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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心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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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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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府的灯笼在夜风里晃出昏黄的光晕,马车停稳时,已至半夜。https://m?ltxsfb?co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萧珑儿抱着那架紫貂笼子下了车,狐裘上还沾着猎场的血腥气。她没让青鸾跟着,只吩咐把那对紫貂好生养在暖阁,喂活

    “公主。”

    廊柱下转出一道修长身影。

    闵鹤穿着一身青色的管事服,腰间束着玄色丝绦,衬得整个愈发高挑清瘦。

    他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眼间凝着与年龄不符的沉敛,只有望向她时,那双眼睛才会泄出几分温柔的光——太像了,像极了萧焕看她的样子。

    萧珑儿脚步微顿,酒意和疲惫一并涌上来,声音却懒洋洋地带着钩子,“还没歇息?”

    “等公主回府。”闵鹤上前,自然而然地接过她脱下的狐裘,指尖在触及她冰凉的手背时微微一顿,“水备好了。”

    浴房里蒸腾着浓浓的白雾,地龙烧得极旺,暖香浮动。

    下们早已退得净净,这是公主府的规矩——萧珑儿沐浴时,除了闵鹤、青鸾,谁也不许近身。

    她站在屏风后,抬手解了束腰。长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雪色的中衣。中衣也散了,最后一件肚兜被她漫不经心地勾下,掷在屏风上。

    铜镜里映出她的影子。

    乌发如瀑,垂落在饱满的胸前,那两团雪尖翘挺立,像两枚熟透的蜜桃。

    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片毫无遮拦的玉白。

    她天生白虎,寸不生,水光一照,那处净得像未曾被踏足过的雪原,妖异又靡。

    萧珑儿踏浴池,温热的水流瞬间裹住全身。她舒服地叹息一声,靠在池壁,乌发漂浮在水面上,像散开的墨。

    “闵鹤。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在。”

    闵鹤从屏风后转出来,依旧穿得整整齐齐,连领都扣得一丝不。他手里拿着一把象牙梳,走到池边,半跪下来。

    水面之下,萧珑儿的身子若隐若现。

    那双腿修长笔直,水面刚好没过腿根,掩住那处无毛的秘密,却更引遐想。

    她歪着看他,眼尾还残留着猎场上那抹未褪尽的薄红,“梳吧。”

    “是。”

    闵鹤踏池中。

    管事服的下摆很快被水浸透,贴在腿上。

    他在她身后半跪下来,水及他腰际,他恍若未觉,只是专注地捧起她湿漉漉的长发,一缕一缕梳开。

    萧珑儿从水面倒影里看他。

    十七岁,身形已抽条得修长劲瘦,那张脸清俊得很,偏偏眉眼低垂时,那温驯底下藏着刀锋般的锐气——只是对着她,才心甘愿收了刃。

    她知道,闵鹤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不过是把尖刀藏进了鞘里,而她,就是那执鞘的

    “今猎场上,”萧珑儿忽然开,声音裹着水汽,又软又媚,“一群蠢男,为了搏本宫一笑,疯了似的猎狐狸。霍家兄弟杀得血流成河,二皇子五皇子堆成小山似的献上来。www.LtXsfB?¢○㎡ .com你说,他们是不是傻?”

    闵鹤的梳齿穿过她发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他面不改色,声音轻却清晰,“他们不是傻,是急。”

    “嗯?”萧珑儿侧过脸,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颌,“怎么说?”

    “陛下摆明了竖起霍家这个靶子,让他们去跟旧文官斗,铲除那些不服的朝臣。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再让二皇子、五皇子去拉拢王家为首的世家大族。这是一局棋。”

    “那本宫呢?”萧珑儿伸出湿淋淋的手臂,指尖点在他胸,隔着湿透的衣衫画圈,“你倒是说啊,本宫是他手里的哪颗棋子?是安抚霍家的礼?还是钓王珩的饵?”

    闵鹤的手停了一瞬。

    水下,他那处早已硬得发疼,隔着湿透的衣衫抵在水中,狰狞地挺立着。

    可他脸上依旧平静,只是耳根泛了红,声音哑了几分,“公主自有心断,闵鹤又何需胡言?”

    萧珑儿笑了。

    她最喜欢他这副样子。更多

    知进退,贴心,忠诚,又聪明。

    最要紧的是,他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仿佛她是他神龛上唯一的供奉。

    她猛地转身,水花溅起,赤的身子水而出,毫无保留地撞进他怀里。

    那两团雪紧紧贴在他湿透的胸,两点樱红擦过他衣襟,硬硬的,烫

    闵鹤的呼吸骤然一滞,喉结重重滚动。

    萧珑儿却像条滑腻的蛇,双臂缠上他的脖颈,仰着脸望进他眼底——那双太像萧焕的眼睛。

    “你怎么不说……”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像是要从这张脸上抠出另一个的影子,“他死我哥哥,现在明着暗着拿我换太平。这天下,竟有这般便宜的事。”

    闵鹤扔了梳子,一手下意识揽住她的腰,怕她滑进水里。掌心下是她赤的、湿滑的肌肤,那腰肢软得仿佛一掐就断。

    “公主……”他针扎似的心疼,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萧珑儿却不等他安慰。她踮起脚,狠狠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这是撕咬,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是孤魂野鬼索求一阳气。

    她的唇瓣又软又烫,带着苦涩,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

    闵鹤闷哼一声,那藏在眼底的刀锋终于崩裂,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

    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

    舌尖凶狠地闯进去,纠缠、吸吮、扫,像是要把她吞吃腹。

    水声哗啦,两缠的喘息在空旷的浴房里回响,靡得令脸红。

    萧珑儿被吻得喘不过气,舌尖被他吮得发麻,津从嘴角溢出,又被他舔去。

    她半眯着眼,从迷蒙的水雾中看他沉溺的眉眼——哥哥,你看,这双眼多像你?

    可他比你好,他永远不敢丢下我。

    吻漫长而粘腻。

    闵鹤的唇移到她颈侧,啃咬那截白皙的喉咙,却不敢留下红痕。

    萧珑儿仰着喘息,胸前的雪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在水面上颤出诱的波

    “鹤哥哥……”她忽然娇声唤道,像小时候那样,尾音打着卷。

    闵鹤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处在水里跳了跳,硬得发疼。他最受不住她这样叫。这称呼像道催命符,能把他所有的克制烧成灰烬。

    他们的母族本就沾点亲,小时候不顾尊卑玩闹时,她想耍赖总这般唤他。

    “公主——”他抬起眼,眼底红得骇,那副尖锐的底色终于从温驯的壳里刺出来,像被激怒又心甘愿被套上枷锁的野兽,“别这样叫才……”

    萧珑儿却坏心地笑,湿发贴在脸颊,艳得像水中的妖魅。>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一只手滑下去,探水中,握住他那处滚烫坚挺的男根。

    闵鹤倒抽一冷气,额青筋起。

    “怎么?”萧珑儿的脚踩上他的腿根,白的足尖在水下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囊袋和柱身,时不时重重踩一下顶端,激起一片战栗,“你这般才貌,想不想弄个官当?嗯?做个知府,娶个贤淑妻子,生儿育……”

    “不想。”闵鹤咬着牙,一手扣住她作的腰,一手握住她踩在自己腿上的脚踝,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沙哑又坚决,“闵鹤只想陪着公主。”

    “没出息。”萧珑儿身子贴得更紧,膝盖顶开他的腿,那无毛的下腹几乎要蹭上他的硬物,足尖在水下恶劣地碾磨,“太粘的男,本宫可不喜欢……”

    话音未落,闵鹤猛地低,再次堵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凶,更

    他一手托住她的,将她从水里提起几分,另一只手在她赤的背脊上游走,从蝴蝶骨到腰窝,再到那两瓣雪,狠狠地揉捏。

    萧珑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故意在水下挺腰,让那处去蹭他的顶端。

    闵鹤喘着粗气,唇舌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含住她胸前的樱红,用力吸吮。

    萧珑儿“唔”了一声,手指他的发间,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鹤哥哥,伺候本宫就寝吧。”她喘息着,眼波流转间全是媚意,却又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

    闵鹤的理智早已绷成一根将断的弦。

    他抱着她站起身,水花四溅。

    萧珑儿的身子全然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下身恰好抵在他腹下,湿漉漉的,温热滑腻。

    他抱着她跨出浴池,一步步走向内室的榻。他身上的管事服还在滴水,却顾不得脱,只将她轻轻放在铺了软缎的榻上。

    “遵命,我的公主。”

    闵鹤取过一旁的巾帕,半跪下来,从她的足尖开始擦拭。他的动作虔诚得像在擦拭一尊易碎的神像,可那眼神却暗得吓

    萧珑儿慵懒地躺着,任由他施为。

    巾帕擦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她微微分开腿,那处白虎露在他眼前,饱满,水光潋滟,没有一根杂毛,净得让想犯罪。

    闵鹤的呼吸陡然粗重,却只是死死盯着,没有妄动。

    他知道他不能。

    他没资格夺走她的处子之身。

    她是固国皇长公主,是这大夏最高贵的子,哪怕如今成了棋盘上待价而沽的棋子……他可以舔她,吻她,用手指给她快乐,可以用尽一切卑贱的方式伺候她,唯独那最后一步——他不能。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小腹上,一寸寸向下。

    萧珑儿半眯着眼,看着帐顶垂下的流苏,恍惚间又看见萧焕的脸。

    哥哥,你在哪儿?

    珑儿好孤单……她伸手,闵鹤的发间,像是抚摸另一个

    “闵鹤……”她轻唤。

    “在。”他的唇停在她的腿根,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处的花瓣。

    萧珑儿身子一弓,发出一声细碎的吟唱。

    闵鹤的舌技极好。

    他虔诚地分开她的腿,舌尖探那处紧致的,舔舐、翻搅,时而含着那粒肿胀的豆蔻吸吮。

    萧珑儿被他弄得叫出声,身子扭动如蛇,雪颤,手指在他发间抓出一道道红痕。

    “哥哥……哥哥……”她胡地叫着,分不清是在叫谁。

    闵鹤的身子伏得更低,那管事服下的脊背绷成一道弓,舌尖在她体内抽得愈发凶狠。

    他的男根硬得发疼,抵在榻边摩擦,却顾不上自己,只是一心一意地侍奉她。

    萧珑儿攀上高峰时,猛地坐起,将闵鹤拉上来,再次吻住他。

    这个吻里带着她自己津的味道,靡至极。

    她一手探下去,握住他的男根,狠狠地套弄。

    闵鹤闷哼着,额抵住她的肩,任由她施为,像条忠诚又痛苦的犬。

    “为什么不要我?”萧珑儿在他耳边喘息,舌尖舔着他的耳廓,“为什么不敢进来?”

    闵鹤握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他抬起,那双像极了萧焕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赤的痛楚与恋。

    “闵鹤是公主的刀。”他哑声道,一字一句,像誓言,“刀可以染血,可以断,可以豁了刃去杀。但刀……不能毁了自己的主。”

    他重新低下,唇舌再次埋她腿间,用更凶狠的舔舐和手指的抽来回答她。

    萧珑儿仰面倒在榻上,长发散,肌肤的色和腿间的湿润在烛光下靡得触目惊心。

    她望着帐顶的芙蓉花纹,眼泪忽然从眼角滑下,没鬓发。

    哥哥,你看,这世上还有这般我。可你呢?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闵鹤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抬起身,将她的身子抱进怀里,像抱一个孩子。

    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唇吻去她的泪,手却仍在她腿间温柔地抽动,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

    别哭,我的公主,别哭。

    烛影摇红,映着榻上叠的身影,那是一对互相舔舐伤的困兽,在欲海里沉浮,谁也不愿先上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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