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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我在生化末日里把女特工们肏成了我的专属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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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红裙下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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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9月·晚上7:42·浣熊市地下污水管网·sw-7l管道处·闸门控制室]

    血。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WWw.01BZ.cc com?com

    不是丧尸的腐血,是从李轩右手虎崩裂的伤里涌出来的鲜红色体,顺着消防斧的木柄往下淌,滴在控制室地面的积水里,绽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

    控制室比预想的大。

    大约四米见方,三面是混凝土墙壁,一面嵌着生锈的金属闸门,闸门上方连接着一组手动阀和压管线,房间中央是一张l型的金属控制台,上面排列着十几个手动旋钮和压力表,大部分已经锈蚀,但阀看起来还能转动。

    天花板上有两盏应急灯,其中一盏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把整个控制室染成了琥珀色。

    你会作这个吗?

    三分钟前艾达问了这句话。

    三分钟前这个控制室里只有两个、一张控制台、和滴水声。

    然后左侧墙壁上那根直径半米的排水管发出了一声闷响。

    不是水流的声音。

    是指甲刮擦管壁的声音。

    退后。

    李轩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把消防斧从腰间抽了出来。

    管的铁栅格在三秒内被从内部撞飞,第一只丧尸从管道里滚落下来,摔进控制室地面的积水中,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男,穿着市政工的橙色反光背心,左半边脸已经腐烂到露出颧骨,右眼球突出眼眶悬挂在面颊上,嘴张到了不可能的角度。

    第二只紧跟着从管爬出来。

    ,或者说曾经是,穿着一件被血浸透的护士服,腹部被撕开了一个,肠子拖在外面像一条灰白色的绳索。

    第三只。

    又一个男,体型巨大,穿着安布雷拉的灰色工装制服,胸的logo还依稀可辨,双臂粗壮,即便在丧尸化之后也保留了生前的肌量。

    三只丧尸在积水中站稳,几乎同时转向了控制室里唯一的活气息来源。

    不是朝艾达。

    是朝李轩。

    血腥味。

    虎的伤在持续流血,血腥味是丧尸最强的趋化信号,在这个密闭的控制室里,那铁锈般的气味就像是一盏信号灯,把三只丧尸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

    枪声会引来更多。李轩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用斧子,你看住管,如果还有从里面爬出来的,再开枪。

    你一个?

    够了。

    不是逞强。

    是改良t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再次启动了那个该死的增幅模式。

    心跳从每分钟七十次飙升到一百二十次。

    血像是被加热了,在血管里以近乎可以感知的速度奔涌,每一条肌纤维都在膨胀、收紧、再膨胀,像是有在他的身体里拧紧了一根发条。

    第一只丧尸冲过来的速度比预想的快。

    不是游戏里那种僵硬的蹒跚,而是一种歪歪扭扭但速度不慢的冲撞,像是一个喝醉了的橄榄球运动员在做全速冲刺。

    消防斧横扫。

    斧刃从左侧切丧尸的颈部,在腐烂的肌和软化的骨骼中几乎没有遇到阻力,斧从左颈贯穿到右颈,只剩后方一层皮连接,颅歪斜地挂在肩膀上,身体还在惯的驱动下向前冲了两步才倒下。

    第二只。

    护士丧尸从右侧扑来,双手伸出,腐烂的指甲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李轩侧身闪过,左手抓住护士丧尸拖在外面的肠子用力一拽,整个身体被拉得失去平衡向前栽倒,消防斧从上方劈下,正中后脑勺,斧刃没颅骨三寸,灰白色的脑浆和黑色的腐血从裂缝中涌而出。

    第三只。

    安布雷拉工装的大块丧尸。

    这只不一样。

    体型大意味着骨骼密度更高,丧尸化后的肌虽然失去了细控制能力,但保留了生前的力量基础,大块丧尸没有像前两只那样直线冲撞,而是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类似熊抱的动作,试图用体重和臂展把李轩锁死。

    消防斧卡在第二只丧尸的颅骨里,一时拔不出来。

    李轩松开斧柄,右手空出来,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大块丧尸冲过来的面门。

    改良t在这一刻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不是渐进式的增幅,是一次脉冲式的发,像是体内有一台引擎突然从二档跳到了四档,肌纤维在瞬间完成了一次微观层面的重组。

    右手掌根撞上了大块丧尸的面门。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控制室里回,不是清脆的咔嚓,而是沉闷的咕噜,像是一袋湿水泥被从高处摔下来,整个面部骨骼在掌根的冲击下向内凹陷,鼻骨碎片被推颅腔,大块丧尸的身体向后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后脑勺在混凝土墙面上砸出一个浅坑。

    还在动。

    没有脑损伤的丧尸不会停止活动。

    李轩走过去,从第二只丧尸的颅骨里拔出消防斧,单手握住斧柄末端,像挥高尔夫球杆一样从侧面横扫。

    单臂。

    斧刃从大块丧尸的第三颈椎切,贯穿整个颈部横截面,颅飞出去撞在闸门上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闷响,然后滚落到积水中,翻了两圈才停下来,空的眼睛朝着天花板。

    无的躯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控制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腐血味、脑浆的腥臭、和李轩自己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三具丧尸的残骸散落在积水中,黑色的腐血在水面上扩散,和应急灯的琥珀色光芒混合在一起,把整个控制室变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李轩站在三具残骸中间,消防斧垂在身侧,斧刃上还在滴着黑色的体。

    浑身浴血。

    橙色反光背心丧尸的腐血溅在了脸上和胸,护士丧尸的脑浆沾在了左手小臂上,大块丧尸被斩首时出的黑色血雾在衣服上留下了一层细密的斑点。

    呼吸粗重。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改良t在战斗结束后没有降档,那台该死的引擎还在四档上轰鸣,肾上腺素和睾酮在血里翻滚,心跳维持在一百三十次以上,瞳孔放大,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还有另一种东西在升温。

    下腹部。

    裤裆里。

    改良t的战斗模式和欲系统之间似乎存在某种正反馈回路:肾上腺素越高,睾酮分泌越旺盛;战斗越激烈,冲动越不可控。

    这在进化生物学上有个名字,叫战斗或配反应。

    此刻李轩两样都想。

    战斗刚结束。ht\tp://www?ltxsdz?com.com

    配的对象就在三米外。

    艾达靠在l型控制台的短边上,h&k usp compact端在胸前,枪对准管道,姿势标准得像是教科书图。

    管道里没有更多丧尸涌出来。

    三只,只有三只。

    可能是闻到了管道另一的血腥味循迹而来的散兵,不是丧尸。

    艾达的枪慢慢从管道移开,转向了李轩。

    不是瞄准。

    是观察。

    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昏黄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格外邃,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张,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大约百分之十。

    你的身体不正常。

    不是疑问。

    不是指控。

    是一个报分析师在目睹了无法用常规框架解释的现象后,做出的冷静陈述。

    单臂挥斧斩断成年男的颈椎,需要的瞬间力量大约是普通上肢极限的三到四倍。艾达的声音很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你在十三秒前做到了,而且你的伤……

    视线落在李轩右手虎的伤上。

    三分钟前那道崩裂的伤,此刻已经开始结痂了。

    不是普通的结痂,是以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伤边缘的皮肤像是有在用快进键播放延时摄影,新生的色组织正在覆盖露的面。

    是不正常。

    李轩的声音低沉,带着战斗后特有的沙哑。

    消防斧从手中脱落,砸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然后朝艾达走过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积水在靴子下发出沉重的水声,每一步都像是某种倒计时。

    艾达没有后退。

    h&k的枪依然对着管道的方向,没有转向李轩,但也没有放下。

    一个训练有素的间谍在面对一个刚刚展示了超常战斗力的男向自己走来时,选择了既不瞄准也不放下武器的中间状态。

    这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瞄准意味着敌对。

    放下意味着信任。

    既不瞄准也不放下,意味着……等待。

    等待对方的下一步行动来决定自己的反应。

    李轩走到艾达面前。

    两个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他比艾达高出十几厘米,浴血的身体在应急灯的光线下投下一片影,把艾达整个笼罩在暗处。

    腐血的腥臭、汗的咸味、和改良t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在两个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形成了一个高浓度的气味场。

    右手抬起来。

    五根手指张开,虎的伤还在渗出最后一点血。

    掐住了艾达的下。

    不是温柔的触碰。

    是钳制。

    拇指和食指卡在下颌骨两侧,力道确地控制在无法挣脱但不会造成伤害的临界点上,迫那张冷感的混血面孔抬起来,直视自己的眼睛。

    艾达的瞳孔在这一刻收缩了。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这个动作太突然、太直接、太不符合之前两个之间那种你来我往的优雅博弈的节奏。

    像是棋手突然掀了棋盘。

    你不是什么找男友的市民。

    李轩的声音在控制室里回,低沉,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被锤进木板。

    你是间谍。

    艾达的眼睫毛颤了一下。

    目标是g病毒。

    瞳孔猛缩。

    这次是真的猛缩。

    不是百分之五的变化,是眼可见的、虹膜边缘急剧收紧的那种瞳孔反应,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辨。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三个信息。

    身份、职业、目标。

    全部被一次摊在台面上。

    没有铺垫,没有试探,没有我怀疑你可能是的委婉措辞。

    直接、粗、不留余地。

    就像刚才那一斧劈断丧尸颈椎一样脆。

    艾达的反应在零点三秒内完成。右手。

    h&k usp compact的枪从管道方向旋转了九十度,消音器的冰冷金属管抵住了李轩的下。

    正好卡在喉结和下颌骨之间的软组织上。

    这个角度,扣下扳机,9毫米弹会从下穿,贯穿腔,从颅顶出。

    一枪毙命。

    那你又是什么?

    艾达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枪抵着下的力度稳定得像是用游标卡尺量过,不多不少,刚好让对方感受到金属的冰冷和死亡的距离。

    两个对峙。

    李轩的右手掐着艾达的下。

    艾达的右手持枪顶着李轩的下。

    控制室里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和远处闸门方向的水流声。

    一秒。

    两秒。

    三秒。

    李轩笑了。

    不是之前管道里那种自嘲式的幽默笑容,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具侵略的笑,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大,但眼睛里的光芒像是猎食者在猎物的咽喉上找到了最佳下位置时的满足。

    然后低。

    吻上了艾达的嘴。

    枪还顶着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嘴唇碰上嘴唇的那一刻,艾达的身体僵硬了零点五秒。

    然后咬了下去。

    不是象征的轻咬,是犬齿切下唇皮肤的真实咬合,力道足以咬皮,李轩的血从伤渗出来,混合着两个的唾,在嘴唇之间形成了一层铁锈味的薄膜。

    疼。

    但改良t的疼痛阈值在战斗模式下被大幅提高,这点痛感反而像是往火上浇了一勺油。

    艾达没有开枪。

    枪还在下上,食指还在扳机护圈里,但没有扣下去。

    这个没有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一个能在零点三秒内完成持枪瞄准的顶级间谍,在被强吻的时候选择了咬对方的嘴唇而不是扣下扳机。

    因为扣扳机意味着结束。

    结束意味着失去这个信息来源。

    而艾达·王,永远不会在搞清楚对方所有底牌之前终止游戏。

    李轩的左手从侧面伸过去,握住了艾达持枪的右手手腕。

    不是夺枪。

    是引导。

    把那只持枪的手从下上移开,按在了控制台的金属台面上,枪还在手里,但枪不再对着任何。

    艾达允许了这个动作。

    或者说,在那个咬嘴唇的吻还没有结束的况下,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和大脑计算结果不完全一致的选择。

    嘴唇分开。

    一根血丝在两个的嘴唇之间拉长、变细、断裂。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艾达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呼吸频率已经上升到了每分钟二十次以上。你到底是什么?

    一个知道你所有底牌的男。

    右手从下滑下来,沿着颈侧的动脉线路向下,指腹感受着皮肤下面加速跳动的脉搏,经过锁骨,经过胸,然后粗地抓住了红裙的下摆。

    往上推。

    红色的布料在李轩的手里像是一面被卷起的旗帜,从膝盖以上一路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艾达的大腿。

    和大腿上的东西。

    黑色的吊带丝袜。

    不是普通的连裤袜,是那种从腰间用吊带固定、在大腿根部留出一圈露肌肤的复古款式,丝袜的网眼极细,在应急灯的昏黄光线下像是一层半透明的黑色薄雾覆盖在白皙的皮肤上。

    大腿根部,吊带扣环上方,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布料少得令发指,前面的三角区域刚好遮住耻骨,两侧的细带从髋骨上方绕过去,消失在缝之间。

    你穿这个来找男朋友?

    舒适度最高的选择。

    在丧尸遍地的城市里?

    尤其是在丧尸遍地的城市里,行动自由度很重要。

    行动自由度。李轩重复了一遍。你们cia的行动自由度培训课程里有这一条?

    艾达的眼睛眯了一下。

    我没说过我是cia。

    你也没否认。

    右手的拇指勾住丁字裤的侧带,没有脱下来,而是拨到一边,露出了下面的东西。

    极窄的缝隙。

    两片薄的小唇紧紧合拢,颜色比周围的皮肤一个色号,呈现出一种介于色和浅褐色之间的微妙色调,毛极少,只有耻骨上方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黑色细绒,像是用直尺量过的确三角形。

    间谍的毛都修剪得这么确吗?

    还是说这也是行动自由度的一部分?

    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中指和食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下往上滑动,指腹碾过小唇的边缘,感受到了两层薄的皮肤之间渗出的体。

    湿了。

    不是大量的、泛滥的湿润,而是一种矜持的、像是被强行挤出来的微量润滑,刚好让指腹在滑动时感受到一丝滑腻。

    但对一个声称自己不受影响的顶级间谍来说,这一丝滑腻就是全面溃败的前兆。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艾达的表没有变化。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不会说谎:两片小唇在手指的碾压下微微张开,甬道处的肌在轻微地、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试图抗拒侵但又无法完全关闭大门。

    信息素。艾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静得像是在做实验报告。

    你的体味里有某种成分在影响我的内分泌系统,这不是我的意志能控制的生理反应。

    所以你承认你湿了。

    我承认你的身体在释放某种异常的化学信号。

    叫信息素也行,叫味也行。李轩的中指在甬道处画了一个圈,指腹感受到了处肌环的紧致程度。

    但不管叫什么,你的已经在流水了。

    粗鄙。

    实话。

    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体,在应急灯的光线下反出微弱的光泽。

    李轩把那两根手指举到艾达面前。

    看到了吗?这是你的身体对我的回答。

    艾达看了一眼那两根湿润的手指,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定义的光芒,可能是愤怒,可能是屈辱,也可能是某种更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你想怎样?

    转过去。

    不是请求。

    是命令。

    艾达没有动。

    两个对视了两秒。

    然后李轩的手落在了艾达的肩膀上,用力一转,把那具修长的身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朝控制台,背对自己。

    同时另一只手按住了艾达的后腰,把那个纤细的腰部压向控制台的金属台面,直到艾达的上半身被迫趴伏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

    h&k手枪在这个过程中没有脱手。

    艾达的右手依然握着枪,但枪被压在了控制台上,指向墙壁的方向。

    她可以挣脱。

    以她的训练水平,至少有三种方式可以在这个姿势下反击:肘击后方、后脚跟踢裆、或者利用控制台的边缘做支点翻转身体。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但没有。

    这个没有和刚才没有开枪一样,是一种选择。

    一种在理计算和身体反应之间找到的微妙平衡点。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从我嘴里套出报?艾达的声音从控制台上方传来,脸颊贴着冰冷的金属表面,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不是套报。

    左手从后腰滑到部,把已经被推到腰间的红裙下摆再往上推了几寸,露出了被黑色吊带丝袜和丁字裤框住的整个部。

    紧致。

    圆润。

    白皙的皮肤在丝袜的网眼之间若隐若现,缝被丁字裤的细带一分为二,两瓣在趴伏的姿势下微微挤压变形,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心形。

    右手抓住丝袜的裆部位置,用力一扯。

    撕裂声在控制室里格外清晰。

    黑色的丝袜从裆部中央被撕开一个不规则的,露出了下面的丁字裤和被丁字裤拨到一边后露出来的。

    那是什么?

    是让你的身体替你做决定。

    皮带解开。

    拉链拉下。更多彩

    改良t充血到极限的从内裤里弹出来,在控制室昏黄的灯光下,青筋突的柱身和硕大发紫的看起来像是某种不属于类的器官,冠沟外翻的边缘锋利得像是刀刃,整根东西在空气中轻微跳动,和心跳同步。

    二十厘米。

    五点五厘米粗。

    对于艾达那个极窄极紧的甬道来说,这个尺寸是一场灾难。

    抵住了。

    热度。

    李轩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至少两度,接触到湿润的唇时,那灼热感让艾达的腰部不自觉地弹了一下。

    最后一次机会。李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战斗后残留的粗重喘息。说\''''不要\'''',我停。

    三秒的沉默。

    控制室里只有水流声和两个的呼吸声。

    你不会停的。艾达说。

    试试?

    ……

    没有说不要。

    这就够了。

    挤开了两片紧闭的小唇。

    那种感觉像是把一根过粗的楔子强行塞进一条过窄的缝隙里,唇被撑开到了极限,薄的皮肤在的直径面前变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小的毛细血管网络在压力下变形。

    艾达的呼吸在这一刻停顿了。

    不是倒吸一气那种戏剧的反应,而是一种更层的、整个呼吸系统在极端刺激下短暂宕机的生理现象。

    完全没。

    冠沟外翻的边缘像是一道倒刺,在通过道的肌环时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卡顿感,肌环试图收缩将侵物推出去,但的直径和硬度不允许这种反抗成功,于是肌环被迫扩张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径。

    嘶……

    一声极轻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

    这是艾达发出的第一个非语言声音。

    然后是柱身。

    一寸一寸地推进。

    甬道内壁的褶皱在柱身的挤压下被一一碾平,像是一条被强行拉直的弹簧,每一层褶皱的展开都伴随着一次微弱的肌痉挛,从一直传导到处。

    极紧。

    比克莱尔更紧。

    克莱尔的紧窄是年轻身体的自然状态,带有一种柔软的弹,像是被温热的丝绒包裹。

    艾达的紧窄是不同的东西。

    是训练过的紧窄。

    盆底肌的控制力远超常,甬道内壁不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在主动地收缩、抵抗、试图将侵物绞杀,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和一只握紧的拳较量,需要持续施加压力才能突下一层防线。

    你连这里的肌都训练过?

    ……闭嘴。

    回答我。

    又推进了两寸。

    柱身上的青筋碾过甬道内壁的某个凸起点时,艾达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趴在控制台上的手指抓紧了台面的边缘,指甲在金属表面上刮出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那是你的g点。

    我知道那是什么。

    位置比一般。

    你他妈能不能别像在做科检查一样解说?

    第一次。

    艾达·王第一次在对话中了粗。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优雅、永远用确到毫米的措辞来维持距离感的顶级间谍,在碾过g点的那一刻,说了一句你他妈。

    李轩笑了。

    然后开始动。

    节奏和克莱尔的时候完全不同。

    对克莱尔,是风骤雨式的连续冲击,用速度和力量淹没对方的理智。

    对艾达,是掠夺的节奏。

    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击宫颈的力度足以让整个子宫产生位移感,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退出,让甬道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和温度。

    退到只剩卡在。

    然后猛力贯。

    整根没。

    ……!

    艾达的身体在控制台上弹了一下,腰部的肌线条在红裙下方清晰地绷起又松开,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但没有声音。

    嘴唇紧闭。

    牙齿咬合。

    连呼吸都被压缩成了极浅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微气流。

    沉默。

    绝对的沉默。

    这是艾达·王的最后一道防线。

    身体可以被,可以被填满,g点可以被碾压,但声音,声音是她的,只要不叫出来,她就还没有完全失控,她就还保留着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最后尊严。<>http://www?ltxsdz.cōm?

    李轩看着那个趴在控制台上、浑身绷紧却一声不吭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加了。

    挑战接受。

    左手从部移到腰侧,五根手指掐住了腰部最细的位置,指尖陷皮肤,力道足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右手向前伸,绕过艾达的身体,从红裙的领探。

    红裙的领是v字形的,布料在胸前叉,形成了一个看似保守实则暗藏杀机的结构,只需要把叉的部分用力拉开,整个胸部就会露出来。

    用力一扯。

    布料发出抗议般的撕裂声,v字领被拉成了一个巨大的开,黑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露了出来,两只坚挺浑圆的房被蕾丝的边缘勒出了微微溢出的弧线。

    半罩杯文胸的搭扣在前面。

    一只手就能解开。

    咔。

    搭扣弹开,蕾丝布料向两侧滑落,两只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在失去支撑的瞬间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半球形。

    坚挺。

    不大但形状完美得像是用数学公式计算出来的曲面,晕偏呈浅褐色,直径大约两厘米,在冷空气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已经硬挺凸出,颜色比晕一个色号。

    右手复上去。

    整只手掌包裹住右侧房,手指陷坚挺的中,感受到了一种和克莱尔完全不同的触感,克莱尔的房是水滴形的柔软饱满,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艾达的房是半球形的坚挺弹,像是充气到极限的橡胶球,每一寸都在抵抗手指的挤压,不愿意变形。

    用力揉捏。

    指缝间挤出的在灯光下呈现出被压迫后的红白替色泽,被食指和中指夹住,向外拉扯,拉到房变形成锥形才松手,弹回去时整只房都在颤抖。

    你的子比你的脸诚实。

    ……

    硬成这样,还说不是你想要的?

    ……生理反应。

    对,生理反应。李轩的拇指碾过硬挺的顶端,感受到了尖上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在指腹下滚动的触感。

    你的生理反应在告诉我,你这辈子没被这么过。

    下半身的节奏没有停。

    依然是那种掠夺的慢进快出,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每一次退出都让甬道内壁的褶皱在柱身上刮过,像是有在用砂纸打磨一根铁,摩擦产生的热量在两个的合处持续累积。

    水声。

    噗嗤。

    噗嗤。

    噗嗤。

    甬道内壁分泌的体越来越多,从最初的矜持润滑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大量涌出,每一次抽都带出一小透明的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混脚下的积水中。

    你下面流了多少水了,自己知道吗?

    ……

    回答我。

    一记顶。

    撞击宫颈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子宫在冲击下产生了一种类似坠落感的层刺激,从小腹一直辐到脊椎。

    艾达的指甲在控制台上刮出了第二道白痕。

    但依然没有声音。

    嘴唇紧闭得像是被焊死了。

    行。李轩说。不说话是吧?换个姿势。

    从甬道中抽出。

    拔出的瞬间,甬道的肌环在突然失去填充物后产生了一次反的收缩,像是在试图挽留刚刚离开的东西,一小混合着前和道分泌物的透明体从合拢的唇之间滴落。

    李轩的左手抓住艾达的左腿膝弯,向上抬起,一直抬到控制台的台面高度,把那条穿着撕丝袜的修长左腿架在了金属台面上。

    站立侧位。

    右腿站立支撑全身重量,左腿被架在控制台上成九十度展开,整个下半身在这个姿势下被强制打开到了最大角度,从侧面完全露出来,两片被得微微红肿的小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个姿势的角度和度与之前的背后位完全不同。

    背后位是直线贯穿,撞击的是宫颈的正面。

    站立侧位是斜线切,会沿着甬道内壁的侧面滑行,碾过一个全新的敏感区域,那个区域在正面进时几乎不会被触碰到。

    从侧面重新进。

    角度变了。

    度变了。

    碾压的位置变了。

    一切都变了。

    沿着甬道内壁的侧面推进,碾过了一片之前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区域,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密度显然远高于其他位置,因为在经过的瞬间,艾达的整个身体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不是局部的肌收缩。

    是从骨盆到脊椎到肩胛骨的全身痉挛,像是有在她的脊髓里接通了一根电线。

    然后。

    沉默崩裂了。

    ……唔……!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艾达紧闭的唇缝中泄出来。

    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被强行压缩到最小音量的声音,像是把一声尖叫塞进了一个密封的瓶子里,瓶盖没有完全盖紧,一丝声音从缝隙中逃逸了出来。

    但就是这一丝声音,在安静的控制室里,在混凝土管壁的回声加持下,被放大成了一声清晰的、无法否认的、来自身体处的投降信号。

    听到了。

    李轩的声音带着赤的满足感。

    堂堂间谍小姐,被一根出声了。

    ……闭嘴……

    闭嘴?你确定?

    腰部发力,在站立侧位的角度下加速冲刺,每一次贯都准地碾过那片刚刚被发现的高敏感区域,在甬道处画着圆弧,把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碾成了光滑的平面。

    唔……嗯……!

    第二声。

    第三声。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稍微大一点,像是那个密封瓶子的盖子在一次次冲击下越来越松。

    你的在咬我。李轩的右手从房移到艾达的下,从侧面掐住,迫那张侧对着自己的脸转过来。

    感觉到了吗?你里面的在吸我的,每次我往外抽的时候,你的都在往回吸,不想让我出去。

    那是……肌……反……

    对,肌反,你的的肌反在告诉你,它比你的脑子诚实。

    你……你以为……我一次……就能……

    就能什么?

    一记最的贯。

    不是撞击宫颈,而是在站立侧位的特殊角度下,从侧面滑过宫颈的边缘,挤了宫颈旁边一个极其狭小的凹陷中。

    那个位置。

    后穹窿。

    甬道最处、宫颈后方的一个小小的死角,神经末梢的密度是甬道其他区域的数倍,平时几乎不可能被触碰到,只有在特定角度和足够的长度条件下才能抵达。

    二十厘米的长度。

    站立侧位的角度。

    两个条件同时满足。

    挤后穹窿的那一刻,艾达的身体发生了一件她职业生涯中从未经历过的事。

    失控。

    不是部分失控,不是呜咽从唇缝泄出那种程度的失控。

    是全面的、系统的、从脊髓到大脑皮层的信号链路被快感全部淹没的失控。

    架在控制台上的左腿猛地绷直,脚趾在撕的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小腿的肌线条像是钢缆一样突出,站立的右腿膝盖发软,如果不是李轩掐着腰在支撑,整个会直接瘫倒。

    甬道内壁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试图绞杀侵物的主动收缩,而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波式的、从到处依次收紧又松开的反痉挛。

    那种收缩的力度。

    即便是改良t增强后的,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被绞紧到几乎无法动弹的压迫感。

    ……啊……!

    不是呜咽。

    是一声真正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短促叫声。

    音量不大,但在之前绝对沉默的对比下,这一声啊就像是在无声电影里突然了一帧有声画面,冲击力被沉默本身放大了十倍。

    叫出来了。

    李轩的嘴唇贴在艾达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在耳道里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热风漩涡。

    间谍小姐,你的嘴终于比你的诚实了。

    ……你……

    我什么?说完整的句子。

    你……这个……

    这个什么?

    后穹窿里的旋转了一个角度,碾过了那片极度敏感的凹陷内壁。

    ……混蛋……啊……

    混蛋?就这个词?我以为你的词汇量会更丰富一点。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

    就会什么?

    就会……告诉你……任何……

    我没问你任何事。

    李轩的右手从下滑到了艾达的喉咙,五根手指环绕住纤细的颈部,不是掐,是圈住,拇指的指腹压在颈动脉上,感受着那条血管里疯狂加速的脉搏。

    我只是在你。

    ……

    你的在告诉我它想要什么,我只是在满足它。

    节奏加速。

    站立侧位的角度让每一次冲刺都能准地碾过g点和后穹窿之间的那段甬道,那段大约三厘米长的区域在反复碾压下已经变得极度充血肿胀,内壁的温度比其他区域高出至少一度,触感从最初的紧致变成了一种肿胀的、海绵般的柔软。

    水声越来越大。

    不再是噗嗤噗嗤的节奏声,而是咕叽咕叽的连续水声,大量的道分泌在每一次抽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唇周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撕的丝袜网眼中形成了一道道亮晶晶的体轨迹。

    你下面出的水都够灌满一个量杯了。

    李轩的左手从腰部滑到部,掌心覆盖住右侧瓣,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的白皙在灯光下泛着被挤压后的红色。

    还说是\''''生理反应\''''?

    ……是……生理……

    那你的生理反应告诉我,你这辈子没被到过这个地方。

    ……你……不要……脸……

    不要脸的是你的,不是我,它在求我得更。

    没有……!

    没有?

    在后穹窿里做了一个旋转碾磨的动作,像是在用研钵碾碎药材,把那片极度敏感的凹陷内壁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碾了一遍。

    艾达的右手终于松开了h&k手枪。

    枪掉在控制台上,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

    那只一直握着枪的手,在后穹窿被碾磨的那一刻,手指痉挛地张开,失去了对武器的控制。

    对一个间谍来说,松开武器比叫出声更致命。

    松开武器意味着放弃了最后的物理防线。

    意味着在这一刻,身体的反应完全压倒了训练和本能。

    枪掉了。李轩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掠夺者的得意。你的手比你的嘴更诚实。

    ……捡……回来……

    不。

    冲刺。

    最后的冲刺。

    改良t在高前的最后阶段释放了一波肾上腺素和睾酮的混合脉冲,肌力量在瞬间提升了百分之二十,腰部的发力频率从每秒两次加速到每秒三次,每一次贯的度都抵达后穹窿的最处,在那个狭小的凹陷里反复撞击、碾磨、旋转。

    ……不……不行……停……别……

    断续的、失去了语法结构的词语从艾达的嘴里涌出来,不再是冷静的陈述句或确的反驳,而是被快感击碎的语言碎片,像是一面镜子被砸碎后散落在地上的玻璃渣,每一片都反着不同角度的光。

    停?

    ……别停……

    到底是停还是别停?

    ……你……混蛋……你明知道……

    明知道什么?说清楚。

    ……明知道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什么?

    ……身体……控制不了……这个身体……

    这个身体是你的,它想要什么,你比我清楚。

    ……它想……

    说。

    ……不说……

    那我停。

    动作骤然减速。

    从每秒三次的冲刺降到每三秒一次的缓慢碾磨,不再撞击后穹窿,而是在甬道中段慢悠悠地前后滑动,刻意避开所有敏感点。

    艾达的身体在减速的瞬间产生了一个明显的、不自觉的向后顶胯的动作。

    部朝李轩的方向推了一下。

    只有一下。

    但这一下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看到了。李轩说。你的在找我的。

    ……那是……

    肌反?

    ……

    你的肌反在求我你。

    ……你……

    你说反了,是我在你。

    恢复冲刺。

    最后十几秒。

    在后穹窿里的撞击频率达到了极限,甬道内壁的痉挛收缩从波式变成了持续的,像是一只拳在不间断地握紧,把的每一寸表面都裹进了灼热的、湿滑的、不断收缩的壁之中。

    的前兆从睾丸开始,一灼热的压力沿着尿道向前推进,在内部汇聚成一个即将发的临界点。

    双手掐住艾达的腰。

    十根手指全部陷腰侧的皮肤,力度大到能感觉到皮下脂肪层被压缩、肌纤维被挤压变形。

    了。

    第一冲出尿道的力度像是高压水枪,直接在后穹窿的凹陷内壁上,灼热的体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填满了每一个缝隙,温度的刺激让已经处于痉挛状态的甬道内壁再次猛烈收缩,像是在试图把挤回去,但只是把绞得更紧。

    第二。

    第三。

    第四。

    改良t的量是常的三倍以上,浓稠的白色体在甬道处持续了将近十秒,远超过后穹窿那个小小凹陷的容量,多余的沿着柱身和甬道内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溢出,混合着道分泌,从唇的缝隙中滴落下来。

    掐在腰上的十根手指在的最后一刻用力收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十个清晰的、红色的指印,像是十个印章,盖在了艾达·王的腰侧。

    在甬道里又停留了十几秒才缓慢抽出。

    拔出的过程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啵声,像是拔开一个被真空密封的瓶塞。

    离开道的瞬间,一混合着和道分泌的白色浊从合不拢的唇之间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撕的丝袜上画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白色轨迹。

    。

    被过之后的和之前判若两物。

    之前是紧闭的、矜持的、两片小唇严丝合缝地合拢在一起。

    现在是微微张开的,小唇被摩擦到充血红肿,颜色从淡色变成了红色,道无法完全闭合,可以看到甬道处还有在缓慢地向外渗出,一滴一滴地,像是一个被灌满水的容器在通过一个太小的出慢慢排空。

    李轩退后一步。

    喘息。

    粗重的、带着战斗和双重消耗后的疲惫感的喘息,在控制室里回。

    艾达趴在控制台上没有动。

    左腿还架在台面上,右腿的膝盖在微微发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背部的肌线条在红裙的中若隐若现,每一条线条都在细微地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后还在震动的琴弦。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然后艾达动了。

    左腿从控制台上放下来,站稳。

    双手撑着台面,慢慢直起身体。

    右手摸到了控制台上的h&k手枪,握住,收回枪套。

    动作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

    左手把红裙的下摆从腰间拉下来,遮住了大腿和被撕的丝袜,v字领的布料被重新整理到勉强能遮住胸部的位置,虽然文胸的搭扣已经坯了,蕾丝半罩杯歪斜地挂在一侧,但红裙的面料足够厚,从外面看不出太多异样。

    整个整理过程不到一分钟。

    面无表。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不是大腿内侧还有沿着丝袜的缓慢流下,如果不是腰侧还有十个红色的指印,如果不是走路时膝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软,没有能从艾达·王的外表上看出她三分钟前刚被按在控制台上到叫出了声。

    这改变不了什么。

    艾达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和冷感,像是有按下了重置键,把所有的呜咽、喘息、断续的求饶和那一声别停全部格式化清零。

    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李轩,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依恋,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评估。

    你很强。

    你的很厉害。

    你确实到了我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但这改变不了我是谁,改变不了我的目标,改变不了我会在拿到g病毒样本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艾达·王。

    被到失控之后,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重建了所有的防线。

    我知道。

    李轩笑了。

    不是掠夺者的得意笑容,也不是宅男的自嘲式幽默。

    是一种更复杂的笑,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睛里有一种我看到了你的底牌但我不急着翻开的从容。

    但你的身体会记住。

    艾达看了李轩三秒。

    然后转身,朝闸门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积水中恢复了猫一样的轻盈。

    红裙的下摆在水面上出涟漪。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李轩知道,她的丁字裤里正在往外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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