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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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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睡过头的管家和大小姐的初次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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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条家的旧宅在清晨总是安静得过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宽阔的木质走廊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檀香和陈年木的味道。

    推拉门偶尔被风吹得轻响,在安静的宅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澈站在走廊的转角处,双手垂在身侧,保持着刚学会的管家姿势。

    他那年14岁,刚刚被安排到九条家做见习管家没多久。

    制服是别穿剩下的,袖稍长,遮住半截手背,让他每次低都觉得碍事。

    那天玲音忽然从走廊另一跑来,拉住他的袖子。

    她当时还不是如今这个亭亭玉立的大小姐,带着小孩子特有的任,非要拉着他玩过家家。

    她把客厅一角用毯子和垫子围起来,当成他们的“家”,然后坐在用垫子拼成的“沙发”上,双手抱胸,学着大的语气认真地说:

    “阿澈,我要你当我的丈夫!”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笑了笑,只当是小姐随说出的玩笑话。玲音却不依不饶地追问:“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想娶我?”

    他低着,声音很轻地回答:“小姐,我只是您的管家。”

    玲音却突然凑近他,开心的嚷嚷着:

    “那有什么关系?我以后就当阿澈的新娘吧!”

    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说完后自己还露出天真无邪的微笑。或许大小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可是那一刻,这句轻飘飘的话在少年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反复想着玲音那句话,想着她凑近时带着糖味的呼吸,想着她笑起来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那些画面却像粘在脑子里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画面在这里突然断裂。

    阿澈猛地睁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回来,就觉得沉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他条件反地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胸也发闷。

    房间里的光线很亮,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拿床柜上的手机,却看到电子手环上显示的时间——11:17。

    他愣了两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已经十一点了。

    他居然睡过了。

    记忆像被撕裂的纸一样混

    他只记得自己昨天烧得很厉害,玲音让他去休息……后面的事就完全想不起来了。

    退烧药的后遗症让他脑子像被雾气罩住,昨晚发生过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惊坐起来,动作太大扯得胸发痛。他下意识地往床边看了一眼。

    玲音正坐在离床不远的一张椅子上。

    她没有换衣服,还是昨天那身白色的连衣裙,镣铐松松地搭在脚边,手铐却还锁着。

    她双手抱胸,背靠着椅背,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脸上没有表,却带着明显的不快。

    空气安静了两秒。

    阿澈这才发现,她的罩还锁着。从早上到现在,她应该一东西都没吃。

    阿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小姐。”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盯着他看。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醒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开,声音带着明显的怨气:

    “哟,醒了啊。您的睡眠质量可真好,都十一点了还睡得这么沉。哪像我,从七点半就被震醒到现在,连罩都没法解锁,一水都没喝上。”

    她摇了摇,又略带自嘲地阳道:

    “哎……算了,反正我也只是个侍奉囚,哪有资格跟您这个主抱怨。”

    阿澈被她突然的阳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她看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阿澈,语气忽然切换回大小姐惯有的强势,却还是带着点闷闷的别扭:

    “愣着什么?还不快给我解锁罩。”

    阿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拿手机作。罩的锁定装置弹开后,那根假阳具缓缓从她嘴里退出。

    阿澈看着她这副动作,略微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脖子:

    “……小姐,对不起,我睡过了。”

    玲音把罩随手放在床柜上,别开脸,声音恢复了常态:

    “……算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怪不了你。”

    阿澈点了点,正要撑着床沿坐起来,却被玲音突然出声制止。

    “别动。”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阿澈动作一顿,抬起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玲音别开视线,语气别扭地说:

    “……你现在还虚着呢,起来什么。靠着床坐好。”

    阿澈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他身体确实还带着发烧后的沉重和乏力,但作为监管,早上(其实已经中午了)帮她完成例行侍奉本就是他的职责。<>http://www?ltxsdz.cōm?

    他迟疑道:

    “可是……小姐的……”

    “闭嘴。”

    玲音打断他,声音带着些许的害羞,却又很快压低了些。

    她没有再看他,只是沉默了两秒,忽然走上前,膝盖抵上床沿,动作有些僵硬地爬上了床。

    阿澈的呼吸明显一滞。

    “小姐……?”

    玲音没有解释,只是直接跨坐在他腿边。

    她低着,目光落在他的裤子上,呼吸微微发烫。

    她记得他昨晚神志不清时说的话,那些断断续续带着明显告白意味的句子像烙印一样留在她脑子里,怎么也挥不掉。

    她越想越,却又止不住心里的悸动。

    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阿澈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阻止她,只是低声喊了声:

    “……小姐……您这是……”

    “都说了让你闭嘴…”

    玲音声音压得更低,眼神不断躲闪,似乎害羞得不敢直视他。

    她把他的器从内裤里拿出来。

    那原本因为身体虚弱而有些疲软的器,在她动作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得格外挺立而滚烫。

    她看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的样子,耳根瞬间红了。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微微低下,一只手紧紧握住根部,对着前端轻轻吹了气。

    热气在敏感的上,阿澈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声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和意外的敏感。

    玲音感觉到他又硬了一分,不自觉咽了下水,却没有停手。

    阿澈虚弱地靠在床,抬手想去碰她的发,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是握紧了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玲音看着他的反应,心中的悸动不知为何更强了一些,她低下,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冠状沟,然后慢慢把前端含进嘴里。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握住根部的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方,掌心托住他的蛋蛋,轻轻揉捏着,时不时用指腹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

    阿澈低声喘息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

    他身体虚弱,却因为她的动作不断发抖。

    玲音感觉到他在自己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便把他的器含得更,喉咙收缩着挤压前端,舌在下面灵活地搅动,同时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一些。

    她的呼吸越来越热,鼻尖偶尔碰到他的小腹,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栓的震动——因为此刻心里的那份说不清的绪,它似乎变得格外明显。

    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她越做越认真,水顺着他的器往下流,她却没有停下来擦,只是低着,一心一意地用嘴和手伺候着他。

    她的手指轻轻捏着他的蛋蛋,配合着部的动作一起刺激,时不时还用指腹在他会处按压。

    阿澈的呼吸越来越,虚弱的身体在她的刺激下不断发颤。他低声喘息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

    “……小姐……我快……”

    玲音没有理他,只是把他的器含得更,喉咙用力收缩了一下,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同时把埋得更低,直到阿澈的她喉咙的最处。

    “……嗯……!”

    阿澈低声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在她嘴里释放了出来。

    滚烫、浓稠、带有浓厚雄气味的进她喉咙处,量大得几乎让她来不及吞咽。

    她含着他的器,没有立刻吐出来,只是努力地接纳着,直到他完全完,慢慢吞下去后,才逐渐把往后退。

    随着她的嘴唇一点点离开,那根还微微跳动的器从她嘴里滑出。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黏稠的混着她的水,从她下唇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上午的阳光下拉得很长、很细,断掉之前轻轻颤动了一下。

    而这时项圈里响起熟悉的机械声音:

    【已确认。侍奉已完成。】

    【检测到残余,请侍奉囚1417立即进行清理。】

    玲音没有理会,只是继续低着,她先是用舌尖把残留在嘴角的慢慢舔进嘴里,然后又伸出手指,轻轻擦了擦下唇。

    那根沾满水的器还半软不软地垂在她面前,她看着它,忽然又低下,伸出舌,从根部往上,缓慢而仔细地舔了一道,把沾在上面的白浊和透明的体全都卷进嘴里。

    舔到前端的时候,她又轻轻含住,用舌在马眼处打了个转,把最后一点残留的也吸出来。

    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近乎认真的欲。

    做完这些,她才直起身子,跪在他身上,低着,嘴角还带着一点没完全擦掉的湿痕。

    她用指腹在下唇上轻轻抹了一下,把残留的黏抹开,又慢慢舔掉。

    喉咙轻轻滚动,她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最新地址 .ltxsba.me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的呼吸声。

    阿澈靠在床,胸剧烈起伏。他不断回味着玲音刚才那一连串动作,耳朵和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红晕。

    他第一次被这样主动、这样认真地服侍。

    第一次看到一向高傲的大小姐伏在他身上,用嘴和手这么仔细地对待他。

    那种强烈的反差和亲密感,让他这个一向沉稳的男也忍不住心跳失控,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玲音再次擦了擦嘴角,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喘息,带有一丝试探的语气低声开

    “……你昨晚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阿澈的呼吸明显一滞。他转过看着她,脸上的红意还没有褪去,带着一丝不解的疑问才声音哑地开

    “……小姐……您说什么?”

    他真的不记得了。

    她刚才那一瞬间其实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的,结果换来的却是阿澈一脸茫然和慌的反应。

    那种“只有我一个记得”的感觉像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胸又闷又热。

    她想继续问,却又觉得自己太丢了,只能别开脸,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和委屈:

    “……算了。当我没问。”

    她低着,盯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抠着,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点无处发泄的烦躁。

    下体栓还在持续地震动着,本来就因长时间欲累积没有释放而敏感的身体,现在又因为刚才的行为和绪的波动,变得更加明显。

    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她其实很难受。

    从穿上这身装束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天了(算上调教训练的时间),她一次高都没有过。

    每天例行侍奉的时候,下体三个栓都会切换成高频模式,却只让她在寸止的边缘反复煎熬,反复调动起她的欲。

    现在再加上阿澈昨晚那些话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她越想越,身体里的热意也越来越重。

    阿澈看着她这副样子,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和慌,下意识地开

    “……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

    玲音动作一顿,转过瞪了他一眼:

    “……关你什么事……”

    她别开视线,耳根通红,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从床上下来,动作有些僵硬地往门走去。

    阿澈看着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大小姐,变得更疑惑了,他挠了挠,像是在极力回想昨晚被他忘记的事。

    (……大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反常……我昨晚到底说什么了……)

    玲音走到门时,忽然因为下体传来的一阵强烈的刺激和颤意而踉跄了一下。

    她赶紧伸手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的呼吸了,腿也软得厉害。

    那种被压抑了许多天的欲,在刚才的刺激和绪波动下,像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几乎无法忽视,可她还是在努力的掩饰着。

    而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清冷的机械声:

    【检测到受刑明显绪波动。当前绪波动:极高。arousal水平:96%,建议保持冷静。】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抓着门框,耳根和脖子瞬间全红了。她能感觉到阿澈正看着她,那种被当场揭穿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低着,呼吸越来越,胸起伏得厉害。

    之前所有的掩饰在此刻都被无的拆穿。

    过了好几秒,她才转过身,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愤,看着床上的阿澈:

    “……你过来。”

    阿澈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撑着床沿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玲音抬起,直直地盯着他,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些。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你现在,跟我说实话。”

    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更轻,却更清晰:

    “你是不是……喜欢我?”

    阿澈明显愣住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刚刚恢复平静不久的脸上的红意再次迅速加,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他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说出话来,明显在极力克制什么。

    玲音盯着他躲闪的眼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说。”

    阿澈沉默了两秒,终于低声、带着明显的失态和无奈,开道:

    “……是。”

    玲音的身体又是一颤,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绪,既有青春少的害羞,还有一丝被确认后的悸动,她别开脸,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赌气和别扭:更多

    “……那你看我现在这么难受,是不是该主动做点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后,简直羞得要死,但看着似乎是没理解她这句话而有些不知所措的阿澈,只好硬着皮继续说:

    “怎么什么事都要我提醒啊……你现在,把我下面的那个解锁了吧。”

    阿澈明显愣住了。

    他低看着玲音抓着他衣领的手,又抬起看向她涨红的脸和带着湿意的眼睛,似乎完全没想到事会发展到这一步。

    “……小姐……我……”

    他声音哑,带着明显的慌和克制:

    “……不行。这样……真的不行。”

    玲音盯着他,眼睛里的羞愤越来越明显。她抓着衣领的手又收紧了一些,声音带着颤抖:

    “……为什么不行?”

    阿澈别开视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动摇:

    “……我只是您的管家……我不能这么做。”

    玲音忽然笑了,笑得带着明显的讽刺。她松开他的衣领,却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近了一步,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执拗:

    “……你现在还跟我讲身份?”

    她抬起,直直地盯着他,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

    “刚才我给你做那些事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只是管家?”

    阿澈的身体明显一僵。他看着她,眼底的慌越来越重,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玲音盯着他这副样子,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愤:

    “我再说一遍……你现在,把我下面的那个解锁,这是命令。”

    阿澈的呼吸了。他低看着被她抓住的手腕,又抬起看向她涨红却倔强的脸,沉默了很久,才声音低哑地开

    “……小姐……我这……真的不合适。”

    “……我不管。”

    她抓着他的手腕又紧了一些,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你现在就解锁。要么你现在就说,你不喜欢我。”

    阿澈看着她,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沉默了两秒,终于低声开

    “……好的,小姐。”

    他从袋里拿出手机,在app上作了几下。项圈很快发出机械确认声:

    【奖励点已扣除。高许可兑换成功。栓解锁权限已启用。当前剩余时间:60min。】

    随着声音落下,玲音裙下的半永久扩张环上的蓝色指示灯闪烁了几下,逐渐转为稳定的绿色。紧接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解锁声从玲音下体传来。

    阿澈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低看着她,声音低哑:

    “……我来。”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撩开她的裙摆,伸手握住栓的尾端。手指刚碰到时,玲音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他。

    阿澈的手指微微用力,缓缓将栓往外拔出。

    栓被长期固定在体内,此刻缓缓退出时,带出明显的湿润阻力。

    玲音的小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立刻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这个一直侵犯着她的东西尽快排出去。

    阿澈能清楚地看到,她被手术植的半永久固定环撑开的小内部正剧烈地抽搐着,却无法彻底闭合。

    “哈……啊……”

    玲音忍不住低声喘息,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阿澈的肩膀。

    栓完全退出时,带出一大晶莹黏稠的

    不受控制地从她张开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阿澈握着还带着她体温的栓,上面还微微散发出大小姐的味道,不自觉咽了下水。

    玲音低着,呼吸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正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却又止不住往外溢出,不断的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种被彻底露、却又无法遮掩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发抖。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别扭,断断续续地说:

    “……看、看够了没有……快点……”

    阿澈把一些湿润和黏腻的栓放在一旁的床柜上,站起身来,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身体却完全诚实的模样,呼吸沉重。

    他原本还想再克制几秒,但看着她顺着裙底不断流下的,他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再维持之前的冷静。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声音低哑:

    “……小姐……衣服……”

    玲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衣服。她低着,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和害羞:

    “……你、你自己解……”

    阿澈没有说话,只是在app上作了几下,很快,玲音身上的镣铐就发出了解锁的声音。手铐、脚镣和大腿铐的锁链全部松开,垂落在地上。

    他把手机收好后,伸手握住她连衣裙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洁白的连衣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里面紧贴着肌肤几乎没有任何褶皱的亮黑色胶囚服。|网|址|\找|回|-o1bz.c/om

    阿澈把连衣裙捡起来扔到一旁,然后又重新拿起手机,把镣铐的权限重新锁定。

    做完这些,阿澈才重新看向她。

    玲音站在原地,双手被重新锁在身前,她又抓起阿澈的衣领把他拉近,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湿意和赌气,声音低低的:

    “……刚才你让我给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心底再也压制不住的欲望溢于言表:

    “……现在,也该让我舒服一下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忽然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阿澈的瞳孔在这一瞬猛然收缩,整个完全愣住了。

    玲音的吻带着明显的笨拙和急切,嘴唇微微发颤,却死死贴着他的唇没有退开。

    她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往下探去,隔着裤子按在他已经有些反应的地方。

    阿澈的呼吸瞬间了。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她死死拽住。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不安分地摸索,动作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急切,却又让他几乎无法拒绝。

    “……小姐……”

    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动摇,却没有真的把她推开。

    玲音没有理他,只是吻得更了一些,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迅速变得硬起来,这让她既羞耻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她忽然松开他的衣领,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喘息,低低地开

    “……你现在,抱我。”

    阿澈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

    他看着她涨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终于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整个抱了起来,转身把她放在了身后的床上。

    阿澈把玲音放在床上后,自己也跪了上去。

    他低看着她被镣铐锁住双手,不断从流出渗进的床单的样子,呼吸沉重,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撑在她身侧,声音低哑:

    “……小姐……我先……”

    话还没说完,玲音看着他明明欲高涨,却还在极力克制的样子,声音带着明显的挑逗和喘息,打断了他:

    “……你现在就别跟我装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起一只被镣铐锁住的脚,隔着他的裤子,用脚背轻轻蹭了他一下。那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刚才不是很硬吗?现在怎么又矜持上了?”

    阿澈的眼光明显一沉。

    他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却还在用别扭的方式挑逗自己的样子,原本还想再克制几秒的理智瞬间被击溃。

    他低声喘息了一声,忽然伸手抓住她被锁住的手腕,把她拉起,然后再次俯身用力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和之前完全不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强势。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器释放出来,他一只手挽起玲音纤细的腰部,随后把那比早晨还要更加粗大、青筋起的对准她那被扩张环打开、无法闭合的,腰部往前猛地一顶,直接整根没

    “诶?……嗯啊……!”

    玲音的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湿润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愤:

    “……你、你这家伙……哈啊……太突然了……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阿澈没有停下,也没有再回答她的话。

    他低看着她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呼吸越来越,动作却越来越、越来越重。

    每次撞击都带着明显的力道,像要把之前这些年压抑的所有绪都发泄出来。

    他一只手按着她被镣铐锁住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低沉的撞击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小姐……”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明显的失控和压抑:

    “……我真的……忍不住了……”

    玲音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往上移,只能发出碎的喘息。

    她想继续嘴硬,却被越来越激烈的节奏打断,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发出含混而颤抖的声音。

    “别、别一直动啊……太、太粗了啊……要被你弄坏了……哈啊……”

    阿澈低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俯身在她颈侧用力吻了一下,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的绪:

    “……你知道吗……我忍了很久了……”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忽然腾出一只手,隔着胶衣用力揉捏起她的胸部。

    胶衣紧紧贴着肌肤,他的手指用力按压,很快就在她胸前留下明显的形状。

    “……嗯……!”

    玲音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愤和颤音:

    “……你、你什么……别、别摸……”

    阿澈没有停手,接着揉搓着玲音那不断胀大的房。

    很快,他就感觉到指尖湿润了一下。

    低一看,只见汁正从她栓的开处不断渗出,顺着胶衣的外侧缓缓流下。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忽然俯下身,张嘴含住她其中一侧的房,用舌用力地挑逗起来,同时用力吸吮。

    温热湿滑的舌在敏感的栓开处搅动,很快就把渗出的汁卷中。

    “啊……!你……别、别吸那么用力……哈啊……!”

    玲音的身体猛地弓起。

    她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阵发软,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

    汁被他吸得更快地流出来,顺着他的下往下滴,而他却像是没察觉一样,继续又吸又舔,同时腰部动作也越来越重。

    阿澈一边吸着她的汁,一边低声喘息着,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失控:

    “……小姐……你现在……”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把她的腿抬得更高了一些,腰部更加用力地撞击下去。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里面,让玲音的身体猛地颤一下。

    “哈啊……!太、太了……嗯啊……!别、别顶那里……!”

    玲音的猛地往后仰,声音已经完全碎。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止不住地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

    汁被他吸得越来越快,顺着他的下和她的胶衣不断往下流,而他却像是完全停不下来一样,继续用力吮吸着。

    阿澈忽然松开嘴,抬起看着她湿润的眼睛:

    “……小姐……你现在……夹得好紧……”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的身体几乎被折成两半,然后更加凶狠地撞击下去。

    低沉而湿润的撞击声在房间里不断响起,而玲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你这混蛋……明明说要让我舒服……结果、结果这么粗……哈啊……”

    阿澈低看着她被自己撞得不断往上移的身体,忽然又俯身下去,含住她另一侧的孔,用力地吸吮起来。

    玲音被前后夹攻弄得几乎崩溃。她死死抓着阿澈的肩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哈啊……!够、够了……你、你这变态……别、别再吸了……汁、汁要被你吸光了……嗯啊……!……要、要去了……!”

    玲音的身体剧烈地颤动着,声音已经完全了,只能发出碎而颤抖的呻吟。

    阿澈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几乎是把玲音整个都压在身下凶狠地撞击。

    他低用力含住她胸前的栓,舌用力地搅动吮吸,同时腰部像失去了控制一样用力挺动。

    “别、别这样……哈啊……我、我要忍不住了……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玲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强烈的快感从下体不断往上涌,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咬紧牙关忍住,却在快感达到顶点的那一刻彻底崩溃。

    她的眼睛猛地翻了上去,瞳孔失焦,舌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微微吐出,嘴角还带着晶莹的水。

    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带着明显的失神和靡。

    “哈啊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近乎崩溃的娇吟,玲音的身体猛地绷紧,高来临了。

    她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缠绕着阿澈,同时大量的被挤出来,顺着结合处狂涌而出。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断抽搐,发出断断续续、含混不清的呻吟。

    阿澈感觉到她里面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紧紧地咬住他。他低声闷哼了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把滚烫的全部进了她还在痉挛的体内。

    “……小姐……!”

    他低用力吻着她的颈侧,身体还在微微抽动着,直到把最后一滴都释放完。

    高的余韵让玲音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她的眼睛还带着失焦,舌微微吐在唇外,嘴角挂着水,整个都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发出细弱而碎的喘息。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清冷的机械声:

    【高已记录,即将执行催素注

    玲音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听到这句话后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在做之前全然把药剂注的事抛在了脑后,声音带着明显的后悔和颤抖:

    “……等、等等……!不要……!”

    然而项圈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几秒后,一阵轻微的刺痛从颈侧传来。冰冷的体被强制注她的体内。

    她原本因为高而微微发软的身体,忽然又开始发热。

    一种燥热的感觉从颈部迅速扩散到全身,让她原本已经敏感的皮肤变得更加灼热。

    尤其是下体,刚才还因为高而微微抽搐的,现在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像是在渴求更多的东西填进来。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再次发出清冷的机械声:

    【催素注完成。当前arousal水平:98%,体温异常升高,建议进行降温处理或安抚。】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烦躁,声音带着颤抖:

    “……闭嘴……别、别xx的再播报了……”

    然而项圈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产生任何变化,只是安静下来。

    药物带来的效果却越来越明显。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就连阿澈还停留在她体内的器,都让她产生强烈的反应。

    “……哈……热……好热……”

    玲音低声喘息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还带着高后的水光,却又迅速染上了一层更的红。

    阿澈撑在她身侧,低看着她这副因为药物而微微发抖的样子,呼吸还很。他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和嘴角的泪水与水,声音低哑:

    “……小姐……您还好吧?”

    玲音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她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烦躁,断断续续地说:

    “……你……怎么可能还好……这、这都是你害的……哈啊……身体……好奇怪……好、好想要……?”

    因为催素的作用,她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缠绕着阿澈还没完全软下来的器。

    更多的混着他的,从结合处缓缓流出,弄得两之间一片湿滑。

    阿澈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模样,忽然低在她额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

    “……对不起。”

    玲音的身体明显一僵。她转过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复杂的绪,却最终还是别开视线,声音低低的:

    “……算了……反正、反正已经这样了……”

    她说到一半,忽然因为身体又传来的一阵强烈的燥热而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

    “……你、你先出去……我……我现在……”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溢出。

    他低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和发红的眼尾,沉默了两秒,低声开

    “……好的,小姐……”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外退出。

    玲音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颤了一下,蜜湿润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什么,却最终还是让他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混着体从她张开的不受控制地流出,弄得床单又湿了一片。

    玲音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感逐渐蔓延到全身,她忽然感觉喉咙很,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和难受:

    “……水……给我拿点水……要凉的。”

    阿澈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去了房间外面的饮水机那边。没过多久,他端着一杯冰水回来,却发现玲音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盯着他看。

    阿澈刚把水杯递过去,玲音就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脸。

    她因为药物作用,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湿润和异样的光泽,整个像是变了一个一样,直接凑上去用力吻住了他。

    她一只手抓着阿澈的脸,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着他如古希腊雕塑般的八块腹肌,动作带着明显的饥渴。

    阿澈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她死死拽住。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警告声:

    【栓解锁许可剩余时间不足5分钟,请在时限内将栓重新锁定,超时将执行子宫电击惩罚。】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像是被当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眼睛里的迷离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羞耻和清醒。

    她猛地松开阿澈,往后退开了一些,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

    “……快……快把它放回去……”

    阿澈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样子,呼吸还很。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床柜上拿起栓,重新坐回到她面前。

    玲音躺在床上,颤抖着将双腿分开,露出还在不断痉挛的,双手抓着床单,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慢一点……现在……很敏感……”

    阿澈点了点,动作尽量放轻。

    他握着栓,对准她因为药物而极度敏感却无法闭合,还在不断流出汁水的,缓缓往前推进。

    玲音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了一下,她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和难受:

    “……哈……都说了……慢点……嗯……!”

    栓一点点没她体内时,玲音的反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内因为极度敏感而不断痉挛收缩,却又因为不能高而只能死死忍着。

    她的身体不停地轻颤,声音也带着明显的哭腔:

    “……太、太敏感了……哈啊……别、别再往前了……嗯……!”

    终于,栓完全进并归位。项圈立刻连续发出两声确认播报:

    【栓已完全归位。固定环锁定中……锁定完成。】

    【栓已重新锁定。系统恢复常规管理模式。】

    完成后,她整个都软了下来,呼吸急促,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别扭:

    “……抱我……”

    阿澈没有犹豫,俯身把她轻轻抱进怀里。玲音把脸埋在他胸,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羞耻:

    “……别、别动……我现在……真的很难受……下面塞的好满……好热……哈啊……”

    阿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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