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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淫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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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辞月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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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阙大殿那两扇沉重威严的玉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轰鸣,将夏倾月那道如覆寒霜的视线彻底隔绝在殿内。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南万生并未急着撕裂虚空离去。

    他步履闲适,暗金色的长靴踏在月神界铺满清辉的白玉石阶上,发出一长一短、不疾不徐的清脆跫音。

    而在他身后不足三尺的地面上,一道曼妙惹火的身影正以屈膝伏地的姿态,亦步亦趋地向前爬行。

    她脸上的薄纱被殿外的轻风吹得微微扬起,却严丝合缝地遮掩着真容。

    那身原本名贵轻盈的浅色纱裙,早就在殿内的蹂躏中变得皱不堪。

    大片轻纱被粗地撩起、胡堆叠在腰际,将那饱满浑圆的与丰腴的腿根,毫无保留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月神界清冷的辉光映在那大片露的肌肤上,衬出一种近乎瓷釉般莹润的光泽。

    连在那条细细颈圈上的金链,正松松垮垮地握在南万生手里。随着男闲庭信步的节奏,金属链条在半空晃,发出一阵细微的碰撞声。

    月神界的核心宫区向来清冷肃穆,长廊两侧,每隔十步便立着披坚执锐的银甲侍卫。

    南万生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牵着一个近乎半的,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招摇过市。

    美姬的膝盖在坚硬冰冷的玉石上替前行,掌心撑着地面,承受着身体大半的重量。

    白玉砖石的寒意顺着肌肤传导上来,与她体内那被强行撩拨出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她丰硕的胸失去了衣物的托举,随着手脚并用的爬行动作,在松垮半褪的纱衣下坠出沉甸甸的弧度。

    左边膝盖往前挪动,右侧的便跟着晃;右边手掌往前一寸,左侧的子又起一圈波。

    沉甸甸的波在空气中摇晃,仿佛随时都要挣脱那层单薄半透的束缚。

    她能感觉到,四周无数道目光正如细密的针尖般扎在自己赤的肌肤上。

    那些是月神界的守卫。

    这片宫阙越是清冷神圣,她此刻像母犬般伏地爬行的姿态就越显得低贱不堪。

    这种强烈的反差与羞耻感让她胸的起伏愈发剧烈。

    冰冷的白玉长廊,威严的瑞兽雕像,这些景物不断在视线中倒退,无形中压迫着她的神经。

    攀爬的动作不可抑制地慢了半拍。

    南万生停下脚步,连都没有回。他只是稍稍抬起右腿,暗金色的靴尖毫不客气地抵在美姬柔软的侧腰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往右边爬。”

    低沉含笑的声音在寂静的长廊里格外刺耳。

    美姬身子一颤,被踢中的腰眼软软地塌了下去。

    那一小块细的皮在坚硬的靴尖下凹陷出一个诱的弧度,连带着那半边丰腴的瓣也跟着颤了颤。

    她不敢有丝毫迟疑,更不敢站起身来。就在伏地的姿态下,她立刻调转膝盖的方向,顺着靴尖指示的路径,朝着右侧的宫道继续往前挪动。

    经过一处开阔的月台时,两侧的侍卫与宫明显多了起来。

    几个年轻的银甲卫看到这一幕,急忙低下,不敢直视一位神帝的仪仗。

    可眼角的余光却根本控制不住地往那具爬行的体上瞥。

    那名纱面美的身段实在太过惹火。

    那丰腴的在爬行时高高撅起,每一次膝盖的起落,都会挤压出一波波诱的。

    那被金链牵引着、完全放弃了尊严的顺从姿态,爬在地上没有半点抗拒的模样,让这群常年浸泡在清规戒律中的修士心狂跳。

    这种画面对月神界而言,既是莫大的冒犯,又是极具张力的诱惑。

    一名年轻侍卫喉结滚动,手中的长枪甚至因为分神而微微倾斜,枪杆擦过铠甲发出一声轻响。

    这细微的动静没有逃过南万生的耳朵。他将周遭那些躲闪又贪婪的视线尽收眼底,唇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他手腕向后一拽,金链骤然绷紧。

    美姬被这不容抗拒的力道扯得不得不直起上半身。

    她的双膝重重地跪在白玉砖上,因为惯,饱满的胸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了两下。

    她被迫仰起那张戴着面纱的脸,修长白皙的颈项向后仰起,连带着锁骨处也凹陷下去。

    还没等她喘匀气,南万生已经转过身,抬起脚,一脚踩在了她胸前那团高高耸起的软上。

    坚硬粗糙的靴底无地碾压着薄薄的纱料,将那团饱满的踩得陷了下去。

    被迫向四周溢出,甚至连隐藏在其中的首,都被粗粝的鞋底摩擦得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唔……”美姬咬住下唇,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地面上,不敢伸手去挡。

    她只能任由那只靴子在自己的子上恶意地研磨了两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被挤压出的酸胀与细微的刺痛,让她眼角溢出凄楚的水光,眼尾泛起一抹惹怜的薄红。

    “走了这么远都不会晃给看。”南万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靴底顺势滑落。他扬起手,宽大的手掌重重地扇在她另一侧的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幽静的宫苑里格外清晰。

    那团丰硕的软在掌风下剧烈地颤抖、变形,出一圈圈靡的波,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刚才在殿里不是挺能摇的么。”男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训斥。

    “唔…………知错了……”美姬的声音细碎发颤,胸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听得懂南万生话里的意思,这不仅是惩罚,更是命令。

    她缓缓收拢撑在地上的手臂,重新伏下身去。

    这一次,她将腰肢塌得更低,脊背地凹陷下去,让饱满的部高高撅起。

    手脚替爬行时,她刻意扭动着腰肢,让本就松垮的领滑落得更低,胸前的几乎完全失去了遮掩。

    在重力的拉扯下,那两团硕大的子剧烈地晃起来。

    每一次膝盖落地,沉甸甸的房便左右摇晃,甚至时不时擦过冰冷的白玉砖石。

    隔着紧贴皮的湿透轻纱,首凸起的硬粒在夜风中画出惹眼的廓。

    她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母犬,在众目睽睽之下,卖力地展示着自己丰腴的躯体。

    汗水顺着她的额滑落,滴进邃的沟里,将那层本就轻薄的纱衣彻底洇湿,半透明地黏附在肌肤上。

    一被体温蒸腾出来的甜腻馨香裹挟着隐约的欲气息,在月神界清冽得近乎凛冽的空气中格格不地弥散开来。

    顺着庭院走向通往外域的宽阔宫道,两侧的目光愈发密集。

    南万生满意地轻笑一声,放慢脚步,跟上她的节奏。

    他微微俯下身,压低声音在她顶上方开。

    “他们都在看你。”

    美姬爬行的动作微微一僵,耳根迅速漫上一层羞耻的红晕,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色。

    “看到左边那个握枪的侍卫了么?他盯着你的看了很久。”南万生的声音像是一条冷的蛇,顺着她的耳道往里钻,“还有右边那个,眼珠子都快掉到你子上了。”

    “唔……主、主……”美姬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

    她不敢抬,爬行的膝盖在玉石上磨出急促的声响,似乎想要逃离这片令窒息的目光。更多彩

    “你想不想被他们?”南万生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粗鄙不堪的话。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美姬的耳膜上。

    她的双臂倏地一软,上半身险些直接扑倒在地。

    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恐惧涌上心。

    如果南万生真的把她扔给这些侍卫,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然而,在这羞耻与恐惧的夹击中,她那具被度调教过的躯体,竟生出了一丝违背常理的隐秘刺激。

    美姬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脚趾在玉石上用力蜷缩,背脊弓起一条诱的弧线。

    幽闭的花处,那一阵阵酸麻感如同蚁咬,一黏腻温热的体竟就这么顺着媚的缝隙泌了出来。

    “不……不要……”她连连摇,面纱下的脸庞早已红透。

    热流越涌越多,打湿了腿心的布料,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落。

    啪嗒一滴,晶莹的浊坠落在光洁如镜的白玉砖石上,溅开一朵细小的水花。

    南万生看着地上那滴水痕,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美姬羞愤欲死,只能咬着唇加快攀爬的速度。

    她任由部的在众眼中翻滚,膝盖在玉石上磕出细密的红痕。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似乎只有这样卖力地往前爬,才能向身后的男证明自己的忠诚,祈求他收回那个可怕的念。

    那道拖曳在地的长长水痕,顺着她爬行的轨迹,毫无遮掩地横亘在这条宽阔的宫道上。

    随着两逐渐,前方开阔的宫道逐渐收束,两侧原本整齐排列的白玉柱变成了错落有致的繁茂灵树,环境变得幽静下来。

    偶尔有巡夜的侍卫远远经过,也不敢轻易靠近这位浑身散发着压迫感的神帝。

    南万生放慢了脚步,连带着手中金链的牵引力也随之减弱。他走在树影斑驳的青石板上,目光扫过四周静谧的景致,嘴里漫不经心地开了。

    “唉,多好看的一张脸啊。”南万生慢悠悠开,“可惜啊,长在了月神界。”

    美姬正低着、膝盖替着在石板上爬行。听到这句话,她的手腕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掌心撑在地面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最新?╒地★)址╗  Ltxsdz.�ǒm

    南万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并没有去拉那根金链,而是直接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美姬的后颈,像拎起一只宠物般,将她整个提得直起了上半身。

    美姬被迫双膝跪直在南万生身前,修长的颈项在男的掌力下微微向后折去。

    南万生的另一只手复上了她的腰侧,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轻纱,顺着她丰腴的曲线往下摸,最终停留在她满月般的上,用力捏了一把。

    “脸长得冷,身段倒是不错。”南万生端详着她,那只手肆意地揉捏着她瓣上的软,指尖甚至刻意刮蹭过那条邃的沟,“腰细,也翘。就是穿得太严实,不知那身宽大的帝服底下,是不是也像你这般,藏着一副极好的皮囊。”

    美姬被捏得软哼了一声,身体习惯地往前倾,将饱满的胸贴近南万生的大腿。

    她的视线依旧低垂着,声音微颤地附和:“主、主说的是……”

    “你说,”南万生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游走,五指探她散的长发中,强迫她仰起那张戴着面纱的脸,“那般清冷的,剥光了压在身下,能叫得多骚?”

    美姬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看着南万生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戏谑与欲念,胸的起伏愈发剧烈。

    “嗯?怎么不说话?”南万生的手指从她发间滑落,捏住她的下。

    粗糙的拇指重重地按压着她的下唇,迫使她微微张开嘴,“月神帝那里,是不是也像你这般,弄起来又紧又滑?”

    “我……、不知……”

    美姬的眼睫剧烈地颤动着,视线根本不敢和南万生对上。

    她试图用这副顺从的姿态蒙混过关,但那双撑在南万生大腿上的手,指尖却早已陷布料中,在男的腿部肌上抓出几道用力的褶皱。

    南万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她原本柔软顺从的肩膀此刻正绷得死紧,胸起伏的频率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他没有继续问,只是意味长地笑了笑,松开了捏着她下的手。

    “走吧。”

    美姬如蒙大赦,重新俯下身子,继续往前爬去。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原本刻意摇晃的部也收敛了许多。

    南万生跟在后面,看着她那紧绷的背脊,眼底的玩味愈发浓厚。

    “怎么,爬不动了?”南万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刚才不是还挺能摇的吗?”

    美姬没有回答,只是将埋得更低。

    她的膝盖在青石板上磨得生疼,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一阵细碎的刺痛。

    但她不敢停下,手脚替的频率甚至更快了几分。

    “没了本王……”南万生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响着,“你这副模样,还能去哪里?”

    “主……主……”美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本就是主的……”

    “哦?”南万生轻笑一声,“既然是本王的狗,那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突然加快脚步,走到美姬身侧,一脚踩住了拖曳在地上的金链。

    美姬猝不及防,脖颈被猛地一勒,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她的双手急忙撑在前方,手腕在青石板上重重地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南万生没有去扶她,反而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她脸上的面纱边缘。

    “你说,要是那月神帝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南万生的手指在面纱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指尖带来的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不知道……”美姬的声音细弱蚊蝇。

    “她会不会觉得恶心?”南万生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她那般清冷端肃的,怕是这辈子都没亲眼见过这么下作的场面。”

    美姬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指尖在石板上磨出细微的红痕。

    “不过没关系。”南万生站起身,看着她,“等本王把她也弄上床,你们二就可以一起伺候本王了。到时候,本王倒要看看,她被本王得哭叫求饶的时候,那副清冷模样还剩得几分。”

    美姬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紧紧咬着下唇,不再发出半点声音。

    南万生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松开了踩在金链上的脚。

    “继续爬。”

    美姬吸了一气,强压下胸剧烈的起伏,再次撑起身体,艰难地向前爬去。

    与此同时,紫阙大殿内。

    夏倾月端坐在神帝宝座上,绝美的面容上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霜。殿门外,一名银甲统领正单膝跪地,汇报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禀神帝,那南溟神帝……他牵着那个侍姬,一路穿过了紫阙的外庭与御道。”统领额渗出冷汗,斟酌着措辞,“他……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那侍姬百般狎玩,甚至用脚踩踏她的身体。那侍姬衣不蔽体,姿态靡,沿途侍卫皆不敢阻拦……”

    夏倾月听着汇报,笼在袖中的玉手缓缓收紧。╒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南万生这种毫不掩饰的好色与荒,让她感到一阵生理反胃。

    但真正让她心底不安的,不是南万生的下流,而是他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

    他当着她的面,毫不遮掩地点出了那三个字。这份针对极强的威胁,无异于直接把她压在心底最处的底牌掀了个净。

    “传令下去。”夏倾月的声线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即刻起,月神界各处要隘加派防卫。盯紧南溟神界的一切动向,任何形迹可疑之,杀无赦。”

    “是!”统领领命退下。

    空旷的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夏倾月缓缓起身,径自走向宝座后方一道隐于光影之中的暗门。

    有些事,她不能假手于任何。

    那条她亲手布设、绕开南域一切耳目、直通那处秘境的暗线,必须由她亲自核查。

    至于那个顺从得像条母犬一样任玩弄的侍姬,她根本没有分出半点心思去在意。

    在她眼里,那不过是南万生用来彰显权力的一件玩物罢了。

    两继续向着月神界外围走去。宫道上的巡卫渐渐稀少,四周的景致也从威严的殿宇变成了清幽的林苑。

    穿过一道月亮门,前方出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庭院。

    庭院中央,生长着一棵巨大的逐月琉璃神树。

    那树的枝犹如水晶般剔透,在微弱的光线中流转着清冷的光泽,散发出一淡淡的幽香。

    微风掠过时,琉璃枝叶轻轻碰撞,发出如风铃般空灵而缥缈的脆响。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霜露气息,石板路上甚至连巡卫的脚步声都听不见,只有金链在地上拖拽出的细碎摩擦声。

    一直乖顺地在地上爬行的美姬,在靠近这处庭院时,动作忽然出现了明显的迟滞。

    她的膝盖在青石板上顿住,掌心撑在地面上的力道也变得不稳。

    隔着那层轻薄的面纱,她的目光似乎在那棵琉璃神树上停留了片刻,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抖,就连那原本刻意摇曳的部,也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她试图掩饰这种异样,强迫自己重新迈出膝盖,但爬行的姿态却透出几分生硬的别扭。

    牵着金链的南万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棵神树,眼底闪过一抹意味长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金链那传来的抗拒力道,这种抗拒不是出于身体的疲惫,而是源自某种层的、被压抑的绪。

    “怎么停下了?”南万生转过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弄,“这地方,本王看着倒是不错。”

    “……不敢……”美姬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慌地低下,强撑着继续往前爬,但发软的膝盖在石板上擦动时,动作却显得分外艰难,只勉强挪动了不到半寸。

    南万生没有错过她这细微的反应。他不仅没有拉着她离开,反而手腕一抖,牵引着那根金链,将她径直带到了那棵神树的树旁。

    “既然到了,就在这儿做点规矩。”

    南万生走到树下,伸出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美姬的膝盖内侧,命令道:“跪直了。”

    美姬不敢违抗,在神树下双膝跪直。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微风拂过,树冠上飘落的清冷幽香钻鼻腔,让她的指尖止不住地发颤。

    而现在,她却要以这样一副靡不堪的姿态,被迫跪在它的脚下。

    南万生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探向她腰间。他抓住那层已经湿透、紧贴在身上的轻薄纱裙,猛地往上一撩。

    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轻微的“簌簌”声,那层遮羞布被直接掀到了她的腰际以上,将她丰腴雪白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那挺翘的、紧致的大腿,以及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在神树散发的清冷光晕下泛着靡的水光。

    琉璃树冠筛落的寒辉触及那片滚烫红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栗粒,腿根处的汁甚至在冷热激下蒸腾出一缕几不可见的薄雾。

    美姬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南万生一脚抵住了膝盖内侧,强行分了开来。

    南万生俯下身,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毫无遮挡的泥泞上,毫不客气地往里抠挖了两下。

    “啊……”美姬的腰眼猛地一缩,腿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水顺着他的指节淌了下来。

    “憋了一路了吧。”南万生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泥泞不堪的私处上,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与恶意,“就在这儿,尿出来。”

    美姬猛地抬起,那双透过面纱的眼眸里满是震惊与屈辱。

    在这个地方……在这棵树下……

    她的身体抖得像是在寒风中落叶,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压抑的泣音:“主、主……求您……换个地方……”

    “本王说,尿出来。lтxSb a.Me”南万生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还是说,你想让本王现在就把月神界的侍卫都叫过来,看着你这副发母犬的模样,当众排泄?”

    美姬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就发白的指节死死抠进石板缝隙里,连带着肩膀都止不住地瑟缩起来。

    她知道周围看似无,但在月神界这种地方,随时都可能有神识扫过。如果真的引来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滚落,在面纱上晕开大片的湿痕。

    “姿势不对。”南万生的靴尖再次踢了踢她的膝盖,语气冷酷得没有一丝起伏,“像狗一样,侧过身,把一条腿抬起来。”

    美姬屈辱地闭上眼睛。她缓缓侧过身子,双手撑在地面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根根起。然后……她艰难地、颤抖着抬起了一条腿。

    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南万生面前,也展现在这片庄严肃穆的庭院中。

    那处被调教得泥泞不堪的软,在冷风中微微瑟缩着,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

    南万生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看着自己。

    “尿。”

    美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下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

    随着她的一声闷哼,一淡黄色的体从那早已红肿的尿道中涌而出,洒落在神树下的青石板上。

    “哗啦啦……”

    水声在幽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南万生就这么捏着她的下,目光在她的脸和正在排泄的下体之间来回扫视。

    他看着那些体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看着她在排泄时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不断瑟缩的软,眼底的欲念愈发浓重。

    “呜……嗯……”美姬的喉咙里溢出碎的泣音,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不断颤抖,每一次体的涌出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羞耻感。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南万生的视线死死钉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弹。

    排尿的过程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当最后几滴体滴落在石板上后,美姬像是被抽了所有的力气,试图将抬起的那条腿放下。

    “本王让你动了吗?”南万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美姬僵在原地,大腿肌因为长时间的悬空而微微痉挛,但她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南万生松开捏着她下的手,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指腹贴着她细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残留的尿擦拭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指尖偶尔刮蹭过那敏感的,惹得美姬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栗。

    “呜……”美姬咬紧牙关,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南万生将沾满了她体的手指收回,直接递到了她面前。

    “舔净。”

    美姬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别无选择。

    她微微张开嘴,伸出丁香小舌,颤抖着将南万生的手指含嘴里。

    那带着淡淡腥臊味的体在腔中蔓延开来,她强忍着恶心,一点一点地将上面的体舔舐净。

    南万生满意地看着她吞咽的动作,感受着那温软的舌在自己指尖缠绕的触感,随后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

    “腿,放下吧。”

    美姬如蒙大赦,颤着松开那条早已痉挛发麻的腿,身子瞬间软瘫下去,重新跪倒在青石板上。

    只是这一跪,被撩至腰际的裙摆仍敞着,那泥泞的私处露在清冷的空气中,一览无余。

    南万生没有擦拭手指上的津,俯身将那根湿润的手指重新探她的软之间,在里按了一下。

    “唔……!”美姬猝不及防地受到刺激,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那紧致的瞬间收缩,紧紧咬住了南万生的手指。

    “刚才尿的时候,舒服吗?”南万生的手指在她拨弄着,感受着那里惊的热度与湿润,“这地方,对你来说是不是很特别?在这里像条母犬一样撒尿,是不是比在床上还要刺激?下面都湿透了。”

    美姬拼命地摇着,泪水已经彻底浸湿了面纱,混合着汗水贴在脸颊上:“不……不是的……呜呜……”

    南万生的手指在里面翻搅了几下,抽出时带出一缕晶莹的黏,在指尖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这水流得,可比刚才尿得还要多。”南万生将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变得幽幽的,“说起来,刚才在紫阙大殿里,那位月神帝……”

    听到“月神帝”三个字,美姬的身体再次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南万生站起身,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听闻她出身卑微,是从下界一个小小商贾之家爬上来的。”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故意说给她听,“当年她娘忽然抛下丈夫和一双儿,独自离了下界,音讯全无。这娃便憋着一气,硬生生踏碎重重玄阶,爬到了上界,只为将她娘寻回,一家团聚。”

    美姬撑在石板上的指节开始剧烈颤抖。

    “后来,也算让她如愿了。”南万生漫不经心道,“那位先月神帝对她有救命栽培之大恩,一路将她抬至神后之位;她那失踪多年的娘,亦被她寻了回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可惜啊。”

    美姬的呼吸急促起来。

    “前些年,那位先月神帝说没就没了。”南万生俯下身,贴近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你猜她那好不容易寻回的娘怎么着?随那位先帝一同去了,一滴泪也没给闺留下,径直踏上黄泉,去陪那个男了。”

    “只剩她一个,抱着她娘已经凉透的尸身,走在神月城空的长街上,一双美眸朦胧无光,连自己要将母亲送往何处都不知道。”

    南万生的声音压得更低:

    “偌大月神界,义父殁,亲娘殉,她便这么孤零零一个,从月无极手中接过月皇琉璃,做了这冷冰冰的月神之帝。”

    “你说,若是她母亲泉下有知,看得见自家闺如今这般无依无靠,该有多心疼?”

    “别……别说了……”美姬再也承受不住这接连不断的刺激,猛地扑向南万生,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将脸埋在他的膝盖上,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呜咽,“求求您……别说了……呜呜呜……”

    在这庄重清冷的地方,刚经历完那样不堪的排泄,又听着别把那位清冷月神帝的身世一桩桩讲到她耳边。

    两重滋味撞在一处,她再也顶不住了。

    藏的本能终究还是冲了调教的枷锁,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姿态,眼泪彻底决堤。

    南万生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痛哭的,目光从她颤抖的背脊扫过。

    他达到了他的目的。他知道了这的底线在哪里,也知道了怎么才能最有效地折磨她。

    不过,这里毕竟是月神界,若是真的引来了什么,反倒麻烦。

    南万生伸出手,落在她颤抖的背脊上。

    他没有再用那种侮辱的动作,而是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般,掌心贴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

    “好了。”他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诡异的温和,“哭什么,本王只是随一说。”

    那只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同时又传递着令沉沦的温度。

    美姬在极度的压力下骤然得到安抚,身体本能地向着那份温度靠拢。

    她的背脊在南万生的抚摸下逐渐放松,原本剧烈的颤抖也慢慢平息下来,变成了细碎的抽泣。

    她紧紧抓着南万生的衣摆,将脸埋在他的腿间,那块衣料被她攥得皱作一团。

    “主……主……”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般,无助地呢喃着,泪水打湿了南万生腿上的衣料,留下一片色的水痕。

    南万生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落在她柔软的后颈上,轻轻捏了捏。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南万生的声音显得格外冷酷,“你只是本王的一条狗。至于别的事,不到你来心。乖乖听话,本王自然会好好疼你。”

    美姬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埋得更了些,双臂死死地抱着男的大腿,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南万生没有再她。他抬看了一眼那棵逐月琉璃神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知道,这颗恐惧与顺从的种子,已经地埋进了这个的心里。

    “把裙子放下。”南万生收回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继续走。”

    美姬吸了一气,缓缓伸出手,将撩起到腰间的纱裙重新拉了下来,遮住了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

    湿透的裙摆贴在腿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重新俯下身子,手脚并用地在青石板上爬行。

    只是这一次,她的背脊不再像之前那样绷得笔直,而是微微佝偻着,爬行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而沉重。

    周围依旧清冷,神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只有那青石板上残留的一滩水迹,在树冠散发的光晕下泛着微光。

    南万生牵着金链,带着美姬缓缓走出了月神界的外域。

    随着那一层层宏伟的守护结界被抛在身后,周围的景致也从清冷庄肃的月神宫阙,逐渐演变成了枯燥单调的荒芜星域。

    远处的星光稀疏而暗淡,仿佛在诉说着这片星域的冷寂。

    在一处早已选定的接应点,一道颀长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他一身银衣,目光煞,浑身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正是南溟神界四溟王之一的北狱溟王——南飞虹。

    看到南万生的身影出现,南飞虹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为礼,声音低沉平稳:“见过王上。”

    “起来吧。”南万生随手一抖金链,美姬顺从地爬到了他的脚边,身子微微蜷缩着,以此来躲避周围冰冷的虚空。

    “给你了。”南万生侧过,目光在那张戴着面纱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带回去吧,老规矩。”

    南飞虹扫了一眼跪伏在地、姿态靡的美姬,又看了一眼那被泪水浸透、近乎半透的水纱下隐约可见的真容廓,目光在那截被湿纱勾勒出的致下颌线上停顿了一瞬,随即移开,神色平静,并无多余波澜。

    他微微颔首,“王上放心,我省得。”

    南万生伸手,最后一次捏住了美姬的下,强迫她仰起看着自己。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细的肌肤,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不寒而栗的温柔。

    “乖乖跟着他回去。”南万生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他们两能听见,“等本王忙完了正事,收了那个清冷的月神帝,到时候……本王会让她也像你这般,跪在本王脚下,一一个‘主’地叫着。”

    “到时候,本王会把她那身庄重的帝服剥个光,让她也在这荒郊野外,给你这‘前辈’舔净。你说,看她那张冷脸崩坏的样子,是不是很有趣?”

    美姬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眶中刚刚平息的水雾再次翻涌而起。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发出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呢喃:“主……主……”

    “呵。”南万生拍了拍她的脸蛋,松开了手,顺势将手中的金链到了南飞虹手中。

    “走吧。”

    南飞虹接过金链,手中力道拿捏得极有分寸。

    他自是心知这是王上宠,不敢有丝毫造次,金链只被轻轻提了一下,力道刚够提醒她易了主。

    美姬会意,踉跄着爬起。

    当她终于以双足站立时,堆叠在腰间的湿透纱裙在重力下缓缓滑落,重新复住了那双修长的腿,却因浸透了汗与体而死死贴在肌肤上,将腰与腿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像一条被易主的宠物般,默默跟在南飞虹身后,向着停靠在不远处的南溟玄舰走去。

    南万生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看着美姬那微微佝偻、不断颤抖的背影逐渐远去。

    就在她即将踏上玄舰的那一刻,美姬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那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紧了凌的衣角,肩膀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

    她下意识地回过,望向那片已经远去的月神界星域。

    远处,月神界的廓已经缩成了一弯隐约的冷辉,像一枚行将沉没的弦月,孤零零地悬在漆黑的星域尽。

    那一眼,邃而凄迷,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感。

    但仅仅是一瞬,她便收回了目光,步履蹒跚地没了玄舰的影之中。

    南万生收回目光,眼底的玩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与算。

    月神界这一趟,他已经拿到了最关键的筹码。

    蓝极星上云澈那些未曾公开的红颜,从此便是压在她暗处的一枚暗钉。

    以云澈如今的处境,纵然现身也救不了这盘局。

    而当年替她遮过蓝极星的那件空间至宝,如今神力早已陷沉寂,其主亦被她自己亲手囚在月狱底。

    她想再次隐藏蓝极星,已没了任何凭仗。

    用不了多少时,这位冷若寒月的月神帝,便会带着筹码,亲临南溟。

    而现在,他有更紧急的事要做。

    他转过身,面向北方,那里是东神域极北的吟雪界。

    此刻,沐玄音正沉睡在冥寒天池之底,借冰凰神灵消散前遗留的涅槃神息,重塑身。意识未醒,神念封闭,四周只余天池本身的寒脉守护。

    那位清冷孤傲、执掌吟雪界万年而无敢犯的,此时此刻,正是她毕生最不设防的一刻。

    “沐玄音……”南万生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抹贪婪的凶光。

    他指尖在右袖处轻按了一下,指腹下传来一丝微弱的寒痕和暗金脉动,像是在朝她遥遥呼应。

    他的身形微微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向着遥远的极北星域疾驰而去。

    独行的路上,南万生开始在脑海中飞速盘算。

    吟雪界的结界虽然严密,但那几处致命的薄弱点,他早已牢牢记在心里。

    冥寒天池的极寒气息对寻常修士是致命毒药,但对早有准备的他而言,并非不可逾越。

    “沐冰云多久会去一次天池探视?”

    “该从哪条路线潜,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冰凰神宗的耳目?”

    “……以及下手的时机。”

    只要能将它塞沐玄音那最幽的秘之底,令其与她的玄脉共生,后她每一次运气、每一次隐身、甚至每一次试图反手,都将尽在他的掌心之内。

    南万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这一回,那位雪魄玉魂的冰凰宗主,终将彻底沦为他南溟神帝的胯下之臣。

    一道金色的流光划寂静的星空,所过之处,连沿途暗淡的星辰都被那灼热的气焰压得黯然失色。流光的尽,是一片终年不散的冰蓝寒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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