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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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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送饭(后面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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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程叙从座位上站起来。赵一凡已经在收书包了,动作比平时快——他今晚约了。走之前拍了拍程叙的肩膀。

    “程哥。今天状态不太对啊。”

    “……有吗?”

    “有。”赵一凡推了推眼镜。“但你不想说就算了。”

    他走了。

    程叙一个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光灯管在顶嗡嗡响。前排桌上摊着没合上的套题,页脚被风吹得微微翻动。

    他拿出手机。

    点开沈若笙的对话框。最后一次聊天停在她那句“你不会觉得我和你做了。我就不是你妈了吧?”——和他的回复。

    他盯着那行字。越看越觉得那不是一句玩笑话。

    那句话打出来的时候,他觉得挺机灵的。能堵她的嘴。能让她又气又想笑。一石二鸟。

    一般而言,母亲以“母亲”为骄傲。

    婴儿最早的心理防御机制是\"分裂\"——把好妈妈和坏妈妈分成两个,因为婴儿无法承受同一个既好又坏。

    沈若笙在成年级别上使用着同样的防御:她把\"母亲沈若笙\"和\"沈若笙\"在心理上分裂成了两个。

    这就是为什么她第一次戴眼罩做——眼罩的物理意义就是 让\"沈若笙\"不用看到\"母亲沈若笙\"的眼睛 。

    那个\"母亲\"的部分会试图收回主权。

    但如果收不回来——如果她发现自己在洗校服的时候也在回忆昨晚他的手感——那\"母亲\"部分就会感到被\"\"部分背叛了。

    程叙那句话等于告诉她: \"沈若笙\"已经赢了,\"母亲沈若笙\"不存在了。

    这不是伤自尊,是伤本体。

    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继续当妈。

    路是她选的。也是他推的。选了就认。

    程叙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他站起来。又坐下。

    拿起手机。打了过去。

    嘟——嘟——嘟——

    在他以为不会接通的时候,通了。

    对面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很轻。

    \"……妈。\"

    顿了一下。

    \"下午那句话。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说你不像妈。\"

    对面没说话。但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变重了。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你最后那条消息。你说\''''你不会觉得我和你做了我就不是你妈了吧\''''——看到那句话的时候,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回\''''你还是我妈\''''太敷衍。回别的又怕说错。然后我就——\"

    他停了。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有走过。脚步声轻了。

    \"——说了句最不应该说的。\"

    电话里。他听到她吸了一下鼻子。

    \"……你让我怎么接。\"

    她终于说话了。声音里带着他从来没听过的疲惫。

    \"你又不说那是什么意思。又不说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我就一个坐在那边,翻来覆去地想——你是不是嫌弃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贱。你是不是做完之后觉得——也就那样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抖了。

    程叙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几圈。这次他没有拐弯。

    \"你在我这里有两个身份。\"

    \"……什么?\"

    \"在床上夹得很狠的。早上六点起来给我做早饭的。\"

    他没等她嘴。

    \"你两个都是。我妈是你。床上那个也是你。我没打算让任何一个消失。\"

    电话那忽然没声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他以为断了——拿下来看了看——还在通话中。

    过了很久。

    \"……你知不知道,我怕的就是这个。我怕做了之后,你就不把我当你妈了。你就不听我说了。你就觉得——那个给你做饭、洗衣服、心你考试的——不值了。\"

    她的声音在\"不值了\"三个字上了。

    \"那你现在知道不是了。\"

    \"……我还在确认。\"

    \"那你要怎么确认。\"

    \"——你再说一遍。说你没打算让任何一个消失。\"

    \"我没打算让我妈消失。也没打算让床上那个消失。两个我都认。\"

    她在那安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这段对话结束了。

    然后他听到了——不是笑声。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那种声响。松开一个握了很久的拳之后,骨自己发出的声响。

    \"……你爸爸后天回来。\"

    \"我知道。\"

    \"你晚上被子盖好。宿舍空调别开太低。\"

    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她的话还是被子还是空调。但她说的时候知道他在听。

    \"妈。\"

    \"……嗯。\"

    然后他听到了。

    布料摩擦。很轻。电话那她在动。他脑子里浮现出她靠在床的样子。左手举着手机。右手在膝盖往上——他不确定她是不是故意的。

    \"你在摸哪里。\"

    那安静了一瞬。

    \"……腰。\"

    \"腰的哪里。\"

    \"……腰窝。\"

    程叙的嘴角动了。

    \"那你摸错地方了。那是我的位置。\"

    \"……你管我摸哪里。\"

    她的声音发软。

    那句话是一个三十八岁的,隔着电话,对儿子在撒娇。

    她大概也意识到了——因为他接完那句话之后,她沉默了好一阵子,呼吸变快了。

    \"妈。\"

    \"……嗯。\"

    \"你明天中午有空吗。\"

    \"——怎么了。\"

    \"学校的饭不好吃。\"

    她没答。但他在等她答的时候听到了——她在电话那笑了。很短。很轻。没压住。

    \"……你想吃什么。\"

    \"排骨。\"

    \"——知道了。\"

    \"还有——妈。\"

    \"……又怎么了。\"

    \"刚才说的——没让任何一个消失。是真的。\"

    \"……嗯。知道了。\"

    挂了。

    程叙把手机放回袋。教室里的光灯管还在嗡嗡响。值生提着拖把进来了。

    他站起来。走出去。走廊上的风是凉的。他把校服拉链拉到顶。

    明天中午。

    ---

    周二。午间。

    沈若笙站在云市一中门。

    左手提着一个保温袋。

    蓝色的。

    拉链拉了一半,露出里面不锈钢保温盒的盖子边缘。

    排骨的热气从缝隙里渗出来,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片白雾。

    她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t恤。色牛仔裤——走路的时候膝盖上方那两块布料被大腿撑出浅浅的横纹。平底鞋。

    不是周末。不是家长会。她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

    但门保安也没拦她——这段时间送饭的家长很多,可能以为这是哪家的姐姐被父母轰出来,来看弟弟妹妹的——摆了摆手让她进去了。

    校园里很安静。

    教学楼的窗户反着正午的白光。

    场上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球砸在地面上发出空的巨响。

    食堂的方向传来嘈杂的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

    她穿过场边的小路。按照程叙昨晚发的定位,找到宿舍楼。

    男生宿舍楼。她这辈子第一次进。

    楼下的门禁开着——午休时间,进出的多,锁坏了也没修。

    走廊里有一洗衣和运动鞋混在一起的味道。

    墙上贴满各种通知和广告。

    她走到二楼。

    右手边倒数第二间。

    门虚掩着。

    她敲了一下。

    \"……进来。\"

    她推开门。

    四间。四张铁架床。上铺下桌。靠窗那张桌上一本书。靠门那张床挂了件湖队的球衣。还有一张桌上摊着半包没吃完的辣条。

    除了程叙,其他三个都不在。

    \"你室友呢?\"

    \"两个去食堂了。一个去打球了。\"他顿了顿。\"十二点半之前回不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没看她。但他说了。

    沈若笙没接话。她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更多彩

    程叙坐在书桌前。

    校服外套脱了。

    只剩一件白色短袖。

    坐在靠背椅里,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数学模拟卷。

    旁边放着一杯没盖盖子的水。

    顶的床板遮住了半边光灯管——上铺的影刚好落在卷子中央。

    他站起来。视线从她身上落到保温袋上。

    \"……你还真做了。\"

    \"你不是说学校的饭不好吃吗。\"

    拉链拉开。不锈钢保温盒的盖子一掀——排骨的酱香味混着热气涌出来。红烧的。褐色的酱汁裹在排骨上。有几块已经炖得脱骨了。

    程叙低看了看,再抬。

    \"你几点起来炖的。\"

    \"……六点。\"

    \"你昨晚几点睡的。\"

    \"……没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筷子。

    第一。她看着他吃。他的咀嚼速度很慢。……咸淡怎么样。\"

    \"刚好。好吃。\"

    “好吃就行。”

    她局促地站在他身侧。

    两只手握在身前。

    看着他一一吃自己早上六点起来炖的排骨。

    这个画面太正常了。

    母慈子孝。

    正常得简直不像他们。

    又过了一会儿,程叙猛地意识到……

    \"妈,你吃了吗。\"

    \"……还没。\"

    “你怎么这样啊?只有这一副筷子吗?”

    “……公司虽然没什么事,但早退还是要扣钱的。”

    “就是太急了,没有考虑你自己?那就不用给我弄这么好的……”

    他正要用纸擦下筷子,准备递给沈若笙。

    但她微微一愣,然后直接程叙手里那双沾着唾的筷子握住,夹起一块,就那么站在桌边,送进嘴里。

    两个——一个坐在椅子里,一个站在桌边,共用一双筷子,分食一盒排骨。中间谁都没说话。

    四间里只有咀嚼声和窗外场上传来的篮球砸地声。

    远处食堂的方向有在喊\"今天有红烧\"。

    隔壁宿舍有在放歌——声音开到最大,鼓点震得墙壁都在震。

    ……

    \"我拿回去把保温盒洗了。\"

    \"不用不用。我留着,正好换饭盒。\"

    \"……哦。\"

    她弯下腰,伸手去拿那个不锈钢盖子,准备盖回去。动作很慢,透着一种刻意的迟缓。

    腰弯下去的时候——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下摆顺着重力往上缩了一大截。

    白t恤也跟着上移。

    露出了那一段常年不见天的后腰。

    在她弯腰的姿势下,脊柱两侧的肌绷紧,刚好凹出那两个极具诱惑力的“作接”。

    色牛仔裤的坚硬边沿死死卡在白皙的胯骨上。

    再往下,是成熟丰腴的部弧线——那两团饱满的将牛仔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撑布料弹跳出来。

    程叙的目光在那条弧线上停了一瞬。

    他把最后一块排骨连着软骨一起嚼碎,咽了下去。放下筷子。

    站起来。

    走到她身后。她还在弯腰系保温袋的拉链。

    突然,他的小腹,隔着那层单薄的校服裤,毫无预兆地、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高高撅起的部。

    牛仔裤粗粝的布料摩擦着他大腿的肌——布料是冷的,但他胯间那团已经迅速充血肿胀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料,将灼的高温直直透进了她的沟里。

    她的手指在拉链上停住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脊背瞬间窜上一阵战栗。

    \"……你嘛。\"带着明知故问的兴奋。

    \"不嘛。\"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

    按在她手背上。

    把她的手从拉链上拿开。

    然后他自己的手指勾住她的胯骨——十指死死抠进那层软里。

    双臂猛地一发力,把她整个往后狠狠拽了半寸。

    “啪”的一声闷响。 ltxsbǎ@GMAIL.com?com她的两瓣丰被这力道拉扯着,完完全全、死死地顶在小腹上。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准地卡在她的沟中央。

    她依然保持着弓腰的姿势。没敢动。但她的呼吸彻底了——胸剧烈起伏,白t恤下的两团软随着呼吸不安地颤动着。

    他的右手从她胯骨上松开。

    顺着她腰侧诱的曲线,一路往上游走。

    隔着那件白t恤和针织开衫——宽厚的掌心紧紧贴住她肋骨的侧面,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脏。

    拇指的指腹,刚好准地卡在她左侧房下沿的廓处。

    没有立刻往上揉捏。

    就那么充满威胁地停在那里。

    \"……你说不嘛。\"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嗯。不嘛。\"

    他的左手还按在她胯骨上。

    右手停在她肋骨侧面。

    他低下——滚烫的双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开衫,直接印在她后肩的肩胛骨上。

    不是温柔的亲吻。

    是带着极强占有欲的紧贴。

    热气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沈若笙的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后颈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炸开一层细密惹眼的皮疙瘩。

    \"——程叙——\"她试图拿出母亲的威严,但喊出的名字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求饶。

    \"嘘。\"

    他的嘴唇顺着肩颈线,从后肩慢慢、一点点地向上滑移,最终紧紧贴在那片布满皮疙瘩的后颈上。

    她后颈正中央有一颗极小的、褐色的痣——他以前作为儿子,从未用这种充满雄欲望的眼神去注视过,连那晚都没看清过。

    针织开衫的领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微微敞开,刚好露出一截脆弱的颈椎凸起。

    她整个受不了这种刺激,猛地往前倾了一下。

    两只手慌地死死撑在书桌边缘。

    保温袋的拉链还没系好,那个不锈钢盖子被她颤抖的手臂碰得在桌面上滑出了半寸。

    金属边缘刮擦着木质桌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啦”声。

    \"……这里是男生宿舍。\"

    \"我知道。\"

    \"你室友——十二点半之前回来——\"

    \"还有半个多小时。时间紧任务重。\"

    他的手终于开始动。

    五指张开,隔着一层白t恤和一层开衫,宽大的掌心从下往上,狠狠托住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房底缘。

    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她根那道敏感的弧线上,极慢、极重地画了一个半圆。

    她原本就急促的呼吸瞬间碎了。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喘息。每一截碎的气音里,都着他拇指肆虐的弧度。

    他把她转过来。

    面对面。她的脸比他低半。眼睑屈辱地垂着,死死盯着他的胸,浓密的睫毛像风中的残叶般疯狂颤抖。

    他低。嘴唇直接贴在她发烫的耳垂上——仅仅是贴着。没有含弄,也没有舔舐。就这么用带着他体温的唇瓣,死死压着那块软。

    沈若笙的膝盖瞬间软成了一滩水,险些跌坐在地。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去床上。\"

    他松开她。走到床尾。

    上铺离地将近一米八。

    床尾横着一道铁护栏——防摔下来的。

    护栏旁边的铁梯冷冰冰的。

    他踩上去。

    床板在他脚下闷响了一声。

    转身。

    弯腰。

    朝她伸手。

    \"上来。\"

    她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一瞬。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铁梯每一阶都窄。她的平底鞋踩上去只够半个脚掌。他握着她手腕,稳着她一步一步往上爬。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他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

    她跪在了床垫上。

    一米二的单床。

    灰色床单。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叠法一看就是他妈教的。

    枕只有一个。

    天花板近得抬手就能够到。

    铁护栏在床边围了一圈。

    像一个不太正规的、专门用来囚禁道德与理智的铁笼子。

    她跪在那里。低着,视线从下往上看着他——在这个仄的空间里,俯视着自己的儿子。

    他仰起,眼神暗沉得可怕。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她牛仔裤包裹的膝盖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上狠狠推了半寸。

    “躺下。”

    她像个听话的木偶,顺从地侧躺下去。

    面朝墙壁,把毫无防备的后背留给了他。

    双腿的膝盖紧紧弯曲起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把自己缩成了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小弧度。

    他也跟着爬上了床。

    铁架床老化的金属关节,随着他身体每一寸的移动,都发出细碎而刺耳的“吱呀”摩擦声。

    这张单床,比家里主卧的那张双床窄了一半都不止。

    他一躺下,宽阔的胸膛就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的后背——两之间连一张纸的缝隙都没有。

    她后背上每一根肋骨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起伏,他都能通过胸膛的触感清晰地捕捉到。

    他的一条腿霸道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窝死死卡在她的膝弯里。

    四只脚被迫挤在床尾那道冰冷的铁护栏边。

    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从腰部开始试探。

    他的左手直接从她腋下蛮横地穿了过去——紧紧环住她单薄的肩膀。右臂则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像揉面团一样拢进自己宽大的怀里。

    他低下,滚烫的嘴唇准地找准了她后颈那颗褐色的痣。

    不是贴上去。

    是直接张开嘴,连同周围的一起狠狠含住。

    粗糙的舌尖在那颗痣上带着惩罚意味地极重地碾压了一下。

    沈若笙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从被含住的后颈开始,顺着腰椎,一整条脊柱瞬间向后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猛地扬起,顶差点撞上近在咫尺的天花板。

    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敢叫出声。

    但她的右手却从身侧慌地伸了过来——死死抓住了他环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臂。

    五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里。

    \"……你这里。\"

    \"……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有个痣。\"

    \"……嗯。\"

    那只环在肩膀上的手开始往下滑落。W)ww.ltx^sba.m`e隔着那件碍事的白t恤——宽大的掌心从感的锁骨一路往下摸索。蛮横地挤过两团软之间的沟。

    最终,死死停在她左侧房的最高点。

    食指和拇指弯曲成一个钳子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外面的t恤和里面的内衣——准地捏住了那颗因为欲而早就硬得发疼的,狠狠一拧。

    \"……嗯?——\"

    一声极具媚态的娇吟被压得极低,从她死死咬紧的牙缝里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他隔着衣服,用指腹在那颗硬物上粗地揉捏了几下。

    然后松开。

    修长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一把抓住白t恤的下摆,粗地从牛仔裤的裤腰里扯了出来。

    大手直接从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细腻的肚皮,一路向上猛推。

    内衣底部的钢圈被他的手指强行顶起,在指尖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嘣”的弹响。

    手指如毒蛇般从钢圈底下强行探了进去。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颗期待已久的。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直接、真切地碰到了那点娇的软。

    她的烫得简直不像话,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食指在那颗肿胀的上开始恶意地绕着圈。

    她成熟的身体在他怀里开始毫无规律地剧烈发抖。

    后脑勺无力地向后仰去,死死抵在他坚硬的锁骨上。

    散的发不断搔刮着他的下。

    “你早上炖排骨的时候——想没想过这个。想没想过被你儿子揉子。”他故意用最下流的词汇刺激她。

    \"……——嗯?——\"

    \"哦?\"

    她把脸转过去埋在儿子的枕里。没回答。但意思很明显了。

    她那只原本抓着他手臂的手,此刻却移到了他那只伸进衣服里肆虐的大手上——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将他的手背按得更紧,仿佛渴望他揉得再重一些。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白t恤的领,从她上粗地剥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尾。

    内衣背后的排扣被单手熟练地解开,随之被扯掉。

    但那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他却没有脱——就那么敞着。两团沉甸甸的房,就这样半遮半掩地、完完全全露在正午刺目的光线里。

    上半身依然穿着外套,胸前却赤着,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羞耻得浑身泛起一层红。

    她毕竟生过孩子。房不是少那种圆挺——微微往下坠。晕颜色偏。翘着。充血胀成了红色。

    他低。张开嘴,一将左边那颗肿胀的连同大半个晕狠狠含进了嘴里。

    \"唔?——\"

    上半身弓起来。她的手从他手上挪开——抓住了自己散在枕上的发。

    含住之后没有立刻吸。

    舌尖在晕边上画圈。

    极慢。

    顺着晕的纹理往里收——收进正中央。

    舌尖抵住那微小的孔,轻轻地、却又带着极强节奏感地上下拨弄、挑逗。

    强烈的酥麻感从被吸吮的子一路狂飙,直窜向后腰。

    她后腰的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那种痉挛般的收缩,得她的本能地往后用力一顶——刚好严丝合缝地顶在他滚烫的小腹上。

    的沟,再次死死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隔着裤子散发着惊热量的。

    他嘴里还在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左手移过去,粗地捏住右边那颗被冷落的狠狠揉搓。

    腾出的右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熟练地勾住牛仔裤那颗冰冷的金属纽扣。

    大拇指一挑,解开。

    接着捏住拉链,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拉。

    “呲啦——”

    在这间死寂的男生宿舍里,响亮得简直像是一级防空警报。

    外面不知哪个宿舍还在放歌——震耳欲聋的鼓点依然在震动。

    场上的篮球砸地声也还在继续。

    但那一声“呲啦”,却在沈若笙的脑海里炸开,把所有的声音都盖了过去。伦理的防线,随着拉链的拉开,彻底崩塌。

    粗糙的牛仔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水浸透的内裤,被他粗地一把褪了下去。一直褪到膝盖弯处。

    她顺从地抬起一条白皙的腿。

    他抓住裤腰,把裤子和内裤从她的左脚上强行挣脱下来。

    右脚踝上,还可怜兮兮地挂着那片浅蓝色的、裆部已经湿成色的棉布内裤。

    完全赤。只穿着一件敞开的针织开衫。

    正午的光线从没拉窗帘的窗户打进来——但上铺的位置比窗台高,光是从窗玻璃反上来的,打在铁护栏上再碎成片落在她身上。

    照亮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晶莹的湿痕,将其切成一条一条刺眼的光斑。

    从那泥泞不堪的往下——一条透明的、极度粘稠的水痕,已经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到了膝盖内侧的软上。

    在碎光下,泛着靡的微光。

    他低下。目光死死盯着那不断翕动的骚。他的脸凑近上方的“老朋友”——他张开嘴,在那片皮肤上重重地落下一个带着湿气的吻。

    然后,他伸出食指和中指。

    两根粗长的手指并拢,从大腿内侧那条湿痕的末端开始,由下往上——沿着水痕流淌的反方向,极其色地推了回去。

    指腹强行推开那些粘稠水的时候,空气中响起一阵极其下流的“咕唧、咕唧”声。

    手指一路推到那泥泞的边缘。

    停住。

    “你这里——比上次还要湿。骚水都流到膝盖了。”他粗喘着,声音因为欲而沙哑。

    \"……你——能不能——别——\"

    她羞耻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等她说完,那根沾满她自己水的中指,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毫不留地按了进去。直接没一个指节。

    那些娇的、充血的媚,仿佛饿了许久的野兽,瞬间争先恐后地裹了上来——极度的紧致。

    但又异常的滑腻。

    紧,是因为那些肌在疯狂地收缩、绞杀;滑,是因为里面分泌的水实在太多,黏度极高。

    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湿滑软紧紧包裹着,继续往处推进。

    当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指腹准地触碰到了道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略显粗糙的g点区域。

    他停住动作,在里面恶劣地弯了弯手指,做了一个勾抠的动作。

    她的一条大腿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死紧。

    “你别——嗯??——太了——”

    “这里爽吗。”

    “别按——啊??——”

    他不但按了,还加重了力道。

    手指抽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的力道都极稳、极狠——粗糙的指腹死死压在那片敏感的粗糙区域上,左右用力碾压了两下,接着又画了一个极具挑逗的小圈。

    道内壁的肌群在手指周围彻底失控了,开始疯狂地收缩——连续猛烈地缩了三四下。

    就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吞咽着他的手指,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他猛地将手指拔了出来。>Ltxsdz.�ǒm.com

    “啵?——”

    带着一大泡水。

    在窗外反进来的光线下,那团体在指尖和之间,牵扯出一条极长的、晶莹剔透的细丝。

    透明的体中还夹杂着一丝浑浊的白。

    细丝被越拉越长,最终承受不住重力,“啪”地一声断裂,弹回去,重重地落在了她白皙的大腿根上。

    沈若笙彻底瘫软在枕上。

    张着嘴,大大地喘着粗气。

    后背剧烈起伏着,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的粗大释放出来。

    从背后紧紧贴了上去。

    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东西,从她大腿根的后方强硬地挤了进去,紫红色的硕大,直直抵住她那已经湿透、泥泞不堪的。

    没有立刻进去。

    就那么用的马眼,死死顶着那条缝隙。

    \"——妈。\"

    \"……嗯。\"

    “我直接进来咯。”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那个沉默化作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充满纵容的——嗯。

    得到许可的瞬间,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毫无阻碍地、凶狠地开那层层叠叠的湿软媚,整根没!

    “唔——??!”

    第一下。极其狂的贯穿。

    她原本想说的话——如果她还有理智去思考的话——被这一下直接顶得碎。

    喉咙里只剩下一个短促到极致的音。

    整张铁架床随着这巨大的冲击力,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床脚的金属接和楼梯咬合的地方,发出一声令心惊跳的“咔嗒”声。

    第二下。他拔出大半,再次狠狠捣。

    坚硬的耻骨重重撞击在饱满的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两块丰满的团被撞得向四周剧烈弹开,泛起一阵,弹完之后又立刻因为紧致而贴合回来,死死咬住的粗长。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灰色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在粗糙的布料上抠出几道的细褶。床再次剧烈震动。“咔嗒”。

    第三下。

    他故意退到边缘,只留在里面,然后腰部蓄力,猛地一记顶。

    硕大的粗地碾过道前壁的g点,那一瞬间,道内壁的肌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刺激,从四面八方疯狂地绞杀上来——处的宫颈更是因为这强烈的快感而向下坠了半寸,软软地、却又充满吸力地抵在了滚烫的上。

    那种被紧紧包裹、吸吮的销魂触感,让他这一下没能忍住——直接顶着那柔软的宫颈,停顿了半拍。然后猛地拔出——再次狠狠捅进去。

    “程叙——嗯??——你——慢点——太了——大顶到子宫了——”她终于忍不住,吐出了那些极度下流的求饶词汇。

    \"你刚才自己同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耳根瞬间烧成了滴血的红色。那片红晕顺着耳朵一路蔓延到脖子——一直烧到后颈那颗褐色的痣所在的位置。

    就在这时,外面走廊上,又有经过了。

    是两个男生的声音,正在大声讨论下午的模拟考。

    “——你复习到第几章了?”

    “第三章还没看完。你呢?”

    “我也是。完了完了,下午要死定了。”

    那两个清晰的男声从门外经过的时候——

    程叙正掐着她的腰,疯狂地往里顶。

    体拍打的“啪啪”声,伴随着铁架床剧烈的震感,通过楼梯传到水泥地上,又清晰地传回他们自己的耳朵里。

    沈若笙的身体猛地僵住,紧接着,道内部发出一阵失控的、条件反般的剧烈收缩——那收缩的力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紧致、疯狂。

    而且,当她竖起耳朵,听清门外那只是两个路过的普通学生之后——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夹得更紧了!

    媚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仿佛要将其绞断。

    她发现了自己身体里那个变态的秘密。

    刚才那段对话靠近的时候,她作为母亲、作为长辈的羞耻感让她紧张到了极点,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但当危险解除,松弛下来之后,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并不想回到那种完全不紧张的状态。

    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的恐惧、心跳加速的刺激、全身毛孔张开的战栗,以及道因为极度羞耻而不由自主疯狂缩紧的快感——比在家里关着灯、拉着窗帘的主卧里偷偷摸摸要强烈一万倍!

    比清晨水声掩盖下的浴室里还要刺激!

    因为外面有。随时可能有。

    可能听到里面不堪耳的水声。可能路过的时候随手推开这扇虚掩的门——

    她,一个受尊敬的母亲,此刻正趴在这张离地一米八、窄小旧的铁架床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后面像母狗一样疯狂地着。

    而外面那些和儿子同龄的男生,对此毫无察觉,还在讨论着下午的考试。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和身份错位与近似露出的紧张感,像一剂猛药,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死死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度愉悦的泪水。

    然后,她主动将高高撅起的腰,用力往下压了半寸。主动迎合着他的抽,让那颗硕大的顶得更、更狠。

    程叙立刻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迎合。抽的动作猛地停了一拍。

    \"——你刚才夹了一下。听到有说话的时候——你夹了。\"

    她没答。

    “你这个骚货夹了。 ”

    她泥泞的道却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又狠狠地缩了一下。

    那是身体在听到“骚货”和“夹”这两个极具侮辱的字眼时,产生的自动反。

    他冷笑一声,缓缓往后退——一直退到,只留一点点在里面。

    然后,再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顶回去。

    故意用上的冠状沟去摩擦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程叙——嗯??——别这样——用力我——”她终于崩溃了,开始求饶。

    \"换一下。\"

    抽出来。

    啵——在抽离的一因失去填充物而迅速弹合回去。

    带出一大浓稠的、泛着白沫的水。

    那些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灰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了起来,紧紧贴着墙面。

    大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拉了她一下。

    她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发凌,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他没有让她像之前那样主动骑上来。

    他直接伸出双臂,把她整个强行拉进了怀里——面对面。

    她的双膝被迫分开,跨在他大腿两侧。

    就这么面对面地跪在薄薄的床垫上。

    他粗壮的双臂死死抱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两个的胸瞬间紧紧贴在一起。

    她那两团丰满的房,被挤压得变了形,死死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两颗硬挺的,隔着那层单薄的白t恤,触感清晰得令发狂。

    他低下,滚烫的嘴唇直接贴在她致的锁骨上,用力吸吮出一个红痕。

    然后,双手托住她的部,腰部往上一挺,从下往上,狠狠地顶了进去。

    “嗯——???——太了——啊??——”

    不是后的被动。她在上面。但她在上面,却完全是被他抱着、控制着坐着的——纤细的腰肢被他两只铁臂死死环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脸埋在她馨香的锁骨处。

    她的下无力地搁在他毛茸茸的顶上。

    她只要一低,就能清晰地闻到他发上那种薄荷洗发水的味道。

    她的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死死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用力抓扯。

    他的手臂在她腰后猛地收紧。

    然后,他开始发力,从下往上疯狂地顶弄。

    每一下顶,巨大的力道都把她整个往上抛颠起来——颠到半空中,再重重地落回他怀里,让那根粗硬的得更。

    铁架床开始有节奏地晃。

    “咔嗒。咔嗒。咔嗒。”不是刚才那种突兀的碰撞声。是沉的、闷的。像是一面被疯狂捶打的战鼓,又像是两失控的心跳。

    她的手指在他后劲里越抓越紧。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上——含住了她的耳垂。

    这次是真的狠狠含住了,带着吞噬欲望的含弄。

    黏湿的舌尖在脆弱的耳垂上疯狂碾压、舔舐。

    他粗重的呼吸声,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耳直直灌进她的耳膜,誓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嗯??——嗯??——程——??——”

    \"别叫名字。\"他咬着她的耳朵命令。

    “——叙叙——??——大死妈妈了——??——”

    当“叙叙”这两个充满母溺的字眼,和后面那句极度下贱的语同时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的道仿佛受到了某种终极指令,猛地绞紧到了极限!

    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当她喊出“叙叙”的时候,身体处那种最原始的、属于母亲的记忆被强行激活了。

    她怀里紧紧抱着的这个——十七年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血。

    而现在,她像个娼一样坐在他身上,那块曾经属于她的,此刻变成了一根坚硬的凶器,正在她最隐秘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把她顶得快要散架了。

    这种极端的伦理崩塌,带来了毁灭的快感。

    这也从不断与缠绵的小中传给了程叙。

    他把强行把她的脸托起来,迫她低往下看。

    看他腰部往上猛顶的时候,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茎身是如何在她泥泞的体内进进出出的——每一次拔出,拉出来的那截柱体上,都沾满了她分泌的透明水,在窗外反进来的光线下,亮晶晶的,靡到了极点。

    她原本的边缘,此刻已经被撑得惨白,周围的软全部外翻。

    而每一次重重落下的时候,那张贪婪的小嘴又将那根粗长吞得更、更彻底。

    “……啊——??——太了——要被烂了——嗯?——”

    “够你这个骚货才舒服,不是吗?”

    “……别——啊?!!——要去了——”

    抽的速度瞬间飙升到了极致。他的腰部就像装了马达一样,往上猛顶的频率变得又快又密,化作一片残影。

    他一只手死死环在她腰上,稳住她不断向上抛飞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粗糙的拇指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蒂,死死按住。

    在她身体被不断往上颠抛的极短间隙里,拇指在那颗敏感的核上,疯狂地画着快速的小圈,死命揉搓。

    双重刺激下,第一波毁天灭地的高,在她被他死死抱着、疯狂往上顶的屈辱姿势里,轰然炸开。

    “——啊?!!——啊啊嗯嗯嗯?!!——去了去了——骚水了——”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在他的顶上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的尖叫。

    那声音撞击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又沉闷地弹了回来。

    道内壁的肌彻底失控,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茎身——宫颈剧烈下坠,疯狂地吸吮着——痉挛般的快感从道最处,一层一层地往外翻涌。

    大量的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涌而出,浇透了他大半根。

    她整个像被抽了骨一样,软绵绵地往前倒去,重重地砸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他稳稳地接住了她。

    铁架床还在晃。隔壁放歌的声音又停了。

    走廊上。

    有停了一下。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什么声音?\"

    \"……没事……可能最近压力大了,幻听了。\"

    脚步声远了。

    沈若笙死死伏在他的肩。

    十根手指紧紧攥着他肩膀上的衣服布料,骨节泛白。

    体内,那泥泞的道还在高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吮吸着停留在里面的。

    她刚才那声凄厉的尖叫——在这个只有天花板一掌高的、随时可能被撞的铁架床上——是自从她经历以来,最大声、最放肆的一次。

    不是因为疼痛被迫发出的。

    是她根本没有忍。

    以前在家里,她总是小心翼翼,庆幸隔音够好,没听到。

    但刚才——她喊出来的时候,是睁着眼睛,死死看着他的眼睛的。

    她骨子里的某种东西彻底变态了。

    她想让他听到。

    甚至,潜意识里,她也想让门外任何听到。她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这个端庄的母亲,正在被自己的儿子得高迭起。

    她选择让自己发出那种的声音。在那条走廊上明明可能有的时候。

    程叙没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幽。

    他双臂一用力,把她像布娃娃一样从身上放了下来,抓住她的腰,强行让她重新趴回那张已经被水浸透的床上。

    翘起丰满的部。

    他这次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从后面,对准那还在不断水的骚,一杆到底,狠狠顶了进去。

    速度全开!

    “——啊?!——好——”

    “——程——嗯?——大——”

    “——啊啊?!!——烂我——”

    这一次,她彻底放弃了捂嘴。坚硬的耻骨疯狂撞击在丰满上的声音,变得又快又密,像是一场雨。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体撞击声混杂着水声,响彻整个宿舍。

    每一下粗的抽,都带出一大粘稠的水。

    脆弱的铁架床晃得像是随时会散架一样——“咔嗒咔嗒咔嗒咔嗒”——灰色的床单已经湿透了好大一片。

    中间是色的、黏糊糊的体,边缘稍薄,那片靡的水迹还在随着抽的动作,慢慢往外扩散。

    他快到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那根东西,温度高得吓,并且又胀大了一整圈。

    尤其是那颗硕大的,胀得特别明显,几乎要将她边缘的撑得撕裂发白。

    他猛地加快了抽的频率,然后,腰部肌猛地一绷,准备往外拔。

    他要了。

    就在他即将抽离的瞬间,她的手突然向后动了一下。死死按住了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

    “……别拔。”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透着一疯狂。

    他愣了一下,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到你嘴里。”他声音粗哑,带着试探。

    她没有回答。

    他吸了一气,猛地将那根水光粼粼、青筋起的粗大,从她紧致的体内一把抽了出来——“啵——噗呲——”——一大混合着白沫的水跟着涌而出,洒在床单上。

    她迅速翻了个身。

    在仄的单床上,双膝分开,直直地跪了起来。

    后背紧紧贴到了冰冷的墙壁——床实在太小了,她光洁的肩胛骨死死压在墙壁上贴着的那张课程表上,将纸张压出了几道的皱褶。

    她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跪在他大张的两腿之间。

    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晶莹水的、硕大跳动的,就直挺挺地立在她的眼前,散发着浓烈的雄腥气。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与他暗沉的眸子四目相对。然后,她闭上眼睛,低下。张开那张原本只用来训斥儿子的红唇。

    一,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

    这是第二次,与第一次不同,上次还在舔她的,分心没有细细感受。

    被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含住。

    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爽。

    硕大的被强行含进那张小嘴里的时候,她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生疏,柔软的舌尖不小心刮蹭了一下正面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那电流般的快感,电得他整个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上。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死死抓住了她的——没有下达命令,也没有说任何话。就是凭着本能,死死抓住了。

    她的舌仍旧是生涩的、毫无任何技巧可言的、全凭着一种变态的本能——在粗壮的茎身侧面,笨拙地舔舐了一下。

    从根部的冠状沟,一路艰难地舔到茎身中段起的青筋上。

    她能清晰地尝到自己水的味道——咸的。

    带着一点淡淡的铁锈味。

    还有他年轻皮肤本身散发出的那种滚烫的温度。

    那种味道极其复杂、难以言喻。

    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快感堆积到了顶点。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狠狠一压。

    滚烫浓稠的,如同火山发一般,从正面的裂隙里疯狂出来——不是一次完。是连续的、猛烈的发。

    第一浓,狠狠在她腔的上颚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的舌上剧烈地跳动、抽搐。

    紧接着,第二、第三更加浓稠的,直接顺着喉管,死死灌进了她的舌根处。

    那种极度粘稠的、滚烫得仿佛要烧穿喉咙的体,顺着舌根一路往下淌的真实触感——让她喉咙一阵痉挛,差一点就要呕着呛出来。

    但她死死迫自己闭上了喉咙。

    “咕噜咕噜?——”

    咽下去了。她把儿子出的,全咽下去了。

    一极其浓烈的、属于男的腥浊味,瞬间在腔里炸开,直冲鼻腔。混合着她自己水那咸湿的味道。

    她松开嘴,抬起。

    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将那点粘稠的白浊刮下,当着他的面,重新抹进自己嘴里,吸吮净。

    嘴角处,还挂着一根极细的、粘稠的透明白丝。

    随着她的动作被拉长,最终在空气中无力地断掉。

    程叙靠着墙壁。胸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断在空气里的丝。手指,依然在她凌的发里。

    她张了张嘴。喉咙因为吞咽了浓而变得有些黏糊糊的,声音极其沙哑。

    “……咸。”

    他吸了一气,松开抓着她发的手。

    弯腰,一把拉上自己的校服裤子,遮住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

    然后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帮她擦去嘴角残留的那一点点水光。

    动作出奇的轻柔,与刚才的狂判若两。

    “……你以前没给别——”他试图问她是不是没给父亲做过这种事。

    “没有。”她回答得极快,没有丝毫犹豫。

    “那为什么——”

    \"我就是感觉——\"

    她自己停了,没在继续说。

    她低下,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伸出颤抖的手,把那件半敞着的浅灰色针织开衫重新裹紧,试图遮掩胸前那两颗还在挺立的红肿。

    将被褪到脚踝处的内裤艰难地扯了下来——那片可怜的棉布,此刻已经完全被水和刚才滴落的浸透了,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她红着脸,看着那片湿透的布料,在仄的床上不知道该往哪放。

    最后,只能胡地将它塞进了那个蓝色保温袋侧面的小网兜里。

    然后捡起地上的牛仔裤,胡地套上,拉好拉链。

    他先下了床。

    修长的双腿稳稳地踩在铁梯上。

    下到一半时,回,朝着还在床上发抖的她伸出手。

    她像抓住救命稻一样,死死扶着他宽大的手掌——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踩着冰冷的铁梯往下挪。

    大腿内侧的肌因为极度的疲劳和刚才激烈的抽,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当平底鞋踩到最后一级阶梯的时候,她的腿猛地一软,膝盖差点直接跪倒在水泥地上。他眼疾手快,一把稳稳地托住了她绵软的腰肢。

    “……我走了。你下午还要上课。”她低着,不敢看他。

    “嗯。”

    她弯下腰,动作迟缓地穿好鞋。把保温袋的拉链彻底拉好,掩盖住里面那条靡的内裤。

    走到门。手放在门把手上。没立刻拧开。

    \"——你爸爸明天晚上到家。\"

    \"……我知道。\"

    纤细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僵硬地停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用力拧开了那扇木门。

    走廊上空无一。

    只有令窒息的寂静。

    她低着走了出去。

    木门在她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

    将那满室的靡和背德,彻底锁在了里面。

    正午刺目的阳光从走廊西那扇旧的窗户里斜斜地打进来,拉短了她形单影只的影子。

    平底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下楼梯的时候,双腿依然软得厉害,每迈出一步,膝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腿根部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和摩擦感。

    嘴角那个位置——刚才被他粗糙的拇指擦拭过的地方——皮肤因为的涸而变得有些紧绷发涩。

    浑浑噩噩地走出宿舍楼大门的时候,包里的手机突然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屏幕亮起。是程叙发来的微信。

    “明天还来吗?”

    她站在宿舍楼门。看了那四个字好一阵子。

    打了两个字。

    “那得看你的学习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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