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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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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三人行(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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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叮\"——

    在安静的公寓里,像一滴水落滚油。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沈若笙的身体瞬间不动了。

    她还维持着后的姿势,牛仔裤褪在膝弯,程叙还在她体内。

    但她的道在那一瞬间绞紧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道——程叙被夹得闷哼了一声。

    惊讶、恐慌、羞耻、恼怒……

    所有绪在同一毫秒内灌她的神经系统,然后全部转化为道壁上一圈一圈往内咬的痉挛。

    她的手原本撑着衣柜门。现在五根手指全部贴平在门板上。

    不是推。

    是摸。在确认门后面有什么。

    然后她闻到了。那个若隐若现的香水味——进门时她说\"有味道\",以为是自己的。现在她知道了。

    \"ck one。\"沈若笙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念一个标签。\"周韵用了十几年的那款。\"

    她往前倾身。程叙从她体内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泡拉丝的水。她没管。

    手握住衣柜门边沿。往外拉。

    百叶门滑开——滑轨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周韵露在台灯的暖黄光线下。

    她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盘发,此刻散成了一片凌的乌云,披在满是冷汗的削瘦肩。

    象征着教授威严的白衬衫皱得像一块抹布,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剧烈起伏的沟。

    黑色的西装裙被粗地推堆在腰上,勒出的红痕。

    那条下贱至极的色“一线天”薄纱内裤,可怜地挂在左脚脚踝上。

    两颗银色铃铛垂在白皙的大腿间——只剩一颗了,另一颗大概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掉在了衣柜的角落里。

    最致命的是,她的右手还死死地夹在腿心里,手指紧紧按在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蒂上。

    手指抽离的瞬间,指尖上拉出了一片晶莹黏稠的水光泽。

    眼眶里蓄满了高未遂与极度恐惧织的泪水。

    那双让学生闻风丧胆的凤眼此刻圆睁着,瞳孔在突如其来的光线下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两个隔着一尺的距离对视。

    近20年。

    她们认识近20年。第一次在对方脸上看到这种表。

    一个是刚被儿子到水的母亲,一个是躲在衣柜里看着闺蜜伦而疯狂自慰的教授。

    \"……出来。\"

    沈若笙的声音竟然出奇的平稳。

    和她平时在微信群里打圆场说“别闹了”的语气没有任何区别。

    这才是最可怕的——她没有歇斯底里地拔高音量,也没有尖叫。

    她在用当了十七年母亲练就的那种“你有事瞒着我,我给你一次机会自己说出来”的绝对威压语气。

    周韵没动。腿蹲麻了。膝盖跪在衣柜底板上的时间太久,小腿肌在抽搐。她扶着门框往外挪——踩到纸板滑了一下。

    沈若笙没有伸手扶。

    正常况下,沈若笙一定会伸手。这次没有。

    周韵跪坐在地板上。

    这次不是因为程叙此前调教出的母狗——是因为她在沈若笙那审视的目光面前,根本站不住。

    不仅是体力耗尽,也是仅存的良知和羞耻心将她的脊梁彻底压断。

    那条色内裤还挂在脚踝。

    她甚至连提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仅剩的那颗铃铛随着她发抖的身体,蹭着地板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响声,像是在嘲笑她的下贱。

    \"什么时候的事?\"

    周韵的嘴唇动了。声音被堵在嗓子里。

    \"……比你们早。\"

    沈若笙沉默了。

    胸剧烈地起伏着。

    “比你们早”。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进她的心脏。她和亲生儿子还没突底线做的时候——周韵,她最好的闺蜜,已经张开双腿被她儿子过了。

    \"——你刚才在里面看了多久。\"

    周韵的沉默给出了所有答案。

    沈若笙身体的状态是矛盾的——脸上维持着母亲式的冷冽与审判者的威严,但那件薄衬衫下,两颗饱满的却因为刚才的高和现在的刺激,依然硬挺地戳着布料;褪到膝弯的牛仔裤下,大腿内侧刚才出的水根本还没,黏糊糊地泛着水光。

    她处在一个同时是道德审判者、却也正在被赤审判的尴尬位置上。

    沈若笙张开嘴。想说什么——质问、指责、或者直接让周韵滚。

    但程叙,这个掌控全局的坏儿子,先开了。

    他悄无声息地贴在沈若笙身后。

    那根刚才从她体内滑出来的粗大——依然坚硬如铁,紫红色的上还沾着沈若笙拉丝的水——从后面,准无比地重新顶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上。

    没进去,就停在那里。硕大的刚好开那一圈因为强制中断而空虚得不断翕动的紧致环。

    沈若笙所有的话,瞬间被那滚烫的触感死死堵在了嗓子里。

    \"妈妈。\"

    他说的时候,结实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生硬地推进了些许。不多。刚好让沈若笙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娇的媚被粗撑开的恐怖压力。

    \"先听我说——\"

    她转过想骂他,嘴刚张开——

    “噗呲——!”

    他整根推了进去,将那根巨物整根一到底!

    “——嗯?——啊啊!”

    骂的话瞬间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变成了一声明亮且极度的娇喘,从喉咙最处被那根生生顶出来。

    她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软成了水,塌陷下去。

    手指从衣柜门上无力地滑落,抓了个空。

    骂的话变成了闷哼。从喉咙最处被顶出来的。她的腰塌了。手指从衣柜门上滑下来,抓了个空。

    “我和她——”程叙低沉沙哑的声音紧紧贴着她敏感的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也和你一样。都是不该开始的禁忌。”

    他开始缓慢往外退——粗糙的茎身刮擦着内壁,一直退到只剩卡在,带出一阵令牙酸的“咕唧”水声。

    “但我没觉得,你们,是错的。或许还是在帮你们。”

    猛地推回去。整根没。“啪!”

    沈若笙的手终于在摸索中抓到了灰色的床单。死死攥紧。骨节泛起一片惨白。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归根到底——我和你们的关系,本身也就谈不上什么\''''正常\''''。尤其是我和你。\"

    他没有说出“伦”那两个字。但在场的三个,都在这靡的空气中,听懂了。

    \"所以我谈不上\''''属于\''''谁。也谈不上\''''背叛\''''谁——\"

    他加速了。狂风雨般的抽开始。坚硬的耻骨撞击在她丰满上的“啪啪啪”声,开始变得密集而疯狂,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碎。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沈若笙在狂撞击的间隙里,艰难地、张大嘴喘着气。

    她想骂一句“你闭嘴,别说了”。

    但他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电的钢针,准无比地扎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g点上。

    “你是我最的。”

    她听到了。即使被粗大的得神志不清,大脑一片空白,但她清晰地听到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

    \"她是更早——\"程叙的碾过她宫颈,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碎的“嗯?——\",“但你比我认识的所有都。你是唯一一个我会叫妈的。\"

    他猛地停了。停在甬道的最处。硕大的死死抵着娇的宫颈,恶意地、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唯一一个—会管我吃穿、管我被子够不够、管我空调开太低、管我未来的……\"

    他在重复她发过的那些啰嗦的、觉得自己很烦的、以为他不会看的微信消息。

    他全记得。

    沈若笙的道,在这一瞬间,绞紧到了生理的极限。

    宫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他的——这不是纯粹的体高。

    这是理智防线全面崩塌后,被彻底说中软肋的灵魂战栗。

    周韵跪在地板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好闺蜜,被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像发的母狗一样着,一边被粗地后,一边被那些款款的伦话彻底说服、征服。

    沈若笙那雪白的背脊在她眼前因为快感而高高弓起,又无力地塌下,丰满的被撞出一层一层靡的波。

    然后沈若笙再次去了。

    如火山发,道从最处的宫颈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如同海啸般往外炸开。

    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色丝袜包裹的脚趾痉挛着抠着床垫边缘,仰起,发出一声拉长的、碎不堪的极致叫:

    \"我的好叙叙——???啊啊啊!妈妈去了!\"

    程叙没停。

    继续抽。

    让她在水的高痉挛里继续承受的碾压———这是他故意的,让她在理智最脆弱、体最失控的时候,把他的话,刻进骨髓里。

    她在剧烈的痉挛中,艰难地转过。眼角挂着高出来的生理泪水,眼尾泛着糜艳的桃花红。看着地上的周韵。

    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黏的“咕唧”声。

    \"……她比我早。\"

    沈若笙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沉的嫉妒。

    程叙拔出来。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沈若笙翻过来。让她靠在床休息。然后他转向周韵。

    \"周韵阿姨。你说。\"

    周韵跪在地上。

    仰起,看着靠在床的沈若笙。

    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地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但她骨子里的那点倔强,让她的声音没有发抖。

    \"典礼那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忍不住。\"

    她停了一下。

    \"我知道他是你儿子。但我控制不了。\"

    又停了一下。她低下。

    \"……我没资格让你原谅我。但我要说清楚——不是因为他是你儿子我才找他的。是因为他——他让我觉得——我是可以被看见的。\"

    她没说李敏的部分。那个\"李敏故意设局让她和程叙做\"的秘密——她吞回去了。

    沈若笙靠在床听着。她自己的道还在高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她低看着周韵——这个认识多年的闺蜜,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内裤挂在脚踝,铃铛垂在泥泞的大腿间,哭着说“我是可以被看见的”。

    这句话,她懂。她太懂了。

    她自己,不也是吗?被程叙看见。被一根粗大的,认认真真、彻彻底底地看见了她隐藏在母亲外壳下的本。

    程叙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把周韵从地上强硬地拉起来。然后,他转身,把沈若笙的手也拉了过来。

    两个成熟的手,被迫叠在他那满是汗水、年轻结实的胸上。

    \"今晚没有谁对谁错。\"

    他低下。目光如炬,扫视着这两个被他彻底征服的。

    \"只有我在中间。你——我妈。你——我周教授。现在都听我的。\"

    周韵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但她毫不犹豫地,像个盲从的信徒一样,重重地点了。

    沈若笙沉默了一会儿,胸起伏。然后开。

    “……你刚才说的那句。\''''你是我最的\''''——是真的?”

    程叙目光灼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

    “那这次是真的。”

    沈若笙的手,在他滚烫的胸上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她缓缓转。看着旁边衣衫不整的周韵。

    \"……她怎么办。\"

    \"她听我的。你也听我的。你们俩——现在都听我的。之后,会感受到的。\"

    沈若笙再次沉默。

    她的嫉妒还在。

    但她低,看了一眼周韵——周韵跪了那么久,白皙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双凤眼里没有丝毫的挑衅与争夺,只有一种“我先认输,我只求留下”的极度卑微。

    周韵用身体语言说“我没想跟她比”,沈若笙看懂了。

    听完这句话,她反而反手,握紧了周韵那只冰凉的手。

    嫉妒还在。

    但当发现高高在上的闺蜜,在嫉妒面前先一步跪地认输时——她的占有欲,被另一种更畸形、更扭曲、更靡的东西彻底覆盖了。

    被两个都极度渴望同一根的满足感所覆盖。

    程叙看着她们。

    然后把沈若笙往床上拉。

    再把周韵也推上去。

    三个,两具成熟丰腴的体和一具年轻强壮的男体,紧紧挤在那张一米五的单床上。

    台灯暧昧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三个的影子投在白墙上——荒唐地、靡地重叠在一起。

    \"先从这里开始。\"

    ---

    他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床。沈若笙在左侧,周韵在右侧。像古代帝王审视着他的妃子。

    他吻了沈若笙。

    并非浅尝辄止的蜻蜓点水——舌粗地直接顶进她的腔,肆意搅弄,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像在宣誓:你是我妈,但你现在,在我的嘴里,在我的胯下。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直接伸向了右侧的周韵——粗糙的手指毫不留地按在她那早就湿透、肿胀不堪的蒂上。

    周韵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唔?——好痒……”。

    但程叙的手根本没有停。

    食指和中指无地夹住那颗充血的核,用指节侧面快速、大力地画圈碾磨——这是他从第一次指周韵时就准掌握的密码。

    一轻一重。

    一快一慢。

    得周韵大腿根一阵阵地痉挛,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沈若笙在他狂的吻里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终于松开她的红唇——拉出一根长长的、靡的银丝——然后转过,毫不犹豫地开始吻周韵。

    周韵的嘴唇是苦涩咸湿的。眼泪涸后的盐分还残留在唇角。但程叙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舌强硬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

    同时,他的右手从她泥泞的蒂上移开——直接移到了沈若笙饱满的房上。

    隔着那件还没脱下的米白色七分袖衬衫,粗糙的拇指大力拨弄她已经硬挺如石子的。

    两个在同一时间,被他肆意玩弄。

    沈若笙的呼吸在被拨弄的瞬间变了频率。她的尖是他今天用手指调教过无数次的——每一圈打转的位置都是他测试过的\"最优解\"。

    但程叙的下一步,打了所有的伦理底线——他一把握住了沈若笙的右手腕,强行把她的手,带到了周韵同样饱满的房上。

    沈若笙的手指僵住了。

    \"摸摸看。\"

    程叙的命令是贴着沈若笙耳垂说的。

    气息准地在她欲的开关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不安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在欲望的驱使下,松开了。

    柔软的掌心,实打实地贴上了周韵起伏的房。

    隔着那件皱的衬衫。

    周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整个僵死了。原本挺拔的直角肩像被瞬间抽去了骨一样,塌陷了半寸。

    她最好闺蜜的掌心——那个永远端庄、亲切的沈若笙——正隔着衬衫,揉捏着她发胀的房。极度的背德感让她下体猛地涌出一大水。

    然后,程叙得寸进尺,把周韵的右手也强行拉了过来。按在了沈若笙敏感的腰窝上。

    周韵颤抖的手指触到那对陷的腰窝时——沈若笙的腰像触电般猛地塌了一下。

    那是她最致命的敏感带之一。

    被亲生儿子舔过、被儿子满过滚烫的地方。

    现在,被闺蜜的手指抚摸。

    “你们俩。”程叙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两个的耳畔同时响起,带着魔鬼般的蛊惑。

    “认识了这么多年。今天是第一次,这么碰对方的身体吧。”

    他没说\"对\"或者\"错\"。他只是陈述事实。

    然后他低。

    看着沈若笙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极轻极慢地——隔着周韵的衬衫描摹着她房饱满的廓,甚至指尖已经碰到了那颗凸起的粒。

    “妈,你的——比她更敏感,更欠。”

    他又转看周韵。她的手指已经陷进了沈若笙腰窝的软里,无意识地揉捏着。

    “周教授,你比你闺蜜,更会叫。”

    两个,同时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娇音。

    沈若笙是压抑的闷哼。

    周韵是甜腻的娇喘。

    不一样的频率。

    不一样的高低。

    但程叙听得清清楚楚——两个声音在空气中叠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个的身体,同时化成了一滩春水。

    ---

    程叙命令她们,并排跪趴在床沿。

    丰满的部齐平。脸朝着同一个方向,埋在枕里。

    灰色的床单在她们白皙的膝盖下压出两道并排的褶。

    沈若笙的饱满、丰腴,弧线从陷的腰窝往下、往外盛大地铺展开来,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周韵的——则是梨形骨架撑出来的肥美、紧致,腰比例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度夸张、惹火。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两对美,并排高高翘在他面前。一个是亲妈的,一个是高冷教授的。

    他像个君一样跪在两身后。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目光贪婪地扫视这两具雌体。

    没有规律,全凭喜好。

    他的手先落在沈若笙的上——掌心贴住那片饱满的弧面,五指微微张开,陷进柔软的脂肪层里。

    沈若笙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在掌心下自主地、轻微地往里收了一下,像被触碰的蚌。

    发出一声低低的、尾音往上挑的“嗯?——”,声音闷在羽绒枕里,被布料吃掉了大半。

    他没有立刻进。

    紫红的先抵在沈若笙泥泞的——只是抵着,不上不下。

    那圈敏感的环在的热度下开始轻微翕动,饥渴至极,主动吸附着的前端。

    沈若笙刚才被他到高过,道里还是软烂的、湿滑的、极度敞开的。

    媚在没有任何侵的况下,已经开始自主蠕缩,从道处往外推出一小透明的水,顺着会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咕唧?——”

    他只推了半程。

    开那圈环,挤进湿滑的前庭,然后残忍地停在那里,不上不下。

    沈若笙的道壁立刻做出反应,开始拼命吸吮。

    前庭那片布满皱褶的媚,在的撑开下,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张湿漉漉的小嘴,贪婪地嘬吸着茎身的前端。

    她的腰窝在那一刻剧烈地凹陷下去,下意识地往后顶,想要吃掉更多——

    但程叙拔出来了。

    “啵——”从退出时,带出一声极其黏稠的水声。

    沈若笙的道在突然空虚的瞬间,疯狂翕动——那圈环失去了填充物,在空气中一缩一缩的,往外吐出刚才被堵在里面的水。

    在迅速转向周韵。

    滚烫的直接顶在她湿透的——她的水不是沈若笙那种从道处涌出来的黏稠型——而是更清澈、更稀薄,量却大得惊。

    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窝,又从膝盖窝滴到床单上,在她跪着的位置洇出一片拳大的色湿痕。m?ltxsfb.com.com

    直接顶在她湿透的时,那片薄薄的唇被烫得往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黏膜。

    “咕唧?”

    的声音比沈若笙更响——因为她的道没有沈若笙的那么适配自己的,她更紧,更窄,开环时需要更大的力。

    水在挤进去的瞬间,从边缘被挤压出来,沿着会往下淌。

    周韵的脸埋在枕里,发出一声放的、被撑开到极致的呻吟——

    “——?好粗……”

    只叫了一半。

    因为程叙在她紧致的道里停了不到五秒——刚碾过g点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茎身才被前庭的皱襞裹住——他又猛地拔出来了。

    回沈若笙。她更需要被安抚。

    这次,整根没!

    “啪?!”

    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丰满的,发出一声清脆到近乎力的巨响。

    沈若笙的在撞击下剧烈震颤,整片饱满的脂肪层像被投进石子的湖面,从撞击点往外开一圈,一直传到腰窝才消散。

    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微的“嘶——”声。

    声音从喉咙处被硬生生撞了出来——

    “嗯?——啊啊!”

    整根贯穿了她软烂的道。直接碾过宫颈,顶进子宫前庭那片更紧、更烫、更湿滑的禁区。

    沈若笙的子宫在撞击下被迫张开——是被熟之后的生理屈服,也或许是欢迎曾经的孩子回家。

    宫颈那圈坚韧的环在的碾压下,像被撬开的蚌壳,微微张开,吐出一小滚烫的宫颈黏。

    她的道壁从到宫颈,一寸一寸地疯狂收缩,整条道在自主地、贪婪地裹紧侵的茎身。

    拔出来。

    “噗呲——”

    水四溅。沈若笙的水更黏稠,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从一直连到,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靡的蛛丝。

    周韵。“噗呲!”

    两个,在欲的地狱里被他随意换。每次换都毫无预兆,全凭他的心。

    有时他会在沈若笙体内快要被夹的时候,突然抽离,进周韵紧致的里——变相的惩罚。

    有时他会在周韵即将攀上高边缘的时候,突然拔出来,让她悬在半空,道疯狂痉挛却只能夹着空气,然后转身沈若笙。

    “妈,你听。”

    他在周韵体内停住,能感受到那圈软在他顶端微微翕动。他不动,让她的道徒劳地收缩,夹着他粗硬的茎身,却得不到任何摩擦。

    随即,程叙猛地拔出来。

    道在他拔出去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那圈红的环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挤着刚才被他出来的水。

    体顺着会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程叙看见了——灰色的布面上,那片色的湿痕又往外扩了半寸。

    房间里,却只剩下沈若笙在旁边空虚等待他的下半句话,周韵根本不敢在此时叫打断对话。

    “你闺蜜,叫得好大声,骚水流了一地。”

    ”这……咦?!“

    程叙再转向沈若笙。

    他的右手重新握着自己湿漉漉的,直接顶在沈若笙泥泞的。

    那圈敏感的环在他顶端触上去的瞬间就开始主动翕动,饥渴地吸吮他的马眼。

    沈若笙的后腰往下塌得更了——她的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饱满,弧线从腰窝往下、往外盛大地铺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带着她好友周韵的,整根滑。

    “啪?!”

    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丰满的,撞击的带了水声的脆响在房间回,因为她的缝里早就全是水。

    沈若笙的手死死攥着床单,床单在她掌心被拧成扭曲的麻花状。

    “嗯?——啊啊!”

    尾音高高往上挑,在半空中被撞碎了,散成几段短促的气音。

    她的道仍软烂的、湿滑的、极度敞开的——刚才被他到高过,里面的媚还没有恢复紧致,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程叙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他往前顶的时候,故意往上挑了一个极小的角度,碾过她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g点。

    沈若笙的脊柱立刻弓了起来。

    她的因为这个姿势更加高翘,腰窝陷下去,肩胛骨在汗湿的皮肤下突出两个清晰的廓。

    她埋在枕里的嘴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咕——嗯?”,枕吸收了大部分声音,只漏出几个湿漉漉的音节。

    “周教授。你闺蜜,比你还会吸,里面紧得像要咬断我。”

    两个的被比较感,在子宫被无限放大、升级。

    沈若笙被他点评的时候,道收缩的力道明显加大了——像是在暗暗较劲。

    谁夹得更紧。

    谁叫得更。

    谁能得到更多的。

    这是程叙一手制造的恶劣竞争——根本不需要宣布规则。两个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自动开始疯狂内卷了。

    周韵在枕里死死咬着牙。

    她不敢叫得太大声——沈若笙就在旁边,只隔了几寸。

    但程叙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扣住她的下——强硬地把她的脸从枕里转了出来。

    “别藏。”

    他的,恶意地重重碾过她g点那片最粗糙的敏感区域。

    “你也叫出来,给她听听。”

    周韵的嘴,在脱离枕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遮拦。

    一声放至极的“嗯?——啊啊……好粗……死我了……?”从喉咙最处滑了出来。

    沈若笙就在一臂之外。

    她的脸也朝着同一个方向——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周韵毫无遮拦的叫声,和她自己刚才被时发出的,频率不同,但内核完全一致——都是被同一根粗大撑开、征服的下贱声音。

    然后,程叙彻底加速。

    不再慢慢换。

    同时两个不现实——他选择了狂的加速冲刺,流来,但速度快得惊。

    每次,只有十几下疯狂的打桩,就立刻拔出换。

    房间里的声音,从单调的“啪啪?”,变成了一长串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啪啪啪啪啪啪?!”

    两的叫声此起彼伏,像在比赛,们自己较上了劲,愈发

    程叙进沈若笙。

    她便仰起,声音从喉咙里被撞出来——带着母被搅碎后的甜美颤音:\"叙叙——嗯?——好——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尾音往上飘,拖着一种\"被儿子填满了\"的满足感。

    她在被到失神的时候还在叫\"叙叙\"——那是她叫了十七年的小名,现在每叫一次,道就绞紧一次。

    进周韵时。

    她的声音是另一个方向——低沉、沙哑、带着被征服的屈辱和快感搅在一起的哭腔:\"程叙——啊啊?——大死我了——我是母狗——嗯??——\"她在被的时候叫\"程叙\"——全名。

    那个全名上午还在成礼主持词里念得字正腔圆,现在碎成了发的嚎叫。

    说完\"母狗\"两个字,道里涌出的水比之前更烫。

    又换回沈若笙时。

    她听到了。

    周韵叫她儿子\"程叙\"叫得那么下贱——沈若笙的下一声\"叙叙——?\"叫得更长了,加了一句她以前绝不会说的:\"妈妈的小——只给叙叙——嗯?——\"这是宣示主权。

    用母亲的身体、母亲的声音、母亲的小名——宣示这个首先是她的儿子。

    到周韵。

    她也听到了。

    沈若笙说\"只给叙叙\"——周韵的下一声更碎了,叫到一半变成了哭腔:\"程叙——程叙——??——求求你——再——灌满我——啊啊啊???——\"她不宣示。更多彩

    她乞求。

    乞求本身就是她的武器——\"我是母狗\"赢了\"只给叙叙\"一局。

    两个的水,在换的短暂间隙,顺着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淌。

    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两片巨大的、色的湿痕——周韵的在左,沈若笙的在右。

    中间,只剩下一掌宽的距离。

    两滩水在布料上慢慢向外扩散——融,只在床单纤维的毛细管里隐秘地发生,已经彻底混在了一起。

    程叙感觉到自己要了。

    腹肌开始剧烈绷紧。粗硬的茎身在两个泥泞的道里流跳动——那种从睾丸处往狂涌的滚烫感,已经到了即将发的临界点。

    他在沈若笙体内狂地加速了最后几下,囊袋在高速撞击中反复拍打她湿透的唇,“啪啪”声变得更密集、更沉重。

    “——在哪里。”

    沈若笙被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眼白已经翻了上去,瞳孔被快感冲得涣散,嘴角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水。

    但潜意识的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开——

    “——里面……今天还是不可以……啊啊……”

    清醒得可怕。

    身体在被到即将连续高的边缘抽搐,道壁一圈一圈地痉挛,子宫已经被他顶得微微张开——但脑子里还在死死守着排卵期的底线。

    那三个字——排卵期——是沈若笙作为母亲最后的理智防线,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到快要失智的状态下,仍然没有被完全击穿。

    程叙猛地拔出来。

    带出漫天水花。

    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糖浆。

    顶端和马眼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黏丝,另一端还连在沈若笙翕动的。

    没有丝毫停顿。

    没有半点犹豫。

    迅速转向周韵——周韵的道在等待的时间里已经彻底充血,唇肿胀外翻,颜色从浅变成了红,周围全是白浆状的水,糊了一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刚才被程叙拔出去之后,道一直在空夹——一圈一圈地收缩,想夹住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没夹到——

    程叙整根狂没,消失在周韵紧致湿滑的道里,耻骨重重撞上她肥美的,撞击声比刚才沈若笙那一下更响,“啪?!”——因为周韵的更紧致,弹更强,撞上去的反弹力更大。

    周韵的叫声被这致命的一下彻底撞碎了——

    \"嗯??啊啊啊啊——顶穿了!!子宫要被大顶穿了??!!死我——程叙——死我这个母狗——啊啊啊???!!\"

    程叙在她体内,毫无保留地了。

    第一今晚积攒了许久的从马眼涌而出——力道极猛,重重打在周韵敏感的宫颈上。

    像是高压水枪般直接冲在子宫最处的那圈软上。

    周韵全身触电般剧烈痉挛,从小开始,通过脊柱往四肢末梢扩散的全频段神经反。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起,脚背弓出一条弧线,小腿肌绷得像石一样硬,大腿内侧的肌群在同一时刻疯狂抽搐。

    道壁从到宫颈,一寸一寸地疯狂收缩、绞紧——这不只是高,也是被滚烫强行灌满的生理反。

    每一寸黏膜都在感知的热度——比体温高一点的滚烫体直接打在黏膜上的灼热感。

    周韵的子宫被这热暖得痉挛,宫颈那圈软从微微张开变成死死闭合。

    然后又在第二冲击过来的时候被迫张开。

    “噗——噗——噗——”

    第二、第三、第四——程叙的睾丸在周韵胯下剧烈收缩,囊袋往上提起,里面的浆被输管一一地泵出,每一都带着睾丸处那种从骨髓里往外抽的酥麻感。

    马眼张开到最大,还在——白浊的黏稠体从马眼孔径里高压出,在周韵道最处的宫颈位置散开,然后回流到子宫周围的道穹窿里。

    周韵的身体在疯狂灌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沈若笙从未听过的声音。

    “啊???……满了——全进来了——填满了??……骚被灌满了……”

    她的声带在那一刻完全失控,声音凌又悦耳,让沈若笙和程叙都愣了愣——每一个字都带着水汽,尾音拖得极长,在半空中缠成湿漉漉的曲线。

    她的眼角在声音发出的同时,终于溢出了一滴泪——从眼角滑下去,沿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枕边缘。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塌了。

    整个像滩烂泥一样趴进枕里。

    丰满的因为失去肌张力而显得更加柔软,从沟往两侧摊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水和混在一起的靡光泽。

    程叙缓缓拔出来。

    “啵——”

    硕大的从红肿外翻的道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浆混着她自己出的水,像决堤一样从缓缓溢出,顺着会往下淌,在她大腿根部积成一小片白浊的湖泊。

    然后分成几条细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一道比较粗的白浊线穿过膝盖窝,滑过小腿,最后滴在床单上。

    滴在沈若笙刚才洇出的那片色湿痕的旁边。

    两种不同成分的雌体和雄,终于在布料纤维的间隙里,靡地混在了一起。

    沈若笙全程在旁边。不到两尺的距离。眼睁睁地看着。

    她的脸还侧着,朝向周韵的方向。眼睛是睁开的——瞳孔仍然因为快感而涣散,但眼底有一层很薄的、清晰的光。

    她的道还是湿透的——刚才他拔出去的瞬间,她的还在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疯狂翕动。

    那圈敏感的环一张一合,往外挤着透明黏稠的水。

    里面的媚在不自主地蠕缩,从到宫颈一圈一圈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但里面,是空的。

    她死死看着周韵的涌出大量的白浊。

    那滚烫的——那她因为排卵期而不敢要的东西——全给了周韵。

    程叙在她体内加速冲刺了十几下,把她的道到快要痉挛高的边缘,问了她一句“在哪里”,然后在听到“不可以”之后,没有丝毫留恋地拔出来,转向周韵,把所有全部灌进了另一个的子宫。

    沈若笙的手,鬼使神差地放在了周韵瘫软的后腰上。

    掌心能通过骨骼传导,清晰地感受到周韵子宫被烫得痉挛的频率。一下一下的,从腹腔处传到后腰,再从后腰传到她的掌心。

    她没有仅仅是旁观——她被一根无形的狠狠了。那根,就是“嫉妒”。

    顺着周韵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答、滴答”地滴在床单上。每一滴都落在沈若笙的视网膜里,烧出一个小小的焦痕。

    她看着那条白色的靡细线从周韵腿间滑下去——自己的道空着。但,比任何时候都要湿,水止不住地流。

    程叙拔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凑到沈若笙耳边,声音低沉如魔鬼。

    “下次。排卵期过了。我给你加倍。得比她还多,灌满你的子宫。”

    沈若笙没答。

    但她的手指,在周韵后腰上,缓缓松开了。

    不是放弃。是彻底接受。

    接受了这个下贱的、延期兑现的伦契约。

    ---

    程叙的欲望没有被一次消解。

    他看着那两个趴在床沿上的——一个还在被灌满的余韵中发抖,道还在往外溢白浊;另一个虽然空着,但唇翕动的频率比任何时候都密集。

    两个的在台灯下泛着汗湿的反光。

    沟里、大腿内侧、膝盖窝——到处是亮晶晶的水痕。

    程叙在周韵的上擦净茎身上残留的和水。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她的柔软——那种被高碾过之后彻底放松的软,像按在一块刚蒸好的糯米年糕上。

    在她缝里来回蹭了几下,把上面裹着的白浊黏浆全部抹在她肥美的上。

    白浊的痕迹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反着靡的光。

    然后转向了沈若笙。

    她还趴在床沿上。腰窝凹出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顶在她湿透的——然后整根没。

    \"——嗯?——你不是刚——\"

    \"又硬了。\"

    程叙回答得很简洁。

    十七岁的身体在后不到几分钟就重新硬挺。

    他妈的道还湿着——刚才的高余韵还在,壁又软又热,进去像泡在一池温暖舒服温泉里。

    媚在他的瞬间就开始主动蠕缩,软烂、湿滑、极度敞开的包裹,十分默契地将整根茎身陷在里面,每一寸都被黏膜贴合。

    但这次他没有加速。

    他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是在恢复,也是在铺垫。

    茎身在她道里磨蹭的角度也变了——不是直进直出,是往上挑了一个极小的角度,来回碾过她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

    沈若笙的腰因为这个角度往下塌得更。

    她的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饱满——弧线从腰窝往下、往外铺开,在每一次耻骨轻轻撞上去的时候微微颤动,汗珠在灯光下顺着缝往下滑。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需要另一个配合。

    他一边着沈若笙,一边对周韵开。

    \"周教授。\"

    周韵从枕里抬起。

    脸上的泪痕还没。

    但在听到\"周教授\"三个字的瞬间——她的道又缩了一下,宫颈那圈软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不受控制地痉挛,把残留在里面的又往外挤了一点。。

    \"过来。\"

    周韵爬过来。

    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

    大腿内侧的还在往下淌,在床单上拖出一条细细的白浊痕迹。

    铃铛在地上蹭出细碎的金属声。

    程叙在她爬过来的过程中仍然在沈若笙体内缓缓抽送——沈若笙被得腰窝陷,在每一次撞击中颤动。

    程叙对她附耳说了几句——具体的指令。周韵听完之后,耳朵从耳根红到了耳廓。

    但她做了。

    她爬上了床。在沈若笙面前——在她被儿子从后的过程中——趴下来。脸凑到了沈若笙的胸。然后低下。

    舌尖碰到了沈若笙的。

    “唔?——”

    沈若笙的身体整个弹了一下。

    她的腰往上弓起,在那一瞬间死死夹紧,道壁从到宫颈一圈一圈地疯狂绞紧——程叙被夹得闷哼,腹肌猛地绷紧,茎身在她道里被裹得几乎动不了。

    “你——你在什么——嗯?——”

    周韵没有回答。因为她的嘴里含着沈若笙的。

    她舔得很认真——先从晕外侧开始,舌尖沿着那条分界线画了一圈,然后逐渐向中心收拢。

    最后含住了那颗完全勃起的、红色的——用嘴唇轻轻抿住,用舌尖来回拨弄。

    这是程叙命令的。他说\"周教授,我妈的子还没被除了我以外的舔过。你来。\"他说\"你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伺候好我妈。\"

    沈若笙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最后落在了周韵后脑勺的发上——不推,也不按,只是搁着。

    她的手指陷在周韵被汗浸湿的发丝里,指尖在轻微地发抖。

    程叙在沈若笙体内缓缓抽送。

    同时看着周韵舔弄沈若笙的房——那个画面,比单纯的更色。

    一个教授跪在闺蜜面前,像侍奉主一样舔她的。

    而被舔的那一个——刚被儿子完,道里还含着儿子的,却在闺蜜嘴里。

    \"周教授。\"

    周韵抬起眼睛。嘴唇还含着沈若笙的。

    \"往下移。\"

    周韵松开。

    嘴唇沿着沈若笙的肋骨往下滑。

    一路吻过她的胃窝、她的肚脐、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妊娠纹——那是程叙出生的痕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周韵的嘴唇在上面停了比别处更久。

    然后继续往下。舌面滑过沈若笙耻骨上沿那片常年不见光而格外白皙的皮肤。然后——

    舌尖碰到了沈若笙的蒂。

    沈若笙的腰弹了起来。

    腿反地并拢——夹住了周韵的。

    但周韵没有停。

    她用拇指从两侧分开沈若笙的唇,把整颗肿胀的蒂完整地露出来。

    然后舌尖从蒂根部往上——从最底端到最顶端——完整地舔过一遍。

    而她的眼睛——离沈若笙的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周韵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粗大的在沈若笙体内进出的全过程。

    紫红色的茎身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从那个被撑得发白的拔出来——棱刮过边缘,带出一圈红的外翻。

    然后猛地推回去——整根没的同时,耻骨撞上沈若笙充血肿胀的唇,发出黏稠的\"啪?\"声。

    在退出去的时候剧烈收缩,像一张没吃饱的嘴在追着咬。

    下一秒又被整根填满——水从和茎身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溅在周韵的脸颊上。

    温湿、粘稠,带着浓烈的雌发气味。周韵从未这么近距离且清晰地感受着沈若笙与程叙的。

    周韵的舌尖还压在沈若笙的蒂上——她能在舌尖上感受到程叙每一次抽的节奏。

    他的推最处,宫颈被撞开,那力量通过沈若笙的盆底传过来——传到蒂,传到周韵的舌尖。

    她在用舌感知自己的闺蜜被的频率。

    这还是程叙收着力,以防撞到周韵的力道,就已经令她颤颤巍巍。

    \"嗯??——\"

    沈若笙的叫声被炸碎了。她自己的嘴张着,声音往上走——然后撞到了程叙从后面顶进来的那一下,变成了两个方向同时涌来的快感。

    程叙在她。周韵在舔她。

    而且周韵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每一次,周韵都能闻到从沈若笙道处被带出来的那腥甜的、温热的味。

    该说是好友吗,那味道和她自己被时闻到的如出一辙。

    两个——她的儿子和她的闺蜜——同时在她的身体里和舔她的身体外。而闺蜜的脸,离儿子进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只有一拳之隔。

    这个画面还是太过了。

    沈若笙低——在程叙从后面顶最的那一下,她的视线和周韵的视线在上方不到一掌的位置正面撞上了。

    周韵正用那双熟悉的凤眼盯着她被儿子撑开的,瞳孔里映着那根紫红色茎身进出的倒影。

    沈若笙的身体炸了。

    一瞬间从盆底最处被引的“核弹”。

    道壁在零点几秒之内从到宫颈同时痉挛——不是一圈一圈,是整条甬道同时咬死。

    程叙的被卡在她体内,动弹不得——那种紧致不是夹,是吞。

    宫颈像一张失控的嘴,疯狂地嘬吸着,子宫处涌出一大滚烫的水,直接浇在他的马眼上。

    她的在痉挛中产生了双向力——一边把往里吸,一边把水往外推。

    吸和推在道中段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程叙从未在任何体内体验过的、混的、失控的漩涡式收缩。

    \"叙叙——???——周韵——嗯?——你们两个——啊啊啊啊啊???!!——\"

    她叫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她亲生儿子,一个湿她最信任的闺蜜。

    现在这两个一个在用她最里面的宫颈,一个在用舌尖舔她最外面的蒂。

    两个同时。在两个方向上。

    她的腰从床垫上弹起来。背脊弓成倒c——肩胛骨几乎贴到了周韵的额。大腿内侧的肌疯狂地弹跳,完全不受控制。

    脚趾抠着床单,把灰色布料蹬出七八条细碎的褶。脚背的筋全部绷起来,从脚踝到脚趾一根一根地凸出。

    水从和茎身的缝隙里出来,溅在周韵的下上、嘴唇上、还压在蒂上的舌尖上。

    温热的、腥甜的、属于她认识了近20年的闺蜜的最私密的体——此刻正糊在周韵的脸上。

    第一波还没退。

    第二波接踵而至。

    宫颈的痉挛还没松,道中段的壁又开始了新一更猛烈的收缩。

    这一次是从中间往两端同时炸——往上炸到子宫,往下炸到。

    她的蒂在周韵舌尖底下跳得像一颗活的心脏。

    小腹上的皮肤在痉挛中一层一层地起皮疙瘩,从耻骨一直蔓延到肚脐。

    骨盆不自主地往前挺——把蒂更地送进周韵嘴里,把宫颈更地套上程叙的。

    两个方向同时推进。她自己在动。她不是被到高——她是往两个的嘴上和上主动送自己的高。

    \"嗯???——去了——妈妈去了——叙叙——周韵——看着——看着我——啊啊啊???!!——\"

    她让她闺蜜看着。

    看着她被自己儿子到高的脸——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此刻眉弓完全展开,眼白翻起,嘴唇张开到一个不体面的角度,舌尖抵在上颚,从喉咙最处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周韵也确实看到了——闺蜜的正咬着她儿子的疯狂痉挛,浓稠的水从缝隙里一一地往外飙。

    然后沈若笙的腰塌了。

    从倒c弧直接摔回床垫。

    背脊不再弓起——整个像被抽掉了脊椎骨,瘫在周韵身下。

    只有道还在缩,一种极其缓慢的、慵懒的、心满意足的吞咽式收缩。

    像吃饱了之后还在舔嘴唇。

    她的眼睛还睁着。和周韵对视。两个之间不到一掌——隔着高后那浓烈的、腥甜的、属于沈若笙自己的水味。

    没有说话。

    但周韵的舌尖——还放在她蒂上,没有移开。

    程叙拔出来。

    转向周韵。

    他从周韵后面进——那根刚从沈若笙体内退出来的、还裹着母亲体温和水的——直接进了周韵还在往外溢的道里。

    然后他命令周韵继续舔。

    自己在她后面。她的每一下被都通过她的舌尖传到沈若笙的蒂上。

    沈若笙低。在下面能看到周韵被时的面部变化——眉弓从紧绷到舒展,眼皮从用力闭合到不受控制地翻白。

    嘴唇还贴在她蒂上的时候,周韵发出了一声闷在唇里的\"唔?——\"——因为程叙的碾过了她的g点。

    然后周韵的舌尖在那一瞬间加大了力道。

    那颗被周韵含在嘴唇里的、红肿到发紫的蒂再次痉挛了。然后传到道——道壁空空地夹紧了空气,大腿内侧肌疯狂地跳。

    \"去了——这么快就又去了——???!!——\"

    程叙拔出来。

    从周韵体内抽离——重新沈若笙。

    上裹着周韵的水和他自己的混合物——现在就着沈若笙高中的道,全部推进了她最处,让她浅浅品尝自己的味道。

    母亲的道裹着他的——闺蜜的体也跟着进去了。

    两个。同一个男。同一条道里混着三个的体。

    ---

    程叙躺在床上。仰面朝天。

    爽。

    他现在的感觉可以确地归纳为一个字——爽。

    猛猛内的那种爽。是一种更高的、俯瞰式的爽。

    他十七岁(下半年才过生),躺在自己高考陪读的公寓床上,那根在三个体里泡了半夜的依然硬挺朝天。

    左边是他妈,右边是他妈认识了近20年的闺蜜。一个三十八,一个也是三十八,都是个顶个的美——现在都在等他开。

    他忽然想起来赵一凡下午问他的那句话——\"怎么同时平稳运行多个项目\"。

    他现在有答案了。

    不用运行。躺平就行。

    \"上来吧。\"

    他拍了拍自己小腹。

    沈若笙的动作快了半拍。

    是真的快了半拍——周韵的手才刚抬起来,沈若笙已经翻身跨上去了。

    程叙判断,这是因为老妈早就习惯了上位。

    纯粹是肌记忆。

    而且他妈给他夹了十七年的菜,也是习惯了第一筷子先到他碗里。

    现在第一下骑乘也得是她的。

    她面朝周韵——上位。手指握住他的茎身,对准自己的——还是直接简单地往下坐。

    那根粗大撑开她的道壁,\"咕唧?\"一声齐根没。

    她坐下来之后没立刻动,因为自己得缓一缓,此时她抬看了周韵一眼——那个眼神,程叙从下面看得很清楚。

    比起挑衅更像是确认对方看到了——我先。

    程叙在心里给她打了个八分。扣两分是因为太明显了。

    \"周教授。从后面抱着她。\"

    周韵从背后贴上来。房压在沈若笙光的背上。手从沈若笙腋下绕过去——两根手指捏住了蒂,另一只手揉上了房。

    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程叙知道不是——是教授的学习能力。让她抚了一会儿,已经学会了。

    三个叠成了一道。

    沈若笙被夹在中间。体内是他的,体外是闺蜜的手指。

    两个的呼吸从两个方向包夹她——程叙在她顶,周韵在她后颈。

    她在这双重压力下开始起伏——腰肢前后摆动,每一次推进都碾过g点,直抵宫。

    程叙把手枕在脑后,欣赏着旖旎的景色。

    他从下往上看——沈若笙的脸因为快感而失神,嘴唇分开,眉毛舒展,鼻翼翕动。

    肯定很快乐,因为小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绞着绞着,令他得保持呼吸,避免自己缴械在妈妈的道里。

    周韵的脸搁在沈若笙肩膀上,凤眼半眯,咬着下唇——她在看沈若笙的侧脸,在观察。

    教授在分析闺蜜的高数据。

    然后沈若笙的高来了——道从到宫颈同时痉挛,死死裹住他的茎身,宫颈往下猛吸纹丝不动的。

    \"叙叙???——周韵——嗯?——\"

    她又叫了两个名字。程叙注意到\"叙叙\"在前面。

    他在心里又给她加了一分。他妈叫他小名的声音,任何时候都是第一名。

    沈若笙在他身上软下来——趴在他胸喘。

    程叙拍了拍她的后腰。

    力度轻柔,介于拍孩子和拍宠物之间——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哪个。

    可能两个都是。

    \"正好换。\"

    周韵翻身骑上来。

    她还没来得及找准角度——沈若笙的手已经从她腰侧伸了过来。

    掐住周韵的腰窝。

    帮她稳住了。

    但这个\"帮\"的力度——程叙感觉到了,周韵也感觉到了——不是温柔。

    是\"该我了所以你给我好好骑\"的命令感。

    他妈在指挥闺蜜她儿子。

    程叙差点笑出声。

    周韵的腰开始起伏。沈若笙的手指在她腰窝上收紧——程叙看得清清楚楚。

    那双手早上还在成礼上给他戴帽子,现在在帮闺蜜他。节奏掐得很准——他妈的节奏感比他预想的好。

    周韵仰起——高来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字。

    \"程叙——???。\"全名。尖锐、碎、带着哭腔。

    不像沈若笙可以有\"叙叙\"的称呼能叫,但有种撕心裂肺的投感。

    程叙在心里给了八分——因为她叫全名的时候,道夹得最紧。这大概就是教授的学术神——在任何场景下都要出最高质量的作业。

    一个一个风格。他都有。

    这种感觉奇妙得很——两个在争,但不是真吵。

    没有摔东西,没有翻旧账,没有\"你跟他什么关系\"。

    所有的竞争都在道里、在舌尖上、在谁先骑上来、谁叫得更大声。

    是良的。

    是友好的。

    是——互相攀比着取悦他。

    而他就躺着。

    爽。

    程叙在下笑了。

    \"你们俩。配合得比你们在群里吵架流畅。\"

    周韵在高的痉挛中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可能正常格正在背后狠狠嗤笑着这不健康的关系。

    也可能是被到失神之后忽然被逗乐的笑。

    断断续续的,夹着急促的喘息。

    沈若笙也跟着笑了——趴在程叙胸,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声混着刚才高留下的泪。

    两个都在笑。但周韵的道还在缩,沈若笙的手指还掐在周韵的腰窝上。

    程叙看着她们笑。

    他觉得自己大概完成了赵一凡理论体系里没有收录的一项成就——让两个互为闺蜜的、大你近二十岁的,在你身上一边高一边笑。

    ---

    后半夜。

    床单已经从灰色变成了灰——被三种不同的体浸透了:沈若笙的透明水、周韵的淡白高、程叙好几发涸后留下的淡黄痕迹。

    布料摸上去是湿的,带着一种黏稠的微凉。

    程叙靠坐在床。

    过好几次了,但十七岁的身体与沈若笙和周韵两个的卖弄下,在他与两个与他关系紧密的之间那种隐秘的、背德的、疯狂的关系里,他的欲望像一永远填不满的井。

    两个跪在两侧,她们疲劳感更加明显,只是在这种场景下,只会被当成趣的一种。

    沈若笙的发散了——那一她对着镜子绕十分钟才盘的栗棕色长发,现在得像一团云。

    周韵更是完全看不出来上午还在成礼主席台上端庄致辞的样子——白衬衫被汗浸得透明,凤眼里的冷傲全部化成了软水。

    \"一起来。\"

    他把两个的手都放到了自己身上。四只手——沈若笙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在他茎身根部。周韵的手指白皙纤细,托住了他的睾丸。

    然后两个同时顺从地低下。

    沈若笙含住。

    嘴唇包住那圈紫红色的棱冠,舌尖在下方的系带上来回擦过——她学会了。

    上次在宿舍含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舔系带会让他爽。

    今晚被了这么久,她自己摸索出来的。

    舌尖擦过系带的时候能感觉到他马眼微微张开,从里面渗出一滴清,被她的舌尖接住,然后在腔温度里变暖。

    周韵舔茎身——从根部往上,她的舌尖先碰到的是他茎身上凸起的青筋——那条静脉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下方,触感像一条温热的软管。

    舌面贴着青筋的路径往上滑,舌尖路过每一处凸起都轻轻按一下,像在弹奏什么乐器。

    舌面滑到茎身中段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跳。

    两个的嘴唇在茎身上方碰到了一起。停顿了一瞬间。

    沈若笙的嘴唇是温热的、湿润的,舌尖还压在他下方;周韵的嘴唇是凉的、燥的,刚舔完他的茎身,还带着他的体温。

    她们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彼此的嘴唇边缘在轻微颤抖——那种背德的、疯狂的、三个纠缠在一起的羞耻感和刺激感,瞬间在大脑流转。

    然后她们继续。嘴唇沿着茎身两侧同时往下滑,一个往上含,一个往下舔,在他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上完成某种诡异的接力。

    程叙的手放在两个后脑勺上。手指进沈若笙发里的力道和进周韵发里的频率不同。

    左手收紧的时候,她的被往下按了一点,往她喉咙处顶了顶,棱冠刮过她的软腭,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唔?——”那声闷响带着水汽,振动从她的声带传到他上。

    右手进周韵发里的时候,她的会微微扬起,让他的茎身从她舌面上滑过,舌尖追着他的青筋往上舔,指腹能感觉到她舌面上那些味蕾的触感——细密的、凸起的、带着一点粗糙的温热。

    \"妈。\"

    沈若笙含着,眼睛往上看着他。

    \"你觉得周韵阿姨舔得怎么样。\"

    沈若笙没法回答。

    嘴里被填满了。

    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唔?——\"。

    那声\"唔\"本身就是答案——不是好不好,只是她没法说话。

    嘴里被填满了,舌尖还压在他系带上,能感觉到他的青筋在她舌面上一跳一跳的。

    程叙把她们调整了体位。

    他先让沈若笙松开嘴——她的嘴唇离开他的时候拉出一条细细的唾丝,在半空中断了,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然后他让她们并排趴在自己身下。

    两个的脸朝上,四条腿叠在一起——沈若笙的右腿搭在周韵的左腿上,周韵的左腿搁在沈若笙的右腿上方,膝盖窝贴着膝盖窝,皮肤贴着皮肤,都是湿的,都是烫的。

    两个部叠在一起——沈若笙的丰满压在周韵相对紧实的部下方,布料早就没了,只剩下两层赤的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肌的轻微颤动。

    他从上方流进两个。

    先沈若笙。

    对准她湿透的,一到底,耻骨撞上她丰满的,“啪?!”一声闷响。

    她在他身下,腰往下塌,往上翘,被他撞得往前耸了一下,房在胸前剧烈摇晃。

    然后他拔出来——带出一声“啵——”,从她退出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的媚在往回吸。

    立刻进周韵。

    周韵的道比沈若笙的更紧——被连续了太多次,宫颈还在痉挛,道壁本能地绞紧。

    他整根没的时候,周韵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线,喉结在皮肤下滚动。

    他把一根手指伸进了沈若笙嘴里。

    先在她嘴唇边缘停了一下,让她含住指尖舔湿,然后直接进去,按在她的舌面上。

    沈若笙的嘴被他的手指填满了——虽然不是大,但足够灵活的手指让她的嘴唇无法完全闭合,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流到她和周韵贴在一起的胸部侧面。

    他的另一只手探下去,拇指按在周韵的蒂上——那颗小豆在连续高后仍然充血肿胀,触感像一颗微微发硬的花生米,他的指腹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指腹下跳动。

    他一个、扣一个、舔一个——换。

    周韵的时候,手指在沈若笙道里扣她的g点。中指在她道里弯曲,指节抵在她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上,来回刮蹭。

    沈若笙的身体不停发颤。

    在程叙周韵的时候,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周韵的脸。周韵的眉弓先皱起来,然后舒展。

    上唇咬下唇——咬出了轻微的血印,然后嘴张大,从喉咙里发出一系列娇喘——“嗯?——啊啊啊???——”

    沈若笙的时候,拇指在周韵蒂上碾压。指腹按着那颗肿胀的小豆,来回画圈,力度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

    周韵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扭动。竟本能往后缩,想躲开他拇指的碾压,但他的另一只手扣在她胯骨上,把她固定在原地。

    她的道在程叙进去的时候也跟着收缩——隔着薄薄的一层壁,她能感觉到程叙的在沈若笙体内进出的触感,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替感让她的蒂更硬了。

    舌尖在两个之间换。

    舔沈若笙的后颈时,周韵在发颤——程叙的舌尖掠过沈若笙后颈那条脊椎凹陷的时候,能感觉到周韵的身体在轻微发抖,因为沈若笙的背贴着她的前胸,传导了身体的刺激。

    舔周韵耳后时,沈若笙的道会夹得更紧——舌尖扫过周韵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时,她的后背会不自觉地弓起来,肩胛骨往中间挤,脊椎两侧的肌群绷紧,不断抵着沈若笙。

    三个形成了一串闭合的反应回路。

    最后是另一个姿势。

    沈若笙仰躺,周韵趴在她身上,两个面对面——房压着房,硬挺在同样充血的晕上方互相摩擦。

    周韵的脸离沈若笙只有几厘米——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挂着的细小汗珠,能闻到她呼吸里带出来的、混合着汗和体的甜腥气息。

    程叙让她们互相对视。

    沈若笙的眼睛往上翻——能看到周韵的脸就在自己上方,近得能数清她眉间的细纹。

    周韵的眼睛也往下压——能看到沈若笙的脸就在自己身下,那张她认识多年的闺蜜的脸,现在被自己的房挡住了大半,只露出额、眉弓、和那双因为被儿子而涣散的眼睛。

    两个就这样对视着——一个被,一个在被的间隙缓气,房贴着房,呼吸缠在一起。

    然后他从后面进周韵。

    对准她还在往外渗的——那圈红肿的环因为多次被而微微外翻,边缘糊着一圈白浊的残余。

    他整根捅的时候,周韵的身体不禁往前一耸。

    沈若笙在她身下,能清楚地看到周韵的表变化。

    眉弓先皱起来,然后慢慢松开。

    上唇咬下唇——咬出了血印,那个动作让她的嘴唇边缘多了一道细细的伤,正在往外渗血。

    然后嘴张大,从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嗯?——啊啊啊???——”重欲的声音全在沈若笙的脸上。

    热气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带着水汽,扑在她的眼睑上、鼻尖上、嘴唇边缘。

    她的睫毛被闺蜜的呼吸吹得微微颤动。

    程叙在周韵体内抽送。

    节奏比之前更快,力度更大——十七岁的身体在连续后的疲惫里重新被欲望点燃,耻骨撞上她紧实的,每一下都发出闷响。

    “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和周韵被得支离碎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然后程叙拔出来。

    “啵——”

    从周韵退出的声音带着黏腻的水声。

    他转向沈若笙——她还在仰躺着,房往两侧摊开,硬得像两颗石子,眼角还挂着刚才被闺蜜呼吸上去的湿意。

    他直接进去。

    直抵老家。

    沈若笙的高脸,周韵在上面看呆了。

    之前她躲在衣柜里只能隔着百叶缝看到侧脸,现在正面——没有任何阻隔。

    沈若笙的眉不是皱而是舒展的,嘴唇自然地分开,露出一点牙齿的边缘。

    眼波往上翻,眼尾的细纹因为快感而舒张开,眼睑半合,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影。

    鼻翼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翕动,鼻尖微微泛红。

    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成礼上致辞时端着的表,校友会上优雅的笑容,平时家长会里温和的谈吐——在儿子到最处的时候露出了一种极度放的、彻底释放的满足感。

    眉心舒展,嘴角上扬,眼角却在流泪,整个像一朵被风雨打散却又拼命绽放的花。

    那个表比周韵自己的更坦。更。更不保留。

    周韵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直到自己也到了。

    她的高从蒂传到全身,沈若笙的高从道传到盆底。

    两个在同一次撞击中同时痉挛——叠加的痉挛通过程叙的手指和茎同时在两个方向上传来,他的腹肌猛地绷紧,那种快感强烈到几乎缴械升天。

    他把沈若笙到高之后拔了出来。

    “噗?——”

    从她泥泞的道退出的时候,带出一被搅拌成泡沫的水,在床单上。

    然后猛地推回周韵体内——冲刺。

    最后几下狂野得像要把她钉穿,耻骨撞上她的频率快到看不清廓,只剩一片模糊的色在眼前晃动。

    再次在周韵体内。

    现在涌进来的时候,她的大腿根在剧烈抽搐,那是一种从盆底肌往上蔓延的痉挛,整条大腿的肌群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白浊混着前两次还没流净的东西一起从溢出来,顺着会淌到还在高余韵中痉挛的沈若笙小腹上,积成一小滩。

    又过了不知多久。

    又一次内。

    程叙把周韵压在身下——正面进。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能看到她眉心的细纹在快感冲击下拧成一团,能看到她的嘴唇在每一次被顶到处时微微张开,能看到她的凤眼从眼尾到瞳孔都在往外溢水。

    他的时候,她的道壁在的浸泡下缓慢收缩——那种收缩的频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像某种濒死的器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没有拔出来。

    留在里面,感受她的道壁裹着他的茎身,感受那些还在往外涌的从他们合的地方溢出,淌过她的会,淌过她身下沈若笙的小腹。

    然后他抱起沈若笙。

    把她放在周韵旁边——两个并排跪着,肩膀靠着肩膀,汗湿的手臂贴在一起,两对房在她们身侧微微晃动。

    他跪在她们之间,撸动自己那根还在发硬的。

    十七岁的身体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依旧坚挺,只是的空虚感让比前几次更敏感,每一次撸动都能感觉到海绵体在指腹下充血再退血。

    最后几下。他撸到临界——然后了。

    白浊的飞出——划过一道弧线。

    落在沈若笙的鼻尖、她微张的唇角、她闭着的眼睫毛上。

    落在周韵的眉心、她还没擦的泪痕上、那颗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印上。

    两个——母亲和教授。同一个男的种子,在两张截然不同又同样被透了的脸上,画成了等号。

    他喘息着靠回床。那根还在微跳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来。沈若笙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眨了一下。和周韵对视了一瞬。

    没有说话。

    然后沈若笙先动了。

    她侧过身,手指抹掉周韵鼻梁上的——手指拂过她皮肤的时候很轻。

    周韵愣了一下,然后也伸手——把她嘴角的那一丝擦掉。

    这个动作比刚才所有的搏都更亲密。因为不是她们的,是她们的男的。现在她们在帮他清理——互相清理。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

    沈若笙含住了。

    周韵舔着茎身底部——上还残留的被母亲含进嘴唇,茎身上的水被教授舔进嘴里。

    两个的嘴唇在茎身两侧同时滑动,从到根部,再从根部往上,在一个还在微跳的茎上做清洁。

    程叙靠在床。没说话,单纯静静享受着。

    他看着两个趴在自己身下——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妈最好的朋友。现在在同一条上地清理。

    ……

    凌晨。不知道几点——手机早就没电了。窗外鸟还没开始叫。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灰的,还没变蓝。

    三个侧躺在那张窄床上。

    程叙在中间。脊背一片热的汗。铁架床承了三个的重量,微微往下陷。沈若笙在左侧,周韵在右侧。

    他的左手在沈若笙的腰窝上。拇指无意识地画着圈——那个凹陷的弧度已经被他今晚过两次、摸过无数次。现在只是放着。没有色意味。

    右手搁在周韵的后颈上。

    拇指揉着她那颗痣——那颗他第一次含住时就发现、后来每次她都要用嘴唇确认一次的、长在耳后发际线位置的痣。

    现在也只是揉着。

    没有别的意图。

    都是汗。

    三个的汗混在一起,被子随便搭着,盖住了三个的胯骨,盖不住床单上那些已经变凉的、浅不一的水痕。

    沈若笙先开。

    \"明天床单我洗。\"

    周韵的声音是哑的。叫了一整晚叫哑的。

    \"……我来。\"

    \"你洗不净。上次在你家洗坏我一件衬衫。\"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一年。\"

    程叙在中间闭着眼。嘴角动了一下。

    两个在他肚子上方碰了碰手——不是被迫的。是自己伸过去的。

    然后程叙开。

    \"妈。\"

    \"……嗯。\"

    \"被子盖好。空调开着呢。\"

    沈若笙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也弯了——这是他从小到大她睡前对他说的话。现在他反过来说给她听。

    \"……知道了。\"

    安静了一会儿。

    周韵:\"群里李敏之前发了条消息。我没回。\"

    沈若笙:\"我也没回。\"

    又安静了一会儿。

    \"她会追问的。\"

    \"明天再说。\"

    窗外的天光开始从灰转成灰蓝。第一声鸟叫从远处传来——啾啾。单薄得很。还没到真正的天亮。

    沈若笙看着天花板。

    身体还在发酸——从子到腰窝到,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软。

    如果今晚是一个接受程叙一整晚的狂轰炸——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会真的被坏。

    还好有周韵。

    虽然这个念本身荒诞至极——她竟然在为闺蜜帮她分担儿子的力而庆幸。

    程叙的声音很低。

    \"你们现在——还是朋友?\"

    沈若笙:\"一直是。\"

    周韵补充:\"……只是多了一样——朋友之间不该知道的东西。\"

    程叙没说话。他的手在两个身上继续画圈——左手在腰窝,右手在后颈。

    \"那以后……\"

    沈若笙在灰蓝色的晨光里睁开眼睛。

    \"以后——你自己把时间安排好。\"

    程叙在中间。左手在亲妈腰窝上画圈,右手在教授后颈上揉痣。

    窗外。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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