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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武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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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一决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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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星听阿青竟主动要“比剑”,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伸手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道:“阿青妹子莫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龙腾小说.com这比剑乃是高手之间的对决,讲究天时地利和。”

    “阿青是剑道高手,小爷的功夫亦不俗,咱们这一战,须得寻个风雅的所在,方才配得上你我二的身手。”

    阿青歪着,不解道:“什么叫风雅的所在?”

    杨星眼珠一转,笑道:“你瞧那些说书先生讲的故事里,绝顶高手比武,是不是总选在月圆之夜、紫禁之巅?苏州城虽没有皇宫,却有一座虎丘塔,乃是千百年的古迹。塔高七层,直云霄,月圆之夜登临塔顶,俯瞰满城灯火,仰望一银盘。在那般地方脱光衣裳比剑,才叫真正的名士风流。”

    阿青虽听不太懂,但见他说得眉飞色舞,也觉得果然甚为有趣,便点了点,道:“那便去虎丘塔。”

    杨星见她应得爽快,心大乐,转身又瞧了瞧瘫在床上的韦春芳。

    这方才被他一顿猛灌了满子宫浓,此刻正趴在锦褥上喘息,肥白的大腿间兀自淌着白浊浆。

    杨星拍了拍她的肥,道:“春芳姐,来都来了,小爷再赏你两发,可别嫌多。”

    韦春芳慌忙翻身,嘴里边喘边道:“公子饶了家罢,再来真要出命了……”可杨星已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伏在床沿,自己站在地上,掰开她那张尚在淌的肥瞧了一眼,却将沾满的往上一移,抵在她后庭那圈褐色的菊纹上。

    韦春芳只觉后庭一紧,急道:“那里不成!家几十年没叫碰过那地方……啊!”话未说完,杨星已啐了唾沫抹在上,腰下猛然一挺。

    只听噗嗤一声,那根粗长大便借着与唾的润滑捅进大半截,紧窄滚烫的肠壁死死箍住身,绞得杨星舒爽得仰闷哼。

    韦春芳这张后庭数十年未曾有造访,此刻被这般粗长一根塞满,直痛得她双手死死揪住锦褥,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哀鸣。

    杨星在她眼里猛了百来下,将肠壁得松软,又拔出来塞进她嘴里。

    韦春芳被他顶得喉间不住呕声,泪水混着唾淌了满下。

    杨星捧住她后脑勺抽送了数十下,马眼大开,一浓劈里啪啦灌进她喉咙处,噎得她浑身打颤。

    待她好不容易将那一大咽下去,杨星又将重新硬挺起来的捅回她眼,又了百余下,在她直肠处再灌一发方才罢休。

    韦春芳瘫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浆,后庭红肿外翻,眼里缓缓淌出灌满的浓。

    她这辈子接过无数客,从未遇过这般能折腾的少年,整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呻吟。

    杨星将软下的在韦春芳衣裳上胡擦净,穿好衣裤,将断岳刀负在背上,又替阿青将那柄新买的青锋宝剑系好,道:“走,咱们先去寻个好住处,再慢慢等月圆之夜。”

    二离了怡春院,杨星在苏州城最繁华的观前街上寻了家叫“云来客栈”的大店,要了一间天字上房。

    那上房宽敞亮堂,红木大床、锦缎被褥、梨花木桌椅一应俱全,推开窗便能望见虎丘塔的塔尖。

    银子是从沈家“劫富济贫”来的,花起来自是不心疼,每里叫客栈将山珍海味流水价送上来:松鼠鳜鱼、清炒蟹、蜜汁火方、莼菜银鱼羹……阿青自小吃咸菜粥长大,哪里见过这许多致菜肴,每顿饭都吃得腮帮鼓鼓,连舌都快吞下去了。

    白里杨星便带着阿青在苏州城中四处玩耍。

    去玄妙观前看杂耍班子吞刀吐火,到山塘街的小摊上吃糖粥和海棠糕,又去织造局门前看那千丝万缕的彩线如何织成锦缎。

    阿青每到一处便瞪圆了眼睛东张西望,见了捏泥的摊子拔不动腿,瞧见卖风筝的铺子又走不动道,杨星便掏银子给她买,没几她那小包袱里便塞满了泥、面塑、风筝、风车……还有一串能吹出鸟叫的陶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杨星一面带她玩乐,一面也教她些世故。

    譬如买东西要付银子,不能像在山里那般摘了家的果子就走;又譬如见了陌生不要随手拔剑,家未必是坏;再譬如旁问你师承来历,不必实话实说,随便编个谎搪塞过去便好。

    阿青学得颇快,只是有时仍会忘。

    有一回在面馆里,一个醉汉伸手想摸她的脸,她条件反般抽出青锋宝剑便要刺,幸亏杨星眼明手快一把按住,那醉汉才捡了条命。

    杨星哭笑不得,又教她:“往后碰见这等不长眼的,先用拳打,拳打不过再动家伙。断他四肢和卵蛋也就够了,你这剑法一动便出命,总不成把满街的登徒子都杀光。”

    阿青眨了眨眼,认真问道:“那为什么不都杀光?他们欺负,杀了便杀了。”

    杨星被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只得揉着额道:“总之你先听小爷的,荒郊野岭倒无所谓,但在城里能不杀便不杀。这城里的不是山间野兽,杀了有官差来找麻烦。”

    “哪怕真要在城里杀,也得寻个清净之地,方便掩盖痕迹,或者灭掉所有目击者。当然,若阿青妹子你将来能够成就武道宗师之境,纵横天下,那自然无需受这等律法规矩制约。”

    阿青虽不大明白为什么“麻烦”便不能杀,但她如今对杨星已是言听计从,便点了点,将宝剑重新回腰间。

    这般盘桓了三光景,两之间兄妹般的谊愈发厚。

    阿青虽仍寡言少语,却已习惯了杨星在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偶尔还会主动拉他的袖子,指给他看树梢上一只松鼠或天边一抹火烧云。

    杨星瞧着她渐次开朗的模样,心也颇为欣慰,只觉这小姑娘虽剑法通神,骨子里仍是个不谙世事的娃娃,自己既将她从荒村带了出来,总要护她周全。

    到了第四傍晚,杨星在客栈中用过晚饭,推开窗望了望天色。

    只见东方天际已泛起一抹明黄,一将满未满的玉盘正自虎丘塔塔尖之后缓缓升起。

    他回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妹子,今晚便是月圆之夜。你且准备准备,今晚小爷便要与你在这虎丘塔顶一决高下。”

    阿青正坐在桌边摆弄那只会叫的陶哨,闻言抬起来,面上并无寻常少的羞赧,反倒显出一派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起身将那从不离身的柳枝挂在腰间,又把青锋宝剑在背后,道:“阿青准备好了。”

    杨星将断岳刀负在背后,又从包袱中取出一壶温好的黄酒和两只青瓷杯,用油纸包了几块桂花糕揣在怀中,笑道:“高手比剑,岂能无酒?走。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二出了客栈,踏着月色朝城西虎丘方向行去。

    这虎丘山虽不甚高,却素有“吴中第一名胜”之誉,相传吴王阖闾葬于此处,其墓上蹲着一只白虎,故而得名。

    山上林木蓊郁,石阶蜿蜒,那座虎丘塔便矗立在山巅,七层八面,青砖砌就,塔身微斜,在月色中如同一柄倒的巨剑直刺天穹。

    杨星带着阿青自侧门翻,展开轻功沿石阶疾掠而上。阿青紧跟他身后,脚步轻盈如风,浑然不觉疲惫。

    两转眼便到了塔下,杨星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沉响,惊起塔檐上几只宿鸟。

    塔内漆黑一片,只有阶梯缝隙间漏下的稀微月光。杨星在前,阿青在后,沿狭窄的木梯一层层攀上去。

    每登一层,窗中灌的夜风便更急一分,将两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到了第七层,那木梯已朽了大半,杨星提气纵身,从缺处一跃而上,又将阿青拉了上来。

    塔顶是一方约莫丈许见宽的平台,四周围着半高的砖砌墙。

    此刻月到中天,一冰盘般的满月悬在顶,清辉如练,将整座苏州城笼在一片朦胧的银白之中。

    远眺可见护城河如玉带蜿蜒,万家灯火如繁星坠地,近处塔檐上的风铃在夜风中叮咚作响,清越悠远。

    杨星将酒壶和桂花糕放在墙之上,又将背上断岳刀解下搁在一旁,转过身来朝阿青笑道:“阿青妹子,你我都是光明磊落的侠客,比剑之前不必藏着掖着。来,咱们先把衣裳脱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

    阿青将青锋宝剑和柳枝一并靠墙放好,低便解腰间束带。她身上那套湖青色劲装是杨星在百宝楼替她挑的,袖收束,腰身裁剪得甚是合体。

    她解束带的动作与解绳并无二致,全无寻常少脱衣时的扭捏羞赧。

    外衫褪去,露出一件贴身的杏色小衣,那小衣布料极薄,紧贴在她尚未完全长开却已玲珑有致的身段上,胸前两团小巧挺翘的椒撑得布料微微鼓起,顶端两颗尖儿隐约可辨。

    她又将小衣脱下,再将亵裤也一并褪了,赤条条站在月下,浑身肌肤在银辉中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

    杨星也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光。

    他瘦高个儿,肩宽腰窄,小腹上已练出几块结实却不甚夸张的肌线条。

    胯下那根大尚在蛰伏,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可饶是如此,那尺寸已叫阿青好奇地多瞧了两眼。

    阿青低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和稀疏的耻毛,又看了看杨星胯下那团累赘,问道:“杨大哥,阿青的剑呢?”

    杨星被她的天真逗乐,笑道:“阿青的剑在你自己身上。你瞧你腿中间那张小嘴,那便是你的剑鞘。小爷这根大便是宝剑,待会儿要捅进你的剑鞘里比试。剑术高低,便看谁先泄了身。小爷若是先泄了阳,便算小爷输;阿青若是先泄了,便算阿青输。公平不公平?”

    阿青歪想了想,觉得甚有道理,便走到墙边,学方才在怡春院瞧见韦春芳的姿势,双手撑着墙沿,朝杨星撅起那浑圆小巧的。

    她在山里见过羊儿配,只知道要从后面来,可终究是个未经道的处子,那姿势摆得颇有些笨拙。

    杨星走到她身后,月光下阿青那具青涩而结实的胴体一览无余。她长年在山野间奔跑放羊,身上并无半分赘。

    此刻她弯着腰,背后的脊柱在蜜色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沟,腰肢纤细得双手可握。

    瓣小巧却浑圆紧翘,沟处那从未被碰过的处子毫无遮掩地露在月光下。

    杨星在她身后单膝跪下,掰开她的瓣细细瞧去。

    阿青的户生得极是致,稀疏的乌黑耻毛只覆在阜之上,两片的小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更多彩

    她虽不大懂方才自己摆出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可身体的本能已然被唤醒,那紧闭的缝儿间已渗出些许透明黏稠的水,在月下泛着清亮的光。

    杨星伸出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小唇,露出里层层叠叠的红。

    处膜隐约可见,薄薄一层闪着水光,他指尖刚碰到那层薄膜,阿青便浑身轻颤,那只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让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搭在墙沿上的十指。

    “阿青妹子,这便叫‘剑鞘已开’。你的剑鞘已准备好了,小爷这便要‘拔剑’了。”杨星站起身,扶住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疼的粗长大。

    青筋盘虬的紫红身在月下翘得笔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将抵住阿青那张湿漉漉的处子,只觉那湿热紧窄到了极点,光是顶在便已觉舒爽难当。

    他吸一气,双手扣住阿青纤细的腰肢,腰下缓缓发力。

    挤开那两片小唇时,阿青浑身一颤,却并未叫痛。

    她只是觉得下体被一个滚烫粗硬的物事撑开了些许,那感觉既陌生又异样。

    可当撞到处膜时,她眉微皱,腰肢本能地朝前缩了缩。

    杨星柔声道:“阿青莫怕,只疼一下便好。小爷数三声便进去。一、二……”数到二时他已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粗长大借着滑腻骚水的润滑一气捅处膜,整根齐根没阿青体内。

    狠狠撞在子宫上,处血混着水被挤得迸溅出来,顺着阿青蜜色的大腿内侧淌下。

    阿青浑身剧震,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撑着墙沿的双臂猛地绷紧,十指在青砖上抓出吱吱轻响。

    她被这撕裂般的剧痛激得眼眶都红了,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杨星只觉大被一个紧窄湿热到了极点的处死死裹住,那层层叠叠的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无数条细软的藤条捆住了身,绞得他腰眼阵阵发麻。

    他连忙运转气合欢诀锁住关,同时双手将阿青的腰肢紧紧箍住,不让她因疼痛而挣开,柔声道:“忍一忍,一会儿便舒爽了。阿青是天下第一剑客,这点疼算什么。”

    阿青咬着嘴唇点了点,那张清丽的面孔上挂着两行痛泪,却硬是没哭出声。

    杨星心下又怜又,也不急着抽送,只将大在她体内不动,俯身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吻了吻。

    他运转丹田里那颗红气旋,将淡色的气自马眼缓缓渡出,一缕一缕地渗进阿青的道内壁。

    那气乃是气合欢诀炼化的纯阳华,对子经脉有天然的滋养之效。

    阿青只觉下体那撕裂般的剧痛在淡色气流的浸润下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暖洋洋、麻酥酥的奇异快感,自合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紧绷的身子渐渐松软下来,道内壁也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水,将两合处濡得湿滑一片。

    杨星察觉她身体的变化,知道时机已到,便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粗长大在阿青紧窄的处子里轻柔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处血混着水的淡红浆,每一次都将轻轻撞在子宫上。

    他刻意收了几分力道,只以在道前段反复研磨,让阿青慢慢适应。

    阿青起初还咬着嘴唇不吭声,可随着抽送渐次加快,那酥麻快感愈来愈烈,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又轻又软,如同初生的小猫呜咽,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漏出来。

    她双手死死扳着墙沿,两条修长结实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蜜色的瓣随着杨星的抽一下一下地朝后拱去,竟已学会本能地迎凑。

    杨星见她渐佳境,便逐渐加大抽的力道和速度。

    那根粗长大在阿青的小里越进越,越进越快,每一次拔出都将那带得层层翻卷,每一次都将小腹撞在她浑圆的翘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紫红的大在月下泛着靡湿光,在蜜色的沟间快速隐现,搅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阿青被他得浑身酥软,撑着墙沿的双臂渐渐发酸,整个上半身伏在了墙之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那冰凉粗糙的砖面贴着她发烫的面颊,让她稍稍清醒了些许,可下体那根不断进出的大又将她的神智搅得支离碎。

    她忍不住仰朝夜空中那明月望去,只觉得那月亮也在一晃一晃地颤动,与身下那越来越剧烈的冲撞融为一体。

    杨星在她身后了约莫百来下,忽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铺着自己外袍的青砖地面上。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将她两条修长结实的腿架在自己肩,那根沾满水和处血的大便从正面重新。

    这个姿势让阿青的面孔正对着他,那清澈眸子里此刻已是水雾迷蒙,面上既痛且爽的表一览无余。

    他一面挺腰抽送,一面伸手去揉捏她胸前那两团小巧挺翘的椒。

    那紧致弹滑,顶端两颗的小早已硬挺挺地翘起,在月下微微颤动。

    食指与拇指夹住轻轻捻动。

    阿青便浑身一颤,里又涌出一大黏稠骚水。

    他俯身含住一颗用力嘬吸,舌尖抵住孔碾来碾去,阿青便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他的,嘴里发出齁齁呀呀的含混呻吟。

    “阿青妹子,你说小爷这柄宝剑如何?”杨星边边笑。

    阿青被他顶得嗓音发颤,断断续续道:“杨大哥的剑……好生厉害……阿青……阿青的剑鞘快受不住了……”

    杨星哈哈大笑,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托住她的瓣站起身来。

    阿青整个悬空,下意识的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集中在下体那根粗长大上。

    这个姿势让比先前更地顶子宫,她双眸猛地瞪圆,喉间逸出一声高亢而战栗的呻吟。

    杨星托着她在塔顶平台上缓缓踱步,每走一步那大便在她体内一上一下地剐蹭,反复撞在子宫上。

    阿青被他颠得浑身颤,蜜色的小腿在他腰侧直打摆子。她将脸埋在他肩窝里,那压抑不住的叫声贴着杨星的耳朵直往里钻。

    “杨大哥……嗯……太了……阿青要死了……嗯啊……”

    杨星又托着她走到墙边,让她双手撑着墙沿,从身后重新。

    这一回阿青已全然放开了,不用他教便主动将瓣朝后高高撅起,腰肢塌软下去,形成一道极诱的弧线。

    杨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胯,大便在这后姿势里大开大合地猛起来,每一次都齐根尽没,小腹撞在上发出清脆的响。

    阿青被他得呃呃直叫,那又软又媚的嗓音在空旷的塔顶回开来,与塔檐风铃的叮咚声混作一处。

    她胸前两团小巧的椒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后甩晃,蜜色的瓣被撞得泛起阵阵。

    水被搅成白浊浆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脚下青砖上积了小小一摊。

    杨星了数百下,又将阿青拉起身,换成对面坐位的姿势。

    他盘膝坐在地上,阿青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那根粗长的大便自下而上捅进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二面面相对,阿青那张清丽面孔上此刻布满了欲的红,眼眸迷离涣散,嘴唇微张着不住喘气。

    杨星捧住她的脸,低吻住她喘息的嘴,舌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

    阿青从未被吻过,先是一愣,随即便无师自通地以香舌回应。两唇舌缠间发出啧啧水声,唾顺着彼此嘴角淌下。

    她一面与杨星舌吻,一面本能地开始上下起伏,主动用那张已被得松软湿热的去套弄那根粗长大。

    起初还笨拙,套了几十下后便渐渐掌握了节奏,起落间带出残影,那紧窄的死命绞缠着身,次次都被她坐到最处的子宫上。

    杨星被她骑得舒爽难当,双手各攥住一团小巧的瓣帮她加力,同时腰下也朝上猛顶。

    两便这般对面坐着互相迎凑,大在小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搅出的水声愈发响亮。

    阿青骑到酣处,仰起修长的颈项,浑身剧烈痉挛,一毫无征兆地自花心涌而出,正浇在杨星上。

    “杨大哥……嗯……阿青要输了……阿青的剑鞘先……”阿青被自己这从未经历过的泄身激得语不成声,浑身瘫在杨星怀里连连抽搐,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身不放。

    她生平一回体验这等极致快感,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仿佛被一层又一层的酥麻吞没,连意识都模糊了。

    杨星知道阿青已泄了身,按约定便算她输了。

    可他并未就此打住,反而趁她高时痉挛的当,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腰下猛顶了最后数十下,将撞进她子宫内,马眼大开,一滚烫浓稠的阳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阿青从未被碰过的子宫处。

    阿青被这子宫灌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仰媚叫,一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杨星的腰,脚趾蜷了又蜷。

    她只觉子宫里被一滚烫的热浆浇了个满,那热流自小腹处向四肢百骸炸开,将她整个烫得魂飞天外。

    神防线被这直贯子宫的浓郁雄华彻底摧毁,整个瘫在杨星怀里大喘息,那张清丽面孔上浮现出耽溺失神的高痴态。

    杨星就这般保持着合的姿势,让大仍塞在阿青里,堵住那灌满的浓不致外流。

    他将阿青揽在怀中,低瞧着她那张仍沉浸在余韵中的面孔。

    阿青此刻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细密汗珠凝结在鼻尖和额角,眉心因强烈快感余波微微蹙起,与放松的嘴角构成一张织着紧张与释放的耽溺面孔。

    这般抱了约莫盏茶功夫,杨星才缓缓将她放下地来。阿青双脚落地时兀自站立不稳,双手扶着墙方才勉强撑住身子。

    那根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从她里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随后一大黏稠白浆便自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中汹涌而出,顺着她蜜色的大腿内侧淌下,在青砖上积了好大一滩。

    她低瞧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又瞧了瞧杨星胯下那根沾满黏稠体却仍颇为可观的,轻声道:“阿青输了。”

    杨星哈哈大笑,拿过酒壶仰灌了一黄酒,又将另一只青瓷杯斟满递给阿青,道:“阿青妹子虽败犹荣。你是初次比剑,能使出那般剑法已属不易。小爷在江湖上跟比剑不下百场,能得小爷使出全力的,你是一个。来,喝了这杯酒,你便是小爷真正的剑道知己。”

    阿青接过酒杯,学着杨星的模样仰饮尽。那黄酒甘醇,喉却有些辣,她呛得连咳几声,杨星忙拿桂花糕给她压酒。

    阿青嚼着桂花糕,腮帮鼓鼓的,含混不清地道:“杨大哥,阿青以后还能跟你比剑么?”

    杨星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笑道:“当然能。往后咱们比、夜夜比,小爷还有好多剑招没使出来呢。什么倒浇蜡、侧式、对面坐位、开脚胯……保管叫你大开眼界。”

    阿青虽听不懂这些名目,但见杨星应得爽快,便弯起眉眼笑了。

    那笑颜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甜可,杨星瞧得心一,搂过她来在她额上亲了一。

    两在塔顶将衣裳重新穿好。杨星将断岳刀负回背上,又将阿青的青锋宝剑和柳枝递给她。

    阿青将柳枝在腰间,背上宝剑,回望了望地上那摊狼藉的和几滴处血痕,面上浮起些许困惑神色,问道:“杨大哥,阿青的剑鞘了么?”

    杨星刚要答话,却听得塔下忽地传来一声极轻微的衣袂风之声。他心一凛,将阿青护在身后,右手已按在断岳刀刀柄之上。

    只听塔梯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娇媚嗓音:“杨公子好雅兴,月圆之夜携美登塔比剑,也不叫家来瞧个热闹?”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从塔梯飘然而上,落地无声,正是婠婠。

    她仍穿着那身窄袖黑衣,长发束成马尾,月光之下那张妖媚绝伦的面孔似笑非笑,桃花眼里水波流转。

    紧跟在她身后,银长老与乌长老也相继掠上塔顶。

    婠婠目光在杨星与阿青之间扫了一回,又落在阿青裤腿间那片尚未涸的血痕和斑之上,桃花眼里掠过复杂神色。

    她款款走上前来,伸手在杨星胸轻轻一戳,嗔道:“好个没良心的,家在桑林里为你挡刀挡剑,伤了还没好利索,你倒好,跑到苏州城里吃喝玩乐,还拐了个小美儿在这塔顶玩什么比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家?”

    杨星讪讪一笑,道:“圣姐姐误会了。小爷那被沈清玉那老妖婆一掌劈进溪涧里,差点送了命,是被这位阿青妹子救了。她一个住在荒村放羊,孤苦伶仃的,小爷瞧她可怜才带她出来见见世面。至于比剑嘛,阿青妹子剑法通神,小爷跟她讨教几招而已,圣姐姐莫要多想。”

    婠婠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追问,转身朝银乌二老道:“二位长老,既已寻着杨公子,咱们这便动身罢。掌门师尊尚在等候。”

    银长老合十道:“杨公子,掌门有令,请你务必随我等回总舵一趟。此番事关重大,关乎葵派布置的大局,公子身怀纯阳圣体,正是其中关键。”

    杨星听她说得郑重,心中暗自思忖:眼下葵派找上门来,若是硬顶多半要吃眼前亏。

    银乌二老虽受了伤,可终究是先天境高手,婠婠也是后天境后期,自己加上阿青倒也不见得怕了她们,但真要动起手来,阿青一个未必护得住自己周全。

    再者婠婠待自己确实不薄,平安镇中同生共死,若这般翻脸不认倒也说不过去。

    当下便笑嘻嘻道:“两位姥姥说得这般严重,到底什么事?莫不是祝掌门要请小爷去当上门婿?”

    婠婠掩嘴轻笑,道:“你这脸皮倒厚。总之到了总舵便知,路上家再同你细说。”

    她又瞧了瞧阿青,道:“这位阿青妹子也一并来罢,她既然救了你的命,便是我葵派的恩。总舵之中衣食无忧,比苏州城里还要安逸几分。”

    阿青看了看杨星,杨星朝她点了点。她便将青锋宝剑挂在腰间,又将柳枝好,道:“阿青跟着杨大哥。”

    杨星见事已至此,索豪气顿生,一拍大腿道:“好!小爷便跟你们走一遭。不过丑话说在前,若是你们祝掌门想把小爷当种马圈养起来天天榨,小爷可是要翻脸的。”

    婠婠白了他一眼,嗔道:“谁稀罕榨你那玩意儿。”话虽如此,她目光却不自觉地从他胯下掠过,那桃花眼里分明有几分春意。

    五自虎丘塔上下来,踏着月色朝城外掠去。

    杨星牵了阿青的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阿青妹子,咱们这便要去一个叫葵派的地方。那里全是妖,一个比一个骚媚,你可要替小爷把好关,莫让她们把小爷吃了。”

    阿青认真点道:“好。谁敢吃杨大哥,阿青便刺谁。”

    杨星哈哈大笑,笑声在月色中传出老远。婠婠在前听见,回瞪了他一眼,却也不由自主地弯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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