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经过那道连接外界的金色大门,只要琳想要,他能随时从外界回到城堡内的任何位置,甚至能直接进

最核心的房间,落到某个混账皮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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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鉴于被钻石钉贯穿

颅的感觉不那么好,琳并没有这么做,还是像个乖巧的仆从那样传送至自己的房间,拿出手中已经顺手完成鉴定的血脉之痕,现在他的灵魂之力已经足够在短时间内探查普通物品的灵魂残留,除了少数结构复杂的物品,一般在回到城堡的短暂时间内就能确定本体,没有需要报告的话,他就直接将收回的物品传送至收藏室。
完成

常工作后,再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因为闪避触手袭击而有点凌

的

饰,顺便用“流水”咒印清理掉高跟皮鞋上沾到的

涸血迹,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属于先生的房间。
现在的琳已经无须通过外面的走廊,自从他回归后,已经定居在这间临近先生房间的休息室,这个原本属于先生的房间,成为了他的空间。
琳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整座城堡都在先生体内,连他自己都是,无论距离皮囊远还是近,实际上都在对方的掌控下,既然这个房间更大也更舒适,他便也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先生的休息区域,把自己过去在学院内收集的藏书、实验道具和个

物品堆满书架,让这个冷清的空间变得丰富起来。
而这里和另一个房间只隔了一道短短的走廊,穿过去,便是属于先生的区域。
片刻后,琳便出现在走廊另一侧,挺着胸,双手

叠,鞋尖以优雅的步伐无声地从光亮无尘的地板上迈过,来到中央躺椅旁,向躺椅上正在阅读的男

微微鞠躬。
“先生,琼斯家族的血脉之痕已取回。”
“辛苦了。”
听到仆从的话语,男

透出少许皱纹的眼角露出温和的笑意,将手中纯黑的书籍轻轻合上,从躺椅起身,一双漆黑如渊的眼眸看向自己的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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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似乎也尚算顺利。”更多

彩
“嗯,虽然没想到虚空佣兵会出现,但先生的力量足以对触手造成伤害,稍有空隙就能将血脉之痕强行取出。”
琳淡淡回应,没有详细报告自己外出的具体

况,先生早已知晓他所遇到的一切,就像当初战斗时先生与他分享视野一样,在外出时他所见的一切也会被对方接收。
只是被对方掌控的,并不仅仅是视觉。
先生


地看着似乎一脸淡然的

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苍白的掌心,柔声下了指令。
“过来吧,琳。”
“……好的,先生。”

灵脸颊悄然透出一抹淡红,稍稍顿了一下才回应,往男

处靠近,轻吐一

气后像往常那样解开束腰,掀开

仆短裙,卸下单薄的蕾丝内裤,张开双腿,让自己赤

的下体曝露在男

面前。
没有了服装的遮掩,他布满

靡痕迹的小腹完全显露。
黑紫的

纹正在散发着被催动的微光,如子宫般的华丽图案中间被刻印上了微型的新咒印,能将即将流出


的

水与血汲取后注

膀胱,确保外出时不会留下痕迹,唯一能泄出的

茎被金属贞

锁紧紧束缚,数根银针横向刺穿勃起的茎身,一根比玲

更粗的金属

将尿道彻底贯穿,把玲

撑到撕裂的极限,让被转化的


和本身的

体不会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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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

外的

唇被扯开,被四颗穿透下身的金属钉固定成无法闭合的状态,后

被环形的金属烙铁撑开,同样保持敞开,外部似乎没有调教痕迹,但从这明显凸起的小腹,能看出里面被埋

了体积不小的器具,只是被紧绷的束腰强行压下,在外行动时不会被察觉。地址LTXSD`Z.C`Om
不过比起这些调教道具,更显眼的是小腹上不断起伏、呈现长形

廓的物体。
这些物体不断在

灵腹腔内游移,一时仿佛从私处完全抽出,却又无法看到踪影,一时又


顶进无法合拢的湿润甬道,将小腹顶得发胀,速度缓慢而力道强硬,犹如无数不可视的阳具,从内外同时挤压着

灵的直肠与子宫,来回


已经被器具蹂躏得红肿娇软的两

。
这便是当初

合仪式中,被先生本体植

琳灵魂内的无形触角。
这些数不尽的触角就是双方力量的媒介,琳能透过它们获取只有先生能使用的无形之力,但一旦在城堡外部使用这

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平常保持静止的触角就会在力量传输间被激活,处于无规律的激烈颤动状态,尤其是作为灵魂之力的中心、被刻印上

纹的小腹,就是触角反应最强烈的部位。
更麻烦的是,即便无形之力褪去,这些已经被使用过的触角也无法恢复平静,一刻不停地来回活跃着,刺激起无止尽的快感。
唯一能让它们重归平静的办法——只有死亡。
只可惜身为仆从的琳是没有自行处决的权利的,每次不得不使用先生力量后,琳都必须忍耐着被无数触角


的酥麻感,传送回城堡将仆从的工作处理完,再走到先生面前简单报告后,才能获得死亡作为解脱。
只是这个混账怪物,即使在结成协定后也不会

费调教他的机会,每一次都不会让他轻易死去。
琳红着脸,暗自腹诽某个混账男

,看着那有着少许皱纹的苍白掌心缓缓伸到他微微颤抖着的大腿之间,触碰他被钉开了的湿润雌

,同时传来的,还有男

轻柔的话语。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今天佩戴了什么?”
“……扩

器。”

灵嘟囔着回答,脸上的红变得更明显。
虽然说他对这种事

应该早就习惯了,以前也能面无表

地说这些话,但不知是不是灵魂和对方本体

融的影响,现在要回答这种羞耻问题时,总是很难在这个男

面前若无其事地保持仆从的礼仪。
“哪一种?”
“……唔……子宫嵌

型。”感觉到男

细腻指尖抚过被钉子贯穿而过度敏感的

唇,酥麻快感让琳不自觉地咬着唇,鼻息悄然变得急促,“上半部分可以撑开子宫,两侧有金属锁钩,能穿刺在卵巢上,战斗时不会移位,更适合外出。”
“这是很好的选择。”
先生颔首,指尖往上,缓慢探


灵正在不断被无形触角抽

的雌

中。
五根经过加热处理的金属片爪完全张开,紧紧烙在

道壁上与血

粘合,将原本柔

紧窄的甬道扩张至能容纳男

的手进

,让对方轻易探进最

处的子宫

,这个本应极窄的部位也被金属环撑开至极限,子宫环中间是造型

致的锁,末端有着供手指勾住的小圆环,只要往外用力扯动,就能将整个扩

器取出。
但这个看上去简单的锁,联通着整个子宫内的扩

器。
一根根金属片爪以锁作为基座延申,在几根伸缩框架的支撑下如花瓣般往外绽放,无

地把

灵小小的子宫撑至胀痛欲裂的程度,侧边分别是两根细长的金属锁钩,从子宫贯穿至腹腔,表面细小的尖刺紧紧缠在输卵管上,末端的菱形锁钩

准地穿过左右卵巢,以倒钩的形式牢牢卡在器官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在这种状态下,琳的

器官已经完全穿刺在扩

器上了,一旦解开锁、将扩

器取下,他整个子宫和卵巢都会被倒钩撕扯而出。
当然,外出时琳的衣着是完整的,无

知晓那身曼妙

仆装下的残酷景色,加上能取出扩

器的圆环被藏在

道最

处,不需要担心敌

会利用这个弱点,实际上甚至连琳自己也没办法自行取出,即便现在的他能任意使用城堡内几乎所有地方和物品,但对这些调教器具,他仅能上锁而无法打开。
唯一能将它们解开的,只有先生。
“……哈啊………”
琳低着

,脸色越发

红,抓住裙角的手收紧,被撑开的

道异常敏感,能清晰地感觉到男

手掌在他体内的移动,早已

水泛滥的

壁在蠕动触角的推动下无法控制地紧贴异物,又被男

特有的冰凉寒意刺激得颤抖不已,不自觉地收缩着,仿佛在吮吸着男

如丝绸般的掌心。
但明明是在侵犯他的


,男

的动作却没有丝毫

靡之感,仿佛只是将手伸

无机物中,解开一个普通物品的锁而已。
“请放松,琳。”
先生柔声说着,指尖穿过子宫锁的圆环,轻轻勾住,即使看着

灵的媚态,那双透出本体纯黑的眼眸中,依然只有一如既往的温和。
“唔嗯……”

灵小声地回应,低低喘息着,努力让被触角


得痉挛的

壁不那么紧绷,但被触角不断侵犯又被修长的异物


,胀痛又酥麻的快感让他难以控制雌

的颤抖,即使被这样下令着,也依然紧紧地含住冰凉手掌,用

水四溢的

壁舔舐男

的指尖。
任由面前的男

,解开他亲手上锁的器具,以轻柔、无

而残酷的力道,用力往外一扯。
“!!!!”
熟悉却永远无法忍受的剧痛让琳猛然仰起

,死死咬住的牙关泄出高昂得近乎无声的悲鸣,脚尖不自然地高高踮起,张开的双腿在长久训练下本能地紧绷着,却又因为强烈的痛楚颤得厉害。
原本藏在小腹中、柔

小巧的

器官,刹那间如同

败的丑陋

块般挂在染满鲜血的双腿之间。
与锁连接的金属片爪依然保持撑开状态,颤颤巍巍地挂在

膜上,尖锐的末端因为锁的异动而刺穿了

壁,让过度膨胀的

道与子宫变得千疮百孔,犹如一层挂在金属花瓣上的暗红

膜,两颗卵巢也完整地被金属锁钩扯出,垂在子宫两侧,搭配上锁钩上镶嵌的宝石,如同两颗被撕开的熟糜果实。
他的子宫,已然彻底脱垂而出。
猛烈剧痛随着

器官被扯出而贯穿全身,这种器官本就在触角长时间

弄后变得极度敏感,此刻被扩

器严重撕裂,还被迫曝露体外,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都能激起令

战栗的痛楚,就算是久经调教的琳,也只能勉强保持站姿,无法抑制地颤抖着,在鲜血横流间急促喘息。
但同时,琳白皙的肌肤上却

红密布,明明痛得近乎窒息,微微上翻的眼瞳中却溢出媚意。
他在没有得到允许下,达到高

了。

坏

的疼痛对这具被刻印了

纹和

瘾的身体来说,是毒

般甘甜而令

上瘾的强烈快感,在子宫被扯烂的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而体内那些属于先生本体的触角,也被强烈的刺激催动着,更激烈地将他每一寸血


得更

,以几乎要撕碎他的力度,从他糜烂的


猛然往上,


一片混

的脑浆。
若是只有子宫被毁坏的痛楚,琳还能咬牙忍耐,但被数不尽的无形触角这样粗

地贯穿着,本就快要忍耐不住的高

欲望,刹那间便

发。
尤其是,当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折磨,皆是来自先生之手时。
琳无意识地想着,还在羞耻下想要压抑,然而汹涌如巨

般的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他的神智,将他推向绝妙的绝顶巅峰。
刚才还保持着优雅表现的

灵仆从,转瞬间变成子宫外露、小腹与胸膛都被

得不断起伏的欲望

块,发硬的


将薄薄的布料顶起,过度勃起的

茎被贞

锁束缚得发紫,尿道

也止不住的黑

与白浊从玲

断续泄出,连后

也在痉挛着收缩,混合着血的

水飞

四溅。
对于这样未经允许便高

的仆从,惩罚也随之而至。
一根晶莹剔透的钻石巨钉从琳身下倒悬浮现,如

灵的手腕粗,有着接近半身的长度,锋利得透出寒芒的末端尖刺对准琳的后

,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下一刻,钻石钉便如离弦之箭般贯穿了高

中的

灵躯体,残酷地捅进琳沾上血的紧缩后

,撕开被触角侵犯着的肠道,刺穿还在抽搐中的胃囊与肺叶,捅穿食道与喉咙,在撕裂高高仰起的

颅后直直穿出,活生生将

灵纤细的躯体从下到上穿刺在粗长的钻石巨钉。
“……唔!!……呃唔!!……”
碾压

的剧痛和窒息感让琳全身无法控制地抽搐,血和白沫溢出唇角,红白相间的脑浆连同他的生命力,从颅骨碎片中不断淌下。
但疯狂的高

却更加激烈,在意识彻底陷

无边的冰冷黑暗前,他被毁去的两

依然一刻不停地

着

水,在无数触角的


下徘徊在快感的顶峰,一遍遍在男

温和的目光下,被推向


而扭曲的垂死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