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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劫海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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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劫海录】(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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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6-25

    第九章吃醋(第九回:紫绫缚龙结炽素玉蚌酥)

    泣血桃林的瘴雾在身后渐渐稀薄,但空气中的甜腥花味似乎仍粘附在皮肤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紫云师姐走在最前,步伐急促,外袍紧紧裹着,遮掩了被魅影猴撕裂衣衫的狼狈,但紧锁的眉和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无不显示着她的烦躁与担忧。肖风的伤势比她预想的更棘手——脏腑受损,残留的魅惑剑气仍在肆虐,这绝不是简单丹药能迅速恢复的。

    无论是治疗所费的时间,还是伤势导致不能像以前那样使用丹药快速堆起修为的后果,都会让穆云欢长老生气,从而谴责自己没有保护好肖风。

    一想到穆云欢长老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恼火的表,和他对自己的失望,紫云的心就直往下沉。

    王虎吭哧吭哧地背着昏迷的肖风,每一步都踏得沉重。他倒是皮糙厚,被紫云打晕又弄醒,除了后颈还有点疼,也没什么大碍。只是看着前面紫云师姐被外袍勾勒出的紧绷背影,再想想之前惊鸿一瞥的雪白丰盈,喉咙就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换来紫云一声不耐烦的冷哼。

    林淼则像条滑腻的美蛇,紧紧贴在许轲辰身侧行走。她已换上了新的轻纱裙,虽不如之前那件近乎透明,但行走间依旧春光若隐若现。那场突如其来的魅惑剑意冲击和高阶修士的恐怖威能似乎并未在她心中留下多少影,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药,点燃了她眼中更炽热的火焰——对眼前这位未来可能成为大腿的男有了更浓厚的兴趣。

    “许师兄~”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钩子,身体有意无意地蹭着许轲辰的手臂,“方才在桃林里,师兄护着淼淼的样子,真叫心跳得厉害呢?想起来都后怕,要不是师兄,淼淼怕是要被那些怪……”

    林淼故作后怕地拍了拍高耸的胸脯,起一片诱波,“师兄的恩,淼淼可要好好报答才行。前些子有送了淼淼一坛上好的‘醉花酿’,听说有滋养灵根之效呢。今夜……师兄不如来淼淼的府,我们小酌几杯?尝尝比丹药更妙的滋味?如何?”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许轲辰的耳廓,指尖更是大胆地在他小臂上轻轻画着圈。

    紫云在前面听得真切,本就烦躁的心更添一层郁气。她猛地停下脚步,回狠狠瞪了林淼一眼:

    “林淼!肖风重伤,王虎背着,你们倒有闲心谈?合欢宗的规矩是放得开,但也得分场合!”她语气严厉,带着筑基修士的威压,随手甩出两个灰扑扑的储物袋,准地落在许轲辰和林淼脚边。

    “力这么旺盛,就别闲着,把刚才收集的欲望之核分拣一下!完好的放一个袋子,碎裂或者气息驳杂的分到另一个袋子去,省得待会儿功勋殿的弟子清点时费事!”紫云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功勋殿弟子特有的,对流程效率的执着。

    林淼被训得一滞,撇了撇嘴,不不愿地弯腰捡起储物袋。打开其中一个,一混杂着催怪体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看着袋子里那些颜色浅不一,有些还沾着黏腻体的欲望之核,林淼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她伸出两根葱白的手指,故意拈起一颗沾着最多不明黏,散发着浓烈欲气息的欲望之核,指尖微微用力,那黏竟被她拉出几道闪着微光的细长银丝。

    随后林淼举到许轲辰眼前,故意夹着嗓子,媚态横生:“哎呀~许师兄你看,淼淼的手上沾上了些坏东西,好黏好讨厌哦?都怪这些怪,死了都不安分呢~”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将沾着黏的手指在许轲辰的视线范围内晃悠,像是在玩弄似的,眼神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前面正偷瞄的王虎看得眼睛发直,水差点流出来,脚下又是一个踉跄,差点把背上的肖风摔出去,被紫云狠狠踹了一脚才老实赶路。

    许轲辰面无表地接过自己的储物袋,对林淼的表演视若无睹。他一边走一边将意识探储物袋,开始分拣那些有损的晶体,显然心思大半并不在此。

    识海中,敛息诀的玄奥符文正与太虚阳诀的运转轨迹悄然融,开始推演优化。美公子随手抛出的这套功法,在太虚阳诀的解析下,正被改造成一套更为妙的,足以遮蔽他从练气期直至元婴期的强大隐匿法门。

    “太虚阳诀,果真神妙莫测……”

    许轲辰心中感慨,不过此地不宜尝试修炼,只能回去再细细参悟...

    ——

    终于回到外门区域,压抑的气氛才消散些许。紫云一刻不停,直接对许轲辰和林淼道:“你们去功勋殿付材料和任务凭证,魅影猴的尾腺和骨我自会处理。剩下的欲望之核,全部给你们分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许轲辰主导防守和核心输出,拿四成;林淼协助牵制,拿两成;肖风负责探查引路,还受伤了,所以拿三成;王虎……”紫云瞥了眼一脸期待的王虎,“搬运伤员,算你一成,没意见吧?”

    王虎张了张嘴,想抗议自己出力也不少。但看到紫云冷冽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嘟囔着:“一成也好,一成也好……”认命地继续背着肖风,跟着紫云匆匆赶往医堂方向。

    许轲辰二继续前进,功勋殿依旧声鼎沸。

    出示了紫云留下的信物玉牌后,一个看起来与紫云关系不错的弟子接待了他们。当两个储物袋里的欲望之核被倾倒出来清点时,那堆积如小山般的数量让负责清点的弟子和周围一些眼尖的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外层桃林……而且只去了半天,一次任务就能猎取这么多?”清点弟子一边快速用特制法器检测着晶核的数量和损坏况,一边忍不住问道。

    寻常筑基小队在外层转悠大半天能弄到百来颗的就不错了,眼前这堆初步估计有三百多颗。不过这主要还是外层的怪数量不够分,这次虽然是在怪繁多的时期,但还是吸引了一波大的才能一次有这么多。

    林淼立刻挺起胸脯,带着一丝炫耀的语气:“是呢,多亏了紫云师姐神勇,还有我和许师兄临危不,才在……嗯,一些意外状况下收获颇丰呢。”她含糊地带过了遭遇二阶树妖和美公子出手的惊险部分,只把功劳往自己和许轲辰身上揽。

    清点完毕,确认无误。无损欲望之核三百二十枚,残次品六十二枚。按照功勋殿的兑换标准,无损欲望之核每枚记两点功勋,残次品两枚记一点功勋。总计:纯净核功勋640点,残次品功勋31点,合计671点。

    按照紫云定下的分配比例,许轲辰四成拿269点,林淼两成拿134点,肖风三成拿201点,王虎一成拿67点。(闹麻了,才发现弄这个功勋的设定有点麻烦,我可不想算数啊,反正是色色小说,大家以后就当主角功勋够换东西就是了)

    功勋点被分别划身份玉牌,林淼看着自己玉牌上多出的134点功勋,眼睛瞪得极大,一次加了将近三个月的俸禄,足够她换取好几瓶辅助修炼的丹药了!她看向许轲辰的眼神更加炽热,几乎要出火来。

    “许师兄!”她趁着负责弟子转身录信息,再次黏了上来,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

    “你看,淼淼得了这么多功勋,可都是托师兄的福呢。淼淼心里真是……真是欢喜得紧,又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她拉着许轲辰的衣袖,轻轻摇晃,“方才说的‘醉花酿’师兄不喜欢,那……和淼淼一起修炼合欢术可好?淼淼在花长老座下也学了些时,颇有些心得经验。若是能与师兄这般天赋异禀之双修互补,想必契合起来会非常快,定能助师兄修为一千里!淼淼可是真心实意想帮师兄的忙呢~”

    林淼的指尖暗示地划过许轲辰的手背,眼中充满了志在必得。她算是看明白了,直接色诱似乎对这师弟1效果不大,那就换个更“正经”也更诱的说法——以双修助修行的名义。

    闻言,正打算抽出手的许轲辰顿了一下。林淼的提议确实戳中了他的需求,太虚阳诀的核心就是合,与修为尚可又研媚功的林淼双修,效率必然比单纯依靠顾欢儿的手服务要高得多,确实能快速提升修为。不过他其实也……

    “师弟!”

    一道清冷中带着明显压抑怒意的声音突兀响起。随后紫色身影如风般卷,带着一淡淡的兰幽香,瞬间隔在了许轲辰与林淼之间。

    顾欢儿俏脸含霜,那双平里清澈淡然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林淼,仿佛要将她穿。她根本没看许轲辰,只是牢牢盯着林淼,一只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紧抓住了许轲辰的手腕,猛地将他从林淼身边扯开,护在自己身后。

    “到修炼的时间了!”顾欢儿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明明是叫许轲辰去修炼,可却是面对着林淼说话,这种感觉就像是...

    宣誓主权!

    这分明是对林淼的宣告,是赤的主权宣示!

    话音未落,她拉着还有些愕然的许轲辰,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紫色裙摆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留下功勋殿内一片错愕的目光和脸色瞬间变得僵硬的林淼。

    林淼站在原地,看着两迅速消失的背影,脸上的媚笑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和疑惑的复杂神。她轻抚着自己刚刚被顾欢儿无形气场扫过的脸颊,低低地笑了出来:“呵……原来如此。对手是这位顾师姐么?难怪许轲辰对我若即若离,这就不奇怪了……”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顾欢儿的信息:慕容倾月长老的在外门的唯一弟子(许轲辰没加前),筑基巅峰,擅使长鞭。明明是外门公认的实力顶尖者之一,却因极度厌恶与男接触,所以从不参与能从外门晋升至内门的大比……这样一个冰山般的物,此刻竟为了许轲辰当众做出如此举动?

    林淼的目光落在顾欢儿紧紧攥着许轲辰手腕的地方,眼神闪烁:“能让这位顾师姐都为了你欲罢不能……许轲辰,你到底有什么本领?我真是……越来越想得到你了呢。”

    她低声自语,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风万种的模样,对着周围几个被她吸引目光的男弟子抛了个媚眼,腰肢款摆,袅袅婷婷地朝着双修阁的方向走去...

    ——

    许轲辰被顾欢儿一路拽着,手腕被抓得生疼,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灼热和微微的颤抖。他能猜到原因,但没有解释,只是沉默着没有试图挣脱,任由她拉着疾行。

    而此刻顾欢儿的心绪则如同被飓风席卷的海面,波涛汹涌,无法平静。

    她本是去丹房为许轲辰取些辅助修炼的凝气散,路过功勋殿时,鬼使神差地往里瞥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她如遭雷击——她竟看到自己小心翼翼珍视着、连触碰都带着几分羞怯的师弟,被一个衣着露的放紧紧搂着胳膊!

    那半个身子都快贴到许轲辰身上,姿态亲昵无比。震惊的顾欢儿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结果靠近之后更刺目的是,许轲辰颈侧靠近衣领的地方,一抹暧昧的唇脂印痕清晰可见!

    刹那间,天旋地转。顾欢儿只觉得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全身。师尊慕容倾月那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紧接着又被眼前这更“亲密”的一幕覆盖。绝望如同冰冷的水瞬间将她淹没——师弟果然还是嫌弃自己了?嫌弃自己故作矜持,嫌弃自己连真正双修都不敢,所以去找了别的更放得开的?那个骚狐狸……

    就在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支撑不住时,她猛地注意到许轲辰的表——那并非享受或沉迷,而是带着明显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他甚至还试图抽回手臂,只是被那死死缠着不放!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骤然刺绝望的霾。

    顾欢儿强迫自己冷静,仔细看向那个紧贴着许轲辰的。有些眼熟……对了,是那个和许轲辰一起门的子。拜在花想容长老门下,据说修炼媚骨天成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短短两个月,与她有过露水缘的男弟子已有十指之数...是了,就是她!一个贪得无厌、尽可夫的骚狐狸!她竟敢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师弟上?!

    怒火瞬间取代了绝望,如同火山般猛烈发。顾欢儿只觉得一从未有过的绪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冲进去,分开他们...

    ——

    府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轰然关闭,落锁的机括声清脆而冰冷。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也仿佛隔绝了顾欢儿最后一丝理智。

    “砰!”许轲辰被顾欢儿用力按在冰冷的石壁上,后背撞得生疼。她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清澈或带

    着羞怯的眸子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她碰了你哪里?!”顾欢儿的声音嘶哑,带着从未有过的尖锐。她根本不给许轲辰回答的机会,纤长的手指带着惊的力道,猛地抓住许轲辰的衣襟,狠狠向下一撕!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府里格外刺耳,许轲辰的上半身瞬间露在空气中,露出了与少年年岁不符的壮实身躯。

    “是这里?”顾欢儿冰凉的指尖重重划过许轲辰的锁骨,留下淡淡的红痕,随即一路向下,拂过他结实的胸肌,带着惩罚的力道按压。

    “还是这里?”她的指尖滑到许轲辰的腹部,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打着圈,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她的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要在许轲辰身上搜寻出所有属于另一个的痕迹。

    “师尊说了吧?我才是负责教导你的,你要跟着我一起修炼,可你怎么可以去找别...”

    许轲辰皱起眉,刚想开,顾欢儿却根本不听。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腕一翻,一条闪烁着淡淡寒芒的紫色绸带如同灵蛇般从她袖中滑出——那是慕容倾月赐给她防身的禁锢法器,。

    “师尊教的惩戒手段……”顾欢儿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既有愤怒,也有一种釜沉舟般的疯狂,“今……便让你尝尝滋味!”

    话音未落,紫光闪动,缚绫如同活物般缠绕上许轲辰的手腕,瞬间收紧,将他双手牢牢反剪在身后,束缚得结结实实。法器特有的灵力禁锢感传来,让许轲辰暂时无法调动太多灵力挣脱。

    做完这一切,顾欢儿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微微喘息着,看着被自己束缚住的许轲辰。少年露着上身,双手被缚,眉微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却并无太多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探究?

    这眼神让顾欢儿心莫名一慌,旋即又被更汹涌的醋意和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淹没。她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

    顾欢儿没有再用言语质问,而是用行动代替。她踮起脚尖,湿润温软的唇瓣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落在许轲辰的耳垂上,不是亲吻,而是用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许轲辰闷哼一声,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

    这声闷哼像火星溅了油锅,刺激到了顾欢儿。她的唇舌开始向下游移,沿着许轲辰的脖颈线条,舌尖扫过他敏感的喉结,留下湿热的痕迹。她生涩的动作中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侵略,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是一种标记和清洗。她要覆盖掉那个留下的所有气息!

    她的吻——如果这能算吻的话——一路向下,掠过胸膛,在许轲辰的周围打着转。时而用舌尖快速舔舐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噬,留下浅淡的红痕和轻微的刺痛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织,让许轲辰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被缚在身后的手掌握成了拳。

    顾欢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肌的紧绷,心中那莫名的征服欲和醋意织着升腾。她继续向下,舌尖划过他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流连片刻,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最终,她的视线和气息停留在了那早已昂然挺立,将裤子顶出明显廓的炽热根源上方。

    她抬起眼,对上许轲辰染上欲的眼眸,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忍耐。刹那间,一丝得意混合着更的渴望在她心底升起。

    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直接含,而是俯下身,伸出的舌尖,如同品尝一份珍馐般,沿着那粗壮廓,从根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舔舐。舌尖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细微的颗粒感,一路游移,直到饱满的顶端。她故意在马眼处停留,灵巧地打着转,轻轻点触,感受着身下躯体瞬间的僵硬和那压抑不住的的喉间低吟。^.^地^.^址 LтxS`ba.Мe

    “嗯……”许轲辰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腹下意识地向上挺动,想要寻求更的慰藉。

    然而,顾欢儿却狡黠地避开了。她抬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作剧和报复意味的弧度,看着许轲辰忍耐的表,故意只用舌尖和柔软的唇瓣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和处反复撩拨挑逗,就是不真正含。她甚至会用鼻尖轻轻蹭弄那滚烫的柱身,温热的气息吐其上,让那根凶器在她眼前更加怒张,也让许轲辰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难耐,额角渗出汗珠。

    “知道错了没有?”顾欢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喘息,眼神却倔强地视着许轲辰,带着执拗的质问。她此刻半跪在他身前,仰视的姿态本该是臣服,却因那束缚和主导的挑逗,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和掌控感。

    许轲辰看着她因动和醋意而染上红晕的绯色脸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极致撩拨与难耐的胀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师姐,我……我错哪了?”

    这句反问如同火上浇油,顾欢儿眼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烧得她理智全无。他居然还不知道错?!是被那狐狸迷昏了,迷得神魂颠倒了吗?!

    “你!”

    她气得胸剧烈起伏,猛地站起身。看着许轲辰依旧挺立的下身和那副带着点无辜和纵容的表,一釜沉舟般的强烈冲动驱使着她。顾欢儿不再犹豫,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伸向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紫色绣花长裙的系带被解开,丝滑的布料顺着光洁的肌肤无声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边。接着是那件素色的肚兜,系带松开,两团虽不算硕大却形状完美,如同初绽花苞般挺翘的瞬间弹跳而出,顶端早已因之前的绪和此刻的氛围而傲然挺立。少青春而充满诱惑力的胴体,此刻只余下一条纯白色的薄绸亵裤,紧紧包裹着那处始终遮掩的私密户,隐约透出底下的饱满廓。

    府内烛光摇曳,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投下温暖暧昧的光晕,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线。顾欢儿脸颊红得如同要滴血,身体因露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她不再看许轲辰的眼睛,仿佛自己有任何一丝动摇或评判,只是凭着那汹涌的醋意和占有欲,走上前,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两肌肤大面积相贴的瞬间,顾欢儿身体猛地一颤。他下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亵裤灼烫着她的瓣和大腿内侧,而自己露的胸前端,那敏感挺立的蓓蕾更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同样露的的胸肌上。一种带着微刺的奇异电流感瞬间窜过她的神经,让她低低地“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想缩回身体。

    然而,当顾欢儿低,看到自己尖正微微陷他坚实的胸膛,随着自己细微的颤抖而摩擦时,一种更强烈的羞耻和刺激感席卷了她。她强压下退缩的念,双手撑在许轲辰结实的胸膛上,稳住身体。她开始笨拙地、带着赌气和惩罚意味,前后左右地挪动身体。

    每一次挪动,那两粒敏感的都在他胸腹的肌线条上划过。有时是擦过紧绷的胸肌,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感;有时是碾过块垒分明的腹肌,那坚硬的触感顶得她尖发麻。

    硬挺的与他温热的皮肤反复摩擦,产生一种刺激的快慰,让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顾欢儿能感觉到自己的在这种粗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甚至传来一丝丝细微的胀痛,而这痛感又奇妙地混合在逐渐升腾的快感里。

    但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身下的触感,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顾欢儿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此时正紧紧压在那根坚硬滚烫的上。惊的热量和强烈的脉动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顾欢儿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她双手强撑在许轲辰结实的胸膛上,开始带着赌气意味地上下磨蹭起来。圆润挺翘的瓣随着她的动作摩擦挤压着那根滚烫的凶器,柔软的耻丘隔着布料不断碾过敏感的和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完全不同于手刺激的摩擦快感。

    慢慢的,顾欢儿甚至故意用自己已经湿润的去重重研磨那粗壮的顶端。每一次下坐,粗壮的她的腿心软;每一次抬起,那硬物又刮蹭过她早已渗出蜜,从而变得湿滑黏腻的瓣。

    “唔……”许轲辰倒吸一凉气,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摩擦刺激几乎让他失控。

    顾欢儿生涩却大胆的素摩擦,配合着她此刻半的诱惑姿态——胸部因动作而微微晃动,尖已被摩擦得嫣红发亮,眼中含着倔强的泪光却又带着动的迷离——形成了一种令血脉贲张的诱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子前端迅速被一片湿热浸透,那是她动的证明。

    当然,顾欢儿自己更是如坠云端。每一次摩擦,那坚硬滚烫的触感都如同电流般直冲小腹处,狠狠撞击在她早已清晰浮现的色印记上。

    从未有过的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快感疯狂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娇躯无法抑制地轻颤,细密的汗珠从光洁的额、颈间和沟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微光。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阻止呻吟,但带着哭腔的细碎呜咽和压抑不住的媚意的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紧抿的唇缝间溢出。

    “你……你知不知道错了?”她一边用力地磨蹭着,试图用这种“惩罚”让他屈服,一边喘息着再次质问,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欲。

    许轲辰看着她强忍快感,眼角微红却依旧倔强的模样,只觉得可又可怜,下身的胀痛感也达到了顶点。于是他不再忍耐,腰部积蓄的力量猛然发,配合着顾欢儿下坐的节奏,狠狠地向上一顶!

    “呃啊!”顾欢儿猝不及防,被这凶猛的一顶撞得娇躯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在她心神失守的这一瞬间,许轲辰暗中运转太虚阳诀,一纯而灼热的灵力如同无形的引线,准地刺顾欢儿小腹处那已然清晰浮现的色光痕——结印记的核心!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在顾欢儿体内轰然发。灭顶般的极致酥麻感从小腹瞬间炸开,如同海啸般席卷四肢百骸,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和矜持都被那汹涌澎湃的冲垮。

    她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般优美的弧线,檀大张,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音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彻底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温热的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从她泥泞的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布料紧紧黏贴在湿漉漉的瓣上,甚至飞溅而出,濡湿了许轲辰的和大腿内侧。

    “哈啊?哈啊~呜...”

    顾欢儿像被抽去了所有骨,整个彻底软绵绵地瘫软在许轲辰赤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轻颤抽搐。高的余波如同连绵不断的汐,一遍遍冲刷着她疲惫而极度敏感的神经。

    “呜…师弟你、你好坏…”过了许久,顾欢儿才找回一丝力气,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愤,额抵在许轲辰的肩窝,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明明没有让你动……”她的指控听起来毫无气势,反而充满了事后撒娇般的委屈。

    许轲辰感受着胸前的温软和下身的濡湿,以及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心中一片柔软。他低声道:“是师姐……太诱了。”他试着动了动被缚在身后的手腕,“师姐,先帮我解开好不好?你这样趴着不舒服。”

    顾欢儿这才想起他还被自己绑着,脸上瞬间红,手忙脚地坐直身体,摸索着去解那缚绫。她的手指因为高后的脱力和羞窘而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将绸带松开。

    许轲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看着顾欢儿低垂着不敢看他的羞窘模样,没有急着去抱她。两之间陷了一种奇异的沉默,只有顾欢儿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在府内轻轻回,空气中弥漫着欲和少体香混合的暧昧气息。

    许久,顾欢儿才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问道:“师弟……你,你喜欢她吗?”

    “谁?”许轲辰故作疑惑。

    “就是……功勋殿那个……”顾欢儿的声音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已经松开的缚绫。

    “哦,林淼?”许轲辰恍然,随即失笑摇,“师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一起去做任务,回来付材料而已。紫云师姐有事,王虎背着肖风,就剩我和她一起进去...至于喜欢?”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屑的轻笑,“她不过是看中了我这点天赋和可能带来的好处罢了,带着目的接近的,我怎么会喜欢?”

    顾欢

    儿猛地抬起,眼中瞬间发出惊的光彩,仿佛霾散尽的晴空:“真的?”

    “当然是真的。”许轲辰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认真地点点,“我骗师姐做什么?”

    顾欢儿的脸颊再次飞起红霞,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却在看见许轲辰的手腕后又不好意思地低下,手指绞得更紧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那……我……”

    看着她这副模样,许轲辰心中好笑,主动解围道:“师姐,手腕没事了。倒是你,刚才……累坏了吧?”他指了指她已经湿透的亵裤。

    顾欢儿顺着他的目光低一看,“啊”地一声轻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并拢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

    “没…没事!我、我……”她语无伦次,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

    许轲辰体贴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的衣物:“师姐想必也累了,好好休息。我……嗯,我正好要去坊市买些东西,就不打扰师姐了。”

    “嗯……嗯!你去吧!”顾欢儿如蒙大赦,连忙点不得他赶紧离开,好让她独自消化这混又甜蜜的羞窘。

    许轲辰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推开府的门走了出去。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他吸一气,感受着体内练气八重稳固的灵力,以及识海中那套被优化后的敛息诀。

    “师姐是高了,可我还没呢...唉,看来要另寻他法了。”

    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府内依旧弥漫的暧昧气息,和那个瘫坐在床上,捂着脸颊羞得浑身发烫的紫衣少

    ——

    许轲辰离开顾欢儿的府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休息了一会,在傍晚时又出门去准备购置一些生活用品和一些辅助丹药。这次事件让他意识到,以后在外还是需要备一些丹药的。

    就在许轲辰离去没多久,一道黑影悄悄靠近了许轲辰的府...

    可公开报——

    1:之前说过许轲辰这具身体是十三四岁左右,而林淼比许轲辰是要大一两岁的。外门称师兄弟通常是按年龄或者按修为,进内门后才会完全论修为。而在林淼看来,许轲辰无论是年龄还是修为都不如她,所以她才会觉得许轲辰是自己的师弟。但林淼为什么又把众都称为师兄呢?想必我不用解释大家也都知道的

    第十章狐狸

    (第十回:酥峰卷玉脂浸雨骤降狐媚收)

    夜色如墨,瘴雾岭特有的湿冷在晚风中愈发明显。

    许轲辰踏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穿过外门弟子居所区域外围稀疏的灯火,朝着自己那处偏僻居所走去。坊市一行收获尚可,购置的常用品和一些辅助丹药已收储物袋,或许后能派上用场。

    推开那扇未完全遮掩的木门,一甜腻得近乎粘稠的异香瞬间扑面而来,与屋外清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这香气浓郁得过分,绝非他屋中应有之物,带着明显的催意味。许轲辰脚步一顿,面无表地站在门,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

    清冷的月光透过敞开的窗户,在地面投下银白的光斑,恰好照亮了屋内那张简陋的木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床上,一个近乎赤的妖娆身影以一种刻意的慵懒姿态侧卧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的光泽,刺目地露在空气中。

    那是林淼。

    她身上所谓的“衣裳”,不过是几缕薄如蝉翼的半透明鲛绡,以及缠绕其间的细金链。金链的走向堪称巧,从她纤细的颈项绕过,再沿着饱满的胸脯曲线向下延伸,最终在峰峦顶端处,堪堪遮住半颗因兴奋而挺立绽放的红色。那抹艳色在月光与金链的映衬下,带着特殊的挑逗意味。

    下身更是简单,仅有一片半透明的纱片,勉强覆盖着私密之处,心修剪成心形状的毛透过薄纱清晰可见。她双腿微微叠,腿根处诱影若隐若现。

    林淼单手支颐,另一只手正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慵懒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大腿内侧。她的眼波流转,如同浸了蜜糖,媚眼如丝地锁定了门的许轲辰,红唇轻启,声音又酥又媚,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师兄?你可算回来了,让淼淼好等呢~”

    许轲辰的目光并未在她刻意展示的体上过多停留,而是快速而无声地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床底、桌下、门后、窗棂……确认没有任何埋伏的痕迹或异常的灵力波动。他这才抬步走进屋内,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屋外的窥探可能。

    “撬门进来的?”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绪,仿佛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许轲辰将刚买的东西随手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林淼娇笑起来,身体随着笑声微微颤动,带动金链轻晃,春光更盛。

    “师兄说笑了,淼淼来时门可没锁呢。莫非…”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腰肢轻扭,让那遮蔽着尖的金链晃动得更厉害,半遮半掩间风更浓,“是师兄特意给淼淼留的门?”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带着赤的挑逗。

    “忘了锁而已,你想多了。”许轲辰冷淡地回应,仿佛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只是一件碍眼的摆设。他不再看她,径直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林淼对他的冷淡毫不在意,或者说,这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的征服欲。她换了个姿势,双腿大大张开,将那片可怜的透明纱片绷得更紧,几乎能看清底下廓。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湿润的蜜边缘,指尖沾上一点晶莹的露珠,声音越发甜腻:

    “那师兄…不来验验货?保证比顾师姐那青涩的身子…”她故意停顿,舌尖舔过红唇,眼神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自信与挑衅,“更可百倍哟?”

    许轲辰放下水杯,淡漠地走近床边。林淼眼中期待的光芒更盛,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验货”。然而,许轲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却俯身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件自己常穿的色外袍,直接丢在了她身上。

    “穿上。元阳我有用,暂不身。”

    林淼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一丝错愕和愠怒飞快地掠过眼底。但她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便将那件带着许轲辰气息的外袍推开,同时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许轲辰欲收回的手腕。

    “唔…无妨~”她仰起脸,眼中重新燃起火焰,红唇微张,竟直接将许轲辰的两根手指含中,用力吮吸起来,发出清晰而暧昧的啧啧水声,湿滑温热的包裹感从指尖传来。

    吮吸片刻后,她拉着许轲辰沾满唾的手指,缓缓滑过自己线条优美的锁骨,再向下,故意在金链缝隙处摩擦过那硬挺的尖,带来一阵战栗。指尖带着湿滑的凉意,一路向下,滑向她平坦的小腹,目标直指那片茂密的心丛林。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浓密毛的边缘时,许轲辰猛地将手抽了回来,动作脆利落,毫无留恋。他甩了甩沾着唾的手指,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仿佛只是拂去一点灰尘,淡淡道:“算了,不喜毛多。”

    林淼再次愣住,这次是真的有些懵了。不喜毛多?这算什么理由?合欢宗内,修炼媚功的修,下体毛发大多修剪得宜,但完全剃净的却不多。毕竟毛发本身也能增添几分野趣和挑逗感,她从未想过会有因为这个理由拒绝送到嘴边的尤物。

    但林淼毕竟是林淼,短暂的错愕后,她脸上的媚笑反而更加浓郁,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声音甜得发腻:“哎呀,原来师兄喜欢光洁的子呀?早说嘛~淼淼本也想清理的,只是之前有位师兄偏这丛野趣…”

    话说到一半,她像是忽然意识到失言,立刻住,眼中闪过一丝懊恼,随即迅速又道:“师兄不喜的话,淼淼这就为君剃净...”说着,她抬起手,指尖泛起淡淡的色光芒,显然是想施展某种清洁或剃毛的法术。最新地址 .ltxsba.me

    “好。”许轲辰立刻答应,声音脆地打断了她指尖的光。在林淼再次愣神的瞬间,他已动作麻利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由温润白玉打磨成的致刮刀,以及一小盒散发着清凉薄荷气息的白色凝膏。

    “用手动,比起维新派,我更喜欢传统派。”他将工具递到林淼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淼看着眼前这套明显是子用来剃毛的玉质工具,内心瞬间感到了一阵惊愕和羞怒。他怎么知道自己修炼的媚骨天成中有控体毛的法门,可以瞬间褪去或改变形态?还有这套工具…他下午才买的?难道他早就预料到我会来?那扇没锁的门……果然是他故意的!

    一被彻底看穿,甚至是被戏耍的羞怒感猛地冲上心,让她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媚笑。

    但林淼终究还是忍了下来,那点羞怒很快被更强的好胜心压下。她强自镇定,面上依旧挂着妩媚的笑容,只是眼底处多了一丝冷意和探究。她伸手接过那套冰凉的玉质工具和凝膏,指尖触碰时,那凝膏的清凉感让她微微一颤。

    “师兄…真是考虑周到呢。”林淼咬着后槽牙,声音依旧娇媚,却隐隐带上了点别的意味。

    她依言坐在床边,双腿大大张开,光洁无毛的腿根内侧展露无遗,饱满彻底露在空气中。外唇色泽比晕略,呈现出健康的褐色,形状姣好,处微微翕合,湿润的蜜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显然早已动——这绝非处子之身能有的景象。

    林淼的动作看似熟练,但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生涩和极力掩饰的羞耻。她平时确实更习惯用法术处理这些私密部位,何曾需要手动作?更遑论是在一个拒绝还挑剔她的男注视下进行如此屈辱的清洁步骤。

    她打开凝膏盒盖,指尖挖出一块冰凉滑腻的膏体,涂抹在那片浓密的心丛林上。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她身体本能地一颤,发出细微的抽气声。她稳住呼吸,拿起一把小巧的玉质刮刀,小心翼翼地,沿着肌肤的纹理开始刮动。

    “沙…沙…”

    细微的刮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一缕缕黑色的毛发随着刮刀的动作被带离肌肤,散落在床单上。林淼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努力维持着脸上自信的媚笑,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床边那个如同监工般的男

    刮刀刮过最敏感的会区域时,那种冰凉金属贴着娇肌肤滑过的感觉,混合着凝膏的清凉和刮擦的微痒,让林淼的身体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呼吸更加急促。

    许轲辰抱着手臂,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落在她手中的动作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刮毛的美,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待处理的“艺术品”的完成度。这种纯粹客观、不带丝毫欲的目光,让林淼倍感难堪,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露在无形的压力下,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僵硬了几分。

    “角度再向下些,贴着皮肤,用力要均匀。”许轲辰忽然开,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指点一个学徒工,“那里容易留茬。”

    这句“指点”如同火上浇油,林淼只觉得一强烈的屈辱感直冲顶,握着刮刀的手指都紧了几分。她咬着下唇,依言调整了角度,动作更加小心,但内心的怒火和羞耻感却熊熊燃烧。

    最终,那片心修剪的毛丛被彻底清除净,私处变得一片光洁。的花户再无任何遮掩,如同初绽的娇花苞,完全露在月光和许轲辰的视线下。皮肤则因刮擦而微微泛红,残留的凝膏水光让那里看起来更加湿润诱

    刮净后的林淼,体内积压的欲早已被这漫长的羞辱过程撩拨到了顶点。蜜的湿润程度明显加剧,晶莹的蜜甚至顺着腿根内侧滑下了一道湿痕。她努力掩饰着翻腾的羞恼,再次靠近许轲辰,声音带着动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师兄~现在可满意了?”

    这一次,林淼不再只是言语挑逗,而是直接付诸行动。她一把拉起许轲辰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自己那已经毫无遮掩的蜜之中,并开始搅动起来。

    “嗯啊~”

    一声夸张的呻吟立刻从她中溢出,带着刻意的娇媚,“师兄的手…好厉害?里面…好舒服…”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许轲辰手指的进,试图重新掌握欲的主动权。

    许轲辰面无表,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但手指进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后,却并未被动地任由她引导。他指尖微动,开始了自己的探索,动作看似随意,却准老练,力道由轻到重,节奏时缓时急。指腹灵活地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指节弯曲,按压着那敏感的g点区域。

    林淼起初的呻吟还带着表演的痕迹,但随着许轲辰手指准的按压和

    刮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真实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内壁。那夸张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带上了真实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哼鸣。身体的扭动不再是单纯的表演,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追逐着那带来极致快感的手指,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许轲辰的手掌和她的腿根。

    与此同时,许轲辰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林淼的技巧和身体反应确实远超顾欢儿的生涩,这具久经沙场的身体懂得如何取悦男,也懂得如何放大自身的快感。他胯下的反应无法掩饰,宽松的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下昂然挺立的廓清晰可见,昭示着他并非无动于衷。

    林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心中得意更甚。看来许轲辰也不是对她没感觉嘛!一边享受着体内手指带来的强烈快慰,她一边俯下身,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伸手去解许轲辰的裤带。

    “师兄…让淼淼也好好服侍服侍你…”她喘息着,动作利落地褪下了许轲辰的裤子。

    当那根尺寸惊的18厘米弹跳而出时,林淼眼中确实闪过一丝惊艳,忍不住由衷赞叹许轲辰的雄壮。她伸出纤手,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一边熟练地上下撸动,一边不忘自夸:

    “师兄放心,淼淼的手法可是连花长老都称赞过的呢,保证让师兄欲仙欲死…顾师姐那点生涩的功夫,怎么能和淼淼比?”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张开嘴,向许轲辰展示着自己湿润的和灵活搅动的舌,暗示着她的技术绝非等闲。

    之后,林淼不再犹豫,匍匐下去,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中。

    “唔...”

    舌尖灵巧地扫过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腔内的软紧密地包裹着柱身,带来温润湿滑的包裹感。她时而喉,将整根喉管处,带来强烈的窒息般的紧箍感;时而用双颊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灵活的舌更是不停地在系带和伞冠边缘这些最敏感的区域舔舐打转。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部有节奏的摆动,技巧娴熟得无可挑剔。

    然而,令林淼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是,明明已经品尝过许多,但许轲辰的这根带给她的感觉却前所未有。

    没有预想中浓重的腥膻味,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雄气息,其中还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清冽感,让她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隐隐有些沉醉。这感觉,正是源自许轲辰所修的太虚阳诀和那顶级灵根的特异之处。

    而另一边,随着许轲辰在她内抽的手指动作愈发激烈,指尖上还附加了一丝太虚阳诀的灵力。这灵力如同火星溅油锅,瞬间点燃了她下腹处一奇异的燥热。

    这燥热让林淼觉得嘴里含着的变得异常美味可,仿佛散发着诱的甘甜气息。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刻意的服侍逐渐带上了一丝贪婪的卖力和发自本能的渴望,甚至无意识地扭动起部,迎合着体内手指的抽,寻求着更加强烈的快感...

    就在林淼又一次卖力地喉到底,喉咙被粗壮的撑得满满的瞬间,许轲辰眼神骤然一凝。他贴在林淼光滑背心的那只手并未停止吸收她体内散逸的媚功灵力,而在她内作的手指,则瞬间由抽转为准的点刺。

    兰花拂

    指尖蕴含的微弱灵力如同最灵巧的琴师拨动琴弦,准无比地刺激在她体内的g点以及周围数个与欲紧密相关的敏感位上。同时,之前悄然注的那一丝太虚阳诀的阳灵力也被瞬间引

    “呜嗯?!”

    林淼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劫雷狠狠劈中,剧烈的痉挛让她整个瞬间反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处被死死堵住的窒息感,与一前所未有的猛烈高,在同一时间轰然发。

    她想尖叫,却被堵在喉咙里的扼住了所有声音;她想挣脱,但许轲辰按在她后脑的手如同铁钳,不仅死死固定住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一按,让那根滚烫的凶器更凶狠地了她的喉咙处。

    “咕…呃!”

    几乎就在林淼被这双重极致刺激冲击得魂飞天外的同一刹那,许轲辰喉咙里也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嘶吼,腰胯如同绷紧的弓弦猛然释放,向前凶狠一顶。

    滚烫浓稠的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猛烈地而出,尽数灌林淼喉咙的最处。不仅量大而且冲击力极强,一接着一,强劲地冲刷着她的食道。

    “咕呃…咳咳咳!”

    许久之后,结束,许轲辰终于松开了钳制。林淼猛地抬起,如同溺水之重获空气。

    “噗哈?”

    摆脱窒息的危机后,林淼大地喘息着,翻着白眼,香舌无意识地吐露在外,狼狈不堪。她的腔中满是浓白粘稠的残迹,呛咳不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心打理的发髻也散了,脸上更是混合着水和泪水,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妖娆媚态?

    ......

    腔里残留的腥咸与那奇异的清冽气息混合,刺激着林淼的味蕾和神经。她猛地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白浊和狼狈的水,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那被反制到失态的羞怒如同岩浆般翻腾,但转瞬间,便被一种更炽热的东西取代——熊熊燃烧的,近乎偏执的好胜心。

    她何时如此狼狈过?居然在在引以为傲的舌侍奉上被男反制到高失态!强烈的屈辱感如同鞭子抽打着林淼,但随之升起的,是更汹涌的不服输的火焰。

    “呵呵呵…”林淼低笑起来,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和喘息,却不再有之前的娇媚,反而透着一狠厉的兴奋。“没想到…师兄的,竟有这般造诣…真是让淼淼大开眼界呢…”

    她喘息着,探手从自己带来的那个致小包里取出一个掌大小的羊脂白玉瓶。

    “不过…”林淼拔开瓶塞的瞬间,一远比她身上熏香更浓郁霸道的甜腻异香猛地发出来,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这香气仿佛有生命,带着强烈的催魔力,嗅之令心神摇曳,血加速。

    “既然师兄也露了这一手…那淼淼自然也不能让师兄小瞧了去!”

    说着,林淼将瓶中那闪烁着微光的晶莹油倾倒而出。油粘稠,带着奇异的温热感。她不再废话,双手沾满油,开始均匀而迅速地涂抹在自己光洁无暇的身体上。

    油先是滑过细腻的肌肤,留下诱的光泽,锁骨的凹陷处仿佛盛满了月光。随后她双手覆上饱满的,用力打圈按摩,让油充分渗透。指尖刻意揉捏拉扯着早已挺立硬实的红色,使其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油光锃亮。

    接下来,油滑过紧致的肌肤,勾勒出优美的线条,最终没腿心那片新剃的光洁之地。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细致涂抹,直至双腿也泛着欲的光泽。最后她还甚至反手将大量油涂抹在圆润挺翘的瓣上,手指陷弹软的,留下道道油亮的指痕。

    顷刻间,林淼整个如同被心打磨过的玉器,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油润的光泽,散发着令窒息的甜香与欲气息。那异香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和油,形成一种致命的气场。

    “此乃合欢秘术——!”林淼的声音带着一骄傲,“是媚骨天成的配套绝技!请师兄……品鉴!”

    话音未落,她动了。不再有任何言语挑逗,整个如一条涂满蜜油的滑腻毒蛇,主动扑向了同样赤着下身的许轲辰。

    的功效和兰花拂差不多,兰花拂主要是用手指按摩来调,而玉体生香舞则是子专用的,用身体来磨蹭挤压伴侣的身体,达到催挑逗的作用。林淼平里故意磨蹭别身体时就是用的这招,但是现在为了面子,她要火力全开了!

    只见林淼滑腻滚烫的娇躯如同吸附般紧贴许轲辰,饱满的胸脯挤压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膛,油滑的触感让每一次挤压都带着充满欲的粘腻与灼热。平坦的小腹紧贴着他的腹肌,下体那光洁湿润的阜则若有若无地蹭着他那根依旧昂然的

    随后林淼转过身,用涂满油的圆润翘在他腰腹间用力地画圈挤压,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滑腻的摩擦,每一次接触都伴随着油的润滑和催效力,以及她身体刻意的揉蹭。林淼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浸满欲的砂纸,全方位地打磨着许轲辰的感官。

    在全身紧贴的间隙,林淼又忽然施展出一种奇特而充满韵律的步伐,如同某种古老的祭祀之舞,猛地脱离许轲辰的怀抱,绕着他旋转起来。

    每一次脱离,被油浸透的滑腻肌肤带离时,都带起一片令空虚的凉意;而每一次旋转后的重新贴近,带来的摩擦和灼热感却比之前更加强烈。她的手指也不闲着,如同毒蛇的信子,在他耳后、侧腰和大腿内侧等各处敏感点快速划过,留下酥麻的痕迹和油的微光。

    “玉体生香舞...不错,这种舞蹈可比师傅之前跳的机热舞有意思多了。”许轲辰心中评价道。(详见第二章)

    看准许轲辰被这全方位攻势刺激得呼吸粗重、肌紧绷的瞬间,林淼腰肢猛地一拧,脚下步伐巧妙一绊,同时双手发力一推。许轲辰猝不及防,被她用巧劲“砰”地一声推倒在身后的床上。

    林淼没有丝毫停顿,如同得胜的雌豹,带着油滑的身体紧跟着压了上去,再次开始了更猛烈的身体摩擦。她甚至骑跨在许轲辰腰腹之上,用涂满油的滑腻双峰和顶上的硬挺代替双手,紧紧压住许轲辰的胸膛,一边用力研磨一边抬,用带着挑衅和欲的目光死死锁定他的眼睛。

    最终,林淼的身体慢慢滑了下去。她跪伏在许轲辰双腿之间,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油光锃亮的饱满酥胸,然后将它们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邃滑腻的沟,猛地将那根早已怒张的粗壮夹了进去。

    “嗯啊~师兄的…好大…好烫呀?”林淼仰起,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带着不屈的战意和赤的挑衅。

    她开始上下、左右、甚至旋转着进行,油滑的油提供了绝佳的润滑,使得那对毫无滞涩地包裹摩擦着粗硬的柱身。她的技巧登峰造极,不仅是用挤压,更用那两颗被揉捏得硬如石子的去刻意地磨蹭最敏感的和马眼。

    “顾师姐的那对小白兔…”林淼喘息着,一边卖力地挤压,一边用带着喘息却无比清晰的挑衅语气问道,“可曾这样尽心尽力地…伺候过师兄?嗯?”

    每一次埋,她的鼻尖几乎触碰到许轲辰的小腹,每一次抬起,那油亮的和硬挺的尖都刮蹭着敏感的

    “还是淼淼的更软…更会服侍…更懂得…让师兄舒服吧??”

    “……”

    许轲辰确实被林淼这全力施展的刺激得无比兴奋,这具谙媚术的身体,配合媚功催动的油和异香,将挑逗的技巧发挥到了他目前经历过的极致。在油滑紧致的包裹和那对硬挺的刻意刮蹭下,传来一阵阵强烈到几乎炸裂的酥麻快感。

    不过许轲辰仍旧游刃有余,甚至开始客观评价:林淼的胸型饱满挺翘,触感极佳,充满弹技巧更是炉火纯青,每一次挤压和旋转都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但美中不足的是,她这对也只能勉强包裹住他小半截柱身。发布页Ltxsdz…℃〇M

    论触感,或许与顾欢儿那对更柔软些的玉兔在伯仲之间,但林淼胜在技巧的纯熟和对男弱点的准把握,懂得如何用最小的动作挑起最大的欲。

    但若论起那种能让彻底沉沦的窒息包裹感和沉甸甸的压迫力……恐怕还得是慕容倾月或者冷画屏长老她们那如成熟蜜瓜般饱胀欲裂的巨硕丰,那才是真正的“海”。

    这个不合时宜的念一闪而过,却让他下身的膨胀地更加强烈。

    林淼敏锐地捕捉到了许轲辰身体的反应,心中得意更盛。她的动作越发卖力,双夹紧,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更是疯狂地刮蹭着敏感带,中挑衅的呻吟也越发高亢:

    “师兄?舒服吗?那就出来……给淼淼吧!证明……淼淼比她强!”

    然而,就在这快感累积到顶峰,林淼以为胜利在望的瞬间——

    许轲辰一直冷漠的脸上骤然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讥笑,腰腹力量猛然发,配合着林淼下压的节奏,向上凶狠一顶!

    “咿呀?!”林淼猝不及防,被这凶猛的一顶直接撞得向后仰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的动作瞬间中断。

    就在她身体失衡的刹那间,许轲辰强大的神力瞬间凝聚,如同无形的枷锁,强行压制住濒临

    发的冲动。同时,他双手快如闪电般伸出,并非推开林淼,而是猛地抓住她滑腻的腰肢,用力向自己小腹方向一按。

    “啪唧!”

    一声清脆的体撞击声响起,林淼光洁的耻丘重重地砸在许轲辰濒临极限的上。而就在撞击发生的刹那,许轲辰被压制到极限的关再也无法束缚。

    “噗嗤...嗤嗤嗤!”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而出,由于林淼的身体被牢牢按住,紧贴着她的小腹和耻丘,这狂没有一滴费,尽数激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和新剃的私处上方,甚至飞溅到她仍在微微震颤的双之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冲击感和大量瞬间覆盖下体的黏腻感,让林淼浑身剧震,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刺激的尖叫。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刚刚平复些许的高竟被这狂的外部冲击再次引动,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和湿润。

    许轲辰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带来的极致释放和体内灵力因太虚阳诀运转而再次进一丝的微妙变化,随后缓缓松开钳制林淼腰肢的手。

    林淼则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来,从许轲辰身上滑落,跌坐在床边地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起伏不定,眼神涣散,上半身到处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混合着闪亮的油,一片狼藉,比刚才后还要更加狼狈不堪。心施展的玉体生香舞带来的所有魅惑气场,此刻被这近乎羞辱的狂体外彻底摧毁。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和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

    良久,林淼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她没有立刻去擦拭身上的污秽,而是缓缓抬起,看向床上已经坐起身,正平静地拿布巾清理自己的许轲辰。她眼中没有了媚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茫然,以及更加强烈的不甘和浓烈的胜负欲……

    明明自己已经用上了压箱底的,却依旧不是许轲辰的对手。一直以来,自己的挑逗到底算什么,难道在他看来都是笑话吗?

    林淼挣扎着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没有再看许轲辰,而是踉跄地走到自己散落的衣物旁,默默地一件件穿上,动作缓慢僵硬,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妖娆。

    穿好衣服,林淼走到门,手搭在门闩上,停顿了片刻。她没有回,而是吸了一气,仿佛要将这房间里的气息,连同这个男的味道一起刻进肺里。

    “今天……算你赢了一局。”她的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和疲惫,却异常清晰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钉子。

    门被拉开,屋外清冷的夜风吹了进来,吹散了些许屋内浓腻的欲气息。

    “不过……”林淼微微侧过,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的廓,那眼神在影中亮得惊,充满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欲望,“许师兄,我们来方长!”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她的身影,也带走了那浓郁的异香和欲。

    许轲辰听着她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他低看了看自己依旧沾着油光和少许的下身,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确实进了少许的灵力,以及识海中那套被太虚阳诀优化得更加完美的敛息诀。

    片刻后,许轲辰突然笑了。

    “搞什么,说的好像你是主角一样?众所周知,前期登场的除了主,还有那种一个地图后就没了戏份的杂鱼配角。”

    清洗完毕,换上净衣物。许轲辰盘膝坐在床上摒弃杂念,心神沉识海,开始默默运转那套玄奥晦涩的敛息诀。

    房间内,只剩下清冷的月光...

    第十一章魅剑真意(第十一回:阳池畔魅剑意冷峰初融暗香浮)

    晨曦尚未完全撕裂瘴雾岭浓重的夜色,许轲辰已从定中醒来。吐纳间,太虚阳诀的暖流在经脉中无声奔涌,将练气八重的修为打磨得更为凝实。昨夜与林淼那番“切磋”带来的些微灵力增长,此刻已被彻底消化。

    一丝不同寻常的寒气,凝在简陋的木窗棂上。

    许轲辰抬眼望去,只见一只寸许大小,通体剔透的飞鹤正悬浮在窗格之外,双翼微振,周身散发出清冽的冰晶气息,将周遭湿润的空气都冻结出细小的霜花。鹤喙轻啄窗纸,发出细微而急促的“笃笃”声。

    他抬手一招,窗扉无声滑开。冰鹤化作一道流光投屋内,悬停在他掌心上方寸许。冷画屏那不含丝毫绪的独有清冷嗓音如同碎玉相击,直接在他识海处响起:

    “持此信物,速来阳池泉眼。”

    话音落下的瞬间,冰鹤形体溃散,寒意收敛,一枚触手冰凉的菱形令牌悄然落许轲辰掌心。令牌非金非玉,材质奇特,表面光滑如镜,内里仿佛封存着一缕游弋的月华,丝丝缕缕的寒气从中渗出。

    阳池?许轲辰指尖摩挲着冰凉的令牌,眉峰微蹙。那地方是宗门处的一处合欢灵地,巨大温泉山常年涌蕴含阳调和之力的灵,雾气终年不散。虽说是能提升些许男双修时功效的双修圣地,不过更多的还是调用的场所。

    许轲辰心中疑惑:“阳池?冷长老找我何事?难道...是想和我双修不成?”他随即否定,冷画屏的格向来以孤高冷峭著称,绝无可能如此主动。

    “管他呢,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杂役青衣,将令牌贴身收好,推门而出。

    ——

    晨风带着瘴雾岭特有的湿冷,裹挟着木腐败与远处温泉硫磺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越靠近阳池区域,空气中那混合了浓郁欲花香与硫磺的特殊气息便越是浓重,丝丝缕缕,钻肺腑,带着一种奇异的催发之力。

    凭借手中冰晶令牌散发的微弱清光,许轲辰一路畅通无阻。沿途遇见的几位内门弟子,目光扫过他手中的令牌时,都流露出明显的讶异,随即默然让开道路。令牌所过之处,那些隐没在浓郁雾与蒸腾水汽中的禁制符文,如同遇到克星般悄然黯淡退避,露出一条仅容一通过的小径。

    最后的关处,一个身着素白纱裙,气质清冷的内门师姐如同雾气中的剪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许轲辰身侧。她验看过令牌,微微颔首,便如出现时一般,无声地退浓雾处,留下许轲辰独自面对泉眼核心的景象。

    穿过最后一道扭曲着色符文的禁制光幕,眼前豁然开朗。

    核心泉眼区域被更为浓郁的白色灵雾笼罩,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空气灼热湿润,饱含着纯的天地灵气和某种令心神摇曳的因子。巨大的温泉池就在中央,池水并非寻常的清澈,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白胶质状,汩汩翻涌着,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和纯的阳灵力。

    池水边缘,靠近山岩的地方,一张通体由玄冰雕琢而成的玉床静静横陈。寒气与池中蒸腾的热雾织碰撞,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肖风就躺在那张寒气四溢的玄冰玉床上,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得如同蒙了一层死灰。他瘦弱的身体在昏迷中仍不受控制地间歇抽搐,每一次抽搐都牵动着眉心。那里,一道异常刺目的红色剑气印记正不安分地扭动着,如同活物般透出混的贪婪与戾气息。每一次扭动,都让肖风本就微弱的气息更加紊一分。

    寒玉床边,一道如孤峰寒松的挺拔身影背对着许轲辰。

    冷画屏依旧穿着那身标志的黑灰色素雅长裙,周身散发着清冽纯粹的剑气,如同实质的寒流,在这片充满欲气息的温泉区域硬生生撑开一小片独立的领域。那剑气冰冷纯粹,与温泉的氤氲暖意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甜香形成了奇异而强烈的对比。

    似乎感应到许轲辰的到来,冷画屏缓缓转过身。那双清冷得如同亘古寒潭的眼眸,没有丝毫波澜地落在许轲辰身上,将他从到脚审视了一遍。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锐利。

    “穆长老相托。”

    她开门见山,声音清冷平直,毫无寒暄之意,目光转向寒玉床上气息奄奄的肖风,“剑桃树那道魅惑剑气侵他体内,已成一道‘魅剑真意’烙印。此物如跗骨之蛆,不断分化剑气,侵蚀生机神魂,更在汲取此地欲之气壮大自身。寒玉床镇压,阳池调和,再加上我之剑意,可保其生机暂时不灭。”

    闻言,许轲辰这才知道冷画屏原来是剑修。不过昨见冷画屏令周景喻去感悟剑意时,他便隐约猜到这位传功长老与剑道渊源极。但他不明白,冷画屏叫他来做什么呢?

    “我虽可强行碾碎此物,然肖风修为孱弱,承受不住我的剑气冲击之力。虽可分出一丝微力缓慢消磨,但耗时过久,我无法久留于此。”冷画屏的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因此...”

    她目光重新锁定许轲辰,“需要你的‘灵根’。”

    许轲辰心微动,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高层知晓他的秘密,冷画屏作为传功长老,自然也在知之列。

    “你之灵力,”冷画屏继续道,“可无视其欲属,直接转化吸收其能量。同时,我之感知亦能助你准锁定其核心真意所在。你我合力,效率倍增,可速解此危局。”

    她顿了顿,清冷的眸子直视许轲辰的双眼,抛出了足以令任何修士心动的筹码:“于你,此乃机缘。直面此魅剑真意本源,感悟其‘欲化剑’之道。有我护持,风险极低,此非周景喻那般于驳杂剑气中艰难提炼可比。”

    感悟剑意雏形,结冷画屏与穆云欢两位宗门实权长老,更得肖风一份。更别说风险可控,收益巨大,无需更多权衡了。

    许轲辰毫不犹豫,抱拳躬身:“弟子愿尽力一试,请长老吩咐。”

    冷画屏不再多言,微微侧身,示意许轲辰上前,站到玄冰玉床与她之间。

    许轲辰依言上前。甫一站定,冷画屏便向前一步,靠近他身后。一冷冽如寒梅初雪的幽香,混合着温泉的水汽,瞬间包裹了他。紧接着,一双带着玉石般微凉触感的纤手从许轲辰身体两侧伸出,轻轻覆盖在他按在肖风冰冷胸的手背上。

    这个姿势,瞬间让许轲辰整个后背嵌了冷画屏的怀抱,巨大的体型差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冷画屏高挑成熟的身躯对于十三四岁少年模样的许轲辰而言如同山峦环抱,但最难以忽视的,是她俯身时胸前那对在素雅长裙下已显惊心动魄规模的丰硕巨,不可避免地重重压在了许轲辰单薄的后背上。惊的分量感与柔软的弹透过不算厚实的衣料清晰传递过来,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顶端那两点硬粒的廓。

    ‘啧啧,大车碾小孩啊,重生就是这点好。’

    许轲辰心神微微一,一异样的热流悄然涌向下腹。冷画屏似乎毫无所觉,又或是刻意忽略,清冷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微凉的气息拂过耳垂:“放松心神,灵识随我引导,感知肖风体内。”

    许轲辰立刻收敛杂念,依言闭目。一强大纯却又细腻如水的灵识带着月华般的清冷,瞬间包裹住他的意识,引导着他的感知沉肖风体内。

    感知所及,触目惊心。肖风的经脉如同被无数细碎刀片反复犁过,多处断裂淤塞,残留着狂剑气的切割痕迹,处处是焦黑的灼痕与冰晶般的冻伤。脏腑更是蒙上了一层死气沉沉的灰败之色,生机黯淡,如同即将熄灭的残烛。丹田气海更是近乎枯竭,微弱的灵力漩涡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彻底溃散。

    而在心脉附近,一团红色的粘稠光雾正不断扭曲,变幻着形态——正是那道魅剑真意!散发着混而强烈的绪波动:贪婪的攫取欲、戾的毁灭冲动、赤的占有渴望……

    这些混欲与纯粹的凌厉剑意奇异地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心悸的邪异力量。无数细小的红色剑气丝线不断从核心光雾中分化出来,疯狂地撕咬着周围相对完好的组织,更试图钻肖风那脆弱不堪的神魂处。真意本身则在不断汲取着肖风残存的生命力和此地浓郁的欲气息,壮大着自身,显得愈发狂躁不安。

    冷画屏的灵识化作一道清冷皎洁的月光剑气,极其小心地包裹住许轲辰探的太虚阳诀灵力——那灵力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混沌色泽,带着包容与转化的特。在月光剑气的准引导下,这混沌灵力如同最灵巧的手术刀,避开肖风如同蛛网般遍布裂痕的脆弱经络,闪电般刺向那些分化出来、正在作恶的细小魅剑气丝。

    甫一接触,许轲辰的混沌灵力便展现出其霸道绝伦的特。魅剑气丝中蕴含的混欲能量,如同遇到了无底渊,瞬间被

    剥离转化,化为纯的阳灵力,滋补着许轲辰自身;而那凌厉的剑意部分,则被冷画屏的月光剑气准地绞碎湮灭,化作点点无害的灵光消散。

    两配合渐佳境,效率远超冷画屏独自消磨。许轲辰在灵力锋的细微震颤中,真切地捕捉着魅剑真意核心处传来的那种“以欲为薪柴,化欲念为锋刃”的独特剑道韵律,心神为之摇曳。

    随着外围那些恼的剑气丝被迅速清理,那道核心的魅剑真意似乎被彻底激怒,也清晰地感知到了致命的威胁。它猛地向内收缩,不再分化剑气,所有驳杂的欲与纯粹的剑意被强行凝聚压缩,散发出令心悸的危险光芒,如同蛰伏的毒蛇蓄势待发。

    就在许轲辰和冷画屏的联合灵力,如同两柄尖刀即将刺魅剑真意核心的刹那——

    那团红光芒骤然发出刺目的邪光,不再分散逃逸,而是将所有力量孤注一掷,凝聚成一道速度快逾闪电的红色剑芒。它没有攻击近在咫尺、脆弱不堪的肖风,反而诡异地顺着许轲辰与冷画屏连接的那引导灵力通道,逆流而上,带着撕裂神魂的尖啸,直刺灵力源的许轲辰灵识!

    许轲辰神一动,感受到威胁后本能地想要防御,不过,有的动作比他更快。

    “哼!”

    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冷哼在许轲辰耳畔炸响,环抱许轲辰腰肢的双臂猛地发出惊的力量,如同铁箍般瞬间将怀中的少年向后一带,牢牢护在自己身后。同时,她空闲的那只手闪电般抬起,并指如剑,指尖一点璀璨如寒星。凝聚着化神期磅礴剑意的剑芒骤然亮起,对着那道直刺许轲辰眉心的红剑芒凌空一点。

    “嗤...”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过牛油。|最|新|网''|址|\|-〇1Bz.℃/℃那道凝聚了魅剑真意大半力量的红剑芒在冷画屏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之下,好似脆弱的琉璃般应声碎裂,炸成漫天飘散的色光尘,旋即被泉眼区域浓郁的灵气冲散。

    然而,冷画屏虽然以最快速度出手救援,但却没有调动灵力护身。且身处宗门核心禁地,她所穿的长裙与内里亵衣不过是舒适的法衣,并非战斗法袍。

    因此,那道被点碎的魅剑真意开时,残余的冲击力虽然微弱得不足以伤及她化神期的强横身,却如同无数把无形的裁纸刀,刺耳的裂帛声在氤氲雾气中格外清晰。

    “嗤啦!”

    只见冷画屏身上那袭素雅的黑灰色长裙连同内里那件月白色的轻软亵衣,从她胸前饱满高耸的峰峦顶端一路向下,瞬间被撕裂开来,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粗地撕开。

    刹那间,冷画屏近乎完美的赤上身,毫无遮掩地露在蒸腾的温泉热气与迷蒙的灵雾之中,那景象足以让任何目睹者血脉贲张。

    雪峰高耸,饱满浑圆的弧度惊心动魄,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泛着羊脂白玉般的细腻光泽,莹润得毫无瑕疵。顶端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在骤然接触微凉空气时,敏感地颤巍巍挺立起来,色泽是诱绯。

    许轲辰被护在她身后,视线被她线条优美的肩颈和如瀑倾泻的乌黑秀发遮挡了大半。但那惊鸿一瞥间,巨廓以及顶尖那惊心动魄的艳色,已如同烙印般镌刻进他的脑海。

    更意外的是,两距离实在太近,即便冷画屏挡在前方承受了绝大部分冲击,逸散的剑气余波依旧如同无形的风,狠狠扫过许轲辰的身体。

    “嘶啦……”

    他身上的杂役青衣如同朽坏的枯叶瞬间被震得碎,化作片片布飘落。少年同样变得赤身体,略显单薄却肌线条流畅的身体露在湿热空气中。就连下身那根天赋异禀的都因方才那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和此刻的意外,此刻已然昂然挺立。

    冷画屏背对着他,身体依旧挺直如松,仿佛对自身的赤毫无所觉。她甚至没有给许轲辰任何仔细“欣赏”的机会,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穿透雾气,斩钉截铁:

    “无妨,过来。趁其虚弱,一举歼灭!”

    她指的是肖风体内因分体被灭而遭受重创,光芒瞬间黯淡萎靡下去的核心魅剑真意,此刻正是将其彻底拔除的最佳时机。

    闻言,许轲辰立刻依言上前。这一次,他站到了冷画屏的身后。

    没有丝毫犹豫,许轲辰伸出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了冷画屏赤的腰肢。手是难以言喻的温润与滑腻,肌肤紧致而充满弹,如同上好的暖玉。掌心贴在她平坦紧实、毫无赘的小腹丹田位置,准备传输灵力。由于巨大的身高差,他的脸几乎贴在冷画屏光滑细腻的背脊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特有的冷冽幽香,如寒梅初雪,此刻混合着温泉的湿热水汽,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

    更要命的是,方才惊鸿一瞥的刺激,加上此刻掌心下温热滑腻的触感,以及鼻息间萦绕的冷香,早已让许轲辰那根大怒张到了极致,滚烫坚硬如同烧红的烙铁。此刻,它不可避免地直挺挺抵在了冷画屏那挺如同饱满蜜桃般充满惊的雪白浑圆之间。

    那邃的沟成了天然的容纳之所,随着他调整姿势,试图更稳固地贴合以传输灵力,腰胯本能地微微前挺,那根粗壮的便顺着那滑腻紧致的沟本能地摩擦了两下。惊的热度和坚硬的触感透过紧密相贴的肌肤,无比清晰地传递过去。

    冷画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缝间传来的异物感和那两下清晰的摩擦,让她清冷的呼吸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一滞,眼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她还是强压下将这胆大包天的小子一掌拍飞的冲动,声音强行维持着冰封般的平稳,仿佛无事发生:

    “凝神,渡灵!”

    两再次将灵力注肖风体内,这一次,许轲辰刻意让太虚阳诀的灵力运转得更加活跃,带着一种混沌而包容的吸摄之力。冷画屏的月光剑气则如影随形,准地为其开道护持。那道遭受重创的魅剑真意核心,在两合力围剿下节节败退,红色的光芒越来越黯淡,挣扎也越来越微弱。

    终于,被到绝境的核心魅剑真意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如同回光返照般猛地向内一缩,随即轰然开。

    但这一次,开的并非充满攻击的混剑气和欲杂念,而是一团纯无比的欲剑意本源能量。它剥离了所有的狂和邪异,只剩下最纯粹的“欲化剑”的道韵,如同无主之宝,本能地涌向正在吸收转化它的源——许轲辰。

    冷画屏强大的灵识瞬间扫过这团能量,确认其已无害且极其纯,正是感悟剑意的最佳载体。她未加阻拦,反而稍稍放松了包裹许轲辰灵力的月光剑气,任由这纯的本源能量顺着灵力通道,汹涌地灌许轲辰体内。

    许轲辰立刻全力运转太虚阳诀,贪婪地吸收着这意外的馈赠。但他同时分心二用,吸收转化的过程中,大量纯的媚意能量并未完全沉淀丹田,而是被他刻意引导,如同脱缰野马般冲击着自身的感官神经。更关键的是,他早就悄然将更多蕴含太虚阳诀独有催纯灵力,通过紧贴冷画屏丹田小腹的掌心输她的体内。

    此刻,正是发的时候了!

    “呃…哈啊……”

    许轲辰猛地“喘起粗气”,声音变得粗重而压抑,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某种难以抗拒的冲动。他环抱着冷画屏纤腰的双臂骤然收紧,仿佛难自禁般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

    更过分的是,那双原本老老实实贴在她平坦小腹上的手此刻竟狡猾地向上游移,绕过冷画屏紧致光滑的腋下,直接攀上了那对毫无遮挡的硕大滑腻峰。

    少年小小的手掌,与身前熟那饱满丰硕的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用力地揉捏起来,掌心感受着那份惊的弹软与滑腻,指尖更是刻意地拨弄着顶端那早已因刺激而挺立硬实的嫣红珠。少年略显生涩却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与微痛。

    同时,许轲辰的腰胯开始了近乎疯狂地大幅前后挺动。那根滚烫坚硬的,在冷画屏缝间那片滑腻紧致的方寸之地粗地摩擦冲撞。棱缘和粗壮的柱身,一次次刮蹭过处那敏感紧闭的缝隙,甚至不时蹭到边缘更隐秘的菊蕾地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皮发麻的强烈刺激。

    “长、长老…我…控制不住…”许轲辰中发出压抑的低吼,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已经完全被体内肆虐的欲剑意吞噬了理智。

    冷画屏则猝不及防。

    胸前的被如此粗地揉捏侵袭,下身缝间那根火热的凶器更是在疯狂地顶撞摩擦,双重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更要命的是,许轲辰暗中输的那纯而诡异的太虚阳诀催灵力,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最猛烈的火焰,瞬间引了全身的燥热与空虚感。

    “嗯…”一声极其轻微到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从冷画屏紧抿的唇缝间溢出。

    她那万年冰封般的清冷俏脸上,一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红晕,如同滴清水的胭脂,迅速从耳根蔓延开,染上了双颊。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饱满的在许轲辰揉捏的手掌下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那双总是清澈冰冷的眼眸处,此刻竟罕见地掠过一丝迷离的水光和震惊。

    “怎会…我的冰魄凝神诀?!”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在她心中惊雷般炸响。她修炼的冰心剑道,道心坚如玄冰,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被一个练气期弟子引动欲?这绝无可能!

    她自然不知晓,许轲辰输的,是经过太虚阳诀转化的欲灵力,更被刻意赋予了最强的催发特,目标明确地冲击着她身体的敏感节点。而许轲辰此刻的“失控”表演,也堪称天衣无缝。

    许轲辰敏锐地捕捉到怀中身躯那刹那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以及在摩擦下那几乎微不可察的本能迎合收缩。知道火候已到,于是他故意继续大力磨蹭起来,惹得冷画屏心神动摇,甚至那对都本能地迎合着那根摩擦了几下。

    就在冷画屏身体出现一丝放松的瞬间——

    “清心!”一声冰冷的清叱如同九天惊雷,在冷画屏自己识海处轰然炸响。

    强大的意志力瞬间压倒了所有陌生的燥热与动摇,她毫不犹豫地全力运转主修功法冰魄凝神诀。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自虚空响起,只见冷画屏赤的完美娇躯上,骤然浮现出一层清冷皎洁如同月华般的光芒。这光芒并不刺眼夺目,却带着一种净化一切躁动,冻结一切欲念的凛冽寒意。

    光芒如水银泻地,瞬间流转全身,将每一寸肌肤都笼罩其中。尤其是被许轲辰肆意揉捏的胸和正在遭受摩擦的区域,光芒更是明显凝实了几分。

    效果立竿见影。

    她脸上那抹诱的红晕如同水般迅速褪去,恢复成冰雪般的白皙。微微急促的呼吸瞬间平复,变得悠长而冰冷,眼底那一闪而逝的迷离水光被冻结一切的清明所取代。体内那被许轲辰引燃的陌生燥热和侵的催灵力则如同投炽热熔炉的雪花,被这月华般流转的冰魄光芒迅速消融直到净化殆尽,一丝不剩。。

    许轲辰心中暗凛,好霸道的功法!太虚阳诀转化的催灵力竟如此轻易就被化解,不知道是什么功法。不过此时许轲辰的太虚阳诀也就到第一层,被消除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倒不如说能催化神期的高手其实已经不错了。

    但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欲焚身、难以自持”的狂模样,揉捏挺动的动作反而更加剧烈。

    就在冷画屏刚完成净化,心神稍定,体内冰魄灵力流转达到一个相对平稳节点的刹那,许轲辰知道该收手了,再装下去,恐怕真会让冷画屏生气动手了。

    他腰眼猛地一麻,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发,喉咙处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呃啊!”

    伴随着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记凶狠到极点的挺送,灼热浓稠的猛烈地而出。

    由于他紧贴在冷画屏身后,缝,这狂的大部分并未能直接冲击前方,而是尽数激在冷画屏光滑细腻的背脊、紧致凹陷的腰窝以及那两瓣雪白肥美充满惊峰之上!

    “噗嗤…嗤嗤嗤…”

    黏稠的白浊有力地撞击在冰肌玉骨之上,发出靡的声响。大量浓顺着她完美的背部曲线蜿蜒流淌,在凹陷的腰窝处汇聚成一小泊,又顺着饱满的峰弧线向下滑落。更有几强劲的激流,甚至高高溅起,星星点点地沾染在她如瀑倾泻的乌黑秀发末端。

    少量则顺着紧夹的缝艰难渗,带来更为滑腻粘稠的触感。整个场面,靡得令窒息。

    冷画屏刚

    刚恢复清明的身躯骤然僵硬,背上和上传来的那滚烫粘腻的冲击感让她的心境也出现了刹那的空白。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浓浊的体正顺着她的肌肤向下流淌。

    “唉...”

    片刻后,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的叹息,微不可察地从她唇间逸出。

    的余韵让许轲辰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弥漫的雾气和身前的赤,脸上那疯狂的红如同退般迅速褪去,瞬间换上了一副极致的茫然和惊慌,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尴尬与羞愧。

    他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环抱冷画屏的双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手足无措地看着冷画屏背上那大片大片刺目的白浊,声音因“惊恐”而颤抖,结结

    “长、长老!弟子…弟子罪该万死!方才不知为何,被那剑意侵蚀,心神失守,居然冒犯了长老…弟子万死难辞其咎!请长老重重责罚!”

    冷画屏背对着他,身体依旧挺直如松,但肩膀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起伏。沉默,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这片氤氲着雾气、欲与气息的空间里。几秒钟的凝固,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回

    蓦地,她身上那层清冷的月华光芒再次一闪。这一次并非驱散欲的净化之意,而是一种类似高阶清洁术的波动。

    光芒过处,沾染在她光洁背脊、腰窝、肥美峰乃至发丝上的所有黏稠白浊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同时,一套与之前被毁那套款式几乎一模一样的崭新黑灰色素雅长裙,瞬间覆盖包裹住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胴体。整个过程快得如同幻影,电光石火间,她又恢复了那清冷孤高、纤尘不染的传功长老模样。

    冷画屏这才缓缓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冰冷淡漠。那双清冽的眸子扫过许轲辰依旧赤的身体和半软的,如同扫过路边的尘埃,没有激起丝毫波澜,目光最终落在他写满“惶恐”的脸上。语气平淡无波,直接揭过了这足以让任何弟子吓胆的亵渎:

    “无妨,剑意侵蚀,非你本意。”她甚至懒得在责罚二字上多费唇舌,直接将话题引向核心,“凝神内视,感悟所得剑意烙印,此乃你应得机缘。”

    许轲辰心中长舒一气,暗赞这位冰山长老的气度,当然也可能是不屑与练气小儿计较。他收敛心神,依言沉识海。果然,一道微小的红色剑形烙印静静悬浮于识海中,散发着纯粹而独特的“欲化剑”道韵。

    心神沉浸其中,无数关于欲望和锋芒的玄妙感悟纷至沓来。虽然残缺,却依旧清晰地打开了一扇通往剑道领域的大门。

    冷画屏也不再多言,她单手凌空一抓,昏迷的肖风连同那张寒气四溢的玄冰玉床被一柔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托起。

    “尽力感悟所得剑意。”丢下这句毫无温度的话,她身影一闪,连同肖风和寒玉床一起,化作一道清冷孤绝的月白剑光,撕裂浓郁的灵雾,瞬息间消失无踪。想必是带着除去剑意根源的肖风前往医堂进一步疗养,并知会穆云欢去了。

    泉眼区域,只剩下翻涌的白灵和蒸腾不息的雾气,以及一个赤身体站在池边的少年。

    许轲辰低看了看自己依旧赤的身体,回味着方才紧贴那具成熟玉体时,掌心下的弹软滑腻,指尖拨弄硬挺的触感,以及缝间紧密摩擦带来的极致压迫与滑腻……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带着餍足与野心的弧度。

    “化神期大能的玉体…手感真是绝妙。”他心中自语,“月光净化?是冰魄凝神诀吗…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样一来,冷画屏的身份倒是惹思了。”

    这次意外的亲密接触不仅收获了珍贵的剑道感悟,更亲自丈量了这座“冰山高峰”的宏伟与不可测,也试探出了对方功法的一些底牌。

    他走到温泉池边,掬起一捧温润滑腻的白灵,随意地清洗着身体,同时巩固着识海中那道魅剑真意烙印带来的玄妙感悟。几缕穿透厚重雾气的阳光,在他年轻的身体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阳池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只有中央泉眼不知疲倦地汩汩翻涌着,蒸腾起永不消散的雾气,仿佛刚才那诱惑的赤纠缠与剑意锋都只是雾气迷蒙中的一个幻梦。

    但是,许轲辰与那位孤高清冷的传功长老之间,有些东西已然不同。他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将那枚不知道是冷画屏忘记还是故意留下的令牌小心收起。转身离开时,少年清秀的脸上,是猎锁定猎物后特有的,沉静而志在必得的光芒。

    “看来想拿下这座冰山,光靠太虚阳诀第一层,果然还不够啊…”他最后瞥了一眼冷画屏消失的方向,低声轻笑,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得加把劲了。”

    第十二章蟾宫折桂手(第十二回:玉体横陈指凝欲暗涌撼冰河)

    晨露自叶尖坠落,在寂静中敲出清响。

    瘴雾岭处,寻常弟子禁足的合欢宗后山禁地,终年弥漫的雾在此处更是浓了许多,氤氲在蜿蜒的石阶与苍翠古木之间,显露出几分清冷本色。石阶被经年的脚步打磨得温润光滑,边缘处爬满湿润的青苔。山风拂过,带着木特有的清冽和远处合欢花若有似无的甜腻,丝丝缕缕,缠绕着行的衣袂与发梢。

    许轲辰的身影出现在石阶中段,少年的身形在参天古木与缭绕云气映衬下更显单薄,步伐却沉稳得惊,踏在湿滑的石面上,无声无息。

    他此行是应召而来。

    今早,一道传讯符悄然落于他的窗棂,化作清冷声,言简意赅:“持令,速至后山本座府。”落款是慕容倾月。

    许轲辰指尖摩挲着腰间那枚非金非玉的令牌,上面缠绕着合欢花枝的浮雕,中心一个古篆的“月”字隐隐流动着灵光。这是通往后山禁地,尤其是慕容倾月府的通行凭证。

    “啧啧,现在的我只不过才练气期,就已经得了两块长老的令牌,可以随意去找她们。这谁能想的到啊?让别的外门弟子知道了怕不是要炸缸了都...”

    和之前两个月见不到踪影的况不一样,现在慕容倾月似乎是真的闲下来了,起到了做师傅的职责。处理完最近的宗门事务后,今早便主动叫许轲辰去她的府,指导他修炼。

    慕容倾月对许轲辰其实很感兴趣,或者应该说,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不只是一开始的灵根,上次被许轲辰玩弄到高的事也让她一直耿耿于怀。但是慕容倾月并不知道许轲辰的功法有问题(因为合欢采补术的本质主要还是双修做,正常都看不出来是什么功法),她还以为是灵根的原因才让自己失态,于是更加起了才之心,想着力培养许轲辰。

    山势渐高,灵气愈发浓郁纯,几乎凝成白色的薄雾流淌于林间。穿过一道水波般漾的灵力屏障,眼前豁然开朗。后山之巅并非险峻孤峰,而是一片开阔平缓的玉台。

    一座雅致府半嵌在削平的山壁玉台之中,门楣以整块暖玉雕琢,古朴厚重。门并无守卫,只有一道眼可见的淡金色光幕如水波般流转,散发着强大的灵力威压。

    许轲辰取出令牌,灵力微吐。令牌上“月”字骤然亮起,出一道柔和的清光,触及那金色光幕。光幕无声地向两侧分开,现出门户,一比山间浓郁数倍的合欢花香混合着某种清雅檀香扑面而来,带着奇异的安定心神之力。

    府内别有天,并非想象中的昏暗石室,而是通透明亮。穹顶镶嵌着大块能自发光的暖玉,柔和的光芒洒落,脚下是温润的暖玉地砖,光洁如镜。曲折的回廊两侧,每隔几步便有一尊造型奇异的青铜灯盏,燃烧着淡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却散发出温暖欲的气息。空气里流淌着若有似无的靡靡之音,如同低语,直透心扉。

    慕容倾月并未在正厅,而是一位身着素纱的清秀侍无声出现,向许轲辰盈盈一礼,引着他穿过回廊走向处的一处偏厅。侍步履轻盈,行走间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显然是慕容倾月心调教过的身边

    引路的侍将他带至一处临崖的偏厅便悄然退下,甫一踏,浓郁如蜜的甜香便包裹上来,带着成熟子特有的体息与一丝催的暖意,丝丝缕缕往骨缝里钻。许轲辰定了定神,目光落在厅中软榻上。

    此刻,慕容倾月正慵懒侧卧。

    晨光勾勒出慕容倾月丰腴起伏的曲线,她今未着繁复的流仙裙,只随意披了件胭脂色的广袖轻纱,薄如蝉翼,内里仅一件小巧肚兜与亵裤,大片雪腻肌肤在纱下若隐若现,透出熟透果实般的丰腴光。一如瀑青丝未束,蜿蜒铺散在锦垫上,衬得那张欺霜赛雪的鹅蛋脸愈发慵懒妩媚。

    她以手支颐,宽大的袖滑落至肘弯,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藕臂,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搭在丰腴的腰肢上。软榻承受着她沉甸甸的份量,饱满的峰在肚兜包裹下挤压出一道邃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依旧纤细,却更衬得下方那两瓣肥腴浑圆的浑圆如满月,肥熟地陷锦褥,将轻薄亵裤绷得几乎透明,勾勒出饱满的耻丘廓。双腿叠着,一只玉足从纱裙下探出,足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珠贝,微微蜷着,无端透出一慵懒的媚态。

    “来了?”慕容倾月眼皮微抬,凤眸扫过许轲辰,最终在他丹田气海处略作停留。随后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晨起慵懒,声音也像浸了蜜糖般绵软。

    “练气五重了?不错。不借双修之力,仅靠基础合欢术两月有此进境,足见你未曾懈怠,灵根禀赋亦属上乘。”

    在她想来,不靠双修,仅凭合欢宗的基础吐纳和术法,两个多月有此进境,灵根的潜力确实可观。至于那少年体内更沉凝练,已悄然攀至练气八重的真实灵力?

    只能说经过太虚阳诀改进的敛息术着实妙,即便是化神期的慕容倾月,除非刻意以神识细细探查弟子经脉,否则也难以察觉真相。当然,慕容倾月身为师尊,自然保持着基本的尊重,不会贸然以神念侵弟子体内探查。

    “弟子愚钝,全赖师尊与师姐教导有方。”许轲辰垂首应道,目光规矩地落在慕容倾月足尖前的地面上。那圆润的脚趾轻轻动了动,像无声的撩拨。

    “少拍马。”

    慕容倾月唇角微弯,似笑非笑,“今叫你上来,是传你点真东西。不过在此之前,先看这个——”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一缕极淡的色灵光如活物般流转,变幻出迷离的漩涡。

    “我合欢宗,以道,以欲证法。世皆知我宗双修采补之术冠绝天下,却不知这欲之道,亦可如汐涨落,控于心,引而不发,方为上乘。”

    慕容倾月声音不高,却带着奇特的韵律,每一个字吐出,许轲辰都感觉心湖像是被投一颗小石子,开细微却难以忽视的涟漪,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一分。

    她的目光落在许轲辰脸上,凤眸邃。

    “此乃我主修之法——欲海生诀。”

    话音落下,慕容倾月并未掐诀念咒,周身气息却陡然发生微妙变化。她依旧斜倚在那里,眉眼慵懒。但每一个细微的眼神流转,每一次若有似无的呼吸吐纳,甚至那支着螓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颊边轻轻一点,都仿佛暗合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许轲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当慕容倾月微微侧首,一缕发丝滑落颈侧,她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了一下,眼波处仿佛瞬间掠过一片令沉溺的迷蒙烟霞。她的红唇极轻微地开启了一条缝隙,又缓缓合拢,舌尖似乎无意识地扫过下唇内侧,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搭在膝的那只手,小指微微勾起,指甲泛着健康的珠光,指尖在柔软的纱裙上轻轻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

    这些细微到极致的动作,组合在一起,却形成了一无孔不的无形汐。它们并非粗的魅惑,而是一种更高明的牵引,如同最灵巧的琴师拨动了心湖处那根名为欲的弦。一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毫无征兆地从许轲辰小腹处悄然升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胯下的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在宽松的裤裆里昂然抬,绷紧的布料勾勒出明显的廓。

    许轲辰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运转太虚阳诀,强行压下这被撩拨而起的无名欲火,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几分。

    “好厉害的功法!”他暗自凛然,“无声无息,引动心。难怪她能执掌内外门各种繁杂的大小事务,这微到毫巅的控制力,便是根基所在。之前在宗测验时那么多中的招数,恐怕便是此诀之功。”

    (详看第一章慕容倾月刚登场的时候)

    “此

    诀非采非补,”慕容倾月指尖灵光倏忽散去,那无形的撩拨感也随之淡去,“讲究的是‘引而不发,控其心弦’。以灵力为弦,眼神为引,气息为律,乃至一个指尖的颤动,一次腰肢的轻摆……”

    她说着,搭在腰肢上的手不经意般滑过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轻纱与肚兜,在腰窝处轻轻一按。明明动作细微,许轲辰却仿佛听到了一声无声的呻吟在脑海炸开,胯下竟不受控地抽动了几下。

    “皆可化为汐涨落的号令。”慕容倾月看着少年绷紧的侧脸线条,眼底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旋即隐去,“无论是对敌扰心,还是双修助兴,乃至炼丹控火这等需要极致微细活,此诀皆有奇效。”

    慕容倾月抬了抬手,一枚温润的玉简凭空出现,悬浮在许轲辰面前,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你既已习得,算是初窥合欢术门径。然欲登堂室,仅靠指掌肌肤之触尚显粗陋。今,为师传你欲海生诀的门引子——。既可于双修中增添无穷妙趣,亦可在对敌时扰其气血,其心神。取玉简,自行感悟。”

    许轲辰依言接过玉简,分出一缕神识探其中。刹那间,无数玄奥的图文信息如水般涌脑海。灵力如何在特定经脉中凝练、压缩、外放,如何准锁定位,如何以不同力道激发不同……繁复无比,却又条理清晰。

    乃的进阶法门,此术非为蛮力采补,其妙之处在于“气劲外放,隔空点”。五指暗合五行欲念:贪、嗔、痴、、欲,灵力凝于指尖,可凝气化无形气劲,隔空叩击对手周身敏感窍。指劲所至,引动不同欲。小成者可增益双修妙趣,擅者更能于对敌时扰敌手气血心神。

    许轲辰闭目凝神,迅速消化着玉简中的玄奥法门。得益于早已被他修至大成,经络运行路径、灵力凝聚技巧皆有相通之处,此刻理解这竟如水到渠成。

    他闭目凝神,站在原地,指间下意识地随着识海中推演的轨迹微微勾动,一缕缕极其微弱的淡色气劲在指尖吞吐不定,如同活物。

    仅仅片刻,许轲辰睁开双眼,眸中光一闪而逝。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按照玉简所示法门运转灵力。丹田气海中的灵力被迅速抽离压缩,沿着特定的手臂经脉奔涌至指尖。只见他食中二指并拢如剑,对着身前三尺外的空气倏然点出。

    嗤!

    一道细微到近乎透明的淡色气劲空而出,无声无息地击打在暖玉墙壁上,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浅痕,旋即消失。虽微弱如风中残烛,转瞬即逝,却已有模有样。

    “嗯?”慕容倾月一直慵懒斜倚的姿态微微一顿,支着螓首的手放了下来,凤眸中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讶异。她料到许轲辰悟不俗,却不想竟高到如此地步,此刻竟能瞬息领悟气劲外放之要。这份天资,配合那神秘的灵根……此子未来成就,恐怕远超她最初预估。

    “竟能一次凝劲成功?你已将修至大成了?”

    许轲辰收回手指,恭敬道:“弟子愚钝,略有所得而已。全赖师尊所赐玉简妙。”

    他面上平静,心中却在评估。这气劲外放对灵力的消耗果然不小,以他练气九重的真实修为,全力施为下,恐怕也只能发出寥寥十数次便会力竭,更遑论此刻伪装的练气五重。此术,只能作为关键时刻的奇兵。

    慕容倾月眼中的讶异很快被一种更为浓厚的兴趣取代,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玩味和不易察觉的兴奋。她重新恢复了那慵懒的姿态,红唇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眼神在许轲辰身上打了个转,带着审视猎物般的兴趣。

    “悟尚可,然你修为根基尚浅,此术消耗灵力颇巨,气劲外放次数有限,勉强可为奇兵,不可恃为常技。平修炼,仍以指掌实触为基,夯实根本方是正道。”她话锋一转,凤眸中掠过一丝狡黠,“不过嘛,欲控欲,先得制己欲。今,为师便助你磨磨这定力。”

    话音未落,慕容倾月已盈盈起身,伸了个懒腰。这个姿势让她本就傲的巨更显饱满,沉甸甸地压在轻薄纱衣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粒凸起的廓若隐若现。腰肢陷,与部形成一道熟透果实般的夸张诱弧线,肥美得惊心动魄。

    随后她优雅地探向了自己腰间的系带,纤指灵巧地一勾一挑,那素纱长裙的丝绦便无声滑落。宽松的纱衣顺着光洁圆润的肩滑下,堆叠在暖玉地面,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一件绣着并蒂莲花的水红色肚兜。

    那美的肚兜被两团呼之欲出的雪腻丰盈撑得鼓胀欲裂,饱满的弧线在肚兜边缘勒出惊心动魄的痕。下身是同色的亵裤,包裹着浑圆如满月的峰,布料紧绷,勾勒出饱满诱的沟壑。

    这还不算完,慕容倾月的手指并未停歇,反而探向了自己颈后的肚兜系带。葱白指尖绕到颈后,轻轻一勾,肚兜的系绳松开。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偏厅里却清晰无比,水红色的肚兜失去了束缚,悄然滑落,叠在那堆轻薄纱衣之上。

    刹那间,那两团积压已久的丰腴软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带着惊的弹跳力,露在偏厅微凉的空气与许轲辰骤然凝滞的目光中。峰峦浑圆高耸,红艳艳的晕如两枚熟透的浆果,顶端两点嫣红珠如同熟透的樱桃,在偏厅柔和的光线下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在雪峰顶端颤巍巍地招摇。

    “看什么?”

    慕容倾月似笑非笑地斜睨着站在床榻前的许轲辰,指了指自己几乎完全袒露的胴体。眼波流转间风万种,语气却带着师长的威严。

    “莫要拘束,用你刚学的,不拘部位,不限时机,伺机刺激为师的身体。无论是揉捏抚按,还是气劲叩……皆可。”她特意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红唇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弧度,“尽你所能,引动为师体内。若能令为师有一丝失态……”

    慕容倾月重新侧卧在中央那张宽大的云锦软榻上,姿态更显慵懒媚惑。她手肘支着螓首,腰肢塌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一条丰润的长腿微微曲起,另一条随意伸展。整个如同一尊用最上等羊脂白玉心雕琢的成熟美神像,又像是一条栖息在锦缎上的慵懒美蛇,肥美熟透的胴体在软榻上挤压出令血脉贲张的诱,每一寸起伏都散发着熟透了的美特有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欲芬芳,更添惊心动魄的欲感。

    “……算你本事。”

    就在那“本事”二字余音未落的刹那。

    许轲辰并指如电,一道凝练的淡色气劲毫无征兆地空而出,快如疾风,准无比地击中慕容倾月左顶端那颗硬翘的褐色珠!

    “唔!”

    慕容倾月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那双妩媚的凤眸瞬间睁大,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直直瞪向许轲辰。她万万没想到,许轲辰竟敢在自己话音未落的当悍然出手。

    这逆徒!怎么这么没礼貌?难道真不知道尊师重道是什么意思?!

    更让她羞恼的是,左尖被击中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酥麻的电流感,瞬间窜遍半边身子。那颗被袭击的珠在少年目光注视下,竟不受控制地又胀大硬挺了几分,颜色也更了一度,在雪白上颤巍巍地凸起着,无比醒目。

    暖玉厅堂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少年垂手而立,看似恭敬,呼吸却明显粗重了几分,胯间宽松的练功裤被悄然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怒张廓。

    慕容倾月吸一气,饱满的巨随之剧烈起伏,波涛汹涌。她强行压下被偷袭的羞怒和身体那瞬间的异样反应,致的下微微抬起,脸上硬是挤出一丝赞许的笑意,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好……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倒把为师之前教导的‘战机稍纵即逝’记在了心上,不错,不错!”(详见第六章,慕容倾月说的:“在外闯的时候,敌可不会让你随意出招,攻守兼备、出其不意才是王道...”)

    许轲辰拱手,开始商业互吹:“弟子莽撞,谢师尊不罪之恩。师尊以身试法,教导用心良苦,弟子铭记。”

    他面上恭顺,心中却已了然。方才那道蕴含了太虚阳诀一分灵力的气劲如同泥牛海,甫一接触慕容倾月肌肤便被一浑厚温和却坚韧无比的力量瞬间消弭于无形。显然,这位化神期的师尊大这次学乖了,早已将纯灵力密布周身,如同披上了一件无形铠甲,恐怕自己那点微末的灵力休想再如上次般钻她体内作祟。

    ‘至于么?’许轲辰暗自好笑,‘防我一个练气期弟子跟防贼似的,哈基月,你这家伙……’

    许轲辰其实也已看出了慕容倾月的格,慵懒嫌麻烦之中还有着一些小心眼,怪可的,符合他心中的邻家熟阿姨的形象。

    而且联想到慕容倾月之前故意使坏的样子(这里指第六章压制欲后突然给许轲辰撸,之后更是不讲道理地直接),许轲辰已经预料到今这场“指导”她定然不会让自己轻松过关,指不定何时就要突施辣手,扳回一城。恐怕还得防着一手,避免自己失态了。

    “师尊,弟子……要开始了。”许轲辰定了定神,走到软榻边,目光落在眼前这具横陈的熟美胴体上。

    他身形尚在少年抽条的阶段,身形尚未完全长开,十三四岁少年的身量站在榻前,高度竟恰好与侧卧的慕容倾月齐平。无需刻意俯身,抬手便能触及那具玉体。

    这微妙的体型差,无形中更强化了一奇异的张力和视觉冲击——少年清瘦的身形与美熟透到极致的丰腴胴体,形成一种近乎亵渎又充满禁忌诱惑的对比。

    许轲辰收敛心神,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尖再次凝聚起淡色的灵力气劲,并不外放。这一次,他动作舒缓,指尖隔空寸许,沿着慕容倾月光洁圆润的肩缓缓滑下。指尖灵光吞吐,带着细微的灼热气息拂过肌肤。

    “此处‘肩井’,属手少阳三焦经。气劲当以‘嗔’念驱动,取其锐利迅捷之意,直刺而,可瞬间令对手肩臂酸麻,灵力迟滞。”

    慕容倾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点评,仿佛在指点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器具。“手法尚可,但灵力凝而不聚,锐气不足。重来。”

    许轲辰依言,指尖色灵光微微凝实一分,再次点出。这一次,气劲稍显凝聚,无声地撞在慕容倾月肩那层无形屏障上,如同泥牛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慕容倾月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并不气馁,指尖沿着那光滑的肩线缓缓向下游移,滑过致诱的锁骨凹陷,目标是她锁骨下方的“气户”。指尖灵力流转,尝试着模拟“贪”念的绵绵渗透之力,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

    “嗯,位置尚可。但‘贪’念非是蛮力渗透,当如丝缠绕,绵绵不绝,方能悄然瓦解对方心神防备。”

    慕容倾月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还惬意地微微调整了一下斜倚的姿势,让那丰盈傲的右更自然地垂落,在榻上挤压出更饱满诱的形状,陷的沟仿佛能溺毙的目光。

    “力道再轻三分,频率加快一倍,如溪流潺潺,切忌江河奔涌。对,就是这般……嗯,孺子可教。”

    许轲辰依言调整,指尖灵光吞吐的频率变得细密而均匀。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那层覆盖在慕容倾月玉体之上的无形灵力护膜,都如同最坚固的堤坝,将他所有的试探、所有的灵力、包括那源自灵根的特殊气息,都牢牢隔绝在外,消弭于无形。慕容倾月丰腴的体在暖玉的光泽下泛着诱的微光,神自若,仿佛只是在享受一场寻常的按摩。

    ‘上次一时不察,被这小子钻了空子,害得本座……哼!’慕容倾月心中念飞快闪过,面上依旧慵懒含笑,‘这次灵力护体全开,任你天赋异禀,也休想再搅动本座半分心湖!看你这小东西,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心中是这么想,但慕容倾月还是时刻保持着警惕,毕竟顶级灵根配合这小子蔫坏的子,稍不留神真可能沟翻船。

    ......

    时间一点点流逝,偏厅内,只有少年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指尖灵力划过空气带起的微弱嗤嗤声。慕容倾月那成熟馥郁的体香混合着合欢花的甜腻,如同最烈的春药,无孔不地钻许轲辰的鼻腔,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要命的是,慕容倾月并非真的毫无动作。中虽然在点评着许轲辰的指法,但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眼波流转间,总在不经意间掠过许轲辰绷紧的下身廓,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揶揄和了然。她的呼吸节奏也带着奇特的韵律,每一次悠长而缓慢的吐息,都仿佛带着某种牵引之力,让许轲辰体内的燥热不受控制地随之起伏。当她

    微微调整倚靠的姿势时,那对沉甸甸的雪腻玉峰便会随之漾出令目眩神摇的波,顶端两点嫣红如同磁石般牢牢吸住许轲辰的视线。

    ‘欲海生诀!她在用这功法!’

    许轲辰心中警兆频生,瞬间明悟。这无声无息间弥漫整个空间的诱惑力场,这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动作所暗藏的撩拨韵律,正是欲海生诀的可怕之处!它已融慕容倾月的骨血,举手投足皆是法门。若非自己早有警惕,又有太虚阳诀镇压心神,恐怕早已在这无形的欲海汐中迷失沉沦,丑态毕露。

    ‘不愧是化神期强者,若不是提前知道了她的功法,恐怕正常连自己怎么中招的都不清楚...’

    饶是如此,他胯下的阳物也已完全勃发,怒张地顶在裤裆上,将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少年清俊的脸上也浮起一层薄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越发粗重急促。

    就在许轲辰全神贯注于指尖灵力的运转,心神又不得不分出大半抵御那无处不在的欲海汐牵引,对慕容倾月身体变化的观察出现一丝极其细微的迟滞之际——

    慕容倾月眼中狡黠之光一闪,她一直随意搭在榻沿的左手快如鬼魅般抬起,屈指一弹。

    嗤!

    一道更为凝练迅疾的色气劲空而出,并非袭向许轲辰上身,而是损无比地直取其胯下的帐篷中心——目标正是男子最脆弱的睾丸所在!气劲空,带着刺骨的锐意与一丝戏谑的惩罚意味。

    “呃啊!”

    许轲辰瞳孔骤然收缩,一冰冷尖锐的剧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如同被烧红的钢针狠狠扎下体最敏感的所在。他浑身猛地一僵,倒抽一冷气,几乎要当场蜷缩起来。那怒张的在剧痛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一强烈的意如同失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意志的堤坝,直冲关。

    千钧一发之际,太虚阳诀自动疯狂运转。丹田内阳二气如同磨盘般急速旋转,强行将那失控的洪流死死锁住。许轲辰牙关紧咬,脸颊肌绷紧,额上青筋都隐隐浮现,才勉强将那几乎要关而出的滚烫白浊硬生生压了回去。

    若非他早有戒备,刚才那一下恐怕真要被这狠心的师傅弄得当场缴械,颜面尽失。但即便如此马眼还是松了刹那,一粘稠的先走不受控制地激而出,瞬间濡湿了内里的亵裤,

    “咯咯咯……”

    慕容倾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促狭。她甚至微微坐直了些,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许轲辰瞬间涨红的脸和夹紧双腿的狼狈姿态,眼中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胸前两团丰硕也随着笑声诱地起伏漾,晃出一片炫目的雪腻光。

    “反应倒快,这便是的髓之一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直指要害,一击可令强敌俯首。”她红唇微翘,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许轲辰湿漉的裤裆,“滋味如何?我的好徒儿?”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不过么……这裤子若是湿透了,黏糊糊的,洗起来怕是不甚方便吧?不如……”凤眸波光流转,落在许轲辰紧绷的下身,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如脱了?省得待会儿真个一泻千里,污了衣裳事小,这暖玉地面清洗起来可麻烦得紧呢~”

    ‘妖!’

    许轲辰强行平复着翻腾的气血和依旧悸动不休的欲望,心中暗骂这熟师傅的小心眼和促狭。他知道的,一旦褪下裤子,无异于将最大的弱点彻底露在慕容倾月这老狐狸面前,只会招致更肆无忌惮的“指点”和玩弄。但脸上却挤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少年羞窘的苦笑,依言褪下长裤。

    那根粗长狰狞的十八厘米彻底露在偏厅微凉的空气中,顶端还沾着些许湿亮的粘,因方才的刺激和羞恼而显得更加怒张紫红,青筋虬结,散发着灼热的雄气息。

    慕容倾月目光在那雄壮的凶器上停留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慵懒地拍了拍身侧的锦榻:“继续。”

    许轲辰定了定神,压下心的悸动和那一丝被捉弄的恼意,师徒间的“攻防演练”再度展开。他指尖的色灵光似乎比之前凝实了一丝,带着一不服输的韧劲。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指尖凝聚起“欲”念之火,带着灼热滚烫的气息,直接落向慕容倾月平坦光滑、毫无赘的小腹——脐下三寸的“关元”。此乃元气汇聚之所,亦是欲流转之枢。

    “欲火灼心?想法不错。”慕容倾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赞许,但更多的还是居高临下的点评,“可惜火候未足,徒有其形。欲念如焰,当内蕴而不外泄,引而不发,方能在对方体内点燃燎原之火。你这般外显,如同明火执仗,岂非昭告天下?”

    她说着,搭在身侧的左手食指似是无意地轻轻一弹。

    嗤!

    一道同样蕴含“欲”念之火的气劲,后发先至,准无比地击打在许轲辰刚刚按向她小腹关元的同一位置。

    “呃!”一灼热滚烫的刺激感瞬间从许轲辰小腹处炸开。与方才睾丸被袭的冰冷锐痛截然不同,这次是纯粹狂的,几乎要将他从内到外点燃的欲火焚烧!他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刚刚压下的欲望再次如同火山般汹涌发,额的汗水瞬间涌出,顺着鬓角滑落。

    慕容倾月看着少年瞬间涨红的俊脸和几乎要出火来的眼眸,嘴角那抹愉悦的弧度越发明显,带着一种找回场子的快意。

    许轲辰咬紧牙关,强行运转功法,压下这几乎焚身的欲火。他吸一气,指尖灵光再变,这一次变得厚重沉稳,带着“”念的包容与滋养之力,落向慕容倾月丰腴大腿内侧那柔敏感的肌肤,目标是“血海”。

    “念绵长,如大地滋养万物。此处‘血海’,乃气血汇聚之地,以念温养,可润泽筋脉,亦可……悄然引动春。”慕容倾月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双凤眸处,却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就在许轲辰指尖“”念气劲触及她肌肤的瞬间,她搭在膝盖上的右手食指也悄然一勾。

    嗤!

    又是一道同样厚重,却带着一丝微妙牵引之力的气劲,准地击打在许轲辰大腿内侧的同一位。

    “嗯啊!”

    这一次的刺激截然不同,没有锐痛,没有灼烧,却有一骨髓的酥麻酸痒感,如同万千蚂蚁顺着筋脉瞬间爬满全身,直冲下体。许轲辰双腿一软,那根被反复刺激的疯狂跳动,前端渗出的先走已流出一大片,黏腻冰凉地滴落在地板上,狼狈不堪。

    “滋味如何?为师指点的力道不错吧?”她声音里的戏谑几乎毫不掩饰。

    “呵呵...师傅指点的是...”

    接下来的时间,许轲辰沉心静气,指尖气劲愈发圆融自如,或点或拂,或震或旋,不断袭向慕容倾月周身各处。而慕容倾月则如一位最苛刻的考官,每每在许轲辰气劲触及她肌肤的瞬间,便以更快更刁钻的角度回敬一道气劲,目标永远是许轲辰身上对应的敏感位,尤其是那根昂然挺立的及其周遭区域。

    “膻中气劲需含而不露,引而不发。”

    嗤!一道气劲准打在许轲辰勃起的系带上,激得他闷哼一声,狂跳。

    “腰眼处,灵力旋转要柔中带刚。”

    嗤!许轲辰大腿根内侧被击中,酸麻感让他差点软倒。

    “神阙乃欲枢机,需以温火慢炖!”

    嗤!慕容倾月指尖气劲划过许轲辰绷紧的腹沟,险险擦过鼓胀的卵袋边缘。

    慕容倾月嘴上指点不断,唇边的笑意却几乎要溢出来,显然对这场报复乐在其中。看着少年在自己“教导”下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胯下凶器怒胀到极致却只能徒劳颤抖的模样,心中那点被之前偷袭尖的郁气总算散了大半。

    她再次惬意地调整了一下倚靠的姿势,让那对浑圆的雪峰挤压出更的沟壑,雪白的在许轲辰眼前晃动着,无声地炫耀着胜利者的姿态。

    然而,随着许轲辰手法渐趋纯熟圆融,一种奇异的变化在悄然发生。他指尖每一次气劲的发出,每一次隔空的拂动,都隐隐牵动着慕容倾月小腹处那道由太虚阳诀铸就的“结”印记。一微不可查的灵之力透过那无形的链接,随着他外放的灵力气劲,丝丝缕缕地渗慕容倾月体内。

    起初,慕容倾月凭借化神期的强大修为和密布周身的灵力屏障,尚能轻松压制。但渐渐地,她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燥热自小腹处悄然升起,如同被投一颗火星的堆。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节奏,双颊竟不受控制地浮起两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红晕,如同饮了薄酒。

    丰腴的躯体更是在软榻上无意识地轻轻蹭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叠得更紧,似乎想掩饰住那私密之处悄然涌出的湿意。

    慕容倾月心中警兆顿生,她立刻内视己身,神识如网,细细扫过四肢百骸和经络丹田。然而一切如常,灵力运转圆融无碍,体内并无任何异种能量侵或被迷惑心智的法术痕迹。唯有……唯有子宫,竟传来一阵久违而陌生的酸胀悸动!仿佛沉睡的土壤被无形的春风吹拂,隐隐有了复苏的萌动,渴望着甘霖的滋润。

    这怎么可能?慕容倾月心剧震。以她的修为境界,身早已被灵力淬炼得近乎完美,寻常欲早已难动分毫。除非是……那传说中的灵根,其天赋之力竟能无视灵力屏障,直指生命本源?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催,而是近乎法则层面的撩拨了!

    ‘这灵根……竟恐怖如斯?!连本座化神期的修为和欲海生诀都无法完全隔绝其影响,甚至能反过来引动本座自身的!’

    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悸掠过心,甚至压过了身体那诡异的反应,她第一次对许轲辰这特殊的天赋,产生了一丝近乎忌惮的重视。

    慕容倾月当机立断,功法全力运转。欲海生诀的髓奥义在体内奔流,瞬间抚平了那丝悸动,强行镇压下所有翻腾的气血和。脸上那抹红晕迅速褪去,眼神恢复清明邃,慵懒的姿态依旧,却多了一份无形的凛然。

    “好了。”慕容倾月忽然开,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慵懒,听不出丝毫波澜。她缓缓坐直身体,胭脂纱裙升起,重新遮掩住那惊心动魄的胴体,只留下圆润的肩致的锁骨。玉指轻抬,轻轻点在许轲辰的眉心。

    嗤!

    一清凉如雪山泉水的纯灵力瞬间涌许轲辰识海,许轲辰浑身一震,瞬间涤了方才被撩拨起的燥热和因反复刺激而产生的疲惫昏沉之感。神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透彻,方才演练时一些滞涩不通之处,此刻竟豁然开朗。那缕灵力并未停留,而是迅速游走全身,最后归于丹田,化作一纯的滋养之力,温润着经脉。

    慕容倾月目光平静地扫过许轲辰依旧昂扬的下身和额的汗珠,淡淡道:“悟尚可,控火候太浅。这非朝夕之功,后需勤加练习,不可懈怠。对象么……继续去找欢儿那丫吧。”

    说着,慕容倾月素手轻挥,一枚青玉简和几个小巧的玉盒出现在掌心,抛向许轲辰。

    “此乃基础火系控火法诀——离焰控元术,拿去参详。这几份,是炼制最基础‘凝露丹’的材料。”

    她顿了顿,语气一转,仿佛随提起,“你顾师姐近心绪烦,于丹房控火之时频频失手,炸了好几炉‘凝露丹’。你既已初涉此道,控火稳心之术也算沾边,便去给她打打下手。一则替为师分忧,帮她稳住炉火;二则,也正好借这控火炼丹的机会,磨砺你自身灵力控的细与心神的定力。顺便……练练你那‘折桂手’的火候。”

    许轲辰接住玉简和材料,垂首应道:“弟子遵命,谢师尊赐法。”

    慕容倾月挥了挥衣袖,宽大的袍袖带起一阵香风:“去吧,莫要在此耽搁,误了你师姐炼丹的时辰。”

    许轲辰躬身行礼,转身退出偏厅。直到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门,慕容倾月脸上那层平静无波的面具才缓缓卸下。她低,素手轻轻按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指尖下,似乎能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温热悸动。她秀眉微蹙,绝美的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凝重与的困惑。

    “灵根……真有如此玄妙?练气竟可憾化神之躯?这与记载上的不同啊……”她低声自语,眸光幽如潭,“许轲辰,你身上,莫非还藏着连本座都看不透的秘密?”

    暖玉厅堂内,只余下温泉氤氲的水汽和子身上散发的、久久不散的馥郁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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