子……不能这样……”梦中的她象征地挣扎着,但那男子却强势地将她按倒在一片柔软的花丛中,随后,一根狰狞、硕大、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抵住了她那最私密的、从未被开垦过的骚

    “想要吗?仙子?这就是你琴声里缺失的……真实的欲望。”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呢喃,随后猛地一挺。

    “啊!——??”

    韵泠猛地惊醒,整个从床上坐起,胸剧烈起伏。

    借着窗外的月光,她发现自己满大汗,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一片泥泞。

    那种梦中被粗贯穿的错觉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她那从未被造访的小此刻还在微微抽搐,溢出一丝丝晶莹的水。

    “这……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做这种梦?”韵泠羞红了脸,将被子死死蒙在上,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男子带给她的战栗感。

    那种羞耻中带着一丝禁忌好奇的种子,已经在她这位天真仙子的心中生根发芽。

    然而,这只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子里,韵泠每隔一两天就会做同样的梦。而且,梦境的内容变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难以抗拒。

    第二次,梦中的男子不仅抚摸了她的身体,还用嘴吸吮了她的,让她在梦中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

    第三次,男子的手指了她的花,在里面搅动,引得她在梦中叫连连。

    第四次,男子让她用嘴含住了他的,教她如何吞吐……

    每一次醒来,韵泠都会发现自己的亵裤湿透,身体酥软无力,脑海中满是那些靡的画面。

    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控制自己在梦中的反应。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在白天清醒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些梦境,甚至……甚至会产生一丝好奇——如果那不是梦,如果真的有一个男子那样对待她,会是什么感觉?

    “不……不可以……”她每次都会用力摇,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种事

    但那颗名为“好奇”的种子,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并且在那些梦的浇灌下,茁壮成长。

    而在白天,洛辰依然会定期来拜访她。

    韵泠发现,自己在面对洛辰时,开始变得异常起来——她会不自觉地脸红,会在他说话时走神,甚至……甚至会在看到他的手时,联想到梦中那个男子的抚摸……

    “韵泠仙子?仙子在听吗?”洛辰的声音将她从走神中拉回。

    “啊……对……对不起……”韵泠慌地道歉,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韵泠……韵泠刚才在想事……”

    洛辰看着她那副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

    他知道,春梦引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这个清纯的小仙子,正在一步步走向他为她设下的陷阱。

    所有的异常,都被洛辰尽收眼底。

    他能看出,韵泠的道心已经开始出现裂痕——那些梦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清修之心,让她对男之事的好奇从潜意识层面上升到了意识层面。

    时机,已经成熟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当夜,客卿府邸。

    殷晚照跪伏在洛辰脚边,恭敬地汇报道,“主,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明午后,照会以监国长公主的身份,邀请韵泠参观御花园处的‘听雨轩’。那里是先皇为太后修建的私别院,如今已经荒废多年,平里根本不会有前往。照已经提前排查过路线,将沿途可能出现的宫、侍卫全部调开,确保不会有任何意外。”

    “很好。”洛辰满意地点点,“那个地下室呢?”

    “已经准备好了。”殷晚照继续汇报,“那是先皇时期修建的一处秘密地下室,位于听雨轩下方,极为隐蔽。当年先皇曾用它来囚禁一些不便公开处置的犯,后来随着先皇驾崩,这个地下室的存在便被彻底遗忘了。如今整个皇宫,只有照知道它的存在。照已经提前将那里打扫净,并准备好了主需要的一切……工具。”

    洛辰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一个只有殷晚照一知道的秘密地下室,这简直是天赐的调教场所。

    在那里,他可以尽地对韵泠进行调教,而不用担心被任何发现。

    “你做得很好,照。”他伸出手,抚摸着殷晚照的发顶,“明,本座就要正式收获这颗果实了。”

    “恭喜主。”殷晚照恭敬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照……照也很期待……能有一个姐妹陪照一起侍奉主……”

    四月十九,午后。

    韵泠收到了监国长公主的邀请,说是要带她参观御花园处的听雨轩。

    韵泠虽然有些疑惑——毕竟她即将离开殷都,这个时候参观似乎有些突然——但她并没有多想,毕竟对方是监国长公主,她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哪有拒绝的资格?

    于是,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宫装,跟随着殷晚照的引领,前往御花园处。

    一路上,韵泠注意到,原本应该守卫森严的皇宫,今却显得格外冷清。

    沿途几乎看不到任何宫或侍卫,只有她和监国长公主两,以及……以及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后的身影。

    “洛……洛公子?”韵泠转过,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洛辰,“你……你怎么在这里?”

    洛辰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在下听闻长公主要带仙子参观听雨轩,便想着一同前往,也好为仙子讲解一下那里的历史。长公主已经应允了。”

    “哦……原来是这样……”韵泠点点,心中的疑惑稍减。她没有注意到,走在前方的殷晚照,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长的笑容。

    终于,他们来到了听雨轩。

    这是一座被藤蔓和杂覆盖的古旧建筑,显然已经荒废多年。

    殷晚照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率先走了进去。

    韵泠紧随其后,而洛辰则不紧不慢地跟在最后。

    “这里就是听雨轩……”殷晚照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当年先皇为太后修建,如今已经……”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突然转过身来,一掌劈向了毫无防备的韵泠的后颈。

    “长公主,你……”韵泠瞪大了眼睛,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向后倒去。

    洛辰早已准备好,稳稳地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他低看着怀中这个已经昏迷的清纯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终于……到手了。”

    殷晚照走到他身边,恭敬地说道,“主,地下室的在这边。照这就为您带路。”

    洛辰不再多言,拦腰抱起沉睡中的韵泠。他的步伐稳健而轻快,在这座充满了权谋与欲望的皇宫影中穿梭。

    前方的假山之后,一道隐秘的暗门缓缓开启。

    门后是通往地底处的阶梯,那里有一间只有长公主一知晓的、原本用于关押重要政治犯的秘密地下室。

    洛辰怀抱着这朵即将被他亲手揉碎、染黑的碧霄宫名花,一步步走进了黑暗的渊。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元婴正在欢快地颤动,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突契机。

    “韵泠……欢迎来到现实世界。今晚,我会用那根在梦里让你欲罢不能的……亲手为你谱写一曲真正的《堕落乐章》。”

    地下室的石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在这里,这位高高在上的天琴仙子,将迎来她生命中最黑暗、也最靡的蜕变时刻。

    幽暗森的地下室里,即将上演一场荒诞且糜烂的“启蒙授课”。

    为了彻底击碎这位名满天下的天琴仙子的防线,洛辰心布置了这一切。

    他动用了昂贵的幻灵石与空间折叠秘法,将这原本冰冷湿的石室,装点得与韵泠连续半月以来在“梦境”中反复见到的香闺一模一样。

    不多时,地下室的面貌焕然一新。

    到处挂满了柔软的红色锦缎,金色的流苏在烛光下微微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醉的香气,让闻之便会心神恍惚。

    昏黄的烛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影之中,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

    “主,一切都准备好了。”殷晚照走到洛辰身边,恭敬地汇报。

    她已经按照洛辰的吩咐,戴上了一副致的白色面纱,遮住了自己的面容,同时用一种特殊的法术改变了自己的声线,确保韵泠即使醒来也认不出她就是那位监国长公主。

    洛辰满意地点点,目光落在床上那个昏迷的少身上。

    韵泠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柔软的锦被上,那张清秀甜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

    她的宫装已经被殷晚照脱去,只剩下一件轻薄的白色亵衣,隐约勾勒出她那惊的身材曲线——那对被亵衣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高高隆起,即使是躺着也能看出其惊的分量;而亵衣下摆处,那对浑圆的大腿和隐约可见的丰廓,更是让血脉偾张。

    “时机差不多了。”洛辰低声说道,“她快醒了。照,你先退到暗处,等本座的信号再出来。”

    “是,主。”殷晚照恭敬地退影之中。

    洛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的韵泠。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这个清纯的小仙子,即将迎来她生中最大的“惊喜”。

    就在这时,韵泠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呢喃。她正在苏醒。

    韵泠缓缓睁开眼睛,映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红的锦缎、金色的流苏、昏黄的烛光,以及空气中那熟悉得让她心跳加速的暧昧香气。

    “唔……这里……怎么会……”韵泠艰难地撑起娇躯,她惊讶地发现自己那身象征纯洁的青色仙裙已然变得凌不堪,不仅半边肩膀露在外,连系带都松垮地挂在腰间。

    她环顾四周,眼神中充斥着迷茫、惶恐,以及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自我安慰式的庆幸——“难道……我又进那个梦了吗?这一定是梦……因为只有在梦里,我才会见到这个地方。”

    洛辰此时正静静地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那一身玄青色的袍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神秘而威严。

    他那双的眸子紧紧锁在韵泠身上,嘴角挂着一抹足以让任何纯沉沦的、极具魅惑力的微笑。

    “仙子,你终于回来了。”洛辰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能瓦解神魂防御的频率,“别害怕,在这里,你不需要背负任何宗门的重担。在这里,没有清心神咒,没有那些枯燥的琴理。这只是你的梦,是你内心最处欲望的投影。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你好奇、渴望、却在现实中不敢直视的事。”

    “你……你是……”韵泠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注意到,这个男子的面容虽然清晰可见,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模糊,看不真切——就和她以往梦中的那个男子一样!

    “我是谁并不重要。”洛辰微微一笑,声音温柔而富有诱惑力,“重要的是……你又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地方。”

    梦境……果然是梦!

    韵泠的心中既松了一气,又涌起一难以言喻的绪。

    这半个月来,她每隔一两天就会做这样的梦,每一次都会在梦中被这个男子抚摸、亲吻,甚至……甚至更过分的事

    那些梦境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忍不住在醒来后反复回味。

    “你……你想做什么……”韵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虽然她知道这只是梦境,但多来的“经历”让她对这个男子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警惕。

    洛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在床边坐下,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你不用害怕。”他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这里是梦境,不是现实。在梦里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后果。”

    “可是……”韵泠欲言又止。她想说的是,即使是梦境,那些事也让她感到非常羞耻。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洛辰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你在想,那些事太过……越界了,对吗?”

    韵泠的脸更红了,低下不敢与他对视。

    “但你有没有想过……”洛辰的声音变得更加诱惑,“你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地做这样的梦?为什么每次醒来后,你都会忍不住回想梦中的画面?”

    韵泠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说的没错……她确实忍不住会去回想那些画面。

    每一次回想,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奇怪的反应——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下身……下身还会莫名地湿润……

    “那是因为……”洛辰缓缓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让她与自己对视,“你的内心处,渴望知道那些事是什么感觉。你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好奇心,但好奇心是压不住的。它会以梦境的形式展现出来,告诉你——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韵泠呆呆地看着他,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的话……他的话好像说到了她心里去。

    是的,她确实好奇。

    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对那些被碧霄宫视为禁忌的话题充满了好奇。

    她曾经偷偷向同门姐妹打听过,却被长老狠狠训斥了一顿。

    从那以后,她便将这份好奇地埋在心底,再也不敢表露出来。

    但好奇心并没有消失。它只是潜伏着,等待着一个宣泄的出

    “这只是梦境。”洛辰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梦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可以满足任何你想满足的好奇心。没有会知道,没有会指责你,你只需要……顺从自己的内心就好。”

    韵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也开始莫名地发热。

    这个男子的话,就像一把钥匙,正在一点点打开她内心处那扇被紧紧锁住的门。

    “我……我……”她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

    洛辰没有继续迫她,而是轻轻松开了她的下,温和地说道,“我不会勉强你。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

    “教……教我?”韵泠愣了一下。

    “是的。”洛辰微微一笑,“你不是一直很好奇那些事吗?男之间的事,修士之间的双修……你一直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对吧?”

    韵泠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否认。因为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既然你好奇,那我就教你。”洛辰的语气平和而真诚,“就当是……一堂课。你可以在这个梦境中,安全地学习那些你想知道的事。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停止。怎么样?”

    韵泠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不已。她知道这样做不对……但这只是梦境啊!在梦里学习一下,应该……应该不算犯戒吧?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洛辰轻轻拍了拍手。一个戴着白色面纱的子从影中走了出来,身姿婀娜,曲线惊

    “这是我的……助手。”洛辰介绍道,“她会先示范给你看,你只需要观察和学习就好。”

    这名子自然是殷晚照,但此时她按照洛辰的吩咐,改变了身线,声音变得嘶哑、低沉且充满了放的气息:“仙子,你自幼在碧霄宫修行,只知琴瑟和谐,却不知这世间最顶级的乐章,其实是体的响。你不是一直很好奇,那些梦里的触碰为何会让你感觉如此奇妙吗?不如让家为你‘教学’一番,让你看清这男之事的真谛。”

    韵泠瞪大了那双如小鹿般惊恐而又充满求知欲的眼睛。

    她看着那个蒙面子迈着妖娆的猫步,扭动着那肥美得不似凡的滚圆巨,像条发的母狗般,毫无廉耻地跪在了洛辰的两腿之间。

    接下来的画面,对于从未见过异躯体的韵泠来说,简直是雷霆般的神冲击。

    蒙面子熟练地解开了洛辰的长袍,那根在韵泠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狰狞且巨大的暗紫色猛地弹了出来,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伞状的顶端还带着一抹晶莹的透明粘

    韵泠吓得娇躯一震,尖叫着想要遮住眼睛,但那强烈的好奇心却像魔鬼的双手,强行掰开了她的指缝。

    她看见那个子先是用那双饱满的豪上磨蹭,随后伸出灵活的舌,极尽谄媚地舔舐着每一条青筋。

    紧接着,吸一气,猛地张开红唇,将那根硕大的整根吞了进去。

    “咕啾……嘶溜……嗯唔……?”

    那种由于唾换和体紧密摩擦产生的靡水声,在死寂的石室内格外清晰。

    韵泠看见那个子不仅用嘴吮吸,甚至还用手自下而上地套弄着,每一次拔出,都能带起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仙子请看,这叫‘品龙根’。”洛辰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导师般的冷静与诱导,“男的这里,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阳气汇聚之地。修士若能通过此法取悦,不仅能调和阳,更能在那极致的律动中感悟生命的律动。你瞧,她脸上的红晕,那是真正的快意。”

    韵泠看得目眩神迷,她发现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那件轻薄的丝质亵裤早已被泛滥的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唇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随后蒙面子支起身子,一把撕开了胸前的黑纱,露出了那对至少有h罩杯、白皙如雪且顶端的傲

    她张开双臂,用力将两团颤巍巍的球挤向中心,形成了一条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沟。

    她将洛辰的死死夹在其中,随着身体的律动,疯狂地上下摩擦套弄。

    “噗呲、噗呲……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响,洛辰那硕大的不断在子的锁骨和下之间冲撞。

    子发出了放形骸的叫声:“齁哦哦哦?……主的大……好烫……子要被磨了……快看啊仙子……这就是最引以为傲的武器……用它们去包裹、去挤压……你会感受到这种被征服的快乐……呜呜呜?!”

    韵泠死死盯着那对不断变形、颤抖、甚至由于过度充血而泛起诱色的球。

    那种极致的视觉震撼,让她原本坚固的道心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痕。

    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那虽然不如对方硕大、却也颇具规模的酥胸,如果在梦中被洛辰这样玩弄,又该是怎样的滋味?

    最后,是最终的“演示”。

    蒙面子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叫,她主动转过身,撅起那如磨盘般肥硕、充满了成熟诱惑力的巨,对着洛辰。

    她用手分开了自己的两瓣,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因为渴望而疯狂收缩的骚

    “主……我……让仙子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合道’……齁哦哦哦?!”

    洛辰冷哼一声,大手死死按住殷晚照的后腰,扶住那根狰狞的,腰部猛地发力。

    “噗呲!——”

    整根没!这一击得极,几乎直接撞到了子宫。殷晚照整个向后弓起,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啊!——??……进去了……全进去了……主的大要把家撑裂了……齁哦哦哦?……仙子……你听这声音……这是灵魂在碰撞……感受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呜呜呜……快救救家……家要被坏了……?!”

    密室内回着沉闷而激烈的抽声。

    那种最原始、最直白、也最富有冲击力的原始媾,像是一柄重锤,彻底砸碎了韵泠最后的廉耻感。

    她看着那个子在洛辰胯下剧烈痉挛、翻白眼、甚至在一次激烈的撞击中,伴随着尖叫出了一大晶莹的水。

    那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蹂躏,让韵泠的呼吸彻底了。她发现自己不仅好奇,甚至开始嫉妒那个蒙面子。

    “仙子……怎么样?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些事为什么会让你感觉那么舒服吗?”洛辰缓缓拔出那根沾满了晶莹粘和白浊的巨物,一步步走向缩在床角的韵泠。

    “反正……这只是梦,不是吗?梦里所做的一切,都不会带到现实中去。在这里,你只是一个渴望知识的学徒。既然好奇,为何不亲自来‘求证’一下?你可以随时叫停,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洛辰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韵泠的下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特殊的药香气,与地下室那甜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韵泠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断线。

    “我……我只是……在学习……在梦里……没关系的……”韵泠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这句话出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门。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关上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韵泠来说就像是一场漫长而炽热的梦。

    洛辰让那个戴面纱的子退到一旁,然后走到床边,温柔地将韵泠的亵衣脱去。

    当她那具惊的身躯完全露在空气中时,即使是见惯了殷晚照身体的洛辰,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这具身体……简直是为承欢而生的极品。

    韵泠的面容清秀甜美,肌肤白皙如雪,散发着一种不食间烟火的纯净气质。

    但她的身体却与这份清纯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对硕大饱满的巨高高挺立在胸前,比殷晚照的h罩杯还要大出一圈,估计至少有i罩杯的惊规模。

    那对巨白皙圆润,如花瓣,尖小巧挺立,在烛光下闪烁着诱的光泽。

    再往下,是一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柳腰,与上下的丰满形成了极致的曲线。

    而她的部则是另一处令血脉偾张的风景——两瓣浑圆饱满的紧实挺翘,泛着健康的白色泽。

    在两腿之间,一丛稀疏的毛若隐若现,遮不住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

    “你的身体……非常美。”洛辰由衷地赞叹道,“不必为此感到羞耻。这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

    韵泠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却被洛辰轻轻握住。

    “不要遮。”他的声音温柔但不容置疑,“这是学习的第一课——接受自己的身体。”

    韵泠咬着下唇,艰难地放下了双手,任由自己的身体露在洛辰的目光之下。

    接下来,洛辰开始“教导”她——首先是抚摸。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去。

    那只手温热而粗糙,所经之处都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痕迹。

    当他的手掌覆盖上她那对饱满的巨时,韵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嗯……?”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酥麻、灼热,从胸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这是房。”洛辰一边揉捏着她的巨,一边解释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像这样揉捏、按压……会让感到非常舒服。”

    他的手法温柔却又恰到好处,将她那对柔软的巨揉捏成各种形状。韵泠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熔炉之中,浑身都在燃烧。

    “这里是。”洛辰的拇指找到了她那挺立的尖,轻轻拨弄起来,“更加敏感的地方。轻轻这样……”

    “啊——??”韵泠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从尖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让她无法承受。

    她的下身更加湿润了,顺着腿根滴落在身下的锦被上。

    “很敏感呢。”洛辰轻笑一声,“那接下来……是这里。”

    他的手掌继续向下,越过她那纤细的柳腰,来到了那片湿润的禁地。韵泠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洛辰轻轻分开。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别紧张。”他安慰道,“我会很温柔的。”

    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丛稀疏的毛,找到了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里的瞬间,韵泠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弹了起来。

    “啊啊——??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她哭叫着,眼中噙满了泪水。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的小正在不断收缩,似乎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这里是小。”洛辰的声音依然平静,“最核心的敏感地带。也是男的地方。”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道缝间滑动,轻轻抚摸着那片的花瓣。

    韵泠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炙,浑身都在燃烧。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水般涌来,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这里是蒂。”洛辰的指尖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豆豆,轻轻按压了一下,“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韵泠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强烈到让窒息的快感。

    “很舒服吧?”洛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要教你更舒服的事。”

    他的手指缓缓探了她的小之中。

    那里紧致湿滑,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韵泠发出一声碎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被。

    “好……好奇怪……??”她呢喃着,声音中带着哭腔,“韵泠……韵泠觉得……好奇怪——???”

    “这是正常的反应。”洛辰安慰道,一边开始缓缓抽着手指,“你的身体正在感受快乐。不要压抑它,顺从它就好。”

    韵泠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只能任由那快感将她席卷,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在不断收缩、痉挛,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更大的东西来填满它。

    终于,洛辰抽出了手指。韵泠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他正在解开自己的衣袍。

    “接下来……”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真正的学习了。”

    当那根粗长的再次出现在韵泠眼前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阳具,脑海中闪过刚才那个子被贯穿时的画面,心中既恐惧又……期待。

    “不要怕。”洛辰握住她的手,引导她触碰那根,“先用手感受一下它。”

    韵泠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那根灼热的阳具,感受到了它的坚硬、滚烫和跳动。她的心跳更快了,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天……天啊……真的……好烫……”

    在洛辰半强迫、半诱导的动作下,这位圣洁的天琴仙子,终于在那模拟出的“梦境”中,主动张开了她那双从未被异窥视过的、修长白皙的玉腿。

    洛辰单手分开那两瓣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般的唇,对准了那紧窄、且尚未被开垦过的处子,腰部缓缓下压。

    当那根粗长的缓缓她体内的瞬间,韵泠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啊啊啊——???好……好大——???韵泠……韵泠要被撑坏了——????”

    当那硕大的挤开处子膜,强行挤进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狭窄甬道时,那钻心的疼痛让韵泠瞬间清醒了一半。

    然而,洛辰却没给她退缩的机会,他低下,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惊呼全部堵了回去。

    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推进,韵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根滚烫的铁强行撑开。

    那种极度的充盈感,让她产生了某种灵魂都要被撕裂的错觉。

    然而,疼痛过后,被药力催发了半个月的生理快感开始疯狂反扑。

    “唔唔……嗯嗯啊啊……?”

    随着洛辰开始小幅度的抽动,那种被填满、被摩擦的感觉瞬间席卷了韵泠的全身。

    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被疯狂蹂躏,清心神咒在此刻形同虚设。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洛辰的节奏,那双原本拨弄仙弦的玉手,此刻死死地扣住洛辰的背部,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齁哦哦哦?……这就是……这就是梦里的感觉……不……比梦里更真实……更舒服……不要停……用力……学习……我要学习更多……啊啊啊啊?!”

    韵泠彻底沉沦了。

    她在这场名为“教学”的荒诞游戏中,疯狂地榨取着对方带给她的快感。

    她甚至主动撅起,以便让那根得更,撞击在那让她灵魂颤栗的宫颈上。

    然而,就在韵泠在高频率的抽中达到顶峰,娇躯僵直、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由于极致的快感而陷神魂空白的刹那——

    洛辰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依然保持着在最处的姿势,眼神却在这一瞬间从温柔变得冷酷、嘲弄且充满了残酷的恶意。

    他俯下身,在那还处于高余韵中、眼神涣散的韵泠耳边,用一种让她如坠冰窖的声音低沉地说道:

    “仙子,‘课’上完了。感觉如何?”

    “你真以为这只是梦吗?”

    洛辰随手一挥,撤去了四周所有的幻象。

    那些红色的幔帐、甜腻的香气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湿的石墙、生锈的铁链,以及不远处正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刑具。

    韵泠的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开始聚焦。她呆滞地看着四周这森恐怖的地下室,看着身上那实实在在的、正不断传来的阵阵刺痛感。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梦中梦……对不对?你快告诉我……”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回应她的,却是洛辰那充满鄙夷的冷笑。

    “醒醒吧,天琴仙子。这里是现实,是大殷皇宫最底层的秘密地牢。刚才教你那些下贱姿势的,也不是什么梦中。”

    洛辰拍了拍手,一旁的蒙面子发出一声低笑,虽然没揭下面纱,但那高傲且轻蔑的元婴后期威压却瞬间笼罩了全身。

    他微微一笑,那张原本模糊的面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那个就是我,就是洛辰。长公主府的客卿洛辰。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韵泠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洛……洛辰?

    那个这半个月来一直来找她流琴艺的洛辰?

    那个她一直觉得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洛辰?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这里明明是……这里明明是梦境啊!

    “不……不是的……”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中噙满了泪水,“这……这一定是梦……这只是梦——”

    “你摸摸自己的身体。”洛辰冷酷地说道,“感受一下自己的心跳和温度。你觉得……这像是梦吗?”

    韵泠颤抖着将手放在自己的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能感受到自己滚烫的体温,能感受到……能感受到那根还在自己体内的粗大阳具……

    这一切……这一切都是真的?!

    也就是说……她刚才……她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对,是在洛辰和那个面前……被……被……

    而且她还……还主动配合……还说出了那些……那些的话语……

    “不——”

    韵泠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床榻上。

    她的道心……她引以为傲的道心……

    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韵泠瘫软在坚硬的石台上,原本整齐的乌发此刻散地铺开,几缕发丝被汗水与泪水黏在红的脸颊上。

    她那双原本清亮如溪水的眸子,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满是不可置信与极致的惊惶。

    下身传来的那种阵阵刺痛,以及那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的、粘稠灼热的白浊感,都在无地提醒她:那不是梦,她真的被眼前这个曾让她心生好感、认为温润如玉的洛辰,给狠狠地玷污了。

    “拔……拔出去……求求你……洛辰,不,恶魔!快把那根脏东西拔出去!”韵泠的声音沙哑而凄厉,她试图从极度的虚弱中压榨出哪怕一丝法力。

    她猛地调动体内的金丹,试图施展碧霄宫的“裂音劲”攻击眼前的男,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好过这般受辱。

    然而,她太天真了。

    道心崩碎引发的灵力反噬,此刻的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她勉强抬起玉手,掌心刚聚起一点微弱的青光时,一直侍立在侧、戴着黑纱的蒙面子冷哼一声,一独属于元婴后期的恐怖威压如大山般轰然落下。

    “在主面前,还想动武?”蒙面子的声音充满了轻蔑。

    “呜……不!”韵泠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强行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

    她那对傲的、甚至大得有些不合常理的豪,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垂落,尖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着。

    洛辰看着她那绝望而又愤怒的神,竟然真的如她所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那紧窄温热的缝中退了出来。

    “噗呲……”

    随着硕大的带着一圈晶莹的粘滑出,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虚空。

    韵泠还没来得及松一气,洛辰伸出手,在地下室的墙壁上轻轻一按。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对面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面巨大的铜镜——这是殷晚照事先准备好的道具。

    铜镜的镜面光滑如水,将韵泠的身影完完整整地映照了出来。韵泠下意识地看向镜子,然后整个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住了。

    镜中的画面是如此的……靡。

    一个面容清秀甜美的少,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腿被强行分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为羞耻的姿态。

    她的一对巨高高挺立,尖红肿挺立,显然是刚刚被玩弄过。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那片被稀疏毛覆盖的禁地,此刻正一览无余地露在空气中。

    那道缝微微张开,缝隙中不断有晶莹的体渗出,顺着腿根滴落在身下的锦被上。

    “不……不要看……”韵泠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拼命想要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睛也被那法力控制住,无法转开视线,“不要……不要让韵泠看……”

    “韵泠仙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一直觉得这副身体很羞耻,对吧?因为你虽然修的是出尘的仙道,但这体却长得比那些凡俗还要。看看这对子,大得连亵衣都遮不住;再看看这,圆润肥美,简直是天生为了被男按在胯下弄而生的。你说,这样一副充满罪孽的身体,配谈什么‘仙道’?”

    洛辰的话像是一柄柄毒箭,狠狠扎进韵泠自卑的处。

    她确实自卑,在碧霄宫,所有师姐妹都是纤细如柳,唯独她,自从筑基之后,身体就像是疯了一样发育,那夸张的胸围和挺翘的部让她总觉得低一等,只能常年穿着肥大的道袍。

    “不……不要说了……不要看……呜呜呜……”韵泠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断了线般滑落。

    然而,洛辰的魔手已经复上了她的敏感带。

    他一只手猛地握住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球,用力地揉捏挤压,将那雪白的挤得从指缝间溢出,变换成各种靡的形状。

    “啊!——?不要……轻点……呜呜呜……齁哦哦哦?!”

    那种从未被粗对待过的娇房,在洛辰那充满侵略的揉捏下迅速充血红肿。

    洛辰甚至用指甲狠狠地掐弄着那一粒已经硬得发烫的尖,反复地碾压拨弄。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并拢,猛地进那还带着血迹与的小,疯狂地勾挖起来。

    “不……不行……那里……才刚刚被你……啊哈?……慢点……要坏掉了……呜呜呜?!”

    那种被恶意开发的痛楚与残留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韵泠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违背意志的诚实反应。

    她的娇躯剧烈扭动,脚趾死死绷直,小内的芽在指尖的蹂躏下疯狂分泌出更多透明的

    更让韵泠崩溃的是,一直在一旁观战的蒙面子竟然也加了进来。

    那子伸出涂着丹蔻的细长手指,沾了一点刚才流出的白浊,猛地按在了韵泠从未被开发过的后褶皱处,并试探地往里顶去。

    “啊!——那是哪里……不可以!……脏……呜呜呜呜……放过我……求求你们……齁哦哦哦?!”

    那种从未被涉及的禁地被异物侵的恐惧与异样感,让韵泠彻底崩溃了。

    她一边承受着洛辰在前面的肆虐,一边感受着后方被一点点拓宽的屈辱。

    “仙子,别再抗拒了。”蒙面子凑到韵泠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嘲讽,“身体的快感是无法抗拒的,那是天道赋予我们的本能。你看,你的嘴在求饶,可你的小却在死死地咬着主的手指不肯放呢……呵呵,真是一副贪婪的身躯啊。”

    韵泠泪流满面,她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她看向那个蒙面子,颤声哀求道:“这位……这位前辈,我看你修为如此之高,定是元婴大能……为何要屈从于这种恶魔?帮帮我……只要你带我回碧霄宫,我师尊一定会重谢你的……我们联手,他只是个元婴初期,我们一定能反抗他的……求求你,不要让他再玩弄我了……呜呜呜……”

    听到这话,石室内先是陷了一片死寂,随即发出洛辰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哦?你竟然想策反她?”他轻笑一声,“那你知道她是谁吗?”洛辰停下手中的动作,戏谑地看着面如死灰的韵泠,“既然你这么想认识她,那我就如你所愿。”

    他转看向蒙面子,眼神中透着一绝对的威严:“照,把面纱摘了,告诉这位仙子,你是谁。”

    “是,我的主。”

    照

    韵泠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奇怪的称呼,蒙面子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原本的高贵、优雅,却又带着一种卑微到极点的温顺。

    她缓缓抬起手,揭开了那一层轻薄的黑纱。

    当那张绝美、威严、曾无数次出现在皇室祭典和官方通告上的脸庞展现在韵泠面前时,韵泠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长……长公主殿下?!殷晚照?!”韵泠的双眼由于极度的惊恐而几乎脱眶而出。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位代天巡狩、执掌大殷朝政、在天下修士心中象征着皇权至高无上的监国长公主,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不……不可能……”韵泠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是长公主……你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

    殷晚照淡淡一笑,那张原本威严的面孔上此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妩媚。

    “韵泠仙子,本宫刚才就在这里啊。”她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音色,高贵而清冷,“从一开始,就是本宫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韵泠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想起来了……是监国长公主邀请她参观听雨轩……然后……然后她就晕了过去……

    “你……你也是他的……”韵泠的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堂堂监国长公主……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会成为一个男隶?”殷晚照替她说完了这句话,然后轻笑一声,“你说得没错。本宫确实是主隶——不,是。”

    ……?!

    韵泠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彻底颠覆。监国长公主殷晚照,那个权倾朝野、威严无比的,竟然……竟然是这个元婴初期修士的……?!

    “不……这不可能……”她拼命摇,“你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他只是元婴初期……你怎么可能……”

    殷晚照那张圣洁高贵的俏脸上,此时正挂着一抹的红晕。

    她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当着韵泠的面,褪下了自己华丽的宫装,露出了那具同样肥熟饱满、却在小腹处刻着一个狰狞紫色子宫状纹的身躯。

    “一开始,本宫也觉得不可能。”殷晚照一边伸出手,轻浮地挑逗着韵泠那红肿的尖,一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倾诉道,“我也曾像你一样,觉得男不过是蝼蚁,觉得道心坚不可摧。但在主面前,这一切都是笑话。主用他那根无能及的大,把我的皇权、尊严、道心,全都一寸一寸地捣碎了……那一晚,我就趴在父皇的龙椅下,像只发的母狗一样求着主我。仙子,当你真正体会到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一个单纯的雌泄欲工具来玩弄的快乐时,你会发现,所谓的仙道,连主的一滴都比不上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开始抚摸韵泠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那种感觉……你刚才应该也体验过了吧?那种被快感完全淹没、无法抗拒的感觉……”

    “不……不要碰韵泠……??”韵泠想要躲开,却被束缚得无法动弹。

    “本宫以前也像你一样抗拒过。”殷晚照的手掌落在韵泠的巨上,开始轻轻揉捏,“但后来本宫发现……抗拒是没有用的。身体的快感是无法欺骗的。你越是压抑它,它反噬得就越厉害。”

    “你……你胡说……??”韵泠哭泣着反驳,但她的身体却在殷晚照的抚摸下再次开始发热。

    “本宫没有胡说。”殷晚照的声音变得更加诱惑,“你看看你自己……本宫只是碰了你一下,你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你的又硬了……你的小又开始流水了……这就是你身体真正的渴望。”

    韵泠低下,看着自己那具不争气的身体。殷晚照说的没错……她的确实又硬了……她的小确实又开始收缩了……

    “当本宫接受了这一切之后……”殷晚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餍足,“本宫发现,成为主隶……其实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主会让本宫体验到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会让本宫的身体得到最彻底的满足……”

    “你……你疯了……??”韵泠颤声说道,“你是……你是堂堂长公主……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长公主?”殷晚照轻笑一声,“那只是一个身份而已。在主面前,本宫只是一个渴望被征服的雌。就像你一样。”

    “韵泠……韵泠不一样……??”韵泠拼命摇,“韵泠是碧霄宫的弟子……韵泠要清修……韵泠不能……不能……”

    “不……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世界疯了……呜呜呜……”韵泠彻底瘫了下去,整个了一种近乎呆滞的绝望。

    洛辰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放缓语调,将韵泠从冰冷的石台上解开锁链,却依然让她跪在自己脚下,用手托起她那对摇晃不已的豪

    “韵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你吗?不是因为你的琴艺,而是因为你这具身体。”洛辰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温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的软

    “你一直觉得它很恶心,觉得它让你蒙羞。但在我眼里,它是这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看看这些,长得地方是多么妙,如果没有这些丰满的曲线,我又怎么能感受到那种如坠云端的快感?如果你只是那些瘪的寻常修,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小腹,语气带着一种令沉沦的诱惑:“世都教你要清心寡欲,要扼杀天。但他们都错了。你这副身体,天生就是为了承欢而生的。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水,都在渴望着被男蹂躏。只有在我怀里,你才不是那个自卑的、格格不的异类,你是我最珍贵的、唯一的极品鼎炉。你难道不想……被我这种‘需要’吗?”

    这种打压与抬举的极致循环,准地击中了韵泠内心最柔软的伤

    她从小因为身材受到的排挤与自卑,在这一刻,竟然在洛辰这种变态的“赞美”中得到了某种畸形的救赎。

    “被……需要?”韵泠的双眼逐渐变得迷离。

    洛辰见状,示意殷晚照从后方抱住韵泠。

    殷晚照那对同样硕大的豪贴在韵泠背上,双手则熟练地在那已经彻底湿透的小处打转,揉搓着那已经肿大得像颗小红豆的蒂。

    “对,感受它,韵泠。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殷晚照在耳边哈着热气,“你是为了取悦男而生的……你是为了主的大而活着的……承认吧,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是不是想求着主把那根梦里出现的粗大进来,把你这具的身子填满?”

    “唔……嗯……哈啊?……”

    韵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随着殷晚照的手指不断加速,那种由于极度羞耻带来的心理崩溃,终于与生理上堆叠到顶点的快感合二为一。

    她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重叠,清心神咒最后的一丝执念,在洛辰那充满欲望的注视下,彻底崩坍。

    “我……我不是仙子……我是……我是体……”

    她颤巍巍地抬起,那张纯真不再、满是欲火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既崩坏又妩媚的笑容。

    她伸出舌尖,主动舔了舔唇边的泪水,随后在那根已经再次勃起、正对着她耀武扬威的狰狞巨物面前,缓缓低下了高傲的颅。

    “求求你……主……韵泠知道错了……韵泠的骚……好空……好痒……求求你……用那根巨大的大……进韵泠的骚里……求你……真正地……坏韵泠吧??!”

    这一刻,天琴仙子,彻底凋零。

    洛辰冷漠地注视着跪在脚下卑微乞怜的天琴仙子,他那根狰狞如铁的暗紫色正因为欲望而剧烈跳动,硕大的上沾满了粘稠的涎水与,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残酷的光泽。

    “想让我你?你以为这根是这么好拿的?”洛辰伸出脚,用脚尖粗地勾起韵泠那圆润小巧的下,看着她那张满是欲、却又带着讨好意味的致脸庞,“在让你这骚货爽之前,先向我和照展示一下你这具罪孽重的体。记住,要用最真实、最下流的话来介绍,要是敢漏掉一处敏感带,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韵泠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强烈的羞耻之色。让她……让她在两个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还要用下流的话介绍?这……这也太……

    “怎么?不愿意?”洛辰的语气变得冷淡起来,“那本座就当你刚才的话是假的了。”

    “不……不是的……??”韵泠连忙摇,“韵泠……韵泠愿意……??”她看了一眼身旁正用玩味眼神盯着她的监国长公主殷晚照,那种被同阶修、甚至是长辈围观的羞耻感本该让她想死,但在洛辰那冰冷的注视下,她内心处那由于自卑而产生的变态快感却占据了上风。

    她缓缓站起身,在那原本清冷孤傲的仙裙碎片中,将自己那具丰满肥硕、甚至有些油腻的娇躯彻底露在空气中。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首先复上了自己那对大得夸张、正随着呼吸剧烈摇晃的豪

    “主……主,照姐姐……请看,这、这是韵泠这贱货引以为傲的子……呜呜……明明是清修之,却长得像一样肥大……这两团贱,就是为了让男揉捏、为了产生汁侍奉主而生的……哈啊?……”

    “太含蓄了。”殷晚照在一旁开纠正,“要用更直接、更下流的话来形容。比如……‘这是家的骚子,又大又软,是专门用来给主玩弄的’。”

    韵泠的身体又是一颤,但她还是努力按照殷晚照的指导,重新开,“这……这是家的……骚子……??它们……它们又大又软……??是……是专门用来给主……玩弄的……??”

    说出这些话的瞬间,韵泠只觉得自己的脸在燃烧。

    这些话……这些话以前的她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说出了。

    但现在……现在她却不得不亲说出来……

    “继续。”洛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揉捏它们,让本座看看它们有多软。”

    韵泠颤抖着开始揉捏自己的巨。那对硕大饱满的球在她的手中变换着形状,白皙的从指缝间溢出,看起来无比诱

    “家的……骚子……很软……??”她一边揉捏一边介绍,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主……主可以随便揉……随便捏……??家……家会很舒服的……??”

    “呢?”洛辰追问。

    韵泠的手指找到了自己那两颗挺立的尖,开始轻轻拨弄。

    “这是……这是家的……??它们……它们很敏感……??只要……只要轻轻碰一下……家就会……就会叫出来……??啊……??”

    她说着,果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从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很好。”洛辰点点,“继续往下。”

    韵泠的手掌离开胸部,沿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来到了那片被稀疏毛覆盖的禁地。

    她的手指颤抖着拨开那丛毛,露出了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

    “这是……这是家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家的……”

    “大声点。”洛辰命令道,“用最下流的话。”

    “这是……这是家的骚……??”韵泠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它……它现在……很湿……??一直……一直在流水……??因为……因为家……很想要……很想要主的……大……??”

    “想要大做什么?”洛辰继续追问。

    “想要……想要主的大……进来……??”韵泠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狠狠地……狠狠地家的骚……??让家……让家高……??让家……成为主的……母狗……??”

    说出这些话的瞬间,韵泠只觉得自己最后一丝羞耻心也被彻底击碎了。

    她曾经是碧霄宫的天琴仙子,是清修的修,是众眼中纯洁无瑕的存在。

    但现在……现在她却跪在一个男面前,用最下流的话介绍自己的身体,恳求他来自己……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过。

    相反,当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就好像……就好像她终于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了。

    “很好。”洛辰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你做得很好,泠。”

    泠……

    这个称呼让韵泠的心跳加速。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泠了。是主隶……是主……

    “现在……本座要奖励你了。”洛辰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露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

    韵泠看着那根狰狞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她的小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似乎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它吞

    “趴下。”洛辰命令道,“把撅起来。”

    韵泠乖乖地照做了。

    她趴伏在床上,将那对浑圆饱满的肥高高撅起,露出了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

    在烛光的映照下,那道缝正在微微张合,缝隙中不断有晶莹的渗出。

    洛辰走到她身后,握住自己的,对准了那道渴望已久的缝。然后,他一挺腰,将整根狠狠捅了韵泠的体内。

    “啊啊啊——????”韵泠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舒服吗?”洛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舒服……??好舒服——???”韵泠哭叫着回答,“主的……主的大……好大……??把泠……把泠填满了——???”

    洛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开始大力抽起来。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撞击都会顶到韵泠最处的敏感点,引发一阵阵近乎炸的快感。

    “啪!啪!啪!啪!”

    “贱货!仙子的尊严呢?怎么被得像母猪一样叫?”洛辰一边疯狂顶送,一边腾出手狠狠扇在那对肥硕的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呜呜呜……泠没有尊严……泠只是主的母猪……哈啊?……大太厉害了……要把泠的魂都出来了……齁哦哦哦?!用力……求主用力……把泠坏吧……呜呜呜?!”

    就在达到白热化的时刻,洛辰的眼神一厉。

    他腾出一只手,指尖瞬间凝聚起一暗紫色的邪异法力,猛地按在了泠那正因为快感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

    “啊!——好烫!主、主在做什么……哈啊?!”

    随着洛辰指尖的滑动,一极致的灼烧感瞬间传遍全身。

    洛辰正利用法力,在泠的小腹处强行刻下一道繁复、靡、呈子宫状的紫色纹。

    每划下一笔,泠的娇躯便会剧烈抖动一次,那是灵魂被强行烙下隶印记的剧痛与快感。

    “这是你作为的勋章,从此以后,你的命,你的修为,都是我的!”洛辰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

    就在纹成型的瞬间,泠迎来了一次足以让她晕厥的超级高。她的骚在那一刻疯狂地收缩,几乎要将洛辰的夹断。

    洛辰低喝一声,全身的关失守,浓稠、灼热的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而出,狠狠地进了韵泠正剧烈痉挛的子宫处。

    “啊啊啊啊啊——!!??!满了……被灌满了……齁哦哦哦?!主的生命华……全给泠了……好烫……要融化了……呜呜呜……?!”

    与此同时,洛辰全力运转《夺元秘法》。

    那道刚刚刻成的纹瞬间发出夺目的紫光,韵泠体内的金丹发出一声悲鸣,一纯到极致的元灵力顺着合处,疯狂地涌洛辰体内。

    洛辰只觉得一浩瀚的能量冲丹田,原本的元婴瓶颈在这一瞬间轰然碎裂。

    “轰!——”

    一恐怖的气压以洛辰为中心扩散开来。石室震动,灵气狂飙。洛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摄心魄的紫芒——元婴中期!

    而此时的韵泠,原本充盈的灵力被瞬间抽

    她的境界在极短的时间内从金丹后期一路狂跌,最终险险地停在了金丹中期。

    她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一样,原本莹润的肌肤都变得有些苍白。

    洛辰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勃起、沾满了血丝、水与混合物的

    他看着滩在地上喘息的韵泠,冷冷地说道:“泠,看清楚了。这就是作为我隶的代价。我给了你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作为报酬,你的修为和未来,都要供我驱使。你可有怨言?”

    韵泠此刻的大脑还处于高过后的空白中。

    她虚弱地抬起,那张被玩坏的脸庞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病态的顺从。

    她没有任何愤怒,反而挣扎着爬向洛辰的脚边,轻声道:“不……泠没有怨言。能成为主的鼎炉……是泠的荣幸……谢主赏赐极乐……泠知道了。”

    洛辰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心中冷笑。

    他伸出脚,有些厌恶地踢了踢韵泠那对垂落的豪,命令道:“既然知道了,那就滚过来,把这上面的脏东西给我清理净。”

    “是……主。”

    韵泠没有丝毫犹豫,她像是被触发了本能的家犬,立刻翻过身,扭动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骚,爬到洛辰胯下。

    她张开那双曾演奏出天籁之音的玉手,温柔地托住那根狰狞的,随后张开红唇,像是一个最专业的一样,细致地吞吐舔舐起来。

    “嘶溜……滋溜……唔唔……?”

    她用舌尖仔细地勾勒着冠状沟里的,甚至不顾那浓烈的腥膻味,将所有的白浊全部咽下。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奉承着:“主……好伟大……连味道都是这么迷……泠最喜欢吃主的东西了……呜呜……能服侍主……是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唔唔……?”

    洛辰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服侍,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那对沉甸甸、此时随着吞吐动作剧烈晃动的豪

    他用力掐住那两粒红肿的尖,像是玩弄面团一样蹂躏着那对雪白的

    而韵泠此时的下体,竟然因为这种屈辱的服侍而再次起了反应。

    那刚刚被力贯穿过的骚又开始了不自觉的收缩,一透明的水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地板上。

    “照,别在旁边看着。”洛辰突然开,眼神斜向一旁正看得神的殷晚照,“你的好姐妹现在可是动得很。去,替主好好安抚一下她的骚。用你的舌,把她那里的每一滴汁水都给我舔净。”

    “是,我的主。照遵命。”

    殷晚照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位平里威严不可方位的监国长公主,此时毫不顾忌形象地跪在地上,爬到了泠的身后。

    她看着那张满是、正疯狂流水的红肿缝,眼中满是邪。

    “泠妹妹,姐姐来帮你止痒了……呵呵,真是一好骚啊。”

    殷晚照低下,将整张脸埋进了韵泠肥美的之间。她伸出灵活的长舌,粗地拨开了唇,开始在那敏感娇褶中疯狂搅动。

    “啊哈!——?照姐姐……那里不可以……唔唔……主…………好硬……哈啊?……齁哦哦哦?!”

    此时的画面极度靡:洛辰站在中央,享受着天琴仙子的服侍;而天琴仙子则趴在地上,一边卖力吞吐,一边被大殷长公主在后方疯狂舔舐着骚

    三构成的这幅活春宫,象征着这个世界最高傲、最圣洁的存在,彻底沦为了欲望的阶下囚。

    幽暗湿的地下石室内,那浓郁得近乎实质的欲腥甜味尚未散去,反而随着两名绝色的彻底沦陷而愈发刺鼻。

    此时的韵泠,那曾经如象牙般洁白无瑕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涸的白浊污渍。

    她像一只断了翅膀的白鹤,卑微地跪在洛辰脚边,额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对硕大的豪因为挤压而向两侧摊开,显得格外

    “主……泠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无论多么下贱、多么耻辱……请主随意践踏这具烂身体……泠已经是您的狗了……呜呜……请主享用……”韵泠的声音里不再有昔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求索与谄媚。

    洛辰坐在那张宽大的石椅上,随手拿起桌上一杯已经有些冰凉的灵茶,漫不经心地浇在了韵泠的后颈上。

    冰冷的茶水顺着脊椎滑进那道邃的沟,激得她一阵瑟缩,却不敢有半分躲闪。

    “既然是狗,那就得有狗的样子。泠,在我和照面前,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绕着这石室爬三圈。记住,每爬一步,都要叫一声‘我是主的小骚狗’,叫得不响,我就让照用鞭子好好疼你。”洛辰放下茶杯,眼神中满是戏谑的残忍。

    韵泠那由于刚刚被采补而显得有些苍白的俏脸上,飞速掠过一抹病态的红晕。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撅起那肥硕的巨,双手撑地,像一只发的母畜一样,在冰冷的石板上艰难地爬行起来。

    “汪!……我是……主的小骚狗……哈啊?……汪!……泠是主的……下贱小骚狗?……汪汪!”

    随着她的爬行,那对巨大的球在胸前剧烈晃动,尖不断摩擦着地面,疼得她眼泪汪汪,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感到下体一阵阵发痒。

    坐在一旁的殷晚照发出一声娇笑,她伸出修长的玉腿,在韵泠爬过时,用脚尖狠狠地顶弄了一下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骚

    “爬快点,贱狗!撅得这么高,是想让主现在就烂你的眼吗?呵呵……叫得真好听,不愧是碧霄宫调教出来的好嗓子。”殷晚照的话语中充满了落井下石的快意,看着昔圣洁的仙子沦落至此,她作为第一个堕落者的不平衡感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三圈爬完,韵泠已经气喘吁吁,浑身被汗水浸透,那双曾抚弄仙琴的玉手此刻沾满了尘土。

    她爬回洛辰面前,伸出的小舌,熟练地舔舐着洛辰靴子上的灰尘,眼神中满是渴望奖励的卑微。

    “表现不错。”洛辰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张由法力凝聚而成的淡金色契约,上面流转着森的暗紫色符文,“现在,献出你的心血。签了它,你神魂处的每一道思绪,都将刻上我的烙印。哪怕是你死了,神魂也只能在我的胯下哀鸣。”

    韵泠抬起,没有任何迟疑,她并指如刀,猛地戳向自己额处。

    一滴饱含着纯灵气与神魂气息的鲜艳红血激而出,准地落在了契约的正中心。

    随着契约燃起紫色的火焰并瞬间没的额,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整个瘫倒在洛辰怀里。

    那一瞬间,魂契的力量彻底瓦解了她内心最后一点潜意识中的抗拒,她看向洛辰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看待神明般的狂热崇拜。

    “我的……主……泠终于是您一个隶了……呜呜……好幸福……”

    洛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劈盖脸地扔在了韵泠身上。

    那是一套极致靡的黑色皮质套装:上身仅有两块掌大的布料勉强遮住晕,大部分露在外;下身则是一条完全开裆的超短裙,正好能完整地露出小腹处那闪烁着紫光的纹以及那正不断流水的骚;最引注目的,是一个镶嵌着金色铃铛的黑色粗大皮质项圈。

    “穿上它。没有我的命令,你这辈子都别想脱下来。”

    韵泠颤抖着接过衣服,在洛辰和殷晚照的注视下,毫无羞耻地当众穿戴起来。

    当那黑色的皮圈锁住她那纤细白皙的颈项,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铃铛声时,那种从灵魂处传来的束缚感让她几乎再次高

    “泠……参见主。”穿戴整齐的韵泠,此刻看上去简直像是一个专门供乐的欲禁脔。她跪在地上,再次叩首。

    洛辰看着那撅在自己面前、由于姿势原因而显得格外诱的肥硕美,眼中的邪火再次升腾。

    他突元婴中期后,不仅法力大增,体欲望也变得更加贪婪。

    “过来,泠。刚才了你的前面,现在,我要开发你的后。照,你去旁边候着,等会儿有你出力的份。”

    殷晚照乖巧地退到一旁,脸上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

    韵泠则是浑身一颤,她知道那个从未被男阳具造访过的地方会有多疼,但她内心更多的却是一种被主再度蹂躏的病态期待。

    她顺从地爬到石台边,上半身伏下,将那对豪死死压在石面上,双手则用力地分开了自己的两瓣

    那个紧致、甚至从未有过扩张经历的褶皱处,正因为恐惧而剧烈地收缩着。

    “主……主……泠眼还是处……求主温柔一点……啊!——?”

    没等她说完,洛辰已经扶住那根依然滚烫狰狞的,涂抹了一点刚才从小里带出的白浊,猛地抵在后,腰部用力一沉!

    “噗呲!!——”

    “啊!!——??!痛……好痛啊主!……要裂开了……呜呜呜……齁哦哦哦?!”

    那种撕心裂肺般的扩张痛楚让韵泠瞬间惨叫出声,身体因为本能的剧痛而拼命向前爬行。

    洛辰冷哼一声,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固定在原地,随即不顾阻碍,再次力顶送,直到整根没,硕大的隔着薄薄的肠壁,直接撞击在了子宫底部的另一侧。

    “呜呜……进去了……主的大……钻进眼里了……好胀……肚子要被撑了……呜呜呜……求求主……动一动……泠要被这种感觉疯了……哈啊?!”

    洛辰开始了更加狂

    由于后远比前方紧窄,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他也感到一阵皮发麻的爽快。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的肠;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面红耳赤的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

    “泠,刚才你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洛辰一边疯狂耸动腰部,一边低下,在那被汗水打湿的耳边恶意地问道,“你知道吗?当初正道联盟联手灭我洛家,你们碧霄宫可是主力之一。那位所谓的霓裳仙子,可是亲手斩下了我族弟的首级。你说,我该怎么报复她们?”

    韵泠此时正处于被力开发的半眩晕状态,听到这话,她不仅没有丝毫作为宗门弟子的愤怒,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表忠心的机会,一边承受着后被撕裂般的冲击,一边尖声咒骂起来。

    “呜呜……主得好!……碧霄宫那些贱货……全都是道貌岸然的娼!……她们灭了主的家族……死有余辜!……哈啊?……霓裳那个老处……如果被主抓住……一定要把她关进地牢……像这样烂她的骚……泠跟她们划清界限……泠只是主的狗……只要主愿意……随时可以拿泠去发泄怒火……把泠当成死猪一样玩弄也可以……呜呜……主的大……请再用力一点……把这些对宗门的记忆全从泠脑子里撞出去!……齁哦哦哦?!”

    看着她这副完全背叛宗门、甚至引以为荣的堕落模样,洛辰内心的最后一丝戒备也消散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频率再次加快,在狭窄的后内疯狂磨擦,带起了一阵阵火辣辣的快感。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把你这眼也灌满!”

    洛辰猛地将顶到了最处,全身肌瞬间绷紧。

    “啊啊啊啊——!!??!来了……要来了……主华……啊哈?!”

    滚烫的伴随着韵泠后的疯狂痉挛,再次涌而出。

    那种由于后被灌满而产生的异样腹胀感,让韵泠直接达到了第二次高,她娇躯剧烈抖动,小里积攒的水如泉涌般洒在石台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变调的娇喘。

    “齁哦哦哦——??!”

    拔出的瞬间,韵泠的后已经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红肿小,正缓缓向外溢出白浊的粘

    洛辰抹了一把汗,眼神看向一旁早已看得浑身燥热的殷晚照。

    “照,过来。今天既然高兴,那就让你们两个好好服侍一下主。”

    洛辰躺在石台上,殷晚照立刻会意,扭动着那肥美如熟桃的部,像条蛇一样缠绕了上来,熟练地坐到了洛辰的腰间,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对准,猛地坐了下去。

    “嗯唔……?主的宝贝……还是这么有力……照也要被坏了……哈啊?。”

    而韵泠此时也顾不得后的刺痛,她挣扎着爬起来,乖巧地趴在洛辰的身侧,张开红唇含住了洛辰的一颗,同时用那对饱满的豪不断摩擦着洛辰的手臂,发出阵阵诱的呻吟。

    一时间,石室内体撞击声、语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洛辰享受着大殷长公主在身上的起伏,同时双手不断在天琴仙子的敏感带上游走。

    这种将这世间最尊贵的两名子同时玩弄于掌之间的成就感,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最终,在一场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的疯狂混战后,洛辰再次在两名的体内播撒了复仇的种子。

    随着最后一滴白浊被榨,洛辰长舒一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元婴中期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凌的玄青色长袍,看着地上两个已经彻底瘫软、眼神迷离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冷峻。

    “玩够了。照,带她去清理一下,换回那身伪装用的仙裙。我们要离开这里了。泠,记住你的身份,回宫之后,你依然是那个高冷的天琴仙子,但只要我一个传音,你就必须准时出现在我的胯下。懂了吗?”

    韵泠浑身一激灵,那双充满欲火的眸子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强撑着酸软的娇躯跪好,声音虽沙哑却充满了顺从。

    “是……主的话……就是泠的天命。泠一定……乖乖听话。”

    片刻后,当石室的机关缓缓合拢,一行三已消失在幽的密道中。

    地牢内恢复了死寂,唯有那石台上残留的斑驳白迹与淡淡的血腥味,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何等丧心病狂的堕落祭典。

    洛辰带着韵泠回到府中时,时间还早,殷晚照作为监国长公主,不便在外久留,已先行回宫处理朝政,但那双被玩弄到红肿的眸子里,依旧闪烁着对洛辰的不舍。

    洛辰坐在书房的暗格后,此时的韵泠已换回了那身代表着圣洁的清冷仙裙,但在那层薄薄的蚕丝之下,颈间的皮质项圈与小腹上的紫色纹依然隐隐发烫。

    她跪在洛辰脚边,原本应是捧着琴的手,此时却正温顺地为洛辰捏着腿。

    “泠,把你知道关于碧霄宫的一切,全部告诉我。阵法、员、还有你那位高高在上的师尊——霓裳仙子。”洛辰的声音冷得像冰。

    韵泠没有任何迟疑,那双曾经灵动的眸子此刻只有盲目的狂热。

    她一边卖力地用指尖按压着洛辰的肌,一边轻声开,语气中带着对往昔信仰的极度轻蔑。

    “主,碧霄宫共有‘七律大阵’护山,分别由七位长老掌控枢纽。霓裳仙子虽是返虚后期,但她修炼的《天籁引》有一个致命的绽,那便是每逢月圆之夜,她的道心都会因为过度追求纯净而产生一瞬的‘真空’。那时,只要有足够的靡气息冲击,她的琴心必然崩裂。至于山门的布防图,泠已经凭记忆画在了这张卷轴上……主,只要您想,泠可以亲手带您杀进宫去,把那些自诩清高的贱货全抓来给您当狗。呵呵……她们一定也会喜欢主的大的。”

    看着韵泠那张写满了背叛与狂热的俏脸,洛辰满意地拍了拍她的。他已经掌握了复仇的关键,接下来,就是让这颗棋子变得更加稳固。

    夜,府中内室再次被迷离的阵法光芒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灵犀香与浓郁雌体味的腥甜气息。

    洛辰大剌剌地靠在虎皮榻上,身上仅披着一件松垮的睡袍。

    而他的胯下,贵为长公主的殷晚照——现在的照,正浑身赤地伏在他的胯间,那对由于长期被洛辰揉捏而变得愈发硕大的豪,正死死地夹住洛辰那根狰狞的,上下奋力地滑动着。

    “吸溜……滋溜……哈啊?……主的宝贝又变粗了……照沟都要被撑开了……齁哦哦哦?!”殷晚照一边用舌尖挑逗着马眼,一边含糊不清地娇嗔着。

    就在这时,门缓缓开启。

    已经换上那套装、脖子上铃铛作响的韵泠款款走来。

    她看着眼前这副靡的画面,非但没有羞涩,反而因为渴望而迅速地让下体流出了水。

    “泠,别在那儿站着。”洛辰冷笑一声,指了指殷晚照那正疯狂扭动的肥,“过去,跟你的‘前辈’好好流一下。你们两个,现在互相开发对方的骚和嘴。我要看到你们在对方的玩弄下高,明白吗?”

    “是……主。”

    韵泠双眼放光,她爬到殷晚照身侧。

    两位曾代表着皇权与仙门的绝色子,此刻如同两处于发期的母畜,瞬间纠缠在一起。

    韵泠张开嘴,狠狠地含住了殷晚照那一粒已经如葡萄般肿胀的红肿,卖力地吸吮起来;而殷晚照则发出一声的娇笑,反手分开了韵泠的腿心,那根修长且涂满蔻丹的手指,猛地捅进了韵泠那正汩汩流水的骚里。

    “啊!——?照姐姐……好……哈啊?!那里……用力扣我……齁哦哦哦?!”

    “贱货,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看你这骚流了多少水,简直比外面的流沙河还要多!”殷晚照一边恶毒地嘲讽着,一边低下,将整张脸埋进韵泠的腿间,伸出灵活的长舌在那红肿的蒂上疯狂打转。

    两在洛辰脚下疯狂地翻滚、舔舐、抠挖。

    她们互相吸吮着对方的脚趾,将手指进对方的身体里带出大片的晶莹。

    在这种毫无廉耻的体博弈中,她们最后的羞耻心随着一声声重叠的尖叫彻底碎。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一起去了……哈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两同时瘫软在地上,体在她们缠的躯体间四溢。洛辰看着她们那副被对方玩到失神的模样,内心的征服感棚。

    “够了,泠,去把你的天琴拿来。我要听一曲不一样的。”

    韵泠如蒙大赦,她挣扎着坐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架名动天下的仙器“绕梁”。

    她就那么赤身体地坐着,胯间还残留着殷晚照的水,却摆出了一副肃穆的坐姿。

    “铮——!”

    琴音起,却不再是往的空灵圣洁。

    随着韵泠那灵活如蛇的指尖波动,琴声中竟然带上了一种勾魂摄魄的颤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的喘息,又像是最下流的语。

    “这一曲,名为《心引》,是泠专门为主编撰的哦。”

    洛辰只觉那琴声如实质般的法力,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兴致大盛,一把抓过正处于高余韵中、眼神迷离的照,将她那对肥硕的巨对准自己,腰部发狠,猛地一挺!

    “啊!!——??!主、主进来了……天呐……配合着泠妹妹的琴声……照要坏掉了……齁哦哦哦?!”

    洛辰在凄婉而靡的琴声中开始了疯狂的抽

    每一次琴音的重音落下,洛辰都狠狠地撞击在照的子宫上。

    那种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刺激,让整个密室仿佛变成了一个隔绝世间的极乐幻境。

    韵泠一边弹奏,一边看着洛辰在殷晚照体内进出的动作,她的双眼布满血丝,琴速越来越快。

    随着最后一段激昂的变调,洛辰发出一声低吼,将浓厚的悉数进了照的体内。

    “啪嗒。”琴音止。

    殷晚照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洛辰胯下,而韵泠则连滚带爬地来到洛辰面前,完全不顾自己身为仙子的身份,伸出小舌,如获至宝般地舔拭着洛辰那根由于连番激战而沾满红白混合物的

    “主……泠刚才弹得……您还喜欢吗?……吸溜……滋溜……?”她满脸希冀地仰视着。

    “弹得很好,以后在碧霄宫,你也得这么弹给那些长老听。当然,她们只会觉得好听,而只有我知道,你弹奏时脑子里全是我这根东西。”洛辰毫不吝啬地表扬道,大手重重地抓了抓她的豪

    韵泠得到了主的肯定,像是得到了世间最高赏赐,脸上露出了痴傻而幸福的笑容。

    随后,洛辰的脸色变得严肃。

    他看了一眼殷晚照,沉声道:“照,你是元婴后期,又是皇室嫡系,对于那些老的神态应该很熟悉。现在,你来扮演霓裳仙子,我要给我们的泠进行最后的‘考核’。”

    殷晚照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一变。

    她虽然赤着,但那久居上位者的威严瞬间散发出来,她披上一件外袍,端坐在首座,神冷漠且高傲,俨然就是一位绝世宗主。

    “逆徒!跪下!”殷晚照冷喝道。

    韵泠浑身一颤,由于魂契的作用,她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因为这种背德的扮演而兴奋得颤抖。

    她跪在地上,身体却被洛辰从后方直接架起,洛辰那根依然粗大的,毫不留地再次捅进了她的身体。

    “泠,看着你的‘师尊’。”洛辰在后方一边缓慢而有力地贯穿,一边恶声恶气地命令道,“现在,把你这两天关于‘禁欲’的感悟,向她汇报。记住,表要庄重,如果被我发现你因为被而露出一丝的表,我就废了你的修为。”

    这是一场极致的试炼。

    韵泠死死地咬着嘴唇,尽管后方那根正不断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让她想发出疯狗般的叫声,但她依然强撑着那副端庄的姿态,声音颤抖地对“霓裳”说道:“师尊……弟子这两在京城游历……感悟天道……发现清心寡欲才是……啊嗯……才是仙道真谛……弟子……弟子一定……哈啊……”

    “胡说!你这下贱的眼神在看哪里?”殷晚照扮演的霓裳冷笑着走上前,伸出脚尖踩在韵泠正在被的腹部纹上,“我看你这逆徒早已被凡尘俗欲玷污了!你这骚里装的是什么?是天道的灵气,还是男水?”

    洛辰在后面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巨大的水声。

    “噗呲!噗呲!啪!啪!”

    “说!你是不是被男玩坏了?”殷晚照继续问,甚至伸手狠狠扯住了韵泠的发。

    韵泠在这种极限的心理博弈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敬畏的“师尊”,正亲自目睹自己被主蹂躏,那种由于背叛而产生的禁忌感让她的骚紧缩到了极限,甚至连洛辰都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没……没有……弟子……弟子心向仙道……啊哈!——?主……主死我了……齁哦哦哦?!师尊……救命……救命啊……弟子的骚要被烂了……呜呜呜?!”

    最终,韵泠再也无法维持那副虚假的端庄,她在那声声“师尊”的呼喊中彻底崩溃,整个地摆动着身体迎合洛辰。

    而殷晚照也因为这种变态的快感而忍不住脱下伪装,疯狂地亲吻着韵泠的嘴唇,三再次陷了彻底的混

    那一夜,两名绝色在洛辰的身下化作了两滩彻底被玩坏的泥,灵力与体织,象征着旧秩序的崩碎。

    三后,皇城西郊长亭。

    韵泠已换回了那身代表着天琴仙子身份的装束,轻纱遮面,白衣胜雪,背负着“绕梁”古琴。

    在送别的群眼中,她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仙道天才。

    洛辰混在群中,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在神识中给韵泠发出了最后一道指令:“去吧,我的棋子。把碧霄宫染成我想要的颜色。”

    远处的韵泠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在那一瞬间,由于风吹过,她的面纱下似乎闪过了一抹令心惊胆战的、卑微而又靡的笑意。

    那是送给主的告别礼。

    自从韵泠离开后,殷都的夜晚似乎变得寂静了些,但在洛辰府上处,以及长公主那金碧辉煌的寝宫内,却夜夜翻腾着足以令道心崩碎的邪气息。

    这一夜,洛辰大剌剌地坐在长公主寝宫那张由整块极品温玉雕琢而成的凤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个通体晶莹、刻满禁忌符文的玉瓶。

    而他面前,贵为大殷监国长公主、平里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殷晚照,此时正赤身体地跪在地上,雪白的娇躯被几条纤细却坚韧的暗紫色缚灵索勒出了极具欲感的凹陷。

    缚灵索将她的双高高托起,本就肥美硕大的房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雄伟,尖被金色的夹紧紧衔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

    而在她那圆润挺翘的肥后方,一根镶嵌着猫眼石的狐尾塞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主……照有个疑问……”殷晚照一边用脸颊亲昵地磨蹭着洛辰的膝盖,一边由于后的充实感而发出粘稠的低喘,“韵泠那小货……被您吸走了那么多修为……跌落到金丹中期……她回碧霄宫那个老处窝……真的不会被发现吗?若是露了绽……主的大计岂不是……”

    洛辰冷笑一声,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地揉捏着她那被绳索勒得变形的,引得殷晚照一阵痉挛。

    “哼,那帮自诩清高的老尼姑懂什么。我在韵泠神魂中种下的不仅是魂契,还有一门名为《幻虚遮天法》的禁术。这禁术能根据她的绪波动,在外显露出一层虚假的气息。只要她不跟动手,在那些长老眼里,她依然是那个刚突不久、气息尚不稳固的金丹后期。更何况……我临行前灌进她子宫里的那些白浊,早已化作了一层保护膜,帮她锁住了外溢的灵力。只要她每天按时对着我的神识烙印自慰,那气息就不会散。”

    “主果然神机妙算……哈啊?……韵泠那小贱真是好福气……能被主华一直滋润着……齁哦哦哦?。”殷晚照露出一副崇拜到极致的笑容,随即她像一条渴求奖励的母狗一般,伸出长舌舔舐着洛辰的大腿根部。

    接下来的子,洛辰在殷都的生活可谓极尽奢华与靡。

    白天,他偶尔会换上一身儒雅的青衫,在殷晚照安排的暗卫陪同下,在殷都的万商之都转一转,收集一些珍稀的丹药与符箓,反正长公主府的灵石如流水般供他挥霍,宫里那些大臣纵然知道长公主身边多了个“男宠”,在殷晚照那雷厉风行的铁腕压制下,也没敢说半个不字。

    而到了晚上,便是洛辰调教这具皇室体的饕餮盛宴。

    洛辰开发出了许多新奇而恶毒的玩法。

    有时,他会让殷晚照戴上封的眼罩,赤身体地趴在寝宫中央,像一只毫无尊严的母畜般爬行。

    洛辰会骑在她的背上,抓着那如墨的长发,将那根如烧红铁般的狠狠戳进她的后里,在没有润滑的况下强行抽

    “啪!啪!啪!啪!”

    “说!你是谁的狗?”洛辰挥动着手中的灵鞭,在殷晚照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羞耻的红印。

    “啊啊啊!——?主的!……照是主的……下贱母狗……齁哦哦哦?!主……要把照的肠子穿了……好爽……求主再用力一点……把照的魂儿都撞出来……哈啊?!”

    为了增加趣味,洛辰还会利用法力模拟出一种“泌”的效果,强制地刺激殷晚照那对硕大的豪

    在极度的快感与法力催发下,殷晚照那对足以诱发任何男欲望的竟然真的会溢出点点晶莹。

    洛辰便会让她伏在龙椅上,自己则像个婴孩般贪婪地吮吸,同时大手在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里肆意搅动,带起大片的银丝。

    在这种无休止的欲攻伐中,殷晚照的被彻底刻进了骨髓里。

    与此同时,外界的报也不断汇聚。

    韵泠会定期通过特殊的传音符和信件向洛辰汇报。

    信中,她详细描述了自己如何在外面前维持“天琴仙子”的高冷,又如何在夜躲在府的密室里,一边抱着刻有洛辰名字的木雕,一边将手指捅进骚里疯狂自慰,喊着主的名字高

    “主……泠好想您的大……宗门里那些师姐妹都说我这次回来变得稳重了……她们哪知道……泠里现在还残留着您的恩赐……嘿嘿……我一定会为您守好这……等您来临幸的那天……”

    看着这些的文字,洛辰只是冷冷一笑,回了几句带有羞辱的指令,便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一个月后的一个夜,云雨初歇,寝宫内满是欢后的腥甜气味。

    殷晚照浑身赤,皮肤上还挂着洛辰洒的白浊,她顾不得清理,便跪在洛辰身侧,压低声音汇报了一个消息。

    “主……不谢谷传信给朝廷……说是为了庆贺其宗门神木‘万岁长春树’结果……即将举办一场‘百花盛典’。朝廷受邀在列……照想……这或许是主的大好机会。”

    洛辰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殷晚照换了一副讨好的神色,凑到洛辰耳边道:“不谢谷那帮……功法奇特……身体发育得极好。她们那里有个规矩……盛典期间……允许外来修士观礼。若是主能替大殷朝廷出面……不仅能名正言顺地进百花谷……还能大肆寻找上好的鼎炉。尤其是她们的首席大弟子——叶清澜。”

    说到这里,殷晚照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

    “那个叶清澜……号称南疆第一美……修的是《万物生息诀》中最核心的‘长春篇’。听说她那身体……天生自带一药香……那对子比照的还要大上一圈……更是圆润得紧。关键是……她极度自负……总觉得这世间没有男她的眼。若是主能把她抓来……刻上纹……让她跪在主胯下求饶……那滋味……呵呵……一定比调教照更有趣。”

    洛辰心中一动。

    不谢谷,那个以生命元力着称、全宗上下皆是丰腴尤物的神秘宗门。

    如果能采补了那位首席弟子的元,配合《夺元秘法》,自己的修为定能再次迎来发。

    “叶清澜么……南疆的芷兰花,正好缺一份‘肥料’来滋润。”

    为了这次南疆之行,洛辰开始在殷都最后的这段时间里,进了近乎疯狂的冲刺闭关。

    他需要更强的实力,不谢谷的宗主可是返虚期大修士,虽然他只是去参会,但有备无患。

    殷晚照知主的心意,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配合与牺牲。

    “主……照修为高……元之气尚且浓郁。既然主要去不谢谷……照愿意将这段时间积攒的本源修为……全部献给主……”

    在幽暗的闭关室中,殷晚照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她主动引导自己的元婴之火,将多年苦修的纯灵力汇聚向小腹处的纹。

    洛辰坐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按住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肩膀,运转《夺元秘法》。

    “滋滋——!”

    两的身体接触处发出一阵阵紫红色的流光。殷晚照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混杂着极致快感的呻吟。

    “啊啊啊啊——!!??主、主……尽管吸吧……把照也可以……只要能帮到主……哈啊?!这种灵魂被抽离的感觉……好爽……齁哦哦哦?!”

    随着灵力的剧烈流失,殷晚照原本元婴后期圆满的境界开始剧烈动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甚至因为修为损耗过度,那对饱满的豪都开始由于灵力枯竭而微微有些缩水,整个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洛辰感受着体内那如海般涌纯灵力,元婴中期的境界瞬间被推到了极限。

    但他也察觉到,再吸下去,殷晚照真的会跌境界,甚至伤及道基,导致神魂受损。

    作为一个合格的掌控者,洛辰自然不会自断一臂。

    得到满足后,洛辰猛地切断了秘法的连接。

    他回身将几乎瘫软的殷晚照搂怀中,大手抵住她的背心,反向灌了一温润的灵气帮她稳固伤势。

    殷晚照像是溺水的抓住了浮木,反手死死抱住洛辰,眼角滑落一行复杂的泪水。

    “主……对不起……是照没用……不能给主更多了……呜呜……”

    “你已经做得很好。等我从不谢谷回来,自然会加倍‘补偿’你。”洛辰难得语气温和了半分,却是在她那布满吻痕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作为奖励。

    又过了半月,当南疆的秋意渐渐染红云梦大泽边缘的红枫时,洛辰终于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他换上了一身由大殷皇室工匠心打造的墨色锦袍,外披一件绣有金龙纹路的披风,整个看上去英气,却又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邪魅气息。

    在他腰间,挂着象征皇室特使的令牌。

    殷晚照因为要留在殷都主持秋祭以及防备魔道的动作,无法随行。在皇城西门的影处,她最后一次卑微地跪在洛辰脚下,为他整理好了靴子。

    “主……万事小心。叶清澜那贱若是反抗……您就用婢给您的‘离魂烟’。照在殷都……夜祈祷主凯旋……盼着主带回新的姐妹来侍奉……哈啊?。”

    洛辰没有回,他翻身跃上一通体雪白、气息强横的蛟马,这种灵兽是大殷皇室的珍藏,行万里不在话下。

    他扬起马鞭,在那凄迷的晨雾中,化作一道墨色的残影,直奔那充满了百花芬芳与堕落契机的南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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