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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3同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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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翅膀沾满了精液的渡鸦还能够振翅飞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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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翅膀沾满了的渡鸦还能够振翅飞翔吗——以及休伯利安的派对

    “哦,希奥拉小姐,你特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舰长瞟了眼躲在自己桌下不断舔弄着自己阳具的芽衣,看向眼前这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别装蒜了,那个一直给小空她们提供资助的,是你吧?” 渡鸦盯着桌后的男,用没有感的声线开问到。

    自从崩坏结束后,一直有以匿名的方式为渡鸦的那些学生们提供着常所需的衣食住行所需的资金和物质来源,甚至那些因为崩坏而身体出现严重状况的孩子们也都有着特地安排好了后续的治疗,这一些花费的金额需要渡鸦至少三年的工作量才能完成,而就在逐渐安定下来的几天前,那个神秘的资助者忽然暂停了资助,而因此造成的资金缺,却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填补得了的,无奈之下,渡鸦只能根据线索逆推出神秘的身份,而几番追查之后,自然就找到了根本没怎么打算掩藏自己痕迹的舰长。

    “没什么,只是我个资金出了点小问题,向那些孩子们的资助都是由我个名义,而非天命负责的。不得已之下,这段时间就暂时无法提供给那些孩子们帮助了,稍微等我手上宽裕的话,我自然会继续资助那些孩子们的。”

    “你………说吧,你想什么?”

    “手宽裕”无疑是一张无用的空支票,渡鸦很清楚,孩子们的况正好到了不能断掉资金的地步,生练的她来之前就做好了献出自己身体的思想准备。

    这下也不打算和舰长多费唇舌,毕竟这个男的话术根本就没有绽可寻,与其在这种事费时间不如直接开诚布公的解决更有效率。

    “哈…………”舰长正欲说上几句自己毫无目的的话语,但胯下的芽衣忽地张大了双唇,将还在舔弄的巨大阳具直接吞她那娇润的喉咙之中,舌尖挑开着滑动在阳具的下方,主动吞下了舰长的整个分身,让他因为身体的舒爽发出几下细微而短暂的颤抖。

    让他视线自然地下游离,看向那对在向自己示意的双眼,理解着自己的妻传来的意思。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遮掩了,我想让渡鸦小姐和我玩一场游戏。”手掌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下移,按住了那从顺地亲吻着自己的下体的臻首。

    让自己的下体牢牢地顶在芽衣那层黏湿的薄膜上,那熟练而温顺的少早就不会因为这种程度而出现着眩晕痛苦的模样,嘴缩紧着将完全包裹着起来,将快要到临界点的吸出。

    “什么游戏。”渡鸦依旧镇定,她所在的距离,闻不到那刺激的气体,也发觉不了芽衣熟练地不发出声音的吞咽。

    “哈,很简单,想必希奥拉小姐应该清楚我那传开了的不堪风评,所以,我想您应该明白会是什么内容——简单来说,就是想考验一下您的意志力。”舰长的眼神闪过一丝自得和信心。

    掩盖着下体发的事实,芽衣那完全包住舰长下体的双唇让所有的都灌在了她的中,让她的双颊瞬间鼓起又缓缓地在喉间运作着,将无声吞滑下。

    “我会和您玩上一次sm游戏,如果您能够坚持下来,那么我无条件负责接下来这些孩子直到能够自食其力为止所有的开销;而如果您没能坚持下来,我也会继续资助她们,但代价是,希奥拉小姐将会在圣芙蕾雅工作作为资助的换,同时,也请您成为我的专属便器。”已经被芽衣吸得一二净了,但是芽衣的嘴依旧没有放开舰长的打算,嘴努力地吮吸着已经软化的,让舰长说着变态话语的同时,下体又是整整酸麻而无法站起身来。

    “要怎么样才算坚持下来?”渡鸦的回应变得愈发淡漠而发冷,心里产生的怒气收敛起来,显示着作为优秀佣兵的基本素养。

    而且她对于舰长提出的条件有些嗤之以鼻,觉得这未免太小看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的自己了。

    “很简单,在接下来的考验里,如果您主动要求和我合,就算输。”舰长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旧在竭力压制着任何不和谐的因素影响自己的表现,而胯下的芽衣则是恶作剧地用舌传递着只有两才懂得信号,吸力微微增强,将舰长的尿意全部从体内向外引出着,舰长也没有选择忍耐,让那金黄的明显是火气较大的尿全都灌进了她刚刚才盛满了自己的喉咙。

    直到侍奉结束,芽衣才放开了舰长的分身让他能够站起身和渡鸦继续谈。

    “就这吗?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话还别请说的太满,我对付可是有几把刷子的。”

    虽然清楚男必然不会简单放过自己,但是在自己急需资助的现在,只要自己咬定主意不向他屈服,那么这个必然只能会乖乖遵守承诺继续给予自己金钱。

    毕竟这个男虽然不一定会说实话,但绝对不会食言,作为佣兵的经历让渡鸦确信着这一点。

    “那好,如果希奥拉小姐不介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说着,舰长启动着桌下的机关,让房内那通往两个暗室的门就此打开。

    “啧,在战舰上装这种东西吗?看样子那些传闻对你的评价还真是高了。”优雅地将左手抚上右肩,脸上依旧是毫无波动的表,渡鸦倒是先一步向着暗室走去,如此主动的行为无疑彰显着她本的自信。

    同时,这也是谈判所应具有的气势。

    “装修倒是挺不错的,看起来蛮有氛围,而且道具也挺齐全的,我说,那些武神们就那么愿意,随便地和你玩这些东西么?”渡鸦的眼神依旧镇定,还顺便满不在乎地拿起一个按照舰长比例制作的超大规格的阳具端详起来,嘴角露出一丝嘲弄。

    但在嘲讽的外表下,她真的没有任何的心理波动吗?

    “主,您回来了?”铁笼小窝中的安娜乖巧地爬行着,眼中自然忽略掉了那个在珊瑚岛有过一面之缘的,只是像条狼犬一般用那冰凉洁白的长发摩擦着舰长的裤腿,亲吻着男的裤脚,讨好地向男摇起那和身体融为一体的尾

    “安娜乖,今天的自我调教任务有没有完成呢。”用着渡鸦明显能看出来的虚假意地关照声,舰长配合地抚着安娜的脑袋,让她感受到她所渴望的来自主的关

    “有哦,主哥哥,安娜今天高了十次,而且第十次已经能够忍到半小时了,出来的水也有两米远呢。”没有正常思维的天然呆安娜自然不会在意廉耻这种东西,乖巧地蹲着,向着男汇报着今自己的举动,期待着男那满意的样子。

    “嗯,那么接下来。”手中闪过一道血色光芒,在右手手背浮现的纹路立刻呼喊着在休伯利安另一处安心替舰长工作的可可利亚,不过多时,那熟透的美自然就飞奔着跑进了地牢之中,谄媚地向着男笑着

    “介绍一下吧,这俩位是我现在唯二的,可可利亚和安娜——不是安娜沙尼亚特,这一点希望你能注意。如果希奥拉小姐您输了的话,这二位就是您的前辈兼同事了。”

    “呼,逆熵的前执行者和冰之律者吗?舰长先生,您对的品质要求还真是高啊。”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挖苦,渡鸦毫不犹豫地挑衅着男

    “那是自然,在和平的现在,酒要最好的,剑要最利的,怀里抱着的,我自然也希望是最美的,无论是妻子,还是。”说话间,可可利亚已经飞速脱完了身上衣物,作为自觉又贱地趴在地上,用带着渴望表的俏脸朝向自己的主,等待着男的命令。

    今天的利亚来之前难得的穿上了久违的制服,又毫不犹豫地在渡鸦面前脱下,目的就是为了给渡鸦冲击,给自己的主造势。

    “舰长,是你找我吗?”明明围观了全程却装作刚刚到来的芽衣以雷之律者的状态从舰长室进了地牢,但脸上的高傲和冰冷却是一点都找不出,只是像个小媳一样惹怜地靠在舰长的肩,那对赤红的鬼角靠在舰长的右额,顺着脑袋的摆动细细地摩擦着舰长的脸颊,嘴角流露着藏不住的幸福和依恋,

    “嗯,来让你见见你的老朋友。”话虽如此,但舰长一见到芽衣到来,视线就全部落在了自己的芽衣的脸上,而两个等待着被宠幸的却是丝毫不在意主与主母之间的亲密互动,反而爬上前去围着相拥的两转圈,舔舐着芽衣那穿着高跟的双足的脚踝,让本就脸上覆满着柔蜜意地芽衣的玉靥上多了几分动的娇羞和甜腻。

    这些都一丝不差地落在了旁边沉默的渡鸦眼中。

    “安娜,利亚,你们两个去把木马推出来给希奥拉小姐准备好,而希奥拉小姐,就请您脱掉身上除了丝袜之外的所有衣服吧。”

    “是,主。”

    “舰长…………额…………嗯…………”舰长一边发布着命令,一边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芽衣那被衣着遮蔽着动痕迹的下体之中,在先前的过程中,芽衣的身体早就被舰长下体那石楠花的味道给弄得了发了,如果不是渡鸦到来,现在的她应该是坐在舰长身上尽净舰长“饺子”里的汤汁才对。

    “芽衣这里湿透了呢。”明白芽衣为何会做出如此表现的舰长故意和芽衣调着,手指拨开半边唇却不,而是绕着周围一圈来回抹开着下体的水,将玉壶之中漫出的浓浆都涂满了芽衣的下体,随着收回手指而让本就有着沾湿痕迹的下体上彻底染遍颜色。

    “舰长讨厌~我可要生气了………”旁若无地互相抚着身体的二似乎完全吧把渡鸦丢在了一旁,这让渡鸦多少会觉得惊讶:眼前的这两竟然也会如此的不着调;同时手里的动作麻利地一件件解开着自己的衣物。

    不得不说,脱下了兜帽的渡鸦模样着实有些让不太习惯,舰长的某位老朋友也曾经埋怨过他认识的一位水系的占星术士一旦丢掉了帽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一般。

    而随着渡鸦按照舰长的指示脱完了衣服,舰长的视线终于离开了芽衣的身体,转而打量起渡鸦的身体。

    坦白说,渡鸦的身材绝对是不能算差的,和舰长的诸多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尤其是那双挺拔秀丽的长腿,堪称完美的比例甚至能比肩芽衣的玉腿。

    在失去了将她前凸后翘的重点完全突显出来的紧身衣之后,胸和又似乎涨了一圈似的,让舰长感到十分满意。

    而同时,因为那件色的紧身衣,也使得渡鸦的肌肤比舰长想象中还要白皙了数成——仔细想想也不奇怪,毕竟行走在黑暗中的身上的白色总是更加明显。

    不过,对于舰长来说,就算是这样美妙的体,对他而言也只是达到了要求罢了。

    毕竟可能是这世间最美妙的几具体,他已经每一寸都细细享受过了。

    “希奥拉小姐,介意我来亲自束缚你吗?又或者,让芽衣或是你自己来。”接过安娜双手奉上的麻绳,芽衣清楚那东西粗糙程度勒过体是会产生怎样的疼痛与不适,但同时,食髓知味的她也明白舰长的手艺有多好——绑的时候绝对不会过紧,让自己只能感觉到绳子带来的摩擦痛楚,同时又不会过松让觉得毫无意义。

    “啧,随便你。”渡鸦举起双臂让男牵着麻绳穿过她的腋下,让绳子绕过她的胸将那对丰满诱却因为舰长看过太多美胸而并不觉得多么特殊的白玉顺着收紧的绳子而变成球型,让硕果显得更加凸出。

    为了防止影响到木马的作用舰长还特地在绑成甲缚的同时避免着下体任何不必要的举动,而将捆住双腿的绳子的松紧程度控制在能张开但不能张的过开的程度。

    “怎么?这木马是放在吓唬我的吗?”渡鸦看着男在捆缚完了之后上下检查着自己的手艺,似乎是在为了绳艺的进一步磨炼而进行着和参考与反思一般,有些不耐地对着男说道。

    “当然不是,在此之前,怎么能没有点助兴的东西呢,你说对吧,希奥拉小姐。”

    将隔壁实验室舰长研制出的几种原材料混合,可可利亚拿着装好混合药品的针,将它们放在了舰长手中,顺着混合时流出的些许气味以及颜色,安娜和芽衣立刻判断出了是药较为中和的舰长特制媚药。

    这种媚药本身并不能直接引动起欲望,却会在舰长抚摸着她们的身体时发挥着更大的效用,让每一次动作都会有着更加强烈的挑逗效果,也是常用的一款趣药物之一。

    “呼,希奥拉小姐,我们现在就要正式开始了,如果现在放弃的话,也许还来得及哦。”接过针管的舰长一步步走向渡鸦,将针对准着还柔软着的晕同样不小的那对,将针孔贴在蓓蕾的最顶端,让最敏感的部位因为那一小处传来的痛觉而让渡鸦恍惚间遭受着一番还无法理解的刺激,顺着的痛觉只是短短一瞬,但异物侵体内的感觉却是让她感到兴奋了起来,这明显的反应让舰长思考着要不要在之后将原本已经不在计划内的开发重新纳考虑之中。

    “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明白药物具体作用的渡鸦只觉得胸传过一层热度之后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似乎所谓的催并没有在她身上起着太大的作用,只不过是稍微的有些发热的程度,甚至还不如自己偶尔有过的幻想来的有效。

    “那可不一定哦。”舰长的手掌袭向渡鸦,却并未向着最敏感的三点攻去,而是让自己的手指抚过渡鸦的脖颈,让她因此收紧的脖子在痒痒的感觉之中开始将这份不安流向全身,在被舰长的手指沿着胸廓向着双臂一路移动之后便将意识跟随着男手指的运动轨迹流动起来。

    这对身体的刺激让渡鸦对自己先前能够应对舰长任意攻势的想法产生着怀疑,原本打定主意不会做任何动作让舰长无计可施的体已经开始晃动起来,让她开始怀疑着自己的意志会不会因此而在舰长的动作下和自己的身体同样剧烈的动摇起来。

    手掌的运动调动着渡鸦因为佣兵生活而被长期忽视的正常生理需求,嘴角已经不自觉地漏出了带着浓重欲望的压抑声响,舰长能够感受出这个的欲望比自己想的还要强烈,虽然把她变成全身心的是不太可能——至少短期内是不可能,但是要想让她输掉这场游戏却可能比原来的计划还有容易。

    刻意避离着三点的攻势无疑让渡鸦的身体虽然因为动而开始渴求着男的进一步激烈的动作,但舰长实际上过分地期待着这件事的发生,因为三点没有经历着任何的抚弄无疑会进一步提高着渡鸦那份对欲望的渴求愈演愈烈。

    “唔………你…………”男果然有着一些手段,但这还不足以让渡鸦产生在和意志的动摇,如果只是这种程度来引发着她承认对欲望的渴求确实还是差的远了。

    舰长十分清楚着的身体状况,他很清楚渡鸦的身体已经到了最需要他的手指进行进一步地挑逗的阶段,手指移动到了那没有被抚就已经凸起的,上面那一小点针留下的痕迹却是因此变得明显了起来,随着男用力一掐便让下体像是受到了某个指令一般泄出数道水流,在男手指揉捏着那对因为欲肿胀更加浑圆的房之时,那被集聚到一起的欲求便随着胸不断在各处血管的链接处炸裂着发起来,让渡鸦的眼神短期内因为这几下轻掐着房的行为而产生着些许迷离。

    而另一只手也乘势伸着渡鸦那因为身体自然的反应而不曾放松,直到现在才开始有着明显反应的蜜,三指伸渡鸦体内将这处细小的密裂直接撑开着,感受着下体的湿润。

    坦白说渡鸦的身体不算敏感也不算冷淡,对于舰长的调教与开发来说算不得容易也算不上困难的课题,手指拉动着蜜的一环便开始探索着她的敏感点起来。

    对于身体的探索一向是舰长所擅长的东西。只是简单地让渡鸦的身体产生着强烈的刺激就算没有药物的辅助也做得到。

    手指随意地抚几下,渡鸦体内的就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气地带出着,而在舰长瞬间停住了动作之后而瞬间停住了流淌。

    毕竟这次游戏的重点不是让渡鸦高而是屈服,下体的湿润程度只要让她不会因为燥而磨了下体就行,如果使得如同水龙一般。|@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那么,该上马了,渡鸦小姐。”舰长托起渡鸦已经因为发着而有些不稳的绑好的体,缓缓放在马上,让她敏感的耻部贴上了那木质的粗糙尖端,刻意留下的些许木刺扎上了渡鸦那泥泞不堪的下体,那痛楚虽然算不得多么痛苦的东西,但是对渡鸦而言,此时已经被男的手段挑动到敏感程度远比昔强盛数倍的体却是让这份痛楚填补身体因快感衰退而出现的空虚,倍增的痛并快乐变本加厉地摧残起了渡鸦的体与意志,身体下意识的激烈逃避反而让她的下体持续陷着,进一步让美压在了那木质的三角上,两片鲍包住了尖端,让那些木刺刮动着进着渡鸦的腔之中。

    渡鸦可以确定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有一大片木刺被这剧烈的动作压垮直接断裂在了她的下体之中,任何一丁点的挣扎反应都会让那些卡在自己身体里的木屑沿着木马壁上来回摩擦着,让她又痒又痛。

    “主,要我们一起来给您表演一下吗?”可可利亚和安娜推出一个更大号的木马,两个一同坐在了那安装着超大号假阳具的木马上——并不是让那根假阳具刺她们的下体,而是两个骑在马上面对面,一同用自己的耻部摩擦着那根巨大阳具,的动作和另一边还在强撑着让自己不输于快感的渡鸦形成着鲜明的对比,丝毫不在意那一根根细刺扎下体的感觉,反而会因此而变得更加兴奋地互相激烈地舔舐着对方的肌肤,那放和天真的在男的面前是如此的刺激,让舰长的阳具更加兴奋地重新竖起了旗帜,如果不是因为目前要调教着渡鸦有诸多不便,舰长真想把这两个骚贱的就地正法了不可。

    而一旁观战许久的芽衣自然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手指伸进男的裤开始捏着那个流出前列腺的紫红巨蟒,美甲刮起黏腻的地方向着舰长的边缘细细滑动着,那微小痛觉的刺激成为对舰长起着加倍的挑逗效果,嘴角露出着得逞而让舰长忍不住想要吻上一的怡然笑容,让舰长的身体猛地一震,发觉在场对自己杀伤力最大的果然还是这个一直能够满足着自己的任何想法又会时不时捉弄自己的娇妻。

    “先完成调教工作,待会舰长想怎么对芽衣做都可以哦。”稍微再揉捏了几把舰长的阳具,随即让自己的手指完全划过舰长的分身,抚摸过那两颗弹丸让舰长好生享受着一番芽衣的手艺,舒缓了舰长内心的渴求之后便松手让舰长避免在她身上花费过多的力。

    “好…………”舰长拿过一旁的烛台,将滴蜡专用的低温蜡上后点燃便绕到了渡鸦的背后,横过烛台看着滴一点点融化顺着重力逐渐滴在渡鸦前倾的脖子上,让还在努力摆脱着下体那些卡着她的腔的木刺的她更觉难受,甚至因为她的动作,有些刺已经朝着她的处进而让自己陷焦躁的绪之中。

    渡鸦遭受着背后那强烈的烫疼,烛泪顺着她的后背不断落下而让她发出着一声撕心裂肺地喊叫声。

    那份温度不高却足以让她开始产生惧意的疼痛也让她下意识地就移动起自己的身子向前窜动着,她的因为前后摇摆的动作陷着木板之上出现着凹陷而,缝之中留下一片被摩擦出的红印,这表现让舰长不由得觉得爽快地想要继续下去。

    眼泪因为这一下刺激瞬间模糊了双眼之后便不再流下,但这才是让舰长更加满意的地方,会因为刺激而产生反应,同时又在努力对抗着药物与刺激对自己身体的影响,这些无疑都让这次的调教变得更加的有趣。

    手上的烛台已经又积攒了数滴已经要溢出的烛泪,舰长也不再迟疑,再次弯过手腕让那一连串烛滴化作烛流落满了渡鸦的后背,已经经历过一次袭击的渡鸦凭借着佣兵的素质,自然是做好了准备面对着第二的袭击,烛泪的连续攻势只能让此时的渡鸦发出些许有些不屑地闷哼声,身体略微摇晃了几下之后便适应了这还算不得多么凶厉的痛楚,但下体却也因此溢满着更多的流,将一部分木刺从下体冲刷了出去,而当木刺从体内被带出的时候,渡鸦无疑是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壁被这一连串木刺划过,扎过,沿着身体离开时那既痛又痒却对着舒张起来的壁密密麻麻地划过而产生的强烈刺激,让渡鸦的身体因此出现着一阵激烈的抖动而试图甩落背上已经凝固的烛块。

    背上不断被滴上的红印的仿佛在刺激着水流一般,就算渡鸦的意志不再受到影响,但身体却越来越感到酸麻和不耐起来,接二连三的痛楚让大脑的神经不得不紧绷着对抗着男的行为,而另一份夹杂着细密却微小的痛苦的快感却又在麻痹着渡鸦的身体,让渡鸦的眼神逐渐出现着几道失神的黯淡,即使不再影响到她的想法,也已经潜移默化地对她的身体造成着影响。

    烛泪染红着渡鸦的后背,让她白皙如蛇蜕的背脊上全都是烛滴留下的痕迹,舰长微微眯起双眼,思考着该是转移战场还是进下一步时,芽衣却温柔托起舰长的手,示意一旁还有两个等待他满足的

    “主,安娜想被主滴蜡了,想被主滴的烫烫的…………”安娜主动地哀求声让舰长略带罪恶感地看向那因为渴望着男的凌虐而流出大量水的下贱体,而可可利亚同样是渴求地看着舰长,肥厚流汁的红艳小却是已经主动将木马上的假阳具吃了进去,落在木板上的肥上下来回激烈地抽送着,一下子就成功吸引了舰长的视线。

    “唔哦哦哦哦哦…………主………利亚的骚………唔哦哦哦,要被主烫烂了……唔唔哦哦哦……请主继续欺负利亚这只骚母猪吧…………”可可利亚配合地喊出无比的喊声,让一旁的渡鸦不禁被着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了一跳,原本扭动着想要甩开身上结下的逐渐碎裂的蜡块的体不禁因此而止住了动作,看着那满脸和刚刚过来时还保留着的练完全不符的的可可利亚,心里闪过一丝心惊,不由得再次坚定坚持下去的想法——要是自己也变成那副模样,可就再也没办法继续好好当小空她们的老师了。

    “做的不错。你们两个,再好好地给我表演一番。”拍打着上满是蜡斑的地方,看着可可利亚那风骚的表现和安娜楚楚动的可怜表,舰长计上心

    “利亚姐姐………唔唔……唔唔…………”等到了主的命令,眼神中已经盖满了迷离的欲的安娜没有犹豫,立刻亲吻上了自己的前辈,两个在堕落之前根本没有任何集的就这样放地伸着沾满了荷尔蒙气味的舌,银色的丝线不断随着相互摇摆的动作落在两的胸,肆意换着带有对方特色的香甜唾

    冰冷的气息和利亚的北国丰满的柔唇黏膜组合在一起,也确实是绝佳的景色。

    让背对着渡鸦的舰长也忍不住掏出自己的阳具从其裤子的束缚中脱离,在两的面前稍微晃悠了一番;互相舔着对方嘴唇的两个风骚直直的看着那根东西,换着视线打定了主意,彼此默契地继续做出表现的来取悦着自己的主

    两对超规格的改造美熟房已经互相搅弄在了一起,开发的就此相互吸住拉扯着对方的胸部,不时发出的“啵”声,彼此那仿佛榨不完的水相互混合着在四只房中混合着发出哐当的水流声。

    舰长一边欣赏着,绕到了安娜的背后,手中用着的也不是平常用的sm低温蜡,而是直接用上了真的照明用蜡烛,滚烫的热流直接倒在安娜的后背让她发出一阵痛苦而愉悦的叫喊——这倒不是舰长区别对待安娜了,只是她作为冰之律者,普通的sm用蜡烛对她而言根本没有半分感觉,而滚烫的烛流直接撒在她身上看着她满面兴奋地接受着男的摧残,并非血而组成的躯体遭受到的创伤瞬间被治愈净,疼痛一闪而过留下的只是在凌虐中获得的快感,她的叫声是那样的欢快舒畅,释放着在中感受到的天般的愉悦,如果不是那中的秽声响太过明显,怕是当真会觉得这只是个在大声呼唤的普通少而已。

    “舰长,给。”芽衣递上特制的调教长鞭,而接过长鞭子的舰长本拟走到渡鸦身边继续调教之时,却被芽衣伸手制止了下来,眼神朝着还未在木屑和滴蜡的快感中彻底沉溺的渡鸦身上扫了扫,示意舰长再等些时机,同时对着这边的好好发泄一下,芽衣转身之时蹭上了舰长的分身,用那挺翘地部上下摆动着摩擦抚了起来。

    “啪!”鞭子在空中一摇随即直接抽打在了可可利亚的部击碎了上面的蜡迹,蜡块碎裂的从可可利亚肌肤上落下,沿着木马片片滑落。

    “唔唔………主…………”没有得到舰长命令还在和安娜进行着百合大戏的可可利亚咕地忍受着部遭受的抽击,上瞬间染上了红印而更加放的摇晃起来,身体风骚而招摇的表现出自己的与下贱,随着鞭子一次次地落下而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啊!!!主…!利亚的子,又骚…又贱的子…!除了产根本没什么用的身体要被您抽坏了啊啊…!!!”舰长的鞭子移动到正中,狠狠地抽打在两对互相纠缠的房之上,让在剧痛中的可可利亚房因为刺激瞬间缩紧而与安娜的双分离,随即接受着舰长的鞭子噼里啪啦地抽打在她的胸上,随着胸的红痕不断增加,水随着一次次的鞭打在空中甩着飞溅起来,而可可利亚只是肆意地甩动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房接受自己的主更加充分的抽打,让那对子几乎是要被打成血葫芦坏掉的架势接受着男辱。

    “嗯………主哥哥………”看到可可利亚的骚模样,舰长启动机关,鞭子瞬间由软变硬,由长化短,随着舰长的动作捅进了安娜那等待已久的之中.。

    “唔………哥哥在搅拌………搅拌安娜不要脸的下贱呃啊啊啊……!!把里面的水挤得……和安娜的脑子一样………!!唔………七八糟了………嗯嗯啊啊啊啊…………!!!安娜的贱子………!!!”几乎是咬合鞭子的前半段开始拉扯起来,舰长只是单纯的拔动着手中的鞭子就将那只房直接拉扯成了锥形,让安娜那改造过的房随着舰长抽送的节奏前后剧烈起伏着。

    胸被拉扯着变形感受到的阵阵强烈到了极点的快感,安娜的表立刻发痴崩坏了起来,更加激烈扭动着身体毫无廉耻的在舰长面前展示着自己的放,而随着舰长最后成功将鞭子拔出,那只迎来了水像旋开了自来水泵一样飞溅起来,让冰冷的体全都溅到在她对面可可利亚发的母猪脸上。

    而拔出了鞭子之后舰长同样也好好照顾着这同样是自己的中最贱的抖m母猪,软化的鞭子抽打着她冰冷后背上的蜡烛印记,看着那触目惊心地红痕在背脊上留下之后又衰退的样子,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欢愉兴奋流泪的样子,舰长满足地点了点,一记重鞭打的安娜全身汁四散,坐在木马上的双腿一瘫,在失禁高昏迷的同时倒在了她的“利亚姐姐”的怀中。

    时间过去,调教了一番两只之后,舰长的目标自然又回到了渡鸦身上,看着她现在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意志已经散不清,拿起手掌长鞭便要让渡鸦继续逐渐向着终要臣服他的道路沦陷之时,芽衣却又阻止着舰长,拿起桌上的器皿挤捏着安娜的改造肥,在安娜昏迷的时候挤压着她的房,将她的汁盛了整整一大碗,让舰长先饮用恢复一下体力再继续进行着调教。)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咕………咕………” 芽衣体贴地用自己的小嘴先喝了一,打算和男来一次久违的亲密喂食。

    带着微微酸麻的感觉的舌自己中,感受着唇间那熟悉的气息做着熟练的动作将送进自己喉中,用她的唾温和着自己的喉咙,舰长抱紧了做着香艳举动的芽衣,细细的吮吸品味着她的味道,用最简单的动作回应着她的神

    舰长走向被媚药眼神逐渐痴呆,已然说不出话语的渡鸦,但却并不打算直接用上鞭子调教这个

    “啪!”掌落下,舰长却是直接抽打在了渡鸦脸颊上,打的她半边脸微微肿起,嘴角有涎水不断滴落着。

    本来早就不在乎那些事的,却忍不住又起了怒意与烦躁。

    其实他没必要把渡鸦也变成的。

    但是,大概是心里还是很在意那些东西。

    其实舰长确实骗了她,就算她什么都不做也会继续资助小空她们。

    一来是他的良心,二来姑且也算是还芽衣在世界蛇那段时间的

    但是拐走了芽衣这件事,从他个角度,却是怎么都不能揭过去,不能原谅。

    又是一掌,这一掌却是直接抽打的渡鸦歪过脑袋,脑袋转向另一边耷拉着,但是中竟然还流露着笑意,渡鸦似是感觉这一掌异常舒适。

    鞭子扬起,满背红色的碎裂,露出染上了颜色的后背,渡鸦的那因为滴蜡而涨红的后背上不断留下着道道鞭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舰长完全不留手的抽击下,渡鸦的身体如同遭受着电击一般激烈颤抖着,中的声音逐渐带上着浓烈的欲色彩,也许她的身体里本就有着一定的受虐倾向,而在药物的作用下被开发出来的渡鸦体此刻已经不再有完备的意识控制着她的动作,只是单纯地开启着她的堕落的道路。

    “来,芽衣,和我一起抽下这一鞭。”看着渡鸦的反应,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舰长握着芽衣的皓臂,十指错地握住着鞭子,两一同挥鞭落下,带着些许芽衣电流地一鞭沿着后背一直击打到为止,让渡鸦发出一声要把喉咙里的一切都吐出来的叫喊,在哭诉着的哀鸣戛然而止之时,一超越舰长预料的热流直接沿着木马垂直洒落着,而浑身痉挛着的渡鸦更是将眼珠拼命转向上,露出大片眼白,体内的药效随着全身炸裂开的如雨汗水完全失去着效用,但这媚药的加成下,第一次经历着sm获得高的渡鸦竟然被活生生高到昏死过去,真不知道是药效过强还是舰长手段高超了。

    “嘶…………啊…………”胸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渡鸦再度睁开双眼之时,她已从木马上被放下,胸悬挂着两枚特制的高频振动的跳蛋在开发着她的——不仅是胸,双之中传来的激烈快感和脚底心的麻痒告诉着渡鸦她的全身都在遭受着舰长的开发,胸传来的痛楚则是舰长又拿着针往渡鸦的身体里注某些不知名的体,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的体效用比先前的那种媚药要高上数倍,渡鸦能够刻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发痒,渴望着什么东西才能缓解身体的痛苦,

    身体无法动弹,虽然男解开着在她身上缠绕着的麻绳,但现在的她已经被转移到了调教专用的x形架上,四肢被锁链牢牢地束缚住,不由得此时虚弱的她做出任何挣扎的可能,中塞着赤红色的球,球上开着无数小孔,让渡鸦中的唾全都汇聚其中,到装满的时候又成一团吞咽而下,不时有数滴从中滴落,沿着下落在赤挺起的胸前,看起来像是渡鸦在对眼前的景象表示着赞赏一般。

    地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树起一块屏幕,先前渡鸦被抽打直至高的录影已经开始了无限循环的播放之中,而在座的三个之中已经有将这段录像给投放到了舰长后宫的专用论坛里。

    得到通知的武神们都开始点开视频品味着舰长今的调教手段,看看能不能给自己以后用得上。

    舰长这次的调教计划自然也是事先通知了除了那个没敢和她说的之外的所有,对于这实时的调教转播有兴趣的大有在,甚至某位闷骚的仆都想拜托识之律者修改掉自己的记忆尝试一下自己恶堕于舰长的可能了。

    当然,对于自己被直播录播的事渡鸦是不知的,可光是看着屏幕上自己那不断顺从着男的鞭子抽打的模样,渡鸦原本坚定的的心已经逐渐被撕开了细密的碎裂薄纹,对于那个表陌生的自己,脑海中已经出现着对自己的拷问,但多年来积累下的沉稳心智还不足让她现在就开始着动摇着。

    没什么的,不过是身体自然的反应。

    事实也确实如此。

    但是,渡鸦的心理并不是毫无绽的,就算理智告诉她要她忽视掉那一切,但自己那亵的表现还是在她眼前不断放大着,哪怕不去想,也会在脑海中一点点浮现,在药物的作用下不断让渡鸦在脑海中做着进一步的幻想,在跳蛋的玩弄之中身体激烈地迎合着脑海中的一切,彼此相互作用着让渡鸦的身体陷着完整的欲之中,一切就像被埋下了一颗种子一般开始在她的体内生根着,让渡鸦自己浇灌着让它成长起来,在她不自觉中影响着她的一切,所以的反抗反而加剧着她的欲念的需求。

    而在给渡鸦注了包含着媚药的特制药物之后,舰长则是回到了芽衣的身边,看着保留着雷之律者状态的鬼角却主动穿起了ol服饰显示出她那成熟的韵味,双手撑在一边的床板上朝着舰长撅起了她那被抱在黑色短裙和柔滑的连裤袜的娇美部,让舰长的手指轻轻弹在她那份充满弹的肌肤上,尽摇摆起来的部显得却不显下流放,让男的手指怜地沿着她的部一路顺着脊柱向上滑动着看着她的身体在舰长的指尖下轻轻颤抖着,显得如此的惹而又丝毫不曾减缓那令倾倒的熟满丰韵,已经从裤的束缚中完全解开的舰长将那昂扬的巨龙贴在芽衣那只是触碰着就将舰长的主动吞咽的媚上,巨龙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凹陷,充满欲的体主动迎合着舰长那碰吐出地热息,触感曼妙的丝袜不断摩擦着舰长的巨龙,只是抵住那已经被甜美的水浸透了的薄纱就能舰长感受到那熟悉地让他全身酥麻的快感,让舰长的迫不及待地想要进着她的体回忆起那份独特的麻痹快感,几乎想要抵着丝袜就捅进芽衣地体内,听着芽衣发出那阵阵让自己回味无穷的霏霏语。

    “舰长,撕掉芽衣的丝袜,进芽衣的身体里面吧…………”单手托腮,优雅从容地展现出那大小姐气质,部朝着舰长的部主动上提动着诱惑着自己的男,看着他对自己的体露出着那迷恋而热切的眼神,中碰吐着不带任何酒却足以让心醉沉迷的气息,看着舰长那越发用力地揉搓着她的身体,将她s形的身材细细品味着感受着他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感觉到发腻的娇躯,逐渐敲打着那层亵的布料,随时准备突她的身体之中。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芽衣,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有些充满野的揪起芽衣的后,男手指直接在黑丝上挖出着让秘处完全展现出来的孔,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鳌首掀开着芽衣的下体,用着那激烈的攻势在挤压着将那一大滩明明在不断溢出却不显得的琼浆从芽衣的身体里泄溅出倒落在地面上,明明芽衣的身体依旧是那样地华美而充满着素雅的气质,却已经开始流淌着如此多的汁,芽衣那从容的表现让一旁被挂着不小心瞄到几眼的渡鸦都感受了惊讶,依旧是那样清纯的表却已经开始着如此激烈地发,她似乎感觉不到身体里怒放地那阵阵欲念,依旧那样从容而镇静地向着舰长展示着她的身体,在渡鸦的眼中,即使被男玩弄到了这样的地步,依旧保持着优雅清纯的样子,这一切未免太不符合常理。

    难道这是因为律者的缘故吗?渡鸦的心里闪过一个怪异的念但随即被她自己都放弃了,再怎么想也不可能会是因为这个理由吧。

    但是,那个雷电芽衣竟然……

    来不及做着更多的思考,身体上传来的撩拨就让渡鸦放弃了进一步的探讨着这个问题,而舰长则是更加亲切地抚摸着芽衣的体,动作温柔和护的样子和之前调教的时完全不像一个

    手指轻轻地捏动着芽衣看起来丝毫没有因为工作而发硬的肩膀,手指如同做着推拿一般从她的身体上滑过,芽衣的中发出阵阵柔雅而亲和的叫喊声,虽然扰心弦,如同猫爪一般轻轻的在胸挠动着让感到感舌燥,但发出来的声音之中却丝毫不带有任何的欲念夹杂,单纯地像是在享受着最简单的推拿按摩,而男逐渐体挤压着她的身体之时所带起的欲却也在她的表不发生着任何变化的过程中顺着她的肌肤在她的身上自然地散发出来。

    这很奇怪,清纯和都在不断攀升,却依旧是丝毫没有影响到另一方,

    舰长的手指不断上移,抓住着芽衣胸那一对丰腴尽地揉搓起那对充满柔软地白皙雪,让芽衣的胸主动黏紧着从背后袭来地凶恶袭击,在她的身上做着那些粗却又依旧留下着数分于地的动作,让那两气息就这样在她的身体上逐渐混合起来,在舰长的攻势下变成着一个被织上了一个由欲望笼罩外衣的绝色美,那从容地将亵的表带上自己的眉眼,眼眶上覆盖上雷之律者的魅紫色的眼影,将那份冷冽感掺杂进自己身体之后将一切调和的更加和谐。

    继续一寸寸地在芽衣的身体里前进着,让芽衣的身体尽地接受着那强烈的抽送,舰长那有些显得粗糙却依旧不妨碍模样的手指抵住着芽衣的嘴唇作出着禁声的手势,而芽衣这是伸出着那片甜润的手指,让湿滑的唇瓣包在舰长的指尖,牙齿有些强硬地咬在舰长的指节处,像是要咬断舰长的手指把舰长的骨与和着血吞下一般,但舌又小心地舔弄着男手指的最前端,让芽衣的气息沾满着他的整只手指让他浑身一软,被这亲切的动作撩拨到直至身体酥麻。

    即使芽衣最用力的时候,舰长也丝毫不担心芽衣会真的将他的身体咬断,将他的血融于她的体内,让她完全记住他的味道,就算她真的这样做了,他也会心甘愿的接受着自己的这一行为。

    手指逐渐伸进芽衣的中,就如同在芽衣身体中行进地那条巨龙一样,逐渐探索着芽衣的身体处,解开着芽衣那埋着的秘密,看着她眼中泛起地如紫水晶般神秘而通透地眼神握着舰长的手指一点点含着舰长的手指让她一点点探着她的腔之中,从她的喉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看着她发出阵阵生理上不适的呕声,在她逐渐松之时拉出一条手指宽的银色丝线,涂抹在她鲜艳的红唇上,沿着她的视线一点点划过她的胸解开着她的束缚,让她的上身逐渐赤着展现在男面前。

    似乎是作为一个信号一般,在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之时,芽衣的模样也变了,柔逐渐退却,那份冷冽却更加的鲜明起来,逐渐被打散着混合起来,随着她的身体哗啦啦的下落着,变成一个一颦一笑都带着春

    而那份如同王的端庄,虽然依旧被保留了下来,却是将她变得更想让主动侵犯着将这份从容打

    男拉起她那每一脚都足以踏碎岩石的玉足,迫着她的身体尽地摆出着下流的动作,却依旧无法改变着她的模样,只是单纯的让她的表中不断增添着阵阵浓抹而上的欲念,让舰长的目光逐渐由依偎变成了贪婪地吞噬。

    舰长的攻势愈发猛烈了起来,被他抬起的玉足此刻已经摆成了一字马的样式,男在这分开的双腿中几乎是要将她的整个黏膜都在阵阵强烈抽送的摩擦下从她身上撕下一般,让舰长的巨龙吼叫着占据着自己的领地,让那对没有任何衣物覆盖着的洁白雪堆顺着逐渐激烈的动作在她的面前摇晃着,在舰长的攻势中这具身体逐渐露着自己的和风骚,将她的另一面毫不犹豫地翻开着,随着抵住着花心而露出的那阵颤动,让芽衣身上的浓烈欲彩彻底在她的全身抹开着,直到这一刻她才完整地化作了踏欲的模样,向着舰长出着她的身体。

    眼角的傲然逐渐滑落,露出着征服者和被征服者之间的姿态,而那完全靠在床板上,向着已经沾满了自己亵痕迹的胯骨撞击的样子又向着男表露着自己主动迎接着男征伐的心理。

    她的眼神愈发的带上了的色彩,媚意,娇柔,还有各种难以细说的绪,向着舰长把自己的一切都托给了男,身体的撩拨不再矜持,原本以诱惑为主的动作此刻化作着的舞蹈,让舰长的嘴角不断流出着对这份美的渴求,身体逐渐强横地冲撞着芽衣的体将她最后的保留摧毁着,此刻的芽衣动作愈发的低顺,却又在男的动作中焕发着神采,彼此的心念完完全全地融着的同时,她的体向着低处一步步地走落,让舰长尽的享受着把雷之律者在身下征服的快感。

    击垮着芽衣的模样,让那份孤傲化作着被摧凌的娇羞,在男扶着她大开的体尽蹂躏着她的体之际,芽衣的身体已经作出着想男完全臣服的姿态,让男那龌龊的心里主动得到着满足,最后的伪装随之掀开着,将芽衣的花心拼命的挤压出那过量地快感,让芽衣的中逐渐呐喊着那的话语:“舰长…………大…………进芽衣的小的最处了……!!好舒服……!舰长的大……!唔唔…………好厉害……!”

    芽衣丝毫没有遮掩着自己兴奋的模样,让她一声声愈发的叫喊展现在了被药物阻止了清醒地进程的渡鸦面前,看着她由单纯的放变成着风骚模样,那在床案上来来回回地摇摆地部已经完全变成了下流的扭舞,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成为了单纯在满足着自己的男的模样——这个样子的芽衣如果说和现在那两个有什么区别的话,恐怕就是男的态度不同吧。

    完全放纵着自己的欲望,芽衣的叫喊声越发的不堪起来,几乎让渡鸦都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着那些词句在自己脑海里发挥着效用。

    “舰长的大……!好威猛…………好厉害…………!要被艹成舰长的飞机杯了哦哦哦哦…!!!大小姐芽衣…!就是为了舰长培育的…………啊啊啊啊……!!让舰长把芽衣端着的假正经打的………唔唔…………要变强也是为了让舰长艹的更爽………!唔哦哦哦哦…………舰长的大……!芽衣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哦哦哦!!要坏掉了…………芽衣要被舰长坏掉了……!!!!舰长坏!舰长的大就会欺负芽衣…………呜呜呜…!芽衣要被舰长烂了哦哦……!!!对不起………!!芽衣就是个没用的套子……!!连多被用一次都不行哦哦……!!”

    那些词句就算让渡鸦这种因为经历过佣兵生活难免遇到某些喜欢说污言秽语的都未曾想过一个说如此下流的话语,看着芽衣那已经到了用下贱来形容可能都不为过的模样,舰长转过,眼神中露出一丝心疼和怜

    虽然芽衣不是没有过被他的强烈攻势发出过的叫喊,也会为了主动迎合他的兴致是不是说出几句故意让他的大脑和欲念提升到另一个极致的话语。

    但是,她很少会将话语说到这个程度,即使是那次刺激着安娜的时候都还是依旧还是三中最为收敛的程度,但为了让更好的收服着渡鸦,她毫不在意地说着最下流的话语。

    “哦哦…………好崇拜舰长的……!啊啊啊…………舰长的……!!芽衣要用子宫全部喝掉了……!!”在心里的颤动之下,舰长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子种全都浇灌进了芽衣的身体之中以要让她在这时候怀孕的架势将整个都进着芽衣递上身体之中用过量的填满着自己的,让芽衣的身体被这一发浓烈的炮送到着最高的巅峰,原本俯卧着的身体主动上扬着在空中转过半周,中发出一声可能是今天和舰长发生关系的里最充满色孽的叫声,让舰长那发着的在这声呐喊中膨胀到极限地向上顶起着,为两体欢愉增添着最后一抹色彩,让缠在一起的体发出着带着泪与的碰撞,嘴唇带着感激与浓吻上芽衣,吻上那此刻只有包容与温和的温度。

    纵使高已经结束,芽衣的身体依旧不曾松开着舰长,彼此的体并非为了欲念而是单纯地结合在一起,让身体的每一寸都和对方尽可能地碰触着,感受着对方此刻那激烈弹动着的血管,若是这时符华来给舰长把脉,或许就能听见一场阵曲了也说不定。

    良久,舰长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分身从芽衣的体内抽离,看向一旁已经被芽衣的叫喊声穿了脑门,脑海中不断回着芽衣那一连串的话语,在那如同晨钟暮鼓般不停歇的振着她的意识的声音中,渡鸦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渴求和屈服在男身体之下的想法。

    如果只是春药和两表演的活春宫,渡鸦还不至于就此放弃了自己,但已经因为神衰弱而变得易碎的神加上舰长在药物之中还添加了不接受外在体刺激就无法高的其他药物让几次都要因为跳蛋的效果而达到高的渡鸦得到只是又一次的失落,脑海中留下着对男体的渴望。

    “渡鸦小姐,你想要吗?”舰长摇晃着还沾满着芽衣走到渡鸦的面前,看着她完全眯起着,依靠着鼻子中闻到的气味而向自己靠近的样子,检验着这场游戏的胜负。

    “我要…………给我………给我你的大…………”什么赌约,什么未来,被长期折磨后渡鸦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本来打算咬紧牙关也不想男屈服的想法也已经被她抛却在了脑后,心里想着的只有那让芽衣浑身舒畅的巨龙,让这具未体会过男欢体享受着那未知的欢愉,让舰长的完全穿透着她的下体,尽地摧残着她的体。

    “那么,您是承认想要当我的,我的便器了吗?”一旁的芽衣从脱掉的白衬衫中掏出录音笔,帮舰长录下着渡鸦屈服的证据。

    “我承认…我…是你的便器…!”

    “不行哦,来,跟着我念,我是舰长大的婊子………”芽衣捏着渡鸦的脸颊将录音笔靠的更紧,在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视线也难免游移地看向了舰长,看着舰长露出着和责怪又无奈的表,嘴角扬起一抹得逞俏皮的幸福笑容。

    “我是舰长大的婊子…我的身体,随舰长大随意使用…作为便器,接受着舰长主任何的行为。我的骚都是为了让舰长大发泄而存在的…是最下贱的东西,是舰长大的工具…只要舰长大愿意,任何都可以使用,我的身体是最贱…最肮脏的东西,能被舰长大使用是我的荣幸,感谢舰长大…能够垂怜我这个贱货…”

    渡鸦断断续续地念叨着由芽衣负责主体,舰长不适补充着几处关键用词的效忠誓言,将这一切都用着作为渡鸦沉沦的证据保留了下来。

    她不会像安娜一样被洗去了正常的认知,也不会像可可利亚因为心结的原因而被舰长直接到即堕的地步,等到意志清醒的时候她自然会恢复着与舰长的强烈对抗心,她不可能就此屈服的。

    不过,这样更有意思,不是吗?

    让渡鸦签订着内容正常但流程严格来说不合法的工作合同让她成为着即将开设的圣芙蕾雅附中的一名教师,而作为的契约,则用别的方法来签订才行。

    解开渡鸦的捆缚,看着她猛地扑倒舰长怀里却被芽衣一把扯开,像块打扫卫生的用具一般直接被丢在了地上,芽衣贴着舰长的身体整理着和自己合时逐渐凌的衣物,让自己的男以一个帅气的姿态继续在镜面前出演在渡鸦的处视频之中。

    而获得了自由的渡鸦则是维持着向天的“平沙落雁”的动作,手指已经开始揉搓着她的核渴求着那份急切的高,渴求着那已经等待了许久的高

    舰长毫不留地抓起着渡鸦的后抵着那就算是石也足以出现着足够多的反应的花园做好了抽的准备。

    距离安娜的处早就过去了一段时间,但舰长不得不有点想吐槽着自己的运气,到底什么况下才能这么接二连三的夺走着一个又一个的处子之身,明明在重生之前自己已经有了十七位妻子以及那些不是单纯的体关系却也算不得的重要的,而原先那些没想过的事却也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这次主动夺取渡鸦也有着先前两次事件的因素在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吧。

    这也是他第一次用后式夺走一个的处子——对处来说,这个体位是非常痛的,足以掩盖掉她们所能感受到的快感,但那是在正常的况下——对于此刻已经被媚药麻痹地全身毫无知觉的渡鸦来说,即使是这样也能获取着足以高的快感。

    而在渡鸦的身下,芽衣也放好了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契约,和安娜处时同样,那是宣告自己成为的契约,内容也基本无差别。

    “本希奥拉,自愿成为休伯利安舰长的,放弃自己的所有权,将自己的一切献给舰长如有违逆,将受食岩之罚,从签订契约之时起,舰长可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命令本做着任何事,本的衣物,穿着,身体状况均由舰长按自己喜好决定,在征得舰长允许的前提下,休伯利安上的其他武神也快要任意使用本体进行相关行为,本将允诺不做出任何反抗…………”

    虽然这么说很不要脸,但舰长已经有了充分的处经验,进着渡鸦紧致的蜜裂中确实着实费了他一番气力却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将她身体毫不费劲的贯穿着,舰长的几下就到了渡鸦那层薄膜所在,只要他微一用力,渡鸦也将变成一个真正的“”。

    直接贯穿了渡鸦的薄膜,男紧接着瞬间拔出着自己的,让那因为舰长粗的动作而远比安娜处时要明显得多的血迹从渡鸦的体内留下染上她的唇。

    舰长双手捏着渡鸦的大腿,如同吃螃蟹时一般直接将她的双腿朝着两边分开,让她的双腿被粗地分开着,被男强硬地摁落着贴在纸质契约的签名处,留下了一个猩红的唇印,代替了指纹捺印,标志着契约的成立。

    “唔…………”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生将就此改变的渡鸦依旧茫然地摇晃着自己的将舰长的又吞了进去,感受着那根在她的身体里毫不吝惜地尽冲撞着,嘴角不断流出着遭受着重击的苦闷,身体因为疼痛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因为欲的渴求不得不让本能臣服在了三大基本欲望之前,丝毫没有任何经验的被男主动摧残着变得七零八落,眼角因为疼痛已经含着泪水发泄着身体所受到的困苦,但中已经开始发出着与哀鸣一同混杂着的强欲,一只手伸进自己的下体揉捏着舰长的和自己那颗玲珑的蒂珍珠,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遭受着可以说是强的境地,左右摇晃着的部一点点地将男主动吞下,但对于舰长来说这具体只是单纯地想要将自己的下体塞而并非像其他一样会蠕动着给予着快感这点让她逐渐不耐了起来,又是一掌抽在渡鸦的脑门让她已经混沌的脑袋又是一连串的蜂鸣声回着,身体也不再摆动任由着舰长侵犯,看着舰长掰开着她色泽可以用惨白形容的用要将这两片完全捏碎的力道让自己的着那娇的花心,用几乎是要将将她的下身捣成碎片的力道开始搅动着,让她的中发出着阵阵类似呕的沙哑叫喊,因为脸上挂满了泪水看的有有些叹惋,但是在舰长接连不断地强攻之中,那份泪水却让觉得此刻的渡鸦是喜极而泣。

    “噢噢噢噢………要来了………要来了……!!大……!嘿嘿…………”身体在激烈地渴求下那被舰长可以压制住的快感终于得到着高,脑海中所积攒着混沌被快感的火焰烧尽之后留下的全不是清明而是更层次的混沌,快感逐渐隐退之后留下的痛苦却是愈发剧烈了起来。

    媚药对体的影响让她发着最强烈的高后便失去着效用,在她的身下流出着那浓烈的一滩,那的气味让芽衣都觉得此刻的渡鸦已经被舰长玩弄到了单纯在发骚的地步,身体闻着那让怀疑是不是掺着注体内的媚药发出的气味之后也开始动了起来,主动绕到舰长的后背上用自己的房磨蹭着舰长发热的后背,从这样的行为中获得的足量的快感而感到欢愉起来。

    “唔啊………呜啊………啊啊啊啊。”与芽衣的满足相比,快感的效用逐渐降低之后渡鸦却是陷着单纯的痛苦之中,虽然下身有着充分的湿润不至于被磨了娇的表皮,但舰长那天赋异禀的让她的下体产生的撕裂感和那被重物击打在柔软处的痛苦却不是可以缓解的了的,尤其是在这个姿势下渡鸦的身体更是被打开着,被顶到了极限而让她又开始了痛哭起来,从渡鸦的声音中已经找不到任何的欲只有被摧残着的哀求。

    而就在一并非的冲动却从舰长的下体中升起,被芽衣从背后揉捏着的弹丸制止住了的冲动却无法忍耐着想要发的欲望,尤其是感受着背后的温存让舰长不得不停下着。?╒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呼…………哈哈…………”体顺着舰长的下体出,那带着明显的骚臭味的体顺着那微小地戏份以地热涌泉的势朝着渡鸦的体内飞溅着,灌满着她那从未有到访的纯洁子宫,倘若她还是清醒着被舰长这样羞辱之下不知会露出怎样的绪,但此刻失去脑识的她心里想的只是暂时从摧残后短暂休养的庆幸。

    舰长也是第一次这样糟蹋一个处子。

    子宫壁被的尿流直接击打着小腹,渡鸦的身体一次次承受着那像要穿透小腹般的痛楚,一下接一下的击让渡鸦来回抖动着身子,因呆滞而伸长的舌也朝着空中胡甩动着让涎水四溅,脑袋无力耷拉着任由逐渐闭合着的子宫盛满着逐渐漫起的尿水,让这孕育生命的场所被这样腌臜的方式玷污着。

    渡鸦子宫里被灌满着男浑浊的尿而发出几声哑的嘶吼,依旧毫不留地在抽送着让渡鸦重新回味着那份想要逃避的痛楚,来回摩擦着那虽然湿滑但娇的甬道,若不是舰长还留着几分余地那么此时的渡鸦下体真的会被磨出道道血痕,而看着舰长的表逐渐有些不耐之时,芽衣也贴心地将手指伸进了被舰长掰开的渡鸦的菊之中。

    电流直接击打在渡鸦的肠壁之间,不同于其他,渡鸦的部是一点相关的体验都没经历过,那想着让舰长感到愉悦的念让芽衣丝毫没有任何在意渡鸦感受的打算,手指放出着雷电只是按照在穿过渡鸦的身体之后是否会让舰长感到不适的电量进行着控制,肌在电击之中不断地绷紧着每一处,让渡鸦缩紧的腔逐渐收紧着开始无师自通地包紧着舰长的巨龙,芽衣甚至还看着舰长的表判断着渡鸦内壁的收缩况,思考着用什么样的电击能让渡鸦做出更让舰长舒适的反应。

    而完全不懂得什么收敛的电流流过身体,电击的痛苦让渡鸦所有的动作只留下了嘶叫与哭喊,那带着几分悲婉的叫喊丝毫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为她招来着祸患。

    她的叫声还挺好听的嘛…唔………舰长在打……我的………的时候,听到我的声音也是这种感觉吗?

    虽然看不到自己背后的妻,但此时的舰长似乎感觉到了芽衣此刻脸上出现着的自己基本没有见到过抖s的一面,心里虽然因为芽衣那可能的陌生表而有些慌而不知怎的不敢回,但是心里也开始期待着芽衣在另外的场合像自己展现出这她不想让自己看见的私密绪。

    他想了解、占有的全部。

    虽然他确实不是抖m,但是如果能看到芽衣露出着这种表对待着他,偶尔来上那么一次,无论是被芽衣毫不留地羞辱责骂或者直接反守为攻主动将他踩在脚下践踏着他,似乎也物有所值。

    “噜噜噜噜………呼呼呼呼呼…………”即使是在痛苦之中,渡鸦的身体依旧诚实的做出着反应,那从洒下的带着子宫里的尿飞洒下从和舰长的结合处流出,芽衣见状却是略微放大了电流让渡鸦的高元的飞洒都变得断断续续地,原本因为高发而得到着的快感又被痛苦掐断,但加强的电流却是给了努力抽送着的舰长更多的刺激,胯下一麻反而出现在和的预兆。

    有些费劲的抽回自己的小指,渡鸦的菊像是上瘾了一般吸住着芽衣的手指,自己的菊已经没有这么紧绷的事实让芽衣在扫过舰长的表时多了几分沉思,但随即毫不在意地释然了。

    舰长浑身一颤,电击带来的轻微麻痹感在之后得到着缓解,而浓已经朝着渡鸦的体内发了起来,第一发浓已经朝着渡鸦的体内灌溉,让芽衣见状直接一把推开了被舰长压在身下的渡鸦,让舰长在一次发之后剩下出的全都落在芽衣的眉角,脸颊,在她的脸上绘出一条画卷,随即顶着强劲的接下男不断挥洒的,不让含中的浓有着丝毫地泄露,嘴角用力地吮吸将舰长的残余全都一气榨出,让舰长整个都飘飘然起来享受着妻的侍奉。

    “哈,舰长的,可一点都不能费了呢。”芽衣有些不满足地刮起脸上盖满地逐渐结牢的,像当作酱料一样小的舔起品鉴,在盖满的俏颜上露出着幸福的微笑。

    “真是的,竟然让舰长的身上都是尿。”看向一旁被自己拉开着的躺在地上虚脱着喘息的渡鸦,芽衣的表中反而是帮着自己男的埋怨。

    “不开心的话,要不要往她嘴里尿一下啊。”舰长搓起芽衣沾上块而黏在一起的发丝用手指旋着,小声调笑着自己的

    “才不要呢!”

    “那要不要尿我嘴里。”舰长坏笑着向芽衣胸凑了凑。

    “哼,舰长坏,明知道芽衣舍不得,讨厌。”彼此的额相抵温存着,两的眼中只留下了对方,而可怜的希奥拉小姐似乎就此被丢在了地上无问津。

    身体…………好难受。

    下身撕裂开火辣辣地疼痛,脑海中最后记得的是被男侵犯到痛哭失声的模样,渡鸦颤颤巍巍地抬起双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好痛苦,但是为什么……

    身体能够感觉到快感…………

    药效已经过去了才对…………身体并没有那样激烈的反应。

    要逃走…………必须要逃走才行。

    理智给了希奥拉这样的答案,这个男绝对是魔鬼…………最恐怖的魔鬼。

    温和的笑容下,究竟藏着怎样追求着“愉悦”的内心。

    此刻那个男就躺在自己面前不远的床上,怀中抱着已经消去了律者的模样,用一个很没安全感的姿势随意蜷缩在舰长怀里的芽衣。

    两个好像已经相拥睡着很久了。

    要杀掉他吗?

    只要杀掉他,先前那个约定就可以不作数了。

    孩子们的事就凭自己一个也能搞定。

    以前也是这样,这次只不过是由奢俭而已………只要坚持一下的话。

    不能让孩子们再和这个恶魔有任何关系了。

    杀掉他…………竟然那样对待自己,必须杀掉他才行。

    可是,真的有用吗?更多

    如果真的杀掉他的话,那么自己将遭受到的报复………恐怕足以被虐杀掉无数次了吧。

    手里没有武器…身体…好虚弱…要想在他醒来之前掉他过于困难了。

    怎么办………

    答案确实只剩下逃走一条路。

    虽然这么做不太合规矩,以及作为职业佣兵该有的信誉和手段,不过只要自己不承认,这个男也不敢声张,他还需要最基本的公众形象在看不到的地方进行着易。

    身体似乎还没有陷最差的状态。

    但是渡鸦忘记了,这里是什么所在,脑海中的思维还没理清的她做出了过于率的决定。

    穿着沾满的丝袜,不知道昏迷的过程中被他又做了怎样的粗对待,小红肿大开的她已经无法做到正常的行走。

    能逃多快就多快,这个男醒来之后,完全听从他指令的那几个律者要想抓住她并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不在这时候逃走就没机会了。

    “想走吗?”可可利亚晃,只穿着那双水晶高跟鞋,在渡鸦逃出了地牢门之后出现。

    “明明承认当哥哥的了,就这样逃走可不好啊。”安娜穿着完全遮不住身子的战斗斗篷,化作律者的姿态紧随其后地出现,眼神中多了几分责怪和对渡鸦食言的疑惑。

    “唔…………啧…………”如果只是那个可可利亚还能对付,但是现在面前还有一个律者存在。

    就算因为那个男的缘故无法拥有足够的智慧让忽悠这个律者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关键在于这个律者的忠诚盖过了其他的一切心理,只要认定这是那个男的命令,就绝不会有转圜的余地。

    怎么办?

    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便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完全状态的冰之律者毫不费力地就将她彻底冰住,让渡鸦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两个一起扛着包着渡鸦的身体的冰块,将她抬回了地牢之中。

    男似乎是被门外的响声所吵醒,此时已经抱着芽衣坐在了床板上,芽衣轻轻地呼吸着,仍然没有醒来,只要在男的怀中,她便能够安心地睡上一整夜。

    “没想到啊,像你这样优秀的职业佣兵也会有食言而肥的时候…………”舰长摩擦着自己的下,啧,半夜起来似乎感觉到胡茬又长出来了。

    “我该怎么处置你呢,希奥拉小姐…………”

    “主………利亚有一个建议………”甩了甩自己看起来好像略微有些臃肿,应该在之后注意一下保持身材防止主失去兴趣的肥,可可利亚恭顺地向舰长欠身说道。

    “利亚是您的母猪,安娜妹妹是您的便器,那么渡鸦小姐自然也要有着相应的身份才对,您可以在实验室把她变成您的形状………”可可利亚忽然略带险的一笑,撅起肥向着舰长露出上的两字,向着舰长展示着他亲手烙上的印记,“而且既然说好了要当主的东西,又怎么能不在身体上留下证明呢。”

    “呵呵,你这骚母猪真的脑子转的够快的。”舰长小声拍打着可可利亚的脸颊,生怕惊醒着怀中的芽衣,轻笑着说道。

    “你们把芽衣送回自己房间吧………别弄醒她,不然,你们可是知道后果的。”接下来的场面,可不是适合芽衣看见的景象。

    “舰长…………芽衣还要…………唔唔…………舰长…又找新的了…………家里已经有了那么多和舰长互通意的孩子…结果没想到舰长重生回来…不仅把自己转世后的妈妈……带回来………还收起了…………芽衣…芽衣就那么不能满足你吗…………要是舰长想的话………芽衣会变成舰长在平行世界看到过的………三十岁的样子…也不是不可以嘛…………呼…………”睡梦中芽衣的醋意已经让舰长觉得自己明天可以吃一整天的素面而不加任何调料。

    而用着可可利亚的肥作为枕,加上安娜用上舰长附赠的已经复活不了的星之律者的核心的能力,被托在半空的芽衣自然也被两小心平稳地放在了她房间那柔软的床铺上。

    舰长并没有在这段时间里对渡鸦有着动手的打算——毕竟,这种事,有观众和没观众,感觉可是两样的。

    “不过,要纹一个什么图案呢?”舰长陷了沉思之中,渡鸦因为要当教师肯定不能和那两个母猪一样处置了,而且就算让三个的烙印连成一句话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毕竟之前自己从没想过再收一个之类。

    “可可利亚,告诉我,你是什么?”舰长计上心来,看着送完芽衣回来光着身子用军姿站好的可可利亚喝问道。

    “报告主,可可利亚是您的婊子母猪!”

    “安娜,你呢?”

    “安娜是主的下贱隶!”

    “听不见!重来!”

    “是!安娜!是主您最下贱的隶!”两个已经没有廉耻心的大声宣扬着。

    为什么一定要烙上去呢。

    用刺青也行啊。

    两的回答给了舰长一个不错的答案,又给渡鸦的了一管保持清醒的药剂,并在另一只上注了让她的身体稍稍能够获得些快感的小剂量媚药。

    如果不加一点保险直接这么玩,那么渡鸦可能真的会痛到脑子都坏掉为止。

    “slave”

    “bitch”

    在渡鸦的胸正上方纹上这两个单词,暗红的刺青在雪白的上熠熠生辉。

    这下子渡鸦是当真开始作为舰长的“”在休伯利安有了一席之地。

    在这个过程中,渡鸦仅仅只高了一次,之后就完全没了意识,而并非像可可利亚与安娜当初一样获取着足量的快感。

    毕竟舰长用的剂量只是保证她不会坏掉。因为这是一场私的报复。

    无关行为,只是舰长释放着个绪而已。

    当然,之后的改造也才刚刚开始。

    让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可能的渡鸦被强行撑开着双嘴,舰长甚至都不需要特地用上张钳一类的辅助道具,哪怕渡鸦想要一咬断他的阳具来报复,此刻也已经做不到了。

    过于粗放的直接捅开着渡鸦的喉咙——渡鸦的身体还没有习惯合,但舰长这连律者和s级武神都有些感到不适的尺码对于她来说不亚于刑具的拷问,嘴被强行扩开着成为着男下体的形状也依旧不能让那份尺码完美容纳,让可可利亚和安娜一前一后地推着渡鸦的脑袋和舰长的,合力将两的剑与合到了一起,用物理的方式让渡鸦的小嘴开始成为着舰长的形状。

    “咔…………咔…………”喉咙已经失去着发声的可能,渡鸦被拉开的喉部软还没来得及收缩些许就又被加了特制面罩,在这之后,只要带着这面罩,渡鸦便不用张说话了,面罩会根据渡鸦的神经信号自动合成原来音色的语音。

    而面罩里的那根假阳具会对渡鸦的进行着持续地开发,这东西原先并不是为了渡鸦设计的,原本用来用这东西的那个其实也丝毫不担心吞不下去的可能,现在况有了些变化,拿来开发渡鸦正是刚好。

    而尿道方面,改造到让和安娜一样即使进行着正常的排尿也能够感觉到方面的舒适,甚至到排尿也能高的程度。

    尿道阀虽然安装上了但只会在必要的时刻起着作用。

    毕竟随意失禁有着太多不方便的地方了。

    至于没有开发过的菊,也被舰长做了同样用特制的纳米机器改造成器官的手段,敏感度只会比安娜的菊高而不会低。

    不知道给她菊处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明明不想感觉到被侵犯而获得着快感的感觉,下流的身体和反抗的意志相互碰撞着做出阿黑颜,想想就让觉得兴奋。ht\tp://www?ltxsdz?com.com

    至于胸部和部,舰长觉得渡鸦原本的尺码和大小形状已经足够了。

    但是要是什么都不做,总感觉好像很费这机会一般。

    虽然从来没有改造需要一次完成的道理,但是总是忍不住手痒,舰长似乎有着强迫症一样的东西。

    有了之前改造利亚和安娜的经验,舰长轻车熟路地运用起实验室的手术工具,扩张起了渡鸦的

    除了泌、敏感化和可的基本改造外,舰长又趁机试了一个最新的想法——改造渡鸦的,让她的更强,组织韧更好,能够舰长用细心学习过的锻刀技术、耗费心思刚给渡鸦专门改造过的两把小刀,刀身在内,刀柄在外。

    需要拔出武器作战的时候,拔外的刀把即可。

    这两把小刃本就是渡鸦的惯用武器,之前芽衣在世界蛇时也见过渡鸦使用它们在珊瑚岛中作战。

    现在小刀能够装在里再不和渡鸦分开,还能帮着自己调教渡鸦,又能节省武器装备的空间,这种良心的免费改造几千年才能遇上一个呀!

    舰长内心不禁如此自我“感动”到。

    收尾工作,舰长给渡鸦的每个改造了一根按照比例制作的假阳具。

    ,菊,小尿道的各类玩具——跳蛋或是假等等,都能够利用渡鸦自身的崩坏能,按照需求进行放电刺激,同时受舰长和芽衣控制。

    虽然芽衣现在不在,但增添着机械使用权限什么的不是什么需要芽衣在场的事

    也许是第一次侵犯遭受着电击给渡鸦的肌留下了刻的影响,也许是渡鸦体质本就特殊,舰长在改造的过程中发现着渡鸦对电击一类的刺激尤其的敏感,电击玩法绝对会看到比其他更多的结果。

    不知道如果之后把渡鸦作为玩具给芽衣处置,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是第一次舰长对改造的最终结果出现了很大的期待——他希望看到尽可能多的有趣的反应,这个的意志要屈服需要很久很久,就像他曾经的那些备用方案一样,需要一个契机才能让她彻底堕落,在那之前,她会一直反抗着自己。

    这很有趣不是吗?

    习惯了顺从溺自己的妻子们,现在增添一个一直对抗自己的囚徒,可是一种特别难得的生活调剂。

    服饰方面倒不能和安娜可可利亚随时赤

    舰长给按照原来的作战服制作了新的作战服。虽然看起来和以前好像没有多大区别,但隐身防御等作战方面功能更强。

    胸部、位置为了适应改造后的膨大,也特地加大了尺寸;胸处加了两个类似瓶盖的涉及,与处露出的刀把紧紧扣在一起,遮住了渡鸦娇艳的春光。

    下体两是可开设计。

    特制的面料可以透风透水透电,但是那种密度的体却是流不出去,这样的面料改动就是为了让她整个身体都包裹在黑丝里的渡鸦长时间都泡在媚药混合物中之中,保证她任何时刻都被、玩具弄得处于发状态。

    “好想还缺了什么…………”舰长扫视了身旁的两个,她们身上该有的东西除了纹之外渡鸦已经都有了,但如果要用纹这种作弊级别的东西来调教就失去了让她逐渐沦陷堕落的意义。

    哦对了,舰长想起来了。

    “利亚,还记得你成为我后刚开始最丢脸那段子吗?”

    “主,求…求您不要提起……”可可利亚闻言眼神低垂,脸颊变得通红,什么都不介意的她回想起那段子还是忍不住羞惭了起来。

    没有经过任何的改造,利亚就出现着戒断的反应,只要一段时间不摄,就会像毒瘾一般浑身打滚。

    过去的自己一定想不到,自己和儿们的关系逐渐修复,竟然是靠着这种方式。

    得不到的自己被身体处传来的疼痛折磨,在地上来回打滚地哭泣着,渴求着饮用到主,脑子里想着的只有最纯粹的欲望,如果不能获得主就会失去理智般地疯狂起来。

    也是看着那样的自己,这两个儿才终于放下了心里的芥蒂。

    其实她们心里早就放下了不是吗?只是不想那么轻易地就将那一页揭过。

    “那么,主的意思是?”

    “自然是,让渡鸦小姐也体会一下那种感觉咯。”

    适度的让她的身体渴求着,不,只要自己的体就行。

    让她只要闻到自己的味道,即使是稀释了数倍程度,也会逐渐陷失智发的状态。

    最后,足部的改造内容是必须的。

    她不像安娜可以悬浮,所以也不能让她随时随地都能够发

    大多数时候还是需要一个正常的“渡鸦的”

    但是,渡鸦的工作除了处理和教书之外,自然也要安排一些战斗任务来给自己的老婆分担压力。

    还是作战服那双原始设计的高跟鞋,但是里面被改成了装有按摩和体的结构,作战之时自然也需要开发这双美腿的趣。

    这和德尔塔一样包的严严实实的玉足,剧烈运动时出的香汗自然不会少。

    十分契合的调教方法,如此完美的“服饰”,不拿来调教这对美足真的可惜。

    要是渡鸦完不成合格的战斗任务,自然也要对她施加相应的惩罚。

    改造的内容相当多。

    舰长趁着由机器自动作的当,适当的休息了一下,躺在们的怀里睡一会儿,轻轻咀嚼着她们的,用两产出的水补充自己的体力,加上妻们给自己送来便当,唔,用安娜的胴体来做餐桌餐盘吃饭果然吃得更香了呢。

    还好,改造工程结束时,所花费的时间还在舰长的预计范围内。

    在第二天的夜晚到来之前,舰长终于完成了对渡鸦的改造工作。

    本来换个子他也没有这么急着完成改造。

    但是今晚不行。

    就像用命找到了最终boss的弱点抢在临死前把答案告知了队友一样,舰长踩着点完成了渡鸦的全身改造,把她晾在一边,颤颤巍巍地返回床上又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好参加今夜约定的狂欢。

    “来,大家杯!”

    久违地众又开启了欲横流的宴会,休伯利安的综合大礼堂中一副金碧辉煌、灯红酒绿的盛况,悠扬的乐曲与美食的香气充满大厅,舰长的妻们无一不是穿着自己喜的礼服或者正装出场。

    “杯!”随着香槟塔被众各自取下,宣告着这场久违的晚宴正式开始。

    站在舞台正中,摇晃着自己丰满的身体的可可利亚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的酒红色v晚礼裙,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那两团白腻却惊挺拔脂肪随着蹦跳的节奏来回晃动着,吸引着所有的视线。

    虽然按照常理,如今年龄的可可利亚已不复年少青春,但改造实验给她的身体注了新的活力。

    完全没有松弛和皱纹的肌肤在灯光掩映下闪闪发光,丰满而没有下垂的体跳起那年轻时娴熟的舞步对她而言完全不成问题。

    在众目睽睽之下故意甩动着自己的饱满让诸位主母欣赏,尤其是主此刻也在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自己的舞姿,这让可可利亚感到了阵阵从小腹涌起的快感,就算暂时还没有纹在发挥着作用,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因为发有了剧烈的反应,两颗封不住的已经开始有水飞溅而出,从台上飞溅散开,大白腿上留下止不住的妹汁泛滥的痕迹。

    而在台下的舞池之中,武神们也找上了自己的舞伴开始一同起舞着,而与舰长一同的随着音乐声踏着音点一同舞动起来的,则是最初教导着他舞步的姬子。

    姬子今天梳起了晚宴,出席于这种场合对她来说从很早以前就不过是家常便饭,而今晚那一袭紫色的晚礼裙更是给她增添着几分华美的气质,让她这个习惯了征伐的战士展露出一种毫不违和的贵感觉。

    “哒,哒。”伴随着音乐声,彼此的体与其他一样紧紧贴着,而在这原本就算不得什么正经的晚宴上,相互之间异常亲昵的各个自然都开始做起了小动作。

    因为酒而略微染红的肌肤掩盖着内心的羞涩或是身体的动,舰长看的邪火冒起,脆大胆地拉下了姬子的左半胸的布料,将那团天然的巨顺着自己的脚步的动作在掌心中来回摩擦揉捏着。

    “这么喜欢房,舰长你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吗?”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姬子依旧傲然地挺起自己那对丰满的胸脯,不管怎么说,姬子的尺码在未经改造的武神中也是最突出的一,那故意凸显着自己的身材的动作让舰长忍不住牢牢地攥了一把姬子的胸让这声娇喊为今宴会增添着别样的色彩。

    随着一曲舞毕,真正的琪亚娜过来抢夺走了舰长舞伴的位置,今晚的琪亚娜身上穿着的正是那一年生舰长送给她的黄色礼服,那是一件来自并非舰长义母或是她的亲生母亲的塞西莉亚的独特礼物。

    相对于姬子那正经舞姿中带着些许的魅惑撩拨,琪亚娜的状态倒是更加放开了不少,随着音乐的节奏不时紧靠着舰长的身体,手指在舰长的身体上来回游动着,让舰长感受自己身体的曼妙之处,感受到她此刻内心对于的贪婪。

    贪婪地想要夺走自己的一切,不仅是舰长本,甚至可能还有自己身旁的这些美少们。

    而在作为开场的舞蹈结束,可可利亚的胸满是浸透着的自己的香甜汁之时,众也开始了今晚的游戏。

    “舰长,来这边坐吧!”

    几个武神拉着舰长玩起了特制的大富翁。这场与童年别无二致游戏除了正常的财富和事件格子,还加了许多带着的各色事件卡。

    只见第一个出声喊着自己过来的德尔塔手里拿着一张卡片。

    “若舰长在场,可以直接坐在舰长大腿上,否则将抽取在场任意一手中的卡片。”

    单论外表而言,德尔塔确实是在座的武神之中看起来最为幼小的一员,而德尔塔现在正在教导的那对姐妹舰长迄今为止还是一直将她们当作儿在养,并没有对她们出手的打算。

    德尔塔在漂流的那段子里与舰长已经建立了过于厚的谊,因此不久前,舰长与德尔塔陷河自然是水到渠成毫无意外了。

    而看到自己相中已久的位置被抢,seele和布洛妮娅也是不免流露出些许绪,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平时她们就喜欢和舰长待在一起撒娇,就算什么都不做被舰长抱在怀中宠,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看到最好的座位已经被占,两更是一左一右地率先抢占了舰长手边的位置,抱住舰长的胳膊,不给其他的姐姐一点机会。

    而在此同时,到掷骰子的迷迭丽塔也拿到了自己今天的第一张事件卡。

    “夹夹三次。”拿到了指令的丽塔自然扫视着正抱着的德尔塔的舰长,妖艳自然地托起自己的双靠近男,让舰长负责着这场惩罚事件。

    “唔………嗯…………嗯。”接连三次揪动,舰长丝毫没有留手的在迷迭丽塔的胸用夹子拉扯着她的,那动作让看的以为舰长要将丽塔的整个都直接扯下,看的有几已经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似乎是怕痛,又好像是生怕被舰长这样摧残着。

    “该我了…………唔…………”符华难得露出着又羞又囧的神态,只见手中抽中的的卡片上写着“用房夹住冰一分钟。”

    噗……

    虽然舰长不会在意符华的身材是不是丰满,但是这个要求客观上确实太过为难符华,舰长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符华抿着嘴,为难地后仰试图以此来防止冰滑落,舰长忍不住出声帮着符华解围。

    “好了好了,符华你这次就跳过吧,或者重新抽一张就行。”男拿过符华手中的冰,轻抚着她的脸颊说到。

    “这可不行啊舰长,哪有不接受惩罚的道理,再怎么说,就算符华做不到,也要想个专属的事件才行。这样吧,要是符华做不到的事,那就让符华被你吸一胸部怎么样?”

    琪亚娜看了一看一旁因为坐不下和芽衣呆在另一桌的妹妹,向着两打趣道。

    “好,符华你的意见呢?”

    “唔…………也可以…………”耍赖一向不是符华的作风,这种为难的状况起码有了对应的解决方案,符华也咬牙忍耐了下来。

    尽管这个替代方案也有些难以启齿,但总是比较容易接受的。

    说着,符华凑近舰长,犹豫地将那只有微小的柔软隆起凑到舰长嘴边。

    舰长轻轻一吸,浅尝辄止,也当揭过这一页。他内心更感兴趣的,是符华做着这件事时,脸上那有趣的害羞表

    “换我了。”幽兰黛尔移动着自己的棋子,也翻开了自己的事件卡。

    “唔…………”

    她的事件让她的表比符华先前的表现更加的为难起来。

    “脱光衣服朝着天上撅起掰开小,吐着舌做阿黑颜说‘我是舰长专用的小骚货’”。

    这一下子就将游戏尺度硬生生提高了一大截,而且这事件幽兰黛尔没有办法像符华一样因为客观条件而拒绝。

    这对于自尊心一向甚高的幽兰黛尔而言确实是一个困难的选择,看着其他期待的眼光,尤其是那来自舰长的期待又玩味的眼神,心知自己是无法逃过这一届的幽兰黛尔转过身,将身上的衣着完全解除着,有些不不愿地慢慢撅起,脸上有些木然地尽全力翻着白眼,舌吐出,凭着记忆,试图还原着之前被舰长到巅峰的模样。

    但对于本就有些抗拒在众面前清醒着做出这不成体统的样子的她而言,如今脸上的表却是一点都不像被到高崩溃,反而像是被欺负的强迫翻着白眼跪在地上一般。

    “我……我是舰长的小骚货。”

    齿不清而又为难的说出了那个字,却被旁边观看的武神好心提醒着:并没有把该说的字一个不漏的念出来。

    无奈之下,幽兰黛尔像是放弃了一般,用着更加低的声音说出着那串话语。

    “我是………舰长专用的小骚货…………”

    “比安卡,辛苦你了,你做的很好。”

    “谁…谁要你夸家这个啦…!”

    “换我换我!”识之律者随手一丢,希望丢出一个足够大的点数表现着自己的运气,超过在自己面前的符华。

    “被舰长一次,切,轻轻松松。嗯?我是第一个抽到做事件的,根据游戏规则,我可是有专属福利的,好耶!”识之律者迫不及待地脱掉她身上那件舰长送给她的、穿着很美但她却怎么都不太适应的淡蓝礼裙,全着,双手撑在游戏桌子上,朝着舰长撅起她那肌紧致却一点也不粗糙的翘,调节着自己的身体让舰长的对准着她的后,一击就轻松到了最处。

    那从流出的浓重男荷尔蒙味道已经让好几个武神的身体都开始产生着反应,而识之律者被舰长时的兴奋毫无顾忌的大喊也吸引来了另一桌的视线,看着这边已经和舰长开始了正式节目的众流出了羡慕的目光。

    “哦哦哦………好舒服…………!!哦哦哦!!!要了…………要了………!!!”识之律者本来就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作收敛——当然,今天这个场合,无论是谁都不应该,也不会在意礼节之类的东西。

    这个属于舰长与自己的专属宴会,遵循自己的欲望放纵自己全部的野,才是它存在的意义。

    “那么该孤了。”作为舰长的新任剑灵,有着原版姬轩辕记忆的新个体存在的黑姬轩辕也参与到了游戏之中,玩起了这和她的来源的那个时代相差着太多时光的新奇游戏。

    “被舰长当作马,用鞭子抽十下…………”布洛妮娅可是还记得,和黑化的真正姬轩辕手时她骑着战马的样子,是那么强大而英气勃发;如今这另一个存在却要被舰长当作马骑在身下,真让心里生出几分感慨。

    “不就是被抽鞭子吗?哼,来吧!”黑姬麟四足落地,后世的诸多礼法对她而言过于繁杂无用,倒是很坦然地面对着舰长的攻势。

    嘛,这种时候姬轩辕也不会主动承认自己之前早就和舰长熟悉了这种趣游戏就是了。

    老实说,看着黑姬麟娇小的,刚刚因为抽识之律者让她高而硬起到现在还没任何出迹象的一直接受着德尔塔小翘的按摩,自己真想直接冲上前,开始像之前两合时那样随着欲望着这位神州的战士。

    但场合毕竟不对,舰长还是强忍着勃起的难受,扬起着一旁准备好的马鞭,朝着自己的剑灵抽上十鞭,看着她因为部传来的剧痛与快感猛烈摇晃着身子,明明下身已经湿透甚至胜过晚宴开始时的利亚,也还是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小小的身体虽然动摇着,但神态上却神奇的让丝毫找不出任何的问题。

    “呼,怎么又不是事件卡啊!”平抽卡运一向不怎么地的琪亚娜在此刻仿佛脱非欧了一般,不断地走到了为数不多的“房产”“金钱”一类传统大富翁的格子上,让这场游戏对她而言就好像是一次普通的大富翁。

    看着周围的一个个和舰长做着各种各样亲密互动的样子,不满地嘟起了嘴唇。

    “接下来,到德丽莎了呢…………”月下期待地投起了骰子,而她拿到的上面写着的事件相对于来说倒是非常的正常。

    “和舰长接着吻做,直到被内一次。”

    看着月下望向舰长那期待而充满浓的目光,德尔塔也自觉地让出了位置。

    舰长轻柔吻上她纤薄的樱唇,感受着月下已然非常熟练的吻技。

    怀中娇小的孩贪恋地享受着舰长的气息,吸血鬼特有的尖牙轻轻摩擦着舰长略显粗糙的舌,仿佛会将其随时咬下一般。

    那舌被尖锐物体扎到的小小刺痛让舰长微微皱起着眉,却更加怜地抱紧了月下的身体,将这具小小的体放在自己怀中,用胸的火热来缓解着她身上的冰冷。

    “唔嗯…………类………你的好厉害呢。”月下的手指戳着舰长的胸,一边缓解着下身受到的刺激所带来的阵阵痉挛,一边恢复着刚刚激烈地合丧失的体力。

    那容量不大的子宫中溢出盖满了双腿,被一旁期待已久的武神们各自用手指点起,小心分食了起来。

    “接下来换我!”德尔塔回到舰长怀中,向桌面投出骰子,看着手中抽到的卡片,嘴角那宛如获得了鬼牌的得意劲却是一点不打算掩藏。

    这次事件对她而言完全就是送分题,也是她最喜欢和舰长做的事之一。

    虽然和某个平行时空里她被舰长先调教后发生关系的况稍有不同,但在这个世界里,她也确实和舰长玩了那些东西,并沉迷其中。

    “当舰长的狗一分钟。”

    德尔塔立即乖乖地爬到了地上,像只真正的温驯小狗一样扯起了舰长的裤腿,牙齿划过舰长的脚踝,两条尾左右摇晃着像条小狗一般表示着内心的欢愉和从顺,原本显得有几分冷冽的表此刻看起来是那样的乖巧还带着点小兽的温顺,舌舔舐着舰长处的手心,牙齿小地咬着舰长的手指,眼神中还有着一些战士亦或是小兽的凶狠,但眉宇间尽是对饲主的忠诚。

    “汪!”毫不介意地喊出了那一声叫喊,德尔塔完全将自己代着忠犬地角色,和舰长玩耍表现了一番之后又坐回了舰长的大腿之间,只是这一次,那让在意的第三条腿似乎在坐上去的时候故意踢了德尔塔的后方一下,让德尔塔“不小心”地甩了甩自己的长发,阵阵快感让小小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到布洛妮娅了。”作为游戏高手的自信让布洛妮娅相信着自己不但能拿到不错的事件,同时也能拿下整局游戏的胜利。

    “真空小摩擦桌角三分钟。”

    “唔…………”

    似乎是立下了过于明显的flag,布洛妮娅拿到的事件有些不那么好,但在舰长制定的游戏规则下,她也脱下了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将带着湿痕的布料地给舰长,小对着圆润的桌角,在被舰长故意盯牢着下体的状况下开始摩擦着那光滑的木面。

    脸上那已经常丰富起来的表此刻因为过于敏感的身体一下子就做出了有些的表,向着舰长展示着那被他引导而在如今已经成为专属小狼的一面。

    “啊…………布洛妮娅的身体………要………要来了………”虽然有些不习惯被舰长这样的眼神看着,但该有的快感一点也没有少,布洛妮娅不多时便达到了高,轻轻喘着气,向着舰长挺起自己那鲜艳绽放的花瓣,展现着自己沾满露水的盛开花心。

    “布洛妮娅姐姐还真是,现在的样子真的下流得很呢。”掩嘴轻笑的seele拿起自己的事件卡,又是一张难得的直接做事件。

    “在舰长的身上扭动一百下,双手一直比着剪刀手。”

    “那么舰长躺好了,希儿要来了哦!”直直地坐在舰长的大腿上,压着舰长的身体,让舰长仰看向天花板,seele还没完全便已经比着剪刀手,地将自己的蜜吞没着舰长的粗壮的分身,身体不禁左右摇摆了起来。

    “啊………舰长的…………爸爸的进希儿的…………儿的小里了………!!唔唔……好舒服………好舒服啊…!!”seele故意地叫喊起来,视线移动向一旁,已经换上三点全露仆装的略微害羞着的可可利亚身上——再怎么说希儿都是可可利亚的儿,此时叫起了舰长爸爸,无疑是在暗示着舰长和可可利亚之间那层关系,那层可能不止是主之间的关系。

    不过在场的各位武神也没有谁真正介意就是了。

    正在seele晃动到一半之时,那刺小腹的已经让她感受到了难以继续做着富有节奏的舞蹈的强烈快感,舰长此时也在压制着自己想要抱住seele小翘狠狠输出的冲动,保证着游戏的公正不被自己的欲念给坏掉。

    “玩的很开心嘛?”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大门响起。

    除了被德尔塔刻意增加了训练量而不可能有力气闯的阿琳姐妹,以及和她们一样舰长没有出手的风之律者等,这个派对没有收到邀请的,休伯利安上只有一个。

    大家的婆婆,两位琪亚娜的“义母”,舰长重生后的养母。

    那个并非来自这个世界的沙尼亚特家族的塞西莉亚。

    seele摇晃的次数此时也差不多到了要求,但此时她能够感觉到舰长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反常况。

    舰长的正在逐渐丧失着力气,在自己身体之中的部分开始收缩了起来,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舰长应当就会在她的身体里完全的软化下去。

    大部分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怯生生地看着她,作为舰长的母亲她自带着一特殊的气场,明明如此温和,却让作为舰长妻子的各位都不敢对她有着丝毫的不敬。

    “怎么,不带我一起呢。”

    塞西莉亚缓步来到舰长身边,轻轻端起他喝过的酒杯,用酒给自己染上这派对的色彩,示意着众继续和舰长进行着这场的晚会,眼神中依旧镇静没有杂色,丝毫没有受到场中气氛的影响,那独特的淡然表现是在场的每一个目前都无法做到的。

    众对她不敢不敬倒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单纯因为这层婆媳关系,而是她们面对着她时,心中总有一种无法撼动、难以言明的挫败感。

    哪怕对自己的身体与气质再怎么有自信。

    “继续吧,我又不是来拦着你们的。”

    塞西莉亚端着酒杯,来到琪亚娜们的身边,轻轻拍打抚摸着这个世界的自己生下的儿以及儿的克隆的脸颊,将她们当作真正的儿一样疼

    “那个………妈…………”kiana有些为难地拿起自己手里“大冒险”的卡片,向自己的另一位“母亲”展示着卡片的内容。

    “询问舰长的母亲舰长一次让她印象刻的激烈行为。”真是奇妙的巧合。

    “我看看,唔,这还真的有一次呢。”虽然舰长回来之后和她发生关系的次数相对于其他来说是少上不少的,但在恢复记忆前那三年里,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之间可是有着不低于舰长现在与其他的的灵结合,无论程度或者频率。

    “大概是,西格鲁特打我那次吧。”塞西莉亚唤起对其他来说都比较陌生的舰长的另一个名字,回忆起了往事。

    虽然只是被拍了拍,没有和其他一样有非常激烈的玩法,但以两个之间的关系这样的举动会让塞西莉亚印象刻,不免让各的眼神中都露出了些许惊讶。

    “因为我不允许他这么做。”

    “但是啊,妈妈,我那时候真的是不小心碰到的。”结束了和seele的事件,舰长凑到了另一桌上,整理好了衣服站在自己的母亲身边,颔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解释道。

    “就算是不小心碰到,我也要杜绝这个苗才行。”塞西莉亚的小臂托起着自己那形状完美的房,靠在桌上,在几面前说道。

    “因为那时候,您和舰长只是母子对吗?”芽衣看着塞西莉亚的表,诉说着自己的猜测。

    “说对了,芽衣你很聪明呢。正因为我是他的母亲,所以………”

    “所以………妈妈要我时刻记着这件事,就算那份感变质,我也不能跨过那条线。”舰长接着塞西莉亚的话继续说着。

    “如果我只是西格鲁特,那么我虽然会继续有和妈妈发生着关系的可能,但是我不会成为着妈妈的丈夫,妈妈对我的溺会允许我有着那么些过分的行为——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别成婚之后也一样,我还能找妈妈撒娇,但我更要注意分寸。如果我真的敢拍打着妈妈的部,在妈妈身上留下痕迹,那么我就是真的‘得意忘形’了。”

    作为儿子,他不能做那些过分的行为。

    作为舰长,他却是自己不敢对塞西莉亚那样做。

    “怎么都愣住了,别因为我影响到你们啊。”塞西莉亚温柔的一笑让眼前的几都短暂地出现了失神,芽衣甚至不自觉地向着塞西莉亚的方向靠了靠,感受着塞西莉亚那充满着包容的母气息。

    “要不,您来转转盘吧。”看到此时的气氛,梳着披肩长发观星提出了让众都期待的建议。

    “那我就不客气了。”坐回沙发,熟练的靠在儿子的肩膀上,感受着儿子那可靠的臂膀,塞西莉亚一旁挨着靠过来的希儿,手指轻轻转动着转盘选择着下一个进行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的对象。

    “是…………我…………唔,我选真心话。”卡莲成为着被塞西莉亚这一转。

    “好,我看看…………请说出你和舰长做时心里最的想法。”读着字条上的要求,塞西莉亚眯起双眼看向着这个让自己同样印象刻的儿媳,心里好奇着她和儿子之间的事

    “我…………我最的就是…………我…喜欢被舰长玷污的感觉。”卡莲难得的红透了脸,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

    “哦?”

    众顿时来了兴致,八卦的眼神在一对对眼瞳中燃烧起来,想要得知着一个完整的答案。

    “嗯………更准确的说,是我被舰长完全占有着的感觉。我…希望舰长把我变成他的东西,能够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

    “我知道的…作为一个修,我的这些想法甚至可以说是很荒谬的。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把自己存在的目的,前进的方向托给舰长之后,我除了希望舰长对我做着任何事,把我的身体完完全全的占据着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无论是被舰长捆绑着…被他‘欺负着、强着’,还有那些略带羞辱的手段,只要舰长希望喜欢,卡莲就会去做的。他用着那种方式宣誓着他对我的占有……占有我的时候充满野的眼神…这些,我都很喜欢……”

    “继续继续,你还没说的事呢。”kiana看着这位卡斯兰娜家的先祖,好奇心也是越来越重,迫不及待的发问,想听到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吗…?我大概最的念就是想…想被舰长浑身上下都满,然后让舰长对我的身体………唔唔……做着各种最激烈的sm吧…把我的每一寸皮肤都不要放过,让我的整个身体都是舰长散不开的味道……希望自己除了舰长的宠………什么都不要想…嘤”卡莲似乎到达了极限,低下了,把透红的脸颊埋到了沙发上的抱枕中嘤咛一声,不敢看着舰长的眼睛。

    无声轻笑,舰长怜地抚摸着卡莲柔顺的银发,内心对卡莲的疼不知不觉地又增加了一分。

    “那么,下一个………”

    “唔,到我了吗?在下选择…………大冒险…………”原本想说着真心话的八重霞看到卡莲的表现有些迟疑了起来,虽然对主君的真没有任何需要遮掩的地方,但她心里也有着一些不方便在大家面前说出的对舰长一个的秘密,害怕被抽到被迫说出那些藏不住的东西的霞犹豫了半刻还是选择了大冒险。

    “好我看看。”琪亚娜拿起霞选择的大冒险。

    “被芽衣电击直至高,倘若芽衣抽到,则被舰长灌肠一次。”

    看到卡片的内容芽衣内心不由得感慨躲过一劫,被舰长灌肠的玩法她早已玩过几次适应了,但她可不希望在这个场合当着大家的面被灌肠。

    “那么,霞,你准备好了吗?”看着身上早就脱得只剩下贴身胸衣的霞躺在地上分开着自己的蜜,已经有过一次电击他经验的芽衣手指“噼糍”的散发着紫色的电流贴上了八重霞那敏感的蒂。

    “唔…………好疼…………”霞咬着牙关,虽然同样是使用雷电的,但霞对于身体被电击这种事还是无法适应下来,身体只是流过一次轻微的电流就直接感受到小腹传来了火热的感觉,而芽衣更是试探着将点在霞蒂上的电流逐渐放大着,让霞的脑袋好像都被电击到麻痹起来。

    “啊………芽衣大…………!请放过在下…………那么激烈的话………噢噢噢噢!!!作为主的护卫要被…………!唔唔哦哦……!!!去了……!!霞要失禁着去了哦哦哦哦!!!”芽衣见状适时的抽回了手指,让霞在获得足以昏迷的放尿高之后就让她从电击的痛苦中脱离,尺度把握得相当完美。

    长期的技巧锻炼和忍者不断提升的身体素质,让霞只是失神了一会儿便缓了过来。

    毕竟霞虽然以护卫而非伴侣自居,但她和舰长之间关系的质却也并未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就算自己对霞会被持续电击失态到什么样子非常好奇,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身为姐妹的她做过分的事

    “是我吗?哎哎,那么,我选大冒险吧。”这次选择的对象则是德丽莎,用着有些鱼死网地心思选择了大冒险搏一把,却不料竟然抽到了一个非常过分的玩法。

    “灌肠,三分钟后发。”

    “嘿嘿…德丽莎大,这次要是抽到的是丽塔就好了…………但是,对这么可的德丽莎大这种事…………”丽塔念叨着细碎的语句,让德丽莎产生着极其强烈的危机感,自己的抽卡运就算这么糟糕也不得不接受着大冒险的内容要求——有些不愿地解下了披在身上的唯一一件外套,脱下纯白的小内裤向着舰长的方向掰开了自己的小

    “丽塔!”

    “您放心,已经准备好了。”

    作为专业仆丽塔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专门灌肠用的、用舰长自己的工合成的粘混合而成的灌肠,将导管对准着德丽莎的可菊蕾,将那一大罐全都按着针筒的活塞灌进了德丽莎的直肠之中。

    德丽莎娇小的身体自然不会像其他一样能够接受那样大数量的灌肠,只是其他正常况下的量此刻却是让德丽莎的小腹像是怀胎十月一样鼓起着,而且还要忍耐足足三分钟不能排出让德丽莎不由得扑进了旁边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塞西莉亚的怀中寻求着安慰,好让自己逐渐忍耐着那足以让她感觉到自己的门被撑得快要裂开的痛苦与夹杂的快感。

    “唔………哟………出来,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唔唔………好丢………不要看了啊…………”三分钟的时间一到德丽莎便迫不及待地松开着自己的括约肌将腹中的全都而出,准地将进一旁准备好的小桶里。

    羞红的脸颊抵住塞西莉亚的小腹以免露着此刻而苦痛的表

    “那么………到在下了…………”接下来到的是樱,在看了之前两位的抽卡运之后,樱觉得自己或许还是选择真心话为妙。

    “请说出你最想和除了自己cp之外的哪个一起和舰长做,同时请描绘出具体细节。”虽然同样羞耻,但起码还在“正常”的范围之中,至少这是不用说出着像卡莲那样把自己心里的一切邪欲望都挖掘出来的问题。

    八重樱为卡莲祈祷了一会儿后,静静思考了一瞬,也获得了自己的答案。

    “如果可以的话…………在下想和琪亚娜………是那边的那位琪亚娜小姐,还有符华殿下一起和舰长做…………”

    樱给出的答案确实有些出乎众的意料,就连樱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回答,仿佛冥冥之中脑海中自然就绘出了这样的景象。

    “嗯…………在下,想和符华小姐,琪亚娜小姐一起,抱成一团,让我们三个的…私处…都贴在一起,让舰长尽欺负我们,琪亚娜会抓着在下的身体,而符华殿下会用特殊的身法把我们三个合在一起。舰长会随着欲望的揪着在下的耳朵,把我们三个都压在身体底下尽地………享受着我们的身体。”

    “舰长的不会在我们的体内,而是会在我们三个之间的两道缝隙中沾满着,我们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我们的身体都因为被黏到了一起所以肌肤相互拉扯起来,稍微松开一点……就能感觉到我们的身体会………嗯嗯…………最后我们三个就这样被舰长的做成了夹心三明治…………那种黏着皮肤蹭来蹭去的感觉…”

    “而那个时候,我们三个…应该已经被舰长给到失神了,所以这时候舰长会用在下的身体擦拭着他那根………那根雄伟的………………我们三个会被舰长丢在穿上,舰长把在下和二位一起当作玩偶尽地把玩起来,摆出着各种的姿势,舰长会尽享受着在下的身体…………还有另外两位的身体,也被当作偶不能反抗。那种被尽拨弄的感觉…”

    原来樱在意的那些事吗?

    舰长大致明白了樱会选择符华和琪亚娜的理由,那么下次要不要让樱不能动弹然后看着自己尽享受着她的身体的感觉呢。

    “哎呀,竟然是我吗?”

    丽塔转动盘,却没想到指针的方向正好是塞西莉亚的位置。

    看到“婆婆”有些好奇且跃跃欲试的表,几怀疑着是不是应该算作她已经参与了游戏之中。

    “我看看?为舰长,然后被他满脸颊吗?”

    塞西莉亚轻笑着,脸上好像开放出一朵耀眼却不会让无法直视的美丽白花。

    这正好是舰长当初作为儿子被定下的界限之一。

    允许舰长偶尔对她这么做,但不许他经常对母亲做出这种行为。

    塞西莉亚熟练地解开着自己那标志的常服外衣,将那对具有完美比例的房包住了舰长等待已久的巨龙。

    他迫切的渴望得到满足,无论是谁的体。

    母亲的房依旧是那样让他着迷,那份特殊的柔软感只要让他一碰到就感觉自己的那一处体已经失去了具体的感觉,只有母亲赠与自己的温暖与快感,和能让灵魂的焦躁的平息下来的清香。

    在母亲的身体上,他根本无法使用出那些自己磨炼出的技,失去着用身体展现着自己花丛老手经验的能力。

    但是,完全依靠着本能的他,也能够满足着自己的母亲,也能够从母亲身上得到着满足。

    母亲从来不会拒绝着来自自己的欲望,也不会完全沉溺在这种欲望之中,就像以前一样。

    “妈妈………我…………我不行了…………!”母亲的和其他的为他做着时有着巨大的不同。

    和其他做,无论是被服侍还是想着他索取,舰长总会或多或少地参与到这个过程之中。

    唯有和母亲做着这件事之时,是由母亲完全占据着主导权进行着的。

    出,沾满了母亲的脸颊,黏上了她的长发,但依旧无法从塞西莉亚的脸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甚至在她刮下自己那仍显粘稠的中之时也是如此。

    此刻,他唯一能从母亲脸上读到的只有一句话。

    “你有多久,没有和我这么做了?”

    似是恋向自己诉说哀怨,似是母亲向子许下诺言。

    的派对依旧在继续着,并且逐步达到高

    姬子倾倒着残余的酒水,用它染湿着自己的肌肤与衣着让舰长舔舐着她带着酒香的肌肤。

    安娜的一只房被特地排空,然后向中的大量空间灌进香的茶水,满足着众的需求——这场的聚会众从来没有拒绝们的加

    芽衣抽中了在桌子上用假阳具自慰到高的大冒险,不是舰长的真家伙这点让她觉得这次高非常不尽兴,这种残缺的快感着实令她有些不满。

    而丽塔的大冒险则更加香艳——让舰长用将她的内裤顶到她的内,然后往里面塞进振动塞,调教到直至塞与丝质内裤的高让丽塔成为了今晚的宴会上第一个昏迷并露出阿黑颜的武神。

    而希儿抽到的事件则是夹着铃和蒂铃铛在舞台上跳起热舞,而结果自然是舰长被那铃铛的晃声牢牢吸引住了视线。

    青涩却又色气的舞步,扭动起来的翘与两只小白兔,让舰长直接放弃了忍耐,上台狠狠宠了希儿一番。。

    值得一提的是,最好色的真琪亚娜竟然在这的大富翁中成为了最后的赢家——她那可以说是所有当中最惨的运气让她只抽到了一次相关事件,而且还是非直接做的一般羞耻play罢了。

    游戏结束后,空拿着最多的“财富”,看着其他都好好享受了一番自己的男,这点让她着实有些火大与嫉妒。

    游戏暂时结束,却又远不止自一,也不止这单个游戏,幽兰黛尔还体验了被筷子塞进下体的异样快感,温雅的观星则被迫像条小狗一样抬起腿当众排尿。

    每个都享受着和舰长一同玩闹的感觉,但因为时间等原因,暂时只有几个被舰长满了身体。

    自然,舰长怎么可能会允许有得不到满足呢?。

    虽然不喜欢用这招,但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手段。

    长的和他的下体一模一样,却如蛇一样长的触手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里出现。

    那触手有几分seele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束缚着每一个武神的身体,除了在舰长身边暂歇的塞西莉亚。

    看着她们一个个或被强迫但没有反抗,或故意顺着触手,甚至觉得力道角度还有些不太够地,风骚地主动摆出着各种各样的下贱姿势。

    妻子们被自己的触手一字排开着摆放着,舰长使着坏心地从最左边的符华开始,一个个地把每个的胸都揉过去,一时间,不同音色的啼艳语络绎不绝地响彻在了大厅之中。

    在那之后,每个都被链接着他的意识的触手着三,在失语中遭受着全身被侵犯的强烈感觉。

    舰长熟悉着每个的身体的弱点,不断分神控制着每个体内抽送着的速率与角度。

    “五,四,三,二,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高了………!!!”无论用着什么样的声线,此时舰长的中只会发出同样的叫喊,二十左右的同时高着在下体发的景象不可谓不壮观,而三倍数量的红色触手朝着每个的身上体内,让每个都感受着同时被灌满的快感。

    一片海与红颜的媚态,像是一张欲的极乐地狱的绘卷。

    从触手中接收着呈几何倍数快感的舰长饶是之前专门强化适应了一番,也是不由得大脑一阵眩晕,直接靠在了母亲的怀中,享受着母亲怀抱的温暖与香气。

    “妈妈……今晚剩余的时光,你能和我一起度过吗?”

    “有这么多红颜知己相伴,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妈妈呢。”

    “我怎么敢呢?”短暂温存后,舰长靠着母亲的肩膀,和母亲相互搀扶着,一起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月亮羞涩地躲进云层里,黑暗包容地营造这静谧的夜。

    而在舰长纵声色的这段时间,渡鸦则依旧被丢弃在地牢之中进行着调教。

    脸上的特制面罩还在发挥着作用,而四只无机则悬挂在半空之中,吊着渡鸦的身体,让她一直处于悬空的状态。

    三只舰长倒模大小的假阳具被无机悬挂着的按着设定好的无序速率抽着渡鸦的三,让这具体进一步习惯着舰长的尺码,以便以后舰长能随时使用。

    里装备的小刀被暂时取出。虽然没有做着和可可利亚、安娜一样过量的泌改造,但此时也用器械做着相应的敏感化调教内容。

    两只电击夹子根据设定,按照特定的波形强度让渡鸦来来回回地接受着一又一的连续电击。

    当然,如果一直不休息,渡鸦的身体自然也是承受不住的。在所有获得高的同时,身体调教达到了极限程度的渡鸦也被无机放了下来。

    但是,这并非舰长的仁慈或者心软。

    现在的渡鸦得不到舰长是绝对无法正常安眠的,就算理智不想要,身体对的强烈渴求也会让她无法安眠。

    所以,给渡鸦准备的药物依旧是十分充分的。

    无机会给渡鸦注新研究的强心剂,镇静剂等等,暂时压制着她那才初现苗成瘾症。

    当渡鸦进梦中之时,她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在梦境里,她会遭受着比现实中更加强烈的侵犯,舰长的身影会用着最恐怖,最无的方式侵犯着她,那足以让她感受到什么叫作快感的地狱。

    其实,梦境并不是舰长安排的。

    只是脑海中扎根的欲望将她潜意识中的场景剥离激发出来了而已。

    就算她的心还不肯向舰长屈服,但所有的反抗其实早已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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