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85cm巨乳排球运动员被巨根变异巨犬彻底征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秦岭处,变异巨犬巢,2026年6月24,14:00 - day 10]

    距离林月被这名为“subject-09”的变异巨犬捕获,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这十天对于林月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甚至有些傲气的国家级运动员,此刻正蜷缩在处的一块巨大岩石旁。

    这里是她的“领地”,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巨犬为她划定的“狗窝”。

    内的环境比想象中要复杂。

    除了最初那个用来“进食”和“配”的主厅外,后面还有一条蜿蜒的地下暗河。

    这成了林月维持基本尊严的唯一场所。

    此刻,她正借着微弱的折光,用冰凉的河水擦拭着身体。

    那具曾经令无数羡慕的 185cm 的完美躯体,如今已经布满了各种痕迹。

    大腿内侧是永远消不下去的青紫色指痕(那是巨犬爪子留下的),膝盖上是跪姿造成的磨损结痂,而最为私密的腿心处……

    林月的手指颤抖着触碰了一下那个位置。

    “嘶……”

    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天,那里依然红肿得厉害。

    那个曾经紧致如初蕾的,现在呈现出一种半开合的红熟状态。

    唇因为长期的过度摩擦和撑开,变得有些肥大,颜色也从原本的变成了充血后的红。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每当她试图清洗内部时,手指探不过几厘米,就能摸到那一道道因为愈合又撕裂而形成的细小瘢痕。

    那只野兽的尺寸太大了,大到每一次进都是对她生理结构的力拆解。

    “还没坏……”林月看着水中那个狼狈的倒影,眼神依然冷硬,“只要子宫没,我就能活下去。”

    这十天里,她摸索出了一些生存法则。

    第一,必须吃。

    巨犬每天会带回猎物,甚至偶尔会带回一些类世界的东西——比如前几天它带回了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驴友遗失的不锈钢饭盒。

    这让林月终于不用再茹毛饮血,她学会了利用的藤蔓和枯枝生火(在巨犬的默许下),煮一些简单的汤。

    第二,不能激怒它。反抗只会招来更粗的对待。但这不代表屈服,她只是在积蓄力量。

    第三,也是最让她感到恐惧的一点——那个“改造”正在缓慢发生。

    虽然她的意志依然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沉默地妥协。

    最初那几天,只要闻到巨犬身上的麝香味,她就会恶心呕吐。

    但现在,当那浓烈、辛辣的气息飘进鼻腔时,她竟然不再感到反胃,甚至能通过气味的浓淡来判断巨犬的绪——是饥饿、愤怒,还是……发。

    “该死的狗鼻子……”林月低声咒骂了一句,穿上了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冲锋衣外套(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虽然下身依然赤)。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嗒、嗒、嗒。”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它回来了。

    林月的心跳瞬间加速,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天敌的恐惧让她本能地靠向岩壁,双手抱膝,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巨犬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暗河边。它今天看起来心不错,嘴里叼着一只硕大的野山羊,随手扔在了林月生火的地方。发]布页Ltxsdz…℃〇M

    “吼。”

    它低吼一声,绿油油的眼睛扫过林月刚刚清洗过的身体。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滑落,那皮肤在昏暗中白得发光。

    林月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不敢看它的眼睛。

    巨犬并没有立刻扑上来。

    它先是走到暗河边,像林月一样低下,大大地喝水。

    随着它的动作,背部如岩石般隆起的肌块块分明,那条粗壮的尾在身后随意地摆动着。

    喝完水,它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林月。

    那一瞬间,林月闻到了。

    那味道变了。不再是那种单纯的狩猎后的血腥气,而是一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甜腻和滚烫温度的麝香。

    它又发了。

    “别……今天能不能……休息……”林月的声音有些颤抖。昨天的撕裂感还没完全消退,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内脏被顶穿的酷刑。

    巨犬歪了歪,似乎听懂了她的拒绝,但它显然并不在意。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仿佛在说:“吃了我的,就要付出代价。”

    它走到林月面前,巨大的影将她完全笼罩。

    随后,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按倒她,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林月,然后——坐了下来。

    它那宽阔的背脊靠在林月的胸,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紧接着,它的一只前爪向后伸,抓住了林月的一条大腿,强行将它拉开,架在了自己毛茸茸的腰侧。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林月被迫从后面“抱”着这只巨兽,双腿大张,毫无保留地露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你要什么……放开我……”林月惊恐地挣扎,但她的力量在巨犬面前就像是婴儿。

    巨犬低吼一声,它的尾灵活地卷住了林月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死死固定在自己身后。

    然后,它微微抬起部,那根早已在腹下充血肿胀、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型茎,向后探寻着那个熟悉的。

    “不……这个姿势……太了……不行!”林月立刻意识到了危险。

    这种背式的变种,会让进的角度更加刁钻,甚至比正面还要!

    但巨犬显然很喜欢这个新玩法。<  Ltxsdz.�ǒm>lTxsfb.com?com

    它那硕大滚烫的,凭借着这十天来留下的“记忆”,准地抵在了林月那个微微红肿的。

    “噗滋。”

    只是轻轻一蹭,顶端溢出的前列腺就涂满了。

    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林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肌,但这反而给了巨犬进的机会。

    “吼——!”

    巨犬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后猛地向后一坐!

    “啊啊啊啊——!”

    林月仰起,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她的指甲地刺进了巨犬背部坚硬的鬃毛里,指尖甚至渗出了血。

    太痛了。

    尽管经过了十天的“适应”,那个 20 厘米的甬道已经被迫拉伸了一些,但面对这根 35 厘米、且直径惊的巨物,每一次的进依然像是一场力开垦。

    那根布满青筋的柱像是一把烧红的楔子,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两片无助的唇,碾过那些还在愈合的细小伤,长驱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慢……慢点……求你……要裂了……”

    林月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巨犬的背上。

    但巨犬并没有停。

    它感受到了身后那个紧致温热的正在疯狂地裹吸着自己。

    那种经过改造的基因让它对类的道有着近乎病态的痴迷。

    它继续向后坐,一点一点,坚定而残酷地吞噬着林月的身体。

    一寸,两寸……五寸……

    当进到三分之二时,那个熟悉的屏障——子宫颈,再次挡在了前面。

    经过十天的“调教”,那个原本坚硬如铁的环确实松动了一些。它不再是完全闭锁,而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巨物的顶撞下微微颤抖。

    巨犬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的软化。它停顿了一下,吸一气,然后——

    “咚!”

    狠狠地一撞!

    “呃——!”林月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剧烈痉挛。那种内脏被活生生顶开的酸爽感和剧痛混合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开了。

    那个硕大的,再一次,强行挤进了她的子宫。

    虽然只是进去了一小半,但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肚子都要被撑的感觉,让林月几乎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跳动,每一次脉搏都像是在敲打她的灵魂。

    “哈啊……哈啊……太大了……出不去了……呜呜……”

    林月无力地瘫软在巨犬的背上,双手无助地垂落。

    巨犬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它似乎在享受这种“完全占有”的静谧时刻。它微微调整着坐姿,让那根东西在林月体内慢慢旋转、研磨。

    这种慢的折磨比快速的抽还要可怕。

    粗糙的棱角刮过子宫颈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细微的摩擦感被无限放大。

    林月惊恐地发现,在这剧痛之中,她的身体竟然……并没有排斥这种感觉。

    相反,随着巨犬的研磨,一透明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那根巨物缓缓流出,充当了润滑剂。

    她的身体正在“记住”这个形状。正在“欢迎”这个侵者。

    “怎么会……我怎么会……”林月咬了自己的嘴唇,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但这只野兽显然不打算给她思考的时间。

    “啪!啪!啪!”

    它开始动了。它利用强壮的后肢力量,以后坐的方式,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次直达灵魂的顶;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大片翻红的媚。

    林月的身体在它身后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随着它的动作剧烈摇摆。

    她的房摩擦着巨犬粗糙的背毛,被磨得通红充血,这种痛痒织的感觉更是火上浇油。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就在林月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姿势下时,那种熟悉的、令绝望的膨胀感再次袭来。

    “不……别……还没到时候……别结在里面……”林月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巨犬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雷,它猛地向后一坐,死死地压住了林月。

    它根部的那个“结”,在林月的道迅速膨胀成一个拳大小的球,将两彻底锁死。

    这就是犬科动物特有的配机制——锁结。一旦锁住,除非结束并疲软,否则绝对拔不出来。

    “吼——”

    巨犬仰天长啸,那一刻,它不再是一只野兽,而是一个正在标记领地的君王。

    “滋——滋——”

    滚烫的,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这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发。

    因为卡在子宫,这一次的灌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彻底。所有的、一滴不剩的浓稠浊,全部被强行灌进了林月那可怜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烫!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

    林月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身体在巨犬背后剧烈抽搐。那种高温体直接烫熨内脏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禁。

    大量的不断涌,她的肚子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惊的弧度,像是一个怀孕四个月的孕。

    灌溉持续了很久。久到林月的嗓子已经喊哑,久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巨犬并没有拔出来。因为“结”还卡着。

    它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任由林月像个布娃娃一样挂在自己身后,那根东西依然堵在里面,享受着那种被满满当当包裹的余韵。

    林月靠在它的背上,呼吸微弱。

    她的鼻尖萦绕着那浓烈的、此刻却显得有些暧昧的麝香味。恍惚间,她竟然觉得这只野兽坚硬的背脊……有些温暖。

    “这只是为了取暖……”她在昏迷前对自己说,“只是为了……活下去……”

    但她的子宫,那被满满一肚子狗撑得发烫的子宫,似乎并不这么想。它正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份“营养”,为下一次的改造,做着准备。

    …………

    外的虫鸣声在雨过后的森林里显得格外聒噪,但这反而衬托出内那令窒息的死寂。

    距离那场残酷的“背式锁结”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林月依然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整个像是一滩烂泥般挂在巨犬宽阔的后背上。

    她的双臂早已酸软无力,只能勉强搭在巨犬的肩膀上,无力地垂着,随着巨犬沉重的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最可怕的是下半身。

    那根属于 subject-09 的、恐怖的结依然死死地卡在她的道内侧。

    虽然早已结束,但那种充血膨胀的状态并没有完全消退。

    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塞子,将那一肚子浓稠的完美地封存在她的子宫和道处。

    “唔……”

    林月发出一声极度虚弱的呻吟。那种长时间的撑开感已经从锐痛变成了麻木的酸胀,仿佛她的盆骨已经被永久地撑宽了。

    巨犬趴在堆上,甚至还有闲心用前爪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鬃毛。它显然非常享受这种“连体”的状态——这是它的战利品,它的孵化器。

    终于,随着一声低沉的呼气,巨犬感觉到那个肿胀的“结”开始慢慢变软、缩小。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寂静中清晰可闻的拔塞声。

    “啊……”

    林月浑身猛地一颤,那根卡了许久的巨物终于滑了出去。『&#;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但这并不是解脱,而是另一种折磨的开始。

    随着“塞子”的离开,原本被堵在里面的大量体瞬间失去了束缚。

    “哗啦——”

    一混合着、前列腺以及少许血丝的浑浊体,顺着那个被撑得甚至无法闭合的,汹涌地流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巨犬背上的毛发和下面的。

    那种体内瞬间被掏空的空虚感,竟然让林月的身体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失落。

    紧接着,那个被撑成圆形的因为失去支撑,那两片红肿外翻的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试图合拢,却因为过度的红肿而徒劳无功。

    巨犬转过身,那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林月两腿之间那一塌糊涂的景象,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它伸出那条长满倒刺的大舌,温柔地、甚至有些虔诚地舔舐着林月大腿内侧流下的每一滴体。

    “别……别碰……痛……”

    林月本能地想要缩腿,但大腿肌的痉挛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野兽帮她进行这种名为“清理”实为二次羞辱的行为。

    …………

    当第一缕晨光进时,林月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撕裂的剧痛,而是一种遍布全身、骨髓的酸痛和肿胀感。

    她试图翻身,但刚刚一动,小腹处就传来一阵坠胀。那种感觉就像是……肚子里还装着什么东西。

    昨晚那巨量的灌溉,虽然流出来了一部分,但大部分已经被她的身体——或者说那个正在被改造的子宫——吸收了。

    林月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低看了一眼。

    即便是在空腹的状态下,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子宫壁充血增厚以及残留体的证明。

    “这个畜生……”

    她咬着牙,扶着岩壁慢慢站起来。每走一步,两腿之间那两片摩擦的软都在提醒她昨晚的遭遇。

    巨犬不在里。

    这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吗?

    林月摇摇晃晃地走到,但刚迈出一步,一虚弱感就让她差点跪倒在地。

    她的双腿在发抖,那种核心力量仿佛被抽了一样。

    更重要的是,她的鼻子——那个越来越灵敏的鼻子——闻到了。

    那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麝香味,就在附近。

    它没走远。它在巡视领地,或者在捕猎。

    林月绝望地靠在的岩石上,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她知道,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要走出这片丛林一百米,就会被这只巨兽抓回来。

    而那时,等待她的惩罚绝对会比昨晚更可怕。

    “先活下来。”她对自己说,“养好伤,再找机会。”

    不久后,一阵树枝折断的声音传来。更多彩

    那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带着一阵腥风回到了。今天它的猎物是一只小野猪。

    巨犬看到站在的林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它扔下猎物,几步跨到林月面前,低吼着将她回了处。

    “我没跑……我只是……透透气……”林月下意识地解释,声音沙哑。

    巨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确认了她确实没有逃跑的能力,这才收敛了那杀气。

    它撕开野猪的腹部,挑了一块最的里脊,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林月脚边。

    “吃。”

    它的眼神传达出这个简单的指令。

    林月看着那块带着温热血丝的,胃里一阵痉挛。但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随着那生的血腥味飘来,她竟然……感觉到了饥饿。

    一种极其原始、野蛮的饥饿感。

    她的身体正在渴望蛋白质,渴望能量,去修复那些被撕裂的组织,去供养那个正在被改造的子宫。

    她颤抖着捡起那块,闭上眼,像昨天一样强迫自己吞咽。

    巨犬在一旁看着,发出了满意的呼噜声。它趴下来,开始享用剩下的猎物。

    那一刻,里只有一一狗咀嚼生的声音。这种诡异的“共进午餐”,让林月感到一种比强还要刻的堕落。

    …………

    吃饱喝足后的午后,是这只变异巨犬最慵懒,也是最危险的时刻。

    林月缩在堆的一角,试图用睡眠来逃避现实。但那越来越浓烈的气味让她根本无法睡。

    巨犬踱步走了过来。

    它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用那巨大的颅拱了拱林月的腰。

    “什么……”林月警惕地睁开眼,身体紧绷。

    巨犬没有回应,它直接趴在了林月身边,将那硕大的脑袋搁在了林月的大腿上——就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

    但这只“大型犬”的舌却并不老实。

    它开始舔林月的手。

    那带着倒刺的舌从她的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过手腕、小臂,一直到肘关节。

    “痒……痛……”林月想抽回手,却被它用爪子轻轻按住。

    它的唾温热、粘稠,带着一特殊的酶。神奇的是,当唾覆盖在林月手臂上那些细小的划痕时,那种刺痛感竟然减轻了。

    它在帮她“疗伤”?

    不,这更像是在给食物上釉。

    巨犬的舌继续向上,舔过了她的锁骨,然后来到了那对即使躺着依然挺拔傲的巨上。

    昨晚的摩擦让有些红肿皮。

    巨犬似乎对这里有独钟。

    它并没有粗地啃咬,而是用舌尖极其细腻地打着圈,从晕的边缘开始,慢慢向中心收缩。

    “嗯……”

    林月咬住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那种湿热的包裹感太强烈了,尤其是当那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时,一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别……别舔那里……求你……”

    巨犬充耳不闻。它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整个晕,开始有节奏地吸吮。

    “滋……滋……”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里显得格外靡。

    林月惊恐地发现,随着它的吸吮,自己的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那种该死的燥热感。

    小腹处的那团火又烧起来了,昨晚还痛得要死的下体,此刻竟然开始微微发痒,分泌出了那种透明的体。

    “不……不要有反应……我是……我是啊……”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羞耻感让她满脸通红。

    巨犬显然闻到了那味道。它松开,抬起,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它站起身,巨大的影再次笼罩了林月。

    这一次,它没有选择任何花哨的姿势。它只是简单地跨在林月身上,两只前爪撑在她的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也是征服感最强的姿势。

    它并没有立刻进,而是低下,用鼻尖顶开了林月试图合拢的双腿。

    那根巨物垂在她的两腿之间,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散发着令窒息的热度。

    “吼。”

    它低吼一声,腰身慢慢下沉。

    那个紫黑色的、硕大无比的,抵在了那个依然红肿的上。

    “不……还没有好……还在疼……”林月看着那恐怖的尺寸,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巨犬一只爪子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爪子按住了她的小腹,让她动弹不得。

    它开始往里挤。

    因为是正面,林月能清晰地看到那个东西是如何一点一点吞噬自己的。

    “噗滋。”

    那是挤开唇,滑甬道的声音。

    “啊啊……”林月仰起,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

    痛。依然很痛。但比起昨天那种像是要被撕成两半的剧痛,今天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撑满的酸胀。

    那个 20 厘米的甬道已经被迫记住了这个 35 厘米的客的形状。

    巨犬这一次进得很慢。

    它像是在欣赏林月脸上痛苦又迷的表。

    它每推进一寸,就停下来,让那粗大的柱在甬道里轻轻研磨,刮擦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呜呜呜……”

    林月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那根巨物的,慢慢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廓。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身体的感觉更让她崩溃。

    终于,到底了。

    再次抵住了那个已经有些松动的子宫颈。

    巨犬停了下来,它俯下身,舔去了林月脸上的泪水,然后在她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接着,它开始动了。

    不再是狂风雨般的抽,而是缓慢、沉、坚定的研磨。每一次都要顶到最处,每一次都要让那个在子宫狠狠地碾压一圈。

    “嗯……啊……哈啊……”

    林月的呻吟声变了。在那痛苦的底色之上,竟然染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媚。

    那是身体的背叛。那是基因改造的恶果。

    她的道在痉挛,在收缩,在……迎合。

    巨犬感觉到了。它眼中的绿光大盛,动作开始变得粗起来。

    “啪!啪!啪!”

    里再次响起了那令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这一天,林月再次被钉死在堆上,被迫承受了长达半小时的“度开发”。

    当最后那滚烫的再次灌满她的子宫时,她竟然没有像昨天那样昏过去,而是迷迷糊糊地抱住了巨犬那毛茸茸的脖子,在它的耳边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小狗呜咽般的求饶声。

    驯化,正在这漫长的痛苦与快感织中,悄然完成。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