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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录像，白浊，和聊天记录
那天是周三，六月中旬，热得连空气都在冒汗。
叶可可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宿舍打游戏。
宝宝，我们楼停水了，热死了。你宿舍有
么，能不能去你那洗个澡？
我算了算时间，李伟下午有课，谢逊去图书馆了，吴宇说要去打球，宿舍应该没。
来吧，我给你开门。
她来的时候穿了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
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装着换洗衣服和洗浴用品。进门就热得扇风。
谢谢老公～她踮脚亲了我一
，然后蹦蹦跳跳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隔着门喊我：宝宝——好热啊，想吃冰淇淋，你帮我去楼下买两根呗？要梦龙的那个！
我说行，拿上手机和钱就下楼了。
超市在宿舍楼后面，走路五分钟，排队结账花了几分钟，来回最多十五分钟。
我拎着袋子上楼，打开门——
吴宇在。
他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一条黑色运动短裤，站在客厅中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看到我进来，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别开目光，抓了抓后脑勺。
哦……你、你回来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冰淇淋买回来没有？叶可可的声音从浴室门后面传出来。
语气……怎么说呢，正常，又不太正常。
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刻意保持平静。
买了。我把袋子放在桌上。
哦好，你先放着，我马上洗好。
吴宇已经转身往自己床位那边走了，拿起手机开始划拉，假装若无其事。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浴室的门。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我说不出来。他满汗可能是打球回来的——虽然回来得早了点。脸红可能是热的——虽然宿舍开着空调。
算了。
我没多想。
三天后。
我整理电脑文件的时候，发现桌面有一个超大的视频文件，
期就是那天。
打开一看，是摄像录像软件——上次做课题录presentation忘了关，一直在录。
画面对着的是宿舍中间区域，能看到浴室的门，还有大半个客厅。
我本来想直接删掉，但鬼使神差地拖了一下进度条。
画面里，叶可可进了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
我看到画面里的自己拿着手机出了门。
然后——
大概过了三分钟。
宿舍门开了。
吴宇走进来。
他确实是从外面回来的，穿着篮球背心和短裤，但看了一眼时间——比我预计的早了太多。
他进来后先看了看四周，注意到浴室传出的水声，然后目光停在浴室门上。
浴室门没锁。
我心跳开始加速。
画面里的吴宇站在浴室门犹豫了几秒，然后——他推开了门。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
摄像拍不到浴室里面，但声音录进去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微微发颤。
摄像的画面角度有限，只能拍到宿舍客厅和浴室门的区域，浴室内部完全看不到。
但录音很清晰——我那个便宜摄像别的不行，收音倒是灵敏得很。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戴上耳机。
画面里，吴宇推开浴室门之后，整个僵在门。
从摄像的角度，我能看到他的背影——他半个身子探进浴室，手扶着门框，脖子微微前倾，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叶可可的尖叫声刺穿耳机：啊！！你
嘛！出去！！
水声哗啦啦地响，她显然在慌忙遮挡身体。
吴宇的声音，粗哑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对不起……对不起可可，我真不知道你在……门没锁我以为——
你出去啊！！叶可可的声音又急又尖，但音量降了一些，大概是怕隔壁宿舍听到。
但吴宇没动。
从摄像的角度看，他依然站在门，甚至身体又往里倾了几分。
他的右手从门框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我看到他的手指在攥紧、松开、又攥紧。
可可……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又低又哑，像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你……你能不能别赶我走……
你有病啊？！我在洗澡！你是赵昊的室友，你——
我知道。吴宇打断她，声音发抖，我知道……但是我……
……
我听到他重重地吞了一水。
可可，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我忍了好久了……每次你来宿舍我都……
叶可可沉默了。更多
彩
水声变小了，像是她关了花洒，或者把水调小了。
吴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冷下来，但我听得出那冷里面有一丝慌张，我是赵昊的
朋友。你现在马上出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出去之后就忘不了了。吴宇说，声音近乎哀求，可可……你不知道你刚才……你的身材…………我现在硬得要炸了……
那关我什么事？！你自己回去解决——
帮帮我。用手帮我撸出来
两个字，像石一样砸在录音里。
叶可可没说话。
浴室里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十秒钟的沉默，在录像里显得无比漫长，我听到水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听到吴宇粗重的呼吸，还有叶可可——她似乎在急促地、浅浅地喘气。
你疯了。她终于开，但声音没之前那么硬了，你让我帮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就用手……就用手就行……可可，求你了……我难受死了……你就帮我撸一下，我很快就能
……我发誓不跟任何说……
你对得起赵昊吗？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但我现在真的控制不了……可可，你看看……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我听到布料窸窣的声音。他在脱——或者在拉下短裤。
叶可可倒吸了一气。
声音很轻，但摄像的麦克风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那声倒吸气里面有慌张和惊讶，有……我不确定，但那个气音的尾
，似乎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这也太大……她没把话说完。
吴宇虽然身材肥胖，但下面的本钱可不小。我跟他住这么久，洗澡换衣服经常能看到——他那玩意儿确实比一般大不少。
可可……求你了……就摸一下……几分钟就好……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叶可可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但我反复回放了三遍，终于听清了：
你发誓……绝对不能告诉赵昊。做完马上滚出去。
吴宇如获大赦：我发誓我发誓……谢谢可可
我听到他的脚步声——他彻底走进了浴室。
从摄像的角度，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浴室门后面。但声音，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灌进我的耳朵。
水声重新响起来，但很小，像是只开了一点点。
然后是叶可可的声音：你别靠那么近……我就帮你弄一下……手而已啊。
嗯嗯……好……随便你怎么弄……
安静了几秒，随后浴室中出现了噗呲噗呲摩擦的声响。
然后吴宇发出了一声闷哼——低沉的、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声音。
，可可，你的手好软……
叶可可没说话，但我能听到一种有节奏的、湿滑的声音。
浴室里有水汽，她手上可能有沐浴露或者水——那声音比撸要黏腻得多，带着啧啧的水声，频率不快，稳定地、一下一下地。
嗯……可可……再快点……
你闭嘴。她的语气是冷的，但声音有些不稳，快点弄完快点走。
节奏加快了一些。湿滑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吴宇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我听到他在不断吞咽水。
……可可你撸得真舒服……比我自己弄爽多了……
我说了让你闭嘴！
你知道我多少次幻想过你帮我弄吗……每次你来宿舍穿那些短裙……我晚上都是想着你撸的……
你恶不恶心？！叶可可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手上的动作——从声音判断——并没有停，甚至好像更用力了。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吴宇的喘息突然变了调。
可可……我想……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用嘴……
声音戛然而止。
安静了足足有五六秒。
你是不是得寸进尺？
叶可可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但那怒意底下有一层我听不太懂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冒犯之后的慌
和犹豫
织在一起的复杂
绪。发布页Ltxsdz…℃〇M
可可……用手我不出来……我太紧张了……求你了……就含一下……我保证几分钟就完事……昊哥快回来了我也着急……
他搬出了我的名字。
叶可可明显犹豫了。
你含一下我马上就能……我真的快了……就是差那么一点……可可，帮帮忙，弄完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不帮我弄出来，万一赵昊回来看到我这个状态……
这是威胁还是哀求，我分不清。也许两者都是。
叶可可沉默了很长时间。我听到她
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你他妈的……她骂了一句，但那句话的尾软了下去。
就一下。你快点。完马上给我滚。
吴宇没说话，但我听到了动作——某种位置的调整，脚步的轻微移动，然后——
嘶——噢！！……
吴宇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那种声音我太熟悉了。a片中主含住男主
时候，男都会发出这种舒爽的声音
我不想再往下想了。但录音不会因为我不想听就停止。
湿润的、含糊的啧啧声从耳机里传来。
跟之前手上的水声不一样，这个声音更、更黏、更……那种从喉咙处发出的、含着东西在吮吸的声音。
嗯…………可可……你嘴好热……
吴宇的声音几乎是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叶可可没法说话，但我听到她偶尔发出的唔声——是嘴里塞满东西后的闷哼。
她的鼻息变得很重，呼吸急促，大概是嘴被堵住只能用鼻子喘气。
再一点……啊……舌……对……就这样舔……你真是天生会吃这个……
那些湿润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频率越来越快。
我听到叶可可偶尔呛一下——咳一声，然后又继续。
吴宇的18厘米粗壮，她含起来应该很吃力。
我死死盯着屏幕，画面里只有空
的宿舍和半开的浴室门。
所有画面都在我脑子里自动补全——叶可可跪在浴室的瓷砖地上，湿漉漉的发贴在脸颊两侧，嘴被撑开到极限，吴宇的手可能按在她顶，也可能扶着墙壁——
可可……你用舌裹着……对……含一点再吐出来…………太爽了你知道吗……
吴宇开始变得话多了。
声音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胆，完全没有了刚开始那种小心翼翼的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占有者的吻——一种他本不该有的、属于我的位置上的吻。
赵昊那个傻
都不知道自己朋友嘴这么会吸……
叶可可发出一声抗议的唔！——但嘴没离开。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
时间在录像进度条上一分一秒地走。我看着右下角的时间戳，从他进浴室算起，已经过了十一分钟。十一分钟。叶可可含了他十一分钟。
中间她停下来过两次——我听到她喘着粗气咳嗽，大呼吸，然后吴宇的声音就会响起来，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了，带着哄骗和催促。
然后湿润的声音就会重新响起。
第十三分钟的时候，吴宇的喘息突然变得又快又急，像跑完百米冲刺一样。
要了…………可可……要到了——
我听到叶可可突然往后一缩——嘴里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急促的、带着慌张的声音：不准嘴里！不准——
然后是吴宇粗重的闷吼。
啊————
叶可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你——！！
然后是混的几秒钟。水花溅落的声音，叶可可含混不清的骂声，吴宇大喘气的声音。
你他妈的！！都我脸上了！！说了不让你——恶心死了——
叶可可的声音又气又急，我听到水龙被拧开的声音，她在冲洗。
但吴宇——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的，但无比清晰。
咔嚓。
手机快门声。
叶可可的反应慢了半拍。
你什么？！你——你拍什么？！！
别动。吴宇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哀求，不再是喘息后的虚脱。平静的、甚至带着笑意的。别动，可可。让我拍几张。
你疯了吗？！！删掉！马上删掉！！
咔嚓。
又一声。
吴宇！！不许拍，你给我删掉！！！
再拍一张。抬看镜。
你——
可可。
吴宇的声音不急不慢，你脸上全是我的东西，你知道这照片拍出来是什么效果吗？
一张就够了。
你要是闹大了，大家都看到——你觉得赵昊会怎么想？
浴室里安静了。lt#xsdz?ｃｏｍ?cｏm
我听到叶可可的呼吸在发抖。
你……你无耻……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咔嚓。
第三声快门。
真好看。
吴宇的声音带着餍足的、令作呕的满意，你脸上挂着我的东西，真他妈好看。
这几张我会好好保存的，你放心，只要你听话，不会有看到。
你到底想怎样？叶可可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压抑的哭腔。
现在什么都不想。你先把脸洗净吧。对了——你男朋友快回来了。
脚步声。
吴宇从浴室走出来——画面里他重新出现了。
表很平静，只是脸还有些红。
他低看了看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翘，然后把手机揣进短裤袋。
他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从晾衣绳上扯了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和汗，把篮球背心脱掉扔在床上，光着膀子坐在了椅子上。
三分钟后，画面里的门开了。
我拎着冰淇淋走进来。
---
录像停在那里。
我摘下耳机，发现自己整个后背全是冷汗，t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手在抖。
我看了一眼时间——画面里从吴宇推开浴室门到他走出来，一共十七分钟。
十七分钟。
我下楼买冰淇淋的那十七分钟。
我转看向吴宇的床位——空的，他下午有训练。枕底下应该放着他的备用手机。
然后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叶可可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还没回：
**宝宝今晚一起吃饭吗？想你了(′，，?w?，，)**
我盯着那个可
的颜文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录像文件复制到了u盘里。
---
晚上七点半，我在生宿舍楼下等她。
夕阳把整条梧桐道染成暖橘色，来来往往都是下课的学生，有说有笑的。
我靠在路灯杆上刷手机，表面上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我袋里揣着那个u盘，像一块烧红的铁，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烫着我的大腿。
叶可可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抬看她。
她换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上面是白色的泡泡袖衬衫，扎了个低马尾，刘海被晚风吹得轻轻晃。
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水蜜桃色唇釉，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那张嘴。
我看着她的嘴唇，脑子里自动播放了录音里那些湿漉漉的啧啧声。就是这张小嘴，这张看上去最无害、最清纯的小嘴——
发什么呆呢？她小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踮脚在我脸上亲了一，留下一个浅浅的唇釉印，走啦走啦，饿死了。
嗯。我笑了一下，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学校后街那家新开的烧烤去不去？
好呀好呀！听说他们的烤肠特别好吃，好多推荐。
烤肠。
我喉结动了一下。
走吧。
烧烤摊在学校后街的巷子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手艺确实不错。
露天的桌椅摆在梧桐树下面，顶挂着暖黄色的灯泡串，蝉鸣和烤架的滋滋声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
我点了一堆——烤串、烤翅、烤生蚝、蒜蓉茄子、两瓶冰啤酒。叶可可不喝酒，要了一杯冰柠檬水。
东西上来之后她就开始吃，吃得很开心，两只手举着烤串，嘴嚼得鼓鼓的，偶尔被辣到就吐舌哈气，然后赶紧喝一冰柠檬水。
我看着她，嘴角挂着笑，心里像被两只手往相反的方向撕。
她真好看。
我真他妈她。
烤肠上来了。^.^地^.^址 LтｘＳ｀ba.Мｅ
四根，金黄油亮，表皮烤得微微焦脆，老板刷了一层蜜汁酱料，上面撒了白芝麻和葱花，还冒着热气。
叶可可眼睛一亮：来了来了！这个我等好久了！
她拿起一根，凑到嘴边，先伸舌舔了一下酱汁——嗯好香——然后张嘴咬了上去。
她的嘴唇包裹住烤肠前端的那一刻，我整个僵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僵住。
那画面——
她微微张开的嘴、被撑开的唇形、舌卷过表面时嘴角沾上的油亮酱汁——跟我脑海里的另一个画面完美重叠。
不是烤肠。
是吴宇的大。
我闭了一下眼，录音像复读机一样在脑子里自动播放：……你嘴好热……再一点……舌……对……就这样舔……
叶可可嚼着烤肠，满脸幸福地看着我：宝宝你不吃吗？超好吃的。
我睁开眼，看着她嘴角沾着的酱汁——光线昏暗的条件下，那层黏糊糊的、半透明的蜜汁酱料，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看上去像——
。
像极了。
你嘴上沾到了。我拿起纸巾，帮她擦嘴角。手指触碰到她嘴唇的时候，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的思维再次滑向渊。
就是这张嘴，三天前含着别的大含了十几分钟。
就是这条舌，舔过吴宇那根——按他的块，怕是比我粗了不止一圈的东西。
就是这对嘴唇——现在沾着烤肠酱汁朝我微笑的嘴唇——三天前挂满了另一个男的
。
叶可可毫不知地又咬了一烤肠，这次咬得大了些，整根烤肠的前半段都没
她中，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含糊不清地说：真\''''好吃。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那根烤肠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她每咬一，嘴唇就会在烤肠表面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和唇印。
她吃东西一向不太斯文，喜欢大大地，嘴张得很开，偶尔会有酱汁从嘴角溢出来，她就用舌卷一下。
但此刻这些在我眼里全部变了味。
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吴宇那个死肥宅，一米八七是不假，但他根本不是什么肌
型男，那家伙虽然打篮球但从来不控制饮食，肚子上有一圈赘，背上还有痘印，平时宿舍里袜子臭得能熏死。
就是这么一个货色，我的朋友——清纯甜美、穿白衬衫扎马尾的叶可可——跪在浴室的瓷砖地上，仰着脸，张开那张漂亮的小嘴，含他的大。
含了十几分钟，最后被了一脸！
我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冰凉的体顺着喉咙往下淌，但根本压不住从小腹往上蹿的那
热。
不是愤怒，准确地说，愤怒是有的——但它被另一种更强烈、更不可理喻的东西压在了底下。
是兴奋，我他妈居然在兴奋。
一想到叶可可跪在地上的样子，一想到她清纯的脸上挂满吴宇浓稠的——我的老二就在牛仔裤里面硬得发疼。
它一直在那里，从我坐下来看她吃第一烤肠开始，就一直硬着，顶着裤子拉链，每一次她嘴唇包裹住烤肠的动作都让它又涨大几分。
我恨自己。但我根本停不下来。
宝宝？叶可可吃完了第二根烤肠，纸巾擦了擦嘴，歪着看我，你今天怎么了？一直看我。
没事，就是突然感觉你真漂亮。
她被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笑了一下，酒窝浅浅地浮出来：讨厌。
她拿起第三根烤肠，这次用筷子夹着吃，斯文了一些。酱汁在她唇面上留下一层油光，舌不时探出来卷走嘴角的残余。
我想到了什么——不，我一直在想。从烧烤摊坐下来开始我就在想。
我看着她把第三根烤肠吃完，把竹签放进垃圾碗里。
然后她拿起冰柠檬水喝了一，吸管在她嘴里被轻轻咬住——又是那种无意识的、要命的、像含着什么东西一样的姿态。
可可。
嗯？
今天晚上……我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朵。烧烤摊周围都是，但灯光昏暗，我们坐在角落的位置，没注意。
咱们去后面那个小树林走走呗。
她眨了眨眼：现在？吃完了？
嗯。我舔了一下嘴唇，我有点……你知道的。
叶可可当然知道学校后面那个小树林是什么
质。
全校皆知，那片种着法国梧桐的小树林晚上黑灯瞎火，是侣们野战的圣地，隔三差五就有保安拿着手电筒去巡逻驱赶。
她的脸腾地红了：你——大庭广众的你说这个！
走嘛。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咱们从来没试过那个，我想…
那也不行在外面弄啊！多不好意思……
不做那个。就……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帮我用嘴含一下。就一下。
叶可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一瞬间，很短，但我捕捉到了。
她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那种闪烁里有什么？心虚？联想？还是三天前那个浴室的残影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但她恢复得很快。
你这个色批！
她抽回手，在我胳膊上锤了一拳，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不行不行不行！
你下面没洗澡肯定臭死了，而且在外面被看到怎么办！
脏死了又是土又是蚊子，你想也别想！
就——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摇，但表不是真的生气，而是那种娇嗔的、害羞的、但坚定的拒绝，你真是色批！吃个烧烤都能想到那种事！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端起啤酒又灌了一。
冰凉的体压过喉的时候，我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她竟然不许！
她帮吴宇含了十几分钟——是在我的宿舍、我的浴室里、背着我——却对我的要求说不行。
吴宇那个体味重到熏的肥宅的大雕，她愿意含。我的，她嫌脏。
吴宇在浴室里了她一脸，她接了。我连在小树林里让她含一下都不配。
她到底是真的觉得在外面不好意思，还是——三天前那一次已经把她的某个开关打开了，只是那个开关不是为我准备的？
我微笑着点了点：行，那回去再说。
叶可可松了一气，重新挽住我的胳膊，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讨厌啦……本来今天好好吃烧烤多开心，你偏要说那种话。
好好好，我的错。
我揽着她的肩膀，表面温柔，语气正常。
但牛仔裤下面，我的二弟依然硬得像根铁
——被拒绝之后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硬了。
那种屈辱感——明明自己的朋友三天前帮别的男，现在却拒绝自己——像一根针一样扎进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疼，但那疼的背面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皮的酥麻快感。
恶心吗？我问自己。
你的朋友帮你室友吃了十几分钟的，被了一脸还被拍了照片，你不仅不愤怒，反而坐在这里硬得像条狗。
现在她拒绝了你，你居然觉得更刺激了。
你是不是有病？
我一定是有病。
但那个病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让空气里的孜然味变得格外清晰，让叶可可靠在我肩上的温度变得格外滚烫，让她嘴唇上还没擦净的那一丁点酱汁的油光看起来——像那天浴室里她脸上残留的、吴宇的东西。
再来一瓶啤酒。我冲老板喊。
叶可可仰看我：你今天喝好多啊。
高兴。我低亲了她额一下，跟你在一起就高兴。
她笑了，酒窝的，眼睛弯弯的，真好看，真他妈好看。
我的校花友。
也是吴宇那个胖子的婊子。
我举起啤酒瓶，灌了半瓶下去。
冰的。但我心中的邪火却压不住。
……
烧烤吃完，我送叶可可回了生宿舍楼。
她踮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说晚安宝宝，然后蹦蹦跳跳地刷卡进了门禁。
我站在路灯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那条浅蓝色牛仔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大腿。
真好看。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风吹过来，带着场方向割
机留下的青味。
我摸了摸袋里的u盘，指腹反复摩挲那个小小的金属外壳，像摩挲一个潘多拉的盒子。
我在想，如果我没有发现那段录像，现在的我是什么状态？
大概就是一个普通的、刚跟朋友吃完烧烤的大一新生，满足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脑子里想的是明天的课程和周末的下一次约会。
但我发现了，所以此刻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叶可可跪在浴室瓷砖上，嘴被撑开到极限，下上挂着黏糊糊的银丝，不属于她男朋友的粗壮在她嘴中抽送…
最后一的
得她满脸都是…
我吸一气，加快了脚步。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里面的形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谢逊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戴着那副标志的大耳机，显示屏上是《饥荒联机版》的游戏画面。
他是我们宿舍唯一一个文艺青年，学的摄影专业，平时总扛着一台索尼a7m4到处拍，朋友圈全是胶片风格的照片。
但一到晚上，他就会
露本——跟李伟联机打游戏打到凌晨两三点。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别踩我的蜘蛛巢！你他妈的别踩！谢逊对着麦克风压低声音喊。
李伟坐在对面的位置上，篮球队的体格被塞在一把吱呀作响的电脑椅里，显得格外局促。
他上还戴着篮球队的发带，脖子上搭着毛巾，看起来是刚从训练场回来就坐下打游戏了。
我没踩啊是猪踩的——
猪踩的你不拉仇恨吗？！我花了六天种的！六天！
两个叽叽喳喳地吵着，谁也没注意到我回来。
我把门带上，换了拖鞋，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宿舍右侧靠窗的那个床位——
吴宇的床。
他在。
上铺的床帘拉了一半，露出一截胖乎乎的小腿耷拉在床沿。
那条被他穿了三天的灰色运动裤皱地堆在小腿肚子上方，脚趾露在外面，趿拉着一只快掉不掉的字拖。
从帘子的缝隙里，我看到手机屏幕的蓝白色光芒映在他的脸上。他侧躺着，一只手托着手机，另一只手——看不到，被子挡住了。
他在跟谁聊天。
那个认知像一根细针，轻轻地扎进我的心脏。
不疼。但你能感觉到它在那里。
不会是叶可可吧。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可能。白天的事已经够出格了，叶可可不可能还主动跟他聊天。她明明在浴室里又气又怕，被拍了照片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她不可能——
但她当时也不可能帮吴宇，不是吗？
我默默地爬上自己的床铺——我在吴宇对面的上铺，两张床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拉上床帘，打开台灯，假装看书。
宿舍里的声音很杂——谢逊和李伟的游戏语音、键盘鼠标的噼里啪啦声、空调压缩机嗡嗡的低鸣。
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书本上，我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朝着吴宇的方向竖着。
偶尔，我听到他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种笑——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然后是打字的声音。
他用的是手机实体键盘的触感反馈音，没关，每敲一下就嗒一声。
在安静的间隙里，那些细碎的嗒嗒嗒声格外清晰。
他在打很多字。
跟谁说那么多话？
吴宇这平时在宿舍群里一天说不上三句，打游戏也是独狼型，几乎不开语音。
他的社圈子很小，微信好友估计不超过一百个。
我坐在床上翻了一页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谢逊和李伟终于打完了一局，摘下耳机去上厕所。宿舍突然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白噪音。
在这片安静里，我听到了——
吴宇的呼吸声。
不是正常的呼吸。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节奏感的粗重喘息。
以及一种极其轻微的、有频率的——布料摩擦声。
被子在动。
我透过床帘的缝隙，借着他手机屏幕的光，看到他的被子在腰部以下的位置有规律地起伏着。
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定。
他的右手——之前一直看不到的那只手——现在确认了，在被子底下。
他在撸管。
吴宇侧躺着，手机举在面前，盯着屏幕，另一只手在被子下面做着最原始的动作。
他在看什么？
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画面——那天浴室里他用手机拍的那几张照片。
叶可可的脸，清纯的圆眼睛，小巧的鼻子，酒窝——但那张脸上挂满了他的。
浓白色的体糊在她的脸颊上、嘴唇上、下上，也许还有一些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滑过锁骨，落在丰满的
房上…
我闭上眼，书本掉在枕上。
他就在我对面两米远的地方，看着我朋友脸上全是他的照片，在撸管。
那种兴奋感又来了——从脊椎底部升起，像一条蛇一样沿着神经一路往上爬，爬过腰椎、胸椎、颈椎，直到皮发麻。
我恨他，我也恨自己，因为我也硬了。
隔着两米的距离，隔着两层床帘，我和我的室友——我朋友的对象——同时硬着，可能脑子里想的是同一个、同一张脸、同一个画面。
这个认知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呕吐的恶心感——但那恶心感的底下是更强烈的、不讲道理的快感。
我没有碰自己。
我咬着牙，把书重新拿起来，用床灯对准书页，盯着上面模糊的铅字。
吴宇那边的动静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
然后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秒，闷哼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咬着嘴唇硬压下去的。
接着是窸窣的抽纸声，他在擦。
然后他翻了个身，手机屏幕灭了。
宿舍重新陷黑暗。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很晚才睡着。
……
第二天。周四。
上午没课，我发消息约叶可可下午去图书馆自习。她秒回了一个好呀和一个笑脸emoji，说正好要写论文开题报告。
两点钟，我们在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区碰面。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条黑色运动裤和白色t恤，发扎了个丸子，脸上没化妆，素颜的样子显得更小、更
，看起来像高中生。
她坐在我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我翻开一本专业课的书假装在看，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别的事。
昨晚吴宇在跟谁聊天？
如果是叶可可——他们在聊什么？
那些照片他是不是拿来威胁她了？
我必须知道。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叶可可起身去上厕所。她把手机留在了桌子上，就压在笔记本电脑旁边。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后面，然后——
可可，把手机放我这儿吧，图书馆多东西容易丢。
这句话是在她走之前说的。她随嗯了一声，把手机推过来。
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手机就在我手里。
iphone 13，
色，背面贴着一个和我去环球影城买的小黄手机壳。我盯着那个呲牙咧嘴的小黄看了三秒，然后翻过来——
屏幕亮了。
face id当然不能用，但我知道她的数字密码。
1024。
十月二十四号。我的生。
我从大三上学期就猜到了——有一次她当着我的面解锁手机，手指按数字的动作幅度很大，我余光瞟到了那四个数字的位置。
后来试了一次就验证了。
我当时觉得甜蜜——她用我的生做手机密码，说明她心里有我。
此刻这个密码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1-0-2-4。
手机解锁了。
我快速打开微信，手指在最近联系列表上滑动——
第一个对话框：我。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中午她发的好呀??。
第二个对话框：她的室友群。
第三个对话框——
吴宇。
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戳：昨晚 01：17。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凌晨一点十七分，大概是在吴宇在对面床上撸管的同一时间。
我点进去。
聊天记录从昨晚十点二十三分开始。那时候我刚回到宿舍，刚爬上床。
吴宇 [22：]
还没睡？
叶可可 [22：25]
你找我嘛？我说了不要再联系我了
吴宇 [22：25]
别这么冷漠嘛可可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
叶可可 [22：26]
你有病吧？我是赵昊的朋友 你是他室友 那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吴宇 [22：27]
当没发生过？
你觉得你含了我十几分钟这种事 能当没发生过？
我到现在闭眼都是你跪在那里的样子
叶可可 [22：28]
你闭嘴！！你恶不恶心！那天是你我的！
吴宇 [22：28]
我没有你啊
我是求你的 你自己同意的
而且你当时吸得可卖力了 不像是被的样子
叶可可 [22：29]
我是想让你快点完好结束！！你别恶心我了 再骚扰我我报警
吴宇 [22：30]
报警啊
报警的话 警察叔叔会看到你满脸都是我的照片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叶可可没有回复。ｍ?lｔxsfb.com.com时间跳到了四分钟后。
叶可可 [22：34]
你到底想怎样
吴宇 [22：34]
没什么 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就不烦你了
叶可可 [22：35]
什么问题
吴宇 [22：36]
你跟赵昊在一起多久了？
叶可可 [22：36]
这关你什么事
吴宇 [22：36]
回答嘛
叶可可 [22：37]
差不多三年了
吴宇 [22：37]
那你是不是跟他上过床了？
叶可可 [22：38]
你有病！！
吴宇 [22：38]
回答问题
不然我把照片发到年级群里
你知道我们队群里有多少吗 87个
叶可可 [22：40]
……没有
吴宇 [22：40]
我你还是处？
叶可可 [22：41]
我是不是处跟你没关系！
吴宇 [22：41]
那你还是处的啊
赵昊运气真好
吴宇 [22：42]
那你平时自己会自慰吗
我盯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颤。他居然问这个。这个死胖子居然问我朋友会不会自慰i。
叶可可隔了很久才回复。
叶可可 [22：47]
你够了
吴宇 [22：47]
别磨蹭 回答完我就放过你
叶可可 [22：49]
……偶尔
吴宇 [22：49]
多久一次？一周？一个月？
叶可可 [22：50]
你真的好变态
一个月一两次吧 行了吧
吴宇 [22：51]
用手还是用工具？
叶可可 [22：51]
用手！你到底够不够了！
吴宇 [22：52]
最后一个
你自慰的时候 脑子里想的是谁？
叶可可 [22：54]
当然是赵昊！！你问完了吗？！
吴宇 [22：54]
那天帮我之后呢？
晚上有没有想过我？
这次叶可可隔了整整六分钟没回复。
叶可可 [：00]
没有 滚
吴宇 [：00]
你撒谎
叶可可 [：01]
我没有！你自作多！
吴宇 [：01]
那为什么隔了六分钟才回？
想了六分钟才决定说没有？
叶可可 [：02]
你神经病吧 我去洗脸了才回来看手机
吴宇 [：03]
行 我姑且信你
最后一件事
给我发一张照片
叶可可 [：03]
什么照片
吴宇 [：04]
你的
露
子的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叶可可 [：04]
你做梦！！！
你已经有了那天的照片了还不够吗？！
吴宇 [：05]
那天的照片是我拍的 角度是我选的
我想要你自己拍的 你自己选好角度 光线 对着镜子
叶可可 [：05]
你在想
吃 我不可能给你发这种东西
吴宇 [：06]
可可
我手里有你满脸的照片
你的脸清清楚楚的
你觉得这些照片如果被传到校园论坛上 你还能在这个学校待吗？
你爸妈看到了会怎么想？
男朋友看到了会怎么想？
叶可可 [：07]
你无耻！！
吴宇 [：07]
无耻是无耻 但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就一张照片 你自己拍一张发给我 我绝对不外传
你也可以当作是……赎回那些照片的筹码
你发一张新的 我删一张旧的 公平易
叶可可 [：08]
你怎么保证你会删？
吴宇 [：08]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叶可可没有回复。
过了五分钟。
叶可可 [：13]
就一张
吴宇 [：13]
就一张
叶可可 [：13]
你发誓看完就删
吴宇 [：14]
我发誓
又过了三分钟。
然后——
一张图片。
我点开。
图片加载的那两秒钟，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叶可可站在宿舍的洗手间里，背后是白色的瓷砖墙和圆形的化妆镜。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准确说是我之前送她的那件灰色的nasa卫衣——但衣服被她撩到了锁骨以上的位置，用下夹住。
镜子里，她的上半身完全露在镜下。
她从来没有给我发过这种照片。
我盯着屏幕上她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雪白的子比我以为的要饱满——我只用手隔着衣服感受过，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看过。
形状很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表面若隐若现。
两点是淡色的——也许是因为刚洗完澡或者紧张，微微挺立着。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搭在左侧的房下面，像是不自觉地托住了一下，也像是刻意给镜展示。
表不是完全的屈辱或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东西。
嘴唇微微抿着，眉似蹙非蹙，眼神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
她把这张照片发给了吴宇。
而从来没有给我发过这种照片。
那种感觉——怎么描述呢？
像是有在我胸挖了一个
，然后往里面同时倒了冰水和岩浆。
冰的那部分是嫉妒、屈辱、不甘。
烫的那部分是————是兴奋。
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让我痛恨自己的兴奋。
我把图片关掉，继续往下看聊天记录。
吴宇 [：17]
真他妈好看
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叶可可 [：17]
你看完了 删掉
吴宇 [：18]
删了删了
可可 你的好啊 真的是处才有的颜色
叶可可 [：18]
闭嘴你恶心死了 我要去睡了
吴宇 [：19]
别急
你都发了照片了 再陪我聊一会儿
我现在看着你的照片 硬得快
了
叶可可 [：19]
那关我什么事
吴宇 [：20]
帮我解决一下嘛
又不用你真的过来
用嘴帮我 在手机上
叶可可 [：20]
？？？什么意思
吴宇 [：21]
文啊
你假装帮我
打字就行 又不会怀孕
叶可可 [：21]
你有病吧 我不
吴宇 [：22]
可可
你知道我手机里还有什么吧
别让我每次都拿这个说事 我也不想当坏
你就陪我打几句字 几分钟的事 又不会少块
叶可可没有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叶可可 [：25]
……你快点
吴宇 [：25]
你先说 你跪在我面前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因为愤怒——当然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让皮发麻的期待感。
我在期待什么？
我在期待看到我的朋友用文字跟另一个男模拟行为？
我有病。
但我停不下来。
叶可可 [：26]
我跪在你面前
吴宇 [：26]
然后你帮我把裤子脱了
看到我的djb弹出来 打在你脸上
叶可可 [：27]
……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她没有加后面那句。
吴宇 [：27]
你看到它了 又大又硬 比林哲的大多了对不对
你亲一下它
叶可可 [：28]
我亲了一下
吴宇 [：28]
用舌舔一下 从下面往上 慢慢舔
叶可可 [：29]
我舔了
我注意到她的回复越来越简短——但她在回复。她没有拒绝，没有骂他，只是用最简短的文字配合着他的指令。是屈服，还是——
吴宇 [：29]
含进去 含到最
叶可可 [：30]
含进去了
吴宇 [：30]
感觉怎么样？我的大在你嘴里 又烫又硬 你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
叶可可 [：31]
很大 含不下
吴宇 [：31]
但你还是含了对不对 因为那天你就含了 你能含下去的
叶可可 [：32]
嗯
一个嗯字。
就一个字。
但这个字让我的大在牛仔裤里硬到了极限。
我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周围是安静翻书和打字的同学，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桌面上，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常——而我在看我朋友和另一个男的文记录。
吴宇 [：33]
我现在想换个地方
不用嘴了
叶可可 [：33]
？
吴宇 [：34]
用你的房
把我的18厘米大夹在中间
叶可可 [：34]
……
吴宇 [：35]
你看到你刚才发的照片了吗 你的那么大那么软 夹住我的话一定超级舒服
你把它们挤在一起 我的在中间来回动
叶可可 [：36]
你好恶心
但她没有说不。
吴宇 [：36]
你低看着它在你胸之间进出 
每次都顶到你的下
你舌伸出来 每次它顶上来的时候你就舔一下
叶可可 [：37]
我看着它在我那里动 每次你往上顶我就舔一下
这条回复——
她不再只是用最简短的字句被动回应了。
这条消息有完整的描述，有主语有动词有细节。
她加了你往上顶和我就舔一下这种带节奏感的描写。
她在投。
也许她意识到了，也许没有。也许是被着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地进了角色，也许——
我不敢再想了。
吴宇 [：38]
可可你文比我以为的要厉害
你是不是其实挺享受的？
叶可可 [：38]
没有 我只是想让你快点结束
吴宇 [：39]
好吧 那我加快速度了
我在你的rufang之间越来越快 你把它们夹紧 你感觉到我的djb跳了一下 快要了
叶可可 [：40]
我把它们夹更紧了
吴宇 [：40]
我了 全在你的子上 你的大白子上挂满了我白色的东西 一直流到你的上
叶可可 [：41]
……嗯
吴宇 [：41]
但其实我还没真的
说到这个
可可 你现在shi了吗？
叶可可 [：42]
什么？
吴宇 [：42]
下面
你打那些字的时候 下面有没有shi
叶可可隔了两分钟才回复。
叶可可 [：44]
你够了 我去睡了 说好了的 聊完了就放过我
吴宇 [：44]
最后一件事
最后一件 我保证
叶可可 [：45]
你每次都说最后
吴宇 [：45]
这次真的是最后
你去自慰i
想着我
想着我在那天浴室里的样子 想着你含着我的那种感觉
自慰到高
然后把你下面的样子拍一张照片发给我
叶可可 [：46]
你疯了
吴宇 [：46]
就一张
你那里gaochao的样子
我想看你的fenxue
叶可可 [：46]
不可能！！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你说只要一张照片！
吴宇 [：47]
我改主意了
可可你想想 你如果把那张照片发给我 我就把手里所有你的照片全删了 包括那天浴室里拍的 我当着你的面删 删完你亲自检查
叶可可 [：48]
你根本不可能删 你一定会备份
吴宇 [：48]
所以你没有什么损失啊
反正照片在我手里 你多给我一张也不会更糟
但如果你给了 我满足了 可能真的就不会再烦你了
叶可可 [：49]
可能？？你用可能这个词？？
吴宇 [：50]
好吧 我保证 我发誓 我以我妈的名义发誓
你发给我这张照片 以后我再也不骚扰你
所有照片全删
叶可可 [：51]
你的誓言一文不值
吴宇 [：52]
那你告诉我 你还有什么别的选择？
沉默了很久。
从时间戳看，叶可可足足有八分钟没有回复。
在这八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她是不是坐在宿舍的床上，咬着嘴唇，盯着天花板在做最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是不是真的犹豫了——犹豫要不要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拍照发给这个胖子？
还是说，在那八分钟里，她的手不自觉地——
不，我不能这么想。
叶可可 [00：00]
我不会发的
吴宇 [00：00]
可可？
叶可可 [00：01]
你听好了
我今天已经够退让了 照片我发了 你说的那些话我也配合了
但这个不行
这是我的底线
你如果再我 我去报警 我不在乎那些照片被传出去
大不了我退学 大不了所有都看到 大家鱼死网
但我不会拍那种照片给你
吴宇 [00：02]
你认真的？
叶可可 [00：02]
你可以试试
吴宇 [00：03]
那算了
今晚就到这儿吧
叶可可 [00：04]
把照片删了
吴宇 [00：04]
再说吧
晚安可可
叶可可 [00：05]
吴宇 你是个渣
吴宇 [00：05]
我知道
但你还是含了我的jb不是吗
晚安??
之后叶可可发了一大段语音，但在聊天记录里显示为已撤回。
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吴宇 [01：17]
可可 你那张照片我设成手机壁纸了 每天都能看到你
做个好梦
叶可可没有回复。
我把聊天记录翻到底，退出微信，清除了最近使用记录，把手机屏幕按灭，原样放回桌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叶可可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翻书，表平静得像湖面。
手机帮我看着了？谢谢宝宝。她坐下来，自然地拿回手机，瞄了一眼屏幕确认没有新消息，然后继续编辑作业文档。
嗯。我说。
阳光从落地窗照在她的侧脸上，把那层细细的绒毛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低着打字，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她只有看电脑的时候才戴——嘴唇微微抿着，偶尔咬一下下唇，然后松开，在键盘上敲几个字。
侧脸的线条很柔。
下颌线流畅地延伸到脖子，脖子白白细细的——右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颗很小的痣。
我看着她。
她不知道我看了什么。
她以为我不会看她手机——因为在她心里，我是那个温柔的、好脾气的、永远不会怀疑她的男朋友。
叶可可啊叶可可。
你守住了最后那条底线。你没有把你小
的照片发给他。你用报警威胁了他，你说大不了退学。那一刻你确实硬气了——我信。
但你之前的每一步退让——帮他、发
照、陪他文——每一步你都说这是最后一次，然后下一次他又把那条线往前推了一步，你又退了。
你的底线在不断后移。
今天的底线是不发小的照片。
明天呢？
下周呢？
如果他换一种更巧妙的方式施压——不是赤的威胁，而是哀求、是示弱、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可可——你还守得住吗？
我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我确定——我不会阻止。
这个认知从我脑海的最处浮上来，像一条在黑水里游了很久的鱼，终于浮到了水面。
我不会去找吴宇算账。
我不会把录像拿出来质问叶可可。
我不会做任何正常男朋友应该做的事。
因为从看到那段录像的第一秒开始——从听到她在浴室里帮别的声音的第一秒开始——我的身体给出的反应就不是愤怒。
是兴奋，是勃起。
我他妈的，在嫉妒和屈辱中硬得像石。我有病！
但这个病——我不想治。
我合上书本，转看向叶可可的侧脸。她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嘴里叼着一根笔帽，浑然不觉旁边坐着的这个男心里正在翻涌着怎样的暗流。
你以后还会做什么呢？
这个格跳脱的、外表清纯的、内心某个角落藏着不为知的暗面的小美——你以后还会被吴宇那个死胖子着做什么？
还是说到了某个节点，你不再是被的，而是……主动的？
我不知道，但我想看。
我想看这个故事会往哪个方向走。闭上眼，第一次对自己承认了那个最肮脏的事实——我期待着。
叶可可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宿舍打游戏。
宝宝，我们楼停水了，热死了。你宿舍有
么，能不能去你那洗个澡？
我算了算时间，李伟下午有课，谢逊去图书馆了，吴宇说要去打球，宿舍应该没
。
来吧，我给你开门。
她来的时候穿了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
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装着换洗衣服和洗浴用品。进门就热得扇风。
谢谢老公～她踮脚亲了我一
，然后蹦蹦跳跳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隔着门喊我：宝宝——好热啊，想吃冰淇淋，你帮我去楼下买两根呗？要梦龙的那个！
我说行，拿上手机和钱就下楼了。
超市在宿舍楼后面，走路五分钟，排队结账花了几分钟，来回最多十五分钟。
我拎着袋子上楼，打开门——
吴宇在。
他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一条黑色运动短裤，站在客厅中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看到我进来，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别开目光，抓了抓后脑勺。
哦……你、你回来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冰淇淋买回来没有？叶可可的声音从浴室门后面传出来。
语气……怎么说呢，正常，又不太正常。
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刻意保持平静。
买了。我把袋子放在桌上。
哦好，你先放着，我马上洗好。
吴宇已经转身往自己床位那边走了，拿起手机开始划拉，假装若无其事。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浴室的门。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我说不出来。他满
汗可能是打球回来的——虽然回来得早了点。脸红可能是热的——虽然宿舍开着空调。
算了。
我没多想。
三天后。
我整理电脑文件的时候，发现桌面有一个超大的视频文件，
期就是那天。
打开一看，是摄像
录像软件——上次做课题录presentation忘了关，一直在录。
画面对着的是宿舍中间区域，能看到浴室的门，还有大半个客厅。
我本来想直接删掉，但鬼使神差地拖了一下进度条。
画面里，叶可可进了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
我看到画面里的自己拿着手机出了门。
然后——
大概过了三分钟。
宿舍门开了。
吴宇走进来。
他确实是从外面回来的，穿着篮球背心和短裤，但看了一眼时间——比我预计的早了太多。
他进来后先看了看四周，注意到浴室传出的水声，然后目光停在浴室门上。
浴室门没锁。
我心跳开始加速。
画面里的吴宇站在浴室门
犹豫了几秒，然后——他推开了门。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
摄像
拍不到浴室里面，但声音录进去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微微发颤。
摄像
的画面角度有限，只能拍到宿舍客厅和浴室门的区域，浴室内部完全看不到。
但录音很清晰——我那个便宜摄像
别的不行，收音倒是灵敏得很。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戴上耳机。
画面里，吴宇推开浴室门之后，整个
僵在门。
从摄像
的角度，我能看到他的背影——他半个身子探进浴室，手扶着门框，脖子微微前倾，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叶可可的尖叫声刺穿耳机：啊！！你
嘛！出去！！
水声哗啦啦地响，她显然在慌忙遮挡身体。
吴宇的声音，粗哑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对不起……对不起可可，我真不知道你在……门没锁我以为——
你出去啊！！叶可可的声音又急又尖，但音量降了一些，大概是怕隔壁宿舍听到。
但吴宇没动。
从摄像
的角度看，他依然站在门，甚至身体又往里倾了几分。
他的右手从门框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我看到他的手指在攥紧、松开、又攥紧。
可可……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又低又哑，像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你……你能不能别赶我走……
你有病啊？！我在洗澡！你是赵昊的室友，你——
我知道。吴宇打断她，声音发抖，我知道……但是我……
……
我听到他重重地吞了一
水。
可可，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我忍了好久了……每次你来宿舍我都……
叶可可沉默了。更多
彩
水声变小了，像是她关了花洒，或者把水调小了。
吴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冷下来，但我听得出那冷里面有一丝慌张，我是赵昊的
朋友。你现在马上出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出去之后就忘不了了。吴宇说，声音近乎哀求，可可……你不知道你刚才……你的身材……
……我现在硬得要炸了……
那关我什么事？！你自己回去解决——
帮帮我。用手帮我撸出来
两个字，像石
一样砸在录音里。
叶可可没说话。
浴室里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十秒钟的沉默，在录像里显得无比漫长，我听到水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听到吴宇粗重的呼吸，还有叶可可——她似乎在急促地、浅浅地喘气。
你疯了。她终于开
，但声音没之前那么硬了，你让我帮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就用手……就用手就行……可可，求你了……我难受死了……你就帮我撸一下，我很快就能
……我发誓不跟任何说……
你对得起赵昊吗？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但我现在真的控制不了……可可，你看看……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我听到布料窸窣的声音。他在脱——或者在拉下短裤。
叶可可倒吸了一
气。
声音很轻，但摄像
的麦克风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那声倒吸气里面有慌张和惊讶，有……我不确定，但那个气音的尾
，似乎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这也太大……她没把话说完。
吴宇虽然身材肥胖，但下面的本钱可不小。我跟他住这么久，洗澡换衣服经常能看到——他那玩意儿确实比一般
大不少。
可可……求你了……就摸一下……几分钟就好……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叶可可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但我反复回放了三遍，终于听清了：
你发誓……绝对不能告诉赵昊。做完马上滚出去。
吴宇如获大赦：我发誓我发誓……谢谢可可
我听到他的脚步声——他彻底走进了浴室。
从摄像
的角度，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浴室门后面。但声音，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灌进我的耳朵。
水声重新响起来，但很小，像是只开了一点点。
然后是叶可可的声音：你别靠那么近……我就帮你弄一下……手而已啊。
嗯嗯……好……随便你怎么弄……
安静了几秒，随后浴室中出现了噗呲噗呲摩擦的声响。
然后吴宇发出了一声闷哼——低沉的、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声音。
，可可，你的手好软……
叶可可没说话，但我能听到一种有节奏的、湿滑的声音。
浴室里有水汽，她手上可能有沐浴露或者水——那声音比
撸要黏腻得多，带着啧啧的水声，频率不快，稳定地、一下一下地。
嗯……可可……再快点……
你闭嘴。她的语气是冷的，但声音有些不稳，快点弄完快点走。
节奏加快了一些。湿滑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吴宇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我听到他在不断吞咽
水。
……可可你撸得真舒服……比我自己弄爽多了……
我说了让你闭嘴！
你知道我多少次幻想过你帮我弄吗……每次你来宿舍穿那些短裙……我晚上都是想着你撸的……
你恶不恶心？！叶可可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手上的动作——从声音判断——并没有停，甚至好像更用力了。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吴宇的喘息突然变了调。
可可……我想……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用嘴……
声音戛然而止。
安静了足足有五六秒。
你是不是得寸进尺？
叶可可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但那怒意底下有一层我听不太懂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冒犯之后的慌
和犹豫织在一起的复杂绪。发布页Ltxsdz…℃〇M
可可……用手我
不出来……我太紧张了……求你了……就含一下……我保证几分钟就完事……昊哥快回来了我也着急……
他搬出了我的名字。
叶可可明显犹豫了。
你含一下我马上就能
……我真的快了……就是差那么一点……可可，帮帮忙，弄完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不帮我弄出来，万一赵昊回来看到我这个状态……
这是威胁还是哀求，我分不清。也许两者都是。
叶可可沉默了很长时间。我听到她
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你他妈的……她骂了一句，但那句话的尾
软了下去。
就一下。你快点
。完马上给我滚。
吴宇没说话，但我听到了动作——某种位置的调整，脚步的轻微移动，然后——
嘶——噢！！……
吴宇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那种声音我太熟悉了。a片中
主含住男主时候，男都会发出这种舒爽的声音
我不想再往下想了。但录音不会因为我不想听就停止。
湿润的、含糊的啧啧声从耳机里传来。
跟之前手上的水声不一样，这个声音更
、更黏、更……那种从喉咙处发出的、含着东西在吮吸的声音。
嗯……
……可可……你嘴好热……
吴宇的声音几乎是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叶可可没法说话，但我听到她偶尔发出的唔声——是嘴里塞满东西后的闷哼。
她的鼻息变得很重，呼吸急促，大概是嘴被堵住只能用鼻子喘气。
再
一点……啊……舌……对……就这样舔……你真是天生会吃这个……
那些湿润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频率越来越快。
我听到叶可可偶尔呛一下——咳一声，然后又继续。
吴宇的18厘米粗壮
，她含起来应该很吃力。
我死死盯着屏幕，画面里只有空
的宿舍和半开的浴室门。
所有画面都在我脑子里自动补全——叶可可跪在浴室的瓷砖地上，湿漉漉的
发贴在脸颊两侧，嘴被撑开到极限，吴宇的手可能按在她顶，也可能扶着墙壁——
可可……你用舌
裹着……对……含一点再吐出来…………太爽了你知道吗……
吴宇开始变得话多了。
声音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胆，完全没有了刚开始那种小心翼翼的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占有者的
吻——一种他本不该有的、属于我的位置上的吻。
赵昊那个傻
都不知道自己朋友嘴这么会吸……
叶可可发出一声抗议的唔！——但嘴没离开。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
时间在录像进度条上一分一秒地走。我看着右下角的时间戳，从他进浴室算起，已经过了十一分钟。十一分钟。叶可可含了他十一分钟。
中间她停下来过两次——我听到她喘着粗气咳嗽，大
呼吸，然后吴宇的声音就会响起来，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了，带着哄骗和催促。
然后湿润的声音就会重新响起。
第十三分钟的时候，吴宇的喘息突然变得又快又急，像跑完百米冲刺一样。
要
了…………可可……要到了——
我听到叶可可突然往后一缩——嘴里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急促的、带着慌张的声音：不准
嘴里！不准——
然后是吴宇粗重的闷吼。
啊——
——
叶可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你——！！
然后是混
的几秒钟。水花溅落的声音，叶可可含混不清的骂声，吴宇大喘气的声音。
你他妈的！！都
我脸上了！！说了不让你——恶心死了——
叶可可的声音又气又急，我听到水龙
被拧开的声音，她在冲洗。
但吴宇——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的，但无比清晰。
咔嚓。
手机快门声。
叶可可的反应慢了半拍。
你
什么？！你——你拍什么？！！
别动。吴宇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哀求，不再是喘息后的虚脱。平静的、甚至带着笑意的。别动，可可。让我拍几张。
你疯了吗？！！删掉！马上删掉！！
咔嚓。
又一声。
吴宇！！不许拍，你给我删掉！！！
再拍一张。抬
看镜。
你——
可可。
吴宇的声音不急不慢，你脸上全是我的东西，你知道这照片拍出来是什么效果吗？
一张就够了。
你要是闹大了，大家都看到——你觉得赵昊会怎么想？
浴室里安静了。lt#xsdz?ｃｏｍ?cｏm
我听到叶可可的呼吸在发抖。
你……你无耻……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咔嚓。
第三声快门。
真好看。
吴宇的声音带着餍足的、令
作呕的满意，你脸上挂着我的东西，真他妈好看。
这几张我会好好保存的，你放心，只要你听话，不会有
看到。
你到底想怎样？叶可可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压抑的哭腔。
现在什么都不想。你先把脸洗
净吧。对了——你男朋友快回来了。
脚步声。
吴宇从浴室走出来——画面里他重新出现了。
表
很平静，只是脸还有些红。
他低
看了看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翘，然后把手机揣进短裤袋。
他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从晾衣绳上扯了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和汗，把篮球背心脱掉扔在床上，光着膀子坐在了椅子上。
三分钟后，画面里的门开了。
我拎着冰淇淋走进来。
---
录像停在那里。
我摘下耳机，发现自己整个后背全是冷汗，t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手在抖。
我看了一眼时间——画面里从吴宇推开浴室门到他走出来，一共十七分钟。
十七分钟。
我下楼买冰淇淋的那十七分钟。
我转
看向吴宇的床位——空的，他下午有训练。枕底下应该放着他的备用手机。
然后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叶可可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还没回：
**宝宝今晚一起吃饭吗？想你了(′，，?w?，，)**
我盯着那个可
的颜文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录像文件复制到了u盘里。
---
晚上七点半，我在
生宿舍楼下等她。
夕阳把整条梧桐道染成暖橘色，来来往往都是下课的学生，有说有笑的。
我靠在路灯杆上刷手机，表面上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我
袋里揣着那个u盘，像一块烧红的铁，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烫着我的大腿。
叶可可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抬
看她。
她换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上面是白色的泡泡袖衬衫，扎了个低马尾，刘海被晚风吹得轻轻晃。
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水蜜桃色唇釉，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那张嘴。
我看着她的嘴唇，脑子里自动播放了录音里那些湿漉漉的啧啧声。就是这张小嘴，这张看上去最无害、最清纯的小嘴——
发什么呆呢？她小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踮脚在我脸上亲了一
，留下一个浅浅的唇釉印，走啦走啦，饿死了。
嗯。我笑了一下，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学校后街那家新开的烧烤去不去？
好呀好呀！听说他们的烤肠特别好吃，好多
推荐。
烤肠。
我喉结动了一下。
走吧。
烧烤摊在学校后街的巷子
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手艺确实不错。
露天的桌椅摆在梧桐树下面，
顶挂着暖黄色的灯泡串，蝉鸣和烤架的滋滋声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
我点了一堆——烤串、烤翅、烤生蚝、蒜蓉茄子、两瓶冰啤酒。叶可可不喝酒，要了一杯冰柠檬水。
东西上来之后她就开始吃，吃得很开心，两只手举着烤串，嘴
嚼得鼓鼓的，偶尔被辣到就吐舌哈气，然后赶紧喝一冰柠檬水。
我看着她，嘴角挂着笑，心里像被两只手往相反的方向撕。
她真好看。
我真他妈
她。
烤肠上来了。^.^地^.^址 LтｘＳ｀ba.Мｅ
四根，金黄油亮，表皮烤得微微焦脆，老板刷了一层蜜汁酱料，上面撒了白芝麻和葱花，还冒着热气。
叶可可眼睛一亮：来了来了！这个我等好久了！
她拿起一根，凑到嘴边，先伸舌
舔了一下酱汁——嗯好香——然后张嘴咬了上去。
她的嘴唇包裹住烤肠前端的那一刻，我整个
僵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僵住。
那画面——
她微微张开的嘴、被撑开的唇形、舌
卷过表面时嘴角沾上的油亮酱汁——跟我脑海里的另一个画面完美重叠。
不是烤肠。
是吴宇的大
。
我闭了一下眼，录音像复读机一样在脑子里自动播放：
……你嘴好热……再一点……舌……对……就这样舔……
叶可可嚼着烤肠，满脸幸福地看着我：宝宝你不吃吗？超好吃的。
我睁开眼，看着她嘴角沾着的酱汁——光线昏暗的条件下，那层黏糊糊的、半透明的蜜汁酱料，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看上去像——
。
像极了。
你嘴上沾到了。我拿起纸巾，帮她擦嘴角。手指触碰到她嘴唇的时候，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的思维再次滑向
渊。
就是这张嘴，三天前含着别
的大含了十几分钟。
就是这条舌
，舔过吴宇那根——按他的块，怕是比我粗了不止一圈的东西。
就是这对嘴唇——现在沾着烤肠酱汁朝我微笑的嘴唇——三天前挂满了另一个男
的。
叶可可毫不知
地又咬了一烤肠，这次咬得大了些，整根烤肠的前半段都没她中，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含糊不清地说：真\''''好吃。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那根烤肠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她每咬一
，嘴唇就会在烤肠表面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和唇印。
她吃东西一向不太斯文，喜欢大
大地，嘴张得很开，偶尔会有酱汁从嘴角溢出来，她就用舌卷一下。
但此刻这些在我眼里全部变了味。
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吴宇那个死肥宅，一米八七是不假，但他根本不是什么肌
型男，那家伙虽然打篮球但从来不控制饮食，肚子上有一圈赘，背上还有痘印，平时宿舍里袜子臭得能熏死。
就是这么一个货色，我的
朋友——清纯甜美、穿白衬衫扎马尾的叶可可——跪在浴室的瓷砖地上，仰着脸，张开那张漂亮的小嘴，含他的大。
含了十几分钟，最后被
了一脸！
我拿起啤酒灌了一大
，冰凉的体顺着喉咙往下淌，但根本压不住从小腹往上蹿的那热。
不是愤怒，准确地说，愤怒是有的——但它被另一种更强烈、更不可理喻的东西压在了底下。
是兴奋，我他妈居然在兴奋。
一想到叶可可跪在地上的样子，一想到她清纯的脸上挂满吴宇浓稠的
——我的老二就在牛仔裤里面硬得发疼。
它一直在那里，从我坐下来看她吃第一
烤肠开始，就一直硬着，顶着裤子拉链，每一次她嘴唇包裹住烤肠的动作都让它又涨大几分。
我恨自己。但我根本停不下来。
宝宝？叶可可吃完了第二根烤肠，纸巾擦了擦嘴，歪着
看我，你今天怎么了？一直看我。
没事，就是突然感觉你真漂亮。
她被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
笑了一下，酒窝浅浅地浮出来：讨厌。
她拿起第三根烤肠，这次用筷子夹着吃，斯文了一些。酱汁在她唇面上留下一层油光，舌
不时探出来卷走嘴角的残余。
我想到了什么——不，我一直在想。从烧烤摊坐下来开始我就在想。
我看着她把第三根烤肠吃完，把竹签放进垃圾碗里。
然后她拿起冰柠檬水喝了一
，吸管在她嘴里被轻轻咬住——又是那种无意识的、要命的、像含着什么东西一样的姿态。
可可。
嗯？
今天晚上……我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朵。烧烤摊周围都是
，但灯光昏暗，我们坐在角落的位置，没注意。
咱们去后面那个小树林走走呗。
她眨了眨眼：现在？吃完了？
嗯。我舔了一下嘴唇，我有点……你知道的。
叶可可当然知道学校后面那个小树林是什么
质。
全校皆知，那片种着法国梧桐的小树林晚上黑灯瞎火，是
侣们野战的圣地，隔三差五就有保安拿着手电筒去巡逻驱赶。
她的脸腾地红了：你——大庭广众的你说这个！
走嘛。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咱们从来没试过那个，我想…
那也不行在外面弄啊！多不好意思……
不做那个。就……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帮我用嘴含一下。就一下。
叶可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一瞬间，很短，但我捕捉到了。
她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那种闪烁里有什么？心虚？联想？还是三天前那个浴室的残影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但她恢复得很快。
你这个色批！
她抽回手，在我胳膊上锤了一拳，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不行不行不行！
你下面没洗澡肯定臭死了，而且在外面被
看到怎么办！
脏死了又是土又是蚊子，你想也别想！
就——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摇
，但表不是真的生气，而是那种娇嗔的、害羞的、但坚定的拒绝，你真是色批！吃个烧烤都能想到那种事！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端起啤酒又灌了一
。
冰凉的
体压过喉的时候，我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她竟然不许！
她帮吴宇含了十几分钟——是在我的宿舍、我的浴室里、背着我——却对我的要求说不行。
吴宇那个体味重到熏
的肥宅的大雕，她愿意含。我的，她嫌脏。
吴宇在浴室里
了她一脸，她接了。我连在小树林里让她含一下都不配。
她到底是真的觉得在外面不好意思，还是——三天前那一次已经把她的某个开关打开了，只是那个开关不是为我准备的？
我微笑着点了点
：行，那回去再说。
叶可可松了一
气，重新挽住我的胳膊，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讨厌啦……本来今天好好吃烧烤多开心，你偏要说那种话。
好好好，我的错。
我揽着她的肩膀，表面温柔，语气正常。
但牛仔裤下面，我的二弟依然硬得像根铁
——被拒绝之后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硬了。
那种屈辱感——明明自己的
朋友三天前帮别的男，现在却拒绝自己——像一根针一样扎进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疼，但那疼的背面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
皮的酥麻快感。
恶心吗？我问自己。
你的
朋友帮你室友吃了十几分钟的，被了一脸还被拍了照片，你不仅不愤怒，反而坐在这里硬得像条狗。
现在她拒绝了你，你居然觉得更刺激了。
你是不是有病？
我一定是有病。
但那个病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让空气里的孜然味变得格外清晰，让叶可可靠在我肩上的温度变得格外滚烫，让她嘴唇上还没擦
净的那一丁点酱汁的油光看起来——像那天浴室里她脸上残留的、吴宇的东西。
再来一瓶啤酒。我冲老板喊。
叶可可仰
看我：你今天喝好多啊。
高兴。我低
亲了她额一下，跟你在一起就高兴。
她笑了，酒窝
的，眼睛弯弯的，真好看，真他妈好看。
我的校花
友。
也是吴宇那个胖子的
婊子。
我举起啤酒瓶，灌了半瓶下去。
冰的。但我心中的邪火却压不住。
……
烧烤吃完，我送叶可可回了
生宿舍楼。
她踮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说晚安宝宝，然后蹦蹦跳跳地刷卡进了门禁。
我站在路灯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那条浅蓝色牛仔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大腿。
真好看。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风吹过来，带着
场方向割机留下的青味。
我摸了摸
袋里的u盘，指腹反复摩挲那个小小的金属外壳，像摩挲一个潘多拉的盒子。
我在想，如果我没有发现那段录像，现在的我是什么状态？
大概就是一个普通的、刚跟
朋友吃完烧烤的大一新生，满足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脑子里想的是明天的课程和周末的下一次约会。
但我发现了，所以此刻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叶可可跪在浴室瓷砖上，嘴
被撑开到极限，下上挂着黏糊糊的银丝，不属于她男朋友的粗壮在她嘴中抽送…
最后一
的得她满脸都是…
我
吸一气，加快了脚步。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里面的
形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谢逊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戴着那副标志
的大耳机，显示屏上是《饥荒联机版》的游戏画面。
他是我们宿舍唯一一个文艺青年，学的摄影专业，平时总扛着一台索尼a7m4到处拍，朋友圈全是胶片风格的照片。
但一到晚上，他就会
露本——跟李伟联机打游戏打到凌晨两三点。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别踩我的蜘蛛巢！你他妈的别踩！谢逊对着麦克风压低声音喊。
李伟坐在对面的位置上，篮球队的体格被塞在一把吱呀作响的电脑椅里，显得格外局促。
他
上还戴着篮球队的发带，脖子上搭着毛巾，看起来是刚从训练场回来就坐下打游戏了。
我没踩啊是猪
踩的——
猪
踩的你不拉仇恨吗？！我花了六天种的！六天！
两个
叽叽喳喳地吵着，谁也没注意到我回来。
我把门带上，换了拖鞋，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宿舍右侧靠窗的那个床位——
吴宇的床。
他在。
上铺的床帘拉了一半，露出一截胖乎乎的小腿耷拉在床沿。
那条被他穿了三天的灰色运动裤皱
地堆在小腿肚子上方，脚趾露在外面，趿拉着一只快掉不掉的字拖。
从帘子的缝隙里，我看到手机屏幕的蓝白色光芒映在他的脸上。他侧躺着，一只手托着手机，另一只手——看不到，被子挡住了。
他在跟谁聊天。
那个认知像一根细针，轻轻地扎进我的心脏。
不疼。但你能感觉到它在那里。
不会是叶可可吧。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可能。白天的事
已经够出格了，叶可可不可能还主动跟他聊天。她明明在浴室里又气又怕，被拍了照片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她不可能——
但她当时也不可能帮吴宇
，不是吗？
我默默地爬上自己的床铺——我在吴宇对面的上铺，两张床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拉上床帘，打开台灯，假装看书。
宿舍里的声音很杂——谢逊和李伟的游戏语音、键盘鼠标的噼里啪啦声、空调压缩机嗡嗡的低鸣。
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书本上，我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朝着吴宇的方向竖着。
偶尔，我听到他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种笑——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然后是打字的声音。
他用的是手机实体键盘的触感反馈音，没关，每敲一下就嗒一声。
在安静的间隙里，那些细碎的嗒嗒嗒声格外清晰。
他在打很多字。
跟谁说那么多话？
吴宇这
平时在宿舍群里一天说不上三句，打游戏也是独狼型，几乎不开语音。
他的社
圈子很小，微信好友估计不超过一百个。
我坐在床上翻了一页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谢逊和李伟终于打完了一局，摘下耳机去上厕所。宿舍突然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白噪音。
在这片安静里，我听到了——
吴宇的呼吸声。
不是正常的呼吸。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节奏感的粗重喘息。
以及一种极其轻微的、有频率的——布料摩擦声。
被子在动。
我透过床帘的缝隙，借着他手机屏幕的光，看到他的被子在腰部以下的位置有规律地起伏着。
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定。
他的右手——之前一直看不到的那只手——现在确认了，在被子底下。
他在撸管。
吴宇侧躺着，手机举在面前，盯着屏幕，另一只手在被子下面做着最原始的动作。
他在看什么？
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画面——那天浴室里他用手机拍的那几张照片。
叶可可的脸，清纯的圆眼睛，小巧的鼻子，酒窝——但那张脸上挂满了他的
。
浓白色的
体糊在她的脸颊上、嘴唇上、下上，也许还有一些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滑过锁骨，落在丰满的房上…
我闭上眼，书本掉在枕
上。
他就在我对面两米远的地方，看着我
朋友脸上全是他的照片，在撸管。
那种兴奋感又来了——从脊椎底部升起，像一条蛇一样沿着神经一路往上爬，爬过腰椎、胸椎、颈椎，直到
皮发麻。
我恨他，我也恨自己，因为我也硬了。
隔着两米的距离，隔着两层床帘，我和我的室友——我
朋友的对象——同时硬着，可能脑子里想的是同一个、同一张脸、同一个画面。
这个认知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呕吐的恶心感——但那恶心感的底下是更强烈的、不讲道理的快感。
我没有碰自己。
我咬着牙，把书重新拿起来，用床
灯对准书页，盯着上面模糊的铅字。
吴宇那边的动静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
然后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秒，闷哼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咬着嘴唇硬压下去的。
接着是窸窣的抽纸声，他在擦。
然后他翻了个身，手机屏幕灭了。
宿舍重新陷
黑暗。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很晚才睡着。
……
第二天。周四。
上午没课，我发消息约叶可可下午去图书馆自习。她秒回了一个好呀和一个笑脸emoji，说正好要写论文开题报告。
两点钟，我们在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区碰面。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条黑色运动裤和白色t恤，
发扎了个丸子，脸上没化妆，素颜的样子显得更小、更，看起来像高中生。
她坐在我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我翻开一本专业课的书假装在看，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别的事。
昨晚吴宇在跟谁聊天？
如果是叶可可——他们在聊什么？
那些照片他是不是拿来威胁她了？
我必须知道。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叶可可起身去上厕所。她把手机留在了桌子上，就压在笔记本电脑旁边。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后面，然后——
可可，把手机放我这儿吧，图书馆
多东西容易丢。
这句话是在她走之前说的。她随
嗯了一声，把手机推过来。
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手机就在我手里。
iphone 13，
色，背面贴着一个和我去环球影城买的小黄手机壳。我盯着那个呲牙咧嘴的小黄看了三秒，然后翻过来——
屏幕亮了。
face id当然不能用，但我知道她的数字密码。
1024。
十月二十四号。我的生
。
我从大三上学期就猜到了——有一次她当着我的面解锁手机，手指按数字的动作幅度很大，我余光瞟到了那四个数字的位置。
后来试了一次就验证了。
我当时觉得甜蜜——她用我的生
做手机密码，说明她心里有我。
此刻这个密码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1-0-2-4。
手机解锁了。
我快速打开微信，手指在最近联系
列表上滑动——
第一个对话框：我。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中午她发的好呀??。
第二个对话框：她的室友群。
第三个对话框——
吴宇。
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戳：昨晚 01：17。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凌晨一点十七分，大概是在吴宇在对面床上撸管的同一时间。
我点进去。
聊天记录从昨晚十点二十三分开始。那时候我刚回到宿舍，刚爬上床。
吴宇 [22：]
还没睡？
叶可可 [22：25]
你找我
嘛？我说了不要再联系我了
吴宇 [22：25]
别这么冷漠嘛可可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
叶可可 [22：26]
你有病吧？我是赵昊的
朋友 你是他室友 那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吴宇 [22：27]
当没发生过？
你觉得你含了我十几分钟这种事 能当没发生过？
我到现在闭眼都是你跪在那里的样子
叶可可 [22：28]
你闭嘴！！你恶不恶心！那天是你
我的！
吴宇 [22：28]
我没有
你啊
我是求你的 你自己同意的
而且你当时吸得可卖力了 不像是被
的样子
叶可可 [22：29]
我是想让你快点
完好结束！！你别恶心我了 再骚扰我我报警
吴宇 [22：30]
报警啊
报警的话 警察叔叔会看到你满脸都是我
的照片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叶可可没有回复。ｍ?lｔxsfb.com.com时间跳到了四分钟后。
叶可可 [22：34]
你到底想怎样
吴宇 [22：34]
没什么 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就不烦你了
叶可可 [22：35]
什么问题
吴宇 [22：36]
你跟赵昊在一起多久了？
叶可可 [22：36]
这关你什么事
吴宇 [22：36]
回答嘛
叶可可 [22：37]
差不多三年了
吴宇 [22：37]
那你是不是跟他上过床了？
叶可可 [22：38]
你有病！！
吴宇 [22：38]
回答问题
不然我把照片发到年级群里
你知道我们队群里有多少
吗 87个
叶可可 [22：40]
……没有
吴宇 [22：40]
我
你还是处？
叶可可 [22：41]
我是不是处
跟你没关系！
吴宇 [22：41]
那你还是处的啊
赵昊运气真好
吴宇 [22：42]
那你平时自己会自慰吗
我盯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颤。他居然问这个。这个死胖子居然问我
朋友会不会自慰i。
叶可可隔了很久才回复。
叶可可 [22：47]
你够了
吴宇 [22：47]
别磨蹭 回答完我就放过你
叶可可 [22：49]
……偶尔
吴宇 [22：49]
多久一次？一周？一个月？
叶可可 [22：50]
你真的好变态
一个月一两次吧 行了吧
吴宇 [22：51]
用手还是用工具？
叶可可 [22：51]
用手！你到底够不够了！
吴宇 [22：52]
最后一个
你自慰的时候 脑子里想的是谁？
叶可可 [22：54]
当然是赵昊！！你问完了吗？！
吴宇 [22：54]
那天帮我
之后呢？
晚上有没有想过我？
这次叶可可隔了整整六分钟没回复。
叶可可 [：00]
没有 滚
吴宇 [：00]
你撒谎
叶可可 [：01]
我没有！你自作多
！
吴宇 [：01]
那为什么隔了六分钟才回？
想了六分钟才决定说没有？
叶可可 [：02]
你神经病吧 我去洗脸了才回来看手机
吴宇 [：03]
行 我姑且信你
最后一件事
给我发一张照片
叶可可 [：03]
什么照片
吴宇 [：04]
你的
露
子的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叶可可 [：04]
你做梦！！！
你已经有了那天的照片了还不够吗？！
吴宇 [：05]
那天的照片是我拍的 角度是我选的
我想要你自己拍的 你自己选好角度 光线 对着镜子
叶可可 [：05]
你在想
吃 我不可能给你发这种东西
吴宇 [：06]
可可
我手里有你满脸
的照片
你的脸清清楚楚的
你觉得这些照片如果被传到校园论坛上 你还能在这个学校待吗？
你爸妈看到了会怎么想？
男朋友看到了会怎么想？
叶可可 [：07]
你无耻！！
吴宇 [：07]
无耻是无耻 但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就一张照片 你自己拍一张发给我 我绝对不外传
你也可以当作是……赎回那些照片的筹码
你发一张新的 我删一张旧的 公平
易
叶可可 [：08]
你怎么保证你会删？
吴宇 [：08]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叶可可没有回复。
过了五分钟。
叶可可 [：13]
就一张
吴宇 [：13]
就一张
叶可可 [：13]
你发誓看完就删
吴宇 [：14]
我发誓
又过了三分钟。
然后——
一张图片。
我点开。
图片加载的那两秒钟，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叶可可站在宿舍的洗手间里，背后是白色的瓷砖墙和圆形的化妆镜。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准确说是我之前送她的那件灰色的nasa卫衣——但衣服被她撩到了锁骨以上的位置，用下
夹住。
镜子里，她的上半身完全
露在镜下。
她从来没有给我发过这种照片。
我盯着屏幕上她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雪白的
子比我以为的要饱满——我只用手隔着衣服感受过，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看过。
形状很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表面若隐若现。
两点是淡
色的——也许是因为刚洗完澡或者紧张，微微挺立着。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搭在左侧的
房下面，像是不自觉地托住了一下，也像是刻意给镜展示。
表
不是完全的屈辱或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东西。
嘴唇微微抿着，眉
似蹙非蹙，眼神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
她把这张照片发给了吴宇。
而从来没有给我发过这种照片。
那种感觉——怎么描述呢？
像是有
在我胸挖了一个，然后往里面同时倒了冰水和岩浆。
冰的那部分是嫉妒、屈辱、不甘。
烫的那部分是——
——是兴奋。
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让我痛恨自己的兴奋。
我把图片关掉，继续往下看聊天记录。
吴宇 [：17]
真他妈好看
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叶可可 [：17]
你看完了 删掉
吴宇 [：18]
删了删了
可可 你的
好啊 真的是处才有的颜色
叶可可 [：18]
闭嘴你恶心死了 我要去睡了
吴宇 [：19]
别急
你都发了照片了 再陪我聊一会儿
我现在看着你的照片 硬得快
了
叶可可 [：19]
那关我什么事
吴宇 [：20]
帮我解决一下嘛
又不用你真的过来
用嘴帮我 在手机上
叶可可 [：20]
？？？什么意思
吴宇 [：21]
文
啊
你假装帮我
打字就行 又不会怀孕
叶可可 [：21]
你有病吧 我不
吴宇 [：22]
可可
你知道我手机里还有什么吧
别让我每次都拿这个说事 我也不想当坏
你就陪我打几句字 几分钟的事 又不会少块
叶可可没有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叶可可 [：25]
……你快点
吴宇 [：25]
你先说 你跪在我面前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因为愤怒——当然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让
皮发麻的期待感。
我在期待什么？
我在期待看到我的
朋友用文字跟另一个男模拟行为？
我有病。
但我停不下来。
叶可可 [：26]
我跪在你面前
吴宇 [：26]
然后你帮我把裤子脱了
看到我的djb弹出来 打在你脸上
叶可可 [：27]
……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她没有加后面那句。
吴宇 [：27]
你看到它了 又大又硬 比林哲的大多了对不对
你亲一下它
叶可可 [：28]
我亲了一下
吴宇 [：28]
用舌
舔一下 从下面往上 慢慢舔
叶可可 [：29]
我舔了
我注意到她的回复越来越简短——但她在回复。她没有拒绝，没有骂他，只是用最简短的文字配合着他的指令。是屈服，还是——
吴宇 [：29]
含进去 含到最
叶可可 [：30]
含进去了
吴宇 [：30]
感觉怎么样？我的大
在你嘴里 又烫又硬 你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
叶可可 [：31]
很大 含不下
吴宇 [：31]
但你还是含了对不对 因为那天你就含了 你能含下去的
叶可可 [：32]
嗯
一个嗯字。
就一个字。
但这个字让我的大
在牛仔裤里硬到了极限。
我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周围是安静翻书和打字的同学，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桌面上，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
常——而我在看我朋友和另一个男的文记录。
吴宇 [：33]
我现在想换个地方
不用嘴了
叶可可 [：33]
？
吴宇 [：34]
用你的
房
把我的18厘米大
夹在中间
叶可可 [：34]
……
吴宇 [：35]
你看到你刚才发的照片了吗 你的
那么大那么软 夹住我的话一定超级舒服
你把它们挤在一起 我的
在中间来回动
叶可可 [：36]
你好恶心
但她没有说不。
吴宇 [：36]
你低
看着它在你胸之间进出 每次都顶到你的下
你舌
伸出来 每次它顶上来的时候你就舔一下
叶可可 [：37]
我看着它在我那里动 每次你往上顶我就舔一下
这条回复——
她不再只是用最简短的字句被动回应了。
这条消息有完整的描述，有主语有动词有细节。
她加了你往上顶和我就舔一下这种带节奏感的描写。
她在投
。
也许她意识到了，也许没有。也许是被
着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地进了角色，也许——
我不敢再想了。
吴宇 [：38]
可可你文比我以为的要厉害
你是不是其实挺享受的？
叶可可 [：38]
没有 我只是想让你快点结束
吴宇 [：39]
好吧 那我加快速度了
我在你的rufang之间越来越快 你把它们夹紧 你感觉到我的djb跳了一下 快要
了
叶可可 [：40]
我把它们夹更紧了
吴宇 [：40]
我
了 全在你的子上 你的大白子上挂满了我白色的东西 一直流到你的上
叶可可 [：41]
……嗯
吴宇 [：41]
但其实我还没真的
说到这个
可可 你现在shi了吗？
叶可可 [：42]
什么？
吴宇 [：42]
下面
你打那些字的时候 下面有没有shi
叶可可隔了两分钟才回复。
叶可可 [：44]
你够了 我去睡了 说好了的 聊完了就放过我
吴宇 [：44]
最后一件事
最后一件 我保证
叶可可 [：45]
你每次都说最后
吴宇 [：45]
这次真的是最后
你去自慰i
想着我
想着我在那天浴室里的样子 想着你含着我的那种感觉
自慰到高
然后把你下面的样子拍一张照片发给我
叶可可 [：46]
你疯了
吴宇 [：46]
就一张
你那里gaochao的样子
我想看你的fenxue
叶可可 [：46]
不可能！！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你说只要一张照片！
吴宇 [：47]
我改主意了
可可你想想 你如果把那张照片发给我 我就把手里所有你的照片全删了 包括那天浴室里拍的 我当着你的面删 删完你亲自检查
叶可可 [：48]
你根本不可能删 你一定会备份
吴宇 [：48]
所以你没有什么损失啊
反正照片在我手里 你多给我一张也不会更糟
但如果你给了 我满足了 可能真的就不会再烦你了
叶可可 [：49]
可能？？你用可能这个词？？
吴宇 [：50]
好吧 我保证 我发誓 我以我妈的名义发誓
你发给我这张照片 以后我再也不骚扰你
所有照片全删
叶可可 [：51]
你的誓言一文不值
吴宇 [：52]
那你告诉我 你还有什么别的选择？
沉默了很久。
从时间戳看，叶可可足足有八分钟没有回复。
在这八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她是不是坐在宿舍的床上，咬着嘴唇，盯着天花板在做最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是不是真的犹豫了——犹豫要不要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拍照发给这个胖子？
还是说，在那八分钟里，她的手不自觉地——
不，我不能这么想。
叶可可 [00：00]
我不会发的
吴宇 [00：00]
可可？
叶可可 [00：01]
你听好了
我今天已经够退让了 照片我发了 你说的那些话我也配合了
但这个不行
这是我的底线
你如果再
我 我去报警 我不在乎那些照片被传出去
大不了我退学 大不了所有
都看到 大家鱼死网
但我不会拍那种照片给你
吴宇 [00：02]
你认真的？
叶可可 [00：02]
你可以试试
吴宇 [00：03]
那算了
今晚就到这儿吧
叶可可 [00：04]
把照片删了
吴宇 [00：04]
再说吧
晚安可可
叶可可 [00：05]
吴宇 你是个
渣
吴宇 [00：05]
我知道
但你还是含了我的jb不是吗
晚安??
之后叶可可发了一大段语音，但在聊天记录里显示为已撤回。
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吴宇 [01：17]
可可 你那张照片我设成手机壁纸了 每天都能看到你
做个好梦
叶可可没有回复。
我把聊天记录翻到底，退出微信，清除了最近使用记录，把手机屏幕按灭，原样放回桌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叶可可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翻书，表
平静得像湖面。
手机帮我看着了？谢谢宝宝。她坐下来，自然地拿回手机，瞄了一眼屏幕确认没有新消息，然后继续编辑作业文档。
嗯。我说。
阳光从落地窗照在她的侧脸上，把那层细细的绒毛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低着
打字，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她只有看电脑的时候才戴——嘴唇微微抿着，偶尔咬一下下唇，然后松开，在键盘上敲几个字。
侧脸的线条很柔。
下颌线流畅地延伸到脖子，脖子白白细细的——右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颗很小的痣。
我看着她。
她不知道我看了什么。
她以为我不会看她手机——因为在她心里，我是那个温柔的、好脾气的、永远不会怀疑她的男朋友。
叶可可啊叶可可。
你守住了最后那条底线。你没有把你小
的照片发给他。你用报警威胁了他，你说大不了退学。那一刻你确实硬气了——我信。
但你之前的每一步退让——帮他
、发照、陪他文——每一步你都说这是最后一次，然后下一次他又把那条线往前推了一步，你又退了。
你的底线在不断后移。
今天的底线是不发小
的照片。
明天呢？
下周呢？
如果他换一种更巧妙的方式施压——不是赤
的威胁，而是哀求、是示弱、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可可——你还守得住吗？
我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我确定——我不会阻止。
这个认知从我脑海的最
处浮上来，像一条在黑水里游了很久的鱼，终于浮到了水面。
我不会去找吴宇算账。
我不会把录像拿出来质问叶可可。
我不会做任何正常男朋友应该做的事。
因为从看到那段录像的第一秒开始——从听到她在浴室里帮别
的声音的第一秒开始——我的身体给出的反应就不是愤怒。
是兴奋，是勃起。
我他妈的，在嫉妒和屈辱中硬得像石
。我有病！
但这个病——我不想治。
我合上书本，转
看向叶可可的侧脸。她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嘴里叼着一根笔帽，浑然不觉旁边坐着的这个男心里正在翻涌着怎样的暗流。
你以后还会做什么呢？
这个
格跳脱的、外表清纯的、内心某个角落藏着不为知的暗面的小美——你以后还会被吴宇那个死胖子着做什么？
还是说到了某个节点，你不再是被
的，而是……主动的？
我不知道，但我想看。
我想看这个故事会往哪个方向走。闭上眼，第一次对自己承认了那个最肮脏的事实——我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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