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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3同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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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将卡莲和八重樱调教成专属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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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明大……神明大好大!好粗!把樱的小都塞满了……啊~?啊~?樱要去了!樱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八重樱躺在病床上,色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m?ltxsfb.com.com>https://m?ltxsfb?com
    她的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纤柔的腰肢突然弓起,身子像中邪了一般,一抽一抽地颤抖起来。

    “樱!樱!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

    清亮的嗓音将八重樱从激昂的春梦中拖拽了出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眼帘的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

    碧蓝的眸子澄澈如洗,像是在万里无云的苍穹上摘取的纯净一角,光洁的皮肤白里透红,散发着健康的青春气息。

    银色的长发微微卷曲,柔顺的发尾心编织成了麻花状,让少多了几分温婉贤淑的气质,但脑袋上那根倔强翘起的呆毛,却像是故意捣一样,将那份静谧的温婉毁坏殆尽,只余下几分俏皮和跳脱。

    “卡莲……你怎么在这儿?”樱揉着眼睛,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卡莲扑到樱的怀里,用力抱住了她:“樱!你总算醒了,我都担心死了!”

    “担心?为什么……”

    “你不记得了么?你在厕所晕倒了!”

    “厕所……”八重樱蹙着眉,记忆逐渐清晰了起来。

    对了!

    我在厕所和神明大,神明大实在太厉害,我一直高,高,高,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我好像被神明大晕了!

    想到这里,樱不禁涨红了脸,结结道:“卡莲,我,我当时,是,是,什么样子的?”

    回想起樱方才的模样,卡莲也涨红了脸,低下不知该怎么回答。

    当时的樱坐在马桶上,白衬衫上一半的扣子被解开了,衣领滑到了光洁的肩膀下。

    天蓝色的胸罩被拉了下来,紧紧卡在白花花的房下,把那对饱满的玉兔托得愈发高耸。

    樱的下半身,百褶短裙被褪到了脚腕处,两条白如茭白的长腿岔得老开,两腿之间的缝一览无余。

    最让卡莲无法忘怀的,是从樱两腿间的缝里缓缓流出的白色浊。她知道,那是,是男出来的宝贝。

    刚看到樱缝里的时,卡莲几乎要晕厥过去了。因为整个圣芙蕾雅学院只有奥托一个男,只有他的胯下有的凶器。

    想到男朋友把自己最好的闺蜜内了,卡莲能不崩溃么?差点就要提刀和奥托拼命去了。

    但她转念一想:不对,除了上厕所,奥托一直黏在我身边,也没时间作案啊。

    那会是谁?难道樱把别的男带进了学校?这要是被发现可是会被退学的。

    冷静下来后,卡莲对樱就只剩下关心了,生怕最好的朋友走上歧途。看到樱在睡梦中惊的表现后,卡莲的担忧又多了几分。

    见樱清醒了过来,卡莲神凝重道:“樱,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吧?”

    “当然。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能坐视不理。”卡莲吸一气,“樱在厕所里的模样,我都看到了。我不敢相信,那个端庄典雅的樱,居然,居然会露出那样不堪的模样。”

    “我知道,这所学校的生,包括我在内,大家都忍得很辛苦,但我们也不能被欲吞噬,沦为堕落的玩偶啊!”

    “樱,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什么坏男骗了?配合他玩了一些荒唐的游戏?”

    “我,我没有……”樱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解释。

    “还在说谎?我都看到了!樱的下面,有流出来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敢相信,那样的樱,那样的樱,居然会在学校的厕所被男!”

    听到卡莲的话,八重樱瞪大了美目。

    神明大也太过分了!完都不知道帮家遮一下吗?居然让卡莲看了个光,这下我还怎么见啊?

    看到樱惊慌失措的模样,卡莲有些心疼,安慰道:“放心吧,当时只有我一个在场,没有其他看到。我会替你保密的。”

    樱松了一气:“谢谢你,卡莲。”

    “先别急着道谢。所以,你还是不准备向我说明状况么?”

    “我……“樱低着有些犹豫。

    卡莲皱紧了秀眉:“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唉,卡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让你担心,但这件事有些离奇,你可能不会相信。”

    “你都说了是最好的朋友了,我怎么会不信任你?”

    “那我就告诉你一个。”樱咬了咬嘴唇,解释道,“我遇到神明大了。“

    “神明?“卡莲蹙起秀眉。

    她是不怎么相信这种神神怪怪的东西的,不过回想樱刚才的呓语,确实有提到什么“神明大“。

    樱点点:“你也知道,凛那孩子天生就有怪病,怎么都治不好,但她被神明大后,病就痊愈了!”

    “什么?凛也被内了?她,她还那么小!樱,你是疯了吗?”

    樱用洁白的贝齿咬了咬娇的唇瓣:“我知道,对一个孩来说,体的清白很重要,但是和凛的命相比,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放弃的。“

    “卡莲,这是代价,神明不全是慷慨的,祂为凛治好怪病,我们将自己的体献给祂,这是公平的等价换。”

    “或许你会觉得荒谬,但你可以去神社看看,现在的凛已经可以自由自在地在阳光下奔跑了,再观察一些子,我想让她一起来学院上学。”

    “只要凛能健康快乐地成长,我变成泄欲的便器也没关系!“

    “樱……“卡莲用指尖掩着小嘴,一副震惊的模样。

    正常都不可能相信樱这荒诞的说辞,但卡莲却信不疑,这是她们相处多年培养出来的信任,卡莲知道樱不会编出这样离奇的故事来欺骗自己。

    所有医生都说凛的怪病无法治愈,或许真的只有神明才能做到。如果是为了治好凛的病,樱做什么都不奇怪了。

    卡莲抓住樱的小手:“那个神明,祂现在在哪?我要和祂聊一聊。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祂帮凛治好了怪病,你和凛也已经付出了自己的体,易已经完成。那么现在,祂就不应该再到学校对你进行侵犯,神明也是要讲契约的吧!”

    “卡莲,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

    “怎么不用管?朋友不就是要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吗?”

    “我,我……唉,卡莲……“樱咬着红唇,天蓝色的眼睛水雾缭绕,“你说的没错,第一次,我是为了凛才和神明大的,但是,之后,之后……都,都是……自愿……”

    樱的声音越来越轻,脸越涨越红,突然又像是鼓足了勇气,大声道:“我喜欢上神明大了!我和凛的子宫都需要的灌溉,我们已经离不开祂了!”

    是的,樱的小渴求着刘云的,即使没有凛,她也会被刘云成母狗。那个端庄淑丽的巫小姐已经被泥沼般的欲吞噬了。

    卡莲美目圆睁,难以置信道:“樱,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更多

    “不是变成,我是,我一直都是这样,我一直都渴望着男。”

    “卡莲,你有奥托,所以你是不会明白的。这所学校的大家,又有谁不渴望着?我们天生就是空虚的,需要男狠狠填满。“

    卡莲忍不住夹紧了浑圆的大腿。

    我明白啊,我怎么不明白?

    我还是处,也没品尝过的滋味啊!

    我也没没夜地被小传来的空虚感折磨啊!

    卡莲在心中这样哀叹着,嘴上却是说不出

    就如樱所言,她有奥托啊,于于理,她都该品尝过的滋味了。

    如果把自己还是处的事说出去,大家可能会怀疑奥托的身体有问题了。

    樱掀开病床的被子,侧身下了床:“卡莲,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和你说这些。如果你嫌弃我这个不知廉耻的,不想和我继续做朋友的话……“

    “不,樱,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只是,唉,我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现在的你……”

    “嗯。”樱将卡莲搂在自己胸前,“谢谢你,卡莲。”

    卡莲把脸埋在樱柔软的房之间,温柔地揽着樱纤细的腰肢。

    是错觉吗?总感觉樱的腰肢比以前更细、胸部比以前更大了。

    卡莲忍不住把手扶在了樱的翘上。也更翘了,现在的樱,比以前更有味儿了。这就是的魔力吗?能让一个孩变成真正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卡莲轻轻推了樱一把,“你小腹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樱把裙子往下褪了一点,小腹上的猩红纹鲜艳欲滴,像是会呼吸一样微微闪烁:“你是指这个吗?这是神明大给我的恩赐。”

    “恩赐?”卡莲眉紧缩。

    樱疑惑道:“这个印记怎么了?”

    “没,没什么。”卡莲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的小腹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印记,是她出生时就长在身上的。

    还有她的母亲和妹妹,身上也有相同的印记。

    樱摸了摸卡莲的银发:“那我就先回家了,神明大还在神社等着我去服侍。”

    樱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发现裙底凉飕飕的,有风在撩拨着她的毛。

    我,我的内裤呢?一,一定是神明大做的好事,他实在太坏了!

    樱是对的,她的内裤的确是被刘云顺走了。

    此时的刘云已经回到神社,把樱的内裤塞到了凛的小嘴里,以后的姿势,大力抽着凛的稚

    看到樱变扭地并紧了双腿,卡莲也猜到了她的心思。卡莲也知道,樱的裙子下是真空的。

    真是太疯狂了,真的有那么好吗?居然能让樱做出这种的事。

    意识恍惚地目送樱离开了医务室,卡莲坐在病床边思绪万千。

    …………

    “卡莲,你们没事吧?”樱走后不久,奥托推开门来到了卡莲身旁。他一直守在医务室外面。

    “我刚才听到里面有些吵,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

    “没事,我们只是说了一些心里话。“有些疲惫的卡莲把靠在了奥托身上。

    因为卡莲坐着,奥托站着,所以她的脸蛋就很自然地倚在了奥托的腹肌上。

    那棱角清晰的块,即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们的廓和硬度,充满了雄的阳刚之气。

    如果把视线往下看,腹肌的下方,那略微鼓起的帐篷里,就藏着那根名叫的宝贝。

    那根神奇的魔,能让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如果是我呢?我会被变成什么模样?

    好想知道,好想切身体会樱的感受。

    奥托,他的是什么样的?一定很粗很大吧,毕竟奥托是那么高大健壮。

    好想看看奥托的,亲亲它,把它塞到我底下的空里,填满我的身体。

    想到这,卡莲就和着魔了一样,竟是把纤纤玉手放在奥托的裤裆上,抓住了那凸起的一坨。

    被抚摸到了要害,奥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卡,卡莲?你你你?”

    “哈,哈……”卡莲微微轻喘着,抬起,那白皙的脸庞已然泛起一层火烧似的红云,碧蓝的眸子秋波漾,绵绵的意如丝如雾,“奥托,我想要,想要你的。”

    此时圣芙蕾雅学院已经放学,校园里已然没几个,医务室又恰好有床,正是行事的大好时机。

    看着如此诱的卡莲,奥托也是欲火中烧,他伸出手,很想抓在卡莲那对丰满的房上,悬在空中纠结了半天,最后却只是摸了摸卡莲的脑袋:“卡,卡莲,我很你,也很珍惜你。我想把我们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夜,这是我对你的尊重。”

    奥托真的很卡莲,但他骨子里也确实有一些傲慢和目中无

    把孩的初夜留到结婚,这是尊重吗?对一些守身如玉的孩来说,当然。

    但是在圣芙蕾雅学院里,所有生都被100倍的欲折磨着。

    卡莲的身体想要的厉害,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主动求,却被奥托以这样的理由拒绝了。

    这种被强加的尊重,无疑是傲慢的、自以为是的。

    但卡莲又能怎么办呢?

    继续纠缠下去,奥托该觉得我是个了,只能强行按耐住心中的渴望,羞耻地道歉道:“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奥托摇摇:“没关系,我会忘掉刚才的卡莲。“

    忘掉?所以在你心里,刚才的我是不值得回忆的么?但那才是真实的我啊!我想要,想要你的!那样的我是不堪目的吗?

    卡莲垂着,心十分低落:“嗯……”

    看到卡莲这副低沉的模样,奥托多少是觉察到了什么:“对了,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们去约会吧。”

    约会?听到这话,卡莲似乎看到了转机。

    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约会,奥托是什么意思?

    奥托是喜欢我的,他肯定也想要我的身子。只是由我主动提出做,伤害了他身为男的自尊心,所以才拒绝我的。

    他现在一定很后悔吧?所以才提出约会,是想在约会后主动对我做些什么吧?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卡莲终于露出灿烂的笑靥:“好啊!那我就把自己的全部,都给奥托来安排了~”

    “嗯。具体的况,晚上在电话里联系。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家吧。”

    …………

    得到约会的承诺后,卡莲蹦蹦跳跳地回到家中,推开门,甜甜地大喊道:“我回来了!”

    “回来了啊~” 穿着色围裙的塞西莉亚从厨房里迎了出来,“樱没事吧?”

    一提到樱,卡莲不禁红了红脸——樱现在一定在被她的神明大狠狠抽吧?

    事实也是如此。

    神社里,八重樱和八重凛姐妹俩正撅着两只白花花的,叠成了上小下大的团,任凭刘云的在两个蜜里随意地进出着。

    “她没事,只是学习有些累了。”

    “是吗?那你得让她多注意身体了。上课的时候也感觉她怪怪的,不在状态。”

    圣芙蕾雅学院的学院长塞西莉亚,也是卡莲和琪亚娜的母亲,她们母一直生活在一起。

    “嗯,我已经劝过她了。妈,今天晚上吃什么呀?好香啊!”卡莲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味,眯眼笑了起来。

    “今天芽衣来家里做客,晚饭很丰盛哦~”塞西莉亚被儿的笑容感染,也甜甜地笑了起来,“你今天怎么了?好像特别开心啊?”

    “嘿嘿,我明天要和奥托出去约会!”

    “这样啊~你也是该学学你妹了,瞧瞧她,没事就把芽衣往家里带。”

    琪亚娜恰好探出了小脑袋:“妈,姐,你们俩在门聊什么呢?快进来吃饭了!”

    “好,这就来。”

    走进厨房,卡莲一眼就看到了那抹靓丽的黑色。因为她们母都长着银色的长发,芽衣那黑发就显得格外扎眼了。

    琪亚娜和芽衣已经谈了三年的恋。她们从不在外面前掩饰,所以整个圣芙蕾雅学院,包括双方的家,都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

    塞西莉亚和卡莲很喜欢温柔贤惠的芽衣,将她当家一样看待,所以琪亚娜也经常把芽衣带回家过夜。

    “卡莲姐,晚上好呀~”芽衣的身上系着一条猫猫图案的围裙,一看就知道有在厨房忙碌。

    与一身轻松、靠在椅子上发呆的琪亚娜相比,也不知道谁是主谁是客了。

    “晚上好,芽衣。”卡莲迫不及待地凑到了餐桌前,“看来今天又有福享受你的手艺了。”

    芽衣红了红脸,解开身上的围裙:“我比较笨,也只会做做菜了。”

    “芽衣哪笨了,比笨蛋琪亚娜聪明多了。lt#xsdz?com?com

    “哈?姐,你没事攻击我嘛?”琪亚娜笑嘻嘻地伸出了白的长腿,用脚趾搔痒着卡莲的腰间

    卡莲被搔得“咯咯”直笑,扭着腰想要躲闪,琪亚娜却是扶着椅子,伸着腿,不依不挠地追了上来。

    卡莲继续躲闪,小腿不小心绊在了桌腿上,整个失去平衡,向前倾倒下去,把琪亚娜连带椅扑倒在了地上。

    琪亚娜在家穿得十分清凉,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也没穿胸罩,被卡莲扑倒在地上后,里面那对白晃晃的圆月就露了一大半出来。

    下半身没穿裤子,只穿了一条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这条大胆的内裤只有前面有一块小小的蕾丝遮挡着神秘的三角区,底下和背面都是细绳,紧紧地勒着琪亚娜的沟和两腿之间的缝。

    因为刚才一直伸腿骚扰卡莲,被压倒后,琪亚娜的两条腿就很自然地岔开了。

    只有一条绳子的内裤根本遮挡不住两腿之间的美好景色,肥美的大唇清晰可见,的小唇若隐若现。

    看着身下无比诱的琪亚娜,卡莲有些走神,两个就这么压在一起,银色的长发彼此纠缠,也不知哪些发丝属于卡莲,哪些发丝属于琪亚娜。

    “姐,你想上我吗?”琪亚娜是老蕾丝了,面对这种况一点也不慌张,甚至调戏起了卡莲。

    “说,说什么呢?”卡莲连忙从琪亚娜身上爬起,胸的小心脏却是“怦怦”跳个不停。

    她倒不是真的对亲妹妹琪亚娜有什么想法,只是看到孩美好的体时,内心有一压抑不住的冲动。

    其实卡莲多少是有点自觉的,比起棱角分明的男,她更喜欢曲线圆润的孩子。

    只是因为她还挺喜欢奥托的,再加上高涨的欲让她十分渴望,所以才和奥托在一起了。

    如果没有欲的扰,比起奥托,我可能更喜欢……樱,她居然有男了……

    想到这,卡莲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你们两个别闹了,快吃饭了。”塞西莉亚一声招呼,温馨的晚餐时光正式开始。

    …………

    吃完晚饭,四个流洗漱。卡莲是最后一个洗漱的,洗完澡,她穿着半透明的睡衣,挠着还有些湿润的长发,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磨死你!磨烂你的骚豆子!”

    “啊~?啊~?啊~?啊~?老公好!老公好家的骚豆子,要被你磨烂了啊~?”

    “啊~?啊~?你这骚货,把老公磨得也好有感觉!”

    “啊~?啊~?啊~?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啊~?啊~?啊~?啊~?我也要高了,高了!”

    两个靡的呻吟声互相织着,从敞开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琪亚娜那笨蛋,又忘记关门了!卡莲无语地走到了琪亚娜的房间门,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琪亚娜被芽衣压在身下,银灰色的秀发在雪白的床单上散开出一朵圣洁的银莲。

    此时,她那张俏丽的脸蛋飞满了红云,天蓝色的眸子媚眼如丝,那对蔚为壮观的巨像水球一样向四周散开着,那双浑圆如玉的长腿被芽衣掰得老开,阜向上打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微微缩放着。

    芽衣压在琪亚娜身上,挺翘的肥向上撅起,如瀑的青丝垂落在芽衣的房上,邃幽暗的黑紫发丝缠绕在上,像是在琪亚娜的胴体上倒下了一杯香醇浓郁的葡萄酒。

    这不是卡莲第一次看到琪亚娜和芽衣亲热了,但不管看到几次,她还是会为这对孩的关系感到惊奇。

    芽衣是个雍容高雅、成熟细腻的孩,妹妹琪亚娜则是个典型的热血笨蛋。

    格上来讲,琪亚娜是更像男孩子的那一个。

    常生活中,俩的关系也是这样体现的。

    琪亚娜更有男友力,总是如骑士一般守护着芽衣,芽衣则是作为贤妻良母,照料着琪亚娜的衣食起居。

    琪亚娜攻,芽衣受,这似乎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到了床上……

    芽衣张着小嘴微微喘息着,那双蓝紫色的眸子闪烁着雷电的微光,似乎是在给自己补充电量。

    她很快就从高中缓过了神,然后俯下了身子,洁白的贝齿咬住了琪亚娜的

    还未从高中缓过劲来的琪亚娜泫然欲泣,娇滴滴道:“老公,你弄疼家了……”

    是的,到了床上,喊老公的那个是琪亚娜!芽衣在床上就和换了个一样,会变得无比狂野和风骚。

    卡莲曾看到过一次,琪亚娜被芽衣压在身下,一边哭,一边喊着:“老公,死我!求你了,死我!”

    两个孩子磨豆腐,没有借助任何道具,一个孩居然能把另一个孩硬生生磨哭了,可想而知,芽衣的床上战斗力有多猛。

    从那以后,卡莲就默默给芽衣起了一个外号——床笫の猛兽。

    镜继续给到房间内,芽衣在琪亚娜另一只房上咬了一,在柔软q弹的肥上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然后俯下身子,吻住了琪亚娜的柔唇瓣。

    四只白花花的房紧紧相依,四颗硬邦邦的互相摩挲,芽衣将琪亚娜的两腿掰得老开,然后将自己的双腿也打开成了一字马,让那肥美的唇尽量露在外面,然后把自己的唇狠狠压在琪亚娜的唇上。

    上面的唇和下面的唇都紧紧亲吻着,芽衣挺动着柔软的腰肢,让她和琪亚娜的蒂大力地摩擦着彼此。

    “嗯哼~?”

    “嗯哼~?”

    两个孩同时发出了享受的轻哼,就在她们要开始第二冲刺的时候,芽衣感受到了门外传来的视线。

    顺着视线看到卡莲,芽衣一下涨红了脸,把手臂横在胸前遮挡,此时的她似乎又变回为了那个温柔端庄的孩,羞答答道:“虫虫,你,你又忘记关门了! “

    琪亚娜躺在床上:“有什么关系嘛?家里都是,谁没见过谁的身体似的。”

    “卡莲姐在外面!”

    “哦。”琪亚娜直起腰,看了一眼门外的卡莲,“姐,帮我们关一下门,谢谢。”

    “好,好……”卡莲涨红了脸,赶紧把琪亚娜的房门关上。

    门还没关严实,里面就传来了不堪耳的言秽语。

    “老公~这下可以继续给家了吗?”

    “骚货!让你不关门!看我怎么惩罚你!”

    “嗯哼~?惩罚我!啊~?啊~?狠狠地惩罚我!老公好,磨死我了!磨死我了!“

    这两个家伙!卡莲叹了一气,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埋进了软绵绵的枕里。

    “老公,我想帮你舔。”

    “好啊,对,舔老公的,老婆真会舔。”

    “菊花,菊花也要舔,对,嗯哼~?老婆真,我也想舔你的骚了。”

    “啊~?啊~?啊~?啊~?老公的舌好厉害,虫虫,虫虫要被你舔得高了啊啊!!!”

    因为琪亚娜的房间就在隔壁,所以即便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卡莲还是能很清晰地听到两的动静。

    这两个家伙,今天又不知道要折腾到多晚。唉,有时候,真的挺羡慕她们,孩子之间,也能有美好的

    “啊~?啊~?啊~?啊~?高了!高了!“

    “啊~?啊~?啊~?啊~?我也是,我也是,一起去吧,一起去吧!!!”

    被隔壁房间的叫刺激着,卡莲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樱的模样——她在厕所里半着身体,绝美的下体之间,缓缓流出了浓稠的

    樱……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找男!男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不和我磨豆腐?我也能帮你爽到飞升!

    想到这,卡莲气闷地翻了个身,张开两条光溜溜如镜面的美腿,把白色的蕾丝内裤向旁边一拨,两腿之间的阜就露在了空气中。

    卡莲把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伸到嘴里,在舌上搅动起来,让唾完全浸湿手指后,她把手伸到两腿之间,按住了那颗柔蒂。

    轻拢慢捻抹复挑,湿润的指尖用各种方式玩弄着敏感的蒂,卡莲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柔蒂凸起成了硬邦邦的豆子。

    蒂变硬后,卡莲用指尖夹住了它,按顺时钟的方向揉捏转动了起来。

    毒药般的快感不断地刺激着卡莲的大脑,她的脑海里,樱在厕所里半的模样、樱的两腿之间流出的模样,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闪现。

    “嘶哈,嘶哈……樱!你是我的!你是我!磨烂你的骚豆子!磨烂你的骚豆子!”

    “啊~?啊~?啊~?好!樱!我要去了!去了!去了!”

    幻想着八重樱的模样,卡莲的两根玉葱指疯狂地揉搓着蒂,这样的刺激很快就将她带上了高

    卡莲弓着柔软的腰肢,两条圆润的大腿抽搐着向内合拢,唇之间,透明黏稠的汁像是泄了洪一样,沿着光洁的大腿根,汩汩流下。

    清冷的月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将朦胧的辉光洒在卡莲的身体上。

    少那丰腴的胴体如同白璧无瑕的玉石,银色的长发向身体的四周披散开去,与床单上晶莹的水一起,在月光的映衬下,散发着闪烁的微光。

    一抽一抽地享受完高后,清醒过来的卡莲狠狠地扇了自己一掌。

    卡莲!你是个多么无耻的啊!你明明已经有奥托了,怎么还能想着樱的模样自慰!怎么还能这样不知廉耻地高啊!

    对,奥托,他是我的男朋友,明天,我们要去约会,约会之后,他会把他的大给我,我这空虚的小

    !那才是我渴求的东西,而不是樱,不是磨豆腐。

    “奥托,奥托,你的那根好大,好粗!哈,哈,给我,给我,把那根大进来!”

    卡莲又幻想起了奥托的模样,她把内裤褪到了两条细长的小腿上,纤长的中指小心翼翼地塞狭窄的,推开柔软湿滑的壁,慢慢的,一点一点,直到指尖触碰到那层富有弹的薄膜。

    好像把再一点,可是,可是我要把这处子之身留给奥托。再忍一天,再忍一天,奥托就会用他的大,捅穿这层碍事的东西!

    卡莲的中指停在了处膜前面,指尖轻轻地搅动着壁。

    “啊~?啊~?奥托的进来了!卡莲的骚被你填满了!啊~?啊~?好爽!死我了!死我了!”

    随着快感不断累积,卡莲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她把食指也塞到了道里,两根手指大力扣动着湿乎乎的道壁,大拇指则是摁在硬邦邦的蒂上不断旋转。

    右手在两腿之间劳作,卡莲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她把睡衣的细吊带从光溜溜的香肩上拨了下去,让两只高耸的肥露出来,接着用左手抓住左半边的房,自虐般地大力揉捏着,在白花花的房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

    “啊~?啊~?啊~?啊~?要高了啊,!我要高了啊!!”

    卡莲一会儿把扣着道的手指塞到嘴里品尝水,一会儿又把捏着的手指塞到嘴里品尝香。

    银色的发丝沾在了满是唾的的手指上,黏在手指上,被一起送到道里和上,毛绒绒的发丝将卡莲的敏感地带刺激得更有感觉了。

    她爽到扣紧了十根脚趾,翘中央的菊紧紧缩合,天蓝色的水眸已经是翻了白,水和水不受控制地流个不停。

    “奥托!樱!奥托!樱!樱!樱!和我一起高,和我一起高啊啊啊啊~?~?~?”

    卡莲的理智彻底被快感冲垮了,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那两个重要的名字。

    意识模糊之际,卡莲看到了樱,樱朝她微微一笑,然后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里面光溜溜的,没有穿一点东西。

    唇舒张缩合,好像是在期待什么。

    于是卡莲也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里面居然也是什么都没有。于是她用自己的唇吻上了樱的唇,两蒂互相摩擦着。

    就在磨豆腐即将磨到高的时候,樱消失了,奥托出现在卡莲面前,他手里握着一根粗壮的,直勾勾地盯着卡莲的裙子。

    卡莲红了红脸,一点点掀开裙子,把光溜溜的美景展示给奥托。

    而奥托在看到她里面是真空的后,饿狼一般扑了上来,那根滚烫的,也是对着了她的,狠狠了进来。

    就在顶在那层薄膜上,想要突处的时候,卡莲的身体打了个激灵,然后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一阵白茫茫的强光。

    卡莲猛地坐了起来,睁开眼一看,只看到洁白的床单上洒满了金色的阳光。

    她这才反应过来,昨天自己在自慰的时候失了神,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春梦一场。

    看着床单上尿床一般的一大摊水迹,卡莲羞得涨红了脸,她从来没有这样畅快地泄过洪。

    如果让琪亚娜看到姐姐的床单,一定会忍不住惊叹:“姐姐一个泄的水,比我和芽衣两个加起来还要多耶~”

    虽然在自慰和春梦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卡莲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满足,下体又痒又烫,反而是愈发饥渴了。

    想到今天要和奥托约会,卡莲已经是下定决心——今天势必要拿下奥托的,塞到我的小里。

    她打开衣柜,选了一条淡色的百褶短裙,上半身则是搭了一件宽袖的花边衬衫,一眼看去青春活泼,细细品味又不失端庄雅丽。

    换完衣服后,卡莲抓着短裙的裙摆,慢慢,慢慢地向上掀开。

    裙子里面再没有一丝布料,几根蜷曲的稀疏毛覆盖在神秘的三角区上,两腿之间的欲滴。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哈,哈,哈……”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卡莲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回忆起春梦中的场景,她和樱就是这样真空着相拥,唇印着唇。

    不!不!卡莲,你今天是和奥托约会去的!

    对,奥托,奥托也喜欢我真空的模样,他看到我里面没穿内裤,就和发疯一样把塞了进来!

    被强烈的欲侵占了大脑,卡莲已经有些意识恍惚了,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把奥托喜欢真空的春梦当作了现实发生过事。

    于是她真的决定不穿内裤,就这样真空着和奥托约会。

    换好衣服,卡莲坐在梳妆台前,将银色的散发心编排,又在寡淡的唇瓣上画上鲜艳的红。

    一直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她才背上一个小挎包,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房门。

    走到房子的玄关处,卡莲遇到了芽衣和琪亚娜。

    她们身上都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t恤的衣摆拖在光溜溜的大腿根,恰好将少美好的三角地带掩藏了起来,但白色t恤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色块,还是将她们没有穿内裤,毛露在外面的事实揭露了出来。

    芽衣正壁咚着琪亚娜,将舌伸到琪亚娜的小嘴里贪婪地搅动,看到卡莲后,芽衣那张白皙的脸蛋瞬间飞满了红云,连忙拖着晶莹的涎从琪亚娜的小嘴里离开,还搂着琪亚娜的腰肢和她换了个位置,让琪亚娜变成了壁咚的那一个。

    卡莲的嘴角抽了抽。装什么小白兔呢?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什么b样的么?

    琪亚娜非常珍惜这难能可贵的反攻机会,把光洁的膝盖顶在了芽衣的两腿之间,轻轻摩挲着那颗凸起的硬物,顺便回看了卡莲一眼:“呦,姐,今天起得那么早?打扮得那么漂亮,是要去哪啊?”

    看到一大早就在激奋战的琪亚娜和芽衣,卡莲微微脸红:“我,我和奥托约好了……”

    “哦~是要开房去了吧?真羡慕姐,有可以用。”

    听到琪亚娜的话,芽衣美目圆睁,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你什么意思?想要?”

    “我,我就开个玩笑。我的真心,难道一定要掏出子你才看得到吗?”说着,琪亚娜就要掀开衣服,掏出她那对白花花的房。

    “你,卡莲姐在呢!”芽衣连忙拉住琪亚娜的衣摆。

    琪亚娜嬉皮笑脸道:“那你信我的真心了吗?”

    “信。不过以后不准你再提了,我们只需要彼此的豆子就足够了。”

    琪亚娜把脸蛋埋在芽衣柔软的胸:“嗯,不提了,不提了。我只我的芽衣老……婆。”

    卡莲在玄关换上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打了声招呼道:“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姐,你也要加油啊~”琪亚娜非常顺手地在卡莲的翘上拍了一下。

    作为一个老蕾丝,琪亚娜经常这样拍芽衣的翘,这也让她养成了一个习惯。

    拍芽衣的时候,琪亚娜会顺着芽衣的沟,把纤长的中指朝内一扣,手掌接触到肥的同时,中指还能顺势搭在芽衣的唇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因为这样的习惯,琪亚娜拍卡莲的时候,中指也很自然地搭在了卡莲的阜上。然后她就摸到了姐姐那光溜溜、湿答答的唇。

    天呐!姐姐居然没穿内裤!

    琪亚娜一脸震惊地看着卡莲,而被摸到唇的卡莲则是涨红了脸,根本不敢回看妹妹。她低着,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逃了出去。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啊~”目送卡莲离开后,琪亚娜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啥?”芽衣的俏脸上满是疑惑。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心疼奥托,他要被卡莲姐榨了。”

    “更听不懂了。不过也无所谓了……”芽衣猛地用力,抱着琪亚娜转了个圈圈,狠狠将她摁在墙上,“你刚才叫我什么?”

    琪亚娜缩着玉石般的香肩,可怜道:“老,老公~”

    “刚才可不是那么叫的!”芽衣蹲了下来,掀起芽衣的衣摆,将衣摆下露的私密景色尽收眼底,“看来得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说完,把脸埋琪亚娜的两腿之间,伸出尖尖的小舌,绕在了琪亚娜的花心上。

    琪亚娜抱住芽衣的后脑勺,仰起了天鹅般的长颈:“哈,哈,哈,老公,你好会舔……”

    …………

    走到室外后,卡莲才知道真空出门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

    每走一步,凉飕飕的冷风就会从底下拂过,撩拨着她的毛,刺激着她的唇。

    路边的行每看她一眼,都让她感到无比紧张,生怕他们发现自己的裙子里是真空的。

    而偏偏今天的卡莲是那么引注目,心打扮过的她回率十足,短裙和高跟鞋的搭配,将她那对修长笔直的美腿衬得更长了,任谁看到都会忍不住瞥一眼。

    走到群拥挤的地铁站后,越来越多的视线聚集在了卡莲身上,这让卡莲舌燥、俏脸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小腿有些发软。

    一方面害怕被别看到裙底的大好风光,一方面这种异样的刺激感又让她的门紧缩,连带到了蒂,带来一阵阵快感。

    晶莹的水顺着卡莲的大腿缓缓流下,这让她不得不并紧双腿,生怕被别看到两腿之间的水迹。

    走进地铁的时候,卡莲的裙子被拽了一下,把她吓得发出了惊叫,还以为是什么痴汉想要掀开她的裙子,回过才知道是地铁门夹住了裙摆。

    但她的那声惊叫还是吸引了整个车厢的注意,所有都把视线聚集在了卡莲身上。

    卡莲只能低着,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把自己藏了起来。

    在这种煎熬的氛围中呆了几分钟,卡莲都快哭出来了,这时,她接到了奥托的电话。

    这通电话就像救命稻一般,让卡莲好受了一些,她调整了一下绪,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可能甜美一些:

    “喂,奥托,我已经在路上了。你呢?”

    “什么?小艾咪生病了?约会取消?”

    “我,我知道了。”

    “没关系。你照顾好小艾咪……”

    “嗯,拜拜……”

    挂下电话,卡莲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从光滑的脸蛋上滑过。

    妹妹生病了,奥托不得不照顾她,我不应该责怪他才对,只是一场约会而已,以后又不是没机会了,我不应该伤心才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哭啊……

    卡莲用手背抹掉脸颊上的眼泪,新的眼泪又立马从眼眶里流了下来,就像在大雨里擦玻璃,怎么抹都抹不净。

    昨天,在厕所看到樱的那副模样,得知她有了男后,一直被卡莲埋藏在心底的恋被唤醒了。

    她意识到,自己对樱的感,不仅仅是友

    当她幻想着樱的模样自慰时,她的内心是挣扎的,她很内疚,觉得自己很背叛了奥托。

    或许我对樱有过那样的感,但我现在是奥托的朋友。卡莲这样告诫着自己。

    于是,为了这场约会,她认真梳妆打扮,甚至大胆地真空上阵,就是想确保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奥托,坚定与奥托在一起的决心。

    可是奥托却告诉她,因为妹妹生病,约会取消了。

    卡莲知道,理而言,奥托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感而言,他确实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缺席了。

    这让卡莲觉得一切都完蛋了,她和奥托之间,似乎会永远像今天这样,不断地错过,不断地擦肩而过。

    就在卡莲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环过了她柔软的腰肢,粗糙的大手伸到了她的衬衫里,肆意地抚摸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

    “宝贝儿,不要哭。”充满磁的男嗓音传卡莲耳里。

    在这绪奔崩溃的时候,来自雄的抚慰让卡莲十分享受,她竟是没有反抗,任凭那双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肆意地游走,直到它们从上面到她的裙子里,抚摸在她那被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呀!”受到这样的惊吓,卡莲的眼泪一下就收了,她用力挣扎,但那双粗壮的手臂却像是钢铁一般将她的柳腰箍了起来。

    “救命!救命!”卡莲大声呼救,地铁里站满了,却没有一个把视线投向她。

    “小美儿,别挣扎了,你喊喉咙也没有会救你的。”

    从身后抱住卡莲的正是刘云, 他施展了管理员的权限,让自己和卡莲消失在其他的感知里,铁地上的乘客自然就听不到卡莲的呼救了。

    刘云一直在监视卡莲,得知卡莲真空走上地铁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于是瞬移到地铁上,准备对卡莲进行电车痴汉式的侵犯。

    感受着身后的痴汉在耳畔呼出灼热的鼻息,卡莲竟是感到有些心安。

    那充满雄荷尔蒙的气息,是那么的有安全感,而正处于心灵脆弱期的卡莲,最需要的就是雄的疼

    感受到怀里紧绷的儿竟是有些柔软了下来,刘云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大胆。

    他的一只手抚过卡莲蜷曲的毛,摁在了卡莲那柔蒂上缓缓揉搓,另一只手掀起卡莲的衣服,抓住了卡莲那对没有穿胸罩的房,指缝夹住了凸起的

    “哈,哈……混蛋,松手,放开我,我会把你送进监狱……”卡莲一边娇喘着,一边还在嘴硬。

    “松手?你真的希望我松手吗?明明都湿成这样了呢~”刘云把沾着水的手指伸到卡莲面前,轻轻捻了几下,让她看到自己那透明黏稠的汁。

    卡莲红着脸,侧过了:“那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只有恶心,你好恶心!”

    “是吗?到底是我恶心,还是真空坐地铁的骚货恶心呢?”

    刘云的话几乎击溃了卡莲的自尊心,细密的银牙咬着红唇,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不是骚货……”

    “还说不是?那你的内裤呢?”

    “我,我……我只是……”

    “只是骚,只是想引起男的注意,然后被大满。”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还在狡辩。那这样呢!”刘云抓住卡莲的裙子,用力扒了下来。

    裙子顺着笔直的长腿滑落到了地上,卡莲的下半身彻底露在了空气中,白花花的翘微微颤抖着,连带着的菊花缓缓缩放,两腿之间的阜上沾着晶莹的水滴,看上去是那么的娇欲滴。

    刘云抓着卡莲的腰肢用力一拉,让她的肥向后翘起呈后的姿势,那条诱缝也从下面移到了后面。

    “在这么多面前翘着肥,让你很兴奋吧?”

    “不是的,不是的。”卡莲闭上眼睛,用手遮挡着自己的私处,不敢面对现实。

    她不知道周围的看不到自己,只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无数道秽的目光审视着。

    “还说不是,下面都开始流水了呢!”刘云把手伸进卡莲的沟之间,用力摩挲着她的唇。

    “嗯哼~?”卡莲不禁发出一声轻哼。

    经过昨晚的刺激,她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虽然心中十分抵触,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刘云的手指只是摩擦了几下,卡莲那肥美的唇就渗了很多水出来,“滴滴答答”地洒在了车厢的地面上。

    刘云把沾满水的手指伸到嘴里含了一会儿:“真是肥美多汁的鲍鱼呢,不尝一尝就太可惜了~”

    说完,他蹲下身,把脸埋进卡莲那肥硕的瓣之间。

    部的腥臭味把刘云熏得够呛,但卡莲身上独有的淡淡体香,多少将这臭味冲散了一些。

    刘云伸出舌,上下舔舐着卡莲部的每个角落,从肥大的大唇到的小唇,从湿润的到狭小的尿道,从硬邦邦的蒂到柔软的毛。

    再到娇柔的菊,肥硕的瓣……刘云就像一个细心的刷匠,用舌刷过了卡莲下体的每一寸皮肤,一丝都没有漏下。

    “哧溜”、“哧溜”、“哧溜”,的吸水声在卡莲耳边回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雄鼻息在她最敏感的下体游走,那厚实的舌,舔舐着她的部和眼。

    “嗯哼~?嗯哼~?”卡莲不断发出享受的哼哼声,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正在被痴汉侵犯。

    刘云舔了个爽,然后站起来,托起了卡莲的尖下,让她那致的侧颜对着自己。

    卡莲紧闭着双眸,不敢去看那痴汉的长相。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痴汉征服了,今天免不了要失去清白,但她心里还存有侥幸。

    不去看痴汉的长相,就不知道自己被谁侵犯了,就像做了一场梦,事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这种侥幸心理的驱使下,卡莲竟是开始迎合起了刘云。反正什么都没发生,现在就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做最爽的事吧。

    她朝着刘云伸出了尖尖的小舌,刘云也是毫不犹豫伸出了舌,两的舌尖滴着晶莹的水,露在空气中纠缠在了一起。

    刘云用嘴唇吮住了卡莲的舌尖,将她的舌一点点吸到了自己的腔里,然后将自己的唇瓣印在了卡莲的唇瓣上。

    四唇相贴,卡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初吻,我的初吻居然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痴汉。

    不,卡莲,你会忘掉今天发生了一切,这只是一场梦,什么都没有发生。

    想到这,卡莲热烈地回应起了刘云,小舌在刘云的腔里不断搅动。

    刘云在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尝着卡莲的兰舌,觉得差不多了之后,他伸出舌,反攻进了卡莲的

    他那根灵巧的大舌,舔着娇腔壁,舔着整齐细密的银牙,舔着蓄满了水的下颚,最后又和卡莲的小舌缠绕搅合在了一起。

    这样湿吻了十来分钟后,刘云才含着满嘴的香甜涎,从卡莲的里离开了。

    而他那根巨大无比的阳器,也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中扬起了颅,透过裤子,顶在了卡莲的肥上。

    卡莲自然也感受到了顶在瓣儿上的硬物,她知道,那就是她思夜想的

    想到这,卡莲竟是把手伸到了刘云的腰带上,想要脱下他的裤子。

    “这么着急么,小美儿?”刘云抓住卡莲的手,带着它伸到了自己的裤裆里,“怎么样?我的大么?”

    在痴汉肮脏的内裤里触碰着他那根滚烫的阳具,卡莲的小手微微颤抖着,她试探着想要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握住,却发现它实在是太粗了,一只手根本无法环握。

    “窸窸窣窣”卡莲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这她的部忍不住紧缩了一下,因为她知道,背后的痴汉已经脱掉了裤子,把那根巨大的放了出来。

    刘云挺着他那根三十厘米长的绝世凶器,将顶在了卡莲的菊上。

    不过这一次只是前戏,他还不准备把到卡莲体内,只是不断挺腰,让肥美柔软的挤压着,在卡莲不见底的沟里上下摩擦。

    沟里摩擦,并不能给卡莲带去太多快感,她有些急切地扭着水蛇般的腰肢,一只手伸到了两腿之间,揉搓着蒂,一只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抓住了自己的房。

    此时的卡莲,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双火红的高跟鞋和一件扣子完全敞开的衬衫,那模样要多就有多

    刘云见她这么想要,也不忍让这小娃忍耐,于是调整了一下的方向,让它从卡莲两条乎乎的大腿之间穿了过去。

    的两侧是卡莲光滑的大腿,上面则是卡莲那淌着水的柔唇。

    到两腿之间后,刺激到了卡莲的敏感地带,她不再那么急切,而是乖巧地撅着,让刘云可以顺畅地在她的两腿之间进出。

    感受着胯下的摩擦,卡莲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偷偷低看了一眼。于是她就看到了一根通体鲜红的庞然大物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

    这就是男

    这也太粗了!

    紫红色的比我的拳还要大,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该怎么塞到我那紧仄的小里。

    这也太长了!

    明明穿过了我的胯部,前端却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呈月牙状向上弯曲。

    茎和唇摩擦产生的快感不断积累,卡莲一开始还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后来一想,自己的身体都已经被所有看光了,还有什么可以感到羞耻的,于是放声叫了起来:“啊~?啊~?啊~?好!奥托的!啊~?啊~?啊~?”

    “嗯?你叫我什么?”刘云发现事有点不对劲。

    卡莲只是咬着牙,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好你个骚货,享受着我,脑子里却在幻想自己的郎,当我是泥捏的吗?“说完,刘云把自己的从卡莲的两腿之间抽了出来。

    “不要!”卡莲发出怅然若失的哀鸣,咬着红唇道,“求你了,不要拔走,把还给我!把还给我!”

    “还给你?那是你的吗?你的不应该长在你的郎哥哥身上吗?找他要去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喊他的名字了。”

    “这样就足够了吗?你应该叫我什么?”刘云抓住卡莲的两只房,上上下下地揉搓着。

    “我,我……”

    “快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卡莲低着,贝齿在红唇上留下一排鲜红的印记,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老公,好老公,把你的给我!“

    “你也配?”刘云狠狠地在卡莲肥上抽打了一下,在白花花的瓣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叫主,母狗!”

    卡莲扭着还在抽打中微微抖动的肥:“是!主!主!请把您的给我!”

    “这还差不多!“刘云抓住卡莲的瓣用力向两边掰开,紫红色的在卡莲的大力摩擦了几下。

    “对,主,快进来,快进来!”卡莲急切地把往后撅了一撅,湿的道差点就把刘云的吞进去了。

    刘云连忙调整一下的方向,把它到了卡莲的两腿之间,继续摩擦她的唇。

    “主?为什么不进来?”卡莲近乎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求你了,快进来,快把给我!“

    想得美,臭婊子!

    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吗?

    就是不想记住我,只把我当作一根泄欲的,完事后当作无事发生吧!

    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给你开苞?我会让你永远记住我,记住是谁给了你第一次!

    心里这么想着,刘云嘴上却是应承着:“好,好,给你!给你!”

    嘴上应承着,刘云却始终没有把到卡莲的小里。

    他把手臂穿过卡莲的腋下,两只粗糙的手掌抓住了那对像水袋一样晃动的房,腰胯以打桩机的速度和力道,大力撞击在卡莲的肥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巨大的阳具在卡莲大腿之间不断进出,茎上沾满了从蜜里泄出来的汁,摩擦着肥大的唇,却始终只是点到为止,没有那嗷嗷待哺的

    “啊~?啊~?啊~?主,快给我啊!快给我啊!”

    “好,给你!真的给你了!给你!了!”刘云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撞在卡莲富有弹瓣上,两只手紧握着卡莲那对皓白的明月,在上面留下了鲜红的指印。

    硕大的顶着,灼热的浓稠从马眼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在了卡莲的唇上、蒂上、菊花上、大腿上,就是没有在卡莲那饥渴难耐的道里。

    一阵一阵地完所有后,刘云握着已然瘫软的,把残留在上的擦在了卡莲那柔顺的毛上,然后心满意足地提上了裤子:“多谢款待。发]布页Ltxsdz…℃〇M”

    可没有被的卡莲完全没有被满足,反而是欲高涨到了极点,她那具洁白的胴体都因为大量分泌的雌荷尔蒙变成了红色。

    看到两腿之间的白色浊,她焦急道:“主!你怎么了?你说过会给我!”

    “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不是这样的,我要你的进我的小!”

    “可我已经了。”刘云邪魅地笑着,温柔地从身后替卡莲扣上衬衫的纽扣,把掉在地上的百褶裙提到了卡莲的腰肢上。

    细心替卡莲穿好衣服后,刘云把手伸到卡莲裙底,在她的肥上用力抓了一把:“我已经爽够了,那就再见了。”

    “不要!不要走!“卡莲什么都顾不得了,竟是转过了身,想要抱住刘云。

    可刘云会瞬间移动,岂是卡莲能够抓住的。

    卡莲扑了个空,只感觉心灵和体都空虚到了极点,欲高涨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小腹上的纹光芒大盛,她那双天蓝色的眸子似乎都转为了媚的樱色。

    “主,主……”卡莲喃喃自语着,下体“稀里哗啦”地漏着水。

    而刘云离开车厢后,卡莲已经重现出现在乘客们的感知里。

    闻到一浓郁的臭味,还听到了奇怪的流水声,乘客们好奇地四下张望着,想找到气味和声音的源

    感受到了乘客们寻觅的视线,卡莲的身体虽然想要的厉害,但羞耻心还是驱使她并拢了双腿,掩藏着两腿之间的水。

    此时地铁恰好到站,卡莲低着,逃命似的从地铁里逃了出去。

    仓皇地从地铁里逃了出来,卡莲低着,尽量掩藏着自己那张红的痴脸,踩着火红的高跟鞋快步向前走着。

    紧致的大腿在凌的短裙底下彼此错,不断摩擦着两腿之间的敏感缝,一阵阵水般的快感,让本就被打开了阀门的水龙止不住地朝外面水。

    “哒哒哒哒”,是高跟鞋和地砖碰撞的感回响;“滴滴答答”,是水泄在地砖上的乐章。

    卡莲边走边汁,两条长腿的内侧都已经被完全淋湿,还在光滑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条亮晶晶的水迹,像极了一辆放着音乐、在街道上招摇过市的洒水车。

    一路上,有许多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了明媚动的卡莲。

    卡莲被那些意义不明的目光审视着,只感觉身体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了,她知道自己的下体一直在水,但她也不敢在公共场合停下来打理私处,只能一个劲儿地往前走,往前走,一直走进地铁站的厕所。

    “哈,哈,哈,哈,哈……”走进厕所的隔间,卡莲靠在厕所门上,止不住地喘着粗气,两腿一软,瘫坐在了湿的瓷砖上。

    坐在地上冷静了一会儿后,卡莲抱着膝盖小声抽泣了起来:“卡莲!卡莲!你真是个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奥托?”

    卡莲也想按照计划,把地铁上发生的一切当作一场梦,但是仍然沾在唇上、菊花上、大腿上的黏稠提醒着她——她刚刚才在地铁上被痴汉侵犯,而且她还主动地迎合了那个痴汉,希望痴汉把到她的小里。

    “奥托,对不起……对不起……”卡莲还在责骂自己,

    小腹处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热之意,那个从小就在身上、从来没有过动静的纹,居然是闪烁了起来。

    “哈,哈,哈……”卡莲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樱色的小嘴吐出了丝丝缕缕的热气,赤的下体又开始一汩一汩地往外面泄水。

    “天呐,卡莲,你这是怎么了?”卡莲咬着银牙,尽力压制着熊熊燃烧的欲,她扶着便器的边缘,两战战地站了起来,翘起肥,一坐在便器上。

    平常只用来尿尿的地方,现在却不断着其他的体。

    看着两腿间不断泄漏的黏稠,卡莲羞耻得快要死掉了。

    坐在便器上的舒适感让她的下体有了一异样的感觉,没了一会儿,从缝里出的透明体之间又多了一汩淡黄色的体。

    卡莲侧过了,不敢再看两腿之间的狼狈景象。她知道,自己在这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中失禁了!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也不知道这样泄了多久,卡莲的两腿之间终于停水了,透明的水和淡黄色的尿沾在了稀疏的毛上,看上去污秽无比。

    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上,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打转,嘴角挂着晶莹的水,白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淋漓的香汗,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卡莲似乎把所有的体都排了。

    她就这么失魂落魄地瘫坐在便器上,三角区上的纹又猛烈地闪烁了一下。

    接着,她那双柔荑般的小手就不受控制地伸向了两腿之间。

    “哦不,卡莲,不要这样!不要被欲吞噬啊!不要……嗯哼~?”

    两根纤长的玉葱指夹住了那可无比敏感的花蒂,卡莲挣扎着,似乎想要抗拒那洪水般的欲,她那具青春美好的胴体如麻花一样拧了起来,柔软白的皮肤皱拢在一起,在那玉石般的躯上刻出一条条感魅惑的曲线。

    卡莲的右手近乎疯狂地揉搓着快感最强烈的蒂,左手用力拉开了衬衫,抓住一只硕大的房,揉捏着上面的,胸前的衬衫扣子都被她扯掉了一颗。

    “啊~?啊~?啊~?啊~?不够啊,还不够啊!好想要!主,好像要你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不进来!”

    放纵地忘自慰了一会儿后,卡莲的身体一阵阵地抽搐,接着两眼一翻白,在高中失去了意识。

    …………

    “唔……”地铁站的厕所里,卡莲扶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她低看了一眼手机,距奥托给她打电话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算起来,昏迷的时间应该不超过半小时,毕竟在奥托打完电话后,她至少被那个痴汉猥亵了二十分钟。

    想起那个痴汉,和那根在她两腿之间不断摩擦的巨大,卡莲只感觉目眩神离,心跳在加速。

    她用力摇摇,尽量甩掉那段恶心又“美好”的回忆,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私处的污秽,站了起来,两腿一发麻,又一坐了回去。

    没辙,在马桶上坐了大半个小时,谁来都得麻。

    好不容易扶着马桶边沿站了起来,卡莲终于走出了厕所。

    这次短暂的昏迷对卡莲而言倒不算是坏事,至少让她暂时了摆脱渊般的欲,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

    但看着地铁站来来往往的,卡莲又陷的迷惘——本来是要去约会的,现在又该去哪呢?

    她咬着红唇叹了一气。

    不能回家,琪亚娜和芽衣一旦开始亲热就没完没了,现在回去,她们指不定在家里的哪个角落磨豆子呢,好不容易才压下欲,我可不能再看到那么香艳的场面了。

    本来可以买点水果去奥托家看望小艾咪的,但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哪还有脸见奥托啊。

    樱……卡莲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穿着巫服的曼妙身影。

    好想把枕在樱的膝盖上,向她倾诉一切。

    把我想着她自慰的事,把我被痴汉侵犯的事,把我被欲冲垮的事……把所有那些让我心如麻的事,一丝不留地讲给樱听,然后在她温柔如水的怀抱里忏悔……

    对,现在就去找樱!现在就去!

    想到这,卡莲拿出手机,想给樱打个电话知会一声,但刚摁下绿色的拨打键,她却又鬼使神差地把手机关上了。

    或许连卡莲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内心处渴望着一件无比大胆的事——她想要被强

    卡莲明明知道的,知道有个所谓的神明大住在神社里。不管那个神明大有没有离开神社,她都应该给樱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按下拨打键后立马又挂掉了电话,就是因为她的内心处渴望着一种可能

    如果我直接过去,或许就能在神社撞见那个神明大了,那个神明大对樱和凛做了那样的事,一定是个好色的神明吧?

    祂如果看到我真空的模样,会不会忍不住强我?

    那个神明大能把端庄的樱调教成娃,祂的一定非常非常厉害吧?

    肯定比地铁上的痴汉厉害,那个痴汉的只是在外面摩擦都能让我那么爽,如果神明大我的小……

    好想,好想要,好想被神明大

    这样的想法在卡莲心底偷偷滋生,连她本都没有意识到。

    …………

    转了几站地铁,卡莲来到了八重姐妹俩居住的神社。

    神社坐落在小山里,秀丽的景色和清新的空气让卡莲的心轻松了不少,她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过一座又一座大红的鸟居,朝山顶的神社走去。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卡莲突然在旁边的树林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和猫咪叫春似的声响。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她穿过树林,朝声源的方向寻了过去。

    “嗯哼~?啊~?啊~?啊~?“

    当她不断接近声源,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清晰。此时卡莲已经意识到这是什么动静了,因为就在不久前,她也发出过类似的声响。

    不是猫咪!这是的叫春声!而这个无比熟悉的嗓音,樱!是樱在娇喘!

    卡莲的心怦怦直跳,双手微微发颤着拨了树丛,接着,她就看到了那水蜜桃般圆润的、高高朝天撅起的、白得有些晃眼的完美肥

    樱赤着胴体,除了瀑布般散落的色长发,浑身上下唯一的遮挡,居然是拴在纤长玉颈上的那条狗项圈。

    她跪在地上,骚的大白高高翘起,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慢慢地扭动着,上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也随之晃动着。

    而那丰满的瓣之间、肥美的唇之上,一只大手,一只属于男的粗糙大手,正在肆无忌惮地蹂躏着樱的下体。

    那只大手,一会儿把好几根手指樱那窄仄的狠狠搅动,扣出满满一手心的水;一会儿夹住了樱的蒂,用力地上下摩擦,让樱舒爽地花枝颤;一会儿轻轻放在樱那微微缩放的菊上,搔痒般温柔地抚摸着。

    “啊~?啊~?啊~?主,樱要高了!樱要高了啊!”

    “啪”。那只大手在樱白花花的瓣上用力抽打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光顾着自己高,都不帮主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樱这就帮主舔。”

    顺着樱那张的樱桃小嘴朝上看,卡莲看到了那根无比粗大的柱状凶物。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看不真切,但只是看到廓,就知道那根东西的尺寸有多么夸张了,比樱的小臂还要粗,还要长。

    顺着那根巨大的阳具向上看,卡莲看到了它的主

    那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皮肤比不少孩还要光滑白净,看上去有一些柔,但那一身铜浇铁铸、犹如大理石像般的肌,又充满了雄的阳刚之美。

    他就是樱中的神明大啊,还挺帅的……

    “咕嗯……”在卡莲一脸震惊的注视下,樱把那根庞然大物吞到了嘴里。

    居然,居然能塞进去?樱的嘴明明那么小。

    “哧溜~?哧溜~?哧溜~?啵~?哧溜~?哧溜~?哧溜~?啵~?”樱握着粗壮的下端,卖力地摆动着脖子,不断吞吐着拳大小的

    伴随着她的摆动,樱花色发丝垂落在了粗壮的茎上。樱伸手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朵后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侧颜就映了卡莲的眼帘。

    沉鱼落雁的容颜和狰狞丑陋的茎紧紧挨在一起,美与丑的对比是那么的强烈,让卡莲不禁想起了茫茫焦土之上倔强盛开的鲜花、电闪雷鸣之中展翅翱翔的海燕、尸山血海之下高唱祷歌的圣

    极致的丑与极致的美重叠错,组成了荒诞无比而又震撼心的构图。

    樱,她真的好美好美,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美丽的孩,却如获至宝般舔舐着那根肮脏丑陋的,樱,她本该是属于我的!本该是属于我的!

    “哈,哈,哈……”看着樱的体和她卖力舔的景象,卡莲小腹上的纹又闪起了微光。

    “樱,樱,樱……”卡莲痴痴地呢喃着,蹲在地上岔开了双腿,将手指伸到敏感的缝上自慰了起来,“樱,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嗯哼~?”

    “唔~小母狗,越来越会舔了啊。”刘云把从八重樱的小嘴里抽了出来,轻轻拍打着她的脸蛋。

    “哈,哈。”樱吐着花瓣般娇的小舌,“都是主教得好。”

    “啪”,刘云又在八重樱的肥上抽打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不都是你自己领悟的?你就是一条天生的母狗,专门为了取悦我而生!”

    “是,是,都是樱自己领悟的,樱生来就是为了做取悦主的母狗。”

    “没错,说得很好。继续走吧。”刘云拽了一下手里的狗链,偷偷瞄了一眼躲在树丛后面自慰的卡莲。

    也是一条欠的母狗。

    看到樱四肢着地向前爬行、两只沉甸甸的房前后摇晃、两片白花花的瓣一前一后地错,卡莲自慰地更用力了,没过多久,就靠着旁边的树登上了一次高

    高过后,顾不上清理漏水的下体,卡莲赶紧跟了上去。

    每走一段距离,刘云都会停下来让樱帮他,而卡莲则看着樱帮刘云的模样自慰。就这样走走停停,三个终于来到了山顶的神社。

    刘云牵着狗链,把樱领到了神社的屋檐下:“做的不错,小母狗,接下来该给你奖励了。”

    “是,是,主,请给我奖励。”樱非常懂事地趴在地上,高高地翘起肥,两只手抓着自己的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藏在瓣间的湿润露在刘云的视线里。

    “好,这就给你!”刘云来到樱的身后,握着在她的摩擦了几下,余光瞥了一下不远处的树丛。

    他特地把做的地点选在屋檐下,而没有进屋,就是想让藏在暗处的卡莲看到他和樱媾合的景象。

    要吗?要樱的小了吗?卡莲的身体微微发颤,手指卖力地扣着柔

    用八重樱唇上的水润湿后,刘云不再犹豫,猛地一挺腰,那根尺寸夸张的阳具就挤过层层叠叠的壁,顶在了八重樱的子宫颈上。

    “啊昂~?进来了!樱的小被主的大满了!”

    进去了!

    就这么进去了?

    卡莲捂着嘴,的过程远比她想象的顺畅,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可以这么简单地到那个窄小的空里。

    樱被了,就在我的面前,几米远的地方,被别了!她本该是属于我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兴奋?

    卡莲在指尖上沾了一点唾沫,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唇。

    于此同时,刘云抓着樱的肥,上下左右地揉搓。

    钢铁般的在湿润的蜜里大力进出,连带着娇的小唇不断翻开折拢,粗壮的茎每一次都会塞满道的每个角落,硕大的每一次都会顶到得不能再处。

    “啪啪啪啪”……胯部和骚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神社的院子里回,刘云调整着呼吸和节奏,没有一丝停顿的、以后的姿势大力抽了二十分钟,把樱那白花花的瓣撞得通红。

    遛狗的时候,八重樱的身体就已经被刺激的无比敏感,哪还经得起这种疾风骤雨式的抽

    她的嘴角流着晶莹的涎,肆意地叫着:“啊~?啊~?啊~?啊~?啊~?啊~?主,主,你要死我了!你要死我了!”

    “就是要死你这骚狐狸!就是要死你!”

    “啊~?啊~?啊~?啊~?死我吧!死我吧!能被主死,是樱这一生最大的幸福!死我吧!啊~?啊~?啊~?啊~?主!主!樱要去了!樱又要高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抽搐,樱弓起了柔软的腰肢,胸前那对水袋般的房也一抖一抖的。

    她仰着雪白的脖颈,十根修长的手指和脚趾像菊花盛开般向外绽开,柔道一边水,一边猛烈地收缩着柔道壁,差点把刘云的夹得

    而另一边,躲在树丛后面偷窥并自慰的卡莲,也是和樱一起登上了高,两眼一翻白,瘫坐在地上止不住地水。

    就在卡莲陷高,还没缓过劲儿来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八重凛歪着小脑袋,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咦?卡莲姐姐,你怎么躲在这里呀?”

    凛的声音把卡莲吓了个激灵,随即蹦了起来,从树丛后现身了,露后,怯怯地看向了樱。

    不远处的樱听到妹妹的话,扶着榻榻米爬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卡莲。

    两个孩四目相对,久久地望着彼此,视线里满是百转千回、朦胧隐绰的少思。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卡莲对樱有着超越友慕,樱对卡莲又何尝不是这样?事实上,心思细腻的樱比卡莲更早发现自己的思。

    但卡莲的身边已经有奥托了,与圣芙蕾雅学院唯一的男生竞争,樱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赢,只能选择放弃,把这份地埋藏在了心底,逐渐遗忘。

    现在,我居然在这个曾经慕过的孩面前,被男大力抽,这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啊!

    樱把手臂横在胸前,但她那纤细的小臂在肥大的房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只是将将遮住了的部分。

    “卡莲,不要看我。”樱的声音在发颤,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卡莲低下了,“对不起,樱……”

    刘云也懒得了解两个孩之间的复杂感,朝凛招了招手:“凛儿,快到主这儿来。”

    “是,主。”八重凛蹦蹦跳跳地跑到刘云身边,看着那根高耸的,忍不住吮吸起了手指,“主,凛儿今天还没喝药。”

    “是哦,该喂凛儿的小喝药了。”刘云把凛抱到腿上,“凛儿知道该怎么喝药吗?”

    “知道。”凛乖巧地点点,弯下腰,脱掉了裤子和内裤,用胖乎乎的手指揉搓着那没有长开的幼

    刘云也没闲着,握着凛的下,伸出肥大的舌在她那张稚的脸蛋上肆意地舔舐。

    “哈,哈,哈,凛儿的小已经湿了,可以喝药了。”八重凛的身体在刘云的开发下,已经变得非常敏感,只是自慰了一会儿,得像蛋白一样的幼就渗出了水。

    “好,那凛儿就骑上来吧。”刘云握着巨大的茎,在凛的摩擦了几下。

    凛有些笨拙地张开了纤细的小短腿,让自己那一指宽的对准刘云的,然后小用力向下一压,将刘云那根巨大的了体内。

    “嗯哼~?”

    经历了几次道撕裂后,凛的道已经被刘云开拓得十分宽敞了,但度确实没法加顶着凛的子宫颈,整根也只有三分之一塞了进去。

    不过只要最敏感的能被柔道壁包裹就足够了。

    刘云把凛抱了起来,自下而上地抽着那个到无法形容的幼

    凛那幼小的身体被根顶起在了空中,像是一只被长枪贯穿的小烧

    “嘤~?嘤~?嘤~?嘤~?主好大,快把凛穿了啊!凛要被主死了!“

    刘云温柔地抚摸着凛的短发,胯下的力道温柔了一些:“要主轻一点吗?”

    凛用力摇:“请主用力我!烂凛儿的小烂凛儿的小!”

    “淦,以后也是只数一数二的烧!“

    刘云把八重凛抱了下来,不再有一丝怜,自下而上,打桩机似地大力抽起来。

    在巨大廓在凛的小腹上清晰可见,似乎要从里到外地贯穿幼的身体。

    “嘤~?嘤~?嘤~?嘤~?嘤~?凛要去了!凛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听着凛的叫,一旁的卡莲和樱早已涨红了脸,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小腹上的纹呼吸般闪烁着。

    没过一会儿,纹传来的烧灼感就让她们无法忍受了,两个孩张着樱桃般的小嘴,靡的香汗顺着光溜溜的肌肤滑下,汇聚在了两腿之间的敏感地带。

    这几天,樱一直享用着刘云的,早已体验过最顶级的高,对她而言,纹带来的烧灼感倒没有那么无法忍受。

    卡莲就不一样了,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在绝顶高的边缘徘徊,但没有,她始终无法突最后一层桎梏,登上极乐西天。

    这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

    纹再次烧灼,此时的卡莲已经彻底失去抵抗能力,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红云,淋漓的香汗在皮肤上快速蒸发,让她的胴体周围水雾氤绕。

    她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视线涣散了开去,嘴里轻声喃喃着:“樱,救救我,救救我,我要死掉了……”

    “卡莲!你怎么了!”樱连忙跑到卡莲身边,将她抱在了怀里。

    卡莲伸手抚摸着樱的脸蛋:“樱,对不起,对不起……其实我,其实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间的喜欢,是恋间的喜欢,我想和樱磨豆腐,想和樱永远在一起。”

    八重樱赤的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为,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那奥托呢?奥托该怎么办?”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奥托,只是很想要他的……我对不起奥托,也对不起你,我真是个混蛋……”

    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卡莲,卡莲……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啊……但是已经太迟了……我现在,只是主的一条母狗,已经不可能再离开主了。”

    “主也没有不准母狗谈恋啊。”刘云把凛抱起,将她翻了个身,一边后着紧致的,一边笑着看向樱和卡莲,“只要把主服侍好,主对母狗可是很宽容的。”

    樱张了张嘴:“主,主,你的意思是……”

    刘云一只手抚摸着凛的小腹,一只手挥了挥:“去吧,做你想做的事。这几天,你把主服侍的很舒服,也算是给你的奖励。”

    得到刘云的许可后,樱神色复杂地看向怀里的卡莲,秀气的眉宇间隆起成一座忧愁的小丘:“卡莲,我已经是主的形状了,我已经不净了,你还会喜欢现在的我吗?”

    卡莲用力点:“喜欢,不管樱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我是个混蛋,我也不净,倒不如说,现在的我们更般配了……”

    两个孩苦笑了一下,接着,视线里的柔蜜意像是要溢出来了。

    相对无言,再不用多说什么,她们的脸蛋越靠越近,致的鼻尖顶着致的鼻尖,的唇瓣印上了的唇瓣。

    四唇相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卡莲和樱的动作变得热烈了起来。

    她们用力搅动着舌,两片花瓣般的兰舌在两张香甜的少小嘴里你来我往、进进出出。

    卡莲急切地伸出左手,抓住了樱赤的右。樱则是伸出右手,解开了卡莲的衬衫纽扣,然后掀开她的裙子,捏住了她两腿之间硬邦邦的花蒂。

    而卡莲的右手和樱的左手则是十指相扣,温柔地摩擦着彼此。十根纤细修长的指互相错,像是喝醉了一样,胡地纠缠着。

    十分钟的湿吻后,卡莲和樱默契地松开了嘴,混合着两位少香甜水的金津玉被带了出来,滴在了四只紧紧相贴的圆润房上。

    此时,两位少的下体早已是洪水泛滥,她们再也无法忍耐,四条白花花、光溜溜的长腿时而伸直时而弯曲,不停地变换着形态,试图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将四片肥美的唇紧紧贴在起来。

    在探索磨豆腐的最佳体位时,卡莲和樱也产生了一个小小的分歧——谁在上面?

    两个孩都想在上面,于是就像摔跤一样,紧紧抱着彼此,在神社的院子里打起了滚,两具雪白的胴体都沾上了细碎的屑。

    最后还是子温柔的樱做出了让步,乖巧地躺在下面,目光迷离地张开了双腿:“卡莲,磨我吧~”

    “好,好。”卡莲喘着粗气,回想着琪亚娜和芽衣磨豆腐的场景,于是也用力张开双腿,让两腿之间的唇尽可能凸在外面,然后将自己的大唇对准樱的大唇,小唇对准樱的小唇,用力按了上去。

    “嗯哼~?”

    “嗯哼~?”

    八唇相,两个孩发出了享受的哼哼声。

    卡莲把身体压了下去,又将两上面的芳唇印在了一起。

    四只巨大的房贴在一块儿,被挤压得扭曲变形,两片平坦的小腹互相摩挲,三角区上那完全相同的纹也贴合在了一起。

    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色的长发上,像是清冷的月辉洒在樱花零落的春之大地上。

    卡莲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让自己的唇上下摩擦着樱的唇,两蒂在这样的摩擦中收获着无穷的快感。

    “啊~?啊~?啊~?啊~?卡莲好厉害,磨得我好爽啊。”

    “啊~?啊~?啊~?樱的唇真肥啊,磨得我好有感觉。”

    看这那边激战正酣的两个美,刘云不禁在凛那婴儿肥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凛,瞧瞧你姐姐,真是不像话啊。居然在主面前和别的玩得那么开心。”

    凛回过,用小嘴吻住了刘云的唇瓣:“主不要责怪姐姐。你还有凛,凛这辈子,只属于主。”

    “乖,还是凛对主好。”刘云温柔地摸着凛的小脑袋,胯下挺动的幅度都温柔了许多,“主了,凛的小准备好喝药了吗?”

    “嘤~?嘤~?准备好了主,全部给凛,全部给凛,凛的小一定会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好!”刘云的手臂穿过凛的腋下,抓住了幼瘦削的肩膀,胯部大力挺动,每一次都把狠狠撞在凛的宫颈上,“哈,哈,哈,主被你夹得爽死了!要了!了!了!“

    “嘤~?嘤~?嘤~?嘤~?凛要被主死了!要被主死了!去了!去了!去了!!“

    另一边,卡莲和樱也来到了高的临界点。

    她们用雪白的大腿缠住了对方的腰肢,像两只青蛙一样搂抱在一起。

    肥美的唇紧紧相贴,大量黏稠的薄而出,到了对方的道里,也不知道是谁内了谁。

    “啊~?啊~?啊~?啊~?樱,我要去了啊!我要高了!要高了啊!”

    “啊~?啊~?啊~?啊~?卡莲!卡莲!我也要高了!我也要高了!”

    “啊~?啊~?啊~?啊~?一起去,我们一起去!一起高!一起高!啊~?啊~?啊~?啊~? “

    几乎是在同时,刘云、凛、樱和卡莲登了绝顶高,四具赤的身体,在这用于供奉神明的圣洁神社里微微发抖,尽享受着的高时刻。

    “呼。“刘云吐出一浊气,将瘫软后仍然还有二十厘米的恐怖从凛的稚里抽了出来。

    刘云实在的太多了,凛的道又太浅,即使她尽力收缩着,刘云拔出后,还是有大量黏稠浓稠的道里漏了出来,“滴滴嗒嗒“地洒在了榻榻米上。

    “对不起,对不起,凛没有夹紧小,让主都漏出来了!”凛趴在地上高高地撅着,像小狗一样舔舐着洒在地上的

    刘云温柔地托起凛的下:“没关系的凛儿,主的蛋蛋里还有不完的,不用这么节约。”

    “你回房间玩吧,主和两位姐姐,还有事要做。”

    “是,主。”凛乖巧地点点,捡起衣物,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目送八重凛离开,刘云把视线投向那对紧紧相拥的少,看着那两具已然成熟的雪白胴体,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这才是今天的正餐啊~

    刘云轻轻撸着,朝八重樱招了招手:“樱,你过来。”

    还和自己的恋搂在一块、享受着高余味的八重樱听到刘云的声音,随即推开了怀里的卡莲,颤颤悠悠地走到刘云身边。

    “怎么了主?”

    刘云抚摸着樱柔软的长发:“帮我清理一下。”

    “是,主。”樱跪坐在刘云的两腿之间,撩了一下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张开小嘴,温柔地将刘云那软绵绵的含进了嘴里,舔舐着残留在

    “樱!不要!”看着刚刚还在和自己缠绵悱恻的樱,转就帮男舔起了,卡莲的绪有些失控。

    刘云托起樱的下,看着自己的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樱,你的小朋友好像不准你帮我舔呢?”

    “哧溜~?哧溜~?哧溜~?啵~哧溜~?哧溜~?哧溜~?啵~”

    “哈,哈,哈……”樱吐出刘云的,目光迷离道,“樱不听卡莲的话,樱只听主的话。”

    “很,我的乖孩子。”刘云搂着八重樱的蜂腰,将她抱到腿上,然后把舌伸到了她的小嘴里贪婪地吮吸。

    咽下从樱的腔里攫取来的香甜涎,刘云捏着两颗轻轻揉搓:“樱,主又硬了,你说,该怎么办?”

    樱轻轻推了刘云一把,从他的怀里挣脱。

    然后趴在地上,朝天撅起了白花花的肥,两只手抓着肥硕的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那么就让樱用肥的小帮主消肿吧。”

    “既然樱都这么说了……”刘云握着,在邃的沟上不断摩擦。

    看到自己的即将被,卡莲在一旁痛苦地哀求着:“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樱!樱!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刘云将双臂穿过樱的腋下,手掌抓在那对高耸的巨上:“樱,告诉你的小朋友,你是谁?”

    樱仰着天鹅般的长颈,吐着尖尖的小舌,面色红,目光迷离,完全是一副痴的模样:“我先是主的母狗,然后才是卡莲的朋友。”

    “很好!”听到这个让满意的答案,刘云不再犹豫,狠狠地一挺腰,巨大的就捅了八重樱的蜜

    “啊昂~?进来了!主进来了!“

    “樱!求你了!求你了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樱被刘云从后面大力抽着,正面却是直视着卡莲,湛蓝的眸子水雾氤绕:“对不起卡莲,对不起……我说过,我们之间已经太迟了。我现在是主的母狗,只是因为他同意,我才和你磨豆腐的。”

    “很,我的樱宝贝,你说的很好。”刘云抓着樱的脖子,将她用力摁在地上,公狗般的腰胯自下而上地大力挺动着,粗壮无比的茎在樱的道里带出一汩又一汩水,“主要好好地奖励你!”

    “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啊~?啊~?啊~?啊~?”……

    的声音不断地在神社的庭院里回响。

    一小时,整整一小时的大力抽,被摁在地上的八重樱早已被得不知道高了几次,雪白的胴体在水般的快感中扭得像一条水蛇。

    而一旁的卡莲看着自己的被如此蹂躏,早已是和坏掉了一样,无力地鸭子坐在地上,目光无神地看着樱和刘云媾合的场面。

    “啊,嘶,啊,嘶……樱,我的好狗狗,你把主夹得好爽,主忍不住了,主了!”

    “啊~?啊~?啊~?啊~?给我!主给我!在樱的子宫里,让樱怀上你的孩子!”

    “好,好!全部给你,在你的子宫里!了!了!呃啊!”刘云紧紧摁着樱白花花的肥处一跳一跳地出了灼热的生命之

    “呼。”享受完的极致爽感后,刘云在樱的翘上捏了一把,“樱,你先去后边呆着,我叫你你再过来。我要和你的小朋友,一对一,好好地聊一聊~”

    樱咬着红唇,神色复杂道:“可,可是主,卡莲她……”

    “怎么?你是想忤逆我么?”

    “不敢……但是,但是我不能放着卡莲不管。”

    刘云邪邪地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对她用强的。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是自愿的。”

    “是……”樱低着

    主致上来,说什么都没用了。卡莲也要变成主的母狗了么?我们这对母狗,真是越来越相配了……

    樱按照刘云的吩咐,退到房间里,消失在刘云和卡莲的视线里,但仅隔着一扇门,她还是可以清晰地听到刘云和卡莲的声音。

    樱退下后,刘云握着他那根巨大的阳具,慢悠悠地走到了卡莲面前:“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卡莲小姐~”

    卡莲虽然失魂落魄的,但是看到一个赤的男握着走到自己面前,还是及时做出了反应,握着拳就往刘云的卵蛋砸了过去:“混蛋!你把樱还给我!”

    刘云哪能让自己的宝贝受到这样的猛击,一把抓住卡莲的皓腕,将她两只手固定在一块儿,像提溜小崽一样将她拎了起来。

    和樱磨完豆腐后,卡莲的身上也是一丝不挂,那纤尘不染的青春胴体奋力扭动着,看得刘云的不由自主地扬起了颅。

    刘云伸出肥大的舌,在卡莲那光溜溜的骚腋舔舐了一:“混蛋?我好心好意让樱和你磨豆腐,你不感激我就算了,居然倒打一耙?”

    卡莲咬着银牙:“樱,樱是我的!”

    “哦?要不你再去问问樱?没听到她说的么,她先是我的母狗,然后才是你的朋友。”

    “那一定是因为你对樱下了什么幻术!她被你迷惑了!”

    刘云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卡莲的脸蛋和唇瓣:“那你想试试看吗?试试我是怎么让樱心甘愿地变成我的母狗?”

    “呸!”卡莲吐了一唾沫到刘云脸上。

    刘云伸出长长的舌,将那甜美的涎卷进嘴里:“卡莲小姐,其实我很支持你和樱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和樱再怎么磨豆腐,我都不会扰。”

    “可如果你不听话……”刘云用力咬在卡莲上,在樱花般的晕上留下两排鲜红的齿印,“樱就再也不会和你磨豆腐了。”

    “嗯哼~?你以为,你以为,樱会听你的吗?”

    “樱听不听我的,你还不清楚么?不要再自欺欺了,卡莲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一,我放你离开,你和樱继续做以前的朋友,她永远都不会再和你做恋之间的事;二,留下来服侍我,和樱一样,成为我的母狗,我不在的时候,你和樱怎么样都无所谓。”

    “你,你,休想!休想让我屈服!”

    刘云温柔地撩起卡莲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何必呢,卡莲小姐,我们明明很合得来呢,你不也很想要吗?想要我的,在地铁上还风骚地求我进来呢~”

    “是,是你?”卡莲瞪大了眼睛。

    因为刘云在地铁上变换了声音,所以卡莲一直没认出他。现在他提到地铁上发生的事,卡莲才反应过来。

    “怎么?这么快把家忘了?不过,你应该没有忘掉这个家伙吧?”刘云松开手,把卡莲放了下来,握着已然勃起的,伸到卡莲鹅蛋般的脸蛋旁。

    看着近在咫尺的巨大,卡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根全体通红的绝世器,大概有三十公分那么长,比卡莲纤细的手臂还要粗上一些,略微向上弯曲的茎上青筋起,像漆黑的恶蛟一般盘旋错。

    紫红色的大概有拳那么大小,中央的马眼,比卡莲的肚脐眼还要大。

    此时,这散发着腥臭味的秽之孔正微微缩放着,从里面流出了半透明的先走

    就是它,就是那根在我两腿之间摩擦过的,我永远都忘不掉它……

    得知刘云就是那个在地铁上猥亵自己的痴汉后,卡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因为她曾祈求那个痴汉把自己的小,她已经在地铁上被刘云征服过一次了。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变得顺理成章。

    “知道该怎么做吗?”刘云挑起卡莲的尖下,静静地欣赏着那张绝美的致容颜。

    卡莲乖巧地点了点,伸出小手握在那根灼热的巨物上。

    是啊,这才是需要的东西,造物主为我们打造出凹陷的,就是要让男用凸起的巨物狠狠填满啊!

    用这根庞然大物填满我底下的空虚,才是生命的真谛啊!

    想到这里,卡莲只感觉舌燥,饥渴难耐的户已经是“滴滴答答”地开始淌水了。

    她将鬓角的发丝撩到耳后,张开小嘴,试探着凑到刘云的前。

    因为刚刚才在樱的道里,刘云的上沾满了水的混合,散发着一难以言喻的恶臭气味。

    但这充满雄气息的臭味,却让卡莲视如珍宝,她贪婪地嗅着的气味,嘴角流下了晶莹的涎

    她太想把这根巨物塞到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里了,但是这玩意儿实在是太大了!

    卡莲把两只小手环握,才勉强握住刘云的,双手前前后后地撸动着茎的外皮,刺激着冠状沟附近的敏感地带。

    刘云玩弄着卡莲的银发:“看来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啊。我让你舔,没让你撸。”

    卡莲委屈道:“可是,可是主实在太大了,卡莲吃不下……”

    “怎么吃不下?凛都吃得下。看来还得好好调教调教。”刘云有些不耐烦地捏住了卡莲的尖下,迫使她把小嘴张到最大,然后握着茎对准了唇瓣间的,狠狠地将塞了进去。

    “唔……”卡莲的腔一下就被塞满了,像是吞了一个拳进去。

    进去后,后面就轻松了。

    刘云抓着卡莲的后脑勺,一点点地向前挺腰,让后面的茎慢慢,但他的实在太长了,只是了半根进去,就已经顶到了卡莲的嗓子眼,再也无法

    被喉的卡莲痛苦地挣扎着,水眼泪和鼻涕都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哪还有那个飒爽的青春少模样。

    她拍打着刘云的大腿想把他推开,但这软绵绵的反抗除了增加刘云的欲,再没有其他效果。

    刘云扭着他的公狗腰,让半根没在卡莲里的大力搅动。

    硕大的钻着卡莲食道处的,粗壮的茎顶在上颚凹凸不平的壁上、顶在柔软的腮帮子上、顶在颗颗粒粒的舌苔上,将卡莲腔里香甜的水,刮了个净。

    在卡莲的小嘴里爽了个够之后,刘云猛地抽出,也不知道带了多少香甜的涎出来,整根茎上都是丝丝缕缕的晶莹滴。

    “哈,哈,哈……”卡莲大地喘着粗气,嘴角流下的水滴在了高耸的房上

    刘云握着,在卡莲俏生生的脸蛋上狠狠抽打了两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柱状印记:“学会了吗?”

    卡莲用力点,生怕刘云再蛮横地把捅到她的食道里。

    她伸出小舌,仔细地舔舐着刘云的,在上面留下一层润滑的水,然后尽力张大小嘴,把那硕大的吞到了嘴里。

    卡莲把发丝撩到耳后,握着茎的根部,细长的脖子一前一后地挺动,让刘云的茎在自己的里进进出出。

    “唔,舔的不错……走,我们去那边。”刘云抱着卡莲的脑袋,一边把往她的嘴里捅,一边推着她走到神社的屋檐下。

    来到目的地后,刘云从卡莲的小嘴里抽出,惬意地躺在榻榻米上,张开了双腿:“继续舔吧。”

    “是,主。”卡莲来到刘云的两腿之间,握住他的,让朝天翘起,然后撅起肥、低下,将半根茎塞到自己的腔之中,自上而下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呼,真爽~学得快啊,真是个天生的娃。”

    刘云抬看着卡莲,因为她是从上往下的,银色的长发就很自然地散落了下来,遮住了那闭月羞花的容颜。

    于是刘云就抓起卡莲的长发,将那些碍事的发丝撩到了脖子后面。

    长发被这样抓了起来,从正面看去,卡莲像是换了个居家的丸子发型,一眼望去多了几分妻的温婉感。

    看着“妻”卡莲那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小嘴里塞满了自己的,刘云心中是说不出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他捏了捏卡莲的尖下:“来,把给主,主也帮你舔。”

    卡莲涨红了脸:“可,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主在地铁上,不都帮你舔过小了?”

    想起刘云在地铁上帮自己舔的快感,卡莲的部不禁紧缩了一下,她叉开腿,把一条腿从刘云身上跨了过去,就这样趴在了刘云身上。

    结果因为下体还在漏水,这么一跨,滴滴答答的水就直接泄到了刘云脸上。

    卡莲连忙回过道歉:“对不起,主,对不起。”

    “哧溜哧溜哧溜……”一阵急促的吸水声过后,刘云把脸从卡莲的瓣间抬了出来,“为什么道歉,你请主喝那么美味的圣水,主高兴还来不及。”

    “主~”卡莲咬着红唇,一副娇羞的模样。

    惹得刘云在她柔软的上捏了一把:“别忘了给主。”

    “是,主。”卡莲低下,小舌在刘云的冠状沟上仔细地打着转儿。

    的舌尖在整根身上游走,像是给炸年糕涂甜面酱一样,温柔细腻地给刘云的涂上了一层晶莹的水。

    刘云用手指拨弄着近在眼前的大唇和小唇,将它们完全打开后,把长长的舌伸进了卡莲的,在娇壁上打转。

    他的舌尖甚至舔到了那层富有弹的薄膜,吓得他连忙缩回了舌,生怕不小心捅穿那层象征纯洁的处膜。

    他倒不是不舍得给卡莲处,只是想正确的东西。

    “滋溜~?滋溜~?滋溜~?啵~?滋溜~?滋溜~?滋溜~?啵~?”

    卡莲又把刘云的吞到了嘴里,卖力地上下摆动着脖子,刘云则是揉搓着卡莲肥硕的瓣,让她部上的肥互相摩擦,自己给自己带去快感。

    “哈,嘶,哈,嘶,呼,呼……宝贝儿,你舔得真,主都快爽到出来了。来,下来,侧对着主,主想看着你的脸。”

    卡莲乖巧地从刘云的身上下来,跪坐在他的侧面,握住他那根,一嘴吞了下去。一开始还嚷嚷着吃不下,现在已经是非常熟练了。

    ““滋溜~?滋溜~?滋溜~?啵~?滋溜~?滋溜~?滋溜~?啵~?”

    刘云一脸享受地看着卡莲的脸蛋,一会儿抓住她那对石钟一般悬挂着的房,一会儿摩挲着她那丝绸般光滑的大腿,一会儿捏着她那棉花团似的翘,一会儿把手指她那水汪汪的

    “哈,哈,哈……别光顾着舔,也舔舔主的蛋蛋和菊花。”

    卡莲的嘴里还含着,上下吞吐顺便点了点,然后松开嘴,把刘云的吐了出来,纤纤玉手托起了那两颗蛋大小的睾丸。

    有了含的经历,含蛋蛋也是驾轻就熟。

    卡莲用柔软的唇瓣吮住了刘云的囊,温柔地拉扯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整个蛋蛋都含到嘴里,上下颚不轻不重地咬合,稍稍挤压着刘云的睾丸。

    “唔……”睾丸处传来一阵酸爽感,那种要害被别掌握的感觉相当刺激,“对,很,然后是菊花。”

    卡莲又乖巧地把舌尖伸到了刘云那黑黢黢的菊花上面,仔细地旋转舔舐着菊瓣上的每一个褶皱。

    “爽,真是爽!宝贝儿,我快了!快了!你快用嘴接着!快接着!”

    “好,好。”卡莲连忙又把含到嘴里。

    刘云摁住了她的后脑勺,自下而上地挺动着腰杆,让粗大的在卡莲的小嘴里快速冲刺:“爽死了!爽死了!了!了!了!”

    “唔哝……”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抽搐,刘云在卡莲的出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直到满了卡莲的整张小嘴,嘴角的都满溢了出来。

    然后刘云又抽出,马眼对准了卡莲的脸蛋,用黏稠浑浊的白肆意地玷污着那张清纯的俏脸。

    “呼,实在是爽。”一跳一跳地完所有后,刘云揪着卡莲的发,抬起了她那张被的污秽脸蛋,“张开嘴给主看看。”

    卡莲乖巧地张开嘴,腔里蓄满了半透明的白色体。

    “不错,吞下去再给主看看。”

    “咕哝。”卡莲蹙着眉,闭上小嘴后立马又张了开来,把净的腔展示给刘云看。

    “很好,主非常满意。来,擦一擦脸蛋吧。”

    卡莲接过刘云递来的纸巾,一边擦着脸蛋上黏稠的污秽,一边撅起小嘴、鼓起了腮帮子。

    刘云捏了捏卡莲那鼓鼓的脸蛋:“怎么还委屈的呢?”

    卡莲撇过:“哼,主又自顾自地爽够了、了,完全不管卡莲的感受。”

    “呦,那我们家卡莲现在是什么感受呀?”

    卡莲紧咬着红唇,声若蚊蝇道:“想要……下面,想要的厉害……卡莲的小想要主……”

    “就这点小事?你是觉得主只能一发,还是觉得主会亏待了你?去!去那里躺好,保管把你的小喂饱饱。”

    听到刘云的话,卡莲乖巧地躺了下来,天蓝色的大眼睛里星光闪烁,满怀憧憬地张开了白双腿:“主,快给卡莲,主~”

    看到卡莲的这副骚模样,刘云的早已是忍耐不住地勃起了,他握着来到卡莲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嗷嗷待的娇娃,却是没有急着把进去。

    这可是卡莲的第一次,美儿的初夜,我可得细细品尝才行。

    刘云伏在卡莲身上,吻住了她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在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上舔舐了起来。

    卡莲的五官致且柔美,但她的眉宇却生得非常有男味儿,有一子英气勃发的感觉。

    这种生男相的美儿柔中带刚,把她得嗷嗷直叫的时候,特别有征服感。

    刘云的舌顺着卡莲的脖颈向下舔舐。相较于樱,卡莲的身材更瘦削一些,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玉石般的骨架,廓清晰可见。

    卡莲的肩膀很窄,但是她的肩型非常平坦,呈“一”字向两侧展开,撑起了她的躯,让她整个儿看去异常的挺拔飒爽。

    肩膀之间,可以摆放一大排硬币的美锁骨下方,是那对已经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房。

    卡莲的房隆起很高,但底盘偏小,站起来的时候,小底盘托不住体积庞大的肥,胸脯上那软绵绵的酥就堆积在了下面,让她的胸型有些下垂,但躺下的时候,那对巨均匀地向四周散开,看上去非常挺拔和匀称。

    房上那两颗非常小巧,怯生生地露了个尖尖角,樱花晕也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小,看上去格外惹

    看着看着,刘云再也无法忍耐,握住卡莲的房,把埋进了这片柔软之中,肆意地舔舐了起来。

    房上的细腻柔软,又带着一些q弹,感之好让刘云不忍松

    “嗯哼~?主,别吃卡莲的子了,快,快弄卡莲的下面,弄卡莲的下面!”

    “真是个急子的骚货!就这么想被主捅吗?”

    卡莲风骚地扭动着腰肢:“是,是,卡莲好想被主的大捅!求求主,求求主快给卡莲吧!“

    看到卡莲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刘云也没心继续鉴赏下去了,把她那本就分开的双腿愈发用力地向两侧掰了开去。

    这下,他终于可以仔细地欣赏卡莲两腿之间的绝密景色了。

    与瘦削的躯相比,卡莲的大腿胖嘟嘟的非常有,这让她躯和大腿连接转承处的分界线变得异常清晰,这两条自上而下、由外向内的直线,再加上小腹上的鲜红纹,恰好划出了一块完美的三角区域,而这块神秘三角区的下端,就是那稀疏蜷曲的毛和稍稍露在前面的唇。

    卡莲的大唇非常肥美,且颜色很,红通通的像是水润的蜜桃,和某些雌兽发时的肿胀部非常相似。

    夹在大唇之间的小唇像是两片弯弯的月牙儿,温婉娴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命中注定的

    刘云握着,硕大的顶在了卡莲那窄仄的上,连带着柔的小唇和肥美的大唇都被顶得翻折了进去,似乎要一起被邃幽静的神秘小道之中。

    “嗯哼~?”见,卡莲已经是面色红、醉眼迷离,她微启樱唇,“想要”两个字已经是在她那张俏脸上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刘云小心翼翼地挺着腰杆,让硕大的慢慢挤开软腻湿滑的壁,直到把半个塞了进去,顶在了那层吹弹可的处薄膜之上。

    刘云在这最后一道防线前扎下了营寨,没再继续,握着卡莲的下向上托起:“快叫爸爸,爸爸就把到你的最处。”

    听到刘云的要求,饶是卡莲已经饥渴难耐、洪水泛滥,仍然是瞪大了眼睛不肯答应:“主,这,这也太过分了。换一个要求,换什么要求卡莲都能答应你。”

    “不行,就要听你叫爸爸。不叫的话,我可就拔出去了。”

    “不,不要!不要拔出去!”

    忍耐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把半颗吞到了空虚的小里,卡莲哪还舍得放弃,咬着红唇,挣扎了半晌,终于是屈服在了刘云的威之下,结结、犹犹豫豫地轻声低语道:“爸,爸,爸爸……”

    “什么?我没听到啊。”刘云作势向后撤腰,只余下三分之一的在卡莲的

    卡莲见底下又空了一些,心中已是如猴挠般焦急,银牙一咬、美目一闭,大声喊道:“爸爸!爸爸!求你,求你把儿体内吧!”

    “诶,我的乖儿,爸爸这就奖励你!”刘云的嘴角扬起了无比邪魅的笑意,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拳大小的就无地撞了那层象征着圣洁的薄膜,顶开了层层叠叠、套子般环环紧扣的柔壁,不断,直到撞在了那绵软滑的子宫颈上。

    “呜哼~?”被领了一血的卡莲,只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好像真的被一个大拳进了体内,狠狠击打在了身体的最处。

    但产生剧痛的同时,粗壮的挤满了道的每一个角落,空虚下体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又让卡莲无比享受。

    “疼吗?“刘云把沾着殷红处血的留在卡莲湿答答的蜜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

    卡莲轻咬红唇,微微点:“有点,但是没关系。爸爸,继续儿!继续用儿!”

    “好,我的乖儿,爸爸这就继续你!”刘云把卡莲压在胯下,粗壮的茎自上而下地打桩抽起来。

    易拉罐直径的禽兽将卡莲的处撑开成了浑圆的,丝丝缕缕的晶莹汁混合着圣洁的处红血,缠绕在粗大的身上,在一次次挺进抽出中被带了出来,洒落在榻榻米上。

    软绵的小唇紧贴着灼热的身,像是黏在了上面一样,伴随着茎在道内的进出,折拢翻开。

    厚实肥大的大唇也被挤压到了浑圆光滑的大腿根部,须臾之间,卡莲两腿之间的美好景致,就被这根残的擎天巨物毁坏得扭曲变形了。

    而卡莲本也在巨的蹂躏下,睁圆了蓝宝石般闪耀的水润美眸,扬起了天鹅般修长的雪白脖颈,似乎不敢相信这世间还有这般畅快淋漓的升天快感。

    刘云先是握着卡莲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拉扯着她藕条般的白手臂作为发力点,大力抽着她的,但在这样的抽之下,卡莲胸前那对鸽般的圆月就和崎岖山路上装水的木桶一般,七上八下、颠来簸去,白花花的扎眼两坨,把刘云晃得是眼花缭、目眩神迷。

    于是刘云就松开了手,转而握住了那对白兔般淘气的绵软巨,伴随着在湿润蜜里快速出的节奏,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揉捏搓撩着,将棉花般柔软的骚,玩弄成了各种的形状。

    玩腻了那对肥腻的房,刘云又抓起卡莲那光滑香软的玉蟾莲足,肥大的舌先是舔在细腻香滑的玉石足背上,接着又舔在软绵绵、水的月牙足弓上。

    最后把那樱桃般的诱脚趾,一颗,一颗,一颗地含进嘴里,舌在趾缝的间来回打转,把每根脚趾都用晶莹的水丝线连接在了一起。

    卡莲在刘云的抽之下,舒爽地张开了脚趾,五根脚趾在刘云嘴里绽开,就像肥美多汁的果颗颗开了一样。

    接着,刘云把卡莲那对修长笔直的长腿并拢扛在了肩上,挺着凶恶恐怖的阳具,在紧紧合拢的圆润大腿之间大力打桩。

    “啊~?啊~?啊~?啊~?儿的小被爸爸的满了!儿快被爸爸死了!快被死了啊!去了!去了!去了!高了啊!高了啊!”

    卡莲的高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刘云只是抽了不到五分钟,她就弓起了纤柔的腰肢,两只纤手无处安放地挠着榻榻米,一双美目半边翻白地睁了个满圆。

    娇柔软的道壁一边泄出润滑黏稠的汁,一边猛烈地紧缩了起来,山丘般起起伏伏的褶皱,此时就如八爪章鱼触手上的吸盘一般,牢牢吸住了刘云的阳具,似乎想将这根硕大的茎撕裂分食了一般。

    “呼,呼……我的好儿,你也太会夹了,爸爸差点就了。”

    几乎早泄的刘云把从湿润温热的里抽了出来,调整着呼吸,把了把关,顺便把胯下的卡莲翻了个面,让她撅着浑圆肥硕的背对着自己。

    将差点从马眼薄而出的压下去后,刘云握着重整旗鼓的巨大根,在软绵q弹的上摩擦了起来,然后在卡莲那双水汪汪大眼睛的注视下,对准了紧紧夹在一块儿的肥大唇,狠狠了进去。

    “嗯哼~?”又是一声高亢的呻吟,已经有些适应了的卡莲变得主动了起来,两只小手扶着榻榻米,前后挺动着柳条般的腰肢,连带着白花花的弹,撞在了刘云那铜浇铁铸的腰杆上。

    借着反弹的那力道,湿滑柔道愈来愈大力地吞吐着刘云的茎。

    湖水般丰润的肥瓣,在一次次撞击中,漾出一层又一层的雪白波,刘云的巨大根也在卡莲的处里,一次又一次地,拓宽着那湿滑娇壁。

    如此主动地晃动着腰肢,卡莲那白皙若雪、光滑如玉的背脊上早已是沁出了丝丝缕缕的芬芳馥郁,晶莹剔透的汗珠沾在眼看不真切的细微软毛上,为卡莲披上一层熠熠闪光的清辉,将她背部优美的野线条勾勒得清晰无比。

    伴随着卡莲摇晃腰肢的节奏,香汗在背脊上来回滑动,最后都汇聚在了蜂腰和肥、两片瓣相切所形成的感凹槽里。

    “啊~?啊~?啊~?啊~?捅死我了!捅死我了!儿要被爸爸的大捅穿了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真骚啊,小母狗,你可真骚啊!爸爸快了!爸爸快了!”

    从背后欣赏着卡莲扭动腰肢的风骚模样,刘云好不容易把住的关很快就又要失守了。

    这一次,他不想再忍耐了,抓住卡莲纤细的胳臂将她拉了起来,胯下卯足了力气,用尽所有发力高速挺动起来。

    钢铁般的腰胯狠狠撞在雪白的q弹上,将那软绵绵的撞得像是要散开了一样,那对蛋大小的睾丸,用力拍打这卡莲的阜,把她那无比敏感的蒂撞得酥酥麻麻。

    三十公分的茎每一次都顶到了道的最处,硕大的顶在娇脆弱的子宫颈上,这条本是留给子通行的狭窄小道,在如此大力的撞击下,像是要被开了一样。

    秽的似乎想要闯那孕育孩子的神圣宫殿,不过子宫颈两侧的壁连接着整个子宫,非常坚韧,倒是没有被如此轻易地撞开,但整个子宫承受着巨根冲击的压力,就像要被压扁了一样。

    刘云的这次冲刺非常持久,他放开了卡莲的手臂,两只大手在纹理清晰的光滑小腹上肆意地摩挲,最后又抓住了那对如水袋般晃动的房,十指猛然用力,肥的雪白像是要开了一样,从他的指缝间凸了出来。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儿要高了!儿要高了!送儿上西天吧!送儿上西天吧!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嘶,嘶,哈……爸爸也要去了!爸爸也要去了!要了!要了!”

    “儿的小里!儿的小里!全部给我!”

    “好,好,全部给你!了!了!了!呃啊!”

    刘云挺着腰,把道的最处。

    的马眼正好对着子宫颈之间的狭窄小道,灼热的一滴不留,尽数穿过子宫颈,在了黏滑湿润的子宫内膜上。

    把多数在了卡莲的子宫里之后,刘云又把往外面抽了一点,把余下的在了带给他无数快感的娇道里。

    感受着下体的最处被黏稠滚烫的体冲刷,卡莲已经是双目失神,就这么和田一样趴在榻榻米上,任凭浊白的从底下的名器里缓缓流出。

    “樱,你可以进来了。”享用完卡莲的处子之身后,刘云并没有就此满足。

    八重樱拉开隔门,从旁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瘫倒在地上、两腿分的老开、缝缓缓流出的卡莲,樱不禁咬紧了红唇。

    刘云饶有兴致地看着八重樱:“怎么?不舍得?”

    樱先是摇摇,然后又用力点了点:“不舍得。樱喜欢卡莲,不舍得把卡莲让给别……”

    “那你还一边偷看我和卡莲做,一边自慰?”

    被戳穿了心思,樱一下涨红了脸:“樱,樱没有……”

    “还说没有。”刘云抓住樱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指伸到樱的两腿之间,从湿答答的道里扣了一手水出来,“那你告诉我,这么多汁是哪里来的?”

    “这只是,这只是刚才漏出来的……”樱咬着银牙,还在嘴硬。

    刘云又把她的手举了起来:“那你手指上的水,又该怎么解释?如果你没用手扣下面,怎么会沾上呢?”

    “我……我……”在铁证面前,樱终于停止了狡辩,“对不起……对不起……樱实在忍不住,偷看主和卡莲做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不甘心,很不舍得,却还是忍不住自慰了起来……”

    “没关系,能承认就是好孩子。”刘云让樱坐在自己的一条腿上,然后搂着卡莲的腰肢,将她抱到另一条腿上,“现在,你和卡莲都是主的母狗,你们都被主过,这样就扯平了。”

    “主在的时候,你们可以尽地享受主,主不在的时候,你们就和正常的侣一样,这样不是很好吗?”

    樱和卡莲对视了一眼,然后含脉脉地看向刘云,轻轻地点了点

    “很好,我的小母狗们。现在,主又有些发胀了,你们说该怎么办?”

    八重樱和卡莲异同声道:“我们一起服侍主,帮主出来。”

    “很,我的乖狗狗们,那就来吧。”刘云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仰天躺了下去,把那根直云天的粗壮留给了樱和卡莲。

    樱和卡莲一左一右跪坐在刘云两侧,两只小手齐心协力,握住了的根部,然后撅着四瓣白花花的肥,把两张致的脸蛋凑到了附近。

    樱的面容柔媚,卡莲的面容英气,两张美感迥异的致脸蛋之间,是自己那根肮脏丑陋的,刘云只感到征服感棚。

    樱和卡莲同时伸出娇细腻的舌,卡莲率先抢到了硕大的,小嘴将最敏感的顶端吞了进去。

    樱慢了一步,吃不到最美味儿的部分,只能把舌伸到下面,细致地舔舐着松弛的身外皮和鼓鼓囊囊的卵蛋。

    樱的舌短小可,卡莲的舌灵活纤长,看上去各有各的美感,但就舔而言,卡莲的舌舔得更有感觉。

    两个孩舔着舔着,一直没吃到的樱不满地捏了捏卡莲的:“卡莲,你倒是让我也吃一吃啊!”

    卡莲得意洋洋地瞥了樱一眼,却是没有松嘴,“哧溜哧溜”地吞吐着,反而吃得愈发津津有味了。

    “你这家伙!”樱被气笑了,扑到卡莲怀里,抓着她腰间的软就搔痒了起来。

    “呀!不要……哈哈,哈哈……唔嗯……”卡莲被樱挠得大笑了起来,但她的嘴里还含着刘云的,这么一笑,小嘴一合,细密的银牙就咬在了刘云的上。

    “嘶……”刘云疼出了一身冷汗,狠狠地在卡莲和樱白花花的肥上抽打了两掌,“抢什么抢?主不够粗?不够你们两个吃?”

    被刘云教训了一下,两乖巧地跪了回去,一个顺着的左侧向上舔舐,一个顺着的右侧向上舔舐,两根小舌汇聚在刘云的上,柔的舌尖在他敏感的冠状沟上打着转,然后一吞了半颗到小嘴里,两的芳唇也因此印在了一起。

    四唇相、四目相对,樱和卡莲的眼里是满溢的柔蜜意,的舌尖也是绕过了刘云的纠缠厮磨着。

    舔着舔着,她们竟是松开了刘云的,直接吻在了一起,小巧可的舌在彼此的唇齿之间搅动,流下了混在一起的香甜涎,滴在刘云那被冷落的紫红上。

    看着两意绵绵地湿吻,刘云一开始还觉得很有意思,一边看她们百合,一边津津有味地撸着,但看着看着,他都快撸得了,樱和卡莲还是没有松嘴的意思,而且她们的身体越贴越近,眼看就要抱在一起磨豆腐了。

    这哪能行去?刘云一手一只,狠狠抓住两的一只房:“你们两个,该不会把主忘了吧?”

    樱和卡莲这才想起她们正在做什么。不是磨豆腐,而是帮主啊,

    两可怜道:“对不起,主。”

    看到两个娇滴滴的可怜儿,就算是刘云这种变态都不忍责罚她们了:“这次就算了。别了,帮主吧。”

    

    卡莲有些迷惑,樱则是非常熟练地用两只肥大的子夹住了刘云的

    有了樱的示范,卡莲也模仿着她的动作,托着两只沉甸甸的房,用房间幽的沟壑夹住了刘云的

    四只丰满圆润的柔软玉兔将刘云的茎团团包围,细腻香滑的刺激着刘云上的每一寸肌肤。

    房和房互相挤压着变幻着形状,摩擦着,这幅靡的美景让刘云很有感觉。

    “还是樱的子更大啊。”

    樱和卡莲的子都很壮观,但是贴在一起的时候,强中自有强中手,樱略胜了一筹。

    听到刘云的夸赞,樱得意洋洋地挑了挑尖下,卡莲则是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愈发卖力地上下摆动着房,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弥补量上的差距。

    “唔,呼,爽啊……”在四坨的刺激下,刘云的马眼已经是渗出了浑浊的先走,他在两的翘上各捏了一把,“主想享用你们的小了,去那里趴好。”

    樱和卡莲乖巧地趴在榻榻米上,挨在一起,高高地翘着雪白的肥

    刘云把在樱右和卡莲左贴合的缝隙里缓缓摩擦:“那么主该先谁的小呢?”

    “我!”

    “我!”

    樱和卡莲异同声道,然后愤懑地看向对方。

    樱撅着红唇:“卡莲刚刚才被主了那么久,现在该到我了!”

    卡莲鼓着腮帮子:“那樱之前还被主了那么多次呢!今天让我多一点怎么了?”

    刘云在两上狠狠抽了两掌:“别争了!把你们的骚晃起来,谁更骚,主就先谁!”

    闻言,樱和卡莲地卖力地压下了纤柔的腰肢,把白花花的肥尽力朝天撅起,然后一个按顺时针的方向,一个按逆时针的方向,慢悠悠地用骚画着圈圈。

    两晃得都很有感觉,但樱的比卡莲更大一些,晃起来也就比卡莲更风骚了。

    但是刘云还是偏心地握着,来到了卡莲身后。毕竟今天的主菜还是刚刚才处的卡莲,八重樱多少有点腻了。

    看着卡莲瓣间流水的骚,刘云腰部一顶,巨大的茎就很顺畅地突了层层叠叠的壁,顶到了道的最处。

    “嗯哼~?”卡莲被顶得扬起了纤长的脖颈,吐着小舌,得意地看着趴在身旁的樱,“看来主还是更喜欢卡莲的小。”

    樱咬着红唇,一副委屈的模样。

    刘云抓着卡莲的瓣用力挺腰,粗壮的茎在湿润的道里顺畅地进出,惹得卡莲叫连连高迭起。

    一旁的樱一直可怜兮兮地盯着刘云,刘云也不好意思冷落她,伸出两根手指,到了肥美的唇之间用力搅动。

    “啊~?啊~?啊~?啊~?”卡莲的叫声高亢嘹亮。

    “哈,哈,哈。“樱的叫声低沉婉转。

    对比一下就知道,和手指的威力有多大的差距了。

    樱满脸渴求地看着刘云,让刘云有些于心不忍。

    虽然今天他更想抽卡莲的处,但也不能表现得过于偏心。

    于是就从卡莲的里抽出了,把沾满了卡莲水的狠狠到了樱那嗷嗷待的蜜里。

    “嗯哼~?主,主终于到樱的小里了!”

    虽然起步比樱晚了一些,但卡莲在床事上显然更有天赋也更加主动,当下体没有吃的时候,她没有和樱一样,撅着大腚嗷嗷待,而是非常主动取悦起了刘云。

    一会儿绕到刘云身后,用柔软的房给他推背;一会儿来到刘云身前,用娇的唇瓣吮吸着他的,一会儿趴在刘云的胯下,伸出舌舔舐着他的睾丸和菊花。

    这样的挑逗非常有效,刘云只是在樱的小里走了个过场,抽了不到五分钟,就急不可耐地拔了出来。

    “卡莲,去趴在樱的身上。“

    卡莲迈开双腿,从樱撅起的翘上跨了过去,然后一坐在樱的上,柔软的房贴在樱的背脊上,向后撅起了肥

    看着四条白的长腿像两扇叠的城门一样向外打开,四瓣雪白的美紧紧相贴,四个上下排列,

    刘云只感觉舌燥,他以站姿狠狠将从上往下的第二个、也就是卡莲的里,腰杆狂野地挺动着高速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的体碰撞声中参杂着“噗嗤噗嗤”的流水声,卡莲的娇在刘云的大力抽之下已经是洪水泛滥了。

    润滑黏稠的汁从卡莲的肥薄而出,稀里哗啦地淋在了樱的唇上。

    “哈嘶,哈嘶……主了!主了!在谁的小里!在谁的小里?”

    “我!”

    “我!”

    “我!”

    ……

    卡莲和樱莺莺燕燕地争抢着被内的机会,但刘云其实早已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抽出,就这么抓着卡莲的瓣一直冲刺,一直冲刺,敏感的被温热湿的柔壁紧紧包裹着,很快就来到了登临极乐的临界点。

    “了!了!了!”

    刘云将卡莲的肥朝天抱起,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着,滚烫的黏稠在卡莲的道里而出,涌了这个倒置的名器。

    确定彻底注满了卡莲的道后,刘云才抽出瘫软的,握着卡莲的下让她直视着自己:“主可是能够治愈百病的仙药,可不要费了。”

    此时,刘云的眼睛散发着摄心魄的蓝色光芒。

    那光芒让卡莲移不开视线,她痴痴地望着刘云的眼睛,只感觉目眩神离、昏脑闷。

    不一会儿,她的瞳孔像是失去了焦距,机器一样回答道:“对,主是仙药,不能费了。”

    “没错,那么卡莲的身边,有谁生病了,需要仙药治疗呢?”刘云继续诱导道。

    “艾咪,小艾咪生病了。”

    “那卡莲就用小装着仙药,带给小艾咪吧。”刘云的指尖抚过卡莲的唇,施展管理员权能让唇的唇瓣紧紧贴合,这样道里的灼热就不会漏出来了。

    “是,主。”

    “好,那就去吧。”

    刘云眼里的蓝光消散了,卡莲的眸子也恢复了往的神采,但她的心中已经被刘云种下了信不疑的一颗种子——道里的是秘药,要把药带给小艾咪帮她治病。

    目送卡莲离开神社后,刘云肆意地把玩着八重樱的房,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意——奥托,你这个扶不起的男主角,理应受到神明的惩罚!

    我已经夺走你朋友的处,接下来,就是你最疼的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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