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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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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关于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要每天给管家口交这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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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震动是从下体开始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龙腾小说.com

    一开始只是细微的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地方。

    玲音还在半睡半醒之间,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发现双腿被折叠着固定住,完全动弹不得。

    紧接着,三个栓的震动开始逐步加强,同时伴随着细微的电流从敏感处传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爬行。

    “……嗯……?”

    她皱着眉,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已经感觉到身体正被不由自主地唤醒。

    那种被装置强行刺激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想扭动身体,却因为睡眠拘束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

    震动越来越强,电流也越来越明显。

    玲音终于彻底醒了过来,她喘着气,身体还带着被强行唤醒后的余韵,脸埋在枕里,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和羞耻,闷闷地骂道:

    “…烦死了……”

    她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己仍处于睡眠拘束状态——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折叠固定着。

    她咬了咬塞,带着明显的抗拒和不耐,叹了气,声音闷闷地说道:

    “哎……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睡眠拘束……”

    项圈发出一声确认的提示音,拘束装置依次解开。

    玲音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腿,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整理了下略微凌的长发,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红晕。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了。

    “小姐,我进来了。”

    阿澈推门走了进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而恭敬。他看到玲音已经自己解开了拘束,微微点了点,然后说道:

    “小姐,早安。该进行每早晨例行侍奉了。”

    玲音正准备下床,动作猛地顿住。她转过看着阿澈,脸上写满了明显的困惑和抗拒。

    (……每早晨……例行……?)

    她完全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荒谬。她皱着眉,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和抗拒:

    “…你说什么?什么例行侍奉?我才刚起床……”

    阿澈看着她这副反应,微微皱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

    “这是每天早晨必须完成的侍奉项目。调教师应该已经告知过小姐了。”

    玲音愣住了。

    她死死盯着阿澈,脑子里一片混

    每天早晨……都要做这种事?

    她之前完全不知道。

    强烈的羞耻和抗拒瞬间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和别扭:

    “…我、我不知道这种事……谁说过每天都要……!我不要!”

    阿澈看着她这副慌抗拒的样子,微微眯了眯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克制:

    “……原来小姐并不知道。”

    玲音的脸色瞬间更红了。她死死咬着下唇,胸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崩溃:

    “…没有……谁都没说过……我才刚回家……为什么突然要我做这种事……!”

    阿澈看着她这副完全不知的反应,眉微微皱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告诉您。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晨醒来后,都需要您对我这个监管进行侍奉。我知道您很难为,这是制度规定。”

    玲音死死瞪着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双手握成拳,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愤和抗拒:

    “…我不要……我才刚醒……你凭什么……!”

    阿澈没有退让,只是看着她,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小姐,我知道您不想,但如果拒绝,系统会判定违规并执行惩罚。”

    玲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皱紧眉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管家,眼睛微微泛红,却又清楚地记得昨天被电击惩罚时的痛苦。

    最终,她只能把低得不能再低,声音又轻又抖、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甘,闷闷地骂道:

    “…混蛋……你就知道联合系统一起欺负我!”

    阿澈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样子,突然心底升起一阵(大小姐被欺负的样子也很可)般很克制的愉悦感说道:

    “对不起小姐,这并非我的本意……麻烦小姐尽快做好准备。”

    “首先请您跪在地上,这也是系统规定。”

    玲音死死咬着塞,胸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发疼,耳根和脖子都已经完全红了。

    (居……居然让我跪下?)

    她把低得不能再低,沉默了好几秒,才极不愿地、动作僵硬地从床上下来,慢慢跪到地板上。

    她跪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维持着规定的跪姿,低得几乎要碰到胸。阿澈站在她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道:

    “请申请解锁罩。”更多

    玲音把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轻又抖、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支支吾吾地说道:

    “…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罩……”

    罩发出轻微的机械声,锁扣弹开。

    那根假阳具缓缓从她嘴里退出,带出一些透明的水。

    玲音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湿热感和被撑开的余韵。

    就在她微微抬起的时候,视线忽然落在了阿澈的裤子上。

    定制的西装裤本来完全合身,可现在却被撑得紧绷,即使隔着布料,那里已经明显鼓起了一大块。

    玲音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红意迅速蔓延到脖子。

    她死死盯着那里,脑子里一片混,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和羞愤,脱而出:

    “…你、你撒谎……!”

    阿澈微微低,看了她一眼,语气染上了一丝疑惑:

    “小姐?”

    玲音死死盯着他裤子那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和气恼,带着哭腔说道:

    “…你的下面已经出卖了你……阿澈你个混蛋……你无耻!下流!禽兽!……明明刚才还说不是你的本意?”

    阿澈看到大小姐这种反应,语气变得有点慌

    “额…啊…抱歉,小姐。我无意欺骗您,可这并非我能控制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玲音气得胸剧烈起伏。她死死瞪着他,嘴唇颤抖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把低了下去,声音又轻又抖、带着明显的羞耻和不甘,闷闷地说道:

    “…混蛋……”

    阿澈没有说话,只是有点难为地站在原地。

    玲音犹豫了很久,才极不愿地、动作僵硬地伸出手,抓住阿澈裤子的腰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硬着皮,解开了腰间的皮带,然后一点点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当阿澈的器彻底露在她面前时,玲音的呼吸明显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从未真正见过男器。

    此刻那根带着温度、完全勃起的器官就近在眼前,甚至比之前在调教训练期间见到的那根假阳具还要大上一整圈,这冲击力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眼睛不敢直视,却又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那种又烫又硬、带着男气息的视觉冲击,让她胸发闷,羞耻感几乎要从顶冒出来。

    (……这是……什么啊……好恶心……)

    她跪在那里,手还抓着阿澈的裤子,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和崩溃,带着哭腔骂道:

    “……下流的家伙……”

    “小姐,对不起。”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眼睛还带着水光。她跪在那里,犹豫了很久,才极不愿地、带着颤抖的呼吸,慢慢抬起,把脸凑了过去。

    这根之前只在夜的时候自己偷偷上网在视频里看过的东西,此刻就近在眼前,她大脑一片混

    她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才伸出舌,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轻轻舔了一下前端。

    就在她动作的同时,下体三个栓忽然切换成了高频振动。

    “……!”

    (……可恶……为什么是现在……)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含混的娇喘。

    她死死握着自己的膝盖,却没办法停下动作,只能带着颤抖的呼吸,继续把含了进去。

    高频的振动让她身体迅速发热,那种又强烈又无法忽视的刺激让她大脑发麻。她含着阿澈,动作有些笨拙而缓慢,眼角已经泛起水光。

    就在这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极不愿地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阿澈的器根部,开始用手辅助起来。

    手心的温度和那根东西的跳动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

    她一边用嘴含着,一边笨拙地用手上下撸动,动作又生硬又不熟练,却又因为害怕惩罚而不敢停下来。

    而阿澈的反应,比她想象得要明显得多。

    他的呼吸在玲音含住他的那一刻就明显沉了下去。

    腰部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大腿肌紧绷。

    他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落在了玲音的顶,却没有用力,只是微微握着她的发。

    这是他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哪怕他一直以来都对她抱有隐秘的感,也从未想过会在这种况下、用这种方式得到她的接触。

    此刻看着平里高高在上、冷傲的大小姐跪在自己面前,又羞又气却不得不为他和手,阿澈的喉结滚动得厉害,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他心里带着歉意,但又生出一种挥之不去,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暗爽。

    他试图保持平静,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低声开,声音比平时低哑了许多:

    “…小姐……”

    玲音死死瞪着他,却没办法好好反驳,只能含混地哼了一声,继续动作。

    阿澈的呼吸越来越。他看着玲音含着自己、眼角泛泪的样子,腰部又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声音低沉地开,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欲望:

    “…请您…再一点。”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哑,显然已经无法完全掩饰自己的反应。明明表面还维持着克制,身体却诚实地在她每一次吞吐时轻颤。

    玲音含着他,动作越来越

    下体三个栓持续的高频振动让她身体发热,腿根发软,却又因为跪着的姿势而完全无法缓解。

    她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喉咙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娇喘。

    就在这时,下体栓的振动忽然又加强了一分。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湿润。

    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迅速积聚,下腹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麻痒。

    就在她快感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项圈忽然响起机械的声音:

    【检测到未授权高,即将执行高抑制程序。】

    下一秒,一阵突如其来的电流从子宫位置传来。

    “呜!嗯!……!!”

    玲音的身体剧烈一抖,喉咙猛地一缩,几乎要咳嗽出来。

    子宫电击带来的剧痛瞬间打断了即将到来的高,那种快感被强行截断的强烈反差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含着阿澈,因为剧痛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阿澈的腰部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带着明显的痛意:

    “……小姐……!”

    他低看着她,声音带着克制的痛楚和无奈,开说道:

    “小姐,请您不要咬我。”

    玲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

    她慌地想要松,却因为电击还在持续而身体僵硬得厉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含混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愤和慌,却因为嘴里还含着东西而说不清楚。>ht\tp://www?ltxsdz?com.com

    电击持续了几秒后才渐渐减弱。玲音这才慌忙松开嘴,抬起看着阿澈,眼睛里满是泪水和羞愤,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崩溃,带着气恼骂道:

    “…哼!明明就是你自作自受……!非要我做这种事……”

    她跪在那里,嘴唇还在微微发抖,脸上的表又是羞又是气,眼角的泪水还没,却死死瞪着阿澈,一副又委屈又恼火的样子。

    阿澈低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样子,呼吸还带着一丝刚才的痛意,却很快压了下去。

    他看着玲音含着眼泪、却还在努力为他侍奉的样子,声音低哑地开

    “……再忍耐一下,小姐。”

    玲音眼睛里的水光更明显了,却还是极不愿地、带着颤抖的呼吸,继续用手和嘴一起动作,身体因为刚才被打断的高而不断轻颤。

    阿澈低看着她,带着明显压抑不住的奋:

    “……小姐,我快要到了。”

    玲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死死瞪着他,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却还是不得不又把含进嘴里。

    就在她柔软的腔再次包裹住开始吮吸几秒之后,阿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滚烫的进了她嘴里。

    “……!”

    玲音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她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只能含混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一点一点把吞了下去。

    腔被充满的湿热感和浓烈的雄气味让她眼泪又涌了出来。

    吞咽完成后,项圈忽然响起机械的声音:

    【已确认。侍奉已完成。】

    【检测到残余,请侍奉囚1417立即清理。】

    玲音跪在那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频振动而微微发抖。lтxSb a.Me

    她低看了一眼阿澈器上残留的白色体,以及自己嘴唇和下上的痕迹,脸上的表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恶心。

    她没有立刻行动,只是跪在那里,嘴唇抿得紧紧的,带着强烈的羞耻和抗拒,却已经羞愤到说不出话。

    过了几秒,项圈的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侍奉囚1417拒绝执行清理指令。】

    【若继续拒绝,将执行子宫电击惩罚。】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死死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才极不愿地抬起一只手,带着颤抖,指尖轻轻碰到了阿澈器上残留的

    她先是皱着眉,用指腹把那些黏稠的体一点点刮到一起,然后才慢慢把手指凑到嘴边。

    她的动作非常缓慢,每一个步骤都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恶心。

    她先是把沾满的手指伸到嘴边,舌伸出来,带着颤抖,一点一点地把手指上的舔进嘴里。

    舌接触到温热黏稠的体时,她眉皱得更紧了,喉咙也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却还是硬着皮把它们吞了下去。

    吞完手指上的之后,她又低下,把脸凑近阿澈的器。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手,而是直接伸出舌,带着极度的羞耻和抗拒,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一点一点地把身上的净。

    她的舌动作很轻,也很慢,每舔一下都像是在用尽全力。

    她一边舔,一边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频振动而微微发抖,偶尔会因为恶心感而轻颤一下。

    舌尖扫过皮肤时,那种黏滑又带着温度的触感让她眼泪又涌了出来。

    当她终于把身上的都舔净后,她又把注意力转向自己。

    她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下和嘴唇,把残留的刮到一起,然后再一次把手指伸到嘴边,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崩溃,一点一点舔净。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再看阿澈一眼,只是把低得死死的,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抗拒,断断续续地骂道:

    “…可恶,你个混蛋……”

    项圈这时才再次响起:

    【残余已清理完毕。侍奉流程已全部完成。】

    阿澈低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眼泪还没的样子,声音低哑地开

    “……辛苦了,小姐。”

    玲音跪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她低看着阿澈器上已经被自己舔得湿润的痕迹,嘴唇还在轻轻颤动,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死死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后,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崩溃,声音又轻又抖地骂道:

    “…混蛋……下流……”

    她一边骂,一边还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恶心,断断续续地说道:

    “…好恶心……为什么要我舔这些东西……明明已经吞下去了……”

    她抬起手背,粗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下,动作带着明显的恼火和羞愤,声音带着哭腔继续骂道:

    “…你这个混蛋……居然让我做这种事……我恨你……”

    说完,她就把低得不能再低,肩膀还在微微抽动,眼泪一颗一颗地掉在地板上。

    阿澈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却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傲娇的样子,微微垂下眼帘,声音低哑地开

    “对不起……小姐。”

    玲音没有抬,只是把脸转到一边,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委屈和崩溃,闷闷地骂道:

    “…别叫我……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阿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将她横抱了起来。

    玲音被突然抱起,身体一僵,却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声音带着哭腔继续骂道:

    “…放我下来……混蛋……”

    阿澈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只是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了回去。然后他从床的托盘上拿出罩,语气平静地说道:

    “小姐,请把嘴张开。”

    玲音死死瞪着他,嘴唇抿紧,带着明显的抗拒,却最终还是极不愿地、慢慢张开了嘴。

    阿澈把罩重新戴上,那根假阳具再次一点点推进她嘴里,把她重新填满。

    罩锁定上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玲音蜷缩的躺在床上,身体微微发抖,眼睛里还带着泪光。

    她死死咬着塞,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和无力,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抗议声。

    阿澈看着她这副被重新戴上罩、却还带着泪痕的样子,声音低低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小姐。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早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如果小姐觉得难受……可以告诉我。”

    玲音没有看他,只是把转到一边,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

    她把脸埋进枕,略微失真的声音通过项圈的扬声器发出,带着明显的委屈和崩溃:

    “…滚……”

    阿澈看着她这副把脸埋得死死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房间的灯光调暗了一些,然后安静地走出了房间,并把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玲音身体微微发抖。她把脸埋在枕里,过了很久,才发出细微而碎的哭声。

    (……我以后……真的要每天都这样吗……)

    房间里只剩下栓轻微的运转声。

    玲音在床上躺了很久,身体渐渐不再发抖,只是偶尔还会抽泣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自嘲,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好想回去……以前那种子……”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又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算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是……”

    她把埋得死死的,过了很久,才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还带着细微的抽泣声。

    接下来的两天,她的状态一直很低落。

    每天早晨醒来,她都会在装置的强迫下完成那件事。

    做完之后,她常常会坐在床边发呆很久,身体因为高频振动而微微发颤。

    她会反复在心里骂自己、骂阿澈、骂这个制度,但骂完之后却只剩下一片空虚和疲惫。

    吃饭的时候,她会走出卧室去客厅的餐桌。

    阿澈会把饭菜摆好,帮她解锁罩后就安静地离开。

    她很少吃完,大多时候只是木然地坐着,盯着餐盘发一会儿呆,然后把没吃完的饭推开。

    阿澈每次收餐盘时话都不多,只是简单问一句“您吃完了吗”,她也只是闷闷地应一声,或者直接别开脸不说话。

    除了吃饭和必要的活动,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卧室或者客厅沙发上。

    她偶尔会试着看书、刷短视频,但注意力总是很快就被装置带来的不适打断,最终还是放弃了。??????.Lt??`s????.C`o??

    她像是在刻意回避和阿澈多余的接触,也尽量减少在家里走动。

    整个家对她来说,像是一个被放大的牢笼,而她只是里面的一只困兽。

    在这种近乎自我封闭的状态下,她忽然想起了之前被堆在房间角落的戴式全沉浸vr设备。

    那台设备是她以前买的,后来因为要准备继承家业的事,她主动把它收了起来,暂时告别了acg生涯。现在回想起来,她只觉得可笑。

    (……反正已经变成这样了……玩一下又怎么样……)

    她拿起放在床的手机,随意地刷着屏幕。刷了几分钟后,她忽然停了下来,盯着聊天界面看了几秒。

    群聊还停留在上次她们发来的消息上。她盯着那几条信息,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开了输框。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她才慢慢打出一行字。

    【玲音】:在吗?要不要来玩游戏?

    消息发出去后,她把手机扔到床上,重新躺了下去,盯着天花板,呼吸有些

    (……我居然主动找她们玩游戏了……)

    她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烦躁和自嘲,喃喃道:

    “…算了……无聊死了……”

    她没有立刻下床,也没有去客厅,只是继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装置运转声,和她自己略显紊的呼吸。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玲音愣了一下,才慢吞吞地伸手去拿手机。她点开群聊,屏幕上已经有了两条新消息。

    【瑶酱】:???

    【瑶酱】:玲音??你居然主动找我们玩游戏???

    【由纪子】:……?

    【由纪子】:大小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玲音盯着这两条消息,眉微微皱起。

    她能想象得到瑶和由纪子现在脸上的表——那种又惊讶又八卦的样子。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回消息,只是把手机扔回床上,重新躺了下去。

    与此同时,在学校里。

    课间休息,教室里有些嘈杂。

    瑶和由纪子坐在后排的位置上,两同时低看着手机。

    看到玲音那条消息后,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过,看向坐在旁边的由纪子。

    “……玲音?”

    由纪子也抬起,两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带着明显的惊讶。

    瑶压低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语气小声说道:

    “她居然主动找我们玩游戏……?我没看错吧?”

    由纪子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也压低声音回道:

    “确实。大小姐之前不是因为继承家业的事,把游戏戒掉半年了吗?怎么现在又突然想玩了?”

    瑶低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回了条消息。

    【瑶酱】:晚上放学后再玩吧!现在在上学呢!

    【由纪子】:晚上见。

    消息发出去后,瑶把手机收起来,转看向由纪子,声音还是压得低低的:

    “……你说玲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突然找我们玩游戏,还主动的。”

    由纪子沉默了几秒,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惯有的阳:

    “谁知道呢。等晚上问问她吧。”

    瑶点了点,虽然还是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两很快把注意力转回课本上,只是偶尔还会换一个眼神。

    吃完晚饭后,玲音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

    她没有在客厅多待,只是低声对阿澈说了句“我吃完了”,便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走到房间角落,把之前收起来的戴式全沉浸vr设备拿了出来。

    设备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她用衣角随便擦了擦。盯着那台熟悉又陌生的机器看了几秒,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以前的我到底在装什么清高……)

    她把设备戴上,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进了游戏。

    《eternal link online》简称elo,是近年来随着完全神经潜行vr游戏技术的成熟,已经成为全本最火的mmorpg,玩家可以完全沉浸在剑与魔法的世界里。

    视觉、听觉、触觉甚至味觉,都被模拟得极为接近现实。

    加载画面褪去后,风声首先钻进耳朵。

    涩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木气息,脚下是坚硬却带着温度的土地,远处隐约传来魔兽低吼。

    玲音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指用力握紧又松开,那种真实的触感和重量让她短暂地从现实里抽离。

    她纵着角色往前走了几步,红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熟悉的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亮起:

    【欢迎回来,冒险者[天月九玲]。】

    【您已离线 187 天。】

    没过多久,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金发灵法师上亮着大大的id:南蛮小猫。

    黑色长发的族牧师则写着:究极混分王。

    【南蛮小猫】:哦哦!大小姐终于来了!

    瑶的声音从语音频道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兴奋和久违的喜悦。

    【究极混分王】:……天月九玲。这id还是老样子啊,中二得要命。

    由纪子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惯有的阳,但语气里明显带着一点笑意。

    玲音纵着自己的红色长发巨剑战士角色走过去,声音带着点别扭:

    【天月九玲】:……别说了。当年就随便取的。

    【南蛮小猫】:哇,真的好久没看到你上线了……半年了吧?我们还以为你真的把游戏戒了呢。

    【究极混分王】:确实。

    上次一起打团本还是什么时候来着?

    结果你一本正经的说要专心继承家业,就直接消失了。

    我们两个只能跟别组队,配合起来差远了。

    瑶的角色凑近了些,上下打量着玲音的角色,语气带着明显的八卦:

    【南蛮小猫】:说真的,玲音你突然上线,我们都挺惊讶的。怎么,今天心好?

    玲音的角色顿了顿,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天月九玲】:……就想玩一下而已。别废话了,快组队。

    三很快组好队。

    [战法牧]的经典配置在游戏里还是那么顺手。瑶负责远程输出,由纪子负责治疗和辅助,而玲音则冲在最前面,用那把巨大的火焰长剑开路。

    刚开始打怪的时候,玲音还能勉强跟上节奏。??????.Lt??`s????.C`o??

    剑刃风的声音、武器撞击怪物时传来的真实反馈、甚至怪物死亡时溅起的温热血……这些全沉浸式的反馈,让她大脑渐渐进状态。

    【南蛮小猫】:玲音,你这手感还行啊!半年没玩居然没生疏。

    【究极混分王】:确实。看来大小姐的肌记忆还在。

    玲音一边战斗一边回道,语气带着点别扭:

    【天月九玲】:……手熟而已。

    但没过多久,处在现实世界的下体栓偶尔出现的快感刺激又开始扰她的脑波连接,她的角色忽然在原地僵了一下,攻击动作也跟着迟滞了一瞬。

    【南蛮小猫】:玲音?你卡了?

    【究极混分王】:今天状态还是不太稳……设备没问题吗?

    玲音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强行把注意力拉回游戏里,声音带着点慌

    【天月九玲】:啊……对对!就是设备问题,可能太长时间不用了吧。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往前冲。战斗进行到中途,她又出现了两次类似的失常。角色动作变得不连贯,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瑶和由纪子虽然没有再追问,但明显能感觉到她状态不太对。

    玲音自己也清楚。

    下体传来的细微却持续的刺激让她很难完全沉浸进去。

    可每当她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游戏里的战斗上时,那些熟悉的紧张感、专注感,以及完成连招后的快意,又会一点点浮上来。

    她纵着角色跃起,一记重斩准命中怪物的弱点。

    剑刃贯穿身体时传来的阻力、热血溅到手臂上的湿润触感、怪物倒下时发出的低吼……这些久违的反馈让她胸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有点……找回来了……)

    虽然连接还是偶尔会出问题,身体也始终无法彻底放松,但她打着打着,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没有像之前那几天那样一直紧绷着。

    【南蛮小猫】:哦哦!感觉大小姐状态逐渐回来了啊!

    【究极混分王】:确实。比刚才那几次好多了。

    玲音听到二毫不吝啬的夸奖,也逐渐嘴角开始上扬。

    【天月九玲】:哼,谁叫本小姐是天才呢。

    打完这波怪后,三没有立刻继续接任务,而是往最近的主城方向走去。

    eternal link online 的城镇设计得相当有生活气息。

    夕阳把石板路染成暖橙色,空气中混杂着烤、香料和淡淡的花香。

    路边摊贩在吆喝,玩家和npc混杂在一起,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穿着露的舞娘npc在酒馆门招揽生意。

    玲音走在最前面,红色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巨剑斜背在身后,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晰感受到。

    【南蛮小猫】:先去酒馆休息一下吧?虽然玲音今天手感不错,但设备状态一直都不太稳,硬刚也没意思。

    【究极混分王】:同意。顺便吃点东西。

    三走进镇上最大的一家酒馆。

    木质的吧台和长桌,空气里飘着烤和麦酒的香气。

    玲音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感受到椅背传来的粗糙木纹触感,甚至能闻到旁边桌子上传来的烤焦香。

    她点了一份烤拼盘和一杯麦酒。

    食物端上来后,她切下一块塞进嘴里。

    油脂的香味在舌尖散开,质的韧劲和焦脆的边缘都极为真实,让她不由自主地多嚼了几下。

    (……味道……真的很像真的……)

    【南蛮小猫】:说真的,玲音,你今天打得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瑶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语气带着明显的感慨。

    【究极混分王】:确实。我们俩这半年一直跟别组队,尤其是打boss的时候,团灭都是家常便饭了。

    由纪子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看了略微有些心不在焉的玲音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阳,却难得没有太刻薄:

    【究极混分王】:怎么?大小姐这两天心不太好?还是说……家里出什么事了?

    玲音的手顿了顿。她低盯着盘子里的,沉默了几秒,才用叉子叉起一块,声音带着点别扭:

    【天月九玲】:……没什么。就是有点烦。

    【南蛮小猫】:烦什么啊?说来听听呗。我们又不是外

    瑶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究极混分王】:是啊玲音,到底怎么了?

    玲音咬着下唇,耳根微微发热。她把叉子放下来,盯着桌面,声音低低的:

    【天月九玲】:……没什么好说的。

    【南蛮小猫】:又来了。你每次有事都这样。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由纪子也跟着说道,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究极混分王】:是啊,如果你真的不想说我们也不勉强。但你这样闷在心里也不是办法。

    她低着,红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摩挲。酒馆里的喧闹声仿佛忽然远去,只剩下她自己紊的呼吸。

    最终,她还是慢慢开了,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

    【天月九玲】:……我这两天……和阿澈关系有点闹僵了。

    酒馆里的喧闹声忽然变得有些遥远。

    【南蛮小猫】:闹僵了……你这两天骂他了?

    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她把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心:

    【南蛮小猫】:怎么了?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究极混分王】:……确实有点意外。

    由纪子靠在椅背上,望着旁边低着的玲音。

    【究极混分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玲音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慢慢开了,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

    【天月九玲】:……我这两天……每天早上都要做那种事。

    【南蛮小猫】&【究极混分王】:……那种事?

    瑶和由纪子对视了一眼,联想到玲音现在的身份,明显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等她继续说。

    玲音把低得更低,声音发颤地继续说道:

    【天月九玲】:……每天醒来都要……做完还要清理……我真的受不了了。

    酒馆里安静了片刻。

    【南蛮小猫】:……原来是这样。

    瑶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却没有太大的震惊。

    【究极混分王】:……难怪你状态这么差,是阿澈故意刁难你还是?

    玲音把埋得更低了,手指不断摩挲着红色的长发。

    【天月九玲】:……是,是系统要求……

    由纪子沉默了两秒,靠在椅背上,语气认真了不少:

    【究极混分王】:玲音,你现在这种况……确实很痛苦,这不是你的错。

    但你也要清楚,这也不是阿澈个想要这么做的。

    这是系统强制要求的,他作为监管,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南蛮小猫】:对啊。你一直骂他也没用啊。他又不是制度,他也改不了。

    由纪子难得收起了阳的语气,认真地说道:

    【究极混分王】:而且你一直这样骂他、回避他,对你自己也没好处。

    【南蛮小猫】:阿澈虽然有时候很烦,但他从小到大对你也算好了。你一直这样对他,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毕竟他也不想这样。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游戏角色里也模拟得极为真实,顺着脸颊滑落。

    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明显的崩溃和委屈:

    【天月九玲】:……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每天都要做那种事,身体也开始变得奇怪了……我真的好想回去以前那种子。

    【究极混分王】:……我知道你现在很难。

    由纪子看着她,语气带着少见的认真:

    【究极混分王】: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勇敢面对吧。至少……不要把气都撒在阿澈一个身上。

    【南蛮小猫】:对啊!他又不是坏。你要是真的受不了,可以试着跟他好好说说。也许……他也能帮你想想办法?

    玲音没有说话,只是把埋得更低。

    她知道她们说得有道理,但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自己可笑。

    饭桌上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尴尬,由纪子看了看心依旧有些低落的玲音,于是提议道。

    【究极混分王】:哎,别在这愁眉苦脸了,要不去泡个温泉放松一下吧,这是前两个月冬季更新的内容,听说elo的温泉可是完全模拟了显示泡温泉的感觉。

    怎么样?

    去放松一下?

    玲音沉默了两秒,最终轻轻点了点

    温泉区建在山间一处天然泉眼旁。

    蒸汽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温泉水清澈而温暖,泡进去时能清晰感觉到水流包裹身体的触感,甚至能闻到空气里混杂的矿物气息。

    玲音脱去外衣,只剩下一件简单的布衣,慢慢走进温泉池里。

    热水浸没身体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叹了气。

    那种被温暖完全包裹的感觉,让她紧绷了多的神经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好舒服……)

    虽然现实中她的身体仍被各种装置死死控制着,但游戏里这近乎真实的触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放松了肩膀。

    【南蛮小猫】:呼~泡温泉真的舒服啊。大小姐你也放松点吧。

    瑶靠在池边,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语气轻松了不少。

    玲音低着,红色长发在水面轻轻漂浮。她看着自己被水浸湿的双手,忽然觉得胸堵了很久的郁气,似乎真的松动了一些。

    (……也许……她们说得对。)

    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

    三泡在温泉里,暂时没有再说话。

    蒸汽升腾间,只有水流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

    玲音靠在池边,闭上眼睛,第一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哪怕只是暂时的安心。

    只是,她知道,游戏总有下线的时候。

    而现实……还在等着她。

    【南蛮小猫】: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玲音你也该休息了。

    瑶看了看游戏内的时间,语气带着关心。

    玲音沉默了两秒,最终轻轻点了点

    【天月九玲】:……嗯。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一眼温泉升腾的蒸汽,然后选择了下线。

    加载画面褪去。

    当显被摘下的那一刻,现实的重量几乎是立刻压了回来。

    玲音躺在床上,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装置低微的运转声,和她自己略显紊的呼吸。她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发出细微而碎的叹息。

    (……游戏里的时候……好像真的能暂时忘记……)

    可是现在,现实又回来了。

    项圈依旧紧紧锁在脖子上,下体栓还在低频地、持续地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三个东西的存在,也能感觉到胸不知为什么而产生的隐隐胀热。

    她烦躁地用手揉了揉发,脑子里糟糟的。

    (……我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把那些事都跟她们说了……)

    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可笑。明明之前还死命抗拒、死命骂阿澈,结果被闺蜜几句话一说,就开始觉得自己“一直骂他也没用”。

    (……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胸堵得难受。过了很久,她忽然想起浴室里那个大浴缸。

    (……算了。反正今天已经够丢了,再丢一次也没差。)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洗澡,还是只是想找个理由离开房间。她只是突然很想泡在水里,什么都不想。

    她最终还是坐起身,走出卧室。

    阿澈正在客厅,看到她出来,微微欠身: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玲音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握紧裙摆,耳根已经开始发红。她别开脸,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害羞:

    “…我想洗澡。”

    阿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平静道:

    “好的,小姐。我现在通过app为您解锁洗澡权限。”

    玲音没有说话,只是低着站在原地。

    等到阿澈作完手机后,他走近她,语气依旧恭敬:

    “小姐,首先请允许我为您解锁镣铐。”

    玲音极不愿地把双手和双脚伸出来。阿澈动作熟练地解开手铐和脚镣的锁扣。等到镣铐全部被取下后,他才继续说道:

    “接下来麻烦小姐脱下外衣。”

    玲音咬着下唇,动作僵硬地开始解开连衣裙的扣子。衣服一件件褪下后,她只剩下一件紧贴身体的黑色胶囚服。

    阿澈又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小姐,胶衣也需要解锁。请允许我作。”

    玲音没有看他,只是把转向一边,声音又轻又抖:

    “…嗯。”

    阿澈从袋里拿出手机作了几下。胶衣的锁扣依次弹开。他走近玲音,伸出手指捏住胶衣的肩部边缘,动作谨慎地往下褪。

    随着胶衣一点点被剥离,玲音雪白的肌肤逐渐露在空气中。

    她的肩膀纤细而圆润,锁骨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影。

    当胶衣褪过胸时,那对雪白的房随之弹了出来,被栓贯穿的尖因害羞而微微挺立。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抬起来遮挡,却又硬生生停在半空。

    胶衣继续往下褪过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部时,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了。

    她把埋得很低,褐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耳根和脖子一片通红。

    阿澈的动作明显慢了一瞬。

    (……大小姐……)

    他迅速压下脑海中冒出的念,强迫自己保持手上的稳定,继续把胶衣完全脱下。

    当玲音只剩下一丝不挂地站在原地时,她死死盯着地板,指甲几乎嵌掌心。

    (……他看到了……全部都看到了……)

    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阿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彻底注视的错觉让她胸发闷,腿根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差点脱而出地骂他,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阿澈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哑地开

    “小姐,请进浴缸吧。”

    玲音没有回答,只是把埋得更低,赤着脚慢慢走向浴缸。

    热水没过玲音的锁骨,她靠在浴缸边缘,双手随意搭在池沿上。蒸汽缓缓升腾,模糊了落地窗外的夜景。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流轻微的流动声。

    玲音盯着窗外闪烁的灯火,沉默了很久,才忽然开,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疲惫:

    “……阿澈。”

    阿澈站在浴缸不远处,应了一声:

    “小姐。”

    玲音的指尖在水面上轻轻搅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很轻地说道:

    “……你觉不觉得我很可笑?”

    阿澈微微愣了一下。

    玲音没有看他,继续自嘲道:

    “我之前每天都在骂你、躲你、跟你发脾气,结果呢?还是得乖乖做那些事。连洗个澡,都要你帮我脱衣服……我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自厌,却又在极力维持着最后的傲娇。

    阿澈看着浴缸里的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地开

    “小姐……这不是您的错。”

    玲音苦笑了一下,声音带着鼻音:

    “你又在说好听话了……”

    她顿了顿,忽然把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可是我真的好累。”

    浴室里安静下来。

    阿澈看着她疲惫的侧脸,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道:

    “小姐,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听您说。”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浴缸边缘,看着窗外的夜色。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抗拒,开说道:

    “……那你……过来坐一下吧。”

    阿澈在浴缸边上拉过一张小凳子,安静地坐下。他没有靠得太近,只是维持着一个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又能正常对话的距离。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浓了些,玲音靠在池沿上,湿透的长发贴在脸侧。

    她盯着水面上的细小波纹,沉默了很久,才忽然用一种近乎自自弃的语气开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洗澡,也不是真的想洗。”

    阿澈微微抬眼,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继续。

    玲音把下搁在手臂上,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烦躁和无力:

    “我只是……突然很想从这个房间里出去一下。哪怕只是换个地方待着,也比一直躺在床上想那些事强。”

    “……阿澈。”

    阿澈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平静:“小姐。”

    玲音盯着水面,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也没那么抗拒:

    “我……不是真的讨厌你。”

    这句话说得极轻,带着明显的尴尬。她说完后立刻把转向一边,耳朵却已经红了。

    阿澈明显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耳尖上,没有立刻出声。

    玲音抿紧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几秒才又别扭地补了一句:

    “之前骂你、躲你……我只是气不过那些事,不是针对你。只是……我现在有点想明白了,那些事不是你想让我做的。你也是被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也更含糊:

    “所以……我现在不讨厌你了。只是……还是觉得很丢。每天都要对你做那种事,被你看到那么难看的样子……我还是接受不了。”

    阿澈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开,语气带着少见的认真:

    “小姐……谢谢您。”

    玲音被这句话弄得更尴尬了,她死死盯着水面,声音带着点慌

    “我……我不是在跟你道歉,只是……我不想再像之前那样一直针对你了。反正骂你也没用,对不对?”

    她把埋得更低,湿透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声音细细的:

    “而且……你对我也算不错了。从小到大都是。我之前一直把气撒在你身上,其实也挺过分的。”

    浴室里安静下来。

    阿澈看着浴缸里的她,胸涌起一种复杂而克制的感。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声说道:

    “小姐……您能这样想,我很高兴。”

    玲音没有看他,只是把手指浸在水里轻轻搅动,过了很久才极轻地、带着明显的别扭说道:

    “……你别误会。我还是会觉得每天早上那种事很恶心,也还是会觉得现在的生活很荒唐。”

    她顿了顿,忽然又小声补了一句:

    “还有……你刚才帮我脱衣服的时候,也没有一直盯着我看。我……还挺感谢的。”

    这句话说得极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还是被阿澈听到了。

    阿澈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垂下眼帘,声音低哑地应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

    玲音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浴缸边缘,脸埋在手臂里。蒸汽升腾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热,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

    她只是忽然觉得,胸堵了很久的闷气,似乎真的散去了一点。

    虽然还是很丢,虽然还是很抗拒,但至少……她不再想把阿澈当成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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