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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武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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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峨眉秘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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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杨星自与周芷若涅槃双修以后,只觉丹田里那颗红气旋已涨至鸽子蛋大小,真气凝练远胜从前,胸前那道尺余长的刀伤竟连疤也未留下半寸。|网|址|\找|回|-o1bz.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尚未开,脑中已传来小七的意念,声音比往洪亮了许多,再不是当初那副气若游丝的调子。

    “小子,此番你二阳泰,借那阳涅槃丹药力重塑根基,本座也沾了天大的光,本源之力不但尽复旧观,更比沉眠前旺盛了数倍。”小七的语调里难得带了几分兴奋,“趁着你昏迷时本座也没闲着,将《气诀》与那《阳合欢法》细细参详,两门功法虽路数不同,根基却同出一源,本座已然将它们整合为一,取名《气合欢诀》。往后你只消修炼这一部功法,便可兼具采补与双修的全部效用,省却分心两顾的麻烦。”

    杨星大喜,翻身坐起时才发现自己浑身赤,周芷若正伏在他胸昏睡,浑身也是不着寸缕,合处仍湿漉漉地黏在一处。

    周芷若被他一动弄醒,抬眼正对上他清明的眸子,先是一愣,随即喜极而泣,哽咽着说不出完整字句。

    杨星将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抚了一番,两这才起身,就着石壁上渗出的清水简单擦洗了身子,携手跪在那具盘膝而坐的骷髅面前。

    “明心前辈在上,”杨星正色道,“晚辈杨星,得前辈遗泽,不但捡回一条命,还得了前辈的功法和丹药。若前辈在天有灵,晚辈在此立誓,定不负前辈所传,也不负眼前这。”说罢与周芷若一同拜了三拜,额实实在在磕在冰凉的石板上,咚咚有声。

    石室内尚有明心当年留下的几件旧衣,是几套月白道袍,虽搁置了数百年,但因石室燥,衣料竟不曾朽烂,只是颜色已褪成淡淡的灰白。

    两各取一套穿了,倒也合身。

    杨星将断岳刀重新负在背上,又将石桌上那部《阳合欢法》原本与那封书信贴身收好,环顾石室再无他物,这才携了周芷若的手,沿着地道原路返回。

    来时的地道中被周芷若拖着他跌跌撞撞走了一遭,壁上还残留着她肩蹭上的血痕。

    此番两伤势尽复、功力大增,不消片刻便回到了地坑底部。

    周芷若抬望着坑那几缕天光,吸一气,正要提气纵身,杨星却一把拉住了她,单膝跪地,拍了拍自己后背。

    “上来。”他回咧嘴一笑,露出那副招牌的痞气面孔。

    周芷若愣了愣,摇道:“芷若伤势已愈,自行上去便好,不劳公子背了。”

    杨星把眼一瞪:“伤好了又怎样?你不照样还是我的娘子?我背我的娘子赶路,天经地义!快快上来,莫要啰嗦。”

    周芷若听他说得理所当然,一句“娘子”更是直白,俏脸霎时涨得通红,嘴唇嗫嚅了好几下,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直到杨星又拍了拍背,连声催促,她这才扭扭捏捏地趴到他背上,双手攀住他的肩,将脸埋在他后颈窝里,从耳根直烧到脖子根。

    杨星双臂向后一兜,两只大手稳稳托住她软弹的瓣,只觉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紧致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道袍仍能感受到那令血脉贲张的弹。

    周芷若被他这一托,浑身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将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侧,羞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两只大手炙热而有力,托在她上并无半分轻薄之意,反倒让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与依赖感从她心底油然而生,暖融融地充盈了整个心房。

    她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嗅着他身上那混着松脂和汗水的气息,竟觉得比峨眉山上最好的安神香还要令踏实。

    杨星吸一气,丹田里气骤转,足底涌泉灌两真气,整个便如纸鸢般轻飘飘地拔地而起。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身在半空,左脚尖在右脚背上轻轻一踏,使出上飞中“云梯步”的借力之法,身形再度拔高数尺,右手顺势抓住坑垂下的藤萝,借力一,已带着周芷若稳稳落在坑外的地上。

    他在山林间纵跃飞驰,上飞身法此刻使来更是得心应手。

    起初背着一个尚有些沉重,可随着丹田里那颗气旋越转越畅,足底真气越发充盈,每一步落地都只在尖上轻轻一点,茎连弯都不曾弯下便被弹回原状,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

    山风在耳边呼啸,林海在脚下飞速倒退,杨星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在山谷间激回响,惊起一群飞鸟扑棱棱冲向天际。

    他背着周芷若翻过几道山梁,在西面一处断崖上寻了个岩。

    那坐落在悬崖半腰,被几株虬结的古松和密密的藤蔓遮得严实,从外绝难发现。

    内颇为宽敞,足有两丈见方,地面燥,角落里有不知什么野兽留下的旧窝痕迹,只是兽主看来早已弃了此巢。

    杨星将周芷若放下,去外砍了几捆松枝回来,用火石打着火绒,很快便升起一堆篝火。

    火光跳着将石笋的影子投在壁上,长长短短,变幻不定。

    两围坐在篝火旁分食了杨星路上顺手猎来烤熟的野兔,又饮了几从崖壁裂隙中接来的清水。

    歇了片刻,杨星将断岳刀解下靠在石壁上,正色道:“芷若,我如今虽有了《血煞刀法》和《上飞》,可说到底都是江湖上寻常可见的功夫。太祖长拳更是基础中的基础,用来对付三流以下的杂鱼还凑合,若遇上那神龙教子一般的高手,或是更厉害的硬茬子,这几手功夫实在不够看。你峨眉派是名门大派,内门功法必有过之处,能不能教教我?”

    周芷若闻言,手中正拿着绢帕擦拭长剑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垂下眼帘,火光在她那张秀若芝兰的脸蛋上明灭不定。

    她心中暗自挣扎。

    峨眉派武功从不外传,这是门时便在祖师像前立过誓言的门规。

    私自将内门秘技传给外,轻则废去武功逐出师门,重则被师父毙于掌下。

    灭绝师太武功何等高强,子又是何等刚烈,若知晓此事,只怕她二谁也无法活着离开峨眉山。

    可她转念又想,自己连处子之身都给了他,连守宫砂都为他失了,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

    那在密林战场上,他转身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刀时,可曾计较过什么门规不门规?

    子一旦恋起来,脑就会变得很傻,她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好罢。”周芷若放下长剑,抬起来,那双杏眼在火光下亮得灼,“但有一桩,峨眉剑法乃本派立身之本,传不传男之外更传内不传外,芷若绝不能违。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你既不用剑,我便将内功、轻功、拳法、掌法传你。但你须得向芷若保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在前显露这几门功夫,免得被同门认出,惹来杀身之祸。”

    杨星当下拍着胸脯立了誓。周芷若这才将身子挪近了些,盘膝坐在他对面,开始一一传授。

    她先传的是《莲花太玄功》。

    这门内功乃是峨眉派道门分支的正宗心法,诀云:“玄法证妙谛,坐卧莲花里,污秽不能染,风波不可欺。”功成者真气纯,面若朝霞,诸邪不侵。

    周芷若将诀逐句讲解,又伸手按在杨星丹田处,以自身真气引导他按照莲花太玄功的运气路线运转了一个小周天。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杨星只觉那峨眉心法生出的真气清正平和,与他体内那邪异的气截然不同,两者在经脉中相遇时竟互不相容,险些岔了气。

    好在他体内有小七相助,小七在他脑中懒洋洋地提点道:“莫要死搬硬套,用《气合欢诀》的底子去化它。管它什么名门正宗的真气,到了你体内都得老老实实变成气。”

    杨星依言而行,果然将那清正真气一点点转化为气,虽然失了原本的纯粹,却保留了莲花太玄功运转路线的妙之处,让真气的流转更加圆融顺畅。

    其次是《行无定踪步》。这门轻功讲究“快慢相间、进退相连”,以斜取正、弧中求直,诀道:“视则有,动则走,击则空,攻则无。”

    周芷若在中狭窄的地面上亲身示范,只见她足尖轻点,身形忽左忽右,明明瞧着往东去了,转瞬间却已出现在西面,衣袂翻飞间连脚步声都听不到半丝。

    杨星看得心痒难耐,当即跟着学了起来。

    他仗着上飞的底子,脚力本就不差,只是这门步法的要在于“虚实莫测”四个字,与他原本那种直来直往的奔跑方式大异其趣。

    初时他练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一撞在石壁上,逗得周芷若掩直笑。

    可杨星那不服输的倔劲上来,在中来回练了不下百余趟,直练到篝火都矮了下去,方才摸到了几分窍门。

    再次是《白猿通臂拳》。

    这套拳法据传是前代高从山中白猿嬉戏打斗中悟出的,诀云:“道更自出新奇,乃是山中白猿授。”招式灵动多变,极尽猿猴蹿跃嬉戏之形态,出拳的角度刁钻古怪,往往从意想不到的方位捣来。

    周芷若一面演示一面讲解,双臂舒展时当真如一只白猿在林中跃,拳风呼啸间却又带着几分猿猴的顽皮灵动。

    杨星跟着比划起来,他本就是活泼好动的子,这套拳法的灵动多变简直对了他的胃,越练越起劲,到后来竟无师自通地将太祖长拳中几式刚猛的招法融了进去,打出了一种既刁钻又凶悍的独特路数。

    周芷若在一旁瞧着,眼中露出几分赞许之色,中却嗔道:“你这哪里是白猿通臂拳,分明是野猪拱山拳。”杨星嘿嘿一笑,故意嗷地怪叫一声,学猴子挠了挠腋下,纵身朝她扑去。

    最后传的是《移花接木手》。

    这门掌法讲究“若真若假,变幻莫测”,招式看似轻柔无力,实则凌厉至极,正是“柔为刚之本,刚为柔之用,若欲极刚,必力极柔”。

    周芷若伸出手掌,在杨星面前缓缓画了个弧,那动作慢得像是水中抚萍,可掌风过处,篝火的火苗竟被压得笔直贴地。

    杨星看出其中厉害,收起嬉闹之心,正正经经地跟她学了起来。

    两面对面盘膝而坐,四掌相抵,周芷若将移花接木手的运气法门和卸力借力之法通过掌心渡他体内,杨星只觉她掌心绵软温热,真气却是柔中带韧,如蚕丝般缠缠绕绕,让他空有一身蛮力却无处使。

    这种以柔克刚的法门与他往所学的刚猛路子截然相反,练起来颇费心神,可一旦摸到门道,便觉其中奥妙无穷。

    传完了四门峨眉秘技,外的天色已黑透了。篝火烧得只剩一堆红彤彤的炭火,将壁映得暖融融的。

    杨星却仍意犹未尽,拉着周芷若对拆喂招,说是要“实战检验”。周芷若拗不过他,只得起身与他拆起招来。

    两在中腾挪闪转,拳来掌往,起先还正经得很,可拆到后来,杨星那不安分的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使一招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猿摘果”,原本该打向对方肩井的拳半途变向,五指一张便朝周芷若胸那对挺翘的椒抓去。

    周芷若俏脸一红,滑步避开,嗔道:“哪有这样拆招的!”

    杨星嘻嘻一笑,嘴上说着“意外意外”,下一招移花接木手中的“弱柳扶风”本该是格挡后顺势反打,他却变掌为爪,顺着周芷若的手臂一路摸了上去,直探进她宽大的道袍袖里。

    周芷若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原本凌厉的掌法也使得绵软无力,被杨星顺势扣住手腕,轻轻一带便跌进了他怀里。

    杨星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压低了嗓子道:“芷若,咱们练功也练了大半夜,该换双修了。小七把《气合欢诀》整合好了,咱们还没正经试过威力呢。”

    周芷若听他又提双修,想起在明心石室中那番疯狂,脸颊霎时烧了起来,想推开他却被搂得更紧。

    杨星的手已从她道袍领探了进去,隔着肚兜握住了她一只盈盈椒,手指陷进温热的里,拇指拨弄着那颗早已翘挺的红,轻轻画圈揉按。

    周芷若闷哼一声,身子登时软了半截,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任由他将自己放倒在铺了厚厚松针的地面上。

    杨星将她身上那件月白道袍解开,褪到臂弯处,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兰的肚兜。

    肚兜下摆已被方才对拆时的动作蹭得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的小腹和那小巧的肚脐。

    他俯身凑上去,隔着肚兜含住一颗,舌尖在绸布上打着圈,那处很快便被水濡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红的晕。

    周芷若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叫出声,可当杨星另一只手探进她亵裤、拨开那丛稀疏柔软的绒毛寻到那粒藏于唇间的小小蒂时,她终于忍不住仰溢出一声娇吟。

    杨星将她剥得赤条条的,自己也褪去衣袍,那根二寸粗长的狰狞大早已硬得铁棍一般,紫红油亮,马眼上挂着颗清亮的先走汁。

    他分开周芷若两条修长的玉腿,让她盘在自己腰侧,自己跪在她腿间,抵住那张已经湿漉漉的,却不急着进去,只是拿棱在两片唇之间上下蹭动,蹭得周芷若浑身发抖,不由自主地翕动着往外吐出黏稠的骚水。

    “杨星……别磨了……进来……”周芷若羞得连声音都在抖,却还是忍不住出声催促。

    杨星咧嘴一笑,腰身往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杆子借着充沛的汁润滑齐根了进去。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闷哼一声,子宫被狠狠顶住,那酥麻至极的快感让她十根脚趾都蜷了起来。

    杨星却不急着猛,而是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柔软的椒,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正色道:“芷若,从现在开始,跟着我运转《气合欢诀》的运气路线,咱们一面做一面练功。”

    周芷若含羞点,收敛心神,将丹田里的真气循着杨星渡过来的气引导,两真气在合处汇融合,又以阳互济的方式分别流回各自体内,再渡给对方,如此往复循环,形成一个完满的内息周天。

    杨星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将抵在子宫上,运转真气渡她子宫处,抽出时又将周芷若元中蕴含的纯玄之气吸自己丹田,炼化后融自身气旋。

    这节奏从容而浑厚,与寻常泄欲式的猛截然不同,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真气的流转,每一下磨合都让两的经脉和丹田同时受到淬炼。

    抽送了约莫百来下,杨星逐渐加快了速度,却仍保持着真气运转的节奏。lтxSb a.Me

    他将周芷若的双腿提起架在肩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用了传教士的姿势,腰胯像打桩般快速挺动,每一下都到子宫,啪啪的皮撞击声在中回。

    周芷若被得浑身酥麻,中咿咿呀呀地哼着,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眼神已然迷离。

    杨星一面挺腰一面腾出右手,握住她一只随撞击上下甩动的白椒,手指陷进里用力揉捏,拇指按着那颗硬挺的红豆画圈研磨,同时左手探到她下身合处,寻到那粒藏在唇间的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周芷若浑身剧烈抽搐,子宫骤然收缩,一滚烫的兜浇在杨星的上。

    杨星运转《气合欢诀》,将那尽数炼化吸收,丹田里的气团又壮大了几分。

    他趁周芷若尚在高余韵中浑身瘫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松针上,圆润的翘高高撅起。

    这后跪位让进的角度更,直接顶在子宫的后壁上,将那处撞得凹陷。

    杨星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皮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芷若被得上半身软趴在松针上,两只椒悬在胸前前后晃,中溢出的呻吟已不成句调,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泣音。

    杨星又换了数个姿势,将她抱起来悬空弄,让她背靠石壁站立着从前面,最后将她按在篝火旁那堆柔软的松针上,以传教士之姿做最后的冲刺。

    他腰胯猛挺了数十下,马眼一酸,丹田里那炼化到极致的真气猛地炸开,滚烫的浓一脑地激进周芷若的子宫处。

    这一次与从前截然不同。

    在《气合欢诀》的催动下,那蕴含着极为纯的阳融之气,灌子宫时烫得周芷若小腹处一阵酥麻,子宫不受控制地打开,让滚烫的浆直接冲进宫腔内部,灌得她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她被这子宫灌的极致充实刺激得浑身抽搐,子宫本能地收缩痉挛,将咬得死紧,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同时体内真气在药力与阳融的刺激下骤然大涨,那通往后天境的瓶颈竟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凿开了一道细缝。

    云收雨散,杨星将瘫软如泥的周芷若搂在怀里,拉过道袍盖在两身上。

    周芷若枕着他结实的胸膛,小腹仍微微鼓着,灌满的浓在子宫里晃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杨星的胸,有气无力地嗔道:“每回练功都这般……这般狠,芷若迟早要死在你这混小子手上。”话虽这般说,身子却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此后的数,两便在这悬崖中住了下来。更多彩

    每清晨杨星在练白猿通臂拳,周芷若在旁指点纠正;午后杨星在悬崖窄道上练习行无定踪步,周芷若则在不远处打坐恢复真气;到了夜里,两便相拥合,一面行那云雨之事一面运转《气合欢诀》淬炼真气,双修之余也不忘对拆喂招、切磋武艺。

    到第三,杨星的白猿通臂拳已打得颇为纯熟,配合新学的行无定踪步,在外那片狭窄的石坪上腾挪纵跃,出拳的方位刁钻古怪,连周芷若偶尔也会被他一拳虚晃骗过。

    第四,他的移花接木手也摸到了卸力借力的窍门,能接住周芷若三成功力的一掌而不后退。

    第五夜里,两一番酣畅淋漓的双修之后,杨星忽觉丹田里那颗气旋骤然塌缩,又猛地膨胀,竟在合中突到了淬体境后期,距离圆满也只剩一步之遥。

    周芷若同样收获匪浅,她的瓶颈已被凿得只剩薄薄一层膜,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正式踏后天境。

    第六清晨,杨星照常在练拳,忽然感到脚下山体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西北方向那道本就耀眼的冲天光柱骤然涨,青荧荧的光芒直冲云霄,将半边天幕映得如同白昼。

    一浓郁得令窒息的药香随之弥散开来,即便隔着数十里地,嗅鼻中仍觉浑身气血都加快了几分流转。

    周芷若从内掠出,满面凝重地望着那道光柱,低声道:“灵芝即将出世了。”

    杨星收拳而立,将断岳刀负在背上,回朝她咧嘴一笑:“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这千年灵芝怎么说也是天地奇珍,就算抢不到手,能远远瞧上一眼也是好的。再说了,你那几个峨眉同门和那个踢我一脚的贱,总得去找她们算算账不是?”

    周芷若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但终究还是点了点。杨星已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肩背,不由分说地道:“上来,赶路!”

    周芷若俏脸微红,却不再推辞,乖乖趴到他背上,双手攀住他的肩,将脸埋在他后颈窝里。

    杨星托住她弹软的蛋往上颠了颠,吸一气,足底涌泉灌真气,身形便如一道轻烟般掠出,在悬崖峭壁间纵跃如飞,朝那光柱方向疾驰而去。

    奔行约莫半个时辰,山林间的武者明显多了起来,正邪各派的服饰混杂其中,偶尔有刀剑击之声从不远处传来,旋即又被山风裹走。

    杨星不想节外生枝,专挑险僻无的山脊和断崖掠行,仗着行无定踪步的轻灵和上飞的脚力,倒也没撞上什么麻烦。

    又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山谷中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兵刃击声,夹杂着子的娇叱和男的粗豪喝骂。

    杨星本不欲多事,正打算绕道而行,却听那子声音依稀有些耳熟,心中一动,背着周芷若悄悄摸到崖边,拨开灌木丛往下望去。

    只见山谷中一片石滩上,四五个身穿翠绿劲装、胸前绣着金线蛇形纹样的神龙教徒,正围着两名青衫子猛攻。

    那两名子一个持剑,一个空手,身上衣衫多处损,血迹斑斑,显然已落下风。

    持剑子剑法散,肩血流如注,却仍咬着牙不肯退让,中不时发出几声急促的呼叱,正是华山派的柳若音!

    杨星认出柳若音的瞬间,心中顿时火起。

    他虽与柳若音只有短短半月的相处,可这师姐待他着实不薄,教他太祖长拳、替他注解拳谱,还给了他《养气诀》。

    如今见她被围攻,他哪能袖手旁观?

    当即将周芷若从背上放下,低声道:“那穿青衫的是我一位故,你先在此等我。”话音未落,身形已朝山谷中直扑而下。

    周芷若望着他疾掠而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山谷中那姿色清丽、身材窈窕的青衫子,心中忽然泛起一说不清的酸涩。

    她依稀记得杨星在昏迷中曾唤过“若音师姐”这个名字,如今见了本尊,那醋意愈发翻涌起来。

    可她到底不是寻常善妒的村,将这念压了一压,抽出长剑紧跟着跃下山谷,心道相公在前面拼命,自己却在这里吃醋,成什么话。

    杨星身在半空便已拔刀在手,断岳刀刃面上血芒大盛,未落地,一招血煞刀法中的“血雨腥风”已朝围攻柳若音的那名神龙教领当劈下。

    那领是个身形壮硕的光大汉,使一柄淬毒短矛,正一矛朝柳若音胸搠去,冷不防顶刀风锐啸,仓促间举矛格挡,只听当的一声金铁巨响,那百锻钢矛竟被断岳刀硬生生劈成两截,刀势余威不减,直直剁进他左肩窝,骨裂声中鲜血狂,光大汉惨嚎着仰面栽倒。

    杨星刀势未歇,脚尖在地上一点,行无定踪步展开,身形忽左忽右,转瞬间已绕到另一名神龙教徒身后,左拳一招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猿摘果”捣出,正中那后心,拳力透体而,那教徒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地毙命。

    剩下三名教徒见他出手狠辣,刀法拳法皆是前所未见,唬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便朝山林处逃窜。

    杨星却不追击,收刀鞘,转身朝柳若音抱拳道:“若音师姐,别来无恙?”

    柳若音方才已近力竭,认不出那从天而降的影是谁,直到此刻看清他面容,才又惊又喜,脱道:“杨星!怎么是你!”

    她激动之下牵动肩旧伤,疼得脸色一白,身子晃了晃便被杨星伸手扶住。

    旁边那名空手的华山弟子却是当初清河镇见过的孙护法之孙小娥,此刻也已浑身是伤,靠着石壁喘息不止。

    杨星正要说话,周芷若已仗剑从山坡上掠下,站在杨星身侧,目光在柳若音脸上转了一圈,淡淡地道:“星哥,这位姑娘是?”

    杨星见周芷若神色有异,心中微微好笑,却也不点,大大方方地介绍道:“这位是华山派的柳若音师姐,我在清河镇时多承她照顾,教我武功、替我疗伤,于我有恩。这位是孙小娥姑娘。”又侧身指着周芷若道,“这是周芷若,峨眉派内门弟子,我的……呃,我的娘子。”

    他这“娘子”二字说得毫不避讳,周芷若脸上一红,却没有反驳,反而朝柳若音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这个称呼。

    柳若音闻言,目光在周芷若脸上停了一息,又看了看杨星,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难以名状的绪,但她修养甚好,面上并未显露,只是含笑抱拳道:“原来是周师妹,华山派柳若音有礼了。杨公子在清河镇时曾救过若音命,今又蒙相救,华山派上下铭记大恩。”

    周芷若听她说话温婉有礼,心中那醋意倒消了几分,也抱拳回礼,道:“芷若不敢居功,都是杨星出的手。柳师姐伤势不轻,还是先寻个安全处包扎为上。”

    杨星点了点,将断岳刀收回背上,俯身背起柳若音,又让周芷若搀着孙小娥,一行四朝山谷另一侧隐蔽的密林中走去。

    寻了处背风的山岩下暂时歇脚,周芷若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替柳若音和孙小娥处理伤,杨星则在一旁警戒。

    敷药包扎间,柳若音说起她与孙小娥的遭遇。

    原来她伤愈后奉华山派分堂之命,随同门前来无名山脉支援大部马夺取灵芝,顺便查探魔教踪迹虚实。

    不料途中遇上一队神龙教高手,华山派弟子寡不敌众,死的死逃的逃,她与孙小娥一路被追到此处,若非杨星及时赶到,只怕已遭毒手。

    “今回天地异动,各方势力都在朝光柱中心聚拢,据说千年灵芝出世之地就在那片山谷处。眼下正魔两道各有高手坐镇,彼此牵制,谁也不肯在灵芝出世前先拼个鱼死网。”柳若音靠在岩壁上,服下一颗疗伤丹药后气色稍缓,继续道,“但灵芝一旦出世,场面必然大。以我们这些三流弟子的本事,能捡些边角料已是侥幸,莫说夺灵芝,能在大混战中保住命便算不错了。”

    杨星闻言沉吟片刻,又与周芷若对视一眼,开道:“若音师姐,你说的那个山谷处,我们也要去。芷若还需向峨眉派复命,我嘛,难得撞上这等热闹,不去瞧瞧岂不是白来一趟?不如咱们结伴同行,彼此也有个照应。”

    柳若音看向周芷若,周芷若虽因那句“娘子”心中有些不自在,但眼下况确实结伴更为稳妥,便点了点。

    于是四在岩下又歇了半个时辰,待柳若音和孙小娥体力稍复,便起了身。

    杨星依旧背起柳若音,周芷若搀着孙小娥,四展开轻功,朝那道冲天的擎天光柱方向悄然掠去。

    远处,灵芝出世的征兆已越来越烈,无数正邪高手的目光都汇集在那片被光柱笼罩的山谷处,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那里酝酿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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