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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劫海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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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劫海录】(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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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6-28

    第二十一章南疆蛊族(二十一回:天仙榜动合欢喧瘴雾乡灾牵心弦)

    翌清晨,许轲辰是被一种极不寻常的嘈杂声硬生生从沉的定中拽出来的。「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ωωω.lTxsfb.C⊙㎡_

    他缓缓睁开眼,府内依旧昏暗,只有角落几枚萤石散发着微弱柔和的光芒。然而,隔绝内外的厚重石门与层层禁制,此刻竟无法完全阻挡外界像涨的海水的喧嚣。那声音并非刀兵相接的锐鸣,也非山崩地裂的轰鸣,而是一种混杂着兴奋尖叫、高声议论以及充满躁动欲的狂欢,连带着空气都微微震动起来。

    “嗯?”许轲辰揉了揉眉心,从简陋的石床上坐起。“搞什么鬼?大清早的,大伙儿集体发什么癫呢?”

    他所居的这处外门府,位置极为偏僻,平里除了风声虫鸣几乎听不到什么声。连这里都能清晰感受到外界的沸腾,可想而知此刻整个合欢宗山门是何等群魔舞的景象。合欢宗虽然不是什么清修圣地,但这般规模的集体喧哗也实在少见。空气中弥漫的雾似乎也比往更加活跃,带着一种令心浮气躁的甜腻。

    带着这份疑惑,他起身整理好衣物,准备推门出去看看这难得的热闹。就在指尖即将触及冰凉石门的瞬间——

    “咻!”

    一道刺目的流光毫无征兆地撕裂府内的昏暗,带着尖锐的空声,如同毒蛇般直许轲辰的面门。

    “卧槽!”许轲辰瞳孔一缩,身体的本能反应远超思绪。他猛地一偏,那流光几乎是擦着他的鬓角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然而还没等他松气,那一击落空的流光竟在半空中灵巧地划出一道弧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以更快的速度兜转回来,准无比地狠狠砸在许轲辰的后脑勺上。

    砰!一声闷响。

    “嘶...”许轲辰眼前一黑,疼得倒吸一凉气,龇牙咧嘴地揉着火辣辣的后脑勺,感觉那里瞬间鼓起了一个小包。

    与此同时,一道慵懒中带着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妩媚嗓音,仿佛穿透空间,直接在他耳边响起:“小子,别睡啦,你亲的师姐给你发消息了,收着吧。”

    这声音……是慕容倾月!许轲辰瞬间了然,翻了个白眼。也只有这位不靠谱的师傅,才能出连传个讯都要用玉简砸徒弟后脑勺这种恶趣味的事来。他呲着牙,忍着后脑勺的胀痛,弯腰捡起地上那枚玉简。

    神识探玉简,其中并无复杂信息,只有顾欢儿留下的一段神念。

    内容不出所料,是些带着少愫的絮语,无非是些“师弟最近过得好不好呀”、“有没有想师姐呀”、“一个在外门习不习惯呀”之类的慰问话,絮絮叨叨,充满了少的关切。许轲辰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笑意,师姐的心意总是这么直白又温暖。

    这些话许轲辰早已习惯,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玉简末尾附带的一份东西牢牢吸引住了——那是一张散发着淡淡灵光的纸皮榜单。

    榜单顶端,三个龙飞凤舞、金光流转的古篆大字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天仙榜!

    而且是最近一期!

    许轲辰瞬间明白了外面为何如此喧嚣,之前顾欢儿告诉他的消息没错,百美会果然修改了规则,将原本十年一次的榜单发布,缩短到了三年一次,并且将上榜数从二十名大幅增加到了五十名。而今天,正是距离上一次榜单发布整整三年的子。

    作为整个修仙界最关注双修的合欢宗,这天仙榜的发布简直比宗主出关还要热闹。别说内门弟子,就连那些平里在偏僻角落苦修的外门弟子此刻也按捺不住,都像打了血一样跑去凑热闹了,哪怕只是感受一下这狂热的气氛,哪怕他们中绝大多数根本看不到榜单的详细信息。

    不过许轲辰倒是不用担心看不到榜单,顾欢儿给他送来的,并非前几那种需要足够修为才能激活,进“美之幻境”观看影像的官方玉简,而是她手动抄录的名单实体。

    虽然百美会对这种盗版行为恶痛绝,严加打击,但……懂的都懂。许轲辰前世在信息炸时代,什么“盗文”、“资源倒卖”没见过?对这种作再熟悉不过。有需求就有市场,合欢宗这种地方,更不可能杜绝。

    他将玉简中的榜单具现出来,一张散发着墨香和灵光的纸页悬浮在面前。目光扫过,这份名单似乎并不完整,有好几处标注着“未知(修为不足)”。想来顾欢儿虽然已是金丹期,但她能看到的部分也有限,或许还求助了慕容倾月帮忙补充了一些信息。

    而且,看顾欢儿这么急切,甚至不惜动用慕容倾月“快递”也要第一时间送到他面前,许轲辰嘴角勾起,师姐那点小心思他还能不明白?她绝对上榜了,而且排名应该不低,这是迫不及待想和他分享喜悦(炫耀)呢。

    带着这份了然,许轲辰的目光仔细地在榜单上逡巡:

    1:未知(修为不足)

    2:未知(修为不足)

    3:合欢宗宗主

    4:花想容合欢宗长老

    5:凌寒漪月华阁太上长老

    6:慕容倾月合欢宗长老

    7:凌寒霁月华阁阁主

    8:未知(修为不足)

    9:沧璇东海龙宫王妃

    10:冷画屏合欢宗长老

    11:媚丝萝合欢宗上任圣

    12:姒红绡合欢宗长老

    13:药菩提药王谷主

    14:镜心合欢宗长老

    15:未知(修为不足)

    16:未知(修为不足)

    17:凤清羽合欢宗弟子

    目光扫到第十七位时,许轲辰的眼神微微一顿。

    “凤清羽?”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眉微蹙。这个名字瞬间勾起了他的记忆——就是那个在内门处,曾被他感知惊鸿一瞥到的,如同幼凤初鸣般纯净炽热的气息。顾欢儿中那个天赋妖孽,一年筑基中期,然后登云台夺魁的“小凤凰”!

    她居然排在了第十七位?!

    许轲辰清晰地记得,顾欢儿说过她和自己年龄相仿。按照修仙界的算法,才刚过十四岁没多久吧?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就能登上汇聚天下绝色的天仙榜?而且还高居第十七位,仅仅排在自家那群堪称妖孽的长老们之后几个名次。这份殊荣,这份潜力……

    “倾国倾城……小师姐当初的评价,看来还是保守了。”许轲辰心中暗忖。一个十四岁就能在美之一道上压过无数成名仙子,仅次于自家顶级美长老的存在,其未来彻底长开后的绝世风华,简直令无法想象。

    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想亲眼看看这位小凤凰究竟是何等模样。可惜,这份名单上只有冰冷的名字和“修为不足”的提示,没有任何影像或外貌描述,实属遗憾。

    目光继续下移,许轲辰忍不住感叹:“这前十几个位置,大半都是我合欢宗的……好家伙,简直是屠榜了!不愧是合欢宗,美窝名不虚传。”

    然而,榜单上的未知也越来越多。

    从第18位到第30位,除了第位清晰地标注着“东海龙宫公主——沧霓”之外,其余位置清一色全是刺眼的“未知(修为不足)”。显然,这些上榜者的修为或者她们自身设置的信息屏蔽门槛,就连顾欢儿都没办法。

    目光落在第31位时,许轲辰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向上扬起。

    31:顾欢儿

    这三个大字,赫然在列!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许轲辰的错觉,他总觉得“顾欢儿”这三个字,写得比其他名字似乎更大一些,笔画也更娟秀飘逸一些,透着一心雕琢的得意劲儿。

    “这小醋坛子……”许轲辰哑然失笑,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抚过榜单上顾欢儿的名字,仿佛能感受到她写下这三个字时,那份努力压抑却依旧雀跃的心。虽然名次不算顶尖,但在放宽条件后的第一届新榜就能跻身五十绝色之列,足以证明她的出色。这份喜悦,她第一时间就想与自己分享。

    从第30名之后开始,榜单似乎对修为的要求有所降低。许轲辰偶尔能看到一些上榜者的简要样貌特征描述,想必是她们修为相对没那么高,或者设置的屏蔽限制较低。

    一个个名字和特征映眼帘:

    凌清玥(月华阁圣)、霜刃(万剑宗剑侍)、蝶恋花(合欢宗舞阁舞)、银钥(北漠狼王之)、蛊灵(五毒教/蛊族巫)、秦白露(药王谷弟子)、滢(绝谷弟子)、白墨韵(观星阁星使)……

    许轲辰默默将这些名字记下,这些都是未来可能遇到的物,甚至……可能是他庞大后宫蓝图中的潜在成员。毕竟,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目前也只攻略了顾欢儿一个小师姐,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不过,有两个名字旁边的标注,让许轲辰格外在意。

    一个是排在第42位的胡月月(狐族少),名字旁边很突兀地标了一个小小的(前20)。

    “嗯?前20?”许轲辰挑了挑眉,“这是什么意思?曾经排进过前二十,后来掉下来了?还是百美会内部有争议,最终没把她选进前二十,但标注出来表示潜力或惋惜?”

    这个标注透着一丝蹊跷,他一时也猜不透这其中的含义,让这个狐族少的身份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而另一个让他瞳孔微缩,心跳都漏了一拍的,则是一位叫牝娘的牛族熟。名字旁边的信息显示她是第39位,来自西荒一个叫“苍蹄部落”的大祭司……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更旁边的信息:身高195cm,胸围xxx(大概是j罩杯),充满母

    “夺……夺少?!”

    许轲辰下意识地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他死死盯着那个胸围的标注,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作为少年的小手,又回想了一下慕容倾月那傲视群芳的伟岸胸襟。就算是慕容倾月那对堪称间凶器的巨,也不过是g罩杯,就已经让许轲辰叹为观止。这位来自西荒的牛族熟牝娘,居然……是j?那是什么概念?简直就是两座巍峨的山峦!这规模简直突了许轲辰的想象极限……

    “该说,真不愧是牛族吗?”

    许轲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小小的冲击,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恨不能透过这名单上的名字,直接看到对方那充满震撼力的真实样貌。充满母的牛娘熟……这在他前世看过的某些“艺术”作品里,可是小马拉大车题材中不得不品鉴的经典一环啊!那强烈的体型差和反差感带来的征服欲……

    “西荒,苍蹄部落么……”许轲辰舔了舔有些发的嘴唇,将这个名字和地点牢牢刻在脑海里。“我记住了。”

    只是,兴奋之余又涌起一丝遗憾。他现在的旅程才刚起步,处于前期积累阶段。按照常理,横跨大陆前往位于世界极西之地的西荒,估计已经是故事中后期的事了。不能这么快就享受到这位充满母光辉的j杯美熟的滋味,属实是生一大憾事。

    “不过嘛,”许轲辰很快调整好心态,眼中闪过一丝沉稳的光芒,“饭要一吃,美要一个个收。攻略的过程,本身也是件十分美妙的事。”

    他知凡事不可之过急,直接得到固然爽快,但心布局、步步为营,最终采摘胜利果实的过程,同样充满乐趣和成就感。享受追逐和征服的乐趣,本就是生的调剂。

    仔仔细细地将榜单从到尾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感兴趣的信息后,许轲辰满足地舒了气,心念一动,散去了悬浮的榜单。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出门,去感受一下宗门的喧嚣,顺便开始自己今天的活动。

    ——

    与此同时,在外门另一处相对致些的府内。

    林淼手里也捏着一枚玉简,正是她托关系搞到的,同样标注着天仙榜的抄录名单。但与许轲辰的悠然自得不同,此刻的林淼,一张姣好的脸蛋几乎扭曲,银牙紧咬,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求助的那位师姐修为尚浅,能看到的信息比许轲辰还要少得多。榜单上大片大片的“未知(修为不足)”让她烦躁,但最刺眼的,是那清晰标注着的第三十一位——顾欢儿!

    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

    而她林淼呢?她可是和顾欢儿同岁啊!她自认自己的姿色、身段、媚功都不差,为了提升修为和魅力,她甚至早早地了身,用双修之术快速提升到了练气六重,在同

    期外门弟子中也是佼佼者,身边不乏追捧者。

    可在这份象征着修仙界顶级美貌认可的榜单上,却完全没有她的名字!连末尾都摸不着边!

    “该死的...该死的顾欢儿!凭什么,凭什么她能进内门?凭什么她能上这该死的天仙榜?!”

    妒火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她狠狠地将手中的玉简摔在地上,仿佛那就是顾欢儿那张可恶的脸。不解恨,她又抬起脚,用尽全力在上面狠狠踩踏,昂贵的玉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灵光都黯淡了几分。

    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血丝。许久之后,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才勉强平复下来,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冷。

    林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如同毒蛇般冰冷而怨毒的笑容,目光穿透府的石壁,死死盯向许轲辰府所在的方向。

    “呵呵呵……天仙榜又如何?金丹期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呆在内门,碰不到外面的!”林淼的声音带着扭曲的快意,“等我……等我先把许轲辰拿下!他可是连你顾欢儿都倾心的男,只要我得到了他,不就代表我赢过了你顾欢儿?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得意!”

    这个念如同黑暗中的毒藤,迅速在她心中扎根蔓延。对顾欢儿的嫉妒,扭曲成了对许轲辰更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她吸几气,努力平复下过于狰狞的表,对着水镜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貌,甚至特意补了点胭脂,让嘴唇显得更加红润诱。这段子因为顾欢儿晋升带来的憋闷和刻意疏远后,她第一次主动前往了许轲辰的府。她的目标很明确——拿下许轲辰,证明自己比上了天仙榜的顾欢儿更有魅力!

    ……

    ——

    位于外门核心区域的功勋殿附近,殿外的喧嚣更甚。

    许多弟子三五成群,兴奋地讨论着天仙榜,猜测着榜单上那些“未知”是何方神圣,尤其对自家宗门屠榜之事与有荣焉。然而就在合欢宗上下举宗欢庆自家美扬名天下之时,功勋殿内部,却有一个显得格格不,愁眉苦脸,与周围的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正是王虎。

    王虎那颗标志的大光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黯淡,平里总是挂着猥琐笑容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云。他正在功勋殿巨大的任务榜旁边来回踱步,脚步沉重,眉紧锁,与平里那个满嘴荤段子、没个正形的形象截然不同。

    “虎哥,好巧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不知何时,许轲辰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身旁,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向他打招呼。

    王虎闻声抬,看到是许轲辰,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哦,是小许啊。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声音有气无力。

    “怎么了这是?愁眉苦脸的,这可不像你。难道是你平常最喜欢找的88号技师……啊不对,”许轲辰像是说漏嘴般,促狭地笑了笑,“是88号欲被卖掉啦?”

    “什么啊?别瞎说!”王虎烦躁地摆了摆手,语气难得地严肃,“小香……咳,88号好着呢!”

    提起这个,他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被更的忧虑取代。他重重地叹了气,肩膀都垮了下来,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唉……是收到了老家来的家书。”

    “家书?”许轲辰有些意外,他记得王虎提过家里是南疆的凡寨子,并不富裕。脸上的调侃之色收敛了,疑惑道:“收到家书不是好事吗?怎么烦成这样?难道家里……向你要灵石了?”

    许轲辰知道合欢宗在这方面政策算是不错,对于那些负担不起昂贵的普通凡间家庭,合欢宗在南疆各大坊市设立了几个专门的“家书驿站”。凡家属只需将书信送到驿站,合欢宗会定期派统一回收,带回宗门,再通知相关弟子去领取,也算是宗门给底层弟子的一点化关怀。

    王虎摇了摇,脸上的愁苦之色更浓,开始解释:“要是要钱就好了,是出大事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焦虑和惶恐,“我家在「灰石寨」,你知道的,南疆那边,十万大山处的一个小寨子。书信里说,寨子遭了灾,被一子神秘瘴气给侵袭了!”

    “现在整个寨子里的一个个接连昏睡,怎么叫都叫不醒!而且……”王虎的声音有些发颤,“而且更可怕的是,昏睡的身上开始出现腐烂的迹象。先是皮肤,再是血……老寨主(类似村长)说,再这样下去,整个寨子的都要烂没了!

    他握紧了拳,指节发白:“寨子那边已经向附近的几个宗门,像、、还有专门研究瘴气的,都发去了求救的书信。可是……可是灰石寨太偏僻了!南疆这地方你也知道,十万大山,瘴雾弥漫,路途遥远险恶得很。谁知道他们有没有收到信?就算收到了,也不保证有弟子愿意接下这个任务啊!”

    “南疆瘴雾岭这块地方,瘴气波动是常有的事,影响个把村子小镇再正常不过了。而且瘴云门这种小门小派,弟子本就不多,谁有闲工夫天天跑来跑去救凡?死些凡……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大事!”王虎的语气充满了无力感。

    “而我们灰石寨,只是南疆诸多蛊族里,其中一个蛇蛊部落的一个小小旁支。寨子里不多,除了勉强达到筑基期的老寨主,其他大部分都是没修为的凡。要,要灵石没灵石,被救助的可能……太低了,可寨子自己又根本没办法自救!”

    王虎痛苦地抓了抓光,“所以,除了向瘴云门那些宗门求救,寨子里的……也给我送来了这封家书。他们、他们希望我这个加了大宗门,‘飞黄腾达’了的孩子,能想想办法……救救家乡。也是凑巧,合欢宗刚好在最近回收书信,要不然……我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老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的语气充满了后怕和无力。

    南疆,蛊族……许轲辰心中一动。他刚才在天仙榜上看到,天仙榜第37位,就是一位叫蛊灵的南疆巫蛊少

    虽然王虎的家乡只是个小寨子,肯定和高高在上的蛊族巫没什么直接关系,但是……南疆蛊族的地界,或许多少能接触到一些关于蛊灵的信息。就算接触不到,去南疆看看,了解一下那里的风土和蛊术,对未来也有好处。

    就在许轲辰思索之际,功勋殿侧门打开,一名身着制式袍服的执事弟子走了出来,径直走向王虎和许轲辰这边。他手里拿着一枚玉简,显然刚完成某项核查。

    “王虎师弟,你提的家书和况说明,殿内已经核实过了。结合书信中描述的症状和影响范围看,是因为那片区域的瘴气异常凝聚,形成了具有污染源质的‘瘴源’。这种瘴源会持续散发侵蚀的瘴毒,影响周围生灵。”

    “根据瘴气影响的范围、强度以及灰石寨的规模,功勋殿经过评估,判定此事件为最低等级的「丁级地祸」。现已发布任务:清除灰石寨瘴气源,查明原因并解决。任务贡献点:100点。”

    执事弟子语气公事公办,他说完,指了指任务玉璧上一个新出现的,位置很不起眼的条目。

    “只有……100点?”

    王虎看到那可怜的数字,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眼中只剩下绝望。他喃喃道:“完了……彻底完了……这么低的贡献点,根本不可能有接啊!谁会为了100点贡献点,跑去南疆瘴雾岭处拼命?”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寨子彻底覆灭的景象,高大的身躯都有些佝偻。

    看着王虎瞬间垮下去的肩膀和灰败的脸色,许轲辰在一旁思索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地开:“虎哥,你着相了。”

    王虎茫然地抬起

    许轲辰微微一笑:“别不一定会接,我们自己接不就行了?”

    “我们自己?”王虎愣了一下,黯淡的眼神骤然亮起一丝微光,但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苦笑着摇摇,指着自己:“小许,你……你别开玩笑了。我什么水平你还不知道?刚练气四重没多久,连我们寨子筑基期的老寨主都处理不了的瘴气源,我去了能嘛?送死吗?”

    就在王虎绝望之际,许轲辰体内气息微微一放即收。一远超练气四重的灵力波动,如同平静湖面投一颗石子,虽然短暂,却清晰地传递给了王虎。

    练气八重?!

    王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许轲辰。

    许轲辰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可靠的笑容,仿佛刚才泄露气息的不是他:“那加上我呢?而且我跟着慕容长老修炼,也长了不少见识,说不定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

    感受到许轲辰身上那明显比自己强大纯得多的灵力波动,再听到“慕容长老”的名,王虎眼中的绝望如同冰雪消融,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和平里那副没心没肺的好色模样截然不同,这个粗豪的光汉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握住许轲辰的手,声音哽咽,充满了真挚的感动:“小许……不,轲辰!谢谢你!真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以后我王虎这条命……”

    王虎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看就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许轲辰来个熊抱。

    许轲辰嘴角一抽,眼疾手快地抽出手,敏捷地向后跳开一步,整理了一下被王虎攥得有些皱的衣袖,嫌弃道:“打住打住!不用叫我轲辰,怪麻的,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小许或者许老弟吧。”

    他顿了顿,看着王虎感激涕零的样子,促狭一笑,“嗯……如果真想感谢的话,那就把这次任务的贡献点全让给我吧!哈哈哈……开玩笑的,别当真。先去看看吧,还不一定能处理掉呢。”

    王虎哪会在意这些贡献点,使劲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好!好!我们走,这就去接任务!”他生怕许轲辰反悔,拉着许轲辰就冲向任务登记处。

    两迅速在功勋殿弟子那里登记,接下了这个清除灰石寨瘴源的任务。他们没有耽搁,拿到任务玉简和一个可以驱散瘴气的道具后,便径直朝着合欢宗山门外走去。王虎归心似箭,许轲辰也想着早点出发去南疆看看。毕竟他身体的原主虽然是南疆本地,但他本可是臭外地的……

    ——

    与此同时,许轲辰的府门前,一道袅袅婷婷的身影再次到来。

    “许师兄~~许师兄在吗?”一个刻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甜腻媚意的声在门外响起,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师妹来找你讨论修炼心得呢?~”

    是林淼。

    但府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林淼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眉蹙起。

    “嗯?不在?”她加大了敲门的力度,“许师兄?是我呀,林淼!”

    依旧毫无动静。

    林淼皱了皱眉,脸上的媚意褪去,换上几分狐疑和不满,“难道……他知道我要来,故意躲着我?”

    这个念让她心火起,她耐着子又等了一会儿,侧耳倾听,府内确实没有任何动静。

    等了半晌,确定许轲辰真的不在府内,林淼撇了撇嘴,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但很快,这懊恼又被一种更的,带着掌控欲的兴奋取代。她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低声自语,仿佛在对着空气宣告:

    “哼,早就知道你不会老实!“上次过来探望你的时候,我可是在你身上悄悄下了1呢!”

    她再次抬起手腕,轻轻嗅了嗅袖中香囊,指尖萦绕起一缕带着特殊甜腻气息的色灵气,这正是追踪十里追香散的引子。她闭上眼睛,仔细感知着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指向某个方向的熟悉气息。

    “找到你了!有效期还有好几天呢,小师弟,可别想逃过师姐我的手掌心哦~”

    林淼脸上重新浮现出势在必得的笑容,立刻循着香囊指引的方向,脚步轻快地追了上去。她的目标很明确——找到许轲辰,施展手段,在顾欢儿之前把这个潜力无限的“猎物”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合欢宗山门外,通往南疆方向的蜿蜒山道上,许轲辰与忧心忡忡的王虎并肩而行,身影渐渐融远方的山岚之中。而在他们身后,一道水红色的身影,如同嗅到猎物气味的灵狐,正悄然加速追赶……

    (本章完)

    可公开的报补充:

    1十里追香散:一种追踪药散。下在一个身上后,可凭借施术者自身修炼出的特殊气息进行追踪,有效距离通常在十里之内,有效期在十之内。(根据下的药量不同,可以增加有效期。除了十里追香散之外,还有百里追香散、千里追香散……顾名思义,不再过多解释。)

    第二十二章灰石寨(第二十二回:丝蛊验

    缠身暖前自渎泄春

    瘴雾岭处,参天古木的枝叶层层叠叠,将本就稀薄的天光切割得支离碎。

    浓得化不开的紫色瘴气如同活物般在林木间缓缓流淌,带着甜腻又令昏沉的诡异气息,吸鼻,连灵力运转都仿佛带上了一丝滞涩。脚下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湿滑的苔藓,每一步都需小心。

    王虎高大的身躯在前方开路,手中一把厚背砍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劈开拦路的藤蔓和低矮灌木。他脸上早没了刚出宗门时的兴奋,兴一过,忧虑便爬上了眉梢。

    “小许,”王虎砍断一根手腕粗的藤条,喘了气,回看向身后步伐沉稳的许轲辰,“这瘴雾岭内围也算凶险,就咱哥俩……是不是忒少了点?早知道该多叫几个外门兄弟,多力量大嘛。”

    许轲辰一身青衫,在这色彩迷幻的密林中显得格外搭配。他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火焰跳跃,将几只长着锋利器,试图靠近的“噬血蚊”烧成飞灰。闻言,他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虎哥,现在说这个晚了。况且,咱们认识的外门,除了那几个拔尖的,还有谁能指望?”

    王虎挠了挠他那颗标志的大光,闷声道:“那倒也是……周景喻那冰块脸,求他帮忙?不如指望瘴气变仙气!肖风?啧,整天被穆云欢长老盯着,跟个宝贝疙瘩似的,肯定放不出来。至于林淼……”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难以形容的表,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不提也罢,那丫片子,做还行,其他方面嘛……算了,不说了。”

    提起林淼,王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好色和说不清的膈应。之前他确实对林淼抱有一些舔狗绪,但后面见到的多了,再加上看清了林淼的本,也就没什么感觉了。而许轲辰也以为然地点点,确实,不提也罢。

    见许轲辰也认同,王虎无奈地甩甩,似乎想把那点忧虑甩出去。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也不知是给自己打气,还是真对许轲辰的实力有信心,话痨的本又冒了出来:“嗨!不想了不想了,有小许你在,咱怕啥?你这手控火的本事,比那些只会蛮的家伙强多了。走走走,早点到灰石寨,早点安心!”

    两不再多言,继续在密林中穿行。瘴雾岭特有的妖兽层出不穷,大多只是勉强踏练气期的普通货色——长着骨刺的“荆棘獠猪”、能吐麻痹粘的“瘴气蟾蜍”、成群结队速度奇快的“铁齿鼠”……这些妖兽对凡威胁巨大,但在两个修士面前,不过是送上门来的材料。

    王虎的战斗方式大开大阖,充满了力量感。面对一只狂扑而来的獠猪,他竟不闪不避,沉腰立马,低吼一声,周身肌瞬间贲张,皮肤下仿佛有土黄色的气流涌动。随后双拳紧握,带着一撼动山岳的气势,狠狠砸在獠猪的脑袋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体型庞大的獠猪竟被他一拳砸得倒飞出去,撞断一棵碗粗的小树,血,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嗯?挺霸道的体术。”许轲辰眼睛微眯。王虎这一拳的发力方式和引动的气血之力,似乎带着莽牛撼山诀的影子。看来之前对这家伙找萧寄长老指点体修路子的猜测,还真是猜对了。

    两一路斩杀,配合倒也默契。许轲辰的火焰准而高效,负责清剿小骚扰和远程威胁;王虎则负责正面硬撼那些皮糙厚的家伙,收集的妖兽材料塞满了王虎腰间几个鼓鼓囊囊的皮袋。

    虽然这些都是最低级的,不值几个钱就是......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桃树渐渐稀疏,泣血桃林那标志的桃花瓣也越来越少。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意味着即将离开这片危险的区域。

    “快出去了。”王虎抹了把汗,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然而,就在这放松警惕的刹那,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嗡鸣声如同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耳膜的诡异震颤。

    “不好!”许轲辰眼色一凝,指尖火焰涨,瞬间在两周围形成一圈炽热的火环。

    但已经晚了,只见色的瘴雾中,无数通体晶莹如同水晶般的蜂虫钻了出来。它们翅膀高速振动,发出扰心神的嗡鸣,尾部一根闪烁着妖异芒的细长蜂针令心悸。

    “是‘瘴蜂’!这是泣血桃林外围特有的玩意!”王虎惊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听说过这种妖兽的恶名。“快用火烧,别让它们的针蛰到!那针毒邪得很啊……”

    许轲辰点点,体内灵力汹涌而出。火环骤然膨胀,化作一片翻滚的火,朝着蜂群席卷而去。火焰所过之处,瘴蜂如同雨点般纷纷坠落,发出噼啪的响,空气中弥漫开一焦糊和奇异的甜香。

    然而蜂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悍不畏死,前仆后继。许轲辰的火焰虽猛,却也无法瞬间覆盖所有方向。

    一只漏网的瘴蜂,趁着王虎挥刀格挡另一侧的蜂群,角度刁钻地绕到他背后,尾部毒针闪烁着致命的光,狠狠刺了王虎露在外的后颈。

    “呃啊!”王虎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许轲辰火焰一卷,将最后一片蜂群烧尽。他急忙回,只见王虎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虎哥,你没事吧?”许轲辰上前一步。

    王虎猛地抬起,眼中已是一片狂混沌,哪里还有半分清明?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目光死死盯住许轲辰身后——那里,在瘴和周围残留花的刺激下,已经凭空幻化出几个身姿曼妙,搔首弄姿的子虚影。

    “美……美儿!我的……”王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脸上露出痴迷而狂热的笑容。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被激怒的公牛,狂吼着扑向那些虚幻的子。

    那些幻象本就脆弱不堪,被王虎这蕴含着巨力的健硕身躯一撞,如同泡影般“噗噗噗”地纷纷碎裂消散。

    “美儿!别跑!”幻象消失,王虎扑了个空,在原地的目标——许轲辰!

    “吼!”王虎发出不似声的咆哮,带着一身腥风和狂猛的力道,如同失控的火车般,朝着许轲辰猛扑过来。那架势,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许轲辰看着王虎那副狂大发、水横流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额角垂下几道黑线。他实在不想对熟下重手,但眼下这况……

    就在王虎蒲扇般的大手即将抓住许轲辰衣襟的瞬间,许轲辰动了。他甚至连脚步都懒得挪动,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右脚,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角的灰尘。?╒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嘭!”

    一声闷响。

    王虎扑来的壮硕身躯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整个在空中划出一道不算优美的弧线,结结实实地撞在一棵两合抱粗的古树上。

    咔嚓!

    令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棵倒霉的古树竟被拦腰撞断。枝叶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将王虎瞬间掩埋。烟尘弥漫中,只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便再无声息。

    许轲辰收回脚,看着那堆断木残枝,无奈地叹了气:“对不住了兄弟。瘴蜂的毒虽烈,但修士体魄强健,自行化解应该问题不大,等你醒来就好了。”

    他走到断树旁,拨开枝叶,像提麻袋一样将昏迷不醒的王虎拎了起来,往肩上一甩,继续朝着既定的方向前进。昏迷的王虎倒是安静了不少,只是那身腱子分量着实不轻。

    ——

    与此同时,在泣血桃林更的某个区域,林淼的处境可比王虎要彩得多,也狼狈得多。

    “该死的许轲辰!跑这林子来嘛?折腾死老娘了!”

    林淼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一边狼狈地挥动手中一柄薄如蝉翼的色短刃,劈砍着脚下疯狂缠绕上来的嗜血藤蔓。

    她原本致的妆容早已被汗水和林间的露水糊花,几缕湿透的鬓发黏在脸颊上,更添几分狼狈。一身水红色的纱裙被荆棘勾了好几处,露出底下欺霜赛雪的肌肤,甚至左肩的纱料都被撕开一道子,露出圆润的肩和一小截藕臂。更要命的是,她脚上那双为了好看而穿来的绣鞋,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此刻一双玉足赤着踩在布满腐叶和尖锐碎石的湿滑地面上。

    她本是循着的气味一路追着许轲辰进桃林的,可这鬼地方的瘴气不仅能侵蚀灵力,似乎还对追踪类的术法有扰。进桃林处后,那熟悉的气息就变得断断续续。更糟糕的是,她迷路了。

    这片泣血桃林仿佛活了过来,桃树的位置似乎在不断变幻,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连方向都难以辨别。她像个没苍蝇一样转了大半天,不仅没找到许轲辰的踪迹,反而引来了无数怪的“热招待”。

    “嘶嘶……”

    一条通体碧绿的“碧磷蛇”从树梢弹而下,毒牙闪烁着寒光,直扑林淼雪白的脖颈。林淼惊叫一声,慌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短刃下意识地挥出。刀锋划过蛇身,带起一溜血花,但毒蛇临死前甩动的尾,还是在她露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妈的!”林淼又惊又怒,媚功下意识地运转,试图魅惑周围可能存在的其他威胁,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更多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充满原始欲望的低吼。这地方的生物,本就对神魅惑的抗极高。

    “气死我了!等我出去,一定要让许轲辰那混蛋好看!”林淼气得跺脚,却忘了脚下是湿滑的苔藓。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惊呼,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后摔倒。

    噗通。

    她结结实实地摔进了一丛颜色异常鲜艳的巨型花朵之中,这花丛生得诡异,花瓣肥厚多汁,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紫色,花蕊中心则是一圈圈细密如锯齿般的利齿,散发着浓烈的甜腻香气。

    “什么东西?好粘……”林淼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身下的花瓣分泌出一种滑腻粘稠的淡紫色体,不仅沾满了她的衣裙和露的肌肤,还带着一奇异的吸力,让她难以脱身。

    更让她惊恐的是,那甜腻的香气钻鼻腔,仿佛带着某种强烈的催效果。一无比熟悉的燥热瞬间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摩擦着粘稠的花汁,竟带来阵阵让她面红耳赤的快感。

    “嗯……”一声带着媚意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红唇中逸出,她慌忙咬住下唇,试图抵抗这突如其来的欲冲击。

    “他妈的,老娘就是玩魅术的,怎么可以被区区一颗植物给了?”

    然而,身下的巨型花朵仿佛被她的挣扎和气息所刺激。肥厚的花瓣猛地向内收缩包裹,如同一个湿滑粘腻的巨大腔,瞬间将林淼齐腰吞了进去。

    “啊!”林淼发出惊恐的尖叫。紫色的花瓣紧紧包裹着她的腰和大腿,那滑腻粘稠的汁浸透了她的纱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花蕊处的利齿虽然并未真正咬下,但那冰冷的触感和摩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更要命的是,包裹着她的花瓣内壁,开始更加疯狂地分泌那种淡紫色的催。粘透过薄薄的纱裙,直接接触到了她的花。一强烈到无法抗拒的酥麻、瘙痒和空虚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唔?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区区一朵花……”林淼的挣扎变得无力而扭曲。花瓣的包裹带来了强烈的束缚感,而那源源不断涌体内的催,却点燃了她身体最处的火焰。她修炼的媚骨天成体质在这种纯粹原始的生理刺激下,非但没有形成有效的抵抗,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她的感官被放大了十倍甚至九倍!(不是写错,我在玩梗)

    她的双腿在花瓣的包裹中无意识地摩擦扭动,试图缓解那蚀骨的麻痒和空虚。花顺着腿心滑腻的缝隙侵,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

    “咿呀?!”瞬间,林淼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双眼瞬间翻白,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悲鸣。一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处汹涌而出,混合着滑腻的花,打湿了包裹着她的花瓣内壁。

    高了!

    虽然已经不知道和多少男做过了,可被一朵花给玩弄了也太丢脸了吧?!花瓣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包裹得更紧了。那粘腻的汁分泌得更加旺盛,仿佛要将她彻底吸收。

    高的余韵如同水般冲刷着她的身体和意识,带来极致的舒爽,也带来更的愤怒和羞耻。

    “许轲辰……都怪你!呜……”林淼在极致的生理刺激和巨大的心理冲击下,委屈、愤怒、恐惧、羞耻织在一起。她猛地吸了吸鼻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想让我放弃?没门!老娘偏要追上你!等找到你……我一定要……一定要……”

    后面的话被淹没在花瓣的包裹和身体的又一次细微痉挛中,她咬着牙,开始积蓄力量,试图从这让她又爽又怕的该死的食花里挣脱出去。此刻,追上许轲辰,已经不仅仅是“拿下猎物”那么简单,更成了一种执念,一种对这场狼狈遭遇的报复出……

    ——

    许轲辰扛着昏迷的王虎,终于走出了泣血桃林的范围。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虽然依旧有淡淡的瘴气缭绕,但比起桃林处那令窒息的雾,已是天壤之别。地势开始平缓,远处可见起伏的山峦廓。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一座傍山而建的城镇出现在视野中。

    城镇规模不小,房屋多用巨大的山石混合木材搭建,显得粗犷而坚固。城墙不高,但依着山势蜿蜒,易守难攻。城镇上空笼罩着一带着暖意的淡淡雾,与合欢宗山门的气息隐隐呼应。城门上方,一块饱经风霜的石匾上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暖香城。

    “总算到了个有烟的地方。”许轲辰松了气。

    暖香城,依靠合欢宗的影响力存活于此的南疆边陲小镇。附近的凡、散修,甚至一些合欢宗的外派弟子或执行任务的弟子,都会在此落脚或易,显得颇为繁华。

    刚走进城门不久,肩上的王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悠悠转醒。

    “唔……好疼……腰、腰好像断了……”王虎龇牙咧嘴,感觉浑身骨都像散了架,尤其是后腰,疼得厉害。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小许?这……这是哪儿?那些该死的蜂子呢?”

    “暖香城,蜂子早烧光了。”许轲辰把他放下来,言简意赅,“你被蛰了一下,发狂扑我,被我踹飞撞树上了。毒不,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王虎揉着剧痛的后腰,努力回想昏迷前的片段,只记得一片色的蜂群和难以抑制的燥热,后面就一片空白了。听到自己扑向许轲辰还被踹飞,他老脸一红,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啊?这……这样啊……多谢小许手下留,没把我这把老骨踹散架。”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虽然疼,但骨确实没断,只是筋挫伤得厉害。“嘶……那咱们接下来?”

    “灰石寨离这里不算太远,御器飞行消耗灵石不划算,也容易引注目。”许轲辰打量了一下街道两旁林立的店铺和行色匆匆、气息驳杂的群(有凡挑夫,也有练气、筑基期的修士),“租辆马车或者别的代步工具吧。”

    最终,他们在镇一家挂着招牌的兽栏,租了一辆由两只巨大“岩甲蜥”拉动的厢车。

    这种蜥蜴形似穿山甲,但体型堪比小牛,披着厚重的灰褐色鳞甲,温顺,耐力极佳,尤其擅长在崎岖山路和泥泞沼泽中行走,是南疆常见的驮兽。车厢是用坚韧的藤木和兽皮制成,虽然简陋,但足够宽敞结实。

    王虎自告奋勇驾车,他以前在寨子没少摆弄牲,加上体修力气大,驾驭这两只大蜥蜴正合适。许轲辰则坐在车厢内调息,同时感知着周围环境的变化。

    岩甲蜥车轱辘辘地驶出暖香城,再次进山林。但很快,许轲辰就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在悄然改变。

    开着妖艳花朵的高大树木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低矮、叶片肥厚、长着气根的沼泽植物。空气中弥漫的雾瘴气也消失了,变成了一种更加湿,带着水腥味和淡淡腐朽气息的“水泽瘴气”。脚下的土地变得松软泥泞,岩甲蜥宽大的脚掌踩在上面,发出“吧唧吧唧”的闷响。

    “快到蛇蛊部落的地盘了。”王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

    果然,越往里走,沼泽的痕迹越明显。浑浊的水洼星罗棋布,水面上漂浮着墨绿色的浮萍和水藻。空气湿热得让喘不过气。而蛇类的踪迹也越来越多——树枝上缠绕着色彩斑斓的树蛇,水洼边盘踞着警惕的水蛇,丛中不时有蛇影快速滑过,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就在这时,许轲辰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侧前方一片茂密的芦苇丛中,一道迅捷的身影一闪而逝。那身影的上半身似乎是类,有着清晰的臂膀廓,但下半身……却是一条覆盖着暗青色鳞片的粗壮蛇尾!

    “有东西。”许轲辰低喝一声,瞬间警惕起来,手指间一缕微弱的火苗跳动。

    驾车的王虎也看到了,但他却显得很镇定,甚至拉了一下缰绳,让岩甲蜥的速度稍微放慢。“小许别紧张!那是蛇族,自己……呃,算是邻居。”

    “蛇族?”许轲辰眉微挑,撤去了指尖的火焰,但目光依旧追随着那身影消失的方向,充满了探究的兴趣。“是妖兽化形?还是……”

    “不不不,跟妖兽不一样。”王虎连忙摆手,解释道,“他们是兽,不是妖兽。附近最大的部落是玄蛇部落,跟我们灰石寨所在的蛇蛊部落一直有来往,关系还行。而且你看,我还特地穿了这身行。”

    王虎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用靛蓝色土布缝制,略显粗糙却绣着简单蛇形图腾的短褂和绑腿。“这是我们寨子的传统服饰,蛇族认得。只要咱们不主动招惹,他们一般不会攻击路过的商队或者穿我们这样衣服的。”

    “兽?和妖兽有何区别?”许轲辰对这个词更感兴趣了,他之前的世界观里,似乎没有明确区分这个概念。

    王虎有些奇怪地看了许轲辰一眼,似乎惊讶于他这位修士竟然不懂这个常识。但他还是耐心解释道:“这区别可大了,得从太古时期说起。”

    他一边小心地驾驭着岩甲蜥避开泥泞的水坑,一边组织着语言:

    “据说最开始的妖兽,就是普通的野兽,被天地间的灵气侵染了,慢慢开了窍,变成了能吞吐灵气、有点本事的妖兽。等它们修炼到筑基期,会有点简单的智慧,知道趋利避害;到了金丹期,灵智就完全开启了,跟差不多聪明;到了元婴期,那就是一方大妖,能言,厉害得很!”

    “而到了化神期,”王虎的声音带着一丝神往,“这些大妖就能修炼化形之术,彻底变成的模样!所以妖兽的化神期,也被叫做‘化形期’。”

    “化形之后的大妖,有些愿意融族社会的,就会和结合,生下带有妖族血脉的后代。这些后代生下来就是半半兽的样子,有着的身体,但保留着部分动物的特征,比如兽耳、尾、鳞片什么的,这就是兽了。”

    “这些兽刚生下来的时候,智力可能比正常类小孩稍微低一点,但也比普通野兽聪明太多了。而且他们天生血强,身体底子好,成长修炼的速度往往比纯类要快。”

    “但是呢,”王虎话锋一转,“也有些大妖,它们看不起类,也不愿意和类为伍,觉得丢份儿。这些大妖就选择继续做纯粹的妖,它们结合生下的后代,自然也是妖兽。”

    “就这样,从太古时期的某个时间点开始,妖兽和兽这两个群体就慢慢分开了,走上了不同的路。后来各种兽繁衍壮大,形成了大大小小不同的部落,就成了现在南疆十万大山里这种局面了。我们灰石寨依附的蛇蛊部落,里面就有不少蛇族。”

    许轲辰听完,恍然点:“原来如此,虎哥见识广博,受教了。”心中对南疆这片神秘地域的认知又清晰了几分。

    王虎被夸得嘿嘿直笑,颇为受用。

    ……

    岩甲蜥车继续在愈发泥泞的沼泽边缘前行,王虎开始频繁地指挥蜥蜴转向,绕过一些可能暗藏毒虫或泥潭的区域,有时甚至会绕一个很大的圈子。许轲辰默默观察着,发现王虎似乎对某些特定的植物和岩石的排列,甚至空气中水汽的细微变化有着独特的判断标准。

    “虎哥,你这绕来绕去的……”许轲辰忍不住开

    “嘿,小许,这你就不知道了。”王虎得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这片区域看着是沼泽荒地,其实到处都是蛇蛊部落设下的‘蛇踪迷道’。外不懂门道闯,要么踩中毒蛊陷阱,要么惊动守护灵蛇,麻烦得很!跟着我走,保证安全。”

    许轲辰了然,不再多问。看来王虎在寨子里的地位,可能比他之前表现出来的要重要一些,至少知道这些部族的隐秘路径。

    又绕了将近一个时辰,眼前的景象终于豁然开朗。一片相对燥、地势稍高的丘陵地带出现在眼前。而在那丘陵的制高点上,一座巨大的山寨巍然矗立。

    山寨的围墙完全由就地取材的巨大灰色山石垒砌而成,高逾三丈,厚重无比。石墙表面布满了风霜侵蚀的痕迹和绿色的苔藓,透着一沧桑与坚固。墙上,隐约可见影晃动,手持长矛或弓箭,警惕地注视着下方。

    “到了,那就是灰石寨!”王虎的声音带着激动和如释重负,指着山寨的方向。

    岩甲蜥车刚靠近山寨山脚,墙上立刻传来一声嘹亮的呼喝,用的是带着浓重南疆音的官话:“站住!什么?报上名来!”

    王虎连忙勒住蜥蜴,站起身,朝着墙用力挥手,扯开嗓子喊道:“是我,王虎!王铁柱家的二小子!我回来了,快开门!”

    墙上的影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探出身来仔细辨认:“王虎?真是王虎哥?!你等着,我这就去通知寨主!”影迅速消失在墙

    不多时,沉重的寨门在“嘎吱嘎吱”的绞盘声中缓缓开启一道缝隙,却又很快关上。一个娇小的身影灵巧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站在寨门前,警惕地打量着岩甲蜥车上的两

    这是一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她个不高,身姿却十分矫健。一浓密的黑发梳成许多细小的发辫,用彩色的小珠子和骨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和一张带着野美的脸蛋。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如同林间警惕的小鹿,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审视着许轲辰和王虎。

    少身上穿着典型的南疆蛊族服饰——上身是一件绣着繁复赤红色蛇形图腾的靛青色窄袖短褂,堪堪遮住盈盈一握的鸽,露出纤细有力的腰肢和平坦紧致的小腹。下身穿一条长及小腿的百褶裙,裙摆边缘缀着细小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微响。

    最引注目的是她腰间缠着的那条婴儿手臂粗细,通体赤红如火的蛇。那赤练蛇三角形的颅昂起,猩红的蛇信吞吐,冰冷的竖瞳同样紧盯着来客,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蛇身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如同一条活着的腰带,蛇尾则慵懒地搭在她挺翘的侧。

    “石萝妹子!”王虎看到少,脸上露出笑容,利落地跳下车,“是我啊,王虎!我回来帮忙了!”

    这位名叫石萝的少,正是灰石寨寨主的孙。她并未因王虎的招呼而放松警惕,反而上前一步,腰间的赤练蛇也随着她的动作昂起了,发出威胁的“嘶嘶”声。\www.ltx_sdz.xyz

    “王虎大叔?”石萝的声音清脆,却带着浓浓的怀疑,“你说你是王虎,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最近蛇族那群混蛋发疯似的攻打寨子,还擅长用幻术伪装!我怀疑你们就是蛇变的,想混进来搞坏,必须验明正身才行!”

    “蛇攻打寨子?”王虎大吃一惊,满脸的难以置信,“我走的时候,咱们不是和玄蛇部落还合作得好好的吗,怎么变成敌了?”

    他走之前,两家部落还互通有无,关系融洽,怎么一回来就兵戎相见了?

    石萝小脸紧绷,显然不想多解释:“我怎么知道?反正现在它们就是敌!少废话,想进寨子,就得让我检查!”

    王虎无奈,只能认命:“行行行,你验吧,怎么验?”

    石萝见他配合,眼中的怀疑稍减,但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她中突然发出一段极其古怪,如同蛇类嘶鸣般的“叽里咕噜”咒语。随着咒语的吟唱,她胸前那对包裹在靛青短褂下的,初具规模的饱满酥胸微微起伏。

    紧接着,在许轲辰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一只细小得几乎如同发丝,通体呈现半透明色的蛊虫,竟从石萝那沟缝隙中悄然滑出。蛊虫细长如丝,微微扭动着,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令心神不宁的奇异波动。

    “这是‘丝蛊’,王虎叔你应该还认得吧?”石萝看着指尖那几乎看不见的小虫,解释道,“专门用来验明气本质的,是是妖,一验便知!”

    她说着,手指轻轻一弹。那细小的丝蛊如同离弦之箭,瞬间钻了王虎毫无防备的耳孔之中。

    “呃!”王虎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圆。一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如同火山发般从他小腹处轰然升起,瞬间席卷全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脸色涨得通红,双眼死死盯着石萝,充满了毫无理智的原始欲望

    ,理智在蛊的冲击下然无存。

    “嗬……嗬……”王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双手猛地抓住自己的裤腰带,用力一扯。

    “嗤啦!”

    裤带崩断,粗布裤子瞬间滑落到脚踝,一根黝黑的狰狞地弹跳出来,露在空气中。

    “啊!我的!”王虎低吼一声,布满老茧的大手立刻死死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凶器,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动作粗而急切,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声响。他双眼赤红,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完全沉浸在欲的狂中,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

    石萝脸色微红,但眼神依旧冷静,紧紧盯着王虎的动作和他那根不断被蹂躏的。仅仅过了十几息,王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浓稠滚烫的白浊强劲有力地而出,在空中划出数道弧线,溅落了不少在泥地上。

    之后,王虎如同被抽掉了骨般,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剧烈喘息着,仿佛虚脱了一般。而他耳孔中,那只丝蛊慢悠悠地爬了出来,开始吸收王虎出来的阳。之后身体似乎微微膨胀了一圈,呈现出一种满足的红色,最终回到了石萝的指尖蜷缩起来,陷了沉睡。

    石萝仔细看了看沉睡的蛊虫,又嗅了嗅空气中那浓郁的气味道,终于点了点,语气缓和下来:“气纯正,是类没错。”

    她收起沉睡的丝蛊,目光随即转向了一旁全程旁观的许轲辰。

    “该你了。”

    石萝的目光在许轲辰清秀俊朗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试探的冲动。明明王虎验过之后,她基本可以确定两都是类了。但看着这个气质沉静的少年,她就是莫名其妙的想再验一验。

    同样的咒语再次从石萝中念出,又一只丝蛊从她诱沟中滑出,朝着许轲辰的耳孔电而去。

    然而这一次,那细小的丝蛊刚刚触及许轲辰耳廓附近的皮肤,甚至还未真正钻耳孔,许轲辰体内那顶级灵根仿佛受到了某种低等存在的冒犯,自发地产生一极其纯霸道的阳灵力屏障,微微一震。

    “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那只半透明的丝蛊,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被震得碎。化作一缕极其细微的色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什么?!”石萝猛地瞪大双眼,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丝蛊虽小,却是她心培育的蛊虫之一(非本命蛊),与她心神相连。蛊虫被毁,她心神也受到一丝细微的震。震惊之后,一被冒犯的羞恼瞬间涌上心

    “你……你竟敢毁我蛊虫!你知道养蛊有多不容易吗?!”石萝柳眉倒竖,麦色的脸颊因愤怒而涨红。她腰间的赤练蛇似乎感受到主绪,也昂起,发出更加响亮的“嘶嘶”声。

    许轲辰看着身边残留的一丝蛊虫湮灭的气息,有些无奈。这丝蛊的本质是引动和吸收气的,遇到他这容纳万欲的顶级灵根,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争辉,被反噬震碎再正常不过。

    他刚想开解释,但石萝显然不打算给他机会。她心中的好奇和那点莫名的冲动,在蛊虫被毁的刺激下,瞬间转化成了强烈的一定要“验明正身”的执念。

    “哼!毁我蛊虫,定有古怪!让本姑娘亲自来验你!”石萝娇叱一声,脚下一点,身法快如灵蛇,瞬间就冲到了许轲辰面前。

    许轲辰也没想到这丫如此泼辣直接,微微一愣。就在这刹那,石萝已经伸出双手,猛地抓住许轲辰胸前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同时脚下使了个巧劲,勾住许轲辰的小腿。

    “嗤啦!”

    “噗通!”

    许轲辰猝不及防,竟被这看似娇小的少一把推倒在地,后背重重砸在车厢旁略显松软的泥地上。

    石萝动作不停,顺势便跨坐在许轲辰的大腿上。她双腿修长有力,穿着靛青百褶裙,此刻裙摆翻飞,两条小麦色、线条紧致流畅的玉腿完全露出来。她毫不在意走光,膝盖用力夹紧许轲辰的腰侧,将他牢牢固定住。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石萝俯视着身下的许轲辰,眼中闪烁着野而执拗的光芒。她伸出小手,目标明确,直接探向许轲辰的裤腰带。

    许轲辰此刻也有些哭笑不得,他若真想反抗,瞬间就能制住这丫。但一来不想和寨主孙起冲突,二来……他也想看看这泼辣的小蛊到底想怎么“亲自验”。

    就在许轲辰犹豫的瞬间,石萝已经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腰带,一把将他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扒到了大腿根。

    刹那间,一根尺寸远超同龄,甚至比刚刚看见的王虎那根还要雄伟几分的白玉,瞬间弹跳而出,昂然挺立。那紫红色的硕大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粗壮的柱身青筋微凸,散发出强烈的雄气息。

    石萝虽然泼辣大胆,但毕竟是个未经事的少。骤然看到如此狰狞的男象征如此近距离地露在自己眼前,甚至几乎要顶到自己小腹,她的动作也不由得僵了一下,小麦色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明显的红云。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除了执拗的审视,也第一次掠过一丝属于少的羞意和慌

    但她很快就强压下那点羞意,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的探究和一丝不服输的劲。“哼!看着倒是……倒是像那么回事!”她嘟囔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只见石萝调整了一下坐姿,用自己大腿小腿的连接关节内侧,那光滑紧致的肌肤紧紧夹住了许轲辰的根部。她的腿窝温暖而富有弹,用力夹紧时带来的压迫感和摩擦感,让许轲辰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在她腿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但许轲辰的尺寸实在惊,石萝的腿窝虽然紧致,也只能勉强夹住根部大半截,还有一小段粗壮的柱身和那怒张的,依旧倔强地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被夹住根部,显得更加狰狞勃发。

    “啧,怎么露出来这么多?!”石萝不满地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她索腾出一只手,直接握住了那无法被腿窝完全容纳的粗壮柱身。

    小手滑,带着少特有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意。她先是试探地上下撸动了几下,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蛮力,感受着掌心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那粗砺的皮肤纹理和灼的热度,让她掌心一阵发麻。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学着记忆中寨子里已婚偶尔调笑时比划的动作,伸出食指,带着好奇和挑衅,用指甲轻轻刮蹭了一下许轲辰那渗着晶莹粘的紫红色顶端,尤其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

    “哦豁!”许轲辰身体猛地一绷,倒吸一凉气。这丫下手没轻没重,指甲刮蹭带来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石萝似乎很满意许轲辰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俯下身,凑近许轲辰的颈侧,少带着淡淡药清香的呼吸在许轲辰敏感的皮肤上。她没有像蛊虫对待王虎那样钻进耳蜗,而是伸出小巧的舌尖,如同小蛇般,带着湿滑温热的触感,轻轻舔舐过许轲辰的耳垂,然后沿着他颈侧跳动的血管一路向下。

    “嗯……味道……好像没什么异常?没有蛇的腥臭味……”

    她一边舔舐,一边还含糊地评价着,仿佛在品尝什么食物。舌尖的柔软和温热,混合着少身上特有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蛇腥味(来自赤练蛇),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许轲辰躺在泥地上,感受着少充满野和探索意味的“验身”。大腿根处被紧致腿窝夹磨的压迫快感,被小手生涩撸动的摩擦刺激,颈侧被温热湿滑舌尖舔舐的酥麻……三重快感如同般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尤其是石萝那毫无章法却又带着一蛮横劲道的撸管手法,更是让他快感迅速累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处那熟悉的发冲动正在急速凝聚,石萝似乎也察觉到了掌心那越来越剧烈的脉动和灼热,撸动的速度更快了,小手也更加用力地箍紧,仿佛要将里面蕴含的东西彻底榨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轲辰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一直被动验身的他,决定小小地反击一下。

    他原本摊开放在身侧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石萝挺翘的瓣下方。隔着那层靛青色的百褶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的紧致弹。就在石萝专注于撸动,身体微微前倾的刹那。

    许轲辰的手指猛地扣紧,五根手指如同铁钳般,石萝那两瓣饱满浑圆的之中,大肆揉捏起来。同时,一蕴含着顶级灵根催特质的微量欲灵力,透过指尖,悄无声息地注了少的体内。

    “呀啊!”

    石萝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她撸动的动作瞬间停滞,整个僵在了许轲辰身上。

    那她体内的灵力虽然微弱,却霸道无比。它如同最炽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她身体处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欲火。一难以言喻的强烈酥麻、酸痒和空虚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下腹和腿心,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最娇的花园里疯狂爬行啃噬。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瞬间变得一片泥泞温热。一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她薄薄的亵裤,甚至渗透了外面的靛青百褶裙,带来一片色的湿痕,这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和失控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石萝又惊又怒,带着哭腔质问,声音都在颤抖。她试图挣扎,但身体却软得不像话,尤其是被许轲辰手指揉捏的瓣,传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心尖发颤的奇异快感。

    就在她心神失守、身体失控的这一刻。

    “唔!”许轲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积蓄到顶点的快感终于冲束缚。

    噗嗤噗嗤!

    量大得惊的浓稠白浊而出,滚烫的大部分都激在石萝的短褂和小腹上,瞬间浸透了布料。粘稠的体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流淌,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露的大腿肌肤上,浓烈的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呀啊!”

    石萝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冲击惊得浑身一颤,的力道打在她小腹上,带来微微的刺痛,但那灼热的温度却仿佛点燃了她体内那刚刚被引燃的欲火。小腹处的躁动瞬间变得更加猛烈,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低,看着自己小腹和衣服上那大片大片刺眼的白浊污迹,再抬,正好撞上许轲辰那双带着一丝促狭笑意的眼睛。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冷水浇,石萝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示众的傻瓜!什么验明正身,什么亲自上阵……结果自己却被弄得一塌糊涂,还……还流出了那种羞死的东西。

    “你……你混蛋!”石萝带着哭腔尖叫一声,猛地从许轲辰身上跳开。也顾不上整理沾满不堪的衣裙,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像只受惊的小鹿般也不回地朝着寨门方向狂奔而去,连腰间的赤练蛇都差点被她甩掉。

    “呃……”瘫坐在地上,刚刚缓过点劲的王虎,目瞪呆地看着石萝捂脸狂奔的背影,又看了看慢条斯理站起身来的许轲辰,嘴张得能塞进一个蛋。“小许……你、你把寨主家的千金怎么了?”

    许轲辰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一脸无辜:“没怎么,石萝姑娘验身验得很认真,我只是……嗯,忍不住配合了一下。”

    就在这时,寨门再次“嘎吱”打开。这次出来的是几个身强体壮,穿着和王虎类似服饰的灰石寨汉子,其中领的是个面容憨厚的中年。他们看到王虎,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笑容。

    “虎子,真是你回来了!”

    “太好了!寨主正念叨你呢!”

    王虎也激动地迎上去和族们拥抱,捶打肩膀。一番简单的寒暄后,王虎指着许轲辰介绍:“这位是许轲辰,合欢宗长老的高徒!这次多亏了小许兄弟仗义相助,我才能这么快回来。小许,这位是石磊叔,寨子里的狩猎队长。”

    石磊看向许轲辰,眼中带着感激和尊重,正要上前行礼道谢。

    突然,寨门方向又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另外几个灰石寨汉子,手持沉重的石矛,正押着一个衣衫褴褛、发散、浑身沾满泥污和

    屑的子走了过来。那子低着,看不清面容,但身形曲线玲珑,即使狼狈不堪,也难掩其天生的媚态。

    “磊叔!虎哥!”押送的汉子高声喊道,“我们在林子里巡逻,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外乡,她说她是跟你们一起的,是不是你们的同伴?”

    被石矛架着的子闻言,猛地抬起。当她的目光触及许轲辰时,原本僵硬麻木的脸上瞬间发出强烈的光彩,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哭腔:

    “许师兄!救命啊!是我,林淼!呜呜呜……他们欺负我!”

    来者正是林淼。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往刻意维持的妖娆妩媚?水红色的纱裙被撕扯得烂烂,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沾着可疑的淡紫色粘和污泥。得像窝,上面还挂着几片树叶和茎。脸上更是惨不忍睹,泪痕混合着泥污和花汁,糊成一团,只有那双泪汪汪的狐狸眼,依旧勾

    她这一路尾随许轲辰和王虎,吃尽了苦。迷路、被各种怪骚扰、掉进泥坑、最惨的是被那该死的食花吞了半截,被催刺激得当众高失禁……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去往暖香城租了一辆车继续追踪,结果又在林子里迷了路。又累又饿的时候,正巧遇到几个出来狩猎的灰石寨汉子。

    林淼一看是凡,顿时心思又活络了。她想着凭自己的媚功,魅惑几个凡还不是手到擒来?不仅能问出许轲辰他们的去向,说不定还能让他们伺候自己洗个澡,换身衣服……于是她强打神,摆出最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姿态,眼中光流转,施展了媚骨天成的魅惑之术。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几个看似普通的汉子身上,竟然都带着一只像是某种黑色甲虫的护身蛊虫。她的媚功灵力刚一触及对方,那蛊虫就微微一亮,一奇异的吸力传来,竟将她释放出的欲媚力如同吸水般吞噬得净净。

    那几个汉子只是恍惚了一瞬,眼神立刻恢复了清明。他们常年生活在蛇蛊部落附近,对付各种扰的手段自然有所准备,这“噬蛊”正是专门克制低阶媚术和幻术的。

    “妖!竟敢对我们用邪术!”为首的汉子勃然大怒,被魅惑的短暂失神让他们感到被羞辱,一邪火也从小腹升起。『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林淼这下彻底傻眼了,她除了媚功拿手,实战能力简直惨不忍睹。整天不是琢磨着怎么双修提升修为,就是想着怎么更好地勾引男,攻击防御的法术学得一塌糊涂。面对这几个身强体壮,还有蛊虫傍身的汉子,她哪里是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缴了械(虽然她也没啥武器),像扛麻袋一样被这几个汉子扛了回来。

    看着林淼这副比乞丐还狼狈,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许轲辰只觉得无比好笑。这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他强忍着笑意,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表,对着石磊和王虎,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淼听到的声音说道:

    “她确实算是我们的同伴,不过……”许轲辰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坏心眼的笑意,“这一路上我们走散了。现在这世道不太平,蛇族又擅长幻术……谁知道眼前这个,是不是蛇用幻术变的?为了寨子的安全,我看……还是按规矩,验明正身的好。”

    那些押着林淼的汉子们,本就对林淼的媚功心有余悸,又带着一丝被撩拨起的邪火无处发泄。此刻听到许轲辰这个同伴都这么说了,而且说得合合理,顿时觉得找到了发泄

    “对!验,必须验!”为首的汉子瓮声瓮气地喊道,看向林淼的眼神带着不善和一丝隐藏的欲望,“就用‘丝蛊’!是是妖,一验便知!”

    林淼一听又是蛊虫,再看到那几个汉子眼中不怀好意的光芒,吓得花容失色,挣扎得更厉害了:“不要!你们别过来!许师兄,救我牙!我是真的林淼啊!我不要验那个!”

    然而她的挣扎在几个壮汉面前毫无作用,一个汉子粗地按住她,另一个汉子则看向石磊。石磊虽然觉得许轲辰的话有点古怪,但谨慎起见,还是点了点

    很快,又一只丝蛊被放出,钻了林淼的耳孔。

    “嗯……”林淼身体微微一颤,但像是王虎那种狂大发的场面并未立刻出现。她只是感觉一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脸颊泛红,呼吸微微急促。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熟悉了,是催,但强度似乎远不如平时自己修炼媚功时引动的欲望强烈。

    ‘啊?我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就这?妈的,亏老娘还叫得和杀猪似的,真是费感……’林淼此时心中微微镇定,又有些得意起来。

    可她哪里想得到,就在丝蛊体的瞬间,许轲辰的指尖在袖中微微一动。太虚阳诀的灵力悄无声息地隔空蔓延过去,如同最妙的枷锁,准地压制住了她体内那本能会反抗外来欲刺激的体质。让她对这小小的丝蛊的催效果,失去了大部分抵抗力。

    得意很快就被体内迅速升腾的欲火淹没了,那燥热感越来越强,如同野火燎原。她的眼神开始迷离,中发出带着媚意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之前被汉子们粗糙大手按住的地方传来阵阵让她心尖发颤的酥麻。中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渴望被填满。

    “好热……好痒?”林淼喃喃自语,理智在欲的冲击下迅速瓦解。

    在周围所有男(包括刚刚赶来的其他寨民)灼灼目光的注视下,林淼开始不受控制地撕扯自己身上本就烂不堪的纱裙。

    嗤啦!嗤啦!

    本就脆弱的布料被她轻易撕开,很快,那具雪白滑腻、曲线玲珑的娇躯便近乎赤露在众眼前。饱满挺翘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艳红的尖早已硬挺。

    平坦的小腹下,那稀疏的耻毛之下,两片肥美湿润的浅褐色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红。透明的正源源不断地从花心处渗出,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嘶……”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那些一辈子都呆在灰石寨的汉子们哪里见过如此像林淼这么香艳白皙的美?一个个看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林淼那充满诱惑的胴体,胯下的帐篷以眼可见的速度支棱起来。若非许轲辰刚才说了她是“同伴”,他们恐怕早就按捺不住扑上去了!

    许轲辰看着林淼那颜色明显比普通少上几分的私处,“不经意间”低声吐槽了一句:“啧啧,这颜色……才十六岁吧?到底被多少骑过了?不说要,至少也得白净一点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不少耳聪目明的汉子都听到了。他们看向林淼的目光顿时更加复杂,有对不忠的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赤的、想要征服和蹂躏的欲望。

    毕竟都让不知道多少过了,那让我们玩玩也可以吧?

    “哼,真是一个骚货!”一个带着浓浓不屑的娇脆声音响起。

    不知何时,石萝已经换了一身净的靛青短裙,重新出现在寨门。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娇蛮,此刻正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场中眼神迷离地抚摸着自己身体的林淼,对着旁边的王虎嘲讽道:“王虎大叔,你出去遇到的都是些什么啊?这就是堂堂的修仙者?我看连我们寨子里的阿花(灰石寨最骚的寡)都不如!”

    王虎尴尬地挠着,无言以对。

    场中,林淼已经完全沉溺在欲的漩涡里,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她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发出甜腻骨的断续呻吟:“嗯啊?好难受呀……里面……小里面好痒……要、要……给我呜?”

    在无数道炽热目光的注视下,她缓缓蹲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将自己最贱的花完全露出来。那浅褐色的唇此刻已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泥泞、不断翕动的红媚如同小溪般汩汩流出,在她下的泥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随后,只见她伸出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十分熟练地了自己那早已饥渴蠕动的之中。

    “呀啊?!”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叫瞬间划山寨前的寂静。

    林淼的手指在自己的里开始了疯狂而熟练的抽,速度极快,力道极大,甚至发出“噗叽噗叽”的靡水声,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粘稠的。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激烈地扭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侵犯。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指尖狠狠掐拧着早已硬挺的

    “哦哦哦!好舒服?再点……啊啊啊!要到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哦哦噢噢哦?”林淼仰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是混合着极致欢愉的迷。她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原始的放纵和毫不掩饰的饥渴。

    周围的汉子们看得血脉贲张,喘息如牛,握着石矛的手都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石萝也看得小脸微红,虽然依旧不屑地撇着嘴,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那靡的画面吸引。

    林淼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她身体猛地向后仰倒,背部几乎平行于地面,只有胯部还高高抬起。的手指抽得如同狂风雨,带起一片片晶莹的水花,小腹剧烈地抽搐起伏,花疯狂地收缩蠕动!

    “噢噢噢噢哦哦哦?!!”

    噗噗噗噗噗噗噗~~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极致叫,一量多到惊的透明水,如同泉般从她痉挛抽搐的处狂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落在地面上,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腹部。

    过后,林淼如同被抽了所有力气,眼神涣散,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冰冷的泥地上,大地喘着粗气。只有腿间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出的水,在她身下积了一大滩水渍。

    那只丝蛊慢悠悠地从她耳孔中爬出,它爬到林淼腿间,贪婪地吸吮了几地上的粘稠,身体呈现出一种吸饱了红色光泽,然后才满足地爬回石萝指尖,蜷缩着陷沉睡。

    石萝看了看沉睡的蛊虫,又瞥了一眼地上虚脱失神的林淼,这才不不愿地点点:“气……也是类,就是太骚了点,以后少吃点辛辣油腻的东西。”

    她挥挥手,示意汉子们可以放

    石磊连忙招呼手:“快!扶王虎兄弟和这位……呃,许仙师进寨休息。这位姑娘……”他看了看瘫软如泥的林淼,对旁边两个看得眼睛发直的年轻汉子努努嘴。

    “你俩,把她也架进去,找个空屋安置一下。手脚规矩点!”最后一句,带着严厉的警告。

    那两个年轻汉子被点名,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忙不迭地应声上前。他们一左一右架起虚脱无力的林淼。在搀扶的过程中,粗糙的大手不可避免地在她滑腻的肌肤和饱满的瓣上“借力”蹭过,偷摸着揩了不少油。林淼此刻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施为,眼神空地望着天空,只有身体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轻微颤抖一下。

    许轲辰和王虎则跟着石萝和石磊,在众多寨民好奇而敬畏的目光注视下,踏了灰石寨那厚重古朴的寨门。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纷扰暂时隔绝……

    第二十三章:蛇窟劫(第二十三回:蟾宫折桂泄殖软蛇窟映骨寒)

    厚重的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湿热泥泞的水泽瘴气。

    寨内景象豁然开朗,与外面沼泽泥泞的压抑感截然不同。房屋依山势错落而建,皆以巨大灰岩为基,辅以坚韧藤木,虽显粗犷,却透着一种磐石般的稳固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清香和烟火气息,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蛇类腥气,形成独特的部落味道。寨民们穿着与王虎和石萝类似的靛蓝服饰,上面绣着形态各异的赤蛇图腾,好奇而敬畏地看着许轲辰这位“仙师”以及被架进来的,兀自轻微抽搐的林淼。

    老寨主石崇山,一位须发皆白但神矍铄的老者,亲自在寨子中央的石坪上迎接。他年约六旬,身形依旧魁梧,皮肤黝黑粗糙如老树皮,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只是眉宇间笼罩着浓重的疲惫与忧虑。他穿着更为庄重的长褂,上面绣着一条盘踞的巨蟒图腾,腰间挂着一串不知名兽骨制成的饰物。

    “虎子回来了?好,好!”看到王虎,老寨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目光落在许轲辰和林淼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这两位是……?”

    王虎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寨主,这位是许轲辰兄弟,合欢宗的高徒!这位是林淼……呃,也是合欢宗的

    弟子。”他略过了林淼的狼狈,重点介绍许轲辰。

    “合欢宗?”老寨主石崇山浑浊的老眼瞬间亮起一丝光芒,如同溺水之抓住了浮木。合欢宗的名在南疆也是响当当的,尤其是在处理欲、瘴毒这类偏门问题上,或许真有办法。

    他连忙将众引向寨中最大的一栋石屋,石屋内部陈设简单粗犷,中央燃着篝火驱散湿气。随后他朝着许轲辰行礼,表示感谢。

    “老朽石崇山,小寨遭难,承蒙仙师不弃,万里援手。石崇山代全寨老小,谢过仙师大恩!”他身后跟着的几位寨中长者,也纷纷躬身行礼。

    许轲辰微微颔首还礼:“算不上仙师,寨主言重了。现在的况如何了?还请寨主详细说说况。”

    众围坐,石崇山长叹一声,皱纹仿佛更了几分,立刻开始讲述寨子遭遇的灾祸,声音低沉而急促:

    “事就发生在一个月前。”他端起陶碗,浑浊的目光透过升腾的热气,仿佛回到了那噩梦般的开端。

    “原本寨子周围也有瘴气,但祖祖辈辈都习惯了,自有应对之法,只要不那些险地便无大碍。可不知怎的,一个月前,那些瘴气像是活了过来,突然变得浓稠如浆,颜色也得发黑。更可怕的是,这瘴气变得邪门了,不再只是让晕乏力,而是像活物一样,能钻进的皮里!”

    老寨主脸上露出痛苦和后怕的神色,“起初是寨子外围几户家养的牲畜,无缘无故就倒下了,身上出现腐烂的黑斑。大家以为是寻常瘟病,没太在意。可没过几天,也开始遭殃了。先是些老和孩子,身体弱,扛不住,一个接一个地昏睡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后来,连寨子里一些受过伤的壮小伙子也倒下了。”

    “最可怕的是,那些昏睡的……他们的身体,开始、开始腐烂了!就像被看不见的虫子啃噬,皮肤发黑、溃烂……眼睁睁看着亲一点点烂掉,寨子里心惶惶,再这样下去……”老寨主说不下去了,布满皱纹的眼角有些湿润。

    王虎听得双目赤红,拳捏得咯咯作响,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石墩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他妈的!这狗瘴气怎么突然开始发癫?老子……”

    “虎子,冷静!”石崇山低喝一声,压下王虎的怒火,继续道:“我们试了寨子里传下来的所有解毒和驱瘴香,效果微乎其微……光说无用,仙师,虎子,你们随我来亲眼看看便知。”

    石崇山领着许轲辰和王虎,后面跟着忧心忡忡的石磊等几位寨中好手,走出屋子,穿过寨子,来到靠近后山的一排低矮石屋前。还未走近,一混合着药苦涩与皮腐败的浓烈恶臭便扑面而来,熏得几欲作呕。

    石屋门守着几个面色沉重的汉子,见到寨主,默默让开。屋内光线昏暗,地上铺着,躺着七八个

    他们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如同蒙了一层死气,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本来这里还写了一些身体腐朽发烂的内容,但是突然想起来我们是搞笑色色小说,所以我还是删掉了,不让大家觉得恶心了哈~)

    王虎一眼就认出其中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他从小玩到大的伙伴,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他虎目含泪,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悲鸣:“二牛叔!阿山!柱子……他妈的!怎么会这样?!”

    他猛地冲到一个气息最微弱的老者面前,噗通跪下,抓着对方枯槁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那老者正是他中的“二牛叔”,此刻半边身子都已长出黑斑。

    许轲辰没有像王虎那样绪外露,眉微蹙,目光在诸多昏迷者身上扫过。他注意到,昏迷者中确实以老弱孺和几个身上带着陈旧伤疤的瘦汉子为主,印证了功勋殿的初步判断——瘴气优先侵蚀抵抗力弱的个体。他蹲下身,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阳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向一个昏迷少年手臂上的黑斑。

    灵力刚一接触黑斑,许轲辰便感觉到一带着强烈侵蚀冷能量顺着灵力反馈回来,试图污染他的灵力。他立刻撤回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黑气,随即被体内太虚阳诀自行运转化解。

    “果然是凝聚成了瘴源,”许轲辰站起身,语气平静地下了结论,“只要找到并清除掉源,这些身上的瘴气侵蚀应该就能停止,命也能保住。虎哥,先别急,有办法救。”

    王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猛地转看向许轲辰:“小许,你有办法?快!只要能救我寨子里的,让我王虎做什么都行!”

    许轲辰从储物袋中取出功勋殿给的那个驱散瘴气的道具——一个刻满细密符文,形似罗盘的青铜器物,表面刻着玄奥的符文,中央镶嵌着一枚散发着微弱净化气息的青色玉石。

    “或许可以试试这个。”许轲辰注一丝灵力,罗盘中央的青色玉石顿时亮起柔和的光芒,一圈带着清凉气息的淡青光晕扩散开来,笼罩住离他最近的一个昏迷者。

    片刻后,只见那昏迷者身上萦绕的淡淡紫黑色瘴气如同遇到克星般,在青色光晕的照耀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迅速变得稀薄。虽然无法立刻治愈腐烂的伤,但伤边缘那不断扩散的侵蚀黑气明显被遏制住了,甚至隐隐有回缩的迹象,昏迷者原本痛苦紧皱的眉,似乎也稍稍舒缓了一丝。

    “有效!”王虎猛地抬起,眼中发出狂喜的光芒。

    石崇山等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仿佛在绝望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仙师,这……这是仙家法宝?!”

    “是宗门给的驱瘴法器,”许轲辰将罗盘递给王虎,“救要紧。用这个,挨个给他们驱散身上的瘴气,先保住命再说。”

    “好,给我!”王虎接过罗盘,如同捧着救命稻,立刻开始行动。那柔和的光芒照耀下,一个又一个昏迷者身上的瘴气被驱散,虽然依旧昏迷,但那死气沉沉的腐败气息明显减弱了,生机得以勉强维系。

    石崇山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对着许轲辰又是一揖。

    就在这时,老寨主像是想起了什么,重重叹了气,脸上露出既无奈又愤懑的神色:“唉……说起来,其实前几天,寨子里倒是来过几个‘专业士’。”

    “哦?”许轲辰挑眉。

    “是瘴云门的几个弟子。”老寨主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前几天她们接到求救赶来,自称专瘴气一道,说能解决我们寨子的麻烦。可那态度……哼,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一一个我们是专业的,你们这些凡不懂,让我们准备好丰厚的报酬等着就行。然后问都不问清楚况,就急匆匆地离开寨子,说是去找源了……”

    (原话:区区凡瘴,不足挂齿,我等自有手段,尔等只需备好酬劳静候佳音便是)

    林淼此时也过来了,她换了身寨里提供的粗布衣裳,虽然朴素,倒也遮住了狼狈。听到瘴云门,她强打神,整理了一下发丝,带着一丝合欢宗弟子对三流门派天然的优越感,接道:“瘴云门?就是那个专门处理瘴气的那个小门派?她们来了应该能解决才对呀,难道也束手无策?”

    一直跟在老寨主身后的石萝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充满鄙夷:“解决?她们连看都没仔细看!领的那个的,下抬得老高,用那种施舍的语气吹嘘自己多厉害,结果呢?这都多少天了?不仅瘴气没解决,那几个鼻孔朝天的也跟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怕是本事不济,搞不定夹着尾偷偷溜了吧?真没用!”

    石崇山也无奈点,印证了石萝的说法。他对那几个弟子的傲慢态度也颇为不满,但更多的是对她们杳无音信的担忧和失望。

    许轲辰思索了一会,忽然关注在另一方面:“老寨主,除了瘴气,听说还有蛇攻寨的事?听王虎说,玄蛇部落不是与蛇蛊部落一向好吗?”

    提到蛇,老寨主石崇山的眉锁得更紧了,还带着的困惑:“是啊,这正是老朽百思不得其解之处。玄蛇部落和我们蛇蛊部落,世代供奉的都是‘赤瞳王蛇’大,图腾信仰都一样,千百年来一直亲如兄弟,互通有无,从没红过脸。瘴气变浓后没几天……”

    他回忆着,眼中闪过一丝惊悸:“那天傍晚,寨门都快关了,守门的汉子看到寨外来了一个蛇。他身上似乎带着伤,守门的认得他,是玄蛇部落一个叫‘岩’的战士,以前还来过寨子换货物。大家都没防备,按规矩让他靠近验身。可就在验身的靠近时,那蛇突然就发了狂,二话不说打伤了验身的,还掳走了其中两个!等我们反应过来追出去,早就没影了……”

    “而且这还不算完,过了不到两天,那个发狂的蛇又回来了,这次还带着另一个蛇。两个都是筑基期的实力,凶神恶煞地要攻寨门。幸好我们寨墙还算坚固,而且他们好像还都带着伤,攻击的力道不够,砸了半天没砸开,最后又退走了。”

    石崇山叹了气:“经此一事,寨子彻底了。大家既怕那诡异的瘴气,更怕不知何时会再来的蛇袭击。原本还想着派去玄蛇部落求援,或者请他们帮忙查查岩为何发疯,可现在……谁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发疯的蛇守着猎杀我们?”

    许轲辰听完,歪了歪脑袋:“攻打寨子……只来了两个蛇?而且,灰石寨只是蛇蛊部落最边缘的一个小寨子,穷得叮当响,要灵石没灵石,要宝贝没宝贝,他们打这里嘛?”

    他看向老寨主,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嫌时间太多,闲得发慌吗?”

    老寨主被问得哑无言,只能苦笑着摇:“老朽愚钝,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或许是……那瘴气不仅侵蚀,连蛇也影响了心智?”

    ……

    此时,天色已经过了正午,开始向下午倾斜。石崇山看了看天色,提议道:“许小友,王虎,还有这位……林姑娘,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不如先休息一晚,养蓄锐,明天一早再去寻找瘴气源?这瘴雾岭啊,夜晚比白天更危险。”

    许轲辰却摇了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事不宜迟,现在天色尚早,不如趁现在就去探查。就算一时找不到源,至少也能踩个点,摸清况,总好过明天两眼一抹黑。”

    “啊?现在就去?”刚过来的王虎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天色,有些犹豫,“小许,这……是不是急了点?而且那瘴源在哪我们都不知道,两眼一抹黑啊!”

    刚刚恢复一点神,倚在门框上的林淼也立刻娇声附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娇气:“就是啊,许师兄~家都快累散架了,浑身又脏又臭,想先洗个澡休息一下嘛!这穷乡僻壤的,找个舒服点的屋子都难……”

    她可不想再钻林子了,故意扭了扭腰肢,试图引起许轲辰的注意,可惜许轲辰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石萝则撇撇嘴,没发表意见。

    许轲辰瞥了王虎和林淼一眼,那眼神里的鄙视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两个拖后腿的废物。王虎被他看得老脸一红,讪讪地低下,林淼则气得暗自咬牙。

    没理会二的退缩,许轲辰径直从王虎手中接过那个驱瘴罗盘。他没有立刻注灵力激发,而是先走到寨门,对着弥漫的紫黑色瘴气,注一丝灵力。

    嗡~

    罗盘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嗡鸣,表面符文亮起微光,形成一个拳大小的淡青色光晕。光晕笼罩之处,那浓稠的紫色瘴气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速向后退散开一小片区域,但退散的速度并不快,周围的瘴气很快又填补过来。

    然后,他转身走向寨内,来到刚才那些昏迷者聚集的石屋附近——这里无疑是瘴气侵蚀最严重的地方。他再次注等量的灵力激发罗盘。这一次,青光依旧亮起,但驱散瘴气的效果明显比在寨门时弱了一些。瘴气消散的速度变慢,光晕覆盖的范围也小了不少,仿佛遇到了更强的阻力。

    接着,许轲辰就这样走走停停,在寨子里几个不同区域,包括寨子中心、靠近后山山壁的地方、以及水源附近,都重复了这个动作。每一次,他都准地控制着注罗盘的灵力总量,确保每一次测试的“驱散力”是恒定相同的。

    石萝则亦步亦趋地跟在许轲辰身后,看着他认真而沉静的侧脸,以及那行云流水般准控制灵力的手法,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自觉的专注。

    最后,许轲辰站在寨子最靠近后山石壁的地方,目光锐利地指向那片笼罩在更紫黑色瘴雾中的山体,语气斩钉截铁:“瘴源,就在那座山里!”

    “这……”

    众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满脸难以置信,王虎和林淼更是张大了嘴。石萝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小嘴微张:“你、你怎么确定的?就靠这个……走来走去?”

    许轲辰收起罗盘,面无表地解释道:“很简单,我用同样的灵力激发法器,驱散瘴气的难易程度直接反映了瘴气的浓度和‘污染源’的远近。哪里最难驱散,哪里自然就最接近源。这山里的瘴气浓度远超寨子其他地方,源必在其中无疑。”

    这有理有据的分析,听得石磊等几个寨中汉子连连点,佩服不已。石萝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觉得许轲辰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智慧的光辉,比寨子里那些只知道打猎和吹牛的汉子们强了不知多少倍。而且……他长得可真好看,皮肤比寨子里的姑娘还白净,眉眼清秀,跟自己年纪也差不多大……石萝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脸颊又开始微微发烫。

    看着许轲辰那沉稳果断的样子,又想到之前寨门那羞死的验身过程,少怀春的心思在慕强心理的催化下悄然萌动。

    实际上,许轲辰原本并未想过要给这泼辣的小蛊下什么结。但此刻,少那灼热的目光和悄然滋生的愫,竟引动了她之前验身时被许轲辰在身上的残留气,这些气如同受到召唤般,开始在她小腹处悄然聚集缠绕,形成了一道尚未成型的结雏形印记。

    许轲辰敏锐地感觉到一丝自己气同源的微弱波动从石萝身上传来,挑了挑眉,但眼下瘴源要紧,他并未究。随后他收起罗盘,对老寨主道:“事不宜迟,我这就过去看看。”

    “等等!”

    石萝回过神来,急忙上前一步,拦在许轲辰面前,小脸带着严肃:“你不能直接去!那后面是寨子的禁地——「蛇眠窟」,是我们专门培育蛊虫的地方,外不能随便进。”

    “禁地?”许轲辰停下脚步,看着石萝。

    “对!”石萝挺起小胸脯,“而且里面况复杂,你们不熟悉地形,贸然进去很危险!我……”

    她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对蛇眠窟熟!”

    “你?”王虎一听,指着自己鼻子,一脸懵道:“我也是寨子的啊?我……”

    砰!

    石萝毫不客气地一脚狠狠踹在王虎的小腿上,疼得他“嗷”一声把话憋了回去,抱着腿龇牙咧嘴,不敢再吱声。

    许轲辰看着石萝,摇了摇:“里面况不明,可能有危险,你留在寨子里更安全。”

    老寨主也连忙点:“对对,还是让石磊带几位去吧。石磊是狩猎队长,对后山也熟。”他转向石磊,“你带两个兄弟,陪许小友走一趟。”

    石萝见父亲和许轲辰都反对,小嘴撅得老高,一脸不愿,但也没办法反驳,只能气鼓鼓地瞪着许轲辰。

    林淼一听真要进那什么听起来就很可怕的「蛇眠窟」,心里一百个不乐意,连忙摆手:“我、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了吧?我在寨子里帮大家照顾病……”

    许轲辰懒得看她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直接无视了她的“申请”,对她和王虎道:“走吧。”那眼神分明是告诉林淼:你没得选。

    林淼脸色一白,心里把许轲辰骂了一百遍,但也只能苦着脸跟上。

    于是,石磊点了两个寨子里身手最好、胆子最大的汉子,在前面举着火把领路。许轲辰、王虎、还有一脸不愿但不得不去的林淼跟在后面。石萝站在寨门,看着他们消失在通往后山的小路尽,气得跺了跺脚。

    ——

    通往蛇眠窟的路隐藏在寨子后方陡峭山壁的缝隙里,狭窄崎岖,湿滑难行。越往里走,空气越发湿,弥漫着一浓重的蛇腥味和泥土的腐朽气息。光线也迅速暗了下来,全靠火把照明。

    石磊三显然常走这条路,身手矫健,他们一边小心地带路,一边压低声音提醒:“许小友,几位,进去之后千万要小心。最近正是蛇类发配的季节,攻击特别强!往年这个时候,我们是绝对不会靠近蛇眠窟的。”

    他晃了晃腰间挂着的一个小皮囊,里面散发出一种带着辛辣药味的异香:“这是我们寨子特制的‘驱蛇香’,寻常的蛇闻到这味道就会避开。但是……”

    石磊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发期的蛇,尤其是那些已经成了妖兽的练气期蛇类,这香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有时候反而会激怒它们!”

    许轲辰和王虎接过香囊,一刺鼻但不算难闻的药混合蛇腥味传来。许轲辰将其揣怀中,王虎则直接塞进了裤腰带里。

    “还有,”石磊补充道,“窟里的蛇,很多都是我们心挑选出来,未来可能培育成蛊虫的好苗子。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杀死它们,打晕就好。实在没办法……再下杀手,毕竟杀了太可惜。”

    众表示明白,很快,一个隐藏在巨大藤蔓和嶙峋怪石后的幽出现在众面前。

    高约两丈,宽逾丈许,形状不规则,如同巨兽张开的狰狞大。一混合着浓烈蛇腥、土腥和某种奇异药味道的风从内吹出,带着骨髓的寒意。附近的岩石上,随处可见蜿蜒爬行的蛇类留下的湿滑痕迹和脱落的鳞片。浓郁的紫黑色瘴气如同实质般从内滚滚涌出,这里就是蛇蛊部落的禁地,蛇眠窟。

    石磊吸一气,解下腰间的驱蛇香囊,用力晃了晃,让那辛辣的异香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然后第一个弯腰钻进了。两个汉子紧随其后,许轲辰、王虎、林淼依次跟上。

    果然,石磊三的驱蛇香发挥了作用。香囊散发出的特殊气味弥漫开,那些盘踞在岩壁浅层、缠绕在钟石上、或在泥泞地面缓缓爬行的普通蛇类如同遇到了天敌克星,纷纷惊恐地避让开来,如同水般向处或两侧的缝隙退去,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蛇群躁动不安的气息。

    窟内部比外面更加冷,空气粘稠得如同浸水的棉絮,混杂着浓烈到令窒息的蛇腥味、粪便味和那无处不在的带着腐朽甜腻感的瘴气。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周围几丈的范围,更处是无边的黑暗。壁湿漉漉的,布满滑腻的苔藓,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碎石,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刚不到百步,驱蛇香的效果就开始受到挑战。

    嘶嘶……嘶嘶……

    黑暗中传来令皮发麻的密集蛇类吐信声,火光照耀的边缘,无数双冰冷的竖瞳在黑暗中亮起,如同漂浮的鬼火。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蛇类从壁的缝隙、顶的钟石、脚下的泥土中钻出,密密麻麻,看得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普通的蛇和水蛇在驱蛇香的刺激下,显得焦躁不安,纷纷扭动着身体向黑暗处退去。但其中一些体型明显更大,鳞片闪烁着金属光泽或奇异花纹,眼中透着凶残灵光的蛇类,却对驱蛇香置若罔闻,反而被火光和味刺激得更加兴奋。

    “小心,是妖蛇!”石磊厉声示警。

    只见前方一处巨大的钟石柱影下,猛地窜出三条大腿粗细的巨蟒。它们通体覆盖着暗青色的菱形鳞片,在火把光芒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三角形的颅高高昂起,猩红的蛇信疯狂吞吐,竖瞳中充满了戾和贪婪,散发出相当于练气三四重的妖气波动。

    它们显然被发期的狂和驱蛇香刺激得更加凶戾,完全无视了香气的驱赶,如同三支离弦的毒箭,分别扑向领的石磊和两侧的阿木、阿土。

    “结阵!”石磊临危不,低吼一声。他与阿木阿土显然配合默契,三瞬间背靠背形成一个三角阵型。面对扑来的巨蟒,他们并未硬拼,而是动作迅捷地从腰间皮囊中抓出一把把淡黄色的末,看准时机猛地向前一扬。

    “噗!”

    黄色末在空中开,形成一片淡黄色的烟雾,正好笼罩住扑来的三条巨蟒。这末显然是他们特制的,比驱蛇香更强烈的驱蛇药。三条巨蟒被末兜罩住,动作猛地一滞,发出痛苦的嘶鸣,蛇疯狂甩动,似乎对这末极为厌恶和不适。趁着巨蟒被药扰的瞬间,石磊三手中顶端镶嵌着尖锐兽骨的长矛如同毒蛇出准而狠辣地刺向巨蟒相对脆弱的七寸位置。

    三声闷响,骨矛,虽未能一击毙命(石磊有令尽量不杀),但也让巨蟒遭受重创,发出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痛苦地翻滚扭动,暂时失去了攻击能力。石磊三动作不停,迅速补上几记沉重的矛杆敲击,重重砸在巨蟒部,将它们彻底砸晕过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示出他们常年与蛇类打道的丰富经验和默契。

    “得漂亮!”王虎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赞了一句。他正想上前帮忙,斜刺里一道细长的黑影突然向他的面门。那是一条通体碧绿如玉的碧磷蛇,速度快得惊,獠牙上闪烁着幽蓝的毒光,气息赫然达到了练气五重。

    “来得好!”王虎不惊反喜,他正愁一身力气没处使。面对这快如闪电的扑击,他不闪不避,怒喝一声,蒲扇般的右手闪电般探出,准无比地在半空中一把捏住了碧磷妖蛇的七寸。

    “嘶!”妖蛇被捏住要害,疯狂扭动身体,细长的蛇尾如同钢鞭般狠狠抽向王虎的手臂。

    “哼!”王虎手臂肌贲张,土黄色的微光一闪而逝(莽牛撼山诀护体),硬生生抗住了蛇尾的抽击,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狞笑一声,一掌朝着蛇扇过去。

    啪!

    妖蛇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绵绵地垂了下去,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王虎随手将被他用“物理昏睡法”搞晕的妖蛇丢开,如同丢掉一条麻绳,动作粗而高效。

    另一边的林淼此刻却显得有些兴奋,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压抑的疯狂和报复的快感。显然,之前当众失态和被羞辱的怨气,她急需发泄。

    面对几条从顶石缝中垂落,吐着信子准备扑击的练气期花斑妖蛇,林淼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中光大盛。媚骨天成的媚术全力运转,一无形却充满极致诱惑与混欲的神波动涟漪般扩散开来,准地笼罩住那几条妖蛇。

    随后,只见那几条原本充满攻击的妖蛇,竖瞳中的凶戾迅速被一种狂热和色欲所取代。它们不再看向林淼等,而是互相死死盯住了对方。嘶嘶的蛇信吞吐声变得急促而充满敌意,仿佛在争夺配偶。

    “嘶!”其中一条体型稍大的妖蛇率先发难,猛地扑向旁边一条稍小的同类,一狠狠咬在对方的脖颈上,就想着开始配。被咬的妖蛇吃痛,也疯狂反击,两条蛇瞬间纠缠在一起,疯狂地想对方。紧接着,另外几条被媚术影响的妖蛇也加了战团,互相击剑,成一团。

    林淼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病态而快意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出由她导演的戏剧。她用媚术让这些发期的妖蛇互相以为对方是雌,疯狂配,既解决了威胁,又宣泄了心中的郁结。

    而许轲辰这边,他的战斗方式则最为奇特……

    他并未像石磊三那样配合默契,也不像王虎那样蛮力碾压,更不像林淼那样施展神魅惑。他的身形在不算宽阔的中如同鬼魅般飘忽移动,每一次停顿,指尖都萦绕着极其细微的白色灵光——正是的灵力。

    一条通体银白的雌蟒蛇(练气六重)正盘踞在一根石笋上,蓄势待发。许轲辰身影一闪,已出现在它侧面数丈外。他看也不看那狰狞的蛇,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隔着近两丈的距离,对着那月华蟒腹部靠近尾部的位置——正是蛇类排泄与生殖共用的泄殖腔所在,凌空轻轻一点!

    咻!

    一道凝练如针的灵力劲气,空而出,准无比地隔空刺月华蟒的泄殖腔内。

    “嘶!”月华蟒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发出一种痛苦中夹杂着极致怪异快感的嘶鸣。它那高高昂起的颅瞬间耷拉下来,粗壮的蛇躯疯狂地扭动,拍打着地面和岩壁。

    但它的动作完全失去了协调,下半身仿佛瘫痪了一般,泄殖腔附近剧烈地痉挛着,甚至不受控制地溅出些许腥臊的体。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只剩下上半身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冰冷的竖瞳中,充满了生理的混和茫然。

    此时,另一条浑身覆盖着火红色鳞片的雌蝰蛇正从一处岩缝中钻出。许轲辰如法炮制,又是一记隔空点出。

    噗!

    赤焰蝰的泄殖腔遭受准打击,那灼热的气息瞬间紊,它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嘶叫,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整条蛇如同被瞬间抽走了骨,软塌塌地从岩缝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泥泞的地上,蛇尾神经质地微微颤抖,同样瘫软不起。

    许轲辰的动作行云流水,准高效,每一次出手都只针对雌蛇泄殖腔,一击必“瘫”,绝不拖泥

    带水。他面无表,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王虎一拳砸飞一条巨蟒,正好看到许轲辰用这“神乎其技”的一指放倒一条铁线蛇。他脸上的表瞬间变得极其彩,混合着震惊、茫然、以及一种诡异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最终只能憋出一句:“卧槽!小许,你、你这手法……”

    石磊和两个汉子也看得目瞪呆,感觉胯下凉飕飕的,看向许轲辰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这合欢宗的手段,也太……太别致了吧?

    林淼虽然在控蛇群互斗,但眼角余光瞥见许轲辰的手法,更是惊得捂住了小嘴。她作为合欢宗弟子,自然认得这是。但这可是专门针对体敏感点开发的合欢术啊,许轲辰竟然……竟然能用在蛇身上?还他娘的奏效了?!她对合欢术的理解似乎被狠狠刷新了一遍,内心只剩下一个念:许轲辰这家伙,对合欢术的掌握,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天才?还是变态?

    许轲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诡异目光,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无奈:我对蛇是很感兴趣,但对这些连形都没有的动物蛇真没半点趣!用这法子纯粹是因为隔空点准打击神经丛(泄殖腔附近有控制下半身的密集神经)的效果极佳,能瞬间废掉蛇类行动力,省时省力而已,你们这帮家伙别想歪了!

    有了许轲辰这堪称“控场神技”的手段,队伍的推进速度大大加快。王虎负责解决皮糙厚的巨蟒和漏网之鱼,石磊三负责防御和补刀,林淼躲在后面偶尔放放冷箭(虽然效果一般),许轲辰则如同闲庭信步,手指轻点,所过之处妖蛇纷纷瘫软。

    随着不断蛇眠窟,周围的瘴气浓度以惊的速度攀升着。空气浓稠得如同墨汁,带着强烈的腐蚀,连火把的光芒都被压制得只剩下微弱的光圈,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石磊三身上的驱蛇香早已完全失效,全靠许轲辰的蟾宫折桂手和王虎的勇猛开路。壁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散发着微弱磷光的苔藓和菌类,将映照得一片光怪陆离。

    “咳!咳咳……”石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色有些发白,他抹了一把额渗出的、带着淡淡黑气的汗水,看着前方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瘴气,声音带着激动和一丝如释重负。

    “错不了,这瘴气……源肯定就在这蛇窟的最处了!老天保佑,总算……总算有希望了!”虽然前路凶险,但找到源的喜悦还是压过了恐惧。

    众神一振,更加小心地前进。终于,在转过一个布满蛇蜕的巨大钟石柱后,前方出现了一个异常开阔的巨大窟,像是蛇窟的主室。而根据走向和瘴气流动判断,最后一个拐角就在前方。

    石磊吸一气,示意大家放慢脚步,握紧了手中的石矛,第一个小心翼翼地探身,转过了那个决定的拐角。

    然后,他整个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原地。举着的火把微微颤抖,映照着他脸上那极度震惊和茫然,最终化为一片骇然的表

    后面的不明所以,连忙跟上。当许轲辰、王虎、林淼也转过拐角,看清眼前窟内的景象时,所有都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

    预想中,那群蛇盘踞的恐怖场景并未出现。

    拐角之后,是一个相对开阔的巨大石窟。石窟中央,是一个用燥枯和某种发光苔藓铺就的巨大蛇窝。但此刻,蛇窝里没有蛇。

    有的,是一堆散落凌,明显属于类的森森白骨。白骨上还残留着些许未被啃噬净的血碎末和烂的布料碎片,看样式男都有。而在白骨堆旁,赫然躺着两个浑身赤子。

    这两个子皮肤异常白皙,与周围森的环境格格不。她们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如同离水的鱼。伴随着每一次痉挛,大量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粘稠便从她们大张的双腿间如同失禁般猛烈地涌出来,溅落在身下的枯上,发出“噗噗”的声响。

    她们的发散地黏在布满汗水和污渍的脸上和颈间,眼睛完全翻白,看不到一丝黑色的瞳孔,只有一片渗的眼白。鲜红的舌无力地吐出腔,一直耷拉到下,嘴角还残留着白沫和水的混合物,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扭曲欢愉的诡异表

    那是一张被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这副神态,比任何语都更能说明她们在昏迷前遭,受了何等摧残理智的非蹂躏!

    然而,最令触目惊心的还是她们的下体。

    她们的门都被扩张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那本应是少最隐秘娇的花园,此刻却被力撑开,如同被反复蹂躏至报废的旧皮囊。唇肿胀如发酵的馒,颜色紫黑,的腔道完全露在外,上面沾满了浑浊的白浊。那松弛扩张的程度,简直可以塞进成年男的拳,甚至比旁边林淼那早已被开发过无数次的还要松弛夸张数倍!(林淼:wcnm)

    门的况更加骇,括约肌似乎完全失去了功能,如同一个无法闭合的黑,同样松弛地张开着,边缘甚至能看到撕裂的痕迹。一浓稠得如同浆糊,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色浓,正随着她们身体的痉挛,从两个被过度扩张的孔中缓缓流淌出来。

    那浓的量多得惊,在她们身下积成了两小滩粘稠的水洼,散发出刺鼻的腥膻气味。整个下体区域一片狼藉,惨不忍睹的景象无声地诉说着她们曾承受过由远超常想象的巨大异物带来的恐怖蹂躏。

    就在众被这地狱般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大脑宕机,连呼吸都忘记了的时候。许轲辰注意到,那堆白骨里似乎有一抹不自然的金光闪过,但他很快眉一皱。

    “小心!”

    许轲辰的厉喝如同惊雷炸响,他猛地抬,目光如电般窟顶部一处被浓厚瘴气笼罩的影。

    话音未落...

    轰隆!

    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崩塌的山岩,裹挟着令窒息的腥风和筑基期巅峰的狂灵力波动,从众顶的窟石壁顶端猛地砸落下来,目标直指最前方的石磊三

    那黑影甫一落地,众甚至还未看清其全貌,一条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粗壮蛇尾,如同攻城巨锤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以横扫千军之势狠狠甩出。

    “噗!”“咔嚓!”“啊!”

    三声沉闷到极致的体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

    石磊和两个汉子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一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狠狠撞在胸和腰腹,护体的微弱灵力如同纸糊般碎,骨骼碎裂的恐怖声响清晰可闻。三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中的布娃娃,惨叫着鲜血,身体以极其扭曲的姿态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几十丈外的坚硬石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后,如同麻袋般滑落在地,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就在此时,作为修仙者的王虎和林淼终于在这生死关反应过来。

    “!”王虎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全身土黄色光芒涨,双臂叉护在胸前,摆出防御姿态。林淼则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下意识地全力催动媚术,眼中光炽盛,试图影响那恐怖的袭击者。

    然而,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劳。

    那袭击者在此刻终于显露出全貌,赫然是一只高达近三丈的恐怖蛇。它上半身是极其健硕的形躯,肌虬结如同钢铁浇筑,颅却更偏向蛇类,覆盖着细密的黑鳞,下半身则是比水缸还粗的漆黑蛇尾。

    它完全无视了林淼全力施展的媚术,那足以让练气期妖蛇发狂互相残杀的魅惑之力,撞在它狂的筑基期巅峰灵压上如同泥牛海,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它那双熔金般的竖瞳死死锁定了离它最近的林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沉嘶吼,带着浓烈的腥气。

    “……新鲜的!”蛇言,声音嘶哑涩,却充满了令毛骨悚然的贪婪和欲望。

    它猛地一弹粗壮的蛇尾,庞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腥风直扑吓傻了的林淼。更让林淼魂飞天外的是,随着蛇的扑击动作,它那覆盖着黑色鳞片的胯下部位,赫然挺立着两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顶端还在不断滴落着粘稠白浓的恐怖蛇!随着它的动作,这两根狰狞的凶器在空中疯狂地甩动摇摆,散发出令作呕的腥臊气味。

    “啊啊啊啊!”林淼看着那扑来的狰狞蛇,嗅着那令作呕的腥风,尤其是看到那两根滴着的恐怖凶器后,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如同灌了铅,连逃跑都忘了,只会发出绝望的尖叫。

    “畜生!给老子滚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虎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他双目赤红,目睹石磊三惨状,又见林淼危在旦夕,一血勇之气直冲脑门。

    他完全放弃了防御,如同疯虎般从侧面猛扑过去,张开粗壮的双臂,死死抱住了蛇那覆盖着冰冷鳞片的腰腹!

    “给我死!”王虎全身肌贲张到极限,发出惊的蛮力,抱着蛇那沉重的身躯,狠狠朝着旁边的石壁撞去。他想要像对付普通敌那样,将这怪物撞晕。

    然而,他面对的是一只筑基期巅峰的蛇

    嘭!

    一声闷响,王虎抱着蛇狠狠撞在石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但那蛇覆盖着漆黑鳞片的身躯竟如同金玄铁铸造,纹丝不动,甚至连一片鳞甲都未曾损伤。它只是微微低下,那双熔金般的竖瞳冷冷地瞥了一眼还死死抱着自己腰,因为反震之力而鼻溢血的王虎,眼神中充满了如同看蝼蚁般的不屑和被挑衅的怒。

    “蝼蚁……找死!”蛇嘶哑地吐出几个字,覆盖着鳞片的粗壮手臂猛地一挥,如同驱赶苍蝇般狠狠砸在王虎的胸

    “呜哇!”王虎只感觉一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传来,箍住蛇腰部的双臂瞬间被震开,整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甩飞出去。方向不偏不倚,正好砸向吓傻了的林淼。

    “啊!”林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就被王虎那沉重的身体砸了个正着。两如同滚地葫芦般滚作一团,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林淼感觉自己的胸骨都要被砸断了,痛得眼泪直流,“好重……压死我了……”

    王虎挣扎着想爬起来,迎接他的却是一条从天而降的巨大蛇尾。如同倒塌的天柱,带着毁灭的力量和筑基期的恐怖灵压,狠狠砸落。

    轰!

    蛇尾重重砸在王虎的身上,连带着他身下刚刚撑起半个身子的林淼,一同狠狠砸进了地面。碎石飞溅,烟尘弥漫,两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从蛇现身突袭石磊三,到王虎扑救,被甩飞砸晕林淼,再到两一同被蛇尾砸晕,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总共……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行,此刻只剩下许轲辰还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蛇尾缓缓抬起,露出地面一个浅坑和坑底鼻溢血的王虎与林淼。蛇缓缓转过它那狰狞的颅,猩红的竖瞳锁定了站在最后方,从始至终都显得异常平静的许轲辰。它粗长的蛇信吞吐着,发出“嘶嘶”的声响,庞大的身躯带着令窒息的压迫感,如同盯上猎物的巨蟒,慢慢地朝着许轲辰“游”了过来。

    “看来,你就是瘴气莫名凝聚的原因了。”许轲辰看着缓缓近的蛇,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天气,丝毫没有同伴全部倒下的绝望和恐惧,“是因为那件道具吗?”

    他的目光扫过蛇窝中那堆白骨。

    那只蛇没有回答许轲辰的问题,它丑陋的蛇脸上咧开一个充满邪和虐的笑容,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男的……全部杀了吃掉,的……留下来解闷!呵呵呵……”它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许轲辰,仿佛在看一块砧板上的,“练气八重的小虫子……也敢进来送死?”

    话音未落,蛇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发出惊的速度。它粗壮的腰腹和蛇尾同时发力,地面被踏出裂痕。带着筑基期灵力的手爪撕裂空气,五指并拢如刀,闪烁着乌黑的寒光,直刺许轲辰的心脏。这一击,势要将眼前这个“练气八重”的少年捅个对穿!

    许轲辰动了。

    他的动作,和之前在泣血桃林里对付发狂的王虎时一模一样。面对那带着筑基期巅峰的恐怖威势,足以开碑裂石的致命手刀,他只是极其随意地,甚至可以说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脚。

    然后——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在空旷的蛇窟中轰然炸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气势汹汹扑来

    的蛇,庞大的身躯以比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倒飞出去,脸上的狞笑瞬间被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骇所取代。出的不再是嘶吼,而是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污血。

    咔嚓!咔嚓!咔嚓!

    令牙酸的密集骨骼碎裂声如同豆般响起,那是它全身骨在接触到许轲辰足底的瞬间,被一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寸寸震碎的声音。

    “轰隆!”

    蛇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巨石,狠狠撞在几十丈外坚硬的石壁上,整个窟都为之震颤,碎石簌簌落下。它那覆盖着漆黑鳞片的身躯,竟硬生生地镶嵌进了坚硬的石壁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形凹坑,凹坑周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蛇镶嵌在石壁里,身体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定住。它张着嘴,猩红的竖瞳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和茫然。它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半声痛苦到极致的哀嚎:

    “嗬……”

    随即,它那狰狞的颅无力地一歪,猩红的竖瞳彻底失去了光彩。镶嵌在石壁里的庞大身躯微微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污浊的黑血混合着碎裂的内脏,从石壁的凹坑里缓缓流淌下来。

    筑基期的蛇,被许轲辰一脚踹死,好像只是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许轲辰缓缓收回脚,掸了掸青衫下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刚才只是随意踢飞了一块碍眼的石子。

    他抬眼,看向那胸被开了个大的蛇,俊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一丝淡淡的嫌恶。眉微蹙,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谁让你挺着两根冲过来的?真恶心。”

    淡淡地说完这句话,许轲辰的目光才转向四周,迅速扫过石磊三以及王虎和林淼。他的神识感知到他们虽然重伤昏迷,但都还有微弱的生命气息,暂时死不了。

    确认众命之忧后,许轲辰这才迈步,走向那个散发着浓烈腥和血腥气味的巨大蛇窝。他面无表地瞥了一眼那两个依旧在痉挛水,完全沉浸在自身崩溃世界的赤子,随即将视线落在那堆森森白骨之中。

    许轲辰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无视了那些粘稠的污秽和刺鼻的腥臭,准地探白骨缝隙。指尖触碰到一丝冰冷的金属质感,他用力一抽,一件物品被他从白骨堆和污秽中取了出来。

    那是一对……手镯。

    是一对造型古朴的手镯,材质似金非金,手沉甸甸的,散发着尊贵华光的金色光泽。镯身打磨得异常光滑,上面雕刻着极其美繁复的纹饰——两条栩栩如生、鳞片毕现的蛇,互相缠绕着,蛇相对,猩红的蛇信互相吞吐,形成一个首尾相衔的圆环。仿佛在低语,又似在亲昵地颈缠绵。

    许轲辰看着手中这对在污秽中依旧不掩其华美的金色蛇纹手镯,眉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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