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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武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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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老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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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篝火噼啪跳,松脂的清香在石中弥漫开来,将那血腥与药膏的气味遮去不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www.ltx?sdz.xyz

    杨星伸出的手掌悬在半空,五指张开,掌心对着周芷若,那张被山野风霜磨去了大半稚气的脸上挂着个痞气十足的坏笑。

    “我要的不是灵芝。”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目光毫不遮掩地在周芷若脸上转了一圈,又顺着那截雪白的脖颈往下溜,直溜到那件被血污浸透的葱绿长裙领方才停住,“我要你。”

    周芷若愣了愣。

    她自幼便在峨眉山上长大,师门戒律森严,同门师姐妹之间连私下的男之事都极少谈及,何曾听过如此直言快语的求

    她只道这少年救她是为了灵芝,或是为了攀附峨眉派的,万没料到他要的竟是这个。

    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俏脸上霎时间涨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抓着玉匣的手指都紧捏得发了青。

    杨星见她愣着不说话,也不着急收回手,反而往前凑了半寸,笑嘻嘻地继续说道:“芷若姑娘,你且想想。小爷我先是把你从那几个疤脸秃驴手里救了出来,免了你被先后杀、晾成的凄惨下场,这是救命之恩。如今又答应替你寻回失落的佩剑和师门令牌,这是再帮你一个天大的忙。古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这又是救命恩又是相助恩,恩上加恩,按理说你以身相许都是应有之义。我杨星也不是那等贪得无厌的,将条件降格为你一次,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他嘴里说着歪理,脸上的表却一本正经,仿佛自己真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周芷若闻言,心中怒火腾地窜了上来。

    她第一时间就想厉声怒斥这混小子卑鄙无耻、趁之危,可话到嘴边,喉咙里却似塞了团棉花,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想起了一个……张无忌。

    当年在汉水舟中,那少年替她驱尽体内寒毒,温言软语,从无半句轻薄之言。

    自那时起,她心中便已悄悄许了那份儿家的意。

    如今在这荒山野之中,一个相识不过片刻的陌生少年,竟要她用贞洁去换一条活路,这叫她如何甘心?

    可她不答应又能怎样?

    她暗自思忖:自己身负重伤,肩那道剑伤虽已上药包扎,可稍有牵动便迸裂溢血,丹田里残余的真气连平三成都施展不出。

    若是出言拒绝,以这少年那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脾,必然扭便走。

    到那时,自己孤身一困在这危机四伏的莽莽群山中,莫说那些四处搜山的魔教散修,单是夜里出没的野兽便能要了她的命。

    她正值青春年华,还不想死。发]布页Ltxsdz…℃〇M

    她寻思着,不如先假意答应,权且稳住这混小子。

    等寻回了佩剑和令牌,回到峨眉派驻地,有灭绝师太和众位师姐妹保护,料想这杨星区区一个三流初期的散修,也不敢在峨眉派的地盘上硬来。

    至于答应过的条件……命都快没了,还讲什么信义?

    主意打定,周芷若银牙一咬,抬起那双仍含着几分煞气的杏眼,直视杨星,一字一顿道:“好。芷若答应你!”

    杨星咧嘴一笑,啪地在她掌心上拍了一下,收回手站起来,将篝火旁那只烤得金黄的肥山又扯下一条腿,塞进嘴里大嚼,含含糊糊地道:“早这么爽快不就好了嘛。吃,多吃些。你流血太多,不吃身子好不了。身子好不了,可就没办法带我进峨眉派地盘看那千年灵芝了。”

    周芷若接过他递来的腿,小地咬着。

    烤得外焦里,油脂在舌尖化开,她却吃不出半点滋味。

    她只是低着,让篝火的影子遮住自己脸上那复杂得要命的表:三分羞愤,三分恐惧,三分委屈,还有一分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少年净利落手段的隐隐佩服。

    此后的两,二便在这隐秘石中休整。

    杨星每清晨出打猎,中午带回野味烤熟分食,午后便在外那片松林里练功。

    他先站桩半个时辰,将柳若音教的法子一遍遍打磨,又在林间空地上将太祖长拳三十二式翻来覆去地打,拳风扫得满地松针纷飞,偶尔还会拔出那把断岳刀,照着《血煞刀法》册子上的图谱比划两下,刀身上流转的血芒在林间明灭不定。

    他练功时的架势说不上好看,却有一子野路子的狠劲,每一拳每一刀都带着跟拼命的架势,全无正派弟子那种中正平和的气度。

    周芷若则大半时间待在内养伤。

    她底子本就不错,淬体境圆满的修为让她的气血恢复远比常快得多,加上杨星那华山金疮药虽比不得峨眉派的独门灵药,却也算上品,肩那道伤到了第二便已结痂收,不再渗血。

    她已能扶着壁缓缓走动,做些简单的拉伸动作,可一旦试图运气于臂、比划几招峨眉剑法的基础起手式,肩胛处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刚结好的痂壳立刻迸开,鲜血顺着包扎的布条重新渗出来,疼得她脸色煞白,额冷汗涔涔而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别逞强了。”杨星不知何时收了刀,靠在藤萝上,嘴里叼着根茎,斜眼看着她在里疼得浑身打颤,“你是剑伤,不是擦皮。伤虽结了痂,里的筋经脉还没长好,强行运气就等于拿刀子再割自个儿一遍。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躺着,等身子自己长好。”

    周芷若咬着下唇,缓缓将手臂放下,扯动间又是钻心一痛。她靠在壁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向杨星,冷冷道:“你倒懂得很。”

    “废话,小爷我可是从百丈悬崖上摔下来都没死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杨星把茎吐到一边,转身走出,声音从藤萝外飘进来,“多歇一天,明早动身。”

    第三清晨,天色将明未明,山间晨雾还未散尽,杨星便用火石点燃一小撮火绒,将昨晚剩下的烤兔热了热,和周芷若分食完毕,又将锦囊里的辟谷丹数了数,给周芷若多塞了一颗,自己只留了半颗备用。

    他将断岳刀用布条缠了刀鞘背在身后,把折叠刀进靴筒,又将那些从战场上搜刮来的零碎银两和药瓶分门别类收好,最后用溪水浇灭了中余烬,搬了几块石堵住,便领着周芷若踏上原路。

    晨光从东边山脊漫过来,将层层叠叠的林海染成一片金黄。

    山路崎岖,碎石和枯叶在脚下窸窣作响。

    杨星走在前面,步伐轻捷,不时回瞥一眼跟在身后的周芷若。

    她今的气色比前两好了不少,虽然脸上仍无多少血色,但至少走路时不需再扶着树喘气了。

    她换了身杨星从战场上捡来的粗布短打,虽是男装,却掩不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那张秀若芝兰的俏美脸蛋。

    肩上包扎的布条从领露出来,配合她皱着眉咬着唇的倔强表,反倒添了几分惹怜惜的娇弱。

    两沿着当周芷若逃亡的路线反向追溯。

    周芷若凭着记忆,断断续续地回忆着自己遇袭的地点:她是在一处溪涧边被那几个疤脸秃驴偷袭的,当时佩剑和令牌放在包袱里,包袱被扯断,东西散落了一地。

    她逃得仓皇,只来得及将装有百年灵芝的玉匣抓在手里,佩剑和令牌多半还留在那片溪涧附近。

    杨星一面走,一面留意着四周的痕迹。

    他这一个月来在山林里打猎觅食,已经练出了一副追踪寻迹的眼力,折断的树枝、踩塌的丛、石涸的血迹,都能被他一眼认出。

    走了大约两个多时辰,他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指摸了一下地上的一小片暗褐色印记,凑到鼻端嗅了嗅。

    “血,还没透。”他站起身,望向西边那面被巨力轰得东倒西歪的松林,“就在前面不远。”

    周芷若心一紧,不自觉地将手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佩剑早已失落。她咬了咬牙,紧走几步跟上杨星,低声道:“那是我遇袭的方向吗?”

    “不像。”杨星摇了摇,眼中却亮起了某种周芷若看不明白的光,“血太新了,顶多几个时辰。而且……不止一个的血。”他伸出舌舔了舔嘴唇,将背上的断岳刀解下来握在手中,刀身上那层淡淡的血芒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妖异,“走,瞧瞧去。”

    两穿过那片被摧折得狼藉不堪的松林,眼前豁然开朗。?╒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那是一片约莫数十丈见方的林间空地,地面上的野被践踏得稀烂,几棵松树的树上嵌着断裂的刀剑碎片和暗器,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和一硝石硫磺的焦臭味。

    七八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俯身趴在血泊里,姿态扭曲怪异,显然死前经过了激烈的挣扎。

    看服饰,正魔双方都有。

    三个穿着昆仑派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倒在空地东侧,其中一被一柄鬼刀从肩斜劈到腰腹,内脏流了满地,另外两身上密密麻麻全是暗器钉出的血窟窿,面孔上仍凝固着死前的惊骇。

    两个身着华山青衫的男弟子靠在一截断裂的松木上,胸各嵌着一只黑铁鬼爪,爪尖内脏,血已流,地上洇出两摊暗红。

    而魔教这边更惨:一个光着上身、胸纹着血色骷髅的壮汉仰面倒在一块巨石上,肚子被开了个大,肠子拖出老远,已经乌黑发臭;另一个使短矛的瘦高个魔教武者被一剑剁掉了半个脑袋,红白相间的脑浆溅满了附近的树,引来一群嗡嗡飞的绿苍蝇。

    空地中央还有两具尸,一具穿着魔教常见的黑色夜行衣,仰面倒在血泊里,衣衫被剑锋划得稀烂,露出大片惨白的皮;另一具身穿峨眉派的素白长裙,年纪与周芷若相仿,至多十六七岁,腹部中了一掌,衣衫上全是吐出来的血块,而那掌力显然极为毒,将她整个腹部打得凹陷下去,临死前的表扭曲得不成样子。

    周芷若看清那峨眉弟子的面孔,浑身猛地一震,失声叫道:“静雯师妹!”她抢上几步,跪倒在那尸身旁,颤着手去探她的鼻息和颈侧,触手冰凉僵硬,早已没了生命的迹象。

    周芷若眼眶霎时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杨星却没有她那份伤感。

    他的目光在战场上飞快地扫了一圈,先是快速检查了一遍昆仑派和华山派弟子的尸体,将他们身上的粮袋、银两和几瓶标注着“华山金创药”的瓷瓶一脑塞进自己怀里。

    又去翻那几具魔教男尸,从瘦高个身上摸出几枚淬毒的飞镖和一面刻着骷髅标记的铁牌,随手丢进布袋。

    他搜刮的手法极是老练,翻衣襟、摸袖、探腰带,三四息的功夫便能将一具尸体身上的值钱物件搜得净净。

    搜刮完毕,他走到空地中央那两具尸跟前,蹲下身来,先伸手在那魔教弟子的颈侧按了按,确认尸身尚有余温。

    然后半点也不害臊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发胀的大掏了出来。

    周芷若正跪在静雯师妹的尸身旁暗自垂泪,忽听得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解衣声,下意识回一看,只见杨星已将那魔教尸的双腿掰开,正低端详着那片露在晨光下的黑毛密,一只手握着胯下那根青筋凸的粗长,另一只手伸进尸裆部,用两根手指将那两片褐色的肥厚大唇拨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暗红和一颗已经僵硬却仍然翘挺的蒂。^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嘴里啧啧有声,似在品评一件货物,然后对准那张再也不会拒绝旁,腰下猛一用力,噗嗤一声闷响,整根大便齐根了进去。

    周芷若大脑嗡地一声,整个僵在原地。她自幼在峨眉山长大,师门中皆是子,从未见过男子的阳物,更遑论这等粗长狰狞的尺寸。

    此刻亲眼看着那根紫红发亮的粗大进自己同道的尸身里,她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铺天盖地涌上来的、让她手脚冰凉的荒诞感。

    她愣了好几个呼吸,才猛地回过神来,“啊”的尖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

    “杨星!你……你在做什么!”她背过身去,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死!你怎能……怎能做出如此违逆天理伦的禽兽之事!”

    杨星正趴在尸身上啪啪地挺动腰杆,每一记都让那具尚有余温的体在血泊里一耸一耸。

    他听到周芷若的斥问,不以为耻,反而扭过来,摊了摊手,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无赖笑。

    “芷若姑娘,你有所不知。”他一面将狠狠捣尸蜜处,一面气喘吁吁地解释道,“我这不是在畜生不如的事,我是在练功。我修的这门内功乃是偏门路数,双修功诀,非得汲取子的元气才能进内力。元这东西,活体内有,刚死不久的尸体里也有,只要子宫未寒、元未散,就能拿来修炼。你也瞧见了,我不过是个没门没派的散修,一没师父指点,二没灵丹妙药,若不靠这法子,我这辈子都别想出地。你们峨眉派是大宗门,每有绝顶名师教导,坐拥无数灵药,自然不必用这等下作手段。可我呢?我只有这功法,和一堆没要的尸。”

    他说着换了个姿势,将尸翻了个面,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血泊中,然后从后面再度狠狠

    这一下得极顶开了死前尚未闭合的子宫,将那具冰冷的子宫腔捣得咕叽作响。

    尸的两瓣肥白被他撞得啪啪颤,沟里糊满了黏糊糊的骚水和从道里被挤出来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上。

    周芷若听他说得振振有词,心中又气又惊,却又不知该拿什么话去驳他。

    她背对着杨星,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那皮撞击的啪啪声和杨星粗重的喘息声仍然穿透指缝灌进耳中。

    更让她尴尬的是,她在捂住耳朵的同时,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瞄了一眼。更多

    只一眼,就看到那个被她叫作“静雯师妹”的峨眉同门正仰面躺在血泊里,杨星已经从那魔教尸体内拔出了沾满黏稠体的大,正跪到静雯师妹的双腿中间,一手掰开她那两条细的小腿,一手扶着对准那张紧紧闭合、从未被打开过的处

    “别碰她!”周芷若尖叫着转过身,伸手就要去抓杨星的胳膊。

    杨星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抓,便扣住了周芷若的手腕。

    他的力气比她一个重伤未愈的子大了太多,只一扭一推,便将她推得跌坐在地上。

    他偏过来,那双鬼马灵的眼睛里此刻却没什么笑意,只是认真地看着周芷若。

    “芷若姑娘,她已经死了。魂魄早就投胎去了,留下的不过是一堆烂。这堆烂再过几个时辰就会腐烂发臭,被野狗叼走,被蛆虫啃光。她的元气烂在子宫里,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对这片山林也没有任何好处。可我若把它吸走,就能提升修为,就能在这片吃的武林里多活几天。”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冽,“你要是觉得我下作,我也承认。可你问问自个儿,若是当那疤脸秃驴追上你,把你先后杀扔在这林子里,你的元气,是愿意烂在土里喂蛆,还是愿意被吸走用来变强……至少变强之后还能替你报仇?”

    周芷若被他这一问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却终究再没有出手阻拦。

    杨星不再理她,将抵住静雯师妹那两条紧紧并在一起的唇,腰下猛一用力。

    噗嗤一声闷响,处膜被硬生生顶穿的裂声清晰可闻,鲜血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即将凝固的血泊里。

    杨星闭上眼睛,催动丹田里那红气旋飞速旋转,贪婪地吸收着那刚从死去的子宫处涌出的、纯净至极的处子元

    他一面挺动腰杆啪啪地撞击着少冰冷的胯骨,一面扭过来,朝跌坐在地上的周芷若咧嘴一笑,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对了芷若姑娘,我忽然想到……你要是愿意以后天天都给我,那我也就不必如此辛苦,跑这跑那寻觅刚死不久的武者尸体了。你可是淬体境圆满的活,品质比这些死尸不知高出多少倍。你一个就抵得上几十个死鬼。怎么样?考虑考虑?”

    周芷若的脸涨得血红,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骂他?

    他根本不在乎;打他?

    现在还打不过;不理他?

    他仍然在那儿呱呱地说。

    她发现自己平生所学的一切辞令和礼仪,在这个混不吝的少年面前全都纸糊的一样,一捅就

    于是她只能闭嘴了。

    杨星见她沉默,也不在意,将静雯师妹的外翻、浓和残存的处血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里往外涌,这才拔出,又走向不远处另一具中年尸。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魔教散修,身材粗壮,子又大又沉,穿着一身被血浸透的暗红劲装。

    杨星三两下剥开她的衣襟,将那两个软塌塌的大从裹胸里掏出来,双手各抓一只,手指陷进冰凉油腻的里,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一面把玩着那对已经失去弹的肥,一面将硬挺的大塞进那早已松弛的肥里大力抽,嘴里还哼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乡下荤调。

    周芷若背过身去,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膝的衣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她不断告诉自己,等回到峨眉派驻地,等灭绝师太替她做主,等伤势痊愈,她便再也不用见到这个下流无耻的混账东西了。

    可此刻,除了坐在血泊里听着身后传来的语,她什么也做不了。

    杨星足足在小半个时辰里,将战场上五具尸,不论正魔、不看年龄、只要是子宫尚有微温的,了数

    他在一截断木上将那个魔教中年用后姿势到肥被撞得通红,又在一片被压塌的丛里将另一个不知名散修的尸的双腿提起架在肩上、用了垂直打桩的法子将她的子宫撞得松软开合,最后收尾时他正骑在静雯师妹冰冷的娇躯上,将那根被各种糊得油光水滑的大进那张已经合不拢的红肿里,仰长吐一浊气,将积攒了两的浓稠阳尽数灌死去的子宫处。

    完事后,他站起身,从旁边丛里揪了几把野擦了擦,系好裤带,又将那些被剥得赤条条的尸丢回原处各自的姿势。

    他感觉丹田里的气又壮大了不少,虽然距离淬体境中期还有不小距离,可比起初山林时又厚实了将近四成。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餍足的轻哼,却懒得说话。

    他走到周芷若身旁,弯腰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该给你找剑去了。你的剑应该离这不远了。”

    周芷若浑身一颤,猛地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时脚下却一个踉跄,差点又坐倒。她站直了身子,脸上的血色已尽数褪去,只剩下一层灰败的苍白。

    她没有看杨星,只是低着,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离这不远?”

    “那边。”杨星朝空地西面的密林一指,“地上有拖拽的痕迹,还有几个脚印。看鞋底花纹,不是这些死鬼的靴子也不是你的绣鞋,多半是有活从这场子里走了出去。你当逃命的时候慌不择路,佩剑十有八九是被谁捡走了。咱们顺着脚印追,说不定还能追上。”

    周芷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瞧见地上一道若有若无的拖痕,旁边散落着几个凌的脚印,一直延伸进那片幽暗的密林处。

    她心中一凛,先前的羞怒被一新的紧张所取代:若真有带走了她的佩剑,那修为如何?

    是善是恶?

    若是魔教中,以她眼下无法动武的状态,岂非羊

    但她别无选择。

    杨星已提着断岳刀大步朝密林走去,背影被从树冠缝隙漏下的晨光切得明一块暗一块,肩上扛着那柄泛着血芒的长刀,活像个刚劫了道的小山贼。

    周芷若咬了咬牙,抬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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